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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嘉定镇江志十二

金坛县(缺)嘉定镇江志卷十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42–188 段

学校叙(缺)子目(缺)【子目缺○(钞本无此三字)案下文臧焘、臧荣绪、诸葛璩三段皆言师儒教授之事,自当列于学校门内。惟“学校”二字乃是总目,总目之下必当另有子目。今总目之叙既缺,无从考证,姑着三字于此,以俟后人之补正焉(下文兵防门内,自水军以下言卒伍之事,自干道六年以下言营寨之事,皆当另有子目。今亦各列“子目缺”三字于前,以存梗概)】臧焘传「高祖镇京口,与焘书曰:顷学尚废弛,后进颓业,衡门之内,清风辍响,良由戎车屡警,礼乐中息。浮夫近志,情与事染,岂可不敷崇坟籍,激厉风尚?此境人士,子姓如林,明发搜访,想闻令轨。然荆玉含宝,要俟开莹;幽兰怀馨,事资扇发。独习寡悟,义着周典。今经师不远,而赴业无闻,非唯志学者鲜,或是劝诱未至耶?想复宏之。」案:高祖开创之初,犹以崇学肄业为急,可谓知本矣。臧荣绪纯笃好学,括东西晋为一书,纪录志传百一十卷,隐居京口,教授南徐州。笃爱五经,序论尝以宣尼生庚子日,陈五经拜之。诸葛璩世居京口。天监中,太守萧琛、刺史安成王秀、鄱阳王恢,甚礼异焉。性勤于诲诱,后生就学者日至。居宅狭陋,无以容之。太守张友为起讲舍,旦夕讲诵不辍。时人益以此宗之。镇江府学【本府○(钞本无此二字)案下文自御书殿以下皆言府学,自县学在成德堂之东以下皆言县学,府学以前无「本府」二字,县学以前无「丹徒县」三字,则界限不清。至于丹阳、金坛二县学,当列于丹徒县学之后。今钞本既脱去,若不言其缺,亦不免滋阅者之疑,今皆一一注明。夫子庙及书院仿此(丹徒县后言县学在成德堂之东,而本府后不言府学在何处,则必有缺文明矣,今注「以上缺三字」于御书殿之上)】【此上缺】御书殿在大成殿后,守臣阁学刘子羽建。自绍兴癸亥以后,累赐宸翰,有《易》《书》《诗》《孝经》《论语》《春秋左氏传》,又《书》之《周官》篇,《礼》之中庸及《孟子》《乐毅论》《羊祜传》《先圣赞》《七十二贤赞》《法帖》《手诏》《损斋记》总五十四轴,皆墨本。又有《裴度传》,尝赐宰臣张浚,浚董师江上,立石于此。学门教官袁孚以规制未备,撤而新之【学门教官袁孚以规制未备,撤而新之。○(钞本此行前有祭器以下一叶余)案:自祭器以下三段,两言嘉熙己亥,四言教授刘卿月,己亥为嘉熙三年,正刘卿月为教授之时(元志卷十七学职门云:刘卿月嘉熙三年七月至,陈埜嘉熙四年十二月至)距嘉定九年卢宪为教授之时,已二十余年,必非嘉定志之文矣。末一段程待制迈云云,虽未明言岁月,然实嘉熙己亥刘卿月所建(元志卷十一学校门云:先贤祠宋嘉熙三年,郡守吴潜给木材,命教授刘卿月鼎创东室,则兼祠枢密沈公复、中书万公钟、待制程公迈云云。是程待制等之祠正立于嘉熙三年也)当亦咸淳志之文,今移入附录之内(钞本祭器前有张扶重修学记一段,今移置讲堂三鳣堂之后,盖修学记中无一言及御书殿,而屡言二堂,不应列于御书殿之后也)】讲堂在大成殿之东,旧牓曰「半宫」,今为成德。三鳣堂在成德堂后,杨右史迈书扁。东西廊有正录、直学、学谕、掌计位。志道、据德、居仁、由义四斋,斋各有炉亭。张扶《重修学记》曰:镇江有学,始于太平兴国五年冬,柳开自常移润,八年秋乃发旧创新,告迁夫子之庙,其颜子、孟子以下门人大儒之像,各塑绘配享于坐,既成刻石纪之,且言润在江南为上郡,有孔子庙,当僭伪时,阙法莫或崇葺之,则知五代以前固有之也。宝元中,范文正公仲淹载新庙学,置田养士,迨今赖之,因立祠殿庭之后,左丞王存为记。元佑中,文节林希既建讲堂,乃于其后复建三鳣堂,为教官退食之所,舍法行士日益众,继以增置。宣和间,延康毛友又一新之,仍旧者庙及二堂而已。建炎初,学舍尽废而为仓囷,独留庙宇以处士,虽经兵火,幸不及焚,已而又为屯兵所据,仓官又撤其余以营廨舍。绍兴三年,端明胡世将复取之,因陋就简,稍加补葺,以来学者,然旧学仍为仓,诸生所舍者庙廊而已。

译学校。叙【缺】子目【缺】【子目缺】○(抄本没有这三个字)。考察下文臧焘、臧荣绪、诸葛璩三段,都是讲师儒教授之事,本来应当列在“学校”门内。只是“学校”二字是总目,总目下面必定还应有子目。如今总目的叙文已经缺失,无法考证,暂且在这里写上“子目缺”三个字,等待后人补正。(下文“兵防”门中,从“水军”以下讲士卒编制之事,从“干道六年”以下讲营寨之事,也都应当另有子目。如今也分别在前面列出“子目缺”三个字,以保存大致情形)】《臧焘传》说:“高祖镇守京口时,给臧焘写信说:近来学校学业废弛,后辈荒废功业,简陋门第之内,清雅的风尚也停止了声响,实在是因为战事屡屡告警,礼乐教化暂时停息。轻浮之人的志向容易受到环境和事务的感染,难道可以不大力尊崇典籍、激励社会风尚吗?这里的人士,子弟众多,希望早晚访求人才,想必能听到你所施行的教化。然而荆山之玉含有宝物,必须等待开凿雕琢;幽谷中的兰花怀有芳香,也需要借助传播才能显现。独自学习而少有领悟,这一道理已经写在《周典》中。如今经学老师并不遥远,但前来求学的人却没有听闻;不只是有志于学习的人少,或许也是劝导诱掖还没有做到位吧?希望你再加以弘扬。”考察高祖开创基业之初,仍把崇尚学习、勤修学业视为急务,可以说是懂得根本了。臧荣绪性情纯厚笃实,汇辑东晋、西晋史事写成一部书,记录和志传共一百一十卷,隐居在京口,教授南徐州的学生。他笃爱五经,作序论时曾认为孔宣尼生于庚子日,便陈列五经向他行礼。诸葛璩世代居住在京口。天监年间,太守萧琛、刺史安成王秀、鄱阳王恢都对他格外礼敬。他性情勤于教诲诱导,前来求学的后生每天都有。由于住宅狭小简陋,无法容纳他们,太守张友便为他建造讲舍,早晚讲习诵读不停。当时的人更加因此尊崇他。镇江府学。【本府。○(抄本没有这两个字)。考察下文,从“御书殿”以下都在讲府学;从“县学在成德堂之东”以下都在讲县学。府学以前没有“本府”二字,县学以前没有“丹徒县”三字,因此界限不清。至于丹阳、金坛两县的县学,应当列在丹徒县学之后。如今抄本既然脱去了这些文字,如果不说明缺失,也难免增加阅览者的疑惑,所以现在一一加以注明。夫子庙和书院也依此处理。(丹徒县之后说县学在成德堂东面,但“本府”之后没有说府学在何处,因此必定有文字脱落;如今在御书殿上面注明“以上缺三字”)】【此上缺】御书殿在大成殿后面,由守臣、阁学刘子羽创建。绍兴癸亥年以后,多次得到皇帝赐书,有《易》《书》《诗》《孝经》《论语》《春秋左氏传》,还有《书》的《周官》篇、《礼》中的《中庸》以及《孟子》《乐毅论》《羊祜传》《先圣赞》《七十二贤赞》《法帖》《手诏》《损斋记》,总共五十四轴,都是墨迹本。另有《裴度传》,曾经赐给宰臣张浚;张浚在江上统率军队时,把它刻石立在这里。学门教官袁孚认为规制还不完备,便拆除旧建筑重新修建【学门教官袁孚认为规制还不完备,拆除旧建筑重新修建。○(抄本这一行前面还有“祭器”以下一叶多的文字)。考察:从“祭器”以下三段两次说到嘉熙己亥年,四次说到教授刘卿月;己亥是嘉熙三年,正是刘卿月任教授的时候。距离嘉定九年卢宪任教授时,已经二十多年,所以一定不是《嘉定志》的文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四年、十二月〕 最后一段说到程待制迈,虽然没有明确说明年代,但实际上是嘉熙己亥年刘卿月所建。(《元志》卷十一“学校”门说:先贤祠建于宋嘉熙三年,郡守吴潜供应木材,命教授刘卿月创建东室,并合祀枢密沈公复、中书万公钟、待制程公迈等。由此可知程待制等人的祠堂正是嘉熙三年建立的。)这也应当是《咸淳志》的文字,如今移入附录之内。(抄本“祭器”前有张扶《重修学记》一段,如今移到讲堂、三鳣堂之后,因为《重修学记》中一句也没有提到御书殿,却多次提到两堂,不应列在御书殿之后)】讲堂在大成殿东面,旧匾额题为“半宫”,如今改为成德。三鳣堂在成德堂后面,杨右史迈题写匾额。东西两廊设有正录、直学、学谕、掌计的座位。志道、据德、居仁、由义四斋,每斋都有炉亭。张扶《重修学记》说:镇江设学,始于太平兴国五年冬天。柳开从常州调任润州,到了太平兴国八年秋才拆旧建新,请求迁建夫子庙;颜子、孟子以下门人和大儒的塑像,都分别塑绘后配享于孔子座旁。建成后刻石记载此事,并且说润州在江南是上郡,有孔子庙;在僭伪割据时期,缺乏法度,没有人尊崇修葺它,由此可知五代以前本来就有这座庙。宝元年间,范文正公范仲淹重建庙学,置办田产供养士人,至今仍受其惠,于是在庙殿后面建立祠堂,左丞王存作记。元祐年间,文节公林希建成讲堂,又在讲堂后面重建三鳣堂,作为教官退食休息的地方。实行舍法后,求学的士人日益增多,随后又增建房舍。宣和年间,延康毛友再次全面翻修,保留旧制的只有庙和两座堂。建炎初年,学舍全被废弃,改作仓库,只留下庙宇供士人居住;虽然遭遇兵火,幸好没有被烧毁,不久又被驻军占据,仓官还拆去剩余建筑营造官署。绍兴三年,端明胡世将重新收回这里,因陋就简,略加修补,让求学者入学;但旧学舍仍作仓库,诸生只能住在庙廊中。

又五年,宝文李谟请于朝,取讲堂于仓,两庑之屋十亡六七,其所存者又皆颓圮。又二年,庙厄于兵火,讲堂亦焚撤几半,直阁程迈即日先治堂舍以处诸生,仓卒趣辨,仅庇风雨,次作大成殿,未及成而趋朝,乃度所用举而畀之学。阅二政,虽各以羡余助修费,而财力弗支,终不克集。待制刘子羽视学之初,即有意兴复,会南北兵寝,乃兴役,凡庙宇学舍之未立与虽立而未及成者,下至庖湢之所,皆具,惟是讲堂之弊,三鳣堂之废,未及修建。越数月,悉告备焉,为堂皇屋架大小若干间,费役一出于公,而邦畛之民弗之知也【先是守臣阁学毛友尝撰学记,止及宣和以前,扶登载虽详,然未尝立石】丹徒县学县学在成德堂之东,绍兴间,县令赵学老重建,教官吴武陵记。文在丹徒县治。学庾在戟门之东,经史子集储于成德堂之右,分六厨,取礼乐射御书数揭于上,监书教官费埙印置。公厨嘉定乙亥徙于成德堂之东,县学之侧。麟凤碑在讲壁间。干道壬辰春,教官熊克因阅汉碑,取麟凤二瑞图而赞曰:「麟胡为来?有王者起。旷代一获,鲁狩汉畤。圣贤感之,经绝史止。于嗟麟兮,维其时矣。有道则见。」凤何为藏?仪韶鸣岐,千载相望。逮时之衰,歌闻楚狂。德备舜文,览辉其翔【米芾史云:又有一麟凤图,半篆半隶,以九字九行为率。云:「惟永建元年秋十月飨时,山阳太守河内孙君见碑不合礼,掾重造其铭。辞曰:『汉武德中兴,即政二年辛酉之节,首历四十青龙起』云云。又一云:『天有奇鸟,命曰凤皇,时下有德,民富国昌,黄龙嘉禾皆不隐藏。汉德巍巍,永布宣扬。天有奇兽,名曰麒麟,时下有德,安国富民,忠臣竭节,义以修身,闻愆来善,明明我君。』麟状一角直下,高如足,翅如恶马。凤冠高,尾长甚可怪也。今以芾所载汉碑麟凤状,似与图合,故摭其语以证之。」庆元四年,教官陈德一易之以石】泮泉在学之西【泮泉在学之西○(钞本此行前有龙龟麟凤四灵图赞一段)案龙龟以下一段内有云教官刘卿月甲午岁得于应天之府治考甲午岁乃端平元年卿月为教官正嘉熙二年端平嘉熙皆在嘉定以后则此必咸淳志也今移入附录之内(钞本此段内祥风庆云下脱龟之赞曰四字天下有道下脱神龟出焉以下二十八字今据元志卷二十一考古类郡庠四灵条注补入)】守臣待制林希所凿,后因浚得石刻“泮泉”二字。教官杨迈为剙井亭,牓以篆额。李西台诗《禹迹图》在讲堂北壁,荆国文公王安石手帖并润守许遵诗在东壁。学官元日上已郡有会诸生之礼,自守臣殿撰曾逮户侍张枃始,秘撰耿秉又于元日为训文以厉诸生,至今不废。文曰:「习乡上齿行于元日,何也?意者曰:岁律又新,吾侪之齿益长矣。以去岁而视前岁,德差进否?业稍修否?若犹未也,宁不惜岁月之虚度?入则事父兄,出则事长上。去岁之所已行者,隐之于心;如有未至,则自今已往,安可复以去岁之所以事之者事之乎?三纲五常之训,非吾侪践履,尚谁望邪?」强学将以待问,幼学期于壮行。一岁之间,所得于经训而有所悟入者何语?所蕴于胸中而期以施设者何事?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毋虚过后生之日,而骎骎于不足畏之境。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回念去岁,其不省之日多矣,可不戒哉?又谕学文曰:「学校之设,非以士之贫而食之也;又非欲羣其类而习为文词也。不农不商,若何而可以为士?非老非释,若何而可以为儒?事亲从兄,当以何者为法?希圣慕贤,当自何门而入?道德性命之理,何如而明?治乱兴衰之故,何由而达?考之古以为得失之鉴,验之今以究因革之宜。此士之所当用心也。自孔堂高弟,犹勤勤问仁问智问孝问政问所以为士,请之于师而辩之于友。后世之士不逮远矣。傥离羣索居而蔽其所习,则固陋乖僻,无自而进于道。圣人忧之,着为成书以诏万世,教养渐染以俾之讲习,立师儒之官以董正之。此开设学校之本意也。升堂而讲,以质诸公之所疑;命题而试,以察诸生之所蕴。今不惟视为文具,且并与文具而废之矣。教官自训导之外,无他职事,励之以修洁之行,勉之以有用之学,庶几仰副圣天子作人之意【庶几仰副圣天子作人之意○(钞本此行后有正至会拜之礼以下两叶余)案正至以下凡九段内有言宝庆间及宝庆三年者有言绍定庚寅、绍定、癸巳者,有言端平间者,有言嘉熙丁酉及嘉熙二年、嘉熙三年者,年号皆在嘉定以后,张氏鉴疑为咸淳志是也。

译又过了五年,宝文阁学士李谟向朝廷请求,把讲堂从仓库中收回。两庑的房屋十成中毁坏了六七成,剩下的也都已经倾颓。又过了两年,庙宇在兵火中受损,讲堂也被烧毁、拆去近半。直阁程迈立即先修理堂舍安置诸生,仓促赶办,只能勉强遮蔽风雨;接着建造大成殿,但尚未完工就入朝任职,于是估算所需费用,交给学校办理。经过两任官员,虽然各自拿出剩余钱财帮助修缮,但财力不足,最终仍未能完成。待制刘子羽开始巡视学校时,就已经有意兴复学校;适逢南北战事停息,于是兴工修建。凡是庙宇、学舍尚未建立,或虽已建立但尚未完工的建筑,甚至下至厨房、浴室等处,都一并修治完备;只是讲堂的破败、三鳣堂的废弃还来不及修建。又过了几个月,全部宣告完工:建成堂皇的屋宇若干间,工程费用全由公家承担,而州境内的百姓都不知道这件事【此前守臣、阁学毛友曾撰写学记,只写到宣和以前;张扶登载得虽然详细,却始终没有立碑】丹徒县学。县学在成德堂东面。绍兴年间,县令赵学老重建,教官吴武陵作记。碑文在丹徒县治。学庾在戟门东面;经、史、子、集收藏在成德堂右侧,分设六个书库,在上面分别题写“礼、乐、射、御、书、数”六艺名称,由监书教官费埙刊印设置。公厨于嘉定乙亥年迁到成德堂东面、县学旁边。麟凤碑在讲堂墙壁之间。干道壬辰年春天,教官熊克因阅览汉碑,取麟、凤二种祥瑞的图像作赞,说:“麒麟为何而来?因为有王者兴起。隔了漫长年代才获得一只,鲁国田猎时捕获,汉代又在畤祭中出现。圣贤因它而感应,《春秋》绝笔,史书也停止记载。啊,麒麟啊,正是它出现的时候。有道之世,它才显现。”凤凰为何隐藏?在舜时仪凤,在周时鸣于岐山,千年之间遥相呼应。等到时世衰败,只听到楚狂人的歌唱。德行完备如舜、文王,凤凰就会展翅飞翔【米芾史料记载:又有一幅麟凤图,字体一半篆书、一半隶书,以九字九行为格式。上面说:“惟永建元年秋十月飨时,山阳太守、河内人孙君认为碑文不合礼制,属官重新撰造铭文。文辞说:‘汉武帝德业使国家中兴,即位第二年辛酉之时,首先经历四十年,青龙年号开始’等等。另一段说:‘上天有奇异的鸟,名叫凤凰;时常降临有德之地,使百姓富足、国家昌盛,黄龙、嘉禾等祥瑞也都不会隐没。汉德巍巍,永远传播宣扬。上天有奇异的兽,名叫麒麟;时常降临有德之地,使国家安定、百姓富足;忠臣竭尽节操,以义修身;听到过错便改正向善,光明伟大的是我们的君主。’麒麟的形状是一只角直直向下,高度像脚那么高,翅膀像恶马一样。凤凰的冠很高,尾巴很长,十分奇怪。如今按照米芾所记载的汉碑上麟凤的形状来看,似乎与图相合,所以摘录这些话来作为证明。” 庆元四年,教官陈德一把它改刻在石碑上】泮泉在学校西面【泮泉在学校西面。○(抄本这一行前有《龙龟麟凤四灵图赞》一段)。考察“龙龟”以下一段,其中说教官刘卿月在甲午年从应天府府治得到此物。考察甲午年是端平元年,刘卿月任教官正在嘉熙二年;端平、嘉熙都在嘉定以后,所以这一定是《咸淳志》的文字,如今移入附录之内。(抄本此段中“祥风庆云”以下脱去“龟之赞曰”四字;“天下有道”以下脱去“神龟出焉”等二十八字,如今据《元志》卷二十一“考古类·郡庠四灵”条注文补入)】守臣、待制林希开凿,后来因疏浚得到刻有“泮泉”二字的石头。教官杨迈建造井亭,以篆书题写匾额。李西台的《禹迹图》在讲堂北墙上;荆国文公王安石的手帖以及润州太守许遵的诗在东墙上。学官在元日、上巳日,郡中有召集诸生聚会的礼仪。这个礼仪始于守臣、殿撰曾逮和户侍张枃;秘撰耿秉又在元日作训文来激励诸生,至今没有废止。训文说:“在元日举行乡饮酒礼中的尊长者礼,为什么呢?有人说,大概是因为新的一年开始了,我们的年龄又增长了。拿去年与前年相比,道德是否稍有进步?学业是否略有修习?如果仍然没有,难道不应当痛惜岁月白白流逝吗?在家要侍奉父兄,出外要侍奉长辈。去年已经做过的事,要牢记在心;如果还有没有做到的,从今以后怎么可以仍然按照去年侍奉他们的方式去做呢?三纲五常的教诲,如果不由我们亲自实践,还能指望谁呢?”努力学习,是为了等待接受询问;年幼时学习,是期望成年后有所施行。一年之中,从经书训诫中得到领悟的是什么话?胸中所积蓄、准备施行的是什么事情?后生值得敬畏,怎么知道后来的人不会超过现在的人?不要让后生的岁月虚度,不要渐渐陷入不值得敬畏的境地。曾子说:“我每天多次反省自己。”回想去年,不反省自己的日子实在太多了,能不警戒吗?又用训文告诫学习写文章的人说:“设置学校,不是因为士人贫困就供给他们饮食;也不是要把同类聚集起来,学习写作文章。不务农、不经商,凭什么可以成为士人?不属于老氏之学,也不属于佛教,凭什么可以成为儒者?侍奉父母、顺从兄长,应当以什么为准则?希望成为圣人、仰慕贤人,应当从哪条门路进入?道德、性命的道理,怎样才能明白?国家治乱兴衰的原因,如何才能通达?考察古代,把它作为判断得失的借鉴;验证于今日,以探究制度沿革的适宜之处。这是士人应当用心的地方。从孔子门下的高才弟子起,尚且勤恳地询问仁、智、孝、政以及怎样成为士人,向老师请教,和朋友辨析。后世士人远远比不上他们。假如离开群体独自求索而闭塞在自己所学之中,就会孤陋乖僻,无法由此进入正道。圣人为此忧虑,著成完整的书来教导万世,通过教育培养和逐渐熏陶使人讲习,设置师儒之官来督察匡正。这就是创办学校的根本意图。登堂讲学,是为了向诸位请教疑惑;命题考试,是为了考察诸生胸中所积蓄的学问。如今不只是把这些看成文章形式,甚至连文章形式也一起废弃了。教官除训导之外没有其他职事,应以清正高洁的品行激励他们,以有用的学问勉励他们,希望能够上承并副合圣明天子培育人才的意旨【希望能够上承并副合圣明天子培育人才的意旨。○(抄本这一行后面还有“正至会拜之礼”以下两叶多的文字)。考察“正至”以下共九段,其中有说宝庆年间及宝庆三年的,有说绍定庚寅、绍定、癸巳年的,有说端平年间的,有说嘉熙丁酉、嘉熙二年、嘉熙三年的;这些年号都在嘉定以后,张氏鉴怀疑是《咸淳志》的文字。

惟正至会拜之礼一段,及丹徒县薛村田一段,钞本皆注云「以上嘉定镇江志」,张氏据此谓未注者后人所增,已注者为嘉定志本文。然丹徒县薛村田一段末云「系教授任褒然置考任褒然之为教授,系端平二年(见元志卷十七学职门)在嘉定之后,则亦咸淳志矣。正至会拜之礼一段内有言「嘉定癸酉教官卢宪」,而末言「今为常比」,玩其语气,必卢宪以后作志者之词也。今定为嘉定续志,与下文诸段俱移入附录之内(元志卷三风俗类入学会拜条注引元日上巳一段,又引正至会拜一段末云「并见嘉定志」,盖前一段为嘉定志,后一段为嘉定续志,作志者欲省文,故统谓之嘉定志也)】丹阳县学(缺)金坛县学(缺)子目(缺)丹徒县祥符图经》载夫子庙在县西二里,是时尚未立学。葢州县立学自庆历始,崇观以后附在郡学东隅。今之县学乃绍兴丙寅宰赵学老创,教官吴武陵记。立石在县治西庑,干道庚寅宰韩元老曾修。丹阳县祥符图经》载夫子庙在县治东偏,庆历中依庙为之。元丰初鼎甃,县尉王致尧刻石纪其畧。建炎焚毁,惟存大成殿,殿额摹政元御书。绍兴壬戌,令吴(木巳)建讲堂。明年刘长民又作两庑及斋舍。干道己丑,陈玠重建,独殿仍旧。东西斋六:曰求仁,曰好义,曰隆礼,曰笃信,曰教忠,曰教和。金坛县祥符图经》载夫子庙在县治东,其后依庙建学,陋甚。绍熙初,宰李枀重建,堂曰「明伦」,阁曰「尊经」,斋舍器用俱备。晦庵先生侍讲朱公熹书额,永嘉叶适记,邑人刘宰书。至嘉定壬申,枀子坝来贰郡,宰唐士列立石。

译只有“正至会拜之礼”一段,以及“丹徒县薛村田”一段,抄本都注明“以上《嘉定镇江志》”;张氏据此认为未加注的文字是后人增补的,加注的文字才是《嘉定志》的原文。然而“丹徒县薛村田”一段末尾说“这是教授任褒然置办的”。考察任褒然任教授是在端平二年(见《元志》卷十七“学职”门),已在嘉定以后,因此也应当是《咸淳志》的文字。“正至会拜之礼”一段中有“嘉定癸酉教官卢宪”的话,末尾又说“如今成为惯例”;玩味其语气,必定是卢宪以后编修志书的人所说。如今定为《嘉定续志》,与下文各段一起移入附录之内。(《元志》卷三“风俗”类“入学会拜”条注文引用“元日上巳”一段,又引用“正至会拜”一段,末尾说“并见《嘉定志》”。大概前一段是《嘉定志》,后一段是《嘉定续志》;编志者为了省文,所以统称为《嘉定志》)】丹阳县学【缺】金坛县学【缺】子目【缺】丹徒县。《祥符图经》记载夫子庙在县西二里,当时还没有建立学校。大概州县设立学校始于庆历年间,崇宁、政和以后附设在郡学东面的一角。如今的县学是绍兴丙寅年县令赵学老创建的,教官吴武陵作记。碑立在县治西廊,干道庚寅年县令韩元老曾经修缮。丹阳县。《祥符图经》记载夫子庙在县治东侧,庆历年间依托庙宇建立学校。元丰初年重修屋宇,县尉王致尧刻石记其大略。建炎年间焚毁,只剩下大成殿,殿额摹刻政和年间的御书。绍兴壬戌年,县令吴(木巳)建造讲堂;第二年刘长民又建造两庑和斋舍。干道己丑年,陈玠重建,唯独大殿仍保持旧样。东西两侧有六斋:求仁、好义、隆礼、笃信、教忠、教和。金坛县。《祥符图经》记载夫子庙在县治东面,后来依托庙宇建立学校,十分简陋。绍熙初年,县令李枀重建,堂名明伦,阁名尊经,斋舍和器用全都齐备。晦庵先生、侍讲朱公熹题写匾额,永嘉叶适作记,县人刘宰书写。到嘉定壬申年,李枀的儿子李坝来郡中任职,县令唐士列立碑。

书院丹徒县缺(缺)丹阳县缺(缺)金坛县申义书院在希墟前。太府寺丞张镐,参政文简公纲之孙,以其居去庠序远,因建书院,招名师,合族之子弟教之,且拨田为经久计。邑人刘宰为取《孟子》“申之以孝悌之义”名之。兵防自吴孙权都京城,理水军,起楼橹,谨斥候。魏人撤兵远徙,京口之兵莫强焉。晋宋以来,兵权总于刺史。刺史带持节都督者,不但统京口兵,或督中外军事,或督诸州军事。六朝经理中原,率由京口兴师,不得不合兵权于此。唐初润州刺史,特领一州,非六朝事权比。至干元,有丹阳军;建中,有镇海军。元和间,始并二军为一。是时节度观察使,或统诸道,或统数州。然破庞勋,破李希烈,皆京口兵为之,则晋人谓之可用宜矣。宋朝惩唐末五代兵骄将专之弊,选州兵壮勇者,部送京师,以补禁卫,余留本城。虽或更戍,然罕教阅。熙宁七年,始诏京畿诸路兵分置将副,无复出戍,有警而后遣,谓之将兵。元丰四年,又诏团结东南路诸军如京畿法,凡十三将,浙西路为第三将,而将兵昉乎此。今州兵有系将不系将,系将五禁军也,不系将崇节牢城也。浙西路钤辖,今驻平江,秋阅则按其事,事已复归,而润有州钤辖,则自绍兴二十八年守臣杨揆奏请始【又按祥符间,京口有新水军营,以水战南方之所长也。自绍兴十一年分屯禁旅,水军有御前都统制领之,而当郡不复置。开禧间尝置防江一军,未几改隶都统司。嘉定乙亥,待制史弥坚以防江为今重事,复请于朝】子目(缺)水军吴志《张纮传》注:"孙权对刘备曰:'吾方理水军,当移据秣陵。'时权正屯京。"楼橹孙韶收父河余众,缮京城,起楼橹。北府兵晋郗愔在北府,徐州人多劲悍。桓温云:“京口酒可饮,兵可用。”深不欲愔居之。义军刘裕克京口,义军斩桓元骁将吴甫之、皇甫敷,元大惧,使桓谦屯东陵。谦等士卒多北府人,素畏伏裕,莫有鬬志。裕与刘毅等分数队进突谦阵,将士无不一当百。万钧神弩宋武帝之破卢循也,军中多万钧神弩,所至莫不摧陷。《舆地志》:「唐颓山西有宋武帝积弩堂。」步骑梁中大同初,侯景渡采石,邵陵王纶率步骑三万,发自京口,直指钟山,出贼不意,大破之。镇海军唐建中二年置宣润弩手韩滉为镇海节度,德宗在奉天,淮汴震骚。滉训练士卒,锻砺戈甲,称为精劲。分兵戍河南,帝狩梁州,滉请以镇兵三万助讨贼,有诏嘉劳。李希烈陷汴州,滉乃择锐卒,令裨将王栖曜、李长荣、柏良器进讨,次睢阳,而贼已攻宁陵。栖曜将强弩数千,夜入宁陵,希烈不之知。良器择弩手善游者,沿汴渠夜入,及旦,伏弩发,贼乘城者皆死,矢及希烈坐幄。希烈惊曰:「宣润弩手至矣!」遂大败,东解宁陵之围,复宋汴之路,漕路无梗,安靖东南,滉功居多。楼船韩滉造楼船战舰三千,柁由海门大阅,扬威武。丹杨军新唐书·地理志》:丹杨军,干元二年置,元和二年废。按旧唐书,纪元和五年十一月,浙西奏,当镇旧有丹阳军,请并为镇海军,从之。与志年月小异【旧书杨从阜】挽硬镇海军节度李锜增广兵众,选善射者聚之一营,号挽硬。甲士 敢死士咸通五年,庞勋陷都梁城。辛谠言于泗洲刺史杜慆,请出求救于淮浙。闰月甲辰,至润州,见镇海节度杜审权。审权乃遣押牙赵翼同谠将甲士二千人救泗洲。浙西军至楚州,未进,谠曰:「我请为前锋。」乃募选军中敢死士数十人,迎贼死战,扬旗鼓噪而前。贼见其势猛锐,避之。后楼兵镇海军节度周宝募兵,号后楼都,子玙统之。孱不能御军伍,横肆廪给,倍于镇海,骄不可制。凌波军南唐窃据,每岁五月,许民竞渡,籍其姓名,尽搜以为兵,号「凌波军」。卢绛以功授「凌波军」都虞候。吴越兵围京口,绛率所部舟师突长围来救。新旧水军营祥符图经》载:旧水军营、新水军营,并在州治西北三里。旧营乃南唐故迹,新营祥符六年诏立。营废久矣。都巡检营廨长编大观元年十二月,御笔:「江浙之民,轻扬易摇,盗窃间作。承平日久,兵弱势单,一有警急,无以制御。阻淮带江,不可不防。可相度于杭、越之钱塘、西兴、杨润之瓜洲、西津、淮口之盱眙、临淮,各置都巡检一员,兵给二百人,刀鱼船五只。各于江淮岸侧置营廨屯守,分部地界。凡沿淮巡检,悉隶之,以时巡察奸盗。」汰冗兵绍兴元年夏四月,浙西大帅刘光世一军,月费钱十六万,米三万石。辛卯,上问宰执:“几何可以赡足?”范宗尹以其数对,且曰:“若汰其冗,而留精兵三万,可以足用。”上曰:“待作手书与之,直示朕意。”募敢战之士

译书院。丹徒县【缺】丹阳县【缺】金坛县。申义书院在希墟前面。太府寺丞张镐是参政文简公张纲的孙子,因为他的住宅距离学校很远,于是建立书院,聘请名师,集合同族子弟教育他们,并且拨置田产作为长久维持的办法。县人刘宰取《孟子》中“申之以孝悌之义”之语为书院命名。兵防。自从吴孙权定都京城,治理水军,建造楼船、橹船,谨慎布置侦察。魏人撤军远徙,京口的军队没有比它更强的。晋、宋以来,兵权总归刺史。刺史兼持节、都督之职的,不仅统领京口军队,有时还督领中外军事,有时督领数州军事。六朝经营中原,大多从京口出兵,因此不得不把兵权集中在这里。唐初润州刺史只特别统领一州,不能与六朝的事权相比。到干元年间,设置丹阳军;建中年间,设置镇海军。元和年间,才把两军合并为一军。当时节度观察使,有的统领一道,有的统领数州。然而讨平庞勋、讨平李希烈,都是京口军队完成的,所以晋人称京口兵为“可用”,确实是恰当的。宋朝鉴于唐末五代军队骄横、将领专权的弊端,选取各州军队中强壮勇敢的人,编送京师,补充禁卫军,其余留在本城。虽然有时轮换戍守,但很少进行训练检阅。熙宁七年,开始下诏把京畿和诸路军队分别设置将、副,不再出外戍守,遇到警报后才派遣,称为将兵。元丰四年,又下诏按照京畿的办法编组东南路各军,共设十三将,浙西路为第三将,将兵制度从此开始。如今州兵有属于将的和不属于将的:属于将的,是五禁军;不属于将的,是崇节军和牢城军。浙西路钤辖如今驻在平江,秋季阅兵时便按所辖事务巡察,事务办完后再返回;润州另设州钤辖,则是从绍兴二十八年守臣杨揆奏请后才开始的【又考察祥符年间,京口有新水军营,是因为水战属于南方所长。自绍兴十一年分派禁军屯驻后,水军由御前都统制统领,而本郡不再设置水军营。开禧年间曾设置防江一军,不久改隶都统司。嘉定乙亥年,待制史弥坚认为防江是当今重要事务,又向朝廷请求恢复设置】子目(缺) 水军 《吴志·张纮传》注中说:“孙权对刘备说:‘我正整治水军,应当移军据守秣陵。’当时孙权正屯驻在京口。” 楼橹 孙韶收集父亲孙河的余部,修缮京城,修起楼橹。北府兵 晋代郗愔任职北府时,徐州人多强悍勇猛。桓温说:“京口的酒可以喝,京口的兵也可以使用。”因此非常不希望郗愔驻守那里。义军 刘裕攻克京口后,义军杀了桓玄的勇将吴甫之、皇甫敷。桓玄非常害怕,派桓谦屯驻东陵。桓谦等人的士卒大多是北府人,一向畏惧服从刘裕,没有人有战斗的意志。刘裕与刘毅等人分成几队,向前冲击桓谦的阵地,将士们无不以一当百。万钧神弩 宋武帝刘裕击败卢循时,军中有很多万钧神弩,所到之处没有不被摧毁攻陷的。《舆地志》说:“唐颓山西面有宋武帝积弩堂。” 步骑 梁中大同初年,侯景渡过采石,邵陵王萧纶率领步兵和骑兵三万人,从京口出发,直指钟山,出其不意地袭击叛军,大败叛军。镇海军 唐建中二年设置。宣润弩手 韩滉任镇海节度使时,唐德宗在奉天,淮、汴一带震动骚乱。韩滉训练士卒,锻造磨砺兵器铠甲,军队以精锐强劲著称。他分兵戍守河南。德宗巡幸梁州时,韩滉请求以镇海军三万人协助讨贼,皇帝下诏嘉奖慰劳。李希烈攻陷汴州后,韩滉于是挑选精锐士卒,命副将王栖曜、李长荣、柏良器进军讨伐,军队驻扎在睢阳时,叛军已经攻打宁陵。王栖曜率领数千名强弩手,乘夜进入宁陵,李希烈并不知道。柏良器挑选善于泅水的弩手,沿汴渠夜间进入宁陵;到天亮时,伏兵发射弩箭,叛军登城的人全都被射死,箭还射到了李希烈所坐的帐幕。李希烈惊呼:“宣润弩手到了!”于是叛军大败,向东解除了宁陵之围,重新打通宋州至汴州的道路,使漕运道路畅通,东南地区安定,韩滉的功劳最大。楼船 韩滉建造楼船战舰三千艘,在海门操柁举行大规模阅兵,以扬威示武。丹杨军 《新唐书·地理志》记载:丹杨军于干元二年设置,元和二年废除。考察《旧唐书》,其中记元和五年十一月,浙西奏报说,本镇旧有丹阳军,请求合并为镇海军,朝廷同意。与《地理志》所记年月略有不同【见《旧唐书·杨从阜》】挽硬 镇海军节度使李锜扩充兵员,选拔善于射箭的人集中编为一营,称为“挽硬”。甲士 敢死士 咸通五年,庞勋攻陷都梁城。辛谠向泗州刺史杜慆进言,请求出使求援于淮南、浙西。闰月甲辰日,辛谠到达润州,拜见镇海节度使杜审权。杜审权于是派押牙赵翼与辛谠率甲士二千人援救泗州。浙西军到达楚州后没有前进,辛谠说:“我请求担任前锋。”于是从军中招募选拔了几十名敢死士,迎击叛军拼死作战,竖起旗帜,擂鼓呐喊向前冲。叛军见他们来势凶猛锐利,便避开了他们。后楼兵 镇海军节度使周宝招募士兵,称为后楼都,由他的儿子周玙统领。周玙软弱,不能统御军队,却横行放纵,军粮俸给是镇海军的两倍,骄纵到无法控制。凌波军 南唐割据时,每年五月允许百姓举行竞渡,并登记参赛者姓名,把他们全部搜罗来充当士兵,号称“凌波军”。卢绛因功授任“凌波军”都虞候。吴越军包围京口时,卢绛率所属水军冲破重围前来救援。新旧水军营 《祥符图经》记载:旧水军营、新水军营都在州治西北三里处。旧营是南唐的遗迹,新营是祥符六年奉诏建立的。营地废弃已经很久了。都巡检营廨 《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大观元年十二月,皇帝亲笔说:“江浙百姓轻浮而容易动摇,盗窃事件时有发生。太平日子长久了,军队衰弱、力量单薄,一旦发生紧急警报,便没有办法制止和抵御。淮河为屏障、长江作依带,不可不防备。可以考察杭、越两地钱塘、西兴,杨、润两州瓜洲、西津,淮口的盱眙、临淮,各设置都巡检一员,配兵二百人、刀鱼船五只。各自在江淮岸边设置营廨屯兵防守,划分管辖地界。凡是沿淮巡检,都全部隶属于这些都巡检,按时巡察奸盗。” 裁汰冗兵 绍兴元年夏四月,浙西大帅刘光世的一军,每月耗费钱十六万、米三万石。辛卯日,皇帝问宰执:“需要多少才能供养充足?”范宗尹据这些数目回答,并说:“如果裁汰冗员,只留下精兵三万人,就足以使用。”皇帝说:“等写一封亲笔信给他,直接表明我的意思。” 招募敢战之士

四年冬十月,知镇江府沈晦过阙言:“大将与帅臣各有所职,若全倚大将,恐不能办。”递年,杜充总大兵在建康,而帅臣陈邦光不为措置;及充迎敌,而邦光被絷。以至周望去,而汤东野逃;郭仲去,而李邺降,皆坐此也。望拨零兵二千付臣,并令臣募敢战之士三千,参用昭义步兵之法,期年后京口便成强藩。东晋尝谓京口兵可用,故北府兵号为最精。唐亦用宣润弩手平淮甸,时方以韩世忠屯军在府,其言不用。又乞促张浚统兵为世忠之援,时宰执皆称晦议论激昂。赤心奇兵两军金左监军挞辣居祁州,而其众尚留陈楚浙西。大帅刘光世守镇江,欲携贰之,乃以金银铜为三色泉,其文曰「招纳信宝」。获金人则燕饯而遗之,未几踵至,得数千众,皆给良马利器,用之如华人。因创赤心奇兵,两军颇得其用。防江军开禧二年冬,楚州申敌犯清河,宜备江面。奉旨令阁门陈焕,因守臣待制宇文绍节措置防江。本府招募能水武艺効用,并厢军共一千六百人,充本府防江水军。又关拨都统司温州、福州防秋把隘海船四十五只,及劝客船二十七只,招到梢碇水手八百余人,通二千四百八十余人,辟差统领将佐,措置军器衣甲,屯驻焦金山一带,防捍江面,与都统司人船编排字记于沿江上连下接,各择紧要隘口地分防守。至开禧三年五月,奉旨以二千人为额,以镇江府驻札御前防江军为名,溢额人数仍旧,遇阙销豁。其统领将佐官兵并泊焦山,时未有营廨也。守臣赵师(上睪下廾)于石公山之东起葢一千三百间,置教场以练士卒。军伍既成,续江面平息,将海船并梢碇水手申朝廷给据放散。至嘉定六年八月,枢密院札下,总领钱仲彪、都统刘元鼎将防江见管军兵九百八十九人及衣甲军器等,并拨付都统司水军及诸军收管,其统领将官照江上离军恩例与添差在外差遣一次。防江军衣甲器械。防江军既隶大军,凡本府素来自备衣甲器械,并行拨去。嘉定甲戌,守臣待制史弥坚请于朝,谓州兵自古有之,今招填阙额禁军,方议练习,而军器阙然,是州兵无用也。欲乞给还器械并寨屋,充本府禁军演习居止使用。二月,枢密院札下都统司,尽数拨还。今本府具已拘收数目申元发往都统司军器【铁甲一千一十九副,麻扎刀五十柄,白木鎗七百七十条,手射墨漆角弓一百张,手射角弓弦二百条,弓箭(革胡)(革彔)一百六个,弓箭三万一千六百只,火药弓箭五百只,墨漆木弓一百二十张,苦竹枪头一千六百个,弩箭(革胡)(革彔)三百五十七个,火药弩箭五百只,斧七百柄,斧刃子四百八十个,铁叉三十五柄,大鼓二十面,小鼓八十面,铜锣一十面,腰刀四百口,旗大小一千二百九十八面,都管皮四百二十条,箭隔九十一条,蒺蔾火炮二百个】都统司拨还军器【甲六百副,枪七百七十条,麻扎刀五十柄,腰刀三百口,腰斧三百柄,箭(革胡)(革彔)一百六个,队鼓三十面,大鼓一十八面,金一十面,墨角弓一百张,新弦二百条,黑木弓一百二十张,弩箭(革胡)(革彔)三百一十二个,铁锅一十口,弓箭一万三千八百只,旗大小一千九十六面,小鼓五十面,叉三十五柄,手刀一百口,手斧四百柄,枪头一千六百个,斧刃子一百八十个,都管皮二百八十三条,箭隔二十二条,余未发到】禁军元额管全粮二千一百三十人,嘉定癸酉秋,不足五百人,率充局次诸厅杂役,而老弱不啻什伍。待制史弥坚按籍都阅,汰其疲羸,籍其子弟厢卒之强锐者,升刺焉。仍立赏格,散募招补。至乙亥春,拣中八百十五人,队外剩员不与。禁营在府治之西【禁营在府治之西○【钞本在广固指挥前一行】案下文威捷、全捷、威果、雄节、广固诸指挥皆禁军之名,则禁营自当在威捷之前,不当在广固之前矣】威捷第四指挥额管全粮五百一十人,见管大小五百人,全粮三百二十六人【拣中二百九十六人,队外三十人】剩员小分一百七十四人,阙全粮一百八十四人。全捷十八指挥额管全粮四百人,见管大小分二十九人,全粮二十四人【拣中一十五人,队外九人】剩员五人,阙全粮三百七十六人。威果三十六指挥额管全粮五百一十人,见管大小分一百三十人,全粮一百二十二人【拣中一百九人,队外一十三人】剩员八人,阙全粮三百八十八人。威果六十二指挥额管全粮四百人,见管大小分一百六十四人,全粮一百四十四人【拣中一百四十人,队外四人】剩员二人,阙全粮二百五十六人。雄节第十指挥额管全粮三百一十人,见管大小分三百二人,全粮二百八十九人【拣中二百五十五人,队外三十四人】剩员一十三人,阙全粮二十一人。广固指挥,旧有广固营在西夹城内,废久。厢军崇节指挥

译绍兴四年冬十月,镇江府知府沈晦经过宫阙时进言:“大将与帅臣各有职责,如果完全依靠大将,恐怕不能办好。”前一年,杜充统率大军驻在建康,而帅臣陈邦光不作安排;等到杜充迎战时,陈邦光却被捉住。后来周望离去而汤东野逃跑,郭仲离去而李邺投降,也都是由于这个原因。请拨给我零散士兵二千人,并命我招募敢于作战的士卒三千人,参照昭义步兵的办法训练,希望一年后京口就成为强藩。东晋曾说京口的兵可以使用,所以北府兵号称最精锐。唐代也曾使用宣润弩手平定淮甸。当时正因韩世忠屯兵府中,所以没有采纳他的建议。他又请求催促张浚统兵作为韩世忠的援军,当时宰执都称赞沈晦的议论激昂。” 赤心奇兵两军 金国左监军挞辣住在祁州,但他的部众还留在陈、楚、浙西一带。大帅刘光世镇守镇江,想要使他们离心反叛金国,于是用金、银、铜铸成三种钱币,钱文写着“招纳信宝”。俘获金人后就设宴款待并赠送财物;不久金人接踵而来,招得数千人,全都配给良马和利器,像使用汉人一样使用他们。于是创建赤心奇兵两军,颇为得到这些人的作用。防江军 开禧二年冬季,楚州申报敌军侵犯清河,应当防备江面。朝廷奉旨命阁门陈焕依守臣待制宇文绍节的部署办理防江事务。本府招募懂水性、武艺娴熟的效用,并加上厢军,共一千六百人,充任本府防江水军。又从都统司调拨温州、福州防秋守隘的海船四十五只,以及征用的客船二十七只,招募到掌梢、掌碇水手八百多人,总计二千四百八十多人;选派统领和将佐,筹办军器、衣甲,屯驻在焦山一带,防守江面,并与都统司的人船编排字号,使沿江各处上下相接,各自选择要紧隘口分区防守。到开禧三年五月,奉旨以二千人为定额,名为“镇江府驻札御前防江军”;超过定额的人数仍旧保留,遇到缺额时再裁减。其统领、将佐和官兵都驻泊焦山,当时还没有营廨。守臣赵师(上睪下廾)在石公山以东修建屋舍一千三百间,设置教场训练士卒。军队编成后,江面局势逐渐平息,便将海船和掌梢、掌碇水手上报朝廷,发给凭据遣散。到嘉定六年八月,枢密院下札,总领钱仲彪、都统刘元鼎把防江军现有官兵九百八十九人以及衣甲、军器等,全部拨付都统司水军和各军收管;其统领将官依照江上离军恩例,另加一次在外差遣。防江军的衣甲和器械。防江军既然隶属于大军,凡是本府原来自己置办的衣甲器械,也一并拨走。嘉定甲戌年,守臣待制史弥坚向朝廷请求说,州兵自古就有;如今正在商议招募补足缺额的禁军,正准备训练,但军器却完全缺少,这样州兵就没有用处了。希望请求把器械和营寨房屋发还本府,作为本府禁军演习和居住使用。二月,枢密院下札给都统司,全部拨还。现在本府已经把拘收的数目具文申报,元先发往都统司的军器如下【铁甲一千一十九副,麻扎刀五十柄,白木枪七百七十条,手射墨漆角弓一百张,手射角弓弦二百条,弓箭(革胡)(革彔)一百六个,弓箭三万一千六百只,火药弓箭五百只,墨漆木弓一百二十张,苦竹枪头一千六百个,弩箭(革胡)(革彔)三百五十七个,火药弩箭五百只,斧七百柄,斧刃子四百八十个,铁叉三十五柄,大鼓二十面,小鼓八十面,铜锣一十面,腰刀四百口,大小旗一千二百九十八面,都管皮四百二十条,箭隔九十一条,蒺藜火炮二百个】都统司拨还的军器如下【甲六百副,枪七百七十条,麻扎刀五十柄,腰刀三百口,腰斧三百柄,箭(革胡)(革彔)一百六个,队鼓三十面,大鼓一十八面,金一十面,墨角弓一百张,新弦二百条,黑木弓一百二十张,弩箭(革胡)(革彔)三百一十二个,铁锅一十口,弓箭一万三千八百只,大小旗一千九十六面,小鼓五十面,叉三十五柄,手刀一百口,手斧四百柄,枪头一千六百个,斧刃子一百八十个,都管皮二百八十三条,箭隔二十二条,其余尚未发到】禁军 原定额统管全粮军二千一百三十人,嘉定癸酉年秋季,实际不足五百人,大多被充作各局、各厅的杂役,老弱之数更达到十分之五。待制史弥坚按名册全部阅查,裁汰疲弱者,登记厢卒子弟中强壮精锐的人,提升为禁军刺字军。仍然制定赏格,分散招募补充。到乙亥年春季,选定八百一十五人,不包括队伍之外的剩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百十五人〕 禁营在府治西面【禁营在府治西面 ○【抄本中此句置于“广固指挥”之前一行】考察下文,威捷、全捷、威果、雄节、广固等指挥都是禁军的名称,那么禁营理应在威捷之前,不应置于广固之前。】威捷第四指挥,额定统管全粮军五百一十人,现管大小分一共五百人,其中全粮三百二十六人【选定二百九十六人,队外三十人】,剩员小分一百七十四人,缺额全粮一百八十四人。全捷第十八指挥,额定统管全粮军四百人,现管大小分二十九人,其中全粮二十四人【选定十五人,队外九人】,剩员五人,缺额全粮三百七十六人。威果第三十六指挥,额定统管全粮军五百一十人,现管大小分一百三十人,其中全粮一百二十二人【选定一百零九人,队外十三人】,剩员八人,缺额全粮三百八十八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九人〕 威果第六十二指挥,额定统管全粮军四百人,现管大小分一百六十四人,其中全粮一百四十四人【选定一百四十人,队外四人】,剩员二人,缺额全粮二百五十六人。雄节第十指挥,额定统管全粮军三百一十人,现管大小分三百零二人,其中全粮二百八十九人【选定二百五十五人,队外三十四人】,剩员十三人,缺额全粮二十一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二人〕 广固指挥。旧有广固营在西夹城内,已经废弃很久。厢军崇节指挥

会要熙宁元年十二月,枢密院言:厢军近已团结教阅武艺,欲给威边、京西路军额,请受以州军大小定人数,自三百人至百人,仍改军额。内两浙曰崇节,并加教阅二字于军额上。从之。四朝史志四年,枢密院言:诸路厢军名额猥多,自骑射至牢城,凡二百二十三。其间因事募人团立新额,而教阅厢军并为一额,余从省废其移并,如禁军法。奏可,遂下诸路,以州大小高下为序,每指挥毋过五百人。内两浙曰崇节。厢军牢城元额管全粮三千四十六人,嘉定癸酉秋止管四百余人,至乙亥春,简核升黜之外,禁军改刺丁壮新招,共得七百三十人,分隶杂役。崇节十三指挥额管全粮五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一百七十人【全粮一百六十五人,半粮五人】阙全粮三百七十六人。崇节十四指挥额管全粮五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一百四十五人【全粮一百四十四人,半粮一人】阙全粮三百九十七人。崇节十五指挥额管全粮五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一百七十四人【全粮一百六十八人,半粮六人】阙全粮三百七十三人。崇节十六指挥额管全粮五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一百八人【全粮一百六人,半粮六人】阙全粮四百三十五人。牢城第四指挥额管全粮四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七十五人【全粮七十人,半粮五人】阙全粮三百七十一人。牢城第五指挥额管全粮四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八十一人【全粮八十人,半粮一人】阙全粮三百六十一人。威辅堂旧教场在夹城西长巷内,规橅卑狭,雨则沮洳,军士不足以容。守臣待制史弥坚徙于石公山,即防江军教场也。去城八里,与焦山相对。东西阔四十九丈,南北长五十六丈。鼎创将台射亭一十九楹,名曰「威辅」,取威武文德辅助之义。春秋禁旅教阅于此。止戈亭亭在郡治,守臣日阅士卒之所。分禁旅为六队,教以武艺,每五日课射,给犒而激厉之。亭初成,待制史弥坚记曰:“皇朝以禁兵分戍列郡,措意深密。厥后悉上之,制寖隳,郡各因其旧数为额。阙上招募,虽稍戾本指,然壮侯蕃以卫王室,以威不轨,以定民志,犹初意也。”京口实江表形胜,余至郡,席未暇暖,简核军实,视故籍不能五之一,而工技击者无百人。问诸老胥旧校,则曰:“中兴以来,是邦屯驻大军,不赖州兵为重,故兵备寖以单弱。今粮簿不五百人,而疲羸且十六七,率为它役庇占。”开禧兵衅起,守臣尝请诸朝置防江军,已而寻盟,则防江军改隶都统州,兵不振有自来矣。余心惕焉,以为凿城筑池,効死弗去,谁实任责?而兵顾如是,可乎?则按籍都阅,立格去留,黜侏儒者降厢卒,而厢卒之强壮者升焉。执它役者还队伍,而尫弱疲曳者退焉。其存者不十之三,则又散募子弟丁壮,合旧兵得八百人。先是阅场直子城之西,列屯之后,池洿下雨,辄泞淖,且回僻为守者不得朝夕视教习,特具文耳。余暇日行郡后荒圃,默计可为小射亭,则筑垣畚砾,除而抵之。又上言于朝,谓防江军虽废,其器械营舍宜归之州家。朝如请,下统司次第给还。既又按行其营,拓旧阅场,立堂五间,扁以“威辅”为春秋搜狝之所,而小射亭则以“止戈”名之。分新军为队,队各百三十人,置部将六员。其甲冑房箙之属,则创库以藏,队别其号,以便于给纳。间五日角射,艺教阵法,决拾坐作,候正金鼓,颇渐谙习。顾精能激惰,兵不可以无赏。日引月长,赏不可以不继。适郡之屠务有遗利,岁可得七千缗,储以给赏,月费六十万钱。而鼓角旗帜皆谨亮而精明之。禁旅训齐,则又练巡尉之兵,创徼逻之卒,使之严扞掫而肃警捕。越明年秋大阅,“威辅”郡之军容稍稍改观。余退而思之,佳兵者不。祥之器,而天生五材,谁能去兵?吾夫子尝闻俎豆之事矣,而又曰「我战则克」,葢思患豫防,有备无患,兵之善志也。今天子以礼乐治天下,何事于兵?而余戆书生,又非能知兵者,区区志念,特以谨侯度述所职耳。乃若填刺未及故籍,则必得尺度如格,不敢便文自营于以待后之人,庶几尽复其旧。故记其畧于止戈,而闻其事于朝省,其凡目则载诸案牍及图经云。巡铺

译《会要》记载,熙宁元年十二月,枢密院说:厢军近来已经编组并训练武艺,想要授予威边、京西路军额,请按照州军大小规定人数,从三百人到一百人不等,并改定军额。其中两浙的名称为“崇节”,并在军额上加“教阅”二字。朝廷同意。四朝史志记载,熙宁四年,枢密院说:各路厢军的名额太多,从骑射军到牢城军,共有二百二十三种。其中有的因事招募人员、编组成立新额,而教阅厢军合并为一个名额,其余依照省并废除的办法办理。奏请得到批准,于是下达各路命令,以州的大小高下为次序,每个指挥不得超过五百人。两浙的名称为“崇节”。厢军牢城 原定额统管全粮军三千四十六人,嘉定癸酉年秋季实际只管四百多人;到乙亥年春季,除去经过简核后升迁或黜退的人员,再加上禁军改刺的壮丁和新招人员,共得到七百三十人,分别隶属各项杂役。崇节第十三指挥,额定统管全粮军五百四十一人,现管大小分一百七十人【全粮一百六十五人,半粮五人】,缺额全粮三百七十六人。崇节第十四指挥,额定统管全粮军五百四十一人,现管大小分一百四十五人【全粮一百四十四人,半粮一人】,缺额全粮三百九十七人。崇节第十五指挥,额定统管全粮军五百四十一人,现管大小分一百七十四人【全粮一百六十八人,半粮六人】,缺额全粮三百七十三人。崇节第十六指挥,额定统管全粮军五百四十一人,现管大小分一百零八人【全粮一百零六人,半粮六人】,缺额全粮四百三十五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八人、一百六人〕 牢城第四指挥,额定统管全粮军四百四十一人,现管大小分七十五人【全粮七十人,半粮五人】,缺额全粮三百七十一人。牢城第五指挥,额定统管全粮军四百四十一人,现管大小分八十一人【全粮八十人,半粮一人】,缺额全粮三百六十一人。威辅堂 旧教场在夹城西面的长巷内,规模狭小低洼,下雨便积水泥泞,军士无法容纳。守臣待制史弥坚把它迁到石公山,也就是防江军教场所在之处。距离城八里,与焦山相对。东西宽四十九丈,南北长五十六丈。新建将台、射亭共十九楹,命名为“威辅”,取威武与文德相互辅助之意。春秋两季,禁军在此训练阅兵。止戈亭 亭在郡治,是守臣每天阅看士卒的地方。把禁军分为六队,教他们武艺,每隔五天考核射箭,供给犒赏来激励他们。亭子刚建成时,待制史弥坚作记说:“本朝把禁军分派到各郡戍守,用意深远周密。后来把他们全部收归上级,制度渐渐败坏,各郡只依照原有数目定额。缺额时从民间招募,虽然稍微违背了原来的宗旨,但用壮勇之士来捍卫王室、威慑不守法者、安定百姓的心志,仍然是最初的用意。”京口确实是江南地区地势险要的地方。我到郡任职后,座席还没有坐暖,便核查军队实况,发现与旧名册相比不到五分之一;精通技击的还不到一百人。我询问当地年老的胥吏和旧校,他们说:“中兴以来,本地驻扎大军,不依靠州兵作为重点,所以兵备逐渐单薄。如今粮簿上只有不到五百人,其中疲弱者又有十分之六七,大多被其他差役庇护占用。”开禧年间战事发生,守臣曾向朝廷请求设置防江军,不久双方重新结盟,防江军便改隶都统司;军队不能振作,是有来由的。我内心警惕,认为如果凿城筑池,拼死守卫而不离开,究竟谁来承担责任?可是军队却这样,怎么可以呢?于是按名册全面阅查,制定标准决定去留,黜退矮小羸弱者,降为厢卒,再把厢卒中强壮的人提升上来。把从事其他差役的人召回队伍,瘦弱疲惫、行动不便的人则退除。留下的人不到原数十分之三,于是又分散招募子弟和壮丁,连同旧兵共得到八百人。此前阅兵场正对着子城西面,位于列屯之后,地势低洼,遇雨便泥泞;而且位置偏僻,守臣不能早晚查看训练,只是徒具文书罢了。我在闲暇日巡视郡治后面的荒园,默默盘算可以修建一座小射亭,于是修筑围墙,搬运碎石,清除整理使地面平整。又向朝廷上奏,说防江军虽然已经废除,但它的器械和营舍应当归还州府。朝廷依从请求,下令都统司按次序发还。随后我又巡视防江军营地,扩建旧阅兵场,建成五间堂屋,题名“威辅”,作为春秋搜狝之所;小射亭则命名为“止戈”。把新军分成各队,每队一百三十人,设置部将六员。至于铠甲、头盔、房箙等物,便新建仓库收藏,并给各队分别编号,以便发放和收纳。每隔五天比赛射箭,教授阵法、决拾和坐作等操练,等待校正的金鼓号令,士卒渐渐熟悉训练。只是精锐能干者会激励懒惰者,军队不能没有赏赐;日积月累,赏赐也不能中断。正好郡中屠宰事务有剩余收益,每年可以得到七千缗,储存起来供作赏赐,每月支出六十万钱。鼓角旗帜也都制作得整齐明亮而精良。禁军训练整齐后,又训练巡尉的兵卒,创设巡逻侦察的士卒,使他们严格防卫、巡逻,并严肃地进行警戒和捕盗。第二年秋季举行大阅兵,“威辅”一处使郡中的军容逐渐改观。我退下来后思考这件事:喜好兵器并不是吉祥之物,但上天生成人、地、金、木、水五种材料,谁能废弃兵器呢?我的老师孔子曾听说俎豆礼仪之事,却又说“我若作战就能取胜”,大概是考虑祸患、预先防备,有准备便没有忧患,这正是用兵的正确原则。如今天子用礼乐治理天下,哪里还要谈兵呢?而我只是愚直的书生,也不是懂得军事的人,区区心愿,只是为了谨守诸侯法度,记述自己的职责罢了。至于补足刺字军还没有达到旧名册数额的情况,必须按照规定标准办理,不能为了敷衍文书便自行经营,以等待后人。希望能够完全恢复旧制。因此我把大略记在《止戈亭记》中,并把这件事上报朝廷省部;具体条目则载在案牍和图经中。巡铺

初厢无巡铺,官无军巡待制。史弥坚谓滨江为郡,军民错处,戢奸弭暴,宜不若是。疏乃于五厢江口镇创置巡铺二十八,所以二十八宿为记。铺各厢军二名,专充巡徼。东西厢五铺【第一铺在小巿东角字记,第二铺在后军寨门前亢字记,第三铺在甘露寺井亭氐字记,第四铺在登仙桥房字记,第五铺在土牢巷口心字记】左北厢五铺【第一铺在千秋桥尾字记,第二铺在张公桥箕字记,第三铺在嘉定桥斗字记,第四铺在朱方门外牛字记,第五铺在长桥女字记】左南厢五铺【第一铺在染造桥虚字记,第二铺在游奕军前危字记,第三铺在中山酒库北室字记,第四铺在屏风巷壁字记,第五铺在草巷内奎字记】右南厢五铺【第一铺在张师娘巷娄字记,第二铺在道人桥胃字记,第三铺在西花园前昴字记,第四铺在右军小寨前毕字记,第五铺在东岳庙前觜字记】右北厢五铺【第一铺在邓家宅前参字记,第二铺在栲栳闸前井字记,第三铺在转般仓前鬼字记,第四铺在剥马务巷柳字记,第五铺在木场巷星字记】江口镇三铺【第一铺在西北较酒务前张字记,第二铺在潮闸前翼字记,第三铺在墅土山轸字记】夹冈巡铺。夹冈俗分大小,名之地势萦回,岐分山脊,相距旷迥,行者惴惴。熊叔茂诗:「僻疑昏有虎,静恠晓无鸡」,谓此地也。守臣殿撰宇文绍彭创置六铺,分拨逻兵,舟行陆走,藉以无恐。丹徒县界小夹冈三铺【第一铺尉司弓手五人,第二铺西津巡检司土军六人,第三铺地名新丰圌山巡检土军四人】丹阳县界大夹冈三铺【第四铺经山巡检司土军五人,第五铺尉司弓手五人,第六铺弓手五人】金坛县界(缺)闸兵,元额一百三十人,存者无十之一。守臣待制史弥坚奉旨浚渠堰,闸落成,乃募强壮会水者三十人,籍为兵,闸官统之。及于上闸东侧剙寨屋四十楹,充闸兵居止。土军弓手丹徒县西津巡检司土军额管一百八十人,见管九十五人,阙八十五人。尉司弓手额管七十五人,无阙。圌山巡检司土军额管一百八十人,见管九十五人,阙八十五人。内分拨茆轮江巡捕三十人。先是嘉定四年,守臣待制傅伯成准枢密院札子,为江淮制置使司申措置把截私贩海湖舟船事,札付本府,日下措置,或合移防江军于圌山石牌冲要去处屯驻,专一教习水战,及与两寨同共防警。本府遂措置海船,选差防江官兵,关拨军器,于界内把截。外条陈于上曰:圌山去本府水路百里,石牌又在江阴之下去本府水路三百六十余里,节制非便。纵使无此利害,圌山石牌正缘根盘胶固,囊橐为奸。今移置此军,将来恐又生一圌山石牌,非能为益。欲且从旧焦山置营,有合更戍处,具于后。圌山之下约水路百三十余里,有小河寨属常州。小河至申港七十余里,有申港寨。由申港至江阴三十余里,由江阴至石牌十八里,有石牌寨,皆属江阴军。置寨之所,皆系控扼要害,各有巡船。若使寨兵用命,私贩及盗船无有不获,相承为奸事非一日。圌山小河之间,又系本府及常州两界首,每遇盗发,巡尉互相推托,少有捕获。其地有包港一处,劫盗之所出没。其外新沙居民颇众,又其下则有焦子门,两山地势尤险。今相度欲于包港置寨屋五十间,防江军更戍一百五十人,将官一员,三月一替,仍拨船三只,分番在船泊于沙岸。又于圌山拨六十人,船两只,同共防遏。葢兼用两寨则无与盗交通之弊,分番更戍则无根株盘固之患,实为利便。其小河申港等处,事属他郡,恐别有利便,亦乞从朝廷行下本处相度。是年六月十九日奉旨依。至六年八月,防江军拨隶都统司,后止差圌山寨兵三十人。丹阳县尉司弓手额管一百二十人,见管一百三人,阙一十七人。延陵巡检司土军额管七十七人,见管二十六人,阙五十一人。经山巡检司土军额管九十六人,见管八十一人,阙一十五人。金坛县尉司弓手额一百六十人,见管九十五人,阙六十五人。子目(缺)

译起初,厢军中没有巡铺,官府也没有军巡待制。史弥坚认为镇江濒临长江,军民杂处,收束奸邪、平息暴乱,不应当如此。于是上疏,在五厢和江口镇创建巡铺二十八处,以二十八宿作为标记。每铺配厢军二人,专门负责巡逻。东西厢五铺【第一铺在小市东角,标记为角字;第二铺在后军寨门前,标记为亢字;第三铺在甘露寺井亭,标记为氐字;第四铺在登仙桥,标记为房字;第五铺在土牢巷口,标记为心字】左北厢五铺【第一铺在千秋桥尾,标记为尾字;第二铺在张公桥,标记为箕字;第三铺在嘉定桥,标记为斗字;第四铺在朱方门外,标记为牛字;第五铺在长桥,标记为女字】左南厢五铺【第一铺在染造桥,标记为虚字;第二铺在游奕军前,标记为危字;第三铺在中山酒库北,标记为室字;第四铺在屏风巷,标记为壁字;第五铺在草巷内,标记为奎字】右南厢五铺【第一铺在张师娘巷,标记为娄字;第二铺在道人桥,标记为胃字;第三铺在西花园前,标记为昴字;第四铺在右军小寨前,标记为毕字;第五铺在东岳庙前,标记为觜字】右北厢五铺【第一铺在邓家宅前,标记为参字;第二铺在栲栳闸前,标记为井字;第三铺在转般仓前,标记为鬼字;第四铺在剥马务巷,标记为柳字;第五铺在木场巷,标记为星字】江口镇三铺【第一铺在西北较酒务前,标记为张字;第二铺在潮闸前,标记为翼字;第三铺在墅土山,标记为轸字】夹冈巡铺。夹冈按当地习俗分为大夹冈、小夹冈;之所以这样命名,是因为地势曲折回环,岔路分布在山脊上,彼此相距空旷遥远,行人心中不安。熊叔茂诗说:“偏僻得让人怀疑黄昏有老虎,寂静得奇怪清晨听不到鸡叫。”说的就是这个地方。守臣殿撰宇文绍彭创建六处巡铺,分派巡逻士兵,使水路、陆路行走的人都能有所依靠而不恐惧。丹徒县界内小夹冈三铺【第一铺由尉司配弓手五人,第二铺由西津巡检司配土军六人,第三铺在地名新丰圌山处,由巡检配土军四人】丹阳县界内大夹冈三铺【第四铺由经山巡检司配土军五人,第五铺由尉司配弓手五人,第六铺配弓手五人】金坛县界(缺) 闸兵原定额一百三十人,现存不到十分之一。守臣待制史弥坚奉旨疏浚渠堰,水闸建成后,便招募三十名强壮而熟悉水务的人,登记为士兵,由闸官统领。又在上闸东侧创建寨屋四十楹,作为闸兵居住之处。土军弓手 丹徒县 西津巡检司土军,额定一百八十人,现有九十五人,缺八十五人。尉司弓手,额定七十五人,没有缺额。圌山巡检司土军,额定一百八十人,现有九十五人,缺八十五人,其中分派三十人到茆轮江巡捕。此前嘉定四年,守臣待制傅伯成奉枢密院札子,因江淮制置使司申报请求部署拦截私自贩运海湖的船只之事,札付本府,要求立即办理;有人提议把防江军移驻圌山、石牌等险要处,专门训练水战,并与两座寨子共同防守警戒。本府于是筹办海船,选派防江官兵,调拨军器,在辖境内拦截。后来又向朝廷陈述说:圌山距本府水路一百里,石牌又在江阴下游,距本府水路三百六十余里,节制很不方便。即使没有这些不利条件,圌山、石牌正因为地方势力根深蒂固,容易形成包庇奸人的关系。如今把军队移置在那里,将来恐怕又会形成一个圌山、石牌式的弊端,不能带来益处。希望暂且依旧在焦山设置营地;如有需要另行戍守的地方,列在后面。圌山以下约水路一百三十余里,有小河寨,隶属常州。小河到申港七十余里,有申港寨;申港到江阴三十余里;江阴到石牌十八里,有石牌寨,这些都隶属江阴军。设置寨子的地方,都是控制险要的关口,各自配有巡船。如果寨兵尽力办事,私贩船和盗船没有不能捕获的;而各处相互勾结作奸,并不是一天两天了。圌山和小河之间,又是本府与常州的交界处;每逢盗贼出现,巡检和县尉便互相推诿,很少能够捕获。那里有一处包港,是劫盗出没的地方。包港之外新沙居民很多,再往下还有焦子门,两山地势尤其险要。如今考察后,打算在包港设置寨屋五十间,派防江军轮换戍守一百五十人,设将官一员,每三个月轮换一次;仍调拨船三只,分班停泊在沙岸。又从圌山拨六十人、船两只,共同防守。这样兼用两座寨子,就没有同盗贼交通的弊病;分班轮换戍守,就没有地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忧患,确实有利方便。小河、申港等处属于其他郡,恐怕另有方便办法,也请求朝廷下令让当地考察办理。当年六月十九日奉旨依准。到嘉定六年八月,防江军改隶都统司,后来只派圌山寨兵三十人。丹阳县 尉司弓手额定一百二十人,现有一百零三人,缺十七人。延陵巡检司土军额定七十七人,现有二十六人,缺五十一人。经山巡检司土军额定九十六人,现有八十一人,缺十五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三人〕 金坛县 尉司弓手额定一百六十人,现有九十五人,缺六十五人。子目(缺)

干道六年镇江都统制成闵奏:制军之额,贵得其当。古人自五人为伍,五伍为两,积而至于为师为军,有定数,未尝紊杂。窃见镇江军马,往年系游奕、选锋、前、右、中、左、后、水军人军,后来浸废,游奕、选锋并作六军。本路屯驻额管四万七千人,除招填外【阙五字】千人,其余五军或多至九千八,或少止七千人。每将或多至三千人,或少止一千人。非特多寡不同,而亦队伍不齐。臣今欲将水军以五千人为率,分作三将,余每军以七千人为率,分作五将。每将各据所隶军分,均拨队伍。将见隶诸军亲随使臣、衙兵合并作一处,乞添置游奕一军。如此则军伍齐整,亲督教练,第其能否,以别勤怠,自然上下相维,小大咸励,军政修明,可责成効。兼镇江诸军兵将所部军伍多寡不同,所定员数参差不一,皆是前后帅臣一时差补,即无正授付身,苟且因循,何以激劝。臣欲乞每军差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二员,每将差正将一员,副将一员。其各用准备将,缘本司路当要冲,每岁护送国信人使,分遣淮东诸州防托及公淮巡检、扬州牧放差使之类,皆要有心力将官部辖。每将欲差准备将二员。上件兵将官乞从本司铨量保明,申朝廷正行给降付身。日后有所补差,并依此例。五月二十四日奉旨: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以前、右、中、左、后、水、游奕七军称呼水军,以三将,余军以五将,共三十三将。统制官以七员,统领以一十三员。水军止差统领一员,正副准备将各以三十三员为额。内受朝廷付身及本军差权二年以上,并特与正差;未及二年人,且与权差,候年限及,取旨与差。仍令成闵开具合差人数、职位、姓名,申枢密院。前军寨【范公桥一普照寺下一石头巷一天庆观巷北一】右军寨【西门里一湾门桥一西门外牛家坡一经家湾一施水坊铺二】中军寨【仁和门里一门外二鹤林门一通吴门外东河村一】左军寨【鹤林门里塘塠山下一门外二】后军寨【长桥门一东海门一】水军寨【洗马桥一西津西仓门一金鸡岭一】游奕军寨【光孝观一八角楼前一鹤林门里西花园前一鹤林门外一丹徒县前一仁和门里双望子后一】龟儿寨一百一十二间,前军大寨三百二十二间,前军小寨六十间,后军寨二百二十七间,中军寨二百一十间,都统衙中军寨六十七间,左军寨二百五十九间,左军寨五百四十八间,右军小寨九十三间,雄江右军寨三十二间,雄江左军寨一百一十七间,游击军寨三百六十二间,总効军寨二十四间,游奕前军寨百八十八间,游奕后军寨六十二间,背嵬军寨五十间,厢禁军寨三十二间,拱卫军寨百一十三间,闸兵寨四十间,延陵巡检寨在镇内,经山巡检寨元在经山侧,今移在练湖埂上,去县二十里,包港寨在永济乡潘庄之东,守臣待制傅伯成奏请剙置,御江盗始以防江军兵更守,今拨寨兵守之,牧放寨基昔在尚德乡县东北十里,今废为民田,西津寨在县西北五里大江岸上,圌山寨在县东南五十里圌山下,战舰都统司战舰数内,车船在江南岸断妖港摆泊,戈马船海船轻舠多浆在下鼻港摆泊,而窜船海秋等却在江北扬州岸摆泊,设有缓急,非大潮汛仓猝乘驾,虑不及事,嘉定甲戌奉旨令镇江都统司开浚本府海鲜河那移江北战船一就江南梢泊,从守臣待制史弥坚。之,请也。按建炎二年六月,言者以为东南武备,利于水战,宜于江上广造战舰,列于南岸。己卯,诏公江措置,限一月毕审。此则战舰在江之南,中兴初固以为便矣。嘉定镇江志卷十一

古迹叙(缺)居宅【居宅○(钞本无此二字)案下文自晋刁勰宅以下皆言居宅者也,自宋兴宁陵以下皆言陵墓者也。盖此卷以古迹为总目,居宅、陵墓为子目(陵墓门内又分陵与墓为小子目,钞本金坛县后有一墓字,严氏以为标题之仅存者,今移至丹徒县之前,而别补陵字于陵墓之后)严氏元照谓当补此二门是也。然又谓古迹另为一门,而以卷末宋志孝建以下八条当之,则其说仍有未安。盖彼八条本卷二十一纪异门器物类之文,而误入此卷者也(八条内或言得古钟,或言得古铜器,或言得古铁,或言得玉磬,或言得石函与器物类,或言得银木简,或言得玉印者,事既相似,文义亦同,则为错简无疑)否则志书纪古迹,岂有不列古人之居宅、陵墓,而止述古人之器物者乎?今补居宅、陵墓二子目,而卷末八条则移入卷二十一器物门内,仍顺时代为叙,以复其旧焉(器物门内本有齐建元时事一条,永明时事一条,梁末事一条,今列于宋志孝建条后,陈大定中条前)】叙(缺)丹徒县晋刁勰宅在城西南四里,近宅有桥,勰因毁为航,号「长广航」。南唐林仁肇宅在今之朱方门外一里后,为故相苏颂居第。颂以仁肇忠勇,乃为立庙于宅之东侧【苏氏谭训】仁肇庙,今在前军寨之山上,甚小。

译干道六年,镇江都统制成闵上奏:编制定额军队,贵在合宜。古人以五人为伍,五伍为两,逐步积累到师、军,都有固定数目,从未杂乱。我私下看到镇江军马,过去编为游奕、选锋、前、右、中、左、后、水军八军,后来逐渐废弃,游奕、选锋合并为六军。本路屯驻军额定四万七千人,除去招募补充之外【缺五字】千人,其余五军有的多到九千八,有的少到七千人。每将有的多到三千人,有的少到一千人。不仅人数多少不同,队伍编制也不整齐。我现在想把水军以五千人为标准,分成三将;其余各军以七千人为标准,分成五将。每将分别按照所属军队的分配,均匀编拨队伍。把现隶各军的亲随使臣、衙兵合并编在一处,请求增置游奕一军。这样军队编制就整齐,亲自督促训练,考核能力高低,以区别勤惰,自然上下相互维系,大队小队都受到激励,军政修明,就可以责成他们取得成效。况且镇江各军的兵将及其所部军队人数多少不同,所定员额参差不一,都是前后帅臣一时差补的结果,甚至没有正式授官的凭身文书,只是苟且因循,拿什么来激励劝勉呢?” 我请求每军派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二员;每将派正将一员、副将一员。各将还应使用准备将,因为本司所在道路是要冲,每年护送国信使者,分派淮东各州防守以及公淮巡检、扬州牧放等差使,都需要有心力的将官统辖。每将请求派准备将二员。以上兵将官,请由本司考量并保明,申报朝廷正式授予凭身文书;以后有补差,也依照这个例子办理。五月二十四日奉旨: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将前、右、中、左、后、水、游奕七军作为七军称呼,以水军分为三将,其余各军分为五将,共三十三将。统制官七员,统领官十三员。水军只派统领一员,正将、副将、准备将各以三十三员为额。其中接受朝廷凭身文书及本军差遣权满二年以上的人,特许正式任命;未满二年的人,暂且授予权差,等年限满后再请旨正式任命。仍命成闵开具应差人数、职位、姓名,申报枢密院。前军寨【范公桥一处,普照寺下一处,石头巷一处,天庆观巷北一处】右军寨【西门里一处,湾门桥一处,西门外牛家坡一处,经家湾一处,施水坊铺二处】中军寨【仁和门里一处,门外二处,鹤林门一处,通吴门外东河村一处】左军寨【鹤林门里一处,塘塠山下一处,门外二处】后军寨【长桥门一处,东海门一处】水军寨【洗马桥一处,西津西仓门一处,金鸡岭一处】游奕军寨【光孝观一处,八角楼前一处,鹤林门里西花园前一处,鹤林门外一处,丹徒县前一处,仁和门里双望子后一处】龟儿寨一百一十二间,前军大寨三百二十二间,前军小寨六十间,后军寨二百二十七间,中军寨二百一十间,都统衙中军寨六十七间,左军寨二百五十九间,左军寨五百四十八间,右军小寨九十三间,雄江右军寨三十二间,雄江左军寨一百一十七间,游击军寨三百六十二间,总效军寨二十四间,游奕前军寨一百八十八间,游奕后军寨六十二间,背嵬军寨五十间,厢禁军寨三十二间,拱卫军寨一百一十三间,闸兵寨四十间。延陵巡检寨在镇内;经山巡检寨原在经山旁,如今迁到练湖埂上,距县二十里;包港寨在永济乡潘庄以东,守臣待制傅伯成奏请创建,原来用防江军兵轮换守卫以防江盗,如今拨寨兵守卫;牧放寨基原来在尚德乡县东北十里处,如今废为民田;西津寨在县西北五里大江岸上;圌山寨在县东南五十里圌山下。战舰都统司所属战舰中,车船停泊在江南岸断妖港,戈马船、海船、轻舠及多桨船停泊在下鼻港;而窜船、海秋等船却停泊在江北扬州岸边。遇有缓急,如果不是趁大潮汛仓促驾船,恐怕来不及办事。嘉定甲戌年奉旨命镇江都统司疏浚本府海鲜河,把江北战船迁到江南停泊,守臣待制史弥坚同意。同意,请求这样办理。考察建炎二年六月,有进言者认为东南武备适宜水战,应当在江上广泛建造战舰,排列在南岸。己卯日,诏令公江负责办理,限期一月审定完毕。由此可见,战舰停泊在江南,中兴初年本来就认为这样便利。《嘉定镇江志》卷十一 古迹 叙(缺) 居宅【居宅 ○(抄本没有这两个字)考察下文,从晋代刁勰宅开始,以下各条都讲居宅;从宋兴宁陵开始,以下各条都讲陵墓。大概本卷以“古迹”为总目,居宅、陵墓为子目;陵墓一门内又分为陵和墓两个小子目。抄本在金坛县之后有一个“墓”字,严氏认为这是仅存的标题字,现将它移到丹徒县之前,并在陵墓之后另行补上“陵”字。严氏元照认为应当补出这两个门类,确实如此。但他又认为古迹另为一门,以卷末宋志孝建以下八条作为古迹内容,这种说法仍有不妥。因为那八条本来是卷二十一《纪异》门器物类的文字,只是误入本卷【八条中有的说得到古钟,有的说得到古铜器,有的说得到古铁,有的说得到玉磬,有的说得到石函和器物,有的说得到银木简,有的说得到玉印;事情既然相似,文义也相同,显然是错简】。否则,志书记载古迹,怎么会不列古人的居宅、陵墓,却只叙述古人的器物呢?现在补出居宅、陵墓两个子目,并把卷末八条移入卷二十一器物门内,仍按时代先后叙述,以恢复原貌【器物门内原有齐建元时一条、永明时一条、梁末时一条,如今列在宋志孝建条之后、陈大定年间一条之前】。叙(缺) 丹徒县 晋代刁勰宅 在城西南四里。宅子附近有一座桥,刁勰于是把桥毁掉改作渡口,称为“长广航”。南唐林仁肇宅 在今天朱方门外一里处,后来是故相苏颂的住宅。苏颂因为仁肇忠勇,便在住宅东侧为他建立庙宇。【《苏氏谭训》】仁肇庙如今在前军寨的山上,很小。

赞善大夫陈翊宅

赞善大夫陈翊筑室京口,徐铉有送翊还乡序,有云:「戴仲若轩垂之地,不减风烟;蒲真人鹿迹之乡,依然川域【详见《徐铉集】宋故相秀国陈升之宅在朱方门外,范公桥之南,苏氏《谭训》载之甚详。今为后军寨,并酒海酒库,京口集有升之营所居诗,及沈括《陈丞相宅避暑诗》。括《笔谈》云:「秀公治第于润,极为闳壮。宅成,已疾甚,惟肩舆一登西楼。旧总所中酒库相对,运河东岸侧有秀公亭,后废。」翰林学士三司使沈括宅在朱方门外之东,自志云翁年三十许时,尝梦至一处,登小山,花木如覆锦,山之下有水澄澈,极目而乔木蘙其上,梦中乐之,将谋居焉。自尔岁一再,或三四梦至其处,习之如平生之游。后十余年,翁谪守宣城,有道人无外谓:“京口山川之胜,邑之人有圃求售者。”及翁以钱三十万得之,然未知圃之何在。又后六年,翁坐边议谪废,乃庐于浔阳之熨斗洞,为庐山之游,以终身焉。元佑元年,道京口,登道人所置之圃,怳然乃梦中所游之地,翁叹曰:“吾缘在是矣。”于是弃浔阳之居,筑室于京口之陲,巨木蓊然,水出峡中,停萦杳缭,环地之一偏者,目之梦溪。溪之上,耸为邱,干木之花缘焉者,百花堆也。腹堆而庐其闲者,翁之栖也。其西荫于花竹之闲,翁之所憇,壳轩也【京口集》有壳轩诗】轩之瞰有阁,俯于阡陌,巨木百寻哄其上者,花堆之阁也。据堆之崩,集茅以舍者,岸老之堂也。背堂而俯于梦溪之颜者,苍峡之亭也。西花堆有竹万个,环以激波者,竹坞也。度竹而南,介途滨河,锐而垣者,杏觜也。竹闲之可燕者,萧萧堂也。荫竹之南,轩于水澨者,深斋也。封高而缔可以眺者,远亭也。居在城邑而荒芜,古木与豕鹿杂处,客有至者,皆频额而去,而翁独乐焉。渔于泉,舫于渊,俯仰于茂木美荫之闲,所慕于古人者,陶潜、白居易、李约,谓之三悦。与之酬酢于心目之所寓者,琴、碁、禅、墨、丹、茶、吟、谈、酒,谓之九客。居四年而翁病,涉岁而益羸,滨槁木矣。岂翁将蜕于此乎【长兴集】今半为前军寨。故相魏国公苏颂宅在化龙坊【今曰化隆】与陈升之宅相近,即林仁肇故居也。颂新居成,次七弟大夫韵,有“版筑多遗址,经营信昔缘”之句。注旧址乃林仁肇故宅,版筑时犹有旧砖甓。林亦温陵人,而家此,今余居有之,信非偶然耳。颂始建第,皆法故相杜衍,务为俭素。曾肇铭颂之墓曰:“筑第京口,仅庇风雨。”苏氏谭训曰:“颂以宫使居化龙之新第,着百韵诗代家训,具述祖先基业,平生艰勤,训饬子孙,俾谨守家法,无坠世绪。”知院蔡卞宅在登云门里,与庄定公王存宅相近。旧有阁,曰「元儒亨会之阁」,徽宗御书额。其地今为右军寨。中书侍郎刘逵宅在长桥之南建炎末为宣抚司丹阳县晋王珣宅【晋王珣宅○(钞本无晋字珣字)案下文云后舍为朝阳寺,元志卷十二云晋王珣宅在县市中,后舍为朝阳寺,则此句当作晋王珣宅明矣】在丹阳县南一里,后舍为朝阳寺。梁武帝宅【梁武帝宅○(钞本此下一段在陆澧宅后)案张祜、陆澧皆在梁武帝后,其宅不应在梁武帝宅前。乾隆《镇江府志》列梁武帝宅于晋王珣宅后,今据以改正(戴氏守梧谓乾隆府志载丹阳县唐人之宅凡四,此志止有张祜、陆澧、权德舆三宅,而少桓彦范宅,当于梁武帝宅条后补「唐桓彦范宅」六字,今从之。惟是后出之志书所有而此志无之者,难更仆数,或原本未载,或已载而脱去,势难一一徧补,故戴氏所未述者,今皆仍其旧焉)】基在塘头村,即位,幸旧宅,观旧井。井上梨枣,并儿时所植,尚存。唐桓彦范宅(缺)张祜宅□在□□祜字承吉,元和中作宫体小诗,辞曲艳发,窥建安风格。以曲阿地古澹,有南朝之遗风,遂筑室种木而家焉。颜萱后经其故居,已易他主。诗见类集。陆澧宅在丹阳,严维有自云阳归晚泊陆澧宅诗,见类集。权德舆宅在练湖上,德舆有送其叔赴晋陵诗序云:「德舆旧居丹阳,去晋陵百里。」又有《忆江南旧居》诗曰:「结庐常占练湖春,岁久莫识其处。」宋枢密副使邵亢宅在耿冈中书舍人蔡肇宅在竹塘村陈辅居县之南郭金坛县宋参知政事张纲宅在金坛县西之希墟村知枢密院事汤鹏举宅在东之小墟村,绍兴丁丑,二公并为执政,邑人呼张为西府,汤为东府云。陵墓叙(缺)陵丹徒县宋兴宁陵在县东南三十五里,武帝追尊曰孝皇帝,讳翘,初仕郡为功曹【元和郡县图志】孝穆赵皇后本传:高祖之母,葬丹徒县东乡谏壁里雩山陵,曰兴宁。孝懿萧皇后陵

译赞善大夫陈翊的住宅。赞善大夫陈翊在京口修筑房舍,徐铉有《送翊还乡序》,其中说:“戴仲若轩垂之地,并不逊于风烟胜景;蒲真人鹿迹之乡,山川形势依然如旧。”【详见《徐铉集》】宋朝故相、秀国公陈升之的住宅。在朱方门外、范公桥以南,苏氏《谭训》记载得很详细。如今这里是后军寨,以及酒海、酒库。京口集中有陈升之营建住宅时所作的诗,还有沈括的《陈丞相宅避暑诗》。沈括《梦溪笔谈》说:“秀公在润州建造住宅,极其宏大壮丽。住宅建成时,他已经病得很重,只能乘肩舆登上一次西楼。旧总所中的酒库与住宅相对,运河东岸旁有秀公亭,后来废弃了。” 翰林学士、三司使沈括的住宅。在朱方门外的东面。沈括自述说:老人三十岁左右时,曾梦见到一个地方,登上一座小山,花木像覆盖着锦绣;山下有清澈的水,极目望去,高大的树木遮蔽其上。梦中非常喜爱那里,打算在那里居住。从此每年梦见一两次,有时三四次梦到那个地方,对它熟悉得如同平生游历之处。十多年后,老人被贬为宣城太守,有个名叫无外的道人说:“京口山川的胜景,有城中人家正有园圃求售。”老人用三十万钱买下后,却不知道园圃在哪里。又过了六年,老人因参与边境议论而获罪,被贬黜废弃,于是在浔阳熨斗洞建庐舍,游览庐山,打算终老在那里。元祐元年,老人经过京口,登上道人置办的园圃,恍然发现这就是梦中游历的地方,感叹说:“我与这里的缘分就在此了。”于是放弃浔阳的住处,在京口城边修筑房舍。那里巨木茂盛,水从峡中流出,回旋曲折、幽深萦绕,环绕园地的一角,老人把它命名为“梦溪”。溪上高高隆起成为丘陵,枯木和花朵沿丘而生,叫作“百花堆”。丘堆中部建庐居住的地方,是老人的栖身处。西面在花竹之间有树荫,是老人休息的地方,叫作“壳轩”。【《京口集》中有《壳轩诗》】轩前俯瞰处建有楼阁,向下可望田间小路;高大的树木高达百寻、喧然耸立其上的,叫作“花堆之阁”。依着土堆崩塌处,聚集茅草建屋居住的地方,是“岸老之堂”。背靠厅堂、俯视梦溪水面的地方,是“苍峡之亭”。西面的花堆有一万竿竹子,四周环绕着激荡的水波,叫作“竹坞”。穿过竹林向南,夹在道路和河边之间、形状尖削并筑有围墙的地方,是“杏觜”。竹林间可以设宴游乐的地方,是“萧萧堂”。竹林南面有树荫、临水建轩的地方,是“深斋”。筑土封高、连接起来可以远眺的地方,是“远亭”。住宅位于城邑之中却很荒芜,古树与猪鹿混杂而居,来访的客人都皱眉离去,唯独老人以此为乐。他在泉中捕鱼,在深潭中泛舟,在茂盛树木和美好树荫之间俯仰自得。他所仰慕的古人有陶潜、白居易、李约,称为“三悦”。在心神和目光所寄托之处与他们相互酬答的事物有琴、棋、禅、墨、丹、茶、吟、谈、酒,称为“九客”。居住四年后老人患病,过了一年更加衰弱,已经接近枯木了。难道老人将要在这里蜕化而去吗?【《长兴集》】如今此地有一半是前军寨。故相、魏国公苏颂的住宅。在化龙坊【今称化隆】,与陈升之的住宅相近,这里就是林仁肇的故居。苏颂的新居建成后,依次和七弟大夫的诗韵作诗,其中有“版筑多遗址,经营信昔缘”两句。注说:旧址原是林仁肇的故宅,筑墙时还留有旧砖瓦。林仁肇也是温陵人,却在这里置家;如今我又居住在这里,确实不是偶然。苏颂开始建造住宅时,全都仿效故相杜衍,务求俭朴素净。曾肇为苏颂墓所作铭文说:“在京口修筑住宅,仅仅能够遮蔽风雨。”《苏氏谭训》说:“苏颂以宫使身份居住在化龙的新宅,作百韵诗代替家训,详细叙述祖先的基业和平生的艰苦勤劳,训诫子孙,使他们谨慎守护家法,不致败坏世代传承。” 知院蔡卞的住宅。在登云门里,与庄定公王存的住宅相近。旧时有楼阁,名为“元儒亨会之阁”,匾额为徽宗御笔。此地如今是右军寨。中书侍郎刘逵的住宅。在长桥以南,建炎末年改为宣抚司。丹阳县。晋王珣住宅。○(抄本没有“晋”字和“珣”字。)考察下文说后来住宅后部改为朝阳寺,《元志》卷十二说晋王珣住宅在县城集市中,后来住宅后部改为朝阳寺,那么这句话应当作“晋王珣宅”是明确的。在丹阳县南一里,后来住宅后部改为朝阳寺。梁武帝住宅。○(抄本中本段在陆澧住宅之后。)考察张祜、陆澧都在梁武帝之后,他们的住宅不应列在梁武帝住宅之前。乾隆《镇江府志》把梁武帝住宅列在晋王珣住宅之后,今依据它加以改正。(戴氏《守梧》说,乾隆府志记载丹阳县唐人的住宅共有四处,此志只有张祜、陆澧、权德舆三宅,少了桓彦范宅,应当在梁武帝住宅条后补入“唐桓彦范宅”六字,今从其说。只是后来编出的志书中有而此志没有的内容,难以一一补全;有的可能是原本未载,有的可能是已经记载而脱漏,实在难以逐一遍补。因此戴氏没有述及的内容,如今都仍照旧。) 苏基在塘头村,登上帝位后,驾临旧宅,观看旧井。井上的梨树、枣树,都是他小时候所栽种的,仍然存在。唐桓彦范住宅(缺)。张祜住宅。□在□□。张祜字承吉,元和年间创作宫体小诗,文辞曲折艳丽,表现出建安诗歌的风格。因为曲阿地方古朴淡雅,有南朝遗风,于是筑室栽树,在那里安家。颜萱后来经过他的故居,已经换了主人。诗见《类集》。陆澧住宅在丹阳,严维有《自云阳归晚泊陆澧宅》诗,见《类集》。权德舆住宅。在练湖之上。权德舆在《送其叔赴晋陵诗序》中说:“德舆旧居在丹阳,距离晋陵一百里。”又有《忆江南旧居》诗说:“结庐常占练湖春,岁久莫识其处。” 宋朝枢密副使邵亢的住宅。在耿冈。中书舍人蔡肇的住宅。在竹塘村。陈辅。居住在县城南郭。金坛县。宋朝参知政事张纲的住宅。在金坛县西面的希墟村。知枢密院事汤鹏举的住宅。在县东的小墟村。绍兴丁丑年,二人同时担任执政,邑人称张纲为“西府”,称汤鹏举为“东府”。陵墓。叙(缺)。陵。丹徒县。宋兴宁陵。在县东南三十五里。武帝追尊其为孝皇帝,名讳翘,起初在郡中任功曹。【《元和郡县图志》】《孝穆赵皇后本传》说:她是高祖的母亲,葬在丹徒县东乡谏壁里雩山的陵墓,称为兴宁陵。孝懿萧皇后陵。

孝懿萧皇后本传,孝皇帝之继室,亦葬丹徒兴宁陵。崩时年八十一,遗令曰:「孝皇背世五十余年,古不祔葬。且汉世帝后陵皆异处,今可于营域之内别为一圹。孝皇陵坟本用素门之礼,与王者制度奢俭不同。妇人礼有所从,可一遵往式。」乃开别圹与兴宁陵合坟。初,高祖微时贫约过甚,孝皇之殂,葬礼多阙。高祖遗旨:「太后百岁后不须祔葬。」至是,故称后遗令施行。胡婕妤陵胡婕妤本传:文帝之母,葬丹徒陵,曰熙宁。荥阳、庐陵、衡阳三王墓,并在域东。丹阳县齐宣帝休安陵在县北二十八里,高帝父也,追尊为宣皇帝。景帝道生永安陵在县东北二十六里,明帝父也,追尊为景皇帝。高帝道成泰安陵在县东北三十一里武帝颐景安陵在县东三十二里明帝鸾兴安陵在县东北二十四里【并《元和郡县图志】舆地志》云:泰安陵、景安陵、兴安陵在故兰陵东北金牛山,其中邱埭西为齐梁二代陵隧口,有大石麒麟、辟邪夹道,有亭,有营户守典之。四时公卿行陵,乘舴艋,自方山由此入兰陵,升安车轺传,驿置以至陵所。梁文帝顺之建陵在县东北二十五里,武帝父也。后张氏,谥文献,合葬。《舆地志》云【舆地志云○【钞本此下一段在简文帝纲庄陵后】】梁大同元年,作石麒麟,自京师由曲阿中邱至陵所。初甚难,近陵二十余步,忽如跃走,时以为瑞。帝不悦,终有侯景之乱。按《建康实录【按《建康实录》○【钞本此下一段亦在简文帝纲庄陵后】案《舆地志》一段内云,梁大同元年作石麒麟,又云终有侯景之乱。《建康实录》一段内云,武帝父顺之追尊为文皇帝,又云武帝大同中作石麒麟,乃置于此墓。是所言者皆武帝修建陵之事,不应列于简文帝庄陵之后也。《元志》卷十二《陵墓类》列此二段于文帝建陵之后,今从之】及《隋志》曲阿县建陵隧口石麒麟起舞,皆在大同十二年,与志异。又碑曰「太祖文皇帝之神道」,武帝父顺之仕齐为领军将军,封临湘侯。武帝即位追尊为文皇帝,庙号太祖。见姚思廉《陈书》及《南史》,并《建康实录》。武帝大同中作石麒麟,乃置于此墓。至欧阳修《集古目录》,乃以此碑为宋文帝长宁陵,自在蒋山。见沈约《宋书》及《建康实录》,甚明。此乃梁文帝建陵,特其八字与文帝庙谥偶同尔。武帝衍修陵在县东三十一里,后郗氏先葬。天监七年,诏修建二陵,周回五里内居人赐复终身。大同十年,武帝驾幸兰陵,谒建陵,有紫云荫覆陵上,食顷乃散。帝望陵流涕,所沾草皆变色。陵傍有枯泉,至是流水香洁。辛丑,哭于修陵,诏曰:“朕违桑梓五十余载,展敬园陵,但增感恸。园陵职司,共事勤劳,并赐位一阶,并加颁赉。”唐贞观十一年,诏令百步禁樵采。简文帝纲庄陵在县东二十七里,简皇后王氏合葬。诏曰:简皇后窀穸有期。昔西京霸陵,因山为藏;东汉寿陵,流水而已。朕属值时艰岁饥,民弊方欲以身率下,永示朴厚。今所营庄陵,务存约俭。有港名萧港,直入陵口。陵前石麒麟高丈余。《寰宇记》云:梁简文帝陵有麒麟碑【寰宇记云梁简文帝陵有麒麟碑○(钞本在居宅门梁武帝宅条下)案二句皆言陵墓与居宅无涉,且系简文帝之陵,与武帝无涉,故置之武帝宅后则文义不贯,而移至简文帝陵后则与陵前石麒麟高丈余之句正相联属也,兹特改正】金坛县(缺)墓丹徒县吴孙氏墓在城南按孙氏诸陵,坚曰高陵在曲阿,权曰蒋陵在钟山,惟策在丹徒,为许贡之客所害。后权称号,追谥策曰长沙桓王。陈寿尝言,割据江东,策之基兆,权尊崇未至,故此不称陵而称墓。类集谓孙氏陵在城南,复取何逊《行经孙氏陵》诗附之,误矣。葢逊所题乃权墓也。晋郗昙墓陈时,东征北军于丹徒,盗发昙墓,见《建康实录》。禇裒墓在城南七里宋神士墓【宋神士冢》○(钞本无此四字)案此四字乃一段之标题,钞本脱去,词意不完,且与上文晋郗昙墓、褚裒墓之例不相符合。严氏元照谓少帝以下二行无所附丽而删之,今仍存其旧,而补四字于首(元志卷十二陵墓门内亦补此四字)】少帝时,南徐有一士子,从华山往云阳,与客舍中一女子相与死,因合葬,呼曰「神士冢」。出系蒙,《太平广记》载。南唐徐知谏妻赠东平郡君吕氏墓》在普济院之左,知谏记文尚存。干贞三年己丑,沙门令威立石。宋兖王李从谦墓在城南之望城堽,俗呼为兖王坟。其石翁仲一尚在,适吴门内河西岸圣井子之旁。京西转运使苏舜元墓在五老山,端明殿学士蔡襄铭;尚书左丞庄定王存墓,在仙风里;翰林学士曾肇铭。祠部员外郎秘阁校理赠少师王介墓》在蒜山东,荆国文公、王安石、文忠公、苏轼皆有挽诗,见集中。介之子延康殿学士王汉之墓,在黄杜村马鞍山。中书舍人程俱铭。

译《孝懿萧皇后本传》说,她是孝皇帝的继室,也葬在丹徒兴宁陵。她去世时八十一岁,遗命说:“孝皇去世已经五十多年,古代没有附葬的先例。而且汉代帝后陵墓都分处而葬,现在可以在陵园范围内另开一穴。孝皇陵墓原本采用素门之家的礼制,与帝王制度的奢俭不同。妇人的礼制有所遵从,可以完全依照旧例。”于是另开墓穴,与兴宁陵合葬。起初,高祖未显达时极其贫困,孝皇去世时,葬礼有很多缺漏。高祖留下遗旨:“太后百年之后,不必附葬。”到这时,所以称为按照皇后的遗命施行。胡婕妤陵。《胡婕妤本传》说:她是文帝的母亲,葬在丹徒的陵墓,称为熙宁陵。荥阳王、庐陵王、衡阳王三人的墓,都在陵域东面。丹阳县。齐宣帝休安陵。在县北二十八里,是高帝的父亲,追尊为宣皇帝。景帝道生永安陵。在县东北二十六里,是明帝的父亲,追尊为景皇帝。高帝道成泰安陵。在县东北三十一里。武帝颐景安陵。在县东三十二里。明帝鸾兴安陵。在县东北二十四里。【《元和郡县图志》及《舆地志》】说:泰安陵、景安陵、兴安陵在故兰陵东北的金牛山,其中邱埭以西是齐、梁两代陵墓的神道入口,有大石麒麟、辟邪分列道路两旁,并设有亭舍,由营户负责守护典守。四季公卿前往巡视陵墓时,乘坐舴艋船,从方山由此进入兰陵,然后换乘安车、轺传,由驿站供应直到陵墓所在之处。梁文帝顺之建陵。在县东北二十五里,是武帝的父亲。后来与张氏合葬,谥号文献。《舆地志》说:○(抄本中本段在简文帝纲庄陵之后。)梁大同元年,制作石麒麟,从京师经曲阿中邱运到陵墓所在之处。起初运送十分困难,距离陵墓二十多步时,石麒麟忽然像跳跃奔走一样,当时人们认为这是祥瑞。皇帝却不高兴,后来终于发生了侯景之乱。考察《建康实录》:○(抄本中本段也在简文帝纲庄陵之后。)考察《舆地志》的一段,其中说梁大同元年制作石麒麟,又说后来终于发生了侯景之乱。《建康实录》的一段说,武帝的父亲顺之追尊为文皇帝;又说武帝在大同年间制作石麒麟,才放置在这座墓前。这里所说的都是武帝修建陵墓的事情,不应列在简文帝庄陵之后。《元志》卷十二《陵墓类》把这两段列在文帝建陵之后,今依从其编排。】《元志》又说,曲阿县建陵神道入口的石麒麟起舞,都在大同十二年,与此志记载不同。另有碑文说“太祖文皇帝之神道”。武帝的父亲顺之在齐朝任领军将军,封临湘侯。武帝即位后追尊他为文皇帝,庙号太祖。见姚思廉《陈书》、 《南史》和《建康实录》,记载都很明确。武帝在大同年间制作石麒麟,于是放置在这座墓前。到了欧阳修《集古目录》,却把这块碑定为宋文帝长宁陵的碑,长宁陵本在蒋山。见沈约《宋书》和《建康实录》,事情十分清楚。这是梁文帝的建陵,只是碑上八个字恰好与文帝的庙号、谥号相同罢了。武帝衍修陵。在县东三十一里,后来与郗氏合葬,郗氏先已安葬。天监七年,下诏修建两座陵墓,陵墓周围五里以内的居民赐予终身免除徭役。大同十年,武帝驾临兰陵,拜谒建陵,有紫云遮覆在陵墓上方,过了一顿饭的时间才散去。皇帝望着陵墓流泪,泪水沾湿的草全都变了颜色。陵旁有一眼枯泉,到这时重新流出香洁的泉水。辛丑日,皇帝在修陵哭祭,下诏说:“朕离开桑梓五十多年,前来向园陵表示敬意,只增添了感伤悲痛。园陵所属官员共同任事,辛勤劳作,都赐官位升一级,并加以赏赐。”唐贞观十一年,下诏命令陵墓周围百步以内禁止砍柴采伐。简文帝纲庄陵。在县东二十七里,与简皇后王氏合葬。诏书说:简皇后下葬的日期已经确定。从前西京霸陵依山为墓;东汉寿陵只让水流经过而已。朕正逢时局艰难、年成饥荒,百姓困敝,正想以身作则统率臣民,永远显示朴实厚道。如今营建庄陵,务求简约节俭。有一条港叫萧港,直通陵墓入口。陵前的石麒麟高一丈多。《寰宇记》说:梁简文帝陵有麒麟碑。○(抄本中这两句在居宅门梁武帝住宅条下。)考察这两句说的都是陵墓,与住宅没有关系;而且是简文帝的陵墓,与武帝没有关系。因此把它们放在武帝住宅之后,文意就不连贯;移到简文帝陵之后,便正好与“陵前石麒麟高一丈多”相承接。现特加以改正。金坛县(缺)。墓。丹徒县。吴孙氏墓。在城南。考察孙氏各陵:孙坚的高陵在曲阿,孙权的蒋陵在钟山,只有孙策葬在丹徒,是被许贡的门客杀害的。后来孙权建立帝号,追谥孙策为长沙桓王。陈寿曾说,孙策割据江东,奠定了孙权尊贵地位的基础,但孙权的尊崇还没有达到帝王的程度,所以这里不称“陵”而称“墓”。《类集》说孙氏陵在城南,又收录何逊《行经孙氏陵》诗附在这里,是错误的。大概何逊诗中题咏的其实是孙权的墓。晋郗昙墓。陈朝时,东征北军驻扎在丹徒,盗贼挖掘了郗昙的墓,见《建康实录》。褚裒墓。在城南七里。宋神士墓。○(抄本没有这四个字。)考察可知,这四个字本是一段文字的标题,抄本脱漏,导致词意不完整;而且与上文晋郗昙墓、褚裒墓的体例不相符合。严氏元照认为,少帝以下两行没有所附属的内容,因而删去;如今仍保存原样,并在开头补入这四个字。(《元志》卷十二《陵墓门》中也补入这四个字。) 少帝时,南徐有一个士子,从华山前往云阳,和客舍中的一个女子相爱后一起死去,于是合葬,称为“神士冢”。出自《系蒙》,《太平广记》有记载。南唐徐知谏妻、赠东平郡君吕氏墓。在普济院左边,徐知谏所作的墓志记文还保存着。干贞三年己丑,沙门令威立碑。宋兖王李从谦墓。在城南的望城堽,俗称兖王坟。石翁仲尚存一尊,恰在吴门内河西岸圣井子的旁边。京西转运使苏舜元墓。在五老山,有端明殿学士蔡襄所作的墓铭。尚书左丞、庄定王王存的墓在仙风里,有翰林学士曾肇所作的墓铭。祠部员外郎、秘阁校理、赠少师王介墓。在蒜山东面。荆国文公王安石、文忠公苏轼都写有挽诗,见各自文集中。王介的儿子、延康殿学士王汉之的墓在黄杜村马鞍山,有中书舍人程俱所作的墓铭。

光禄卿王罕及其妻昭州平乐县主簿墓。光禄卿王罕及其妻夫人狄氏子昭州平乐县主簿潞,并葬崇德乡永安里。丞相岐国公王珪铭,礼部郎中米芾墓在黄鹤山中。书舍人蔡肇铭。芾之父,左武卫将军,赠中散大夫,□母,赠丹阳县太君阎氏,皆葬于此山。同知枢密院事林希墓在马迹山门下侍郎许将铭尚书左丞谥安惠邓润甫墓在下鼻塘秘书监知应天府翟思墓在铁炉山思之孙兵部侍郎翟绂墓,亦葬其山之东南阜。朝散大夫知楚州陈向墓在长山之白云岗内翰沈括铭丞相文肃曾布墓在长山之相公湾布从子左奉议郎知舒州曾纁【布从子左奉议郎知舒州曾纁○(钞本从作之)案下文云内翰汪藻志考汪藻浮溪集曾纁墓铭云君之祖易占有子六人曰布谥文肃曰肇谥文昭君文昭暮子也据此则纁乃肇之子布之从子也今改正】葬丹徒乡,内翰汪藻志。正议大夫曾□墓在独市村朝散大夫提点杭州洞霄宫蔡渊墓。朝散大夫、提点杭州洞霄宫蔡渊葬东霞山,翰林学士毛友铭。吏部尚书蒋猷墓前志云在五州山之西阜今按内翰汪藻志猷墓,乃云葬明州鄞县凤翔乡隐学士之东岗,未知孰是,故两存之。中书侍郎刘逵墓

在汝山其子居实自为志资政殿学士赵野墓在圌山之阳,靖康初,野过高密,为贼所害。绍兴中,招魂葬此。观文殿学士谥忠简宗泽墓在京岘山显谟阁学士曾懋铭,近守臣吏部侍郎俞烈重建飨堂。承议郎知真州刘公彦墓在金山寺地内开府仪同三司詹文墓敕葬白兔山荣国夫人何氏墓附。资政殿学士詹度墓在白兔山今其族居缙云供备库副使赠武显大夫向子莘墓。在官塘桥西北长乐山,朝议大夫吴说碣子莘子所生母,永康县大君夏氏,妻静安县君曾氏,及其子婺州义乌丞游沂州司刑曹涂监行在赡军北酒库征建康排岸湋,皆葬于此山。第六子直徽猷阁荆湖北路转运副使(□匀)之妻令人俞氏,及其次子奉议郎通判常德府士裴墓,在长山。龙图郑□墓在谢家湾殿丞周□墓在缪家山南尚书郎洪□墓在缪家山运使高□墓在官塘桥东兵部郎张颉墓

译光禄卿王罕及其妻昭州平乐县主簿墓。光禄卿王罕及其妻夫人狄氏所生的儿子、昭州平乐县主簿王潞,与他们合葬在崇德乡永安里。有丞相、岐国公王珪所作的墓铭。礼部郎中米芾的墓在黄鹤山中,有书舍人蔡肇所作的墓铭。米芾的父亲左武卫将军、赠中散大夫□,以及母亲赠丹阳县太君阎氏,都葬在这座山上。同知枢密院事林希墓。在马迹山,有门下侍郎许将所作的墓铭。尚书左丞、谥号安惠的邓润甫墓。在下鼻塘。秘书监、知应天府翟思墓。在铁炉山。翟思的孙子、兵部侍郎翟绂的墓,也葬在这座山东南面的高地上。朝散大夫、知楚州陈向墓。在长山的白云岗,有内翰沈括所作的墓铭。丞相、谥号文肃的曾布墓。在长山的相公湾。曾布的侄子、左奉议郎、知舒州曾纁。葬在丹徒乡,有内翰汪藻所作的墓志。(抄本“从”字作“之”字。考察汪藻《浮溪集》中的《曾纁墓铭》说:曾纁的祖父曾易占有六个儿子,分别是谥文肃的曾布、谥文昭的曾肇;曾纁是文昭的儿子。由此可知,曾纁是曾肇的儿子、曾布的侄子,今据此改正。) 正议大夫曾□墓。在独市村。朝散大夫、提点杭州洞霄宫蔡渊墓。朝散大夫、提点杭州洞霄宫蔡渊葬在东霞山,有翰林学士毛友所作的墓铭。吏部尚书蒋猷墓。前志说,在五州山西面的高地上。如今考察内翰汪藻所作的《猷墓志》,却说葬在明州鄞县凤翔乡隐学士的东岗,不知道哪一种说法正确,所以两种说法都保存。中书侍郎刘逵墓。在汝山。他的儿子居实亲自撰写墓志。资政殿学士赵野墓。在圌山南面。靖康初年,赵野经过高密,被贼人杀害。绍兴年间招回他的魂魄,葬在这里。观文殿学士、谥号忠简的宗泽之墓。墓在京岘山,有显谟阁学士曾懋题铭;近任守臣、吏部侍郎俞烈重建了飨堂。承议郎、知真州刘彦公之墓。在金山寺地界内。开府仪同三司詹文之墓。敕令安葬于白兔山,荣国夫人何氏之墓附于此。资政殿学士詹度之墓。在白兔山;如今他的族人居住在缙云。供备库副使、赠武显大夫向子莘之墓。墓在官塘桥西北的长乐山。朝议大夫吴说为其撰立墓碣。子莘的生母、永康县大君夏氏,妻子静安县君曾氏,以及他的儿子——婺州义乌县丞游、沂州司刑曹涂、行在赡军北酒库征、建康排岸湋——都葬在这座山上。第六子、直徽猷阁、荆湖北路转运副使(□匀)的妻子令人俞氏,以及他的次子、奉议郎、通判常德府士裴,葬在长山。龙图□之墓。在谢家湾。殿丞周□之墓。在缪家山南面。尚书郎洪□之墓。在缪家山。运使高□之墓。在官塘桥东面。兵部郎张颉之墓。

在横山尚书凌景夏志通奉大夫淮南运判孙荩墓在马鞍山后湖居士苏庠墓在马迹山金桥村大(艼去丁改乘)知处州柳仲永墓在黄茂山节度使魏胜墓在汝山之漩水湾都统制谥毅武王胜墓在城西朱家湾成肃皇后父谢冀王墓在鹤林门之东南太原郡侯赠节度使王刚墓在城南七里堽直显谟阁吕擢墓在汝山之漩水湾蠹斋先生真州教授周孚墓在檀山朝奉郎通判范邦彦墓在京岘山南朝请郎西外宗正丞张大允墓在宝葢山乡贡进士姜谦光墓在缪家松塔湾湖州教授陈珙墓在义里乡分流村西朝请大夫知辰州王万全墓在白兔山建康府教授田晓墓在京岘山北马鞍山步帅果州团练使刘超墓在长山中奉大夫成都运判霍(□虎)墓。在汝山权马司左领卫将军张良显墓在长山殿帅节度使郭钧墓在长山宣义郎将作监主簿马元颖妻荣氏合葬墓》在汝山【马元颖妻荣氏名庄墓在汝山○(钞本颖作频,无“墓在汝山”四字)案《元志》卷十二《陵墓类》:“荣氏墓在汝山之阳”,注云:“荣氏名庄,字正容,宣议郎、将作监主簿马元颖之妻也。”据此,则“名庄”下当补“墓在汝山”四字(上文霍篪墓条下亦云“墓在汝山)而“元频”当改作“元颖”明矣(频与颖笔画相似,古今人名“频”者少,“名颖”者多,“频”必“颖”之讹也)严氏元照知其有脱文,而欲改“名庄”为“合葬”,未为得也】赠少师应安道墓在长乐乡青山武义大夫何淮墓在京岘山南西营村总管佐领卫将军李师闵墓在长山迪功郎常州武进县主簿孔璇墓。在丹徒乡圌山之阳【孔子四十九世孙,建炎南渡后寓居,因葬于此】成忠郎孔珪墓在丹徒乡圌山之阳璇之弟丹阳县吴孙坚墓在吴陵港,土人至今称为孙坟,以其最大,异于他坟,又呼曰大坟。按坚征襄阳,为黄祖所杀。《吴志》及《建康实录》皆言还葬曲阿,后权称尊号,谥坚武烈皇帝,墓曰高陵。晋周氏墓在延陵西六里包氏墓在延陵北一里梁宏偃将军墓在石羊子有八冢大小相接按《蔡佑杂记》云:丹阳县北濒河十八里,地名石羊子,有牧童见雉,鸡逐之入土穴中,遂告其主人夏里正,即穿其穴,乃一大冢。继为人所告,就狱具说:有碑石碎而沈于练湖中,求之不获。云是宏偃将军墓,梁朝人追取,到铜器制度皆不甚古,或云为县所易。墓有四室,在旁中闲一室二厦开。是时余官京口,目覩兹事,乃政和丁酉岁也。宋三司盐铁判官邵饰墓在彭泉村,御史里行陈洙志,龙图直学士邵必墓在□□。必之子通判邵约史墓在□□枢密副使邵亢墓在耿堽村【枢密副使邵亢墓在耿堽村○(钞本亢作元)案宋元志俱无邵元传,惟元志人材门有邵亢,注云累官至枢密副使。考王珪《华阳集》有《邵安简公墓志铭》云:“公讳亢,字兴宗(亢为名,兴宗为字,义正相应,若改亢为元,则与兴宗不相应矣)尝为枢密副使,葬润州丹阳县上德乡耿岗原(耿岗原与耿堽村盖即一地,元志陵墓门作耿冈)其官阶地名皆属相合,则元为误字审矣。元志陵墓门亢误作穴,今亦改正(乾隆《镇江志》陵墓门正作亢)】将作监主簿章友直墓在县金牛山东园【将作监主簿章友直墓在金牛山东园○(钞本无牛字)案卷六山川门丹阳县经山条下云古所谓金牛之山此墓既在丹阳县境自当作金牛山若作金山则是丹徒县境矣《乾隆镇江府志》陵墓门正作金牛山今据以补入】荆国文公王安石铭。直秘阁知盱眙军俞长吉之墓在经山隐居窦从周墓,在吕城之东南五里。金坛县汉左恢墓在县北一十八里,《毗陵先贤传》云:恢字伯向,曲阿人,累拜尚书左丞,京师称其清高,后迁会稽太守。左忠墓在县南一十八里,《先贤传》云:忠字思和,曲阿人,凡为七邑,所至有异政。吴左思墓在县北一十八里,《先贤传》云:思字公行,云阳人,材量雄伟,孝行纯笃,累迁会稽、余杭、长沙三郡守。晋吏部东阳太守袁宏墓在县西一十五里周祗墓在县北七里,《建康实录》祗为国子博士。宋武帝遣刘敬宣伐蜀,祗以书谏,帝不从。敬宣果无功而还。宋司空录尚书徐羡之墓在县西南二十里,羡之,东海郡人。梁中书舍人给事中王国侍郎袁兴祖墓》在县东一十三里,兴祖字道生,舍所居宅为法中平等寺,勒碑纪实。散骑侍郎、巴陵太守潘阐之墓,在县东二十五里。阐之字文昌,广识多能,为琅邪、巴陵二郡太守。唐戴叔伦墓在县南三里。翰林学士右补阙梁肃撰。神道碑。姚长官坟宋屯田郎姚辟之族弟姚存,族侄纯孟,皆尝知某县。时显者称长官二人,葬金坛,乡人称之至今,曰「姚长官坟」。知岳州陈孝威墓在上元乡之西张庄中书侍郎谥忠穆张悫墓在上元乡望张之原宗正丞苏嘉墓在上元乡,去茅山十里,郡人蔡雍志。徽猷阁待制曾统墓在方山之原统之孙吏部尚书曾暎,亦葬此山。直宝文阁知建康府张镇墓在县西方山

译在横山;尚书凌景夏撰志。通奉大夫、淮南运判孙荩之墓。在马鞍山。后湖居士苏庠之墓。在马迹山金桥村大(艼去丁改乘)。知处州柳仲永之墓。在黄茂山。节度使魏胜之墓。在汝山的漩水湾。都统制、谥号毅武的王胜之墓。在城西朱家湾。成肃皇后的父亲谢冀王之墓。在鹤林门东南面。太原郡侯、赠节度使王刚之墓。在城南七里堽。直显谟阁吕擢之墓。在汝山的漩水湾。蠹斋先生、真州教授周孚之墓。在檀山。朝奉郎、通判范邦彦之墓。在京岘山南面。朝请郎、西外宗正丞张大允之墓。在宝葢山。乡贡进士姜谦光之墓。在缪家松塔湾。湖州教授陈珙之墓。在义里乡分流村西面。朝请大夫、知辰州王万全之墓。在白兔山。建康府教授田晓之墓。在京岘山北面的马鞍山。步帅、果州团练使刘超之墓。在长山。中奉大夫、成都运判霍(□虎)之墓。在汝山。权马司左领卫将军张良显之墓。在长山。殿帅、节度使郭钧之墓。在长山。宣义郎、将作监主簿马元颖与妻荣氏合葬之墓。在汝山。【马元颖妻荣氏名庄,墓在汝山。○(抄本中“颖”写作“频”,没有“墓在汝山”四字。)考察《元志》卷十二《陵墓类》:“荣氏墓在汝山之阳。”注文说:“荣氏名庄,字正容,是宣议郎、将作监主簿马元颖的妻子。” 据此可知,“名庄”下面应补入“墓在汝山”四字(上文霍篪墓条下也说“墓在汝山”);而“元频”应改为“元颖”,显然是这样(“频”和“颖”的笔画相似,古今人名中叫“频”的少,叫“颖”的多,“频”一定是“颖”的讹字)。严氏元照知道这里有脱文,却想把“名庄”改成“合葬”,并不正确。赠少师应安道之墓。在长乐乡青山。武义大夫何淮之墓。在京岘山南面的西营村。总管佐领卫将军李师闵之墓。在长山。迪功郎、常州武进县主簿孔璇之墓。在丹徒乡圌山南面。【孔璇是孔子的第四十九世孙,建炎南渡以后寓居此地,因此葬在这里。】成忠郎孔珪之墓。在丹徒乡圌山南面,是孔璇的弟弟。丹阳县。吴国孙坚之墓。在吴陵港,当地人至今称为孙坟,因为它最大,与其他坟墓不同,又称为大坟。考察:孙坚征讨襄阳时,被黄祖杀死。《吴志》和《建康实录》都说他被运回曲阿安葬。后来孙权称帝,追谥孙坚为武烈皇帝,墓称高陵。晋代周氏之墓。在延陵以西六里。包氏之墓。在延陵以北一里。梁代宏偃将军之墓。在石羊子,有八座坟冢,大小相连。考察《蔡佑杂记》说:丹阳县北面临河十八里处,地名石羊子。有个牧童看见野鸡,鸡追着它钻进土穴中,于是告诉了主人夏里正。夏里正便挖掘穴道,原来是一座大坟。后来有人告发此事,到了狱中,牧童具实说:有碑石碎片沉在练湖中,寻找却没有找到。传说这是宏偃将军墓。梁朝人追取墓中器物,发现铜器的形制都不太古老,也有人说这些器物已被县里换走。墓有四室,旁边中间的一室开有两间厦屋。当时我任职京口,亲眼看见这件事,那是政和丁酉年。宋代三司盐铁判官邵饰之墓。在彭泉村,由御史里行陈洙撰志;龙图直学士邵必的墓在□□。邵必的儿子、通判邵约史的墓在□□。枢密副使邵亢之墓。在耿堽村。【枢密副使邵亢的墓在耿堽村。○(抄本中“亢”写作“元”。)考察宋、元两部志书,都没有邵元的传记,只有《元志·人材门》载有邵亢,注文说他历任官职,升至枢密副使。考察王珪《华阳集》中的《邵安简公墓志铭》说:“公讳亢,字兴宗。”(“亢”是名,“兴宗”是字,意义正好相应;如果把“亢”改成“元”,就与“兴宗”不相应了。)“曾任枢密副使,葬在润州丹阳县上德乡耿岗原。”(耿岗原与耿堽村大概是同一地方,《元志》陵墓门写作“耿冈”。)他的官阶和地名都相互符合,因此“元”显然是误字。《元志》陵墓门又把“亢”误写成“穴”,现在也一并改正(乾隆《镇江志》的陵墓门正写作“亢”)。将作监主簿章友直之墓。在县境金牛山东园。【将作监主簿章友直的墓在金牛山东园。○(抄本没有“牛”字。)考察卷六《山川门》丹阳县经山条下说:“古代所称的金牛山。”这个墓既然在丹阳县境内,就应当写作“金牛山”;如果写作“金山”,那就是丹徒县境了。《乾隆镇江府志》陵墓门正写作“金牛山”,现在据此补入。“荆国文公王安石铭。” 直秘阁、知盱眙军俞长吉之墓。在经山。隐居者窦从周之墓,在吕城东南五里。金坛县。汉代左恢之墓。在县北十八里。《毗陵先贤传》说:左恢字伯向,是曲阿人,历次升任至尚书左丞,京城人称赞他清廉高尚,后来调任会稽太守。左忠之墓在县南十八里。《先贤传》说:左忠字思和,是曲阿人,先后任七县长官,所到之处都有特殊政绩。吴国左思之墓。在县北十八里。《先贤传》说:左思字公行,是云阳人,才干气量雄伟,孝行纯厚笃实,历任会稽、余杭、长沙三郡太守。晋代吏部、东阳太守袁宏之墓。在县西十五里。周祗之墓。在县北七里。《建康实录》说,周祗任国子博士。宋武帝派刘敬宣讨伐蜀地,周祗上书劝谏,武帝没有听从。刘敬宣果然无功而返。宋代司空、录尚书徐羡之之墓。在县西南二十里。徐羡之是东海郡人。梁代中书舍人、给事中、王国侍郎袁兴祖之墓。在县东十三里。袁兴祖字道生,把自己居住的宅第捐作法中平等寺,并刻碑记载此事。散骑侍郎、巴陵太守潘阐之的墓,在县东二十五里。潘阐之字文昌,见识广博、才能多样,曾任琅邪、巴陵二郡太守。唐代戴叔伦之墓。在县南三里。由翰林学士、右补阙梁肃撰写神道碑。姚长官坟。宋代屯田郎姚辟的族弟姚存、族侄纯孟,都曾任某县知县。当时显达的人称他们为两位“长官”,二人葬在金坛,乡人至今仍这样称呼,说是“姚长官坟”。知岳州陈孝威之墓。在上元乡西面的张庄。中书侍郎、谥号忠穆的张悫之墓。在上元乡望张之原。宗正丞苏嘉之墓。在上元乡,距离茅山十里,由郡人蔡雍撰志。徽猷阁待制曾统之墓。在方山的原野上。统的孙子、吏部尚书曾暎,也葬在这座山上。直宝文阁、知建康府张镇墓。在县西方山。

右文殿修撰知桂州张君冑墓在上元乡之西张庄大理少卿谭知柔墓在县西强塘之原右司知常州庄必强墓在县东五里横堰参知政事谥文简张纲墓在希墟知枢密院事谥敏肃汤鹏举墓在小墟大理卿吴交如墓在上元乡三培之原奉直大夫知吉州王万枢墓在上元乡白水塘之原云茅居士刘蒙庆墓在方山之麓稻田提举堵闰墓在唐安乡南戴庄嘉定镇江志卷十二宫室【宫室○(钞本作公廨)案严氏元照云:多景楼之类非公廨也,此题亦系误列,当删其说是也。然删公廨而易以楼台,则亦未为尽善,盖下文之子目有楼有台有亭有堂,楼台二字不足以包之也。卷八僧寺类甘露寺条下云:多景楼记附宫室类楼观(钞本宫室作地理,今特改正,盖寺观居宅皆非地理之子目,不应楼观独为地理之子目也)此楼观为子目,而其上更有总目之证(楼与观非一类,而云附楼观者,亦犹库与务非一类,而卷十六织罗务叙云详见库务,皆联言之以足句耳。此卷有楼无观,盖本有而今佚矣)况祠庙既为宫室之子目,则楼观亭台之类亦当为宫室之子目,更可知矣】楼丹徒县多景楼在甘露寺,天下之殊景也。始因焚荡,再建。蠹斋周孚称:「楼非旧址,唯东面可眺,三隅暗甚。」诗云:「往时百仞山,丹阳丽朝日,江天富佳致,收揽不遗一。」匆匆熙丰事,电往那可诘?故基谁为徙?胜概从此失。如窥一面网,反堕三凌室。幽怀郁尘雾,老眼暗髹漆。干道庚寅,守臣待制陈天麟乃重徙建,为记曰:「多景楼不知其所始,与所以名。寺兴于唐,繇李卫公以后,登北固题咏者皆不及多景。则楼当建于本朝无疑,独不知其岁月。初为楼者谁也?今楼中石刻有米公元章诗,且云禅师有建楼意,故书禅师不载,何名?当元章时尚未楼,而东坡先生熙宁甲寅岁自杭过润,与孙巨源、王正仲会于此,赋《江天斜照》传于乐府,不知与元章赋诗时岁月相去几何?岂有之而中废耶?或云熙宁中主僧应天为之,是皆不可知也。」考《丹阳类集》,寺凡楼观四:曰雨华、清晖、凝虚、多景,其一也。劫火之余,踪迹难辨。近岁有言于太守方公滋者,指优婆塞之居为旧址,公因以其所名之,启窗东乡,仅得圌、汝、焦石数山,长江一曲,则景固未尝多也。谓此为是,是又未可知也。下临峭壁,岸稍稍坏,难于立屋。主僧化昭危之,乃相地于寝堂之西,为屋五楹,牓以元章旧迹。登者以为尽得江山之胜,葢东瞰海门,西望浮玉,江流萦带,海潮腾迅,而惟扬城堞浮图陈于几席之外,断山零落,出没于烟云杳霭之闲。至天清日明,一目万里,神州赤县未归舆地,使人慨然有恢复意。则是楼也,安知其非故处?不然亦足以实其名矣。京口气象雄伟,殆甲东南。北固濒江而山耸峙斗绝,在京口为最胜,而今之建楼之地又为北固胜处。昭蜀人也,胸中不录录,故于是举为宜。其后秘撰耿秉重修,吴琚诗云:「几年殊草创,今日见天成。」牓曰:「天下第一江山。」北固楼或名为亭。舆地志:北固山有亭屋五闲。蔡谟以置军实。刘牢之败,为其子敬宣所焚。梁武帝改固为顾,有登北顾楼诗,则其名久矣。干道己丑,守臣待制陈天麟建,有记。至嘉定甲戌,待制史弥坚命郡吏搜访得之,碑裂为三,而失其一,然其后尚可读也。记曰:北固京口【阙九字】上至梁楼,坏为亭。武帝登望【阙七字】百余年,所谓亭者,邈不知何许【阙五字】于图经耆旧云:甘露即其地,其然【阙五字】载别岭入江,高数十丈,三面临水,号曰北固。予观京口诸山,起伏缭绕,出入城府,率如蔓斿缀。今甘露最近江,屹立西乡,而山南北皆【阙一字】田,葢昔江道也,与《南史》所云合矣。予于连沧观之,西为亭,面之而复其旧名,则甘露之为北固,其亦安之而不辞矣。夫六朝之所以名山,葢自固尔。其君臣厌厌,若九泉下人,宁复有远略?兹地控楚负吴,襟山带江,登高北望,使人有焚龙庭,空漠北之志。神州陆沈,殆五十年,岂无忠义之士,奋然自拔,为朝廷快宿愤,报不共戴天之雠,而乃甘心恃江为固虖?则予是亭之复,不特为登览也。旧亭在郡圃后,绍熙壬子,殿撰赵彦逾徙亭于山西向,规制狭小。至嘉泰壬戌,阁学黄由增广之【阁学黄由增广之○【钞本此下有《方舆胜览》一段】案《四库全书提要》云:《方舆胜览》宋祝穆撰,书成于理宗嘉熙己亥,据此则宁宗嘉定年间,其书尚未成,作《嘉定志》者断不得见而引之,此必《咸淳志》之文也,今移入附录之内【卷十六司马李元纮注引《方舆胜览》,今亦移入附录】】喜雨楼在嘉定桥东,嘉定甲戌,守臣待制史弥坚鼎建,有记。丹阳县(缺)金坛县(缺)台丹徒县(缺)

译右文殿修撰、知桂州张君冑墓。在上元乡以西的张庄。大理少卿谭知柔墓。在县西强塘的原野上。右司、知常州庄必强墓。在县东五里横堰。参知政事、谥号文简的张纲墓。在希墟。知枢密院事、谥号敏肃的汤鹏举墓。在小墟。大理卿吴交如墓。在上元乡三培的原野上。奉直大夫、知吉州王万枢墓。在上元乡白水塘的原野上。云茅居士刘蒙庆墓。在方山山麓。稻田提举堵闰墓。在唐安乡南戴庄。《嘉定镇江志》卷十二。宫室【宫室 ○(钞本作“公廨”)考察严氏元照说:“多景楼之类不是公廨,这个标题也是误列的,应当删去。”他的说法是对的。然而删去“公廨”而改作“楼台”,也不能算完全妥善,因为下文的子目有楼、台、亭、堂,“楼台”二字不足以概括它们。卷八《僧寺》类《甘露寺》条下说:“《多景楼记》附在《宫室》类《楼观》条下(钞本《宫室》作《地理》,今特意改正;寺观和居宅都不是《地理》的子目,不应只有楼观成为《地理》的子目)。”这里以“楼观”为子目,而其上还有总目,这也可作为证据。(楼与观不是同一类,却说附于“楼观”,正如库与务不是同一类,而卷十六《织罗务叙》说“详见库务”,都是连说以使语句完整罢了。本卷有楼而没有观,大概原来有而今已散佚了。)何况祠庙既然是宫室的子目,那么楼、观、亭、台之类也应当是宫室的子目,这就更清楚了。】楼。丹徒县。多景楼。在甘露寺,是天下罕见的景色。当初因遭焚毁,后来重新修建。蠹斋周孚说:“楼已不在旧址,只有向东的一面可以远眺,其他三面非常昏暗。”诗中说:“往日百仞高山,丹阳映照着朝日;江天富有美景,收览无一遗漏。熙宁、元丰年间的事情匆匆而过,如闪电般消逝,哪里还可以追问?旧楼的基址是谁迁移的?美景从此丧失。好像窥视一面网,反而坠入三重屋室。幽深的情怀被尘雾郁结,衰老的眼睛昏暗如同涂漆。”干道庚寅年,守臣、待制陈天麟于是重新选择地点建楼,并作记说:“多景楼不知道起于何时,也不知道因什么得名。甘露寺兴建于唐代,自李卫公以后,登临北固山题诗咏怀的人,都没有比多景楼更早。因此此楼建于本朝是无疑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年。最初建楼的人是谁?如今楼中的石刻有米公元章的诗,并且说禅师有建楼的意图,所以只记作禅师,却没有记载他的姓名。米元章那个时候还没有楼,而东坡先生在熙宁甲寅年从杭州经过润州,和孙巨源、王正仲在这里相会,作《江天斜照》,流传于乐府;不知道这与米元章作诗相隔多少年?难道是曾经有楼而中途废弃了吗?有人说熙宁年间住持僧应天建造了它,这些都无法考知。” 考察《丹阳类集》,寺中共有楼观四处:叫作雨华、清晖、凝虚、多景,多景楼就是其中之一。经过劫火之后,遗迹难以辨认。近年有人向太守方滋公说起此事,指着优婆塞的居所为旧址,方公便以那里为名,在楼上开窗向东,只能看见圌山、汝山、焦石等几座山,以及长江的一段,那么景色本来就不算多。说这里就是旧址,也仍然无法确定。楼下临着峭壁,岸边逐渐崩坏,难以建屋。住持僧化昭对此感到忧虑,于是在寝堂西面勘察地势,建造五楹屋舍,并悬挂米元章的旧题迹。登楼的人认为已经尽览江山胜景:向东俯瞰海门,向西远望浮玉;江流曲折如带,海潮奔腾迅疾,而只有扬城的城墙和佛塔,陈列在几席之外;断裂的山峰零落其间,在烟云昏暗之中时隐时现。到了天空清朗、太阳明亮时,一眼可以望到万里;神州赤县尚未收复,令人慨然生出恢复故土的志向。那么,这座楼怎么知道不会就是旧址呢?即使不是,也足以使它名副其实了。京口的气势雄伟,大概是东南第一。北固山临近长江,山势高耸、陡峭而独立,在京口最为优胜;如今建楼的地方,又是北固山最好的所在。化昭是蜀人,胸襟不局促,所以由他来做这件事最为合适。后来秘撰耿秉重新修建,吴琚作诗说:“多少年来只是草草创建,今日才见天然形成。”楼上题额写着:“天下第一江山。” 北固楼。有的名称作“亭”。《舆地志》说:北固山有五间亭屋。蔡谟用它来储置军用物资。刘牢之战败后,被他的儿子刘敬宣焚毁。梁武帝把“固”改为“顾”,有登北顾楼的诗,可见这个名称由来已久。干道己丑年,守臣、待制陈天麟建造,并作有记。到了嘉定甲戌年,待制史弥坚命郡吏搜访,找到了这篇记;碑裂成三块,其中一块遗失了,但后来仍有文字可以读出。记文说:“北固是京口【缺九字】上至梁楼,毁坏后改建为亭。武帝登临眺望【缺七字】一百多年,所谓亭,不知道遥远地在什么地方【缺五字】《图经》和地方耆老说:甘露寺就是那块地方,大概是这样【缺五字】记载另一座山岭伸入江中,高几十丈,三面临水,号称北固。我观察京口各山,起伏缭绕,出入城府,大都像藤蔓上缀着的花穗。如今甘露寺最靠近江边,向西高耸,而山的南北两面都【缺一字】田,大概是过去的江道,与《南史》所说相合。我在连沧观观察它,西面是亭子,面对它而恢复旧名,那么把甘露寺称作北固,这又有什么可推辞的呢?六朝之所以以此山命名,大概只是取其险固罢了。那些君臣安于现状,仿佛九泉之下的人,哪里还会有长远的谋略呢?” 这里控制着楚地,背靠吴地,山如衣襟、江如衣带;登高向北眺望,使人产生焚烧龙庭、荡平漠北的志向。神州陆沉,已经将近五十年,难道没有忠义之士奋发而起,自我振拔,为朝廷痛快地发泄长期的愤恨,报那不共戴天之仇,却甘心只依仗长江作为险固屏障吗?所以我复建这座亭,不只是为了登临观览。旧亭在郡圃后面,绍熙壬子年,殿撰赵彦逾把亭迁到山的西面,面向西方,规模制度狭小。到了嘉泰壬戌年,阁学黄由把它扩建了 ○【钞本此处以下有《方舆胜览》一段】考察《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方舆胜览》为宋代祝穆所撰,成书于理宗嘉熙己亥年。据此,宁宗嘉定年间此书尚未成,编作《嘉定志》的人决不可能见到并引用它;这一段必定是《咸淳志》的文字,现在移入附录之中【卷十六《司马李元纮》注文引用《方舆胜览》,现在也移入附录】】喜雨楼。在嘉定桥东面。嘉定甲戌年,守臣、待制史弥坚创建,并作有记。丹阳县(缺)。金坛县(缺)。台。丹徒县(缺)。

丹阳县(缺)金坛县武功台在金坛县宇西池中有石记,后为县尉郑儒毁去,惟龟趺存焉【详见金坛县治】亭丹徒县济川亭在潮闸之南,守臣待制史弥坚建,并书旧有安流亭圯陋,弗葺。嘉定甲戌,渠浚闸成,撤而新之。凡十楹,为重客候潮匽薄之所。皇华亭在丹阳馆南,后通潮渠,守臣显学张子颜建。需亭在府治西九里,江津之上。汉未,刘备自诣京口,见孙权,求荆州。权遥表汉,以备为荆州牧。权自饯备于江上,观望久之,谓备曰:「孤与公扫清逋秽,迎帝定都。事宁之日,愿与公乘舟游沧海耳。」备对曰:「此亦备之志也。」以泝江发棹处考之,正当此地。旧亭绝小,干道。己丑,守臣陈天麟重建。送舟亭旧名南新亭在丹阳馆南晚山亭在连沧观下丹阳县神亭舆地志》云:在延陵县西三十里,即吴长沙王策遇太史慈处也。《吴志》孙策渡江转鬬,所向皆破,进击刘繇于曲阿。繇同郡太史慈侦视轻重,时独与一骑卒遇策于神亭。策从骑十三,皆坚旧将韩当、宋谦、黄葢辈也。慈便前鬬正与策对。策刺慈马,而手得慈项上手戟;慈亦得策兜鍪。会两家兵骑并各来赴,寻解散。繇与策战,兵败走丹徒。策入曲阿,劳赐将士。后于泾县获慈,策捉其手曰:「宁识神亭时耶?若卿尔时得我云何?」慈曰:「未可量也。」策大笑曰:「今日之事,与卿共之。」金坛县(缺)堂丹徒县妓堂在城东南,唐李德裕题北固山诗云:「班剑出妓堂。」注:郡城东南有谢公妓堂遗迹【有谢公妓堂遗迹○(钞本此下有郡官厅以下十一条)案:自郡官厅至司户厅八条中,三言续编张氏鉴云,此志所称续编,当即至顺志所称咸淳志也。今按元志卷二城池门两引嘉定续编张氏云,所引皆赵善湘事,益信续成于善湘时也,其说最确。此处司户厅条下云:「嘉定癸未,守臣龙图大卿赵善湘增建。」与彼处正同,则亦为嘉定续志无疑。张氏知元志所引为嘉定续志,而又谓此志所引为咸淳志,盖偶未检耳。若司法厅以下三条未注续编,而就中都会厅一条注云:「景定间都仓朱通重建。」景定在嘉定以后,则必咸淳志也。今分别移入附录之内】丹阳县(缺)金坛县(缺)公廨【公廨○(钞本无此二字)案此卷之首误列公廨二字,严氏元照谓当移至妓堂之前,其说似矣。然妓堂在郡城东南,乃谢公遗迹,仍是宫室,非公廨也。今移至治所类之前,盖治所仓库以下皆公廨之子目也】叙(缺)治所【治所○(钞本无此二字)案元志卷十三有治所类所载之总领所及丹徒县治与此处之小子目相同其叙内引祥符图经云云与此处之叙亦同然则此卷必当有治所二字之子目矣】祥符图经》载官舍除州治外凡十二处,通判在州衙西偏,推官在州衙南门外西偏,州院、司理院并在州衙南门外,兵马监押在州衙西南,监清酒、同监清酒、监茶税、同监税、监织罗务并州衙西门外,监堰在州西南二里,回车院在西北一里。葢是时郡寮之数止如此。其后寖多,始时别乘一员,今增为两员,其下又有签判矣。始时都监一员,今增为五员,而其上又有钤辖矣。始时推官一员,监当官共七员,今推官分为节察二员,而监当则有监仓、监库、监酒、监税、监闸及排岸、巡铺、作院等官矣。兵官、监当员众无定居,不能尽述。郡治【郡治○(钞本无此二字)案下文之监务厅非县令之署而统于丹徒县治则此处之总领所虽非镇江府署亦当统于郡治可知卷七李卫公祠条末云淳熙中建阁贮公之文注云见郡治盖其阁本在府署今府署条已脱去无从追补而郡治为此处之小子目则固不可不补也】总领所在府治西南月观之下供军堂隆兴二年总领洪适建花信亭洪适建得江楼洪适建记曰:江出岷山,行万里,至于朱方,受浙引淮,益大以肆冲激洄折,过海门而东。之潮生洲灭,不见垠隒,骇涛静练,瞬息异状。金焦二山,屹然中立,形势雄绝,于是为最。昔人谓长江当百万之师,而曰天隔南北,得其险也。至于转漕得之,则陈陈行舳,费减流马浮家者得之,则布颿千里,朝发夕届。行商得之,则(禾困)载奇货,什一可逐。骚人得之,则可以导词源,助子墨。渔者得而网罟,耕者得而溉灌,算计见効,随其所得,江固自若也。予官寺占,铁瓮之西,登墉以望,巨浸横前,境与心远,有地数亩,窊(阙)高下,吏卒散处,犹蜂房然。会羽书不驰,官事少闲,徙茅茨去芜秽,立屋其颠,以得江扁之右,为供军之堂;左为花信之亭。堂言职,亭言景也。当沈迷钱谷之问,神耗思滞,揽镜自叹,非复故吾。

译丹阳县(缺)。金坛县。武功台。在金坛县县廨西面的池塘中,原有石刻记文,后来被县尉郑儒毁掉,只有龟趺还保存着【详见《金坛县治》】。亭。丹徒县。济川亭。在潮闸南面。守臣、待制史弥坚建造,并题写说:旧有安流亭,已经倾圮破陋,没有修缮。嘉定甲戌年,渠水疏浚、闸门建成,于是拆掉旧亭重新建造。共十楹,是接待贵客、等候潮水和遮蔽风雨的地方。皇华亭。在丹阳馆南面,后来通向潮渠;守臣、显学张子颜建造。需亭。在府治西九里、江津上方。汉末,刘备亲自到京口拜见孙权,请求荆州。孙权遥奏汉帝,任刘备为荆州牧。孙权亲自在江边为刘备饯行,久久眺望,对刘备说:“我和您扫清逃亡的污秽之徒,迎接皇帝、平定都城。事情平定以后,希望和您乘船游览大海。”刘备回答说:“这也是我的志愿。”考察刘备溯江开船的地方,正好就是这里。旧亭非常狭小,干道己丑年,守臣陈天麟重新建造。送舟亭。旧名为南新亭,在丹阳馆南面。晚山亭。在连沧观下方。丹阳县。神亭。《舆地志》说:在延陵县西三十里,就是吴长沙王孙策遇见太史慈的地方。《吴志》记载,孙策渡过长江转战,所到之处都被他攻破;他进军在曲阿攻击刘繇。刘繇是同郡人太史慈,侦察孙策军队的虚实,当时独自带着一名骑兵,在神亭遇见孙策。孙策身边有十三名骑兵,都是韩当、宋谦、黄盖一类的精锐旧将。太史慈立即上前交战,正好与孙策相对。孙策刺中了太史慈的马,同时亲手夺得太史慈项上的手戟;太史慈也夺得了孙策的兜鍪。恰逢两家的兵马骑兵各自赶来,于是双方很快解散。刘繇与孙策交战,兵败逃往丹徒。孙策进入曲阿,慰劳并赏赐将士。后来孙策在泾县擒获太史慈,握着他的手说:“还记得神亭那时吗?如果当时是您擒住了我,会怎么样?”太史慈说:“那还难以预料。”孙策大笑说:“今天的事情,和您一起共同成就。” 金坛县(缺)。堂。丹徒县。妓堂。在城东南面。唐代李德裕《题北固山诗》说:“班剑出妓堂。”注文说:郡城东南有谢公妓堂的遗迹。○(钞本此处以下有郡官厅等十一条)考察:从郡官厅到司户厅八条中,有三条说续编张氏《鉴》;这里所称的续编,应当就是《至顺志》所称的《咸淳志》。现在考察元志卷二《城池》门两次引用“嘉定续编张氏”的内容,所引都是赵善湘的事,更加可以确信续编成书于赵善湘任职时,这种说法最为确实。此处《司户厅》条下说:“嘉定癸未年,守臣、龙图大卿赵善湘增建。”与那里正好相同,那么也无疑是《嘉定续志》。张氏知道元志所引用的是《嘉定续志》,却又说本志所引用的是《咸淳志》,大概只是偶然没有核查罢了。至于《司法厅》以下三条没有注明续编,其中《都会厅》一条注说:“景定年间,都仓朱通重新建造。”景定在嘉定之后,因此必定是《咸淳志》的文字。现在分别移入附录之中。丹阳县(缺)。金坛县(缺)。公廨【公廨 ○(钞本没有这两个字)考察:本卷开头误列“公廨”二字,严氏元照认为应当移到《妓堂》之前,这个说法似乎是对的。然而《妓堂》在郡城东南,是谢公的遗迹,仍属宫室,并不是公廨。现在把它移到《治所》类之前,因为《治所》以下的仓、库等都是公廨的子目。】叙(缺)。治所【治所 ○(钞本没有这两个字)考察:元志卷十三有《治所》类,所载的总领所和丹徒县治,与这里的子目相同;其中的叙文引用《祥符图经》等话,也与这里的叙文相同。因此本卷必定应当有“治所”二字作为子目。】《祥符图经》记载,除州治外,官舍共有十二处:通判官舍在州衙西侧,推官官舍在州衙南门外西侧,州院、司理院都在州衙南门外,兵马监押在州衙西南,监清酒、同监清酒、监茶税、同监税、监织罗务都在州衙西门外,监堰在州西南二里,回车院在西北一里。大概当时郡中属官的数量只有这些。后来逐渐增多,起初别乘只有一员,如今增加为两员,其下又有签判。起初都监只有一员,如今增加到五员,而且其上又有钤辖。起初推官一员、监当官共七员,如今推官分为节察二员,而监当官则有监仓、监库、监酒、监税、监闸以及排岸、巡铺、作院等官。兵官、监当官人数很多且没有固定住所,不能全部叙述。郡治【郡治 ○(钞本没有这两个字)考察:下文的《监务厅》并不是县令的官署,而统属于丹徒县治;由此可知,这里的总领所虽然不是镇江府署,也应当统属于郡治。卷七《李卫公祠》条末说:“淳熙年间建阁,收藏李卫公的文章。”注文说“见《郡治》”,可见那座阁本来在府署中。如今《府署》条已经脱落,无法补回;而《郡治》既然是这里的子目,就不能不补上。】总领所。在府治西南月观下面。供军堂。隆兴二年,总领洪适建造。花信亭。洪适建造。得江楼。洪适建造,并作记说:长江发源于岷山,流行万里,到达朱方,承接浙江之水、引入淮水,水势更加浩大奔放,冲激回旋曲折,经过海门向东流去。潮水上涨时沙洲被淹没,退潮时沙洲显现,看不见边际;惊骇的波涛和平静的白练,转瞬之间形态就不同。金山、焦山两山高耸地立在江中,形势雄伟险绝,这里最为突出。古人说长江足以抵挡百万大军,并说它使南北隔绝,正是因为取得了这种险要。至于转运漕粮,利用它便可使一船船漕运粮食接连而行,费用减少;浮家泛宅的人利用它,便可张帆航行千里,早晨出发、傍晚到达;行商利用它,便可满载奇货,获取十分之一的利润;文人利用它,便可以引导文思、帮助写作。渔人利用它来结网捕鱼,农人利用它来灌溉,筹划计算都能见到成效,各自得到所需,而长江本身仍然如旧。我任职于官署,占据铁瓮城西面,登上城墙眺望,巨大的水面横在眼前,境界与心胸都变得开阔;这里有几亩地,高低不平,官吏和士卒分散居住,仍然像蜂房一样。恰逢没有紧急军书飞驰而来,公务稍有闲暇,便移去茅屋、除掉荒芜污秽,在高处建屋,从而取得临江题额的右边位置,建成供军堂;左边建花信亭。堂是说职事,亭是说景色。当我沉溺于钱谷事务之中时,精神耗损、思绪阻滞,对着镜子叹息,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伺隙一至,如起宿疴,如逃醉乡。长川遥岑,寄我清啸,阴晴朝莫,无时不胜,岂直吞八九云梦而已。顾瞻裵回,以今监古,考战争之陈迹,愤侵陵之近事。饮马之役,春秋所必报。予再书下,考视荫怀,归天开风竞,中流击楫。后之人将于此而观之。仁亭干道元年总领曹逮建爱山堂淳熙二年总领文惠钱良臣建紬书堂淳熙八年总领宇文子震建小蓬莱宇文子震建帅幕,邓谏从上梁文。山春亭杏亭并宇文子震建,右供军堂花信亭,得江楼,爱山堂,杏亭钱仲彪重修。一笑亭嘉泰三年,总领梁季珌建。取黄鲁直诗:「坐对真成被花恼,出门一笑大江横」。丹徒县治向吴亭在府治之南三里,唐陆龟蒙诗:“秋来频上向吴亭”,其更号通吴驿,不知始于何时。干道庚寅,守臣秘阁蔡洸给公帑缗钱,命丹徒宰韩元老重建,仍复唐旧名,揭之。监务厅在县东北二里一百步今废丹阳县治【丹阳县治○(钞本无此四字)案三贤堂条下云令徐文度立,今考卷十七丹阳县令内有徐文度,而丹徒县令内无之,金莺池条虽缺,然据元志卷七丹阳县金莺池条注载夏竦官丹阳邑掾事,则亦非在丹徒县矣,今特补此四字以清界限。下文金坛县治四字钞本亦脱去,今考监税厅条下云嘉定中宰黄朴监务廖昌绪创建,卷十七金坛县令内有黄朴,而丹徒丹阳县令内无之,则当属金坛明矣。上文武功台注云详见金坛县治,兹特据以补入,盖金坛县治内本有武功台一条,钞本脱去耳】(缺)三贤堂令徐文度立郡,贰校书陈谟记国录,李琪制迎送神辞,苏庠勉陈东赴京手帖,在焉。金莺池(缺)金坛县治(缺)监税厅旧寓慈云寺。嘉定中,宰黄朴监务廖昌绪创建。仓叙(缺)丹徒县转般仓绍兴七年,每上江粮运至镇江,冬则候潮闸占舟而防折,运纲兵亦复侵耗。运使向子諲乞置仓,以转殳为名,诸路纲至即令卸纳,从之。在大围桥西北,前临潮河,后枕大江。湻熙戊戌,守臣待制司马伋,总领叶翥,运副陈岘,三司同创。开禧初,守臣待制李大异增为五十四敖。逮今约储米六十余万石,外续纳米餫,敖少不足以容。司庾者拟于总所大军仓借敖交受,然以朝家桩积寄之他司,出纳混淆,两皆不便。嘉定甲戌,守臣待制史弥坚念滨江积贮最为利济,要须储蓄百万以便转输。仓后隙地尚可展拓,新开归水澳,去仓密迩,就运澳土积成敖基,力省功倍。乃以借敖增敖利害谂于朝,奉旨起葢敖宇二十座,以乙亥五月庚申鸠工,八月甲午竣事。都仓在府治之东南,即学宫故址也。旧敖八岁,久倾摧,所贮无几。守臣待制史弥坚增创仓宇,并葺其旧而新之。越数月始毕。记曰:直子城东南隅,是为都仓。岁久弗葺,椽桷朽蠹,垣壁隤缺,上雨旁风,储峙弗严。庾氏司出纳,无一席地以莅事,执笔循除而坐,俛首尘秕中,尚何望会计当耶?西成既秩,民租麇至,旧敖褊隘不足以受,所委则假他司空廪而寄藏焉,发敛无定,所输受者始交病矣。嘉定癸酉九月,余来守是邦,怪而问之。属秋入方殷,黾勉故态,明年夏,因稍给之隙,始先葺新而规广之,筑土增高,使绝浸润,疏剔芜壅,以去流潦,甃砖级石,累堑层庋,砻密刚壮,俾利永久,列为十有二敖。因旧而增葺者半之,官厅、神祠、门关之制,向所阙典,今悉备具。肇工于次年四月二十八日,断手于十月二十二日。屋以闲计,合六十,费羡余之泉凡千二十万,米一百五十五石。民不知役,而仓已新。夫积贮有邦之先务,葢藏有司之常职。靳小费,苟岁月,而恃假寓以为安,是隳常职而慢先务也。余为郡不能自闲,补罅疏壅,扶僵植坏,政条稍稍举,乃以余力而营斯仓。仓成会岁大稔,复斥公帑籴粟实之,以备不虞。于积贮先务,讵能补万分一,庶其不废有司之职云尔。户部大军三仓南仓在范公桥东北,仓在子城西,西仓在江津。岁久弗葺,嘉定壬申,总领钱仲彪次第修葢。阅再期而三仓一新,积贮充牣。丹阳县常平仓在县东北一里普宁寺北金坛县常平仓在县治东南五十步库叙(缺)丹徒县户部大军库在榷货务之北甲仗库在丹徒县东,绍兴十二年建,以封桩御前甲仗库,名嘉定壬申,总领钱仲彪重修,官沟界至旧为民冒占者,复归于官矣。四酒库中库在长桥之北,西库在果子巷内,西上库在渌水桥之西,江口库在京口闸之西。寄桩库在府治西旧为新仓効士上酒库在军资库南効士下酒库在南山亭之东,守臣待制史弥坚创。公使钱库在架阁库前户部赡军库在竹竿巷西酒库八仙库在大围桥之东,八角楼在小围桥之西,眉寿、中山二库在县桥南,清和楼在刁家巷,双望库在仁和门里,酒海在朱方门外,诸楼亦各有库。丹阳县常平库在县衙内金坛县(缺)

驿传

译一有机会便来这里一次,就像治好了积久的疾病,又像逃离了醉乡。遥远的长河和远处的山岭,寄托给我清亮的长啸;无论阴晴、早晚,没有一刻不令人称胜,哪里只是吞吐八九个云梦泽而已呢?我回望徘徊,以今天考察古代,考察战争留下的遗迹,为近来的侵凌之事愤恨。饮马之役,是《春秋》认为一定要报复的事情。我再次书写此记,考察并追怀往事;归来时天已放晴,风声竞作,便在江流中击楫。这些情景,后世的人将会在这里看到。仁亭。干道元年,总领曹逮建造。爱山堂。淳熙二年,总领、文惠钱良臣建造。紬书堂。淳熙八年,总领宇文子震建造。小蓬莱。宇文子震建造帅幕,邓谏作上梁文。山春亭。杏亭以及宇文子震所建的供军堂、花信亭、得江楼、爱山堂,均由钱仲彪重新修缮。一笑亭。嘉泰三年,总领梁季珌建造。取自黄鲁直的诗:“坐对真成被花恼,出门一笑大江横。” 丹徒县治。向吴亭。在府治南三里。唐代陆龟蒙诗说:“秋来频上向吴亭。”它改名为通吴驿,不知道始于何时。干道庚寅年,守臣、秘阁蔡洸拨给公帑缗钱,命丹徒县令韩元老重建,仍恢复唐代旧名,题挂在上面。监务厅。在县东北二里一百步,现已废弃。丹阳县治【丹阳县治 ○(钞本没有这四个字)考察:《三贤堂》条下说由县令徐文度建置。现在考察卷十七《丹阳县令》中有徐文度,而《丹徒县令》中没有;《金莺池》条虽已缺失,但据元志卷七《丹阳县金莺池》条注文记载夏竦曾任丹阳县邑掾,因此也不在丹徒县。现在特意补上这四个字,以便划清界限。下文“金坛县治”四字,钞本也脱落了。现在考察《监税厅》条下说嘉定年间由县令黄朴、监务廖昌绪创建;卷十七《金坛县令》中有黄朴,而《丹徒县令》《丹阳县令》中都没有,因此明确应当属于金坛县。上文《武功台》注文说“详见《金坛县治》”,现在特据此补入;大概《金坛县治》中原本有《武功台》一条,只是钞本脱落了。(缺) 三贤堂。县令徐文度在郡中建造。副校书陈谟撰记,国录李琪制定迎送神辞,苏庠劝勉陈东赴京的手帖,都收藏在这里。金莺池(缺)。金坛县治(缺)。监税厅。旧时借居慈云寺。嘉定年间,县令黄朴与监务廖昌绪创建。仓。叙(缺)。丹徒县。转般仓。绍兴七年,每当上江粮运抵镇江,冬天便等候潮闸、占用船只以防止损折,运纲兵也因此侵耗粮物。运使向子諲请求设置仓库,以“转般”为名;各路漕运纲船到达后,就命令卸粮交纳,朝廷采纳了这个请求。仓在大围桥西北,前面临潮河,后面靠着长江。淳熙戊戌年,守臣、待制司马伋、总领叶翥、运副陈岘,三司共同创建。开禧初年,守臣、待制李大异增建为五十四座廒。到现在大约储米六十余万石,此外还要继续接纳运来的米粮,廒数少了,不足以容纳。主管仓庾的人打算向总所的大军仓借廒交接收纳,但把朝廷储积的粮物寄放在其他机构,出纳混杂,两方面都不方便。嘉定甲戌年,守臣、待制史弥坚考虑到临江储粮最有利于救济和运输,必须储蓄一百万石,才便于转运。仓后面的空地还可以扩展,新开了归水澳,距离仓很近;就地取运澳的土堆成廒基,省力而功效加倍。于是把借廒增廒的利弊告知朝廷,奉诏修建廒宇二十座;于乙亥年五月庚申日召集工匠开工,八月甲午日完工。都仓。在府衙的东南面,就是州学学宫的旧址。旧仓有八座,年久失修,已经倒塌破败,所能储藏的粮食没有多少。守臣、待制史弥坚增建仓屋,并修葺旧仓,使它们焕然一新。过了几个月才完工。记文说:仓址正对着子城的东南角,这就是都仓。年久没有修葺,椽子和屋桷腐朽蛀坏,墙垣倾塌残缺,屋顶漏雨,旁边又受风吹,粮食储藏无法严密。主管仓庾、负责出纳的人,连一席之地都没有用来办公,只能拿着笔沿着台阶坐着,低头处在尘土糠屑之中,这样还怎么能指望会计核算得当呢?秋收之后,百姓缴纳的租税成群运来,旧仓狭小不能容纳,只好借用其他官署空置的粮仓寄存;粮食发放和收取都没有定规,负责输送和接收的人开始相互困扰了。嘉定癸酉年九月,我来任此地长官,对此感到奇怪,便询问其缘故。适逢秋粮收入正多,只能勉强沿袭旧日的做法;第二年夏天,趁稍有余力的时候,才先修葺旧仓,并规划扩建,堆筑土基加高,使其隔绝水浸湿润;疏通清除杂草淤塞,以排除积水;砌砖铺石,层层修筑仓基和储藏设施;把材料磨治得严密坚固,使其有利于长久使用;共列为十二座仓。依照旧仓增建修葺的占一半,官厅、神祠、门关等制度,过去缺少的设施,现在全都齐备了。工程于第二年四月二十八日开工,十月二十二日竣工。按房屋间数计算,共六十间;费用使用羡余钱共一千零二十万,米一百五十五石。百姓不知道服役,仓库却已经修好了。积聚储藏粮食,是国家的首要事务;掌管收藏粮食,是有关官署的日常职责。吝惜小额费用,苟且拖延岁月,却依赖借用的寄存处来求得安稳,这是毁弃日常职责、怠慢首要事务。我任郡守,不能使自己闲暇,只得补缝隙、疏壅塞、扶正倾倒之物、树立毁坏之处,使政务条目逐渐得到整顿,于是又以余力营建这座仓库。仓库建成后,正逢年成大熟,又拨出公帑买粮充实仓库,以防意外。对于储粮这一首要事务,哪里能补足万分之一呢?只希望没有废弃有关官署的职责罢了。户部大军三仓 南仓在范公桥东北,另一仓在子城西面,西仓在江津。年久没有修葺,嘉定壬申年,总领钱仲彪依次进行修建。过了两年,三仓焕然一新,储粮充足。丹阳县 常平仓 在县城东北一里、普宁寺北面。金坛县 常平仓 在县衙东南五十步。库 叙(缺) 丹徒县 户部大军库 在榷货务北面。甲仗库 在丹徒县东面,绍兴十二年建,用来封存桩积御前甲仗的仓库。嘉定壬申年,总领钱仲彪重新修建;官沟界限以内原来被百姓冒占的土地,又归还官府了。四酒库 中库位于长桥北面,西库位于果子巷内,西上库位于渌水桥西面,江口库位于京口闸西面。寄桩库 在府衙西面,旧时是新仓。效士上酒库 在军资库南面。效士下酒库 在南山亭东面,由守臣、待制史弥坚创建。公使钱库 在架阁库前面。户部赡军库 在竹竿巷西面。酒库 八仙库在大围桥东面,八角楼在小围桥西面,眉寿、中山两库在县桥南面,清和楼在刁家巷,双望库在仁和门内,酒海在朱方门外,各座酒楼也都分别设有酒库。丹阳县 常平库 在县衙内。金坛县(缺) 驿传

按唐宰相世系表【按唐宰相表○(钞本此下一段在丹阳县后)案下文言浙西馆驿,又言润州馆驿,则此段乃驿传之叙,不应附于丹阳县之下,今改正】姚颋浙西馆驿巡检,徐铉集尚悫润州馆驿巡官,又知丹阳县吕延正兼检点馆驿迎送公事【南唐知丹阳县镇兼检点馆驿迎送公事○(钞本作文粹有李华练塘颂南唐知丹阳县镇事)案戴氏守梧云,上文但言练湖有唐刘晏、南唐吕延祯奏状及延祯序铭,而未言文粹有李华练塘颂,不应于刘晏奏状之后、吕延祯奏状之前,忽以此八字横隔之,其为衍文无疑。上文述刘晏之官阶云“唐东都河南江淮等道转运使检校户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其词最为详备,而此处述吕延祯之官阶但云南唐知丹阳县镇事,未免太略。据丹阳县令内吕延祯传,当作“南唐知丹阳县镇兼点检馆驿迎送公事”,方为前后一例,其说最为有见,今皆从之(上文云“今并备载使来者有考”,钞本“今并”下有“以圣朝淳熙闲记文”八字,戴氏云上句言古刻漫漶鲜有传者,盖指刘晏、吕延祯之记而言,至于淳熙间之记虽见于下文,然此处不应牵涉,当删去八字,今亦从之)】是则前代亦尝名官矣丹徒县高资馆在义里乡高资村,离城三十里,升润往来之冲。淳熙十二年八月,文惠钱良臣建。丹徒驿在州治西,与丹阳馆相近,旧呼为西行衙,后为添差倅厅。丹阳馆在千秋楼之侧【丹阳馆在千秋桥之西○(钞本此下一段在丹阳县后)案元志卷十三丹阳驿条下云旧名丹阳馆在千秋桥之西舆地纪胜镇江府景物下及此志卷二桥梁类云千秋桥在府治之西则其地属丹徒县不属丹阳县矣传写者不知馆号丹阳由于镇江府之本名丹阳郡非由于属邑之丹阳县故有此误(元志卷十三并同此误今亦改正)下文秦潭驿条下云在丹阳馆北亦当属丹徒县钞本误在丹阳县后兹并改正惟使馆条下云令苏忠规建考卷十七宰贰门丹阳县令内有苏忠规而丹徒县令内无之其为丹阳之使馆无疑今仍从其旧焉】绍兴甲子守臣显学郑滋被旨建南为中门东西列二馆皆向南每北使往来朝廷遣接伴送伴使至此则主居东馆客居西馆时弗启若泛命使指及监司按部亦憇于此秦潭驿在丹阳馆北面临漕渠,即萧闲堂之故基【按:茅山洞中有萧闲居堂,名取此。陆龟蒙《京口与友生话别》诗云:「荷径遶秦潭」,注:「秦潭,始皇所开】丹阳县使馆在县东五里,面临漕渠。绍兴丁卯,令苏忠规建。金坛县华阳馆旧有华阳馆,在县南三十里。唐贞观中建。延陵馆在县治西五十步,唐圣历中建,后废。今馆驿在县治东南一百三十步。

译按:唐宰相世系表【按唐宰相表 姚颋任浙西馆驿巡检,徐铉《集》中说尚悫任润州馆驿巡官,又说丹阳县令吕延正兼任检点馆驿迎送公事【南唐知丹阳县镇兼检点馆驿迎送公事 ○(抄本作《文粹》有李华《练塘颂》,南唐知丹阳县镇事)考察戴氏《守梧》说:上文只说练湖有唐代刘晏、南唐吕延祯的奏状及延祯的序铭,却没有说《文粹》中有李华《练塘颂》;这八个字不应在刘晏奏状之后、吕延祯奏状之前突然横插其中,显然是衍文。上文叙述刘晏的官阶,说“唐东都河南江淮等道转运使、检校户部尚书兼御史大夫”,措辞最为详尽;这里叙述吕延祯的官阶,却只说“南唐知丹阳县镇事”,未免过于简略。根据丹阳县令门中吕延祯的传记,应作“南唐知丹阳县镇兼点检馆驿迎送公事”,这样前后才一致;这个说法最有见地,现都依从此说。(上文说“今并备载使来者有考”,抄本“今并”下面有“以圣朝淳熙间记文”八字。戴氏说,上句所说古刻漫漶、很少流传,大概指刘晏、吕延祯的记文;至于淳熙年间的记文,虽见于下文,但此处不应牵涉,应删去这八字,今也依从此说。)这样看来,前代也曾给它命名为官署了。丹徒县 高资馆 在义里乡高资村,距城三十里,是升州、润州往来的要冲。淳熙十二年八月,文惠钱良臣创建。丹徒驿 在州治西面,和丹阳馆相近,旧称西行衙,后来改为添差倅厅。丹阳馆 在千秋楼旁边【丹阳馆在千秋桥西面 ○(抄本这下一段在丹阳县之后)考察《元志》卷十三“丹阳驿”条说,旧名丹阳馆,在千秋桥西面;《舆地纪胜》“镇江府景物”及本志卷二“桥梁”类都说千秋桥在府治西面,因此此地属于丹徒县,不属于丹阳县。传抄者不知道馆名“丹阳”是因为镇江府旧称丹阳郡,而不是因为它属于丹阳县,所以产生了这个错误。(《元志》卷十三也有同样的错误,今一并改正。)下文“秦潭驿”条说在丹阳馆北面,也应属于丹徒县;抄本误置于丹阳县之后,现一并改正。只有“使馆”条说由县令苏忠规创建,考察卷十七“宰贰”门丹阳县令中有苏忠规,而丹徒县令中没有他,因此确实是丹阳县的使馆,今仍依旧文。】绍兴甲子年,守臣、显学郑滋奉诏创建,南面设中门,东西排列两馆,都朝向南方。每逢北方使者往来,朝廷派遣接伴使、送伴使到这里时,主人住东馆,客人住西馆;平时不启用。若遇到临时奉命出使的使者,以及监司巡察辖区,也在这里休息。秦潭驿 在丹阳馆北面,面向漕渠,就是萧闲堂的旧址【按:茅山洞中有萧闲居堂,名称取自这里。陆龟蒙《京口与友生话别》诗说:“荷径绕秦潭”,注释说:“秦潭,是秦始皇开凿的。”】丹阳县 使馆 在县城东五里,面向漕渠。绍兴丁卯年,县令苏忠规创建。金坛县 华阳馆 旧时有华阳馆,在县城南三十里。唐贞观年间建造。延陵馆 在县衙西五十步,唐圣历年间建造,后来废弃。现在的馆驿在县衙东南一百三十步。

邮传叙(缺)丹徒县县一十四铺,三百二十四人。登云门外,西接建康界首六铺【施水坊铺,离城下铺六里半,铺兵一十六人;下鼻铺,离城十里半,铺兵二十六人;乐亭铺,离城一十七里,铺兵二十六人;洪信铺,离城三十三里半,铺兵一十六人;高资铺,离城三十里,铺兵二十六人;炭渚铺,系界首,离城四十五里,铺兵二十六人】江口西津,东至丹阳县界,计八铺【西津铺,至城下铺六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城下铺,至城内千秋桥西□□□铺兵二十六人;南门铺,在南水门外六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张家山铺,离城六里半,铺兵一十六人;丹徒铺,离城一十三里,铺兵二十六人;涧壁铺,离城二十五里,铺兵二十六人;陶庄铺,离城二十八里半,铺兵一十六人;新丰铺,离城三十五里,铺兵二十六人】丹阳县本县额管七铺,计一百八十二人【坝头铺,离城四十四里,铺兵二十六人;石羊子铺,离城五十三里,铺兵二十六人;斜桥铺,离城六十二里,铺兵二十六人;青阳铺,离城七十五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凌口铺,离城八十九里,铺兵二十六人;栅口铺,离城一百八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吕城铺,离城一百二十二里,铺兵二十六人】金坛县本县额管三铺,计一十五人【横塘铺,离城九十三里,铺兵五人;张庄铺,离城一百一十三里,铺兵五人;城下铺,离城一百四十里,铺兵五人】务叙(缺)丹徒县织罗务润州造罗务旧课十二日成一匹,王子舆制置江浙,匹减一日。自后功课不及,岁终颇以鞭棰督促。真宗闻之,谓左右曰:「如此之事,朝廷何由得知?葢贪功邀进之人为国生事,当诏悉如旧制。」因察在京诸司有此类者,悉革之。绍兴二年,镇江织造务岁贡御服花罗数千疋,兵兴罢贡。至是,内藏库举行,守臣胡世将奏:「民力凋弊,无所从出。」有司劾世将违旨,府寮皆惧。世将曰:「以身任诸,无忧。」戊寅诏罢之。上曰:「军兴匮乏,岂可以御服之物为先?且省七万缗以助刘光世军。」在塘塠山知录兼管。都商税务在丹阳馆南江口税务在还京门外都酒务比较东务在道冲观相对比较西务在洗马桥西榷货务都茶场在嘉定桥之北,隶总所提领。开禧以来,两创外辖。嘉定甲戌,复归总所。今废。丹阳县酒税务在县东四里一百步吕城酒务在镇内金坛县(缺)场叙(缺)丹徒县造船场在江下草场在常平仓东北丹阳县(缺)金坛县(缺)嘉定镇江志卷十三【嘉定镇江志卷十三○(钞本此下一卷在元志卷十四内)案此下一卷本系宋志传写者混入元志以本书核之其证盖有十焉】郄鉴传注云:「鉴治迹具攻守形势。」蔡谟传注云:「谟治迹具攻守形势。」今考宋志卷二有攻守形势门,郄鉴、蔡谟二条,并在其内,元志则无此门,其证一也。晋晋陵郡太守叙云:「晋陵郡始末具地理类,今所书太守乃晋怀帝永嘉五年以后,安帝义熙九年以前。」考宋志地理门寄治类详述晋陵郡始末,而元志地理门内绝不言及晋陵郡,且「晋怀帝以下」二语与元志刺守叙中所言全同,若此卷果是元志,岂有不言于地理类而复言于刺守类者乎?其证二也。张闿传注云:「详见新丰塘。」今考张闿创新丰湖塘以溉田,宋元二志俱载其事,但宋志载于塘类新丰塘条,而湖类不载;元志载于湖类新丰湖条,而塘类不载,若是元志,则当云「详见新丰湖」,不当云「详见新丰塘」矣,其证三也。王蕴传注云:「以孝武王皇后传参定。」萧谌传注云:「以本传参定。」晋安王纲传注云:「以梁武帝、简文帝纪参定。」沈文季传注云:「以宋明帝纪休佑传齐书本传参定。」陆澄传注云:「以齐书本传、梁江淹传及润州类集参定。」柳世隆传注云:「以梁江淹传参定。」谢朏传注云:「以齐高祖纪参定。」王元邈传、王广之传注俱云:「以晃传参定。」江谧传注云:「以子良传参定。」褚球传注云:「以武帝纪、庐陵王续传参定。」今考宋志刺守、参佐、将佐等门言「以某书参定」者,难更仆数,而元志诸卷则无此例,其证四也。桓温、桓冲、桓修传内「桓」字及庾希、郄愔、王恭、刘牢之等传内「桓」字,钞本皆作「亘」,避宋钦宗讳也。永嘉王彦正传、南海王虔传皆引后主纪祯明二年,钞本两「祯」字皆作「祥」,避宋仁宗讳也。元人既不应避宋讳,而至顺志内他卷又皆不避宋讳。

译邮传 叙(缺) 丹徒县 本县共有十四铺,铺兵三百二十四人。从登云门外起,向西连接建康界首,共六铺【施水坊铺,距城下铺六里半,铺兵十六人;下鼻铺,距城十里半,铺兵二十六人;乐亭铺,距城十七里,铺兵二十六人;洪信铺,距城三十三里半,铺兵十六人;高资铺,距城三十里,铺兵二十六人;炭渚铺,属于界首,距城四十五里,铺兵二十六人】;从江口西津起,向东到丹阳县界,共八铺【西津铺,距城下铺六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城下铺,到城内千秋桥西,□□□铺兵二十六人;南门铺,在南水门外六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张家山铺,距城六里半,铺兵十六人;丹徒铺,距城十三里,铺兵二十六人;涧壁铺,距城二十五里,铺兵二十六人;陶庄铺,距城二十八里半,铺兵十六人;新丰铺,距城三十五里,铺兵二十六人】。丹阳县 本县按额定辖有七铺,共一百八十二人【坝头铺,距城四十四里,铺兵二十六人;石羊子铺,距城五十三里,铺兵二十六人;斜桥铺,距城六十二里,铺兵二十六人;青阳铺,距城七十五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凌口铺,距城八十九里,铺兵二十六人;栅口铺,距城一百八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吕城铺,距城一百二十二里,铺兵二十六人】。金坛县 本县按额定辖有三铺,共十五人【横塘铺,距城九十三里,铺兵五人;张庄铺,距城一百一十三里,铺兵五人;城下铺,距城一百四十里,铺兵五人】。务 叙(缺) 丹徒县 织罗务 润州织造罗绮的机构,旧制是十二天织成一匹;王子舆任江浙制置时,将每匹的期限减少一天。此后工匠完不成规定工期,年终常常用鞭打来督促。真宗听说后,对身边的人说:“这样的事情,朝廷怎么会知道?都是贪图功劳、谋求升进的人给国家惹事,应当下诏一律恢复旧制。”于是查察京城各官司中有这类情况的,全部革除。绍兴二年,镇江织造务每年进贡御服花罗数千匹,战争兴起后停止进贡。到这时,内藏库重新提出此事,守臣胡世将上奏说:“百姓力量衰敝,无法筹措这些东西。”有关官员弹劾胡世将违抗圣旨,府中属官都感到害怕。胡世将说:“这件事由我一人承担,不必担忧。”戊寅年下诏停止此事。皇帝说:“军务兴起、物资匮乏,怎么可以把制作御服的东西放在首位?况且还可以节省七万缗钱,用来帮助刘光世的军队。”由塘塠山知录兼管。都商税务 在丹阳馆南面。江口税务 在还京门外。都酒务 比较东务 在道冲观的对面。比较西务 在洗马桥西面。榷货务都茶场 在嘉定桥北面,隶属于总所提领。开禧以来,两次创置外辖机构。嘉定甲戌年,又归总所管辖。现在已经废止。丹阳县 酒税务 在县城东四里一百步。吕城酒务 在镇内。金坛县(缺) 场 叙(缺) 丹徒县 造船场 在江下。草场 在常平仓东北面。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嘉定镇江志》卷十三【《嘉定镇江志》卷十三 ○(抄本把这一卷放在《元志》卷十四中)考察:这一卷本来属于《宋志》,传抄者把它混入《元志》。以本书考核,证据大概有十条。郄鉴传的注文说:“郄鉴的治理事迹,详见攻守形势。” 蔡谟传的注文说:“蔡谟的治理事迹,详见攻守形势。”现在考察《宋志》卷二有“攻守形势”门,郄鉴、蔡谟两条都在其中;《元志》没有这一门,这是第一条证据。晋晋陵郡太守叙说:“晋陵郡的始末,详见地理类;这里所记的太守,是晋怀帝永嘉五年以后、安帝义熙九年以前的人。”考察《宋志》地理门的寄治类,详细叙述了晋陵郡的始末;而《元志》地理门完全没有提到晋陵郡,并且“晋怀帝以下”这两句话与《元志》刺守叙中所说的完全相同。如果这一卷果真是《元志》,哪里会在地理类不说,却又在刺守类重复说呢?这是第二条证据。张闿传的注文说:“详见新丰塘。”现在考察张闿创建新丰湖塘以灌溉田地的事,《宋志》《元志》都记载了;但《宋志》记在塘类的“新丰塘”条,湖类不记;《元志》记在湖类的“新丰湖”条,塘类不记。如果是《元志》,就应当说“详见新丰湖”,不应当说“详见新丰塘”,这是第三条证据。王蕴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孝武王皇后传。”萧谌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本传。” 晋安王纲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梁武帝纪、简文帝纪。”沈文季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宋明帝纪》《休佑传》及《齐书》本传。”陆澄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齐书》本传、梁代江淹传以及《润州类集》。”柳世隆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梁代江淹传。”谢朏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齐高祖纪。”王元邈传、王广之传的注文都说:“参照校定晃传。”江谧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子良传。”褚球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武帝纪、庐陵王续传。”现在考察《宋志》的刺守、参佐、将佐等门,写有“参照某书校定”的多得数不清;而《元志》各卷却没有这种例子,这是第四条证据。桓温、桓冲、桓修传中的“桓”字,以及庾希、郄愔、王恭、刘牢之等传中的“桓”字,抄本都写成“亘”,这是为了避宋钦宗的讳。永嘉王彦正传、南海王虔传都引用后主纪祯明二年,抄本中两个“祯”字都写成“祥”,这是为了避宋仁宗的讳。《元志》作者不应当避宋朝皇帝的讳,而且《至顺志》的其他卷也都不避宋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人〕

岂有此卷独避之理乎?其证五也。地理门叙郡类云:「北府事详见郄超、王恭、刘牢之传。」参佐类「督护徐龛」注云:「详见刺守褚裒之下。」今考郄超、王恭、刘牢之、褚裒各传,皆在此卷之中,而宋志他卷内别无诸人之传。其证六也。「参佐门长史沈昙庆」注云:「自昙庆至齐刘绘,并详见行事。」「南东海太守范岫」注云:「自岫而下至梁张缵,并详见行事。」「南东海南兰陵太守司马萧道成」注云:「详见行事。」「柳世隆」注云:「详见南东海太守。」「王广之」注云:「并详见南东海太守。」今考「行事」及「南东海太守」「南兰陵太守」并见于此卷,沈昙庆等人亦并在其中,而宋志他卷皆无之。其证七也。卞耽传后按语载庾希作乱事,与杂录人物门曲阿宏戎条同(谓元志杂录,非谓宋志杂录,后皆仿此)江夏王义恭传载太祖诫义恭事,与杂录郡事类事系安危条同。江夏王锋传载王文和作诗事,与杂录文事类善变素丝条同。南康王绩传载诘主者洗改解书事,与杂录郡事类萧绩诘吏条同。邵陵王纶传载破侯景事,与杂录武事类萧纶赴难条同。萧藻传载遣长子彧入援事,与杂录武事类萧藻遣子条同。李安民传载斩参军王回素事,与杂录刑罚类流涕行法条同。胡谐之传载荐江革事,与杂录郡事类谐之举才条同。萧惠开传载逢蔡兴宗事,与杂录拾遗类相逢曲阿条同。陆澄传载江淹焦山诗,与杂录考古类焦山瘗鹤条同。今考元志杂录门内四字一句者,其事皆他卷所未载(说详卷二十二恤刑条下)若此卷果是元志,则杂录门内不应复见矣。其证八也。张氏鉴云:「此卷详六朝宦迹,足补宋志之缺。」今考宋志人物门内纪晋、宋、齐、梁、陈之人物,最为详悉,不应独缺其职官。且参佐门内既备列南朝诸人,何反略于刺守?况唐、五代之刺守,皆博引旁征补其缺佚,岂有梁陈以前之刺守,竟不载一人,而待元志补之乎?其证九也。严氏元照云:「此卷缺唐五代刺史。」今考元志之述职官,皆续宋志之所未载,凡宋志所已载者,概不阑入(说详元志卷十七儒学条下)故唐五代之刺守,宋志既一一登纪,元志自不重述,未可以为缺文也。夫唐五代之刺守,元志尚不复见焉,肯远纪南朝刺守之名乎?其证十也。有此十证,则非元志无疑。今定为宋志卷十三,以复其旧焉(钞本卷十四述唐五代刺守,今改为卷十五下卷,以次递推)】刺守〔一〕总目(缺)叙(缺)晋徐州刺史〔兖州附〕

译难道只有这一卷独自避宋讳吗?这是第五条证据。地理门叙述郡的部分说:“北府的事情,详见郄超、王恭、刘牢之传。”参佐类“督护徐龛”的注文说:“详见刺守类褚裒条下。”现在考察郄超、王恭、刘牢之、褚裒各传,都在这一卷中;而《宋志》其他各卷没有这些人的传记。这是第六条证据。“参佐门长史沈昙庆”的注文说:“从沈昙庆到齐代刘绘,都详见行事。”“南东海太守范岫”的注文说:“从范岫以下直到梁代张缵,都详见行事。”“南东海南兰陵太守司马萧道成”的注文说:“详见行事。”“柳世隆”的注文说:“详见南东海太守。”“王广之”的注文说:“都详见南东海太守。”现在考察,“行事”以及“南东海太守”“南兰陵太守”都见于这一卷,沈昙庆等人也都在其中;而《宋志》其他各卷都没有这些内容。这是第七条证据。卞耽传后的按语记载庾希作乱的事情,与杂录人物门“曲阿宏戎”条相同(这里说的是《元志》的杂录,不是《宋志》的杂录,后文都依此类推)。江夏王义恭传记载宋太祖告诫义恭的事情,与杂录郡事类“事系安危”条相同。江夏王锋传记载王文和作诗的事情,与杂录文事类“善变素丝”条相同。南康王绩传记载责问主管官员擅自洗改解送文书的事情,与杂录郡事类“萧绩诘吏”条相同。邵陵王纶传记载击败侯景的事情,与杂录武事类“萧纶赴难”条相同。萧藻传记载派长子彧前往救援的事情,与杂录武事类“萧藻遣子”条相同。李安民传记载斩杀参军王回素的事情,与杂录刑罚类“流涕行法”条相同。胡谐之传记载推荐江革的事情,与杂录郡事类“谐之举才”条相同。萧惠开传记载遇到蔡兴宗的事情,与杂录拾遗类“相逢曲阿”条相同。陆澄传记载江淹的焦山诗,与杂录考古类“焦山瘗鹤”条相同。现在考察《元志》杂录门中以四字为一句的条目,其事迹都是其他卷没有记载的(详见卷二十二“恤刑”条下)。如果这一卷果真是《元志》,杂录门中就不应再次出现这些内容。这是第八条证据。张氏《鉴》说:“这一卷详细记载六朝官员事迹,足以补足《宋志》的缺漏。”现在考察《宋志》人物门中记载晋、宋、齐、梁、陈五朝人物,最为详尽,不应当唯独缺少他们的职官。而且参佐门中已经完整列出南朝诸人,为什么反而在刺守门中写得简略?何况唐、五代的刺史、太守,《宋志》都广泛援引旁证来补足缺漏,难道梁、陈以前的刺史、太守竟然一个人也不记载,却要等《元志》来补吗?这是第九条证据。严元照说:“这一卷缺少唐、五代刺史。”现在考察《元志》叙述职官,都是接续《宋志》没有记载的内容;凡是《宋志》已经记载的,一概不再收入(详见《元志》卷十七“儒学”条下)。因此,唐、五代刺史、太守既然《宋志》已经逐一记录,《元志》自然不会重复叙述,不能把这看作缺文。唐、五代的刺史、太守,《元志》尚且不再出现,难道还会追溯记载南朝刺史、太守的姓名吗?这是第十条证据。有这十条证据,便毫无疑问不是《元志》。现在确定它是《宋志》卷十三,使它恢复原来的编次。(抄本卷十四记述唐、五代刺史、太守,现在改为卷十五下卷,以下各卷依次顺推。) 刺守〔一〕 总目(缺) 叙(缺) 晋徐州刺史〔附记兖州〕

纪瞻本传:「元帝为安东将军,引为军谘祭酒。石勒入寇,加扬威将军,都督京口以南至芜湖诸军事。」祖逖本传避地淮泗,达泗口,元帝遂用为徐州刺史。周顗本传「元帝初镇江左,顗刺荆州,召为扬威将军、兖州刺史。时兖州寄居京口。」蔡豹元帝纪》太兴二年秋七月,徐龛寇东莞,羊览行征虏将军,统徐州刺史蔡豹讨之。本传:豹避乱南渡,元帝以为徐州刺史。初,祖逖为徐州,豹为司马,素易豹。至逖为豫州,而豹为徐州,俱受征讨之寄,逖甚愧之。王邃明帝纪,太宁二年六月,召平北将军、徐州刺史王邃还卫京师【邃无传】庾亮明帝纪,太宁二年十月,以徐州刺史庾亮为护军将军【本传无刺徐州之文】刘遐本传为兖州刺史,以功迁散骑常侍,监淮北军事,北军中郎将,徐州刺史,假节。成帝纪,咸和元年,徐州刺史刘遐卒。郗鉴成帝纪,咸和元年,刘遐卒,以车骑将军郗鉴领徐州刺史【本传载鉴治迹,具攻守形势】蔡谟通鉴咸康五年八月辛酉,郗鉴薨。即以蔡谟为征北将军,都督徐、兖、青三州诸军事,领徐州刺史,假节。本传:都督徐、兖、青三州、扬州之晋陵、豫州之沛郡诸军事,领徐州刺史【谟治迹具攻守形势】先是,郗鉴上部下有勋劳者一百八十人,当酬其功。未卒而鉴薨,靳不复与。谟上疏以为鉴所上者,皆积年勋校,不可不报。诏听之。按《成帝纪》咸康五年止,载太尉郗鉴薨,不载谟为都督,领徐州刺史。何充本传「建元初,自尚书令、左将军出为骠骑将军,都督徐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假节,领徐州刺史,镇京口。庾冰出镇江州,召充入为都督扬、豫、徐州之琅邪诸军事,扬州刺史。」按《康帝纪》建元元年冬,止载充为中书监、都督扬豫二州诸军事、扬州刺史,不载充先领徐州。《考羡传》亦云:「骠骑将军何充镇京口,请羡为参军。」见得纪多疏略。桓温康帝纪《建元元年》以琅邪内史桓温都督青徐兖三州诸军事徐州刺史。穆帝纪《永和元年》八月以辅国将军徐州刺史桓温为荆州刺史。孝武纪《宁康元年》秋七月大司马扬州牧平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桓温薨。褚裒本传裒为兖州刺史,拜侍中卫将军录尚书事,裒固请归藩,改授都督徐兖青扬州之晋陵吴国诸军事卫将军徐兖二州刺史假节镇京口。永和初复召裒,将以为扬州录尚书事,又固辞归藩,进号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及石季龙死,裒上表请伐之,即日戒严直指泗口。朝议以裒事任贵重,不宜深入,裒重陈宜速发以成声势。于是除征讨大都督徐兖青扬豫五州诸军事,裒率众三万径进彭城,河朔士庶归降者以千计,裒抚纳之甚得其欢心。鲁郡有五百余家亦见义请援,裒遣督护徐龛领锐卒三千迎之,龛违裒节度军次代陂【军次代陂○(钞本代作伐)案下文云代陂之役也,钞本亦作伐注云监书作伐陂,今考《晋书》及《通鉴》俱作伐陂,此志之例多以《通鉴》与正史参定,则正文当作代夹注始作伐耳,严氏元照反欲改夹注为代非也。至于所引监书当即宋时之监本,卷十四来敬业传注云诸本皆作润州,惟监本作虔州,恐监本错,盖监本错处亦多(今本《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来敬业下正作历润州刺史)卷十五到彦之传注云《宋书》监本缺本传,今用李延寿史(今本《宋书》亦缺到彦之传)范云、徐崧传注并云李延寿史本传监本不载(张氏鉴云范云为竟陵王主簿迁改等事,《南史》本传详之,此云监本不载,似宋时监本与今本不同。徐崧充南徐选首,今本《南史》徐勉传亦未载此事云,据本传未知是何本也)据此志所云,则当日国学所校刊者固不甚精也】为石遵将李菟所败,龛执节不。挠被害,死伤大半。裒上疏自贬,以征北大将军行事,求留镇广陵。诏以方镇任重,不宜贬降,使还镇京口。解征讨都督,裒以远图不就,忧慨发疾。及至京口,闻哭声甚众。裒问:「何哭之多?」左右曰:「代陂之役也。」裒益惭恨。永和五年卒,吏士哀慕之【监书作伐陂】穆帝纪》永和五年十二月,持节都督徐、兖二州诸军事,徐州刺史褚裒卒。荀羡穆帝纪,永和五年十二月,以建武将军、吴国内史荀羡为使持节、监徐兖二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假节。殷浩以羡在事有能名,故居以重任。时年二十八,中兴方伯未有如羡之少者。羡至镇,发二州兵戍淮阴,屯田于东阳之石鳖。郗昙穆帝纪,升平二年,以散骑常侍郗昙为北中郎将,持节,都督徐、兖、青、冀、幽五州诸军事,徐、兖二州刺史。本传:「都督徐、兖、青、幽、扬州之晋陵诸军事,领徐、兖二州刺史,假节。」范汪

译纪瞻 本传说:“元帝任安东将军时,征召纪瞻为军谘祭酒。石勒入侵,加授扬威将军,统辖京口以南直到芜湖的各项军事。” 祖逖 本传说,祖逖为躲避战乱流转于淮水、泗水之间,到达泗口,元帝于是任用他为徐州刺史。周顗 本传说:“元帝当初镇守江左时,周顗任荆州刺史;元帝召他入朝,任为扬威将军、兖州刺史。当时兖州刺史府寄居在京口。” 蔡豹 《元帝纪》载:太兴二年秋七月,徐龛进犯东莞,羊览代理征虏将军,统率徐州刺史蔡豹讨伐他。本传说:蔡豹为躲避战乱南渡,元帝任命他为徐州刺史。当初祖逖任徐州刺史时,蔡豹任司马,祖逖一向轻视蔡豹。后来祖逖任豫州刺史,蔡豹任徐州刺史,两人都承担了征讨敌人的使命,祖逖对此非常惭愧。王邃 《明帝纪》载:太宁二年六月,召平北将军、徐州刺史王邃回京护卫京师【王邃无传】。庾亮 《明帝纪》载:太宁二年十月,任徐州刺史庾亮为护军将军【本传没有任徐州刺史的文字】。刘遐 本传记载:刘遐任兖州刺史,因功升任散骑常侍,监督淮北军事,任北军中郎将、徐州刺史,并获授假节。成帝纪载,咸和元年,徐州刺史刘遐去世。郗鉴 成帝纪载,咸和元年,刘遐去世,朝廷便以车骑将军郗鉴兼任徐州刺史【本传记载郗鉴的治理事迹,详见攻守形势】。蔡谟 《资治通鉴》载,咸康五年八月辛酉,郗鉴去世。随即任命蔡谟为征北将军,统率徐、兖、青三州各项军事,兼任徐州刺史,授假节。本传载:统率徐、兖、青三州、扬州所属晋陵、豫州所属沛郡的各项军事,兼任徐州刺史【蔡谟的治理事迹详见攻守形势】。此前,郗鉴上奏部下中有功劳的官员一百八十人,应当酬报他们的功劳。奏报尚未办成,郗鉴便去世了,靳不再给他们酬报。蔡谟上疏认为,郗鉴所上奏的都是多年考核出来的功劳,不能不予报答。诏令准许按此办理。按《成帝纪》记载至咸康五年为止,只记载太尉郗鉴去世,没有记载蔡谟任都督、兼领徐州刺史。何充 本传载:建元初年,何充由尚书令、左将军调出任骠骑将军,统率徐州以及扬州所属晋陵的各项军事,授假节,兼任徐州刺史,镇守京口。庾冰出镇江州后,召何充入朝任都督扬州、豫州以及徐州所属琅邪各项军事、扬州刺史。按《康帝纪》记载,建元元年冬,只记载何充任中书监、都督扬州和豫州各项军事、扬州刺史,没有记载何充先前兼领徐州。《考羡传》也说:“骠骑将军何充镇守京口,请荀羡任参军。”由此可见,《康帝纪》有很多记载疏略。桓温 《康帝纪》建元元年记载,任命琅邪内史桓温都督青、徐、兖三州各项军事、徐州刺史。《穆帝纪》永和元年八月记载,任命辅国将军、徐州刺史桓温为荆州刺史。《孝武纪》宁康元年秋七月记载,大司马、扬州牧、平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桓温去世。褚裒本传载:褚裒任兖州刺史后,被任命为侍中、卫将军、录尚书事;褚裒坚决请求回到藩镇,改授都督徐、兖、青、扬州所属晋陵、吴国各项军事,任卫将军、徐兖二州刺史,授假节,镇守京口。永和初年又召褚裒入朝,准备任命他为扬州录尚书事;他再次坚决请求回到藩镇,于是进号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石季龙死后,褚裒上表请求讨伐,立即戒严,直指泗口。朝廷议论认为褚裒所担任的职务尊贵重要,不宜深入敌境;褚裒再次陈述应迅速出兵以形成声势。于是任命他为征讨大都督,统率徐、兖、青、扬、豫五州各项军事。褚裒率领三万人直进彭城,河朔地区士人百姓投降归附的以千计,褚裒安抚接纳他们,很得人心。鲁郡有五百多家也仗义请求援助,褚裒派督护徐龛率精锐三千人迎接他们;徐龛违背褚裒的节制调度,军队驻扎在代陂【军队驻扎在代陂】。○(抄本把“代”写作“伐”。)考察下文说“代陂之役”,抄本也写作“伐”,并注说监本写作“伐陂”。现在考察《晋书》和《资治通鉴》,都写作“伐陂”。本志的体例多是参照《资治通鉴》和正史考定,因此正文应当写作“代”,夹注才写作“伐”;严氏元照反而想把夹注改为“代”,是不对的。至于这里所引用的监本,应当就是宋代的监本。第十四卷《来敬业传》注文说,各本都写作“润州”,只有监本写作“虔州”;恐怕监本有误,因为监本错误的地方也很多(今本《新唐书·宰相世系表》在来敬业名下确实写作“历润州刺史”)。第十五卷《到彦之传》注文说,《宋书》监本缺少本传,现在采用李延寿的史书(今本《宋书》也缺少到彦之传)。《范云传》《徐崧传》注文都说,李延寿史书有本传,而监本没有记载(张氏鉴说,范云任竟陵王主簿以及升迁改任等事,《南史》本传记载详细;这里说监本没有记载,似乎说明宋代监本与今本不同。徐崧充任南徐选首,今本《南史·徐勉传》也没有记载这件事。注文说“据本传”,不知道所依据的是哪一种本子)。根据本志的这些说法,可知当时国学所校刊的本子本来就不很精确。】后来徐龛被石遵部将李菟击败;徐龛手持符节而不屈服,遭到杀害,士卒死伤过半。褚裒上疏自请贬黜,以征北大将军的身份办理事务,请求留下镇守广陵。诏令认为方镇任职责任重大,不宜贬降,让他回京口镇守。解除他的征讨都督职务。褚裒因为远大的谋划未能实现,忧愁感慨而发病。到达京口后,听到哭声非常多。褚裒问:“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哭?”身边人回答:“这是在哭代陂之战。”褚裒更加惭愧悔恨。永和五年去世,官吏士卒都悲哀思慕他【监本写作“伐陂”】。《穆帝纪》载,永和五年十二月,持节、都督徐兖二州各项军事、徐州刺史褚裒去世。荀羡 《穆帝纪》载,永和五年十二月,任命建武将军、吴国内史荀羡为使持节、监徐兖二州及扬州所属晋陵各项军事,授假节。殷浩认为荀羡任职时有能干的声誉,所以把重大职务交给他。当时荀羡二十八岁,东晋中兴以来,担任方伯的人没有比荀羡更年轻的。荀羡到镇所后,征发徐、兖二州的士兵戍守淮阴,并在东阳的石鳖屯田。郗昙 《穆帝纪》载,升平二年,任命散骑常侍郗昙为北中郎将,持节,都督徐、兖、青、冀、幽五州各项军事,兼任徐、兖二州刺史。本传载:“都督徐、兖、青、幽以及扬州所属晋陵各项军事,兼任徐、兖二州刺史,授假节。” 范汪

穆帝纪,升平五年,以镇军将军范汪为都督徐、兖、青、冀、幽五州诸军事,安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本传:「徐、兖、青、冀四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安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假节。」庾希哀帝纪,隆和元年,以辅国将军、吴国内史庾希为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假节。本传:太和中,希为徐兖刺史,慕容厉围梁父,断涧水,太山太守诸葛攸奔邹山,鲁、高平等数郡皆没。希坐免官。顷之,召为护军将军,希怒,固辞。希初免时,多盗北府军资,桓温讽有司劾之,复以罪免,遂家于晋陵之暨阳。郗愔废帝纪「太和二年,以会稽内史郗愔为都督徐、兖、青、幽四州诸军事,平北将军,徐州刺史。」本传「大司马桓温以愔与徐、兖有故义,乃迁愔都督徐、兖、青、幽、扬州之晋陵诸军事,领徐、兖二州刺史,假节。虽居藩镇,非其好也。」子超传「愔在北府,徐州人多劲悍,温深不欲愔居之。而愔暗于事机,遣笺诣温,欲共奖王室,修复园陵。超为温参军,取视,寸寸毁裂,乃更作笺,自陈老病甚,不堪人闲,乞闲地自养。温得笺大喜,即转愔为会稽太守。」刁彝孝武帝纪,宁康元年,以吴国内史刁彝为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王坦之孝武帝纪,宁康二年,以丹阳王坦之为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本传:「都督徐、兖、青三州诸军事,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桓冲孝武帝纪,宁康三年,以中军将军、扬州刺史桓冲为镇北将军、徐州刺史,镇丹徒。本传:冲授都督徐、豫、兖、青、扬五州之六郡军事,车骑将军、徐州刺史。以北中郎府并中军镇京口,假节。时丹阳尹王蕴以后父之重,昵于谢安,安意欲出蕴为方伯,乃复解冲徐州,以车骑将军都督豫、江二州之六郡军事,自京口迁镇姑孰。王蕴孝武帝纪《太元二年》以尚书王蕴为徐州刺史,督江南晋陵诸军。本传:蕴固辞,赐爵乃授都督京口诸军事,左将军、徐州刺史,假节。复固逊,谢安谓蕴曰:「卿居后父之重,不应妄自菲薄,以亏时遇,宜依褚公故事,暂临此任。」于是受命,镇京口。谢元本传自建武将军兖州刺史进号冠军加领徐州刺史符坚率兵次项城诏以元为前锋都督徐兖青三州扬州之晋陵幽州之燕国诸军事拒之坚列阵临淝水元以精锐八千渡淝水南决战坚众奔溃加元都督徐兖青司冀幽并七州军事【加元都督徐兖青司冀幽并七州军事○(钞本无幽字)案无幽字则止有六州晋书谢元本传有幽字今据以补入】遇疾上疏解职诏使还京口疗疾殷仲堪传冠军谢元镇京口谢安孝武帝纪》太元九年,加太保谢安大都督扬、江、荆、司、豫、徐、兖、青、冀、幽、并、梁、益、雍、凉十五州诸军事。本传:时强敌寇境,安镇以和靖,加侍中,都督扬、豫、徐、兖、青五州、幽州之燕国诸军事,假节。元既破坚,安欲混一文轨,上疏求自北征,乃进都督扬、江、荆、司、豫、徐、兖、青、冀、幽、并、宁、益、雍、梁十五州军事。按唐李德裕游北固诗曰:「自有此山川,于今几太守?忆昔蔡与谢,兹焉屡回首。」注云:「南朝蔡司空、谢太傅并镇此。」琅邪王道子孝武帝纪,太元十年,都督谢安薨,以道子为都督中外诸军事。本传:「诏领扬州刺史,录尚书,假节,都督中外诸军事。」数年,领徐州刺史。安帝践阼,始解徐州。谯王愔本传:「忠正有干局,孝武帝深仗之,以为都督兖、青、冀、幽、并、扬州之晋陵、徐州之南北郡军事。」王恭孝武帝纪太元十五年,以中书令王恭为都督青、兖、幽、并、冀五州诸军事,前将军,青、兖二州刺史。本传:孝武帝将擢时望,以为藩屏,乃以恭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晋陵诸军事,平北将军,兖、青二州刺史,假节,镇京口。初,都督以北为号者不祥,故桓冲、王坦之、刁彝之徒不受镇北之号。恭表逊军号,以超受为辞,而实恶其名。于是改号为前将军。后起兵诛王国宝,国宝既死,又起兵讨王愉、司马尚之兄弟,遂败死。恭在北府,虽以简惠为政,然自矜贵,与下殊隔,不闲用兵,尤信佛道,调役百姓,修营佛寺,务在壮丽,士庶兴嗟。谢琰本传:「王恭举兵,假琰节,都督前锋军事。恭平,迁卫将军、徐州刺史,假节。」刘牢之

译《穆帝纪》载,升平五年,任命镇军将军范汪为都督徐、兖、青、冀、幽五州各项军事、安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本传载:“统辖徐、兖、青、冀四州以及扬州所属晋陵的各项军事,任安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授假节。” 庾希 《哀帝纪》载,隆和元年,任命辅国将军、吴国内史庾希为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授假节。本传载:太和年间,庾希任徐兖二州刺史。慕容厉包围梁父,截断涧水,太山太守诸葛攸逃奔邹山,鲁、高平等数郡都沦陷。庾希因罪被免官。不久,朝廷召他任护军将军,庾希恼怒,坚决推辞。庾希刚被免职时,北府军资中有许多被盗,桓温暗示有关官员弹劾他,他又因罪被免职,后来便住在晋陵的暨阳。郗愔 《废帝纪》载,太和二年,任命会稽内史郗愔为都督徐、兖、青、幽四州各项军事、平北将军、徐州刺史。本传载:大司马桓温因为郗愔同徐、兖二州有旧日情义,于是调任郗愔都督徐、兖、青、幽以及扬州所属晋陵各项军事,兼任徐、兖二州刺史,授假节。郗愔虽然身居藩镇,却并不喜欢这样。郗愔的儿子郗超本传载:郗愔在北府时,徐州人多强悍勇猛,桓温很不希望郗愔居任其地。郗愔又不明察事机,写信给桓温,想共同扶助王室、修复园陵。郗超任桓温参军,取信查看后,将信一寸一寸撕毁,另写一封信,让郗愔自称年老多病,实在不能任职,请求退居闲地自行调养。桓温得到这封信非常高兴,立即改任郗愔为会稽太守。刁彝 《孝武帝纪》载,宁康元年,任命吴国内史刁彝为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王坦之 《孝武帝纪》载,宁康二年,任命丹阳王坦之为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本传载:“都督徐、兖、青三州各项军事,任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 桓冲 《孝武帝纪》载,宁康三年,任命中军将军、扬州刺史桓冲为镇北将军、徐州刺史,镇守丹徒。本传载:桓冲被授予都督徐、豫、兖、青、扬五州所属六郡军事、车骑将军、徐州刺史。因将北中郎府并入中军,镇守京口,授假节。当时丹阳尹王蕴凭借皇后父亲的尊贵身份,亲近谢安;谢安想让王蕴出任方伯,于是再次解除桓冲的徐州职务,改任车骑将军,都督豫、江二州所属六郡军事,从京口迁镇姑孰。王蕴 《孝武帝纪》太元二年载,任命尚书王蕴为徐州刺史,督领江南晋陵各项军事。本传载:王蕴坚决推辞,朝廷赐给他爵位后才授予都督京口各项军事、左将军、徐州刺史,授假节。他又坚决谦让,谢安对王蕴说:“你身居皇后父亲的尊贵地位,不应当妄自菲薄,以致辜负时势给予的待遇;应当依照褚公的旧例,暂且担任这一职务。”于是王蕴接受诏命,镇守京口。谢元 本传载:谢元由建武将军、兖州刺史进号冠军将军,并兼领徐州刺史。苻坚率军驻扎项城,诏令任命谢元为前锋都督,统率徐、兖、青三州、扬州所属晋陵、幽州所属燕国各项军事,抵御苻坚。苻坚列阵于淝水边,谢元率精锐八千人渡过淝水向南决战,苻坚的军队溃败逃散。又加授谢元都督徐、兖、青、司、冀、幽、并七州军事【加授谢元都督徐、兖、青、司、冀、幽、并七州军事】。○(抄本没有“幽”字。)考察如果没有“幽”字,就只有六州;《晋书·谢元本传》有“幽”字,现据此补入。谢元患病,上疏请求解除职务,诏令他回京口治病。殷仲堪传载:“冠军将军谢元镇守京口。” 谢安 《孝武帝纪》太元九年载,加授太保谢安为大都督,统率扬、江、荆、司、豫、徐、兖、青、冀、幽、并、梁、益、雍、凉十五州各项军事。本传载:当时强敌侵犯国境,谢安以安和宁静镇守,加授侍中,都督扬、豫、徐、兖、青五州以及幽州所属燕国各项军事,授假节。谢元击败苻坚后,谢安想要统一文教法度,上疏请求亲自北伐,于是进任都督扬、江、荆、司、豫、徐、兖、青、冀、幽、并、宁、益、雍、梁十五州军事。按唐代李德裕《游北固诗》说:“自从有了这片山川,到如今经历了多少太守?回想从前蔡司空和谢太傅,曾多次在这里回首。”注文说:“南朝的蔡司空、谢太傅都曾镇守这里。” 琅邪王道子 《孝武帝纪》载,太元十年,都督谢安去世,任命王道子为都督中外诸军事。本传载:“诏令王道子兼领扬州刺史、录尚书,授假节,都督中外诸军事。”数年后,王道子兼任徐州刺史。安帝即位,才解除他的徐州职务。谯王愔 本传载:“谯王愔忠正而有才干和谋略,孝武帝非常倚重他,任命他都督兖、青、冀、幽、并、扬州所属晋陵、徐州所属南北郡的军事。” 王恭 《孝武帝纪》太元十五年载,任命中书令王恭为都督青、兖、幽、并、冀五州各项军事、前将军、青兖二州刺史。本传载:孝武帝将要提拔有声望的人,作为藩镇屏障,于是任命王恭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及晋陵各项军事,任平北将军、兖青二州刺史,授假节,镇守京口。起初,以北方为名号的都督被认为不吉祥,所以桓冲、王坦之、刁彝这些人都不接受“镇北”的名号。王恭上表谦让军号,以郗超接受为理由,实际上是厌恶这个名号。于是改号为前将军。后来王恭起兵诛杀王国宝;王国宝死后,又起兵讨伐王愉、司马尚之兄弟,最终兵败身死。王恭在北府时,虽然以简约仁惠施政,却自恃尊贵,与下属隔绝;他不熟悉用兵,尤其信奉佛教和道教,征调百姓服役,修建佛寺,务求建筑壮丽,士人百姓都为之叹息。谢琰 本传载:“王恭起兵时,授予谢琰符节,令他都督前锋军事。王恭被平定后,谢琰升任卫将军、徐州刺史,授假节。” 刘牢之

通鉴《隆安二年九月》王恭败死,以牢之为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晋陵诸军事,以代恭。本传:恭为徐州刺史,使牢之讨破王廞,以牢之领晋陵太守。恭死,遂代恭为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晋陵诸军事,镇京口。孙恩攻陷会稽,牢之遣将桓宝率师救三吴,复遣子敬宣为宝后继。比至曲阿,吴郡内史桓谦已弃城走。牢之率众东讨,拜表辄行,击贼屡胜,杀伤甚众。率众军济浙江,恩惧,逃于海。恩死,牢之威名转振。初,王恭上表起兵,恭梦牢之坐其处,旦谓牢之曰:“事克即以卿为北府。”恭败,牢之果刺徐州。世子元显通鉴《隆安四年十一月》诏刘牢之都督会稽等五郡,率众击孙恩。会稽世子元显求领徐州,诏以元显为开府仪同三司,都督扬、豫、徐、兖、青、幽、冀、并、荆、江、司、雍、梁、益、交、广十六州诸军事,领徐州刺史。桓修安帝纪,元兴三年二月,建武将军刘裕帅沛国刘毅、东海何无忌等举义兵,斩桓元所除徐州刺史桓修于京口。本传:「桓元执政,以修都督六州、右将军、徐兖二州刺史,假节。刘裕义旗起,斩之。」刘裕安帝纪,元兴三年三月,司徒王谧推刘裕行镇军将军、徐州刺史,都督扬、徐、兖、豫、青、冀、幽、并八州诸军事,假节。刘道怜宋高祖纪:义熙八年,以兖州刺史刘道怜镇丹徒。本传:义熙八年,刘裕伐刘毅,自彭城召道怜为都督兖、青二州,晋陵、京口、淮南诸军郡事。兖、青州刺史镇京口。十二年,移荆州刺史,北府文武悉配之道怜。素无才能,言音甚楚,举止施为多诸鄙拙。刘裕虽遣将军佐辅之,而贪纵过甚,积聚财货,尝若不足。去镇之日,府库为空虚。刘裕平定三秦,方思外略,召道怜还,为侍中,都督徐、兖、青三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守尚书令,徐、兖二州刺史。元熙元年,解尚书令,进位司空,出镇京口。刘义符宋高祖纪,义熙十二年,以刘裕世子义符为徐、兖二州刺史。晋晋陵太守晋陵郡始末,具地理类。今所书太守,乃晋怀帝永嘉五年以后,安帝义熙九年以前。晋陵治京口丹徒之时,而其年月在治毗陵时者,此不条出。张闿本传「元帝为晋王,以佐翼勋,赐爵丹阳县侯,迁侍中。帝践阼,出补晋陵内史。在郡甚有威惠。帝诏曰:『夫二千石之任,当勉励其德,绥其所莅,使宽而不纵,严而不苛。其于勤功督察,便国利人,抑强扶弱,使无杂滥,真太守之任也。』闿遵而行之。时所部四县并以旱失田,闿乃立曲阿新丰塘,溉田八百余顷。后诏为大司农【详见新丰塘】羊曼本传「元帝时为晋陵太守」。周懋渡江后,为晋陵太守【见《周扎传】刘躭为晋陵太守,知名【见刘琰传】顾和本传咸和中领晋陵太守江灌领晋陵太守 【见江逌传】王茂之官至晋陵太守【见《王廙传】卞耽简文帝纪,咸安二年,前护军将军庾希举兵反,自海陵入京口,晋陵太守卞耽奔于曲阿。按庾希本传,希免徐州刺史,召为护军将军,复以罪免。与故青州刺史武沈之子遵聚众于海滨,略渔人舡,夜入京口城。平北司马卞耽踰城奔曲阿,与曲阿人宏戎发诸县兵二千,并力屯新城以击希。希战败,闭城自守。按帝纪称晋陵太守卞耽,希传称平北司马,意耽以徐州参佐行晋陵郡事也。王蕴本传宁康三年为晋陵太守,有惠化,百姓歌之【以晋孝武王皇后传参定】刘牢之隆安中,王恭起兵京口,牢之为恭前军司马,辅国将军,晋陵太守,置佐领兵【见《宋书·刘敬宣传】殷仲堪本传领晋陵太守,居郡禁子产不举,久丧不葬,录父母以质叛亡者,所下条教甚有义理。吴隐之本传为桓温所知赏,累迁晋陵太守,在郡清俭,妻自负薪。刘敬宣本传「元兴三年,拜辅国将军,晋陵太守。」诸葛长民本传:「义熙初,持节督扬、青二州诸军事,青州刺史,领晋陵太守,镇丹徒。何无忌为徐道覆所害,贼乘衅逼京师,朝廷震骇。长民率众入卫京师。」殷道叔安帝纪义熙三年刘裕诛之谢景仁宋书》本传:「义熙初,为刘裕镇军司马,领晋陵太守。」宋南徐州刺史 【南兖附】彭城王义康文帝纪,元嘉元年,卫将军、南徐州刺史义康进号骠骑将军。本传:永初三年,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元嘉三年,改荆州刺史。六年,召为侍中,都督扬、南徐、兖三州诸军事,司徒,录尚书事,领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二府并置佐领兵。太子詹事刘湛,有经国才,义康昔在豫州,湛为长史,既数经情欵,至是意委特隆。人物雅裕,举动事宜,莫不谘访之。故前后在藩,多有善政,为远近所称。檀道济

译《资治通鉴》隆安二年九月载,王恭兵败身死,任命刘牢之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及晋陵各项军事,以代替王恭。本传载:王恭任徐州刺史时,派刘牢之讨伐并击败王廞,任命刘牢之兼领晋陵太守。王恭死后,刘牢之便代替王恭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及晋陵各项军事,镇守京口。孙恩攻陷会稽,刘牢之派将领桓宝率军援救三吴,又派儿子刘敬宣作为桓宝的后续援军。等到军队抵达曲阿,吴郡内史桓谦已经弃城逃走。刘牢之率军向东讨伐,上表后便立即出发,屡次击败贼军,杀伤很多。又率各军渡过浙江,孙恩害怕,逃入海中。孙恩死后,刘牢之的威名更加振盛。当初王恭上表起兵时,梦见刘牢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早晨便对刘牢之说:“事情成功后就任命你为北府主将。”王恭兵败后,刘牢之果然担任徐州刺史。世子元显 《资治通鉴》隆安四年十一月载,诏令刘牢之都督会稽等五郡,率军攻打孙恩。会稽王世子司马元显请求兼领徐州,于是诏令司马元显开府,仪同三司,都督扬、豫、徐、兖、青、幽、冀、并、荆、江、司、雍、梁、益、交、广十六州各项军事,兼任徐州刺史。桓修 《安帝纪》载,元兴三年二月,建武将军刘裕率沛国刘毅、东海何无忌等人发动义兵,在京口斩杀桓玄任命的徐州刺史桓修。本传载:“桓玄执政时,任命桓修都督六州、右将军、徐兖二州刺史,授假节。刘裕义旗起兵后,将桓修斩杀。” 刘裕 《安帝纪》载,元兴三年三月,司徒王谧推举刘裕代理镇军将军、徐州刺史,都督扬、徐、兖、豫、青、冀、幽、并八州各项军事,授假节。刘道怜 《宋高祖纪》载:义熙八年,任命兖州刺史刘道怜镇守丹徒。本传载:义熙八年,刘裕讨伐刘毅,从彭城召刘道怜任都督兖、青二州以及晋陵、京口、淮南各军郡事务,兼任兖、青州刺史,镇守京口。十二年,调任荆州刺史,北府的文武官员全都配属给刘道怜。刘道怜一向没有才能,说话带有很重的楚地口音,举止行事多有鄙陋笨拙之处。刘裕虽派将军辅佐他,但他贪婪放纵过度,积聚财货,总觉得不够。离开镇所那天,府库已经空虚。刘裕平定三秦后,正考虑向外拓展,召刘道怜回来任侍中,都督徐、兖、青三州以及扬州所属晋陵各项军事,代理尚书令,任徐、兖二州刺史。元熙元年,解除尚书令职务,进位司空,出镇京口。刘义符 《宋高祖纪》载,义熙十二年,任命刘裕的世子刘义符为徐、兖二州刺史。晋代晋陵太守 晋陵郡的始末,详见《地理类》。现在所记载的太守,是晋怀帝永嘉五年以后、晋安帝义熙九年以前的人物。晋陵郡治设在京口、丹徒期间,而任职年月属于郡治在毗陵时期的,这里不再逐一列出。张闿。据本传:元帝为晋王时,张闿因辅佐有功,被赐封丹阳县侯,升任侍中。元帝即位后,出任晋陵内史。在郡任职期间很有威望,也施行了惠政。元帝下诏说:“二千石官员所负的责任,应当勉励修养德行,安抚所管辖的地方,使宽厚而不放纵,严明而不苛刻;至于勤于政务、督察事务,使国家便利、百姓获利,抑制豪强、扶助弱小,使政令没有杂乱和滥施,这才是太守的职责。”张闿遵照实行。当时他所管辖的四县都因旱灾而失收,张闿于是修建曲阿新丰塘,灌溉田地八百余顷。后来奉诏任大司农。【新丰塘事详见相关条目。】羊曼本传载:“元帝时任晋陵太守。” 周懋。渡江以后,任晋陵太守。【见《周扎传》。】刘躭。任晋陵太守,以知名。【见《刘琰传》。】顾和。据本传:咸和年间兼任晋陵太守。江灌。兼任晋陵太守。【见《江逌传》。】王茂之。官职做到晋陵太守。【见《王廙传》。】卞耽。《简文帝纪》记载:咸安二年,前护军将军庾希起兵反叛,从海陵进入京口,晋陵太守卞耽逃奔曲阿。考察《庾希本传》:庾希被免去徐州刺史之职,召回任护军将军,后来又因罪被免职。他与已故青州刺史武沈的儿子武遵在海滨聚众,劫掠渔船,夜间进入京口城。平北司马卞耽翻越城墙逃奔曲阿,与曲阿人宏戎征发各县士兵二千人,合力驻扎在新城,准备攻打庾希。庾希战败后,闭城自守。考察《简文帝纪》称卞耽为晋陵太守,而《庾希传》称他为平北司马,可见卞耽大概是以徐州参佐的身份代理晋陵郡政事。王蕴。据本传:宁康三年任晋陵太守,施行惠政教化,百姓歌颂他。【参照《晋孝武王皇后传》考定。】刘牢之。隆安年间,王恭在京口起兵,刘牢之任王恭的前军司马、辅国将军和晋陵太守,并设置属官统领军队。【见《宋书·刘敬宣传》。】殷仲堪。据本传:兼任晋陵太守,治理郡务时,禁止儿子不参加父母的丧礼,禁止父母久丧不葬;对于以父母为人质、因而叛逃的人,则登记其父母。所颁布的各项教令很有义理。吴隐之。据本传:受到桓温的知遇和赏识,多次升迁后任晋陵太守,在郡中清廉节俭,妻子亲自背柴。刘敬宣。据本传:“元兴三年,授任辅国将军、晋陵太守。” 诸葛长民。据本传:“义熙初年,持节,督扬州、青州二州诸军事,任青州刺史,兼领晋陵太守,镇守丹徒。何无忌被徐道覆杀害后,叛贼乘机逼近京师,朝廷震惊恐惧。诸葛长民率领军队入京护卫。” 殷道叔。《安帝纪》记载:义熙三年,刘裕将殷道叔诛杀。谢景仁 《宋书》本传记载:“义熙初年,任刘裕的镇军司马,兼任晋陵太守。” 宋代南徐州刺史【南兖州附列】彭城王刘义康 《文帝纪》记载,元嘉元年,卫将军、南徐州刺史刘义康进号为骠骑将军。《本传》记载:永初三年,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南兖州二州以及扬州晋陵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元嘉三年,改任荆州刺史。元嘉六年,召入朝任侍中,都督扬州、南徐州、南兖州三州诸军事,任司徒、录尚书事,兼领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司徒府和都督府都设置属官并统领军队。太子詹事刘湛有治理国家的才干。刘义康过去在豫州任职时,刘湛任长史,两人已经多次交往并建立深厚情谊,到这时刘义康对他的信任尤其深厚。凡是人物品行高雅、才识优裕,以及举措是否适宜等事,无不向刘湛咨询。因此,他前后任藩镇长官时,大多施行了良好的政绩,受到远近人士称赞。檀道济

文帝纪,元嘉元年,镇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檀道济进号征北将军。本传:「高祖受命,出监南徐、兖之江北、淮南诸郡军镇。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文帝即位,进号。」时南兖州治京口。江夏王义恭文帝纪,元嘉三年,抚军将军、南豫州刺史义恭为南徐州刺史。二十九年,以骠骑将军、南兖州刺史义恭为大将军、南徐州刺史,录尚书事,如故。孝武帝纪,三十年,以大将军义恭为太尉,录尚书六条事,南徐州刺史。本传:元嘉三年,监南徐、兖二州、扬州、晋陵诸军事,南徐州刺史,进监为都督,未之任。太祖征谢晦,义恭还镇京口。义恭涉猎文义,而骄奢不节。既出镇,太祖与书诫之曰:「汝以弱冠,便亲方任,天下艰难,国家事重,虽曰守成,实亦未易。隆替安危,在吾曹耳。」言集未日,无由复得动相规诲,宜深自砥砺,思而后行,亲礼国士,友接佳流,识别贤愚,鉴察邪正,然后能尽君子之心,收小人之力。九年,刺南兖州。二十九年,再自南兖改授大将军,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持节,侍中,录尚书事,太子太傅,如故。世祖即阼,授使持节,侍中,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大尉,录尚书六条事,扬、徐二州刺史。刘义欣,元嘉三年,以长沙景王道怜长子义欣,以后将军散骑常侍为南兖州刺史【见刘道怜传后】时南兖州尚治京口,未治广陵。衡阳王义季文帝纪,元嘉九年,以征虏将军义季为徐州刺史。本传:「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右将军,南徐州刺史。」南谯王义宣文帝纪,元嘉十六年,以镇南将军、江州刺史义宣为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南徐州刺史,都督南徐州诸军;征北将军,持节如故,加散骑常侍。」广陵王诞文帝纪「元嘉二十一年,以南兖州刺史诞为南徐州刺史。时南兖州已治广陵。」孝武帝纪「孝建二年冬十月,以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竟陵王诞为司空、南徐州刺史。」本传「始封广陵王,二十一年为南兖州刺史,寻徙南徐州刺史。二十六年,改刺雍州,入为侍中,封晋陵王。孝建二年,为使持节、都督南兖二州诸军事、太子太傅、南徐州刺史,侍中如故。上以京口去都密迩,犹疑之,出为兖州刺史。」通鉴「大明元年八月,徙诞为南兖州。诞诛元凶劭,丞相义宣有大功,多聚才力之士,蓄精甲利兵。上由是畏忌之,不欲诞居中,使出镇京口,犹嫌其逼,更徙广陵。」庐陵王绍文帝纪,元嘉二十六年秋七月,以江州刺史绍为南徐州刺史,本传授左将军南徐州刺史。始兴王浚文帝纪,元嘉二十六年冬十月,以中军将军、扬州刺史浚为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徐、兖二州刺史。初出镇京口,听将扬州文武二千人自随,优游外藩,甚为得意。豫章王子尚本传「孝建三年,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前废帝即位,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刘延孙孝武帝纪《大明元年》八月甲辰,以太子詹事刘延孙为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上畏忌南兖州刺史竟陵王诞,故以南徐授延孙,据京口以防之。」三年,诞有罪,不受召。延孙驰遣中兵参军杜幼文率兵起讨。既至,诞已闭城自守,乃还。诞遣使刘公泰赍书要之,延孙斩公泰,送首京邑。复遣幼文率军渡江,受沈庆之节度讨诞。其年,进号车骑将军,加散骑常侍。新安王子鸾孝武帝纪,大明五年冬十月,以东中郎将子鸾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迁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领南琅邪太守。子鸾爱冠诸子,凡为上所眄遇者,莫不入子鸾之府。国及为南徐州,又割吴郡以属之。六年,加都督南徐州诸军事。王元谟通鉴《大明八年》戴法兴等恶王元谟刚严,八月丁卯,以元谟为南徐州刺史。永嘉王子仁前废帝纪,永光元年九月庚子,以南兖州刺史子仁为南徐州刺史。桂阳王休范明帝纪永光元年十二月癸亥,以崇宪卫尉休范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泰始七年六月丁酉,以征南大将军江州刺史休范为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为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钞本此下有同上二字】案自上文永光元年至此句皆宋明帝纪文,不应有此二字,今删】又本传太宗定乱,以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徐、南兖、兖四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时薛安都据彭城叛,遣从子索儿南侵,休范进据广陵,督北讨诸军事,加南兖州刺史。进征北大将军,加散骑常侍,还京口,解兖州。后召为扬州刺史,江州刺史,开府仪同三司,未拜,改授都督南徐、徐、南兖、兖、青、冀六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晋平王休佑

译《文帝纪》记载,元嘉元年,镇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檀道济进号为征北将军。《本传》记载:“高祖接受帝位后,出任南徐州、南兖州江北地区及淮南诸郡军镇的监军,任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文帝即位后,进号。”当时南兖州的治所设在京口。江夏王刘义恭 《文帝纪》记载,元嘉三年,抚军将军、南豫州刺史刘义恭任南徐州刺史。元嘉二十九年,以骠骑将军、南兖州刺史刘义恭为大将军、南徐州刺史,仍任录尚书事。孝武帝纪记载,元嘉三十年,以大将军刘义恭为太尉,录尚书六条事,任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元嘉三年,任监南徐州、南兖州二州、扬州晋陵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又将“监”提升为“都督”,但没有赴任。太祖征讨谢晦时,刘义恭回京镇守京口。刘义恭涉猎文义,却骄奢无度。他出镇以后,太祖写信告诫他说:“你年纪轻轻,就开始亲自承担地方重任。天下局势艰难,国家事务重大,虽然说是守成,实际上也并不容易。国家的兴衰安危,就在我们这些人身上。”我说这些话还没有结束,以后恐怕没有机会再当面规劝你了,你应当深自磨炼,思考成熟后再行动;亲近礼遇国士,与优秀人物交往;辨识贤能和愚昧,明察邪正,这样才能尽到君子的心力,取得小人的效力。元嘉九年,任南兖州刺史。元嘉二十九年,又从南兖州改授大将军,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持节,侍中,录尚书事,太子太傅,仍任原职。世祖即位后,授予使持节、侍中、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诸军事、太尉、录尚书六条事等职,任扬州、徐州二州刺史。刘义欣在元嘉三年,因他是长沙景王刘道怜的长子,便以任后将军、散骑常侍的身份出任南兖州刺史【见《刘道怜传》之后】。当时南兖州的治所仍在京口,还没有迁治广陵。衡阳王刘义季 《文帝纪》记载,元嘉九年,以征虏将军刘义季为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右将军、南徐州刺史。” 南谯王刘义宣 《文帝纪》记载,元嘉十六年,以镇南将军、江州刺史刘义宣为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任南徐州刺史,都督南徐州诸军事;任征北将军,仍持节,并加授散骑常侍。” 广陵王刘诞 《文帝纪》记载:“元嘉二十一年,以南兖州刺史刘诞为南徐州刺史。当时南兖州的治所已经迁到广陵。”《孝武帝纪》记载:“孝建二年冬十月,以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竟陵王刘诞为司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刘诞起初受封为广陵王,元嘉二十一年任南兖州刺史,不久调任南徐州刺史。元嘉二十六年,改任雍州刺史,入朝任侍中,封晋陵王。孝建二年,任使持节、都督南兖州二州诸军事、太子太傅、南徐州刺史,仍任侍中。皇上因为京口距离都城很近,对此仍然疑虑,于是让他出任兖州刺史。”《资治通鉴》记载:“大明元年八月,调刘诞任南兖州刺史。刘诞诛杀元凶刘劭,丞相刘义宣立有大功,招聚了许多有才干和力量的人,储备精良的铠甲和锋利的兵器。皇上因此对他畏惧猜忌,不想让刘诞留在京城任职,便让他出镇京口;仍嫌京口距离太近,又把他调往广陵。” 庐陵王刘绍 《文帝纪》记载,元嘉二十六年秋七月,以江州刺史刘绍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授予左将军、南徐州刺史之职。始兴王刘浚 《文帝纪》记载,元嘉二十六年冬十月,以中军将军、扬州刺史刘浚为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徐州、南兖州二州刺史。他起初出镇京口时,获准带领扬州文官和武将二千人随行,在外地藩镇任职,过得十分悠闲,感到非常得意。豫章王刘子尚 《本传》记载:“孝建三年,都督南徐州、南兖州二州诸军事。”前废帝即位后,任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诸军事。刘延孙 《孝武帝纪·大明元年》记载,八月甲辰,以太子詹事刘延孙为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皇上畏惧并猜忌南兖州刺史、竟陵王刘诞,所以把南徐州授予刘延孙,让他据守京口来防备刘诞。”大明三年,刘诞获罪后拒不接受召令。刘延孙立即派遣中兵参军杜幼文率兵起兵讨伐。军队到达时,刘诞已经关闭城门自行防守,于是杜幼文返回。刘诞派使者刘公泰带着书信来邀请刘延孙,刘延孙斩杀刘公泰,把他的首级送到京城。又派杜幼文率军渡江,接受沈庆之的节制,讨伐刘诞。这一年,进号为车骑将军,加授散骑常侍。新安王刘子鸾 《孝武帝纪》记载,大明五年冬十月,以东中郎将刘子鸾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刘子鸾升任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兼任南琅邪太守。刘子鸾受到皇上的宠爱,在诸王子中无人能比;凡是受到皇上宠爱礼遇的人,无不进入刘子鸾的府署。封国改为南徐州后,又划吴郡归属南徐州。大明六年,加授都督南徐州诸军事。王元谟 《资治通鉴·大明八年》记载,戴法兴等人厌恶王元谟刚强严厉,八月丁卯,任命王元谟为南徐州刺史。永嘉王刘子仁 《前废帝纪》记载,永光元年九月庚子,以南兖州刺史刘子仁为南徐州刺史。桂阳王休范 《明帝纪》记载:永光元年十二月癸亥,任命崇宪卫尉休范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泰始七年六月丁酉,任命征南大将军、江州刺史休范为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抄本在这句以下有“同上”二字】考察:从上文永光元年到这一句,都是《宋明帝纪》的文字,不应有这两个字,现删去】另外,《本传》记载:太宗平定叛乱后,任命他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徐、南兖、兖四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当时薛安都占据彭城反叛,派侄子索儿向南进犯,休范进军占据广陵,督领北讨诸军事,加任南兖州刺史。后来进号征北大将军,加授散骑常侍,回到京口,解除兖州刺史职任。此后召入任扬州刺史、江州刺史、开府仪同三司,尚未赴任,又改授都督南徐、徐、南兖、兖、青、冀六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晋平王休佑

明帝纪,泰始五年闰十一月戊子,骠骑大将军、荆州刺史休佑,本号为南徐州刺史。本传:六年,召为都督南徐、南兖、徐、兖、青、冀六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加侍中,持节,将军如故。上以休佑贪虐,不可莅民,留之京邑,遣上佐行府州事。巴陵王休若明帝纪,泰始七年春正月戊午,以征西大将军、荆州刺史休若为征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都督南徐、南兖、徐、兖、青、冀六州诸军事,征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刘秉明帝纪:泰始七年秋七月辛未,以太子詹事刘秉为南徐州刺史。本传:泰始五年,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徐、兖、豫、青、冀六州诸军事,后将军,南徐州刺史。建平王景素后废帝纪,泰豫元年闰七月甲辰,以太常景素为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泰始六年,自荆州刺史召为太常,未拜,授使持节、都督南徐、南兖、徐、兖、青、冀六州诸军事、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时太祖诸子唯景素为长,好文章书籍,招集才义之士,倾身礼接,以收名誉。由是朝野翕然,莫不属意焉。元徽三年,景素防合将军王季符失景素旨,怨恨,因单骑奔京邑,告景素欲反。景素驰遣世子延龄还都,具自申理。季符徙梁州。景素夺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景素因此稍为自防之计。因羽林监垣祗祖率数百人奔景素,云京邑溃乱。景素信之,举兵负戈至者数千人。齐王萧道成遣台军薄城池。景素本乏威略,不知所为,兵败诛死,时年二十五。即葬京口。齐建元初,故景素秀才刘琎上书讼景素之冤,云:「王博闻而容众,与谏而爱士。徐州尝岁饥,王散秩粟俸帛以继民之乏,蠲理冤疑,咸息繇务【咸息繇务○(钞本息作自)案息字当训止息咸息繇务谓停止繇役也钞本误作自字遂不可通今据宋书建平王传改正(下文内去声酌之娱钞本酌误为作今亦据宋书改之)】有爱于民,内去声酌之娱,外无田弋之好,諠哗幻惑,皆出辇毂,非从徐州起。且台以六月晦夜呼北兵已至,而朱方七月朔犹缓带从容,王岂先造祸哉?起兵之日,止在扶救昏难,放殛奸盗,非他故也。王何负于社稷?何愧于天下哉?

武陵王赞后废帝纪,元徽四年,为南徐州刺史。本传:「为使持节,南徐、兖、青、冀五州诸军事,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齐王萧道成顺帝纪,升明元年五月丙午,以司空、南兖州刺史萧道成改领南徐州刺史。晋熙王燮升明元年,召镇西将军、郢州刺史燮为持节,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萧道成为南徐州。燮解督南徐【见《宋晋熙王昶传》末】

译《明帝纪》记载:泰始五年闰十一月戊子,骠骑大将军、荆州刺史休佑,原来的封号是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泰始六年,召入任都督南徐、南兖、徐、兖、青、冀六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加授侍中,持节,将军之职照旧。皇上认为休佑贪婪暴虐,不能治理百姓,便把他留在京城,派上佐代行府州事务。巴陵王休若 《明帝纪》记载:泰始七年春正月戊午,任命征西大将军、荆州刺史休若为征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都督南徐、南兖、徐、兖、青、冀六州诸军事、征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刘秉明 《帝纪》记载:泰始七年秋七月辛未,任命太子詹事刘秉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泰始五年,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徐、兖、豫、青、冀六州诸军事、后将军、南徐州刺史。建平王景素 《后废帝纪》记载:泰豫元年闰七月甲辰,任命太常景素为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泰始六年,他从荆州刺史任上被召回任太常,尚未赴任,又授予使持节、都督南徐、南兖、徐、兖、青、冀六州诸军事、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当时太祖的儿子中只有景素年长,他喜爱文章典籍,招集有才华和义气的人,竭力以礼相待,以此博取声誉。因此朝廷内外一致归附,没有人不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元徽三年,景素的防合将军王季符违背景素的意旨,心怀怨恨,于是单骑逃到京城,告发景素想要谋反。景素急忙派世子延龄回到都城,详细申辩自己的情况。王季符被迁往梁州。景素被削夺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的职衔。景素因此逐渐作起自我防备的打算。后来羽林监垣祗祖率领数百人逃奔景素,说京城已经发生溃乱。景素信以为真,起兵,拿着武器前来归附的有数千人。齐王萧道成派台军逼近城池。景素本来就缺乏威势和谋略,不知如何应对,军队战败,他被杀,死时二十五岁。随即葬在京口。齐建元初年,原景素的秀才刘琎上书为景素申诉冤屈,说:“王博闻而容众,与谏而爱士。” 徐州曾经遭遇年荒,景素散发自己的俸禄、粮食和绢帛,以接济百姓的困乏;平反处理冤屈和疑案,全部停止徭役。○【抄本把“息”写作“自”】考察:“息”字应解释为停止;“咸息繇务”是说全部停止徭役。抄本误写成“自”字,句意便无法贯通,现据《宋书》改正。(下文“内去声酌之娱”,抄本把“酌”误作“作”,现也据《宋书》改正。)】景素对百姓有爱护之心,对内没有声色游宴的享乐,对外没有田猎射弋的嗜好;那些喧哗和迷惑人心的事情,都发生在京城,并不是从徐州兴起的。况且台城在六月月底的夜里传呼说北方军队已经到来,而朱方到了七月初一仍然从容不迫、宽衣缓带,景素难道会预先制造祸乱吗?他起兵那天,只是为了扶助和拯救昏乱危难的局势,放逐诛杀奸人盗贼,并没有别的原因。景素有什么辜负社稷的地方?又有什么对天下感到惭愧的地方呢?武陵王赞 《后废帝纪》记载:元徽四年,任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兖、青、冀五州诸军事、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 齐王萧道成 《顺帝纪》记载:升明元年五月丙午,司空、南兖州刺史萧道成改兼领南徐州刺史。晋熙王燮 升明元年,召回镇西将军、郢州刺史燮,任命为持节、都督扬州和南徐二州诸军事;萧道成为南徐州刺史。燮解除南徐州都督职务【见《宋晋熙王昶传》末】

齐南徐州刺史临川献王萧映本传沈攸之事,难。齐太祖时,领南徐州,以映为宁朔将军,镇京口。太祖践阼,授散骑常侍,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萧晃高帝纪《建元元年》以西中郎将萧晃为南徐州刺史。武帝纪《永明元年》以护军将军长沙王晃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自豫州刺史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后将军,南徐州刺史。入为侍中,中军将军。永明元年迁南徐州刺史。竟陵王子良为南兖州,再以晃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晃爱武餙,罢南徐州还,私载数百人仗还都,为禁司所觉,投之江水。世祖禁诸王藏私仗,闻之大怒,将纠以法。豫章王嶷稽首流涕,上亦意解。豫章王嶷本传「建元元年,迁侍中、尚书令,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后刺荆、湘二州,再入为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南郡王长懋高帝纪《建元四年》以中军将军长懋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闻喜公子良武帝纪建元四年五月乙丑,以丹阳尹子良为南徐州刺史。本传先封闻喜公,为丹阳尹。世祖即位,封竟陵郡王,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后刺南兖州,扬州隆昌元年,进督南徐州。桂阳王铄武帝纪,永明二年冬十月,为南徐州刺史。安成王嵩武帝纪,永明六年,以祠部尚书暠为南徐州刺史。本传领骁骑将军,南徐州刺史。江夏王锋武帝纪,永明九年春正月,以侍中为南徐州刺史。本传:「为南徐州刺史,善与人交,行事王文和、别驾江佑等,皆相友善。后文和被召为益州,置酒告别,文和流泪曰:『下官少来未尝作诗,今日违恋,不觉文生于性。』王俭闻之曰:『江夏可谓善变素丝也。』」永嘉王昭粲郁林王纪,隆昌元年春正月,为南徐州刺史。海陵王昭文隆昌元年,为使持节,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海陵王纪】河东王铉延兴元年八月,以骁骑将军铉为南徐州刺史【海陵王纪】萧鸾明帝纪,延兴元年,以中书监、开府仪同三司鸾为使持节,都督扬、南徐州诸军事。始安王遥光本传:「建武元年,为持节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晋安王宝义为南徐州。遥光求解督,见许。」萧谌明帝纪,建武元年冬十月,以中领军谌为领军将军,左将军南徐州刺史【以本传参定】晋安王宝义明帝纪《建武二年秋七月辛未,以右将军宝义为南徐州刺史》。本传:「建武元年,为持节都督扬、南徐二州军事,转右将军。二年,出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东昏即位,进征北大将军。永元元年,再都督扬、南徐二州军事。」邵陵王宝攸本传「永元元年,为北中郎将,持节都督南北徐等五州军事」。江夏王宝元东昏侯纪,永元元年八月,以征北大将军宝元为南徐、兖二州刺史。本传:代晋安王宝义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军事,南徐、兖二州刺史。晋熙王宝嵩东昏侯纪,永元二年四月,为南徐州刺史。本传:「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军事,南徐州刺史,冠军将军,如故。」鄱阳王宝夤本传「永元三年,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军事,卫将军,南徐州刺史。」萧衍梁武帝纪《中兴元年十二月,授中书监,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萧秀齐和帝纪中兴二年,以冠军长史秀为南徐州刺史。梁武帝纪,左僧庆率众降,乃遣弟辅国将军秀镇京口【梁武帝纪,左僧庆率众降,乃遣弟辅国将军秀镇京口○(钞本无此二十一字)案下文之安成王秀即上文之萧秀,下文之天监元年即上文之中兴二年(齐和帝以中兴二年禅位,梁武帝即位后改元为天监)盖本系一人之传,钞本有脱文,遂误分为二人之传也。戴氏守梧谓当据梁书补此数句,今从之】安成王秀本传:为辅国将军,建康平,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天监元年,封安成郡王,邑二千户。京口自崔慧景作乱,累被兵革,民户流散,秀招怀抚纳,惠爱盛行,仍值年饥,以私财赡百姓,所济活甚多。

译齐南徐州刺史 临川献王萧映 《本传》记载沈攸之的事情,难以考定。齐太祖时,萧映兼领南徐州,任命萧映为宁朔将军,镇守京口。太祖登基后,授任散骑常侍、都督扬州和南徐二州诸军事。萧晃 《高帝纪·建元元年》记载,任命西中郎将萧晃为南徐州刺史。《武帝纪·永明元年》记载,任命护军将军、长沙王晃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他从豫州刺史调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后将军、南徐州刺史。入朝任侍中、中军将军。永明元年调任南徐州刺史。竟陵王子良任南兖州刺史时,又任命晃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萧晃喜爱武器,免去南徐州刺史返回京城时,私自装载数百人的兵器回都,被禁司察觉,便把兵器投入江中。世祖禁止诸王私藏兵器,听说此事后大怒,将要依法追究。豫章王嶷叩头流泪求情,皇上的怒意也消解了。豫章王嶷 《本传》记载:“建元元年,升任侍中、尚书令、都督扬州和南徐二州诸军事;后来出任荆州、湘州刺史,又入朝任都督扬州和南徐二州诸军事。” 南郡王长懋 《高帝纪·建元四年》记载,任命中军将军长懋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他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闻喜公子良 《武帝纪》记载:建元四年五月乙丑,任命丹阳尹子良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他先被封为闻喜公,任丹阳尹。世祖即位后,封为竟陵郡王,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后来出任南兖州刺史;扬州隆昌元年,进号并督领南徐州。桂阳王铄 《武帝纪》记载:永明二年冬十月,任南徐州刺史。安成王嵩 《武帝纪》记载:永明六年,任命祠部尚书暠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兼领骁骑将军、南徐州刺史。江夏王锋 《武帝纪》记载:永明九年春正月,任命侍中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任南徐州刺史时,他善于同人交往。行事王文和、别驾江佑等人,都同他友善。后来王文和被召任益州刺史,设酒相互告别,王文和流泪说:‘下官年轻以来从未作过诗,今天临别依恋,不知不觉诗句便从性情中产生了。’王俭听说后说:‘江夏王真可以说是善于使素丝发生变化啊。’” 永嘉王昭粲 《郁林王纪》记载:隆昌元年春正月,任南徐州刺史。海陵王昭文 隆昌元年,任使持节、都督扬州和南徐二州诸军事【《海陵王纪》】河东王铉 延兴元年八月,任命骁骑将军铉为南徐州刺史【《海陵王纪》】萧鸾 《明帝纪》记载:延兴元年,任命中书监、开府仪同三司萧鸾为使持节、都督扬州和南徐州诸军事。始安王遥光 《本传》记载:“建武元年,任持节、都督扬州和南徐二州诸军事;晋安王宝义任南徐州刺史。遥光请求解除都督职务,获准。” 萧谌 《明帝纪》记载:建武元年冬十月,任命中领军萧谌为领军将军、左将军、南徐州刺史【参照《本传》考定】晋安王宝义 《明帝纪·建武二年秋七月辛未》记载,任命右将军宝义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建武元年,任持节、都督扬州和南徐二州诸军事,转任右将军。建武二年,出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东昏即位后,进号征北大将军。永元元年,再任都督扬州和南徐二州诸军事。” 邵陵王宝攸 《本传》记载:“永元元年,任北中郎将、持节、都督南北徐等五州军事。” 江夏王宝元 《东昏侯纪》记载:永元元年八月,任命征北大将军宝元为南徐、兖二州刺史。《本传》记载:代替晋安王宝义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军事,兼任南徐、兖二州刺史。晋熙王宝嵩 《东昏侯纪》记载:永元二年四月,任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军事、南徐州刺史、冠军将军,照旧。” 鄱阳王宝夤 《本传》记载:“永元三年,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军事、卫将军、南徐州刺史。” 萧衍 《梁武帝纪·中兴元年》记载:十二月,授任中书监、都督扬州和南徐二州诸军事。萧秀 《齐和帝纪》记载:中兴二年,任命冠军长史萧秀为南徐州刺史。《梁武帝纪》记载:左僧庆率众投降,于是派弟弟、辅国将军萧秀镇守京口【《梁武帝纪》记载:左僧庆率众投降,于是派弟弟、辅国将军萧秀镇守京口 ○【抄本没有这二十一字】考察:下文的安成王秀就是上文的萧秀,下文的天监元年就是上文的中兴二年(齐和帝在中兴二年禅位,梁武帝即位后改年号为天监)。这大概原本是同一个人的传记,抄本脱漏文字,便错误地分成两个人的传记。戴氏守梧认为应当根据《梁书》补入这几句,现从其说】《安成王秀本传》记载:任辅国将军,建康平定后,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天监元年,封安成郡王,食邑二千户。京口自崔慧景作乱以来,多次遭受战争,百姓和户口流散。萧秀招抚安置流民,广施恩惠仁爱;又正逢年荒,便拿出私人财产赈济百姓,救活的人很多。

梁南徐州刺史临川王宏本传:「天监元年,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扬南徐州诸军事。天监八年,普通元年,又两为扬南徐都督。」鄱阳王恢武帝纪,天监二年以前,将军恢为南徐州刺史,本传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征虏将军,南徐州刺史」。建安王伟武帝纪,天监四年正月,以镇北将军、雍州刺史伟为南徐州刺史。本传:「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五年,改抚军将军、丹阳尹。六年,再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南康王绩武帝纪:天监十年正月,以轻车将军绩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进号仁威将军。绩时年七岁,主者有受货洗改解书,长史王僧孺弗之觉,绩见而辄诘之,便实时首服。众咸叹其警。晋安王纲普通元年,以益州刺史纲改授云麾将军、南徐州刺史【以梁武帝、简文帝二纪参定】庐陵王续武帝纪,普通六年二月庚辰,南徐州刺史续还朝。禀承戎略,本传:普通三年,为使持节,都督南徐等四州诸军事,西中郎将,南徐州刺史。华容公欢武帝纪中大通三年六月,立昭明太子子南徐州刺史华容公欢为豫章郡王【欢无传】

武陵王纪本纪中,大通、大同闲,自江州刺史为使持节,宣惠将军,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河东王誉武帝纪》:大同三年,以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誉为南徐州刺史。临川王正义武帝纪:大同十年三月,仁威将军、南徐州刺史正义进号安东将军。本传:「为南徐州刺史,属武帝幸朱方,修廨宇以待舆驾。」按本传不载,正义授南徐州刺史月日。邵陵王纶武帝纪》中大同元年,以东扬州刺史、丹阳尹纶为镇东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太清二年,进位中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侯景构逆,加征讨大都督,率众讨景。将发,高祖诫曰:「侯景颇习行阵,未可一战即殄,当以岁月图之。」纶次钟离,景已渡采石。纶乃昼夜兼道入赴,率宁远将军、西丰公大春,新涂公大成等步骑三万,发自京口。将军赵伯超曰:「若从黄城大道,必与贼遇,不如径路直指钟山,出其不意。」纶从之,众军奄至,贼徒大骇,分为三道攻纶。纶与战,大破之,斩首千余级。萧藻武帝纪》太清二年,以中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萧藻为征东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自中书令、侍中出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刺史。」侯景乱,藻遣长子彧率兵入援。及城开,加散骑常侍、大将军。景遣其仪同萧邕代之,据京口。藻因感气疾,不自疗。或劝奔江北,藻曰:「吾国之台铉,位任特隆,既不能诛翦逆贼,正当同死朝廷,安能投身异类,欲保余生?」因不食累日,薨。新兴王大庄简文帝纪》太清三年秋七月,为南徐州刺史。本传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宣毅将军,南徐州刺史。南海郡王大临本传「大宝元年,为使持节,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陈霸先大宝三年,授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徐州刺史。绍泰元年【绍泰元年○(钞本此下一段在徐嗣徽传后)案自绍泰以下亦陈高祖纪之文,理应列于陈霸先条后,不应列于徐嗣徽条后也(注中陈高祖纪钞本重见于南徐州刺史下今删)】授侍中,大都督中外诸军事,车骑将军,扬、南徐二州刺史。二年六月,霸先表解南徐州,以授侯安都【陈高祖纪】徐嗣徽通鉴《承圣元年》侯景败,至京口胡豆洲,为羊鹍所杀。南徐州刺史徐嗣徽斩景,伪尚书右仆射索超世,以盐内景腹中,送其尸于建康。

译梁南徐州刺史 临川王宏 《本传》记载:“天监元年,任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扬州和南徐州诸军事。天监八年、普通元年,又两次任扬州、南徐州都督。” 鄱阳王恢 《武帝纪》记载:天监二年以前,任命将军恢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征虏将军、南徐州刺史。建安王伟 《武帝纪》记载:天监四年正月,任命镇北将军、雍州刺史伟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天监五年,改任抚军将军、丹阳尹。天监六年,再任都督扬州和南徐二州诸军事。南康王绩 《武帝纪》记载:天监十年正月,任命轻车将军绩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进号仁威将军。绩当时七岁,主管人员接受贿赂,涂改了判解文书,长史王僧孺没有察觉;绩看见后立即责问他,那人当即认罪服法。众人都赞叹他的机警。晋安王纲 普通元年,以益州刺史纲改授云麾将军、南徐州刺史【参照《梁武帝纪》《简文帝纪》考定】庐陵王续 《武帝纪》记载:普通六年二月庚辰,南徐州刺史续回朝。禀承戎略。《本传》记载:普通三年,任使持节、都督南徐等四州诸军事、西中郎将、南徐州刺史。华容公欢 《武帝纪》记载:中大通三年六月,昭明太子的儿子、南徐州刺史华容公欢被立为豫章郡王【欢没有传记】武陵王纪 《本纪》记载:中大通、大同年间,他从江州刺史任上改任使持节、宣惠将军、都督扬州和南徐二州诸军事。河东王誉 《武帝纪》记载:大同三年,任命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誉为南徐州刺史。临川王正义 《武帝纪》记载:大同十年三月,仁威将军、南徐州刺史正义进号安东将军。《本传》记载:“任南徐州刺史时,适逢武帝驾临朱方,便修缮官署房舍以等待皇帝车驾。” 考察《本传》没有记载正义授任南徐州刺史的月份和日期。邵陵王纶 《武帝纪》记载:中大同元年,任命东扬州刺史、丹阳尹纶为镇东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太清二年,进位中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侯景发动叛乱后,加授征讨大都督,率军讨伐侯景。将要出发时,高祖告诫他说:“侯景很熟悉行军布阵,不能指望一战就消灭他,应当用较长时间谋划此事。”纶行军到钟离时,侯景已经渡过采石。纶于是日夜兼程赶去,率领宁远将军、西丰公大春、新涂公大成等人的步兵和骑兵三万人,从京口出发。将军赵伯超说:“如果走黄城大道,一定会与贼军相遇,不如取直路直指钟山,出其不意。”纶听从了他的建议,诸军突然抵达,贼军大为惊骇,分成三路进攻纶军。纶与他们交战,大败贼军,斩首一千多级。萧藻 《武帝纪》记载:太清二年,任命中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萧藻为征东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他从中书令、侍中出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侯景作乱时,萧藻派长子彧率兵入京救援。城门打开后,加授散骑常侍、大将军。侯景派他的仪同萧邕取代萧藻,占据京口。萧藻因忧愤而患病,却不肯自行治疗。有人劝他逃往江北,萧藻说:“我是国家的台铉重臣,地位和职责格外尊崇;既然不能诛灭逆贼,就应当同朝廷一起死,怎么能投身异类,只想保全余生?”于是多日不进食,最终去世。新兴王大庄 《简文帝纪》记载:太清三年秋七月,任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宣毅将军、南徐州刺史。南海郡王大临 《本传》记载:“大宝元年,任使持节、都督扬州和南徐二州诸军事。” 陈霸先 大宝三年,授任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徐州刺史。绍泰元年【绍泰元年 ○【抄本在这段以下的一段文字,排在徐嗣徽传之后】考察:从绍泰年间以下的文字,也是《陈高祖纪》的内容,按理应列在陈霸先条目之后,不应列在徐嗣徽条目之后。(注中《陈高祖纪》在“南徐州刺史”下重复出现,现删去。)】授任侍中、大都督中外诸军事、车骑将军、扬州和南徐二州刺史。绍泰二年六月,陈霸先上表请求解除南徐州刺史职务,将这一职务授给侯安都【《陈高祖纪》】徐嗣徽 《资治通鉴·承圣元年》记载:侯景败亡后,到了京口胡豆洲,被羊鹍杀死。南徐州刺史徐嗣徽斩下侯景的首级,伪尚书右仆射索超世把盐塞进侯景腹中,将他的尸体送到建康。

陈南徐州刺史侯安都世祖纪,天嘉三年,以征北将军、司空、南徐州刺史侯安都为侍中、征北大将军。本传:梁绍泰元年,以功授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徐州诸军事、仁威将军、南徐州刺史。世祖即位,迁司空,仍为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王琳下至栅口,大军出顿芜湖,时侯瑱为大都督,指麾经略,多出安都。及琳败,走入齐,安都进军湓城,讨琳余党,所向皆下,进爵清远郡公。威名甚重,改封桂阳郡公。留异拥据东阳,又奉诏东讨,异奔败,安都振旅而归,以功加侍中、征北大将军,还本镇。吏民诣阙表请立碑颂美安都功绩,绍许之。自王琳平后,安都勋庸转大,又自以功安社稷,渐用骄矜,数招聚文武之士,或射驭驰骋,或命以诗赋,第其高下,以差次赏赐之。斋内宾客动至千人,部下将帅多不遵法度。改除江州刺史。陈拟本传:「永定二年,以轻车将军兼南徐州刺史。」徐度世祖纪,永定三年秋七月,以左光禄大夫、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徐度为侍中、中抚军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本传始自:信威将军、郢州刺史,迁镇右将军、领军将军、徐州缘江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留异世祖纪,永定三年八月,以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留异为安南将军、缙州刺史。本传:「召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异迁延不就。世祖即位,改刺缙州。安成王顼宣帝纪《天嘉三年》授使持节都督扬、南徐等五州诸军事。周宝安本传「天嘉四年,自卫尉卿授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正毅将军,南徐州刺史。」黄法氍【黄法氍○(钞本此下有为镇北大将南徐州刺史九字)案此九字与下文废帝纪及本传重复,必传写者误衍也,今删】废帝纪,光大元年,以开府仪同三司黄法奭、毛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天嘉二年,以功多,召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未拜,改授镇南大将军、江州刺史。六年,召为中卫大将军。光大元年,出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鄱阳王伯山世祖纪《天嘉六年》以东中郎将、吴郡太守伯山为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废帝纪《天康元年五月》南徐州刺史伯山进号镇北将军。宣帝纪《太建六年》以中卫将军、扬州刺史伯山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天嘉六年」为缘江都督、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天康元年」进号征北将军。高宗辅政,不欲令伯山处边,光大元年徙为镇东将军、东扬州刺史。太建元年召为中卫将军、中领军。六年又为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淳于量废帝纪,光大二年十一月,以中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淳于量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太建元年,进号征北大将军。豫章王叔英宣帝纪》太建五年正月,以宣惠将军叔英为南徐州刺史,进号平北将军。新安王伯固宣帝纪》太建七年冬十月戊午,以安前将军、中领军伯固为南徐州刺史,进号镇北将军。本传:废帝立,为使持节、都督南琅邪、彭城、东海三郡诸军事,寻迁安前将军、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伯固性嗜酒,而不好积聚,所得禄俸用度无节,于诸王之中最为贫窭。高宗每矜之,特加赏赐。在州不知政事,日出田猎。高宗知之,遣使责问。十年入朝。十三年,为使持节、都督扬、南徐等四州诸军事。庐陵王伯仁宣帝纪》太建十年正月,以中领军伯仁为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河东王叔献宣帝纪》太建十二年十二月,宣毅将军、南徐州刺史叔献卒。本传:七年,授宣毅将军;寻为散骑常侍、军师将军,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宜都王叔明宣帝纪》太建十三年,以轻车将军、卫尉卿叔明为南徐州刺史。本传为使持节、云麾将军、南徐州刺史。萧摩诃后主纪,太建十四年,以右卫将军萧摩诃为车骑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会隋总管贺若弼镇广陵,后主委摩诃备御之任,授南徐州刺史。」永嘉王彦正后主纪,祯明二年五月,忠武将军、南徐州刺史彦正进号安北将军。本传「为忠武将军、南徐州刺史,进号安南将军」。南海王虔后主纪,祯明二年十一月,以军师将军虔为安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为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黄格为南徐州刺史。隋贺若弼济江袭陈,格见执【弼传】杜洪泰为南徐州刺史【唐宰相世系表】按洪泰之子名颙,后周时为雍州刺史、安平公,而南徐州刺史疑在陈时,故附见。宋齐梁行南徐州事宋江智渊本传:大明闲,新安王子鸾刺,南徐智渊自尚书郎出,为子鸾北中郎长史,南东海太守,加拜宁朔将军,行南徐州事。顾琛

译陈南徐州刺史 侯安都 《世祖纪》记载:天嘉三年,任命征北将军、司空、南徐州刺史侯安都为侍中、征北大将军。《本传》记载:梁绍泰元年,因功授任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徐州诸军事、仁威将军、南徐州刺史。世祖即位后,升任司空,仍任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王琳攻到栅口时,大军出兵驻扎芜湖;当时侯瑱任大都督,指挥谋划多出自侯安都。王琳败后逃入齐国,侯安都进军湓城,讨伐王琳余党,所到之处都被攻下,进爵清远郡公。因威名很重,改封桂阳郡公。留异占据东阳,侯安都又奉诏向东讨伐;留异逃跑失败,侯安都整军归来,因功加授侍中、征北大将军,回到原来的镇所。官吏百姓到宫门上表,请求为侯安都立碑歌颂其功绩,皇帝批准了。自从平定王琳后,侯安都的功勋越来越大,又自认为有功于安定社稷,逐渐变得骄傲自满,多次招集文武人士,有时让他们射箭、驾车奔驰,有时命他们作诗赋,再评定高下,按等级赏赐。斋内宾客动辄达到千人,部下将帅大多不遵守法度。改任江州刺史。陈拟 《本传》记载:“永定二年,以轻车将军兼任南徐州刺史。” 徐度 《世祖纪》记载:永定三年秋七月,任命左光禄大夫、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徐度为侍中、中抚军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本传》开头记载:他曾任信威将军、郢州刺史,后升任镇右将军、领军将军、徐州沿江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留异 《世祖纪》记载:永定三年八月,任命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留异为安南将军、缙州刺史。《本传》记载:“召入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留异拖延不赴任。世祖即位后,改任缙州刺史。安成王顼 《宣帝纪·天嘉三年》记载:授任使持节、都督扬州、南徐等五州诸军事。周宝安 《本传》记载:“天嘉四年,从卫尉卿授任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正毅将军、南徐州刺史。” 黄法氍【黄法氍 ○【抄本在此以下有“为镇北大将、南徐州刺史”九字】考察:这九字与下文《废帝纪》和《本传》的文字重复,一定是传抄者误增,现删去】《废帝纪》记载:光大元年,任命开府仪同三司黄法奭、毛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天嘉二年,因功劳多,召入任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尚未赴任,又改授镇南大将军、江州刺史。天嘉六年,召入任中卫大将军。光大元年,出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 鄱阳王伯山 《世祖纪》记载:天嘉六年,任命东中郎将、吴郡太守伯山为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废帝纪》记载:天康元年五月,南徐州刺史伯山进号镇北将军。《宣帝纪》记载:太建六年,任命中卫将军、扬州刺史伯山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天嘉六年,伯山任缘江都督、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天康元年,进号征北将军。高宗辅政时,不想让伯山驻守边地,光大元年改任镇东将军、东扬州刺史。太建元年,召回任中卫将军、中领军。太建六年,又任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淳于量 《废帝纪》记载:光大二年十一月,任命中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淳于量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所载官职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太建元年,进号征北大将军。豫章王叔英 《宣帝纪》记载:太建五年正月,任命宣惠将军叔英为南徐州刺史,并进号平北将军。新安王伯固 《宣帝纪》记载:太建七年冬十月戊午,任命安前将军、中领军伯固为南徐州刺史,并进号镇北将军。《本传》记载:废帝即位后,伯固任使持节、都督南琅邪、彭城、东海三郡诸军事,不久升任安前将军、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伯固生性嗜酒,不喜欢积聚财物,所得俸禄用度没有节制,在诸王中最为贫困。高宗常常怜悯他,特意加以赏赐。他在任时不过问政事,每天出城田猎。高宗得知后,派使者责问他。太建十年入朝。太建十三年,任使持节、都督扬、南徐等四州诸军事。庐陵王伯仁 《宣帝纪》记载:太建十年正月,任命中领军伯仁为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河东王叔献 《宣帝纪》记载:太建十二年十二月,宣毅将军、南徐州刺史叔献去世。《本传》记载:太建七年,授任宣毅将军;不久任散骑常侍、军师将军,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宜都王叔明 《宣帝纪》记载:太建十三年,任命轻车将军、卫尉卿叔明为南徐州刺史。《本传》所载官职为使持节、云麾将军、南徐州刺史。萧摩诃 《后主纪》记载:太建十四年,任命右卫将军萧摩诃为车骑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适逢隋朝总管贺若弼镇守广陵,后主把防御贺若弼的任务交给萧摩诃,授任南徐州刺史。” 永嘉王彦正 《后主纪》记载:祯明二年五月,忠武将军、南徐州刺史彦正进号安北将军。《本传》记载:任忠武将军、南徐州刺史,进号安南将军。南海王虔 《后主纪》记载:祯明二年十一月,任命军师将军虔为安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为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黄格任南徐州刺史。隋朝贺若弼渡过长江袭击陈朝,黄格被擒(见《贺若弼传》)。杜洪泰 任南徐州刺史(见《唐宰相世系表》)。考察杜洪泰的儿子名颙,后周时任雍州刺史、安平公;而南徐州刺史一职疑为陈朝时所任,所以附带列在这里。宋、齐、梁时期代理南徐州事务者 宋代江智渊 《本传》记载:大明年间,新安王子鸾任南徐州刺史,江智渊由尚书郎外调,任子鸾北中郎长史、南东海太守,加授宁朔将军,代理南徐州事务。顾琛

本传:「大明六年,为子鸾北中郎司马,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王僧虔齐书·本传》:迁散骑常侍,为子鸾北中郎长史,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萧道成齐书·本传》桂阳王休范刺南徐,道成以镇北司马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以《齐高帝纪·桂阳王传》参定】李安民齐书·本传》:建平王景素作难,使安民防之。安民至京,破景素军于葛桥。景素诛,留安民行南徐州事。城局参军王迥素为安民所亲,盗绢二疋。安民流涕谓之曰:「我与卿契阔备尝,今日犯王法,此乃卿负我也。」于军门斩之,厚为敛祭。军府皆震服。江槩元徽末,武陵王赞刺南徐,槩自吏郎侍中为长史,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江智渊传】刘善明齐书》萧道成以骠骑大将军,刺南徐;善明以冠军将军、骠骑咨议,领南东海太守,行徐州事。沈攸之反,善明献计,事平。道成召善明还都,谓之曰:「卿策沈攸之,虽复张良、陈平,适如此耳。」齐江斆本传「永明六年,出为辅国将军、南东海太守,加秩中二千石,行南徐州事。」王文和江夏王锋刺南徐,文和行南徐州事,与锋友善。袁彖本传:「监吴兴郡,先尝以微言忤世祖,免官付东冶。世祖游陵望东冶,明日释之。寻白衣行南徐州事。」张瓌本传:「永明十一年,为后将军、南东海太守,秩中二千石,行南徐州府州事。」萧颖冑本传「隆昌元年,永嘉王昭粲为南徐州,以颖冑为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萧遥光本传「隆昌元年,以冠军将军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江祀晋安王宝义以镇北将军刺南徐祀为镇北长史,领南东海太守,行府州事。更营立宣尼庙【见江祏传】陆慧晓本传为晋安王征北长史,领南东海太守,行府州事。刘绘本传为晋安王征北长史,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谢朓本传:「建武四年,以镇北咨议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启王敬则反谋,上甚善赏之,迁尚书吏部郎。朓上表三逊。胡谐之行南徐州事时,江革举为南徐州秀才。中书郎王融与谐之书,令荐革。谐之方贡琅邪王汛,便以革代之【梁江革传】范岫梁书》本传:「永元末,为晋安王长史,行南徐州事。」萧琛梁书》本传:「晋熙王宝嵩刺南徐,琛为长史,行南徐州事。」梁萧恭以监丹阳尹,行南徐州事【见《萧伟传】谢览本传以仁威长史行南徐州事刘孝绰本传《高祖览其文,篇篇嗟赏。寻敕知青、北徐、南徐三州事。》王泰本传:「南康王绩刺南徐,泰为仁威长史,领南兰陵太守,行南康王府州国事。」王僧孺本传自尚书吏部郎出,为南康王长史,领兰陵太守,行府国事。王典签汤道愍昵于王,用事府内。僧孺每裁抑之,道愍遂谤讼僧孺,逮诣南司。奉笺辞府,僧孺坐免。王份本传:「豫章王综以北中郎将刺南徐,份为北中郎长史,领兰陵太守,行南徐州事。」张缵本传:「华容公欢以北中郎将,刺南徐;缵为北中郎长史,领南兰陵太守,加正威将军,行府州事。」孔休源本传:「简文帝为晋安王,刺南徐,休源以长史为南兰陵太守,别敕专行南徐州事。休源累佐名藩,甚得民誉。王深相倚仗,军民机务,动止谘谋。常于中斋别施一榻,云:『此是孔长史坐人,莫得预其见。』敬如此。」宋齐南东海太守宋庾登之本传自司徒左长史为南东海太守,府公彭城王义康专览政事,不欲自下,厝怀而登之,性刚,每陈已意,义康甚不悦。羊元保本传:「衡阳王义季刺南徐,元保自尚书吏部郎、御史中丞为右军长史、南东海太守。」江湛本传:「迁尚书吏部郎。元嘉中,广陵王诞刺南徐,湛为长史,南东海太守,政事委之。」袁淑本传「元嘉二十六年,始兴王浚以征北将军刺南徐,淑自尚书吏部郎出为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始到府,浚引见,谓曰:『不意舅遂垂屈佐』。淑荅曰:『朝廷遣下官,本以光公府望,还为御史中丞』。」何偃本传「元嘉二十九年,始兴王浚刺南徐,偃为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武昌王浑本传:世祖即位,授征虏将军,南彭城、东海二郡太守,出镇京口。刘彧明帝纪:孝建元年,为南东海太守,冠军将军如故,镇京口。沈昙庆本传:世祖践阼,江夏王义恭刺南徐,昙庆为大司马长史,南东海太守。庾徽之自御史中丞出为新安王子鸾北中郎长史,领南东海太守【孔顗传】江智渊王僧虔顾琛【并详见南徐州行事】宗越本传:「景和初,加冠军将军,领南东海太守。」萧惠开本传:思话之子,桂阳王休范刺南徐,惠开为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会稽太守蔡兴宗之郡,惠开自京口请假还都,相逢于曲阿。萧道成【详见行事】袁粲本传泰始元年,转冠军将军,南东海太守。沈文季

译《本传》记载:大明六年,任子鸾北中郎司马,兼任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事务。王僧虔 《齐书·本传》记载:王僧虔调任散骑常侍,任子鸾北中郎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事务。萧道成 《齐书·本传》记载:桂阳王休范任南徐州刺史,萧道成以镇北司马身份兼任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事务(参照《齐高帝纪》《桂阳王传》考定)。李安民 《齐书·本传》记载:建平王景素起兵作乱,派李安民抵御。李安民到达京城,在葛桥击败景素的军队。景素被诛杀后,留下李安民代理南徐州事务。城局参军王迥素一向受李安民亲近,后来盗窃绢二匹。李安民流着泪对他说:“我和你患难与共、备尝艰苦,今天你触犯王法,这是你辜负了我。”于是把他斩于军门,并厚加收殓祭奠。军府上下都震动而服从。江槩 元徽末年,武陵王赞任南徐州刺史,江槩由吏部郎、侍中出任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事务(见《江智渊传》)。刘善明 《齐书》记载:萧道成以骠骑大将军身份任南徐州刺史;刘善明以冠军将军、骠骑咨议身份,兼任南东海太守,代理徐州事务。沈攸之反叛时,刘善明献计,事情平定后,萧道成召刘善明回都,对他说:“你谋划对付沈攸之,即使是张良、陈平,也不过如此。” 齐代江斆 《本传》记载:永明六年,出任辅国将军、南东海太守,加秩中二千石,代理南徐州事务。王文和 江夏王锋任南徐州刺史时,王文和代理南徐州事务,与江夏王锋关系友善。《袁彖本传》记载:袁彖任吴兴郡守时,先前曾因用含蓄的话触犯世祖,被免官交付东冶。世祖游览陵墓时望见东冶,第二天便释放了他。不久,袁彖以平民身份代理南徐州事务。张瓌 《本传》记载:永明十一年,任后将军、南东海太守,秩中二千石,代理南徐州府、州事务。萧颖冑 《本传》记载:隆昌元年,永嘉王昭粲任南徐州刺史,任命萧颖冑为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事务。萧遥光 《本传》记载:隆昌元年,以冠军将军身份兼任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事务。江祀 晋安王宝义以镇北将军身份任南徐州刺史时,江祀任镇北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代理府、州事务。又营建宣尼庙(见《江祏传》)。陆慧晓 《本传》记载:任晋安王征北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代理府、州事务。刘绘 《本传》记载:任晋安王征北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事务。谢朓 《本传》记载:建武四年,以镇北咨议身份兼任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事务。谢朓向皇帝报告王敬则谋反,皇帝非常赞赏,赏赐他,升任尚书吏部郎。谢朓上表三次推辞。胡谐之 胡谐之代理南徐州事务时,江革被举荐为南徐州秀才。中书郎王融写信给胡谐之,让他推荐江革。当时胡谐之正准备贡举琅邪王汛,便让江革代替王汛(见《梁书·江革传》)。范岫 《梁书·本传》记载:永元末年,任晋安王长史,代理南徐州事务。萧琛 《梁书·本传》记载:晋熙王宝嵩任南徐州刺史,萧琛任长史,代理南徐州事务。梁代萧恭 以监丹阳尹身份代理南徐州事务(见《萧伟传》)。谢览 《本传》记载:以仁威长史身份代理南徐州事务。刘孝绰 《本传》记载:高祖看了他的文章,对每篇都赞叹欣赏。不久下诏让他主管青、北徐、南徐三州事务。王泰 《本传》记载:南康王绩任南徐州刺史,王泰任仁威长史,兼任南兰陵太守,代理南康王府、州、国事务。王僧孺 《本传》记载:王僧孺由尚书吏部郎外调,任南康王长史,兼任兰陵太守,代理府、国事务。王府典签汤道愍受到南康王亲近,在府中掌权。王僧孺多次压制他,汤道愍于是诽谤并控告王僧孺,将他逮捕送到南司。王僧孺奉上笺表辞去府职,因而获罪免官。王份 《本传》记载:豫章王综以北中郎将身份任南徐州刺史,王份任北中郎长史,兼任兰陵太守,代理南徐州事务。张缵 《本传》记载:华容公欢以北中郎将身份任南徐州刺史;张缵任北中郎长史,兼任南兰陵太守,加授正威将军,代理府、州事务。孔休源 《本传》记载:简文帝当时为晋安王,任南徐州刺史,孔休源以长史身份任南兰陵太守,另奉敕令专门代理南徐州事务。孔休源屡次辅佐著名藩王,很受百姓称誉。晋安王十分倚重他,军政和民政中的机要事务,凡有举动都要向他咨询谋划。晋安王常在中斋另设一张坐榻,说:“这是孔长史的座位,任何人不得占用,以便他来见我。”对他的敬重就是如此。宋、齐时期南东海太守 宋代庾登之 《本传》记载:庾登之由司徒左长史出任南东海太守。府公彭城王义康独自总览政事,不愿受下属牵制;庾登之心中不满,而他性情刚直,常常陈述自己的意见,义康对此非常不高兴。羊元保 《本传》记载:衡阳王义季任南徐州刺史,羊元保由尚书吏部郎、御史中丞出任右军长史、南东海太守。江湛 《本传》记载:江湛调任尚书吏部郎。元嘉年间,广陵王诞任南徐州刺史,江湛任长史、南东海太守,政事都交给他处理。袁淑 《本传》记载:元嘉二十六年,始兴王浚以征北将军身份任南徐州刺史,袁淑由尚书吏部郎出任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刚到府时,始兴王浚召见他,说:“没想到舅父竟屈尊来辅佐我。”袁淑回答:“朝廷派下官来,本来是为了光大王府的声望,后来又让我任御史中丞。” 何偃 《本传》记载:元嘉二十九年,始兴王浚任南徐州刺史,何偃任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武昌王浑 《本传》记载:世祖即位后,授任征虏将军、南彭城郡和东海郡太守,出镇京口。刘彧 《明帝纪》记载:孝建元年,任南东海太守,冠军将军的原职照旧,镇守京口。沈昙庆 《本传》记载:世祖登基时,江夏王义恭任南徐州刺史,沈昙庆任大司马长史、南东海太守。庾徽之 由御史中丞外调,任新安王子鸾北中郎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见《孔顗传》)。江智渊 王僧虔 顾琛 以上诸人事迹均详见“代理南徐州事务”一节。宗越 《本传》记载:景和初年,加授冠军将军,兼任南东海太守。萧惠开 《本传》记载:萧惠开是思话的儿子。桂阳王休范任南徐州刺史时,萧惠开任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会稽太守蔡兴宗赴郡,萧惠开从京口请假回都,二人在曲阿相遇。萧道成 详见“代理南徐州事务”一节。袁粲 《本传》记载:泰始元年,调任冠军将军、南东海太守。沈文季

晋平王休佑以骠骑大将军为南徐州,明帝问褚渊「须干事人,为上佐」,渊举文季,转宁朔将军、骠骑长史,领南东海太守【以宋《明帝纪》、《休佑传》、《齐书》本传参定】陆澄建平王景素镇京口,澄领南东海太守,丁艰,景素用司马柳世隆行郡事。澄在任日,郡丞江淹曾与之集焦山,有诗云:「杳杳长役思,思来使情浓。常忌光氛度,籍蕙望春红。青波被海月,朱华冒水松。轻气瞹长岳,雄虹赫远峰。日暮崦嵫谷,参差彩云重。永愿白沙渚,游衍遂相从。丹山有琴瑟,不为忧伤容。」题言《陆东海焦山集【以《齐书》本传、《梁江淹传》及《润州类集》参定】柳世隆本传「建平王镇京口,世隆为司马,领南东海大守【以梁江淹传参定】王缋齐书·本传》元徽末,除宁朔将军,建平王镇北长史,领南东海太守。江槩【详见行事】谢朏梁书本传:「萧道成以太尉督南徐,朏为长史,带南东海太守【以齐高祖纪参定】刘善明【详见行事】齐王元邈本传「长沙王晃以后将军刺南徐元邈为后军司马领南东海太守【以晃传参定】萧赤斧本传:豫章王嶷以骠骑大将军刺南徐,赤斧为骠骑司马,领南东海太守【以嶷传参定】王广之本传:长沙王以镇军将军刺南徐,广之为镇军司马,领南东海太守【以晃传参定】江谧本传:竟陵王子良以镇北将军刺南徐,谧为镇北长史,领南东海太守【以子良传参定】虞悰本传为竟陵王镇北长史,领南东海太守。江斆张瓌萧颖冑萧遥光江祀谢朓陆慧晓刘绘【并详见行事】萧秀梁本传:「晋熙王宝嵩以冠军将军刺南徐,镇京口;秀为冠军长史,领南东海太守。」宋齐梁陈南兰陵太守宋刘彧明帝纪:世祖践阼,迁冠军将军,南兰陵太守。齐萧谌本传永明二年为南兰陵太守巴陵王子伦本传「永明十年,迁南彭城太守。郁林即位,更为南兰陵太守。」梁王泰王僧孺王份孔休源【并详见行事】谢证本传「豫章王综刺南徐,证以长史领南兰陵太守」,褚球本传「普通四年,庐陵王续刺南徐,球自御史中丞为北中郎长史,领南兰陵太守」;大同闲「河东王誉刺南徐,球又为河东王长史,领南兰陵太守【以武帝纪、庐陵王续传参定】张缵【详见行事】张绾本传,出为北中郎长史,兰陵太守。徐度陈本传:「霸先镇朱方,度为信武将军、兰陵太守。」侯安都陈本传:“霸先镇京口,安都、徐兰陵太守。霸先谋袭王僧辩,诸将莫有知者。唯与安都定计,使安都率水军自京口趋石头。”程灵洗陈本传,绍泰元年,授使持节,信武将军,兰陵太守,散骑常侍,如故,助防京口。周文育陈本传,侯景平,授通直散骑常侍,累迁南兰陵太守。萧济陈本传历兰陵太守着声绩嘉定镇江志卷十四刺守〔二〕总目(缺)唐润州刺守按隋开皇【按隋开皇○(钞本此下一段在薛宝积条后)案此段乃唐润州刺守之叙其中云姑次序其可考者始薛宝积其末云条列如左则薛宝积条必在此段之后矣严氏元照以为二段当互易今从之】罢镇置州。大业复废州为县。故隋建润州,仅十余载,刺史弗详。唐初刘元进、沈法兴等互据其地。至武德七年以后,方再为州。新旧唐史诸传漫不可考。以宰相世系表与本州岛岛岛马迹山魏法师碑考之,仅得七八人。自卢承庆、李思文、窦孝谌方见于传,而张公休、王美畅又皆脱略。自毕隆择以后,韦铣、李浚兼按察使传始明载。然陆象先、唐若山、刘日正、徐峤、韦昭理、董琬又逸而无传。武德至开元末,计一百二十六年,仅得二十三人。则刺守姓名泯没必多。姑次序其可考者:始薛宝积,次李元义、李厚德、卢承庆、乔师望、卢明来、敬业、李思文、张公休、窦孝谌、卢徽远、王美畅、毕隆择、韦铣、李浚、陆象先、唐若山、王琚、刘日正、徐峤、韦昭理、齐澣、董琬。条列如左。薛宝积

唐宰相世系表终润州刺史按宝积从祖名道衡,终隋益州总管;祖名道实,终隋礼部侍郎;父名德儒,终隋济北司马。宝积刺润,虽不详其年月,考其时当在武德七年以后,或贞观初。葢祖父仕隋,则去隋未远。李元义

宰相世系表终润州刺史按元义父名行师,行师兄名大师,大师子名延寿,仕贞观中,撰《南北史》。实元义从兄元义刺润,以其时考之,当在薛宝积后。李厚德历润州刺史【本府马迹山魏法师石碑修入】卢承庆历润州刺史【以新旧唐书本传及魏法师石碑参定】按新旧唐书本传,显庆四年,以度支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坐调非法,免。俄拜润州刺史,迁雍州长史。总章二年,代李干佑为刑部尚书。计其刺润,当在显庆、龙朔间。乔师望

历润州刺史按魏法师石碑铭,有厚德、承庆、师望三人。惟承庆见于唐传,李乔无闻,以承庆传考之,系高宗时,则李乔实相为先后。葢魏法师碑乃仪凤二年立。卢明

译晋平王休佑以骠骑大将军身份任南徐州刺史时,宋明帝问褚渊:“需要一个能办事的人担任上佐。”褚渊推荐沈文季,于是沈文季改任宁朔将军、骠骑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参照宋《明帝纪》《休佑传》和《齐书·本传》考定)。陆澄 建平王景素镇守京口,陆澄兼任南东海太守。后来陆澄因父母丧服离职,景素便任用司马柳世隆代理郡务。陆澄任职期间,郡丞江淹曾与他一同游集焦山,并作诗道:“幽深遥远的长途旅思,思绪涌来使感情更加浓烈。常常忧虑光彩和气息消逝,借蕙草遥望春日的花红。青色的波涛映着海上明月,红花覆盖着水边的松树。轻柔的云气环绕着长岳,雄奇的彩虹照耀着远峰。日暮时分崦嵫山谷,彩云层层参差重叠。永远愿在白沙洲边,游赏漫行,终于彼此相随。丹山之中有琴瑟之声,不显出忧伤的容色。”题名为《陆东海焦山集》(参照《齐书·本传》《梁书·江淹传》和《润州类集》考定)。柳世隆 《本传》记载:建平王镇守京口时,柳世隆任司马,兼任南东海太守(参照《梁书·江淹传》考定)。王缋 《齐书·本传》记载:元徽末年,授任宁朔将军、建平王镇北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江槩 详见“代理南徐州事务”一节。谢朏 《梁书·本传》记载:萧道成以太尉身份督领南徐州,谢朏任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参照《齐高祖纪》考定)。刘善明 【详见事迹】齐王元邈 本传记载:“长沙王晃后来以将军身份出任南徐州刺史,任命元邈为后军司马,兼任南东海太守。”【参照《晃传》考定】萧赤斧 本传记载:豫章王嶷以骠骑大将军身份出任南徐州刺史,赤斧任骠骑司马,兼任南东海太守。【参照《嶷传》考定】王广之 本传记载:长沙王以镇军将军身份出任南徐州刺史,广之任镇军司马,兼任南东海太守。【参照《晃传》考定】江谧 本传记载:竟陵王子良以镇北将军身份出任南徐州刺史,谧任镇北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参照《子良传》考定】虞悰 本传记载:任竟陵王的镇北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江斆 张瓌 萧颖冑 萧遥光 江祀 谢朓 陆慧晓 刘绘 【均详见事迹】萧秀梁 本传记载:“晋熙王宝嵩以冠军将军身份出任南徐州刺史,镇守京口;秀任冠军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 宋、齐、梁、陈时期的南兰陵太守 宋:刘彧 《明帝纪》记载:世祖即位后,刘彧升任冠军将军、南兰陵太守。齐:萧谌 本传记载:永明二年任南兰陵太守。巴陵王子伦 本传记载:“永明十年,调任南彭城太守。郁林王即位后,改任南兰陵太守。” 梁:王泰 王僧孺 王份 孔休源 【均详见事迹】谢证 本传记载:“豫章王综出任南徐州刺史,谢证以长史身份兼任南兰陵太守。”《褚球传》记载:“普通四年,庐陵王续出任南徐州刺史,褚球由御史中丞改任北中郎长史,兼任南兰陵太守。”大同年间,“河东王誉出任南徐州刺史,褚球又任河东王长史,兼任南兰陵太守”。【参照《武帝纪》《庐陵王续传》考定】张缵 【详见事迹】张绾 本传记载:出任北中郎长史、兰陵太守。徐度 《陈书》本传记载:“陈霸先镇守朱方,徐度任信武将军、兰陵太守。” 侯安都 《陈书》本传记载:“陈霸先镇守京口,侯安都、徐度任兰陵太守。陈霸先谋划袭击王僧辩时,诸将没有知道的,只有与侯安都共同定计,派侯安都率水军从京口直趋石头城。” 程灵洗 《陈书》本传记载:绍泰元年,授使持节、信武将军、兰陵太守、散骑常侍等职,依旧任职,协助防守京口。周文育 《陈书》本传记载:侯景平定后,授任通直散骑常侍,历次升迁为南兰陵太守。萧济 《陈书》本传记载:历任兰陵太守,政绩声誉显著。《嘉定镇江志》第十四卷 刺史、太守〔二〕 总目(缺) 唐代润州刺史、太守 考按《隋书》记载,隋开皇【原文此处重复】○(抄本中,这一段在“薛宝积”条之后。)考察可知,这一段是叙述唐代润州刺史、太守的文字。其中说“姑次序其可考者”,开头便列薛宝积;末尾又说“条列如左”,可见“薛宝积”条必定在这一段之后。严氏元照认为这两段应当互换,今依从其说。隋开皇年间,撤销镇,设置州。大业年间又撤销州,改为县。因此,隋朝设置润州只存在十多年,刺史姓名已无法详考。唐初刘元进、沈法兴等人相继据有此地。到武德七年以后,才再次设置为州。《新唐书》《旧唐书》的各传记载零散,难以考察。根据《宰相世系表》和本州马迹山《魏法师碑》考订,只考得七八人。自卢承庆、李思文之后,才见于传记;而张公休、王美畅二人又都被遗漏。自毕隆择以后,韦铣、李浚兼任按察使的事,传记才开始明确记载。然而陆象先、唐若山、刘日正、徐峤、韦昭理、董琬等人又散佚无传。从武德到开元末年,共一百二十六年,仅考得二十三人。这样看来,润州刺史、太守的姓名湮没无考者一定很多。姑且按能够考知的次序列出:薛宝积,其次为李元义、李厚德、卢承庆、乔师望、卢明来、敬业、李思文、张公休、窦孝谌、卢徽远、王美畅、毕隆择、韦铣、李浚、陆象先、唐若山、王琚、刘日正、徐峤、韦昭理、齐澣、董琬。现分条列于下。薛宝积 《唐宰相世系表》记载:最终任润州刺史。考按:宝积的从祖父名道衡,最终任隋朝益州总管;祖父名道实,最终任隋朝礼部侍郎;父亲名德儒,最终任隋朝济北司马。宝积出任润州刺史,虽然不详具体年月,但考察当时情况,应在武德七年以后,或贞观初年。大概因为他的祖父、父亲都曾在隋朝做官,距离隋亡不久。李元义 《宰相世系表》记载:最终任润州刺史。考按:元义的父亲名行师,行师的兄长名大师,大师的儿子名延寿,贞观年间任官,撰写《南北史》。其实,元义是延寿的从兄。根据时代考察,他出任润州刺史,应在薛宝积之后。李厚德 历任润州刺史。【本府马迹山魏法师石碑补入】卢承庆 历任润州刺史。【参照《新唐书》《旧唐书》本传及《魏法师碑》考定】考按《新唐书》《旧唐书》本传:显庆四年,卢承庆以度支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的身份,因犯调运不合法之罪被免职。不久任润州刺史,后升任雍州长史。总章二年,代替李干佑任刑部尚书。推算他任润州刺史,应在显庆、龙朔年间。乔师望 历任润州刺史。考按《魏法师碑》碑铭,其中有厚德、承庆、师望三人。只有承庆见于唐代传记,李乔没有其他记载;根据承庆传考察,他属于唐高宗时期,那么李乔实际上与承庆前后相继任职。大概《魏法师碑》是在仪凤二年立的。卢明

宰相世系表历润青等州刺史按明,在承庆侄行,姑次于承庆师望之后。来敬业宰相世系表历润州刺史【诸本皆作润州,惟监本作虔州,恐监本错,葢监本错处亦多】按敬业,来济之子。济以永徽二年相高宗,龙朔二年卒。则敬业刺润,意在高宗末年。李思文徐绩之弟敬业之叔历润州刺史,文明元年,敬业兵起,思文以使间道闻,敬业攻润,固守踰月,力屈城陷。敬业谓曰:「庐陵王继天下,无罪见废,今兵以义动,何过拒?即若党于武氏,宜改姓武。」囚于狱中。及敬业败,杨楚平,乃独免,遂赐武姓,历春官尚书。或言思文本与敬业谋者,乃复徐氏【以新唐书本传及通鉴参定】按思文虽无刺润年月,然文明元年,敬业兵起,思文已刺润,必是高宗末年。张公休历润州刺史,自润州迁豫章太守【独孤及集·送宇文协律赴江西序】按序文首云:「复周正之年,天子以润州刺史张公休为豫章太守。」武后纪,天授元年改元载初,以十一月为正月。则序文云「复周正之年」,是载初分明。但此年巳迁豫章,则公休刺润在文明之后、载初之前矣。窦孝谌旧唐书》本传:昭成顺圣皇后之父,则天时历润州刺史。按长寿二年,后母庞氏被酷吏陷诬,与后呪诅不道,孝谌左迁罗州司马,其刺润当在载初、长寿间。卢徽远

宰相世系表历润州刺史按表,徽远是承庆侄孙。度刺润,在则天时。王美畅历润州刺史本府汉荆王神祠记,建于先天二年【具荆王庙】窃详上下文意,美畅刺润。左骁卫大将军薛讷,实为本州岛岛岛司马。以新旧唐书讷传参之,其为左骁卫在睿宗朝,与神祠记合。其为蓝田令,乃来俊臣用事时,则讷为司马。传虽不载,必在蓝田令之前后。美畅既与薛司马同时,其刺润在则天时,甚明。毕隆择神龙初,为中书舍人。五王之削武氏,岑羲为表,语甚激切。隆择次当读表,辞色明厉。三思既得志,出隆择为润州刺史,政有惠爱,徙卫、同、陜三州刺史【以新唐书本传及通鉴参定】韦铣【旧唐书、文粹作韦铣,新唐书作韦诜。以汉荆王神庙碑石刻为证,当作铣字,新唐书误也】景云中,为润州刺史兼按察使,有女择所宜归。会休日登楼,见参军裴宽,不以苞苴污家。铣嗟异,引为按察判官,以女妻之。至先天、开元中,铣犹为刺史【以新旧唐书裴宽传及唐文粹李华《鹤林寺径山大师碑铭序》《汉荆王神庙碑》参定】按《荆王神庙碑》称,先天二年三月功毕。今刺史韦铣手荐脯醢。唐李华《径山大师碑铭》称,开元中,本寺僧法密请至京口,润州刺史韦铣洒扫鹤林,兹焉供养。则知韦铣自景云至开元,犹为刺史。而旧《唐纪》载,景云二年初置十道按察使,所以旧《唐传》称刺史韦铣为按察,新《唐传》亦载铣引宽为按察判官也【以新旧《唐书·李麟传》参定】按《通典》及新《唐书·地理志》《百官志》贞观元年,因山川形便分为十道,其八曰江南。

译《宰相世系表》记载:历任润州等州刺史。考按:卢明在卢承庆侄子的辈分中,姑且列在承庆、师望之后。来敬业 《宰相世系表》记载:历任润州刺史。【各本都作“润州”,只有监本作“虔州”,恐怕监本有误,因为监本错误的地方也很多。】考按:敬业是来济的儿子。来济在永徽二年任高宗朝宰相,龙朔二年去世。那么敬业出任润州刺史,大概是在高宗末年。李思文 徐绩的弟弟、敬业的叔父,历任润州刺史。文明元年,敬业起兵,思文作为使者从僻道把消息传来;敬业进攻润州,思文坚守一个多月,力量不支,城池陷落。敬业对他说:“庐陵王继承天下,却无罪被废黜;如今我以义举兵,你为什么反而抗拒?既然你党附武氏,就应改姓武。”于是把他囚禁在狱中。等到敬业失败,杨楚平定此事,思文才独得赦免,随后被赐姓武,历任春官尚书。有人说思文原本和敬业共同谋划,于是又恢复他徐姓。【参照《新唐书》本传及《资治通鉴》考定】考按:思文虽然没有任润州刺史的年月,但文明元年敬业起兵时,思文已经任润州刺史,必定是在高宗末年。张公休 历任润州刺史,后来从润州调任豫章太守。【独孤及《送宇文协律赴江西序》】考按:序文开头说:“恢复周朝历法的那一年,天子任命润州刺史张公休为豫章太守。”《武后纪》记载,天授元年改元为载初,以十一月为正月。那么序文所说“复周正之年”,显然就是载初年间。但这一年已经调任豫章,可见张公休任润州刺史在文明之后、载初之前。窦孝谌 《旧唐书》本传记载:窦孝谌是昭成顺圣皇后的父亲,武则天时期历任润州刺史。考按:长寿二年,皇后的母亲庞氏被酷吏诬陷,说她与皇后共同诅咒并图谋不轨;窦孝谌因此被贬为罗州司马。他任润州刺史,应在载初至长寿年间。卢徽远 《宰相世系表》记载:历任润州刺史。考按:按世系表,徽远是承庆的侄孙。推知他任润州刺史,应在武则天时期。王美畅 历任润州刺史。本府《汉荆王神祠记》建于先天二年。【详见《荆王庙》】细察上下文意,王美畅确实任润州刺史。左骁卫大将军薛讷,实际上任本州司马。参照《新唐书》《旧唐书》的薛讷传,他任左骁卫大将军是在唐睿宗朝,与《神祠记》相合。他任蓝田令,则是在来俊臣当权之时;由此可知,薛讷任司马的时间应在任蓝田令前后。王美畅既然与薛司马同时,他任润州刺史在武则天时期,也就十分明确了。毕隆择 神龙初年,毕隆择任中书舍人。五王削弱武氏势力时,岑羲起草表章,言辞十分激烈恳切。隆择按次序应当宣读表章,神色和言辞都严正刚烈。武三思得势后,把隆择调出京城任润州刺史;他为政有惠民爱民之德,后来调任卫州、同州、陕州三州刺史。【参照《新唐书》本传及《资治通鉴》考定】韦铣【《旧唐书》《唐文粹》作“韦铣”,《新唐书》作“韦诜”。以汉荆王神庙碑的石刻为证,应当作“铣”字,《新唐书》有误。】景云年间,韦铣任润州刺史兼按察使,有一个女儿,正在选择合适的人家出嫁。适逢休假日,他登楼时看见参军裴宽,认为裴宽不以馈赠贿赂玷污自家名声。韦铣赞叹并认为奇异,便引荐裴宽为按察判官,把女儿嫁给他。到先天、开元年间,韦铣仍然任刺史。【参照《新唐书》《旧唐书·裴宽传》及唐文粹所收李华《鹤林寺径山大师碑铭序》《汉荆王神庙碑》考定】考按《荆王神庙碑》称,先天二年三月工程完毕。当时润州刺史韦铣亲自献上干肉和肉酱。唐代李华《径山大师碑铭》称,开元年间,本寺僧人法密请径山大师到京口,润州刺史韦铣洒扫鹤林寺,在那里供养大师。由此可知,韦铣从景云年间一直到开元年间,仍然任润州刺史。又据《旧唐纪》记载,景云二年开始设置十道按察使,所以《旧唐书》传记称刺史韦铣兼任按察使,《新唐书》传记也记载韦铣任命裴宽为按察判官。【参照《新唐书》《旧唐书·李麟传》考定】按《通典》及《新唐书·地理志》《百官志》记载,贞观元年因山川形势和交通便利,将全国分为十道,其中第八道称江南道。景云二年设置

景云二年置十道按察使,开元二年曰十道按察采访处置使。故自韦铣至李浚,皆以润州刺史兼按察。是时江南道犹未分东西,至开元二十一年,始因十道分山南、江南为东西道,增置黔中道,置十五采访使。而旧书于李浚传则云,开元初授浚江东按察使;于李麟传亦云,父浚开元初为江南东道按察使。然开元二年尚为十道,安得预分江南为东道也?疑旧《唐书》一字之误也。今只以江南道按察使书。李浚旧唐书本传,开元初,置诸道按察使,盛选能吏,授浚润州刺史,江南道按察使,以诚信待物,称为良吏。去职有遗爱,州人孙处元以学行著名,浚特加礼异,累表荐之,仍令子麟与之结交。浚寻拜虢、潞二州刺史【以新旧唐书李麟传参定】按《通典》及《新唐书·地理志》《百官志》:贞观元年,因山川形便,分为十道。其八曰江南。景云二年,置十道按察使。开元二年,曰十道按察采访处置使。故自韦铣至李浚,皆以润州刺史兼按察。是时江南道犹未分东西。至开元二十一年,始因十道分山南、江南为东西道,增置黔中道,置十五采访使。而旧书于李浚传则云:「开元初授浚江东按察使」。于李麟传亦云:「父浚开元初为江南东道按察使」。然开元二年尚为十道,安得预分江南为东道也?疑《旧唐书》一字之误也。今只以江南道按察使书。陆象先本传所至,民吏怀之。曾日类集,引李德裕晚下北固山喜径松成阴,怅然怀古,偶题临江亭诗云:「近世二千石,毕公宣化厚【毕公宣化厚○(钞本化作公)案公字义不可通,今据全唐诗改正】丞相量纳川平阳,气冲斗。三贤若时雨,所至跻仁寿。注云:丞相谓陆兖公,毕公谓毕公隆,择平阳谓齐詹事澣。三贤皆历此郡。今考新旧唐书《陆象先传》,并不言守润。然李卫公诗意,慨慕皆属为守者,故未章言志,凛凛君子风。余将千载友,则象先刺润。前志云史略之信然。唐若山先天中,历官尚书郎,连典剧郡。开元中,出为润州,颇有惠政,远近称之【太平广记·神仙门】按《太平广记》载:若山刺润,好方术炉鼎,侵用府库官钱巿药,遂有所遇。与宾僚同游金山,自中流隐去。有遗表留郡中几案间。元宗省表异之,命优恤其家,又召其弟若水与内臣赍诏江表海滨,寻访杳无音尘。其后二十年,有若山旧吏自浙西奉使淮南,于鱼巿中见若山鬻于鱼肆,睨其吏而延之入陋巷。中华第哀其久贫,化铁为金,尽以遗之。末又厚诬李绅遇若山于华山。其诞幻不经,直可以欺愚者。然窃叹开元盛时,刺史中有赃吏如此,不惟佚罚遁逃苟免,而天子亦受其欺,则开元之盛不待至天宝而已衰矣。夫使赃吏假神仙之名以遁逃,当时僚吏揖别于中流,二十年后旧吏遇之于鱼巿,其存其殁,固不可得而考。

译十道按察使,开元二年改称十道按察采访处置使。因此从韦铣到李浚,都由润州刺史兼任按察使。当时江南道还没有分为东西两道;直到开元二十一年,才因十道制度将山南道、江南道分为东西两道,增设黔中道,设置十五名采访使。可是《旧唐书》在李浚传中说,开元初年授李浚江东按察使;在李麟传中又说,其父李浚开元初年任江南东道按察使。然而,开元二年仍然只有十道,怎么能预先把江南分为东道呢?怀疑这是《旧唐书》误写了一个字。现在只按“江南道按察使”记载。李浚(《旧唐书》) 《旧唐书》本传记载:开元初年设置各道按察使,从有才能的官吏中精选任用,授李浚润州刺史、江南道按察使。李浚以诚信待人,被称为良吏。离任后仍留下恩惠和声誉。州人孙处元以学问品行著名,李浚特别以礼相待并予以敬重,多次上表推荐他,又命令自己的儿子李麟同他结交。不久,李浚又任虢州、潞州二州刺史。【参照《新唐书》《旧唐书·李麟传》考定】考按《通典》及《新唐书·地理志》《百官志》:贞观元年因山川形势和交通便利,将全国分为十道,其中第八道称江南道。景云二年设置十道按察使,开元二年称十道按察采访处置使。因此从韦铣到李浚,都由润州刺史兼任按察使。当时江南道还没有分为东西两道。直到开元二十一年,才因十道制度将山南道、江南道分为东西两道,增设黔中道,设置十五名采访使。但《旧唐书》在李浚传中说:“开元初年授李浚江东按察使。”在李麟传中又说:“父亲李浚开元初年任江南东道按察使。”然而开元二年仍然只有十道,怎么能预先把江南分为东道呢?怀疑这是《旧唐书》误写了一个字。现在只按“江南道按察使”记载。陆象先 陆象先本传所到之处,百姓和官吏都怀念他。曾日类集引述李德裕晚年下北固山时,因喜爱山路旁的松树已经形成浓荫而感慨怀古,偶然题写《临江亭诗》说:“近世的二千石,毕公教化深厚【‘毕公宣化厚’ ○(抄本“化”字作“公”。)考按:“公”字意义不通,现据《全唐诗》改正。丞相胸怀如海纳百川,平阳公气势直冲斗宿。三位贤人如同及时雨,所到之处都使人们达到仁厚长寿。注说:丞相指陆兖公,毕公指毕隆择,平阳指齐詹事齐澣。三位贤人都曾任此郡长官。现在考察《新唐书》《旧唐书》的《陆象先传》,都没有说他任润州长官。然而李卫公诗中的意思,是感慨并仰慕那些曾任此地长官的人,所以诗的末章说“志向所在,君子的风范凛然”。我将他们视为相隔千年的朋友,那么陆象先应当任过润州刺史。前代志书说史书记载简略,确实如此。唐若山 先天年间,历任尚书郎等官职,接连主持几个政务繁重的州。开元年间,出任润州刺史,很有惠民政绩,远近都称赞他。【《太平广记·神仙门》】考按《太平广记》记载:若山任润州刺史时,喜好方术和炉鼎炼丹,侵用府库官钱购买药物,后来便遇到了所谓仙缘。他与宾客僚属一同游金山时,在江流中间隐身离去,留下一封遗表放在郡府案几之间。玄宗看了遗表,认为事情奇异,命令优厚抚恤他的家属,又召见他的弟弟若水,命内臣带着诏书到江南沿江海滨寻访,但很久没有一点音信。二十年后,若山的旧部属从浙西奉使前往淮南,在鱼市中看见若山在鱼铺里卖鱼;若山斜眼看见那名旧吏,便把他引入一条偏僻陋巷。若山怜悯旧吏长期贫困,把铁变成金子,全部送给他。文章末尾又荒诞地说李绅在华山遇见若山。这些内容荒诞虚幻、毫无根据,只能用来欺骗愚昧的人。然而我私下感叹,开元盛世时,刺史中竟有这样的贪官;他不仅逃避惩罚、潜逃苟免,天子也受到他的欺骗,那么开元盛世还没有到天宝年间就已经衰败了。让贪官借神仙之名逃亡,当时僚属还在江流中为他送别,二十年后旧吏又在鱼市遇见他;至于他是死是活,本来就无法考察。但朝廷没有政

然朝廷无政,赏罚无章,识者观之,可为浩叹。欲欺后世,难矣哉!王琚新旧唐书本传,开元中,历泽、衡、郴、滑、虢、沔、夔、许八州刺史,迁润州刺史。开元二十年,丁母忧。琚性豪侈,着勋中朝,其处方面,去故就新,受馈运至数百万。每移一州,车马填路,数里不绝。刘日正润州刺史领江东采访使徐峤润州刺史领采访使韦昭理

译治作为,赏罚没有准则,有识之士看到这种情形,实在可以长叹。想要欺骗后世,可就难了啊!王琚 《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开元年间,历任泽、衡、郴、滑、虢、沔、夔、许八州刺史,后升任润州刺史。开元二十年,因母亲去世服丧。王琚性情豪放奢侈,在朝廷中以功勋显著;任方面长官时,离开旧任赴新职,所收馈赠运送起来多达数百万。每次调任一州,车马挤满道路,绵延数里不绝。刘日正 润州刺史,兼任江东采访使。徐峤 润州刺史,兼任采访使。韦昭理

润州刺史按三人并见《文粹》李华《径山大师碑铭序》。考《通典》《唐志》置江东采访使之年月,则刘日正、徐峤之刺润当在开元二十一、二年间。韦昭理虽不带采访使,然李华列于徐峤之次,必是随其年月先后,今因之。齐澣新旧唐书本传,开元二十五年,自常州刺史迁润州刺史,充江东采访处置使,奏请穿伊娄河【具地理类】董琬为江东采访使,尝居此州【太平广记】按新旧唐书地理志载,开元置采访使于江东道,则云理苏州。本朝舆地广记亦祖之,云治苏州。然考齐澣传及李华《径山大师碑铭》、刘日正、徐峤,皆以润州刺史领采访使。又载刘同升以常州刺史领采访使。旧唐纪至德二载,又载以黄门侍郎崔涣为余杭太守、江东采访防御使。则是江东采访使不独理苏州,或治常,或治润,或治杭,本无定所。《太平广记》载润州万岁楼事,谓开元以前以润州为凶阙,董琬为江东采访使,尝居此州,故以董琬次齐澣。

按新唐书百官志【按新唐书百官志○(钞本按字上空一字不提行)案他卷一子目内止有一叙,惟此卷唐润州刺守一子目内凡有数叙,盖唐时润州刺守官名屡变,故子目后之叙所述者自薛宝积至董琬,其末云条列如左,此段所述自王景略至季广琛,其末亦云条列如左,则俱为叙文可知,下文各段言条列如左者四,言条列辨证如左者一,言除罢年月如左者一,皆仿此例。至于按新唐书方镇表一段及按旧唐纪元和五年一段,虽无如左字样,然一则述李元素、韩皐二人,一则述薛苹至王璠七人,与前后诸叙事同一例,则亦为叙文无疑】上州刺史注,天宝元年改刺史曰太守,今考韩文独孤及集、新旧唐书得六人曰王景肃、严损之、林洋、阎敬之、刘汇、季广琛,惟王景肃、严损之未详其先后,林洋、阎敬之在天宝末,刘汇、季广琛在至德间,内刘汇实兼江东防御使,条列如左。王景肃仲舒之祖历丹阳太守【韩文公集·王仲舒墓志铭】严损之中书侍郎挺之弟,历太原、上谷、弋阳、余杭四郡太守,迁丹阳太守,虽风俗殊异,治効如一【唐·独孤及《文集·严损之墓志铭】林洋济南人历丹阳太守【旧唐书·薛播传】按天宝间,敕丹阳郡太守林洋及道俗父老百姓等:「朕远遵元妙,载想灵仙。眷兹茅山,是谓天洞瑶坛旧观,余趾尚存。」云云。时练师李含光将赴金坛,故有是敕。石刻犹存。含光上表年月,系天宝七载,则林洋守丹阳,正其时也【石刻内杨字从木】阎敬之为丹徒郡太守,永王璘反,进至当涂。吴郡太守兼江东采访使李希言,遣其将元景曜及敬之将兵拒之。景曜以其众迎降于璘,敬之及璘战于伊娄埭。璘击斩敬之以徇,江淮大震【以新旧唐书·永王璘传及新唐书·肃宗至德元载帝纪、通鉴参定】按唐不曾有丹徒郡,而丹阳实治丹徒。

译润州刺史。考按:三人的事迹都见于《文粹》所收李华《径山大师碑铭序》。考察《通典》《唐志》中设置江东采访使的年月,可知刘日正、徐峤任润州刺史,应在开元二十一年至二十二年间。韦昭理虽然没有兼任采访使,但李华把他列在徐峤之后,必定是按照任职时间先后排列的,现依此列录。齐澣 据《新唐书》《旧唐书》本传,开元二十五年,他从常州刺史调任润州刺史,充任江东采访处置使,并上奏请求开凿伊娄河。董琬 任江东采访使时,曾经驻居在这个州。考察《新唐书》《旧唐书》的《地理志》记载,开元年间在江东道设置采访使,于是说其治所在苏州。本朝《舆地广记》也沿袭这一说法,称治所在苏州。然而考察《齐澣传》以及李华《径山大师碑铭》、刘日正、徐峤等材料,都说由润州刺史兼领采访使。又记载刘同升以常州刺史兼领采访使。《旧唐书》纪至德二载又记载,任命黄门侍郎崔涣为余杭太守、江东采访防御使。由此可见,江东采访使并不只是治苏州,有时治常州,有时治润州,有时治杭州,原本没有固定治所。《太平广记》记载润州万岁楼的事情,说开元以前把润州视为凶险之地,董琬任江东采访使时曾经居住在此州,所以把董琬列在齐澣之后。考《新唐书·百官志》【 ○抄本中“按”字上空一字且不另起行。考察其他各卷,一个子目中只有一篇叙文;只有本卷“唐润州刺守”一个子目中共有数篇叙文。这大概是因为唐代润州刺史、太守的官名屡有变更,所以子目后面的叙文,从薛宝积写到董琬,末尾说“条列如下”;这一段从王景略写到季广琛,末尾也说“条列如下”。由此可以知道,它们都属于叙文。下文各段中说“条列如下”的有四处,说“条列辨证如下”的有一处,说“除罢年月如下”的有一处,都是仿照这个例子。至于“考《新唐书·方镇表》”一段和“考《旧唐书纪》元和五年”一段,虽然没有“如下”二字,但一段叙述李元素、韩皐二人,另一段叙述薛苹至王璠七人,与前后各篇叙文属于同一体例,因此也无疑是叙文。】《新唐书·百官志》关于上州刺史的注释说,天宝元年把刺史改称太守。现在考察韩愈文集、独孤及文集以及《新唐书》《旧唐书》,共得到六人,即王景肃、严损之、林洋、阎敬之、刘汇、季广琛。只有王景肃、严损之的先后次序不详;林洋、阎敬之在天宝末年,刘汇、季广琛在至德年间,其中刘汇实际兼任江东防御使。条列如下。王景肃 王仲舒的祖父,历任丹阳太守。严损之 他是中书侍郎严挺之的弟弟,历任太原、上谷、弋阳、余杭四郡太守,后调任丹阳太守;虽然各地风俗差异很大,但治理成效始终相同。林洋济 南方人,曾任丹阳太守。考察天宝年间的敕书,敕令丹阳郡太守林洋以及道士、僧人、父老、百姓等说:“朕远远遵循玄妙之道,长久追想神灵仙人。顾念这座茅山,它是所谓天洞瑶坛的旧日道观,遗址至今还保存着。”等等。当时练师李含光将要前往金坛,所以有这道敕书。石刻至今还保存着。李含光上表的年月系于天宝七载,那么林洋任丹阳太守,正当这一时期。石刻中的“杨”字从木旁。阎敬之 任丹徒郡太守时,永王李璘起兵反叛,进军到当涂。吴郡太守兼江东采访使李希言派遣部将元景曜和阎敬之领兵抵御。元景曜带领部众向李璘投降,阎敬之与李璘在伊娄埭交战。李璘攻击并斩杀阎敬之,示众警戒,江淮地区大为震动。考察唐代

《旧唐书·永王璘传》先云:“采访使李希言在丹阳”,后云:“丹徒太守阎敬之”,则丹徒太守即丹阳郡太守也。刘汇新唐书《肃宗纪》:「至德二载正月甲寅,自山南东道节度使永王傅为丹阳太守兼防御使。」旧纪:「至德二载八月甲申,江东采访防御使移治杭州。」别徐崔涣与新书《方镇表》合,葢刘汇之除在其年正月。季广琛永王璘之败,江东节度使韦陟以广琛从永王下江,非其本意,惧罪出奔,未有所适,乃表请拜广琛为丹阳太守,兼御史中丞,沿江防御使,以安反侧。无何,有诏令陟赴行在。陟以广琛虽承恩命,犹且迟回,恐后变生祸,移于陟,欲往招慰,然后赴召,乃发使上表恳言其急。陟驰至历阳,见广琛,且宣恩旨,劳徕行赏,陟自以私马数匹赐之,安其疑惧【旧唐书·韦陟传】按新唐书《韦陟传》载,陟表季广琛为历阳太守,与《旧唐书》异。然窃详韦陟系江东节度使,丹阳郡乃其所部,历阳郡系和州属淮南路。陟职在江东,安得表请广琛为历阳太守?恐当从《旧唐书》度。此时广琛虽已拜丹阳太守之命,犹迟回在淮南之历阳。陟恐为己累,故驰至历阳,宣恩旨招慰广琛,使广琛亟趋丹阳治所。尔《旧唐书》载陟辞情明白,恐《新唐书》以陟驰至历阳之故,却以前文拜丹阳太守为疑,故载广琛为历阳太守也。《通鉴》至德二载二月戊戌,季广琛方贰于璘,则陟表奏广琛为丹阳,必在刘汇之后。按旧唐书《职官志》:「上州刺史注:干元元年,改郡为州,州置刺史。」续以旧唐书《肃宗纪》参考,自干元元年八月始,命季广琛等为刺史,与《职官志》合。今考润州刺史,自韦儇而下,得韦元甫、韩贲、韦损、樊晃、萧定、马炫等,共七人。而建中二年,韩滉则兼镇海节度、浙江东西道观察事,权始重,与前日不侔。条列如左。韦儇上元元年十一月,新除江淮都统刘展反。旧持节都统江淮节度宣慰观察使李峘引兵渡江拒展。儇以节度观察副使领润州刺史,与李及浙西节度使侯令仪屯京口【语见攻守形势】展自上流济,袭下蜀。李军闻之,自溃奔宣城。甲午,展陷润州。丙寅,展以降将宗犀为润州司马,丹阳军使。始李之去润州也,副使李藏用谓李曰:「处人尊位,食人重禄,临难而逃之,非忠也。以数十州之兵食,三江五湖之险固,不发一矢而弃之,非勇也。无忠无勇,何以事君?」藏用请收余兵,竭力以拒之。李乃悉以后事授藏用,收散卒,募壮士,与展将张景超、孙待封战于郁墅,兵败奔杭州。展以其将许峄为润州刺史。二年,展败,峄死【以通鉴及李本传、唐招隐寺大律师石碑参定】李之都统江淮,本传称系干元元年,则儇以副使刺润,当是李都统江淮之后,至上元元年,遇展之叛尔。

译从未设置丹徒郡,而丹阳郡实际治所在丹徒。《旧唐书·永王璘传》先说“采访使李希言在丹阳”,后来又说“丹徒太守阎敬之”,因此丹徒太守就是丹阳郡太守。刘汇 《新唐书·肃宗纪》说:“至德二载正月甲寅,永王傅由山南东道节度使调任丹阳太守兼防御使。”《旧唐书纪》说:“至德二载八月甲申,江东采访防御使移治杭州。”这与徐、崔涣的记载以及《新唐书·方镇表》相合,大概刘汇的任命就在这一年正月。季广琛 永王李璘失败后,江东节度使韦陟认为季广琛跟随永王沿江而下并非本意,害怕获罪而出逃;季广琛没有确定要去的地方,于是韦陟上表请求任命他为丹阳太守,兼御史中丞、沿江防御使,以安定反叛者。没过多久,诏令韦陟前往行在。韦陟认为季广琛虽然已经承受恩命,却仍然犹豫不决,恐怕以后发生变故而祸及自己,便把情况转告韦陟本人,想先去招抚慰问季广琛,然后再赴召,于是派使者上表,恳切说明事情紧急。韦陟驰马到历阳,见到季广琛,并宣读恩旨,慰劳招抚,给予赏赐;韦陟又亲自把几匹私马赐给他,使他消除疑惧。考察《新唐书·韦陟传》记载,韦陟上表任季广琛为历阳太守,与《旧唐书》不同。但详细考察,韦陟是江东节度使,丹阳郡属于他的辖区;历阳郡属于和州,是淮南道所属。韦陟的职权在江东,怎么能够上表请求任命季广琛为历阳太守?恐怕应当以《旧唐书》的记载为准。当时季广琛虽然已经接受任丹阳太守的命令,却仍在淮南的历阳犹豫不返。韦陟怕这件事连累自己,所以驰往历阳,宣读恩旨招抚季广琛,使他赶快前往丹阳治所。况且《旧唐书》记载的韦陟辞情很明白,恐怕《新唐书》因为韦陟驰往历阳,反而对前文任丹阳太守一事产生疑惑,所以记作任历阳太守。《资治通鉴》记至德二载二月戊戌,季广琛才对李璘怀有二心,那么韦陟上表奏请任季广琛为丹阳太守,必然在刘汇之后。考察《旧唐书·职官志》说:“上州刺史注:干元元年,将郡改为州,州设置刺史。”再以《旧唐书·肃宗纪》参照,从干元元年八月开始,任命季广琛等人为刺史,与《职官志》相合。现在考察润州刺史,从韦儇以下,共有韦元甫、韩贲、韦损、樊晃、萧定、马炫等,共七人。建中二年,韩滉兼任镇海节度使、浙江东西道观察使,权力才开始加重,与此前不同。条列如下。韦儇 上元元年十一月,新近任命的江淮都统刘展反叛。原任持节都统江淮节度宣慰观察使李峘率兵渡江抵御刘展。韦儇以节度观察副使兼任润州刺史,与李峘及浙西节度使侯令仪驻军京口。刘展从上游渡江,袭击下蜀。李峘的军队听说后自行溃散,逃奔宣城。甲午日,刘展攻陷润州。丙寅日,刘展任命投降的将领宗犀为润州司马、丹阳军使。起初李峘离开润州时,副使李藏用对他说:“身居尊贵职位,享受优厚俸禄,遇到危难却逃避,不是忠臣。拥有数十州的兵力和粮饷,又有三江五湖的险固地势,却一箭未发便抛弃它们,不是勇者。既没有忠,也没有勇,凭什么侍奉君主?”李藏用请求收集余部,尽力抵抗刘展。李峘于是把后续事务全部交给李藏用;李藏用收集散兵,招募壮士,与刘展的将领张景超、孙待封在郁墅交战,兵败后逃往杭州。刘展任命部将许峄为润州刺史。第二年刘展失败,许峄战死。李峘担任江淮都统,本传称是在干元元年;那么韦儇以副使兼任润州

韦元甫历润州刺史【新旧唐书·杜佑传、李华《复练塘颂》序文载:永泰元年十一月,韦损刺润州;元甫为本道观察使】

译刺史,应当是在李峘任江淮都统之后,直到上元元年遇到刘展叛乱。韦元甫 曾任润州刺史。永泰元年十一月,韦损任润州刺史;韦元甫任本道观察使。

参之《旧唐书·代宗帝纪》,大历三年,元甫以浙西团练观察使、苏州刺史为尚书右丞。则是元甫自永泰元年至大历三年,皆以苏州刺史为观察使。又以《旧唐书·元甫本传》考虽不载刺润,却云累迁苏州刺史、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使。大历初,授淮南节度观察使,在扬州三年,至大历六年卒。则其刺润当在刺苏州前。上元二年,刘展已平之后,或宝应、广德间。韩贲历润州刺史【唐招隐寺大律师碑铭,其石碑见存于本府寿邱山普照寺下】前军寨碑铭系唐屯田郎中柳识撰,识之文载于《唐文粹》者三】考《新旧唐传并不见韩贲姓名出处,仅登载于此碑。风雨剥蚀,岿然独存。此碑载润州刺史姓名凡四人,曰韦儇、韩贲、韦损、樊晃。以《唐书》参考,韦儇之后、韦损之前,合有韦元甫,而此碑独不登载。意元甫非佞佛者,但元甫与贲未知孰为先后。然以纪传、文集参考,元甫历任恐在贲前。韦损永泰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银青光禄大夫,领润州刺史,声如飙驰,先诏而至,吏人畏伏,男女相贺。即日,上无贪克,下无冤愤。丹阳县练塘被百姓筑堤横截,以利害白本道观察使韦元甫,率徒辟之,民刻石颂德【以《唐地里志》《练塘碑》及李华《复练塘颂序》《招隐大律师碑》参定】樊晃银青光禄大夫、润州刺史曾集《杜甫集》六十卷,《小集》六卷。皇甫冉尝与之登润州城楼,及同游润州郡东山,有和樊润州诗两篇【以《唐艺文志》、《招隐》、大律师碑及《润州类集》参定】按《独孤及集》有《皇甫冉文集序》,文载冉大历二年以右补阙奉使江表,因省家至丹阳而没。润州类集亦载皇甫冉省家至丹阳卒。卢纶有《哭冉》诗,则冉与樊润州登城楼、游东山,当是奉使江表省家之时。又按《唐文粹》有《琴会记载大历六年浙西观察使、苏州刺史兼御史大夫赞皇公祗命朝于京阙,春正月夕次朱方,刺史樊公以琴相和。赞皇公系李栖筠,以《旧唐纪》考之,栖筠除在八月。今《琴会记载》次朱方月日,恐是七年春正月尔。晃刺润合在萧定之前,然《招隐寺大律师碑铭》系建中三年撰文,贞元五年十一月七日立碑。以唐纪传考之,撰文乃韩滉刺润之时,立碑乃王纬刺润之时。而碑辞所及,前止韦儇,后止樊晃,中间不及韦元甫,向后不及萧定、马炫、韩滉、白志贞、王纬,则前后刺润者,其佞佛不佞佛可以概见。萧定新旧唐书本传历,袁信、湖宋、睦五州刺史,迁润州刺史,所莅有政声。大历中,有司差天下刺史治最定,与常州刺史萧复、濠州刺史张镒为理行第一,而劭农桑,均赋税,逋亡归复,户口增加,定又冠焉。寻迁户部侍郎。旧唐书张镒、萧复传:镒系大历五年除濠州刺史,复系大历十四年自常州刺史为潭州刺史。又按《延陵季子庙记》,萧定撰,书行云:「时大历十四年,岁次己未,八月戊戌朔,二十七日甲子。正议大夫,使持节润州诸军事,守润州刺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新拜尚书户部侍郎,兰陵萧定,字梅臣,记。」定之刺润历年必多,葢户口增加等事,非岁月可办。马炫新旧唐书本传「燧之仲兄建中初为润州刺史,黜陟使柳载以清白闻,召拜太子右庶子」。按干元元年,复为润州,始隶浙西道。其节度、团练、观察使治所迁徙不常,然未尝治润也。干元元年,则韦黄裳以节度治苏;干元二年至上元元年,则颜真卿、侯令仪二人以节度治升;上元二年,则季广琛、李琬以节度治宣。自大历三年至大历十四年,则韦元甫、李栖筠、李涵、李道昌、韩滉并以团练、观察治苏。建中二年,韩滉始自苏徙润。浙江东西道合而为一,又加镇海之号,以重其军,增置节度使,以重其权。除罢年月如左。韩滉旧唐书《德宗纪》:建中二年夏五月庚寅,自浙江西道为镇海军,加苏州刺史,授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充镇海军节度使,浙江东西道观察等使。《通鉴》:六月庚寅,以浙江东西观察使、苏州刺史韩滉为润州刺史,浙江东西节度使,名其军曰镇海。兴元元年五月,加检校右仆射。贞元元年秋七月丙午,授检校尚书左仆射,同平章事,江淮转运使。《通鉴》系兴元元年十二月庚辰,加滉平章事,江淮转运使。贞元元年十一月乙未,两浙节度使韩滉来朝。十二月丁巳,以滉兼度支诸道盐铁转运使。贞元三年二月戊寅,度支盐铁转运使、镇海军节度、浙江东西道观察等使、检校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晋国公韩滉卒,赠太傅。新旧《唐书》本传:拜苏州刺史,浙江东西都团练观察使,寻加检校礼部尚书,兼御史大夫,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

译参照《旧唐书·代宗纪》,大历三年,韦元甫以浙西团练观察使、苏州刺史身份任尚书右丞。由此可见,韦元甫从永泰元年到大历三年,一直以苏州刺史兼任观察使。再考察《旧唐书·元甫本传》,虽然没有记载他任润州刺史,却说他屡次升任苏州刺史、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使。大历初年,授任淮南节度观察使,驻扬州三年,到大历六年去世。这样看来,他任润州刺史应当在任苏州刺史以前。上元二年刘展已经平定以后,可能是在宝应、广德年间。韩贲 曾任润州刺史。此事见于《唐招隐寺大律师碑铭》,碑石现存于本府寿邱山普照寺下。前军寨碑铭由唐屯田郎中柳识撰写,柳识的文章有三篇收入《唐文粹》。考察《新唐书》《旧唐书》的传记,都没有见到韩贲的姓名和出处,只有这块碑记载了他。碑石虽经风雨剥蚀,仍巍然独存。此碑记载的润州刺史共有四人,即韦儇、韩贲、韦损、樊晃。以《唐书》参照,韦儇之后、韦损之前本应有韦元甫,但此碑唯独没有刻载。想来韦元甫不是崇信佛教的人,只是元甫与韩贲谁先谁后还不知道。然而依据本纪、传记和文集考察,韦元甫历任官职的时间恐怕在韩贲之前。韦损 永泰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银青光禄大夫韦损兼任润州刺史。他的声威如疾风奔驰,先于诏书到达;官吏百姓都畏服,男女相互庆贺。当天,上级没有贪婪侵夺,下级没有冤屈愤懑。丹阳县练塘被百姓筑堤横截,他们把利害情况报告本道观察使韦元甫,韦元甫率领徒众开通堤道,百姓刻石颂扬他的恩德。樊晃 银青光禄大夫、润州刺史樊晃曾编纂《杜甫集》六十卷、《小集》六卷。皇甫冉曾与他登上润州城楼,又同游润州郡东山,并作有与樊润州唱和的诗两篇。考察《独孤及集》中的《皇甫冉文集序》,文中记载皇甫冉于大历二年以右补阙身份奉使江表,因探望家人到丹阳而去世。《润州类集》也记载皇甫冉探望家人到丹阳后去世。卢纶有《哭冉》诗,那么皇甫冉与樊润州登城楼、游东山,应当是在奉使江表并探望家人之时。又考察《唐文粹》有《琴会记》,记载大历六年浙西观察使、苏州刺史兼御史大夫赞皇公奉命入朝,春正月暂住朱方,刺史樊公以琴相和。赞皇公就是李栖筠;考察《旧唐书纪》,李栖筠是在八月受任。如今《琴会记》记载暂住朱方的月日,恐怕是大历七年春正月。樊晃任润州刺史,应当在萧定之前。然而《招隐寺大律师碑铭》撰于建中三年,立碑于贞元五年十一月七日。依据唐代本纪、传记考察,撰文时是韩滉任润州刺史,立碑时是王纬任润州刺史。碑文涉及的人物,前面止于韦儇,后面止于樊晃,中间没有提到韦元甫,后面也没有提到萧定、马炫、韩滉、白志贞、王纬;由此可以大致看出,前后任润州刺史的人是否崇信佛教。萧定 《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他历任袁信、湖宋、睦五州刺史,后调任润州刺史,所到之处都有政绩声誉。大历年间,有关部门考核天下刺史的治理成绩,萧定与常州刺史萧复、濠州刺史张镒被评为治理和政绩第一;在鼓励农桑、均平赋税、使逃亡者归来复业、增加户口等方面,萧定又居首。不久调任户部侍郎。《旧唐书·张镒传》《萧复传》记载:张镒于大历五年任濠州刺史,萧复于大历十四年由常州刺史改任潭州刺史。又考察《延陵季子庙记》,此文由萧定撰写,文末署名说:“时为大历十四年,岁次己未,八月戊戌朔,二十七日甲子。正议大夫、使持节润州诸军事、守润州刺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新拜尚书户部侍郎兰陵萧定,字梅臣,记。”萧定任润州刺史的年数必定很多;增加户口等事情,不是短时间能够办成的。马炫 《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说:“马炫是马燧的二哥,建中初年任润州刺史;黜陟使柳载听说他清廉正直,召回任命为太子右庶子。” 考察干元元年恢复设置润州后,润州开始隶属浙西道。浙西道节度使、团练使、观察使的治所迁徙没有固定规律,但从未以润州为治所。干元元年,韦黄裳以苏州为节度治所;干元二年至上元元年,颜真卿、侯令仪二人以升州为节度治所;上元二年,季广琛、李琬以宣州为节度治所。大历三年至大历十四年,韦元甫、李栖筠、李涵、李道昌、韩滉都以苏州为团练、观察治所。建中二年,韩滉才从苏州迁到润州。浙江东道、西道合并为一道,又增加镇海的名号,以加强其军力;增置节度使,以加重其权力。除任、罢任的年月如下。韩滉 《旧唐书·德宗纪》记载:建中二年夏五月庚寅,韩滉由浙江西道改任镇海军,加授苏州刺史,授任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充任镇海军节度使、浙江东西道观察等使。《资治通鉴》记载:六月庚寅,以浙江东西道观察使、苏州刺史韩滉为润州刺史、浙江东西道节度使,将其军队命名为镇海军。兴元元年五月,加授检校右仆射。贞元元年秋七月丙午,授检校尚书左仆射、同平章事、江淮转运使。《资治通鉴》系于兴元元年十二月庚辰,记载加授韩滉平章事、江淮转运使。贞元元年十一月乙未,两浙节度使韩滉入朝。十二月丁巳,以韩滉兼任度支诸道盐铁转运使。贞元三年二月戊寅,度支盐铁转运使、镇海军节度使、浙江东西道观察等使、检校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晋国公韩滉去世,追赠太傅。《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韩滉任苏州刺史、浙江东西道都团练观察使,不久加授检校礼部尚书、兼御史大夫、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

滉既移镇,安辑百姓,均其租调,不踰月,境内称治。帝在奉天,淮汴震骚,滉训练士卒,锻砺戈甲,称为精劲,分兵戍河南,又献缣十万疋,请以镇兵三万助讨贼,有诏嘉劳。寻检校尚书右仆射,封南阳郡公。李希烈陷汴州,滉择锐卒,令禆将李长荣、王栖曜、柏良器破之,漕路无梗,安靖东南,滉功居多。时里胥有罪,辄杀无贷,人怪之。滉曰:「袁晁本一鞭背史,禽贼有负,聚其类以反,此辈皆乡县豪黠,不如杀之。用少年者,惜身保家,不为恶。」又闻京都未平,恐有渡江之事,筑石头五城,造楼船战舰,毁寺观,修坞壁,置馆第,穿深井,俾偏将邱涔督役,朝令夕办。又与扬州陈少游临江大阅,以金缯相饷酬。自德宗出幸及归京师,军用既繁,道路又阻,关中饥馑,加以灾蝗,滉调发粮帛以济朝廷,府无虚月,当时实赖焉。李晟方屯渭北,滉运米馈之,船置十弩以为防援,有寇则叩舷相警,贼不能剽。始漕船临江,滉顾僚吏曰:「天子蒙尘,臣下之耻也,乃自举一囊,置舟中,将佐争负之,须臾而毕。会有毁滉者,上疑之,李泌数为滉辨,明其无他。上曰:“善。”即下泌章,令滉子考功员外郎皐谒告归觐,谕以:“卿父比有谤言,朕今释然,不复信矣。”因言关中乏粮,令语其父速致之。皐至润州,滉感悦流涕,即日自临水滨,发米百万斛,听皐留五日即还朝,自送至江上,冒风涛而遣之。陈少游闻滉贡米,亦贡二十万斛。上谓李泌曰:“韩滉乃能化陈少游,亦贡米矣。”泌对曰:“岂惟少游,诸道将争入贡矣。”时关中兵荒,米斗直钱五百,及滉米至,减五之四。二年春,特封晋国公。其年十一月来朝,加滉江淮转运使。十二月,加度支、诸道转运、盐铁等使【以通鉴参定】按《通鉴》贞元三年二月,韩滉薨,分浙江东西道为三浙,西至润州。又按《旧唐纪》贞元三年二月,以白志贞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与《通鉴》合【具叙郡】而《新书》方镇表于贞元三年云,分浙江东西为二道,观察使治苏州,恐是传写之误。葢德宗始欲其聚江淮财赋,故特创镇海节度,合东西二浙之权以畀之。中间奉天之难,虽滉之力居多,缘任重权专,谤讟亦不少,故滉死始惩其专而分其权。然浙西观察治所实在润,元不曾徙治苏州。自贞元三年二月以后,自永贞元年三月丙戌以前,观察使凡四人,曰白志贞、王纬、李若初、李锜,而锜于永贞初复为镇海节度使,条列如左。白志贞旧唐书《德宗纪》:贞元三年二月戊寅,以果州白志贞为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观察使。贞元三年六月乙巳,浙西观察使白志贞卒。《通鉴》:贞元三年二月戊寅,韩滉薨。上以果州刺史白志贞为浙西观察使。柳浑曰:「志贞憸人,不可复用。」会浑疾不视事。辛巳,诏下用之。浑疾间,遂乞骸骨,不许。王纬旧唐书《德宗纪》:贞元三年八月壬辰,以给事中王纬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贞元十年十一月乙酉,以浙西观察使王纬为诸道盐铁转运使。贞元十四年八月甲午,浙西观察使、润州刺史王纬卒。《新旧唐书》本传进:给事中会浙西观察使阙,执政李泌曰:“浙西赋入尤剧,纬清而忠,能惠养民,请遣之。”制可。初,州县有韩滉时罚钱未入者十八万缗,府史请裒为进奉,纬上疏愿蠲以纾民,诏听之。贞元十年加御史大夫,兼诸道盐铁转运使。裴延龄以诸道负钱四百万缗献为羡余,以图宠,纬奏此诸州经费,大忤延龄意。三岁加检校工部尚书,卒,赠太子少保。纬性勤俭,居官以清白称,然好用刻深吏督察巡属,人不聊生。李若初旧唐书《德宗纪》贞元十四年九月乙卯,以浙东观察使李若初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及诸道盐铁转运使。贞元十五年春正月甲戌,浙西观察使李若初卒。《新旧唐书》本传:累迁越州刺史、浙江东道都团练观察使。十四年秋,代王纬为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都团练观察诸道盐铁转运使。时天下钱少货轻,州县禁钱不出境,商贾不通。若初始奏纵钱以起万货,诏可。若初善于吏道,性严强,持刚检下,吏民畏服。方整理盐法,颇有次叙。贞元十五年,遇疾卒,赠礼部尚书。李锜

译韩滉迁任镇海军节度使后,安抚整顿百姓,均平租税和徭役,不到一个月,境内便以治理有方著称。德宗在奉天时,淮、汴地区震动骚乱,韩滉训练士卒,锻造磨砺兵器铠甲,军队以精锐强劲著称;他分兵戍守河南,又献缣帛十万匹,请求以镇海军三万人协助讨伐叛贼,皇帝下诏嘉奖慰劳。不久加授检校尚书右仆射,封南阳郡公。李希烈攻陷汴州,韩滉选拔精锐士卒,命副将李长荣、王栖曜、柏良器击败他,使漕运道路畅通无阻,安定东南地区,韩滉的功劳最大。当时里胥有罪,韩滉动辄将其杀死,毫不宽赦,众人对此感到奇怪。韩滉说:“袁晁本来只是一个挨过鞭背刑的书吏,因为擒获盗贼有功,便聚集同类反叛;这些人都是乡县中的豪强奸猾之徒,不如杀掉他们。至于任用年轻人,他们会爱惜自身、保全家庭,不会作恶。”韩滉又听说京都尚未平定,担心叛军会渡江,于是修筑石头城五座,建造楼船、战舰,拆毁寺观,修整船坞和营壁,设置馆舍府第,开凿深井,命副将邱涔监督工程,早晨下令,晚上就办成。他又与扬州陈少游在江边举行大规模阅兵,用金帛相互馈赠酬答。自德宗出京巡幸到返回京师,军需开支繁多,道路又受阻,关中发生饥荒,加上灾害和蝗灾,韩滉调运粮食、布帛来救济朝廷,府库每月都没有空缺,当时朝廷确实依赖他的供给。李晟正在渭北驻军,韩滉运送米粮供给他;每艘船设置十张弩作为防卫援助,有盗寇时就敲击船舷相互报警,贼人无法劫掠。起初漕船抵达江边,韩滉回头对属官说:“天子蒙受尘辱,是臣下的耻辱。”于是亲自扛起一袋粮食放入船中,将领和属官争相背运,不一会儿便装运完毕。适逢有人诋毁韩滉,皇帝对此产生怀疑,李泌多次替韩滉辩白,说明他没有别的过错。皇帝说:“好。”随即下发李泌的奏章,命韩滉的儿子考功员外郎韩皐请假回去探望父亲,并对他说:“你父亲近来有诽谤的话传出,朕现在已经释然,不再相信了。”皇帝又说关中缺粮,命他转告父亲赶快运送粮食。韩皐到润州后,韩滉感动喜悦,流泪不止;当天亲自来到水边,发运米一百万斛,允许韩皐停留五天便回朝,亲自送到江上,冒着风浪为他送行。陈少游听说韩滉进贡米粮,也进贡二十万斛。皇帝对李泌说:“韩滉竟然能够感化陈少游,使他也进贡米粮了。”李泌回答:“哪里只是陈少游,诸道将领都将争相进贡了。”当时关中兵乱饥荒,每斗米值钱五百;等韩滉的米运到后,米价降低了五分之四。建中二年春,韩滉特封晋国公。这年十一月入朝,加授江淮转运使。十二月,加授度支、诸道转运、盐铁等使。考察《资治通鉴》,贞元三年二月韩滉去世后,将浙江东西道分为三浙,西部止于润州。又考察《旧唐书纪》,贞元三年二月任命白志贞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与《资治通鉴》相合。关于郡的叙述详见相应条目。而《新唐书·方镇表》在贞元三年说,把浙江东西道分为二道,观察使治苏州,恐怕是传抄错误。大概德宗起初想集中管理江淮的财赋,所以特意创设镇海节度使,把东西二浙的权力合并交给他。中间发生奉天之难,虽然韩滉的功劳很大,但因为所任职务重要、权力专一,诽谤怨言也不少,所以韩滉死后才惩治其专权,将他的权力分开。然而浙西观察使的治所实际在润州,原来从未迁到苏州。自贞元三年二月以后,到永贞元年三月丙戌以前,观察使共有四人,即白志贞、王纬、李若初、李锜;李锜在永贞初年又恢复任镇海节度使。条列如下。白志贞 《旧唐书·德宗纪》记载:贞元三年二月戊寅,以果州刺史白志贞为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观察使。贞元三年六月乙巳,浙西观察使白志贞去世。《资治通鉴》记载:贞元三年二月戊寅,韩滉去世。皇帝任命果州刺史白志贞为浙西观察使。柳浑说:“白志贞是奸邪之人,不可再任用。”正逢柳浑生病,不能处理政事。辛巳日,诏书下达,任用了白志贞。柳浑病势稍缓后,便请求退休,皇帝不准许。王纬 《旧唐书·德宗纪》记载:贞元三年八月壬辰,以给事中王纬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贞元十年十一月乙酉,以浙西观察使王纬为诸道盐铁转运使。贞元十四年八月甲午,浙西观察使、润州刺史王纬去世。《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王纬任给事中时,正逢浙西观察使职位空缺,执政李泌说:“浙西的赋税收入尤其丰厚,王纬清廉忠诚,能够惠养百姓,请派他去任职。”皇帝下诏同意。起初,州县中有韩滉任内罚钱尚未缴纳的,共十八万缗,府中属吏请求把它收取后作为进奉,王纬上疏愿意免除,以宽解百姓,诏令准许。贞元十年加授御史大夫,兼任诸道盐铁转运使。裴延龄把各道拖欠的钱四百万缗说成羡余进献,以图谋宠幸;王纬上奏说明这些钱是各州的经费,大大违逆了裴延龄的意愿。三年后加授检校工部尚书,去世后追赠太子少保。王纬性情勤劳节俭,任官时以清白著称;但喜欢任用严酷苛刻的官吏督察属下各州,使百姓无法安生。李若初 《旧唐书·德宗纪》记载,贞元十四年九月乙卯,以浙东观察使李若初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及诸道盐铁转运使。贞元十五年春正月甲戌,浙西观察使李若初去世。《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李若初屡次升任越州刺史、浙江东道都团练观察使。贞元十四年秋,代替王纬任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都团练观察使、诸道盐铁转运使。当时天下钱少而货物价格低,州县禁止钱币流出境外,商人无法往来。李若初开始上奏请求放开钱币流通,以振兴各种货物贸易,诏令准许。李若初熟悉吏治之道,性情严厉刚强,以刚正整治下属,官吏百姓都畏惧服从。当时正在整顿盐法,颇有条理。贞元十五年,因病去世,追赠礼部尚书。李锜

旧唐书德宗纪:贞元十五年二月乙酉,以常州刺史李锜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及诸道盐铁转运使。通鉴:永贞元年三月丙戌,以浙西观察使李锜为镇海节度使,解其盐铁转运使。旧唐书宪宗纪:元和二年十月己酉,以浙西节度使李锜为左仆射。新旧唐书本传:方闲厩、宫苑使李齐运用事,锜以赂数十万结其欢,荐之于上。自杭、湖二州刺史迁润州刺史、浙西观察、诸道盐铁转运使。锜刻剥多,积奇宝,岁时奉献。德宗昵之,因恃恩骄恣,天下榷酒漕运,锜得专之。故朝廷用事臣,锜以利交,余皆干没于私,国计日耗。浙西布衣崔善贞上书阙下,暴其罪。帝械以赐锜。锜闻其将至,预浚大坎于道傍,至则并锁械纳坎中,生瘗之。闻者切齿。锜复欲为自全计,增广兵众,随身以胡、奚杂类、虬须为一将,号「番落健儿」,皆锜腹心,廪给十倍,使号锜为假父,故乐为其用。永贞元年,复镇海军,以锜为节度使,罢领盐铁转运。锜虽失利权,而喜得节旄,暴倨日甚,属吏死不以过,甚众寮佐力谏不能得,遽遁去。宪宗即位,锜不自安,三请觐,有诏拜尚书左仆射。锜屡迁行期,上表称疾。上以问宰相武元衡曰:「陛下初即政,锜求朝得朝,求止得止,可否在锜,将何以令四海?」上以为然,下诏召之。锜计穷,遂谋反。制以淮南节度使王锷统诸道兵讨之。其将张子良执锜械送京师。初,户部侍郎张滂领诸道盐铁转运使,后润州刺史王纬代之,理于朱方,数年,锜又代之。盐院津堰改张侵剥,不知纪极,私路小堰,厚敛行人,多自锜始【以唐食货志、通鉴参定】王澹新唐书《宪宗纪》元和二年十月,镇海军节度使李锜反,杀留后王澹。《新旧唐书·本传》:宪宗即位二年,锜求入朝,上遣中使至京口慰抚,且劳其将士。锜虽立判官王澹为留后,实无行意,屡迁行期。澹与敕使数劝谕之,锜不悦而反。王澹既掌留务,于军府颇有制置,锜益不平,密谕亲兵使杀之。会颁冬服,锜严兵坐幄中,澹与敕使入谒,有军士数百噪于庭曰:「王澹何人,擅主军务!」曳下脔食之【以通鉴参定】按《新唐书·方镇表》载,元和二年,升浙西观察为镇海军节度,通鉴考异辨之,已详。然李锜既诛,节度使又除李元素、韩皐二人,而后复罢为观察使。李元素旧唐书《宪宗纪》元和二年十月己酉,以御史大夫李元素为润州刺史、镇海军、浙西节度使。《新旧唐书》本传:元和初,拜御史大夫。李锜为乱江南,遂授元素浙西道节度观察处置等使。数月受代,入拜国子祭酒。韩皐旧唐书《宪宗纪》元和三年二月己丑,以武昌军节度使韩皐为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浙西观察使。元和五年正月己巳,浙西观察使韩皐封杖决安吉令孙澥致死,有乖典法,罚一月俸料。新旧唐书本传:拜尚书右丞,嫉王叔文用事,叔文怒,出皐为鄂岳蕲沔观察使。叔文败,即拜节度,徙镇海。四年七月,封杖决湖州安吉县令孙澥四日致死。时元稹以监察御史分务东台,劾奏皐云:「孙澥官忝字人一邑,父母白状追摄过犯绝轻。观察使职在六条,访察事有不法,即合具状奏闻。封杖决巡内官吏,与法无文,数日致死,有伤和气,请明典宪,严加禁断。」五年春正月己巳,敕皐备历中外,合遵典宪,有此乖越,良所怃然,罚一月俸料。然皐大抵以简俭治,所至有绩,后入为户部尚书【以旧唐书《德宗纪》、《元稹长庆集》参定】按旧唐纪,元和五年十一月,浙西奏,当镇旧有丹阳军,今请并为镇海军,系薛苹到后奏请,故元和六年十月有润州镇海军使额宜停之文。与新书《方镇表》载元和六年浙西观察罢领镇海军使,合则是韩皐之后罢节度为观察,分明然。元和五年正月韩皐罚俸时,已系观察使。若阎济美系浙西观察,亦合在韩皐之后,今姑以济美列于薛苹之前。又自元和五年八月至大和八年十一月,得六人:曰薛苹,李翛,窦易直,李德裕,李蟾,丁公着,王璠【得七人:曰薛苹,李翛,窦易直,李德裕,李蟾,丁公着,王璠。○(钞本七作六,无李蟾二字)案此叙后列八人之传除阎济美不计外(上文云今姑以济美列于薛苹之前)自薛苹至王璠正合七人之数,则六人必七人之讹也。以李德裕、李蟾、丁公着三传考之,蟾为浙西观察留后,正在德裕之后,公着之前。严氏元照谓当补李蟾二字,其说是也】内李德裕以大和九年及开成间又再守润,故合其三到履历聚为一传,以见其始末。阎济美

译《旧唐书·德宗纪》记载:贞元十五年二月乙酉,以常州刺史李锜为润州刺史、镇海军浙西节度使及诸道盐铁转运使。《资治通鉴》记载:永贞元年三月丙戌,以浙西观察使李锜为镇海节度使,解除其盐铁转运使职务。《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二年十月己酉,以浙西节度使李锜为左仆射。《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当时闲厩、宫苑使李齐运掌权,李锜用数十万钱财行贿来结交他,李齐运便向皇帝推荐李锜。李锜从杭州、湖州二州刺史升任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诸道盐铁转运使。李锜刻薄搜刮,积聚奇珍异宝,按时进献。德宗亲近他,李锜于是倚仗恩宠而骄横放纵;天下的酒类专卖和漕运都由李锜专擅。因此朝廷中掌权的大臣,李锜都用利益结交,其余收入全被他私下侵吞,国家财政日益损耗。浙西平民崔善贞到宫阙上书,揭露李锜的罪行。皇帝把崔善贞戴上刑具送给李锜。李锜听说他将要到来,预先在道路旁挖了一个大坑;崔善贞一到,李锜便把他连同锁械一起投入坑中,活埋了他。听到此事的人无不咬牙切齿。李锜又想为保全自己作进一步打算,扩充兵众;他把身边的胡人、奚人等杂类和虬须人编为一军,号称“番落健儿”,这些人都是李锜的亲信,供给的俸禄是常人的十倍,并让他们称李锜为假父,所以他们乐于为他效力。永贞元年,重新设置镇海军,任命李锜为节度使,停止让他兼领盐铁转运使。李锜虽然失去了财利之权,却高兴得到节度使旌节,暴横傲慢一天比一天严重;属官因罪被他处死的很多,众多僚属极力劝谏也不能使他改变,只好立即逃走。宪宗即位后,李锜内心不安,三次请求入朝,皇帝下诏授任尚书左仆射。李锜多次推迟行期,上表称病。皇帝询问宰相武元衡说:“陛下刚开始亲理政务,李锜请求入朝就允许入朝,请求停留就允许停留,进退取决于李锜,这样将凭什么号令四海?”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于是下诏召李锜入朝。李锜计穷,便谋反。朝廷任命淮南节度使王锷统率各道军队讨伐他。李锜的部将张子良将李锜捉住,戴上刑具押送京师。起初,户部侍郎张滂兼领诸道盐铁转运使,后来由润州刺史王纬代替他,治所在朱方,过了几年,李锜又取代王纬。盐院的渡口堤堰改由张滂经营后,侵吞剥削没有限度;私设的小路、小堰,向行人重重征敛,多半是从李锜开始的。王澹 《新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二年十月,镇海军节度使李锜反叛,杀死留后王澹。《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宪宗即位第二年,李锜请求入朝,皇帝派中使到京口慰问安抚,并慰劳他的将士。李锜虽然任命判官王澹为留后,实际上并没有入朝的打算,多次推迟行期。王澹与诏使多次劝说晓谕他,李锜不高兴,便反叛。王澹掌管留后事务后,在军府中颇有安排设置,李锜更加不满,暗中命亲兵将他杀死。正逢颁发冬衣,李锜带着严密的卫兵坐在帐幕中,王澹与诏使入内拜谒,几百名军士在庭院中喧嚷说:“王澹是什么人,竟敢擅自主持军务!”于是把王澹拖下去,碎割后吃掉。考察《新唐书·方镇表》记载,元和二年把浙西观察使升为镇海军节度使;《资治通鉴考异》已经对此加以辨析,详见有关记载。然而李锜被诛杀后,朝廷又任命李元素、韩皐二人为节度使,之后才再次罢去节度使,恢复为观察使。李元素 《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二年十月己酉,以御史大夫李元素为润州刺史、镇海军浙西节度使。《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元和初年,李元素任御史大夫。李锜在江南作乱,于是授李元素为浙西道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几个月后任期届满,李元素入朝任国子祭酒。韩皐 《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三年二月己丑,以武昌军节度使韩皐为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浙西观察使。元和五年正月己巳,浙西观察使韩皐用封杖将安吉县令孙澥打死,违背典章法律,罚一个月俸料。《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韩皐任尚书右丞时,嫉恨王叔文掌权;王叔文恼怒,调他出任鄂岳蕲沔观察使。王叔文失败后,韩皐被任为节度使,调任镇海。元和四年七月,韩皐用封杖将湖州安吉县令孙澥打了四天,致其死亡。当时元稹以监察御史身份分司东台,弹劾上奏韩皐说:“孙澥身为一县治理百姓的官员,父母官所呈诉状中追究的过犯极其轻微。观察使的职责在于遵守六条规定,访察到有违法之事,就应当具写情况上奏。用封杖拷打辖区内的官吏,法律没有这样的条文;几天便把人打死,损伤和气,请求明确典章法令,严格加以禁止。”元和五年春正月己巳,敕书说韩皐历任内外官职,本应遵守典章法令,如今有这种违越行为,实在令人失望,罚一个月俸料。但韩皐大体上以简约节俭治理,所到之处都有政绩,后来入朝任户部尚书。考察《旧唐书纪》,元和五年十一月,浙西上奏说,本镇旧有丹阳军,现在请求并入镇海军;这是薛苹到任后上奏请求的,所以元和六年十月有“润州镇海军使的名额应当停罢”的文字。与《新唐书·方镇表》记载元和六年浙西观察使停止兼领镇海军使相合。由此可见,韩皐之后罢去节度使而改为观察使,情况十分明确。元和五年正月韩皐被罚俸时,已经是观察使。假如阎济美任浙西观察使,也应当在韩皐之后;现在姑且把阎济美列在薛苹之前。又从元和五年八月到大和八年十一月,共有七人,即薛苹、李翛、窦易直、李德裕、李蟾、丁公着、王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人〕 ○抄本将“七”写作“六”,没有“李蟾”二字。考察本段叙文后面所列八人的传记,除阎济美不计算在内外(上文说“现在姑且把阎济美列在薛苹之前”),从薛苹到王璠正好是七人,因此“六人”必定是“七人”的讹误。考察李德裕、李蟾、丁公着三人的传记,李蟾任浙西观察留后,正好在李德裕之后、丁公着之前。严元照认为应当补入“李蟾”二字,这个说法是正确的。】其中李德裕在大和九年以及开成年间又两次任润州刺史,所以把他三次到任的经历合并写成一篇传记,以便看出事情的始末。阎济美

新旧唐书本传,贞元末,自婺州刺史、福建观察使,徙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所至以简易为理,两地之人,常赋之外,不知其它。初,诸道长吏罢还者,取本道钱为进奉,帝因赦令一切禁止,而山南节度使柳晟与济美皆格诏输献,御史中丞卢坦劾奏。帝谕坦曰:“二人所献皆家财,朕已许原,不可失信。”坦曰:“所以布大信者,赦令也。今二臣违诏,陛下奈何以小信朱大信乎?”帝曰:“朕既受之,奈何?”坦曰:“出归有司,以明陛下之德。”帝纳之。葢济美之罢浙西也,方在道,见诏而贡献无所还,故帝为言之【以新旧唐书卢坦传参定】按《通鉴》元和三年二月辛亥,御史中丞卢坦奏弹前山南西通节度使柳晟、前浙东观察使阎济美违赦进奉。而考异又特辨此事,以为《新旧唐书》阎济美传皆误,合从实录。云离越州后方见赦文,则是浙东分明。若从《唐传》,则《新旧唐书》帝纪皆无济美刺润州、观察浙西除罢年月。况旧纪自建中至元和,润州刺史除罢甚明。《通鉴》断然从实录,系之于元和三年二月,则与旧纪除韩皐年月同,济美不当作浙西矣。温公必有所见,葢温公修《通鉴》,亦不专从实录。如昭宗景福二年九月,钱镠为镇海节度使,实录云「仍徙镇海军额于杭州」,温公则按《吴越备史》以辨实录之误。今于济美乃以为浙东,而专主实录,其考订必详,是非必公,难以臆见附入浙西。但前志已据《祥符图经》编载,今不敢删去,姑核《唐传》,缀之于此。薛苹旧唐书《宪宗纪》元和五年八月乙亥,以浙东观察使薛苹为润州刺史。新旧唐书本传:宪宗时,自湖南观察使徙浙东,以治行迁浙江西道观察使,加御史大夫,累封河东郡公。廉风俗,守法度,人甚安之。理身俭薄,尝衣一绿袍十余年不易,因加赐朱绂,然后易去。历三镇,凡十余年,家无声乐,所得俸禄悉以分散亲属、故人,而无余藏。除左散骑常侍,年七十致仕。是时有年过垂车而不知止者,唯苹年至而无疾,请告角巾东洛,时甚高之。李翛旧唐书《宪宗纪》元和十一年冬十月庚午,以京兆尹李翛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以翛尝历计司,能聚敛,方藉供军,故有斯授。元和十四年三月庚寅,浙西观察使李翛卒。《新旧唐书》本传:翛不知何许人,进京兆尹,专聚敛以固恩宠。帝以浙西重镇,号为殷阜,欲掊捃遗利,乃以翛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令设法鸠聚财货。淮西用兵,颇赖其赋。元和十四年,以病求还京师,未朝谒而卒,士有相贺者。窦易直旧唐书《宪宗纪》元和十四年五月己亥,以宣歙观察使窦易直为润州刺史,充浙西观察使。《新旧唐书》本传:自宣歙观察使迁浙西观察使。长庆二年七月,汴州将李介逐其帅李愿,易直闻汴州乱而惧,欲散金帛以赏军。或曰:“赏给无名,却恐生患。”乃止,而外巳有知之者。时江淮旱,水浅,转运使钱帛委积,不能漕。大将王国清指漕货,激众谋乱。先事有告者,乃械国清下狱,其党数千羣讙入狱,篡取之,因欲大剽。易直登楼,令曰:“能诛为乱者一级,赏千万。”众喜,反缚为乱者三百余人,并擒国清斩之。九月,以李德裕代,还为吏部侍郎【以通鉴参定】李德裕旧唐书穆宗纪长庆二年九月癸卯,以御史中丞李德裕为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以代窦易直。卫公年谱:宝历二年有造三圣像记,其衔乃正议大夫,持节润州诸军事,守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浙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上柱国,赞皇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旧唐书文宗纪:大和元年九月丁丑,浙西观察使李德裕就加检校礼部尚书。大和三年秋七月乙巳,以浙西观察使检校礼部尚书李德裕为兵部侍郎。大和八年十一月乙亥,以兵部尚书李德裕检校右仆射,充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旧唐书本传:系检校尚书左仆射,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苏常杭润观察等使。大和九年夏四月丙戌,以镇海军节度使浙西观察等使李德裕为太子宾客,分司东都。开成元年十一月庚辰,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李德裕检校户部尚书,充浙西观察使。

译《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贞元末年,阎济美从婺州刺史、福建观察使调任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他所到之处都以简易的方式治理,两地百姓除了通常的赋税外,不知道还有其他负担。起初,各道长吏罢职还京时,往往取本道钱财作为进奉,皇帝因发布赦令一律禁止这种做法;但山南节度使柳晟和阎济美都违抗诏令输送进献,御史中丞卢坦便弹劾上奏。皇帝告诉卢坦说:“这两个人进献的都是自家财产,朕已经答应宽免,不能失信。”卢坦说:“用来布施大信用的,是赦令。如今两位大臣违抗诏令,陛下怎么能因为小信而毁弃大信呢?”皇帝说:“朕既然已经接受了,怎么办呢?”卢坦说:“拿出归还主管官署,以此彰明陛下的德行。”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大概阎济美被罢去浙西观察使时,正在途中,看到赦文后已经进献,无法退还,所以皇帝替他这样解释。考察《资治通鉴》,元和三年二月辛亥,御史中丞卢坦弹劾前山南西道节度使柳晟、前浙东观察使阎济美违背赦令进奉。但《资治通鉴考异》又特别辨析此事,认为《新唐书》《旧唐书》的阎济美传都错了,应当以实录为准。实录说阎济美离开越州后才看到赦文,这样看来,他明确是浙东观察使。若依据《唐书》传记,那么《新唐书》《旧唐书》的帝纪都没有记载阎济美任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的任免年月。况且《旧唐书纪》从建中到元和年间记载润州刺史的任免非常清楚。《资治通鉴》断然采用实录,系于元和三年二月,这与《旧唐书纪》记载韩皐任免的年月相同,因此阎济美不应当被列作浙西观察使。司马光一定有他的依据;大概他编修《资治通鉴》也不是专门依据实录。例如昭宗景福二年九月,钱镠任镇海节度使,实录说“仍把镇海军的名额迁到杭州”,司马光却依据《吴越备史》辨明实录错误。现在对于阎济美却认定他是浙东观察使而专门以实录为依据,他的考订必定详细,是非判断也必定公允,不能凭臆测把他列入浙西观察使。然而前志已经依据《祥符图经》编载了此事,现在不敢删去,只好核对《唐书》传记,附列在这里。薛苹 《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五年八月乙亥,以浙东观察使薛苹为润州刺史。《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宪宗时,薛苹从湖南观察使调任浙东观察使,因治理政绩又调任浙江西道观察使,加授御史大夫,屡次进封河东郡公。他整顿廉正的风俗,遵守法度,百姓非常安定。他生活俭朴,曾经穿一件绿色袍服十多年不更换,后来加赐朱绂,才换掉旧袍。他历任三镇,前后共十多年,家中没有歌舞音乐,所得俸禄全都分给亲属、故旧,没有剩余积蓄。后来任左散骑常侍,七十岁退休。当时有些人年过应当退车的年龄仍不知止步,只有薛苹到了年纪且没有疾病,便请求告老,穿着便服回到东都洛阳,当时人们非常推重他。李翛 《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十一年冬十月庚午,以京兆尹李翛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因为李翛曾任财政部门官员,擅长聚敛钱财,正需要资财供给军队,所以有这次任命。元和十四年三月庚寅,浙西观察使李翛去世。《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李翛不知是哪里人,升任京兆尹后,专门聚敛钱财来巩固恩宠。皇帝认为浙西是重要军镇,号称富庶,想搜求剩余财利,于是任命李翛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命他设法聚集财货。淮西用兵时,军费很大程度上依赖他的赋税。他在元和十四年因病请求回京,还没有入朝拜见便去世,士人中有相互庆贺的。窦易直 《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十四年五月己亥,以宣歙观察使窦易直为润州刺史,充任浙西观察使。《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窦易直从宣歙观察使调任浙西观察使。长庆二年七月,汴州将领李介驱逐主帅李愿,窦易直听说汴州发生叛乱而害怕,想散发金帛赏赐军队。有人说:“赏赐没有名目,恐怕反而会产生祸患。”于是停止了这件事,但外面已经有人知道了。当时江淮发生旱灾,水浅,转运使所掌管的钱帛堆积在一起,无法漕运。大将王国清指着漕运物资,煽动众人谋反。事发前有人告发,于是把王国清戴上刑具投入狱中;他的数千名同党喧闹着冲进监狱,把他劫走,因而想大肆抢掠。窦易直登上楼台,下令说:“能杀死作乱者一人,赏钱千万。”众人高兴起来,反而把作乱者三百多人捆绑起来,并擒住王国清将他斩杀。九月,以李德裕代替窦易直,窦易直回朝任吏部侍郎。李德裕 《旧唐书·穆宗纪》记载:长庆二年九月癸卯,任御史中丞李德裕为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以代替窦易直。《卫公年谱》记载:宝历二年有《造三圣像记》,其中所署官衔为正议大夫、持节润州诸军事、守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浙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上柱国、赞皇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大和元年九月丁丑,浙西观察使李德裕加授检校礼部尚书。大和三年秋七月乙巳,任浙西观察使、检校礼部尚书李德裕为兵部侍郎。大和八年十一月乙亥,任兵部尚书李德裕为检校右仆射,充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旧唐书·本传》记其官衔为检校尚书左仆射、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苏常杭润观察等使。大和九年夏四月丙戌,任镇海军节度使、浙西观察等使李德裕为太子宾客,分司东都。开成元年十一月庚辰,任分司东都的太子宾客李德裕为检校户部尚书,充浙西观察使。

开成二年五月丙寅,以浙西观察使李德裕检校户部尚书,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使。新旧唐书本传:德裕,吉甫之子。长庆二年为御史中丞,李逢吉欲引僧孺同相,惧德裕禁中沮之。九月出德裕为浙西观察使。润州承王国清乱,前使窦易直倾府库赉军,资用空殚,而下益骄。德裕自检约以留州财赡兵,虽俭而均,故士无怨。二年之后,赋舆复集。南方信禨巫,虽父母疠疾,子弃不敢养。德裕谕以孝慈大伦,弊风顿革。按祠庙非经祠者,毁千余所,撤私邑山房千四百六十,寇无所廋蔽,人乐其政。天子下诏褒扬。敬宗立诏浙西上脂盝妆具,又索盘绦缭绫千疋,德裕论奏,优诏为停【语见土贡】徐州王智兴于泗州筑坛度僧,德裕劾奏,禁齐民蒜山渡江者,有诏禁止。宝历元年上丹扆六箴曰:宵衣正服,罢献纳诲,辨邪防微,辞皆明。直婉切。帝虽不能用,命学士韦处厚殷勤答诏,谢竟为逢吉排笮,讫不内徙。是年,德裕有游北固山诗,元稹和之云:“自公镇南徐,三换营门柳。”宝历三年,亳州浮屠诡言水可愈疾,号曰圣水,南方往汲者互相欺訹。德裕于蒜山渡严勒津逻,捕绝狂人。杜景先上言,其友周息元寿数百岁,帝遣宦者往润州迎之,至京师馆之禁中山亭。德裕又论奏,后息元诞谲不情,文宗即位,逐之。大和三年,召拜兵部侍郎,裴度荐材堪宰相,而李宗闵以中人助先秉政,且德君出德裕郑滑踰年,徙剑南西川。大和六年,召为兵部尚书。七年,以本官平章事。八年,罢相尹兴元,复为兵部尚书。十一月乙亥,授检校右仆射,充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刘梦得有送德裕赴镇诗二首,中有联云:“凤从池上游沧海,鹤到辽东识旧巢。”又云:“建节东行是旧游,欢声喜气满吴州。”郡人重得黄丞相,童子争迎郭细侯。诗引亦云:“公顷廉问江南,已经七载,后历滑台、剑门两镇,遂入相,今复领旧地,新加旌旄。”九年四月丙戌,授太子宾客,分司东都,贬素州长史。开成元年,刺滁州。十一月庚辰,授检校户部尚书,复充浙西观察使。德裕三在浙西,出入十年。五月丙寅,授检校户部尚书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使。据德裕《献替记》云:“自唐有国二百余年,未尝有自润迁扬州者,况两地皆是旧封,倍怀荣感。”葢德裕祖文献公栖筠,大历二年曾以苏州刺史兼浙西团练观察使,而忠懿公吉甫尝为淮南节度使,二镇皆父祖旧治,故云【以李卫公年谱参定】李蟾大和三年七月,浙西观察使李德裕召为兵部侍郎,以李蟾为留后【李德裕献替记】新旧唐书本传:初,德裕为浙西观察使,漳王傅母杜仲阳坐宋申锡事,放归金陵,诏德裕存处之。会德裕已离浙西,在道奉诏书至宿州,闻仲阳已过,遂牒留后李蟾,令依诏旨处分。后至大和九年三月,王璠与李汉、郑注诬奏德裕,德裕得罪,分司东都。至开成元年冬,德裕再授观察浙西,因供奉官梁承敏送官诰至,德裕具录得令安存仲阳,诏白及至宿州牒留后李蟾,并奏状附承敏封进。上览状叹息【以德裕献替记及通鉴参定】丁公着旧唐书·文宗纪:大和三年秋七月乙巳,以礼部尚书、翰林侍讲学士丁公着检校户部尚书,兼润州刺史,充浙西道观察使。大和六年八月壬申,以浙西观察使丁公着为太常卿。旧唐书·本传:穆宗即位,以青宫之旧,自给事中迁工部侍郎,知吏部选事。公着知将大用,以疾辞,求外官,遂观察浙东,徙河南尹,迁尚书右丞,转兵部、吏部,迁礼部尚书。上以浙西灾寇,求良帅,命检校户部尚书领之,诏赐米七万石,以赈给浙民,赖之。改授太常卿。按《新唐书》本传,自浙西徙河南,四迁礼部尚书。长庆中,浙东灾疠,拜观察使,诏赐米七万斛,使赈济。与《旧唐书》传先后不同。然考《旧唐书》帝纪,长庆元年为给事中,是年十月出观察浙东。宝历二年,自右丞为兵部侍郎。大和二年,自吏部侍郎为礼部尚书。三年,为润州刺史。六年五月,浙西丁公着奏杭州八县灾疫,赈米七万石。是年八月,除太常卿。九月丁未卒,历历可考,与传无少差。非自浙西徙河南,赐米七万赈饥,亦非在浙东也。王璠

译开成二年五月丙寅,任浙西观察使李德裕为检校户部尚书,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使。《新旧唐书·本传》记载:德裕是李吉甫的儿子。长庆二年任御史中丞,李逢吉想引荐李宗闵一同做宰相,害怕德裕在宫中阻挠此事,便于九月将德裕调出任浙西观察使。润州此前遭受王国清之乱,前任使者窦易直耗尽府库赏赐军队,资财用度全空,而部下更加骄横。德裕亲自节省约束,以留州财赋供养军队,虽然俭省却分配公平,所以士卒没有怨言。两年以后,赋税和运输的积蓄又恢复了。南方人信奉巫鬼,即使父母患恶疾,子女也会抛弃他们,不敢奉养。德裕用孝慈是人伦大义来教导他们,这种坏风气很快革除。他查核祠庙,凡不合经制的祠庙都毁掉一千多所,又拆除私邑山房一千四百六十处,使盗寇无处藏匿,百姓都称道他的政绩。天子下诏褒奖。敬宗即位后,下诏索取浙西进献的脂盝妆具,又索要盘绦、缭绫一千匹,德裕上奏论说,皇帝下优诏为此停止征取【语见“土贡”】。徐州王智兴在泗州筑坛为僧人度牒,德裕上奏弹劾;他又禁止百姓从蒜山渡江,皇帝下诏禁止此事。宝历元年,德裕进献《丹扆六箴》,内容是:早起穿戴整齐,停止进献和劝诫,辨别邪说、防范细微祸患,言辞都很明白。“直婉切”三字,分别有直率、婉转、恳切之意。皇帝虽然不能采纳,仍命学士韦处厚郑重详细地答复诏书;感谢之事最终又被李逢吉排挤阻挠,德裕始终没有被调入朝廷任职。这一年,德裕有游览北固山的诗,元稹作诗唱和,其中说:“自从您镇守南徐,营门前的柳树已经换了三次。”宝历三年,亳州有僧人欺诈性地说圣水可以治病,南方人前往取水,彼此欺骗诱惑。德裕在蒜山渡严厉整顿津渡和巡逻,捕获并禁绝了这些狂妄之人。杜景先上言说,他的朋友周息元能活数百岁,皇帝派宦官到润州迎接他,到了京师后把他安置在禁中的山亭里。德裕又上奏论说,后来发现周息元的言行荒诞虚妄、不合实情;文宗即位后,把他驱逐了。大和三年,德裕被召入朝任兵部侍郎,裴度推荐他才干足以担任宰相,但李宗闵借助宦官先行掌权,而且德裕出任郑滑节度使已经超过一年,于是又把他调到剑南西川。大和六年,召回任兵部尚书。七年,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大和八年,罢去宰相职务,出任兴元尹,又任兵部尚书。十一月乙亥,授检校右仆射,充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刘梦得有两首送德裕赴任的诗,其中有一联说:“凤凰从池上飞向沧海,仙鹤到了辽东还认得旧巢。” 又说:“持节向东前行,正是旧日游历之地;欢声喜气充满吴州。”郡中人庆幸重新得到黄丞相,儿童争相迎接郭细侯。诗的序言又说:“您近来巡视江南,已经七年;后来历任滑台、剑门两镇,终于入朝为相,如今又统领旧地,重新增授旌节。”大和九年四月丙戌,授太子宾客,分司东都,贬为素州长史。开成元年,出任滁州刺史。十一月庚辰,授检校户部尚书,再充浙西观察使。德裕三次任职浙西,出入共十年。五月丙寅,授检校户部尚书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使。据德裕《献替记》说:“自唐朝建立二百多年,从未有过由润州调任扬州的人,何况两地都是祖先旧日受封和治理之地,更加感到荣耀和感激。”这是因为德裕的祖父文献公李栖筠,大历二年曾以苏州刺史兼任浙西团练观察使;而忠懿公李吉甫也曾任淮南节度使,这两个镇都是父祖旧日治理之地,所以这样说【参照李卫公年谱考定】。李蟾 大和三年七月,浙西观察使李德裕被召入朝任兵部侍郎,以李蟾任留后【据李德裕《献替记》】。《新旧唐书·本传》记载:起初,德裕任浙西观察使时,漳王傅的乳母杜仲阳因宋申锡一案获罪,被放回金陵,皇帝诏令德裕安置照料她。恰逢德裕已经离开浙西,在路上行至宿州时接到诏书,听说杜仲阳已经经过,于是发公文给留后李蟾,命他依诏办理。后来到大和九年三月,王璠与李汉、郑注诬奏德裕,德裕获罪,分司东都。开成元年冬,德裕再次被授为浙西观察使,因供奉官梁承敏送官诰到来,德裕便详细抄录自己曾奉令安置杜仲阳之事,以及诏书、给宿州的公文和给留后李蟾的文书,附在奏状中,交梁承敏封进。皇帝看了奏状后叹息【参照德裕《献替记》和《资治通鉴》考定】。丁公着 《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大和三年秋七月乙巳,任礼部尚书、翰林侍讲学士丁公着为检校户部尚书,兼润州刺史,充浙西道观察使。大和六年八月壬申,任浙西观察使丁公着为太常卿。《旧唐书·本传》记载:穆宗即位后,因为他是东宫旧臣,便由给事中升任工部侍郎,掌管吏部选官事务。公着知道自己将被重用,却以疾病为由辞谢,请求出任外官,于是任浙东观察使,后调任河南尹,又升任尚书右丞,转任兵部、吏部侍郎,升任礼部尚书。皇帝因浙西发生灾害和盗寇,寻求贤能的将帅,命他以检校户部尚书身份统领其地,并诏令赐米七万石,用来赈济浙地百姓,百姓依靠此得以活命。后改授太常卿。考察《新唐书·本传》,丁公着从浙西调到河南,四次升迁后任礼部尚书。长庆年间,浙东发生灾荒和疫病,授任观察使,诏令赐米七万斛,使他赈济百姓。这与《旧唐书·本传》所记先后不同。然而考察《旧唐书·帝纪》,长庆元年丁公着任给事中,同年十月出任浙东观察使;宝历二年,由尚书右丞任兵部侍郎;大和二年,由吏部侍郎任礼部尚书;大和三年,任润州刺史;大和六年五月,浙西观察使丁公着奏报杭州八县发生灾疫,赈济米七万石;同年八月,授任太常卿;九月丁未去世。这些都有明确记载,和传记没有一点差异。他并不是从浙西调到河南,也不是在那里赐米七万石赈济饥民,更不是在浙东任职时发生这些事。王璠

旧唐书《文宗纪》:大和六年八月乙丑,以尚书左丞判太常卿王璠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新旧唐书:太傅自左丞判太常卿事,出为浙西观察。郑注、李训荐之。八年,自浙西观察使召还,复拜尚书左丞。训败,与子遐休俱死。方璠在浙西,因沟其城,既凿深数尺,役人得一方石铭十二字云:“山有石,石有玉,玉有瑕,瑕即休。”璠命寮佐辨之,莫析其旨。京口老人讲之曰:“此石非尚书吉兆也。且公之先曰崟崟,生础以文而观,是山有石也;础生璠,是石有玉也;璠之子曰遐休,是玉有瑕,瑕即休,休者绝之兆,其绝绪乎【以通鉴、太平广记参定】按王璠之后,李德裕再以兵部尚书镇润,朝廷欲重其权,故复加镇海节度使宠之。绿王璠、李汉等诬奏,遂得罪。至贾餗之除,遂废节度为观察。路隋以宰相出典,故复带节度使参之。新书《方镇表》云:“大和九年复置镇海军节度使者,正以八年冬李德裕再镇润也。”又云:“数日废者,贾餗之除观察使,仅得七日也。”又云:“既而复置者,再除路隋为节度使也。”又云:“踰月又废者,路隋至是年七月卒,又除崔郾为观察使也。”德裕再除,已条列在前,自贾餗而后,条列如左。贾餗旧唐书《文宗纪》:大和九年四月辛卯,以京兆尹贾餗为浙西观察使。四月戊戌,以新浙西观察贾餗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新唐书《宰相表》同帝纪作浙江东道观察使,恐是传写之误】新旧唐书本传:迁京兆尹,坐夺俸,餗不胜恚耻之,求出。诏以为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制出未行,戊戌拜中书侍郎同平章事【以《通鉴》参定】路隋旧唐书《文宗纪》:大和九年夏四月丙申,以太子太师、门下侍郎、平章事路隋为镇海军节度、浙西观察等使。新书《宰相表》系除检校尚书右仆射、平章事、镇海军节度使。大和九年秋七月壬戌,镇海军节度使路隋卒。新旧唐书《本传》:初,王璠、李汉诬奏李德裕厚赂杜仲阳,阴结漳王图为不轨。上怒甚,召宰相路隋、王涯、李固言及璠、汉、郑注等面证其事。璠、汉等极口诬之。隋曰:“德裕实不至此,诚如璠、汉之言,微臣亦合得罪。”羣论稍息。李德裕连贬至袁州长史。隋不签奏状,始为郑注所忌。九年四月,拜检校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大和九年七月,遇疾于路,薨于杨子江之中流【以通鉴参定】崔郾旧唐书《文宗纪》:大和九年秋七月辛酉,以鄂岳观察使崔郾充浙西观察使。樊川集《崔郾行状》列衔云:银青光禄大夫,检校礼部尚书,御史大夫,充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开成元年十一月庚辰,浙西观察使崔郾卒。新旧唐书本传:自鄂岳、安、黄、蕲、申等州观察使,移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使,加礼部尚书。郾曰:「三吴者,国用半在焉。因高为旱,因下为水者,六岁矣。轻赋兵役,不减于民,上田沃土,多归豪强。荀悦所谓『公家之惠优于三代,豪强之酷甚于亡秦』,今其是也。」于是料民等第,籍地沃瘠,均其征赋,一其徭役,经费宴赏,约事裁节。民有宿逋不可减于上供者,必代而输之。诚祷山川,岁获大稔。复曰:「衣冠者,民之主也。自艰难以来,军士得以气加之,商贾得以财侮之,不能自奋者,多栖于吴土。遂立延宾馆以待之,苟有一善,必接尽礼。因访里闾,益知民之疾苦,随以治之。」才逾期岁,而吴民复振。开成元年十月二十日,薨于治所。多士相吊曰:「使郾相天子,贞观、开元之俗可期而见也。岂郾不幸,实生民之不幸也。」赠吏部尚书【以樊川集郾行状参定】卢商旧唐书《文宗纪》:开成二年五月辛未,以苏州刺史卢商为浙西观察使。《新旧唐书》本传:开成初,自苏州刺史,盐课增倍,宰相上其劳绩,迁润州刺史、浙西团练观察使,召为刑部侍郎。按崔郾之后,系李德裕,再以观察使镇润,已并列于前。德裕之后,系卢商,旧《唐纪》与《唐传》已明载之。但卢商之罢润州,无年月,自开成二年以后,至咸通三、四年以前,漫不可考。今于《新唐书》列传、《资治通鉴》、《太平广记》得七人,用《旧唐书》纪传、新书方镇表旁考互证,粗有次序。前五人系观察使,曰卢简辞、郑明、李景逊、崔瑶、敬晦。至李琢,则复为镇海节度使。萧寘又复为观察使,条列辨证如左。卢简辞新唐书本传《李程镇太原,表为节度判官。入授考功员外郎,累擢湖南、浙西观察使。》

译《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大和六年八月乙丑,任尚书左丞、判太常卿王璠为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新旧唐书》记载:王璠由尚书左丞判太常卿事,出任浙西观察使,是郑注、李训推荐了他。大和八年,他从浙西观察使被召回,重新任尚书左丞。李训失败后,王璠与儿子遐休一起被杀。王璠在浙西任职时,曾因修筑城池开凿护城河,挖深数尺后,役夫得到一块刻有十二字铭文的方石,上面写着:“山有石,石有玉;玉有瑕,瑕即休。”王璠命属官辨析其含义,没有人能解释清楚。京口老人解释说:“这块石头对尚书并不是吉兆。况且您的祖先名叫崟崟,生子名础,因文章而显贵,这是‘山有石’;础生璠,这是‘石有玉’;璠的儿子名遐休,这是‘玉有瑕,瑕即休’。‘休’是断绝的征兆,难道这是说您的后代要断绝吗?”【参照《资治通鉴》《太平广记》考定】考察王璠之后,李德裕又以兵部尚书镇守润州,朝廷想加重他的权力,所以再次加授镇海节度使以宠遇他。后来王璠、李汉等人诬奏他,李德裕因此获罪。到任命贾餗时,便撤销节度使,改为观察使。路隋以宰相身份出任地方长官,所以又兼带节度使。新《方镇表》说:“大和九年重新设置镇海军节度使,正是因为大和八年冬李德裕再次镇守润州。”又说:“几天后便废除,是因为任命贾餗为观察使,他只任职七天。”又说:“后来重新设置,是因为再次任命路隋为节度使。”又说:“过了一个月又废除,是因为路隋在这一年七月去世,继而任命崔郾为观察使。”李德裕再次任职的情况,前面已经列出;从贾餗以后,按下列次序列出。贾餗 《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大和九年四月辛卯,任京兆尹贾餗为浙西观察使。四月戊戌,任新任浙西观察使贾餗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新唐书·宰相表》同《帝纪》,但作浙江东道观察使,恐怕是传抄错误】。《新旧唐书·本传》记载:贾餗升任京兆尹后,因被判夺去俸禄而愤怒羞耻难当,请求出任外官。诏令任他为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任命诏书发出但尚未执行,戊戌日又授他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参照《资治通鉴》考定】。路隋 《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大和九年夏四月丙申,任太子太师、门下侍郎、平章事路隋为镇海军节度、浙西观察等使。新《宰相表》记为授检校尚书右仆射、平章事、镇海军节度使。大和九年秋七月壬戌,镇海军节度使路隋去世。《新旧唐书·本传》记载:起初,王璠、李汉诬奏李德裕厚重贿赂杜仲阳,暗中联合漳王图谋叛乱。皇帝十分愤怒,召宰相路隋、王涯、李固言以及王璠、李汉、郑注等当面核实此事。王璠、李汉等极力诬陷德裕。路隋说:“德裕实在不至于如此;如果真像王璠、李汉所说,我也应该获罪。”众人的议论才稍稍平息。李德裕接连被贬,降为袁州长史。路隋没有在奏状上签署,因此开始被郑注忌恨。大和九年四月,授检校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大和九年七月,路隋在途中患病,死于杨子江江心【参照《资治通鉴》考定】。崔郾 《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大和九年秋七月辛酉,任鄂岳观察使崔郾为浙西观察使。《樊川集·崔郾行状》列出的官衔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礼部尚书、御史大夫,充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开成元年十一月庚辰,浙西观察使崔郾去世。《新旧唐书·本传》记载:崔郾从鄂岳、安、黄、蕲、申等州观察使调任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使,加授礼部尚书。崔郾说:“三吴地区,国家赋税的一半出自这里。利用地势高处便成为旱地,利用地势低处便成为水乡,这种情况已经六年了。减轻赋税和兵役,却没有减到百姓身上;上等田地和肥沃土地,大多归了豪强。荀悦所说‘公家给予的恩惠优于三代,豪强的残酷超过亡秦’,如今正是这样。”于是按百姓资产分等,登记土地肥瘠,平均征收赋税,统一徭役;对于经费和宴赏,也约束事务、裁减节省。百姓过去拖欠的赋税,如果不能从上缴的数额中减免,崔郾就一定替他们缴纳。他诚心向山川祈祷,这一年获得大丰收。他又说:“士大夫是百姓的主人。自从艰难时期以来,军士可以凭气势凌驾他们,商人可以凭财力侮辱他们;那些不能振作自立的人,大多寄居在吴地。” 于是设立延宾馆来接待他们,只要有一项长处,就一定以完备的礼节接待。又借此走访乡里,更加了解百姓的疾苦,随即加以治理。不到一年,吴地百姓便重新振作起来。开成元年十月二十日,崔郾在治所去世。许多士人前来吊唁,说:“假如崔郾能够辅佐天子,贞观、开元时期的风俗是可以期待再现的。哪里只是崔郾的不幸,实在是百姓的不幸啊。”追赠吏部尚书【参照《樊川集·崔郾行状》考定】卢商 《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开成二年五月辛未,任苏州刺史卢商为浙西观察使。《新旧唐书·本传》记载:开成初年,卢商任苏州刺史时,使盐税收入增加了一倍,宰相上奏称赞他的功绩,于是升任润州刺史、浙西团练观察使,后召入朝任刑部侍郎。考察崔郾之后,接着是李德裕,他再次以观察使镇守润州,前面已经一并列出。德裕之后是卢商,《旧唐书·纪》和《唐书·传》已经明确记载。但卢商何时离开润州没有年月记载;从开成二年以后,到咸通三、四年以前,时间漫长而无法考察。如今从《新唐书》列传、《资治通鉴》《太平广记》中考得七人,再用《旧唐书》纪传和新《方镇表》旁证,勉强理出次序。前五人为观察使,即卢简辞、郑明、李景逊、崔瑶、敬晦。到李琢时,又恢复为镇海节度使;萧寘又恢复为观察使。今将条列并辨证如下。卢简辞 《新唐书·本传》记载:“李程镇守太原时,上表任命卢简辞为节度判官。入朝后授考功员外郎,后来多次升迁,任湖南、浙西观察使。”

按新旧唐书纪及新唐书宰相表,李程罢相出镇之时,实宝历二年九月,简辞出为程判官,入授考功员外,又累擢而后观察湖南,自湖南而后观察浙西,经历如此,决非岁月间事,当是卢商刺润之后。葢旧唐纪无卢商罢润州年月,至会昌六年始载兵部侍郎判度支卢商奏诸道兵讨伐党项。继考卢商传,自观察浙西入为刑侍,转京兆尹,迁户侍,判度支,又出镇东川,方为兵侍,再判度支,经历亦八九年。以卢商之经历度简辞之出入,其观察浙西疑是开成之末,会昌之初。郑明新唐书本传:由御史中丞、户部侍郎为鄂、岳、浙西观察使。按明观察浙西年月,新旧帝纪皆不载。及考其拜相年月,旧帝纪则大中七年四月,新唐纪及表则大中十年正月。考新书郑明传,自观察浙西之后,历义武、宣武二节度,工部尚书,判度支,御史大夫,方拜相。未观察浙西以前,尝为谏议大夫。旧唐书郑明传载明迁谏议在开成四年,而新传载明自谏议为侍讲,亦四五迁方至浙西。度必在会昌或大中初,与李景逊相先后,今姑列于李景逊之前。李景逊通鉴会昌六年九月,以右散骑常侍为浙西观察使。新旧唐书本传:母郑氏,性严明。景逊宦达,发已斑白,小有过,不免捶楚。及观察浙西,母问行日,景逊率然对「有日」。郑曰:「如是,吾方有事,未及行。」葢怒其不尝告也。且曰:「已贵,何用母行?」景逊重请罪,乃赦。有左都押牙迕景逊意,景逊杖之而毙。军中忿怒,将为变。母闻之,景逊方视事,母出坐厅事,立景逊于庭而责之曰:「天子付汝以方面,国家刑罚,岂得以为汝喜怒之资,妄杀无罪之人乎?万一致一方不宁,岂惟上负朝廷,亦使百岁母衔羞入地,何以见汝之先人乎?」命左右扯其衣,坐之将挞其背。将佐皆为之再拜请,不许,皆泣谢,久乃释之。军中由是遂安【以通鉴参定】崔瑶新旧唐书本传,郾之子,大中六年知贡举,旋拜礼部侍郎,出为浙西观察使【以崔郾传参定】敬晦新唐书》本传:大中中,历御史中丞、刑部侍郎、诸道盐铁转运使、浙西观察使。时南方连馑,有诏弛榷酒茗。官用告乏,晦处身俭,勤赀力,遂充徙兖海节度使。按崔瑶、敬晦二人观察浙西,虽皆在大中年,未知孰为先后。但崔瑶自知贡举,再迁而观察浙西;敬晦自御史中丞,三转而为浙西观察。姑以此次序,然未敢臆断也。李琢新唐书本传:「琢以家阀,擢镇海节度使,无显功,不为士大夫称道。」按李琢节度镇海,未详何时。然按襄邑王神符孙李从晦传,甘露之祸,御史中丞李孝本被诛【甘露之祸,御史中丞李孝本被诛○【钞本无孝字】案甘露之变,官御史中丞与李训、郑注同谋,而为仇士良所杀者,新旧唐书及通鉴皆作李孝本,未有作李本者,此必传写者脱孝字也】从晦以族昆弟贬阆州司户,累迁常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李琢表其政。又按李景逊传,李琢罢浙西,以同里访之,避不见。景逊以会昌六年观察浙西,中间又有崔瑶、敬晦,则琢之为镇海节度,当是大中之末。又按新书方镇表,大中十二年复置镇海军节度使,疑琢节度镇海必是此时,葢以李从晦、李景逊参考,又方镇表适相合,姑列于敬晦之次。萧寘历浙西观察使按《太平广记》云:寘扬历清途,自浙西观察使入判户部,非久遂居廊庙。如开成中,喜听声揣骨,龙复本之言。《唐宰相表》咸通五年四月,兵部侍郎判户部萧寘,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以《太平广记》参之,自开成间寘扬历清途,然后观察浙西,入判户部,却不言为兵部。新书《萧复传》后载寘咸通中位宰相,无显功,史逸其传,则其观察浙西年月不可详。然考《唐方镇表》,大中十三年废镇海节度使,置都团练观察使,疑寘之观察浙西当在此时。葢前有李琢为节度,合《方镇表》大中十二年复置镇海节度之文;后有杜审权为节度,合《方镇表》咸通三年置镇海节度之文,中间为观察,疑为萧寘立文。

译考察《新旧唐书》的纪以及《新唐书·宰相表》,李程罢相出镇的时间实际是宝历二年九月;卢简辞出任李程的判官,入朝授考功员外郎,后来又多次升迁,先任湖南观察使,再任浙西观察使,经历如此繁多,绝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完成,应该是在卢商任润州刺史之后。大概《旧唐书·纪》没有记载卢商离开润州的年月,到会昌六年才记载兵部侍郎、判度支卢商奏报各道出兵讨伐党项。再考察卢商传记,他从浙西观察使入朝任刑部侍郎,转任京兆尹,升户部侍郎,判度支,又出镇东川,后来才任兵部侍郎,再判度支,经历也有八九年。以卢商的经历推测卢简辞的出入任职时间,卢简辞任浙西观察使,疑当在开成末年、会昌初年。郑明 《新唐书·本传》记载:郑明由御史中丞、户部侍郎任鄂州、岳州、浙西观察使。考察郑明任浙西观察使的年月,《新旧唐书·帝纪》都没有记载。再考察他拜相的年月,《旧唐书·帝纪》记为大中七年四月,《新唐书·纪》和《表》则记为大中十年正月。考察《新唐书·郑明传》,他任浙西观察使之后,历任义武、宣武两镇节度使、工部尚书、判度支、御史大夫,才拜相。在任浙西观察使以前,他曾任谏议大夫。《旧唐书·郑明传》记载郑明在开成四年升任谏议大夫,而新传记载他由谏议大夫任侍讲,又经过四五次升迁才到浙西。推测必在会昌年间或大中初年,与李景逊任职时间前后相近,现姑且列在李景逊之前。李景逊 《资治通鉴》会昌六年九月记载,任右散骑常侍为浙西观察使。《新旧唐书·本传》记载:李景逊的母亲郑氏,性情严厉明察。景逊做官显达时,头发已经斑白,稍有过错,也免不了受到杖打。后来景逊任浙西观察使,母亲问他哪天出发,景逊随口回答:“有日期。”郑氏说:“既然这样,我正有事情,来不及出发了。”原来她是恼怒景逊没有事先告诉她。她又说:“你已经显贵了,哪里还用得着母亲同行?”景逊再三请罪,她才赦免了他。景逊有一名左都押牙违逆他的意思,景逊将其杖打致死。军中十分愤怒,将要发动变乱。母亲听说此事时,景逊正在处理公务;郑氏走出坐在厅堂上,让景逊站在庭中,责备他说:“天子把一方之地交给你,国家的刑罚,难道可以拿来作为你个人喜怒的工具,任意杀害无罪的人吗?万一因此使一方不得安宁,岂只是辜负朝廷,也会使我这个活到百岁的母亲含羞入地,我将凭什么去见你的祖先?”她命左右扯住景逊的衣服,让他坐下,准备鞭打他的后背。将佐们都为此再拜请求,她不答应;众人都哭泣谢罪,过了很久她才释放景逊。军中因此终于安定【参照《资治通鉴》考定】崔瑶 《新旧唐书·本传》记载,崔瑶是崔郾的儿子。大中六年主持贡举,不久授礼部侍郎,出任浙西观察使【参照《崔郾传》考定】。敬晦 《新唐书·本传》记载:大中年间,敬晦历任御史中丞、刑部侍郎、诸道盐铁转运使、浙西观察使。当时南方连年饥荒,诏令放宽酒和茶的专卖。官府用度告急,敬晦自身生活俭朴,努力筹措财力,终于使财用充足,后来调任兖海节度使。考察崔瑶、敬晦二人任浙西观察使,虽然都在大中年间,却不知道谁先谁后。但崔瑶从主持贡举起,再升迁两次才任浙西观察使;敬晦从御史中丞起,经过三次转任才成为浙西观察使。姑且按这个次序排列,但不敢凭臆测定论。李琢 《新唐书·本传》说:“李琢凭借家族门第,被提拔为镇海节度使,没有显著功劳,不受士大夫称道。” 考察李琢任镇海节度使的时间,尚不清楚。不过据襄邑王神符的孙子李从晦传记记载,甘露之祸中,御史中丞李孝本被杀【甘露之祸中,御史中丞李孝本被杀。【钞本没有“孝”字】考察甘露之变时,任御史中丞、与李训、郑注同谋而被仇士良杀死的人,《新旧唐书》和《资治通鉴》都写作李孝本,没有写作李本的;这一定是传抄者脱漏了“孝”字。】李从晦因与李孝本属于同族兄弟而被贬为阆州司户,后来多次升迁,任常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李琢上表称赞他的政绩。又考察李景逊传记,李琢罢去浙西职务后,因与李景逊同乡而去拜访他,李景逊却避而不见。李景逊在会昌六年任浙西观察使,其间又有崔瑶、敬晦任职,那么李琢任镇海节度使应当是在大中末年。又考察新《方镇表》,大中十二年重新设置镇海军节度使,推测李琢任镇海节度使必定就在这一时期。大概这是参照李从晦、李景逊的事迹所得,也恰好与《方镇表》相合,姑且列在敬晦之后。萧寘 历任浙西观察使。考察《太平广记》说:萧寘历任清要官职,由浙西观察使入朝判户部,不久便进入宰辅之列。比如开成年间,他喜欢听声音、摸骨相,龙复本曾说过这件事。《唐宰相表》记载,咸通五年四月,兵部侍郎、判户部萧寘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参照《太平广记》可知,萧寘在开成时期历任清要官职,后来任浙西观察使,入朝判户部,但没有说他任兵部侍郎。新《萧复传》末尾记载,萧寘在咸通年间官至宰相,没有显著功劳,史书也没有为他立传,因此他任浙西观察使的年月无法详考。然而考察《唐方镇表》,大中十三年废除镇海节度使,设置都团练观察使,推测萧寘任浙西观察使应当就在此时。大概此前有李琢任节度使,符合《方镇表》大中十二年重新设置镇海节度使的记载;后来有杜审权任节度使,符合《方镇表》咸通三年设置镇海节度使的记载;中间任观察使的,推测就是萧寘。

按旧唐纪,自开成二年五月授卢商浙西观察使之后,至咸通五年二月,方有除杜审权之文。然审权复为节度使矣。八年三月,杨收又复为观察使。然新旧唐传与通鉴,却以杨收为宣歙观察,已逐段辨证在后。自咸通十一年至光启三年,虽皆为节度使,而中间裴璩仅见于新唐纪、通鉴及本府武烈帝庙碑。自文德以后至景福二年,新旧唐纪传皆无可考。如李顺节亦见于别传,今用通鉴考出数人。景福二年,李鋋、钱镠虽见于旧唐纪,镇海军额移于杭州。通鉴五代史又自以为光化元年方徙。葢唐僖昭间,润自周宝被逐之后,已为羣盗所据,朝廷除命不行。钱镠自以阮结为制置使,至天佑二年以后,杨行密始明据之,自以王茂章为团练使。四十二三年间,刺守不能尽考。自杜审权、杨收而下,得十三人:曰曹确、赵隐、裴璩、高骈、周宝、阮结、成及、李顺节、安仁义、李鋋、钱镠、王茂章、李德诚,条列如左。杜审权旧唐书《懿宗纪》:咸通五年二月,以门下侍郎、兵部尚书、平章事杜审权为润州刺史、浙江西道节度使。按《新唐书·宰相表》系咸通四年五月戊子为检校吏部尚书、同平章事、镇海军节度使,与《通鉴》年月同。而《新书·方镇表》于咸通三年云置镇海军节度使。八年三月,以浙西观察使杜审权守尚书左仆射。又《新旧唐书》本传:九年罢宰相,检校司空,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苏杭常等州观察使。时徐州戍将庞勋据徐泗,大扰淮南。审权与淮南节度令狐绹、荆南节度崔铉奉诏出师,掎角讨贼。审权遣都头翟行约将四千人救泗州,贼逆击于淮南,行约及士卒尽死。又遣押牙赵翼同辛谠将甲士,与淮南共输米盐救泗州,至楚州。徐贼水陆布兵,锁断淮流。浙西军惮其强,不敢进。谠乃募选军中敢死士,牒补职名,先以米舟三艘、盐舟一艘,乘风逆流直进。贼夹攻之,矢着舟板如急雨。及所谠帅众死战,斧断其锁,乃得过。城上人望舟师张帆自东来,识其旗,浙西军也,馈运不绝。遂破庞勋,进检校司空,入为尚书左仆射。制曰:「审权顷罢机务,镇于金陵,值淮夷猖狂,干戈悖起,累发猛士,挫彼贼锋,广备糗粮,助兹军食。深惟将相之大体,颇覩文武之全才。王导以潇洒之名,不忘戎事;谢安以恬澹之德,亦在兵间【以《通鉴》参定】按旧唐纪载,审权镇润系咸通五年二月,而旧唐书本传却云九年,是纪传自为抵牾。新唐传载审权进检校司空,入为尚书左仆射,无年月,而新书宰相表阙九年事,亦不可考,故书以存疑。杨收旧唐书·懿宗纪:咸通八年三月,以门下侍郎兼户部尚书、平章事扬收检校兵部尚书,充浙江西道观察使。九年十月,贬浙西观察使杨收为端州司马。按新旧唐书本传及通鉴并载,收系宣歙观察使。则旧唐书纪传自为异同,然旧纪两处该载明白,兼新书方镇表,咸通八年废镇海军节度使,与旧纪杨收为浙西观察使相合,姑存之。曹确旧唐书《懿宗纪》:咸通十一年三月,左仆射、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曹确以病求免,授检校司空、平章事,兼润州刺史,充浙江西道观察等使。新书《宰相表》:确系检校司徒、同平章事、镇海军节度使。新旧唐书《本传》:在相位六年,罢相,检校司徒、平章事、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观察等使。以出师扞庞勋功,就加太子太师,后徙河中。按《新书·方镇表》:咸通十一年,置镇海军节度使,正合除确之年。赵隐旧唐书·僖宗纪:干符元年三月,以中书侍郎、刑部尚书、同平章事赵隐检校吏部尚书、润州刺史、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等使。新书·宰相表:系二月癸丑,授检校兵部尚书、镇海军节度使。新旧唐书·本传:僖宗初罢相,检校兵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等使【新传作镇海军节度】狼山镇遏使王郢等六十九人有战功,隐赏以职名而不给衣粮。郢等论诉不获,遂劫库兵作乱,行收党众近万人,攻陷苏、常,乘舟往来,泛江入海,转掠二浙南及福建,大为人患。隐坐抚御失宜,下除太常卿【以通鉴参定】裴璩新唐书·僖宗纪:「干符三年七月辛巳,镇海军节度使裴璩及王郢战,败之。」《通鉴》:「四年二月,王郢横行浙西,镇海节度裴璩严兵设备,不与之战。密召其党朱实降之,散其徒六七千人,输器械二十余万,舟航粟帛称是。敕以实为金吾将军。于是郢党离散,余众皆平。」

译考察《旧唐书·纪》,自开成二年五月授卢商为浙西观察使以后,到咸通五年二月,才有任命杜审权的记载;但杜审权又恢复为节度使。咸通八年三月,杨收又任观察使;然而《新旧唐书·传》和《资治通鉴》却把杨收记为宣歙观察使,这些已在后文逐段辨析。从咸通十一年到光启三年,虽然都任节度使,但中间的裴璩只见于《新唐书·纪》《资治通鉴》和本府《武烈帝庙碑》。自文德以后到景福二年,《新旧唐书·纪》《传》都无法考察。李顺节也只见于别传,如今采用《资治通鉴》考出数人。景福二年,李鋋、钱镠虽见于《旧唐书·纪》,但镇海军的名额已经移到杭州。《资治通鉴》和《五代史》又都认为直到光化元年才迁移。大概唐僖宗、昭宗年间,自周宝被驱逐以后,润州已经被群盗占据,朝廷的任命无法实行。钱镠任命阮结为制置使;到天祐二年以后,杨行密才明确占据润州,并自行任命王茂章为团练使。四十二三年间的刺史、守臣不能全部考定。自杜审权、杨收以下,共考得十三人:曹确、赵隐、裴璩、高骈、周宝、阮结、成及、李顺节、安仁义、李鋋、钱镠、王茂章、李德诚,现依次列在下面。杜审权 《旧唐书·懿宗纪》记载:咸通五年二月,任门下侍郎、兵部尚书、平章事杜审权为润州刺史、浙江西道节度使。考察《新唐书·宰相表》,记为咸通四年五月戊子,授检校吏部尚书、同平章事、镇海军节度使,与《资治通鉴》所记年月相同。而《新唐书·方镇表》在咸通三年记载设置镇海军节度使。咸通八年三月,任浙西观察使杜审权为守尚书左仆射。又据《新旧唐书·本传》:咸通九年罢去宰相职务,任检校司空,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苏杭常等州观察使。当时徐州戍将庞勋占据徐泗,大肆扰乱淮南。杜审权与淮南节度使令狐绹、荆南节度使崔铉奉诏出兵,采取掎角之势讨伐贼军。杜审权派都头翟行约率四千人救援泗州,贼军在淮南迎击,翟行约和士卒全部战死。又派押牙赵翼与辛谠率甲士,和淮南军共同运送米盐救援泗州,行至楚州。徐州贼军在水陆布置兵力,锁断淮河水流。浙西军害怕他们势强,不敢前进。辛谠于是招募军中敢死之士,发文补授职名,先装载三艘米船、一艘盐船,借风逆流直进。贼军从两侧夹攻,箭矢射在船板上像骤雨一样密集。辛谠率众拼死作战,用斧头砍断拦江铁锁,才得以通过。城上人望见运粮船队张帆从东面驶来,认出旗号是浙西军,粮运因此不断。后来终于击败庞勋,杜审权升任检校司空,入朝任尚书左仆射。诏书说:“杜审权此前罢去朝廷机要事务,镇守金陵,正值淮夷猖狂,战乱突然兴起;他多次派遣勇士,挫败贼军锋芒,广泛筹备军粮,帮助军队供给粮食。深知将相所应具备的大体,也很能显现文武兼备的全才。王导以洒脱著称,却没有忘记军务;谢安以恬静淡泊的德行著称,也曾亲临军中【参照《资治通鉴》考定】。” 考察《旧唐书·纪》记载,杜审权镇守润州在咸通五年二月;但《旧唐书·本传》却说在咸通九年,这是纪与传彼此矛盾。《新唐书·传》记载杜审权升任检校司空、入朝任尚书左仆射,却没有年月;新《宰相表》也缺载咸通九年的事情,因此无法考定,姑且把疑点保存下来。杨收 《旧唐书·懿宗纪》记载:咸通八年三月,任门下侍郎兼户部尚书、平章事杨收为检校兵部尚书,充浙江西道观察使。咸通九年十月,贬浙西观察使杨收为端州司马。考察《新旧唐书·本传》和《资治通鉴》,都记载杨收是宣歙观察使。因此《旧唐书·纪》和《传》彼此不同。不过《旧唐书·纪》两处记载都很明确,而且新《方镇表》记咸通八年废除镇海军节度使,与《旧唐书·纪》所记杨收任浙西观察使相合,所以姑且保留这一记载。曹确 《旧唐书·懿宗纪》记载:咸通十一年三月,左仆射、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曹确因病请求免职,授检校司空、平章事,兼润州刺史,充浙江西道观察等使。新《宰相表》记为检校司徒、同平章事、镇海军节度使。《新旧唐书·本传》记载:曹确任宰相六年后罢相,任检校司徒、平章事、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观察等使;因出兵抵御庞勋有功,加授太子太师,后来调任河中。考察《新唐书·方镇表》,咸通十一年设置镇海军节度使,正好与任命曹确的年份相合。赵隐 《旧唐书·僖宗纪》记载:干符元年三月,任中书侍郎、刑部尚书、同平章事赵隐为检校吏部尚书、润州刺史、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等使。新《宰相表》记为二月癸丑,授检校兵部尚书、镇海军节度使。《新旧唐书·本传》记载:僖宗初年赵隐罢相,任检校兵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等使【新传作镇海军节度】。狼山镇遏使王郢等六十九人有战功,赵隐只赏给他们官职名号,却不给衣服和粮食。王郢等人申诉没有结果,于是劫取武库兵器发动叛乱;王郢收集党徒近万人,攻陷苏州、常州,乘船往来,泛江入海,又转而劫掠二浙以南和福建一带,成为百姓的大患。赵隐因安抚抵御失当获罪,被降任太常卿【参照《资治通鉴》考定】。裴璩 《新唐书·僖宗纪》记载:“干符三年七月辛巳,镇海军节度使裴璩与王郢交战,击败了他。”《资治通鉴》记载:“干符四年二月,王郢在浙西横行,镇海节度使裴璩严密整军设防,不与他交战。裴璩暗中召降王郢的党羽朱实,使他投降,解散其部众六七千人,缴获兵器二十多万件,船只、粮食、布帛等物资数量也相当。诏令任朱实为金吾将军。于是王郢的党羽离散,其余部众也都被平定。”

按本府武烈帝庙碑,干符二年,突阵将王郢等潜思怙乱,尚书河东裴公坐镇金陵,云云。又庙碑后奉敕系四年正月十日,中书门下牒浙西观察使。按此则王郢之乱始于干符二年,赵隐抚御失宜,故以璩代之。璩以尚书镇润,正二三年间,璩未成功,尝祷于庙。王郢既平,璩乞庙谥,故四年有此牒。与新纪及通鉴年月皆合。但牒云浙西观察使,而新纪、通鉴称节度使,当是如韩滉、李德裕诸公并带浙西观察、镇海节度之衔。高骈旧唐书·僖宗纪:干符四年六月,以宣歙观察使高骈检校司空,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苏常杭润观察处置、江淮盐铁转运、江西招讨等使【按:通鉴五年四月,曹师雄寇湖州,裴璩遣兵击破之。是年六月,方以骈为镇海节度。旧纪云四年六月除骈,不同。又新旧唐书本传并通鉴云自荆南徙镇海,旧纪云自宣歙不同】新唐书·纪:六年正月,镇海军节度使高骈为诸道行营兵马都统。旧唐书·纪:六年十月,以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处置等使高骈检校司徒,同平章事,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江淮盐铁转运,江南行营招讨等使,进封燕国公,食邑三千户。新旧唐书本传:时草贼王仙芝陷荆、襄,仙芝徒党皆郓人。天子以骈前镇郓,军民畏服,故授骈京口节钺,以招怀之。骈遣将张潾、梁缵分兵穷讨,降其骁帅毕师铎、秦彦、李罕之、许勍等数十人。贼走岭表,帝美其功,加诸道行营兵马都统、江淮盐铁转运等使。又诏骈料官军、义营、乡团,归其老弱伤夷,裁制军食。刺史以下小罪辄罚,大罪以闻。进位检校司徒,徙淮南节度【以通鉴参定】按本府《武烈帝庙碑》云:属灾流濮上,盗掠江东。丞相、司徒、燕国公移从荆渚,代抚吴民。此段所指虽无姓名,然其衔“丞相、司徒、燕国公”,以其时考之,所谓盗掠江东,正系骈遣将张潾、梁缵分兵穷讨,降其骁帅毕师铎等之时也。庙之复兴,始于裴璩,成于高骈,故载二公为详。碑见存于城南报恩寺东。周宝旧唐书·僖宗纪:干符六年十一月,以神策大将军周宝检校尚书左仆射,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光启三年二月乙巳朔,润州牙将刘浩、度支使薛明同谋逐其帅周宝,自称留后【按新唐书纪:三年五月癸巳,镇海军刘浩逐其节度使周宝,度支催勘使薛明自称知府事,与旧纪刘浩自称留后不同】新唐书本传:黄巢据宣歙,宝自泾原节度徙镇海节度,兼南面招讨使,加检校司空。时羣盗所在盘结,宝练卒自守,发杭州兵戍县镇。中和二年,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天下租庸副使。宝和裕,喜接士。以京师陷贼,将赴难,益募兵号后楼都,宝子玙统之,孱不能驭,军部伍横肆。宝亦稍惑声色,不恤事。初,宝与淮南节度高骈俱出神策军,骈以兄事宝。及骈先贵有功,浸轻之。既而封壤相邻,数争细故,遂有隙。帝在蜀,淮南绝贡赋,谩言道浙西为宝剽阻,帝知其诬,不直骈。骈檄宝入援京师,宝喜治舟师,将赴之。或曰:「高公幸朝廷多故,有并吞江东之志,声云入援,其实未必非图我也,宜为备。」宝未信,使人觇骈,殊无北上意。会骈使人约会金山,面议军事,谋执宝。宝辞疾不往,谓使者曰:「平时且不闻境上会,况上蒙尘,宗庙焚辱,宁高会时耶?」由是遂为深仇。会后楼兵浸骄,不可制,廪给倍于镇海军,军皆怨。宝筑罗城二十余里,建东第,人苦其役。宝与僚属宴后楼,有言镇海军怨望者,宝曰:「乱则杀之。」度支催勘使薛明以其言告所善镇海军将刘浩,戒之使戢士卒。浩曰:「惟反可以免死耳。」是夕,宝醉方寝,浩帅其党作乱,攻府舍而焚之。外兵格鬬,火照城中。宝惊起,徒跣叩芙蓉门,呼后楼兵,后楼兵亦反矣。宝帅家人步走出青阳门,遂奔常州。士大掠,官属崔绾、陆锷、田倍皆死。浩奉薛明入府,推为留后,领府事。宝先兼租庸副使,城中货财山积是日尽于乱兵之手,高骈闻宝败,列牙受贺,遣使馈以齑粉。宝怒,掷之地【以通鉴参定】阮结《通鉴》文德元年正月丙寅,钱镠斩薛明,剖心以祭周宝,以阮结为润州刺置使。按《新唐书》本传及《通鉴》,宝以光启三年十二月乙未卒于杭州。钱镠以杜棱守常州,命阮结等进攻润州。丙申,克之。刘浩亡,不知所在。擒薛明以归。文德元年正月,钱镠斩明以祭宝。使阮结守润州,则结为制置,出于钱镠之命。故《新唐书》僖宗纪文德元年正月丙寅,书薛明伏诛。钱镠陷润州。成及通鉴》龙纪元年五月甲辰,润州制置使阮结卒,钱镠以静江都将成及代之。李顺节

译考察本府《武烈帝庙碑》,干符二年记载:突阵将王郢等人暗中图谋作乱,尚书、河东人裴公镇守金陵,碑文如此如此。又据庙碑后所附诏敕,干符四年正月十日,中书门下发文给浙西观察使。由此看来,王郢之乱开始于干符二年;赵隐安抚抵御失当,所以由裴璩代替他。裴璩以尚书身份镇守润州,正在干符二、三年间;他没有立即成功,曾向庙神祈祷。王郢平定后,裴璩请求为庙神加谥,所以干符四年有这道公文。这与《新唐书·纪》和《资治通鉴》所记年月都相合。不过公文称浙西观察使,而《新唐书·纪》《资治通鉴》称节度使,应当是像韩滉、李德裕诸公一样,同时兼带浙西观察使、镇海节度使的官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二三年〕 高骈 《旧唐书·僖宗纪》记载:干符四年六月,任宣歙观察使高骈为检校司空,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苏常杭润观察处置、江淮盐铁转运、江西招讨等使【考察:《资治通鉴》记载,干符五年四月,曹师雄侵犯湖州,裴璩派兵击破他;同年六月,才任高骈为镇海节度使。《旧唐书·纪》记为干符四年六月任命高骈,不同。又《新旧唐书·本传》和《资治通鉴》都说高骈从荆南调任镇海,《旧唐书·纪》却说从宣歙调任,也不同】。《新唐书·纪》记载:干符六年正月,任镇海军节度使高骈为诸道行营兵马都统。《旧唐书·纪》记载:干符六年十月,任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处置等使高骈为检校司徒、同平章事、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江淮盐铁转运、江南行营招讨等使,进封燕国公,食邑三千户。《新旧唐书·本传》记载:当时草贼王仙芝攻陷荆州、襄州,王仙芝的党羽都是郓州人。天子因为高骈此前镇守郓州,军民都畏服他,所以授予高骈京口节钺,让他招抚收容这些人。高骈派将领张潾、梁缵分兵彻底讨伐,招降了王仙芝部下的勇猛将领毕师铎、秦彦、李罕之、许勍等数十人。贼军逃往岭表,皇帝赞美高骈的功劳,加授诸道行营兵马都统、江淮盐铁转运等使。又诏令高骈考察官军、义营、乡团,遣返其中年老、弱小、负伤和残疾者,裁定军粮供给。刺史以下官员犯小罪就立即处罚,犯大罪则上报。进位检校司徒,调任淮南节度使【参照《资治通鉴》考定】。考察本府《武烈帝庙碑》说:当濮上发生灾乱、盗贼劫掠江东时,丞相、司徒、燕国公从荆渚调来,代替他安抚吴地百姓。这一段虽然没有写姓名,但根据“丞相、司徒、燕国公”的官衔考察当时情况,所说的盗贼劫掠江东,正是高骈派张潾、梁缵分兵彻底讨伐、招降毕师铎等勇将的时候。武烈帝庙的重建始于裴璩,完成于高骈,所以碑文详细记载这两位公。碑至今还在城南报恩寺东面。周宝 《旧唐书·僖宗纪》记载:干符六年十一月,任神策大将军周宝为检校尚书左仆射,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光启三年二月乙巳朔,润州牙将刘浩与度支使薛明共同谋划驱逐主帅周宝,自称留后【考察《新唐书·纪》:光启三年五月癸巳,镇海军刘浩驱逐节度使周宝,度支催勘使薛明自称知府事;这与《旧唐书·纪》所说刘浩自称留后不同】。《新唐书·本传》记载:黄巢占据宣歙,周宝从泾原节度使调任镇海节度使,兼南面招讨使,加授检校司空。当时群盗到处盘结,周宝训练士卒自守,调发杭州兵驻守各县镇。中和二年,进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天下租庸副使。周宝性情宽和,喜欢接待士人。因京师陷于贼军,准备前往救难,于是更加招募士兵,号称后楼都,由他的儿子周玙统领;周玙软弱,不能驾驭军队,军队编制因而横行放肆。周宝也逐渐沉溺声色,不理政事。起初,周宝与淮南节度使高骈都出身神策军,高骈把周宝当兄长对待。后来高骈先显贵并立功,渐渐轻视周宝。此后两人的封疆相邻,多次为小事争执,于是产生嫌隙。皇帝在蜀地时,淮南断绝贡赋,有人妄称浙西被周宝劫掠阻断,皇帝知道这是诬陷,没有听信高骈的话。高骈发檄文召周宝入朝救援京师,周宝高兴地整治水军,准备出发。有人说:“高公幸逢朝廷多难,怀有吞并江东的意图;口头上说是入朝救援,实际上未必不是想图谋我们,应该有所防备。”周宝没有相信,派人窥探高骈,发现他根本没有北上的意图。恰逢高骈派人约周宝到金山会面,当面商议军务,实际想擒住周宝。周宝以生病为由不去,并对使者说:“平时尚且没有听说在边境会面,何况如今皇帝蒙尘、宗庙遭受焚烧侮辱,难道是举行盛大宴会的时候吗?”由此两人便结下深仇。此时后楼军逐渐骄横,无法控制;他们的粮饷又是镇海军的两倍,全军都很怨恨。周宝修筑罗城二十多里,建造东第,百姓苦于劳役。周宝与属官在后楼宴饮,有人说镇海军心怀怨望,周宝说:“如果他们作乱,就杀掉他们。”度支催勘使薛明把这句话告诉关系亲近的镇海军将领刘浩,告诫他约束士卒。刘浩说:“只有反叛才能免于一死。”当天晚上,周宝喝醉后正在睡觉,刘浩率领党羽作乱,攻打府舍并将其焚毁。外面的军队相互格斗,火光照亮城中。周宝惊醒后赤脚跑到芙蓉门,呼喊后楼军;后楼军也已经反叛。周宝带着家人步行逃出青阳门,随后逃往常州。士兵大肆抢掠,属官崔绾、陆锷、田倍都死了。刘浩奉薛明进入府署,推举薛明为留后,主持府中事务。周宝此前兼任租庸副使,城中的货物财物堆积如山,这一天全都落入乱兵手中。高骈听说周宝失败,便列队在牙门接受祝贺,还派使者送去齑粉。周宝大怒,把它扔在地上【参照《资治通鉴》考定】。阮结:《资治通鉴》记载,文德元年正月丙寅,钱镠杀薛明,剖开他的心来祭奠周宝,任命阮结为润州刺置使。考察《新唐书·本传》和《资治通鉴》,周宝于光启三年十二月乙未在杭州去世。钱镠任命杜棱镇守常州,命阮结等进攻润州。丙申日攻克润州。刘浩逃亡,不知去向;擒获薛明后押送回来。文德元年正月,钱镠杀薛明祭奠周宝。命阮结镇守润州,所以阮结担任制置使,是出于钱镠的命令。因此《新唐书·僖宗纪》记文德元年正月丙寅薛明伏法,钱镠攻陷润州。成及 《资治通鉴》记载:龙纪元年五月甲辰,润州制置使阮结去世,钱镠以静江都将成及代替他。李顺节

大顺初,天武都头李顺节恃恩颇横,不期年领浙西节度使,俄加平章事。谢日,台吏申中书,称“天武相公衙谢,准例班见百寮”。孔纬时为宰相,判止之。顺节心怏怏,他日见孔纬言之。纬曰:“必知公慊也,若须此仪,俟去都头二字乃可。”顺节惭缩,不敢言【以新旧唐书孔纬传参定】按顺节节度浙西,当是遥领,未必之镇,然命出于朝廷,不可不登载。安仁义通鉴景福元年秋七月,杨行密表安仁义守润州。八月,以仁义为润州刺史。仁义以沙陀叛将奔淮南,杨行密大喜。属以骑兵使,在田頵右。两人名冠军,中共攻常州,杀刺史杜棱。钱镠方屯润州,一夕溃。会孙儒南略,诒书仁义通好,以疑行密。行密待益厚,除行军副使,乃表仁义为润州刺史。会田頵诒书行密,愿上天子常赋。行密不从,頵绝行密。仁义与頵连和,攻升州刺史李神福,大破頵将王坛。仁义焚东塘战舰,夜攻常州不克,转战至夹冈,立二帜,解甲而息,追兵莫敢向。行密遣将王茂章攻润州,仁义以善射冠军,中又治军严,善得士心,战卒数百,濠梁不毁,开门鬬,先告所当中,然后射之。茂章等不敢与角。行密遣使谓曰:「吾不忘公功能,自归当复为行军副使。」仁义欲降,其子固谏,乃止。茂章为地道入城,遂克之。仁义以家属保城楼,众不敢逼。先是攻城诸将见仁义辄骂之,惟李德诚不然。至是,仁义召德诚登楼,谓曰:「汝有礼,吾今以为汝功,且以爱妾赠之。」乃掷弓于地,德诚掖之而下【以新唐书田頵传及通鉴参定】按仁义与頵为刺史,皆出于行密。表奏頵能责行密,上常赋于天子。与仁义叛之,二人名义甚正。故史臣传頵于新史,以仁义附见。则仁义、刺润终始为唐臣。李鋋旧唐书·昭宗纪:景福二年三月庚子,制以耀德都头李鋋为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加特进同平章事,令赴镇,落军权。按《通鉴》系景福二年闰五月考异,则云:“是时安仁义已据润州,鋋安得赴镇?”葢当时朝议以李茂贞傲侮王命,武臣难制,故但欲罢其军权,其实不至镇而返。钱镠旧唐书·昭宗纪:景福二年九月丙寅,以武威军防御使钱镠为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处置等使,仍移镇海军额于杭州。按《通鉴考异》时,安仁义在润州,镠安得赴镇?又引《吴越备史》驳《实录》误【语见叙郡】今按《五代史·旧唐书》止据《实录》也,欧阳公修方镇表,却系景福二年徙镇海节度治杭,得非仍旧唐纪与《实录》之误乎?王茂章新唐书·杨行密传:天佑二年,行密遣将攻拔润州,杀安仁义,以王茂章为润州团练使。按《通鉴》天复三年八月,行密以仁义举兵叛,已用茂章为润州行营招讨使,击仁义。仁义勇决,得士心,踰年不克。至天佑二年正月,茂章乘其怠,穴地道而入,方克润州。是时朱全忠虽强,唐犹未亡。茂章为润州,出于行密之命,已不知有唐矣。仁义与田頵举兵,逆顺甚明,但唐之威令不振,仁义势孤,为茂章所破。《通鉴》天佑二年九月,行密以润州团练使王茂章为宣州观察使。茂章既为润州,行密登城见茂章营第,曰:“天下未定,而茂章居寝郁然,渠肯为我忘身乎?”茂章遽毁损。行密病笃,召将吏付家事,长子宣州观察使渥,因以王茂章代之,使渥急还【以《新唐书·杨行密传》及《通鉴》参定】李德诚南唐书·本传:「德诚擒安仁义于润州,以功拜润州留后。」李建勋传:「初,德诚守润州,秉烛夜出,候者以闻。而徐温疑其有变,徙镇江州。德诚犹不自安,乃遣子建勋入谒温。温见之,叹曰:『有子如是非恶人也。』」按仁义初败,以德诚有礼,委首于德诚,使为功,则是王茂章虽能穴城而入,擒仁义者,实德诚之功也。然自天佑二年,茂章自润易宣之后,至梁开平四年五月,徐温始领润州观察使。干化二年,温又领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按开平四年,杨行密次子隆演犹用唐正朔,即天佑七年,去天佑二年首尾六载。徐温未领润州以前,唐传与五代史皆不载何人守润?则南唐书载德诚拜润州留后,必是茂章为宣州观察时。况李建勋传明载德诚守润,秉烛夜出,徐温疑其有变,则是徐温秉吴政时,分明德诚既徙镇江州,故温领润州观察使也【天佑二年,吴犹用唐正朔,合附之唐末】五代润州刺守五代合五十余年,有梁、唐、晋、汉、周之异,而润州实为吴与南唐所有。南唐至太祖开宝八年方归版图,则其有润计七十年。然纪年以五代为正,自后梁开平二年以后,得十八人:曰徐温、徐知诰、徐知谏、徐知询、徐知谔、卢文进、王舆、马仁裕、宋齐邱、徐运、李金全、燕王李宏冀【燕王李宏冀

译大顺初年,天武都头李顺节依仗恩宠,十分蛮横;不到一年便兼领浙西节度使,不久又加授平章事。他入朝谢恩那天,台省官吏向中书省申报,称“天武相公衙门谢恩,按惯例应当列班接见百官”。孔纬当时任宰相,下令制止此事。李顺节心中闷闷不乐,后来见到孔纬便提起这件事。孔纬说:“我当然知道您对此不满;如果一定要举行这种礼仪,等您去掉‘都头’二字以后才可以。”李顺节羞愧退缩,不敢再说【参照《新旧唐书·孔纬传》考定】。考察李顺节任浙西节度使,应当是遥领,未必真正到镇任职;但这一任命出自朝廷,不能不记载。安仁义 《资治通鉴》记载:景福元年秋七月,杨行密上表推荐安仁义镇守润州。八月,任命安仁义为润州刺史。安仁义因沙陀族叛将投奔淮南,杨行密非常高兴。当时安仁义任骑兵使,地位在田頵之下。两人都是号称勇冠全军的将领,一同攻打常州,杀死刺史杜棱。钱镠当时正驻军润州,一夜之间军队溃散。适逢孙儒南下侵掠,便写信给安仁义表示交好,借此离间他与杨行密的关系。杨行密更加厚待安仁义,任命他为行军副使,于是上表奏请安仁义为润州刺史。适逢田頵写信给杨行密,表示愿意把常赋上缴天子。杨行密没有答应,田頵便与杨行密断绝关系。安仁义与田頵联合,攻打升州刺史李神福,大败田頵的部将王坛。安仁义烧毁东塘的战船,夜袭常州没有攻下,转战到夹冈,竖起两面旗帜,脱下铠甲休息,追兵没有人敢逼近。杨行密派将领王茂章攻打润州。安仁义以善射闻名,勇冠全军,又治军严明,很能取得士卒的拥护。他的战士只有几百人,城濠和城墙都没有毁坏,便打开城门出战;先告诉士卒要射中的目标,然后才放箭。王茂章等人不敢与他交锋。杨行密派使者对安仁义说:『我不会忘记你的功劳,你归降后,我仍会任命你为行军副使。』安仁义想投降,他的儿子坚决劝阻,于是作罢。王茂章挖掘地道进入城中,终于攻克润州。安仁义带着家属据守城楼,众人不敢逼近。此前攻城的各将领见到安仁义就辱骂他,只有李德诚不这样做。到了这时,安仁义召李德诚登上城楼,对他说:『你很有礼节,我现在把投降的功劳归给你,并且把我的爱妾送给你。』于是把弓扔在地上,李德诚扶着他下楼。【根据《新唐书·田頵传》和《资治通鉴》参校确定】考察安仁义和田頵任刺史,都出自杨行密的任命。田頵上表奏称杨行密能够责备杨行密本人,把常赋上缴天子;安仁义则与田頵一起反叛,他们二人的名分和道义都很正当。因此史臣在《新唐书》中为田頵立传,把安仁义附带记载其中。这样看来,安仁义任润州刺史自始至终都是唐朝臣子。李鋋 《旧唐书·昭宗纪》记载:景福二年三月庚子,任命耀德都头李鋋为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加授特进、同平章事,命他赴任,削去其军权。考《资治通鉴》系于景福二年闰五月的《考异》说:『这时安仁义已经占据润州,李鋋怎么能够赴任?』大概当时朝廷议论认为李茂贞傲慢侮辱王命,武臣难以控制,所以只是想罢免他的军权;实际上他没有到镇所就返回了。钱镠 《旧唐书·昭宗纪》记载:景福二年九月丙寅,任命武威军防御使钱镠为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处置等使,仍把镇海军的名额迁到杭州。考《资治通鉴考异》所记,当时安仁义在润州,钱镠怎么能够赴任?又引用《吴越备史》驳斥《实录》的错误【语见“叙郡”】。现在考察《五代史》《旧唐书》,也只是依据《实录》;欧阳公编修《方镇表》,却把镇海节度迁治杭州系在景福二年,难道不是仍然沿用了《旧唐书》和《实录》的错误吗?王茂章 《新唐书·杨行密传》记载:天祐二年,杨行密派将领攻取润州,杀死安仁义,任命王茂章为润州团练使。考《资治通鉴》天复三年八月的记载,杨行密因安仁义起兵反叛,已经任用王茂章为润州行营招讨使,进攻安仁义。安仁义勇猛果断,深得士卒拥护,经过一年多仍未能攻克。到天祐二年正月,王茂章趁安仁义懈怠,挖掘地道进入城中,这才攻克润州。当时朱全忠虽然强大,唐朝还没有灭亡。王茂章出任润州,是杨行密的命令,已经不知道有唐朝了。安仁义与田頵起兵,叛逆与顺从十分明白;只是唐朝的威令衰弱,安仁义势单力孤,被王茂章击败。《资治通鉴》天祐二年九月记载,杨行密任润州团练使王茂章为宣州观察使。王茂章任润州团练使以后,杨行密登城看见王茂章的营宅,说:『天下还没有平定,王茂章居住的寝室却修饰得很华丽,他难道肯为我舍身吗?』王茂章立即把它毁坏。杨行密病重,召集将领和属吏交代家事;他的长子、宣州观察使渥,于是任命王茂章代替他,并让渥赶快回来【根据《新唐书·杨行密传》和《资治通鉴》参校确定】李德诚 《南唐书·本传》说:『李德诚在润州擒获安仁义,凭借功劳被授予润州留后。』《李建勋传》说:『当初,李德诚镇守润州,手持蜡烛在夜间出行,负责侦察的人把此事报告上去。徐温怀疑他有变故,便把他调任江州。李德诚仍然感到不安,于是派儿子李建勋入朝拜见徐温。徐温见到他,叹息说:『有这样的儿子,李德诚不可能是坏人。』』 考察安仁义最初战败时,因为李德诚有礼节,安仁义把首级交给李德诚,使他获得这项功劳;这样看来,王茂章虽然能够挖掘地道攻入城中,但真正擒获安仁义的功劳,实际上属于李德诚。然而从天祐二年王茂章由润州调任宣州以后,直到后梁开平四年五月,徐温才开始兼任润州观察使。干化二年,徐温又兼任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考开平四年时,杨行密的次子隆演仍使用唐朝正朔,也就是天祐七年,距离天祐二年首尾已有六年。徐温未兼领润州以前,唐史和《五代史》都没有记载何人镇守润州;那么《南唐书》记载李德诚被授为润州留后,必定是在王茂章任宣州观察使的时候。况且《李建勋传》明确记载李德诚镇守润州,手持蜡烛夜间出行,徐温怀疑他有变故;这说明在徐温掌握吴国政权时,李德诚已经调任江州,所以徐温才兼领润州观察使【天祐二年,吴国仍使用唐朝正朔,应附在唐末部分】五代时期润州的刺史、镇守者 五代合计五十多年,经历梁、唐、晋、汉、周各朝,而润州实际上为吴国和南唐所有。南唐直到太祖开宝八年才归入宋朝版图,因此南唐占有润州约七十年。但纪年以五代为正,从后梁开平二年以后,共有十八人:徐温、徐知诰、徐知谏、徐知询、徐知谔、卢文进、王舆、马仁裕、宋齐邱、徐运、李金全、燕王李宏冀

○(钞本无宏字)案宏冀乃南唐元宗之长子,通鉴及南唐书载其名皆有宏字,惟此志独无,盖宋人避讳删去,下文宏冀传内诸宏字,钞本亦删去,今并补入】林仁肇、赵宣辅、严续、尚全恭、卢绛、刘澄。虽节度、观察、团练使、权团练事、大都督、安抚使、权润州事,名称间有不同,其实皆在润州,条列如左。徐温通鉴后梁开平二年五月,为浙西观察使,镇润州。开平二年五月,温起复为内外马步都军使,领润州观察使。贞明元年八月庚戌,吴以镇海节度使温为管内水陆马步诸军都指挥使、两节都招讨使,守侍中,齐国公,镇润州,以升、润、常、宣、歙、池六州为巡属,军国庶务参决如故。本传:初,温与张颢皆行密旧将,有立渥之功。渥死,温、颢约分其地以臣于梁。颢欲背约自立,温患之,用其客严可求计,立行密次子隆演。颢由此与温有隙,讽隆演出温润州。可求谓温曰:“今舍牙兵而出外郡,祸行至矣。”温惊曰:“奈何?”可求曰:“请为公图之。”因往见颢曰:“公出徐公于外,人皆言公欲夺其兵权而杀之,多言亦可畏也。”颢曰:“右牙欲之,非吾意也。事已行矣,安可止乎?”可求曰:“甚易也。明日邀颢与诸将诣温。”可求阳责温曰:“公杨氏宿将,今幼嗣新立,多事之时,乃求居外以苟安乎?”温亦阳谢曰:“公等见留,不愿去。”由是不行。颢使客夜刺可求,不能中。明日,可求诣温,谋先杀颢,因以弒恶之罪归之温。由是颛政。时梁开平二年也。至开平四年五月,温母周氏卒。未几,起复为内外马步都军使,领润州观察使。干化二年,迁行军司马、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贞明元年,封温齐国公,两浙都招讨使。始镇润州,留其子知训为行军副使,秉吴政大事,温遥决之。以升、润、宣、常、池、黄六州为齐国,温城升州,建大都督府。贞明三年,自润徙治之。时吴王隆演犹用唐正朔,为天佑十四年【以五代史吴世家参定】徐知诰通鉴《贞明三年五月》吴徐温徙知诰为润州团练使。贞明四年六月,吴朱瑾杀徐知训。知诰在润州,闻难,引兵济江,抚定军府。时徐温诸子皆弱,温乃以知诰代知训,执吴政。知诰即李升,字正伦,为徐温养子。以功拜升州刺史,治城巿府舍甚盛。温行部至升州,爱其繁富,徙镇海军治所于升,自镇金陵,以知诰守润州。知诰不乐。宋齐邱密言曰:「三郎骄纵,败在朝夕。润州去广陵隔一水耳,此天授也。」知诰悦,即之官。三郎谓温长子知训也。知训为朱瑾所杀,温居金陵,未及闻。知诰自润州用宋齐邱策,即日以舟兵渡江定乱,遂得吴政【以南唐世家参定】徐知谏通鉴《贞明四年秋七月戊戌,吴徐温以知谏权润州团练事》。按《通鉴》有知谏权润州年月,而无解润州年月。后唐长兴二年九月己亥,有吴镇南节度使同平章事徐知谏卒之文,然未详何时节度镇南。徐知询通鉴后唐天成四年十一月,吴诸道副都统、镇海宁国节度使兼侍中徐知询入朝于吴。徐知诰留知询为统军,领镇海节度使。长兴二年秋九月己亥,吴镇南节度使、同平章事徐知谏卒,以诸道副都统、镇海节度使守中书令徐知询代之。知询,徐温次子,知诰之弟,知谏之兄。知诰秉吴政,威权寖盛,徐温欲以亲子知询代之,而温暴卒,知询奔还,自以握兵据上流,意轻知诰,数争权。知诰患之,谕使入朝,因疏其罪,责授左统军,领镇海节度使,召金陵兵还江都,斩知询典客周廷望。知询被谴,金陵为之一空。后数岁,知询复起为润州节度使,往时幕府皆亡,独李建勋随之。知询至镇,常会寮佐谭宴,终日,遂绝顾望,移镇江西,卒于任【以通鉴及南唐书本传参定】按《通鉴》于天成四年、长兴二年并载知询为镇海节度参。以《南唐书》本传,则长兴二年为润州节度。葢镇海军额自徐温徙于升州,温死,知询入朝,未以军额还润。自南唐升元二年四月,迁杨溥于润州丹阳宫,以马思逊为丹阳宫使,王舆为浙西节度使。《通鉴》始载舆为镇海留后,是镇海军额此时方归润属。后晋天福三年,今考长兴二年至晋天福三年,尚有七年之远,本难附入润州。今据《南唐书》知询为润州节度之文,却甚明白,是知诰既诛周廷望之后,再以知询典州矣。徐知谔通鉴《清泰二年八月》吴润州团练使知谔狎昵小人,游燕废务,作列肆于牙城西,躬自贸易。徐知诰闻之,怒,召知谔左右诘责。知谔惧,或谓知诰曰:「忠武王最爱知谔,而以后事传于公,借使知谔治有能名,训兵养民,于公何利?」知诰感悟,待之加厚。

译○(抄本没有“宏”字)考察:宏冀是南唐元宗的长子,《资治通鉴》和《南唐书》记载他的姓名都有“宏”字,只有本志没有,大概是宋人避讳而删去;下文《宏冀传》中各处的“宏”字,抄本也删去了,现在一并补入。林仁肇、赵宣辅、严续、尚全恭、卢绛、刘澄。虽然节度使、观察使、团练使、权团练事、大都督、安抚使、权润州事等名称有时不同,实际上都在润州任职,现分条列于下。徐温 《资治通鉴》记载:后梁开平二年五月,徐温任浙西观察使,镇守润州。开平二年五月,徐温起复为内外马步都军使,兼领润州观察使。贞明元年八月庚戌,吴国任命镇海节度使徐温为管内水陆马步诸军都指挥使、两节都招讨使,保留侍中之职,封齐国公,镇守润州,以升、润、常、宣、歙、池六州为巡属,军国各种事务仍照旧共同裁决。《本传》说:当初,徐温和张颢都是杨行密的旧将,都有拥立杨渥的功劳。杨渥死后,徐温、张颢约定分割其地,向梁称臣。张颢想背弃约定自立,徐温为此忧虑,便采用门客严可求的计策,拥立杨行密次子隆演。张颢因此与徐温有了嫌隙,暗示隆演把徐温调出润州。严可求对徐温说:『如今舍弃牙兵而到外郡任职,灾祸就要来了。』徐温惊问:『怎么办?』严可求说:『请让我替您谋划。』于是前去见张颢,说:『您把徐公调到外地,人人都说您想夺取他的兵权并杀掉他,众人的议论也很可怕。』张颢说:『右牙将领想这样做,并不是我的意思。但事情已经办了,怎么能停止呢?』严可求说:『这很容易。明天请您和诸将一起到徐温那里去。』 严可求假意责备徐温说:『您是杨氏的旧将,如今幼主刚刚即位,正是多事之时,您却要求到外地任职,只求苟且自安吗?』徐温也假意谢绝说:『诸位要挽留我,我不愿离开。』因此徐温没有出任外郡。张颢派门客夜间刺杀严可求,没有成功。第二天,严可求到徐温处,谋划先杀掉张颢,再把弑杀恶人的罪名归给徐温。由此专擅吴国政权。当时是梁开平二年。到开平四年五月,徐温的母亲周氏去世。不久,徐温起复为内外马步都军使,兼领润州观察使。干化二年,升任行军司马、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贞明元年,封徐温为齐国公、两浙都招讨使。徐温开始镇守润州时,留下儿子徐知训任行军副使,掌管吴国政务中的大事,由徐温从远处裁决。以升、润、宣、常、池、黄六州为齐国,徐温修筑升州城,设置大都督府。贞明三年,徐温从润州迁往升州治理。此时吴王隆演仍使用唐朝正朔,是天祐十四年【根据《五代史·吴世家》参校确定】徐知诰 《资治通鉴》记载:贞明三年五月,吴国把徐知诰调任润州团练使。贞明四年六月,吴国的朱瑾杀死徐知训。徐知诰在润州,听到变乱,便率兵渡江,安抚平定军府。当时徐温的几个儿子都很软弱,徐温于是让徐知诰代替徐知训,掌握吴国政权。徐知诰就是李昪,字正伦,是徐温的养子。他因功被授为升州刺史,把城池、市集和府舍治理修建得十分壮盛。徐温巡视属部到升州,喜爱那里的繁华富庶,便把镇海军治所迁到升州,自己镇守金陵,让徐知诰镇守润州。徐知诰很不高兴。宋齐邱秘密对他说:『三郎骄横放纵,败亡就在早晚之间。润州与广陵只隔一条江,这是上天赐给你的机会。』徐知诰很高兴,立即赴任。这里所说的三郎,就是徐温的长子徐知训。徐知训被朱瑾杀死时,徐温住在金陵,还没有听到消息。徐知诰在润州采用宋齐邱的计策,当天就率水军渡江平定变乱,于是取得了吴国政权【根据《南唐世家》参校确定】徐知谏 《资治通鉴》记载:贞明四年秋七月戊戌,吴国让徐知谏代理润州团练事。考《资治通鉴》有徐知谏代理润州事务的年月,却没有记载他解除润州职务的年月。后唐长兴二年九月己亥,记载吴国镇南节度使、同平章事徐知谏去世,但不清楚他何时任镇南节度使。徐知询 《资治通鉴》记载:后唐天成四年十一月,吴国诸道副都统、镇海宁国节度使兼侍中徐知询入朝吴国。徐知诰把徐知询留下任统军,兼领镇海节度使。长兴二年秋九月己亥,吴国镇南节度使、同平章事徐知谏去世,吴国以诸道副都统、镇海节度使、守中书令徐知询代替他。徐知询是徐温的次子,徐知诰的弟弟,徐知谏的哥哥。徐知诰掌握吴国政权后,威势和权力逐渐增强,徐温想让亲生儿子徐知询取代他,但徐温突然去世,徐知询逃回去,自以为掌握军队、占据上游,轻视徐知诰,多次争夺权力。徐知诰担心他,便晓谕让他入朝,借机列举他的罪过,降职授为左统军,兼领镇海节度使,召回金陵的军队到江都,斩杀徐知询的典客周廷望。徐知询被责罚后,金陵的军队因此全部撤空。几年以后,徐知询重新起用为润州节度使,过去幕府中的人都已死亡,只有李建勋跟随他。徐知询到镇所后,经常召集僚佐谈论宴饮,整日如此,于是断绝了对外观望和谋求的念头,后来调任江西,死在任上【根据《资治通鉴》和《南唐书·本传》参校确定】考《资治通鉴》在天成四年、长兴二年都记载徐知询任镇海节度使。根据《南唐书·本传》,长兴二年他任润州节度使。大概是镇海军的名额自徐温迁到升州后,徐温去世,徐知询入朝,镇海军名额还没有归还润州。南唐升元二年四月,杨溥迁居润州丹阳宫,任命马思逊为丹阳宫使,王舆为浙西节度使。《资治通鉴》这才开始记载王舆为镇海留后,说明镇海军名额到这时才归属润州。后晋天福三年,现考长兴二年至晋天福三年相距还有七年,本来难以编入润州任职者之中。现在根据《南唐书》记载徐知询为润州节度使的文字,情况很明白:徐知诰诛杀周廷望之后,又让徐知询掌管一州。徐知谔 《资治通鉴》清泰二年八月记载:吴国润州团练使徐知谔亲近小人,游玩宴饮而荒废政务,在牙城西面设置成排的店铺,亲自进行买卖。徐知诰听说后大怒,召来徐知谔身边的人斥责追问。徐知谔害怕,有人对徐知诰说:『忠武王最喜爱徐知谔,并且把后事托付给您。假使徐知谔治理有能干的名声,训练军队、养育百姓,这对您有什么好处?』徐知诰醒悟过来,便更加厚待徐知谔。

按《皇朝类苑》载,知谔在润州,喜奇玩,得凤头一事,则是守润分明。但《通鉴》作润州团练使,《类苑》作润州节度使,差有异同。然考《南唐书》载,知谔得凤头之后,尝游蒜山,除地为广场,编虎皮为大幄,率寮属会于下,号曰「虎帐」。忽遇暴风,飘虎帐碎如飞蝶,知谔惊遽,弃凤头归,数日病卒。而《类苑》载知谔以凤头并画牛一轴献后主煜,煜持贡阙下,则《类苑》恐传之失实。葢知谔既病卒,初不及事后主。卢文进南唐书本传,后晋天福元年冬,晋安远节度使卢文进奔吴,吴以文进为天雄统军、宣润节度使。文进背契丹归唐,明宗以为善成军节度,徙安远。晋高祖立,与契丹约为子,文进惧,天福元年送欵于吴。元帅徐知诰,知诰以文进为天雄统军、宣润节度使。文进南奔,屈身晦迹,礼接文士,其所谈论仪制、故事而已,未尝言兵。入为武卫上将军,病卒【以五代史参定】王舆通鉴》天福三年夏四月,南唐先主李昪以左宣威副统军王舆为镇海留后。南唐先主书:「四年秋八月,鄂州张宣卒,以润州留后王舆代之。」本传:「自控鹤都虞候迁左金吾大将军,除浙西节度使。」按《南唐世家》:升元二年,杨溥迁丹阳宫,以王舆为浙西节度使,则舆为节度,正为杨溥设。但南唐先主书以为润州留后,通鉴以为镇海留后,必皆有所据。徐温自润徙镇海军于升,昪既都升,复以镇海归润。是则钱镠虽移镇海于杭,而国初润州尚存军额者,葢吴与南唐存之也。马仁裕南唐先主书天福四年八月,以金吾卫大将军马仁裕出为镇海军节度使留后。本传:烈祖受禅,迁润州节度使。明年,移镇庐州。《徐骑省集》有仁裕碑,其中云:“左辅之地,王业所基,藩屏京师,惟公攸赖。”乃移使节,往镇京口。慈惠着于郡国,威德洽于士心。由是齐人向风,其月年报政,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庐州节度观察等使。虏不敢犯边,是以宁而察俗之方,如南徐之理。按晋天福四年,乃南唐升元三年,仁裕正系升元三年,事故系于晋。宋齐邱通鉴》天福八年十二月,南唐嗣主李景以中书令宋齐邱出为镇海节度使。按《通鉴》:唐侍中周宗年老恭谨,中书令宋齐邱立朋党倾之。宗诉于唐主,唐主由是薄齐邱,出为镇海节度使。齐邱忿怼,表乞归九华旧隐,赐号九华先生。《五代史·李景世家》:系保大元年,齐邱罢相,为浙西节度使。保大元年,即晋天福八年,与《通鉴》同。今考《江南野史·嗣主及齐邱传》则云:齐邱上疏谏嗣主不从,未几出为润州节度使。既行,韩熙载之徒肆排毁,言与亲信陈觉等立朋党。齐邱知之,乃叹曰:「鸟尽兔死,则弓藏犬烹矣。」因表乞归九华旧隐。嗣主与左右皆以为诉要,君上乃赐号九华先生。与《通鉴》载「因齐邱立朋党然后出之」差不同。徐运南唐嗣主书开运三年,李景以吏部尚书徐运为镇海军节度使。按《南唐书》止有徐运除镇海年月,系保大四年,即晋开运三年,而无罢镇海年月。为《徐骑省集》有授运太子太保制词中云:「爰自京口临藩,克正师律,详其词意,乃是旧镇江口,旋有此授。」李金全南唐世家,后汉干佑元年,李景以润州节度使李金全为北面行营招抚使。本传:金全为晋安远节度,于天福五年叛晋,送欵于李昪。昪以金全为天威统军,时升元四年也。后迁润州节度,至李景保大六年,即汉干佑元年,守贞反河中,遣其客将朱元求援。景以金全为北面行营招抚使【以五代史参定】李宏冀南唐嗣主书,干佑三年,李景以东都留守燕王宏冀为宣、润二州大都督,镇京口。宏冀即李景之长子。保大八年,镇润州,即汉干佑三年也。至后周显德三年,实保大十四年,周师至广陵,越兵在常州。景恐其逼润,以宏冀年少,不习军事,召还金陵。宏冀会将吏问之,部将赵铎曰:“大王退归,所部必乞以死报国。”景许之。宏冀部分诸将为战守之备。景乃命龙武都虞候柴克宏将兵救常州。克宏未至,枢密副使李证古遣使追代之。宏冀谓克宏:“君但前战,吾当论奏。”乃表克宏才略可以成功。克宏大破吴越兵,斩首万级。吴越人不敢西向者二十年。显德五年,还为皇太子,乃李景交泰元年也。显德六年卒,有司引浙西靖难之功,谥曰武宣。句容尉张洎,宏冀所荐进士,上书更谥文献【以通鉴及南唐书本传参定】按《徐骑省集》有《宣州开元观记》云:「主上嗣位之七年,皇室再造之一纪。今储后首台司而握师律,镇京口而领宣城。其为政也,质以先正,谘于耇老,义以果断,仁以发生。民力不偷,阙政咸举。」集中又有《使浙西寄燕王侍中》诗云:「京江风静喜乘流,极目遥瞻万岁楼。」林仁肇

译《皇朝类苑》记载,徐知谔在润州,喜爱奇异玩物;有一次得到凤头,这说明他确实镇守过润州。但《资治通鉴》称他为润州团练使,《类苑》称他为润州节度使,记载略有不同。然而考察《南唐书》的记载,徐知谔得到凤头后,曾游览蒜山,铲平土地作为广场,用虎皮编成大帐,率领僚属在帐下聚会,称为“虎帐”。忽然遇到暴风,虎帐被吹得碎裂,像飞舞的蝴蝶;徐知谔惊慌失措,丢下凤头返回,几天后病死。而《类苑》记载徐知谔把凤头和一轴画牛献给后主李煜,李煜拿着贡物到宫阙下;那么《类苑》的记载恐怕流传有误。大概徐知谔既已病死,根本来不及侍奉后主。卢文进 《南唐书·本传》记载:后晋天福元年冬,晋国安远节度使卢文进逃奔吴国,吴国任命卢文进为天雄统军、宣润节度使。卢文进背弃契丹归附后唐,唐明宗认为他能够成事,任命他为善成军节度使,调任安远。晋高祖即位后,与契丹约定以父子相称,卢文进害怕,在天福元年向吴国送上降表。元帅徐知诰任命卢文进为天雄统军、宣润节度使。卢文进南逃后,委屈自身、隐藏行迹,以礼接待文士,所谈论的只是礼仪制度和旧事,从来不谈军事。后来入朝任武卫上将军,病死【根据《五代史》参校确定】王舆 《资治通鉴》天福三年夏四月记载:南唐先主李昪任左宣威副统军王舆为镇海留后。《南唐先主书》记载:『天福四年秋八月,鄂州的张宣去世,任命润州留后王舆代替他。』《王舆本传》记载:『王舆由控鹤都虞候升任左金吾大将军,又被授予浙西节度使。』 考《南唐世家》记载:升元二年,杨溥迁居丹阳宫,任王舆为浙西节度使,那么王舆任节度使,正是为杨溥设置的。但《南唐先主书》称他为润州留后,《资治通鉴》称他为镇海留后,必定各有依据。徐温把镇海军从润州迁到升州,李昪定都升州后,又把镇海军迁回润州。这样看来,钱镠虽然把镇海军迁到杭州,但吴国和南唐仍保留了润州的军额,所以南唐建国初年润州仍有镇海军名额。马仁裕 《南唐先主书》记载:天福四年八月,任命金吾卫大将军马仁裕出任镇海军节度使留后。《马仁裕本传》记载:烈祖接受禅让后,马仁裕升任润州节度使。第二年,调任庐州。《徐骑省集》中有马仁裕碑文,其中说:『京城左辅之地,是王业建立的根基;屏卫京师,全靠您的作用。』于是迁授节度使,前往京口镇守。他的慈爱恩惠显著于郡国,他的威势和德行得到士人的拥护。因此齐国人仰慕归向;这一年任期届满上报政绩,又加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庐州节度观察等使。敌人不敢侵犯边境,因此得以安宁,也能考察风俗治理的方法,如同治理南徐一样。考晋天福四年,就是南唐升元三年,马仁裕确实在升元三年任职,所以事迹系于晋天福四年。宋齐邱 《资治通鉴》记载:天福八年十二月,南唐嗣主李景任命中书令宋齐邱出任镇海节度使。考《资治通鉴》记载:唐国侍中周宗年老而恭谨,中书令宋齐邱纠集朋党排挤他。周宗向唐主申诉,唐主因此冷落宋齐邱,把他调出任镇海节度使。宋齐邱愤懑不平,上表请求回九华山旧日隐居处,朝廷赐给他“九华先生”的称号。《五代史·李景世家》把此事系在保大元年,记载宋齐邱罢去宰相职务,任浙西节度使。保大元年就是晋天福八年,与《资治通鉴》相同。现在考察《江南野史·嗣主及齐邱传》,则说宋齐邱上疏劝谏嗣主而没有被采纳,不久被调出任润州节度使。宋齐邱出行后,韩熙载等人肆意排斥诋毁他,说他与亲信陈觉等结成朋党。宋齐邱知道后,叹息说:『鸟尽了弓便收藏,兔死了猎狗便烹杀。』于是上表请求回九华山旧日隐居处。嗣主和左右近臣都认为他是在诉苦要挟,君主便赐给他“九华先生”的称号。这与《资治通鉴》记载的『因为宋齐邱结成朋党,才把他调出』略有不同。徐运 《南唐嗣主书》记载:开运三年,李景任命吏部尚书徐运为镇海军节度使。考《南唐书》只有徐运授任镇海节度使的年月,系于保大四年,也就是晋开运三年,却没有记载他罢免镇海节度使的年月。《徐骑省集》中有授予徐运太子太保的制词,其中说:『从京口镇守藩镇以来,能够整顿军队、严明军纪;详细体会这段话的意思,应是说他曾镇守京口,后来才有这次授职。』 李金全 《南唐世家》记载:后汉乾祐元年,李景任命润州节度使李金全为北面行营招抚使。《李金全本传》记载:李金全任晋国安远节度使时,于天福五年背叛晋国,向李昪送上降表。李昪任命李金全为天威统军,当时是升元四年。后来李金全升任润州节度使。到李景保大六年,也就是后汉乾祐元年,刘守贞在河中反叛,派他的客将朱元请求援助。李景于是任命李金全为北面行营招抚使【根据《五代史》参校确定】李宏冀 《南唐嗣主书》记载:乾祐三年,李景任命东都留守、燕王宏冀为宣州、润州二州大都督,镇守京口。宏冀就是李景的长子。保大八年,他镇守润州,也就是后汉乾祐三年。到后周显德三年,实际是保大十四年,后周军队到达广陵,吴越军队在常州。李景害怕敌军逼近润州,认为宏冀年少、不熟悉军事,便召他回金陵。宏冀召集将领和属吏询问此事,部将赵铎说:『大王退回去,部下必定请求以死报国。』李景答应了他。宏冀部署各位将领,做好作战和防守的准备。李景于是命龙武都虞候柴克宏率兵救援常州。柴克宏还没有到达,枢密副使李证古派使者追上他,想让别人代替他。宏冀对柴克宏说:『您只管向前作战,我会替您上奏。』于是上表称赞柴克宏的才干谋略足以成功。柴克宏大败吴越军,斩首一万多人。吴越人不敢向西进犯,达二十年之久。显德五年,宏冀返回任皇太子,这一年就是李景交泰元年。显德六年去世,有关部门依据他平定浙西祸乱的功劳,谥号为“武宣”。句容县尉张洎是宏冀推荐的进士,上书请求改谥为“文献”【根据《资治通鉴》和《南唐书·本传》参校确定】《徐骑省集》中有《宣州开元观记》,说:『皇上继承帝位的第七年,是皇室重新建立以来的十二年。如今太子居于宰辅之首并掌握军队,镇守京口而兼领宣城。他处理政务,以先代正道为准则,向年高有德的老人咨询;以义理作出果断决定,以仁爱使万物生长。百姓的力量没有被损耗,所有缺失的政务都得到兴办。』文集中又有《使浙西寄燕王侍中》诗说:『京江风平浪静,喜爱乘流而行;极目远望,遥遥看见万岁楼。』 林仁肇

南唐嗣主书,后周显德五年,李景以营屯应援使林仁肇为浙西润州节度使。宋朝建隆三年,李景以润州节度林仁肇为神武统军。秋七月,以神武统军仁肇为宁国军节度使。□□二年,夏,鄂州节度使黄延谦卒,以宣州林仁肇代之【并南唐后主书】仁肇,建阳人。周师攻淮甸,仁肇出援寿春,有功,授淮南营屯应援使。及割地,以前官镇润州。徐骑省集有仁肇制词,末云:「依前检校太傅兼御史大夫,使持节都督润州诸军事,润州刺史,充镇海军节度使,浙江西道管内营田观察处置等使。」仁肇刺润,颇有功能,善抚养士卒。后移镇武昌【以南唐书、江南野史仁肇传参定】按本传不载仁肇建隆中移宣州,止载移镇武昌。度是时,仁肇仍踵燕王宏冀故事,镇润而领宣,非移镇宁国也。参考其岁月,仁肇在润整六年。赵宣辅字仲甫,南唐后主李煜时,充宣歙、常润等道安抚使,以刺举无避,为权臣所排【徐骑省集·宣辅墓志铭】严续干德三年夏五月,李煜以司空平章事严续为润州节度【以九朝通略南唐后主书参定】干德四年十二月,南唐润州节度严续卒【南唐后主书】严续,可求之子,后主即位,自左仆射改司空平章事。其后唐国几务多归枢密院,续议论不与之同,乃求罢,出为润州节度,镇浙西。逾年卒于私第【以九朝通略南唐书本传参定】尚全恭字子初,李煜即位,自龙安军使以润州监军使权领州事,善于为政,大洽民谣。逾岁召还【徐骑省集全恭墓铭】墓铭云:「在润州逾岁召还,遥领饶州观察使,兼左龙卫神武护军,固辞兵柄,遂知建州。莅政三年,会都下受兵,羽檄相望,全恭忧愤成疾,以甲戌岁冬十一月卒。」按甲戌岁,乃宋朝开宝七年。自甲戌逆数,即全恭在润为开宝,分明。卢绛江南野史本传:「开宝八年,李煜以凌波军都虞候卢绛为润州节度使,守太师【事迹具攻守形势】刘澄长编开宝八年,李煜以侍卫都虞候刘澄为润州节度使留后。澄,宣城人。后主擢为润州节度使留后。及吴越兵至,澄通降欵。九月戊寅,澄帅将吏开门请降。润州平【余见攻守形势】按南唐后主书,以刘澄、卢绛事,具载之。开宝七年,通略长编皆载之。八年九月,乃据润州平之岁月书。然考尚全恭自润移建之后,至卢绛、刘澄以前五六年间,润守姓名尚有遗失,更俟来者多闻有考。

译《南唐嗣主书》记载:后周显德五年,李景任命营屯应援使林仁肇为浙西润州节度使。宋朝建隆三年,李景任命润州节度使林仁肇为神武统军。秋七月,任命神武统军林仁肇为宁国军节度使。□□二年夏,鄂州节度使黄延谦去世,任命宣州的林仁肇代替他【均据《南唐后主书》】。林仁肇是建阳人。后周军队进攻淮甸时,林仁肇出兵援救寿春,有功,被授为淮南营屯应援使。割让土地后,凭原任官职镇守润州。《徐骑省集》中有林仁肇的制词,末尾说:『仍旧检校太傅兼御史大夫,持节、都督润州诸军事、润州刺史,充任镇海军节度使、浙江西道管内营田观察处置等使。』林仁肇任润州刺史时很有政绩,善于抚养士卒。后来调任镇守武昌【根据《南唐书》《江南野史·林仁肇传》参校确定】考《林仁肇本传》没有记载他在建隆年间调任宣州,只记载他调任镇守武昌。估计当时林仁肇仍然沿袭燕王宏冀的旧例,镇守润州而兼领宣州,并不是调任宁国军。参考有关年月,林仁肇在润州整整任职六年。赵宣辅 字仲甫。南唐后主李煜在位时,赵宣辅任宣歙、常润等道安抚使,因为巡察举劾官员不避权贵,被权臣排挤【《徐骑省集·宣辅墓志铭》】严续 干德三年夏五月,李煜任命司空、平章事严续为润州节度使【根据《九朝通略》《南唐后主书》参校确定】。干德四年十二月,南唐润州节度使严续去世【《南唐后主书》】。严续是严可求的儿子。后主即位后,他由左仆射改任司空、平章事。后来唐国大多数政务都归枢密院处理,严续的议论与枢密院不一致,于是请求免职,被调出任润州节度使,镇守浙西。一年多后死于私宅【根据《九朝通略》《南唐书·本传》参校确定】尚全恭 字子初。李煜即位后,尚全恭由龙安军使出任润州监军使,代理主持州政。他善于治理政务,深受百姓歌颂。一年多后被召回【《徐骑省集·尚全恭墓铭》】。墓铭说:『在润州任职一年多后被召回,遥领饶州观察使,兼任左龙卫神武护军。他坚决辞去兵权,于是掌管建州政务。在建州任政三年,适逢京城遭受兵乱,告急文书接连不断。尚全恭忧愤成疾,于甲戌年冬十一月去世。』 考甲戌年就是宋朝开宝七年。从甲戌年向前推算,尚全恭在润州任职正是开宝年间,这一点很明确。卢绛 《江南野史·本传》说:开宝八年,李煜任命凌波军都虞候卢绛为润州节度使,守太师之职【事迹详见“攻守形势”】刘澄 《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开宝八年,李煜任命侍卫都虞候刘澄为润州节度使留后。刘澄是宣城人。后主提拔他为润州节度使留后。吴越军队到来后,刘澄送上降表。九月戊寅,刘澄率领将领和属吏打开城门请求投降。润州平定【其余事迹见“攻守形势”】考《南唐后主书》把刘澄、卢绛的事迹都详细记载下来。开宝七年,《九朝通略》和《续资治通鉴长编》都已有记载。开宝八年九月,才根据润州平定的年月记载此事。然而考察尚全恭从润州调任建州以后,到卢绛、刘澄之前的五六年间,润州守臣的姓名还有遗漏,只能等待后来的博闻者考证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