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见七卷三贤祠堂条后
嘉定镇江志(宋)史弥坚修(宋)卢宪纂中华书局编辑部编北京:中华书局1990.6第一版
序余家久藏宋嘉定元至顺写本《镇江志》二部,乃乾隆六十年宣城张木青学士【焘】所赠之书。嘉庆间曾经进呈内府,又录两副本,一藏家中文选楼,一藏焦山书藏,以待有志者刊之。良以二书有关于京口之掌故甚巨也。京口自东晋以来,屹为重镇,流民侨郡分并改隶,都督开府,参佐从事,寄治版授,建置纷烦,以及宋之差遣,元之掾属,读史者惮于钩稽,往往沿讹袭谬。今详观宋志,于六朝侨寄郡县,缕析条分,于节度、观察等官罢复纪之甚详,其刺守历任年月,于纪传所不载者,皆稽考得其次序,是故一人之传,必参酌羣书而后定。如刺史韦损传,以《唐地理志》、练塘碑及李华《复练塘颂序》、招隐大律师碑参定;都知兵马使张子良等传,以新旧《唐书》、李锜传、旧《唐书》宪宗纪、《通鉴》、《太平广记》参定,此例为前此作郡志者所未有。至于元至顺志,本承宋志而作,然绝不剿袭其书。宋志于刺守宰贰等官载至嘉定九年止,而元志即从嘉定十年起,其例尤为可法。土产门引《说文》、《广雅》、《字林》、《方言》等书,亦地志中所仅见。又二书于晋宋以来士大夫居宅坟墓,皆详其坊巷乡都所在,其作铭作记之人,亦莫不罗列,虽遗迹久湮,而按籍考之,犹可得其仿佛。后人性好简略,鲜有及此之详明者,其余精当处亦不胜偻指。二书洵海内之秘籍也。乃问之镇江人,无肯栞之者,余于送杨忠愍公墨迹归焦山记中,已慨乎言之。去冬丹徒包景维【良丞】介吴陶伯孝廉【文铸】来谒,余谈次及之。景维因言及其考中宪,知有是书,欲刻未果,今愿刊布以成先志。余因出家中选楼本,并发焦山书藏本【校竣仍还焦山】再加翻阅。选楼本为归安严久能【元照】所校,焦山本为乌程张秋水【鉴】所校,又丹徒戴桐孙【守梧】亦有签记其中精确者致多,然觕引其端,未竟其绪,复属门下士刘孟瞻【文淇】暨其子伯山【毓崧】详考全书体例及所征引各书,正其讹误,作为校勘记四卷,附刻于后。二书俱不着撰人姓名。《书录解题》有卢宪《镇江志》《宋志》中称宪者四条,因共定《嘉定志》为卢宪所作,而《至顺志》则不知出于谁手。适丹徒柳宾叔孝廉【兴恩】以书来告,谓检《镇江府志》成化旧序,知《至顺志》为俞希鲁所作。余按俞氏乃元末遗老,为金华宋濂所推,若非刊刻此书,乌知俞氏之学精密若是?则刻书洵有功于古人也。是书初刻时,不知书中载包氏名人甚多,乃校勘后知包氏为丹徒旧族,《宋元二志》人物门俱以汉大鸿胪包咸为首。厥后包融、包何、包佶俱有名于唐代,而元志俞庸修《高资桥记》亦言丹徒包氏不坠先业。中宪名祥麟,字厚村,捐赈施药颇多善举,实为鸿胪之后。虽此书朽蠹,而班班可考。然则是书之刻于包氏,固天理当而人心安也。刻既成,余故乐为序之,以为刻古书者劝。大清道光二十二年夏至日,扬州。予告太子太保,体仁阁大学士,七十九叟阮元序。嘉定镇江志二十二卷提要宋卢宪撰。《宋史·艺文志》有熊克《镇江志》十卷,而无宪此书。《书录解题》云:《镇江志》三十卷,教授天台卢宪,子章撰。《文献通考》亦着录之。此书中称宪者四条,称卢宪者一条,故知是宪之书。书中所载事迹,惟史弥坚最详,赵善湘次之。考弥坚以嘉定六年九月守镇江,八年九月请祠。善湘以嘉定十四年十二月守镇江,十七年召还,宝庆二年再任。案《元至顺镇江志·学校门》载教官卢宪嘉定癸酉谒庙事,癸酉为嘉定六年,正弥坚守郡之日,书当成于此时也。此书不见于近代藏书家着录,所存卷数与《书录解题》不同,中闲脱文错简,往往而是。案其目录,似于体例闲有未协,葢由原本已多讹脱,经后人重为编次,小有抵牾,固所不免。然宋人地志之存于今者,十不得一,而镇江自六朝以后递为重地,南渡以前之遗文坠典,如唐孙处元《图经》、祥符《图经》、《润州类集》、《京口集》之类,世无传本,藉此以存厓略,零圭碎璧,尤可宝惜。今从旧钞本校正缮写之。嘉定镇江志卷首
译《嘉定镇江志》,宋史弥坚修撰,宋卢宪编纂,中华书局编辑部编,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6月第一版。序 我家长期收藏着两部宋代嘉定元年至至顺年间抄写的《镇江志》,这是乾隆六十年宣城张木青学士【焘】赠送的书。嘉庆年间曾进呈内府,后来又抄录了两部副本:一部收藏在家中的文选楼,一部收藏在焦山书藏,等待有志之士刊刻。实在是因为这两部书记载京口掌故极为丰富。京口自东晋以来,一直是重要的军事重镇;流民侨置的郡县分合、改隶,都督开府、参佐从事、寄治版授等事项,建置繁杂;再加上宋代的差遣、元代的掾属,读史者难以钩稽考索,往往沿袭讹误。如今详细考察宋志可见,其中对六朝侨置、寄治的郡县逐条分析、分门整理;对节度使、观察使等官职的罢免和恢复记载得十分详尽;对于刺史、太守历任的年月,凡是纪传中没有记载的,也都考订出先后次序。因此,一人的传记必定要参阅、斟酌群书之后才能确定。例如刺史韦损的传记,就是依据《唐地理志》、练塘碑、李华《复练塘颂序》和《招隐大律师碑》互相参订确定的;都知兵马使张子良等人的传记,则依据新旧《唐书》、《李锜传》、《旧唐书·宪宗纪》、《资治通鉴》和《太平广记》互相参订确定。这种做法,是此前编写郡志的人所没有的。至于元代至顺年间的志书,是承接宋志编写的,但绝不抄袭宋志。宋志记载刺史、太守、宰贰等官职只到嘉定九年为止,元志便从嘉定十年开始记载,这种体例尤其值得效法。土产门引用《说文》《广雅》《字林》《方言》等书,也是地志中仅见的做法。两部书又把晋、宋以来士大夫的住宅和坟墓,详细记明所在的坊巷、乡都;为这些住宅和坟墓作铭、作记的人,也无不一一列出。虽然遗迹早已湮没,按照书籍考察,仍然可以得到大概情形。后人往往喜欢简略,很少有能做到这样详明的;其余精审确当之处,也多得难以一一列举。这两部书确实是天下少有的秘籍。于是我询问镇江人,却没有人愿意刊刻它们;我在《送杨忠愍公墨迹归焦山记》中,已经对此感慨地说过。去年冬天,丹徒人包景维【良丞】请吴陶伯孝廉【文铸】来拜访我,我们谈话间说到这件事。景维于是说,他的父亲中宪知道有这部书,想刊刻却没有成功,如今愿意刊布它,以完成先人的志愿。我于是拿出家中的文选楼本,并取出焦山书藏本【校订完成后仍归还焦山】,重新仔细翻阅。文选楼本是归安严久能【元照】校订的,焦山本是乌程张秋水【鉴】校订的;丹徒戴桐孙【守梧】也在书中留下了批校记录,其中精确之处很多。不过他只是粗略地举出端绪,未能完成全部工作。于是又嘱托门下士刘孟瞻【文淇】及其子伯山【毓崧】,详细考察全书体例和所引用的各书,订正其中的讹误,编成四卷《校勘记》,附刻在书后。两部书都没有写明撰写人的姓名。《书录解题》中有卢宪《镇江志》,《宋志》中又有四处称卢宪,因此共同确定《嘉定志》是卢宪所作;至于《至顺志》,则不知道出自何人之手。正好丹徒柳宾叔孝廉【兴恩】来信告诉我,说他查考《镇江府志》成化年间的旧序,得知《至顺志》是俞希鲁所作。我考察俞氏,是元末的遗老,受到金华宋濂的推重;如果不是因为刊刻这部书,哪里知道俞氏的学问竟然如此精密?这样看来,刊刻此书确实有功于古人。此书最初刊刻时,不知道书中记载了许多包氏名人;校勘之后才知道,包氏是丹徒的旧族。《宋元二志》的人物门都以汉代大鸿胪包咸为首。此后包融、包何、包佶在唐代都很有名,而元志中俞庸所修的《高资桥记》也说,丹徒包氏没有败坏祖先的事业。中宪包祥麟,字厚村,捐资赈济、施药救人,做了很多善事,确实是大鸿胪包咸的后代。即使这部书已经残朽虫蛀,相关情况仍清清楚楚可以考察。那么,这部书由包氏刊刻,实在合乎天理,也使人心安。书刻成以后,我所以乐意为它作序,是想借此勉励刊刻古书的人。大清道光二十二年夏至日,扬州。予告太子太保、体仁阁大学士、七十九岁的老人阮元作序。《嘉定镇江志》二十二卷提要 宋代卢宪撰写。《宋史·艺文志》收录熊克《镇江志》十卷,却没有卢宪这部书。《书录解题》说:《镇江志》三十卷,天台教授卢宪,字子章,撰写。《文献通考》也著录了此书。书中有四条称“宪”,一条称“卢宪”,所以知道这是卢宪的著作。书中记载的事迹,以史弥坚最为详细,赵善湘次之。考察史弥坚在嘉定六年九月任镇江知府,嘉定八年九月请求奉祠;赵善湘在嘉定十四年十二月任镇江知府,嘉定十七年被召回,宝庆二年再次任职。考察《元至顺镇江志·学校门》记载教官卢宪在嘉定癸酉年谒庙的事情,癸酉是嘉定六年,正是史弥坚任镇江知府的时候,因此本书应当是在这一时期完成的。本书没有见于近代藏书家的著录,现存卷数也与《书录解题》不同,中间脱文、错简的情况往往存在。考察它的目录,似乎在体例上有些不协调,大概是因为原本已经有许多讹误脱落,后人重新编次后,略有抵牾,本来就是难免的。然而,现今保存下来的宋人地志,十部中还不到一部;而镇江自六朝以后一直是重要地区,南渡以前遗留下来的文章典籍,如唐代孙处元《图经》、祥符《图经》、《润州类集》、《京口集》之类,世上都没有传本,借助本书保存其大略,虽只是零散的圭玉碎璧,也尤其值得珍惜。现在依据旧抄本校正并抄写成书。《嘉定镇江志》卷首
郡县表郡隶浙西,仍唐旧也。自唐而上,余千百载,境土惟旧,所隶则殊,或属会稽,或属吴郡,或属晋陵,或属江都,或属江东。其分其并,不可无考。今推其世代,质以传记,分画为郡县表。州郡虞夏周地在扬州之域春秋地属吴,后属越【齐庆封奔吴,吴与之朱方。鲁哀公二十二年,吴为越所并,属越】属楚【楚使屈伸围朱方[楚使屈伸围朱方。案左氏昭四年传,伸作申,今不据以改之者,盖二字皆见于说文,声同而义亦相近(说文伸字下云屈伸,从人申声;申字下云神也,神字下云天神引出万物者也,盖申声之字并有引申之义)本可通用,或作嘉定志者所见之本与今有异,亦未可知,不妨姑存之以备参考。其余所引载籍与原书字体微异而义实可通者,悉仿此例。若夫作志者援据宏博,语多古奥,有似无此书名者(卷六焦山条下引皇甫谧逸士传,或疑逸当作高,今考隋书经籍志,高士传六卷,逸士传一卷,并皇甫谧所撰,则逸字不误,明矣。全书中似此者颇多,今举此以例其余,后皆仿此)有似无此地名者(卷十八萧思话传云袭爵封阳县侯,其子惠开传云袭封阳县侯,今考宋书本传与此正同)有似无此官名者(卷十八徐陵传云赠镇右将军,今考陈书本传与此正同)有似无此役名者(卷五均役门云以本县合千人为之,今考元志卷十三俸钱门载平准库合千人二十一贯,元史刑律志诸烧钞库合千检钞,则合千人乃库役也)有似无此谥法者(卷十八萧德言传云谥博,今考唐书本传与此正同)有似无此名字者(卷十八徐伯阳传云字隐忍,今考南史本传与此正同)有似无此题目者(卷五土贡门引罗隐镇海军所贡诗,今考全唐诗与此正同)有似无此文法者(卷五土贡门引李德裕奏疏云乃诸头收市,今考全唐文与此正同)而寻检其所引之书,莫不一一符合,今皆悉仍其旧,而着其例于此。盖古书难晓者,当参互考订以求其通,未可以其所知改其所不知也]执庆封】秦属会稽郡汉荆国【高帝六年】更名吴【十二年】入江都国。后汉属吴郡晋属晋陵郡隶扬州东晋侨置徐州、兖州统侨郡【南东海、南琅邪、南东平、南兰陵、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沛、南清河、南下邳、南东莞、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太平、南泰山、南济阳、南鲁】宋南徐州【加州曰:南徐,永初二年,江北为南兖州,江南为南徐州。元嘉八年】统侨郡十七【南东海南琅邪晋陵义兴南兰陵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太山南济阳南鲁】齐徐州统侨郡十六【省南兰陵郡,余与宋同】梁南徐州【隋志旧置南徐州,南东海郡,梁改曰兰陵郡】陈南徐州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属蒋州【隋志:陈有东海,开皇九年州郡并废】润州 【开皇十五年】属江都郡【大业三年废润州为江都郡之延陵县】唐润州 【武德三年七年】属江南道【贞观元年】统县五。中都督府【景云二年,寻废】属江南东道【开元二十一年】丹阳郡 【天宝元年】属浙江西道 【干元元年】丹阳军 【干元二年】合浙江东西二道,置镇海军【建中二年】分浙江东西道,浙西治润【贞元三年】并丹阳军为镇海军【元和五年】停镇海军额【元和六年,尔后节度废置不常】移镇海军额于杭州【光化元年】五代【淮南吴杨氏,南唐李氏】镇海军 【后梁贞明元年】徙镇海军治所于升州【贞明四年】圣朝镇海军【开宝八年诏改镇海军为镇江军】【圣朝镇江军】案:宋人作志,自应称宋朝为圣朝,后人刻书者,仍其原文,亦于体例无碍。严氏元照《因书中》或称宋朝,或称圣朝,例不画一,故往往改圣朝为宋朝。然书中称圣朝者极多,严氏所改殊未能尽。今于其已改者则从改本(钞本《元志》中有称宋为圣朝者,今据以定为《宋志》,而“圣”字已易为“宋”者,亦不复追改焉)其未改者则仍从旧本,以免纷更。至于元人作志称元朝为圣朝者,亦用此例(宋志》内言“圣宋”“大宋”,《元志》内言“皇元”“大元”者,仿此)】润州升镇江府【政和三年】浙西安抚司 【建炎三年】安抚大使司 【建炎四年】公江安抚司【绍兴五年兼十二年解罢】县秦徒【古谷阳】曲阿【古云阳】【曲阿○(钞本此二字在下一格)案郡县表内第三格为县,第四格为封爵食邑,徧考史传志乘,秦时未尝以曲阿为封邑(元志卷首官制表及卷十五封君类载以镇江地为封邑者,皆自汉始)而丹阳县之名,曲阿实起于始皇(元志郡县表县邑格内载始皇改云阳为曲阿事甚详)则此二字当在第三格,不当在第四格矣。
译郡县表 本郡隶属于浙西,这是沿袭唐代的旧制。从唐代往上追溯一千多年,境域大体没有改变,但所属却各不相同:有时属于会稽,有时属于吴郡,有时属于晋陵,有时属于江都,有时属于江东。它的分合变化,不可不加以考察。现在推究各个时代,以传记等文献相互考证,分列为郡县表。州郡 虞、夏、周 此地在扬州的地域内。春秋 此地属于吴国,后来属于越国【齐国的庆封逃奔吴国,吴国把朱方赐给他。鲁哀公二十二年,吴国被越国兼并,此地属于越国】属于楚国【楚国派屈伸包围朱方。按:《左氏》昭公四年传中,“伸”作“申”。现在不据此改写,是因为这两个字都见于《说文》,读音相同,意义也相近(《说文》“伸”字下说“屈伸,从人申声”;“申”字下说“神也”;“神”字下说“天神引出万物者也”,可见从“申”得声的字都有引申之义),本来可以通用;也可能是撰写《嘉定镇江志》的人所见的版本与今本不同,也未可知,所以暂且保留原字,以备参考。其余所引用的典籍,若字体与原书略有不同而意义确实相通,也都按照这个例子处理。至于本志作者引用材料广博,语言多古奥,有些地方仿佛不存在这样的书名(卷六焦山条下引用皇甫谧《逸士传》,有人怀疑“逸”应作“高”。现在考察《隋书·经籍志》,有《高士传》六卷、《逸士传》一卷,都是皇甫谧所撰,因此“逸”字没有错误,已经很清楚。全书中类似情况很多,现在举此为例,其余都按此办理);有些地方仿佛不存在这样的地名(卷十八《萧思话传》说袭爵封阳县侯,《萧惠开传》说袭封阳县侯;现在考察《宋书》本传,正与此相同);有些地方仿佛不存在这样的官名(卷十八《徐陵传》说追赠镇右将军;现在考察《陈书》本传,正与此相同);有些地方仿佛不存在这样的役名(卷五“均役门”说“以本县合千人为之”;现在考察《元志》卷十三“俸钱门”记载“平准库合千人二十一贯”,《元史·刑律志》说各烧钞库有合千检钞,因此“合千人”就是库役);有些地方仿佛不存在这样的谥法(卷十八《萧德言传》说谥号为“博”;现在考察《唐书》本传,正与此相同);有些地方仿佛不存在这样的字(卷十八《徐伯阳传》说字“隐忍”;现在考察《南史》本传,正与此相同);有些地方仿佛不存在这样的题目(卷五“土贡门”引用罗隐《镇海军所贡诗》;现在考察《全唐诗》,正与此相同);有些地方仿佛不存在这样的文法(卷五“土贡门”引用李德裕奏疏中的“乃诸头收市”;现在考察《全唐文》,正与此相同)。但只要查找它所引用的书籍,没有一处不是逐一相合的,因此现在全都保留原样,并在这里说明这一处理原则。【这是因为古书中难以理解的地方,应当相互参照、考订,以求文义贯通;不能因为自己知道某种写法,就擅自改掉自己不知道的写法】庆封执掌。秦 属于会稽郡。汉 原属荆国【高帝六年】,改名为吴国【高帝十二年】,后来并入江都国。后汉 属于吴郡。晋 属于晋陵郡,隶属于扬州。东晋 侨置徐州、兖州,统辖侨置郡【南东海、南琅邪、南东平、南兰陵、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沛、南清河、南下邳、南东莞、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太平、南泰山、南济阳、南鲁】。宋 南徐州【加注说:州名为南徐。永初二年,江北设为南兖州,江南设为南徐州。元嘉八年】统辖侨置郡十七个【南东海、南琅邪、晋陵、义兴、南兰陵、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太山、南济阳、南鲁】。齐 徐州统辖侨置郡十六个【撤销南兰陵郡,其余与宋代相同】。梁 南徐州【《隋志》说:原来设置南徐州、南东海郡,梁改南东海郡为兰陵郡】。陈 南徐州。隋 撤销南徐州,改设延陵镇,隶属于蒋州【《隋志》说:陈代有东海郡,开皇九年州、郡一并撤销】。润州【开皇十五年】。属于江都郡【大业三年,撤销润州,改为江都郡的延陵县】。唐 润州【武德三年、七年】。属于江南道【贞观元年】,统辖五县。中都督府【景云二年,不久撤销】。属于江南东道【开元二十一年】。丹阳郡【天宝元年】。属于浙江西道【干元元年】。丹阳军【干元二年】。合并浙江东道、西道,设置镇海军【建中二年】。分置浙江东道、西道,浙西的治所在润州【贞元三年】。将丹阳军并入镇海军【元和五年】。停止使用镇海军这一名额【元和六年,此后节度使的设置和撤废不固定】。将镇海军的名额迁到杭州【光化元年】。五代【淮南为吴杨氏所有,南唐为李氏所有】。镇海军【后梁贞明元年】。将镇海军的治所迁到升州【贞明四年】。圣朝 镇海军【开宝八年,诏令将镇海军改为镇江军】【圣朝镇江军】按:宋人撰写方志,自然应当称宋朝为“圣朝”;后人刻书时保留原文,在体例上也没有妨碍。严氏元照《因书中》有时称“宋朝”,有时称“圣朝”,体例并不一致,所以常常把“圣朝”改为“宋朝”。但书中称“圣朝”的地方很多,严氏所改并没有全部改完。现在已经被他改过的地方就依照改本(抄本《元志》中有称宋朝为“圣朝”的地方,现在据此确定为《宋志》;其中“圣”字已经改成“宋”字的,也不再追改),尚未改动的地方则仍依照旧本,以免反复更改。至于元人撰写方志、称元朝为“圣朝”的,也按这个例子处理(《宋志》中说“圣宋”“大宋”,《元志》中说“皇元”“大元”的,也照此办理)。润州升格为镇江府【政和三年】。浙西安抚司【建炎三年】。安抚大使司【建炎四年】。公江安抚司【绍兴五年兼置,绍兴十二年撤罢】。县 秦 丹徒【古称谷阳】;曲阿【古称云阳】;曲阿 ○(抄本中这两个字在下一格。)按:郡县表内第三格是县,第四格是封爵食邑。遍查史传、志书,秦代从来没有把曲阿作为封邑;《元志》卷首《官制表》和卷十五“封君类”所载以镇江地为封邑的,都从汉代开始。而丹阳县这个名称,曲阿实际上起源于始皇时期(《元志·郡县表》的县邑栏记载始皇将云阳改为曲阿的事情很详细)。因此,这两个字应当在第三格,不应当在第四格。
至于曲阿及丹徒,乃秦时所改之名,原书必当有注,钞本皆脱去。戴氏守梧据元志郡县表补古谷阳三字于丹徒下,补古云阳三字于曲阿下,今从之(下文云吴嘉禾三年复曲阿为云阳,若此处不言古云阳,则复字为无根矣)】汉曲阿属扬州王莽改曲阿曰风美后汉曲阿为扬州治所三国吴复曲阿为云阳改丹徒为武进【嘉禾三年】晋陵【太康二年分曲阿之延陵乡置】复云阳曰曲阿【太康二年】复武进曰:「丹徒【太康三年】晋陵郡统县七【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东晋南东海统县七居曲阿京口宋统县六十三【南东海四县:郯、丹徒、胊、利城;晋陵六县:晋陵、延陵、无锡、南沙、曲阿、暨阳】齐统县七十三【南东海七县郯,祝其,襄贲,利城,西隰,丹徒,武进;晋陵七县晋陵,无锡,延陵,曲阿,暨阳,南沙,海阳】梁统县无考【梁无志,故统县不详。按《寰宇记》:梁改曲阿为兰陵县。又《隋志》:曲阿注有武进县,梁改为兰陵】陈统县无考【隋志:陈改兰陵为东海】隋废丹徒县入延陵,并兰陵县入曲阿【开皇九年】金山府【开皇十五年即今之金坛】金山县【大业东土人保聚为之】唐统县五【丹徒,曲阿,延陵,句容,白下。武德九年】白下更曰江宁【贞观九年】统县六【金坛,垂拱四年置。自宋、齐、梁、陈为延陵县之南界】曲阿曰丹阳,割江宁、句容置升州,统县四【至德二载】废升州江宁、句容二县来属【宝应元年】再割江宁、句容二县置升州【光启三年】圣朝元统县四【丹徒,丹阳,金坛,延陵】后统县三【熙宁五年废延陵县为镇属丹阳而析其地】封爵 【食邑】三国吴食曲阿丹徒二县 【孙韶】丹徒侯【孙桓】【孙桓○(钞本桓作亘)案宋时之书以亘易桓因避钦宗之讳若照宋椠本翻刻自应仍其原文惟此书刻本久亡祇从旧钞本录出既已另写重刊则当日避写之字必须更正(袁燮絜斋集黄度行状有惇德允元语武英殿校本云惇德原本避宋光宗讳作崇德今改从经文义例最为允协校书者所当遵也)今从严氏元照说凡桓字避写作亘及贞字避写作正者(书中贞观贞元等贞字皆作正因避仁宗之讳)悉为改易以符体制(钞本元志中有避宋讳之字者今据以移入宋志于案语中注明所避之字至正文中则仍一一更正以示画一)若夫卷一徐兖州治京口条云后桓元钞本桓作亘注云上犯钦庙讳下犯圣祖讳卷六焦山瘗鹤铭条云乃裹以元黄之币钞本无元字而注云宋缺名上一字卷十一吴孙氏墓按语云追谥策为长沙桓王钞本桓作威注云正字犯钦庙讳卷十八申堂构传钞本无构字注云名犯高庙讳包佶传钞本佶作幼正注云名犯徽庙讳今皆从严氏元照说订正其文而删去其注以归画一他如卷七明应英济公祠条引蔡邕赞云乃召乃用又云贤人遇慝元志卷十九魏焦光传亦引蔡邕此赞而召字作征遇字作觏盖宋人避嫌名而改之元志则仍用本文也然所改者于文义尚无不合今并存之他皆仿此】云阳侯 【朱据】徐陵亭侯 【华核】唐使持节大都督扬州常和润等十六州诸军事【贞观二年正月除越王泰】【贞观二年正月除越王泰○【钞本越作赵】案新旧唐书濮王泰传,泰始王宜都,徙封魏,又徙封越,改王魏,后降王东莱,复进王濮,而未尝封赵,且据太宗本纪,泰徙封越正在贞观二年,则赵为误字无疑】圣朝润王【太宗子商王元份自陈王改封】镇江军节度使【太宗子越王元杰,楚王元偁领】润州管内观察使【皇兄海州防御使仲佺见王庄定存集】润王 【英宗子颜】镇江军节度使【徽宗皇帝】润国公 【徽宗子纵】官后汉丹徒令三国吴曲阿长京下督徐陵督晋
扬州刺史东晋
徐州刺史
兖州刺史
徐兖二州刺史监中军留府事
晋陵内史晋陵太守
长史司马徐州别驾徐州治中宋南徐州刺史行南徐州事南东海太守南彭城太守南兰陵太守【宋地理志】十七郡各有太守,考之列传,惟有南东海、南彭城、南兰陵三郡太守】
长史司马南徐州别驾南徐州治中东海郡丞丹徒令齐
南徐州刺史行南徐州事监南徐州南东海太守南彭城太守南兰陵太守
长史司马南徐州别驾丹徒令曲阿令梁
南徐州刺史知留府事行南徐州事监南徐州南兰陵大守
长史司马南徐州别驾南徐州治中丹徒令曲阿令陈
南徐州刺史监南徐州南徐州别驾东海郡丞唐
润州刺史兼按察使兼采访使丹阳太守兼防御使镇海军节度使浙江东西道观察等使兼诸道盐铁转运使【建中二年至元十年十四年十五年】浙西观察使镇海军节度浙西观察等使【元和三年】【太和八年九年】【干符六年】【景福二年】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长庆二年太和九年干符元年】镇海军节度、苏杭常等州观察使【咸通元年】镇海军节度苏常杭润观察处置江淮盐铁转运江西招讨等使【干符四年】诸道行营兵马都统【干符六年】润州制置使 【文德元年】润州团练使 【天佑二年】润州留后
译至于曲阿和丹徒,都是秦代改定的名称,原书一定有注释,抄本却全都脱落了。戴氏守梧依据《元志·郡县表》,在丹徒下面补上“古谷阳”三字,在曲阿下面补上“古云阳”三字,现在依从这一做法(下文说吴嘉禾三年恢复曲阿为云阳,如果这里不说古称云阳,那么“复”字就没有依据了)。汉 曲阿属于扬州。王莽把曲阿改名为风美。后汉 曲阿是扬州的治所。三国吴 恢复曲阿为云阳。把丹徒改为武进【嘉禾三年】。晋 设置延陵县【太康二年,分曲阿县的延陵乡设置】。恢复云阳为曲阿【太康二年】。恢复武进为丹徒【太康三年】。晋陵郡统辖七县【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东晋 南东海郡统辖七县,郡治在曲阿、京口。宋 统辖六十三县【南东海四县:郯、丹徒、胊、利城;晋陵六县:晋陵、延陵、无锡、南沙、曲阿、暨阳】。齐 统辖七十三县【南东海七县:郯、祝其、襄贲、利城、西隰、丹徒、武进;晋陵七县:晋陵、无锡、延陵、曲阿、暨阳、南沙、海阳】。梁 统辖的县无从考知【梁代没有志书,所以统辖的县不详细。按《寰宇记》:梁把曲阿改为兰陵县。又据《隋志》:曲阿条下有武进县,梁改名为兰陵】。陈 统辖的县无从考知【《隋志》说:陈把兰陵改为东海】。隋 撤销丹徒县并入延陵县,把兰陵县并入曲阿县【开皇九年】。金山府【开皇十五年设置,就是现在的金坛】。金山县【大业年间,东部当地人聚集自保而设置】。唐 统辖五县【丹徒、曲阿、延陵、句容、白下;武德九年】。把白下改名为江宁【贞观九年】。统辖六县【金坛,垂拱四年设置。自宋、齐、梁、陈以来,它一直是延陵县的南部边界】。曲阿改名为丹阳,划江宁、句容两县设置升州,统辖四县【至德二载】。撤销升州,江宁、句容两县改来隶属此处【宝应元年】。再次划出江宁、句容两县设置升州【光启三年】。圣朝 起初统辖四县【丹徒、丹阳、金坛、延陵】。后来统辖三县【熙宁五年,撤销延陵县,改为镇,隶属于丹阳,并析分其地】。封爵【食邑】三国吴 以曲阿、丹徒二县作为食邑【孙韶】。丹徒侯【孙桓】【孙桓 ○(抄本中“桓”写作“亘”。)按:宋代书籍为了避钦宗的名讳,以“亘”代替“桓”。如果按照宋代刻本翻刻,本应保留原文;但这部书的刻本早已亡佚,只能依据旧抄本录出,既然已经另行抄写重刊,当时因避讳而写的字就必须改正。(袁燮《絜斋集》中的《黄度行状》有“惇德允元”一语,武英殿校本说“惇德”原本因避宋光宗名讳而作“崇德”,现在改依经文,这一义例最为妥当,也是校书者应当遵守的。)现在依从严氏元照的说法,凡是“桓”字因避讳而写作“亘”,以及“贞”字因避讳而写作“正”的(书中的“贞观”“贞元”等“贞”字都写作“正”,因为避宋仁宗的名讳),全部改回,以符合体例。(抄本《元志》中有避宋代名讳的字,现在据此移入《宋志》,并在按语中注明所避的字;正文中则一律改正,以保持统一。)至于卷一“徐兖州治京口”条说“后桓元”,抄本“桓”写作“亘”,注说上面触犯钦宗庙讳,下面触犯圣祖庙讳;卷六“焦山瘗鹤铭”条说“乃裹以元黄之币”,抄本没有“元”字,注说宋代缺少名的上一个字;卷十一“吴孙氏墓”按语说“追谥策为长沙桓王”,抄本“桓”作“威”,注说“正”字触犯钦宗庙讳;卷十八《申堂构传》抄本没有“构”字,注说名字触犯宋高宗庙讳;《包佶传》抄本“佶”作“幼正”,注说名字触犯宋徽宗庙讳。现在都依从严氏元照的说法校正正文,并删去这些注释,以保持统一。其他也都按此办理。又如卷七“明应英济公祠”条引用蔡邕赞说“乃召乃用”,又说“贤人遇慝”;《元志》卷十九《魏焦光传》也引用蔡邕这篇赞,但“召”字作“征”,“遇”字作“觏”,这是宋人避嫌名而改写的,《元志》则仍用原文。可是这些改字在文义上都没有不合,现在一并保留;其余都按此办理。云阳侯【朱据】。徐陵亭侯【华核】。唐 使持节、大都督扬州常和润等十六州诸军事【贞观二年正月授予越王泰】。○【抄本中“越”写作“赵”。】按:《新唐书》《旧唐书》的《濮王泰传》记载,李泰先封宜都王,后改封魏王,又改封越王,后来改封魏王,之后降为东莱王,又进封濮王,从未封为赵王;而且据《太宗本纪》,李泰改封越王正在贞观二年,所以“赵”字无疑是误字。圣朝 润王【太宗之子,商王元份由陈王改封为润王】。镇江军节度使【太宗之子越王元杰、楚王元偁担任】。润州管内观察使【皇帝的兄长、海州防御使仲佺,见《王庄定存集》】。润王【英宗之子颜】。镇江军节度使【徽宗皇帝】。润国公【徽宗之子纵】。官 后汉 丹徒县令。三国吴 曲阿长京下督、徐陵督 晋 扬州刺史 东晋 徐州刺史 兖州刺史 徐、兖二州刺史 监中军留府事(负责监督中军留府事务) 晋陵内史 晋陵太守 长史 司马 徐州别驾 徐州治中 宋 南徐州刺史,代行南徐州事务 南东海太守 南彭城太守 南兰陵太守【《宋地理志》:十七郡各有太守。考察各家列传,只有南东海、南彭城、南兰陵三郡见有太守。】长史 司马 南徐州别驾 南徐州治中 东海郡丞 丹徒令 齐 南徐州刺史 代行南徐州事务 监南徐州(监督南徐州事务) 南东海太守 南彭城太守 南兰陵太守 长史 司马 南徐州别驾 丹徒令 曲阿令 梁 南徐州刺史 掌管留府事务 代行南徐州事务 监南徐州(监督南徐州事务) 南兰陵大守 长史 司马 南徐州别驾 南徐州治中 丹徒令 曲阿令 陈 南徐州刺史 监南徐州(监督南徐州事务) 南徐州别驾 东海郡丞 唐 润州刺史 兼任按察使 兼任采访使 丹阳太守 兼任防御使 镇海军节度使 浙江东西道观察等使 兼任诸道盐铁转运使【建中二年至元十年、十四年、十五年】浙西观察使 镇海军节度、浙西观察等使 【元和三年】【太和八年、九年】【干符六年】【景福二年】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长庆二年、太和九年、干符元年】镇海军节度使、苏杭常等州观察使【咸通元年】镇海军节度使、苏常杭润观察处置使、江淮盐铁转运使、江西招讨等使【干符四年】诸道行营兵马都统【干符六年】润州制置使【文德元年】润州团练使【天祐二年】润州留后
长史司马金坛令五代【淮南吴杨氏,南唐李氏】浙西观察使润州观察使【后梁开平二年四年】镇海节度使【后梁贞明元年】【后晋天福八年】【开运三年】两浙都招讨使【贞明元年】润州团练使 【贞明三年】权润州团练事【贞明四年】诸道副都统镇海节度使【后唐长兴二年】宣润节度使 【天福元年】镇海留后【天福三年四年】宣润二州大都督【干佑三年】使持节都督润州诸军事宣歙常润等道安抚使润州监军使权领州事润州节度留后圣朝常润经略巡检使知润州军州事知镇江军府事浙西安抚使安抚大司公江安抚使通判知县事县令嘉定镇江志卷一地理〔一〕【地理○(钞本无此二字)案志书以地理居前乃自来之通例此书首列叙郡一门所言者皆地理之沿革而其中引地理书尤多(如叙内引前汉地理志晋地理志吴地志舆地志姑孰志九域志寰宇记之类一叶之中已层见迭出)是地理为总目而叙郡乃子目也(卷十三奏请开伊娄河注云具地理类今检之乃在山川之内是地理乃总目而山川亦子目也)下文诸子目并属于地理然同在一卷之中故不复重标总目至下卷之城池坊巷桥梁津渡亦地理之子目则必另加二字于城池之前方为明晰后凡一卷之总目统数子目数卷之子目共一总目者并仿此例】叙(缺)【叙(缺)○(钞本无此二字)案下文云二县始末具叙张氏鉴云原叙当详载丹徒曲阿建置沿革今叙已佚脱据此则地理之后必有叙矣盖此志之例子目间有无叙者(如文事武事等类皆为杂录之子目而皆无叙是其例也)而总目则无不有叙(子目之所统者少而其大指又见于总目叙中故其叙可无若总目则所包者广必有叙然后义例乃明故其叙万不可废)故今就总目之无叙者补叙缺二字于其目之后一行而子目之当有叙而缺者亦仿此例至子目之本无叙者则不赘焉(凡一总目统数子目者其子目俱无叙则已若或有或无则无叙者必本有佚脱也今悉补之)】叙郡【叙郡○(钞本低二字,今从之)案《元史·地理志》序原注:凡路低于省一字,各路录事司与府、州之隶路者,低于路一字;府与州所领之县,低于府与州一字。盖欲行款分明,以便观览也。《宋元镇江志》钞本行款格式不一,今悉细为厘定。此“叙郡”既为地理之子目,凡子目势不容与总目相并。“叙郡”既低二字,则“地理”必当低一字矣。故今于子目之低二字者,悉仍其旧;而总目之误低二字,皆改为低一字(如风俗、攻守、形势、学校、兵防、杂录、人物之类)与此卷“地理”之式相同。若子目之不复有小子目(如“地理”为总目,“山川”为子目,而“河、湖、溪、荡、陂、塘、井、泉”之类属于“山川”之下者,皆小子目也)又不容与子目相并,则悉低三字,以示区别。至总目之“叙”当低于总目一字,子目之“叙”当低于子目一字,而钞本亦多舛误(如“润”为“丹阳郡”以下乃子目“叙郡”之“叙”当低三字,而原本仅低二字,此类甚多,且有子目下空一字即写“叙”者)今并逐条改正(小子目无“叙”者多,其有“叙”者亦较小子目再低一字)】润为丹杨郡,自唐天宝元年始,郡名一也。新唐书从木作杨,旧唐书、通典从阜作阳。圣朝乐史《太平寰宇记》云:“今字从木为称【按:唐永泰二年润州练塘石刻江淮转运使刘晏奏状,备润州刺史韦损及耆旧等状内,丹杨县字并从木】按前汉《地理志》:“丹杨郡,武帝元封二年改秦鄣郡曰丹杨,领县十七。”《九域志》引《江南地志》云:“汉丹杨郡北有赭山,丹赤故名。”至晋《地理志》:“丹杨郡领县十一。”注云:“丹杨内多赤柳,在西故名。”汉丹杨郡治宛陵,晋丹杨郡治建邺,其治所虽各不同。按《吴地志》:“自句容以西属鄣郡,以东属会稽郡。”则汉晋所治皆故鄣境,今之润境疑非赭土赤柳之旧。然自唐天宝元年改润曰丹杨郡,何也?葢武德九年以后至德二载以前,江宁、句容并属润州,二县即丹杨故地。天宝因为郡名,逮至德间割出润之江宁、句容,增以宣之溧水、溧阳,建为升州。自是丹杨之名虽存于润,要非昔之丹杨矣【指掌图曰:“润州鸠兹。”按《左氏春秋·襄公三年》:“楚子重伐吴,克鸠兹。”杜预注:“在芜湖县东,今皋夷也。”又《前汉书·志》:“芜湖属丹阳郡。”又按《姑孰志》:“鸠兹在芜湖县东四十里,春秋时吴邑。”杜预注为“皋夷”,舆地志为“皋兹”,皆古鸠兹地。考此则指掌图以鸠兹隶润,特据丹杨故地以书耳】镇江府在禹贡周职方氏【镇江府在禹贡周职方氏
译长史 司马 金坛令 五代【淮南吴杨氏,南唐李氏】浙西观察使 润州观察使【后梁开平二年、四年】镇海节度使【后梁贞明元年】【后晋天福八年】【开运三年】两浙都招讨使【贞明元年】润州团练使【贞明三年】权任润州团练事【贞明四年】诸道副都统 镇海节度使【后唐长兴二年】宣润节度使【天福元年】镇海留后【天福三年、四年】宣、润二州大都督【干祐三年】使持节、都督润州诸军事 宣、歙、常、润等道安抚使 润州监军使,权领州事 润州节度留后 圣朝(指本朝) 常、润经略巡检使 知润州军州事(主持润州军政事务) 知镇江军府事(主持镇江军府事务) 浙西安抚使 安抚大司 公江安抚使 通判 知县事(主持县政) 县令 《嘉定镇江志》卷一 地理〔一〕【地理】○(抄本没有这两个字)考察:志书把“地理”列在前面,是历来通行的体例。本书开头列出“叙郡”一门,所说的都是地理沿革,其中引用地理书尤其多(例如“叙”中引用《前汉地理志》《晋地理志》《吴地志》《舆地志》《姑孰志》《九域志》《寰宇记》等,一页之中已经反复出现);可见“地理”是总目,“叙郡”是子目。(卷十三《奏请开伊娄河》中注说“详见地理类”,现在查找,实际在“山川”门内;这说明“地理”是总目,“山川”也是子目。)下文各个子目都属于“地理”,但由于同在一卷之中,所以不再重复标出总目。至于下卷的“城池”“坊巷”“桥梁”“津渡”等也属于地理的子目,就必须在“城池”之前另加“地理”二字,才清楚明白。以后凡是一卷的总目统辖多个子目、数卷的子目共同属于一个总目的,也都仿照这个例子。叙(缺)【叙(缺) ○(抄本没有这两个字)考察下文说“二县始末具叙”,张氏《鉴》说,原来的序文应当详细记载丹徒、曲阿的建置沿革;如今序文已经散佚。由此看来,“地理”之后必定有“叙”。大概本志的体例是:子目之间有时没有“叙”(如“文事”“武事”等类,都是杂录的子目,但都没有“叙”,这就是例子);而总目则没有不设“叙”的(子目所统辖的内容少,其大意又已见于总目的“叙”中,所以子目可以没有“叙”;总目所包含的内容广泛,必须有“叙”才能说明体例和义旨,因此总目的“叙”绝不能废弃)。所以现在对于总目中没有“叙”的,在其目后另起一行补写“叙(缺)”二字;子目中本来应有“叙”而散佚的,也依此办理;至于子目本来就没有“叙”的,则不再添加。(凡一个总目统辖几个子目,如果这些子目全都没有“叙”,就算了;如果有的有、有的没有,那么没有“叙”的必定原来有而后散佚,现今一律补上。) 叙郡【叙郡】○(抄本低二字,今依从)考察《元史·地理志》的序文,原注说:凡是“路”比“省”低一字书写;各路的录事司以及隶属于路的府、州,比“路”低一字书写;府、州所统辖的县,比府、州低一字书写。大概是为了使行款层次分明,便于阅读。《宋元镇江志》抄本的行款格式不统一,现在全部仔细加以厘定。“叙郡”既然是“地理”的子目,凡是子目,势必不能和总目排在同一层次。“叙郡”既然低二字书写,那么“地理”就必定应当低一字书写。因此,现在对于子目中低二字的,全部仍按旧式;而总目误低二字的,都改为低一字(如“风俗”“攻守”“形势”“学校”“兵防”“杂录”“人物”等),使之与本卷“地理”的格式相同。若子目下面不再有小子目(如“地理”是总目,“山川”是子目,而“河”“湖”“溪”“荡”“陂”“塘”“井”“泉”等属于“山川”以下的小子目),又不能和子目处于同一层次,就全部低三字书写,以表示区别。至于总目的“叙”,应比总目低一字;子目的“叙”,应比子目低一字;但抄本也多有错误(如“润”列在“丹阳郡”之下,属于子目“叙郡”的“叙”,本应低三字,原本却只低二字;类似情形很多,而且还有在子目下空一字便写“叙”的)。现在也都逐条改正。(小子目没有“叙”的很多;有“叙”的,也要比小子目再低一字。) 润州称为丹杨郡,始于唐天宝元年;郡名虽只有一个,但写法不同。《新唐书》从木旁作“杨”,《旧唐书》《通典》从阜旁作“阳”。本朝乐史《太平寰宇记》说:“现在字从木,作为正式称呼。”【按:唐永泰二年,润州练塘石刻中江淮转运使刘晏的奏状,详细记载润州刺史韦损及当地老年人的陈述,其中“丹杨县”的“杨”字都从木旁。】考察《前汉地理志》说:“丹杨郡,汉武帝元封二年改秦鄣郡为丹杨郡,统辖十七县。”《九域志》引用《江南地志》说:“汉代丹杨郡北面有赭山,因山色赤红而得名。”到了晋代《地理志》说:“丹杨郡统辖十一县。”注说:“丹杨郡内有许多红柳,在西面,所以得名。”汉代丹杨郡治在宛陵,晋代丹杨郡治在建邺,虽然治所各不相同。考察《吴地志》说:“从句容以西属于鄣郡,以东属于会稽郡。”那么汉、晋两代的治所都在旧鄣郡境内;今天的润州境域,恐怕不是古代因赭土、赤柳而得名的旧地。然而唐天宝元年把润州改为丹杨郡,是什么原因呢?大概是武德九年以后、至德二载以前,江宁、句容都隶属于润州,这两个县就是古丹杨郡的故地。天宝年间沿用丹杨作为郡名。到了至德年间,从润州划出江宁、句容,再加上宣州的溧水、溧阳,设置升州。从此,丹杨这个名称虽然还存在于润州,但已经不是从前的丹杨了。【《指掌图》说:“润州为鸠兹。”考察《左氏春秋·襄公三年》说:“楚子重讨伐吴国,攻克鸠兹。”杜预注说:“在芜湖县东面,今为皋夷。”又考察《前汉书·地理志》:“芜湖属于丹阳郡。”再考察《姑孰志》说:“鸠兹在芜湖县东四十里,春秋时是吴邑。”杜预注作“皋夷”,《舆地志》作“皋兹”,都是古代鸠兹的所在地。考察这些材料可知,《指掌图》把鸠兹列入润州,只是根据丹杨故地来书写罢了。】镇江府在《禹贡》和周代《职方氏》中【镇江府在《禹贡》和周代《职方氏》中】
○(钞本镇字上空一字不提行)案镇江府以下乃叙郡之正文正文与叙万无同在一行之理后凡有似此者悉改为提行顶格俾正文与叙不致相混至子目后之正文大抵不止一条钞本每于上一条之后空一字即写下一条(如叙郡之正文镇江府以下为第一条秦置以下为第二条汉初以下为第三条钞本皆止空一字)遂至累牍连篇皆用此式(如卷十四唐润州刺史门之类是也)甚且有此条直接彼条并一字亦不空者(如卷四职田门之类是也)盖由传钞者但知惜纸以致眉目不清今悉改为提行顶格其钞本已提行而未顶格者亦改为顶格以归画一(原本除每卷首行顶格写书名外其余皆低二字无一行顶格者体例殊不允协必非原书之旧今特改正)惟本当空一字不必提行者则悉仍其旧而不改焉(如卷十六通判壁记卷十七县令壁记之类不必人人提行卷十八人物门内子弟之附于父兄传后者皆止空一字是其例也)】为扬州之域,春秋时属吴,谓其地为朱方,吴灭属越,越灭属楚【详见郡县表】秦置会稽郡,丹徒、曲阿二县属焉【二县始末具叙】汉初为荆国,荆王贾都于此后更为吴,会稽郡。高帝六年为荆国,十二年更名吴。本纪六年,以故东阳郡、鄣郡、吴郡立刘贾为荆王。文颖注曰:「东阳今下邳也,鄣郡今丹杨也,吴郡本会稽也。」十二年,诏以荆王地立吴。《王寰宇记》:「今郡城中贾墓尚存。」景帝四年属江都【景帝四年属江都○(钞本此句上有「景帝时属江都」六字)案上文云高帝六年为荆国,十二年更名吴,镇江之属荆国属吴国,必述其始于何年,则其改属江都亦必述其始于何年,自当云景帝四年,不得但云景帝时也。既云景帝四年属江都,不应又云景帝时属江都矣,则此六字为衍文无疑。其它一二字之重复,显然知为衍文者(如卷三风俗门按本府普照寺,钞本「普」字上多「并」字;卷七神庙门云「衡门之下」,钞本「门」字上多「山」字,此类甚多)皆从严氏所校删去,不复一一列于此记,以免繁冗,惟所删较多者始特载之(卷十七金坛县令壁记,自「林极」以上皆云「某年到」,「周元亨」以下皆云「某年到任」,然多一「任」字,亦属可通,则当悉仍其旧,不必删去;其它字数微有参差而于文义无碍者,俱仿此例)(此参考《元和郡县图志》及《寰宇记》、《姑孰志》以书
译○(抄本中“镇”字上面空一字,没有另起一行)考察:从“镇江府”以下,是“叙郡”的正文;正文和序文绝不应当处在同一行。以后凡有类似情形的,都改为另起一行、顶格书写,使正文和序文不致混淆。至于子目后的正文,大多不止一条,抄本常常在上一条之后空一字,便写下一条(如“叙郡”正文中,“镇江府”以下是第一条,“秦置”以下是第二条,“汉初”以下是第三条,抄本都只空一字),于是整页连篇都采用这种格式(如卷十四“唐润州刺史”门就是如此),甚至还有上一条直接接下一条,连一字也不空的(如卷四“职田”门就是如此)。这大概是传抄者只知道节省纸张,以致版面层次不清。现在全部改为另起一行、顶格书写;抄本已经另起一行但没有顶格的,也改为顶格,使格式统一。(原本除了每卷首行顶格写书名外,其余都低二字,没有一行顶格,体例很不协调,必定不是原书旧式,现在特意加以改正。)只有本来应当空一字而不必另起一行的,全部仍依旧式,不加改动(如卷十六“通判壁记”、卷十七“县令壁记”等,不必每条都另起一行;卷十八“人物”门中附在父兄传记之后的子弟,也只空一字,这就是例子)。】镇江府在《禹贡》和周代《职方氏》中属于扬州地域;春秋时属吴,称其地为朱方;吴国灭亡后属越,越国灭亡后属楚【详见《郡县表》】秦代设置会稽郡,丹徒、曲阿二县隶属于会稽郡【二县的始末详见“叙”】汉初时这里是荆国,荆王刘贾在此建都;后来改为吴国,属会稽郡。汉高帝六年置荆国,十二年改名为吴国。《汉书·高帝本纪》记载:高帝六年,以原东阳郡、鄣郡、吴郡封刘贾为荆王。文颖注说:“东阳郡就是今天的下邳,鄣郡就是今天的丹杨,吴郡原来就是会稽郡。”高帝十二年,下诏以荆王的封地建立吴国。《王寰宇记》说:“现在郡城中刘贾的墓还在。”景帝四年,归属江都国。○(抄本在这句话上面有“景帝时属江都”六字)考察上文说高帝六年置荆国,十二年改名为吴;镇江归属荆国、吴国,必定要说明始于哪一年,那么改属江都也必定要说明始于哪一年,当然应当说“景帝四年”,不能只说“景帝时”。既然已经说“景帝四年属江都”,就不应再说“景帝时属江都”,所以这六字无疑是衍文。其他一两个字重复而明显应为衍文的地方(例如卷三《风俗门》按语“本府普照寺”,抄本在“普”字上多了“并”字;卷七《神庙门》说“衡门之下”,抄本在“门”字上多了“山”字,这类情况很多),都依照严氏校本删去,不再一一列入本记,以免烦琐。只有删去较多的地方,才特别记载在这里。(卷十七《金坛县令壁记》中,从“林极”以上都说“某年到”,从“周元亨”以下都说“某年到任”;虽然多了一个“任”字,但文意也说得通,因此应全部保留原文,不必删去。其他字数稍有差异而不影响文义的,也都依此办理。)(本书参考《元和郡县图志》《寰宇记》《姑孰志》编写。)
○钞本大字)(北府事互见郄超、王恭、刘牢之等传○钞本大字)案以上两条,张氏鉴云:「当是子注羼入正文也」,其说最确,今据以改正(卷三攻守形势门「申浦」以下,张氏云:「此系子注」,今亦从其说改为双行)由此例推之,凡注明出处者皆当为小字(如卷十四、卷十五之参佐门、将佐门内各人传下必注明见于何书,其中写小字者原本也,写大字者传写之误也)其注明互见他处者亦当为小字(如此卷之详见郡县表,卷三之详见杂录,若列于大郡之中,未免横隔语气)今皆一律改正】属扬。州寰宇记》云:「吴王濞诛,以其地并入江都国。」后汉属吴郡,顺帝分会稽置吴郡,统丹徒、曲阿、吴。孙权徙丹徒,谓之京城,亦曰京口,亦曰徐陵。《元和郡县图志》:后汉献帝建安十四年,孙权自吴理丹徒,号曰京城,今州是也。按州理古名京城,说者以为荆王刘贾尝都之,或言孙权居之,故名京城。今按“荆”字既不同,又孙权未称尊号,已名为京,则两说皆非也。按“京”者,人力所为,绝高邱也,亦云非人力所为者,人力所为者,若公孙瓒所筑易京是也;非人力所为者,荥阳京索是也。今地名徐陵,即此京,非人力所为也。京上郡城,城前浦口,即是京口。《吴志》曰:“汉献帝兴平二年,孙策创业江东,使将军孙河领兵屯京地是也。”《吴志》又云:“魏将臧霸以轻船五百,敢死万人,袭徐陵,攻烧城墅,即吴时或称京城,或称徐陵,或称丹徒,其实一也。”《寰宇记》:“按《南徐州记》云:京口先为徐陵,其地葢丹徒县之西乡京口里也。权都秣陵,置京都督以镇,建安十六年迁都秣陵,复于京口置京督以镇焉。”《吴志》京都所统蕃卫尤要。天纪三年,陶浚为徐陵督【孙皓传】孙楷以武卫大将军、临成侯代弟孙越为京下督【孙韶传】顾承领京下督【本传】晋平吴,属毗陵郡。《晋志》:毗陵郡统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七县。元帝渡江,都建邺,乃于京口侨置徐、兖州。永嘉之乱,兖州沦没,徐州所得惟半。流人相率渡江淮者,帝并立侨郡县,司牧之徐、兖二州,或居江南,或居江北。后虽徐州或镇下邳,或镇盱眙、姑孰,然皆置留局于京口【此参考《元和郡县图志》及《寰宇记》、《姑孰志》以书】时号为北府【北府事互见郗超、王恭、刘牢之等传】京口在建邺东北,名为北府,亦犹姑孰在国南,名为南州【国南本晋阳秋以书】桓温移镇姑孰,上疏北伐,百官皆于南州祖道,是也。他如西州本府之称,皆北府类。宋元嘉中,以南徐州治京口,南兖州治广陵。志元嘉八年,以江北为南兖州,江南为南徐州,治京口。文帝纪元嘉八年,割江南及扬州晋陵郡属南徐州。元嘉三十年春正月戊寅,以南兖州并南徐州。孝武纪元嘉三十年六月庚午,还分南徐立南兖州。大明七年正月癸巳,割吴郡属南徐州。明帝纪泰始四年冬十月甲戌,割扬州之义兴郡属南徐州。自吴至陈,皆为重镇。隋平陈,废南徐州为延陵镇,属蒋州。既又改为润州,寻废。六朝事迹编类。隋废丹杨郡,乃于石城置蒋州。《寰宇记》: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移名于京口为延陵县,属蒋州。开皇十五年,罢延陵镇,以蒋州之延陵、永年,常州之曲阿三县,置润州于镇城,葢取州东润浦以立名。大业三年,废江都郡之延陵县为丹徒,徙延陵还治故县,属茅州【废江都郡之延陵县为丹徒,徙延陵还治故县属茅州(钞本废字下有为字而无为丹徒以下十三字)案此条上文自开皇十五年以下数行皆采诸《寰宇记》,惟此处衍一字少十三字,遂至语气不完而事情亦复不合,今特据《寰宇记》以正之(上文云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移名于京口,考《寰宇记》本文移名作移居,而元志、郡县表亦作移名二字,均属可通,不妨仍存其旧,后凡所引之书与原书微异而于文义无碍者,俱仿此例)外此之字句脱落而有原书可检者,悉为补之,仍着于记以备参考,惟所脱者止一二字为人所共知者(如卷三营田门小麦田六百三十三亩,钞本脱亩字;卷六山川门静惠王宏子正义传,钞本无传字,此类甚多)则但补之而此记不复赘焉(卷二十一杂录天文类注云同上,而上文不注所出,张氏鉴以为上有脱文,然考全书内似此者不少,且有前数条注出处而后数条不注,前数卷注出处而后数卷不注者,势难一一查补,今皆仍其原文)】
译○(抄本用大字)北府的事,分别见于郗超、王恭、刘牢之等人的传记。○(抄本用大字)考察以上两条,张氏鉴说:“应当是子注混入正文了。”这个说法最为确切,现在据此改正。(卷三《攻守形势门》从“申浦”以下,张氏说:“这是子注。”现在也依照他的意见改为双行小字。)由此类推,凡注明出处的,都应当用小字。(例如卷十四、卷十五《参佐门》《将佐门》中,每个人传记下面必定注明见于哪部书;写成小字的才是原本,写成大字的是传抄错误。)注明“互见他处”的,也应当用小字。(例如本卷“详见郡县表”,卷三“详见杂录”;如果列在大字正文中,就难免割裂语气。)现在一律改正。最后仍属扬州。《寰宇记》说:“吴王刘濞被诛杀后,把他的土地并入江都国。” 后汉时属吴郡。顺帝分会稽郡设置吴郡,统辖丹徒、曲阿、吴三县。孙权迁到丹徒,称为京城,也叫京口,又叫徐陵。《元和郡县图志》说:后汉献帝建安十四年,孙权从吴郡来到丹徒治理,称为京城,现在的州城就是这里。考察本州治所的古名叫京城,有人认为是因为荆王刘贾曾在此建都,也有人说是孙权居住于此,所以称京城。现在考察,“荆”字与“京”字本来不同,而且孙权当时还没有称帝,已经称作“京”,所以这两种说法都不对。所谓“京”,是人工修筑或形成的极高土丘,也有不是人工修筑的。人工修筑的,如公孙瓒修筑的易京;不是人工修筑的,如荥阳的京、索二山。现在地名叫徐陵,就是这种天然的“京”,不是人工修筑的。郡城建在京地上,城前的浦口就是京口。《吴志》说:“汉献帝兴平二年,孙策在江东创业,派将军孙河率兵驻守京地,就是这里。”《吴志》又说:“魏将臧霸率轻船五百艘、敢死之士一万人,袭击徐陵,攻打并烧毁城外的村墅。”可见吴时有时称京城,有时称徐陵,有时称丹徒,实际上是同一个地方。《寰宇记》说:“考察《南徐州记》,京口最初叫徐陵,大概是丹徒县西乡京口里的地方。孙权在秣陵建都,设置京都督镇守那里;建安十六年迁都秣陵,又在京口设置京督镇守。”《吴志》说,京都所统辖的藩卫事务尤其重要。天纪三年,陶浚任徐陵督【见《孙皓传》】;孙楷以武卫大将军、临成侯的身份代替弟弟孙越任京下督【见《孙韶传》】;顾承兼任京下督【见本传】。晋朝平定吴国后,属毗陵郡。《晋志》说:毗陵郡统辖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七县。晋元帝渡江后,在建邺建都,于京口侨置徐州、兖州。永嘉之乱时,兖州沦陷,徐州收复的只有一半。流民接连渡过江、淮,元帝便为他们设置侨郡、侨县,并分别设置长官管理;徐州、兖州的治所,有的在江南,有的在江北。后来徐州有时镇守下邳,有时镇守盱眙、姑孰,但都在京口设置留守机构【本书参考《元和郡县图志》《寰宇记》《姑孰志》编写】,当时号称北府【北府的事分别见郗超、王恭、刘牢之等传】。京口在建邺东北,称为北府;姑孰在国都以南,称为南州【“国南”一语本于《晋阳秋》】。桓温移镇姑孰后,上疏请求北伐,百官都在南州为他举行祖道送行仪式,就是这个意思。其他如称西州为本府,也都属于北府这一类。宋代元嘉年间,以南徐州治京口,以南兖州治广陵。《宋志》说,元嘉八年,以江北为南兖州,江南为南徐州,治所设在京口。宋文帝本纪记载,元嘉八年,分割江南地区及扬州所属的晋陵郡,归入南徐州。元嘉三十年春正月戊寅日,把南兖州并入南徐州。孝武帝本纪记载,元嘉三十年六月庚午日,又分出南徐州设置南兖州。大明七年正月癸巳日,把吴郡划归南徐州。明帝本纪记载,泰始四年冬十月甲戌日,把扬州所属的义兴郡划归南徐州。从吴国到陈朝,这里一直是重要的军事重镇。隋朝平定陈朝后,废除南徐州,改为延陵镇,属蒋州。不久又改为润州,随后废除。以上见《六朝事迹编类》。隋废丹杨郡,于石城设置蒋州。《寰宇记》说: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把名称移到京口,设置延陵县,属蒋州。开皇十五年,撤销延陵镇,以蒋州的延陵、永年二县和常州的曲阿县,在镇城设置润州,大概取州城东面的润浦为名。大业三年,废除江都郡的延陵县,改为丹徒;又把延陵县迁回原县治,属茅州。【“废江都郡之延陵县为丹徒,徙延陵还治故县属茅州”一条,抄本在“废”字下面多了“为”字,却没有“为丹徒”以下十三字。考察本条上文从开皇十五年以下几行,都是采自《寰宇记》;这里只是多了一个字、少了十三字,以致语气不完整,事情也不相合。现在特据《寰宇记》加以订正。上文说“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移名于京口”,考察《寰宇记》原文,“移名”作“移居”;但元代志书和《郡县表》也都作“移名”二字,均可讲通,所以不妨保留原文。以后凡所引书与原书略有不同而不影响文义的,都依此办理。除此之外,凡有原书可以查考的脱字脱句,也全部补入,并仍记在本志中,以供参考;只有脱去一两个字、且人所共知的,如卷三《营田门》“小麦田六百三十三亩”抄本脱去“亩”字,才只补入正文,不再在本记中重复说明。】卷六《山川门》“静惠王宏子正义传”,抄本没有“传”字,这类情况很多;但只补入正文,本记不再赘述。(卷二十一《杂录·天文类》的注文说“同上”,而上文没有注明出处。张氏鉴认为上文有脱文。但考察全书,类似情况很多,并且有前几条注明出处、后几条不注,前几卷注明出处、后几卷不注的情况,势必难以一一查补,所以现在都保留原文。)
唐武德初,复曰润州。隋氏丧乱,杜伏威窃据其地。武德三年,伏威归国,置润州于丹徒县,改隋延陵县为丹徒,移延陵还治故县,属茅州。六年,辅公祏反复据其地。七年,贼平,又置润州,领丹徒县。太宗元年,分天下为十道,润隶江南。景云二年,为中都督府,寻罢。始置二十四都督府,察诸州刺史善恶。扬、益并荆四州为大都督府,润、汴、兖、魏、冀、蒲、绵、秦、洪、越十州为中都督府,皆正三品。时以为权重难制,寻罢之。惟四大都督府如故。置十道按察使,道各一人。中尝治润,润州刺史韦铣、李浚兼按察使。开元二十一年,又分天下为十五道。江南东道,润为会府。东道十五州:丹阳、晋陵、吴郡、余杭、会稽、余姚、东阳、新定、新安、长乐、清源、建安、临汀、漳、阳潮阳【阳字依《通典》《润州类集补遗》云:“东道润为会府,葢至德以前未有浙东西路,其制如此,故时人多以京口为江东】每道置采访使,治所无常。刺润者尝领其职。采访使或治苏,或治杭,或治常,或治润。润州刺史齐澣、刘日正、徐峤兼领。天宝元年,改润为丹杨郡【杨字依《新唐书》《润州类集》:天宝之后谓丹阳者,润州或曲阿,非二汉六朝之丹阳也】兼防御使。旧唐书德宗纪:丹阳太守刘汇兼。干元元年,又为润州,时始隶浙江西道。新唐书方镇表:干元元年置浙江西道节度,兼江宁军使,领升、润、宣、歙、饶、江苏、常、杭、湖十州,治升州。建中二年,以镇海军节度使治润。其后兼江淮转运使及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以重其权。新唐书方镇表:大历十四年,合浙江东西道置都团练观察使。建中元年,分浙江东西道都团练观察使为二道。二年,合浙江东西二道观察置节度,治润州。寻赐号镇海军节度。资治通鉴载:建中二年六月庚寅,以浙江东西观察使、苏州刺史韩滉为润州刺史、浙江东西节度使。名其军曰镇海。兴元元年十二月庚辰,加滉平章事,江淮转运使。贞元二年十二月丁巳,以滉兼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贞元三年,更为浙西观察使,理所。新唐书·方镇表:贞元三年,分浙江东西为二道,复置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使,领润、江、常、苏、杭、湖、睦七州,治苏州。今按《资治通鉴【今按《资治通鉴》○(原本不提行)案书之案语短者与正文同在一行尚属无妨然亦必双行夹注始与正文有别(如卷十四宋太守门及参佐门各人传内之案语是也)若案语长者与正文同在一行则界限既觉不清而作志者折衷审定之苦心亦无由以见故凡言案者言今案者(卷五土贡门及宽赋门皆言宪谨释日亦系案语张氏鉴严氏杰谓当作双行小字今定为提行低一字)与本文无案字而实系案语者皆当提行低一字(如此卷京口在建邺东北以下十四卷窃详上下文意以下是其例也)以免与正文相混】贞元三年二月戊寅,镇海节度使、同平章事、充江淮转运使韩滉薨。分浙江东西道为三:浙西治润州,浙东治越州,宣歙池治宣州,各置观察使以领之。又按《旧唐纪》贞元三年二月,以白志贞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皇甫政为越州刺史、浙东观察使。八月,以刘赞为宣州刺史、宣歙池观察使,与《通鉴》合。而《方镇表》云分二道治苏州,恐是误书。葢自白志贞理润,王纬、李若初诸公相继皆在润州,元不曾徙治苏州也。时所统仅六州,贞元三年浙江东西既分为三,四年又割江州隶江西观察使,故统六州,非韩滉时事权比矣。《元和郡县图志》润州今为浙西观察理所,管州六:润州、常州、苏州、杭州、湖州、睦州。节度、观察迭有废置,盐铁转运间亦带领。王纬、李若初、李锜、高骈领盐铁转运使,后升为望州。会昌四年五月,润州、宣州、越州、常州并升为望州。唐季常为重镇,又有制置、团练、招讨等使。自唐文德至于五代,有制置使、团练使、招讨使、诸道都统、权团练事、大都督、安抚使、权领州事、节度、观察、留后,官称不一【并具刺守类】光化初,镇海军额始移于杭。《新唐书·方镇表》景福二年。徙镇海军节度使,治杭州。按《通鉴考异》:于景福二年九月,钱镠为镇海节度使之下,引实录云“仍徙镇海军额为杭州”。按《吴越备史》,是岁钱镠初除镇海节度使,犹领润州刺史,至光化元年始移镇海军于杭州,实录误也。《五代史·钱镠世家》所载与《通鉴》同,今依考异以书。南唐有润,仍领镇海。《通鉴》天成四年,长兴二年,并载徐知询领镇海节度使。南唐书亦云,知询复起为润州节度,故杭、润二州皆有镇海军额。
译唐高祖武德初年,又称润州。隋末战乱时,杜伏威窃据此地。武德三年,杜伏威归顺朝廷,在丹徒县设置润州,把隋代的延陵县改为丹徒,又把延陵县迁回原县治,属茅州。武德六年,辅公祏反叛,再次占据此地。武德七年,叛乱平定,又设置润州,统辖丹徒县。唐太宗贞观元年,分天下为十道,润州隶属江南道。景云二年,设置中都督府,不久撤销。当初设置二十四个都督府,用来考察各州刺史的善恶。扬州、益州以及荆州等四州为大都督府;润州、汴州、兖州、魏州、冀州、蒲州、绵州、秦州、洪州、越州十州为中都督府,长官品秩都是正三品。当时认为权力太重,难以控制,不久便撤销了这些设置,只有四个大都督府仍旧保留。又设置十道按察使,每道一人。中间曾以润州为治所,润州刺史韦铣、李浚兼任按察使。开元二十一年,又分天下为十五道。江南东道以润州为会府。东道所辖十五州为:丹阳、晋陵、吴郡、余杭、会稽、余姚、东阳、新定、新安、长乐、清源、建安、临汀、漳、潮阳【“阳”字依《通典》及《润州类集补遗》补入】。《通典》说:“东道以润州为会府,大概在至德以前还没有浙东、浙西两路,制度就是这样,所以当时人多把京口称为江东。”每道设置采访使,治所没有固定地点。担任润州刺史的人,曾经兼任这一职务。采访使有时治苏州,有时治杭州,有时治常州,有时治润州。润州刺史齐澣、刘日正、徐峤都兼任采访使。天宝元年,把润州改为丹杨郡【“杨”字依《新唐书》《润州类集》补入。《润州类集》说:天宝以后所称的丹阳,是指润州或曲阿,并不是两汉、六朝时的丹阳】并兼任防御使。《旧唐书·德宗纪》记载:丹阳太守刘汇兼任此职。乾元元年,又改为润州,当时开始隶属浙江西道。《新唐书·方镇表》说:乾元元年设置浙江西道节度使,兼任江宁军使,统辖升州、润州、宣州、歙州、饶州、江苏、常州、杭州、湖州十州,治所设在升州。建中二年,以镇海军节度使治润州。后来又兼任江淮转运使以及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以加重其权力。《新唐书·方镇表》说:大历十四年,合并浙江东道、西道,设置都团练观察使。建中元年,分浙江东西道都团练观察使为两道。建中二年,合并浙江东西二道观察使,设置节度使,治润州。不久赐号为镇海军节度使。《资治通鉴》记载:建中二年六月庚寅日,以浙江东西道观察使、苏州刺史韩滉为润州刺史、浙江东西道节度使。把他的军队命名为镇海军。兴元元年十二月庚辰日,加授韩滉同平章事、江淮转运使。贞元二年十二月丁巳日,以韩滉兼任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贞元三年,改为浙西观察使,治所设在这里。《新唐书·方镇表》说:贞元三年,分浙江东道、西道为两道,重新设置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使,统辖润州、江州、常州、苏州、杭州、湖州、睦州七州,治苏州。现在考察《资治通鉴》。○(原本不另起行)考察本书,按语较短的,与正文写在同一行还没有太大妨碍,但也必须用双行夹注,才能同正文区别开来(例如卷十四《宋太守门》和《参佐门》中各人传记里的按语就是这样)。按语较长的,如果与正文写在同一行,界限就不清楚,也无法显现修志者斟酌审定的苦心。因此,凡是写“案”或“今案”的(卷五《土贡门》和《宽赋门》都写“宪谨释曰”,也属于按语;张氏鉴、严氏杰认为应改作双行小字,现在确定为另起一行、低一字),以及正文虽没有“案”字而实际属于按语的,都应另起一行并低一字书写(例如本卷“京口在建邺东北”以下十四卷“窃详上下文意”以下,都是这种情况),以免同正文混在一起。)贞元三年二月戊寅日,镇海节度使、同平章事、充任江淮转运使的韩滉去世。把浙江东西道分为三道:浙西以润州为治所,浙东以越州为治所,宣歙池以宣州为治所,各设置观察使统领。又考察《旧唐书·德宗纪》,贞元三年二月,任白志贞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任皇甫政为越州刺史、浙东观察使。八月,任刘赞为宣州刺史、宣歙池观察使,这与《资治通鉴》相合。但《方镇表》说分为两道、治苏州,恐怕是误记。大概自白志贞治理润州以后,王纬、李若初等人相继都在润州任职,原来从未迁到苏州治所。当时所统辖的只有六州。贞元三年浙江东西道既已分为三道,四年又把江州划归江西观察使,所以统辖六州,已不是韩滉任职时权势相当的情形。《元和郡县图志》说,润州现在是浙西观察使的治所,管辖六州:润州、常州、苏州、杭州、湖州、睦州。节度使、观察使反复有废置,盐铁转运使有时也兼领其职。王纬、李若初、李锜、高骈曾任盐铁转运使,后来润州升为望州。会昌四年五月,润州、宣州、越州、常州一起升为望州。唐朝末年,这里常常是重要重镇,又设置过制置使、团练使、招讨使等职。从唐文德年间到五代,有制置使、团练使、招讨使、诸道都统、权团练事、大都督、安抚使、权领州事、节度使、观察使、留后等职,官名不一【均详见《刺守类》】。光化初年,镇海军的军额开始迁到杭州。《新唐书·方镇表》记为景福二年迁镇海军节度使治杭州。考察《资治通鉴考异》,景福二年九月,钱镠任镇海节度使一事下面引用实录说:“仍把镇海军军额迁到杭州。”但《吴越备史》说,这一年钱镠刚被任命为镇海节度使,仍兼任润州刺史,到光化元年才把镇海军迁到杭州,实录所记有误。《五代史·钱镠世家》的记载与《资治通鉴》相同,现在依照《考异》的说法记载。南唐也有润州,仍然统领镇海军。《资治通鉴》记载,天成四年、长兴二年,都说徐知询任镇海节度使。《南唐书》也说,徐知询后来重新起用为润州节度使,所以杭州、润州两州都有镇海军的军额。
宋改镇海军为镇江军。长编开宝八年九月戊寅,唐将刘澄守润,请降。会要十月二十日,诏曰:「镇海之号,丹徒旧军,自浙西之未平,命余杭而移置。爰兹克复,方被化条,宜别赐于军名,用永光于戎阃。其润州旧号镇海军,宜改为镇江军。」大观改元,为浙西望郡。大观元年,尚书省因臣僚上言裁定:浙西以杭州为帅府,润州为望郡;浙东以越州为帅府,明州为望郡。政和中,以徽宗潜邸升府。绍圣三年,拜平江镇江军节度使。政和三年,知润州林虡奏:「陛下以平江镇江两镇节度使出阁,望依平江府例,改为府额。」是时乞升府,表其略曰:「铁瓮名城,朱方要地,疆连江左,吴王之封略犹存;壤接淮南,艺祖之跸声犹在。
山川气旺,人物英多,发为浚哲之祥,基作肇兴之迹。」又曰:「皇帝陛下,钦明尧德,文命禹功,方遵养于潜宫,尝启封于巨镇。发挥德意,宣布训辞,念阻见于吏民,特申扬于忠孝。龙蟠凤翥,判然妙笔之华;玉振金声,顜若仁言之厚。穉艾欢呼者千里,都邑歌颂者十年。皆言正始于旧都,由此入膺于大统。苴茅胙土,伏惟明诏俯颁嘉音,肇锡以上崇于国体,以下慰于民心。」八月丁丑,诏曰:「朕承祖宗令德休绪,坐明堂而朝万禹,尺地一民,悉有悉臣。眷惟丹阳,在国南服。粤自绍圣初,建我家若稽累朝,以潜邸之旧藩,建大府之美号。凡所以侈受命之丕基,为邦人之显庆也。肆朕御极以来,所宜谘故实以孚明命者,或未遑焉。斯岂朕志哉?聿新府名,用诏万世。可升润州为镇江府。」建炎南渡,为浙西安抚司。建炎三年八月,诏浙西安抚司移于镇江,仍改杭州为临安府,带管内安抚使。绍兴乙卯,兼沿江安抚。壬戌,始解兼职。绍兴五年闰三月,诏临安府依旧带浙西安抚,镇江府带沿江安抚。既而守臣刘宁止请拨常州、江阴军及昆山、常熟二县属沿江安抚。司从之十二年冬十月,诏镇江府依沿海制置使例,罢带沿江安抚使。润在唐初,凡统县六,至德以后,割出江宁、句容两县为升州,而所统纔四县【宝应初,废升州县,再来属;光启中,复置升州县,再割出】宋熙宁又废延陵一县为镇,今统县三。【此上缺】 梁改属兰陵郡陈复属东海隋废郡县为延陵属江都【此下缺】【(以上缺)○(以下缺)○(钞本无此六字)案此条述丹徒等县所属之郡(据隋废郡县为延陵之语,则此所述者丹徒县也)始于梁,终于隋,上不及齐以前,下不及唐以后,则必有缺文无疑。盖此书刻本久亡,传钞者多所遗落。兹就本文考之,其上下文词意未完者(如卷六京口当南北之要冲以下,乃修漕河之记文,当有撰人姓氏,今本无之,必是佚脱)及但有开端数字而无申释之语者(如卷六丹阳县治内金莺池之类)缺处均属显然,自当注明其缺,以便寻检。至于镇江之人物古迹,必当一一纪载,而此志竟多缺略(如人物内之唐萧颖士、宋宗泽,古迹内之汉荆王墓、宋高祖宅,皆见于史传及唐以前地志,信而有征,其它类此者不可枚举)今皆无迹可寻,未便臆为补入,则悉仍其旧焉(卷十一知院蔡卞宅条下云,与庄定公王存宅相近,则上文本有王存宅矣,今钞本脱去。考元志卷十二亦有王存宅,似当补王庄定存宅缺六字于知院蔡卞宅前。然全书中似此者难以枚举,今亦仍存其旧,以免繁冗)】子目(缺)【子目(缺○钞本无此三字)案此行以前所述者皆系实土,以后所述者皆系侨土,不应同属于一子目。且下文自今之郡境至备载焉,玩其文义,确系子目之叙。据叙中所云寄治郡邑及寄治丹徒之语,则子目当为寄治二字,或是侨寄二字。今姑列此三字以备考焉】今之郡境,当参考前代寄治郡邑以书。葢自汉、晋以来,壤界名称虽有殊异,而治所互有关属。谓如扬州治曲阿,徐兖州治京口,晋陵郡徙治丹徒,南东海郡属南徐治下,南泰山之广平寄治丹徒。他如南兰陵等郡县,间有可考,盍以前史之互见者备载焉。扬州治曲阿汉末刘繇为扬州刺史,州旧治寿春,时寿春已为袁术所据,繇乃渡江治曲阿。孙策东渡,繇奔丹徒【孙策刘繇传参定】唐《元和郡县图志》:刘繇城在丹阳县西南二百四十步,繇来建城,号令江南众数万人。孙策东略,繇奔豫章。《六朝事迹编类序》:初汉置扬州,本理曲阿,晋永嘉中移州城在江宁县城东偏西州桥渡水西北。徐兖州治京口晋惠帝之末,兖州阖境沦没,遗黎南渡。元帝侨置兖州,寄居京口。明帝以郗鉴为刺史,寄居广陵。后改为南兖州,或还江南,或居盱眙,或居山阳。后始割地为境,常居广陵,南与京口对岸【晋志·兖州】晋元帝渡江之后,徐州所得惟半。琅琊国人随帝过江者,置怀德县及琅琊郡以统之。是时幽、冀、青、并、兖五州及徐州之淮北流人相率过江淮,帝并立侨郡县司牧之。明帝又立南沛等郡,属徐、兖二州,或居江南,或居江北,或以兖州领州。郗鉴都督青、兖二州诸军事,兖州刺史,加领徐州刺史,镇广陵。苏峻平后,自广陵还镇京口【晋志·徐州】自中原乱离,并侨置牧司,在广陵、丹徒、南城,非旧土也【晋志·扬州】
译宋代把镇海军改为镇江军。《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开宝八年九月戊寅日,唐将刘澄守润州,请求投降。《会要》记载,十月二十日,诏书说:“镇海这个名号,是丹徒旧有的军号;在浙西尚未平定时,命令它迁置到余杭。如今已经收复,正接受教化法令,应当另外赐予军名,使武门永远光耀。润州原有的镇海军,应改为镇江军。”大观改元时,润州成为浙西的望郡。大观元年,尚书省因臣僚上奏而裁定:浙西以杭州为帅府,润州为望郡;浙东以越州为帅府,明州为望郡。政和年间,因为这里是徽宗即位前的潜邸,升为府。绍圣三年,授平江镇江军节度使。政和三年,润州知州林虡上奏说:“陛下以平江、镇江两镇节度使出阁,希望依照平江府的旧例,改用府的名额。”当时请求升为府,他的奏表大意说:“铁瓮是著名城池,朱方是重要地方,疆界连接江左,吴王封国的边界至今还在;土地接近淮南,艺祖车驾经过的声迹至今仍在。山川气势旺盛,人物英杰众多,因而显现出睿智贤哲的祥瑞,成为国家开创兴盛的根基。” 又说:“皇帝陛下,敬重而明察,具有尧帝的德行,建立了禹王的功业;正当在潜邸中修养德性时,曾经启封于这座大镇。发扬德意,宣布训诫之辞;想到官吏百姓受阻隔而不能亲见,特意申明并表扬忠孝。文章如龙蟠凤翥,显然呈现出神妙笔墨的光华;声音如玉振金声,清楚显示仁厚言辞的深厚。幼童和老人欢呼遍及千里,城邑歌颂延续十年。人们都说,正是从旧都开始,由此进入并承受天下大统。敬请皇帝俯察,下达赐予茅土、分封土地的明诏和嘉美声音;开始赐予尊崇国体的名号,并以此慰藉百姓之心。”八月丁丑日,诏书说:“朕承继祖宗美好的德行和盛大的基业,坐在明堂接见天下万国;每一尺土地、每一个百姓,都属于朕,都臣服于朕。想到丹阳位于国都南部边疆,自绍圣初年以来,建立我家旧日藩府,依照历代制度,以潜邸旧藩建立大府的美名。这一切都是为了扩大承受天命的宏大基业,也是本地人的显著庆幸。朕即位以来,应该查考旧例来使明命昭信,却有些还没有来得及办理。这难道是朕的心意吗?现在更新府名,以昭示万世。可以把润州升为镇江府。”建炎年间南渡后,镇江府成为浙西安抚司。建炎三年八月,下诏把浙西安抚司迁到镇江,同时改杭州为临安府,并兼管本区域安抚使。绍兴乙卯年,兼任沿江安抚使;壬戌年,才解除兼任职务。绍兴五年闰三月,下诏临安府仍旧兼带浙西安抚使,镇江府兼带沿江安抚使。不久,守臣刘宁止请求把常州、江阴军以及昆山、常熟二县划归沿江安抚司,安抚司接受了这个请求。绍兴十二年冬十月,下诏镇江府依照沿海制置使的旧例,停止兼带沿江安抚使。唐朝初年,润州共统辖六县;至德以后,划出江宁、句容两县设置升州,于是只统辖四县【宝应初年,废除升州所属各县,重新归还润州;光启年间又恢复升州所属各县,再次划出】。宋代熙宁年间,又废除延陵一县,改为镇;现在统辖三个县。【此处以上缺文】梁代改属兰陵郡。陈代又属东海郡。隋代废除郡县制,改为延陵县,属江都郡。【此处以下缺文】【以上缺文】○(以下缺文) ○(抄本没有这六字)考察本条,是叙述丹徒等县所隶属的郡(根据“隋废郡县为延陵”的话,可知这里叙述的是丹徒县),始于梁代,终于隋代;上面没有涉及齐代以前,下面没有涉及唐代以后,因此无疑存在缺文。大概这部书的刻本早已亡佚,传抄者遗失了很多内容。现在考察正文,上下文词意没有说完的地方(如卷六“京口当南北之要冲”以下,是记载修建漕河的文章,本来应有撰写人的姓名,现在却没有,必定是散佚脱落),以及只有开头几个字而没有解释文字的地方(如卷六丹阳县治内的金莺池一类),缺失之处都很明显,应当加以注明,以便查找。至于镇江的人物、古迹,本来应当逐一记载,但本志竟然有很多缺略(如人物中的唐代萧颖士、宋代宗泽,古迹中的汉荆王墓、宋高祖宅,都见于史传和唐代以前的地志,可靠而有依据;其他类似情况更不可胜数),现在都已经无从查考,不便凭臆测补入,所以全部保留原样。(卷十一《知院蔡卞宅》条下说“与庄定公王存宅相近”,可知上文原来有王存宅,现在抄本脱去了。考察元代志书卷十二也有王存宅,似乎应在《知院蔡卞宅》之前补入“王庄定存宅”六字。但全书类似情况难以一一列举,现在也仍保留原样,以免繁琐。) 子目(缺)。○(抄本没有这三个字)考察这一行以前叙述的都是实土,以下叙述的都是侨土,不应同属于一个子目。而且下文从“今之郡境”到“备载焉”,玩味其文义,确实是子目的叙述。根据叙述中所说的寄治郡邑、寄治丹徒等话,子目应当是“寄治”二字,也可能是“侨寄”二字。现在姑且列出这三个字,以备考证。现在的郡境,应当参考前代寄治郡邑的情况来记载。大概自汉、晋以来,土地边界和名称虽然有所不同,但治所之间相互有所承接。例如扬州治所在曲阿,徐州、兖州治所在京口,晋陵郡迁治丹徒,南东海郡隶属南徐州治下,南泰山郡的广平县寄治丹徒。至于南兰陵等郡县,也有一些可以考察,为什么不把前史中相互见载的情况全部记下来呢?扬州治所设在曲阿。汉末刘繇任扬州刺史时,扬州原来的治所在寿春;当时寿春已经被袁术占据,刘繇于是渡江到曲阿治事。孙策向东渡江后,刘繇逃到丹徒【参见《孙策刘繇传》】。《元和郡县图志》说:刘繇城在丹阳县西南二百四十步,是刘繇来到这里后修筑的城,曾号令江南数万民众。孙策向东攻取土地,刘繇逃往豫章。《六朝事迹编类序》说:当初汉代设置扬州,本来治曲阿;晋代永嘉年间,州城迁到江宁县城东侧偏西的州西桥渡口以西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 徐州、兖州治所设在京口。晋惠帝末年,兖州全境沦陷,遗民渡江南下。晋元帝侨置兖州,寄居京口。晋明帝任郗鉴为刺史,寄居广陵。后来改为南兖州,有时迁回江南,有时驻在盱眙,有时驻在山阳。后来才划定土地作为州境,长期驻在广陵,与南面的京口隔江相对【《晋志·兖州》】。晋元帝渡江以后,徐州收复的只有一半。琅琊国人中跟随元帝渡江的,设置怀德县和琅琊郡来统辖。当时幽州、冀州、青州、并州、兖州五州以及徐州淮北的流民,接连渡过江淮,元帝也都为他们设置侨郡、侨县并安排长官管理。晋明帝又设置南沛等郡,隶属徐州、兖州;这些郡有的在江南,有的在江北,有时由兖州统领各州。郗鉴都督青州、兖州诸军事,任兖州刺史,并加领徐州刺史,镇守广陵。苏峻之乱平定后,郗鉴从广陵返回京口镇守【《晋志·徐州》】。自中原发生战乱、人民离散以来,朝廷相继设置侨置的州牧、司马等官署,地点在广陵、丹徒、南城,这些都不是原来的土地【《晋志·扬州》】。
宋志中原乱,北州流民多南渡。晋成帝立,南兖州寄治京口。宋文帝元嘉八年,始割江淮间为境,治广陵。十八年以后,省并南兖州七郡二十三县,属南徐州。三十年,省南兖州,并南徐。其后复立,还治广陵【宋志南兖州】永嘉大乱,幽、冀、青、并、兖州及徐州之淮北流民,相率过淮,亦有过江在晋陵郡界者。晋成帝咸和四年,司空郗鉴又徙流民之在淮南者于晋陵诸县。其徙过江南及留在江北者,并立侨郡县,以司牧之。徐、兖二州或治江北,又侨立幽、冀、青、并四州。晋安帝义熙七年,始分淮北为北徐,淮南犹为徐州。后又以幽、冀合徐,青、并合兖。宋武帝永初二年,加徐州曰南徐,而淮北但曰徐。文帝元嘉八年,更以江北为南兖州,江南为南徐州,治京口,割扬州之晋陵、兖州之九郡侨在江南者属焉。故南徐州备有徐、兖、幽、冀、青、并、扬七州郡邑【宋志南徐州】齐志晋元帝渡江,建兴四年,扬声北讨,遣宣城公褚裒督徐、兖二州镇广陵。其后或还江南,然立镇自此始。明帝太宁三年,郗鉴为兖州,镇广陵,后还京口。后桓元以桓宏为青州,镇广陵。义熙二年,诸葛长民为青州,徙山阳。时鲜卑接境,长民表云:"犬羊侵暴,钞掠滋甚",乃还京口。晋末以广陵控接三齐,故青、兖同镇。宋永初,罢青并兖。三年,檀道济始为南兖州,广陵因此为州镇【齐志·南兖州】以晋、宋、齐三志参考,京口自晋元南渡,为侨徐州所理【侨徐州依《寰宇记》立文】兖州亦侨置于此。晋武帝兖加“南”字,尝治京口。晋末诸葛长民又自山阳来镇,其南兖还镇广陵,则自宋檀道济始。晋陵郡徙治丹徒晋志《扬州》立毗陵郡,统县七: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宋志《晋陵太守》吴时分吴郡无锡以西为毗陵典农校尉,晋武帝太康二年省校尉,立以为毗陵郡,治丹徒,后复还毗陵。东海王越世子名毗,而东海国故食毗陵。永嘉五年,帝改为晋陵。始自毗陵徙治丹徒,太兴初,郡及丹徒县悉治京口,郗鉴复徙还丹徒。安帝义熙九年,复还晋陵,本属扬州。宋文帝元嘉八年度属南徐,领县六:晋陵令,延陵令【晋武帝太康二年分曲阿之延陵乡立】无锡令,南沙令,曲阿令【晋武帝太康二年复云阳曰曲阿】暨阳令。齐志,南徐州领郡十六,晋陵郡领县七:晋陵,无锡,延陵,曲阿,暨阳,南沙,海阳【以宋志参校,添置海阳一县】自晋武帝太康二年,晋陵郡治丹徒。中虽还治毗陵,而怀帝永嘉五年以后,迄安帝义熙九年以前,皆治京口丹徒。至宋齐间,延陵、曲阿二县犹隶晋陵郡。南东海郡属南徐治下晋志《徐州》云:"元帝割吴郡之海虞北境,侨立郯、胊、利城,况其【宋志作祝其】原邱、西隰、襄贲七县,寄居曲阿,以江乘置南东海等郡,属南徐州。穆帝时,移南东海七县出居京口。"按宋志,晋安帝义熙七年,分淮北为北徐州,淮南但为徐州,时未尝有南徐州之号。自宋武帝永初二年,始加徐州曰南徐,淮北曰徐州。宋志甚明白。今考晋志云,元帝以江乘置南东海等郡,属南徐州。考之晋史,帝纪、列传、载记并无南徐州文,惟谯敬王恬传有都督徐州南北郡军事。及参以武帝本纪,太元十三年止云谯王恬为镇北将军,青、兖二州刺史,不言徐州。本纪固为疏略,恬传亦止云徐州之南北郡,未尝明言南徐州也。意笔晋史者,但见京口为南徐州,遂误加南字于徐州之上。所以乐史《寰宇记》亦云,元帝渡江为南徐州,葢仍晋志以书。宋志南《东海太守》晋元帝初,割吴郡海虞县之北境为东海郡,立郯、胊、利城三县,而祝其、襄贲等县寄治曲阿。穆帝永和中,郡移出京口,郯等三县亦寄治于京。宋文帝元嘉八年,立南徐,以东海为治下郡,以丹徒属焉。元嘉后省并,领县四:郯令,汉旧名,元嘉八年分丹徒之岘山为境;丹徒令,晋属毗陵,宋孝武大明末度属此;胊令,汉旧名,晋江左侨立,宋孝武分郯西界为之。利城令,汉旧名,晋江左侨立。宋文帝世,与郡俱为实土。齐志南徐州,镇京口,领郡十六。内南东海郡,领县七:郯、祝其、襄贲、利城、西隰、丹徒、武进。宋以丹徒一县析为南东海四县,至齐省胊县,添置祝其、襄贲、西隰、武进四县。南泰山南兰陵等郡晋志《明帝立南泰山等郡属徐兖二州》宋志南《泰山太守宋永初郡国》有广平,寄治丹徒,领广平、易阳、曲周三县。文帝八年,省广平郡为广平县,属南泰山。
译《宋志》说,中原发生战乱,北方各州的流民大多渡江南下。晋成帝即位时,设置南兖州,寄治京口。宋文帝元嘉八年,才划出江淮之间的土地作为州境,治所设在广陵。元嘉十八年以后,裁并南兖州所属七郡二十三县,归属南徐州。元嘉三十年,撤销南兖州,并入南徐州。后来又重新设置南兖州,治所仍在广陵【《宋志·南兖州》】。永嘉大乱时,幽、冀、青、并、兖五州以及徐州淮北的流民,相继渡过淮水,也有渡江进入晋陵郡境内的。晋成帝咸和四年,司空郗鉴又把在淮南的流民迁到晋陵各县。迁到江南的流民和留在江北的流民,都设置侨郡、侨县来统辖。徐州、兖州有时治江北,又侨置幽、冀、青、并四州。晋安帝义熙七年,才把淮北分为北徐州,淮南仍为徐州。后来又把幽州、冀州合并归徐州,把青州、并州合并归兖州。宋武帝永初二年,在徐州前加“南”字,称南徐州;淮北只称徐州。宋文帝元嘉八年,又把江北称南兖州,江南称南徐州,治京口,并把扬州所属的晋陵郡和兖州所属、侨置在江南的九郡划归南徐州。因此南徐州兼有徐、兖、幽、冀、青、并、扬七州的郡邑【《宋志·南徐州》】。《齐志》说,晋元帝渡江后,建兴四年,声称要北伐,派宣城公褚裒统辖徐州、兖州,镇守广陵。后来有时返回江南,但设置镇所就是从此开始。晋明帝太宁三年,郗鉴任兖州刺史,镇守广陵,后来返回京口。后来桓玄任桓宏为青州刺史,镇守广陵。义熙二年,诸葛长民任青州刺史,迁到山阳。当时鲜卑与州境相接,诸葛长民上表说:“犬羊般的敌人侵扰暴虐,抢掠日益严重。”于是返回京口。晋末因为广陵控制并连接三齐地区,所以青州、兖州共同镇守广陵。宋永初年间,撤销青州,并入兖州。永初三年,檀道济开始任南兖州刺史,广陵因此成为州的镇所【《齐志·南兖州》】。参考晋、宋、齐三部志书,京口自晋元帝南渡以来,就是侨置徐州的治所【“侨徐州”依《寰宇记》立文】;兖州也侨置于此。晋武帝时,兖州前加“南”字,曾经治京口。晋末诸葛长民又从山阳来到这里镇守;后来南兖州返回广陵镇守,则是从宋代檀道济开始的。晋陵郡迁治丹徒。《晋志·扬州》设置毗陵郡,统辖七县: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宋志·晋陵太守》说:吴国时分出吴郡无锡以西的地区,设置毗陵典农校尉;晋武帝太康二年,撤销典农校尉,改置毗陵郡,治丹徒,后来又迁回毗陵。东海王司马越的世子名叫毗,而东海国过去以毗陵为食邑。永嘉五年,皇帝改名为晋陵。晋陵郡开始从毗陵迁治丹徒;太兴初年,晋陵郡和丹徒县都治京口;郗鉴又迁回丹徒。晋安帝义熙九年,又迁回晋陵,原属扬州。宋文帝元嘉八年,改属南徐州,统辖六县:晋陵县令、延陵县令【晋武帝太康二年分曲阿县的延陵乡设置】、无锡县令、南沙县令、曲阿县令【晋武帝太康二年把云阳县恢复为曲阿县】、暨阳县令。《齐志》说,南徐州统辖十六郡,晋陵郡统辖七县:晋陵、无锡、延陵、曲阿、暨阳、南沙、海阳【参照《宋志》校补,增加海阳一县】。自晋武帝太康二年起,晋陵郡治丹徒。中间虽然曾迁回毗陵,但从晋怀帝永嘉五年以后,到晋安帝义熙九年以前,一直治在京口丹徒。到了宋、齐之间,延陵、曲阿二县仍隶属晋陵郡。南东海郡隶属南徐州治下。《晋志·徐州》说:“元帝分割吴郡海虞县北部地区,侨置郯、胊、利城、祝其【《宋志》作“祝其”】、原丘、西隰、襄贲七县,寄居曲阿;又以江乘设置南东海等郡,隶属南徐州。穆帝时,把南东海郡的七县迁出,寄居京口。” 考察《宋志》,晋安帝义熙七年把淮北分为北徐州,淮南只称徐州,当时还没有南徐州这个名称。自宋武帝永初二年起,才把徐州加称南徐州,淮北称徐州。《宋志》的记载很清楚。现在考察《晋志》说,元帝以江乘设置南东海等郡,隶属南徐州。考察晋代史书,帝纪、列传、载记中都没有“南徐州”的说法,只有《谯敬王恬传》说“都督徐州南北郡军事”。再参考《晋书·武帝本纪》,太元十三年只说谯王恬任镇北将军、青州刺史,没有说徐州。本纪本来记载简略,谯恬传也只说徐州南北郡,从未明确说南徐州。推测撰写晋史的人,只是看到京口属于南徐州,于是错误地在徐州前加了“南”字。所以乐史《寰宇记》也说,元帝渡江后设置南徐州,大概仍然是依据《晋志》写成的。《宋志·南东海太守》说:晋元帝初年,分吴郡海虞县北部地区设置东海郡,设置郯、胊、利城三县;祝其、襄贲等县寄治曲阿。穆帝永和年间,郡迁出到京口,郯等三县也寄治京口。宋文帝元嘉八年,设置南徐州,以东海郡作为治下之郡,并把丹徒县划归它。元嘉以后裁并郡县,统辖四县:郯县令,汉代旧名,元嘉八年分丹徒县的岘山地区为县境;丹徒县令,晋代属毗陵郡,宋孝武帝大明末年改属南东海郡;胊县令,汉代旧名,晋代在江南侨置,宋孝武帝分郯县西部地区设置。利城县令,汉代旧名,晋代在江南侨置。宋文帝时期,与南东海郡一起成为实土。齐志记载,南徐州治京口,统辖十六郡。其中南东海郡统辖七县:郯、祝其、襄贲、利城、西隰、丹徒、武进。宋代把丹徒一县分置为南东海郡所属的四县;到齐代撤销胊县,增置祝其、襄贲、西隰、武进四县。南泰山、南兰陵等郡。《晋志》说:“晋明帝设置南泰山等郡,隶属徐州、兖州。” 《宋志·南泰山太守》《宋永初郡国》记载有广平县,寄治丹徒,统辖广平、易阳、曲周三县。宋文帝元嘉八年,撤销广平郡,改为广平县,属南泰山郡。
按宋志,南徐州刺史领郡十七:南东海、南琅琊、晋陵、义兴、南兰陵、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泰山、济阳、南鲁郡。皆晋南渡后侨置,并隶徐州,宋因之。除晋陵、南东海二郡可以详考治所,实在丹徒。如南泰山郡,虽曰寄治丹徒,境界亦不明白。余郡惟南琅琊明在古之江乘,义兴郡明在古吴兴之阳羡、丹阳之永世,临淮郡明在古之广陵。外余皆不可详其治所。惟南兰陵郡考之《寰宇记》,则于润州丹阳县云:梁改为兰陵县;于常之武进则云:晋太康二年分丹徒、曲阿二邑地立武进县,梁武帝改为兰陵县。《唐元和郡县图志》于常之武进县则曰:晋武别置武进县于丹阳县东五十里,梁武改武进为兰陵入晋陵【梁武改武进为兰陵入晋陵○(钞本无「入晋陵」三字)案上文自晋武以下数行皆本于《元和郡县志》,此句较《元和志》少三字,语意未完,兹特补入(下文方析晋陵西界立武进县,钞本「陵」误作「武」,又脱去「进」字,今亦据《元和志》改正)】至唐垂拱二年,方析晋陵西界立武进县于州治,南兰陵治所以《元和志》里数计之,在丹阳县东吕城镇上下分明。宋南兰陵郡领兰陵令,至梁废南东海郡为南兰陵郡,其治所亦移置京口。陈复置南东海郡,而南兰陵郡治所又归元置处,此其始末也。余郡县虽不可详考,然今丹徒县有高平乡、平昌乡,安知非晋宋间侨立南高平郡、南平昌郡,至今犹为乡名乎?《六朝事迹编类》于琅琊郡城之下引《南徐州记》云:江乘南岸蒲洲津有琅邪城,今句容县有琅琊乡,亦其地也。按此,则高平乡、平昌乡与琅邪乡实相类矣。子目(缺)【子目(缺)○(原本无此三字)案自史记以下皆述天文与上文述寄治者不同自当另有子目据正文内引汉志斗分野后汉志今吴越分野之语其子目当是分野】叙(缺)史记》斗、江、湖、牵牛、婺女,扬州《汉志》吴地斗分野。《后汉志》自斗十一度至婺女七度,一名须女,曰星纪之次,于辰在丑,今吴越分野。《晋天文志》自南斗十二度,自须女七度为星纪,吴越之分属扬州。丹杨八斗十六度,会稽八牛一度。又《地理志》引《春秋元命包》云:「牵牛流为扬州,分为越国【牵牛流为扬州,分为越国○(钞本牛作女)案此二句为《春秋元命包》之文,纬书久亡,此志引之者,实据《晋书·地理志》所载,今《晋书》既作牵牛,而《尔雅·释天》释文及《御览·州部》十七所引,亦无作牵女者,其为传写之误无疑】唐志》润、升、常、苏、湖、杭、睦等郡为星纪分。按《宋书》周朗字义利,世祖即位,普责百官谠言。朗上书,内一项言:“寄土州郡,宜通废罢。旧地名户,应更置立。岂吴邦而有徐邑,扬境而宅兖民?上淆辰纪,下乱畿甸。其地如朱方者,不宜置州;土如江都者,应更建邑。”书奏忤旨,自解去职。葢自晋惠之末,古徐兖沦没,遗黎南渡,江左侨置徐兖。至宋,加“南”字于上,徐治京口,兖治广陵。要之,古兖州寿星之次于辰,在辰;古徐州降娄之次于辰,在戌。其与古扬州、吴越分野,实为不同。周朗上“淆辰纪”之言,固不为过。然一时侨置州名,虽少更易,而辰纪在天,初不因是而淆紊。朗亦未为通论也。以天文考之,郡璄在斗牛之间。晋隆安五年正月,书太白昼见在斗;三月,书流星西经牵牛;至六月,书海寇孙恩至京口。宋大明六年八月,书月入南斗魁中,占曰:“吴越有忧。”至明年,扬、南徐州大旱,田谷不收。审此,则天道虽远,其应亦不虚夫。子目(缺)【子目(缺)○(钞本无此三字)案自宋志南徐州以下皆述郡境与上文之述分野者不同亦当另有子目历考古今志书纪四至八到者多在疆域门内此下所引诸书皆述镇江府之四至八到其子目当是疆域】叙(缺)宋志南徐州去京都水二百四十陆二百【京都建邺也】隋志京口东通吴会,南接江湖,西连都邑,亦一都会。《唐元和郡县图志》:西北至上都二千六百七十里,西北至东都一千八百一十里,东南至常州一百七十里,北渡江至扬州七十里,正北微西至宣州四百里。杜佑《通典》:东至晋陵郡一百七十五里,南至宣城郡四百五十里,西至广陵郡六合县四百五十三里,北至广陵郡六十三里,东南到晋陵郡一百九十六里,西南到宣城郡界四百五十里,西北到广陵郡六十三里,东北到广陵郡界四十五里,去西京二千六百四十二里,去东京一千七百九十八里。宋祥符图经》:东西一百六十里,南北二百一十七里。
译考察《宋志》,南徐州刺史统辖十七郡:南东海、南琅琊、晋陵、义兴、南兰陵、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泰山、济阳、南鲁郡。它们都是晋代南渡以后侨置的郡,并且都隶属徐州,宋代沿袭了这一制度。除晋陵、南东海二郡的治所可以详细考察、确实在丹徒外,南泰山郡虽然说寄治丹徒,具体境界也不清楚。其余各郡,只有南琅琊郡明确在古代江乘县,义兴郡明确在古代吴兴郡的阳羡县、丹阳郡的永世县,临淮郡明确在古代广陵。其余各郡的治所都无法详细考定。只有南兰陵郡,考察《寰宇记》,在润州丹阳县条下说:“梁代改为兰陵县”;在常州武进县条下说:“晋太康二年,分丹徒、曲阿二县的土地设置武进县,梁武帝改为兰陵县。”《唐元和郡县图志》在常州武进县条下说:“晋武帝另在丹阳县东五十里设置武进县,梁武帝把武进改为兰陵,归入晋陵郡。” ○(抄本没有“入晋陵”三字)考察上文从晋武帝以下几行,都是依据《元和郡县志》;这句话比《元和志》少了三个字,语意不完整,所以特意补入。(下文说分晋陵西部地区设置武进县,抄本把“陵”误写成“武”,又脱去“进”字,现在也根据《元和志》改正。)】直到唐垂拱二年,才分晋陵西部地区设置武进县,治所在州城;南兰陵郡的治所,按照《元和志》所记里数计算,在丹阳县东面的吕城镇,位置十分清楚。宋代南兰陵郡统辖兰陵县。到梁代,废除南东海郡,改为南兰陵郡,其治所也迁到京口。陈代恢复设置南东海郡,南兰陵郡的治所又回到最初设置的地方,这就是它的始末。其余郡县虽然无法详细考定,但现在丹徒县有高平乡、平昌乡,怎么知道它们不是晋、宋之间侨置的南高平郡、南平昌郡,直到今天仍保留为乡名呢?《六朝事迹编类》在琅琊郡城条下引用《南徐州记》说:江乘南岸蒲洲津有琅邪城,现在句容县有琅琊乡,也就是那一带。这样看来,高平乡、平昌乡与琅邪乡确实相类似。子目(缺)。○(原本没有这三个字)考察从《史记》以下,都是叙述天文,与上文叙述寄治的内容不同,本来应当另有子目。根据正文中引用《汉志》“斗分野”以及《后汉志》“今吴越分野”等话来看,这一子目应当是“分野”。叙(缺)。《史记》说,斗、江、湖、牵牛、婺女属于扬州;《汉志》说,吴地属于斗宿分野。《后汉志》说,从斗宿十一度到婺女七度,婺女又名须女,属于星纪之次;在十二辰中位于丑位,现在是吴越的分野。《晋天文志》说,从南斗十二度到须女七度属于星纪,吴越的分野属于扬州。丹杨郡占斗宿八度至十六度,会稽郡占牛宿八度至一度。又《地理志》引用《春秋元命包》说:“牵牛星流布形成扬州,分化形成越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斗〕 ○(抄本把“牛”写作“女”)考察这两句是《春秋元命包》的文字。这部纬书早已亡佚,本志引用它,实际上依据的是《晋书·地理志》的记载。现在《晋书》既作“牵牛”,《尔雅·释天》的释文以及《御览·州部》卷十七所引,也都没有作“牵女”的,因此无疑是传抄错误。唐志说,润州、升州、常州、苏州、湖州、杭州、睦州等郡属于星纪分野。据《宋书》记载,周朗,字义利。世祖即位后,普遍责求百官进献正直的意见。周朗上书,其中一条说:“寄居之土州、郡,应当通行废止。旧有地名和户籍,也应重新设置。怎么能在吴地设置徐邑,在扬州境内安置兖州百姓呢?这样上面会混淆星辰的分野,下面会扰乱京畿境域。像朱方这样的地方,不宜设置州;像江都这样的地方,应当另建县邑。”奏书上达后违逆圣旨,周朗自行解职离去。大概自晋惠帝末年起,古徐州、兖州沦陷,遗民南渡,江左于是侨置徐州、兖州。到了宋代,又在州名上加“南”字,徐州治所在京口,兖州治所在广陵。总的说来,古代兖州在星次上属寿星,对应辰位;古代徐州在星次上属降娄,对应戌位。它们与古扬州、吴越的分野确实不同。周朗所说“上淆辰纪”,本来并不过分。然而,一时侨置的州名虽然稍有变易,天上的辰纪却并不因这些变动而混乱。周朗也没有提出通达全面的论说。按天文考察,本郡的分野在斗宿、牛宿之间。晋隆安五年正月,记载太白星白昼出现于斗宿;三月,记载流星向西经过牵牛星;到六月,记载海寇孙恩到达京口。宋大明六年八月,记载月亮进入南斗魁中,占辞说:“吴越有忧患。” 到了第二年,扬州、南徐州发生大旱,田里的谷物没有收成。由此看来,天道虽然遥远,它所表现出的应验也并非虚妄。子目〔缺〕 ○(抄本没有这三个字)按:自《宋志》南徐州以下,都是叙述郡境,与上文叙述星辰分野的内容不同,这里也应当另有子目。历考古今志书,记载四至八到的内容,多在“疆域”门内。此处以下所引诸书,都是叙述镇江府的四至八到,因此这个子目应当是“疆域”。叙〔缺〕 《宋志》:南徐州水路距京都二百四十里,陆路二百里〔京都就是建邺〕。《隋志》:京口向东通达吴会,向南连接江湖,向西连通都邑,也是一个大都会。《唐元和郡县图志》:西北到上都二千六百七十里,西北到东都一千八百一十里,东南到常州一百七十里,向北渡江到扬州七十里,正北略偏西到宣州四百里。杜佑《通典》:向东到晋陵郡一百七十五里,向南到宣城郡四百五十里,向西到广陵郡六合县四百五十三里,向北到广陵郡六十三里,东南到晋陵郡一百九十六里,西南到宣城郡界四百五十里,西北到广陵郡六十三里,东北到广陵郡界四十五里,距西京二千六百四十二里,距东京一千七百九十八里。《宋祥符图经》:东西一百六十里,南北二百一十七里。
九域志》:去京一千七百五十里,东至江十里,西至本州岛岛界四十里;自界首至江宁府一百四十里。南至本州岛岛界二百十七里;自界首至江宁府二百里。北至江二里,东南至本州岛岛界一百二十里;自界首至常州五十一里。西南至本州岛岛界八十里;自界首至江宁府一百里。东北至江八里,西北至本州岛岛界四十里;自界首至江宁府一百五十里。乐史太平寰宇记》西北至东京一千四百里西北至西京一千八百二十里西北至长安二千六百七十里东至常州一百七十里南至宣州四百五十里西至扬州六合县四百五十三里北渡江至扬州六十三里东南至常州一百九十六里西南至升州一百八十里西北隔江至扬州一百八十里东北至扬州四十三里今之郡境,宜并依《寰宇记》书,东至行在所七百二十里。丹徒县,东西五十里,南北七十里。丹阳县,东西五十三里,南北六十五里。金坛县,东西一百里,南北九十里。嘉定镇江志卷二地理〔二〕
城池唐太和中,王璠为浙西观察使,凿润州外隍,事见本传。又《稽神录》云:璠廉问丹阳,因沟其城,凿深数尺,得石有铭【事见刺守类】【事见刺守类○(钞本作事见官类刺守)案此书之例,有一字之子目(如公廨门内仓库之类)而无一字之总目(自卷一地理至卷二十二拾遗,皆两字以上)若「刺守」之上更有总目,当是两字,不得仅一字也。且「刺守」二字互见他卷者数处,皆但言「刺守」,而不更言「官类(卷十五「督护徐龛」注云详见「刺守」;褚裒之下「判官王澹」注云事见「刺守」;卷十六「押衙赵翼」注、「衙将刘浩」注,并云详见「刺守)至卷一「叙郡」注则云并具「刺守类」,尤「刺守」为总目之明证。疑此句本无「官」字,传写者误衍之,而又倒「类」字于「刺守」之上耳】又《通鉴》干符中,周宝为镇海节度,筑罗城二十余里。然则缮城浚隍,其来久矣。丹徒县罗城周回二十六里十七步,高九尺五寸,今颓圯。旧有一十门:东二门,北曰新开,南曰青阳;南三门,东曰德化,正南曰仁和,西曰鹤林;西二门,南曰奉天,北曰朝京;北三门,西曰来远,东曰利涉,次东曰定波【按《太平广记》:周宝治城隍至鹤林门内,得古冢;又本传:宝至青阳门出奔,则唐干符间已有鹤林、青阳二门】新开、来远久废,今仅存八门:东曰青阳,西曰登云,还京【淳熙戊申,守臣显学张子颜改朝京曰还京】南曰鹤林、仁和通吴【奉天号通吴】北曰利涉、定波。按王庄定存还镇江诗:「倦客归来故国春,北楼千尺绝飞尘。江山豪伟增人气,城壁萧条类此身。」又登北固诗:「晚登北固顶,俛视南徐城。
译《九域志》:距京城一千七百五十里。向东到长江十里,向西到本州界四十里;从界首到江宁府一百四十里。向南到本州界二百一十七里;从界首到江宁府二百里。向北到长江二里,东南到本州界一百二十里;从界首到常州五十一里。西南到本州界八十里;从界首到江宁府一百里。东北到长江八里,西北到本州界四十里;从界首到江宁府一百五十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七里〕 乐史《太平寰宇记》:西北到东京一千四百里,西北到西京一千八百二十里,西北到长安二千六百七十里,向东到常州一百七十里,向南到宣州四百五十里,向西到扬州六合县四百五十三里,向北渡江到扬州六十三里,东南到常州一百九十六里,西南到升州一百八十里,西北隔江到扬州一百八十里,东北到扬州四十三里。现在的郡境,应该一并依照《寰宇记》记载:向东到行在所七百二十里。丹徒县,东西五十里,南北七十里。丹阳县,东西五十三里,南北六十五里。金坛县,东西一百里,南北九十里。《嘉定镇江志》卷二。地理〔二〕。城池。唐太和年间,王璠任浙西观察使,开凿润州外城壕沟,事情见于他的本传。又《稽神录》说:王璠任丹阳观察使时,于是疏通城壕,挖深数尺,得到一块刻有铭文的石头〔事情见“刺守类”〕。○(抄本作“事见官类刺守”)按:这部书的体例,有单字的子目(如“公廨”门中的“仓库”之类),却没有单字的总目(从卷一“地理”到卷二十二“拾遗”,都在两个字以上)。如果“刺守”上面还有总目,也应当是两个字,不可能只有一个字。而且“刺守”二字在其他卷中彼此相见有多处,都只说“刺守”,不再说“官类”(卷十五“督护徐龛”注说“详见刺守”;褚裒条下“判官王澹”注说“事见刺守”;卷十六“押衙赵翼”注、“衙将刘浩”注,也都说“详见刺守”)。至于卷一“叙郡”注则说“并具刺守类”,更是“刺守”属于总目的明证。怀疑此句原本没有“官”字,是传抄者误增,又把“类”字倒置到“刺守”二字之前。又《通鉴》记载,唐干符年间,周宝任镇海节度使,修筑罗城二十多里。这样看来,修缮城墙、疏浚城壕,时间已经很久了。丹徒县。罗城周长二十六里十七步,高九尺五寸,如今已经倾塌。旧有十座城门:东面两座,北边的叫新开,南边的叫青阳;南面三座,东边的叫德化,正南的叫仁和,西边的叫鹤林;西面两座,南边的叫奉天,北边的叫朝京;北面三座,西边的叫来远,东边的叫利涉,再往东的叫定波〔按《太平广记》:周宝治理城壕时,在鹤林门内发现古墓;又据他的本传,周宝从青阳门出奔,可知唐干符年间已经有鹤林、青阳二门〕。新开、来远二门早已废弃,现在仅存八门:东门叫青阳,西门叫登云、还京〔淳熙戊申年,守臣显学张子颜把朝京改名为还京〕,南门叫鹤林、仁和、通吴〔奉天门号称通吴〕,北门叫利涉、定波。按王庄定《存还镇江》诗说:“疲倦的客人归来正逢故国春,北楼高达千尺,飞尘也难以接近。江山雄伟,增添人的气概;城墙残破萧条,仿佛我自身。”又据他《登北固》诗说:“傍晚登上北固山顶,俯视南徐城。荒废的营垒多么空旷,山川遥远而纵横。”大概当时所见就是这样。废置日久而不修治,因循至今。加上各军营私自开设土门,出入自便,开关也不按时。所谓限制内外、收束奸恶暴徒、谨慎稽查征税的措
废垒何茫茫,山川迥纵横。葢当时所覩如此。积废弗治,因仍逮今。辅以诸军,私开土门,出入自便,启闭非时。所谓限中外,戢奸暴,谨讥征者,寖弛亡禁。嘉定甲戌,守臣待制史弥坚乃创修罗城。诸门废土门之可废者,固围周密,邦人赖之。」记曰:「重门击柝,以待暴客,着于易。折柳樊圃,狂夫瞿瞿,咏于诗。城郭关扃之设,所以严邦守,杜奸萌也。」南徐会府,内拱行阙,北门筦钥,委重在兹。军民庐井,星列棊布。子城仅周府寺而外,无罗郭。旧尝筑垣设门,薄示禁防。自御前分屯七军,十有七寨,其倚郭者各为门,以便出入,而居民参错,亦阑出自如。千径万隧,散无有纪。郡之西北,直际大江,无复横草之限,剽劫阛阓,往岁荐有,鼠聚鸟散,踪迹易失,为守者葢通病之。将大筑其城,则役巨费广,熟视而莫敢议。将补其疏缺而罗络之,则东罅西隙,漫不得其要领。因循废弛,以至于今。余来守是邦,深惟重闭之义,目营心度,念之不忘。会有旨开浚漕渠及归水澳,乃以余力疏甘露港,凿转般护仓壕,引水环于西北,届水之所止而立之门曰「通津」。循水而东,作门于北固亭之北曰「甘露」,亭之南曰「跨鳌」。于是向之际江而往来者,始有限制。遂周视其余而经理之。凡旧城之圯者,墙而塞之。因军民之便,相地势之宜,作新门于所必由之涂。其傍轶捷出不可墙者,西南则废薛家池门,沟断之而门其两端,曰「东山」,曰「虎蹲」。稍南则撤鹤林、东篱门,垣屋之而更其名曰「放鹤」。东南则废妙喜寺土门,保伍之而移其门于马巷,因之为名曰「马巷门前」。军夹刺门及搭材队门幽僻特甚,奸宄所囊橐也,则又沟之以绝其所趋。后军北草门与东土门相比则塞之以归于一。葢新作之门七废者五。诸军穿垣而出,因之以为城门者十有一。前军曰山门,曰东寨门;后军曰马军,东土门,曰范山门,曰东寨门,曰南寨门;中军曰南土门;左军曰西水门,曰南寨门;右军曰高山门;游奕军曰西山门。地之旧门见于图经者八:东曰青阳,南曰通吴,曰仁和,西南曰鹤林,西曰登云,曰还京,北曰利涉,曰定波。凡门有二十六,悉置州兵司启闭,以谁何之。然后异户殊辙,涣焉四出者,莫不会归于经涂。虽未能增高浚深,壮金汤之势,然昭明限阈,使民有所底止,视昔固有间矣。夫申关讥谨,封守郡之常职也。而废置之自,则不可以不严。既以其事闻之于朝,兹庸详书,俾来者有考。子城缺【子城缺○(钞本无此三字)案戴氏守梧谓当补此三字,今考子城为内城,罗城为外城,上文既载罗城,则此处当述子城矣。况他卷每言子城(卷六放生池下云在子城西南,卷十二户部大军三仓条下云北仓在子城西)而元志卷二城池门亦详载子城,皆可为戴说之证】丹阳县县城(缺)云阳东西城舆地志云:「在故延陵县,今延陵镇西三十五里,与句容分界之处。
译施,逐渐松弛,最后完全失去禁令。嘉定甲戌年,守臣待制史弥坚才开始修筑罗城。各门中,能够废掉的土门都废去,使城围牢固周密,百姓因此得到依赖。记载说:“设置重重城门,敲击梆子以防备暴客”,见于《易》;“折取柳枝编成园篱,狂妄之徒也要警惕”,咏于《诗》。设置城郭和关闭城门,是为了严密守卫邦国,杜绝奸邪萌芽。南徐是会府,内面拱卫行宫,北门的钥匙和守卫,责任重大就在这里。军民的房舍和里巷,像星星一样罗列、像棋子一样分布。子城只环绕府署和寺院,外面没有罗城。过去曾修筑矮墙、设置城门,略微表示禁防。自从御前分屯七军、设置十七座军寨后,靠近城郭的军寨各自开门以便出入;居民夹杂其中,也任意越过禁限出入。千条小径、万条通道,散乱而没有条理。郡城西北面正临大江,再没有横着一根草也能构成的阻隔;抢劫街市的事情,往年屡屡发生。盗匪像老鼠一样聚集,又像鸟群一样散去,踪迹很容易消失,这大概是守臣共同感到棘手的问题。若要大规模修筑城墙,工程巨大、费用广多,只能眼看着而不敢议论;若要补上缺口、把各处联结起来,又因为东边有裂隙、西边有缝隙,漫无头绪,无法抓住关键。就这样因循废弛,一直到今天。我来镇守此地后,深深思考严闭城门的意义,亲自察看营造,心中筹划,始终没有忘记。恰逢朝廷下诏开浚漕渠和归水澳,于是用剩余力量疏通甘露港,开凿转般护仓壕,引水环绕城西北,在水道止尽处设置一门,命名为“通津”。沿水向东,在北固亭以北修门,叫“甘露”;在亭子以南修门,叫“跨鳌”。这样一来,过去临江往来的地方,开始有了限制。于是又巡视其余地方加以经营。凡旧城已经坍塌的地方,都筑墙堵塞。根据军民出入的便利和地势的适宜,在必经道路上修筑新门。对于旁边有捷径、突出而无法筑墙的地方,西南面就废除薛家池门,挖沟截断,并在两端设门,分别叫“东山”“虎蹲”。再往南,就撤去鹤林门、东篱门,筑墙围住房屋,改名为“放鹤”。东南面废除妙喜寺土门,用保伍编制加以守护,把门移到马巷,于是取名为“马巷门前”。军夹刺门和搭材队门都特别幽僻,是奸恶之徒藏匿财物的地方,于是又挖沟使他们无法通行。后军北草门与东土门相邻,就把它堵塞,合并为一处。新修的门共七座,废掉的有五座。各军穿过墙垣出入,因而形成城门的共有十一座:前军有山门、东寨门;后军有马军东土门、范山门、东寨门、南寨门;中军有南土门;左军有西水门、南寨门;右军有高山门;游奕军有西山门。图经记载的旧城门有八座:东门青阳,南门通吴、仁和,西南门鹤林,西门登云、还京,北门利涉、定波。城门总共二十六座,都设置州兵负责开关,并盘问出入者。这样以后,不同门户、不同道路,四散出入的人都能够回到正规的道路上。虽然还不能增加城墙高度、疏浚城壕深度,以加强金城汤池的形势,但已经明确了界限,使百姓有所止步,与过去相比确实大有不同。申明关禁、谨慎稽查,是守卫郡城的日常职责;而城门的废置和兴建,也不能不严格办理。既然已经把这件事上报朝廷,现在特意详细记载下来,使后来的人有所考察。子城〔缺〕 ○(抄本没有这三个字)按:戴氏守梧认为这里应当补上这三个字。现在考察,子城是内城,罗城是外城;上文既然已经记载罗城,这里就应当叙述子城。何况其他卷中常说子城(卷六“放生池”条下说在子城西南,卷十二“户部大军三仓”条下说北仓在子城西),元《镇江志》卷二“城池”门也详细记载子城,都可以作为戴氏说法的证明。丹阳县。县城〔缺〕 云阳东西二城。《舆地志》说:“在旧延陵县,今延陵镇以西三十五里,是与句
东西城相去七里,并在渎南。二城即吴楚之境也。」又《唐图经【孙处元所撰】云:「西城有水道至东城而止,并陈勋所立。」
译容分界的地方。东西两城相距七里,都在渎水以南。这两座城就是吴、楚的边境。”又《唐图经》〔孙处元撰写〕说:“西城有水道通到东城为止,是陈勋修建的。”
按《建康实录》:吴大帝赤乌八年,使校尉陈勋作屯田,发屯兵三万,凿句容中道至云阳西城,以通吴会。船舰号破岗渎,上下一十四埭,上七埭入延陵界,下七埭入江宁界。于是东郡船舰不复行京江矣。晋、宋、齐因之。梁以太子名纲,乃废破岗渎,而开上容渎,在句容县东南五里顶上分流,一源东南流三十里,十六埭入延陵界;一源西南流二十六里,五埭注句容界,西流入秦淮。至陈霸先,又堙上容渎,而更修破岗渎。隋既平陈,诏并废之。则知六朝都建康,吴会漕输,皆自云阳西城水道径至都下。故梁朝四时遣公卿行陵,乘舴艋自方山至云阳。见《唐图经》,葢隋大业中,炀帝幸江都,欲遂东游会稽,始自京口开河至余杭。金坛县县故城,周七百步,高一丈五尺。唐长寿改元,新筑至万岁通天中,甃以砖甓,后废。坊巷叙(缺)丹徒县城内有七坊,曰崇德,曰践教,曰静宁,曰化隆,曰还仁,曰临津,曰太平,皆仍故号。其巷名则有吴司马巷,有顾著作巷,有车尚书宅巷,刘太尉宅巷,与所谓刁家、丰家、焦家、葛家、洪家、严家、车家、步家,皆随姓氏称之。其余则有隆巷、长巷、夹道巷、递铺巷、上河下河巷、大井小井巷、南瓦子巷、北瓦子巷、石石达桥巷,以至城隍、火袄,则因祠庙;清风、东海,则因城门;榷务、税务,则因务;教场、船场,则因场;燕醑,则因楼;萧闲,则因堂;或因僧寺,或因军营。又有因居人所鬻之物,猥以为名,凡八十余处。自顷罹兵乱,坊额不存。干道庚寅,守臣秘阁蔡洸尝植表诸坊巷,大书高揭之。其后废坏,漫无存者【其后废坏漫无存者○(钞本此下有嘉定以下一段)案钞本下文云嘉定癸未守臣龙图大卿赵善湘云云考元志卷十五宋太守门赵善湘注云嘉定十四年十二月至十七年召癸未为嘉定十六年正善湘守郡之日然史弥坚令卢宪修志在嘉定九年以前至十六年则弥坚与宪皆已去任所著府志无由载善湘之事此必嘉定续志之文也今移入附录之内】丹阳县(缺)金坛县(缺)【丹阳县缺,金坛县缺。○(钞本无此八字)案:宋嘉定时,镇江府所属三县,丹徒、丹阳、金坛是也(元至顺时亦然)各子目下,自当分述三县之事(如此卷城池门之类)今坊巷门内,止载丹徒县,而丹阳、金坛二县俱无下文之桥梁津渡,亦然。此三门者,皆各县之所必有,而此志竟无之,必本有而佚脱也(元志此三门内,丹阳、金坛俱有)今特各补八字于后,以存原书之梗概。他卷之一县有而二县无,二县有而一县无者,并仿此例。即或其县内本缺此门,非志书之缺,亦必注明其缺,以归画一(如卷十一陵墓门内,分陵墓二小子目,金坛县本有墓无陵,而陵内亦必补金坛县缺,是其例也)】桥梁叙(缺)丹徒县千秋桥在府治之西,晋王恭作万岁楼于城上,其下有桥,故以千秋名。隐士胡世隆诗曰:「万岁楼边谁唱月,千秋桥上自吹箫。」元建是桥,贯横木于底,以捍桥址。嘉定甲戌,待制史弥坚既浚漕渠,横木阻舟,抉之则圯。夏五月,重建。嘉定桥在千秋桥之南,旧名利民桥【以其当八达之衢,最为民便,故名】宋淳熙间,郡守钱良臣重建,名钱公桥【文惠钱公良臣守是邦,甃为砖桥,架亭其上,邦人名之曰钱公桥,其后亭圯】嘉定初,郡守赵师(睪廾)复甃以石,乃易今名,俗呼为禁方桥。清风桥在嘉定桥之南,宋景佑间,郡守文正范公希文重建,俗呼为范公桥【民怀范公之德,故名。苏子瞻怀刁景纯诗有「伤心范桥水」之句】嘉泰、开禧间,郡守辛弃疾复甃以石。长桥在清风桥之,南宋嘉定乙亥秋重建。折桥在府治之南,旧尝受漕渠水,折旋而入于石(石达)自(石达)废,漕水不复入矣。丹阳县(缺)金坛县(缺)津渡叙(缺)丹徒县西津渡去府治九里,北与瓜洲渡对岸。杜牧诗《金陵津渡小山楼》:“一宿行人秪自愁,潮落夜江斜月里,两三星火是瓜洲【诗人指京口曰金陵,按张氏《行役记》:甘露寺在金陵山上,李约初至金陵,于李锜坐屡赞招隐寺标致,是也】按李德裕为浙江观察使,于蒜山渡严勒津逻,捕绝请亳州浮屠圣水者。蒜山渡,今西津渡也。丹阳县(缺)金坛县(缺)嘉定镇江志卷三
译按《建康实录》:吴大帝赤乌八年,派校尉陈勋主持屯田,征发屯田兵三万人,开凿从句容中道到云阳西城的水道,以沟通吴会。运船经过的水道称为破岗渎,上下共十四道埭,上面的七道进入延陵界,下面的七道进入江宁界。从此,东郡的船只不再经过京江。晋、宋、齐沿用这一水道。梁朝因为太子名叫纲,于是废除破岗渎,改开上容渎。上容渎在句容县东南五里,在顶上分流:一条源流向东南流三十里,经过十六道埭进入延陵界;另一条源流向西南流二十六里,经过五道埭流入句容界,再向西流入秦淮。到陈霸先时,又淤塞上容渎,重新修整破岗渎。隋朝平定陈国后,下诏把两条水道一并废除。由此可知,六朝定都建康时,吴会的漕运都从云阳西城的水道直达都城。所以梁朝每年四季派公卿去谒陵,他们乘坐小船从方山到云阳。《唐图经》记载,大概隋大业年间,隋炀帝巡幸江都,想要继续向东游览会稽,才开始从京口开河到余杭。金坛县。金坛县旧城,周长七百步,高一丈五尺。唐长寿改元时新筑,到万岁通天年间用砖砌成,后来废弃。坊巷。叙〔缺〕 丹徒县。城内有七坊,叫崇德、践教、静宁、化隆、还仁、临津、太平,都沿用旧称。巷名有吴司马巷、顾著作巷、车尚书宅巷、刘太尉宅巷,以及所谓刁家、丰家、焦家、葛家、洪家、严家、车家、步家,都是随居住者的姓氏命名。其余有隆巷、长巷、夹道巷、递铺巷、上河巷、下河巷、大井巷、小井巷、南瓦子巷、北瓦子巷、石达桥巷;至于城隍、火袄,是因祠庙得名;清风、东海,是因城门得名;榷务、税务,是因官署得名;教场、船场,是因场所得名;燕醑,是因楼得名;萧闲,是因堂得名;有的因僧寺,有的因军营。又有因居民所出售的物品而得名的,名称很杂,共有八十多处。近来遭逢兵乱,坊名匾额都不存在了。干道庚寅年,守臣秘阁蔡洸曾在各坊巷竖立标志,用大字高高标示名称。后来又废坏了,几乎没有存留下来的〔其后废坏,漫无存者〕。○(抄本在此下有“嘉定以下”一段)按:抄本下文说嘉定癸未年守臣龙图大卿赵善湘如何如何。考《元志》卷十五“宋太守”门,赵善湘注说:嘉定十四年十二月任职,至十七年被召;癸未年是嘉定十六年,正是赵善湘任郡守的日期。然而史弥坚命令卢宪修志是在嘉定九年以前,到嘉定十六年时,史弥坚和卢宪都已经离任,所撰府志不可能记载赵善湘的事情。这一定是《嘉定续志》的文字。现在把它移入附录。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抄本没有这八个字)按:宋嘉定年间,镇江府所属的三个县就是丹徒、丹阳、金坛。各子目下本来应当分别叙述三个县的事情(例如本卷“城池”门就是这样)。现在“坊巷”门内只记载丹徒县,丹阳、金坛两县都没有下文;“桥梁”“津渡”也是如此。这三个门类都是各县必然有的,而本志竟然没有,必定是原书本来有而后来散佚了(元《志》这三个门类中,丹阳、金坛都有记载)。现在特意在后面各补上八个字,以保存原书的大概面貌。其他各卷中,一县有而两县没有、两县有而一县没有的,也都依照这个例子处理。即使某县本来确实没有这一门,而不是志书脱漏,也一定注明“缺”,使体例一致(例如卷十一“陵墓”门内,分为“陵”“墓”两个小子目;金坛县本来有墓而没有陵,但在“陵”项下仍然补注“金坛县缺”,这就是例子)。桥梁。叙〔缺〕 丹徒县。千秋桥。在府治西面。晋代王恭在城上修建万岁楼,楼下有桥,所以取名千秋桥。隐士胡世隆的诗说:“万岁楼边谁在唱月,千秋桥上独自吹箫。”元代修建这座桥,在桥底横贯木材,以加固桥基。嘉定甲戌年,待制史弥坚疏浚漕渠后,横木阻碍船只,就把它拔除,桥于是坍塌。五月,重新修建。嘉定桥。在千秋桥南面,旧名利民桥〔因为它处在八方通达的道路上,对百姓最为便利,所以得名〕。宋淳熙年间,郡守钱良臣重建,改名钱公桥〔文惠钱公良臣镇守此地时,把桥砌成砖桥,并在桥上架设亭子,百姓称它为钱公桥,后来亭子坍塌〕。嘉定初年,郡守赵师(睪廾)又用石头砌筑,于是改为现在的名称,民间俗称禁方桥。清风桥。在嘉定桥南面。宋景祐年间,郡守文正范公希文重建,民间俗称范公桥〔百姓感念范公的德行,所以这样命名。苏轼《怀刁景纯》诗有“伤心范桥水”一句〕。嘉泰、开禧年间,郡守辛弃疾又用石头砌筑。长桥。在清风桥以南,宋嘉定乙亥年秋天重建。折桥。在府治南面,过去曾经承接漕渠的水,曲折流入石达;自从石达废弃后,漕渠水就不再流入了。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津渡。叙〔缺〕 丹徒县。西津渡距府治九里,北面与瓜洲渡隔江相对。杜牧《金陵津渡小山楼》诗说:“过夜的行人只自忧愁,潮水退落,夜江映着斜月,两三点星火就是瓜洲。”〔诗人把京口称为金陵。按张氏《行役记》:甘露寺在金陵山上,李约初到金陵时,在李锜处多次称赞招隐寺的景致,这就是同一地方〕。按李德裕任浙江观察使时,在蒜山渡严格设置津渡巡逻,捕捉并断绝了前往亳州求取浮屠圣水的人。蒜山渡就是今天的西津渡。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嘉定镇江志》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