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嘉定镇江志八

金坛县(缺)嘉定镇江志卷十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51–113 段

学校叙(缺)子目(缺)【子目缺○(钞本无此三字)案下文臧焘、臧荣绪、诸葛璩三段皆言师儒教授之事,自当列于学校门内。惟「学校」二字乃是总目,总目之下必当另有子目。今总目之叙既缺,无从考证,姑着「三字」于此,以俟后人之补正焉(下文「兵防」门内,自「水军」以下言卒伍之事,自「干道六年」以下言营寨之事,皆当另有子目。今亦各列「子目缺」三字于前,以存梗概)】臧焘传。高祖镇京口,与焘书曰:「顷学尚废弛,后进颓业。衡门之内,清风辍响。良由戎车屡警,礼乐中息。浮夫近志,情与事染。岂可不敷崇坟籍,激厉风尚?此境人士,子姓如林。明发搜访,想闻令轨。然荆玉含宝,要俟开莹;幽兰怀馨,事资扇发。独习寡悟,义着周典。今经师不远,而赴业无闻。非唯志学者鲜,或是劝诱未至耶?想复宏之。」案:高祖开创之初,犹以崇学肄业为急,可谓知本矣。臧荣绪纯笃好学,括东西晋为一书,纪录志传百一十卷。隐居京口,教授南徐州。笃爱五经,序论尝以宣尼生庚子日,陈五经拜之。诸葛璩世居京口。天监中,太守萧琛、刺史安成王秀、鄱阳王恢,甚礼异焉。性勤于诲诱,后生就学者日至。居宅狭陋,无以容之。太守张友为起讲舍,旦夕讲诵不辍。时人益以此宗之。镇江府学【本府○(钞本无此二字)案下文自御书殿以下皆言府学,自县学在成德堂之东以下皆言县学,府学以前无「本府」二字,县学以前无「丹徒县」三字,则界限不清。至于丹阳、金坛二县学,当列于丹徒县学之后。今钞本既脱去,若不言其缺,亦不免滋阅者之疑,今皆一一注明。夫子庙及书院仿此(丹徒县后言县学在成德堂之东,而本府后不言府学在何处,则必有缺文明矣,今注「以上缺三字」于御书殿之上)】【此上缺】御书殿在大成殿后,守臣阁学刘子羽建。自绍兴癸亥以后,累赐宸翰有《易》《书》《诗》《孝经》《论语》《春秋左氏传》,又《书》之《周官》篇,《礼》之中庸及《孟子》《乐毅论》《羊祜传》《先圣赞》七十二贤赞《法帖》《手诏》《损斋记》总五十四轴皆墨本,又有《裴度传》尝赐宰臣张浚,浚董师江上,立石于此。学门教官袁孚以规制未备,撤而新之【学门教官袁孚以规制未备,撤而新之。○(钞本此行前有祭器以下一叶余)案:自祭器以下三段,两言嘉熙己亥,四言教授刘卿月,己亥为嘉熙三年,正刘卿月为教授之时(元志卷十七学职门云:刘卿月嘉熙三年七月至,陈埜嘉熙四年十二月至)距嘉定九年卢宪为教授之时,已二十余年,必非嘉定志之文矣。末一段程待制迈云云,虽未明言岁月,然实嘉熙己亥刘卿月所建(元志卷十一学校门云:先贤祠宋嘉熙三年,郡守吴潜给木材,命教授刘卿月鼎创东室,则兼祠枢密沈公复、中书万公锺、待制程公迈云云,是程待制等之祠正立于嘉熙三年也)当亦咸淳志之文,今移入附录之内(钞本祭器前有张扶重修学记一段,今移置讲堂三鳣堂之后,盖修学记中无一言及御书殿,而屡言二堂,不应列于御书殿之后也)】讲堂在大成殿之东,旧牓曰「半宫」,今为成德。三鳣堂在成德堂后,杨右史迈书扁。东西廊有正录、直学、学谕、掌计位。志道、据德、居仁、由义四斋,斋各有炉亭。张扶《重修学记》曰:镇江有学,始于太平兴国五年冬,柳开自常移润,八年秋乃发旧创新,告迁夫子之庙,其颜子、孟子以下门人大儒之像,各塑绘配享于坐,既成刻石纪之,且言润在江南为上郡,有孔子庙,当僭伪时,阙法莫或崇葺之,则知五代以前固有之也。宝元中,范文正公仲淹载新庙学,置田养士,迨今赖之,因立祠殿庭之后,左丞王存为记。元佑中,文节林希既建讲堂,乃于其后复建三鳣堂,为教官退食之所,舍法行士日益众,继以增置。宣和间,延康毛友又一新之,仍旧者庙及二堂而已。建炎初,学舍尽废而为仓囷,独留庙宇以处士,虽经兵火,幸不及焚,已而又为屯兵所据,仓官又撤其余以营廨舍。绍兴三年,端明胡世将复取之,因陋就简,稍加补葺,以来学者,然旧学仍为仓,诸生所舍者庙廊而已。

译学校。叙(缺)。子目(缺)【子目缺。○(抄本没有这三个字)按:下文臧焘、臧荣绪、诸葛璩三段,都是讲师儒教授之事,本来应当列在“学校”门之内。只是“学校”二字是总目,总目下面必定另有子目。如今总目的叙文已经缺失,无从考证,姑且在这里注明“三字”,等待后人补正。(下文“兵防”门内,从“水军”以下讲士卒编制之事,从“干道六年”以下讲营寨之事,也都应当另有子目。如今也各自在前面列出“子目缺”三个字,以保存大概情况。)】臧焘传。高祖镇守京口时,给臧焘写信说:“近来学校崇尚之风已经废弛,后进之人的学业也衰败了。简陋门户之内,清雅的读书声停止了。这实在是由于战事屡屡告警,礼乐教育中途停止。轻浮之人的志趣容易受到世俗事务感染。难道可以不广泛推崇典籍、激励整顿风尚吗?这里的人士,子弟众多如林。天一亮就搜求访察,希望听到你施行教化的好声誉。然而荆山之玉含有宝物,必须等待开凿磨治;幽谷兰花怀有芳香,也要借助扇动来散发。独自学习容易少有领悟,《周礼》已经明白说明了这个道理。如今经师并不远,前来求学的人却没有听闻。不只是立志求学的人少,或许也是劝导诱掖还没有做到吧?希望你再加以宏扬。”按:高祖创立基业之初,尚且把尊崇学校、勤习学业作为急务,可以说是懂得根本了。臧荣绪纯正笃实而爱好学习,汇集东晋、西晋史事写成一书,记载列传和志书共一百一十卷。他隐居京口,教授南徐州人。他尤其爱好《五经》,曾经作序论说,认为孔子出生于庚子日,便陈列《五经》向孔子行礼。诸葛璩世代居住在京口。天监年间,太守萧琛、刺史安成王萧秀、鄱阳王萧恢,都对他特别礼遇。他天性勤于教诲诱导,后来求学的年轻人每天都有来。可是他的住宅狭窄简陋,无法容纳他们。太守张友便为他建造讲舍,早晚讲习诵读不停。当时的人因此更加尊崇他。镇江府学。【本府。○(抄本没有这两个字)按:下文从御书殿以下都是讲府学,从“县学在成德堂之东”以下都是讲县学;府学之前没有“本府”二字,县学之前没有“丹徒县”三字,因而界限不清。至于丹阳、金坛二县的县学,应当列在丹徒县学之后。如今抄本既然脱漏,如果不说明缺失,也难免使阅览者产生疑问,所以现在一一注明。夫子庙及书院也依此办理。(丹徒县之后说县学在成德堂之东,而本府之后没有说府学在什么地方,那么其中必定有文字脱缺;现在在御书殿上面注出“以上缺三字”。)】【此上缺】御书殿在大成殿后面,由守臣、阁学刘子羽创建。自绍兴癸亥年以后,多次得到皇帝赐写的御翰,有《易》《书》《诗》《孝经》《论语》《春秋左氏传》,又有《书》的《周官》篇、《礼》的《中庸》以及《孟子》《乐毅论》《羊祜传》《先圣赞》、七十二贤赞、《法帖》《手诏》《损斋记》,总共五十四轴,都是墨迹本;又有《裴度传》,这是曾经赐给宰臣张浚的。张浚在江上统领军队时,把它刻在石上,立于这里。学门教官袁孚认为规制还不完备,便拆除旧建筑重新建造【学门教官袁孚认为规制还不完备,拆除旧建筑重新建造。○(抄本这一行之前有“祭器”以下一页多的文字)按:从“祭器”以下三段,两段说到嘉熙己亥年,四段说到教授刘卿月;己亥是嘉熙三年,正是刘卿月任教授的时候。(《元志》卷十七《学职门》说:刘卿月于嘉熙三年七月到任,陈埜于嘉熙四年十二月到任。)这距嘉定九年卢宪任教授时已经二十多年,必定不是《嘉定志》的文字。最后一段说程待制程迈等事,虽然没有明说年月,但实际上是嘉熙己亥年刘卿月所建。(《元志》卷十一《学校门》说:先贤祠建于宋嘉熙三年,郡守吴潜供给木材,命教授刘卿月鼎新创建东室,于是兼祀枢密沈公复、中书万公锺、待制程公迈等;这说明程待制等人的祠堂正是建于嘉熙三年。)因此也应当是《咸淳志》的文字,现在移入附录。(抄本在“祭器”之前有张扶《重修学记》一段,现在移置于讲堂、三鳣堂之后;因为《重修学记》中没有一句提到御书殿,却多次说到两堂,不应列在御书殿之后。)】讲堂在大成殿东面,旧匾题作“半宫”,现在改为“成德”。三鳣堂在成德堂后面,杨右史程迈题写匾额。东西两廊设有正录、直学、学谕、掌计的座位。志道、据德、居仁、由义四斋,每斋各有炉亭。张扶《重修学记》说:镇江设学,开始于太平兴国五年冬天;柳开从常州调到润州,至太平兴国八年秋才拆除旧建筑、创建新建筑,并告成迁入夫子庙。颜子、孟子以下门人和大儒的像,也分别塑绘后配享于孔子座旁。工程完成后刻石记载此事,并说润州在江南是上等郡,有孔子庙;在五代僭伪时期,缺乏法令,没有人加以崇修,于是可知五代以前本来就有孔子庙。宝元年间,范文正公范仲淹重建庙学,置办田地供养士人,直到今天仍承受其益,于是在殿庭后面建立祠堂,左丞王存作记。元祐年间,文节林希已经建成讲堂,于是在讲堂后面又建三鳣堂,作为教官退食休息的地方;实行舍法后,求学的士人日益增多,接着又增置房舍。宣和年间,延康毛友又把它全面翻修,仍旧保留的只有庙和两座堂。建炎初年,学舍全部废弃,改作仓廪,只有庙宇留下来安置士人;虽经历兵火,幸而没有烧毁,不久又被军队占据,仓官还拆掉其余建筑营造官署。绍兴三年,端明胡世将重新取回此地,因陋就简,稍加修补,来接待求学者;但旧学舍仍作仓库,诸生所居住的只有庙廊。

又五年,宝文李谟请于朝,取讲堂于仓,两庑之屋十亡六七,其所存者又皆颓圮。又二年,庙厄于兵火,讲堂亦焚撤几半,直阁程迈即日先治堂舍以处诸生,仓卒趣辨,仅庇风雨,次作大成殿,未及成而趋朝,乃度所用举而畀之学。阅二政,虽各以羡余助修费,而财力弗支,终不克集。待制刘子羽视学之初,即有意兴复,会南北兵寝,乃兴役,凡庙宇学舍之未立与虽立而未及成者,下至庖湢之所,皆具,惟是讲堂之弊,三鳣堂之废未及修建。越数月,悉告备焉,为堂皇屋架大小若干间,费役一出于公,而邦畛之民弗之知也【先是守臣阁学毛友尝撰学记,止及宣和以前,扶登载虽详,然未尝立石】丹徒县学县学在成德堂之东,绍兴间,县令赵学老重建,教官吴武陵记。文在丹徒县治。学庾在戟门之东,经史子集储于成德堂之右,分六厨,取礼乐射御书数揭于上,监书教官费埙印置。公厨,嘉定乙亥,徙于成德堂之东,县学之侧。麟凤碑在讲壁间。干道壬辰春,教官熊克因阅汉碑,取麟凤二瑞图而赞曰:「麟胡为来?有王者起,旷代一获,鲁狩汉畤。圣贤感之,经绝史止。于嗟麟兮,维其时矣!有道则见。凤何为藏?仪韶鸣岐,千载相望。逮时之衰,歌闻楚狂。德备舜文,览辉其翔【米芾史云:又有一麟凤图,半篆半隶,以九字九行为率。云:「惟永建元年秋十月,飨时山阳太守河内孙君见碑不合礼,掾重造其铭。辞曰:汉武德中兴,即政二年辛酉之节,首历四十青龙起云云。」又一云:「天有奇鸟,命曰凤皇,时下有德,民富国昌,黄龙嘉禾皆不隐藏。汉德巍巍,永布宣扬。天有奇兽,名曰麒麟,时下有德,安国富民,忠臣竭节,义以修身,闻愆来善,明明我君。麟状一角直下,高如足,翅如恶马。凤冠高,尾长甚可怪也。」今以芾所载汉碑麟凤状,似与图合,故摭其语以证之。庆元四年,教官陈德一易之以石】泮泉在学之西【泮泉在学之西○(钞本此行前有龙龟麟凤四灵图赞一段)案龙龟以下一段内有云教官刘卿月甲午岁得于应天之府治考甲午岁乃端平元年卿月为教官正嘉熙二年端平嘉熙皆在嘉定以后则此必咸淳志也今移入附录之内(钞本此段内祥风庆云下脱龟之赞曰四字天下有道下脱神龟出焉以下二十八字今据元志卷二十一考古类郡庠四灵条注补入)】守臣待制林希所凿,后因浚得石刻“泮泉”二字。教官杨迈为剙井亭,牓以篆额。李西台诗《禹迹图》在讲堂北壁,荆国文公王安石手帖并润守许遵诗在东壁。学官元日上已郡有会诸生之礼,自守臣殿撰曾逮户侍张枃始,秘撰耿秉又于元日为训文以厉诸生,至今不废。文曰:「习乡上齿行于元日,何也?意者曰:岁律又新,吾侪之齿益长矣。以去岁而视前岁,德差进否?业稍修否?若犹未也,宁不惜岁月之虚度?入则事父兄,出则事长上。去岁之所已行者,隐之于心;如有未至,则自今已往,安可复以去岁之所以事之者事之乎?三纲五常之训,非吾侪践履,尚谁望邪?」强学将以待问,幼学期于壮行。一岁之间,所得于经训而有所悟入者何语?所蕴于胸中而期以施设者何事?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毋虚过后生之日,而骎骎于不足畏之境。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回念去岁,其不省之日多矣,可不戒哉?又谕学文曰:「学校之设,非以士之贫而食之也;又非欲羣其类而习为文词也。不农不商,若何而可以为士?非老非释,若何而可以为儒?事亲从兄,当以何者为法?希圣慕贤,当自何门而入?道德性命之理,何如而明?治乱兴衰之故,何由而达?考之古以为得失之鉴,验之今以究因革之宜。此士之所当用心也。自孔堂高弟,犹勤勤问仁问智问孝问政问所以为士,请之于师而辩之于友。后世之士不逮远矣。傥离羣索居而蔽其所习,则固陋乖僻,无自而进于道。圣人忧之,着为成书以诏万世,教养渐染以俾之讲习,立师儒之官以董正之。此开设学校之本意也。升堂而讲,以质诸公之所疑;命题而试,以察诸生之所蕴。今不惟视为文具,且并与文具而废之矣。教官自训导之外,无他职事,励之以修洁之行,勉之以有用之学,庶几仰副圣天子作人之意【庶几仰副圣天子作人之意○(钞本此行后有正至会拜之礼以下两叶余)案正至以下凡九段内有言宝庆间及宝庆三年者有言绍定庚寅、绍定、癸巳者,有言端平间者,有言嘉熙丁酉及嘉熙二年、嘉熙三年者,年号皆在嘉定以后,张氏鉴疑为咸淳志是也。

译又过了五年,宝文李谟向朝廷请求,把讲堂从仓库中取回;两庑的房屋十成中已经毁坏六七成,剩下的也都坍塌破败。又过了两年,孔庙遭受兵火,讲堂也被焚毁、拆除将近一半。直阁程迈当天便先修治堂舍来安置诸生,仓促督促办理,只能勉强遮蔽风雨;接着建造大成殿,还没有完工就入朝任职,于是估算所需费用,全部交给学校。经过两任郡守,虽然各自拿出盈余资助修缮费用,但财力不能支撑,最终没有完成。待制刘子羽开始巡视学校时,就有意兴复学校,恰逢南北战事停息,于是兴工修建;凡是庙宇、学舍中尚未建成的,以及已经开建但尚未完工的,直到厨房、浴室等处,都一并修治完备,只是讲堂的破损、三鳣堂的荒废还没有来得及修建。过了几个月,全部告成。堂皇屋舍大小共若干间,费用和劳役全都出自公家,而本州边界内的百姓都不知道这件事。【此前守臣、阁学毛友曾经撰写学记,只说到宣和以前;张扶登载得虽详细,却始终没有立石。】丹徒县学。县学在成德堂东面。绍兴年间,县令赵学老重建,教官吴武陵作记。碑文在丹徒县县治。学庾在戟门东面;经、史、子、集藏在成德堂右侧,分为六个库房,上面分别悬挂“礼、乐、射、御、书、数”的名称;由监书教官费埙刊印设置。公厨于嘉定乙亥年迁到成德堂东面、县学旁边。麟凤碑在讲堂墙壁之间。干道壬辰年春天,教官熊克因阅览汉碑,取麟、凤两种祥瑞的图像作赞说:“麟为什么来到?因为有王者兴起;隔了漫长年代才获得一次,正如鲁国狩猎获麟、汉代在畤祭祀。圣贤因此感应,《春秋》经文绝笔,史书也停止记载。唉,麟啊,正是你出现的时候了!有道之世才会出现。凤为什么隐藏?因为它曾在舜帝时呈现仪态、在岐山鸣叫,千年之间彼此相望。等到时世衰败,才有楚狂人歌唱。德行完备如舜、文王,凤鸟看见光辉便飞翔【米芾史料中说:又有一幅麟凤图,半用篆书、半用隶书,每九字排成九行。上面说:“惟永建元年秋十月,飨时山阳太守河内孙君看见碑文不合礼制,属吏重新制作碑铭。碑辞说:汉武帝德业使国家中兴,即位第二年辛酉这一节,首先经历四十年,青龙升起云云。”另有一段说:“上天有奇鸟,名叫凤凰,时常降临有德之地,百姓富裕、国家昌盛,黄龙、嘉禾也都不隐藏。汉德巍巍,永远传布宣扬。上天有奇兽,名叫麒麟,时常降临有德之地,使国家安定、百姓富裕;忠臣竭尽节操,以义修身;听到过失便来进善言,光明伟大啊,我的君主。麒麟的形状是一只角直垂而下,高度像脚那么高,翅膀像恶马。凤凰的冠很高,尾巴很长,十分奇怪。”如今以米芾所记载的汉碑麟凤形状来看,似乎与图相合,所以摘录他的话来作证明。庆元四年,教官陈德一改用石头重刻。】泮泉在学校西面【泮泉在学校西面。○(抄本这一行之前有《龙龟麟凤四灵图赞》一段)按:“龙龟”以下一段中有“教官刘卿月甲午岁得于应天之府治”等语。考察甲午年是端平元年,刘卿月任教官;端平、嘉熙都在嘉定以后,所以这里必定是《咸淳志》的文字,现在移入附录。(抄本此段在“祥风庆云”下面脱去“龟之赞曰”四字,在“天下有道”下面脱去“神龟出焉”以下二十八字;今据《元志》卷二十一《考古类·郡庠四灵》条注补入。)】守臣、待制林希开凿,后来疏浚时得到刻有“泮泉”二字的石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教官杨迈建造井亭,用篆书题写匾额。李西台的诗和《禹迹图》在讲堂北墙上;荆国文公王安石的手帖以及润州太守许遵的诗在东墙上。学官在元日、上巳日,郡里有会集诸生的礼仪;这项礼仪始于守臣、殿撰曾逮和户侍张枃。秘撰耿秉又在元日作训文来激励诸生,直到今天没有废止。训文说:“在元日举行乡饮酒礼中尊敬年长者的仪式,为什么呢?大概是说:一年时序又更新了,我们的年龄也增长了。拿去年同前年来比较,德行是否稍有进步?学业是否略有修养?如果仍然没有,难道不应当痛惜年岁白白流逝吗?在家就侍奉父兄,出外就侍奉长上。去年已经做到的事,要铭记在心;如果还有没有做到的,从今以后,怎么还能再用去年侍奉他们的方式去侍奉他们呢?三纲五常的教训,如果不由我们来践行,还能希望谁来践行呢?”努力学习,是为了等待将来接受询问;年幼时学习,是期望成年后能够实行。一年之间,从经书训诫中得到领悟的有哪句话?积蓄在胸中、准备施行的又是什么事?后生可畏,怎么知道后来的人不会胜过现在的人?不要让后生白白度过时日,而渐渐陷入不足以令人敬畏的境地。曾子说:“我每天多次反省自己。”回想去年,不曾反省的日子太多了,难道能不引以为戒吗?又告诫学习文章说:“设置学校,并不是因为士人贫穷就供给他们饭食;也不是想把同类聚集起来,学习写作文章而已。既不务农也不经商,怎样才可以成为士人?既不是老氏之徒,也不是释氏之徒,怎样才可以成为儒者?侍奉父母、顺从兄长,应当以什么为法则?希望成为圣人、仰慕贤人,应当从哪一门进入?道德、性命的道理,怎样才能明白?治乱兴衰的缘故,怎样才能通晓?考察古代,把它作为判断得失的鉴戒;验证当今,以探究因革的适宜。这些才是士人应当用心的事情。从孔子门下的高才弟子起,尚且勤恳地询问仁、智、孝、政以及怎样才能成为士人,向老师请教,同朋友辩论。后世的士人远远比不上他们。假如离开群体独自居住,因而受到所学的蒙蔽,就会固陋乖僻,没有途径进于道。圣人为此忧虑,著成书籍来教诲万世,使教育培养逐渐熏染他们,让他们讲习;设置师儒之官来督察匡正他们。这就是开设学校的根本用意。登堂讲学,是为了向诸位求证自己的疑问;命题考试,是为了考察诸生胸中所积蓄的学问。如今不但把这些看成文书形式,而且连这种形式也一并废弃了。教官除了训导之外没有其他职务,应以修身洁行来勉励他们,以有用的学问来劝勉他们,希望能够仰体并副合圣明天子造就人才的意旨【希望能够仰体并副合圣明天子造就人才的意旨。○(抄本这一行之后有“正至会拜之礼”以下两页多的文字)按:“正至”以下共九段,其中有说宝庆年间及宝庆三年的,有说绍定庚寅、绍定、癸巳年的,有说端平年间的,还有说嘉熙丁酉、嘉熙二年、嘉熙三年的;这些年号都在嘉定以后,张氏《鉴疑》认为是《咸淳志》。

惟正至会拜之礼一段,及丹徒县薛村田一段,钞本皆注云「以上嘉定镇江志」,张氏据此谓未注者后人所增,已注者为嘉定志本文。然丹徒县薛村田一段末云「系教授任褒然置考任褒然之为教授,系端平二年(见元志卷十七学职门)在嘉定之后,则亦咸淳志矣。正至会拜之礼一段内有言「嘉定癸酉教官卢宪」,而末言「今为常比」,玩其语气,必卢宪以后作志者之词也。今定为嘉定续志,与下文诸段俱移入附录之内(元志卷三风俗类入学会拜条注引元日上巳一段,又引正至会拜一段末云「并见嘉定志」,盖前一段为嘉定志,后一段为嘉定续志,作志者欲省文,故统谓之嘉定志也)】丹阳县学(缺)金坛县学(缺)子目(缺)丹徒县祥符图经》载夫子庙在县西二里,是时尚未立学。葢州县立学自庆历始,崇观以后附在郡学东隅。今之县学乃绍兴丙寅宰赵学老创,教官吴武陵记。立石在县治西庑,干道庚寅宰韩元老曾修。丹阳县祥符图经》载夫子庙在县治东偏,庆历中依庙为之。元丰初鼎甃,县尉王致尧刻石纪其畧。建炎焚毁,惟存大成殿,殿额摹政元御书。绍兴壬戌,令吴(木巳)建讲堂。明年刘长民又作两庑及斋舍。干道己丑,陈玠重建,独殿仍旧。东西斋六:曰求仁,曰好义,曰隆礼,曰笃信,曰教忠,曰教和。金坛县祥符图经》载夫子庙在县治东,其后依庙建学,陋甚。绍熙初,宰李枀重建,堂曰「明伦」,阁曰「尊经」,斋舍器用俱备。晦庵先生侍讲朱公熹书额,永嘉叶适记,邑人刘宰书。至嘉定壬申,枀子坝来贰郡,宰唐士列立石。

译只是“正至会拜之礼”一段,以及“丹徒县薛村田”一段,抄本都注作“以上《嘉定镇江志》”。张氏据此认为没有加注的是后人增补的,有加注的才是《嘉定志》原文。然而“丹徒县薛村田”一段末尾说“是教授任褒然置办的”;考察任褒然任教授是在端平二年(见《元志》卷十七《学职门》),已经在嘉定以后,所以这也应当是《咸淳志》。 “正至会拜之礼”一段中说到“嘉定癸酉年教官卢宪”,末尾又说“如今作为通常的惯例”,玩味其语气,必定是卢宪以后撰写志书的人所说的话。现在定为《嘉定续志》,同下文各段一起移入附录。(《元志》卷三《风俗类·入学会拜》条注引“元日上巳”一段,又引“正至会拜”一段,末尾说“并见《嘉定志》”;大概前一段是《嘉定志》,后一段是《嘉定续志》,撰志者为了省文,所以统称为《嘉定志》。)】丹阳县学(缺)。金坛县学(缺)。子目(缺)。丹徒县。《祥符图经》记载,夫子庙在县城西二里,当时还没有设立学校。大概州县设学始于庆历年间,崇宁、大观以后附设在郡学东边一角。现在的县学是绍兴丙寅年县令赵学老创建的,教官吴武陵作记。碑刻立在县治西廊,干道庚寅年县令韩元老曾经修缮。丹阳县。《祥符图经》记载,夫子庙在县治东侧,庆历年间依靠庙宇建立学校。元丰初年重修砖砌,县尉王致尧刻石记载其大略。建炎年间焚毁,只留下大成殿,殿额是摹刻政和元年御书。绍兴壬戌年,县令吴(木巳)建讲堂;第二年刘长民又建两庑和斋舍。干道己丑年,陈玠重建,只有大成殿仍保持旧样。东西斋共六所:求仁、好义、隆礼、笃信、教忠、教和。金坛县。《祥符图经》记载,夫子庙在县治东面,后来依庙建学校,十分简陋。绍熙初年,县令李枀重建,正堂叫“明伦”,楼阁叫“尊经”,斋舍和器用全都具备。晦庵先生、侍讲朱公熹题写匾额,永嘉叶适作记,同县人刘宰书写。到嘉定壬申年,李枀的儿子李坝来郡中任贰职,县令唐士列立碑。

书院丹徒县缺(缺)丹阳县缺(缺)金坛县申义书院在希墟前。太府寺丞张镐,参政文简公纲之孙,以其居去庠序远,因建书院,招名师,合族之子弟教之,且拨田为经久计。邑人刘宰为取《孟子》“申之以孝悌之义”名之。兵防自吴孙权都京城,理水军,起楼橹,谨斥候。魏人撤兵远徙,京口之兵莫强焉。晋宋以来,兵权总于刺史,刺史带持节都督者,不但统京口兵,或督中外军事,或督诸州军事。六朝经理中原,率由京口兴师,不得不合兵权于此。唐初,润州刺史特领一州,非六朝事权比。至干元,有丹阳军;建中,有镇海军;元和间,始并二军为一。是时,节度观察使或统诸道,或统数州,然破庞勋,破李希烈,皆京口兵为之,则晋人谓之可用宜矣。宋朝惩唐末五代兵骄将专之弊,选州兵壮勇者,部送京师,以补禁卫,余留本城,虽或更戍,然罕教阅。熙宁七年,始诏京畿诸路兵分置将副,无复出戍,有警而后遣,谓之将兵。元丰四年,又诏团结东南路诸军如京畿法,凡十三将,浙西路为第三将,而将兵昉乎此。今州兵有系将不系将,系将五禁军也,不系将崇节牢城也。浙西路钤辖,今驻平江,秋阅则按其事,事已复归,而润有州钤辖,则自绍兴二十八年守臣杨揆奏请始【又按祥符间,京口有新水军营,以水战南方之所长也。自绍兴十一年分屯禁旅,水军有御前都统制领之,而当郡不复置。开禧间尝置防江一军,未几改隶都统司。嘉定乙亥,待制史弥坚以防江为今重事,复请于朝】子目(缺)水军吴志《张纮传》注:"孙权对刘备曰:'吾方理水军,当移据秣陵。'时权正屯京。"楼橹孙韶收父河余众,缮京城,起楼橹。北府兵晋郗愔在北府,徐州人多劲悍。桓温云:“京口酒可饮,兵可用。”深不欲愔居之。义军刘裕克京口,义军斩桓元骁将吴甫之、皇甫敷,元大惧,使桓谦屯东陵。谦等士卒多北府人,素畏伏裕,莫有鬬志。裕与刘毅等分数队进突谦阵,将士无不一当百。万钧神弩宋武帝之破卢循也,军中多万钧神弩,所至莫不摧陷。《舆地志》:「唐颓山西有宋武帝积弩堂。」步骑梁中大同初,侯景渡采石,邵陵王纶率步骑三万,发自京口,直指钟山,出贼不意,大破之。镇海军唐建中二年置宣润弩手韩滉为镇海节度,德宗在奉天,淮汴震骚。滉训练士卒,锻砺戈甲,称为精劲。分兵戍河南,帝狩梁州,滉请以镇兵三万助讨贼,有诏嘉劳。李希烈陷汴州,滉乃择锐卒,令裨将王栖曜、李长荣、柏良器进讨,次睢阳,而贼已攻宁陵。栖曜将强弩数千,夜入宁陵,希烈不之知。良器择弩手善游者,沿汴渠夜入,及旦,伏弩发,贼乘城者皆死,矢及希烈坐幄。希烈惊曰:「宣润弩手至矣!」遂大败,东解宁陵之围,复宋汴之路,漕路无梗,安靖东南,滉功居多。楼船韩滉造楼船战舰三千,柁由海门大阅,扬威武。丹杨军新唐书·地理志》:丹杨军,干元二年置,元和二年废。按旧唐书,纪元和五年十一月,浙西奏,当镇旧有丹阳军,请并为镇海军,从之。与志年月小异【旧书杨从阜】挽硬镇海军节度李锜增广兵众,选善射者聚之一营,号挽硬。甲士 敢死士咸通五年,庞勋陷都梁城。辛谠言于泗洲刺史杜慆,请出求救于淮浙。闰月甲辰,至润州,见镇海节度杜审权。审权乃遣押牙赵翼同谠将甲士二千人救泗洲。浙西军至楚州,未进,谠曰:「我请为前锋。」乃募选军中敢死士数十人,迎贼死战,扬旗鼓噪而前。贼见其势猛锐,避之。后楼兵镇海军节度周宝募兵,号后楼都,子玙统之。孱不能御军伍,横肆廪给,倍于镇海,骄不可制。凌波军南唐窃据,每岁五月,许民竞渡,籍其姓名,尽搜以为兵,号「凌波军」。卢绛以功授「凌波军」都虞候。吴越兵围京口,绛率所部舟师突长围来救。新旧水军营祥符图经》载:旧水军营、新水军营,并在州治西北三里。旧营乃南唐故迹,新营祥符六年诏立。营废久矣。都巡检营廨长编大观元年十二月,御笔:「江浙之民,轻扬易摇,盗窃间作。承平日久,兵弱势单,一有警急,无以制御。阻淮带江,不可不防。可相度于杭、越之钱塘、西兴、杨润之瓜洲、西津、淮口之盱眙、临淮,各置都巡检一员,兵给二百人,刀鱼船五只。各于江淮岸侧置营廨屯守,分部地界。凡沿淮巡检,悉隶之,以时巡察奸盗。」汰冗兵绍兴元年夏四月,浙西大帅刘光世一军,月费钱十六万,米三万石。辛卯,上问宰执:“几何可以赡足?”范宗尹以其数对,且曰:“若汰其冗,而留精兵三万,可以足用。”上曰:“待作手书与之,直示朕意。”募敢战之士

译书院。丹徒县,缺(缺)。丹阳县,缺(缺)。金坛县。申义书院在希墟前面。太府寺丞张镐是参政文简公张纲的孙子,认为自己居住的地方距离学校很远,于是建立书院,招请名师,集合本族子弟教育他们,并且拨置田产作为长久维持的办法。同县人刘宰取《孟子》“申之以孝悌之义”之意为书院命名。兵防。自从吴国孙权定都京城,整治水军,建造楼船、橹船,谨慎设置侦察。魏国人撤兵远徙,京口的军队没有比它更强的。晋、宋以来,兵权总归刺史;刺史中带有持节、都督称号的,不仅统辖京口军队,有的还督领中外军事,有的督领数州军事。六朝经营中原,大多从京口出兵,因此不得不把兵权集中在这里。唐初,润州刺史只特别统领一州,权力不能同六朝相比。到干元年间,设置丹阳军;建中年间,设置镇海军;元和年间,才把两军合并为一军。当时节度观察使有的统辖一道,有的统辖数州;然而讨伐庞勋、李希烈,都是依靠京口军队,所以晋人说京口军队可以使用,确实是有道理的。宋朝鉴于唐末、五代军队骄横、将领专权的弊端,选取各州军队中强壮勇敢的人,编送京师补充禁卫;其余留在本城,虽然有时轮换戍守,但很少训练检阅。熙宁七年,才下诏把京畿和各路军队分别设置将、副,不再出外戍守,遇有警报才派遣,称为“将兵”。元丰四年,又下诏把东南路各军按照京畿的办法编组,共设十三将;浙西路为第三将,将兵制度从此开始。如今州兵有系将和不系将两类:系将的是五支禁军,不系将的是崇节、牢城军。浙西路钤辖如今驻在平江,秋季检阅时负责按察此事,事情办完后便返回;润州设州钤辖,则是从绍兴二十八年守臣杨揆奏请后才开始的。【又按:《祥符图经》记载,京口有新水军营,是因为水战为南方所擅长。自绍兴十一年分屯禁军以来,水军由御前都统制统领,而本郡不再设置水军。开禧年间曾设置防江一军,不久改隶都统司。嘉定乙亥年,待制史弥坚认为防江是当前的重要事务,又向朝廷请求。】子目(缺)。水军。《吴志·张纮传》注文说:“孙权对刘备说:‘我正在整治水军,应当迁移驻地到秣陵。’当时孙权正驻扎在京城。” 楼橹。孙韶收集父亲孙河留下的部众,修缮京城,建造楼橹。北府兵。晋代郗愔在北府任职,徐州人多强悍勇猛。桓温说:“京口的酒可以饮用,京口的兵可以使用。”他非常不希望郗愔处在这个位置上。义军。刘裕攻克京口后,义军斩杀桓玄的骁将吴甫之、皇甫敷。桓玄非常恐惧,派桓谦驻扎东陵。桓谦等人的士卒大多是北府人,一向畏惧归附刘裕,没有人有战斗的意志。刘裕与刘毅等人分成几队,向前突击桓谦的阵地,将士无不以一当百。万钧神弩。宋武帝击破卢循时,军中有很多万钧神弩,所到之处没有不被摧毁攻陷的。《舆地志》说:“唐颓山西面有宋武帝积弩堂。” 步骑。梁中大同初年,侯景渡过采石,邵陵王萧纶率领步兵、骑兵三万人,从京口出发,直指钟山,出其不意地攻击贼军,大败贼军。镇海军。唐建中二年设置。宣润弩手。韩滉任镇海节度使时,唐德宗在奉天,淮、汴一带震动骚乱。韩滉训练士卒,锻造磨砺兵器铠甲,军队以精锐强劲著称。他分兵戍守河南;皇帝巡幸梁州时,韩滉请求用镇海军三万人帮助讨贼,皇帝下诏嘉奖慰劳。李希烈攻陷汴州,韩滉于是选拔精锐士卒,命副将王栖曜、李长荣、柏良器进军讨伐;军队驻扎在睢阳时,贼军已经攻打宁陵。王栖曜率领几千名强弩手,夜间进入宁陵,李希烈并不知道。柏良器挑选善于泅水的弩手,沿汴渠夜间潜入;到天亮时,伏兵发弩,登城的贼军全都被射死,箭还射到了李希烈所坐的帐幕。李希烈惊呼:“宣州、润州的弩手到了!”于是大败,向东解除了宁陵之围,恢复宋州至汴州的道路,使漕运道路畅通,东南得以安定,韩滉的功劳最大。楼船。韩滉建造楼船战舰三千艘,在海门操舵出航,举行大规模检阅,以展示军威。丹杨军。《新唐书·地理志》说:丹杨军,干元二年设置,元和二年废除。按《旧唐书》,元和五年十一月记载,浙西奏报说:本镇过去已有丹阳军,请求合并为镇海军,朝廷同意。这同《地理志》所记年月略有不同。【《旧书·杨从阜》。】挽硬。镇海军节度使李锜扩充兵员,选拔善于射箭的人集中编为一营,号称“挽硬”。甲士、敢死士。咸通五年,庞勋攻陷都梁城。辛谠向泗州刺史杜慆进言,请求出发到淮南、浙西求救。闰月甲辰日,辛谠到达润州,拜见镇海节度使杜审权。杜审权便派押牙赵翼与辛谠率领甲士二千人援救泗州。浙西军到楚州后没有立即进军,辛谠说:“我请求担任前锋。”于是从军中招募、选拔几十名敢死士,迎击贼军死战,举旗击鼓呐喊向前。贼军见他们气势勇猛锐利,便避开了他们。后楼兵。镇海军节度使周宝招募士兵,号称“后楼都”,由他的儿子周玙统领。周玙懦弱,不能统御军队,却横行放肆,所领军队的廪给是镇海军的两倍,骄纵到无法控制。凌波军。南唐割据时,每年五月允许百姓竞渡,登记他们的姓名,把他们全部搜罗来充当士兵,号称“凌波军”。卢绛因功被授予“凌波军”都虞候。吴越军围攻京口时,卢绛率领所属水军冲破重围前来救援。新、旧水军营。《祥符图经》记载:旧水军营、新水军营,都在州治西北三里。旧营是南唐遗迹,新营是祥符六年奉诏建立的。营地已经废弃很久了。都巡检营廨。《续资治通鉴长编》载,大观元年十二月,皇帝亲笔写道:“江浙百姓轻浮易动,盗窃不时发生。太平日子久了,军队衰弱、势力单薄,一旦出现紧急警报,便没有办法控制。淮河为阻隔、长江为屏障的地方,不可不防备。可以考察杭、越两地的钱塘、西兴,杨、润两地的瓜洲、西津,淮口的盱眙、临淮,各设置都巡检一员,配兵二百人、刀鱼船五只。各自在江淮岸边设置营廨屯守,划分管辖地界。凡沿淮巡检,都隶属于他们,按时巡察奸盗。” 裁汰冗余士兵。绍兴元年夏四月,浙西大帅刘光世所部每月耗费钱十六万、米三万石。辛卯日,皇帝问宰执:“需要多少才能供养充足?”范宗尹据实回答,并说:“如果裁汰冗员,留下精兵三万人,就足够使用。”皇帝说:“等我写一封亲笔信给他,直接表明我的意思。” 招募敢于作战的士人。

四年冬十月,知镇江府沈晦过阙言:“大将与帅臣各有所职,若全倚大将,恐不能办。”递年杜充总大兵在建康,而帅臣陈邦光不为措置,及充迎敌,而邦光被絷,以至周望去,而汤东野逃;郭仲去,而李邺降,皆坐此也。望拨零兵二千付臣,并令臣募敢战之士三千,参用昭义步兵之法,期年后京口便成强藩。东晋尝谓京口兵可用,故北府兵号为最精。唐亦用宣润弩手平淮甸,时方以韩世忠屯军在府,其言不用。又乞促张浚统兵为世忠之援,时宰执皆称晦议论激昂。赤心奇兵两军金左监军挞辣居祁州,而其众尚留陈楚浙西。大帅刘光世守镇江,欲携贰之,乃以金银铜为三色泉,其文曰「招纳信宝」。获金人则燕饯而遗之,未几踵至,得数千众,皆给良马利器,用之如华人。因创赤心奇兵,两军颇得其用。防江军开禧二年冬,楚州申敌犯清河,宜备江面。奉旨令阁门陈焕,因守臣待制宇文绍节措置防江。本府招募能水武艺効用,并厢军共一千六百人,充本府防江水军。又关拨都统司温州、福州防秋把隘海船四十五只,及劝客船二十七只,招到梢碇水手八百余人,通二千四百八十余人,辟差统领将佐,措置军器衣甲,屯驻焦金山一带,防捍江面,与都统司人船编排字记于沿江上连下接,各择紧要隘口地分防守。至开禧三年五月,奉旨以二千人为额,以镇江府驻札御前防江军为名,溢额人数仍旧,遇阙销豁。其统领将佐官兵,并泊焦山,时未有营廨也。守臣赵师(上睪下廾)于石公山之东起葢一千三百间,置教场以练士卒。军伍既成,续江面平息,将海船并梢碇水手申朝廷给据放散。至嘉定六年八月,枢密院札下,总领钱仲彪、都统刘元鼎将防江见管军兵九百八十九人及衣甲军器等,并拨付都统司水军及诸军收管,其统领将官照江上离军恩例与添差在外差遣一次。防江军衣甲器械。防江军既隶大军,凡本府素来自备衣甲器械,并行拨去。嘉定甲戌,守臣待制史弥坚请于朝,谓州兵自古有之,今招填阙额禁军,方议练习,而军器阙然,是州兵无用也。欲乞给还器械并寨屋,充本府禁军演习居止使用。二月,枢密院札下都统司,尽数拨还。今本府具已拘收数目申元发往都统司军器【铁甲一千一十九副,麻扎刀五十柄,白木鎗七百七十条,手射墨漆角弓一百张,手射角弓弦二百条,弓箭(革胡)(革彔)一百六个,弓箭三万一千六百只,火药弓箭五百只,墨漆木弓一百二十张,苦竹枪头一千六百个,弩箭(革胡)(革彔)三百五十七个,火药弩箭五百只,斧七百柄,斧刃子四百八十个,铁叉三十五柄,大鼓二十面,小鼓八十面,铜锣一十面,腰刀四百口,旗大小一千二百九十八面,都管皮四百二十条,箭隔九十一条,蒺蔾火炮二百个】都统司拨还军器【甲六百副,枪七百七十条,麻扎刀五十柄,腰刀三百口,腰斧三百柄,箭(革胡)(革彔)一百六个,队鼓三十面,大鼓一十八面,金一十面,墨角弓一百张,新弦二百条,黑木弓一百二十张,弩箭(革胡)(革彔)三百一十二个,铁锅一十口,弓箭一万三千八百只,旗大小一千九十六面,小鼓五十面,叉三十五柄,手刀一百口,手斧四百柄,枪头一千六百个,斧刃子一百八十个,都管皮二百八十三条,箭隔二十二条,余未发到】禁军元额管全粮二千一百三十人,嘉定癸酉秋,不足五百人,率充局次诸厅杂役,而老弱不啻什伍。待制史弥坚按籍都阅,汰其疲羸,籍其子弟厢卒之强锐者,升刺焉。仍立赏格,散募招补。至乙亥春,拣中八百十五人,队外剩员不与。禁营在府治之西【禁营在府治之西○【钞本在广固指挥前一行】案下文威捷、全捷、威果、雄节、广固诸指挥皆禁军之名,则禁营自当在威捷之前,不当在广固之前矣】威捷第四指挥额管全粮五百一十人,见管大小五百人,全粮三百二十六人【拣中二百九十六人,队外三十人】剩员小分一百七十四人,阙全粮一百八十四人。全捷十八指挥额管全粮四百人,见管大小分二十九人,全粮二十四人【拣中一十五人,队外九人】剩员五人,阙全粮三百七十六人。威果三十六指挥额管全粮五百一十人,见管大小分一百三十人,全粮一百二十二人【拣中一百九人,队外一十三人】剩员八人,阙全粮三百八十八人。威果六十二指挥额管全粮四百人,见管大小分一百六十四人,全粮一百四十四人【拣中一百四十人,队外四人】剩员二人,阙全粮二百五十六人。雄节第十指挥额管全粮三百一十人,见管大小分三百二人,全粮二百八十九人【拣中二百五十五人,队外三十四人】剩员一十三人,阙全粮二十一人。广固指挥,旧有广固营在西夹城内,废久。厢军崇节指挥

译绍兴四年冬十月,知镇江府沈晦经过宫阙时进言:“大将和帅臣各有职分,如果完全倚重大将,恐怕不能办成。往年杜充在建康统领大军,而帅臣陈邦光不作安排;等到杜充迎战,陈邦光被擒,以至于周望离去、汤东野逃走,郭仲离去、李邺投降,都是因为这个缘故。希望拨给我零散士兵二千人,并命我招募敢战之士三千人,参照昭义步兵的办法使用,期限一年以后,京口就可以成为强大的藩镇。东晋曾经说京口兵可以使用,所以北府兵号称最精锐。唐朝也曾使用宣、润弩手平定淮甸。当时正因为韩世忠在本府屯驻军队,所以我的建议没有被采用。又请求催促张浚统率军队作为韩世忠的援军,当时宰执都称赞沈晦的议论激昂。” 赤心奇兵两军。金国左监军挞辣住在祁州,而他的部众还留在陈州、楚州和浙西。大帅刘光世守镇江,想要离间、招诱他们,于是用金、银、铜铸成三种钱币,钱文写着“招纳信宝”。俘获金人后便设宴款待并赠送财物;不久金人接连前来,得到几千人,全部供给良马利器,像使用汉人一样使用他们。因此创建“赤心奇兵”,两军都很能发挥作用。防江军。开禧二年冬天,楚州申报敌军侵犯清河,应当防备江面。奉诏命阁门陈焕,因守臣、待制宇文绍节负责安排防江事务。本府招募善于水战、武艺娴熟而愿意效力的人,加上厢军,共一千六百人,充任本府防江水军。又从都统司调拨温州、福州防秋守隘的海船四十五只,以及征用的客船二十七只,招募到掌舵、抛锚的水手八百多人,总计二千四百八十多人;选派统领、将佐,筹措军器、衣甲,屯驻在焦山、金山一带,防守江面,并同都统司的人船编排番号,在沿江各处上下衔接,分别选择要紧隘口分地防守。到开禧三年五月,奉诏以二千人为定额,名为“镇江府驻札御前防江军”;超过定额的人数仍旧保留,遇到空缺时再裁减注销。其统领、将佐、官兵都停泊在焦山,当时还没有营廨。守臣赵师(上睪下廾)在石公山东面建造屋舍一千三百间,设置教场训练士卒。军队编制已经完成后,后来江面平静,便把海船和掌舵、抛锚的水手上报朝廷,发给凭据遣散。到嘉定六年八月,枢密院下札给总领钱仲彪、都统刘元鼎:把防江军现有官兵九百八十九人以及衣甲、军器等,全部拨交都统司水军和各军收管;其统领、将官、士兵依照江上离军的恩例,另加一次差遣在外任职。防江军衣甲器械。防江军既然隶属于大军,凡是本府历来自己置办的衣甲、器械,也一并拨交。嘉定甲戌年,守臣、待制史弥坚向朝廷请求说:州兵自古就有,如今正在商议训练补充缺额的禁军,但军器却空缺,这样州兵就没有用处了。希望下令发还器械和营寨房屋,作为本府禁军操练和居住使用。二月,枢密院下札给都统司,全部发还。现在本府已经把收回的数目列具清单,申报原来发往都统司的军器:【铁甲一千一十九副,麻扎刀五十柄,白木枪七百七十条,手射墨漆角弓一百张,手射角弓弦二百条,弓箭(革胡)(革彔)一百六个,弓箭三万一千六百只,火药弓箭五百只,墨漆木弓一百二十张,苦竹枪头一千六百个,弩箭(革胡)(革彔)三百五十七个,火药弩箭五百只,斧七百柄,斧刃子四百八十个,铁叉三十五柄,大鼓二十面,小鼓八十面,铜锣一十面,腰刀四百口,大小旗一千二百九十八面,都管皮四百二十条,箭隔九十一条,蒺藜火炮二百个。】都统司发还的军器:【铠甲六百副,枪七百七十条,麻扎刀五十柄,腰刀三百口,腰斧三百柄,箭(革胡)(革彔)一百六个,队鼓三十面,大鼓一十八面,金一十面,墨角弓一百张,新弦二百条,黑木弓一百二十张,弩箭(革胡)(革彔)三百一十二个,铁锅一十口,弓箭一万三千八百只,大小旗一千九十六面,小鼓五十面,叉三十五柄,手刀一百口,手斧四百柄,枪头一千六百个,斧刃子一百八十个,都管皮二百八十三条,箭隔二十二条,其余尚未发到。】禁军。原定额编管全粮军二千一百三十人。嘉定癸酉年秋天,只剩不足五百人,大多被充作各局、各厅的杂役,老弱之数更不止十分之五。待制史弥坚按名册全面检阅,裁汰疲弱者,登记厢军子弟中强壮锐利的人,提升为刺配禁军。又制定赏格,分散招募补充。到乙亥年春天,选拔合格八百一十五人,队伍以外的剩员不计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百十五人〕 禁营在府治西面【禁营在府治西面。○【抄本在“广固指挥”前一行】按:下文威捷、全捷、威果、雄节、广固等指挥,都是禁军的名称,所以禁营应当在威捷之前,不应当在广固之前。】威捷第四指挥,额定编管全粮军五百一十人;现有大小军员五百人,其中全粮三百二十六人【选拔合格二百九十六人,队伍以外三十人】,剩员小分一百七十四人,缺额全粮军一百八十四人。全捷第十八指挥,额定编管全粮军四百人;现有大小军员二十九人,其中全粮二十四人【选拔合格十五人,队伍以外九人】,剩员五人,缺额全粮军三百七十六人。威果第三十六指挥,额定编管全粮军五百一十人;现有大小军员一百三十人,其中全粮一百二十二人【选拔合格一百零九人,队伍以外十三人】,剩员八人,缺额全粮军三百八十八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九人〕 威果第六十二指挥,额定编管全粮军四百人;现有大小军员一百六十四人,其中全粮一百四十四人【选拔合格一百四十人,队伍以外四人】,剩员二人,缺额全粮军二百五十六人。雄节第十指挥,额定编管全粮军三百一十人;现有大小军员三百零二人,其中全粮二百八十九人【选拔合格二百五十五人,队伍以外三十四人】,剩员十三人,缺额全粮军二十一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二人〕 广固指挥,过去有广固营在西夹城内,已经废弃很久了。厢军崇节指挥。

会要熙宁元年十二月,枢密院言:厢军近已团结教阅武艺,欲给威边、京西路军额,请受以州军大小定人数,自三百人至百人,仍改军额。内两浙曰崇节,并加教阅二字于军额上。从之。四朝史志四年,枢密院言:诸路厢军名额猥多,自骑射至牢城,凡二百二十三。其间因事募人团立新额,而教阅厢军并为一额,余从省废其移并,如禁军法。奏可,遂下诸路,以州大小高下为序,每指挥毋过五百人。内两浙曰崇节。厢军牢城元额管全粮三千四十六人,嘉定癸酉秋止管四百余人,至乙亥春,简核升黜之外,禁军改刺丁壮新招,共得七百三十人,分隶杂役。崇节十三指挥额管全粮五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一百七十人【全粮一百六十五人,半粮五人】阙全粮三百七十六人。崇节十四指挥额管全粮五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一百四十五人【全粮一百四十四人,半粮一人】阙全粮三百九十七人。崇节十五指挥额管全粮五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一百七十四人【全粮一百六十八人,半粮六人】阙全粮三百七十三人。崇节十六指挥额管全粮五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一百八人【全粮一百六人,半粮六人】阙全粮四百三十五人。牢城第四指挥额管全粮四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七十五人【全粮七十人,半粮五人】阙全粮三百七十一人。牢城第五指挥额管全粮四百四十一人,见管大小分八十一人【全粮八十人,半粮一人】阙全粮三百六十一人。威辅堂旧教场在夹城西长巷内,规橅卑狭,雨则沮洳,军士不足以容。守臣待制史弥坚徙于石公山,即防江军教场也。去城八里,与焦山相对。东西阔四十九丈,南北长五十六丈。鼎创将台射亭一十九楹,名曰「威辅」,取威武文德辅助之义。春秋禁旅教阅于此。止戈亭亭在郡治,守臣日阅士卒之所。分禁旅为六队,教以武艺,每五日课射,给犒而激厉之。亭初成,待制史弥坚记曰:“皇朝以禁兵分戍列郡,措意深密。厥后悉上之,制寖隳,郡各因其旧数为额。阙上招募,虽稍戾本指,然壮侯蕃以卫王室,以威不轨,以定民志,犹初意也。”京口实江表形胜,余至郡,席未暇暖,简核军实,视故籍不能五之一,而工技击者无百人。问诸老胥旧校,则曰:“中兴以来,是邦屯驻大军,不赖州兵为重,故兵备寖以单弱。今粮簿不五百人,而疲羸且十六七,率为它役庇占。”开禧兵衅起,守臣尝请诸朝置防江军,已而寻盟,则防江军改隶都统州,兵不振有自来矣。余心惕焉,以为凿城筑池,効死弗去,谁实任责?而兵顾如是,可乎?则按籍都阅,立格去留,黜侏儒者降厢卒,而厢卒之强壮者升焉。执它役者还队伍,而尫弱疲曳者退焉。其存者不十之三,则又散募子弟丁壮,合旧兵得八百人。先是阅场直子城之西,列屯之后,池洿下雨,辄泞淖,且回僻为守者不得朝夕视教习,特具文耳。余暇日行郡后荒圃,默计可为小射亭,则筑垣畚砾,除而抵之。又上言于朝,谓防江军虽废,其器械营舍宜归之州家。朝如请,下统司次第给还。既又按行其营,拓旧阅场,立堂五间,扁以“威辅”为春秋搜狝之所,而小射亭则以“止戈”名之。分新军为队,队各百三十人,置部将六员。其甲冑房箙之属,则创库以藏,队别其号,以便于给纳。间五日角射,艺教阵法,决拾坐作,候正金鼓,颇渐谙习。顾精能激惰,兵不可以无赏。日引月长,赏不可以不继。适郡之屠务有遗利,岁可得七千缗,储以给赏,月费六十万钱。而鼓角旗帜皆谨亮而精明之。禁旅训齐,则又练巡尉之兵,创徼逻之卒,使之严扞掫而肃警捕。越明年秋大阅,“威辅”郡之军容稍稍改观。余退而思之,佳兵者不。祥之器,而天生五材,谁能去兵?吾夫子尝闻俎豆之事矣,而又曰「我战则克」,葢思患豫防,有备无患,兵之善志也。今天子以礼乐治天下,何事于兵?而余戆书生,又非能知兵者,区区志念,特以谨侯度述所职耳。乃若填刺未及故籍,则必得尺度如格,不敢便文自营,于以待后之人,庶几尽复其旧。故记其畧于止戈,而闻其事于朝省,其凡目则载诸案牍及图经云。巡铺

译《会要》记载,熙宁元年十二月,枢密院说:厢军近来已经编组并训练武艺,希望按照威边、京西路军的额数,接受以州军大小确定的人数,从三百人到一百人不等,并且改定军额。其中两浙路称为“崇节”,并在军额上加“教阅”二字。朝廷同意。四朝史《志》记载,熙宁四年,枢密院说:各路厢军名额过多,从骑射军到牢城军,共有二百二十三种。其间有因事招募人员、编组而另立新额的,也有把教阅厢军合并为一个军额的;其余按照省并、废除的办法处理,如同禁军制度。奏请获准,于是下达各路,以州的大小、等级为次序,每个指挥不得超过五百人。两浙路称为“崇节”。厢军牢城。原定额编管全粮军三千零四十六人。嘉定癸酉年秋天只剩四百多人;到乙亥年春天,在简选核查、升降黜退之外,把禁军改刺的壮丁和新招人员合计得到七百三十人,分别隶属各项杂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千四十六人〕 崇节第十三指挥,额定编管全粮军五百四十一人;现有大小军员一百七十人【全粮一百六十五人,半粮五人】,缺额全粮军三百七十六人。崇节第十四指挥,额定编管全粮军五百四十一人;现有大小军员一百四十五人【全粮一百四十四人,半粮一人】,缺额全粮军三百九十七人。崇节第十五指挥,定额统辖全粮五百四十一人;现有大小分一百七十四人【全粮一百六十八人,半粮六人】,缺额全粮三百七十三人。崇节第十六指挥,定额统辖全粮五百四十一人;现有大小分一百八人【全粮一百六人,半粮六人】,缺额全粮四百三十五人。牢城第四指挥,定额统辖全粮四百四十一人;现有大小分七十五人【全粮七十人,半粮五人】,缺额全粮三百七十一人。牢城第五指挥,定额统辖全粮四百四十一人;现有大小分八十一人【全粮八十人,半粮一人】,缺额全粮三百六十一人。威辅堂。旧教场在夹城西面的长巷内,规模低矮狭小,下雨便积水泥泞,军士不足以容纳。守臣待制史弥坚把它迁到石公山,就是防江军教场。距城八里,与焦山相对。东西宽四十九丈,南北长五十六丈。鼎力创设将台、射亭共一十九楹,命名为“威辅”,取威武与文德相辅之意。春秋两季,禁旅在这里教练检阅。止戈亭。亭在郡治,是守臣每天检阅士卒的地方。把禁旅分为六队,教习武艺,每五天考核射箭,供给犒赏来激励他们。亭子刚建成时,待制史弥坚记道:“本朝把禁兵分派戍守各郡,用意深远而周密。后来把他们全部调上京城,制度逐渐败坏,各郡便都依照原有数量定额。缺额由上面招募补充,虽然稍稍违背了原来的宗旨,但壮大诸侯的藩卫来保卫王室、威慑不守法者、安定百姓的心志,仍是当初的用意。”京口实在是江南地区地势险要的地方。我到郡任职后,席子还没有坐暖,便考查军队实际人数;查看旧籍,现有军士还不到原数的五分之一,而精于技击的还不到一百人。我询问老吏和旧日军校,他们说:“中兴以来,本地驻扎着大军,不依靠州兵作为重兵,所以兵备逐渐单薄衰弱。如今粮簿登记的不到五百人,其中疲弱瘦病的又有十六七成,大多被其他差役包庇占用。”开禧年间战事发生,守臣曾请求朝廷设置防江军,不久便重新结盟,于是防江军改隶都统州;兵力不能振作,是有来由的。我内心警惕,认为即使凿城筑池,拼死守卫也不离开,究竟谁来承担责任?可是军队却如此,难道可以吗?于是我按照名册全面阅兵,制定标准决定去留,罢黜矮小者降为厢卒,再把厢卒中强壮的升上来。从事其他差役的,让他们回归队伍;瘦弱疲惫、行动拖沓的,予以退伍。留下来的还不到原数的十分之三,于是又分散招募子弟和壮丁,连同旧兵共得到八百人。在此以前,阅兵场正对着子城西面,位于各屯之后,地势低洼,遇雨便泥泞不堪;而且位置偏僻,守臣不能早晚前往监督教习,只是具备文书而已。我在闲暇日巡视郡治后面的荒园,暗中盘算可以建一座小射亭,于是筑墙、搬运碎石,把荒地清理平整。又上书朝廷,说防江军虽然已经废除,但它的器械和营舍应当归州府所有。朝廷依准所请,下令统司按次序发还。随后我又巡视军营,扩建旧阅兵场,建堂五间,题名“威辅”,作为春秋搜狝之所;小射亭则命名为“止戈”。把新军分成若干队,每队一百三十人,设置部将六员。铠甲、头盔、箭囊之类,另建库房收藏,并给各队分别编号,以便发放和收纳。每隔五天比试射箭,教习阵法、决拾坐作等军士仪节,等候校正金鼓号令,渐渐颇为熟习。只是精锐需要激励,懒惰需要督促,军队不能没有赏赐;日积月累,赏赐也不能没有持续来源。正好郡中屠宰事务有余利,每年可以得到七千缗,储存起来用以发赏,每月支出六十万钱。鼓角旗帜也都制作得严整明亮、精良鲜明。禁旅训练整齐后,又训练巡尉的兵卒,创设巡逻侦察的士卒,使他们严密守卫、肃整警戒并捕盗缉奸。到第二年秋天举行大阅,“威辅”所辖军队的军容渐渐有了改观。我退下来思考这件事:喜好武力,乃是不祥之器;但上天既然生成人、木、火、土、金五种材料,谁又能废除兵事?我的老师孔子曾说听闻俎豆礼仪之事,却又说“我若出战就能取胜”;大概是考虑祸患而预先防备,有了准备就没有忧患,这正是用兵的正确意旨。如今皇帝以礼乐治理天下,何必谈兵?而我只是愚鲁的书生,又不是懂得兵事的人,区区心愿,不过是谨慎遵守侯王的法度,记述自己所任职掌罢了。至于登记刺字还没有达到旧籍的数目,就一定要按照标准得到相应尺度,不敢为了图省事而自行经营,以此等待后人,希望差不多能够完全恢复旧制。因此只在《止戈亭》中记述其大略,并把这件事报告朝廷;具体条目则记载在案牍和图经中。巡铺。

初厢无巡铺,官无军巡待制。史弥坚谓滨江为郡,军民错处,戢奸弭暴,宜不若是。疏乃于五厢江口镇创置巡铺二十八,所以二十八宿为记。铺各厢军二名,专充巡徼。东西厢五铺【第一铺在小巿东角字记,第二铺在后军寨门前亢字记,第三铺在甘露寺井亭氐字记,第四铺在登仙桥房字记,第五铺在土牢巷口心字记】左北厢五铺【第一铺在千秋桥尾字记,第二铺在张公桥箕字记,第三铺在嘉定桥斗字记,第四铺在朱方门外牛字记,第五铺在长桥女字记】左南厢五铺【第一铺在染造桥虚字记,第二铺在游奕军前危字记,第三铺在中山酒库北室字记,第四铺在屏风巷壁字记,第五铺在草巷内奎字记】右南厢五铺【第一铺在张师娘巷娄字记,第二铺在道人桥胃字记,第三铺在西花园前昴字记,第四铺在右军小寨前毕字记,第五铺在东岳庙前觜字记】右北厢五铺【第一铺在邓家宅前参字记,第二铺在栲栳闸前井字记,第三铺在转般仓前鬼字记,第四铺在剥马务巷柳字记,第五铺在木场巷星字记】江口镇三铺【第一铺在西北较酒务前张字记,第二铺在潮闸前翼字记,第三铺在墅土山轸字记】夹冈巡铺。夹冈俗分大小,名之地势萦回,岐分山脊,相距旷迥,行者惴惴。熊叔茂诗:「僻疑昏有虎,静恠晓无鸡」,谓此地也。守臣殿撰宇文绍彭创置六铺,分拨逻兵,舟行陆走,藉以无恐。丹徒县界小夹冈三铺【第一铺尉司弓手五人,第二铺西津巡检司土军六人,第三铺地名新丰圌山巡检土军四人】丹阳县界大夹冈三铺【第四铺经山巡检司土军五人,第五铺尉司弓手五人,第六铺弓手五人】金坛县界(缺)闸兵,元额一百三十人,存者无十之一。守臣待制史弥坚奉旨浚渠堰,闸落成,乃募强壮会水者三十人,籍为兵,闸官统之。及于上闸东侧剙寨屋四十楹,充闸兵居止。土军弓手丹徒县西津巡检司土军额管一百八十人,见管九十五人,阙八十五人。尉司弓手额管七十五人,无阙。圌山巡检司土军额管一百八十人,见管九十五人,阙八十五人。内分拨茆轮江巡捕三十人。先是嘉定四年,守臣待制傅伯成准枢密院札子,为江淮制置使司申措置把截私贩海湖舟船事,札付本府,日下措置,或合移防江军于圌山石牌冲要去处屯驻,专一教习水战,及与两寨同共防警。本府遂措置海船,选差防江官兵,关拨军器,于界内把截。外条陈于上曰:圌山去本府水路百里,石牌又在江阴之下去本府水路三百六十余里,节制非便。纵使无此利害,圌山石牌正缘根盘胶固,囊橐为奸。今移置此军,将来恐又生一圌山石牌,非能为益。欲且从旧焦山置营,有合更戍处,具于后。圌山之下约水路百三十余里,有小河寨属常州。小河至申港七十余里,有申港寨。由申港至江阴三十余里,由江阴至石牌十八里,有石牌寨,皆属江阴军。置寨之所,皆系控扼要害,各有巡船。若使寨兵用命,私贩及盗船无有不获,相承为奸事非一日。圌山小河之间,又系本府及常州两界首,每遇盗发,巡尉互相推托,少有捕获。其地有包港一处,劫盗之所出没。其外新沙居民颇众,又其下则有焦子门,两山地势尤险。今相度欲于包港置寨屋五十间,防江军更戍一百五十人,将官一员,三月一替,仍拨船三只,分番在船泊于沙岸。又于圌山拨六十人,船两只,同共防遏。葢兼用两寨则无与盗交通之弊,分番更戍则无根株盘固之患,实为利便。其小河申港等处事属他郡,恐别有利便,亦乞从朝廷行下本处相度。是年六月十九日奉旨依。至六年八月,防江军拨隶都统司,后止差圌山寨兵三十人。丹阳县尉司弓手额管一百二十人,见管一百三人,阙一十七人。延陵巡检司土军额管七十七人,见管二十六人,阙五十一人。经山巡检司土军额管九十六人,见管八十一人,阙一十五人。金坛县尉司弓手额一百六十人,见管九十五人,阙六十五人。子目(缺)

译起初,厢中没有巡铺,官府也没有军巡待制。史弥坚认为本郡濒临长江,军民杂处,收敛奸邪、平息暴乱,不应当没有这样的设施。于是上疏,在五厢和江口镇创设巡铺二十八所,以二十八宿作为标记。每铺配厢军二名,专门充任巡逻侦察。东厢五铺【第一铺在小市东角,以“角”字为标记;第二铺在后军寨门前,以“亢”字为标记;第三铺在甘露寺井亭,以“氐”字为标记;第四铺在登仙桥,以“房”字为标记;第五铺在土牢巷口,以“心”字为标记】;左北厢五铺【第一铺在千秋桥,以“尾”字为标记;第二铺在张公桥,以“箕”字为标记;第三铺在嘉定桥,以“斗”字为标记;第四铺在朱方门外,以“牛”字为标记;第五铺在长桥,以“女”字为标记】;左南厢五铺【第一铺在染造桥,以“虚”字为标记;第二铺在游奕军前,以“危”字为标记;第三铺在中山酒库北,以“室”字为标记;第四铺在屏风巷,以“壁”字为标记;第五铺在草巷内,以“奎”字为标记】;右南厢五铺【第一铺在张师娘巷,以“娄”字为标记;第二铺在道人桥,以“胃”字为标记;第三铺在西花园前,以“昴”字为标记;第四铺在右军小寨前,以“毕”字为标记;第五铺在东岳庙前,以“觜”字为标记】;右北厢五铺【第一铺在邓家宅前,以“参”字为标记;第二铺在栲栳闸前,以“井”字为标记;第三铺在转般仓前,以“鬼”字为标记;第四铺在剥马务巷,以“柳”字为标记;第五铺在木场巷,以“星”字为标记】;江口镇三铺【第一铺在西北角酒务前,以“张”字为标记;第二铺在潮闸前,以“翼”字为标记;第三铺在墅土山,以“轸”字为标记】。夹冈巡铺。夹冈按俗分为大夹冈、小夹冈,名称取自地势曲折回环、山脊分岔;彼此相距辽阔偏远,行人心中不安。熊叔茂诗说:“偏僻得让人疑心黄昏有虎,寂静得奇怪清晨竟没有鸡鸣。”说的就是这个地方。守臣殿撰宇文绍彭创置六铺,分派巡逻兵,水上行船、陆上行走都可凭借这些巡铺而无所恐惧。丹徒县界小夹冈三铺【第一铺由尉司弓手五人驻守;第二铺由西津巡检司土军六人驻守;第三铺在地名新丰圌山,由巡检土军四人驻守】。丹阳县界大夹冈三铺【第四铺由经山巡检司土军五人驻守;第五铺由尉司弓手五人驻守;第六铺由弓手五人驻守】。金坛县界(缺)。闸兵,原定额一百三十人,现存连十分之一也不到。守臣待制史弥坚奉旨疏浚渠堰,闸坝建成后,便招募强壮而熟悉水性的三十人,登记为闸兵,由闸官统辖。又在上闸东侧创建寨屋四十楹,作为闸兵居住之所。土军弓手。丹徒县。西津巡检司土军,定额统辖一百八十人,现有九十五人,缺额八十五人。尉司弓手,定额统辖七十五人,无缺额。圌山巡检司土军,定额统辖一百八十人,现有九十五人,缺额八十五人。其中分派三十人到茆轮江巡捕。此前嘉定四年,守臣待制傅伯成依据枢密院札子,因江淮制置使司申报处置拦截私贩海湖舟船之事,札发本府,要求立即办理;有的意见认为应把防江军移到圌山、石牌等冲要之处驻扎,专门教习水战,并与两寨共同防守警戒。本府于是筹办海船,选派防江官兵,调拨军器,在境内拦截。另行向上陈述说:圌山距本府水路一百里,石牌又在江阴下游,距本府水路三百六十余里,节制很不方便。即使没有这些利害关系,圌山、石牌正因为根基盘结牢固,容易形成奸弊窝藏之所。现在把这支军队迁置在那里,将来恐怕又会形成一个圌山、石牌式的盘踞据点,不能带来好处。希望暂且依旧在焦山设置营寨;如有应当另行戍守之处,列在后面。圌山下游约水路一百三十余里,有小河寨,隶属常州。小河到申港七十余里,有申港寨;由申港到江阴三十余里,由江阴到石牌十八里,有石牌寨,这些都隶属江阴军。设置寨子的地方,都是控制险要的关键所在,各自配有巡船。假使寨兵能够听命办事,私贩船和盗船没有不能捕获的;这种彼此勾结作奸的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了。圌山与小河之间,又是本府和常州两界的交界处,每当盗贼出现,巡检、县尉便互相推诿,很少能够捕获。那里有一处包港,是劫盗出没的地方。包港以外新沙居民很多,再往下有焦子门,两山地势尤其险要。现在考察后想在包港设置寨屋五十间,派防江军更替戍守一百五十人,设将官一员,每三个月轮换一次;仍拨给船三只,分班驻船,停泊在沙岸。又从圌山拨兵六十人、船两只,共同防守拦截。这样兼用两个寨子,就没有与盗贼相互交通的弊端;分班轮流戍守,就没有根基盘结、形成割据的忧患,实在有利而便利。小河、申港等处属于其他郡,恐怕另有便利办法,也请求朝廷下令当地考察办理。这一年六月十九日奉旨依准。到嘉定六年八月,防江军拨隶都统司,后来只派圌山寨兵三十人。丹阳县。尉司弓手,定额统辖一百二十人,现有一百三人,缺额一十七人。延陵巡检司土军,定额统辖七十七人,现有二十六人,缺额五十一人。经山巡检司土军,定额统辖九十六人,现有八十一人,缺额一十五人。金坛县。尉司弓手,定额一百六十人,现有九十五人,缺额六十五人。子目(缺)。

干道六年镇江都统制成闵奏:制军之额,贵得其当。古人自五人为伍,五伍为两,积而至于为师为军,有定数,未尝紊杂。窃见镇江军马,往年系游奕、选锋、前、右、中、左、后、水军人军,后来浸废,游奕、选锋并作六军。本路屯驻额管四万七千人,除招填外【阙五字】千人,其余五军或多至九千八,或少止七千人。每将或多至三千人,或少止一千人。非特多寡不同,而亦队伍不齐。臣今欲将水军以五千人为率,分作三将,余每军以七千人为率,分作五将。每将各据所隶军分,均拨队伍。将见隶诸军亲随使臣、衙兵合并作一处,乞添置游奕一军。如此则军伍齐整,亲督教练,第其能否,以别勤怠,自然上下相维,小大咸励,军政修明,可责成効。兼镇江诸军兵将所部军伍多寡不同,所定员数参差不一,皆是前后帅臣一时差补,即无正授付身,苟且因循,何以激劝。臣欲乞每军差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二员,每将差正将一员,副将一员。其各用准备将,缘本司路当要冲,每岁护送国信、人使,分遣淮东诸州防托及公淮巡检、扬州牧放差使之类,皆要有心力将官部辖。每将欲差准备将二员。上件兵将官乞从本司铨量保明,申朝廷正行给降付身。日后有所补差,并依此例。五月二十四日奉旨: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以前、右、中、左、后、水、游奕七军称呼,水军以三将,余军以五将,共三十三将。统制官以七员,统领以一十三员。水军止差统领一员,正副准备将各以三十三员为额。内受朝廷付身及本军差权二年以上,并特与正差;未及二年人,且与权差,候年限及,取旨与差。仍令成闵开具合差人数、职位、姓名,申枢密院。前军寨【范公桥一普照寺下一石头巷一天庆观巷北一】右军寨【西门里一湾门桥一西门外牛家坡一经家湾一施水坊铺二】中军寨【仁和门里一门外二鹤林门一通吴门外东河村一】左军寨【鹤林门里塘塠山下一门外二】后军寨【长桥门一东海门一】水军寨【洗马桥一西津西仓门一金鸡岭一】游奕军寨【光孝观一八角楼前一鹤林门里西花园前一鹤林门外一丹徒县前一仁和门里双望子后一】龟儿寨一百一十二间。前军大寨三百二十二间。前军小寨六十间。后军寨二百二十七间。中军寨二百一十间。都统衙中军寨六十七间。左军寨二百五十九间。左军寨五百四十八间。右军小寨九十三间。雄江右军寨三十二间。雄江左军寨一百一十七间。游击军寨三百六十二间。总効军寨二十四间。游奕前军寨百八十八间。游奕后军寨六十二间。背嵬军寨五十间。厢禁军寨三十二间。拱卫军寨百一十三间。闸兵寨四十间。延陵巡检寨在镇内。经山巡检寨元在经山侧,今移在练湖埂上,去县二十里。包港寨在永济乡潘庄之东,守臣待制傅伯成奏请剙置,御江盗始以防江军兵更守,今拨寨兵守之。牧放寨基昔在尚德乡县东北十里,今废为民田。西津寨在县西北五里大江岸上。圌山寨在县东南五十里圌山下。战舰都统司战舰数内,车船在江南岸断妖港摆泊,戈马船、海船、轻舠、多浆在下鼻港摆泊,而窜船、海秋等却在江北扬州岸摆泊,设有缓急,非大潮汛仓猝乘驾,虑不及事。嘉定甲戌奉旨,令镇江都统司开浚本府海鲜河,那移江北战船一就江南梢泊,从守臣待制史弥坚。之,请也。按建炎二年六月,言者以为东南武备,利于水战,宜于江上广造战舰,列于南岸。己卯,诏公江措置,限一月毕审。此则战舰在江之南,中兴初固以为便矣。嘉定镇江志卷十一

译乾道六年,镇江都统制成闵上奏:军队编制的定额,贵在合宜。古人从五人为伍、五伍为两,逐级累积到师、军,都有固定数目,从未混乱。我私下看到镇江军马,往年编为游奕、选锋、前、右、中、左、后、水军等军,后来逐渐废弃,游奕、选锋合并为六军。本路驻扎军队定额统辖四万七千人,除去招募补充之外【缺五字】千人,其余五军有的多到九千八,有的少到七千人。每将有的多到三千人,有的少到一千人。不仅人数多少不同,队伍编制也不整齐。臣现在想把水军以五千人为标准,分为三将;其余每军以七千人为标准,分为五将。每将各按所属军队,平均拨配队伍。把现隶属于各军的亲随使臣、衙兵合并编在一处,请求增置游奕一军。这样军伍便整齐,可以亲自督促训练,按能力分等,区别勤惰,自然上下相互维系,不论大小都受到激励,军政得到整顿,就可以责成其建立功效。加以镇江各军的兵将及其所统军队,人数多少不同,所定员额参差不一,都是前后帅臣一时差补的结果,甚至没有正式授予凭证,只是敷衍因循,怎么能够用来激励劝勉呢?臣请求每军设置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二员;每将设置正将一员、副将一员。各将还应设置准备将,因为本司所辖道路处在要冲,每年护送国信、人使,分派淮东各州防守以及公淮巡检、扬州牧放差使等事务,都需要有心力的将官统辖。每将请求设置准备将二员。以上兵将官,请求由本司铨选衡量并保奏明白,报请朝廷正式发给任职凭证。以后如有补授,也都依照这个例子办理。五月二十四日奉旨: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按前、右、中、左、后、水、游奕七军称呼;水军设三将,其余各军设五将,共三十三将。统制官设置七员,统领设置一十三员。水军只设置统领一员;正将、副将、准备将各以三十三员为定额。其中接受朝廷任职凭证以及本军以权宜方式差遣已满二年以上的人,特别给予正式差遣;未满二年的人,暂且给予权宜差遣,等年限满后,再请示朝廷正式差遣。仍命成闵开列应当差遣的人数、职位、姓名,申报枢密院。前军寨【范公桥一处、普照寺下一处、石头巷一处、天庆观巷北一处】;右军寨【西门里一处、湾门桥一处、西门外牛家坡一处、经家湾一处、施水坊铺二处】;中军寨【仁和门里一处、门外二处、鹤林门一处、通吴门外东河村一处】;左军寨【鹤林门里一处、塘塠山下一处、门外二处】;后军寨【长桥门一处、东海门一处】;水军寨【洗马桥一处、西津西仓门一处、金鸡岭一处】;游奕军寨【光孝观一处、八角楼前一处、鹤林门里西花园前一处、鹤林门外一处、丹徒县前一处、仁和门里双望子后一处】。龟儿寨一百一十二间。前军大寨三百二十二间。前军小寨六十间。后军寨二百二十七间。中军寨二百一十间。都统衙中军寨六十七间。左军寨二百五十九间。左军寨五百四十八间。右军小寨九十三间。雄江右军寨三十二间。雄江左军寨一百一十七间。游击军寨三百六十二间。总效军寨二十四间。游奕前军寨一百八十八间。游奕后军寨六十二间。背嵬军寨五十间。厢禁军寨三十二间。拱卫军寨一百一十三间。闸兵寨四十间。延陵巡检寨在镇内。经山巡检寨原在经山旁,今迁到练湖埂上,距县二十里。包港寨在永济乡潘庄以东,是守臣待制傅伯成奏请创建的;起初用防江军士兵轮流守卫以防江盗,现在调派寨兵守卫。牧放寨基址过去在尚德乡,县东北十里处,今已废弃改作民田。西津寨在县西北五里大江岸上。圌山寨在县东南五十里圌山下。战舰都统司所属战舰中,车船停泊在江南岸断妖港,戈马船、海船、轻舠、多桨船停泊在下鼻港;而窜船、海秋等船却停泊在江北扬州岸边。若有紧急情况,不遇大潮汛而仓促驾船,恐怕来不及办成事情。嘉定甲戌年奉旨,命镇江都统司疏浚本府海鲜河,将江北战船迁到江南岸稍近处停泊;这是听从守臣待制史弥坚的请求。考察建炎二年六月,进言者认为东南的武备,适宜利用水战,应当在江上广泛制造战舰,排列在南岸。己卯日,下诏命公江办理此事,限期一月审定完成。这样看来,战舰停在江南,建炎中兴初年本来就认为便利。《嘉定镇江志》卷十一。

古迹叙(缺)居宅【居宅○(钞本无此二字)案下文自晋刁勰宅以下皆言居宅者也,自宋兴宁陵以下皆言陵墓者也。盖此卷以古迹为总目,居宅、陵墓为子目(陵墓门内又分陵与墓为小子目,钞本金坛县后有一墓字,严氏以为标题之仅存者,今移至丹徒县之前,而别补陵字于陵墓之后)严氏元照谓当补此二门是也。然又谓古迹另为一门,而以卷末宋志孝建以下八条当之,则其说仍有未安。盖彼八条本卷二十一纪异门器物类之文,而误入此卷者也(八条内或言得古钟,或言得古铜器,或言得古铁,或言得玉磬,或言得石函与器物类,或言得银木简,或言得玉印者,事既相似,文义亦同,则为错简无疑)否则志书纪古迹,岂有不列古人之居宅、陵墓,而止述古人之器物者乎?今补居宅、陵墓二子目,而卷末八条则移入卷二十一器物门内,仍顺时代为叙,以复其旧焉(器物门内本有齐建元时事一条,永明时事一条,梁末事一条,今列于宋志孝建条后,陈大定中条前)】叙(缺)丹徒县晋刁勰宅在城西南四里,近宅有桥,勰因毁为航,号「长广航」。南唐林仁肇宅在今之朱方门外一里后,为故相苏颂居第。颂以仁肇忠勇,乃为立庙于宅之东侧【苏氏谭训】仁肇庙,今在前军寨之山上,甚小。

赞善大夫陈翊宅

赞善大夫陈翊筑室京口,徐铉有送翊还乡序,有云:「戴仲若轩垂之地,不减风烟;蒲真人鹿迹之乡,依然川域【详见《徐铉集】宋故相秀国陈升之宅在朱方门外,范公桥之南,苏氏《谭训》载之甚详。今为后军寨,并酒海酒库,京口集有升之营所居诗,及沈括《陈丞相宅避暑诗》。括《笔谈》云:「秀公治第于润,极为闳壮。宅成,已疾甚,惟肩舆一登西楼。旧总所中酒库相对,运河东岸侧有秀公亭,后废。」翰林学士三司使沈括宅在朱方门外之东,自志云翁年三十许时,尝梦至一处,登小山,花木如覆锦,山之下有水澄澈,极目而乔木蘙其上,梦中乐之,将谋居焉。自尔岁一再,或三四梦至其处,习之如平生之游。后十余年,翁谪守宣城,有道人无外谓京口山川之胜,邑之人有圃求售者,及翁以钱三十万得之,然未知圃之何在。又后六年,翁坐边议谪废,乃庐于浔阳之熨斗洞,为庐山之游,以终身焉。元佑元年,道京口,登道人所置之圃,怳然乃梦中所游之地,翁叹曰:“吾缘在是矣。”于是弃浔阳之居,筑室于京口之陲,巨木蓊然,水出峡中,停萦杳缭,环地之一偏者,目之梦溪。溪之上,耸为邱,干木之花缘焉者,百花堆也。腹堆而庐其闲者,翁之栖也。其西荫于花竹之闲,翁之所憇,壳轩也【京口集》有壳轩诗】轩之瞰有阁,俯于阡陌,巨木百寻哄其上者,花堆之阁也。

译古迹。叙(缺)。居宅【居宅。○(钞本没有这两个字)考察下文从晋刁勰宅以下,都是说居宅的;从宋兴宁陵以下,都是说陵墓的。大概本卷以“古迹”为总目,“居宅”“陵墓”为子目(“陵墓”门内又分“陵”和“墓”为小子目。钞本在“金坛县”之后有一个“墓”字,严氏认为这是标题仅存的字,今移到“丹徒县”之前,并在“陵墓”之后另行补上“陵”字)。严氏元照说应当补足这两个门目,就是这个意思。但他又说“古迹”另为一门,以卷末《宋志》孝建年间以下八条作为古迹,那么这种说法仍有不妥。那八条本来是卷二十一《纪异》门“器物”类的文字,却误收入本卷(八条中有的说得到古钟,有的说得到古铜器,有的说得到古铁,有的说得到玉磬,有的说得到石函和器物,有的说得到银木简,有的说得到玉印;事情既然相似,文义也相同,那么无疑是篇次错乱)。否则,志书记载古迹,难道会不列古人居宅、陵墓,却只记述古人的器物吗?现在补出“居宅”“陵墓”两个子目,并把卷末八条移入卷二十一《器物》门内,仍按时代顺序叙述,以恢复原貌(《器物》门内原有齐建元时一条、永明时一条、梁末一条;现在把它们列在《宋志》孝建条之后、陈大定年间条之前)。叙(缺)。丹徒县。晋刁勰宅。在城西南四里,住宅附近有桥,刁勰于是把桥毁掉改作渡口,称为“长广航”。南唐林仁肇宅。在今朱方门外一里之后,是故相苏颂的住宅。苏颂认为林仁肇忠诚勇敢,于是在住宅东侧为他建立庙宇【《苏氏谭训》】。仁肇庙现在在前军寨的山上,规模很小。赞善大夫陈翊宅。赞善大夫陈翊在京口筑室,徐铉有《送翊还乡序》,其中说:“戴仲若轩垂所在之地,风烟景色并不逊色;蒲真人留下鹿迹的乡里,山川形势依然如故【详见《徐铉集》】。” 宋故相秀国公陈升之宅。在朱方门外、范公桥南面,《苏氏谭训》记载得很详细。现在成为后军寨以及酒海、酒库。 《京口集》有陈升之营建住宅时所作的诗,还有沈括《陈丞相宅避暑诗》。沈括《梦溪笔谈》说:“秀公在润州营建宅第,极其宏大壮丽。住宅建成时,他已经病得很重,只能乘肩舆登上一次西楼。旧总所中的酒库与它相对,运河东岸旁有秀公亭,后来废弃了。” 翰林学士、三司使沈括宅。在朱方门外偏东处。沈括自己记述说:我三十岁左右时,曾梦见到一个地方,登上一座小山,花木像铺展的锦绣;山下有清澈的水,极目望去,高大的树木覆盖其上。我在梦中非常喜爱那里,打算在那里置业居住。从那以后,每年梦见一两次,有时三四次到达那个地方,熟悉得就像平生游历一样。十多年后,我被贬为宣城太守,有个叫无外的道人说京口山川优美;城中有人有园圃求售,等我用三十万钱买下后,却还不知道园圃究竟在哪里。又过了六年,我因参与边境议论获罪而被贬废,于是在浔阳熨斗洞建庐舍,游览庐山,打算终此一生。元祐元年,我经过京口,登上道人购置的园圃,恍然发现正是梦中游历的地方,便叹道:“我的缘分原来在这里。”于是舍弃浔阳的居所,在京口城边筑室。那里巨木茂盛,水从峡中流出,回旋曲折、幽深缭绕,环绕园地的一角,便把它命名为“梦溪”。溪上高高隆起一座土丘,枯木和花木沿着丘陵生长,称为“百花堆”。土堆中部建庐舍居住,便是我的栖身处。西面花木竹林之间有树荫,是我休息的地方,称为“壳轩”【《京口集》有《壳轩诗》】。轩所俯瞰之处建有楼阁,向下俯视田间小路;高大的树木百寻,喧然聚集在楼阁上方,称为“花堆之阁”。依着土堆崩塌处,聚集茅草建屋

据堆之崩,集茅以舍者,岸老之堂也。背堂而俯于梦溪之颜者,苍峡之亭也。西花堆有竹万个,环以激波者,竹坞也。度竹而南,介途滨河,锐而垣者,杏觜也。竹闲之可燕者,萧萧堂也。荫竹之南,轩于水澨者,深斋也。封高而缔可以眺者,远亭也。居在城邑而荒芜,古木与豕鹿杂处,客有至者,皆频额而去,而翁独乐焉。渔于泉,舫于渊,俯仰于茂木美荫之闲,所慕于古人者,陶潜、白居易、李约,谓之三悦。与之酬酢于心目之所寓者,琴、碁、禅、墨、丹、茶、吟、谈、酒,谓之九客。居四年而翁病,涉岁而益羸,滨槁木矣。岂翁将蜕于此乎【长兴集】今半为前军寨。故相魏国公苏颂宅在化龙坊【今曰化隆】与陈升之宅相近,即林仁肇故居也。颂新居成,次七弟大夫韵,有“版筑多遗址,经营信昔缘”之句。注旧址乃林仁肇故宅,版筑时犹有旧砖甓。林亦温陵人,而家此,今余居有之,信非偶然耳。颂始建第,皆法故相杜衍,务为俭素。曾肇铭颂之墓曰:“筑第京口,仅庇风雨。”苏氏谭训曰:“颂以宫使居化龙之新第,着百韵诗代家训,具述祖先基业,平生艰勤,训饬子孙,俾谨守家法,无坠世绪。”知院蔡卞宅在登云门里,与庄定公王存宅相近。旧有阁,曰「元儒亨会之阁」,徽宗御书额。其地今为右军寨。中书侍郎刘逵宅在长桥之南建炎末为宣抚司丹阳县晋王珣宅【晋王珣宅○(钞本无晋字珣字)案下文云后舍为朝阳寺,元志卷十二云晋王珣宅在县市中,后舍为朝阳寺,则此句当作晋王珣宅明矣】在丹阳县南一里,后舍为朝阳寺。梁武帝宅【梁武帝宅○(钞本此下一段在陆澧宅后)案张祜、陆澧皆在梁武帝后,其宅不应在梁武帝宅前。乾隆《镇江府志》列梁武帝宅于晋王珣宅后,今据以改正(戴氏守梧谓乾隆府志载丹阳县唐人之宅凡四,此志止有张祜、陆澧、权德舆三宅,而少桓彦范宅,当于梁武帝宅条后补「唐桓彦范宅」六字,今从之。惟是后出之志书所有而此志无之者,难更仆数,或原本未载,或已载而脱去,势难一一徧补,故戴氏所未述者,今皆仍其旧焉)】基在塘头村,即位,幸旧宅,观旧井。井上梨枣,并儿时所植,尚存。唐桓彦范宅(缺)张祜宅□在□□祜字承吉,元和中作宫体小诗,辞曲艳发,窥建安风格。以曲阿地古澹,有南朝之遗风,遂筑室种木而家焉。颜萱后经其故居,已易他主。诗见类集。陆澧宅在丹阳,严维有自云阳归晚泊陆澧宅诗,见类集。权德舆宅在练湖上,德舆有送其叔赴晋陵诗序云:「德舆旧居丹阳,去晋陵百里。」又有《忆江南旧居》诗曰:「结庐常占练湖春,岁久莫识其处。

译,称为“岸老之堂”。背对厅堂俯视梦溪水面的地方,称为“苍峡之亭”。西花堆有竹子万竿,四周环绕着激荡的水波,称为“竹坞”。穿过竹林向南,夹在道路与河岸之间,形状尖锐并筑有围墙的地方,称为“杏觜”。竹林间可供宴饮的地方,称为“萧萧堂”。竹林南面临水建轩,称为“深斋”。封土高起、缔结其上可以远眺的地方,称为“远亭”。居处虽在城邑之中,却荒芜不治,古树与野猪、鹿混杂而居;来访的客人都皱眉离去,只有我独自感到快乐。在泉中捕鱼,在深潭中泛舟,在茂盛树木和美好树荫之间俯仰游息。我所仰慕的古人有陶潜、白居易、李约,称为“三悦”。在心神目光所寄托之处与他们相互唱和的,有琴、棋、禅、墨、丹、茶、吟、谈、酒,称为“九客”。居住四年后我生病了,过了一年身体更加衰弱,已经接近枯槁。难道我将要在这里蜕化而去吗【《长兴集》】?现在其中一半已成为前军寨。故相魏国公苏颂宅。在化龙坊【今称化隆】,与陈升之宅相近,就是林仁肇的故居。苏颂新居落成后,依次作诗和七弟大夫的诗韵,其中有“版筑多遗址,经营信昔缘”之句。注释说:旧址就是林仁肇的故宅,筑墙时还留有旧砖瓦。林仁肇也是温陵人,却在这里安家;如今我又居住在这里,确实不是偶然。苏颂开始建造宅第时,全都仿效故相杜衍,务求俭朴素雅。曾肇为苏颂墓作铭文说:“在京口筑宅,仅仅能够遮蔽风雨。”《苏氏谭训》说:“苏颂以宫使身份居住在化龙的新宅,写了一首百韵诗代替家训,详细叙述祖先的基业和自己一生的艰苦勤劳,训诫子孙谨慎守护家法,不要使世代传承的事业坠失。” 知枢密院事蔡卞宅。在登云门里,与庄定公王存的住宅相近。旧时有一座阁,名为“元儒亨会之阁”,匾额为徽宗御书。这个地方现在是右军寨。中书侍郎刘逵宅。在长桥南面,建炎末年改为宣抚司。丹阳县。晋王珣宅【晋王珣宅。○(钞本没有“晋”字和“珣”字)考察下文说后来宅第后舍改为朝阳寺,《元志》卷十二说“晋王珣宅在县市中,后舍为朝阳寺”,所以这句话应当作“晋王珣宅”是明确的。在丹阳县南一里,后来宅第后舍改为朝阳寺。梁武帝宅【梁武帝宅。○(钞本把这一段放在陆澧宅之后)考察张祜、陆澧都列在梁武帝之后,他们的住宅不应排在梁武帝宅之前。乾隆《镇江府志》把梁武帝宅列在晋王珣宅之后,现在依据它改正。(戴氏守梧说,乾隆府志记载丹阳县唐人的住宅共有四处,本志只有张祜、陆澧、权德舆三宅,少了桓彦范宅,应当在梁武帝宅条后补上“唐桓彦范宅”六字,现在依从此说。只是后出的志书所记而本志没有的内容,难以逐一补录;有的可能原本就没有记载,有的可能已经记载但后来脱漏,势必难以一一补全。因此戴氏没有提到的内容,现在都仍按旧本不改。) 宅基在塘头村。即位后,曾到旧宅,观看旧井。井上的梨树、枣树,都是童年时亲手种植的,至今还存在。唐桓彦范宅(缺)。张祜宅。□在□□。张祜字承吉,元和年间创作宫体小诗,文辞曲折艳丽,显露出建安诗歌的风格。因为曲阿地方古朴淡雅,有南朝遗风,于是筑室种树,在此安家。颜萱后来经过他的故居,那里已经换了主人。诗见《类集》。陆澧宅在丹阳,严维有《自云阳归晚泊陆澧宅诗》,见《类集》。权德舆宅。关于练湖,德舆在《送其叔赴晋陵》诗的序言中说:“德舆旧居住在丹阳,距离晋陵一百里。”他又在《忆江南旧居》诗中写道:“我建屋常常占得练湖的春色,年深日久,已

」宋枢密副使邵亢宅在耿冈中书舍人蔡肇宅在竹塘村陈辅居县之南郭金坛县宋参知政事张纲宅在金坛县西之希墟村知枢密院事汤鹏举宅在东之小墟村,绍兴丁丑,二公并为执政,邑人呼张为西府,汤为东府云。陵墓叙(缺)陵丹徒县宋兴宁陵在县东南三十五里,武帝追尊曰孝皇帝,讳翘,初仕郡为功曹【元和郡县图志】孝穆赵皇后本传:高祖之母,葬丹徒县东乡谏壁里雩山陵,曰兴宁。孝懿萧皇后陵

译经没有人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了。” 宋枢密副使邵亢宅。在耿冈。中书舍人蔡肇宅。在竹塘村。陈辅。居住在县城南郭。金坛县。宋参知政事张纲宅。在金坛县西面的希墟村。知枢密院事汤鹏举宅。在县东的小墟村。绍兴丁丑年,二人同时担任执政,县里人称张纲为“西府”,汤鹏举为“东府”。陵墓。叙(缺)。陵。丹徒县。宋兴宁陵。在县东南三十五里。武帝追尊其为孝皇帝,名讳翘,起初在郡中任功曹【《元和郡县图志》】。孝穆赵皇后本传说:她是高祖的母亲,葬在丹徒县东乡谏壁里雩山的陵墓中,称为兴宁陵。孝懿萧皇后陵。

孝懿萧皇后本传,孝皇帝之继室,亦葬丹徒兴宁陵。崩时年八十一,遗令曰:「孝皇背世五十余年,古不祔葬。且汉世帝后陵皆异处,今可于营域之内别为一圹。孝皇陵坟本用素门之礼,与王者制度奢俭不同。妇人礼有所从,可一遵往式。」乃开别圹,与兴宁陵合坟。初,高祖微时贫约过甚,孝皇之殂,葬礼多阙。高祖遗旨:「太后百岁后,不须祔葬。」至是,故称后遗令施行。胡婕妤陵胡婕妤本传:文帝之母,葬丹徒陵,曰熙宁;荥阳、庐陵、衡阳三王墓,并在域东。丹阳县齐宣帝休安陵在县北二十八里,高帝父也,追尊为宣皇帝。景帝道生永安陵在县东北二十六里,明帝父也,追尊为景皇帝。高帝道成泰安陵在县东北三十一里武帝颐景安陵在县东三十二里明帝鸾兴安陵在县东北二十四里【并《元和郡县图志】舆地志》云:泰安陵、景安陵、兴安陵在故兰陵东北金牛山,其中邱埭西为齐梁二代陵隧口,有大石麒麟、辟邪夹道,有亭,有营户守典之。四时公卿行陵,乘舴艋,自方山由此入兰陵,升安车轺传,驿置以至陵所。梁文帝顺之建陵在县东北二十五里,武帝父也。后张氏,谥文献,合葬。《舆地志》云【舆地志云○【钞本此下一段在简文帝纲庄陵后】】梁大同元年,作石麒麟,自京师由曲阿中邱至陵所。初甚难,近陵二十余步,忽如跃走,时以为瑞。帝不悦,终有侯景之乱。按《建康实录【按《建康实录》○【钞本此下一段亦在简文帝纲庄陵后】案《舆地志》一段内云,梁大同元年作石麒麟,又云终有侯景之乱。《建康实录》一段内云,武帝父顺之追尊为文皇帝,又云武帝大同中作石麒麟,乃置于此墓。是所言者,皆武帝修建陵之事,不应列于简文帝庄陵之后也。《元志》卷十二《陵墓类》列此二段于文帝建陵之后,今从之】及《隋志》曲阿县建陵隧口石麒麟起舞,皆在大同十二年,与志异。又碑曰「太祖文皇帝之神道」,武帝父顺之仕齐为领军将军,封临湘侯。武帝即位,追尊为文皇帝,庙号太祖。见姚思廉《陈书》及《南史》,并《建康实录》。武帝大同中作石麒麟,乃置于此墓。至欧阳修《集古目录》,乃以此碑为宋文帝长宁陵,自在蒋山。见沈约《宋书》及《建康实录》,甚明。此乃梁文帝建陵,特其八字与文帝庙谥偶同尔。武帝衍修陵在县东三十一里,后郗氏先葬。天监七年,诏修建二陵,周回五里内居人赐复终身。大同十年,武帝驾幸兰陵,谒建陵,有紫云荫覆陵上,食顷乃散。帝望陵流涕,所沾草皆变色。陵傍有枯泉,至是流水香洁。辛丑,哭于修陵,诏曰:“朕违桑梓五十余载,展敬园陵,但增感恸。园陵职司,共事勤劳,并赐位一阶,并加颁赉。”唐贞观十一年,诏令百步禁樵采。简文帝纲庄陵在县东二十七里,简皇后王氏合葬。诏曰:简皇后窀穸有期。昔西京霸陵,因山为藏;东汉寿陵,流水而已。朕属值时艰岁饥,民弊方欲以身率下,永示朴厚。今所营庄陵,务存约俭。有港名萧港,直入陵口。陵前石麒麟高丈余。《寰宇记》云:梁简文帝陵有麒麟碑【寰宇记云梁简文帝陵有麒麟碑○(钞本在居宅门梁武帝宅条下)案二句皆言陵墓与居宅无涉,且系简文帝之陵,与武帝无涉,故置之武帝宅后则文义不贯,而移至简文帝陵后则与陵前石麒麟高丈余之句正相联属也,兹特改正】金坛县(缺)墓丹徒县吴孙氏墓在城南按孙氏诸陵,坚曰高陵在曲阿,权曰蒋陵在钟山,惟策在丹徒,为许贡之客所害,后权称号追谥策曰长沙桓王。陈寿尝言,割据江东,策之基兆,权尊崇未至,故此不称陵而称墓。类集谓孙氏陵在城南,复取何逊《行经孙氏陵》诗附之,误矣。葢逊所题乃权墓也。晋郗昙墓陈时,东征北军于丹徒,盗发昙墓,见《建康实录》。禇裒墓在城南七里宋神士墓【宋神士冢○(钞本无此四字)案此四字乃一段之标题,钞本脱去,词意不完,且与上文晋郗昙墓、褚裒墓之例不相符合。严氏元照谓少帝以下二行无所附丽而删之,今仍存其旧,而补四字于首(元志卷十二陵墓门内亦补此四字)】少帝时,南徐有一士子,从华山往云阳,与客舍中一女子相与死,因合葬,呼曰「神士冢」。出系蒙,《太平广记》载。南唐徐知谏妻赠东平郡君吕氏墓》在普济院之左,知谏记文尚存。干贞三年己丑,沙门令威立石。宋兖王李从谦墓在城南之望城堽,俗呼为兖王坟。其石翁仲一尚在,适吴门内河西岸圣井子之旁。京西转运使苏舜元墓在五老山,端明殿学士蔡襄铭;尚书左丞庄定王存墓,在仙风里;翰林学士曾肇铭。祠部员外郎秘阁校理赠少师王介墓》在蒜山东,荆国文公王安石,文忠公苏轼,皆有挽诗,见集中。介之子延康殿学士王汉之墓,在黄杜村马鞍山。中书舍人程俱铭。

译《孝懿萧皇后本传》说,她是孝皇帝的继室,也葬在丹徒兴宁陵。去世时八十一岁,遗命说:“孝皇去世已经五十多年,古代不与后妃合葬。而且汉代帝后陵墓都各在一处,现在可以在陵域内另开一穴。孝皇陵墓本来采用素门之家的礼制,与帝王制度的奢俭不同。妇人的礼制有所遵从,可以完全依照过去的格式。”于是另开墓穴,与兴宁陵合并封土。起初,高祖未显达时十分贫困,孝皇去世时,葬礼有许多缺漏。高祖留下遗旨说:“太后百年之后,不必与我合葬。”到这时,所以称为按照皇后的遗命施行。胡婕妤陵。《胡婕妤本传》说:她是文帝的母亲,葬在丹徒的陵墓中,称为熙宁陵;荥阳王、庐陵王、衡阳王三人的墓,都在陵域东面。丹阳县。齐宣帝休安陵。在县北二十八里,是高帝的父亲,追尊为宣皇帝。景帝道生永安陵。在县东北二十六里,是明帝的父亲,追尊为景皇帝。高帝道成泰安陵。在县东北三十一里。武帝颐景安陵。在县东三十二里。明帝鸾兴安陵。在县东北二十四里【均见《元和郡县图志》《舆地志》】。《舆地志》说:泰安陵、景安陵、兴安陵在故兰陵东北的金牛山,邱埭以西是齐、梁两代陵墓的隧道口,夹道有大石麒麟、辟邪,也有亭子和营户负责守卫管理。春秋四时,公卿前往祭扫陵墓,乘坐舴艋船,从方山由此进入兰陵;再换乘安车、轺传,由驿站设置的车马一直到陵墓所在之处。梁文帝顺之建陵。在县城东北二十五里,是武帝的父亲。后来张氏也葬于此,谥号文献,二人合葬。《舆地志》说【《舆地志》说 ○【抄本此段以下文字置于简文帝纲庄陵之后】】梁大同元年,制作石麒麟,从京师经曲阿中邱运到陵墓所在之处。起初石麒麟非常难以搬运,距陵墓二十多步时,忽然像跳跃奔走一样,当时人们认为这是祥瑞。皇帝却不高兴,后来终于发生了侯景之乱。考察《建康实录【考察《建康实录》○【抄本此段以下文字也置于简文帝纲庄陵之后】】《舆地志》这一段中说,梁大同元年制作石麒麟,又说后来终于发生了侯景之乱。《建康实录》这一段中说,武帝的父亲萧顺之被追尊为文皇帝;又说武帝在大同年间制作石麒麟,便把它安置在这座墓前。由此可知,这些记载都是武帝修建陵墓的事情,不应列在简文帝庄陵之后。《元志》卷十二《陵墓类》把这两段列在文帝建陵之后,现今依从这一编排。】以及《隋志》所说曲阿县建陵隧道入口的石麒麟起舞,都说是在大同十二年,与本志记载不同。碑上又写着“太祖文皇帝之神道”。武帝的父亲萧顺之在齐朝任领军将军,封临湘侯。武帝即位后,追尊他为文皇帝,庙号太祖。见姚思廉《陈书》、 《南史》和《建康实录》,记载都很清楚。武帝在大同年间制作石麒麟,便把它安置在这座墓前。到了欧阳修《集古目录》,才把这块碑当作宋文帝长宁陵的碑,而长宁陵本来在蒋山。见沈约《宋书》和《建康实录》,记载十分明确。这其实是梁文帝的建陵,只是碑上的八个字恰好与文帝的庙号、谥号相同罢了。武帝萧衍修建的陵墓 在县城以东三十一里,后来郗氏先葬于此。天监七年,下诏修建两座陵墓,陵墓周围五里以内的居民赐予终身免役。大同十年,武帝车驾来到兰陵,拜谒建陵;有紫云覆盖陵墓上空,过了一顿饭的时间才散去。皇帝望着陵墓流泪,泪水沾到的草全都变了颜色。陵墓旁有一眼干涸的泉,到这时却流出香洁的泉水。辛丑日,皇帝在修陵处哭泣,下诏说:“我离开桑梓五十多年,前来陵园表示敬意,只增添了感伤悲痛。陵园主管官员以及共同办事、辛勤劳作的人,都各赐官位升一级,并另行加以赏赐。”唐贞观十一年,下诏禁止在陵墓周围百步以内砍柴、采集。简文帝萧纲庄陵 在县城以东二十七里,简皇后王氏与简文帝合葬。诏书说:简皇后下葬已有日期。从前西京的霸陵,依山势修建墓葬;东汉的寿陵,不过任凭流水冲刷罢了。我正逢时局艰难、年成歉收,百姓困弊,正想亲自以身作则率领臣民,长久显示朴实厚重的风尚。如今营建庄陵,务必保持简约节俭。有一条水港名叫萧港,直通陵墓入口。陵前的石麒麟高一丈多。《寰宇记》说:梁简文帝陵有麒麟碑【《寰宇记》说梁简文帝陵有麒麟碑 ○(抄本没有这四个字)考察可知,这四个字本是一个段落的标题,抄本脱漏,因而文意不完整;而且这也不符合上文“晋郗昙墓”“褚裒墓”的格式。严氏元照认为“少帝”以下两行没有所附属的内容,便删去了它们;现今仍保存原文旧貌,并在开头补上这四个字(《元志》卷十二《陵墓门》中也补有这四个字)。】金坛县(缺) 墓 丹徒县 吴孙氏墓 在城南。考察孙氏各陵墓,孙坚的高陵在曲阿,孙权的蒋陵在钟山,只有孙策葬在丹徒;他被许贡的门客杀害,后来孙权建立帝号,追谥孙策为长沙桓王。陈寿曾说,孙策割据江东,奠定了孙权事业的基础,但孙权对他的尊崇还没有达到帝王规格,所以这里不称“陵”,而称“墓”。《类集》说孙氏陵在城南,又取何逊《行经孙氏陵》诗附在这里,是错误的。因为何逊诗中题咏的其实是孙权的墓。晋郗昙墓 陈朝时,东征北军驻扎在丹徒,盗墓者挖掘了郗昙的墓,见《建康实录》。褚裒墓 在城南七里。宋神士墓【宋神士冢 ○(抄本没有这四个字)考察可知,这四个字本是一个段落的标题,抄本脱漏,文意因此不完整;而且也与上文“晋郗昙墓”“褚裒墓”的格式不相符合。严氏元照认为“少帝”以下两行没有所附属的内容,便删去了它们;现今仍保存原文旧貌,并在开头补上这四个字(《元志》卷十二《陵墓门》中也补有这四个字)。】宋少帝时,南徐有一个读书人,从华山前往云阳,和客舍中的一个女子相爱后一起死去,于是合葬在一起,称作“神士冢”。此事见系蒙所著、 《太平广记》所载。南唐徐知谏妻、赠东平郡君吕氏墓】在普济院左边,徐知谏撰写的墓志铭仍然保存着。干贞三年己丑,僧人令威立碑。宋兖王李从谦墓 在城南的望城堽,俗称兖王坟。石翁仲还存留一尊,恰在吴门内河西岸圣井子的旁边。京西转运使苏舜元墓 在五老山,有端明殿学士蔡襄撰写的墓志铭;尚书左丞庄定王曾存的墓在仙风里,有翰林学士曾肇撰写的墓志铭。祠部员外郎、秘阁校理、赠少师王介墓】在蒜山东面,荆国文公王安石、文忠公苏轼都写有挽诗,见于各自的文集。王介的儿子、延康殿学士王汉之的墓在黄杜村马鞍山,有中书舍人程俱撰写的墓志铭。

光禄卿王罕及其妻昭州平乐县主簿墓。光禄卿王罕及其妻夫人狄氏子昭州平乐县主簿潞,并葬崇德乡永安里。丞相岐国公王珪铭,礼部郎中米芾墓在黄鹤山中。书舍人蔡肇铭。芾之父,左武卫将军,赠中散大夫,□母,赠丹阳县太君阎氏,皆葬于此山。同知枢密院事林希墓在马迹山门下侍郎许将铭尚书左丞谥安惠邓润甫墓在下鼻塘秘书监知应天府翟思墓在铁炉山思之孙兵部侍郎翟绂墓,亦葬其山之东南阜。朝散大夫知楚州陈向墓在长山之白云岗内翰沈括铭丞相文肃曾布墓在长山之相公湾布从子左奉议郎知舒州曾纁【布从子左奉议郎知舒州曾纁○(钞本从作之)案下文云内翰汪藻志考汪藻浮溪集曾纁墓铭云君之祖易占有子六人曰布谥文肃曰肇谥文昭君文昭暮子也据此则纁乃肇之子布之从子也今改正】葬丹徒乡,内翰汪藻志。正议大夫曾□墓在独市村朝散大夫提点杭州洞霄宫蔡渊墓。朝散大夫、提点杭州洞霄宫蔡渊葬东霞山,翰林学士毛友铭。吏部尚书蒋猷墓前志云在五州山之西阜今按,内翰汪藻志猷墓,乃云葬明州鄞县凤翔乡隐学士之东岗,未知孰是,故两存之。中书侍郎刘逵墓

在汝山其子居实自为志资政殿学士赵野墓在圌山之阳,靖康初,野过高密,为贼所害。绍兴中,招魂葬此。观文殿学士谥忠简宗泽墓在京岘山显谟阁学士曾懋铭,近守臣吏部侍郎俞烈重建飨堂。承议郎知真州刘公彦墓在金山寺地内开府仪同三司詹文墓敕葬白兔山荣国夫人何氏墓附。资政殿学士詹度墓在白兔山今其族居缙云供备库副使赠武显大夫向子莘墓。在官塘桥西北长乐山,朝议大夫吴说碣子莘子所生母,永康县大君夏氏,妻静安县君曾氏,及其子婺州义乌丞游沂州司刑曹涂监行在赡军北酒库征建康排岸湋,皆葬于此山。第六子直徽猷阁荆湖北路转运副使(□匀)之妻令人俞氏,及其次子奉议郎通判常德府士裴墓,在长山。龙图郑□墓在谢家湾殿丞周□墓在缪家山南尚书郎洪□墓在缪家山运使高□墓在官塘桥东兵部郎张颉墓

译光禄卿王罕及其妻、昭州平乐县主簿墓。光禄卿王罕及其妻夫人狄氏的儿子、昭州平乐县主簿王潞,都合葬在崇德乡永安里。有丞相、岐国公王珪撰写的墓志铭。礼部郎中米芾的墓在黄鹤山中,有中书舍人蔡肇撰写的墓志铭。米芾的父亲、左武卫将军、赠中散大夫,以及□母、赠丹阳县太君阎氏,都葬在这座山中。同知枢密院事林希墓 在马迹山,有门下侍郎许将撰写的墓志铭。尚书左丞、谥号安惠的邓润甫墓 在下鼻塘。秘书监、知应天府翟思墓 在铁炉山。翟思的孙子、兵部侍郎翟绂的墓,也葬在这座山的东南山阜。朝散大夫、知楚州陈向墓 在长山的白云岗,有内翰沈括撰写的墓志铭。丞相、谥号文肃的曾布墓 在长山的相公湾。曾布的侄子、左奉议郎、知舒州曾纁【曾布的侄子、左奉议郎、知舒州曾纁 ○(抄本“从”字作“之”)考察下文说有内翰汪藻撰写墓志;查《汪藻浮溪集》中的《曾纁墓铭》,说:“您的祖父曾易占有六个儿子,分别是谥文肃的曾布、谥文昭的曾肇;您是文昭的儿子。”据此,曾纁是曾肇之子、曾布之侄,现据此改正。】葬在丹徒乡,有内翰汪藻撰写的墓志。正议大夫曾□墓 在独市村。朝散大夫、提点杭州洞霄宫蔡渊墓。朝散大夫、提点杭州洞霄宫蔡渊葬在东霞山,有翰林学士毛友撰写的墓志铭。吏部尚书蒋猷墓 前志说在五州山西面的山阜。现在考察,内翰汪藻所撰蒋猷墓志却说,葬在明州鄞县凤翔乡隐学士的东岗,不知道哪一种说法正确,所以两说都保留下来。中书侍郎刘逵墓 在汝山,他的儿子刘居实亲自撰写墓志。资政殿学士赵野墓 在圌山南面。靖康初年,赵野经过高密,被贼人杀害。绍兴年间,招回他的魂魄,葬在这里。观文殿学士、谥号忠简的宗泽墓 在京岘山,有显谟阁学士曾懋撰写的墓志铭;近来守臣、吏部侍郎俞烈重新修建了飨堂。承议郎、知真州刘公彦墓 在金山寺范围内。开府仪同三司詹文墓 奉敕葬于白兔山;荣国夫人何氏的墓附葬于此。资政殿学士詹度墓 在白兔山,如今他的族人居住在缙云。供备库副使、赠武显大夫向子莘墓。在官塘桥西北的长乐山,有朝议大夫吴说撰写的墓碣。子莘的生母、永康县大君夏氏,妻子静安县君曾氏,以及他的儿子——婺州义乌县丞、游沂州司刑曹、涂监行在赡军北酒库、征建康排岸湋——都葬在这座山中。第六子、直徽猷阁、荆湖北路转运副使(□匀)的妻子令人俞氏,以及他的次子、奉议郎、通判常德府士裴的墓,在长山。龙图阁学士郑□墓 在谢家湾。殿丞周□墓 在缪家山南面。尚书郎洪□墓 在缪家山。转运使高□墓 在官塘桥东面。兵部郎张颉墓

在横山尚书凌景夏志通奉大夫淮南运判孙荩墓在马鞍山后湖居士苏庠墓在马迹山金桥村大(艼去丁改乘)知处州柳仲永墓在黄茂山节度使魏胜墓在汝山之漩水湾都统制谥毅武王胜墓在城西朱家湾成肃皇后父谢冀王墓在鹤林门之东南太原郡侯赠节度使王刚墓在城南七里堽直显谟阁吕擢墓在汝山之漩水湾蠹斋先生真州教授周孚墓在檀山朝奉郎通判范邦彦墓在京岘山南朝请郎西外宗正丞张大允墓在宝葢山乡贡进士姜谦光墓在缪家松塔湾湖州教授陈珙墓在义里乡分流村西朝请大夫知辰州王万全墓在白兔山建康府教授田晓墓在京岘山北马鞍山步帅果州团练使刘超墓在长山中奉大夫成都运判霍(□虎)墓。在汝山权马司左领卫将军张良显墓在长山殿帅节度使郭钧墓在长山宣义郎将作监主簿马元颖妻荣氏合葬墓》在汝山【马元颖妻荣氏名庄墓在汝山○(钞本颖作频,无“墓在汝山”四字)案《元志》卷十二《陵墓类》:“荣氏墓在汝山之阳”,注云:“荣氏名庄,字正容,宣议郎、将作监主簿马元颖之妻也。”据此,则“名庄”下当补“墓在汝山”四字(上文霍篪墓条下亦云“墓在汝山)而“元频”当改作“元颖”明矣(频与颖笔画相似,古今人名“频”者少,“名颖”者多,“频”必“颖”之讹也)严氏元照知其有脱文,而欲改“名庄”为“合葬”,未为得也】赠少师应安道墓在长乐乡青山武义大夫何淮墓在京岘山南西营村总管佐领卫将军李师闵墓在长山迪功郎常州武进县主簿孔璇墓。在丹徒乡圌山之阳【孔子四十九世孙,建炎南渡后寓居,因葬于此】成忠郎孔珪墓在丹徒乡圌山之阳璇之弟丹阳县吴孙坚墓在吴陵港,土人至今称为孙坟,以其最大,异于他坟,又呼曰大坟。按坚征襄阳,为黄祖所杀。《吴志》及《建康实录》皆言还葬曲阿,后权称尊号,谥坚武烈皇帝,墓曰高陵。晋周氏墓在延陵西六里包氏墓在延陵北一里梁宏偃将军墓在石羊子有八冢大小相接按《蔡佑杂记》云:丹阳县北濒河十八里,地名石羊子,有牧童见雉,鸡逐之入土穴中,遂告其主人夏里正,即穿其穴,乃一大冢。继为人所告,就狱具说:有碑石碎而沈于练湖中,求之不获。云是宏偃将军墓,梁朝人追取,到铜器制度皆不甚古,或云为县所易。墓有四室,在旁中闲一室二厦开。是时余官京口,目覩兹事,乃政和丁酉岁也。宋三司盐铁判官邵饰墓在彭泉村,御史里行陈洙志,龙图直学士邵必墓在□□。必之子通判邵约史墓在□□枢密副使邵亢墓在耿堽村【枢密副使邵亢墓在耿堽村○(钞本亢作元)案宋元志俱无邵元传,惟元志人材门有邵亢,注云累官至枢密副使。考王珪《华阳集》有邵安简公墓志铭云:“公讳亢,字兴宗(亢为名,兴宗为字,义正相应,若改亢为元,则与兴宗不相应矣)尝为枢密副使,葬润州丹阳县上德乡耿岗原(耿岗原与耿堽村盖即一地,元志陵墓门作耿冈)其官阶地名皆属相合,则元为误字审矣。元志陵墓门亢误作穴,今亦改正(乾隆《镇江志》陵墓门正作亢)】将作监主簿章友直墓在县金牛山东园【将作监主簿章友直墓在金牛山东园○(钞本无牛字)案卷六山川门丹阳县经山条下云古所谓金牛之山此墓既在丹阳县境自当作金牛山若作金山则是丹徒县境矣《乾隆镇江府志》陵墓门正作金牛山今据以补入】荆国文公王安石铭。直秘阁知盱眙军俞长吉之墓在经山隐居窦从周墓,在吕城之东南五里。金坛县汉左恢墓在县北一十八里,《毗陵先贤传》云:恢字伯向,曲阿人,累拜尚书左丞,京师称其清高,后迁会稽太守。左忠墓在县南一十八里,《先贤传》云:忠字思和,曲阿人,凡为七邑,所至有异政。吴左思墓在县北一十八里,《先贤传》云:思字公行,云阳人,材量雄伟,孝行纯笃,累迁会稽、余杭、长沙三郡守。晋吏部东阳太守袁宏墓在县西一十五里周祗墓在县北七里,《建康实录》祗为国子博士。宋武帝遣刘敬宣伐蜀,祗以书谏,帝不从。敬宣果无功而还。宋司空录尚书徐羡之墓在县西南二十里,羡之,东海郡人。梁中书舍人给事中王国侍郎袁兴祖墓》在县东一十三里,兴祖字道生,舍所居宅为法中平等寺,勒碑纪实。散骑侍郎、巴陵太守潘阐之墓,在县东二十五里。阐之字文昌,广识多能,为琅邪、巴陵二郡太守。唐戴叔伦墓在县南三里。翰林学士右补阙梁肃撰。神道碑。姚长官坟宋屯田郎姚辟之族弟姚存,族侄纯孟,皆尝知某县。时显者称长官二人,葬金坛,乡人称之至今,曰「姚长官坟」。知岳州陈孝威墓在上元乡之西张庄中书侍郎谥忠穆张悫墓在上元乡望张之原宗正丞苏嘉墓在上元乡,去茅山十里,郡人蔡雍志。徽猷阁待制曾统墓在方山之原统之孙吏部尚书曾暎,亦葬此山。直宝文阁知建康府张镇墓在县西方山

译在横山,有尚书凌景夏撰写的墓志。通奉大夫、淮南运判孙荩墓 在马鞍山。后湖居士苏庠墓 在马迹山金桥村大(艼去丁改乘)。知处州柳仲永墓 在黄茂山。节度使魏胜墓 在汝山的漩水湾。都统制、谥号毅武的王胜墓 在城西朱家湾。成肃皇后的父亲、谢冀王墓 在鹤林门东南面。太原郡侯、赠节度使王刚墓 在城南七里堽。直显谟阁吕擢墓 在汝山的漩水湾。蠹斋先生、真州教授周孚墓 在檀山。朝奉郎、通判范邦彦墓 在京岘山南面。朝请郎、西外宗正丞张大允墓 在宝葢山。乡贡进士姜谦光墓 在缪家松塔湾。湖州教授陈珙墓 在义里乡分流村西面。朝请大夫、知辰州王万全墓 在白兔山。建康府教授田晓墓 在京岘山北面的马鞍山。步帅、果州团练使刘超墓 在长山。中奉大夫、成都运判霍(□虎)墓。在汝山。权马司左领卫将军张良显墓 在长山。殿帅、节度使郭钧墓 在长山。宣义郎、将作监主簿马元颖与妻荣氏合葬墓】在汝山【马元颖妻荣氏名庄的墓在汝山 (抄本中“颖”字作“频”,没有“墓在汝山”四字。)考证:《元志》卷十二《陵墓类》说:“荣氏墓在汝山之阳。”注释说:“荣氏名庄,字正容,是宣议郎、将作监主簿马元颖的妻子。” 据此看来,“名庄”下面应当补上“墓在汝山”四字(上文《霍篪墓》条下也说“墓在汝山”),而“元频”应当改为“元颖”,这是很明显的事(“频”和“颖”的笔画相似,古今人名中叫“频”的很少,叫“颖”的很多,“频”一定是“颖”的讹误)。严氏元照知道这里有脱文,却想把“名庄”改成“合葬”,并不正确。赠少师应安道墓 在长乐乡青山。武义大夫何淮墓 在京岘山南面的西营村。总管佐领卫将军李师闵墓 在长山。迪功郎、常州武进县主簿孔璇墓。在丹徒乡圌山之阳。【孔璇是孔子第四十九世孙,建炎年间南渡以后寓居此地,因此葬在这里。】成忠郎孔珪墓 在丹徒乡圌山之阳,是孔璇的弟弟。丹阳县 吴孙坚墓 在吴陵港,当地人直到今天还称它为“孙坟”,因为它最大,与其他坟墓不同,又称为“大坟”。考证:孙坚征讨襄阳时,被黄祖杀死。《吴志》和《建康实录》都说将他运回曲阿安葬。后来孙权称帝,追尊孙坚为武烈皇帝,墓称“高陵”。晋周氏墓 在延陵以西六里。包氏墓 在延陵以北一里。梁宏偃将军墓 在石羊子,有八座坟冢,大小相连。考证:《蔡佑杂记》说:丹阳县北面临河十八里处,地名叫石羊子。有个牧童看见野鸡,鸡追逐野鸡进入土洞,牧童便告诉主人夏里正。夏里正于是挖开洞穴,发现是一座大坟。后来有人告发这件事,夏里正在狱中供述说:有碑石已经破碎并沉入练湖,寻找却没有找到。传说这是宏偃将军墓。梁朝人追取墓中物品,出土的铜器形制都不很古老,也有人说是被县里换走了。墓有四室,旁边中间一室,两侧各有一厦向外开。那时我任职京口,亲眼见到这件事,是政和丁酉年。宋三司盐铁判官邵饰墓 在彭泉村。御史里行陈洙撰写墓志。龙图直学士邵必的墓在【原文缺字】。邵必的儿子、通判邵约史的墓在【原文缺字】。枢密副使邵亢墓 在耿堽村。【枢密副使邵亢墓在耿堽村。】(抄本中“亢”字作“元”。)考证:宋志、元志都没有邵元的传记,只有《元志·人物》门载有邵亢,注说他历任官职,最终做到枢密副使。考王珪《华阳集》中的《邵安简公墓志铭》说:“公讳亢,字兴宗。”(亢是名,兴宗是字,意义正好相应;如果把亢改为元,就与兴宗不相应了。)邵亢曾任枢密副使,葬在润州丹阳县上德乡耿岗原(耿岗原与耿堽村大概是同一地方,《元志·陵墓》门作“耿冈”)。他的官阶和地名都相互吻合,因此“元”确实是误字。《元志·陵墓》门又把“亢”误作“穴”,现在也一并改正(乾隆《镇江志》的《陵墓》门正作“亢”)。将作监主簿章友直墓 在县内金牛山东园。【将作监主簿章友直墓在金牛山东园。】(抄本没有“牛”字。)考证:卷六《山川》门《丹阳县·经山》条下说:“古代所谓的金牛山。”这座墓既然在丹阳县境内,当然应当作“金牛山”;如果作“金山”,就是丹徒县境内了。《乾隆镇江府志·陵墓》正作“金牛山”,现在据此补入。荆国文公王安石撰写墓铭。直秘阁、知盱眙军俞长吉墓 在经山。隐居窦从周墓,在吕城东南五里。金坛县 汉左恢墓 在县北十八里。《毗陵先贤传》说:左恢字伯向,是曲阿人,历任官职,多次升任尚书左丞,京城人称赞他清廉高洁,后来调任会稽太守。左忠墓在县南十八里。《先贤传》说:左忠字思和,是曲阿人,先后治理七个县,所到之处都有不同寻常的政绩。吴左思墓 在县北十八里。《先贤传》说:左思字公行,是云阳人,才干气度雄伟,孝行纯厚笃实,历任会稽、余杭、长沙三郡太守。晋吏部、东阳太守袁宏墓 在县西十五里。周祗墓 在县北七里。《建康实录》说,周祗任国子博士。宋武帝派刘敬宣讨伐蜀地,周祗上书劝谏,宋武帝没有听从。刘敬宣果然没有取得功绩便返回了。宋司空、录尚书徐羡之墓 在县西南二十里。徐羡之是东海郡人。梁中书舍人、给事中王国侍郎袁兴祖墓 在县东十三里。袁兴祖字道生,捐出自己居住的宅第作为法中平等寺,并刻碑记载事实。散骑侍郎、巴陵太守潘阐之墓,在县东二十五里。潘阐之字文昌,见识广博而多才多能,曾任琅邪、巴陵二郡太守。唐戴叔伦墓 在县南三里。翰林学士、右补阙梁肃撰写神道碑。姚长官坟 宋屯田郎姚辟的族弟姚存、族侄纯孟,都曾任某县知县。当时显赫的人中有两位被称为“长官”,葬在金坛,乡人直到今天还称这里为“姚长官坟”。知岳州陈孝威墓 在上元乡西面的张庄。中书侍郎、谥号忠穆张悫墓 在上元乡望张原。宗正丞苏嘉墓 在上元乡,距茅山十里,由郡人蔡雍撰写墓志。徽猷阁待制曾统墓 在方山原。曾统的孙子、吏部尚书曾暎也葬在这座山。直宝文阁、知建康府张镇墓 在县西方山。

右文殿修撰知桂州张君冑墓在上元乡之西张庄大理少卿谭知柔墓在县西强塘之原右司知常州庄必强墓在县东五里横堰参知政事谥文简张纲墓在希墟知枢密院事谥敏肃汤鹏举墓在小墟大理卿吴交如墓在上元乡三培之原奉直大夫知吉州王万枢墓在上元乡白水塘之原云茅居士刘蒙庆墓在方山之麓稻田提举堵闰墓在唐安乡南戴庄嘉定镇江志卷十二宫室【宫室○(钞本作公廨)案严氏元照云:多景楼之类非公廨也,此题亦系误列,当删其说是也。然删公廨而易以楼台,则亦未为尽善,盖下文之子目有楼有台有亭有堂,楼台二字不足以包之也。卷八僧寺类甘露寺条下云:多景楼记附宫室类楼观(钞本宫室作地理,今特改正,盖寺观居宅皆非地理之子目,不应楼观独为地理之子目也)此楼观为子目,而其上更有总目之证(楼与观非一类,而云附楼观者,亦犹库与务非一类,而卷十六织罗务叙云详见库务,皆联言之以足句耳。此卷有楼无观,盖本有而今佚矣)况祠庙既为宫室之子目,则楼观亭台之类亦当为宫室之子目,更可知矣】楼丹徒县多景楼在甘露寺,天下之殊景也。始因焚荡,再建。蠹斋周孚称:「楼非旧址,唯东面可眺,三隅暗甚。」诗云:「往时百仞山,丹阳丽朝日,江天富佳致,收揽不遗一。」匆匆熙丰事,电往那可诘?故基谁为徙?胜概从此失。如窥一面网,反堕三凌室。幽怀郁尘雾,老眼暗髹漆。干道庚寅,守臣待制陈天麟乃重徙建,为记曰:「多景楼不知其所始,与所以名。寺兴于唐,繇李卫公以后,登北固题咏者,皆不及多景。则楼当建于本朝无疑,独不知其岁月。初为楼者谁也?今楼中石刻有米公元章诗,且云禅师有建楼意,故书禅师不载,何名?当元章时尚未楼,而东坡先生熙宁甲寅岁,自杭过润,与孙巨源、王正仲会于此,赋《江天斜照》传于乐府,不知与元章赋诗时岁月相去几何?岂有之而中废耶?或云熙宁中主僧应天为之,是皆不可知也。」考《丹阳类集》,寺凡楼观四:曰雨华、清晖、凝虚、多景,其一也。劫火之余,踪迹难辨。近岁有言于太守方公滋者,指优婆塞之居为旧址,公因以其所名之,启窗东乡,仅得圌汝焦石数山,长江一曲,则景固未尝多也。谓此为是,是又未可知也。下临峭壁,岸稍稍坏,难于立屋。主僧化昭危之,乃相地于寝堂之西,为屋五楹,牓以元章旧迹。登者以为尽得江山之胜,葢东瞰海门,西望浮玉,江流萦带,海潮腾迅,而惟扬城堞浮图陈于几席之外,断山零落,出没于烟云杳霭之闲。至天清日明,一目万里,神州赤县未归舆地,使人慨然有恢复意。则是楼也,安知其非故处?不然亦足以实其名矣。京口气象雄伟,殆甲东南。北固濒江而山耸峙斗绝,在京口为最胜,而今之建楼之地,又为北固胜处。昭蜀人也,胸中不录录,故于是举为宜。其后秘撰耿秉重修,吴琚诗云:「几年殊草创,今日见天成。」牓曰:「天下第一江山。」北固楼或名为亭。舆地志:北固山有亭屋五闲。蔡谟以置军实。刘牢之败,为其子敬宣所焚。梁武帝改固为顾,有登北顾楼诗,则其名久矣。干道己丑,守臣待制陈天麟建有记。至嘉定甲戌,待制史弥坚命郡吏搜访得之。碑裂为三,而失其一。然其后尚可读也。记曰:北固京口【阙九字】上至梁楼坏为亭。武帝登望【阙七字】百余年,所谓亭者,邈不知何许【阙五字】于图经耆旧云:甘露即其地。其然【阙五字】载别岭入江,高数十丈,三面临水,号曰北固。予观京口诸山,起伏缭绕,出入城府,率如蔓斿缀。今甘露最近江,屹立西乡,而山南北皆【阙一字】田,葢昔江道也,与《南史》所云合矣。予于连沧观之,西为亭,面之而复其旧名。则甘露之为北固,其亦安之而不辞矣。夫六朝之所以名山,葢自固尔。其君臣厌厌,若九泉下人,宁复有远略?兹地控楚负吴,襟山带江,登高北望,使人有焚龙庭,空漠北之志。神州陆沈,殆五十年,岂无忠义之士奋然自拔,为朝廷快宿愤,报不共戴天之雠?而乃甘心恃江为固虖?则予是亭之复,不特为登览也。旧亭在郡圃后,绍熙壬子,殿撰赵彦逾徙亭于山西向,规制狭小。至嘉泰壬戌,阁学黄由增广之【阁学黄由增广之○【钞本此下有《方舆胜览》一段】案《四库全书提要》云:《方舆胜览》宋祝穆撰,书成于理宗嘉熙己亥。据此则宁宗嘉定年间,其书尚未成。作《嘉定志》者,断不得见而引之,此必《咸淳志》之文也。今移入附录之内【卷十六司马李元纮注引《方舆胜览》,今亦移入附录】】喜雨楼在嘉定桥东,嘉定甲戌,守臣待制史弥坚鼎建,有记。丹阳县(缺)金坛县(缺)台丹徒县(缺)

译右文殿修撰、知桂州张君冑墓 在上元乡西面的张庄。大理少卿谭知柔墓 在县西强塘原。右司、知常州庄必强墓 在县东五里的横堰。参知政事、谥号文简张纲墓 在希墟。知枢密院事、谥号敏肃汤鹏举墓 在小墟。大理卿吴交如墓 在上元乡三培原。奉直大夫、知吉州王万枢墓 在上元乡白水塘原。云茅居士刘蒙庆墓 在方山山麓。稻田提举堵闰墓 在唐安乡南戴庄。《嘉定镇江志》卷十二 宫室【宫室 (抄本作“公廨”。)考证:严氏元照说,多景楼之类并不是官署,这一标题也是误列,应当删去;他说得对。然而删去“公廨”而改成“楼台”,也不算完全妥善,因为下文的子目有楼、台、亭、堂,“楼台”二字不能概括它们。卷八《僧寺类·甘露寺》条下说:“《多景楼记》附在《宫室类·楼观》。”(抄本“宫室”作“地理”,现在特意改正。寺观、住宅都不是《地理》的子目,不应当只有“楼观”列在《地理》子目下。)这里“楼观”是子目,而它上面还有总目可以证明。(楼和观并不是同一类,却说附在“楼观”下;这也如同库和务不是同一类,而卷十六《织罗务叙》说“详见库务”,都是把相关名称连在一起以成句。本卷有“楼”而没有“观”,大概原来有而今已散佚。)何况祠庙既然是宫室的子目,那么楼、观、亭、台之类也应当是宫室的子目,这就更加可以说明问题了。】楼 丹徒县 多景楼 在甘露寺,是天下少有的胜景。起初因遭焚毁而重建。蠹斋周孚说:“楼已不是旧址,只有东面可以眺望,其他三面都很昏暗。”他作诗说:“往日百仞高山,丹阳映照着朝日;江天富有美好景致,收览美景没有遗漏一处。熙宁、元丰年间的事情匆匆过去,像闪电一样,哪里还可追问?旧楼基址是谁迁移的?从此失去了胜景。好像只看一面网,反而坠入三间黑屋。幽深的情怀郁结在尘雾中,衰老的眼睛昏暗得如同涂了黑漆。”乾道庚寅年,守臣、待制陈天麟于是重新选址建楼,并作记说:“多景楼不知道始建于何时,也不知道因何得名。甘露寺兴建于唐代,自李卫公以后,登临北固山并题咏的人,都没有比得上多景楼的。因此这座楼建于本朝是毫无疑问的,只是不知道具体年代。最初建楼的人是谁?现在楼中的石刻有米公元章的诗,而且说禅师有建楼的意图,所以只写禅师而没有记载他的姓名。米元章在世时还没有这座楼,而苏东坡先生在熙宁甲寅年从杭州经过润州,与孙巨源、王正仲在这里会面,作《江天斜照》诗,流传于乐府。不知这与米元章作诗时相隔多少年?难道是曾经建有此楼而中途废弃了吗?有人说熙宁年间住持僧应天建了它,这些都无法考知。” 考察《丹阳类集》,甘露寺共有四座楼观:雨华、清晖、凝虚、多景,多景楼就是其中之一。经过兵火劫难以后,遗迹已经难以辨认。近年有人向太守方滋说,指着优婆塞的居所作为旧址。方滋于是用那个地方为楼命名,打开窗户向东看,只能看到圌山、汝山、焦山等几座山和一段长江,那么这里的景色本来确实没有那么多。说这就是旧址,也还不能确定。楼下临着峭壁,岸边逐渐崩坏,很难在那里建屋。住持僧化昭担心危险,于是在寝堂西面选择地点,建造五楹房屋,并用米元章的旧题迹题榜。登楼的人认为已经完全领略了江山的胜景:向东可以俯瞰海门,向西可以远望浮玉;江水曲折环绕,海潮奔腾迅疾;只有扬州城的城墙和佛塔陈列在几案之外,断续的山岭零落地在烟云昏暗之间时隐时现。到了天空晴朗、日光明亮时,放眼可以看到万里,而神州赤县还没有收复归入版图,使人感慨万分,产生恢复故土的志向。那么,这座楼怎么知道不是旧址呢?即使不是,也足以使它名副其实了。京口的气势雄伟,大概是东南第一。北固山临近长江,山势高耸峭拔,在京口最为胜绝;而今天建楼的地方,又是北固山的胜处。化昭是蜀人,胸襟并不狭小,因此由他来做这件事是合适的。后来秘撰耿秉重新修建,吴琚作诗说:“多少年只是草草创建,今天才看见浑然天成。”题榜写着:“天下第一江山。” 北固楼 有时也称为亭。《舆地志》说:北固山有五间亭屋。蔡谟用它来储置军用物资。刘牢之战败后,被他的儿子刘敬宣焚毁。梁武帝把“固”改为“顾”,有登北顾楼的诗,可见它得名已经很久了。乾道己丑年,守臣、待制陈天麟建楼并作记。到了嘉定甲戌年,待制史弥坚命郡吏搜寻访求,找到了这篇记。碑裂成三块,其中一块遗失了,但后来剩下的文字还可以读。记中说:“北固京口【原文缺九字】向上直到梁楼毁坏,改建为亭。武帝登临眺望【原文缺七字】一百多年,所谓亭子究竟在什么地方,遥远得无法知道【原文缺五字】据图经和地方耆老说:甘露寺就是那处地方。是否如此【原文缺五字】记载另一座山岭伸入江中,高几十丈,三面临水,号称北固。我观察京口各山,起伏缭绕,出入城府,大都像藤蔓上的花穗相连。如今甘露寺最靠近长江,向西耸立,而山的南北都是【原文缺一字】田,大概是过去的江道,这与《南史》所说相合。我在连沧观观察它,西面就是亭,于是正对着它,恢复北固的旧名。那么甘露寺作为北固山,难道不是安然确立而无可疑义吗?六朝之所以以此山命名,大概只是因为‘固’字罢了。那时的君臣懈怠昏庸,就像九泉之下的人,哪里还会有长远的谋略呢?” 这个地方控制着楚地,背靠吴地,以山为衣襟、以江为衣带;登高向北眺望,使人产生焚烧龙庭、荡平漠北的志向。神州陆沉将近五十年,难道没有忠义之士奋发而起,为朝廷痛快地消除积久的愤恨,报复不共戴天的仇敌吗?却反而甘心把长江当作险固屏障吗?因此我重建这座亭子,不只是为了登临观览。旧亭在郡圃后面,绍熙壬子年,殿撰赵彦逾把亭子迁到山的西面,面向西方,规模狭小。嘉泰壬戌年,阁学黄由把它扩建了。【阁学黄由把它扩建了。】(抄本在此处以下有《方舆胜览》的一段文字。) 考证:《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方舆胜览》由宋代祝穆撰写,成书于理宗嘉熙己亥年。喜雨楼 在嘉定桥东面。嘉定甲戌年,守臣、待制史弥坚主持建造,有记文。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台 丹徒县(缺)

丹阳县(缺)金坛县武功台在金坛县宇西池中有石记,后为县尉郑儒毁去,惟龟趺存焉【详见金坛县治】亭丹徒县济川亭在潮闸之南,守臣待制史弥坚建,并书旧有安流亭圯陋,弗葺。嘉定甲戌,渠浚闸成,撤而新之。凡十楹,为重客候潮匽薄之所。皇华亭在丹阳馆南,后通潮渠,守臣显学张子颜建。需亭在府治西九里,江津之上,汉未,刘备自诣京口,见孙权,求荆州。权遥表汉,以备为荆州牧。权自饯备于江上,观望久之,谓备曰:「孤与公扫清逋秽,迎帝定都,事宁之日,愿与公乘舟游沧海耳。」备对曰:「此亦备之志也。」以泝江发棹处考之,正当此地。旧亭绝小,干道己丑,守臣陈天麟重建。送舟亭旧名南新亭在丹阳馆南晚山亭在连沧观下丹阳县神亭舆地志》云:在延陵县西三十里,即吴长沙王策遇太史慈处也。《吴志》孙策渡江转鬬,所向皆破,进击刘繇于曲阿。繇同郡太史慈侦视轻重,时独与一骑卒遇策于神亭。策从骑十三,皆坚旧将韩当、宋谦、黄葢辈也。慈便前鬬正与策对。策刺慈马,而手得慈项上手戟;慈亦得策兜鍪。会两家兵骑并各来赴,寻解散。繇与策战,兵败走丹徒。策入曲阿,劳赐将士。后于泾县获慈,策捉其手曰:「宁识神亭时耶?若卿尔时得我,云何?」慈曰:「未可量也。」策大笑曰:「今日之事,与卿共之。」金坛县(缺)堂丹徒县妓堂在城东南,唐李德裕题北固山诗云:「班剑出妓堂。」注:郡城东南有谢公妓堂遗迹【有谢公妓堂遗迹○(钞本此下有郡官厅以下十一条)案:自郡官厅至司户厅八条中,三言续编张氏鉴云:此志所称续编,当即至顺志所称咸淳志也。今按元志卷二城池门两引嘉定续编张氏云,所引皆赵善湘事,益信续成于善湘时也,其说最确。此处司户厅条下云:「嘉定癸未,守臣龙图大卿赵善湘增建。」与彼处正同,则亦为嘉定续志无疑。张氏知元志所引为嘉定续志,而又谓此志所引为咸淳志,盖偶未检耳。若司法厅以下三条未注续编,而就中都会厅一条注云:「景定间,都仓朱通重建。」景定在嘉定以后,则必咸淳志也。今分别移入附录之内】丹阳县(缺)金坛县(缺)公廨【公廨○(钞本无此二字)案此卷之首误列公廨二字,严氏元照谓当移至妓堂之前,其说似矣。然妓堂在郡城东南,乃谢公遗迹,仍是宫室,非公廨也。今移至治所类之前,盖治所仓库以下皆公廨之子目也】叙(缺)治所【治所○(钞本无此二字)案元志卷十三有治所类所载之总领所及丹徒县治与此处之小子目相同其叙内引祥符图经云云与此处之叙亦同然则此卷必当有治所二字之子目矣】祥符图经》载官舍除州治外凡十二处,通判在州衙西偏,推官在州衙南门外西偏,州院、司理院并在州衙南门外,兵马监押在州衙西南,监清酒、同监清酒、监茶税、同监税、监织罗务并州衙西门外,监堰在州西南二里,回车院在西北一里。葢是时郡寮之数止如此。其后寖多,始时别乘一员,今增为两员,其下又有签判矣。始时都监一员,今增为五员,而其上又有钤辖矣。始时推官一员,监当官共七员,今推官分为节察二员,而监当则有监仓、监库、监酒、监税、监闸及排岸、巡铺、作院等官矣。兵官、监当员众无定居,不能尽述。郡治【郡治○(钞本无此二字)案下文之监务厅非县令之署而统于丹徒县治则此处之总领所虽非镇江府署亦当统于郡治可知卷七李卫公祠条末云淳熙中建阁贮公之文注云见郡治盖其阁本在府署今府署条已脱去无从追补而郡治为此处之小子目则固不可不补也】总领所在府治西南月观之下供军堂隆兴二年总领洪适建花信亭洪适建得江楼洪适建记曰:江出岷山,行万里,至于朱方,受浙引淮,益大以肆冲激洄折,过海门而东。之潮生洲灭,不见垠隒,骇涛静练,瞬息异状。金焦二山,屹然中立,形势雄绝,于是为最。昔人谓长江当百万之师,而曰天隔南北,得其险也。至于转漕得之,则陈陈行舳,费减流马浮家者得之,则布颿千里,朝发夕届。行商得之,则(禾困)载奇货,什一可逐。骚人得之,则可以导词源,助子墨。渔者得而网罟,耕者得而溉灌,算计见効,随其所得,江固自若也。予官寺占铁瓮之西,登墉以望,巨浸横前,境与心远,有地数亩,窊(阙)高下,吏卒散处,犹蜂房然。会羽书不驰,官事少闲,徙茅茨去芜秽,立屋其颠,以得江扁之右为供军之堂,左为花信之亭。堂言职,亭言景也。当沈迷钱谷之问,神耗思滞,揽镜自叹,非复故吾。

译丹阳县(缺) 金坛县 武功台 在金坛县县署西面的池塘中,有石碑记载此事;后来被县尉郑儒毁掉,只剩下碑下的龟趺还在。【详见《金坛县治》。】亭 丹徒县 济川亭 在潮闸南面,由守臣、待制史弥坚建造,并撰写文字。原来有安流亭,已经坍圮破陋,没有修缮。嘉定甲戌年,疏浚河渠、建成水闸后,拆掉旧亭重新建造。共五楹,是接待贵客、等候潮水的场所。皇华亭 在丹阳馆南面,后来通向潮渠,由守臣、显学张子颜建造。需亭 在府治西九里、江津之上。汉末,刘备亲自到京口会见孙权,请求荆州。孙权遥奏汉帝,任命刘备为荆州牧。孙权亲自在江边为刘备饯行,久久眺望,对刘备说:“我和您扫清逃亡的污秽之徒,迎接皇帝,安定都城;事情平定之日,希望能和您乘船游览沧海。”刘备回答说:“这也是我的志向。”根据刘备溯江出发、开船的地点考察,正好就是这里。旧亭非常狭小,乾道己丑年,守臣陈天麟重建。送舟亭 旧名为南新亭,在丹阳馆南面。晚山亭 在连沧观下面。丹阳县 神亭 《舆地志》说:神亭在延陵县以西三十里,就是吴长沙王孙策遇见太史慈的地方。《吴志》记载:孙策渡江后转战各地,所向披靡,进军攻打曲阿的刘繇。刘繇是太史慈的同郡人,太史慈前去侦察敌我虚实,当时只带着一名骑兵,在神亭与孙策相遇。孙策身边有十三名骑兵,都是韩当、宋谦、黄盖一类的勇将。太史慈立即上前交战,正好与孙策对阵。孙策刺中了太史慈的马,却被太史慈取走了头上的手戟;太史慈也夺得了孙策的兜鍪。恰逢双方的兵马都赶来会合,不久便各自解散。刘繇与孙策交战,兵败逃往丹徒。孙策进入曲阿,慰劳并赏赐将士。后来孙策在泾县俘获太史慈,握着他的手说:“还记得神亭那时吗?如果你当时擒住了我,会怎样呢?”太史慈说:“那还难以预料。”孙策大笑说:“今天的事情,就和你共同来成就吧。” 金坛县(缺) 堂 丹徒县 妓堂 在城东南。唐代李德裕题写的《北固山诗》说:“班剑出妓堂。”注:郡城东南有谢公妓堂的遗迹 (抄本此处以下有“郡官厅”以下十一条)考订:从“郡官厅”到“司户厅”的八条中,有三条说《续编》张氏《鉴》云:本志所说的《续编》,应当就是《至顺志》所说的《咸淳志》。现在考察元代志书第二卷“城池”门两处引用《嘉定续编》张氏的文字,所引都是赵善湘的事迹,更加可以确信《续编》是在赵善湘任职时续成的,这个说法最为确切。这里“司户厅”条下说:“嘉定癸未年,守臣龙图大卿赵善湘增建。”与那里完全相同,因此也无疑是《嘉定续志》。张氏知道元志所引用的是《嘉定续志》,却又说本志所引用的是《咸淳志》,大概是偶然没有查检。至于“司法厅”以下三条没有注明《续编》,其中“都会厅”一条注说:“景定年间,都仓朱通重建。”景定在嘉定之后,因此必定是《咸淳志》的内容。现在分别移入附录之中。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公廨 (抄本没有这两个字)考订:本卷开头误列“公廨”二字,严氏元照认为应移到“妓堂”之前,他的说法似乎是对的。然而,妓堂在郡城东南,是谢公的遗迹,仍属于宫室,并不是公廨。现在把它移到“治所”类之前,因为“治所”以下的仓库等内容,都是公廨的子目。叙(缺) 治所 (抄本没有这两个字)考订:元志卷十三有“治所”类,所载的总领所及丹徒县治,与这里的子目相同;其中叙文引用《祥符图经》等语,也与这里的叙文相同。这样看来,本卷一定原有“治所”二字这一子目。《祥符图经》记载,官舍除州治以外共有十二处:通判官舍在州衙西侧,推官官舍在州衙南门外西侧,州院、司理院都在州衙南门外,兵马监押在州衙西南,监清酒、同监清酒、监茶税、同监税、监织罗务都在州衙西门外,监堰在州城西南二里,回车院在西北一里。大概当时郡中属官的数量只有这些。后来逐渐增多,起初别乘只有一员,现在增加为两员,其下又有签判。起初都监只有一员,现在增加为五员,其上又有钤辖。起初推官一员,监当官共七员;现在推官分为节度推官、观察推官二员,而监当官则有监仓、监库、监酒、监税、监闸以及排岸、巡铺、作院等官。兵官、监当官人数众多且没有固定住所,不能全部叙述。郡治 (抄本没有这两个字)考订:下文的“监务厅”不是县令的官署,而是隶属于丹徒县治;由此可知,这里的总领所虽然不是镇江府署,也应当隶属于郡治。卷七“李卫公祠”条末说:“淳熙年间建阁收藏李卫公的文章”,注说“见郡治”。可见那座阁本来在府署内,如今府署条已经脱漏,无法补回;而“郡治”既是这里的一个子目,就不能不补入。总领所 在府治西南、月观下面。供军堂 隆兴二年,总领洪适所建。花信亭 洪适所建。得江楼 洪适所作记文说:长江发源于岷山,流行万里,到达朱方,承受浙江水并引入淮水,水势更加浩大奔放,冲激回旋曲折,经过海门向东流去。潮水涨起时洲岛隐没,看不见边际;惊涛如练般平静,转瞬之间形状就会变化。金山、焦山两山高耸地立在江中,形势雄伟险绝,这里最为突出。古人说,长江足以抵挡百万大军,并说它使南北如同隔绝,正是因为取得了这种险要。至于转运漕粮的人利用它,成排的粮船航行,费用可以减少;漂泊水上的人利用它,张帆千里,早晨出发晚上就能到达;行商利用它,船上装载奇货,获利十分之一也可以追求;文人利用它,就可以疏导文思的源流,帮助写作。渔人利用它可以张网捕鱼,农人利用它可以灌溉田地,各种筹划都能见到成效,各人得到各人的利益,而长江本身始终如故。我任职于官署,在铁瓮城以西占有一处地方,登上城墙远望,只见巨大的水面横在眼前,境界使心神远逸。那里有几亩地,地势低洼高下不平,吏卒分散居住,像蜂房一样。恰逢没有紧急军书飞驰而来,公务稍微清闲,便移走茅屋,除去杂草污秽,在高处建起房屋,于是把“得江”二字题在右边,作为供军堂;左边建花信亭。堂取其职事之意,亭取其景色之意。当我沉溺于钱粮事务之中时,精神耗损、思绪凝滞,拿镜子照看自己而叹息,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伺隙一至,如起宿疴,如逃醉乡。长川遥岑,寄我清啸,阴晴朝莫,无时不胜,岂直吞八九云梦而已。顾瞻裵回,以今监古,考战争之陈迹,愤侵陵之近事。饮马之役,春秋所必报。予再书下考视,荫怀归天,开风竞中流击楫。后之人将于此而观之。仁亭干道元年总领曹逮建爱山堂淳熙二年总领文惠钱良臣建紬书堂淳熙八年总领宇文子震建小蓬莱宇文子震建帅幕,邓谏从上梁文。山春亭杏亭并宇文子震建,右供军堂花信亭,得江楼,爱山堂,杏亭钱仲彪重修。一笑亭嘉泰三年,总领梁季珌建。取黄鲁直诗:「坐对真成被花恼,出门一笑大江横」。丹徒县治向吴亭在府治之南三里,唐陆龟蒙诗:“秋来频上向吴亭”,其更号通吴驿,不知始于何时。干道庚寅,守臣秘阁蔡洸给公帑缗钱,命丹徒宰韩元老重建,仍复唐旧名,揭之。监务厅在县东北二里一百步今废丹阳县治【丹阳县治○(钞本无此四字)案三贤堂条下云令徐文度立,今考卷十七丹阳县令内有徐文度,而丹徒县令内无之,金莺池条虽缺,然据元志卷七丹阳县金莺池条注载夏竦官丹阳邑掾事,则亦非在丹徒县矣,今特补此四字以清界限。下文金坛县治四字钞本亦脱去,今考监税厅条下云嘉定中宰黄朴监务廖昌绪创建,卷十七金坛县令内有黄朴,而丹徒丹阳县令内无之,则当属金坛明矣。上文武功台注云详见金坛县治,兹特据以补入,盖金坛县治内本有武功台一条,钞本脱去耳】(缺)三贤堂令徐文度立郡,贰校书陈谟记国录,李琪制迎送神辞,苏庠勉陈东赴京手帖,在焉。金莺池(缺)金坛县治(缺)监税厅旧寓慈云寺。嘉定中,宰黄朴监务廖昌绪创建。仓叙(缺)丹徒县转般仓绍兴七年,每上江粮运至镇江,冬则候潮闸占舟而防折,运纲兵亦复侵耗。运使向子諲乞置仓,以转殳为名,诸路纲至即令卸纳,从之。在大围桥西北,前临潮河,后枕大江。湻熙戊戌,守臣待制司马伋,总领叶翥,运副陈岘,三司同创。开禧初,守臣待制李大异增为五十四敖。逮今约储米六十余万石,外续纳米餫,敖少不足以容。司庾者拟于总所大军仓借敖交受,然以朝家桩积寄之他司,出纳混淆,两皆不便。嘉定甲戌,守臣待制史弥坚念滨江积贮最为利济,要须储蓄百万以便转输。仓后隙地尚可展拓,新开归水澳,去仓密迩,就运澳土积成敖基,力省功倍。乃以借敖增敖利害谂于朝,奉旨起葢敖宇二十座,以乙亥五月庚申鸠工,八月甲午竣事。都仓在府治之东南,即学宫故址也。旧敖八岁,久倾摧,所贮无几。守臣待制史弥坚增创仓宇,并葺其旧而新之。越数月始毕。记曰:直子城东南隅,是为都仓。岁久弗葺,椽桷朽蠹,垣壁隤缺,上雨旁风,储峙弗严。庾氏司出纳,无一席地以莅事,执笔循除而坐,俛首尘秕中,尚何望会计当耶?西成既秩,民租麇至,旧敖褊隘,不足以受。所委则假他司空廪而寄藏焉,发敛无定,所输受者始交病矣。嘉定癸酉九月,余来守是邦,怪而问之。属秋入方殷,黾勉故态。明年夏,因稍给之隙,始先葺新而规广之。筑土增高,使绝浸润;疏剔芜壅,以去流潦;甃砖级石,累堑层庋,砻密刚壮,俾利永久。列为十有二敖,因旧而增葺者半之。官厅、神祠、门关之制,向所阙典,今悉备具。肇工于次年四月二十八日,断手于十月二十二日。屋以闲计,合六十。费羡余之泉,凡千二十万,米一百五十五石。民不知役,而仓已新。夫积贮有邦之先务,葢藏有司之常职。靳小费,苟岁月,而恃假寓以为安,是隳常职而慢先务也。余为郡不能自闲,补罅疏壅,扶僵植坏,政条稍稍举,乃以余力而营斯仓。仓成会岁大稔,复斥公帑籴粟实之,以备不虞。于积贮先务,讵能补万分一,庶其不废有司之职云尔。户部大军三仓南仓在范公桥东北,仓在子城西,西仓在江津。岁久弗葺,嘉定壬申,总领钱仲彪次第修葢。阅再期而三仓一新,积贮充牣。丹阳县常平仓在县东北一里普宁寺北金坛县常平仓在县治东南五十步库叙(缺)丹徒县户部大军库在榷货务之北甲仗库在丹徒县东,绍兴十二年建,以封桩御前甲仗库,名嘉定壬申,总领钱仲彪重修,官沟界至旧为民冒占者,复归于官矣。四酒库中库在长桥之北,西库在果子巷内,西上库在渌水桥之西,江口库在京口闸之西。寄桩库在府治西旧为新仓効士上酒库在军资库南効士下酒库在南山亭之东,守臣待制史弥坚创。公使钱库在架阁库前户部赡军库在竹竿巷西酒库八仙库在大围桥之东,八角楼在小围桥之西,眉寿、中山二库在县桥南,清和楼在刁家巷,双望库在仁和门里,酒海在朱方门外,诸楼亦各有库。丹阳县常平库在县衙内金坛县(缺)

驿传

译一有空隙便到这里来一次,就像治好了积久的疾病,又像逃离了醉乡。远处的长河和山岭,寄托给我清越的长啸;无论阴晴、早晚,没有什么时候不令人陶醉,难道只是能吞下八九个云梦泽而已吗?回头瞻望,徘徊不去,以今天的情形考察古代,考查战争留下的遗迹,对近来的侵凌之事感到愤怒。饮马之役,是《春秋》所说一定要报复的事情。我再次书写考察记录,视察下属,心中怀念归返上天,打开风帆,在江中竞相击楫。后世的人将会在这里观看这些事情。仁亭 乾道元年,总领曹逮所建。爱山堂 淳熙二年,总领文惠钱良臣所建。紬书堂 淳熙八年,总领宇文子震所建。小蓬莱 宇文子震修建帅幕,邓谏作上梁文。山春亭 杏亭也由宇文子震修建。右边的供军堂、花信亭、得江楼、爱山堂、杏亭,由钱仲彪重修。一笑亭 嘉泰三年,总领梁季珌所建。取自黄鲁直的诗:“坐对真成被花恼,出门一笑大江横。” 丹徒县治 向吴亭 在府治以南三里。唐代陆龟蒙诗说:“秋来频上向吴亭。”它后来改名为通吴驿,不知始于何时。乾道庚寅年,守臣秘阁蔡洸拨给公帑缗钱,命丹徒县令韩元老重建,仍恢复唐代旧名,并将名称悬挂出来。监务厅 在县城东北二里一百步,现已废弃。丹阳县治 (抄本没有这四个字)考订:“三贤堂”条下说是县令徐文度建立。现在考查卷十七“丹阳县令”条,其中有徐文度,而“丹徒县令”条中没有他;“金莺池”条虽然残缺,但据元志卷七“丹阳县金莺池”条注载夏竦任丹阳邑掾一事,也不在丹徒县。现在特意补入这四个字,以明确界限。下文“金坛县治”四字,抄本也脱漏了。现在考查“监税厅”条下说嘉定年间县宰黄朴、监务廖昌绪创建;卷十七“金坛县令”条中有黄朴,而丹徒、丹阳县令条中都没有他,那么显然应当属于金坛。上文“武功台”注说详见金坛县治,现在据此补入;大概金坛县治原本有“武功台”一条,只是抄本脱漏了。(缺) 三贤堂 县令徐文度在郡中建造。副校书陈谟撰写记文,国录李琪制定迎送神辞,苏庠有勉励陈东赴京的手帖,都收藏在这里。金莺池(缺) 金坛县治(缺) 监税厅 旧时寄寓在慈云寺。嘉定年间,县宰黄朴与监务廖昌绪创建。仓 叙(缺) 丹徒县 转般仓 绍兴七年,每当上江粮食运到镇江,冬天便等候潮水,关闭闸门占用船只以防止损折,运粮纲的士兵也因此侵耗粮物。运使向子諲请求设置仓库,以“转般”为名;各路运粮纲到达后,立即命令卸粮交纳,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仓在大围桥西北,前面临潮河,后面靠大江。淳熙戊戌年,守臣待制司马伋、总领叶翥、运副陈岘三司共同创建。开禧初年,守臣待制李大异增建至五十四敖。到现在约可储米六十余万石,此外还要继续收纳运来的米粮,敖数太少,不足以容纳。掌管仓库的官员打算向总领所的大军仓借用敖来交接收受,但把朝廷储积的粮物寄放在其他机构,出纳混杂,两方面都不便利。嘉定甲戌年,守臣待制史弥坚认为,靠江积贮粮物最为有利,必须储备一百万石,才能便利转运。仓库后面的空地还可以扩展,新开辟的归水澳离仓很近,便就地利用澳中的土堆筑敖基,省力而功效加倍。于是把借敖、增敖的利弊向朝廷陈说,奉旨兴建敖宇二十座,于乙亥年五月庚申日聚集工匠开工,八月甲午日完工。都仓 在府治东南,就是学宫的旧址。旧有八敖,年久失修,长期倾塌毁坏,所储存的粮食没有多少。守臣待制史弥坚增建仓房,并修葺旧仓,使它焕然一新。过了几个月才完工。记文说:它正位于子城东南角,这就是都仓。年久没有修葺,椽子和栋梁腐朽蛀坏,墙垣残毁,屋顶漏雨、旁边进风,储藏粮物不能严密。管理仓库出纳的官员,没有一席之地可以处理事务,只能拿着笔沿着台阶坐下,低头坐在尘土糠秕之中,这样还怎么能指望核算得当呢?秋收既已完成,百姓的租粮成群运来,旧敖狭小,不能容纳。于是只好把粮物委托给其他机构,借用空仓寄存;发放和收取没有定规,负责输送和接收的人也开始一同困苦。嘉定癸酉年九月,我来镇守这个州,觉得奇怪,便询问此事。正值秋粮收入非常繁多,只能勉强沿袭旧有做法。第二年夏天,趁稍有余裕,才先修葺旧仓,同时规划扩建。筑土加高,使其隔绝水浸;疏通清除杂草淤塞,以排除积水;砌砖铺石,层层设置沟堑和货架,打磨得严密坚固,使之有利于长久使用。共排列十二敖,其中一半是在旧有基础上增修的。官厅、神祠、门关等制度,以前缺少的设施,现在全都齐备。于第二年四月二十八日开工,十月二十二日完工。房屋按间数计算,共六十间。耗费羡余钱一千零二十万,米一百五十五石。百姓没有察觉到服役,而仓库已经焕然一新。积贮粮食是国家的首要事务,建仓收藏是有关官署的日常职责。吝惜小笔费用,只图苟且拖延岁月,却依靠借用他处来安逸度日,这是毁弃日常职责、怠慢首要事务。我治理郡府不能自行安闲,补上空缺,疏通壅塞,扶正僵倒之物,修复损坏之处,政务逐渐得到整顿,于是又用余力营建这座仓库。仓库建成时恰逢年成大丰收,又拨出公帑购买粮食充实其中,以防备意外。对于积贮这一首要事务,哪里能够补足万分之一呢?只希望不要废弃有关官署的职责罢了。户部大军三仓 南仓在范公桥东北,另一仓在子城西面,西仓在江津。年久失修,嘉定壬申年,总领钱仲彪依次修建。经过两个任期,三仓全都焕然一新,储粮充足。丹阳县 常平仓 在县城东北一里、普宁寺以北。金坛县 常平仓 在县治东南五十步。库 叙(缺) 丹徒县 户部大军库 在榷货务以北。甲仗库 在丹徒县东面。绍兴十二年建造,作为封桩御前甲仗库。嘉定壬申年,总领钱仲彪重修。官沟界至旧时被百姓冒占的地方,又重新归还官府。四酒库 中库位于长桥北面,西库在果子巷内,西上库位于渌水桥西面,江口库位于京口闸西面。寄桩库 在府治西面,旧时是新仓。効士上酒库 在军资库南面。効士下酒库 在南山亭东面,由守臣待制史弥坚创建。公使钱库 在架阁库前面。户部赡军库 在竹竿巷西面。酒库 八仙库在大围桥东面,八角楼在小围桥西面,眉寿、中山两库在县桥南面,清和楼在刁家巷,双望库在仁和门内,酒海在朱方门外,各座楼也都各有酒库。丹阳县 常平库 在县衙内。金坛县(缺) 驿传

按唐宰相世系表【按唐宰相表○(钞本此下一段在丹阳县后)案下文言浙西馆驿,又言润州馆驿,则此段乃驿传之叙,不应附于丹阳县之下,今改正】姚颋浙西馆驿巡检,徐铉集尚悫润州馆驿巡官,又知丹阳县吕延正兼检点馆驿迎送公事【南唐知丹阳县镇兼检点馆驿迎送公事○(钞本作文粹有李华练塘颂南唐知丹阳县镇事)案戴氏守梧云,上文但言练湖有唐刘晏、南唐吕延祯奏状及延祯序铭,而未言文粹有李华练塘颂,不应于刘晏奏状之后、吕延祯奏状之前,忽以此八字横隔之,其为衍文无疑。上文述刘晏之官阶云,唐东都河南江淮等道转运使检校户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其词最为详备,而此处述吕延祯之官阶但云南唐知丹阳县镇事,未免太略。据丹阳县令内吕延祯传,当作南唐知丹阳县镇兼点检馆驿迎送公事,方为前后一例,其说最为有见,今皆从之(上文云今并备载使来者有考钞本今并下有以圣朝淳熙闲记文八字戴氏云上句言古刻漫漶鲜有传者盖指刘晏吕延祯之记而言至于淳熙间之记虽见于下文然此处不应牵涉当删去八字今亦从之)】是则前代亦尝名官矣丹徒县高资馆在义里乡高资村,离城三十里,升润往来之冲。淳熙十二年八月,文惠钱良臣建。丹徒驿在州治西,与丹阳馆相近,旧呼为西行衙,后为添差倅厅。丹阳馆在千秋楼之侧【丹阳馆在千秋桥之西○(钞本此下一段在丹阳县后)案元志卷十三丹阳驿条下云旧名丹阳馆在千秋桥之西舆地纪胜镇江府景物下及此志卷二桥梁类云千秋桥在府治之西则其地属丹徒县不属丹阳县矣传写者不知馆号丹阳由于镇江府之本名丹阳郡非由于属邑之丹阳县故有此误(元志卷十三并同此误今亦改正)下文秦潭驿条下云在丹阳馆北亦当属丹徒县钞本误在丹阳县后兹并改正惟使馆条下云令苏忠规建考卷十七宰贰门丹阳县令内有苏忠规而丹徒县令内无之其为丹阳之使馆无疑今仍从其旧焉】绍兴甲子守臣显学郑滋被旨建南为中门东西列二馆皆向南每北使往来朝廷遣接伴送伴使至此则主居东馆客居西馆时弗启若泛命使指及监司按部亦憇于此秦潭驿在丹阳馆北面临漕渠,即萧闲堂之故基【按茅山洞中有萧闲居堂,名取此。陆龟蒙《京口与友生话别》诗云:「荷径遶秦潭」,注:「秦潭,始皇所开】丹阳县使馆在县东五里,面临漕渠。绍兴丁卯,令苏忠规建。金坛县华阳馆旧有华阳馆,在县南三十里。唐贞观中建。延陵馆在县治西五十步,唐圣历中建,后废。今馆驿在县治东南一百三十步。

译考察《唐宰相世系表》姚颋任浙西馆驿巡检,徐铉的文集记载尚悫任润州馆驿巡官,又有丹阳县令吕延正兼任检点馆驿迎送公事。这说明前代也曾设置并命名过这类官职。(抄本作“文粹有李华练塘颂、南唐知丹阳县镇事”)考订:戴氏《守梧》说,上文只说练湖有唐代刘晏、南唐吕延祯的奏状及吕延祯的序铭,却没有说《文粹》中有李华的《练塘颂》,不应在刘晏奏状之后、吕延祯奏状之前,突然横插这八个字;它无疑是衍文。上文叙述刘晏的官阶,说他是唐东都、河南、江淮等道转运使,检校户部尚书兼御史大夫,措辞最为详细;而这里叙述吕延祯的官阶,只说南唐知丹阳县镇事,未免太过简略。根据“丹阳县令”条下吕延祯的传记,应当作“南唐知丹阳县镇兼点检馆驿迎送公事”,这样前后才一致,这个说法最有见地,现在都依从这一说法。(上文说“今并备载使来者有考”,抄本“今并”之下有“以圣朝淳熙闲记文”八字。戴氏说,上句所说古刻漫漶、很少流传,是指刘晏、吕延祯的记文;至于淳熙年间的记文虽见于下文,但此处不应牵涉,应删去这八个字,现在也依从这一意见。) 丹徒县 高资馆 在义里乡高资村,距城三十里,是升州、润州往来的交通要冲。淳熙十二年八月,文惠钱良臣建造。丹徒驿 在州治西面,靠近丹阳馆,旧时称为西行衙,后来改作添差倅厅。丹阳馆 在千秋楼旁边。(丹阳馆在千秋桥西面。抄本此处以下一段置于丹阳县之后)考订:元志卷十三“丹阳驿”条下说,旧名丹阳馆,在千秋桥西面。《舆地纪胜》“镇江府景物”部分以及本志卷二“桥梁”类都说千秋桥在府治西面,所以此地属于丹徒县,不属于丹阳县。抄写者不知道馆名“丹阳”源于镇江府原名丹阳郡,而不是因为它属于丹阳县,因此造成了这个错误。(元志卷十三也有同样错误,现在一并改正。)下文“秦潭驿”条下说在丹阳馆北面,也应属于丹徒县;抄本误置在丹阳县之后,现在一并改正。只有“使馆”条下说县令苏忠规建造,考查卷十七“宰贰”门“丹阳县令”条中有苏忠规,而“丹徒县令”条中没有他,因此确实是丹阳县的使馆,现在仍依照旧文。)绍兴甲子年,守臣显学郑滋奉诏建造,南面为中门,东西两边排列两馆,都朝向南方。每当北方使者往来,朝廷派遣接伴使、送伴使到这里时,主人住东馆,客人住西馆;平时不开放。遇到临时奉命出使的使者以及监司巡按各地时,也在这里休息。秦潭驿 在丹阳馆北面,面临漕渠,就是萧闲堂的旧址。考:茅山洞中有萧闲居堂,名称取自这里。陆龟蒙《京口与友生话别》诗说:“荷径绕秦潭。”注:“秦潭,是秦始皇开凿的。” 丹阳县 使馆 在县城东五里,面临漕渠。绍兴丁卯年,县令苏忠规建造。金坛县 华阳馆 旧时有华阳馆,在县城南三十里。唐贞观年间建造。延陵馆 在县治西五十步,唐圣历年间建造,后来废弃。如今的馆驿在县治东南一百三十步。

邮传叙(缺)丹徒县县一十四铺,三百二十四人。登云门外,西接建康界首六铺【施水坊铺,离城下铺六里半,铺兵一十六人;下鼻铺,离城十里半,铺兵二十六人;乐亭铺,离城一十七里,铺兵二十六人;洪信铺,离城三十三里半,铺兵一十六人;高资铺,离城三十里,铺兵二十六人;炭渚铺,系界首,离城四十五里,铺兵二十六人】江口西津,东至丹阳县界,计八铺【西津铺,至城下铺六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城下铺,至城内千秋桥西□□□铺兵二十六人;南门铺,在南水门外六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张家山铺,离城六里半,铺兵一十六人;丹徒铺,离城一十三里,铺兵二十六人;涧壁铺,离城二十五里,铺兵二十六人;陶庄铺,离城二十八里半,铺兵一十六人;新丰铺,离城三十五里,铺兵二十六人】丹阳县本县额管七铺,计一百八十二人【坝头铺,离城四十四里,铺兵二十六人;石羊子铺,离城五十三里,铺兵二十六人;斜桥铺,离城六十二里,铺兵二十六人;青阳铺,离城七十五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凌口铺,离城八十九里,铺兵二十六人;栅口铺,离城一百八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吕城铺,离城一百二十二里,铺兵二十六人】金坛县本县额管三铺,计一十五人【横塘铺,离城九十三里,铺兵五人;张庄铺,离城一百一十三里,铺兵五人;城下铺,离城一百四十里,铺兵五人】务叙(缺)丹徒县织罗务润州造罗务旧课十二日成一匹,王子舆制置江浙,匹减一日。自后功课不及,岁终颇以鞭棰督促。真宗闻之,谓左右曰:「如此之事,朝廷何由得知?葢贪功邀进之人为国生事,当诏悉如旧制。」因察在京诸司有此类者,悉革之。绍兴二年,镇江织造务岁贡御服花罗数千疋,兵兴罢贡。至是,内藏库举行,守臣胡世将奏:「民力凋弊,无所从出。」有司劾世将违旨,府寮皆惧。世将曰:「以身任诸,无忧。」戊寅诏罢之。上曰:「军兴匮乏,岂可以御服之物为先?且省七万缗以助刘光世军。」在塘塠山知录兼管。都商税务在丹阳馆南江口税务在还京门外都酒务比较东务在道冲观相对比较西务在洗马桥西榷货务都茶场在嘉定桥之北,隶总所提领。开禧以来,两创外辖。嘉定甲戌,复归总所。今废。丹阳县酒税务在县东四里一百步吕城酒务在镇内金坛县(缺)场叙(缺)丹徒县造船场在江下草场在常平仓东北丹阳县(缺)金坛县(缺)嘉定镇江志卷十三【嘉定镇江志卷十三○(钞本此下一卷在元志卷十四内)案此下一卷本系宋志传写者混入元志以本书核之其证盖有十焉】郄鉴传注云:「鉴治迹具攻守形势。」蔡谟传注云:「谟治迹具攻守形势。」今考宋志卷二有攻守形势门,郄鉴、蔡谟二条,并在其内,元志则无此门,其证一也。晋晋陵郡太守叙云:「晋陵郡始末具地理类,今所书太守乃晋怀帝永嘉五年以后,安帝义熙九年以前。」考宋志地理门寄治类详述晋陵郡始末,而元志地理门内绝不言及晋陵郡,且「晋怀帝以下」二语与元志刺守叙中所言全同,若此卷果是元志,岂有不言于地理类而复言于刺守类者乎?其证二也。张闿传注云:「详见新丰塘。」今考张闿创新丰湖塘以溉田,宋元二志俱载其事,但宋志载于塘类新丰塘条,而湖类不载;元志载于湖类新丰湖条,而塘类不载,若是元志,则当云「详见新丰湖」,不当云「详见新丰塘」矣,其证三也。王蕴传注云:「以孝武王皇后传参定。」萧谌传注云:「以本传参定。」晋安王纲传注云:「以梁武帝、简文帝纪参定。」沈文季传注云:「以宋明帝纪休佑传齐书本传参定。」陆澄传注云:「以齐书本传、梁江淹传及润州类集参定。」柳世隆传注云:「以梁江淹传参定。」谢朏传注云:「以齐高祖纪参定。」王元邈传、王广之传注俱云:「以晃传参定。」江谧传注云:「以子良传参定。」褚球传注云:「以武帝纪、庐陵王续传参定。」今考宋志刺守、参佐、将佐等门言「以某书参定」者,难更仆数,而元志诸卷则无此例,其证四也。桓温、桓冲、桓修传内「桓」字及庾希、郄愔、王恭、刘牢之等传内「桓」字,钞本皆作「亘」,避宋钦宗讳也。永嘉王彦正传、南海王虔传皆引后主纪祯明二年,钞本两「祯」字皆作「祥」,避宋仁宗讳也。元人既不应避宋讳,而至顺志内他卷又皆不避宋讳。

译邮传 叙(缺) 丹徒县 本县共有一十四铺,铺兵三百二十四人。登云门外向西,接建康界首,共六铺【施水坊铺,距城下铺六里半,铺兵一十六人;下鼻铺,距城十里半,铺兵二十六人;乐亭铺,距城一十七里,铺兵二十六人;洪信铺,距城三十三里半,铺兵一十六人;高资铺,距城三十里,铺兵二十六人;炭渚铺,属界首,距城四十五里,铺兵二十六人】。从江口西津向东,到丹阳县界,共八铺【西津铺,距城下铺六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城下铺,距城内千秋桥西□□□,铺兵二十六人;南门铺,在南水门外六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张家山铺,距城六里半,铺兵一十六人;丹徒铺,距城一十三里,铺兵二十六人;涧壁铺,距城二十五里,铺兵二十六人;陶庄铺,距城二十八里半,铺兵一十六人;新丰铺,距城三十五里,铺兵二十六人】。丹阳县 本县额定管辖七铺,共一百八十二人【坝头铺,距城四十四里,铺兵二十六人;石羊子铺,距城五十三里,铺兵二十六人;斜桥铺,距城六十二里,铺兵二十六人;青阳铺,距城七十五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凌口铺,距城八十九里,铺兵二十六人;栅口铺,距城一百八里半,铺兵二十六人;吕城铺,距城一百二十二里,铺兵二十六人】。金坛县 本县额定管辖三铺,共一十五人【横塘铺,距城九十三里,铺兵五人;张庄铺,距城一百一十三里,铺兵五人;城下铺,距城一百四十里,铺兵五人】。务 叙(缺) 丹徒县 织罗务 润州织造罗绮的织罗务,旧制是十二日织成一匹;王子舆任江浙制置时,规定每匹缩短一日。此后织工常常不能按期完成,年终时便多用鞭打责罚催促。真宗听说后,对身边的人说:“这样的事情,朝廷怎么会知道?这大概是贪求功劳、邀取升进的人给国家惹事,应当下诏一律恢复旧制。”于是查察京城各司有这类情况的,全都革除。绍兴二年,镇江织造务每年进贡御服花罗数千匹,因战争兴起而停止进贡。到这时,内藏库重新提出此事,守臣胡世将上奏说:“民力已经凋敝,无法筹措这些物资。”有关官署弹劾胡世将违抗诏旨,府中僚属都很害怕。胡世将说:“此事由我一身承担,不必忧虑。”戊寅日下诏停止此事。皇帝说:“军务兴起、财力匮乏,难道可以把御服用品放在首位吗?况且还可以节省七万缗,用来资助刘光世的军队。”在塘塠山,知录兼管此务。都商税务 在丹阳馆南面。江口税务 在还京门外。都酒务 比较东务 与道冲观相对。比较西务 在洗马桥西面。榷货务都茶场 在嘉定桥北面,隶属于总所提领。开禧以来,两次创设外辖机构。嘉定甲戌年,又归总所管辖。如今已经废止。丹阳县 酒税务 在县城东面四里一百步。吕城酒务 在镇内。金坛县(缺) 场 叙(缺) 丹徒县 造船场 在江边。草场 在常平仓东北面。丹阳县(缺) 金坛县(缺) 《嘉定镇江志》卷十三【《嘉定镇江志》卷十三 郄鉴传的注文说:“郄鉴的治政事迹,详见《攻守形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卷〕 蔡谟传的注文说:“蔡谟的治政事迹,详见《攻守形势》。”现在考察《宋志》卷二有《攻守形势》一门,郄鉴、蔡谟两条都在其中;《元志》则没有这一门,这是第一条证据。晋陵郡太守叙说:“晋陵郡的始末,详见《地理类》;这里所记的太守,是晋怀帝永嘉五年以后、安帝义熙九年以前的人。”考察《宋志·地理门·寄治类》,详细叙述了晋陵郡的始末;而《元志·地理门》完全没有提到晋陵郡,并且“晋怀帝以下”这两句话与《元志·刺守叙》中所说的完全相同。如果这一卷果真是《元志》,怎么会在《地理类》中不说,却又在《刺守类》中再说呢?这是第二条证据。张闿传的注文说:“详见新丰塘。”现在考察张闿创建新丰湖塘以灌溉田地的事,《宋志》和《元志》都记载了,但《宋志》记在《塘类》的“新丰塘”条下,《湖类》不记;《元志》记在《湖类》的“新丰湖”条下,《塘类》不记。如果是《元志》,就应当说“详见新丰湖”,不应说“详见新丰塘”。这是第三条证据。王蕴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孝武王皇后传。”萧谌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本传。” 晋安王纲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梁武帝纪、简文帝纪。”沈文季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宋明帝纪、休佑传和《齐书》本传。”陆澄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齐书》本传、《梁书·江淹传》以及《润州类集》。”柳世隆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梁书·江淹传》。”谢朏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齐高祖纪。”王元邈传、王广之传的注文都说:“参照校定晃传。”江谧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子良传。”褚球传的注文说:“参照校定武帝纪、庐陵王续传。”现在考察《宋志》的《刺守》《参佐》《将佐》等门,写“参照某书校定”的,多得难以一一列举;而《元志》各卷没有这种例子,这是第四条证据。桓温、桓冲、桓修传中“桓”字,以及庾希、郄愔、王恭、刘牢之等传中的“桓”字,抄本都写作“亘”,这是避宋钦宗讳。永嘉王彦正传、南海王虔传都引用后主纪祯明二年,抄本中的两个“祯”字都写作“祥”,这是避宋仁宗讳。《元志》作者不应当避宋朝的讳字,而且《至顺志》其他各卷也都不避宋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人〕

岂有此卷独避之理乎?其证五也。地理门叙郡类云:「北府事详见郄超、王恭、刘牢之传。」参佐类「督护徐龛」注云:「详见刺守褚裒之下。」今考郄超、王恭、刘牢之、褚裒各传,皆在此卷之中,而宋志他卷内别无诸人之传。其证六也。「参佐门长史沈昙庆」注云:「自昙庆至齐刘绘,并详见行事。」「南东海太守范岫」注云:「自岫而下至梁张缵,并详见行事。」「南东海南兰陵太守司马萧道成」注云:「详见行事。」「柳世隆」注云:「详见南东海太守。」「王广之」注云:「并详见南东海太守。」今考「行事」及「南东海太守」「南兰陵太守」并见于此卷,沈昙庆等人亦并在其中,而宋志他卷皆无之。其证七也。卞耽传后按语载庾希作乱事,与杂录人物门曲阿宏戎条同(谓元志杂录,非谓宋志杂录,后皆仿此)江夏王义恭传载太祖诫义恭事,与杂录郡事类事系安危条同。江夏王锋传载王文和作诗事,与杂录文事类善变素丝条同。南康王绩传载诘主者洗改解书事,与杂录郡事类萧绩诘吏条同。邵陵王纶传载破侯景事,与杂录武事类萧纶赴难条同。萧藻传载遣长子彧入援事,与杂录武事类萧藻遣子条同。李安民传载斩参军王回素事,与杂录刑罚类流涕行法条同。胡谐之传载荐江革事,与杂录郡事类谐之举才条同。萧惠开传载逢蔡兴宗事,与杂录拾遗类相逢曲阿条同。陆澄传载江淹焦山诗,与杂录考古类焦山瘗鹤条同。今考元志杂录门内四字一句者,其事皆他卷所未载(说详卷二十二恤刑条下)若此卷果是元志,则杂录门内不应复见矣。其证八也。张氏鉴云:「此卷详六朝宦迹,足补宋志之缺。」今考宋志人物门内纪晋、宋、齐、梁、陈之人物,最为详悉,不应独缺其职官。且参佐门内既备列南朝诸人,何反略于刺守?况唐、五代之刺守,皆博引旁征补其缺佚,岂有梁陈以前之刺守,竟不载一人,而待元志补之乎?其证九也。严氏元照云:「此卷缺唐五代刺史。」今考元志之述职官,皆续宋志之所未载,凡宋志所已载者,概不阑入(说详元志卷十七儒学条下)故唐五代之刺守,宋志既一一登纪,元志自不重述,未可以为缺文也。夫唐五代之刺守,元志尚不复见焉,肯远纪南朝刺守之名乎?其证十也。有此十证,则非元志无疑。今定为宋志卷十三,以复其旧焉(钞本卷十四述唐五代刺守,今改为卷十五下卷,以次递推)】刺守〔一〕总目(缺)叙(缺)晋徐州刺史〔兖州附〕

译难道会有这一卷单独避宋讳的道理吗?这是第五条证据。《地理门·郡类》的叙说:“北府的事,详见郄超、王恭、刘牢之传。”《参佐类》“督护徐龛”的注文说:“详见《刺守类》褚裒条下。”现在考察郄超、王恭、刘牢之、褚裒各传,都在这一卷中;而《宋志》其他各卷没有这些人的传记。这是第六条证据。《参佐门·长史沈昙庆》的注文说:“从沈昙庆到齐代刘绘,均详见《行事》。”“南东海太守范岫”的注文说:“从范岫以下到梁代张缵,均详见《行事》。”“南东海南兰陵太守司马萧道成”的注文说:“详见《行事》。”“柳世隆”的注文说:“详见《南东海太守》。”“王广之”的注文说:“均详见《南东海太守》。”现在考察《行事》以及《南东海太守》《南兰陵太守》,都见于这一卷,沈昙庆等人也都在其中;而《宋志》其他各卷都没有。这是第七条证据。卞耽传后的按语记载庾希作乱之事,与《杂录·人物门》“曲阿宏戎”条相同(这里说的是《元志》的《杂录》,不是《宋志》的《杂录》,以后都仿此)。江夏王义恭传记载宋太祖告诫义恭之事,与《杂录·郡事类》“事系安危”条相同。江夏王锋传记载王文和作诗之事,与《杂录·文事类》“善变素丝”条相同。南康王绩传记载诘问主管官吏擅自涂改解送文书之事,与《杂录·郡事类》“萧绩诘吏”条相同。邵陵王纶传记载击破侯景之事,与《杂录·武事类》“萧纶赴难”条相同。萧藻传记载派长子萧彧入援之事,与《杂录·武事类》“萧藻遣子”条相同。李安民传记载斩杀参军王回素之事,与《杂录·刑罚类》“流涕行法”条相同。胡谐之传记载推荐江革之事,与《杂录·郡事类》“谐之举才”条相同。萧惠开传记载遇到蔡兴宗之事,与《杂录·拾遗类》“相逢曲阿”条相同。陆澄传记载江淹的焦山诗,与《杂录·考古类》“焦山瘗鹤”条相同。现在考察《元志·杂录门》中以四字为一句的条目,其中所记的事情都是其他各卷没有记载的(详细说明见卷二十二《恤刑》条下)。如果这一卷果真是《元志》,那么《杂录门》中不应当再次出现这些事情。这是第八条证据。张氏鉴说:“这一卷详细记载六朝官员的政迹,足以补充《宋志》的缺漏。”现在考察《宋志·人物门》,其中记载晋、宋、齐、梁、陈五代人物,最为详尽,不应当唯独缺少这些人的职官。而且《参佐门》既然已经详细列出南朝诸人,为什么反而在《刺守门》中略去呢?何况唐、五代的刺史、守臣,《宋志》都广泛引用旁证来补充缺漏,难道梁、陈以前的刺史、守臣竟然一个人也不记载,要等《元志》来补充吗?这是第九条证据。严氏元照说:“这一卷缺少唐、五代刺史。”现在考察《元志》记述职官,都是接续《宋志》尚未记载的内容;凡是《宋志》已经记载的,一概不再收入(详细说明见《元志》卷十七《儒学》条下)。因此,唐、五代的刺史、守臣既然《宋志》已经逐一记载,《元志》自然不会重复叙述,不能把这看作缺文。唐、五代的刺史、守臣,《元志》尚且不再出现,难道还会追溯记载南朝刺史、守臣的姓名吗?这是第十条证据。有这十条证据,就可以确定它不是《元志》无疑。现在定为《宋志》卷十三,以恢复原来的编次(抄本卷十四记述唐、五代刺史、守臣,现在改为卷十五下卷,以下各卷依次推移)。刺史、守臣〔一〕 总目(缺) 叙(缺) 晋徐州刺史〔附记兖州〕

纪瞻本传:「元帝为安东将军,引为军谘祭酒。石勒入寇,加扬威将军,都督京口以南至芜湖诸军事。」祖逖本传避地淮泗,达泗口,元帝遂用为徐州刺史。周顗本传「元帝初镇江左,顗刺荆州,召为扬威将军、兖州刺史。时兖州寄居京口。」蔡豹元帝纪》太兴二年秋七月,徐龛寇东莞,羊览行征虏将军,统徐州刺史蔡豹讨之。本传:豹避乱南渡,元帝以为徐州刺史。初,祖逖为徐州,豹为司马,素易豹。至逖为豫州,而豹为徐州,俱受征讨之寄,逖甚愧之。王邃明帝纪,太宁二年六月,召平北将军、徐州刺史王邃还卫京师【邃无传】庾亮明帝纪,太宁二年十月,以徐州刺史庾亮为护军将军【本传无刺徐州之文】刘遐本传为兖州刺史,以功迁散骑常侍,监淮北军事,北军中郎将,徐州刺史,假节。成帝纪,咸和元年,徐州刺史刘遐卒。郗鉴成帝纪,咸和元年,刘遐卒,以车骑将军郗鉴领徐州刺史【本传载鉴治迹,具攻守形势】蔡谟通鉴咸康五年八月辛酉,郗鉴薨。即以蔡谟为征北将军,都督徐、兖、青三州诸军事,领徐州刺史,假节。本传:都督徐、兖、青三州、扬州之晋陵、豫州之沛郡诸军事,领徐州刺史【谟治迹具攻守形势】先是,郗鉴上部下有勋劳者一百八十人,当酬其功。未卒而鉴薨,靳不复与。谟上疏以为:「鉴所上者,皆积年勋校,不可不报。」诏听之。按《成帝纪》咸康五年止,载太尉郗鉴薨,不载谟为都督,领徐州刺史。何充本传:「建元初,自尚书令、左将军出为骠骑将军,都督徐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假节,领徐州刺史,镇京口。庾冰出镇江州,召充入为都督扬、豫、徐州之琅邪诸军事,扬州刺史。」按《康帝纪》建元元年冬,止载充为中书监、都督扬豫二州诸军事、扬州刺史,不载充先领徐州。《考羡传》亦云:「骠骑将军何充镇京口,请羡为参军。」见得《纪》多疏略。桓温康帝纪《建元元年》以琅邪内史桓温都督青徐兖三州诸军事徐州刺史。穆帝纪《永和元年》八月以辅国将军徐州刺史桓温为荆州刺史。孝武纪《宁康元年》秋七月大司马扬州牧平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桓温薨。褚裒本传裒为兖州刺史,拜侍中卫将军录尚书事。裒固请归藩,改授都督徐兖青扬州之晋陵吴国诸军事卫将军徐兖二州刺史假节镇京口。永和初复召裒,将以为扬州录尚书事,又固辞归藩,进号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及石季龙死,裒上表请伐之,即日戒严直指泗口。朝议以裒事任贵重,不宜深入。裒重陈宜速发以成声势,于是除征讨大都督徐兖青扬豫五州诸军事。裒率众三万径进彭城,河朔士庶归降者以千计。裒抚纳之,甚得其欢心。鲁郡有五百余家亦见义请援,裒遣督护徐龛领锐卒三千迎之。龛违裒节度,军次代陂【军次代陂○(钞本代作伐)案下文云代陂之役也,钞本亦作伐注云监书作伐陂今考晋书及通鉴俱作伐陂此志之例多以通鉴与正史参定则正文当作代夹注始作伐耳严氏元照反欲改夹注为代非也至于所引监书当即宋时之监本卷十四来敬业传注云诸本皆作润州惟监本作虔州恐监本错盖监本错处亦多(今本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来敬业下正作历润州刺史)卷十五到彦之传注云宋书监本缺本传今用李延寿史(今本宋书亦缺到彦之传)范云徐崧传注并云李延寿史本传监本不载(张氏鉴云范云为竟陵王主簿迁改等事南史本传详之此云监本不载似宋时监本与今本不同徐崧充南徐选首今本南史徐勉传亦未载此事云据本传未知是何本也)据此志所云则当日国学所校刊者固不甚精也】为石遵将李菟所败,龛执节不。挠被害,死伤大半。裒上疏自贬,以征北大将军行事,求留镇广陵。诏以方镇任重,不宜贬降,使还镇京口。解征讨都督,裒以远图不就,忧慨发疾。及至京口,闻哭声甚众。裒问:「何哭之多?」左右曰:「代陂之役也。」裒益惭恨。永和五年卒,吏士哀慕之【监书作伐陂】穆帝纪》永和五年十二月,持节都督徐、兖二州诸军事,徐州刺史褚裒卒。荀羡穆帝纪,永和五年十二月,以建武将军、吴国内史荀羡为使持节、监徐兖二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假节。殷浩以羡在事有能名,故居以重任。时年二十八,中兴方伯未有如羡之少者。羡至镇,发二州兵戍淮阴,屯田于东阳之石鳖。郗昙穆帝纪,升平二年,以散骑常侍郗昙为北中郎将,持节,都督徐、兖、青、冀、幽五州诸军事,徐、兖二州刺史。本传:「都督徐、兖、青、幽、扬州之晋陵诸军事,领徐、兖二州刺史,假节。」范汪穆帝纪,升平五年,以镇军将军范汪为都督徐、兖、青、冀、幽五州诸军事,安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本传:「徐、兖、青、冀四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安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假节。」庾希

译纪瞻 《本传》:“元帝任安东将军时,征召纪瞻任军谘祭酒。石勒入侵时,加授扬威将军,统领京口以南直到芜湖的各项军事。” 祖逖 《本传》记载:祖逖为避乱迁居淮泗,到达泗口,元帝于是任命他为徐州刺史。周顗 《本传》:“元帝最初镇守江左时,周顗任荆州刺史;后来征召他入朝任扬威将军、兖州刺史。当时兖州刺史寄居在京口。” 蔡豹 《元帝纪》记载:太兴二年秋七月,徐龛侵犯东莞,羊览代理征虏将军,统率徐州刺史蔡豹讨伐他。《本传》:蔡豹为避乱南渡,元帝任命他为徐州刺史。当初祖逖任徐州刺史时,蔡豹任司马,祖逖一向轻视蔡豹。后来祖逖任豫州刺史,而蔡豹任徐州刺史,两人都受命承担征讨之职,祖逖对此感到非常惭愧。王邃 《明帝纪》记载:太宁二年六月,召平北将军、徐州刺史王邃回京卫护京师【王邃无传】庾亮 《明帝纪》记载:太宁二年十月,任命徐州刺史庾亮为护军将军【《本传》没有任徐州刺史的记载】。刘遐 《本传》记载:刘遐任兖州刺史,因功升任散骑常侍、监淮北军事、北军中郎将、徐州刺史,并假节。成帝纪记载:咸和元年,徐州刺史刘遐去世。郗鉴 《成帝纪》记载:咸和元年,刘遐去世,任车骑将军郗鉴兼领徐州刺史【《本传》记载郗鉴的治政事迹,详见《攻守形势》】。蔡谟 《通鉴》记载:咸康五年八月辛酉,郗鉴去世。随即任命蔡谟为征北将军、都督徐、兖、青三州诸军事,兼领徐州刺史,并假节。《本传》:都督徐、兖、青三州、扬州的晋陵、豫州的沛郡诸军事,兼领徐州刺史【蔡谟的治政事迹,详见《攻守形势》】。此前,郗鉴上报部下中有功劳的人一百八十名,应当酬报他们的功劳;尚未实施,郗鉴就去世了,蔡谟吝惜此事,不再给他们。蔡谟上疏认为:“郗鉴所上报的,都是多年积累、经过考核的功劳,不能不予酬报。”诏令同意了他的请求。按:《成帝纪》记载至咸康五年为止,只记郗鉴以太尉身份去世,没有记载蔡谟任都督、兼领徐州刺史的事。何充 《本传》:“建元初年,何充由尚书令、左将军出任骠骑将军,都督徐州以及扬州晋陵诸军事,假节,兼领徐州刺史,镇守京口。庾冰出镇江州时,征召何充入朝任都督扬、豫、徐州琅邪诸军事、扬州刺史。” 按:《康帝纪》记载建元元年冬,只记何充任中书监、都督扬、豫二州诸军事、扬州刺史,没有记载何充先前兼领徐州。《考羡传》也说:“骠骑将军何充镇守京口,请荀羡任参军。”由此可见《纪》记载多有疏略。桓温 《康帝纪·建元元年》记载:任琅邪内史桓温为都督青、徐、兖三州诸军事、徐州刺史。《穆帝纪·永和元年》八月记载:任辅国将军、徐州刺史桓温为荆州刺史。《孝武纪·宁康元年》秋七月记载:大司马、扬州牧、平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桓温去世。褚裒《本传》:褚裒任兖州刺史,授任侍中、卫将军、录尚书事。褚裒坚决请求回到藩镇,于是改授都督徐、兖、青、扬州晋陵、吴国诸军事、卫将军、徐兖二州刺史,假节,镇守京口。永和初年,又征召褚裒,准备任他为扬州录尚书事;他再次坚决请求回藩,于是进号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石季龙死后,褚裒上表请求讨伐,立即戒严,直指泗口。朝廷议论认为褚裒责任重大、地位尊贵,不宜深入。褚裒再次陈说应当迅速出兵以造成声势,于是任命他为征讨大都督、都督徐、兖、青、扬、豫五州诸军事。褚裒率领三万人直进彭城,黄河以北归降的士民以千计。褚裒安抚接纳他们,很得他们的欢心。鲁郡有五百多家也仗义请求援助,褚裒派督护徐龛率领三千精锐士卒去迎接他们。徐龛违背褚裒的节制指挥,军队驻扎在代陂【军次代陂 ○(抄本“代”字作“伐”。按:下文说“代陂之役”,抄本也作“伐”,注文说校勘本作“伐陂”。现在考察《晋书》和《通鉴》,都作“伐陂”。本志的体例多以《通鉴》和正史互相校定,因此正文应作“代”,夹注才作“伐”。严氏元照反而想把夹注改成“代”,是不对的。至于这里所引用的校勘本,应当就是宋代的监本。卷十四来敬业传注文说:“各本都作润州,只有监本作虔州。”恐怕监本也有错误,因为监本错处很多(今本《新唐书·宰相世系表》在来敬业名下正作历任润州刺史)。卷十五到彦之传注文说:“《宋书》监本缺少本传,现在采用李延寿的史书。”(今本《宋书》也缺少到彦之传。)范云、徐崧传的注文都说:“采用李延寿史书,本传监本没有记载。”张氏鉴说:“范云任竟陵王主簿以及升迁改任等事,《南史》本传记载很详细;这里说监本没有记载,似乎宋代监本与今本不同。徐崧充任南徐选首,今本《南史·徐勉传》也没有记载此事,只说‘据本传’,不知道指的是哪一种本子。”据此志所说,当时国学校刊的本子确实不太精审。)徐龛被石遵的将领李菟击败,徐龛被擒,符节也没有保住。徐龛不屈服而被杀,军队死伤过半。褚裒上疏自请贬降,以征北大将军身份处理政务,请求留镇广陵。诏令认为方镇的职任重大,不宜贬降,让他回京口继续镇守。解除他的征讨都督之职。褚裒因为北伐的长远计划没有实现,忧愤感慨而发病。到达京口后,听见哭声很多。褚裒问:“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哭?”身边人回答:“这是代陂之战的事。”褚裒更加惭愧、悔恨。永和五年去世,官吏和士兵都悲哀思慕他【监本作“伐陂”】。《穆帝纪》记载:永和五年十二月,持节、都督徐、兖二州诸军事、徐州刺史褚裒去世。荀羡 《穆帝纪》记载:永和五年十二月,任建武将军、吴国内史荀羡为使持节、监徐兖二州及扬州晋陵诸军事,并假节。殷浩认为荀羡任职时有能干的声誉,所以让他担任这一重要职务。当时荀羡二十八岁,中兴以来的方伯中没有像他这样年轻的。荀羡到任后,征发徐、兖二州的军队戍守淮阴,在东阳的石鳖屯田。郗昙 《穆帝纪》记载:升平二年,任散骑常侍郗昙为北中郎将,持节,都督徐、兖、青、冀、幽五州诸军事,兼任徐、兖二州刺史。《本传》:“都督徐、兖、青、幽、扬州晋陵诸军事,兼领徐、兖二州刺史,假节。” 范汪 《穆帝纪》记载:升平五年,任镇军将军范汪为都督徐、兖、青、冀、幽五州诸军事、安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本传》:“都督徐、兖、青、冀四州及扬州晋陵诸军事,安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假节。” 庾希

哀帝纪,隆和元年,以辅国将军、吴国内史庾希为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假节。本传:太和中,希为徐兖刺史,慕容厉围梁父,断涧水,太山太守诸葛攸奔邹山,鲁、高平等数郡皆没。希坐免官。顷之,召为护军将军,希怒,固辞。希初免时,多盗北府军资,桓温讽有司劾之,复以罪免,遂家于晋陵之暨阳。郗愔废帝纪太和二年,以会稽内史郗愔为都督徐、兖、青、幽四州诸军事,平北将军,徐州刺史。本传:大司马桓温以愔与徐、兖有故义,乃迁愔都督徐、兖、青、幽、扬州之晋陵诸军事,领徐、兖二州刺史,假节。虽居藩镇,非其好也。子超传:愔在北府,徐州人多劲悍,温深不欲愔居之。而愔暗于事机,遣笺诣温,欲共奖王室,修复园陵。超为温参军,取视,寸寸毁裂,乃更作笺,自陈老病甚,不堪人闲,乞闲地自养。温得笺大喜,即转愔为会稽太守。刁彝孝武帝纪,宁康元年,以吴国内史刁彝为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王坦之孝武帝纪,宁康二年,以丹阳王坦之为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本传:「都督徐、兖、青三州诸军事,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桓冲孝武帝纪,宁康三年,以中军将军、扬州刺史桓冲为镇北将军、徐州刺史,镇丹徒。本传:冲授都督徐、豫、兖、青、扬五州之六郡军事,车骑将军、徐州刺史。以北中郎府并中军镇京口,假节。时丹阳尹王蕴以后父之重,昵于谢安,安意欲出蕴为方伯,乃复解冲徐州,以车骑将军都督豫、江二州之六郡军事,自京口迁镇姑孰。王蕴孝武帝纪《太元二年》以尚书王蕴为徐州刺史,督江南晋陵诸军。本传:蕴固辞,赐爵乃授都督京口诸军事,左将军、徐州刺史,假节。复固逊,谢安谓蕴曰:「卿居后父之重,不应妄自菲薄,以亏时遇,宜依褚公故事,暂临此任。」于是受命,镇京口。谢元本传自建武将军兖州刺史进号冠军加领徐州刺史符坚率兵次项城诏以元为前锋都督徐兖青三州扬州之晋陵幽州之燕国诸军事拒之坚列阵临淝水元以精锐八千渡淝水南决战坚众奔溃加元都督徐兖青司冀幽并七州军事【加元都督徐兖青司冀幽并七州军事○(钞本无幽字)案无幽字则止有六州晋书谢元本传有幽字今据以补入】遇疾上疏解职诏使还京口疗疾殷仲堪传冠军谢元镇京口谢安孝武帝纪》太元九年,加太保谢安大都督扬、江、荆、司、豫、徐、兖、青、冀、幽、并、梁、益、雍、凉十五州诸军事。本传:时强敌寇境,安镇以和靖,加侍中,都督扬、豫、徐、兖、青五州、幽州之燕国诸军事,假节。元既破坚,安欲混一文轨,上疏求自北征,乃进都督扬、江、荆、司、豫、徐、兖、青、冀、幽、并、宁、益、雍、梁十五州军事。按唐李德裕《游北固诗》曰:「自有此山川,于今几太守?忆昔蔡与谢,兹焉屡回首。」注云:「南朝蔡司空、谢太傅并镇此。」琅邪王道子孝武帝纪,太元十年,都督谢安薨,以道子为都督中外诸军事。本传:「诏领扬州刺史,录尚书,假节,都督中外诸军事。」数年,领徐州刺史。安帝践阼,始解徐州。谯王愔本传:「忠正有干局,孝武帝深仗之,以为都督兖、青、冀、幽、并、扬州之晋陵、徐州之南北郡军事。」王恭孝武帝纪太元十五年,以中书令王恭为都督青、兖、幽、并、冀五州诸军事,前将军,青、兖二州刺史。本传:孝武帝将擢时望,以为藩屏,乃以恭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晋陵诸军事,平北将军,兖、青二州刺史,假节,镇京口。初,都督以北为号者不祥,故桓冲、王坦之、刁彝之徒不受镇北之号。恭表逊军号,以超受为辞,而实恶其名。于是改号为前将军。后起兵诛王国宝,国宝既死,又起兵讨王愉、司马尚之兄弟,遂败死。恭在北府,虽以简惠为政,然自矜贵,与下殊隔,不闲用兵,尤信佛道,调役百姓,修营佛寺,务在壮丽,士庶兴嗟。谢琰本传:「王恭举兵,假琰节,都督前锋军事。恭平,迁卫将军、徐州刺史,假节。」刘牢之通鉴《隆安二年九月》王恭败死,以牢之为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晋陵诸军事,以代恭。本传:恭为徐州刺史,使牢之讨破王廞,以牢之领晋陵太守。恭死,遂代恭为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晋陵诸军事,镇京口。孙恩攻陷会稽,牢之遣将桓宝率师救三吴,复遣子敬宣为宝后继。比至曲阿,吴郡内史桓谦已弃城走。牢之率众东讨,拜表辄行,击贼屡胜,杀伤甚众。率众军济浙江,恩惧,逃于海。恩死,牢之威名转振。初,王恭上表起兵,恭梦牢之坐其处,旦谓牢之曰:“事克即以卿为北府。”恭败,牢之果刺徐州。世子元显

译《哀帝纪》记载:隆和元年,任辅国将军、吴国内史庾希为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假节。《本传》:太和年间,庾希任徐兖二州刺史。慕容厉包围梁父,截断涧水,太山太守诸葛攸逃奔邹山,鲁、高平等数郡都沦陷。庾希因此获罪免官。不久,朝廷征召他任护军将军,庾希恼怒,坚决推辞。庾希刚被免职时,盗取了许多北府军用物资,桓温暗示有关官员弹劾他,他又因罪被免职,于是居住在晋陵的暨阳。郗愔 《废帝纪》记载:太和二年,任会稽内史郗愔为都督徐、兖、青、幽四州诸军事、平北将军、徐州刺史。《本传》:大司马桓温因为郗愔与徐、兖二州有旧交和情义,于是升任郗愔为都督徐、兖、青、幽四州以及扬州晋陵诸军事,兼领徐、兖二州刺史,假节。郗愔虽然身居藩镇,却并不喜欢这样。郗超传记载:郗愔在北府任职,徐州人多强悍勇猛,桓温很不希望郗愔在那里任职。而郗愔不明白事情的关键,写信给桓温,想共同辅佐王室、修复园陵。郗超任桓温参军,取信来看,把信逐字撕毁,于是另写一封信,让郗愔陈说自己年老多病,实在不能处理人间事务,请求到闲静之地自我调养。桓温收到信后非常高兴,立即改任郗愔为会稽太守。刁彝 《孝武帝纪》记载:宁康元年,任吴国内史刁彝为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王坦之 《孝武帝纪》记载:宁康二年,任丹阳王坦之为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本传》:“都督徐、兖、青三州诸军事,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 桓冲 《孝武帝纪》记载:宁康三年,任中军将军、扬州刺史桓冲为镇北将军、徐州刺史,镇守丹徒。《本传》:桓冲被授予都督徐、豫、兖、青、扬五州六郡军事、车骑将军、徐州刺史之职。因将北中郎府并入中军,镇守京口,假节。当时丹阳尹王蕴凭借皇后父亲的尊贵身份,亲近谢安;谢安打算让王蕴出任方伯,于是再次解除桓冲的徐州刺史职务,任车骑将军,都督豫、江二州六郡军事,从京口迁镇姑孰。王蕴 《孝武帝纪·太元二年》记载:任尚书王蕴为徐州刺史,督领江南晋陵诸军。《本传》:王蕴坚决推辞,皇帝赐给他爵位后才授予都督京口诸军事、左将军、徐州刺史,假节。他又坚决谦让,谢安对王蕴说:“你身居皇后父亲的尊贵地位,不应当无故自我轻视,以致辜负当时的际遇,应当依照褚公的先例,暂且任此职。”于是王蕴接受任命,镇守京口。谢元 《本传》记载:谢元由建武将军、兖州刺史进号冠军将军,并兼领徐州刺史。苻坚率军驻扎项城,诏令任谢元为前锋,都督徐、兖、青三州、扬州晋陵、幽州燕国诸军事,抵御苻坚。苻坚列阵于淝水边,谢元率精锐八千渡过淝水向南决战,苻坚的军队溃败逃散,于是加授谢元都督徐、兖、青、司、冀、幽、并七州军事【加元都督徐兖青司冀幽并七州军事】。○(抄本没有“幽”字)。按:没有“幽”字,就只有六州;《晋书·谢元本传》有“幽”字,现据此补入。谢元患病后上疏请求解除职务,诏令他回京口治病。《殷仲堪传》说冠军将军谢元镇守京口。谢安 《孝武帝纪》记载:太元九年,加授太保谢安大都督扬、江、荆、司、豫、徐、兖、青、冀、幽、并、梁、益、雍、凉十五州诸军事。《本传》:当时强敌侵犯边境,谢安以和平安定的方针镇守,加授侍中,都督扬、豫、徐、兖、青五州及幽州燕国诸军事,假节。谢元击败苻坚后,谢安想统一文书制度和车轨,上疏请求亲自北征,于是进位为都督扬、江、荆、司、豫、徐、兖、青、冀、幽、并、宁、益、雍、梁十五州军事。按:唐代李德裕《游北固诗》说:“自有此山川,于今几太守?忆昔蔡与谢,兹焉屡回首。”注文说:“南朝的蔡司空、谢太傅都曾镇守这里。” 琅邪王道子 《孝武帝纪》记载:太元十年,都督谢安去世,任道子为都督中外诸军事。《本传》:“诏令道子兼领扬州刺史、录尚书,假节,都督中外诸军事。”数年后,兼领徐州刺史。安帝即位后,才解除徐州刺史之职。谯王愔 《本传》:“谯王愔忠正而有才干谋略,孝武帝非常倚重他,任命他为都督兖、青、冀、幽、并五州、扬州晋陵、徐州南北郡诸军事。” 王恭 《孝武帝纪》记载:太元十五年,任中书令王恭为都督青、兖、幽、并、冀五州诸军事、前将军、青、兖二州刺史。《本传》:孝武帝将要提拔当时有声望的人,作为藩镇屏障,于是任王恭为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晋陵诸军事,平北将军、兖、青二州刺史,假节,镇守京口。当初,都督以“北”字为名号被认为不吉祥,所以桓冲、王坦之、刁彝等人不接受“镇北”的名号。王恭上表推辞军号,以王坦之曾因这一名号去世为理由,实际上是厌恶这个名称。于是改号为前将军。后来王恭起兵诛杀王国宝;王国宝死后,又起兵讨伐王愉、司马尚之兄弟,最终兵败身死。王恭在北府任职时,虽然以简约仁惠施政,但自恃尊贵,与下属隔绝;又不熟悉用兵,尤其信奉佛道,调发百姓服役,修建佛寺,务求宏伟壮丽,士人和百姓都为之叹息。谢琰 《本传》:“王恭起兵时,给谢琰假节,督领前锋军务。王恭被平定后,谢琰升任卫将军、徐州刺史,假节。” 刘牢之 《通鉴·隆安二年九月》记载:王恭兵败身死,任刘牢之为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晋陵诸军事,以代替王恭。《本传》:王恭任徐州刺史时,派刘牢之讨伐并击败王廞,任刘牢之兼领晋陵太守。王恭死后,刘牢之于是代替王恭任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晋陵诸军事,镇守京口。孙恩攻陷会稽,刘牢之派将领桓宝率军救援三吴,又派儿子刘敬宣作为桓宝的后续援军。等到军队到达曲阿时,吴郡内史桓谦已经弃城逃走。刘牢之率军向东讨伐,拜奏表章后便立即出发,屡次击败贼军,杀伤很多。又率各路军队渡过浙江,孙恩害怕,逃到海上。孙恩死后,刘牢之的威名更加振盛。当初王恭上表起兵时,梦见刘牢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早晨便对刘牢之说:“事情成功后就任命你为北府将。”王恭失败后,刘牢之果然任徐州刺史。世子元显

通鉴《隆安四年十一月》诏刘牢之都督会稽等五郡,率众击孙恩。会稽世子元显求领徐州,诏以元显为开府仪同三司,都督扬、豫、徐、兖、青、幽、冀、并、荆、江、司、雍、梁、益、交、广十六州诸军事,领徐州刺史。桓修安帝纪,元兴三年二月,建武将军刘裕帅沛国刘毅、东海何无忌等举义兵,斩桓元所除徐州刺史桓修于京口。本传:桓元执政,以修都督六州、右将军、徐兖二州刺史,假节。刘裕义旗起,斩之。刘裕安帝纪,元兴三年三月,司徒王谧推刘裕行镇军将军、徐州刺史,都督扬、徐、兖、豫、青、冀、幽、并八州诸军事,假节。刘道怜宋高祖纪:义熙八年,以兖州刺史刘道怜镇丹徒。本传:义熙八年,刘裕伐刘毅,自彭城召道怜为都督兖、青二州,晋陵、京口、淮南诸军郡事。兖、青州刺史,镇京口。十二年,移荆州刺史,北府文武悉配之道怜。素无才能,言音甚楚,举止施为多诸鄙拙。刘裕虽遣将军佐辅之,而贪纵过甚,积聚财货,尝若不足。去镇之日,府库为空虚。刘裕平定三秦,方思外略,召道怜还,为侍中,都督徐、兖、青三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守尚书令,徐、兖二州刺史。元熙元年,解尚书令,进位司空,出镇京口。刘义符宋高祖纪,义熙十二年,以刘裕世子义符为徐、兖二州刺史。晋晋陵太守晋陵郡始末,具地理类。今所书太守,乃晋怀帝永嘉五年以后,安帝义熙九年以前。晋陵治京口丹徒之时,而其年月在治毗陵时者,此不条出。张闿本传「元帝为晋王,以佐翼勋,赐爵丹阳县侯,迁侍中。帝践阼,出补晋陵内史。在郡甚有威惠。帝诏曰:『夫二千石之任,当勉励其德,绥其所莅,使宽而不纵,严而不苛。其于勤功督察,便国利人,抑强扶弱,使无杂滥,真太守之任也。』闿遵而行之。时所部四县,并以旱失田,闿乃立曲阿新丰塘,溉田八百余顷。后诏为大司农【详见新丰塘】羊曼本传「元帝时为晋陵太守」。周懋渡江后,为晋陵太守【见《周扎传】刘躭为晋陵太守,知名【见刘琰传】顾和本传咸和中领晋陵太守江灌领晋陵太守 【见江逌传】王茂之官至晋陵太守【见《王廙传】卞耽简文帝纪,咸安二年,前护军将军庾希举兵反,自海陵入京口,晋陵太守卞耽奔于曲阿。按庾希本传,希免徐州刺史,召为护军将军,复以罪免。与故青州刺史武沈之子遵聚众于海滨,略渔人舡,夜入京口城。平北司马卞耽踰城奔曲阿,与曲阿人宏戎发诸县兵二千,并力屯新城以击希。希战败,闭城自守。按帝纪称晋陵太守卞耽,希传称平北司马,意耽以徐州参佐行晋陵郡事也。王蕴本传宁康三年为晋陵太守,有惠化,百姓歌之【以晋孝武王皇后传参定】刘牢之隆安中,王恭起兵京口,牢之为恭前军司马,辅国将军,晋陵太守,置佐领兵【见《宋书·刘敬宣传】殷仲堪本传领晋陵太守,居郡禁子产不举,久丧不葬,录父母以质叛亡者,所下条教甚有义理。吴隐之本传为桓温所知赏,累迁晋陵太守,在郡清俭,妻自负薪。刘敬宣本传「元兴三年,拜辅国将军,晋陵太守。」诸葛长民本传:「义熙初,持节督扬、青二州诸军事,青州刺史,领晋陵太守,镇丹徒。何无忌为徐道覆所害,贼乘衅逼京师,朝廷震骇。长民率众入卫京师。」殷道叔安帝纪义熙三年刘裕诛之谢景仁宋书》本传:「义熙初,为刘裕镇军司马,领晋陵太守。」宋南徐州刺史 【南兖附】彭城王义康文帝纪,元嘉元年,卫将军、南徐州刺史义康进号骠骑将军。本传:永初三年,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元嘉三年,改荆州刺史。六年,召为侍中,都督扬、南徐、兖三州诸军事,司徒,录尚书事,领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二府并置佐领兵。太子詹事刘湛,有经国才,义康昔在豫州,湛为长史,既数经情欵,至是意委特隆。人物雅裕,举动事宜,莫不谘访之。故前后在藩,多有善政,为远近所称。檀道济文帝纪,元嘉元年,镇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檀道济进号征北将军。本传:「高祖受命,出监南徐、兖之江北、淮南诸郡军镇。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文帝即位,进号。」时南兖州治京口。江夏王义恭

译《通鉴·隆安四年十一月》记载:诏令刘牢之都督会稽等五郡,率军攻打孙恩。会稽世子元显请求兼领徐州,于是诏令任元显为开府仪同三司、都督扬、豫、徐、兖、青、幽、冀、并、荆、江、司、雍、梁、益、交、广十六州诸军事,兼领徐州刺史。桓修 《安帝纪》记载:元兴三年二月,建武将军刘裕率沛国刘毅、东海何无忌等人起义兵,在京口斩杀桓元所任命的徐州刺史桓修。《本传》:桓元执政时,任桓修为都督六州、右将军、徐兖二州刺史,假节。刘裕举义旗后,将桓修斩杀。刘裕 《安帝纪》记载:元兴三年三月,司徒王谧推举刘裕代理镇军将军、徐州刺史,都督扬、徐、兖、豫、青、冀、幽、并八州诸军事,假节。刘道怜 《宋高祖纪》记载:义熙八年,任兖州刺史刘道怜镇守丹徒。《本传》:义熙八年,刘裕讨伐刘毅,从彭城召刘道怜任都督兖、青二州、晋陵、京口、淮南诸军郡事,兖、青州刺史,镇守京口。义熙十二年,调任荆州刺史,北府的文武官员全都配属给刘道怜。刘道怜向来没有才能,说话带有很重的楚地方音,举止行为多有粗俗笨拙之处。刘裕虽然派将军辅佐他,但他贪婪放纵过度,不断聚敛财货,总觉得不够。离开镇所那天,府库已经空虚。刘裕平定三秦后,正考虑向外拓展,召刘道怜回朝任侍中,都督徐、兖、青三州及扬州晋陵诸军事,代理尚书令,兼任徐、兖二州刺史。元熙元年,解除尚书令,进位司空,出镇京口。刘义符 《宋高祖纪》记载:义熙十二年,任刘裕的世子刘义符为徐、兖二州刺史。晋晋陵太守 晋陵郡沿革始末,详见《地理类》。这里所记载的太守,是晋怀帝永嘉五年以后、晋安帝义熙九年以前的人。晋陵郡治设在京口丹徒期间,以及其任职年代属于郡治毗陵时期的,这里不逐一列出。张闿。据本传:元帝为晋王时,因辅佐有功,赐爵丹阳县侯,升任侍中。元帝即皇帝位后,出任晋陵内史。在郡任职时很有威严,也施行了恩惠。元帝下诏说:“二千石官职的职责,应当勉励修养德行,安抚所管辖的地方,使宽厚而不放纵,严明而不苛刻;对于勤勉办事、督察政务、使国家便利百姓受益、抑制强暴扶助弱小、避免杂乱滥用等,才是真正的太守职责。”张闿遵照实行。当时他所管辖的四县,都因旱灾而失去田地,张闿于是修筑曲阿新丰塘,灌溉田地八百多顷。后来奉诏任大司农。【新丰塘事详见有关条目。】据《羊曼传》:元帝时,羊曼任晋陵太守。周懋。渡江以后,任晋陵太守。【见《周扎传》。】刘躭。任晋陵太守,以知名著称。【见《刘琰传》。】顾和。据本传:咸和年间兼任晋陵太守。江灌。兼任晋陵太守。【见《江逌传》。】王茂之。官职升至晋陵太守。【见《王廙传》。】卞耽。《简文帝纪》记载:咸安二年,前护军将军庾希起兵反叛,从海陵进入京口,晋陵太守卞耽逃往曲阿。考察《庾希传》,庾希被免去徐州刺史职务,征召为护军将军,后来又因罪被免职。他与已故青州刺史武沈的儿子武遵在海边聚集人众,抢夺渔人的船只,夜间进入京口城。平北司马卞耽翻越城墙逃往曲阿,与曲阿人宏戎调发各县士兵二千人,合力驻扎在新城攻击庾希。庾希战败,闭城自守。考察《简文帝纪》称卞耽为晋陵太守,而《庾希传》称他为平北司马,推测卞耽是以徐州参佐的身份代理晋陵郡政务。王蕴。据本传:宁康三年任晋陵太守,施行惠政教化,百姓歌颂他。【参照《晋孝武王皇后传》考定。】刘牢之。隆安年间,王恭在京口起兵,刘牢之任王恭的前军司马、辅国将军和晋陵太守,设置属官并统领军队。【见《宋书·刘敬宣传》。】殷仲堪。据本传:兼任晋陵太守,任郡守时禁止子产不举,即子女不养;对于长期服丧而不下葬者,也加以禁令;对因父母被叛亡者劫持为人质的案件,则登记其父母作为人质。他所颁布的条文教令很有义理。吴隐之。据本传:被桓温赏识,屡次升迁为晋陵太守,在郡中清廉节俭,妻子亲自背柴。刘敬宣。据本传:元兴三年,授任辅国将军、晋陵太守。诸葛长民。据本传:义熙初年,持节都督扬州、青州二州诸军事,任青州刺史,兼领晋陵太守,镇守丹徒。何无忌被徐道覆杀害,贼军乘机逼近京师,朝廷震惊恐惧。诸葛长民率军进入京师救卫。殷道叔。《安帝纪》记载:义熙三年,刘裕将他诛杀。谢景仁。《宋书》本传记载:义熙初年,任刘裕镇军司马,兼领晋陵太守。宋代南徐州刺史【南兖州刺史附列】。彭城王义康。《文帝纪》记载:元嘉元年,卫将军、南徐州刺史义康进号为骠骑将军。据本传:永初三年,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兖州二州以及扬州晋陵诸军事,任南徐州刺史。元嘉三年,改任荆州刺史。元嘉六年,召入任侍中,都督扬州、南徐州、兖州三州诸军事,任司徒、录尚书事,兼领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两个府都设置属官并统领军队。太子詹事刘湛有治理国家的才能。义康过去在豫州任职时,刘湛任长史,两人已经多次倾诉交往;到了这时,义康对他尤其信任重用。义康为人文雅宽厚,凡是涉及举措和政务,没有不向刘湛咨询的。因此他前后镇守藩地时,制定了许多善政,受到远近称赞。檀道济。《文帝纪》记载:元嘉元年,镇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檀道济进号为征北将军。据本传:高祖受命后,出任南徐州、兖州江北地区及淮南各郡军镇的监军,任征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文帝即位后,进号。此时南兖州的治所设在京口。江夏王义恭。

文帝纪,元嘉三年,抚军将军、南豫州刺史义恭为南徐州刺史。二十九年,以骠骑将军、南兖州刺史义恭为大将军、南徐州刺史,录尚书事,如故。孝武帝纪,三十年,以大将军义恭为太尉,录尚书六条事,南徐州刺史。本传:元嘉三年,监南徐、兖二州、扬州、晋陵诸军事,南徐州刺史,进监为都督,未之任。太祖征谢晦,义恭还镇京口。义恭涉猎文义,而骄奢不节。既出镇,太祖与书诫之曰:「汝以弱冠,便亲方任,天下艰难,国家事重,虽曰守成,实亦未易。隆替安危,在吾曹耳。」言集未日,无由复得动相规诲,宜深自砥砺,思而后行,亲礼国士,友接佳流,识别贤愚,鉴察邪正,然后能尽君子之心,收小人之力。九年,刺南兖州。二十九年,再自南兖改授大将军,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持节,侍中,录尚书事,太子太傅,如故。世祖即阼,授使持节,侍中,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大尉,录尚书六条事,扬、徐二州刺史。刘义欣,元嘉三年,以长沙景王道怜长子义欣,以后将军散骑常侍为南兖州刺史【见刘道怜传后】时南兖州尚治京口,未治广陵。衡阳王义季文帝纪,元嘉九年,以征虏将军义季为徐州刺史。本传:「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右将军,南徐州刺史。」南谯王义宣文帝纪,元嘉十六年,以镇南将军、江州刺史义宣为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南徐州刺史,都督南徐州诸军;征北将军,持节如故,加散骑常侍。」广陵王诞文帝纪「元嘉二十一年,以南兖州刺史诞为南徐州刺史。时南兖州已治广陵。」孝武帝纪「孝建二年冬十月,以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竟陵王诞为司空、南徐州刺史。」本传「始封广陵王,二十一年为南兖州刺史,寻徙南徐州刺史。二十六年,改刺雍州,入为侍中,封晋陵王。孝建二年,为使持节、都督南兖二州诸军事、太子太傅、南徐州刺史,侍中如故。上以京口去都密迩,犹疑之,出为兖州刺史。」通鉴「大明元年八月,徙诞为南兖州。诞诛元凶劭,丞相义宣有大功,多聚才力之士,蓄精甲利兵。上由是畏忌之,不欲诞居中,使出镇京口,犹嫌其逼,更徙广陵。」庐陵王绍文帝纪,元嘉二十六年秋七月,以江州刺史绍为南徐州刺史,本传授左将军南徐州刺史。始兴王浚文帝纪,元嘉二十六年冬十月,以中军将军、扬州刺史浚为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徐、兖二州刺史。初出镇京口,听将扬州文武二千人自随,优游外藩,甚为得意。豫章王子尚本传「孝建三年,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前废帝即位,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刘延孙孝武帝纪《大明元年》八月甲辰,以太子詹事刘延孙为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上畏忌南兖州刺史竟陵王诞,故以南徐授延孙,据京口以防之。」三年,诞有罪,不受召。延孙驰遣中兵参军杜幼文率兵起讨。既至,诞已闭城自守,乃还。诞遣使刘公泰赍书要之,延孙斩公泰,送首京邑。复遣幼文率军渡江,受沈庆之节度讨诞。其年,进号车骑将军,加散骑常侍。新安王子鸾孝武帝纪,大明五年冬十月,以东中郎将子鸾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迁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领南琅邪太守。子鸾爱冠诸子,凡为上所眄遇者,莫不入子鸾之府。国及为南徐州,又割吴郡以属之。六年,加都督南徐州诸军事。王元谟通鉴《大明八年》戴法兴等恶王元谟刚严,八月丁卯,以元谟为南徐州刺史。永嘉王子仁前废帝纪,永光元年九月庚子,以南兖州刺史子仁为南徐州刺史。桂阳王休范明帝纪永光元年十二月癸亥,以崇宪卫尉休范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泰始七年六月丁酉,以征南大将军江州刺史休范为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为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钞本此下有同上二字】案自上文永光元年至此句皆宋明帝纪文,不应有此二字,今删】又本传太宗定乱,以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徐、南兖、兖四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时薛安都据彭城叛,遣从子索儿南侵,休范进据广陵,督北讨诸军事,加南兖州刺史。进征北大将军,加散骑常侍,还京口,解兖州。后召为扬州刺史,江州刺史,开府仪同三司,未拜,改授都督南徐、徐、南兖、兖、青、冀六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晋平王休佑明帝纪,泰始五年闰十一月戊子,骠骑大将军、荆州刺史休佑,本号为南徐州刺史。本传:六年,召为都督南徐、南兖、徐、兖、青、冀六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加侍中,持节,将军如故。上以休佑贪虐,不可莅民,留之京邑,遣上佐行府州事。巴陵王休若

译《文帝纪》记载:元嘉三年,抚军将军、南豫州刺史义恭改任南徐州刺史。元嘉二十九年,以骠骑将军、南兖州刺史义恭改任大将军、南徐州刺史,仍任录尚书事。《孝武帝纪》记载:元嘉三十年,以大将军义恭任太尉,录尚书六条事,兼任南徐州刺史。据本传:元嘉三年,监南徐州、兖州二州及扬州晋陵诸军事,任南徐州刺史;进而升任都督,但尚未赴任。太祖征讨谢晦时,义恭回镇京口。义恭广泛涉猎文章义理,但骄奢无度。他出镇以后,太祖写信告诫他说:“你年纪轻轻就承担方面重任。天下艰难,国家事务重大,虽说只是守成,实际上也并不容易。国家的盛衰安危,就在我们这些人身上。”这番话写成还没有多久,今后未必还有机会再当面规劝教诲你,所以你应当深入自我磨炼,思考成熟后再行动;亲近礼遇国士,友好结交优秀人物,辨别贤能与愚昧,明察邪正,然后才能尽到君子的心意,获得小人的力量。元嘉九年,任南兖州刺史。元嘉二十九年,再由南兖州改授大将军,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诸军事,任南徐州刺史,持节、侍中、录尚书事、太子太傅等职如故。世祖即位后,授予使持节、侍中、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诸军事、太尉、录尚书六条事,并任扬州、徐州二州刺史。刘义欣是长沙景王刘道怜的长子,元嘉三年,以后将军、散骑常侍身份任南兖州刺史。【见《刘道怜传》后。】当时南兖州的治所仍在京口,尚未迁治广陵。衡阳王义季。《文帝纪》记载:元嘉九年,以征虏将军义季任徐州刺史。据本传: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右将军、南徐州刺史。南谯王义宣。《文帝纪》记载:元嘉十六年,以镇南将军、江州刺史义宣任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据本传:任南徐州刺史,都督南徐州诸军事;任征北将军,持节等职如故,并加散骑常侍。广陵王诞。《文帝纪》记载:元嘉二十一年,以南兖州刺史刘诞改任南徐州刺史。当时南兖州已经迁治广陵。《孝武帝纪》记载:孝建二年冬十月,以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竟陵王诞任司空、南徐州刺史。据本传:起初封为广陵王,元嘉二十一年任南兖州刺史,不久调任南徐州刺史。元嘉二十六年,改任雍州刺史,入朝任侍中,封晋陵王。孝建二年,任使持节、都督南兖州二州诸军事、太子太傅、南徐州刺史,侍中职务照旧。皇上认为京口距离都城太近,仍然疑虑,又让他出任兖州刺史。《资治通鉴》记载:大明元年八月,调刘诞任南兖州刺史。刘诞曾诛杀元凶刘劭,丞相义宣又有大功,聚集了许多有才能和力量的人,储备精良铠甲和锋利兵器。皇上因此畏惧猜忌,不愿让刘诞留在朝廷中,便派他出镇京口,但仍嫌他离朝廷太近,于是又调往广陵。庐陵王绍。《文帝纪》记载:元嘉二十六年秋七月,以江州刺史刘绍任南徐州刺史。据本传:授任左将军、南徐州刺史。始兴王浚。《文帝纪》记载:元嘉二十六年冬十月,以中军将军、扬州刺史刘浚任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徐州、兖州二州刺史。他起初出镇京口时,允许将扬州文武官员二千人随行,在京外藩镇悠闲自得,十分得意。豫章王子尚。据本传:孝建三年,都督南徐州、兖州二州诸军事;前废帝即位后,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诸军事。刘延孙。《孝武帝纪》记载:大明元年八月甲辰,以太子詹事刘延孙任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据本传:皇上畏惧猜忌南兖州刺史竟陵王刘诞,所以把南徐州刺史一职授给刘延孙,让他据守京口以防备刘诞。大明三年,刘诞获罪,不接受征召。刘延孙迅速派中兵参军杜幼文率兵起兵讨伐。军队到达时,刘诞已经闭城自守,于是返回。刘诞派使者刘公泰带信邀请刘延孙,刘延孙斩杀刘公泰,把首级送到京城。又派杜幼文率军渡江,接受沈庆之的节制讨伐刘诞。这一年,进号车骑将军,加散骑常侍。新安王子鸾。《孝武帝纪》记载:大明五年冬十月,以东中郎将子鸾任南徐州刺史。据本传:升任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兼领南琅邪太守。子鸾受到的宠爱超过诸王,凡是被皇上宠爱的人,没有不进入子鸾府中的。封国改为南徐州后,又割取吴郡隶属于他。大明六年,加都督南徐州诸军事。王元谟。《资治通鉴》记载:戴法兴等人厌恶王元谟刚强严厉,大明八年八月丁卯,任命王元谟为南徐州刺史。永嘉王子仁。《前废帝纪》记载:永光元年九月庚子,以南兖州刺史子仁任南徐州刺史。桂阳王休范。《明帝纪》记载:永光元年十二月癸亥,以崇宪卫尉休范任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泰始七年六月丁酉,以征南大将军、江州刺史休范任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抄本在这里以下有“同上”二字。】考察可知,从上文永光元年到这句话,都是《宋明帝纪》的文字,不应有“同上”二字,现删去。又据本传,太宗平定乱事后,任命他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徐州、南兖州、兖州四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当时薛安都占据彭城反叛,派侄子薛索儿向南入侵,休范进军占据广陵,都督北方讨伐诸军事,加任南兖州刺史。进号征北大将军,加散骑常侍,返回京口,解除兖州刺史职务。后来召入任扬州刺史、江州刺史,开府仪同三司,尚未正式接受任命,又改授都督南徐州、徐州、南兖州、兖州、青州、冀州六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晋平王休佑。《明帝纪》记载:泰始五年闰十一月戊子,骠骑大将军、荆州刺史休佑原号为南徐州刺史。据本传:泰始六年,召入任都督南徐州、南兖州、徐州、兖州、青州、冀州六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加侍中,持节,将军职务照旧。皇上认为休佑贪婪暴虐,不可以治理百姓,便把他留在京城,派上佐代理府州事务。巴陵王休若。

明帝纪,泰始七年春正月戊午,以征西大将军、荆州刺史休若为征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都督南徐、南兖、徐、兖、青、冀六州诸军事,征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刘秉明帝纪:泰始七年秋七月辛未,以太子詹事刘秉为南徐州刺史。本传:泰始五年,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徐、兖、豫、青、冀六州诸军事,后将军,南徐州刺史。建平王景素后废帝纪,泰豫元年闰七月甲辰,以太常景素为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泰始六年,自荆州刺史召为太常,未拜,授使持节、都督南徐、南兖、徐、兖、青、冀六州诸军事、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时太祖诸子唯景素为长,好文章书籍,招集才义之士,倾身礼接,以收名誉。由是朝野翕然,莫不属意焉。元徽三年,景素防合将军王季符失景素旨,怨恨,因单骑奔京邑,告景素欲反。景素驰遣世子延龄还都,具自申理。季符徙梁州。景素夺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景素因此稍为自防之计。因羽林监垣祗祖率数百人奔景素,云京邑溃乱。景素信之,举兵负戈至者数千人。齐王萧道成遣台军薄城池。景素本乏威略,不知所为,兵败诛死,时年二十五。即葬京口。齐建元初,故景素秀才刘琎上书讼景素之冤,云:「王博闻而容众,与谏而爱士。徐州尝岁饥,王散秩粟俸帛以继民之乏,蠲理冤疑,咸息繇务【咸息繇务○(钞本息作自)案息字当训止息咸息繇务谓停止繇役也钞本误作自字遂不可通今据宋书建平王传改正(下文内去声酌之娱钞本酌误为作今亦据宋书改之)】有爱于民,内去声酌之娱,外无田弋之好,諠哗幻惑,皆出辇毂,非从徐州起。且台以六月晦夜呼北兵已至,而朱方七月朔犹缓带从容,王岂先造祸哉?起兵之日,止在扶救昏难,放殛奸盗,非他故也。王何负于社稷?何愧于天下哉?

武陵王赞后废帝纪,元徽四年,为南徐州刺史。本传:「为使持节,南徐、兖、青、冀五州诸军事,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齐王萧道成顺帝纪,升明元年五月丙午,以司空、南兖州刺史萧道成改领南徐州刺史。晋熙王燮升明元年,召镇西将军、郢州刺史燮为持节,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萧道成为南徐州。燮解督南徐【见《宋晋熙王昶传》末】

译《明帝纪》记载:泰始七年春正月戊午,以征西大将军、荆州刺史休若任征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据本传:都督南徐州、南兖州、徐州、兖州、青州、冀州六州诸军事,任征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刘秉明。《帝纪》记载:泰始七年秋七月辛未,以太子詹事刘秉任南徐州刺史。据本传:泰始五年,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徐州、兖州、豫州、青州、冀州六州诸军事、后将军、南徐州刺史。建平王景素。《后废帝纪》记载:泰豫元年闰七月甲辰,以太常景素任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据本传:泰始六年,从荆州刺史任上召入任太常,尚未正式接受任命,又授予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南兖州、徐州、兖州、青州、冀州六州诸军事、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当时太祖的儿子中,只有景素年长;他喜爱文章典籍,招集有才华有义气的人,竭尽自身礼遇接待他们,以此收取声誉。因此朝廷内外一致响应,没有人不归心于他。元徽三年,景素的防合将军王季符没有得到景素的旨意,心怀怨恨,便单骑逃往京城,告发景素想要谋反。景素迅速派世子延龄回京,详细申辩自己的情况。王季符被调往梁州。景素被削夺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的职务。景素因此逐渐作了自我防备的打算。后来羽林监垣祗祖率数百人逃奔景素,说京城已经混乱溃败。景素相信了他,起兵响应,持戈前来的人有数千。齐王萧道成派台军逼近城池。景素本来缺乏威势和谋略,不知如何应对,兵败后被诛杀,时年二十五岁。随即葬在京口。齐建元初年,景素过去的秀才刘琎上书为景素申诉冤屈,说:“王博闻强记而能容纳众人,善于接受劝谏而爱护士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人〕 徐州曾经发生饥荒,景素王散发官秩所得的粮食、俸禄和绢帛,以接济百姓的贫困;审理平反冤屈疑案,使各种徭役都停止。他爱护百姓,对内没有声色享乐,对外没有打猎游猎的嗜好;喧闹惑乱、虚幻迷惑之事,都出自京城,并不是从徐州兴起的。况且台军在六月月底的夜里传呼说北方军队已经到达,而朱方直到七月初一还仍然宽衣缓带、从容不迫,景素王难道会是预先制造祸乱的人吗?起兵那天,只是为了扶助救援昏乱危难的局势,放逐诛杀奸人盗贼,并没有别的缘故。景素王有什么辜负社稷的地方?对天下又有什么可惭愧的呢?武陵王赞。《后废帝纪》记载:元徽四年,任南徐州刺史。据本传: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兖州、青州、冀州五州诸军事、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齐王萧道成。《顺帝纪》记载:升明元年五月丙午,以司空、南兖州刺史萧道成改兼南徐州刺史。晋熙王燮。升明元年,召镇西将军、郢州刺史燮入朝,授持节、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诸军事;萧道成任南徐州刺史。燮解除都督南徐州之职。【见《宋晋熙王昶传》末。】

齐南徐州刺史临川献王萧映本传:沈攸之事难。齐太祖时,领南徐州,以映为宁朔将军,镇京口。太祖践阼,授散骑常侍,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萧晃高帝纪《建元元年》以西中郎将萧晃为南徐州刺史。武帝纪《永明元年》以护军将军长沙王晃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自豫州刺史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后将军,南徐州刺史。入为侍中,中军将军。永明元年迁南徐州刺史。竟陵王子良为南兖州,再以晃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晃爱武餙,罢南徐州还,私载数百人仗还都,为禁司所觉,投之江水。世祖禁诸王藏私仗,闻之大怒,将纠以法。豫章王嶷稽首流涕,上亦意解。豫章王嶷本传「建元元年,迁侍中、尚书令,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后刺荆、湘二州,再入为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南郡王长懋高帝纪《建元四年》以中军将军长懋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闻喜公子良武帝纪建元四年五月乙丑,以丹阳尹子良为南徐州刺史。本传先封闻喜公,为丹阳尹。世祖即位,封竟陵郡王,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后刺南兖州。扬州隆昌元年,进督南徐州。桂阳王铄武帝纪,永明二年冬十月,为南徐州刺史。安成王嵩武帝纪,永明六年,以祠部尚书暠为南徐州刺史。本传领骁骑将军,南徐州刺史。江夏王锋武帝纪,永明九年春正月,以侍中为南徐州刺史。本传:「为南徐州刺史,善与人交,行事王文和、别驾江佑等,皆相友善。后文和被召为益州,置酒告别,文和流泪曰:『下官少来未尝作诗,今日违恋,不觉文生于性。』王俭闻之曰:『江夏可谓善变素丝也。』」永嘉王昭粲郁林王纪,隆昌元年春正月,为南徐州刺史。海陵王昭文隆昌元年,为使持节,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海陵王纪】河东王铉延兴元年八月,以骁骑将军铉为南徐州刺史【海陵王纪】萧鸾明帝纪,延兴元年,以中书监、开府仪同三司鸾为使持节,都督扬、南徐州诸军事。始安王遥光本传:「建武元年,为持节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晋安王宝义为南徐州。遥光求解督,见许。」萧谌明帝纪,建武元年冬十月,以中领军谌为领军将军,左将军南徐州刺史【以本传参定】晋安王宝义明帝纪《建武二年秋七月辛未,以右将军宝义为南徐州刺史》。本传:「建武元年,为持节都督扬、南徐二州军事,转右将军。二年,出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东昏即位,进征北大将军。永元元年,再都督扬、南徐二州军事。」邵陵王宝攸本传「永元元年,为北中郎将,持节都督南北徐等五州军事」。江夏王宝元东昏侯纪,永元元年八月,以征北大将军宝元为南徐、兖二州刺史。本传:「代晋安王宝义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军事,南徐、兖二州刺史。」晋熙王宝嵩东昏侯纪,永元二年四月,为南徐州刺史。本传:「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军事,南徐州刺史,冠军将军,如故。」鄱阳王宝夤本传「永元三年,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军事,卫将军,南徐州刺史。」萧衍梁武帝纪《中兴元年十二月,授中书监,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萧秀齐和帝纪中兴二年,以冠军长史秀为南徐州刺史。梁武帝纪,左僧庆率众降,乃遣弟辅国将军秀镇京口【梁武帝纪,左僧庆率众降,乃遣弟辅国将军秀镇京口○(钞本无此二十一字)案下文之安成王秀即上文之萧秀,下文之天监元年即上文之中兴二年(齐和帝以中兴二年禅位,梁武帝即位后改元为天监)盖本系一人之传,钞本有脱文,遂误分为二人之传也。戴氏守梧谓当据梁书补此数句,今从之】安成王秀本传:为辅国将军,建康平,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天监元年,封安成郡王,邑二千户。京口自崔慧景作乱,累被兵革,民户流散,秀招怀抚纳,惠爱盛行,仍值年饥,以私财赡百姓,所济活甚多。

译齐代南徐州刺史。临川献王萧映。据本传:沈攸之发动变乱时,齐太祖任领南徐州,以萧映为宁朔将军,镇守京口。太祖即位后,授任散骑常侍、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诸军事。萧晃。《高帝纪》记载:建元元年,以西中郎将萧晃任南徐州刺史。《武帝纪》记载:永明元年,以护军将军、长沙王晃任南徐州刺史。据本传:由豫州刺史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兖州二州诸军事、后将军、南徐州刺史。入朝任侍中、中军将军。永明元年调任南徐州刺史。竟陵王子良任南兖州刺史后,又任命萧晃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兖州二州诸军事、镇军将军、南徐州刺史。萧晃喜爱武器装饰,罢免南徐州刺史回京时,私自装载数百人的兵器返回都城,被禁司察觉,便把兵器投入江中。世祖禁止诸王私藏兵器,听说后大怒,准备依法追究。豫章王萧嶷叩头流泪求情,皇上的怒意也消解了。豫章王嶷。据本传:建元元年,升任侍中、尚书令、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诸军事;后来出任荆州、湘州二州刺史,又入朝任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诸军事。南郡王长懋。《高帝纪》记载:建元四年,以中军将军长懋任南徐州刺史。据本传: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兖州二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闻喜公子良。《武帝纪》记载:建元四年五月乙丑,以丹阳尹子良任南徐州刺史。据本传:起初封为闻喜公,任丹阳尹。世祖即位后,封为竟陵郡王,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兖州二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后来任南兖州刺史。扬州隆昌元年,进而都督南徐州。桂阳王铄。《武帝纪》记载:永明二年冬十月,任南徐州刺史。安成王嵩。《武帝纪》记载:永明六年,以祠部尚书暠任南徐州刺史。据本传:兼领骁骑将军、南徐州刺史。江夏王锋。《武帝纪》记载:永明九年春正月,以侍中身份任南徐州刺史。据本传:任南徐州刺史时,善于同人交往;行事王文和、别驾江佑等人,都与他友好相处。后来王文和被征召任益州刺史,设酒为他送别,王文和流泪说:“下官自年轻以来从未作过诗,今天即将离别而又依恋不舍,不知不觉间诗文便从性情中产生了。”王俭听说后说:“江夏王真可以说是善于使素丝变色了。” 永嘉王昭粲。《郁林王纪》记载:隆昌元年春正月,任南徐州刺史。海陵王昭文。隆昌元年,任使持节、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诸军事。【《海陵王纪》。】河东王铉。延兴元年八月,以骁骑将军铉任南徐州刺史。【《海陵王纪》。】萧鸾。《明帝纪》记载:延兴元年,以中书监、开府仪同三司萧鸾任使持节、都督扬州、南徐州诸军事。始安王遥光。据本传:建武元年,任持节、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诸军事;晋安王宝义任南徐州刺史。萧遥光请求解除都督职务,获准。萧谌。《明帝纪》记载:建武元年冬十月,以中领军萧谌任领军将军、左将军、南徐州刺史。【参照本传考定。】晋安王宝义。《明帝纪》记载:建武二年秋七月辛未,以右将军宝义任南徐州刺史。据本传:建武元年,任持节、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军事,转任右将军。建武二年,出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东昏侯即位后,进号征北大将军。永元元年,再任都督扬州、南徐州二州军事。邵陵王宝攸。据本传:永元元年,任北中郎将,持节都督南徐州、北徐州等五州军事。江夏王宝元。《东昏侯纪》记载:永元元年八月,以征北大将军宝元任南徐州、兖州二州刺史。据本传:代替晋安王宝义,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兖州二州军事,兼任南徐州、兖州二州刺史。晋熙王宝嵩。《东昏侯纪》记载:永元二年四月,任南徐州刺史。据本传:持节都督南徐州、兖州二州军事,任南徐州刺史、冠军将军,原职照旧。鄱阳王宝夤。据本传:永元三年,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兖州二州军事、卫将军、南徐州刺史。萧衍。《梁武帝纪》记载:“中兴元年十二月,授任中书监,统督扬州、南徐州诸军事。” 萧秀。《齐和帝纪》记载:中兴二年,任命冠军长史萧秀为南徐州刺史。《梁武帝纪》记载:左僧庆率众投降,于是派遣弟弟、辅国将军萧秀镇守京口。○(抄本没有这二十一字)考察下文的安成王秀,就是上文的萧秀;下文的天监元年,就是上文的中兴二年(齐和帝在中兴二年禅位,梁武帝即位后改年号为天监)。这大概本来是同一个人的传记,抄本脱漏文字,遂误分成两个人的传记。戴氏守梧认为应当依据《梁书》补入这几句,现依从其说。安成王秀本传记载:任辅国将军,建康平定后,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兖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天监元年,封为安成郡王,食邑二千户。京口自崔慧景作乱以来,屡遭战乱,百姓流离失散。萧秀招抚安辑,广施恩惠;又遇上年成饥荒,便拿自己的财物赈济百姓,救活的人很多。

梁南徐州刺史临川王宏本传:「天监元年,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扬南徐州诸军事。天监八年,普通元年,又两为扬南徐都督。」鄱阳王恢武帝纪》天监二年以前,将军恢为南徐州刺史。本传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征虏将军,南徐州刺史」。建安王伟武帝纪,天监四年正月,以镇北将军、雍州刺史伟为南徐州刺史。本传「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五年,改抚军将军、丹阳尹。六年,再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南康王绩武帝纪:「天监十年正月,以轻车将军绩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进号仁威将军。」绩时年七岁,主者有受货洗改解书,长史王僧孺弗之觉,绩见而辄诘之,便实时首服,众咸叹其警。晋安王纲普通元年,以益州刺史纲改授云麾将军、南徐州刺史【以梁武帝、简文帝二纪参定】庐陵王续武帝纪,普通六年二月庚辰,南徐州刺史续还朝。禀承戎略,本传:普通三年,为使持节,都督南徐等四州诸军事,西中郎将,南徐州刺史。华容公欢武帝纪中大通三年六月,立昭明太子子南徐州刺史华容公欢为豫章郡王【欢无传】

武陵王纪本纪中,大通大同闲,自江州刺史为使持节,宣惠将军,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河东王誉武帝纪》:大同三年,以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誉为南徐州刺史。临川王正义武帝纪》大同十年三月,仁威将军、南徐州刺史正义进号安东将军。本传:「为南徐州刺史,属武帝幸朱方,修廨宇以待舆驾。」按本传不载,正义授南徐州刺史月日。邵陵王纶武帝纪》中大同元年,以东扬州刺史、丹阳尹纶为镇东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太清二年,进位中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侯景构逆,加征讨大都督,率众讨景。将发,高祖诫曰:「侯景颇习行阵,未可一战即殄,当以岁月图之。」纶次锺离,景已渡采石。纶乃昼夜兼道入赴,率宁远将军、西丰公大春,新涂公大成等步骑三万,发自京口。将军赵伯超曰:「若从黄城大道,必与贼遇,不如径路直指钟山,出其不意。」纶从之,众军奄至,贼徒大骇,分为三道攻纶。纶与战,大破之,斩首千余级。萧藻武帝纪》太清二年,以中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萧藻为征东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自中书令、侍中出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刺史。」侯景乱,藻遣长子彧率兵入援。及城开,加散骑常侍、大将军。景遣其仪同萧邕代之,据京口。藻因感气疾,不自疗。或劝奔江北,藻曰:「吾国之台铉,位任特隆,既不能诛翦逆贼,正当同死朝廷,安能投身异类,欲保余生?」因不食累日,薨。新兴王大庄简文帝纪》太清三年秋七月,为南徐州刺史。本传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宣毅将军,南徐州刺史。南海郡王大临本传「大宝元年,为使持节,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陈霸先大宝三年,授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徐州刺史。绍泰元年【绍泰元年○(钞本此下一段在徐嗣徽传后)案自绍泰以下亦陈高祖纪之文,理应列于陈霸先条后,不应列于徐嗣徽条后也(注中陈高祖纪钞本重见于南徐州刺史下今删)】授侍中,大都督中外诸军事,车骑将军,扬、南徐二州刺史。二年六月,霸先表解南徐州,以授侯安都【陈高祖纪】徐嗣徽通鉴《承圣元年》侯景败,至京口胡豆洲,为羊鹍所杀。南徐州刺史徐嗣徽斩景,伪尚书右仆射索超世,以盐内景腹中,送其尸于建康。

译梁朝南徐州刺史。临川王宏。本传记载:“天监元年,任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扬州和南徐州诸军事。天监八年、普通元年,又两次任扬州、南徐州都督。” 鄱阳王恢。《武帝纪》记载:天监二年以前,任命将军恢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征虏将军、南徐州刺史。” 建安王伟。《武帝纪》记载:天监四年正月,任命镇北将军、雍州刺史伟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天监五年,改任抚军将军、丹阳尹。天监六年,再任都督扬州、南徐州诸军事。南康王绩。《武帝纪》记载:“天监十年正月,任命轻车将军绩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加号仁威将军。”绩当时七岁,主管官吏有人收受贿赂,涂改解送文书,长史王僧孺没有察觉。绩看见后立即责问他,他当即认罪,众人都赞叹绩机警。晋安王纲。普通元年,益州刺史纲改授云麾将军、南徐州刺史。(据《梁武帝纪》和《简文帝纪》参照考定。) 庐陵王续。《武帝纪》记载:普通六年二月庚辰,南徐州刺史续回朝廷。关于军务谋略,本传记载:普通三年,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等四州诸军事、西中郎将、南徐州刺史。华容公欢。《武帝纪》记载:中大通三年六月,封昭明太子的儿子、南徐州刺史华容公欢为豫章郡王。(欢没有传记。) 武陵王纪。本纪记载:大通至大同年间,从江州刺史任上改任使持节、宣惠将军、都督扬州和南徐州诸军事。河东王誉。《武帝纪》记载:大同三年,任命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誉为南徐州刺史。临川王正义。《武帝纪》记载:大同十年三月,仁威将军、南徐州刺史正义进号安东将军。本传记载:“任南徐州刺史时,适逢武帝到朱方,便修治官署屋宇来等候皇帝车驾。” 考察其本传,没有记载正义授任南徐州刺史的月份和日期。邵陵王纶。《武帝纪》记载:大同元年,任命东扬州刺史、丹阳尹纶为镇东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太清二年,进位中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侯景叛乱后,加任征讨大都督,率军讨伐侯景。将要出发时,高祖告诫他说:“侯景颇为熟悉行军布阵,不可以一战就消灭他,应当用时间逐步谋取。”纶到达钟离时,侯景已经渡过采石。纶于是日夜兼程赶去赴援,率领宁远将军、西丰公大春、新涂公大成等步兵、骑兵三万人,从京口出发。将军赵伯超说:“如果走黄城大道,一定会与贼军相遇;不如取直路直奔钟山,出其不意。”纶听从了他的意见,诸军突然到达,贼兵大为惊骇,分成三路进攻纶军。纶与他们交战,大败贼军,斩首一千多人。萧藻。《武帝纪》记载:太清二年,任命中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萧藻为征东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从中书令、侍中出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刺史。”侯景作乱时,萧藻派长子萧彧率兵入京救援。到城门打开时,加授散骑常侍、大将军。侯景派他的仪同萧邕取代萧藻,占据京口。萧藻因感受疫气而患病,却不自行治疗。有人劝他逃往江北,萧藻说:“我是国家的台铉重臣,职位和责任特别尊崇,既然不能诛灭逆贼,就应当与朝廷同死,怎么能投身异族,只想保全余生?”于是多日不进食,最终去世。新兴王大庄。《简文帝纪》记载:太清三年秋七月,任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宣毅将军、南徐州刺史。南海郡王大临。本传记载:“大宝元年,任使持节、都督扬州和南徐州诸军事。” 陈霸先。大宝三年,授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徐州刺史。绍泰元年。○(抄本在徐嗣徽传后另起这一段)考察绍泰年间以下的内容也是《陈高祖纪》的文字,按道理应列在陈霸先条目之后,不应列在徐嗣徽条目之后。(注中《陈高祖纪》抄本在“南徐州刺史”下重复出现,现删去。)绍泰元年,授任侍中、大都督中外诸军事、车骑将军、扬州和南徐州刺史。绍泰二年六月,陈霸先上表请求解除南徐州刺史之职,将其授给侯安都。(《陈高祖纪》) 徐嗣徽。《通鉴》记载:承圣元年,侯景败亡,到达京口的胡豆洲,被羊鹍杀死。南徐州刺史徐嗣徽斩下侯景的首级,伪尚书右仆射索超世把盐塞进侯景腹中,将他的尸体送到建康。

陈南徐州刺史侯安都世祖纪,天嘉三年,以征北将军、司空、南徐州刺史侯安都为侍中、征北大将军。本传:梁绍泰元年,以功授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徐州诸军事、仁威将军、南徐州刺史。世祖即位,迁司空,仍为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王琳下至栅口,大军出顿芜湖,时侯瑱为大都督,指麾经略,多出安都。及琳败,走入齐,安都进军湓城,讨琳余党,所向皆下,进爵清远郡公。威名甚重,改封桂阳郡公。留异拥据东阳,又奉诏东讨,异奔败,安都振旅而归,以功加侍中、征北大将军,还本镇。吏民诣阙表请立碑颂美安都功绩,绍许之。自王琳平后,安都勋庸转大,又自以功安社稷,渐用骄矜,数招聚文武之士,或射驭驰骋,或命以诗赋,第其高下,以差次赏赐之。斋内宾客动至千人,部下将帅多不遵法度。改除江州刺史。陈拟本传:「永定二年,以轻车将军兼南徐州刺史。」徐度世祖纪,永定三年秋七月,以左光禄大夫、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徐度为侍中、中抚军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本传始自:信威将军、郢州刺史,迁镇右将军、领军将军、徐州缘江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留异世祖纪,永定三年八月,以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留异为安南将军、缙州刺史。本传:「召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异迁延不就。世祖即位,改刺缙州。安成王顼宣帝纪《天嘉三年》授使持节都督扬、南徐等五州诸军事。周宝安本传「天嘉四年,自卫尉卿授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正毅将军,南徐州刺史。」黄法氍【黄法氍○(钞本此下有为镇北大将南徐州刺史九字)案此九字与下文废帝纪及本传重复,必传写者误衍也,今删】废帝纪,光大元年,以开府仪同三司黄法奭、毛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天嘉二年,以功多,召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未拜,改授镇南大将军、江州刺史。六年,召为中卫大将军。光大元年,出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鄱阳王伯山世祖纪《天嘉六年》以东中郎将、吴郡太守伯山为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废帝纪《天康元年五月》南徐州刺史伯山进号镇北将军。宣帝纪《太建六年》以中卫将军、扬州刺史伯山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天嘉六年」为缘江都督、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天康元年」进号征北将军。高宗辅政,不欲令伯山处边,光大元年徙为镇东将军、东扬州刺史。太建元年召为中卫将军、中领军。六年又为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淳于量废帝纪,光大二年十一月,以中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淳于量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太建元年,进号征北大将军。豫章王叔英宣帝纪》太建五年正月,以宣惠将军叔英为南徐州刺史,进号平北将军。新安王伯固宣帝纪》太建七年冬十月戊午,以安前将军、中领军伯固为南徐州刺史,进号镇北将军。本传:废帝立,为使持节、都督南琅邪、彭城、东海三郡诸军事,寻迁安前将军、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伯固性嗜酒,而不好积聚,所得禄俸用度无节,于诸王之中最为贫窭。高宗每矜之,特加赏赐。在州不知政事,日出田猎。高宗知之,遣使责问。十年入朝。十三年,为使持节、都督扬、南徐等四州诸军事。庐陵王伯仁宣帝纪》太建十年正月,以中领军伯仁为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河东王叔献宣帝纪》太建十二年十二月,宣毅将军、南徐州刺史叔献卒。本传:七年,授宣毅将军;寻为散骑常侍、军师将军,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宜都王叔明宣帝纪》太建十三年,以轻车将军、卫尉卿叔明为南徐州刺史。本传为使持节、云麾将军、南徐州刺史。萧摩诃后主纪,太建十四年,以右卫将军萧摩诃为车骑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会隋总管贺若弼镇广陵,后主委摩诃备御之任,授南徐州刺史。」永嘉王彦正后主纪,祯明二年五月,忠武将军、南徐州刺史彦正进号安北将军。本传「为忠武将军、南徐州刺史,进号安南将军」。南海王虔后主纪,祯明二年十一月,以军师将军虔为安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为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黄格为南徐州刺史。隋贺若弼济江袭陈,格见执【弼传】杜洪泰为南徐州刺史【唐宰相世系表】按洪泰之子名颙,后周时为雍州刺史、安平公,而南徐州刺史疑在陈时,故附见。宋齐梁行南徐州事宋江智渊本传:大明闲,新安王子鸾刺,南徐智渊自尚书郎出,为子鸾北中郎长史,南东海太守,加拜宁朔将军,行南徐州事。顾琛

译陈朝南徐州刺史。侯安都。《世祖纪》记载:天嘉三年,任命征北将军、司空、南徐州刺史侯安都为侍中、征北大将军。本传记载:梁绍泰元年,因功授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徐州诸军事、仁威将军、南徐州刺史。世祖即位后,升任司空,仍任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王琳进军到栅口,大军出兵驻扎芜湖,当时侯瑱任大都督,指挥谋划多出自侯安都。王琳败退逃入齐国后,侯安都进军湓城,讨伐王琳余党,所到之处都被攻下,进爵清远郡公。由于威名很重,改封桂阳郡公。留异占据东阳,又奉诏向东讨伐,留异逃奔败走,侯安都整顿军队凯旋,因功加授侍中、征北大将军,回到原来的镇所。官吏百姓到宫门上表,请求为安都立碑歌颂其功绩,世祖答应了。自从平定王琳以后,安都的功勋越来越大,又自认为有功于安定国家,渐渐骄傲自大,多次招集文武人士,有时让他们射箭、驾车奔驰,有时命他们作诗赋,并评定高下,按等级赏赐。斋内宾客动辄达到千人,部下将帅大多不遵守法度。改任江州刺史。陈拟。本传记载:“永定二年,以轻车将军兼任南徐州刺史。” 徐度。《世祖纪》记载:永定三年秋七月,任命左光禄大夫、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徐度为侍中、中抚军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本传开头记载:任信威将军、郢州刺史,升任镇右将军、领军将军、徐州沿江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留异。《世祖纪》记载:永定三年八月,任命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留异为安南将军、缙州刺史。本传记载:“征召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留异拖延不肯就任。世祖即位后,改任缙州刺史。安成王顼。《宣帝纪》记载:天嘉三年,授使持节、都督扬州、南徐州等五州诸军事。周宝安。本传记载:“天嘉四年,从卫尉卿授任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正毅将军、南徐州刺史。” 黄法氍。○(抄本此处以下有“为镇北大将南徐州刺史”九字)考察这九字与下文《废帝纪》和本传重复,必定是传抄者误增,现删去。《废帝纪》记载:光大元年,任命开府仪同三司黄法奭、毛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天嘉二年,因功劳很多,征召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大将军、南徐州刺史。尚未正式受拜,又改授镇南大将军、江州刺史。天嘉六年,征召为中卫大将军。光大元年,出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 鄱阳王伯山。《世祖纪》记载:天嘉六年,任命东中郎将、吴郡太守伯山为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废帝纪》记载:天康元年五月,南徐州刺史伯山进号镇北将军。《宣帝纪》记载:太建六年,任命中卫将军、扬州刺史伯山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天嘉六年,任沿江都督、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天康元年,进号征北将军。”高宗辅政时,不想让伯山处在边境,光大元年调任镇东将军、东扬州刺史。太建元年,征召为中卫将军、中领军。太建六年,又任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淳于量。《废帝纪》记载:光大二年十一月,任命中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淳于量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太建元年,进号征北大将军。豫章王叔英。《宣帝纪》记载:太建五年正月,任命宣惠将军叔英为南徐州刺史,进号平北将军。新安王伯固。《宣帝纪》记载:太建七年冬十月戊午,任命安前将军、中领军伯固为南徐州刺史,进号镇北将军。本传记载:废帝即位后,任使持节、都督南琅邪、彭城、东海三郡诸军事,不久升任安前将军、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伯固生性嗜酒,却不喜欢积聚财物,所得俸禄花用没有节制,在诸王中最为贫困。高宗常常怜悯他,特意加以赏赐。他在州任上不理政事,每天出外打猎。高宗知道后,派使者责问他。太建十年入朝。太建十三年,任使持节、都督扬州、南徐州等四州诸军事。庐陵王伯仁。《宣帝纪》记载:太建十年正月,任命中领军伯仁为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河东王叔献。《宣帝纪》记载:太建十二年十二月,宣毅将军、南徐州刺史叔献去世。本传记载:太建七年,授宣毅将军;不久任散骑常侍、军师将军、都督南徐州诸军事、南徐州刺史。宜都王叔明。《宣帝纪》记载:太建十三年,任命轻车将军、卫尉卿叔明为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为使持节、云麾将军、南徐州刺史。萧摩诃。《后主纪》记载:太建十四年,任命右卫将军萧摩诃为车骑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当时隋朝总管贺若弼镇守广陵,后主把防御他的任务交给萧摩诃,授任南徐州刺史。” 永嘉王彦正。《后主纪》记载:祯明二年五月,忠武将军、南徐州刺史彦正进号安北将军。本传记载:“任忠武将军、南徐州刺史,进号安南将军。” 南海王虔。《后主纪》记载:祯明二年十一月,任命军师将军虔为安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本传记载为平北将军、南徐州刺史;黄格任南徐州刺史。隋朝贺若弼渡江袭击陈朝,黄格被擒。(《贺若弼传》) 杜洪泰。任南徐州刺史。(《唐宰相世系表》) 考察杜洪泰的儿子名颙,后周时任雍州刺史、安平公;至于南徐州刺史一职,疑在陈朝时担任,所以附带记载于此。宋、齐、梁三朝代理南徐州政事者。宋:江智渊。本传记载:大明年间,新安王子鸾任南徐州刺史,江智渊从尚书郎出任子鸾的北中郎长史,兼领南东海太守,加授宁朔将军,代理南徐州政事。顾琛。

本传:「大明六年,为子鸾北中郎司马,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王僧虔齐书·本传》:迁散骑常侍,为子鸾北中郎长史,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萧道成齐书·本传》桂阳王休范刺南徐,道成以镇北司马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以《齐高帝纪·桂阳王传》参定】李安民齐书·本传》:建平王景素作难,使安民防之。安民至京,破景素军于葛桥。景素诛,留安民行南徐州事。城局参军王迥素为安民所亲,盗绢二疋。安民流涕谓之曰:「我与卿契阔备尝,今日犯王法,此乃卿负我也。」于军门斩之,厚为敛祭。军府皆震服。江槩元徽末,武陵王赞刺南徐,槩自吏郎侍中为长史,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江智渊传】刘善明齐书》萧道成以骠骑大将军,刺南徐;善明以冠军将军、骠骑咨议,领南东海太守,行徐州事。沈攸之反,善明献计,事平。道成召善明还都,谓之曰:「卿策沈攸之,虽复张良、陈平,适如此耳。」齐江斆本传「永明六年,出为辅国将军、南东海太守,加秩中二千石,行南徐州事。」王文和江夏王锋刺南徐,文和行南徐州事,与锋友善。袁彖本传:「监吴兴郡,先尝以微言忤世祖,免官付东冶。世祖游陵望东冶,明日释之。寻白衣行南徐州事。」张瓌本传:「永明十一年,为后将军、南东海太守,秩中二千石,行南徐州府州事。」萧颖冑本传「隆昌元年,永嘉王昭粲为南徐州,以颖冑为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萧遥光本传「隆昌元年,以冠军将军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江祀晋安王宝义以镇北将军刺南徐祀为镇北长史,领南东海太守,行府州事。更营立宣尼庙【见江祏传】陆慧晓本传为晋安王征北长史,领南东海太守,行府州事。刘绘本传为晋安王征北长史,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谢朓本传:「建武四年,以镇北咨议领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启:「王敬则反谋,上甚善赏之。」迁尚书吏部郎,朓上表三逊。胡谐之行南徐州事时,江革举为南徐州秀才。中书郎王融与谐之书,令荐革。谐之方贡琅邪王汛,便以革代之【梁江革传】范岫梁书》本传:「永元末,为晋安王长史,行南徐州事。」萧琛梁书》本传:「晋熙王宝嵩刺南徐,琛为长史,行南徐州事。」梁萧恭以监丹阳尹,行南徐州事【见《萧伟传】谢览本传以仁威长史行南徐州事刘孝绰本传《高祖览其文,篇篇嗟赏。寻敕知青、北徐、南徐三州事。》王泰本传:「南康王绩刺南徐,泰为仁威长史,领南兰陵太守,行南康王府州国事。」王僧孺本传自尚书吏部郎出,为南康王长史,领兰陵太守,行府国事。王典签汤道愍昵于王,用事府内。僧孺每裁抑之,道愍遂谤讼僧孺,逮诣南司。奉笺辞府,僧孺坐免。王份本传:「豫章王综以北中郎将刺南徐,份为北中郎长史,领兰陵太守,行南徐州事。」张缵本传:「华容公欢以北中郎将,刺南徐;缵为北中郎长史,领南兰陵太守,加正威将军,行府州事。」孔休源本传:「简文帝为晋安王,刺南徐,休源以长史为南兰陵太守,别敕专行南徐州事。休源累佐名藩,甚得民誉。王深相倚仗,军民机务,动止谘谋。常于中斋别施一榻,云:『此是孔长史坐人,莫得预其见。』敬如此。」宋齐南东海太守宋庾登之本传自司徒左长史为南东海太守,府公彭城王义康专览政事,不欲自下,厝怀而登之,性刚,每陈已意,义康甚不悦。羊元保本传:「衡阳王义季刺南徐,元保自尚书吏部郎、御史中丞为右军长史、南东海太守。」江湛本传:「迁尚书吏部郎。元嘉中,广陵王诞刺南徐,湛为长史,南东海太守,政事委之。」袁淑本传「元嘉二十六年,始兴王浚以征北将军刺南徐,淑自尚书吏部郎出为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始到府,浚引见,谓曰:『不意舅遂垂屈佐』。淑荅曰:『朝廷遣下官,本以光公府望,还为御史中丞』。」何偃本传「元嘉二十九年,始兴王浚刺南徐,偃为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武昌王浑本传:世祖即位,授征虏将军,南彭城、东海二郡太守,出镇京口。刘彧明帝纪:孝建元年,为南东海太守,冠军将军如故,镇京口。沈昙庆本传《世祖践阼》:江夏王义恭刺南徐,昙庆为大司马长史,南东海太守。庾徽之自御史中丞出为新安王子鸾北中郎长史,领南东海太守【孔顗传】江智渊王僧虔顾琛【并详见南徐州行事】宗越本传「景和初,加冠军将军,领南东海太守。」萧惠开本传:思话之子,桂阳王休范刺南徐,惠开为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会稽太守蔡兴宗之郡,惠开自京口请假还都,相逢于曲阿。萧道成【详见行事】袁粲本传泰始元年,转冠军将军,南东海太守。沈文季

译本传记载:“大明六年,任子鸾北中郎司马,兼领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政事。” 王僧虔。《齐书·本传》记载:升任散骑常侍,任子鸾北中郎长史,兼领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政事。萧道成。《齐书·本传》记载:桂阳王休范任南徐州刺史,萧道成以镇北司马兼领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政事。(据《齐高帝纪·桂阳王传》参照考定。) 李安民。《齐书·本传》记载:建平王景素起兵作乱,派李安民防守。李安民到达京城,在葛桥击败景素的军队。景素被诛杀后,留下李安民代理南徐州政事。城局参军王迥一向受李安民亲近,却偷盗绢二匹。李安民流着泪对他说:“我和你同甘共苦,什么都经历过;今天你触犯王法,这是你辜负我。”于是就在军门前将他斩首,并厚葬祭奠他。军府上下都震慑服从。江槩。元徽末年,武陵王赞任南徐州刺史,江槩从吏郎、侍中出任长史,兼领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政事。(见《江智渊传》) 刘善明。《齐书》记载:萧道成以骠骑大将军任南徐州刺史;刘善明以冠军将军、骠骑咨议的身份,兼领南东海太守,代理徐州政事。沈攸之反叛时,刘善明献计,事情平定后,萧道成召刘善明回京,对他说:“你谋划对付沈攸之,即使是张良、陈平,也不过如此罢了。” 齐:江斆。本传记载:“永明六年,出任辅国将军、南东海太守,秩禄增至中二千石,代理南徐州政事。” 王文和。江夏王锋任南徐州刺史,王文和代理南徐州政事,与锋交情友善。袁彖本传记载:“任吴兴郡监时,先前曾因用含蓄的话触犯世祖,被免官交付东冶。世祖游陵时望见东冶,第二天便释放了他。不久以平民身份代理南徐州政事。” 张瓌。本传记载:“永明十一年,任后将军、南东海太守,秩禄为中二千石,代理南徐州府州政事。” 萧颖冑。本传记载:“隆昌元年,永嘉王昭粲任南徐州刺史,任命萧颖冑为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政事。” 萧遥光。本传记载:“隆昌元年,以冠军将军身份兼领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政事。” 江祀。晋安王宝义以镇北将军任南徐州刺史,任江祀为镇北长史,兼领南东海太守,代理府州政事。又营建宣尼庙。(见《江祏传》) 陆慧晓。本传记载为晋安王征北长史,兼领南东海太守,代理府州政事。刘绘。本传记载为晋安王征北长史,兼领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政事。谢朓。本传记载:“建武四年,以镇北咨议兼领南东海太守,代理南徐州政事。”谢朓上启说:“王敬则谋反,皇上非常赞赏我的功劳。”后来升任尚书吏部郎,谢朓上表三次推辞。胡谐之。胡谐之代理南徐州政事时,江革被举荐为南徐州秀才。中书郎王融写信给胡谐之,让他推荐江革。胡谐之当时正要举荐琅邪王汛,便用江革代替了王汛。(《梁江革传》) 范岫。《梁书》本传记载:“永元末年,任晋安王长史,代理南徐州政事。” 萧琛。《梁书》本传记载:“晋熙王萧宝嵩任南徐州刺史,琛任长史,代理南徐州事务。” 梁代萧恭。任监丹阳尹,代理南徐州事务(见《萧伟传》)。谢览。本传记载:任仁威长史,代理南徐州事务。刘孝绰。本传记载:“高祖看了他的文章,篇篇都赞叹欣赏。不久,诏令他掌管青州、北徐州、南徐州三州事务。” 王泰。本传记载:“南康王萧绩任南徐州刺史,王泰任仁威长史,兼任南兰陵太守,代理南康王府及州国事务。” 王僧孺。本传记载:他由尚书吏部郎外任,担任南康王长史,兼任兰陵太守,代理王府及封国事务。王府典签汤道愍与南康王亲近,在府中掌权。王僧孺常常加以裁抑,汤道愍于是诬告并控诉王僧孺,将他逮捕送到南司。王僧孺上笺辞去府职,因而获罪免官。王份。本传记载:“豫章王萧综以北中郎将身份任南徐州刺史,王份任北中郎长史,兼任兰陵太守,代理南徐州事务。” 张缵。本传记载:“华容公萧欢以北中郎将身份任南徐州刺史;张缵任北中郎长史,兼任南兰陵太守,加授正威将军,代理王府及州府事务。” 孔休源。本传记载:“简文帝任晋安王时,担任南徐州刺史,孔休源以长史身份任南兰陵太守,另有诏令专门代理南徐州事务。孔休源屡次辅佐著名藩王,很得百姓赞誉。晋安王十分倚重他,军政事务以及日常举止,都向他咨询谋划。晋安王常在内斋另设一榻,说:‘这是孔长史的座位,任何人不得参与接见他。’尊敬他到了这种程度。” 宋、齐时期的南东海太守。宋代庾登之。本传记载:他由司徒左长史出任南东海太守。府公彭城王刘义康独揽政事,不愿降低身份屈己下问;庾登之心中不平,性情刚直,每每陈述自己的意见,刘义康非常不高兴。羊元保。本传记载:“衡阳王刘义季任南徐州刺史,羊元保由尚书吏部郎、御史中丞出任右军长史、南东海太守。” 江湛。本传记载:“升任尚书吏部郎。元嘉年间,广陵王刘诞任南徐州刺史,江湛任长史、南东海太守,政事都交给他处理。” 袁淑。本传记载:“元嘉二十六年,始兴王刘浚以征北将军身份任南徐州刺史,袁淑由尚书吏部郎出任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刚到府中,刘浚召见他,说:‘没想到舅舅竟屈尊来辅佐我。’袁淑回答:‘朝廷派下官来,本来是为了光大王府的声望,后来又任命我为御史中丞。’” 何偃。本传记载:“元嘉二十九年,始兴王刘浚任南徐州刺史,何偃任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 武昌王刘浑。本传记载:世祖即位后,授予他征虏将军、南彭城太守和东海二郡太守之职,出镇京口。刘彧。《明帝纪》记载:孝建元年,任南东海太守,冠军将军的原职照旧,镇守京口。沈昙庆。本传记载:“世祖即位时,江夏王刘义恭任南徐州刺史,沈昙庆任大司马长史、南东海太守。” 庾徽之。他由御史中丞出任新安王刘子鸾的北中郎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见《孔顗传》)。江智渊。王僧虔。顾琛。以上均详见“南徐州行事”。宗越。本传记载:“景和初年,加授冠军将军,兼任南东海太守。” 萧惠开。本传记载:他是萧思话的儿子。桂阳王刘休范任南徐州刺史时,萧惠开任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会稽太守蔡兴宗赴郡任职,萧惠开从京口请假回都,二人在曲阿相遇。萧道成。详见“行事”。袁粲。本传记载:泰始元年,改任冠军将军、南东海太守。沈文季。

晋平王休佑以骠骑大将军为南徐州,明帝问褚渊「须干事人,为上佐」,渊举文季,转宁朔将军、骠骑长史,领南东海太守【以宋《明帝纪》、《休佑传》、《齐书》本传参定】陆澄建平王景素镇京口,澄领南东海太守,丁艰,景素用司马柳世隆行郡事。澄在任日,郡丞江淹曾与之集焦山,有诗云:「杳杳长役思,思来使情浓。常忌光氛度,籍蕙望春红。青波被海月,朱华冒水松。轻气瞹长岳,雄虹赫远峰。日暮崦嵫谷,参差彩云重。永愿白沙渚,游衍遂相从。丹山有琴瑟,不为忧伤容。」题言《陆东海焦山集【以《齐书》本传、《梁江淹传》及《润州类集》参定】柳世隆本传「建平王镇京口,世隆为司马,领南东海大守【以梁江淹传参定】王缋齐书·本传》元徽末,除宁朔将军,建平王镇北长史,领南东海太守。江槩【详见行事】谢朏梁书本传:「萧道成以太尉督南徐,朏为长史,带南东海太守【以齐高祖纪参定】刘善明【详见行事】齐王元邈本传「长沙王晃以后将军刺南徐元邈为后军司马领南东海太守【以晃传参定】萧赤斧本传:豫章王嶷以骠骑大将军刺南徐,赤斧为骠骑司马,领南东海太守【以嶷传参定】王广之本传:长沙王以镇军将军刺南徐,广之为镇军司马,领南东海太守【以晃传参定】江谧本传竟陵王子良以镇北将军刺南徐,谧为镇北长史,领南东海太守【以子良传参定】虞悰本传为竟陵王镇北长史,领南东海太守。江斆张瓌萧颖冑萧遥光江祀谢朓陆慧晓刘绘【并详见行事】萧秀梁本传:「晋熙王宝嵩以冠军将军刺南徐,镇京口;秀为冠军长史,领南东海太守。」宋齐梁陈南兰陵太守宋刘彧明帝纪:世祖践阼,迁冠军将军,南兰陵太守。齐萧谌本传永明二年为南兰陵太守巴陵王子伦本传「永明十年,迁南彭城太守。郁林即位,更为南兰陵太守。」梁王泰王僧孺王份孔休源【并详见行事】谢证本传「豫章王综刺南徐,证以长史领南兰陵太守」。褚球本传「普通四年,庐陵王续刺南徐,球自御史中丞为北中郎长史,领南兰陵太守;大同闲,河东王誉刺南徐,球又为河东王长史,领南兰陵太守【以《武帝纪》、《庐陵王续传》参定】张缵【详见行事】张绾本传,出为北中郎长史,兰陵太守。徐度陈本传:「霸先镇朱方,度为信武将军、兰陵太守。」侯安都陈本传:“霸先镇京口,安都、徐兰陵太守。霸先谋袭王僧辩,诸将莫有知者。唯与安都定计,使安都率水军自京口趋石头。”程灵洗陈本传,绍泰元年,授使持节,信武将军,兰陵太守,散骑常侍,如故,助防京口。周文育陈本传,侯景平,授通直散骑常侍,累迁南兰陵太守。萧济陈本传历兰陵太守着声绩嘉定镇江志卷十四刺守〔二〕总目(缺)唐润州刺守按隋开皇【按隋开皇○(钞本此下一段在薛宝积条后)案此段乃唐润州刺守之叙其中云姑次序其可考者始薛宝积其末云条列如左则薛宝积条必在此段之后矣严氏元照以为二段当互易今从之】罢镇置州。大业复废州为县。故隋建润州,仅十余载,刺史弗详。唐初刘元进、沈法兴等互据其地。至武德七年以后,方再为州。新旧唐史诸传漫不可考。以宰相世系表与本州岛岛马迹山魏法师碑考之,仅得七八人。自卢承庆、李思文、窦孝谌方见于传,而张公休、王美畅又皆脱略。自毕隆择以后,韦铣、李浚兼按察使传始明载。然陆象先、唐若山、刘日正、徐峤、韦昭理、董琬又逸而无传。武德至开元末,计一百二十六年,仅得二十三人。则刺守姓名泯没必多。姑次序其可考者:始薛宝积,次李元义、李厚德、卢承庆、乔师望、卢明来、敬业、李思文、张公休、窦孝谌、卢徽远、王美畅、毕隆择、韦铣、李浚、陆象先、唐若山、王琚、刘日正、徐峤、韦昭理、齐澣、董琬。条列如左。薛宝积

唐宰相世系表终润州刺史按宝积从祖名道衡,终隋益州总管;祖名道实,终隋礼部侍郎;父名德儒,终隋济北司马。宝积刺润,虽不详其年月,考其时当在武德七年以后,或贞观初。葢祖父仕隋,则去隋未远。李元义

宰相世系表终润州刺史按元义父名行师,行师兄名大师,大师子名延寿,仕贞观中,撰《南北史》。实元义从兄元义刺润,以其时考之,当在薛宝积后。李厚德历润州刺史【本府马迹山魏法师石碑修入】卢承庆历润州刺史【以新旧唐书本传及魏法师石碑参定】按新旧唐书本传,显庆四年,以度支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坐调非法,免。俄拜润州刺史,迁雍州长史。总章二年,代李干佑为刑部尚书。计其刺润,当在显庆、龙朔间。乔师望

历润州刺史按魏法师石碑铭,有厚德、承庆、师望三人。惟承庆见于唐传,李乔无闻,以承庆传考之,系高宗时,则李乔实相为先后。葢魏法师碑乃仪凤二年立。卢明

译晋平王刘休祐以骠骑大将军身份任南徐州刺史,宋明帝问褚渊:“需要一个能办事的人,任上佐。”褚渊推荐沈文季,于是沈文季改任宁朔将军、骠骑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根据《宋书·明帝纪》《休祐传》和《齐书》本传参校考定)。陆澄。建平王刘景素镇守京口,陆澄兼任南东海太守。陆澄遭父母丧服期间,刘景素任用司马柳世隆代理郡中事务。陆澄任职期间,郡丞江淹曾与他在焦山聚会,并作诗说:“幽深遥远的长久劳役引发思念,思念涌来便使情意更加浓烈。常常忧虑光辉和云气消散,借蕙草遥望春日的红花。青色的波涛映着海上明月,红色的花朵覆盖着水边的松树。轻柔的云气笼罩着高山,雄伟的彩虹映照着远方的山峰。日暮时分,崦嵫山谷中参差的彩云层层叠叠。我永远愿意在白沙洲上,与你同游相从。丹山有琴瑟之乐,不作忧伤的容色。”题名为《陆东海焦山集》(根据《齐书》本传、《梁书·江淹传》和《润州类集》参校考定)。柳世隆。本传记载:“建平王镇守京口,柳世隆任司马,兼任南东海太守(根据《梁书·江淹传》参校考定)。” 王缋。《齐书》本传记载:元徽末年,授任宁朔将军、建平王镇北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江槩。详见“行事”。谢朏。《梁书》本传记载:“萧道成以太尉身份督领南徐州,谢朏任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根据《齐高祖纪》参校考定)。” 刘善明。详见“行事”。齐王萧元邈。本传记载:“长沙王萧晃以后将军身份任南徐州刺史,萧元邈任后军司马,兼任南东海太守(根据《晃传》参校考定)。” 萧赤斧。本传记载:豫章王萧嶷以骠骑大将军身份任南徐州刺史,萧赤斧任骠骑司马,兼任南东海太守(根据《嶷传》参校考定)。王广之。本传记载:长沙王以镇军将军身份任南徐州刺史,王广之任镇军司马,兼任南东海太守(根据《晃传》参校考定)。江谧。本传记载:竟陵王萧子良以镇北将军身份任南徐州刺史,江谧任镇北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根据《子良传》参校考定)。虞悰。本传记载:任竟陵王镇北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江斆。张瓌。萧颖冑。萧遥光。江祀。谢朓。陆慧晓。刘绘。以上均详见“行事”。梁代萧秀。本传记载:“晋熙王萧宝嵩以冠军将军身份任南徐州刺史,镇守京口;萧秀任冠军长史,兼任南东海太守。” 宋、齐、梁、陈时期的南兰陵太守。宋代刘彧。《明帝纪》记载:世祖即位后,刘彧升任冠军将军、南兰陵太守。齐代萧谌。本传记载:永明二年,任南兰陵太守。巴陵王萧子伦。本传记载:“永明十年,改任南彭城太守。郁林王即位后,又任南兰陵太守。” 梁代王泰。王僧孺。王份。孔休源。以上均详见“行事”。谢证。本传记载:“豫章王萧综任南徐州刺史,谢证以长史身份兼任南兰陵太守。”《褚球本传》记载:“普通四年,庐陵王萧续任南徐州刺史,褚球由御史中丞出任北中郎长史,兼任南兰陵太守;大同年间,河东王萧誉任南徐州刺史,褚球又任河东王长史,兼任南兰陵太守(根据《武帝纪》《庐陵王续传》参校考定)。” 张缵。详见“行事”。张绾。本传记载:出任北中郎长史、兰陵太守。徐度。《陈书》本传记载:“陈霸先镇守朱方,徐度任信武将军、兰陵太守。” 侯安都。《陈书》本传记载:“陈霸先镇守京口,侯安都、徐任兰陵太守。陈霸先谋划袭击王僧辩,诸将没有一个知情,只有与侯安都共同定计,并让侯安都率领水军从京口直趋石头。” 程灵洗。《陈书》本传记载:绍泰元年,授使持节、信武将军、兰陵太守、散骑常侍等职,原职照旧,协助防守京口。周文育。《陈书》本传记载:侯景平定后,授任通直散骑常侍,屡次升迁至南兰陵太守。萧济。《陈书》本传记载:历任兰陵太守,留下了声誉和政绩。《嘉定镇江志》第十四卷。刺史、太守〔二〕。总目录(缺)。唐代润州刺史、太守。考察《隋书》开皇…… ○(抄本中,这一段在“薛宝积”条之后。)考察可知,本段是叙述唐代润州刺史、太守的内容。其中说“姑且按次序排列可以考见的人物”,开头是薛宝积;末尾又说“条列如下”,可见“薛宝积”条必定在本段之后。严氏元照认为这两段应当互换位置,现在依从这一意见。)隋开皇年间,撤销镇设置州。大业年间又废州改置为县。因此,隋代设置润州只存在十多年,刺史事迹没有详细记载。唐初刘元进、沈法兴等人相继据有此地。到武德七年以后,才再次设置为州。《新唐书》《旧唐书》各传记载零散,难以考察。根据《宰相世系表》和本州岛马迹山魏法师碑考证,只考得七八人。自卢承庆、李思文、窦孝谌起,才见于传记;至于张公休、王美畅,又都被遗漏。自毕隆择以后,韦铣、李浚兼任按察使的事迹,传记才开始明确记载。然而陆象先、唐若山、刘日正、徐峤、韦昭理、董琬又散失无传。自武德至开元末年,共一百二十六年,只考得二十三人。那么,润州刺史、太守的姓名湮没不传的必定很多。姑且按次序排列可以考见的人物:首先是薛宝积,其次是李元义、李厚德、卢承庆、乔师望、卢明来、敬业、李思文、张公休、窦孝谌、卢徽远、王美畅、毕隆择、韦铣、李浚、陆象先、唐若山、王琚、刘日正、徐峤、韦昭理、齐澣、董琬。现分条列于下。薛宝积。《唐宰相世系表》记为润州刺史,至此终止。考按,薛宝积的从祖父名道衡,隋朝末年任益州总管;祖父名道实,隋朝末年任礼部侍郎;父亲名德儒,隋朝末年任济北司马。宝积任润州刺史,虽然不详知具体年月,但考察当时情况,应在武德七年以后,或许在贞观初年。大概因为他的祖父和父亲都在隋朝做官,距离隋朝灭亡还不久。李元义。《宰相世系表》记载:曾任润州刺史。考按,元义的父亲名行师,行师的兄长名大师,大师的儿子名延寿,在贞观年间任官,撰写了《南北史》。元义实际上是元义的从兄;元义任润州刺史,按照当时的年代考察,应在薛宝积之后。李厚德。历任润州刺史。【据本府马迹山魏法师石碑补入。】卢承庆。历任润州刺史。【参照《新唐书》《旧唐书》本传以及魏法师石碑考定。】考据《新唐书》《旧唐书》本传,显庆四年,卢承庆以度支尚书身份同中书门下三品,因征调赋役不合法而获罪免官。不久授任润州刺史,后升任雍州长史。总章二年,代替李干佑任刑部尚书。推算他任润州刺史,应在显庆、龙朔年间。乔师望。历任润州刺史。考据魏法师石碑碑铭,其中有厚德、承庆、师望三人。只有承庆见于《唐书》列传,李厚德、乔师望没有传闻;根据承庆的传记考察,他们都在高宗时期任职,因此李厚德、乔师望实际上是前后相继任官。大概魏法师碑立于仪凤二年。卢明。

宰相世系表历润青等州刺史按明,在承庆侄行,姑次于承庆师望之后。来敬业宰相世系表历润州刺史【诸本皆作润州,惟监本作虔州,恐监本错,葢监本错处亦多】按敬业,来济之子。济以永徽二年相高宗,龙朔二年卒。则敬业刺润,意在高宗末年。李思文徐绩之弟敬业之叔历润州刺史,文明元年,敬业兵起,思文以使间道闻,敬业攻润,固守踰月,力屈城陷。敬业谓曰:「庐陵王继天下,无罪见废,今兵以义动,何过拒?即若党于武氏,宜改姓武。」囚于狱中。及敬业败,杨楚平,乃独免,遂赐武姓,历春官尚书。或言思文本与敬业谋者,乃复徐氏【以新唐书本传及通鉴参定】按思文虽无刺润年月,然文明元年,敬业兵起,思文已刺润,必是高宗末年。张公休历润州刺史,自润州迁豫章太守【独孤及集·送宇文协律赴江西序】按序文首云:「复周正之年,天子以润州刺史张公休为豫章太守。」武后纪,天授元年改元载初,以十一月为正月。则序文云「复周正之年」,是载初分明。但此年巳迁豫章,则公休刺润在文明之后、载初之前矣。窦孝谌旧唐书》本传:昭成顺圣皇后之父,则天时历润州刺史。按长寿二年后母庞氏被酷吏陷诬与后呪诅不道,孝谌左迁罗州司马,其刺润当在载初、长寿间。卢徽远

宰相世系表历润州刺史按表,徽远是承庆侄孙。度刺润,在则天时。王美畅历润州刺史本府汉荆王神祠记,建于先天二年【具荆王庙】窃详上下文意,美畅刺润。左骁卫大将军薛讷,实为本州岛岛司马。以新旧唐书讷传参之,其为左骁卫在睿宗朝,与神祠记合。其为蓝田令,乃来俊臣用事时,则讷为司马。传虽不载,必在蓝田令之前后。美畅既与薛司马同时,其刺润在则天时,甚明。毕隆择神龙初,为中书舍人。五王之削武氏,岑羲为表,语甚激切。隆择次当读表,辞色明厉。三思既得志,出隆择为润州刺史,政有惠爱,徙卫、同、陜三州刺史【以新唐书本传及通鉴参定】韦铣【旧唐书、文粹作韦铣,新唐书作韦诜。以汉荆王神庙碑石刻为证,当作铣字,新唐书误也】景云中,为润州刺史兼按察使,有女择所宜归。会休日登楼,见参军裴宽,不以苞苴污家。铣嗟异,引为按察判官,以女妻之。至先天、开元中,铣犹为刺史【以新旧唐书裴宽传及唐文粹李华《鹤林寺径山大师碑铭序》《汉荆王神庙碑》参定】按《荆王神庙碑》称,先天二年三月功毕。今刺史韦铣手荐脯醢。唐李华《径山大师碑铭》称,开元中,本寺僧法密请至京口,润州刺史韦铣洒扫鹤林,兹焉供养。则知韦铣自景云至开元,犹为刺史。而旧《唐纪》载,景云二年初置十道按察使,所以旧《唐传》称刺史韦铣为按察,新《唐传》亦载铣引宽为按察判官也【以新旧《唐书·李麟传》参定】按《通典》及新《唐书·地理志》《百官志》贞观元年,因山川形便分为十道,其八曰江南。

译《宰相世系表》记载:历任润州、青州等州刺史。考按,卢明在卢承庆侄子的辈分中,姑且排在承庆、师望之后。来敬业。《宰相世系表》记载:历任润州刺史。【各版本都作“润州”,只有监本作“虔州”,恐怕监本有误,因为监本错误之处也很多。】考按,来敬业是来济的儿子。来济在永徽二年任高宗朝宰相,龙朔二年去世。因此敬业任润州刺史,大概在高宗末年。李思文。徐绩的弟弟、来敬业的叔父,历任润州刺史。文明元年,敬业起兵,思文作为使者从间道把消息传来;敬业进攻润州,思文坚守一个多月,力量耗尽,城池陷落。敬业对他说:“庐陵王继承天下,却无罪被废黜,如今我以义举兵,有什么过错而拒绝我?如果你竟然党附武氏,就应该改姓武。”于是把他囚禁在狱中。等到敬业失败,杨楚平定了叛乱,思文才独得赦免,后来被赐姓武,历任春官尚书。有人说思文原本曾与敬业谋划,于是又恢复徐姓。【据《新唐书》本传和《资治通鉴》考定。】考按,思文虽然没有任润州刺史的年月,但文明元年敬业起兵时,思文已经任润州刺史,所以一定是在高宗末年。张公休。历任润州刺史,后来从润州调任豫章太守。【据独孤及《送宇文协律赴江西序》。】考按,序文开头说:“恢复周朝正朔的那一年,天子任命润州刺史张公休为豫章太守。”《武后纪》记载,天授元年改元为载初,以十一月作为正月。那么序文所说“恢复周朝正朔的那一年”,显然就是载初年间。但这一年张公休已经调任豫章,因此公休任润州刺史应在文明之后、载初之前。窦孝谌。《旧唐书》本传记载:窦孝谌是昭成顺圣皇后的父亲,在武则天时期历任润州刺史。考按,长寿二年以后,他的继母庞氏被酷吏诬陷,说她与皇后共同施行诅咒等不法之事,孝谌被贬为罗州司马;他任润州刺史应在载初至长寿年间。卢徽远。《宰相世系表》记载:历任润州刺史。考按,表中说徽远是承庆的侄孙。推测他任润州刺史是在武则天时期。王美畅。历任润州刺史。本府汉荆王神祠的碑记,建于先天二年。【详见《荆王庙》。】私下详细考察上下文意,王美畅曾任润州刺史。左骁卫大将军薛讷实际担任本州司马。参照《新唐书》《旧唐书》薛讷传,他任左骁卫大将军是在睿宗朝,这与神祠碑记相合。他任蓝田县令,是在来俊臣当权时,因此薛讷任司马应在蓝田县令前后。王美畅既然与薛司马同时,他任润州刺史是在武则天时期,十分明确。毕隆择。神龙初年,毕隆择任中书舍人。五王削弱武氏势力时,岑羲起草表章,言辞十分激切。按次序应由隆择宣读表章,他的言辞神色明白严厉。武三思得志后,将隆择外放为润州刺史;他施政有惠爱,后来调任卫州、同州、陕州三州刺史。【据《新唐书》本传和《资治通鉴》考定。】韦铣。【《旧唐书》《唐文粹》作“韦铣”,《新唐书》作“韦诜”。以汉荆王神庙碑的石刻为证,应作“铣”字,《新唐书》有误。】景云年间,韦铣任润州刺史兼按察使,有一个女儿,正在选择合适的人家出嫁。适逢休假日登楼,他看见参军裴宽,认为裴宽没有用馈赠贿赂玷污家门。韦铣赞叹并认为奇异,便引荐他为按察判官,把女儿嫁给了他。到了先天、开元年间,韦铣仍然担任刺史。【据《新唐书》《旧唐书》裴宽传以及李华《鹤林寺径山大师碑铭序》《汉荆王神庙碑》考定。】考按,《荆王神庙碑》说,先天二年三月工程完毕,当时刺史韦铣亲手荐献肉脯和肉酱。唐代李华《径山大师碑铭》说,开元年间,本寺僧人法密请径山大师到京口,润州刺史韦铣洒扫鹤林寺,在这里供养。因此可知,韦铣从景云年间直到开元年间,仍任润州刺史。旧《唐纪》记载,景云二年开始设置十道按察使,所以《旧唐书》列传称刺史韦铣兼任按察使,《新唐书》列传也记载韦铣任命裴宽为按察判官。【据《新唐书》《旧唐书·李麟传》考定。】考据《通典》以及《新唐书·地理志》《百官志》,贞观元年根据山川地势的便利,分为十道,其中第八道称

景云二年置十道按察使,开元二年曰十道按察采访处置使。故自韦铣至李浚,皆以润州刺史兼按察。是时江南道犹未分东西,至开元二十一年,始因十道分山南、江南为东西道,增置黔中道,置十五采访使。而旧书于李浚传则云,开元初授浚江东按察使;于李麟传亦云,父浚开元初为江南东道按察使。然开元二年尚为十道,安得预分江南为东道也?疑旧《唐书》一字之误也。今只以江南道按察使书。李浚旧唐书本传,开元初,置诸道按察使,盛选能吏,授浚润州刺史,江南道按察使,以诚信待物,称为良吏。去职有遗爱,州人孙处元以学行著名,浚特加礼异,累表荐之,仍令子麟与之结交。浚寻拜虢、潞二州刺史【以新旧唐书李麟传参定】按《通典》及《新唐书·地理志》《百官志》,贞观元年,因山川形便,分为十道。其八曰江南。景云二年,置十道按察使。开元二年,曰十道按察采访处置使。故自韦铣至李浚,皆以润州刺史兼按察。是时江南道犹未分东西。至开元二十一年,始因十道分山南、江南为东西道,增置黔中道,置十五采访使。而旧书于李浚传则云,开元初授浚江东按察使。于李麟传亦云,父浚开元初为江南东道按察使。然开元二年尚为十道,安得预分江南为东道也?疑《旧唐书》一字之误也。今只以江南道按察使书。陆象先本传所至,民吏怀之。曾日类集,引李德裕晚下北固山喜径松成阴,怅然怀古,偶题临江亭诗云:「近世二千石,毕公宣化厚【毕公宣化厚○(钞本化作公)案公字义不可通,今据全唐诗改正】丞相量纳川,平阳气冲斗。三贤若时雨,所至跻仁寿。注云:丞相谓陆兖公,毕公谓毕公隆,择平阳谓齐詹事澣。三贤皆历此郡。今考新旧唐书《陆象先传》,并不言守润。然李卫公诗意,慨慕皆属为守者,故未章言志,凛凛君子风。余将千载友,则象先刺润。前志云史略之信然。唐若山先天中,历官尚书郎,连典剧郡。开元中,出为润州,颇有惠政,远近称之【太平广记·神仙门】按《太平广记》载:若山刺润,好方术炉鼎,侵用府库官钱巿药,遂有所遇。与宾僚同游金山,自中流隐去。有遗表留郡中几案间。元宗省表异之,命优恤其家,又召其弟若水,与内臣赍诏江表海滨,寻访,杳无音尘。其后二十年,有若山旧吏自浙西奉使淮南,于鱼巿中见若山鬻于鱼肆,睨其吏而延之入陋巷。中华第哀其久贫,化铁为金,尽以遗之。末又厚诬李绅遇若山于华山。其诞幻不经,直可以欺愚者。然窃叹开元盛时,刺史中有赃吏如此,不惟佚罚遁逃苟免,而天子亦受其欺,则开元之盛,不待至天宝而已衰矣。夫使赃吏假神仙之名以遁逃,当时僚吏揖别于中流,二十年后旧吏遇之于鱼巿其存其殁,固不可得而考。

译江南道。景云二年设置十道按察使,开元二年改称十道按察采访处置使。因此从韦铣到李浚,都以润州刺史兼任按察使。当时江南道还没有分为东西两道,直到开元二十一年,才因十道而把山南、江南分为东西道,增加设置黔中道,共设置十五名采访使。但《旧唐书》李浚传却说,开元初年授李浚江东按察使;《李麟传》也说,李麟的父亲李浚开元初年任江南东道按察使。然而开元二年仍然是十道,怎么能预先把江南分为东道呢?怀疑是《旧唐书》中的一个字写错了。现在只写作“江南道按察使”。李浚。《旧唐书》本传记载,开元初年设置各道按察使,精选能干的官吏,授李浚为润州刺史、江南道按察使。他以诚信对待众人,被称为良吏。离任后百姓仍然怀念他的恩德。州人孙处元以学问品行著名,李浚特别加以礼遇,屡次上表推荐他,并让儿子李麟与他结交。李浚不久授任虢州、潞州两州刺史。【据《新唐书》《旧唐书·李麟传》考定。】考据《通典》以及《新唐书·地理志》《百官志》,贞观元年根据山川地势的便利分为十道,第八道称江南道。景云二年设置十道按察使,开元二年称十道按察采访处置使。因此从韦铣到李浚,都以润州刺史兼任按察使。当时江南道还没有分为东西两道,直到开元二十一年,才把山南、江南分为东西道,增加设置黔中道,共设置十五名采访使。但《旧唐书》李浚传却说,开元初年授李浚江东按察使;《李麟传》也说,其父李浚开元初年任江南东道按察使。可是开元二年仍是十道,怎么能预先把江南分为东道呢?怀疑是《旧唐书》中的一个字写错了。现在只写作“江南道按察使”。陆象先。陆象先本传说,他所到之处,百姓和官吏都怀念他。曾有一天,集中有关资料,引用李德裕晚年下北固山时因喜爱松树已成浓荫、怅然追怀古人而偶题临江亭的诗说:“近世二千石,毕公宣化厚【毕公宣化厚】○(抄本把“化”写作“公”)考按,写作“公”字意义不通,现在据《全唐诗》改正为“化”字。丞相气量能容纳百川,平阳气势直冲斗宿。三位贤者如同及时雨,所到之处都使百姓达到仁厚长寿。”注释说:“丞相指陆兖公,毕公指毕公隆择,平阳指齐詹事齐澣。三位贤者都曾治理过这个郡。” 现在考察《新唐书》《旧唐书》的《陆象先传》,并没有说他治理过润州。然而李卫公诗的意思,是感慨追慕历任太守的人,所以篇末写下心志,表现出凛然的君子风范。我将与这些人作千载之交,因此陆象先确实任过润州刺史。前志说史略记载可信,确实如此。唐若山。先天年间,历任尚书郎等官职,接连治理重要郡府。开元年间,外放为润州刺史,很有惠民政绩,远近都称赞他。【据《太平广记·神仙门》。】考按,《太平广记》记载:唐若山任润州刺史时,爱好方术和炉鼎之术,侵占府库官钱买药,后来果然有所奇遇。他与宾客僚属一同游金山,在江流中间隐身离去,留下的表章放在郡府案几之间。玄宗看了表章,认为奇异,命令优厚抚恤他的家属,又召见他的弟弟若水,让内臣带着诏书到江表海滨寻访,最终杳无音信。此后二十年,有一名若山的旧属官从浙西奉使到淮南,在鱼市中看见若山正在鱼铺卖鱼;若山斜眼看见那名官吏,便请他进入一条简陋的巷子。若山同情他长期贫困,把铁变成金子,全部送给了他。篇末又十分荒诞地诬说李绅在华山遇见过若山。这些荒诞不经的故事,简直只能用来欺骗愚昧的人。然而私下感叹,开元盛世时,刺史中竟有这样的贪官;不仅让他逃避惩罚、逃亡苟免,天子也受到他的欺骗,那么开元的盛况不用等到天宝年间就已经衰败了。让贪官借神仙之名逃亡,当时僚属还在江流中为他送别,二十年后旧属又在鱼市遇见他,他究竟生死如何,本来就无法考察。但朝廷没有政令,赏罚没有章法,有识之

然朝廷无政,赏罚无章,识者观之,可为浩叹。欲欺后世,难矣哉!王琚新旧唐书本传,开元中,历泽、衡、郴、滑、虢、沔、夔、许八州刺史,迁润州刺史。开元二十年,丁母忧。琚性豪侈,着勋中朝,其处方面,去故就新,受馈运至数百万。每移一州,车马填路,数里不绝。刘日正润州刺史领江东采访使徐峤润州刺史领采访使韦昭理

译士看到这些,实在可以长叹。想要欺骗后世,难道还能做到吗!王琚。《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开元年间,历任泽州、衡州、郴州、滑州、虢州、沔州、夔州、许州八州刺史,后来升任润州刺史。开元二十年,因母亲去世而服丧。王琚性情豪放奢侈,在朝廷中建立了功勋,任地方长官时,离开旧任前往新任,收受的馈赠累计达数百万。每调任一个州,车马塞满道路,绵延数里不绝。刘日正。任润州刺史,兼领江东采访使。徐峤。任润州刺史,兼领采访使。韦昭理。

润州刺史按三人并见《文粹》李华《径山大师碑铭序》。考《通典》《唐志》置江东采访使之年月,则刘日正、徐峤之刺润当在开元二十一、二年间。韦昭理虽不带采访使,然李华列于徐峤之次,必是随其年月先后,今因之。齐澣新旧唐书本传,开元二十五年,自常州刺史迁润州刺史,充江东采访处置使,奏请穿伊娄河【具地理类】董琬为江东采访使,尝居此州【太平广记】按新旧唐书地理志载,开元置采访使于江东道,则云理苏州。本朝舆地广记亦祖之,云治苏州。然考齐澣传及李华《径山大师碑铭》、刘日正、徐峤,皆以润州刺史领采访使。又载刘同升以常州刺史领采访使。旧唐纪至德二载,又载以黄门侍郎崔涣为余杭太守、江东采访防御使。则是江东采访使不独理苏州,或治常,或治润,或治杭,本无定所。《太平广记》载润州万岁楼事,谓开元以前以润州为凶阙,董琬为江东采访使,尝居此州,故以董琬次齐澣。

按新唐书百官志【按新唐书百官志○(钞本按字上空一字不提行)案他卷一子目内止有一叙,惟此卷唐润州刺守一子目内凡有数叙,盖唐时润州刺守官名屡变,故子目后之叙所述者自薛宝积至董琬,其末云条列如左,此段所述自王景略至季广琛,其末亦云条列如左,则俱为叙文可知,下文各段言条列如左者四,言条列辨证如左者一,言除罢年月如左者一,皆仿此例。至于按新唐书方镇表一段及按旧唐纪元和五年一段,虽无如左字样,然一则述李元素、韩皐二人,一则述薛苹至王璠七人,与前后诸叙事同一例,则亦为叙文无疑】上州刺史,注:天宝元年改刺史曰太守。今考韩文、独孤及集、新旧唐书得六人,曰王景肃、严损之、林洋、阎敬之、刘汇、季广琛。惟王景肃、严损之未详其先后,林洋、阎敬之在天宝末,刘汇、季广琛在至德间,内刘汇实兼江东防御使,条列如左。王景肃仲舒之祖历丹阳太守【韩文公集·王仲舒墓志铭】严损之中书侍郎挺之弟,历太原、上谷、弋阳、余杭四郡太守,迁丹阳太守,虽风俗殊异,治効如一【唐·独孤及《文集·严损之墓志铭】林洋济南人历丹阳太守【旧唐书·薛播传】按天宝间,敕丹阳郡太守林洋及道俗父老百姓等:「朕远遵元妙,载想灵仙。眷兹茅山,是谓天洞瑶坛旧观,余趾尚存。」云云。时练师李含光将赴金坛,故有是敕。石刻犹存。含光上表年月,系天宝七载,则林洋守丹阳,正其时也【石刻内杨字从木】阎敬之为丹徒郡太守,永王璘反,进至当涂。吴郡太守兼江东采访使李希言,遣其将元景曜及敬之将兵拒之。景曜以其众迎降于璘,敬之及璘战于伊娄埭。璘击斩敬之以徇,江淮大震【以新旧唐书·永王璘传及新唐书·肃宗至德元载帝纪、通鉴参定】按唐不曾有丹徒郡,而丹阳实治丹徒。

译任润州刺史。考按,这三个人都见于《唐文粹》所载李华《径山大师碑铭序》。考察《通典》《唐志》中设置江东采访使的年月,刘日正、徐峤任润州刺史应在开元二十一年至二十二年间。韦昭理虽然没有兼任采访使,但李华把他列在徐峤之后,必定是按照任职年代先后排列的,现在依此处理。齐澣。《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开元二十五年,齐澣从常州刺史调任润州刺史,充任江东采访处置使,并上奏请求开凿伊娄河。【详见地理类。】董琬。任江东采访使,曾经驻在这个州。【据《太平广记》。】考按,《新唐书·地理志》记载,开元年间在江东道设置采访使,于是说其治所在苏州。本朝《舆地广记》也沿袭这一说法,称治所在苏州。然而考察齐澣传以及李华《径山大师碑铭》、刘日正、徐峤的记载,都说由润州刺史兼领采访使。又记载刘同升以常州刺史兼领采访使。《旧唐纪》至德二年又记载,任黄门侍郎崔涣为余杭太守、江东采访防御使。可见江东采访使并不只以苏州为治所,有时在常州,有时在润州,有时在杭州,本来就没有固定治所。《太平广记》记载润州万岁楼的故事,说开元以前把润州视为凶险之地;董琬任江东采访使时,曾驻在这个州,因此把董琬列在齐澣之后。考按《新唐书·百官志》:○(抄本“按”字上空一字,不另起行。)考察其他各卷,一个子目下通常只有一篇叙文,只有这一卷唐代润州刺史、太守这一子目下共有数篇叙文,大概是唐代润州刺史、太守的官名屡有变化,所以子目后的第一篇叙文记述薛宝积至董琬,末尾说“条列如下”;这一段记述王景略至季广琛,末尾也说“条列如下”,由此可知两段都是叙文。下文各段中,写“条列如下”的有四处,写“条列辨证如下”的有一处,写“除授罢免年月如下”的有一处,都是依照这个例子。至于“考按《新唐书·方镇表》”一段以及“考按《旧唐纪》元和五年”一段,虽然没有“如下”二字,但一段记述李元素、韩皋二人,另一段记述薛苹至王璠七人,与前后各篇叙文相同,因此也无疑是叙文。上州刺史,注:天宝元年把刺史改称太守。现在考察韩愈文集、独孤及文集以及《新唐书》《旧唐书》,得到六人姓名,即王景肃、严损之、林洋、阎敬之、刘汇、季广琛。只有王景肃、严损之任职先后不详;林洋、阎敬之在天宝末年,刘汇、季广琛在至德年间,其中刘汇实际上兼任江东防御使。条列如下。王景肃。王仲舒的祖父,历任丹阳太守。【据韩文公《王仲舒墓志铭》。】严损之。中书侍郎严挺之的弟弟,历任太原、上谷、弋阳、余杭四郡太守,后来调任丹阳太守。虽然各地风俗不同,但治理成效始终如一。【据唐代独孤及《严损之墓志铭》。】林洋,字济,南方人。任丹阳太守。【据《旧唐书·薛播传》。】考按,天宝年间,皇帝下敕给丹阳郡太守林洋以及道士、僧人、父老、百姓等人说:“朕远远地遵循玄妙之道,长久追想神灵仙人。顾念这座茅山,它是天洞瑶坛的旧有道观,遗址仍然存在。”等等。当时练师李含光将要前往金坛,所以有这道敕令。石刻至今仍在。李含光上表的年月属于天宝七载,因此林洋任丹阳太守,正是在这个时候。【石刻中的“洋”字从“木”。】阎敬之。任丹徒郡太守时,永王李璘反叛,进军到当涂。吴郡太守兼江东采访使李希言派遣部将元景曜和阎敬之率兵抵抗。元景曜带领部众向李璘投降,阎敬之在伊娄埭与李璘交战。李璘进攻并斩杀阎敬之示众,江淮地区大为震动。【据《新唐书》《旧唐书·永王璘传》以及《新唐书·肃宗至德元载帝纪》《资治通鉴》考定。】考按,唐代从未设置

《旧唐书·永王璘传》先云:“采访使李希言在丹阳”,后云:“丹徒太守阎敬之”,则丹徒太守即丹阳郡太守也。刘汇新唐书《肃宗纪》至德二载正月甲寅,自山南东道节度使、永王傅为丹阳太守兼防御使。旧纪至德二载八月甲申,江东采访防御使移治杭州。别徐、崔涣与新书《方镇表》合,葢刘汇之除在其年正月。季广琛永王璘之败,江东节度使韦陟以广琛从永王下江,非其本意,惧罪出奔,未有所适,乃表请拜广琛为丹阳太守,兼御史中丞,沿江防御使,以安反侧。无何,有诏令陟赴行在。陟以广琛虽承恩命,犹且迟回,恐后变生祸,移于陟,欲往招慰,然后赴召,乃发使上表恳言其急。陟驰至历阳,见广琛,且宣恩旨,劳徕行赏,陟自以私马数匹赐之,安其疑惧【旧唐书·韦陟传】按新唐书《韦陟传》载,陟表季广琛为历阳太守,与《旧唐书》异。然窃详韦陟系江东节度使,丹阳郡乃其所部,历阳郡系和州属淮南路。陟职在江东,安得表请广琛为历阳太守?恐当从《旧唐书》。度此时广琛虽已拜丹阳太守之命,犹迟回在淮南之历阳。陟恐为己累,故驰至历阳,宣恩旨招慰广琛,使广琛亟趋丹阳治所。尔《旧唐书》载陟辞情明白,恐《新唐书》以陟驰至历阳之故,却以前文拜丹阳太守为疑,故载广琛为历阳太守也。《通鉴》至德二载二月戊戌,季广琛方贰于璘,则陟表奏广琛为丹阳,必在刘汇之后。按旧唐书《职官志》:「上州刺史注:『干元元年,改郡为州,州置刺史。』续以旧唐书《肃宗纪》参考,自干元元年八月始,命季广琛等为刺史,与《职官志》合。今考润州刺史,自韦儇而下,得韦元甫、韩贲、韦损、樊晃、萧定、马炫等,共七人。而建中二年,韩滉则兼镇海节度、浙江东西道观察,事权始重,与前日不侔。条列如左。」韦儇上元元年十一月,新除江淮都统刘展反。旧持节都统江淮节度宣慰观察使李峘引兵渡江拒展。儇以节度观察副使领润州刺史,与李及浙西节度使侯令仪屯京口【语见攻守形势】展自上流济,袭下蜀。李军闻之,自溃奔宣城。甲午,展陷润州。丙寅,展以降将宗犀为润州司马,丹阳军使。始李之去润州也,副使李藏用谓李曰:「处人尊位,食人重禄,临难而逃之,非忠也。以数十州之兵食,三江五湖之险固,不发一矢而弃之,非勇也。无忠无勇,何以事君?」藏用请收余兵,竭力以拒之。李乃悉以后事授藏用,收散卒,募壮士,与展将张景超、孙待封战于郁墅,兵败奔杭州。展以其将许峄为润州刺史。二年,展败,峄死【以通鉴及李本传、唐招隐寺大律师石碑参定】李之都统江淮,本传称系干元元年,则儇以副使刺润,当是李都统江淮之后,至上元元年,遇展之叛尔。

译丹徒郡,而丹阳郡的治所实际在丹徒。《旧唐书·永王璘传》先说“采访使李希言在丹阳”,后来又说“丹徒太守阎敬之”,可见丹徒太守就是丹阳郡太守。刘汇。《新唐书·肃宗纪》记载,至德二载正月甲寅,刘汇从山南东道节度使、永王府傅调任丹阳太守兼防御使。《旧唐纪》记载,至德二载八月甲申,江东采访防御使迁治杭州。此事与徐、崔涣以及《新唐书·方镇表》的记载相合,大概刘汇的任命就在这一年正月。季广琛。永王李璘失败后,江东节度使韦陟认为季广琛跟随永王渡江并非本意,害怕他获罪而出逃,暂时没有去处,于是上表请求任命广琛为丹阳太守,兼御史中丞、沿江防御使,以安定心怀反复的人。不久,朝廷下诏命韦陟前往行在。韦陟认为广琛虽然接受了恩命,却仍然迟疑徘徊,恐怕以后发生变故而祸及自己,便移文给广琛,想亲自前往招抚慰问,然后再赴召,于是派使者上表,恳切说明事情紧急。韦陟驰马到历阳见广琛,宣读皇帝恩旨,慰劳招抚并行赏赐;韦陟又把自己的几匹私马送给他,使他安定疑惧。【据《旧唐书·韦陟传》。】考按,《新唐书·韦陟传》记载,韦陟上表请任季广琛为历阳太守,与《旧唐书》不同。然而私下详细考察,韦陟是江东节度使,丹阳郡属于他的辖区;历阳郡属于淮南路的和州。韦陟职掌江东,怎么能上表请求让广琛任历阳太守?恐怕应当以《旧唐书》为准。推测当时广琛虽然已经接受任丹阳太守的任命,仍然在淮南的历阳迟疑不行。韦陟担心因此牵累自己,所以驰赴历阳,宣读恩旨并招抚广琛,使广琛立即赶往丹阳治所。既然《旧唐书》记载韦陟的辞情很明白,恐怕《新唐书》因为韦陟驰赴历阳,反而对前文任命广琛为丹阳太守产生疑问,所以记载为任历阳太守。《资治通鉴》记至德二载二月戊戌,季广琛才对李璘怀有二心,那么韦陟上表请任广琛为丹阳太守,必定在刘汇之后。考按,《旧唐书·职官志》说:“上州刺史,注:‘干元元年,把郡改为州,州设置刺史。’”再参考《旧唐书·肃宗纪》,从干元元年八月开始,朝廷才任命季广琛等人为刺史,这与《职官志》相合。现在考察润州刺史,从韦儇以下,得到韦元甫、韩贲、韦损、樊晃、萧定、马炫等人,共七人。建中二年,韩滉兼任镇海节度使、浙江东西道观察使,权力才开始加重,与此前不同。除授和罢免的年月如下。韦儇。上元元年十一月,新近被任命为江淮都统的刘展反叛。原先持节任江淮都统、江淮节度宣慰观察使的李峘,率兵渡江抵抗刘展。韦儇以节度观察副使兼任润州刺史,与李峘以及浙西节度使侯令仪驻军京口。【事见“攻守形势”。】刘展从上游渡江,袭击下蜀。李峘的军队听说后自行溃散,逃往宣城。甲午日,刘展攻陷润州。丙寅日,刘展任降将宗犀为润州司马、丹阳军使。当初李峘离开润州时,副使李藏用对他说:“身处尊贵地位,享受厚重俸禄,遇到危难却逃走,不是忠;拥有数十州的兵力粮食,又有三江五湖的险固,却连一箭也不发就抛弃它们,不是勇。既不忠又不勇,凭什么侍奉君主?”李藏用请求收集余部,竭力抵抗刘展。李峘于是把后续事务全部交给李藏用,收集散兵,招募壮士,与刘展的部将张景超、孙待封在郁墅交战;兵败后逃往杭州。刘展又任部将许峄为润州刺史。上元二年,刘展失败,许峄战死。【据《资治通鉴》、李峘本传以及唐代招隐寺大律师石碑考定。】李峘任江淮都统,本传说是在干元元年,因此韦儇以副使任润州刺史,应当是在李峘任江淮都统以后,直到上元元年遇到刘展叛

韦元甫历润州刺史【新旧唐书·杜佑传、李华《复练塘颂》序文载:永泰元年十一月,韦损刺润州;元甫为本道观察使】

译乱。韦元甫。历任润州刺史。【《新唐书》《旧唐书·杜佑传》以及李华《复练塘颂》序文记载:永泰元年十一月,韦损任润州刺史;韦元甫任本道观察使。】

参之《旧唐书·代宗帝纪》,大历三年,元甫以浙西团练观察使、苏州刺史为尚书右丞。则是元甫自永泰元年至大历三年,皆以苏州刺史为观察使。又以《旧唐书·元甫本传》考虽不载刺润,却云累迁苏州刺史、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使。大历初,授淮南节度观察使,在扬州三年,至大历六年卒。则其刺润当在刺苏州前。上元二年,刘展已平之后,或宝应、广德间。韩贲历润州刺史【唐招隐寺大律师碑铭,其石碑见存于本府寿邱山普照寺下。前军寨碑铭,系唐屯田郎中柳识撰。识之文载于《唐文粹》者三】考《新旧唐传并不见韩贲姓名出处,仅登载于此碑。风雨剥蚀,岿然独存。此碑载润州刺史姓名凡四人,曰韦儇、韩贲、韦损、樊晃。以《唐书》参考,韦儇之后,韦损之前,合有韦元甫,而此碑独不登载。意元甫非佞佛者,但元甫与贲未知孰为先后。然以纪传、文集参考,元甫历任,恐在贲前。韦损永泰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银青光禄大夫,领润州刺史,声如飙驰,先诏而至,吏人畏伏,男女相贺。即日,上无贪克,下无冤愤。丹阳县练塘被百姓筑堤横截,以利害白本道观察使韦元甫,率徒辟之,民刻石颂德【以《唐地里志》《练塘碑》及李华《复练塘颂序》《招隐大律师碑》参定】樊晃银青光禄大夫、润州刺史曾集《杜甫集》六十卷,《小集》六卷。皇甫冉尝与之登润州城楼,及同游润州郡东山,有和樊润州诗两篇【以《唐艺文志》、《招隐》、大律师碑及《润州类集》参定】按《独孤及集》有《皇甫冉文集序》,文载冉大历二年以右补阙奉使江表,因省家至丹阳而没。润州类集亦载皇甫冉省家至丹阳卒。卢纶有《哭冉》诗,则冉与樊润州登城楼、游东山,当是奉使江表省家之时。又按《唐文粹》有《琴会记载大历六年,浙西观察使、苏州刺史兼御史大夫赞皇公祗命朝于京阙,春正月夕次朱方,刺史樊公以琴相和。赞皇公系李栖筠,以《旧唐纪》考之,栖筠除在八月。今《琴会记载》次朱方月日,恐是七年春正月尔。晃刺润合在萧定之前,然《招隐寺大律师碑铭》系建中三年撰文,贞元五年十一月七日立碑。以唐纪传考之,撰文乃韩滉刺润之时,立碑乃王纬刺润之时。而碑辞所及,前止韦儇,后止樊晃,中间不及韦元甫,向后不及萧定、马炫、韩滉、白志贞、王纬,则前后刺润者,其佞佛、不佞佛可以概见。萧定新旧唐书本传历,袁信、湖宋、睦五州刺史,迁润州刺史,所莅有政声。大历中,有司差天下刺史治最,定与常州刺史萧复、濠州刺史张镒为理行第一,而劭农桑,均赋税,逋亡归复,户口增加,定又冠焉。寻迁户部侍郎。旧唐书张镒、萧复传:镒系大历五年除濠州刺史,复系大历十四年自常州刺史为潭州刺史。又按《延陵季子庙记》,萧定撰,书行云:「时大历十四年,岁次己未,八月戊戌朔,二十七日甲子。正议大夫,使持节润州诸军事,守润州刺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新拜尚书户部侍郎,兰陵萧定,字梅臣,记。」定之刺润,历年必多,葢户口增加等事,非岁月可办。马炫新旧唐书本传「燧之仲兄建中初为润州刺史,黜陟使柳载以清白闻,召拜太子右庶子」。按干元元年,复为润州,始隶浙西道。其节度、团练、观察使治所迁徙不常,然未尝治润也。干元元年,则韦黄裳以节度治苏;干元二年至上元元年,则颜真卿、侯令仪二人以节度治升;上元二年,则季广琛、李琬以节度治宣。自大历三年至大历十四年,则韦元甫、李栖筠、李涵、李道昌、韩滉并以团练、观察治苏。建中二年,韩滉始自苏徙润。浙江东西道合而为一,又加镇海之号,以重其军;增置节度使,以重其权。除罢年月如左。韩滉旧唐书《德宗纪》:建中二年夏五月庚寅,自浙江西道为镇海军,加苏州刺史,授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充镇海军节度使,浙江东西道观察等使。《通鉴》:六月庚寅,以浙江东西观察使、苏州刺史韩滉为润州刺史,浙江东西节度使,名其军曰镇海。兴元元年五月,加检校右仆射。贞元元年秋七月丙午,授检校尚书左仆射,同平章事,江淮转运使。《通鉴》系兴元元年十二月庚辰,加滉平章事,江淮转运使。贞元元年十一月乙未,两浙节度使韩滉来朝。十二月丁巳,以滉兼度支诸道盐铁转运使。贞元三年二月戊寅,度支盐铁转运使、镇海军节度、浙江东西道观察等使、检校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晋国公韩滉卒,赠太傅。新旧《唐书》本传:拜苏州刺史,浙江东西都团练观察使,寻加检校礼部尚书,兼御史大夫,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

译参照《旧唐书·代宗帝纪》,大历三年,韦元甫以浙西团练观察使、苏州刺史身份任尚书右丞。由此可见,韦元甫从永泰元年至大历三年,都是以苏州刺史身份任观察使。又考察《旧唐书·韦元甫本传》,虽然没有记载他任润州刺史,却说他屡次升任苏州刺史、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使。大历初年,授任淮南节度观察使,驻扬州三年,到大历六年去世。因此他任润州刺史应在任苏州刺史以前。上元二年刘展平定之后,或者在宝应、广德年间。韩贲。历任润州刺史。【唐代招隐寺大律师碑铭的石碑,现存于本府寿邱山普照寺下。前军寨碑铭,是唐代屯田郎中柳识撰写的。柳识的文章载于《唐文粹》的有三篇。】考察《新唐书》《旧唐书》,都没有见到韩贲的姓名和出处,只有这块碑记载了他。碑石虽经风雨剥蚀,仍巍然独存。碑上记载的润州刺史共有四人,即韦儇、韩贲、韦损、樊晃。参考《唐书》,韦儇之后、韦损之前,本来还应有韦元甫,但此碑唯独没有记载。想来韦元甫不是信奉佛教的人,只是元甫与韩贲谁先谁后还不得而知。然而参考本纪、列传和文集,韦元甫的历任官职推测应在韩贲之前。韦损。永泰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银青光禄大夫韦损兼任润州刺史。他声势如疾风奔驰,先于诏令到达,官吏百姓都畏服,男女相互庆贺。当日,上面没有贪婪苛刻的官吏,下面没有蒙受冤屈而愤懑的百姓。丹阳县的练塘被百姓筑堤横截,百姓把利害情况报告给本道观察使韦元甫;韦元甫率领徒众开通了它,百姓刻石歌颂他的恩德。【据《唐地里志》《练塘碑》、李华《复练塘颂序》以及《招隐大律师碑》考定。】樊晃。银青光禄大夫、润州刺史樊晃,曾编集《杜甫集》六十卷、《小集》六卷。皇甫冉曾经与他登上润州城楼,又一同游览润州郡东山,作有两首和樊润州诗。【据《唐艺文志》《招隐寺大律师碑》以及《润州类集》考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篇〕 考按,《独孤及集》中有《皇甫冉文集序》,文中记载皇甫冉于大历二年以右补阙身份奉使江表,因探望家人到丹阳后去世。《润州类集》也记载皇甫冉探望家人到丹阳后去世。卢纶有《哭冉》诗,因此皇甫冉与樊润州登城楼、游东山,应当是在奉使江表、探望家人的时候。又考,《唐文粹》中有《琴会记》,记载大历六年,浙西观察使、苏州刺史兼御史大夫赞皇公奉命入朝,在春正月夜间停宿朱方,刺史樊公以琴相和。赞皇公是李栖筠,考察《旧唐纪》,李栖筠是在八月被任命的。现在《琴会记》所记停宿朱方的月份日期,恐怕应是大历七年春正月。樊晃任润州刺史应在萧定之前。然而《招隐寺大律师碑铭》作于建中三年,立碑时间是贞元五年十一月七日。根据唐代本纪、列传考察,撰文时是韩滉任润州刺史,立碑时是王纬任润州刺史。碑文所涉及的前任只到韦儇,后任只到樊晃;中间没有提到韦元甫,后面也没有提到萧定、马炫、韩滉、白志贞、王纬。由此可概略看出,前后任润州刺史的人中,哪些信佛、哪些不信佛。萧定。《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他历任袁信、湖宋、睦等五州刺史,后来升任润州刺史,所到之处都有政绩声誉。大历年间,有关部门考核天下刺史的治理成绩,萧定与常州刺史萧复、濠州刺史张镒被评为治绩第一;在劝课农桑、均平赋税、使逃亡者回归、增加户口方面,萧定又名列第一。不久升任户部侍郎。《旧唐书·张镒传》《萧复传》记载:张镒是在大历五年任濠州刺史,萧复是在大历十四年由常州刺史调任潭州刺史。又考,《延陵季子庙记》由萧定撰写,文中署名说:“时在大历十四年,岁次己未,八月戊戌朔,二十七日甲子。正议大夫、使持节润州诸军事、守润州刺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新授尚书户部侍郎,兰陵萧定,字梅臣,记。”萧定任润州刺史,任期必定很长;增加户口等事情,不是短短几年能够办成的。马炫。《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说:“马燧的二哥,建中初年任润州刺史;黜陟使柳载听说他清廉正直,于是召入朝廷授任太子右庶子。” 考按,干元元年恢复设置润州,开始隶属浙西道。浙西道的节度使、团练使、观察使治所迁徙不定,但从未以润州为治所。干元元年,韦黄裳以苏州为节度治所;干元二年至上元元年,颜真卿、侯令仪二人以升州为节度治所;上元二年,季广琛、李琬以宣州为节度治所。大历三年至大历十四年,韦元甫、李栖筠、李涵、李道昌、韩滉都以苏州为团练、观察治所。建中二年,韩滉才从苏州把治所迁到润州。浙江东西道合并为一道,又增加“镇海”的名号,以加强军队;增设节度使,以加强其权力。除授和罢免的年月如下。韩滉。《旧唐书·德宗纪》记载:建中二年夏五月庚寅,韩滉从浙江西道改任镇海军,加授苏州刺史,授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充任镇海军节度使、浙江东西道观察等使。《资治通鉴》记载:六月庚寅,以浙江东西观察使、苏州刺史韩滉为润州刺史、浙江东西节度使,将其军队命名为镇海军。兴元元年五月,加授检校右仆射。贞元元年秋七月丙午,授检校尚书左仆射、同平章事、江淮转运使。《资治通鉴》把韩滉加授平章事、江淮转运使的时间系于兴元元年十二月庚辰。贞元元年十一月乙未,两浙节度使韩滉入朝。十二月丁巳,任命韩滉兼任度支诸道盐铁转运使。贞元三年二月戊寅,度支盐铁转运使、镇海军节度、浙江东西道观察等使、检校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晋国公韩滉去世,追赠太傅。《新唐书》《旧唐书》本传记载:韩滉任苏州刺史、浙江东西都团练观察使,不久加授检校礼部尚书、兼御史大夫、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

滉既移镇,安辑百姓,均其租调,不踰月,境内称治。帝在奉天,淮汴震骚,滉训练士卒,锻砺戈甲,称为精劲,分兵戍河南,又献缣十万疋,请以镇兵三万助讨贼,有诏嘉劳。寻检校尚书右仆射,封南阳郡公。李希烈陷汴州,滉择锐卒,令禆将李长荣、王栖曜、柏良器破之,漕路无梗,安靖东南,滉功居多。时里胥有罪,辄杀无贷,人怪之。滉曰:「袁晁本一鞭背史,禽贼有负,聚其类以反,此辈皆乡县豪黠,不如杀之。用少年者,惜身保家,不为恶。」又闻京都未平,恐有渡江之事,筑石头五城,造楼船战舰,毁寺观,修坞壁,置馆第,穿深井,俾偏将邱涔督役,朝令夕办。又与扬州陈少游临江大阅,以金缯相饷酬。自德宗出幸及归京师,军用既繁,道路又阻,关中饥馑,加以灾蝗,滉调发粮帛以济朝廷,府无虚月,当时实赖焉。李晟方屯渭北,滉运米馈之,船置十弩以为防援,有寇则叩舷相警,贼不能剽。始漕船临江,滉顾僚吏曰:「天子蒙尘,臣下之耻也,乃自举一囊,置舟中,将佐争负之,须臾而毕。会有毁滉者,上疑之,李泌数为滉辨,明其无他。上曰:“善。”即下泌章,令滉子考功员外郎皐谒告归觐,谕以:“卿父比有谤言,朕今释然,不复信矣。”因言关中乏粮,令语其父速致之。皐至润州,滉感悦流涕,即日自临水滨,发米百万斛,听皐留五日即还朝,自送至江上,冒风涛而遣之。陈少游闻滉贡米,亦贡二十万斛。上谓李泌曰:“韩滉乃能化陈少游,亦贡米矣。”泌对曰:“岂惟少游,诸道将争入贡矣。”时关中兵荒,米斗直钱五百,及滉米至,减五之四。二年春,特封晋国公。其年十一月来朝,加滉江淮转运使。十二月,加度支、诸道转运、盐铁等使【以通鉴参定】按《通鉴》贞元三年二月,韩滉薨,分浙江东西道为三浙,西至润州。又按《旧唐纪》贞元三年二月,以白志贞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与《通鉴》合【具叙郡】而《新书》方镇表于贞元三年云,分浙江东西为二道,观察使治苏州,恐是传写之误。葢德宗始欲其聚江淮财赋,故特创镇海节度,合东西二浙之权以畀之。中间奉天之难,虽滉之力居多,缘任重权专,谤讟亦不少,故滉死始惩其专而分其权。然浙西观察治所实在润,元不曾徙治苏州。自贞元三年二月以后,自永贞元年三月丙戌以前,观察使凡四人,曰白志贞、王纬、李若初、李锜,而锜于永贞初复为镇海节度使,条列如左。白志贞旧唐书《德宗纪》:贞元三年二月戊寅,以果州白志贞为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观察使。贞元三年六月乙巳,浙西观察使白志贞卒。《通鉴》:贞元三年二月戊寅,韩滉薨。上以果州刺史白志贞为浙西观察使。柳浑曰:「志贞憸人,不可复用。」会浑疾不视事。辛巳,诏下用之。浑疾间,遂乞骸骨,不许。王纬旧唐书《德宗纪》:贞元三年八月壬辰,以给事中王纬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贞元十年十一月乙酉,以浙西观察使王纬为诸道盐铁转运使。贞元十四年八月甲午,浙西观察使、润州刺史王纬卒。《新旧唐书》本传进:给事中会浙西观察使阙,执政李泌曰:“浙西赋入尤剧,纬清而忠,能惠养民,请遣之。”制可。初,州县有韩滉时罚钱未入者十八万缗,府史请裒为进奉,纬上疏愿蠲以纾民,诏听之。贞元十年加御史大夫,兼诸道盐铁转运使。裴延龄以诸道负钱四百万缗献为羡余,以图宠,纬奏此诸州经费,大忤延龄意。三岁加检校工部尚书,卒,赠太子少保。纬性勤俭,居官以清白称,然好用刻深吏督察巡属,人不聊生。李若初旧唐书《德宗纪》贞元十四年九月乙卯,以浙东观察使李若初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及诸道盐铁转运使。贞元十五年春正月甲戌,浙西观察使李若初卒。《新旧唐书》本传:累迁越州刺史、浙江东道都团练观察使。十四年秋,代王纬为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都团练观察诸道盐铁转运使。时天下钱少货轻,州县禁钱不出境,商贾不通。若初始奏纵钱以起万货,诏可。若初善于吏道,性严强,持刚检,下吏民畏服。方整理盐法,颇有次叙。贞元十五年遇疾卒,赠礼部尚书。李锜

译韩滉迁镇润州后,安抚整顿百姓,均平租税徭役,不到一个月,境内就以治理有方著称。皇帝在奉天时,淮州、汴州震动骚乱;韩滉训练士卒,磨砺兵器铠甲,军队以精锐强劲著称。他分兵戍守河南,又献缣帛十万匹,请求以镇海军三万人协助讨贼,朝廷下诏嘉奖慰劳。不久加授检校尚书右仆射,封南阳郡公。李希烈攻陷汴州,韩滉挑选精锐士卒,命副将李长荣、王栖曜、柏良器击败他,使漕运道路没有阻塞,安定了东南,韩滉的功劳最多。当时里胥有罪,韩滉往往立即处死,毫不宽贷,众人对此感到奇怪。韩滉说:“袁晁原本只是一个受过鞭背惩罚的小史,后来因擒获贼人有功,便聚集同类反叛;这些人都是乡县中的豪强奸黠之徒,不如杀掉他们。任用年轻人,他们爱惜自身、保全家庭,不会作恶。”又听说京都还没有平定,担心会发生渡江作战,于是在石头城筑五座城池,建造楼船和战舰,拆毁寺观,修筑坞堡城垒,设置馆舍府第,开凿深井,令副将邱涔督率劳役,早晨下令,晚上就办成。又与扬州的陈少游在江边大规模检阅军队,用金帛互相馈赠酬答。自德宗出逃到回归京师,军费开支既多,道路又被阻断,关中发生饥荒,又加上灾害和蝗灾,韩滉调集征发粮食布帛来救济朝廷,官府库藏没有一个月空缺,当时朝廷确实依赖他。李晟正在渭水以北驻军,韩滉运送米粮供给他,每船设置十张弩作为防卫援助;有敌寇时就敲击船舷互相报警,使贼寇不能抢掠。漕运船开始抵达江边时,韩滉回头对僚属说:“天子蒙受尘难,是臣下的耻辱。”于是亲自举起一袋米放进船中,将佐们争相背负米袋,一会儿就运完了。恰逢有人诋毁韩滉,皇上对此产生怀疑,李泌多次替韩滉申辩,说明他没有别的罪过。皇上说:“好。”随即下发李泌的奏章,命韩滉之子、考功员外郎韩皋请假回去探视父亲,并告诉他说:“你的父亲近来有诽谤之言,我现在已经释然,不再相信了。”又说关中缺粮,命他转告父亲赶快运送粮食。韩皋到达润州,韩滉感动喜悦,流着眼泪,当天亲自来到水边,发运一百万斛米;听任韩皋停留五天后立即回朝,并亲自送到江边,冒着风浪为他送行。陈少游听说韩滉进献米粮,也进献二十万斛。皇上对李泌说:“韩滉竟能感化陈少游,他也进献米粮了。”李泌回答说:“哪里只是陈少游,诸道也将争相入贡了。”当时关中遭遇兵乱饥荒,每斗米值钱五百;等韩滉的米运到后,米价降低了五分之四。贞元二年春,朝廷特封韩滉为晋国公。这年十一月,韩滉入朝,朝廷加授他江淮转运使。十二月,又加授度支、诸道转运、盐铁等使【参照《资治通鉴》考定】按《资治通鉴》记载,贞元三年二月,韩滉去世,朝廷把浙江东西两道分为三浙,西部直到润州。又按《旧唐书·德宗纪》,贞元三年二月,任白志贞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与《资治通鉴》相合【详见郡的叙述】。但《新唐书·方镇表》在贞元三年记载说,把浙江东西两道分为二道,观察使治所在苏州,恐怕是传抄错误。大概德宗起初想让他掌管江淮的财赋,所以特意创置镇海节度,把东西二浙的权力合并起来交给他。中间发生奉天之难,虽然韩滉出力最多,但由于任职重大、权力专一,诽谤也不少,所以韩滉死后才惩治他的专权,把他的权力分开。不过,浙西观察使的治所实际在润州,原来从未迁到苏州。自贞元三年二月以后,直到永贞元年三月丙戌以前,观察使共有四人,即白志贞、王纬、李若初、李锜;李锜在永贞初年又担任镇海节度使,现分条列举如下。白志贞 《旧唐书·德宗纪》记载:贞元三年二月戊寅,任果州人白志贞为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观察使。贞元三年六月乙巳,浙西观察使白志贞去世。《资治通鉴》记载:贞元三年二月戊寅,韩滉去世。皇上任果州刺史白志贞为浙西观察使。柳浑说:“白志贞是个奸邪小人,不可以再任用。”恰逢柳浑生病,不能处理政事。辛巳日,诏令下达,任用了白志贞。柳浑病势稍缓后,便请求退休,皇上没有批准。王纬 《旧唐书·德宗纪》记载:贞元三年八月壬辰,任给事中王纬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贞元十年十一月乙酉,任浙西观察使王纬为诸道盐铁转运使。贞元十四年八月甲午,浙西观察使、润州刺史王纬去世。《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给事中任上,恰逢浙西观察使职位空缺,执政李泌说:“浙西的赋税收入特别多,王纬清廉而忠诚,能够惠养百姓,请派他去。”皇帝批准了。起初,州县中有韩滉任职时所罚、尚未收取的钱十八万缗,府中文吏请求把它收取后作为进奉,王纬上疏愿意免除这笔钱以减轻百姓负担,诏令同意。贞元十年加授御史大夫,兼任诸道盐铁转运使。裴延龄把诸道拖欠的钱四百万缗说成羡余进献,以求得宠,王纬上奏说这些钱是各州的经费,严重违背了裴延龄的意愿。三年后加授检校工部尚书,去世后追赠太子少保。王纬性情勤劳节俭,任官以清白著称;但喜欢任用严酷苛刻的官吏督察属下各州,百姓因此不得安生。李若初 《旧唐书·德宗纪》记载:贞元十四年九月乙卯,任浙东观察使李若初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及诸道盐铁转运使。贞元十五年春正月甲戌,浙西观察使李若初去世。《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李若初多次升迁,任越州刺史、浙江东道都团练观察使。贞元十四年秋,代替王纬任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都团练观察使、诸道盐铁转运使。当时天下钱币短缺、货物价格低贱,州县禁止钱币流出境外,商贾无法往来。李若初首先上奏请求放开钱币流通,以振兴各种货物贸易,诏令批准。李若初熟悉官吏事务,性情严厉刚强,执守刚正法度,下属官吏和百姓都畏惧服从。他当时正在整顿盐法,很有条理。贞元十五年因病去世,追赠礼部尚书。李锜

旧唐书《德宗纪》贞元十五年二月乙酉,以常州刺史李锜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及诸道盐铁转运使。《通鉴》永贞元年三月丙戌,以浙西观察使李锜为镇海节度使,解其盐铁转运使。旧唐书《宪宗纪》元和二年十月己酉,以浙西节度使李锜为左仆射。新旧唐书《本传》方闲厩宫苑使李齐运用事,锜以赂数十万结其欢,荐之于上。自杭、湖二州刺史迁润州刺史、浙西观察、诸道盐铁转运使。锜刻剥多,积奇宝,岁时奉献。德宗昵之,因恃恩骄恣,天下榷酒漕运,锜得专之,故朝廷用事臣,锜以利交,余皆干没于私,国计日耗。浙西布衣崔善贞上书阙下,暴其罪,帝械以赐锜。锜闻其将至,预浚大坎于道傍,至则并锁械纳坎中,生瘗之,闻者切齿。锜复欲为自全计,增广兵众,随身以胡、奚杂类、虬须为一将,号「番落健儿」,皆锜腹心,廪给十倍,使号锜为假父,故乐为其用。永贞元年,复镇海军,以锜为节度使,罢领盐铁转运。锜虽失利权,而喜得节旄,暴倨日甚,属吏死不以过,甚众寮佐力谏不能得,遽遁去。宪宗即位,锜不自安,三请觐,有诏拜尚书左仆射。锜屡迁行期,上表称疾。上以问宰相武元衡曰:「陛下初即政,锜求朝得朝,求止得止,可否在锜,将何以令四海?」上以为然,下诏召之。锜计穷,遂谋反。制以淮南节度使王锷统诸道兵讨之,其将张子良执锜械送京师。初,户部侍郎张滂领诸道盐铁转运使,后润州刺史王纬代之,理于朱方,数年,锜又代之,盐院津堰改张侵剥,不知纪极,私路小堰,厚敛行人,多自锜始【以《唐食货志》《通鉴》参定】王澹新唐书《宪宗纪》元和二年十月,镇海军节度使李锜反,杀留后王澹。《新旧唐书·本传》:宪宗即位二年,锜求入朝,上遣中使至京口慰抚,且劳其将士。锜虽立判官王澹为留后,实无行意,屡迁行期。澹与敕使数劝谕之,锜不悦而反。王澹既掌留务,于军府颇有制置,锜益不平,密谕亲兵使杀之。会颁冬服,锜严兵坐幄中,澹与敕使入谒,有军士数百噪于庭曰:「王澹何人,擅主军务!」曳下脔食之【以通鉴参定】按《新唐书·方镇表》载,元和二年,升浙西观察为镇海军节度,通鉴考异辨之,已详。然李锜既诛,节度使又除李元素、韩皐二人,而后复罢为观察使。李元素旧唐书《宪宗纪》元和二年十月己酉,以御史大夫李元素为润州刺史、镇海军、浙西节度使。《新旧唐书》本传:元和初,拜御史大夫。李锜为乱江南,遂授元素浙西道节度观察处置等使。数月受代,入拜国子祭酒。韩皐旧唐书《宪宗纪》元和三年二月己丑,以武昌军节度使韩皐为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浙西观察使。元和五年正月己巳,浙西观察使韩皐封杖决安吉令孙澥致死,有乖典法,罚一月俸料。新旧唐书本传:拜尚书右丞,嫉王叔文用事,叔文怒,出皐为鄂岳蕲沔观察使。叔文败,即拜节度,徙镇海。四年七月,封杖决湖州安吉县令孙澥四日致死。时元稹以监察御史分务东台,劾奏皐云:「孙澥官忝字人一邑,父母白状追摄过犯绝轻。观察使职在六条,访察事有不法,即合具状奏闻。封杖决巡内官吏,与法无文,数日致死,有伤和气,请明典宪,严加禁断。」五年春正月己巳,敕皐备历中外,合遵典宪,有此乖越,良所怃然,罚一月俸料。然皐大抵以简俭治,所至有绩,后入为户部尚书【以旧唐书《德宗纪》、《元稹长庆集》参定】按旧唐纪,元和五年十一月,浙西奏,当镇旧有丹阳军,今请并为镇海军,系薛苹到后奏请,故元和六年十月有润州镇海军使额宜停之文。与新书《方镇表》载元和六年浙西观察罢领镇海军使,合则是韩皐之后罢节度为观察,分明然。元和五年正月韩皐罚俸时,已系观察使。若阎济美系浙西观察,亦合在韩皐之后。今姑以济美列于薛苹之前。又自元和五年八月至大和八年十一月,得六人:曰薛苹,李翛,窦易直,李德裕,李蟾,丁公着,王璠【得七人:曰薛苹,李翛,窦易直,李德裕,李蟾,丁公着,王璠。○(钞本七作六,无李蟾二字)案此叙后列八人之传除阎济美不计外(上文云今姑以济美列于薛苹之前)自薛苹至王璠正合七人之数,则六人必七人之讹也。以李德裕、李蟾、丁公着三传考之,蟾为浙西观察留后,正在德裕之后,公着之前。严氏元照谓当补李蟾二字,其说是也】内李德裕以大和九年及开成间又再守润,故合其三到履历聚为一传,以见其始末。阎济美

译《旧唐书·德宗纪》记载:贞元十五年二月乙酉,任常州刺史李锜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及诸道盐铁转运使。《资治通鉴》记载:永贞元年三月丙戌,任浙西观察使李锜为镇海节度使,解除他的盐铁转运使职务。《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二年十月己酉,任浙西节度使李锜为左仆射。《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当时闲厩、宫苑使李齐运掌权,李锜用几十万钱财贿赂他以博取欢心,李齐运便向皇上推荐李锜。李锜从杭州、湖州二州刺史升任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诸道盐铁转运使。他剥削搜刮很多,积聚奇珍异宝,按时进献。德宗亲近宠信他,于是李锜依仗恩宠骄横放纵。天下的酒类专卖和漕运,都被李锜专擅,所以朝廷中掌权的臣子,李锜用利益与他们结交,其余钱财都私自侵吞,国家的财政日益耗损。浙西平民崔善贞到京城上书,揭露李锜的罪行,皇帝把他戴上刑具赐给李锜。李锜听说他将要到来,预先在道路旁挖了一个大坑;崔善贞到后,便连同刑具锁住投入坑中,活埋了他,听闻此事的人都咬牙切齿。李锜又想谋求自保,扩充军队,把胡人、奚人等杂类和虬须人编为一军,称为“番落健儿”,都是李锜的亲信;给他们十倍的粮饷,使他们称李锜为假父,所以他们乐意为他效力。永贞元年,朝廷重新设置镇海军,任李锜为节度使,停止让他兼领盐铁转运使。李锜虽然失去了财利方面的权力,却高兴得到节度使的旌节,暴虐傲慢日益严重;他的属吏因过失被他处死的很多,众多僚属极力劝谏也不能使他改变,只好仓促逃走。宪宗即位后,李锜心中不安,三次请求入朝,诏令任命他为尚书左仆射。李锜多次推迟入朝日期,上表称病。皇上把这件事问宰相武元衡说:“陛下刚刚亲自处理政务,李锜请求入朝就能入朝,请求停止就能停止,事情的可否竟由李锜决定,将来凭什么号令天下?”皇上认为他说得对,便下诏召李锜入朝。李锜无计可施,于是谋反。朝廷命淮南节度使王锷统率诸道军队讨伐他,他的部将张子良擒住李锜,戴上刑具押送京城。起初,户部侍郎张滂兼领诸道盐铁转运使,后来由润州刺史王纬代替,治事于朱方;过了几年,李锜又代替王纬。盐院、津口、堰坝的管理转而肆意侵削,毫无止境;私自设置的小堰,向行人征收重税,大多从李锜开始【参照《唐食货志》和《资治通鉴》考定】王澹 《新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二年十月,镇海军节度使李锜反叛,杀死留后王澹。《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宪宗即位第二年,李锜请求入朝,皇帝派中使到京口慰问安抚,并慰劳他的将士。李锜虽然推立判官王澹为留后,实际上没有入朝的意思,多次推迟日期。王澹和宣敕使多次劝告晓谕他,李锜不高兴而反叛。王澹掌管留守事务后,在军府中颇有建置安排,李锜更加不满,暗中命亲兵把他杀死。正逢颁发冬衣,李锜带兵严密戒备,坐在帐幕中;王澹和宣敕使入内拜见时,有几百名军士在庭院中喧闹说:“王澹是什么人,竟敢擅自主持军务!”他们把王澹拖下去,剁碎后吃掉了【参照《资治通鉴》考定】按《新唐书·方镇表》记载,元和二年,升浙西观察为镇海军节度;《资治通鉴考异》对此加以辨析,前面已经详述。但李锜被诛杀后,节度使又先后任命李元素、韩皋二人,后来才重新罢为观察使。李元素 《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二年十月己酉,任御史大夫李元素为润州刺史、镇海军、浙西节度使。《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元和初年,授任御史大夫。李锜在江南作乱,于是授李元素为浙西道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几个月后任期届满,入朝任国子祭酒。韩皋 《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三年二月己丑,任武昌军节度使韩皋为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浙西观察使。元和五年正月己巳,浙西观察使韩皋封闭杖门,用杖责打安吉县令孙澥,导致他死亡;这违背了法典,罚俸一月。《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韩皋任尚书右丞时,嫉恨王叔文掌权;王叔文发怒,把韩皋外放为鄂岳蕲沔观察使。王叔文失败后,韩皋即被任为节度使,调任镇海。元和四年七月,他封闭杖门,连续四天杖打湖州安吉县令孙澥,导致其死亡。当时元稹以监察御史身份分掌东台事务,上奏弹劾韩皋说:“孙澥任官有愧于治理一县百姓,父母呈状追捕他的过错,实在很轻。观察使的职责在于执行六条察访之事,发现有违法行为,就应当具状奏报。封闭杖门杖打辖区内的官吏,法律没有这样的规定;几天便将人打死,又损伤和气,请依照法典严加禁止。”元和五年春正月己巳,敕令说韩皋历任内外官职,本应遵守法典,竟有这样的违越,实在令人忧惧,罚俸一月。不过,韩皋大体上以简约节俭治理,所到之处都有政绩,后来入朝任户部尚书【参照《旧唐书·德宗纪》和《元稹长庆集》考定】按《旧唐书》记载,元和五年十一月,浙西上奏说,本镇旧有丹阳军,现在请求合并为镇海军;这是薛苹到任以后上奏请求的,所以元和六年十月有“润州镇海军使的名额应当停罢”的诏文。此事与《新唐书·方镇表》所载“元和六年浙西观察使停止兼领镇海军使”相合,可见韩皋之后,节度使确实改罢为观察使。元和五年正月韩皋被罚俸时,已经称作观察使。如果阎济美是浙西观察使,也应当在韩皋之后。现在姑且把阎济美列在薛苹之前。又从元和五年八月到大和八年十一月,共有六人:薛苹、李翛、窦易直、李德裕、李蟾、丁公着、王璠【应为七人:薛苹、李翛、窦易直、李德裕、李蟾、丁公着、王璠】○(抄本写作“六人”,漏有“李蟾”二字)按:这段叙述后面所列八人的传记,除去阎济美不计【上文说现在姑且把阎济美列在薛苹之前】后,从薛苹到王璠正好是七人,因此“六人”必定是“七人”的讹误。考察李德裕、李蟾、丁公着三人的传记,李蟾任浙西观察留后,正好在李德裕之后、丁公着之前。严元照认为应当补入“李蟾”二字,这个说法是对的】其中李德裕在大和九年以及开成年间又两次镇守润州,所以把他三次到任的经历合并写成一传,以显示事情的始末。阎济美

新旧唐书本传,贞元末,自婺州刺史、福建观察使,徙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所至以简易为理,两地之人,常赋之外,不知其它。初,诸道长吏罢还者,取本道钱为进奉,帝因赦令一切禁止,而山南节度使柳晟与济美皆格诏输献,御史中丞卢坦劾奏。帝谕坦曰:“二人所献皆家财,朕已许原,不可失信。”坦曰:“所以布大信者,赦令也。今二臣违诏,陛下奈何以小信朱大信乎?”帝曰:“朕既受之,奈何?”坦曰:“出归有司,以明陛下之德。”帝纳之。葢济美之罢浙西也,方在道,见诏而贡献无所还,故帝为言之【以新旧唐书卢坦传参定】按《通鉴》元和三年二月辛亥,御史中丞卢坦奏弹前山南西通节度使柳晟、前浙东观察使阎济美违赦进奉。而考异又特辨此事,以为《新旧唐书》阎济美传皆误,合从实录云:离越州后方见赦文,则是浙东分明。若从《唐传》,则《新旧唐书》帝纪皆无济美刺润州、观察浙西除罢年月。况旧纪自建中至元和,润州刺史除罢甚明。《通鉴》断然从实录,系之于元和三年二月,则与旧纪除韩皐年月同,济美不当作浙西矣。温公必有所见,葢温公修《通鉴》,亦不专从实录。如昭宗景福二年九月,钱镠为镇海节度使,实录云「仍徙镇海军额于杭州」,温公则按《吴越备史》以辨实录之误。今于济美乃以为浙东,而专主实录,其考订必详,是非必公,难以臆见附入浙西。但前志已据《祥符图经》编载,今不敢删去,姑核《唐传》,缀之于此。薛苹旧唐书《宪宗纪》元和五年八月乙亥,以浙东观察使薛苹为润州刺史。新旧唐书本传:宪宗时,自湖南观察使徙浙东,以治行迁浙江西道观察使,加御史大夫,累封河东郡公。廉风俗,守法度,人甚安之。理身俭薄,尝衣一绿袍十余年不易,因加赐朱绂,然后易去。历三镇,凡十余年,家无声乐,所得俸禄悉以分散亲属、故人,而无余藏。除左散骑常侍,年七十致仕。是时有年过垂车而不知止者,唯苹年至而无疾,请告角巾东洛,时甚高之。李翛旧唐书《宪宗纪》元和十一年冬十月庚午,以京兆尹李翛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以翛尝历计司,能聚敛,方藉供军,故有斯授。元和十四年三月庚寅,浙西观察使李翛卒。《新旧唐书》本传:翛不知何许人,进京兆尹,专聚敛以固恩宠。帝以浙西重镇,号为殷阜,欲掊捃遗利,乃以翛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令设法鸠聚财货。淮西用兵,颇赖其赋。元和十四年,以病求还京师,未朝谒而卒,士有相贺者。窦易直旧唐书《宪宗纪》元和十四年五月己亥,以宣歙观察使窦易直为润州刺史,充浙西观察使。《新旧唐书》本传:自宣歙观察使迁浙西观察使。长庆二年七月,汴州将李介逐其帅李愿。易直闻汴州乱而惧,欲散金帛以赏军。或曰:“赏给无名,却恐生患。”乃止。而外巳有知之者。时江淮旱,水浅,转运使钱帛委积,不能漕。大将王国清指漕货,激众谋乱。先事有告者,乃械国清下狱。其党数千,羣讙入狱,篡取之,因欲大剽。易直登楼,令曰:“能诛为乱者一级,赏千万。”众喜,反缚为乱者三百余人,并擒国清斩之。九月,以李德裕代,还为吏部侍郎【以通鉴参定】李德裕旧唐书穆宗纪长庆二年九月癸卯,以御史中丞李德裕为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以代窦易直。卫公年谱:宝历二年有造三圣像记,其衔乃正议大夫,持节润州诸军事,守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浙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上柱国,赞皇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旧唐书文宗纪:大和元年九月丁丑,浙西观察使李德裕就加检校礼部尚书。大和三年秋七月乙巳,以浙西观察使检校礼部尚书李德裕为兵部侍郎。大和八年十一月乙亥,以兵部尚书李德裕检校右仆射,充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旧唐书本传:系检校尚书左仆射,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苏常杭润观察等使。大和九年夏四月丙戌,以镇海军节度使浙西观察等使李德裕为太子宾客,分司东都。开成元年十一月庚辰,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李德裕检校户部尚书,充浙西观察使。

译《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贞元末年,阎济美从婺州刺史、福建观察使调任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他所到之处都以简易方式治理,两地百姓除正常赋税外,不知道还有其他负担。起初,各道长官罢职回朝时,往往取本道钱财作为进奉,皇帝于是下令一概禁止;但山南节度使柳晟和阎济美都违抗诏令,仍运送进献,御史中丞卢坦上奏弹劾。皇帝对卢坦说:“两人进献的都是家产,朕已经答应宽免,不能失信。”卢坦说:“用来广布大信的,是赦令。如今两位臣子违背诏令,陛下怎么能为了小信而损害大信呢?”皇帝说:“朕已经接受了,怎么办?”卢坦说:“拿出来交还主管官署,以此彰明陛下的德行。”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大概阎济美被罢免浙西观察使时,正在路上,看见诏书后已经无法退还所进献的财物,所以皇帝替他作了这样的解释【参照《新唐书》《旧唐书·卢坦传》考定】按《资治通鉴》记载,元和三年二月辛亥,御史中丞卢坦上奏弹劾前山南西道节度使柳晟、前浙东观察使阎济美违背赦令进奉。但《资治通鉴考异》又特别辨析此事,认为《新唐书》《旧唐书》的阎济美传都错了,应当依从实录:阎济美离开越州后才看到赦文,因此明确应是浙东观察使。若依据《唐书》本传,那么《新唐书》《旧唐书》的帝纪都没有记载阎济美任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的授职和罢免年月;何况《旧唐书》从建中到元和年间,对润州刺史的任免记载很清楚。《资治通鉴》断然采用实录,系于元和三年二月;这与《旧唐书》记载韩皋任职的年月相同,因此阎济美不应列作浙西观察使。温公一定有所依据;大概温公编修《资治通鉴》也不专门依从实录。例如昭宗景福二年九月,钱镠任镇海节度使,实录说“仍把镇海军的名额迁到杭州”,温公却依据《吴越备史》辨明实录的错误。现在关于阎济美却认为他是浙东观察使,专门以实录为依据,其考订必定详细,是非判断也必定公允,难以凭臆测把他附列到浙西。但前志已经依据《祥符图经》编载此事,现在不敢删去,姑且核对《唐书》本传,把它附列在这里。薛苹 《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五年八月乙亥,任浙东观察使薛苹为润州刺史。《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宪宗时,薛苹从湖南观察使调任浙东观察使,因治理政绩升任浙江西道观察使,加授御史大夫,多次进封至河东郡公。他清正廉洁,整顿风俗,遵守法度,百姓非常安定。他生活俭朴,曾经穿一件绿色袍服十多年不更换,后来因加赐朱绂,才换掉旧袍。他历任三个镇,前后十多年,家中没有歌舞音乐,所得俸禄全部分给亲属和故旧,没有留下多余财产。后来授任左散骑常侍,七十岁退休。当时有些人年过七十仍不知止步,只有薛苹到七十岁且没有疾病,便请求退休,穿着便服回到东洛,时人非常推重他。李翛 《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十一年冬十月庚午,任京兆尹李翛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因为李翛曾任掌管财政的官职,能够聚敛钱财,当时正依靠这些财物供给军队,所以授予他这一职务。元和十四年三月庚寅,浙西观察使李翛去世。《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李翛不知是哪里人,升任京兆尹后,专门聚敛财物以巩固恩宠。皇帝认为浙西是重要镇所,富庶丰饶,想搜刮剩余利益,于是任李翛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命他设法聚集财货。淮西用兵时,很依赖他征收的赋税。元和十四年,李翛因病请求回京,还未入朝拜见便去世了,有士人互相道贺。窦易直 《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十四年五月己亥,任宣歙观察使窦易直为润州刺史,充任浙西观察使。《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窦易直从宣歙观察使调任浙西观察使。长庆二年七月,汴州将领李介驱逐主帅李愿。窦易直听说汴州发生叛乱而害怕,想散发金帛赏赐军队。有人说:“没有名义就赏赐,恐怕反而会生出祸患。”于是作罢,但外面已经有人知道了这件事。当时江淮发生旱灾,水浅,转运使运来的钱帛堆积起来,无法漕运。大将王国清指着漕运货物,煽动众人谋乱。事发前有人告发,于是把王国清戴上刑具关进狱中。他的党羽有几千人,喧闹着冲入监狱,劫取王国清,因而想大肆抢掠。窦易直登上楼台,下令说:“能杀掉一个作乱者,赏钱一千万。”众人很高兴,反过来捆绑了三百多个作乱者,并擒住王国清将他斩杀。九月,朝廷以李德裕代替他,窦易直回朝任吏部侍郎【参照《资治通鉴》考定】李德裕 《旧唐书·穆宗纪》记载:长庆二年九月癸卯,任御史中丞李德裕为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浙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以代替窦易直。《卫公年谱》记载:宝历二年有《造三圣像记》,其中官衔为正议大夫、持节润州诸军事、守润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浙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上柱国、赞皇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大和元年九月丁丑,浙西观察使李德裕就地加授检校礼部尚书。大和三年秋七月乙巳,任浙西观察使、检校礼部尚书李德裕为兵部侍郎。大和八年十一月乙亥,任兵部尚书李德裕检校右仆射,充任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旧唐书》本传记作检校尚书左仆射、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苏常杭润观察等使。大和九年夏四月丙戌,任镇海军节度使、浙西观察等使李德裕为太子宾客,分司东都。开成元年十一月庚辰,任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李德裕检校户部尚书,充任浙西观察使。

开成二年五月丙寅,以浙西观察使李德裕检校户部尚书,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使。新旧唐书本传:德裕,吉甫之子。长庆二年为御史中丞,李逢吉欲引僧孺同相,惧德裕禁中沮之。九月出德裕为浙西观察使。润州承王国清乱,前使窦易直倾府库赉军,资用空殚,而下益骄。德裕自检约以留州财赡兵,虽俭而均,故士无怨。二年之后,赋舆复集。南方信禨巫,虽父母疠疾,子弃不敢养。德裕谕以孝慈大伦,弊风顿革,按祠庙非经祠者毁千余所,撤私邑山房千四百六十,寇无所廋蔽,人乐其政。天子下诏褒扬。敬宗立诏浙西上脂盝妆具,又索盘绦缭绫千疋,德裕论奏,优诏为停【语见土贡】徐州王智兴于泗州筑坛度僧,德裕劾奏,禁齐民蒜山渡江者,有诏禁止。宝历元年上丹扆六箴曰:宵衣正服,罢献纳,诲辨邪,防微辞,皆明。直婉切。帝虽不能用,命学士韦处厚殷勤答诏,谢竟为逢吉排笮,讫不内徙。是年,德裕有游北固山诗,元稹和之云:“自公镇南徐,三换营门柳。”宝历三年,亳州浮屠诡言水可愈疾,号曰圣水,南方往汲者互相欺訹。德裕于蒜山渡严勒津逻,捕绝狂人。杜景先上言,其友周息元寿数百岁,帝遣宦者往润州迎之,至京师馆之禁中山亭。德裕又论奏,后息元诞谲不情,文宗即位,逐之。大和三年,召拜兵部侍郎,裴度荐材堪宰相,而李宗闵以中人助先秉政,且德君出德裕郑滑踰年,徙剑南西川。大和六年,召为兵部尚书。七年,以本官平章事。八年,罢相尹兴元,复为兵部尚书。十一月乙亥,授检校右仆射,充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刘梦得有送德裕赴镇诗二首,中有联云:“凤从池上游沧海,鹤到辽东识旧巢。”又云:“建节东行是旧游,欢声喜气满吴州。”郡人重得黄丞相,童子争迎郭细侯。诗引亦云:“公顷廉问江南,已经七载,后历滑台、剑门两镇,遂入相,今复领旧地,新加旌旄。”九年四月丙戌,授太子宾客,分司东都,贬素州长史。开成元年,刺滁州。十一月庚辰,授检校户部尚书,复充浙西观察使。德裕三在浙西,出入十年。五月丙寅,授检校户部尚书,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使。据德裕《献替记》云:“自唐有国二百余年,未尝有自润迁扬州者,况两地皆是旧封,倍怀荣感。”葢德裕祖文献公栖筠,大历二年曾以苏州刺史兼浙西团练观察使,而忠懿公吉甫尝为淮南节度使,二镇皆父祖旧治,故云【以李卫公年谱参定】李蟾大和三年七月,浙西观察使李德裕召为兵部侍郎,以李蟾为留后【李德裕献替记】新旧唐书本传:初,德裕为浙西观察使,漳王傅母杜仲阳坐宋申锡事放归金陵,诏德裕存处之。会德裕已离浙西,在道奉诏书至宿州,闻仲阳已过,遂牒留后李蟾,令依诏旨处分。后至大和九年三月,王璠与李汉、郑注诬奏德裕,德裕得罪,分司东都。至开成元年冬,德裕再授观察浙西,因供奉官梁承敏送官诰至,德裕具录得令安存仲阳,诏白及至宿州牒留后李蟾,并奏状附承敏封进。上览状叹息【以德裕献替记及通鉴参定】丁公着旧唐书·文宗纪:大和三年秋七月乙巳,以礼部尚书、翰林侍讲学士丁公着检校户部尚书,兼润州刺史,充浙西道观察使。大和六年八月壬申,以浙西观察使丁公着为太常卿。旧唐书·本传:穆宗即位,以青宫之旧,自给事中迁工部侍郎,知吏部选事。公着知将大用,以疾辞,求外官,遂观察浙东,徙河南尹,迁尚书右丞,转兵部、吏部,迁礼部尚书。上以浙西灾寇,求良帅,命检校户部尚书领之,诏赐米七万石,以赈给浙民,赖之。改授太常卿。按《新唐书》本传,自浙西徙河南,四迁礼部尚书。长庆中,浙东灾疠,拜观察使,诏赐米七万斛,使赈济。与《旧唐书》传先后不同。然考《旧唐书》帝纪,长庆元年为给事中,是年十月出观察浙东。宝历二年,自右丞为兵部侍郎。大和二年,自吏部侍郎为礼部尚书。三年,为润州刺史。六年五月,浙西丁公着奏杭州八县灾疫,赈米七万石。是年八月,除太常卿。九月丁未卒,历历可考,与传无少差。非自浙西徙河南,赐米七万赈饥,亦非在浙东也。王璠

译开成二年五月丙寅,任浙西观察使李德裕检校户部尚书,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任淮南节度使。《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李德裕是李吉甫的儿子。长庆二年任御史中丞,李逢吉想援引李宗闵一同任宰相,害怕李德裕在宫中阻止此事,于是九月把李德裕外放为浙西观察使。润州刚经历王国清之乱,前任窦易直把府库都拿来赏赐军队,财用已经耗尽,而部下更加骄横。李德裕亲自检点约束,用留州钱财供养军队,虽然节俭却分配公平,所以将士没有怨言。两年以后,赋税运输重新聚集起来。南方迷信鬼神巫术,即使父母患恶疾,子女也因害怕而不敢奉养。李德裕晓谕他们孝慈是人伦大义,这种弊俗很快革除;他查办祠庙,凡不合经典规定的毁掉一千多所,又拆除私邑山房一千四百六十所,使盗寇无处藏匿,百姓乐于接受他的政令。天子下诏褒奖他。敬宗即位后,下诏要求浙西进献脂粉盒和妆具,又索取盘绦、缭绫一千匹,李德裕上奏论列,皇帝下优诏停止此事【语见“土贡”】。徐州王智兴在泗州筑坛度僧,李德裕上奏弹劾;他又禁止平民从蒜山渡江,皇帝下诏禁止此事。宝历元年,他向皇帝进献《丹扆六箴》:宵衣正服、罢献纳、诲辨邪、防微辞等内容,都很明白。“直婉切”三字虽然切中而婉转。皇帝虽不能采纳,却命学士韦处厚郑重回复诏书;这件事最终被李逢吉排挤阻挠,李德裕始终没有入朝调任。这一年,李德裕写有游北固山诗,元稹作诗唱和说:“自公镇南徐,三换营门柳。”宝历三年,亳州僧人妄称水能治病,号称“圣水”,南方前往取水的人相互欺骗诱惑。李德裕在蒜山渡严密整治津口巡逻,捕捉并制止狂妄之人。杜景先上言说,他的朋友周息元能活几百岁,皇帝派宦官到润州迎接他;周息元到京后,皇帝把他安置在禁中山亭。李德裕又上奏论列,后来发现周息元荒诞欺诈、不合情理,文宗即位后把他赶走。大和三年,召入朝廷授任兵部侍郎;裴度推荐他才干足以任宰相,但李宗闵借助宦官先行执政,并且因为李德裕出任郑滑观察使已经超过一年,便把他调任剑南西川。大和六年,召任兵部尚书。七年,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八年,罢去宰相职务,出任兴元尹,又任兵部尚书。十一月乙亥,授检校右仆射,充任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刘禹锡有送李德裕赴镇诗二首,其中有一联说:“凤从池上游沧海,鹤到辽东识旧巢。” 又说:“建节东行是旧游,欢声喜气满吴州。”郡中百姓重又得到黄丞相,儿童争相迎接郭细侯。诗的序言还说:“您先前巡察江南,已经七年;后来历任滑台、剑门两镇,终于入朝为相,如今又重新主管旧地,并新加旌节。”大和九年四月丙戌,授太子宾客,分司东都,贬为素州长史。开成元年,任滁州刺史。十一月庚辰,授检校户部尚书,重新充任浙西观察使。李德裕三次任浙西长官,出入共十年。五月丙寅,授检校户部尚书,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任淮南节度使。根据李德裕《献替记》说:“自唐朝建国二百多年,从未有过由润州调任扬州的人,何况两地都是我家旧有的封地,我更加感到荣耀和感激。”大概李德裕的祖父文献公李栖筠,大历二年曾任苏州刺史兼浙西团练观察使;而忠懿公李吉甫曾任淮南节度使。这两个镇都是父祖曾经治理过的地方,所以这样说【参照《李卫公年谱》考定】李蟾 大和三年七月,浙西观察使李德裕被召任兵部侍郎,以李蟾为留后【李德裕《献替记》】。《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起初,李德裕任浙西观察使时,漳王傅的乳母杜仲阳因宋申锡一案获罪,被遣返回金陵,诏令李德裕安置照料她。恰逢李德裕已经离开浙西,在路上到达宿州时接到诏书,听说杜仲阳已经经过,于是发公文给留后李蟾,命他依照诏旨处置。后来到大和九年三月,王璠、李汉、郑注诬奏李德裕,李德裕获罪,分司东都。到开成元年冬,李德裕再次授任浙西观察使,供奉官梁承敏送官诰到来,李德裕便把自己曾接到的命令——安置照料杜仲阳的诏书,以及到宿州后发给留后李蟾的公文——全部抄录下来,附在奏状中封好,交梁承敏进呈。皇帝看了奏状后叹息【参照《献替记》和《资治通鉴》考定】丁公着 《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大和三年秋七月乙巳,任礼部尚书、翰林侍讲学士丁公着检校户部尚书,兼润州刺史,充任浙西道观察使。大和六年八月壬申,任浙西观察使丁公着为太常卿。《旧唐书》本传记载:穆宗即位后,因他是东宫旧臣,从给事中升任工部侍郎,主持吏部选官事务。丁公着知道自己将被重用,却以疾病为由推辞,请求到外地任职,于是任浙东观察使,后调任河南尹,又升任尚书右丞,转任兵部、吏部,升任礼部尚书。皇帝因浙西发生灾害和盗乱,寻求贤能的主帅,命他以检校户部尚书身份统领浙西,并诏赐米七万石赈济浙地百姓,百姓依靠这些粮食渡过困难。后来改任太常卿。按《新唐书》本传记载,丁公着从浙西调任河南,四次升迁至礼部尚书。长庆年间,浙东发生灾害和疫病,授任观察使,诏令赐米七万斛,让他赈济百姓。这与《旧唐书》本传所记的先后次序不同。但考察《旧唐书·帝纪》,长庆元年丁公着任给事中,这年十月出任浙东观察使。宝历二年,从尚书右丞任兵部侍郎。大和二年,从吏部侍郎任礼部尚书。大和三年,任润州刺史。大和六年五月,浙西观察使丁公着奏报杭州八县发生灾疫,赈济米七万石。这年八月,授任太常卿。九月丁未去世,年月经历都可以逐一考察,与传记没有丝毫差错。他并不是从浙西调任河南,也不是赐米七万石赈济饥民,更不是在浙东赈济。王璠

旧唐书《文宗纪》:大和六年八月乙丑,以尚书左丞判太常卿王璠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新旧唐书:太傅自左丞判太常卿事,出为浙西观察。郑注、李训荐之。八年,自浙西观察使召还,复拜尚书左丞。训败,与子遐休俱死。方璠在浙西,因沟其城,既凿深数尺,役人得一方石铭十二字云:“山有石,石有玉,玉有瑕,瑕即休。”璠命寮佐辨之,莫析其旨。京口老人讲之曰:“此石非尚书吉兆也。且公之先曰崟崟,生础以文而观,是山有石也;础生璠,是石有玉也;璠之子曰遐休,是玉有瑕,瑕即休,休者绝之兆,其绝绪乎【以通鉴、太平广记参定】按王璠之后,李德裕再以兵部尚书镇润,朝廷欲重其权,故复加镇海节度使宠之。绿王璠、李汉等诬奏,遂得罪。至贾餗之除,遂废节度为观察。路隋以宰相出典,故复带节度使参之。新书《方镇表》云:“大和九年复置镇海军节度使者,正以八年冬李德裕再镇润也。”又云:“数日废者,贾餗之除观察使,仅得七日也。”又云:“既而复置者,再除路隋为节度使也。”又云:“踰月又废者,路隋至是年七月卒,又除崔郾为观察使也。”德裕再除,已条列在前,自贾餗而后,条列如左。贾餗旧唐书《文宗纪》:大和九年四月辛卯,以京兆尹贾餗为浙西观察使。四月戊戌,以新浙西观察贾餗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新唐书《宰相表》同帝纪作浙江东道观察使,恐是传写之误】新旧唐书本传:迁京兆尹,坐夺俸,餗不胜恚耻之,求出。诏以为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制出未行,戊戌拜中书侍郎同平章事【以《通鉴》参定】路隋旧唐书《文宗纪》:大和九年夏四月丙申,以太子太师、门下侍郎、平章事路隋为镇海军节度、浙西观察等使。新书《宰相表》系除检校尚书右仆射、平章事、镇海军节度使。大和九年秋七月壬戌,镇海军节度使路隋卒。新旧唐书《本传》:初,王璠、李汉诬奏李德裕厚赂杜仲阳,阴结漳王图为不轨。上怒甚,召宰相路隋、王涯、李固言及璠、汉、郑注等面证其事。璠、汉等极口诬之。隋曰:“德裕实不至此,诚如璠、汉之言,微臣亦合得罪。”羣论稍息。李德裕连贬至袁州长史。隋不签奏状,始为郑注所忌。九年四月,拜检校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大和九年七月,遇疾于路,薨于杨子江之中流【以通鉴参定】崔郾旧唐书《文宗纪》:大和九年秋七月辛酉,以鄂岳观察使崔郾充浙西观察使。樊川集《崔郾行状》列衔云:银青光禄大夫,检校礼部尚书,御史大夫,充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开成元年十一月庚辰,浙西观察使崔郾卒。新旧唐书本传:自鄂岳、安、黄、蕲、申等州观察使,移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使,加礼部尚书。郾曰:「三吴者,国用半在焉。因高为旱,因下为水者,六岁矣。轻赋兵役,不减于民,上田沃土,多归豪强。荀悦所谓『公家之惠优于三代,豪强之酷甚于亡秦』,今其是也。」于是料民等第,籍地沃瘠,均其征赋,一其徭役,经费宴赏,约事裁节。民有宿逋不可减于上供者,必代而输之。诚祷山川,岁获大稔。复曰:「衣冠者,民之主也。自艰难以来,军士得以气加之,商贾得以财侮之,不能自奋者多栖于吴土。遂立延宾馆以待之,苟有一善,必接尽礼。因访里闾,益知民之疾苦,随以治之。」才逾期岁,而吴民复振。开成元年十月二十日,薨于治所。多士相吊曰:「使郾相天子,贞观、开元之俗可期而见也。岂郾不幸,实生民之不幸也!」赠吏部尚书【以樊川集郾行状参定】卢商旧唐书《文宗纪》:开成二年五月辛未,以苏州刺史卢商为浙西观察使。《新旧唐书》本传:开成初,自苏州刺史,盐课增倍,宰相上其劳绩,迁润州刺史、浙西团练观察使,召为刑部侍郎。按崔郾之后,系李德裕,再以观察使镇润,已并列于前。德裕之后,系卢商,旧《唐纪》与《唐传》已明载之。但卢商之罢润州,无年月,自开成二年以后,至咸通三、四年以前,漫不可考。今于《新唐书·列传》、《资治通鉴》、《太平广记》得七人,用《旧唐书·纪传》、《新书·方镇表》旁考互证,粗有次序。前五人系观察使,曰卢简辞、郑明、李景逊、崔瑶、敬晦。至李琢,则复为镇海节度使。萧寘又复为观察使,条列辨证如左。卢简辞新唐书本传:「李程镇太原,表为节度判官。入授考功员外郎,累擢湖南、浙西观察使。」

译《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大和六年八月乙丑,任尚书左丞、判太常卿王璠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新唐书》和《旧唐书》记载:王璠从尚书左丞、判太常卿事务外放为浙西观察使,是郑注、李训推荐的。大和八年,从浙西观察使召回,再任尚书左丞。李训失败后,王璠与儿子王遐休一起被杀。当王璠在浙西时,因而开挖城池沟渠;挖深数尺后,役夫得到一块方石,上面刻有十二个字:“山有石,石有玉,玉有瑕,瑕即休。”王璠命僚属辨析其中含义,却没有人能解释。京口老人讲解说:“这块石头不是尚书的吉兆。况且您的先祖名叫崟崟,生下础,凭文章显扬,这是‘山有石’;础生璠,这是‘石有玉’;璠的儿子名叫遐休,这是‘玉有瑕,瑕即休’。休是断绝的征兆,难道说您的后代要断绝吗?”【参照《资治通鉴》《太平广记》考定】按王璠之后,李德裕又以兵部尚书身份镇守润州,朝廷想加重他的权力,所以再次加授镇海节度使以宠异他。后来因为王璠、李汉等人诬告上奏,李德裕获罪。到贾餗任职时,便把节度使废为观察使。路隋以宰相身份出任地方长官,所以又兼带节度使名号。 《新唐书·方镇表》说:“大和九年重新设置镇海军节度使,正是因为大和八年冬李德裕再次镇守润州。”又说:“几天后废止,是因为贾餗任观察使后,仅仅七天便改任。”又说:“后来重新设置,是因为再次任命路隋为节度使。”又说:“过一个多月又废止,是因为路隋在这一年七月去世,又任命崔郾为观察使。”李德裕再次任职的情况已经列在前面,从贾餗以后,分条列举如下。贾餗 《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大和九年四月辛卯,任京兆尹贾餗为浙西观察使。四月戊戌,任新任浙西观察使贾餗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新唐书·宰相表》同样记作浙江东道观察使,恐怕是传抄错误】。《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贾餗升任京兆尹后,因被扣减俸禄而获罪,无法忍受愤恨和羞耻,请求外任。诏令任他为检校礼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任命诏书发出但尚未执行,戊戌日便授任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参照《资治通鉴》考定】路隋 《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大和九年夏四月丙申,任太子太师、门下侍郎、平章事路隋为镇海军节度、浙西观察等使。《新唐书·宰相表》记作授检校尚书右仆射、平章事、镇海军节度使。大和九年秋七月壬戌,镇海军节度使路隋去世。《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起初,王璠、李汉诬告李德裕重金贿赂杜仲阳,暗中勾结漳王图谋叛乱。皇帝非常愤怒,召宰相路隋、王涯、李固言以及王璠、李汉、郑注等当面核实此事。王璠、李汉等极力诬陷李德裕。路隋说:“李德裕确实不至于这样;如果真像王璠、李汉所说,那微臣也应当获罪。”众人的议论才稍微平息。李德裕接连被贬,直到袁州长史。路隋不肯在奏状上签字,因此开始被郑注忌恨。大和九年四月,授检校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大和九年七月,路隋在途中患病,死在扬子江江心【参照《资治通鉴》考定】崔郾 《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大和九年秋七月辛酉,任鄂岳观察使崔郾为浙西观察使。《樊川集·崔郾行状》所列官衔为:银青光禄大夫、检校礼部尚书、御史大夫,充任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开成元年十一月庚辰,浙西观察使崔郾去世。《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崔郾从鄂、安、黄、蕲、申等州观察使调任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使,加授礼部尚书。崔郾说:“三吴地区,国家的财用有一半出自这里。利用高地就成旱地,利用低地就成水田,这种情况已经六年了。减轻赋税和兵役,却没有减到百姓身上;上等田地和肥沃土地,大多归入豪强手中。荀悦所说‘公家的恩惠优于三代,豪强的残酷超过亡秦’,现在确实就是这样。”于是按百姓的等级征收,登记土地的肥瘠,均平赋税,统一徭役;对经费和宴赏,约束事务,裁减节省。百姓有长期拖欠、不能从上供中减免的,他一定代为缴纳。诚心祷告山川,当年获得大丰收。他又说:“士大夫是百姓的主人。自从艰难时期以来,军士可以凭气势凌驾于他们,商贾可以凭财力侮辱他们,不能自我振作的人很多都寄居在吴地。于是设立延宾馆来接待他们,只要有一项长处,就一定以完备的礼节接待。借此访问乡里,更加了解百姓的疾苦,随即加以治理。”刚过一年,吴地百姓便重新振作起来。开成元年十月二十日,崔郾在治所去世。许多士人前来吊唁说:“假如崔郾能够辅佐天子,贞观、开元时期的风俗就有希望再次出现。哪里只是崔郾的不幸,实在是百姓的不幸啊!”追赠吏部尚书【参照《樊川集·崔郾行状》考定】卢商 《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开成二年五月辛未,任苏州刺史卢商为浙西观察使。《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开成初年,卢商任苏州刺史时,使盐税收入增加了一倍,宰相上奏称颂他的功劳,于是升任润州刺史、浙西团练观察使,后召入朝任刑部侍郎。按崔郾之后是李德裕再次以观察使身份镇守润州,已经列在前面。李德裕之后是卢商,《旧唐书·纪》和《唐书》本传已经明确记载。但卢商何时离任润州,没有年月可考;从开成二年以后,到咸通三、四年以前,漫无从考察。现在从《新唐书·列传》《资治通鉴》《太平广记》中考得七人,再用《旧唐书·纪传》和《新书·方镇表》旁证互相考核,大致有了次序。前五人是观察使,即卢简辞、郑明、李景逊、崔瑶、敬晦。到李琢时,又恢复为镇海节度使。萧寘又恢复为观察使,现分条辨析如下。卢简辞 《新唐书》本传记载:“李程镇守太原时,上表任命卢简辞为节度判官。入朝授任考功员外郎,多次升迁为湖南、浙西观察使。”

按新旧唐书纪及新唐书宰相表,李程罢相出镇之时,实宝历二年九月,简辞出为程判官,入授考功员外,又累擢而后观察湖南,自湖南而后观察浙西,经历如此,决非岁月间事,当是卢商刺润之后。葢旧唐纪无卢商罢润州年月,至会昌六年始载兵部侍郎判度支卢商奏诸道兵讨伐党项。继考卢商传,自观察浙西入为刑侍,转京兆尹,迁户侍,判度支,又出镇东川,方为兵侍,再判度支,经历亦八九年。以卢商之经历度简辞之出入,其观察浙西疑是开成之末,会昌之初。郑明新唐书·本传:由御史中丞、户部侍郎为鄂、岳、浙西观察使。按明观察浙西年月,新旧帝纪皆不载。及考其拜相年月,旧帝纪则大中七年四月,新唐纪及表则大中十年正月。考新书郑明传,自观察浙西之后,历义武、宣武二节度,工部尚书,判度支,御史大夫,方拜相。未观察浙西以前,尝为谏议大夫。旧唐书郑明传载明迁谏议在开成四年,而新传载明自谏议为侍讲,亦四五迁方至浙西。度必在会昌或大中初,与李景逊相先后,今姑列于李景逊之前。李景逊通鉴会昌六年九月,以右散骑常侍为浙西观察使。新旧唐书本传:母郑氏,性严明。景逊宦达,发已斑白,小有过,不免捶楚。及观察浙西,母问行日,景逊率然对「有日」。郑曰:「如是,吾方有事,未及行。」葢怒其不尝告也。且曰:「已贵,何用母行?」景逊重请罪,乃赦。有左都押牙迕景逊意,景逊杖之而毙。军中忿怒,将为变。母闻之,景逊方视事,母出坐厅事,立景逊于庭而责之曰:「天子付汝以方面,国家刑罚,岂得以为汝喜怒之资,妄杀无罪之人乎?万一致一方不宁,岂惟上负朝廷,亦使百岁母衔羞入地,何以见汝之先人乎?」命左右扯其衣,坐之将挞其背。将佐皆为之再拜请,不许,皆泣谢,久乃释之。军中由是遂安【以通鉴参定】崔瑶新旧唐书本传,郾之子,大中六年知贡举,旋拜礼部侍郎,出为浙西观察使【以崔郾传参定】敬晦新唐书》本传:大中中,历御史中丞、刑部侍郎、诸道盐铁转运使、浙西观察使。时南方连馑,有诏弛榷酒茗。官用告乏,晦处身俭,勤赀力,遂充徙兖海节度使。按崔瑶、敬晦二人观察浙西,虽皆在大中年,未知孰为先后。但崔瑶自知贡举,再迁而观察浙西;敬晦自御史中丞,三转而为浙西观察。姑以此次序,然未敢臆断也。李琢新唐书本传:「琢以家阀,擢镇海节度使,无显功,不为士大夫称道。」按李琢节度镇海,未详何时。然按襄邑王神符孙李从晦传,甘露之祸,御史中丞李孝本被诛【甘露之祸,御史中丞李孝本被诛○【钞本无孝字】案甘露之变,官御史中丞与李训、郑注同谋,而为仇士良所杀者,新旧唐书及通鉴皆作李孝本,未有作李本者,此必传写者脱孝字也】从晦以族昆弟贬阆州司户,累迁常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李琢表其政。又按李景逊传,李琢罢浙西,以同里访之,避不见。景逊以会昌六年观察浙西,中间又有崔瑶、敬晦,则琢之为镇海节度,当是大中之末。又按新书方镇表,大中十二年复置镇海军节度使,疑琢节度镇海必是此时,葢以李从晦、李景逊参考,又方镇表适相合,姑列于敬晦之次。萧寘历浙西观察使按《太平广记》云:寘扬历清途,自浙西观察使入判户部,非久遂居廊庙。如开成中,喜听声揣骨,龙复本之言。《唐宰相表》咸通五年四月,兵部侍郎判户部萧寘,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以《太平广记》参之,自开成间寘扬历清途,然后观察浙西,入判户部,却不言为兵部。新书《萧复传》后载寘咸通中位宰相,无显功,史逸其传,则其观察浙西年月不可详。然考《唐方镇表》,大中十三年废镇海节度使,置都团练观察使,疑寘之观察浙西当在此时。葢前有李琢为节度,合《方镇表》大中十二年复置镇海节度之文;后有杜审权为节度,合《方镇表》咸通三年置镇海节度之文,中间为观察,疑为萧寘立文。

译按《新唐书》《旧唐书》的帝纪以及《新唐书·宰相表》,李程罢相出镇时,实际是在宝历二年九月;卢简辞出任李程的判官,入朝授任考功员外郎,后来又多次升迁,先任湖南观察使,再由湖南调任浙西观察使,经历如此复杂,绝不可能发生在几个月之内,应当是在卢商任润州刺史之后。大概《旧唐书·纪》没有记载卢商离任润州的年月,到会昌六年才记载兵部侍郎、判度支卢商上奏请求诸道军队讨伐党项。再考察卢商本传,他从浙西观察使入朝任刑部侍郎,转任京兆尹,升户部侍郎,判度支,又出镇东川,后来任兵部侍郎,再次判度支,经历也有八九年。以卢商的经历推算卢简辞的出入任职时间,他任浙西观察使,疑当在开成末年、会昌初年。郑明 《新唐书》本传记载:郑明由御史中丞、户部侍郎任鄂、岳、浙西观察使。考察郑明任浙西观察使的年月,《新唐书》《旧唐书》的帝纪都没有记载。再考察他任宰相的年月,《旧唐书·帝纪》记作大中七年四月,《新唐书·纪》和《表》记作大中十年正月。考察《新唐书·郑明传》,郑明在浙西观察使之后,历任义武、宣武二镇节度使、工部尚书、判度支、御史大夫,才任宰相。在任浙西观察使之前,他曾任谏议大夫。《旧唐书·郑明传》记载郑明升任谏议大夫是在开成四年,而《新唐书》本传记载郑明从谏议大夫任侍讲,后来又经历四五次升迁才到浙西。推算他任浙西观察使一定在会昌年间或大中初年,与李景逊前后相接,现在姑且把他列在李景逊之前。李景逊 《资治通鉴》记载:会昌六年九月,任右散骑常侍李景逊为浙西观察使。《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李景逊的母亲郑氏,性情严厉明察。李景逊做官显达时,头发已经斑白,稍有过错,也免不了被母亲捶打。到任浙西观察使时,母亲问他哪天出发,李景逊随口回答:“有日子了。”郑氏说:“既然这样,我正好还有事情,来不及出行。”大概是恼怒他没有事先告诉自己。她又说:“你已经显贵了,哪里还用得着母亲同行?”李景逊再次请求认罪,她才赦免了他。军中有一名左都押牙违逆李景逊的意愿,李景逊用杖打他,竟使其死亡。军中十分愤怒,将要发动变乱。郑氏听说此事时,李景逊正在处理政务;郑氏出门坐在厅堂上,让李景逊站在庭院中,责备他说:“天子把一方军政交给你,国家的刑罚,难道能拿来作为你个人喜怒的工具,随意杀害无罪的人吗?万一因此造成一方不安,难道只是辜负朝廷,也会使我这个将死的母亲含羞入地,我将凭什么去见你的先人?”她命左右拉住李景逊的衣服,把他按坐下来准备鞭打他的背。将领和僚属都为此拜了两拜请求,郑氏不答应,众人都哭泣谢罪,过了很久才释放李景逊。军中因此终于安定下来【参照《资治通鉴》考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岁〕 崔瑶 《新唐书》和《旧唐书》的本传记载:崔瑶是崔郾的儿子,大中六年主持贡举,不久授任礼部侍郎,出任浙西观察使【参照《崔郾传》考定】敬晦 《新唐书》本传记载:大中年间,先后任御史中丞、刑部侍郎、诸道盐铁转运使、浙西观察使。当时南方连续发生饥荒,朝廷下诏放宽酒和茶的专卖。官府用度告急,敬晦生活俭朴,勤于聚集财力,于是得以充任徙兖海节度使。考察崔瑶、敬晦二人任浙西观察使的情况,虽然都在大中年间,却不知道谁先谁后。不过崔瑶由知贡举任上升迁两次而任浙西观察使;敬晦由御史中丞三次转任而成为浙西观察使。姑且按照这个次序排列,但不敢凭臆断定。李琢。《新唐书》本传说:“李琢凭借家族门第,被提拔为镇海节度使,没有显著功绩,不被士大夫称道。” 考察李琢任镇海节度使的时间,未能详知。不过根据襄邑王神符之孙李从晦的传记,甘露之祸时,御史中丞李孝本被诛杀。(钞本没有“孝”字。)考证甘露之变时,任御史中丞、与李训和郑注同谋而被仇士良杀死的人,《新唐书》《旧唐书》和《资治通鉴》都作李孝本,没有作李本的;这一定是传抄时脱去了“孝”字。)李从晦因为是李孝本的族亲兄弟,被贬为阆州司户,屡次升迁至常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李琢上表称赞他的政绩。又考察李景逊的传记,李琢罢任浙西观察使后,凭同乡关系去拜访他,李景逊避而不见。李景逊在会昌六年任浙西观察使,其间又有崔瑶、敬晦,因此李琢任镇海节度使,应当是在大中末年。又考察《新唐书·方镇表》,大中十二年重新设置镇海军节度使,疑心李琢任镇海节度使一定就在这时。这是以李从晦、李景逊的情况相互参证,又与《方镇表》恰好相合,姑且列在敬晦之后。萧寘。历任浙西观察使。考察《太平广记》说:萧寘仕途显达,由浙西观察使入朝任判户部,不久便位居宰辅。如开成年间,他喜欢听声音、摸骨相,龙复本曾谈到过这件事。《唐宰相表》记载,咸通五年四月,兵部侍郎、判户部萧寘以本官兼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参照《太平广记》,萧寘从开成年间仕途通达,后来任浙西观察使,入朝判户部,但没有说他任兵部侍郎。《新唐书·萧复传》后面记载,萧寘在咸通年间位至宰相,没有显著功绩,史书遗漏了他的传记,因此他任浙西观察使的年月无法详考。然而考察《唐方镇表》,大中十三年废除镇海节度使,设置都团练观察使,疑心萧寘任浙西观察使就在这时。前面有李琢任节度使,与《方镇表》大中十二年重新设置镇海节度使的记载相合;后面有杜审权任节度使,与《方镇表》咸通三年设置镇海节度使的记载相合;中间任观察使的,应当就是萧寘。

按旧唐纪,自开成二年五月授卢商浙西观察使之后,至咸通五年二月,方有除杜审权之文。然审权复为节度使矣。八年三月,杨收又复为观察使。然新旧唐传与通鉴,却以杨收为宣歙观察,已逐段辨证在后。自咸通十一年至光启三年,虽皆为节度使,而中间裴璩仅见于新唐纪、通鉴及本府武烈帝庙碑。自文德以后至景福二年,新旧唐纪传皆无可考。如李顺节亦见于别传,今用通鉴考出数人。景福二年,李鋋、钱镠虽见于旧唐纪,镇海军额移于杭州。通鉴五代史又自以为光化元年方徙。葢唐僖昭间,润自周宝被逐之后,已为羣盗所据,朝廷除命不行。钱镠自以阮结为制置使,至天佑二年以后,杨行密始明据之,自以王茂章为团练使。四十二三年间,刺守不能尽考。自杜审权、杨收而下,得十三人:曰曹确、赵隐、裴璩、高骈、周宝、阮结、成及、李顺节、安仁义、李鋋、钱镠、王茂章、李德诚,条列如左。杜审权旧唐书《懿宗纪》:咸通五年二月,以门下侍郎、兵部尚书、平章事杜审权为润州刺史、浙江西道节度使。按《新唐书·宰相表》系咸通四年五月戊子为检校吏部尚书、同平章事、镇海军节度使,与《通鉴》年月同。而《新书·方镇表》于咸通三年云置镇海军节度使。八年三月,以浙西观察使杜审权守尚书左仆射。又《新旧唐书》本传:九年罢宰相,检校司空,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苏杭常等州观察使。时徐州戍将庞勋据徐泗,大扰淮南。审权与淮南节度令狐绹、荆南节度崔铉奉诏出师掎角讨贼。审权遣都头翟行约将四千人救泗州,贼逆击于淮南,行约及士卒尽死。又遣押牙赵翼同辛谠将甲士与淮南共输米盐救泗州,至楚州。徐贼水陆布兵,锁断淮流。浙西军惮其强,不敢进。谠乃募选军中敢死士,牒补职名,先以米舟三艘、盐舟一艘乘风逆流直进。贼夹攻之,矢着舟板如急雨。及所谠帅众死战,斧断其锁,乃得过。城上人望舟师张帆自东来,识其旗,浙西军也,馈运不绝。遂破庞勋,进检校司空,入为尚书左仆射。制曰:「审权顷罢机务,镇于金陵,值淮夷猖狂,干戈悖起,累发猛士挫彼贼锋,广备糗粮助兹军食。深惟将相之大体,颇覩文武之全才。王导以潇洒之名,不忘戎事;谢安以恬澹之德,亦在兵间【以《通鉴》参定】按旧唐纪载,审权镇润系咸通五年二月,而旧唐书本传却云九年,是纪传自为抵牾。新唐传载审权进检校司空,入为尚书左仆射,无年月,而新书宰相表阙九年事,亦不可考,故书以存疑。杨收旧唐书《懿宗纪》:咸通八年三月,以门下侍郎兼户部尚书平章事扬收,检校兵部尚书,充浙江西道观察使。九年十月,贬浙西观察使杨收为端州司马。按新旧唐书本传及通鉴并载,收系宣歙观察使。则旧唐书纪传自为异同,然旧纪两处该载明白,兼新书方镇表,咸通八年废镇海军节度使,与旧纪杨收为浙西观察使相合,姑存之。曹确旧唐书《懿宗纪》咸通十一年三月,左仆射、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曹确以病求免,授检校司空、平章事,兼润州刺史,充浙江西道观察等使。新书《宰相表》:确系检校司徒、同平章事、镇海军节度使。新旧唐书《本传》:在相位六年,罢相,检校司徒、平章事、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观察等使。以出师扞庞勋功,就加太子太师,后徙河中。按《新书·方镇表》:咸通十一年,置镇海军节度使,正合除确之年。赵隐旧唐书·僖宗纪:干符元年三月,以中书侍郎、刑部尚书、同平章事赵隐检校吏部尚书、润州刺史、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等使。新书·宰相表:系二月癸丑,授检校兵部尚书、镇海军节度使。新旧唐书·本传:僖宗初罢相,检校兵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等使【新传作镇海军节度】狼山镇遏使王郢等六十九人有战功,隐赏以职名而不给衣粮。郢等论诉不获,遂劫库兵作乱,行收党众近万人,攻陷苏、常,乘舟往来,泛江入海,转掠二浙南及福建,大为人患。隐坐抚御失宜,下除太常卿【以通鉴参定】裴璩新唐书·僖宗纪:「干符三年七月辛巳,镇海军节度使裴璩及王郢战,败之。」《通鉴》:「四年二月,王郢横行浙西,镇海节度裴璩严兵设备,不与之战。密召其党朱实降之,散其徒六七千人,输器械二十余万,舟航粟帛称是。敕以实为金吾将军。于是郢党离散,余众皆平。」

译考察《旧唐纪》,自开成二年五月授卢商为浙西观察使以后,直到咸通五年二月,才有任命杜审权的记载。不过杜审权后来又成为节度使。咸通八年三月,杨收又重新任观察使。但《新唐书》《旧唐书》的传记和《资治通鉴》却把杨收记为宣歙观察使,这一点已在后文逐段辨析考证。咸通十一年至光启三年,虽然都任节度使,但其间裴璩只见于《新唐纪》《资治通鉴》和本府《武烈帝庙碑》。文德以后至景福二年,《新唐纪》《旧唐纪》及传记都没有可供考察的记载。比如李顺节也只见于别传,现在利用《资治通鉴》考出数人。景福二年,李鋋、钱镠虽见于《旧唐纪》,但镇海军的名额已经移到杭州。《资治通鉴》和《五代史》又都认为到光化元年才迁移。大概唐僖宗、昭宗年间,润州自周宝被逐以后,已经被群盗占据,朝廷的任命不能实行。钱镠自行任命阮结为制置使;到天祐二年以后,杨行密才明确占据润州,并自行任命王茂章为团练使。前后四十二三年间,刺史、节度使不能全部考定。自杜审权、杨收以下,共考得十三人:曹确、赵隐、裴璩、高骈、周宝、阮结、成及、李顺节、安仁义、李鋋、钱镠、王茂章、李德诚,依次列于下文。杜审权。《旧唐书·懿宗纪》:咸通五年二月,任门下侍郎、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杜审权为润州刺史、浙江西道节度使。考察《新唐书·宰相表》,记为咸通四年五月戊子,授检校吏部尚书、同平章事、镇海军节度使,与《资治通鉴》的年月相同。《新唐书·方镇表》却在咸通三年记载设置镇海军节度使。咸通八年三月,任浙西观察使杜审权为守尚书左仆射。又据《新唐书》《旧唐书》本传:咸通九年罢去宰相,任检校司空,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苏州、杭州、常州等州观察使。当时徐州戍将庞勋占据徐州、泗州,大肆扰乱淮南。杜审权与淮南节度使令狐绹、荆南节度使崔铉奉诏出兵,互为掎角讨伐贼军。杜审权派都头翟行约率四千人救援泗州,贼军在淮南迎击,翟行约和士卒全部战死。又派押牙赵翼与辛谠率领甲士,和淮南军一起运送米盐救援泗州,到达楚州。徐州贼军在水陆两面布置兵力,封锁截断淮河水流。浙西军害怕其强盛,不敢前进。辛谠于是招募挑选军中敢死之士,发文补授职名,先用三艘米船、一艘盐船,乘风逆流直进。贼军从两侧夹攻,箭矢射在船板上,密集得像暴雨。等到辛谠率众死战,用斧头砍断贼军设置的锁链,才得以通过。城上的人看见船队张帆从东面驶来,认出旗帜,知道是浙西军,粮食运输因此不断。后来终于击败庞勋,杜审权升任检校司空,入朝任尚书左仆射。诏书说:“杜审权不久前罢去机要职务,镇守金陵,正值淮南蛮夷猖狂,战乱突然发生,多次派遣勇士挫败贼军锋芒,广泛储备干粮,帮助军队供给粮食。深深思考将相应有的根本才能,很能看出他兼具文武全才。王导以潇洒著名,却没有忘记军务;谢安以恬静淡泊著称,也同样参与军事。”(参照《资治通鉴》确定。) 考察《旧唐纪》记载,杜审权镇守润州是在咸通五年二月,但《旧唐书》本传却说是咸通九年,这是纪传之间互相矛盾。《新唐书》传记记载杜审权升任检校司空,入朝任尚书左仆射,却没有年月;《新唐书·宰相表》也缺少咸通九年的事情,无法考证,所以记下以保存疑问。杨收。《旧唐书·懿宗纪》:咸通八年三月,任门下侍郎兼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杨收为检校兵部尚书,充任浙江西道观察使。咸通九年十月,将浙西观察使杨收贬为端州司马。考察《新唐书》《旧唐书》本传和《资治通鉴》,都记载杨收任宣歙观察使。那么《旧唐书》的纪、传本身就有不同。不过《旧唐纪》两处记载得很明确,加上《新唐书·方镇表》记载咸通八年废除镇海军节度使,和《旧唐纪》所说杨收任浙西观察使相合,姑且保存这一说法。曹确。《旧唐书·懿宗纪》:咸通十一年三月,左仆射、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曹确因病请求免职,授检校司空、平章事,兼润州刺史,充任浙江西道观察等使。《新唐书·宰相表》:曹确任检校司徒、同平章事、镇海军节度使。《新唐书》《旧唐书》本传:任宰相六年,罢相后任检校司徒、平章事、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观察等使。由于出兵抵御庞勋有功,特加太子太师,后来调任河中。考察《新唐书·方镇表》:咸通十一年设置镇海军节度使,正好与任命曹确的年份相合。赵隐。《旧唐书·僖宗纪》:干符元年三月,任中书侍郎、刑部尚书、同平章事赵隐为检校吏部尚书、润州刺史、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等使。《新唐书·宰相表》:记为二月癸丑,授检校兵部尚书、镇海军节度使。《新唐书》《旧唐书》本传:僖宗初年罢相,任检校兵部尚书、润州刺史、浙西观察等使(《新传》作镇海军节度使)。狼山镇遏使王郢等六十九人有战功,赵隐只以职名作为奖赏,却不给衣服和粮食。王郢等申诉未获受理,于是劫取武库兵器作乱,招收党徒将近万人,攻陷苏州、常州,乘船往来,渡江入海,转而劫掠两浙南部及福建,成为百姓的大患。赵隐因安抚防御不当获罪,被降职任太常卿。(参照《资治通鉴》确定。) 裴璩。《新唐书·僖宗纪》:“干符三年七月辛巳,镇海军节度使裴璩与王郢交战,击败了他。”《资治通鉴》:“干符四年二月,王郢在浙西横行,镇海节度使裴璩严密整军防备,不与他交战。暗中召王郢的党羽朱实投降,使他的部众六七千人离散,缴纳兵器二十多万件,船只、粮食、丝帛的数量也相当。朝廷下令任命朱实为金吾将军。于是王郢的党羽离散,其余部众也全被平定。”

按本府武烈帝庙碑,干符二年,突阵将王郢等潜思怙乱,尚书河东裴公坐镇金陵,云云。又庙碑后奉敕,系四年正月十日,中书门下牒浙西观察使。按此则王郢之乱始于干符二年,赵隐抚御失宜,故以璩代之。璩以尚书镇润,正二三年间,璩未成功,尝祷于庙。王郢既平,璩乞庙谥,故四年有此牒。与新纪及通鉴年月皆合。但牒云浙西观察使,而新纪、通鉴称节度使,当是如韩滉、李德裕诸公并带浙西观察、镇海节度之衔。高骈旧唐书·僖宗纪:干符四年六月,以宣歙观察使高骈检校司空,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苏常杭润观察处置、江淮盐铁转运、江西招讨等使【按:通鉴五年四月,曹师雄寇湖州,裴璩遣兵击破之。是年六月,方以骈为镇海节度。旧纪云四年六月除骈,不同。又新旧唐书本传并通鉴云自荆南徙镇海,旧纪云自宣歙,不同】新唐书·纪:六年正月,镇海军节度使高骈为诸道行营兵马都统。旧唐书·纪:六年十月,以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处置等使高骈检校司徒,同平章事,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江淮盐铁转运,江南行营招讨等使,进封燕国公,食邑三千户。新旧唐书本传:时草贼王仙芝陷荆襄,仙芝徒党皆郓人。天子以骈前镇郓,军民畏服,故授骈京口节钺,以招怀之。骈遣将张潾、梁缵分兵穷讨,降其骁帅毕师铎、秦彦、李罕之、许勍等数十人。贼走岭表,帝美其功,加诸道行营兵马都统、江淮盐铁转运等使。又诏骈料官军、义营、乡团,归其老弱伤夷,裁制军食。刺史以下小罪辄罚,大罪以闻。进位检校司徒,徙淮南节度【以通鉴参定】按本府《武烈帝庙碑》云:属灾流濮上,盗掠江东。丞相、司徒、燕国公移从荆渚,代抚吴民。此段所指虽无姓名,然其衔“丞相、司徒、燕国公”,以其时考之,所谓盗掠江东,正系骈遣将张潾、梁缵分兵穷讨,降其骁帅毕师铎等之时也。庙之复兴,始于裴璩,成于高骈,故载二公为详。碑见存于城南报恩寺东。周宝旧唐书·僖宗纪:干符六年十一月,以神策大将军周宝检校尚书左仆射,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光启三年二月乙巳朔,润州牙将刘浩、度支使薛明同谋逐其帅周宝,自称留后【按新唐书纪:三年五月癸巳,镇海军刘浩逐其节度使周宝,度支催勘使薛明自称知府事,与旧纪刘浩自称留后不同】新唐书本传:黄巢据宣歙,宝自泾原节度徙镇海节度,兼南面招讨使,加检校司空。时羣盗所在盘结,宝练卒自守,发杭州兵戍县镇。中和二年,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天下租庸副使。宝和裕,喜接士。以京师陷贼,将赴难,益募兵,号后楼都。宝子玙统之,孱不能驭,军部伍横肆。宝亦稍惑声色,不恤事。初,宝与淮南节度高骈俱出神策军,骈以兄事宝。及骈先贵有功,浸轻之。既而封壤相邻,数争细故,遂有隙。帝在蜀,淮南绝贡赋,谩言道浙西为宝剽阻,帝知其诬,不直骈。骈檄宝入援京师,宝喜治舟师,将赴之。或曰:「高公幸朝廷多故,有并吞江东之志,声云入援,其实未必非图我也,宜为备。」宝未信,使人觇骈,殊无北上意。会骈使人约会金山,面议军事,谋执宝。宝辞疾不往,谓使者曰:「平时且不闻境上会,况上蒙尘,宗庙焚辱,宁高会时耶?」由是遂为深仇。会后楼兵浸骄,不可制,廪给倍于镇海军,军皆怨。宝筑罗城二十余里,建东第,人苦其役。宝与僚属宴后楼,有言镇海军怨望者,宝曰:「乱则杀之。」度支催勘使薛明以其言告所善镇海军将刘浩,戒之使戢士卒。浩曰:「惟反可以免死耳。」是夕,宝醉方寝,浩帅其党作乱,攻府舍而焚之。外兵格鬬,火照城中。宝惊起,徒跣叩芙蓉门,呼后楼兵,后楼兵亦反矣。宝帅家人步走出青阳门,遂奔常州。士大掠,官属崔绾、陆锷、田倍皆死。浩奉薛明入府,推为留后,领府事。宝先兼租庸副使,城中货财山积是日尽于乱兵之手,高骈闻宝败,列牙受贺,遣使馈以齑粉。宝怒,掷之地【以通鉴参定】阮结《通鉴》文德元年正月丙寅,钱镠斩薛明,剖心以祭周宝,以阮结为润州刺置使。按《新唐书》本传及《通鉴》,宝以光启三年十二月乙未卒于杭州。钱镠以杜棱守常州,命阮结等进攻润州。丙申,克之。刘浩亡,不知所在。擒薛明以归。文德元年正月,钱镠斩明以祭宝。使阮结守润州,则结为制置,出于钱镠之命。故《新唐书》僖宗纪文德元年正月丙寅,书薛明伏诛。钱镠陷润州。成及通鉴《龙纪元年》五月甲辰,润州制置使阮结卒,钱镠以静江都将成及代之。李顺节

译考察本府《武烈帝庙碑》说:干符二年,突阵将王郢等暗中图谋倚恃势力作乱,尚书、河东人裴公镇守金陵,碑文如此云云。庙碑后面奉行的敕文,系于干符四年正月十日,中书门下发文给浙西观察使。由此看来,王郢之乱开始于干符二年,赵隐安抚防御不当,所以由裴璩取代他。裴璩以尚书身份镇守润州,正当干符二、三年间;他尚未成功时,曾向庙神祈祷。王郢平定以后,裴璩请求为庙神加谥,所以干符四年有这份牒文。这与《新唐书·僖宗纪》和《资治通鉴》的年月都相合。不过牒文称浙西观察使,而《新唐纪》《资治通鉴》称节度使,应当是像韩滉、李德裕诸公那样,同时兼带浙西观察使、镇海节度使的称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二三年〕 高骈。《旧唐书·僖宗纪》:干符四年六月,任宣歙观察使高骈为检校司空,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苏州常州杭州润州观察处置、江淮盐铁转运、江西招讨等使。(按:《资治通鉴》记载,干符五年四月,曹师雄侵犯湖州,裴璩派兵击败他;这一年六月,才任命高骈为镇海节度使。《旧唐纪》说干符四年六月任命高骈,不同。又《新唐书》《旧唐书》本传及《资治通鉴》说高骈由荆南调任镇海,《旧唐纪》说由宣歙调任,也不同。)《新唐书·纪》:干符六年正月,任镇海军节度使高骈为诸道行营兵马都统。《旧唐书·纪》:干符六年十月,任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处置等使高骈为检校司徒、同平章事、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江淮盐铁转运、江南行营招讨等使,进封燕国公,食邑三千户。《新唐书》《旧唐书》本传:当时草贼王仙芝攻陷荆州、襄州,王仙芝的党徒都是郓州人。皇帝因为高骈此前镇守郓州,军民都敬畏服从他,所以授予高骈京口的节钺,派他招抚怀柔。高骈派将领张潾、梁缵分兵彻底追讨,招降了王仙芝部下的骁勇将领毕师铎、秦彦、李罕之、许勍等数十人。贼军逃到岭表,皇帝嘉奖他的功劳,加授诸道行营兵马都统、江淮盐铁转运等使。又下诏命高骈整顿官军、义营和乡团,遣返其中年老、年幼、负伤和残疾的人,裁定军粮供给。刺史以下官员犯小罪便立即惩罚,犯大罪则上报朝廷。升任检校司徒,调任淮南节度使。(参照《资治通鉴》确定。) 考察本府《武烈帝庙碑》说:适逢灾祸流行于濮水一带,盗贼劫掠江东。丞相、司徒、燕国公从荆渚调来,代替他安抚吴地百姓。这段文字虽然没有写姓名,但根据“丞相、司徒、燕国公”这些官衔考察,当时所谓盗贼劫掠江东,正是高骈派张潾、梁缵分兵彻底追讨、招降毕师铎等骁将的时候。武烈帝庙的复兴,开始于裴璩,完成于高骈,所以详细记载这两位。碑现存于城南报恩寺东面。周宝。《旧唐书·僖宗纪》:干符六年十一月,任神策大将军周宝为检校尚书左仆射,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等使。光启三年二月乙巳朔,润州牙将刘浩与度支使薛明同谋驱逐其主帅周宝,自称留后。(按《新唐书·僖宗纪》:光启三年五月癸巳,镇海军刘浩驱逐其节度使周宝,度支催勘使薛明自称知府事;这与《旧唐纪》所说刘浩自称留后不同。)《新唐书》本传:黄巢占据宣歙,周宝由泾原节度使调任镇海节度使,兼南面招讨使,加检校司空。当时各地群盗盘结,周宝训练士卒自守,征发杭州兵戍守县镇。中和二年,进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天下租庸副使。周宝性情温和宽厚,喜欢接待士人。因为京师陷于贼手,他准备前往赴难,于是更加招募士兵,号称后楼都。周宝的儿子周玙统领这支军队,软弱而不能驾驭,军队编制因此横行放肆。周宝也渐渐迷惑于声色,不再顾恤政事。起初,周宝和淮南节度使高骈都出身神策军,高骈把周宝当作兄长。等到高骈先行显贵并立功后,逐渐轻视周宝。后来两人的封地相邻,多次因小事争执,于是产生嫌隙。皇帝在蜀地时,淮南断绝进贡赋税,有人妄言浙西被周宝劫掠阻断,皇帝知道这是诬陷,没有责罚高骈。高骈发檄文命周宝入援京师,周宝高兴地整治水军,准备前往。有人说:“高公幸逢朝廷多难,存有吞并江东的志向;口头上说入援京师,实际上未必不是要图谋我,也应当有所防备。”周宝不相信,派人窥探高骈,发现他完全没有北上的意思。正好高骈派人约周宝到金山会面,面对面商议军事,实际谋划拘捕周宝。周宝借口有病不去,对使者说:“平时尚且没有听说在边境上会面,何况如今皇上蒙受尘难,宗庙被焚毁侮辱,难道是举行盛大宴会的时候吗?”从此两人便结下深仇。正逢后楼军逐渐骄横,无法控制;他们的粮饷是镇海军的两倍,全军都怨恨不平。周宝修筑罗城二十多里,建造东第,百姓苦于这些劳役。周宝与僚属在后楼宴饮,有人说镇海军心怀怨望,周宝说:“如果作乱就杀掉他们。”度支催勘使薛明把这句话告诉交好的镇海军将领刘浩,告诫他约束士卒。刘浩说:“只有反叛,才能免于一死。”当天晚上,周宝醉后正在睡觉,刘浩率领党羽作乱,攻打府舍并将其焚毁。外面的士兵交战,火光照亮城中。周宝惊醒起身,光着脚跑到芙蓉门,呼喊后楼军,后楼军也已经反叛了。周宝带着家人步行逃出青阳门,随后逃往常州。士兵大肆抢掠,属官崔绾、陆锷、田倍都战死。刘浩奉薛明进入府中,推举薛明为留后,主持府中事务。周宝此前兼任租庸副使,城中的财货堆积如山,这一天全都落入乱兵手中。高骈听说周宝失败,排列牙队接受祝贺,并派使者送给周宝齑粉。周宝愤怒地把它扔在地上。阮结。《资治通鉴》记载:文德元年正月丙寅,钱镠斩杀薛明,剖开他的心来祭祀周宝,以阮结为润州刺史。考察《新唐书》本传和《资治通鉴》,周宝于光启三年十二月乙未在杭州去世。钱镠任命杜棱镇守常州,命阮结等进攻润州。丙申,攻克润州。刘浩逃亡,不知去向;擒获薛明后押回。文德元年正月,钱镠斩杀薛明祭祀周宝。又派阮结镇守润州,因此阮结出任制置使,是钱镠的命令。所以上《新唐书·僖宗纪》文德元年正月丙寅记载薛明伏法、钱镠攻陷润州。成及。《资治通鉴》龙纪元年五月甲辰记载,润州制置使阮结去世,钱镠任命静江都将成及代替他。李顺节。

大顺初,天武都头李顺节恃恩颇横,不期年领浙西节度使,俄加平章事。谢日,台吏申中书,称“天武相公衙谢,准例班见百寮”。孔纬时为宰相,判止之。顺节心怏怏,他日见孔纬言之。纬曰:“必知公慊也,若须此仪,俟去‘都头’二字乃可。”顺节惭缩,不敢言【以新旧唐书孔纬传参定】按顺节节度浙西,当是遥领,未必之镇,然命出于朝廷,不可不登载。安仁义通鉴景福元年秋七月,杨行密表安仁义守润州。八月,以仁义为润州刺史。仁义以沙陀叛将奔淮南,杨行密大喜。属以骑兵使,在田頵右。两人名冠军,中共攻常州,杀刺史杜棱。钱镠方屯润州,一夕溃。会孙儒南略,诒书仁义通好,以疑行密。行密待益厚,除行军副使,乃表仁义为润州刺史。会田頵诒书行密,愿上天子常赋。行密不从,頵绝行密。仁义与頵连和,攻升州刺史李神福,大破頵将王坛。仁义焚东塘战舰,夜攻常州不克,转战至夹冈,立二帜,解甲而息,追兵莫敢向。行密遣将王茂章攻润州,仁义以善射冠军,中又治军严,善得士心,战卒数百,濠梁不毁,开门鬬,先告所当中,然后射之。茂章等不敢与角。行密遣使谓曰:「吾不忘公功能,自归当复为行军副使。」仁义欲降,其子固谏,乃止。茂章为地道入城,遂克之。仁义以家属保城楼,众不敢逼。先是攻城诸将见仁义辄骂之,惟李德诚不然。至是,仁义召德诚登楼,谓曰:「汝有礼,吾今以为汝功,且以爱妾赠之。」乃掷弓于地,德诚掖之而下【以新唐书田頵传及通鉴参定】按仁义与頵为刺史,皆出于行密。表奏頵能责行密,上常赋于天子。与仁义叛之,二人名义甚正。故史臣传頵于新史,以仁义附见。则仁义、刺润终始为唐臣。李鋋旧唐书·昭宗纪:景福二年三月庚子,制以耀德都头李鋋为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加特进同平章事,令赴镇,落军权。按《通鉴》系景福二年闰五月考异,则云:“是时安仁义已据润州,鋋安得赴镇?”葢当时朝议以李茂贞傲侮王命,武臣难制,故但欲罢其军权,其实不至镇而返。钱镠旧唐书·昭宗纪:景福二年九月丙寅,以武威军防御使钱镠为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处置等使,仍移镇海军额于杭州。按《通鉴考异》时,安仁义在润州,镠安得赴镇?又引《吴越备史》驳《实录》误【语见叙郡】今按《五代史·旧唐书》止据《实录》也,欧阳公修方镇表,却系景福二年徙镇海节度治杭,得非仍旧唐纪与《实录》之误乎?王茂章新唐书·杨行密传:天佑二年,行密遣将攻拔润州,杀安仁义,以王茂章为润州团练使。按《通鉴》天复三年八月,行密以仁义举兵叛,已用茂章为润州行营招讨使,击仁义。仁义勇决,得士心,踰年不克。至天佑二年正月,茂章乘其怠,穴地道而入,方克润州。是时朱全忠虽强,唐犹未亡。茂章为润州,出于行密之命,已不知有唐矣。仁义与田頵举兵,逆顺甚明,但唐之威令不振,仁义势孤,为茂章所破。《通鉴》天佑二年九月,行密以润州团练使王茂章为宣州观察使。茂章既为润州,行密登城见茂章营第,曰:“天下未定,而茂章居寝郁然,渠肯为我忘身乎?”茂章遽毁损。行密病笃,召将吏付家事,长子宣州观察使渥,因以王茂章代之,使渥急还【以《新唐书·杨行密传》及《通鉴》参定】李德诚南唐书本传:「德诚擒安仁义于润州,以功拜润州留后。」李建勋传:「初,德诚守润州,秉烛夜出,候者以闻。而徐温疑其有变,徙镇江州。德诚犹不自安,乃遣子建勋入谒温。温见之,叹曰:『有子如是非恶人也。』」按仁义初败,以德诚有礼,委首于德诚,使为功,则是王茂章虽能穴城而入,擒仁义者,实德诚之功也。然自天佑二年,茂章自润易宣之后,至梁开平四年五月,徐温始领润州观察使。干化二年,温又领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按开平四年,杨行密次子隆演犹用唐正朔,即天佑七年,去天佑二年首尾六载。徐温未领润州以前,唐传与五代史皆不载何人守润?则南唐书载德诚拜润州留后,必是茂章为宣州观察时。况李建勋传明载德诚守润,秉烛夜出,徐温疑其有变,则是徐温秉吴政时,分明德诚既徙镇江州,故温领润州观察使也【天佑二年吴犹用唐正朔,合附之唐末】五代润州刺守五代合五十余年,有梁、唐、晋、汉、周之异,而润州实为吴与南唐所有。南唐至太祖开宝八年方归版图,则其有润计七十年。然纪年以五代为正,自后梁开平二年以后,得十八人:曰徐温、徐知诰、徐知谏、徐知询、徐知谔、卢文进、王舆、马仁裕、宋齐邱、徐运、李金全、燕王李宏冀【燕王李宏冀

译大顺初年,天武都头李顺节仗恃恩宠而十分横暴,不到一年便兼领浙西节度使,不久又加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谢恩那天,台吏向中书省申报,说“天武相公衙署谢恩,依照惯例应当按班次会见百官”。孔纬当时任宰相,判令停止此事。李顺节心中不满,后来见到孔纬时谈起这件事。孔纬说:“我知道您一定对此有所不满;如果需要举行这种仪式,等除去‘都头’两个字以后才可以。”李顺节惭愧退缩,不敢再说。(参照《新唐书》《旧唐书·孔纬传》确定。) 考察李顺节任浙西节度使,应当是遥领,未必亲自到任;不过任命出自朝廷,不能不记载。安仁义。《资治通鉴》景福元年秋七月记载,杨行密上表任命安仁义镇守润州。八月,任安仁义为润州刺史。安仁义是沙陀族的叛将,逃奔淮南,杨行密非常高兴。当时他隶属于骑兵使,地位在田頵之下。两人都是名闻天下的勇将,共同攻打常州,杀死刺史杜棱。钱镠当时驻军润州,一夜之间军队溃败。正逢孙儒向南劫掠,写信给安仁义请求通好,借此离间他和杨行密。杨行密对安仁义更加厚待,任命他为行军副使,于是上表任安仁义为润州刺史。后来田頵写信给杨行密,希望向天子缴纳常赋。杨行密不同意,田頵便同杨行密断绝关系。安仁义与田頵联合,攻打升州刺史李神福,大败田頵的将领王坛。安仁义焚烧东塘战舰,夜间攻打常州未能攻克,转战到夹冈,树立两面旗帜,脱下铠甲休息,追兵没有人敢逼近。杨行密派将领王茂章攻打润州。安仁义善于射箭,勇冠全军;又治军严明,很能取得士卒拥戴。他有数百名战卒,城濠和城墙都没有毁坏,便开门出战;先告知要射击的目标,然后才放箭。王茂章等不敢同他较量。杨行密派使者对他说:“我不会忘记您的功劳,归顺后一定恢复您行军副使的职务。”安仁义想投降,他的儿子坚决劝阻,于是作罢。王茂章挖掘地道进入城中,终于攻克润州。安仁义把家属安置在城楼上作为人质,众人不敢逼近。此前攻城的各位将领一见安仁义就骂他,只有李德诚不是这样。到了这时,安仁义召李德诚登上城楼,对他说:“你很有礼貌,我现在把这件事算作你的功劳,并且把我的爱妾送给你。”于是把弓扔在地上,李德诚扶着他下城。(参照《新唐书·田頵传》和《资治通鉴》确定。) 考察安仁义和田頵任刺史,都出自杨行密的任命。田頵上表奏报自己有能力责备杨行密,向天子缴纳常赋;安仁义也同他一起背叛杨行密,两人的名分和道义都很正当。因此史官在《新唐书》中为田頵立传,把安仁义附带记在其中。这样看来,安仁义从任刺史到镇守润州始终都是唐朝臣子。李鋋。《旧唐书·昭宗纪》:景福二年三月庚子,诏令任耀德都头李鋋为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加授特进、同平章事,命令他前往镇所,并解除他的军权。考察《资治通鉴》景福二年闰五月的考异,其中说:“当时安仁义已经占据润州,李鋋怎么能够赴任?”大概当时朝廷议论认为李茂贞傲慢侮辱王命,武臣难以控制,所以只是想罢免他的军权,实际上他没有到镇所便返回了。钱镠。《旧唐书·昭宗纪》:景福二年九月丙寅,任武威军防御使钱镠为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处置等使,并仍将镇海军的名额移到杭州。考察《资治通鉴考异》:当时安仁义在润州,钱镠怎么能够赴任?又引用《吴越备史》驳斥《实录》的错误(见《叙郡》)。现在考察《五代史》《旧唐书》,它们都只是依据《实录》。欧阳修编修《方镇表》,却把景福二年记为镇海节度使迁治杭州,难道不是仍然沿袭《旧唐纪》和《实录》的错误吗?王茂章。《新唐书·杨行密传》:天祐二年,杨行密派将领攻克润州,杀死安仁义,任王茂章为润州团练使。考察《资治通鉴》,天复三年八月,杨行密因安仁义起兵叛乱,已经任用王茂章为润州行营招讨使,进攻安仁义。安仁义勇猛果断,深得士卒拥护,经过一年多仍未能攻克。到天祐二年正月,王茂章乘安仁义懈怠,挖掘地道进入城中,才攻克润州。当时朱全忠虽然强大,唐朝还没有灭亡。王茂章任润州职务,出自杨行密的命令,已经不知道有唐朝了。安仁义和田頵起兵,叛逆与顺从非常明显;只是唐朝威令不振,安仁义势力孤弱,被王茂章击败。《资治通鉴》天祐二年九月记载,杨行密任润州团练使王茂章为宣州观察使。王茂章任润州时,杨行密登城看见他的营署住宅修建得很华丽,说:“天下还没有平定,王茂章却住得这样安逸,他哪里肯为我舍身呢?”王茂章立即毁坏房屋。杨行密病重,召集将领和属吏交代家事;他的长子、宣州观察使王渥,因而让王茂章代替自己,命王渥赶快回来。(参照《新唐书·杨行密传》和《资治通鉴》确定。) 李德诚。《南唐书》本传说:“李德诚在润州擒获安仁义,因功授任润州留后。”《李建勋传》说:“当初,李德诚镇守润州,手持蜡烛在夜间出行,巡夜者把这件事报告上去。徐温怀疑他有变故,便把他调任江州。李德诚仍然心中不安,于是派儿子李建勋入朝拜见徐温。徐温见到他,叹息说:‘有这样的儿子,就不是坏人。’” 考察安仁义最初失败时,因为李德诚对他有礼,安仁义把头交给李德诚,成就了李德诚的功劳;这样说来,虽然王茂章能够挖掘地道进入城中,但真正擒获安仁义的功劳应当属于李德诚。不过从天祐二年王茂章由润州调任宣州以后,到后梁开平四年五月,徐温才开始兼领润州观察使。干化二年,徐温又兼领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考察开平四年时,杨行密的次子杨隆演仍使用唐朝正朔,也就是天祐七年,距离天祐二年首尾已有六年。徐温领润州以前,唐朝传记和《五代史》都没有记载谁镇守润州。《南唐书》记载李德诚授任润州留后,必定是在王茂章任宣州观察使的时候。何况《李建勋传》明确记载李德诚镇守润州时,手持蜡烛夜间出行,徐温怀疑他有变;这说明当时徐温掌握吴政,李德诚已经调任江州,所以徐温才兼领润州观察使。(天祐二年吴国仍使用唐朝正朔,应附在唐末记述。) 五代润州刺史、镇守者。五代合计五十多年,先后有梁、唐、晋、汉、周之别,但润州实际上为吴国和南唐所有。直到南唐太祖开宝八年才归入宋朝版图,这样算来它拥有润州约七十年。不过纪年以五代为正,从后梁开平二年以后,考得十八人:徐温、徐知诰、徐知谏、徐知询、徐知谔、卢文进、王舆、马仁裕、宋齐邱、徐运、李金全、燕王李宏冀。

○(钞本无宏字)案宏冀乃南唐元宗之长子,通鉴及南唐书载其名皆有宏字,惟此志独无,盖宋人避讳删去,下文宏冀传内诸宏字,钞本亦删去,今并补入】林仁肇、赵宣辅、严续、尚全恭、卢绛、刘澄。虽节度、观察、团练使、权团练事、大都督、安抚使、权润州事,名称间有不同,其实皆在润州,条列如左。徐温通鉴后梁开平二年五月,为浙西观察使,镇润州。开平二年五月,温起复为内外马步都军使,领润州观察使。贞明元年八月庚戌,吴以镇海节度使温为管内水陆马步诸军都指挥使、两节都招讨使,守侍中,齐国公,镇润州,以升、润、常、宣、歙、池六州为巡属,军国庶务参决如故。本传:初,温与张颢皆行密旧将,有立渥之功。渥死,温、颢约分其地以臣于梁。颢欲背约自立,温患之,用其客严可求计,立行密次子隆演。颢由此与温有隙,讽隆演出温润州。可求谓温曰:“今舍牙兵而出外郡,祸行至矣。”温惊曰:“奈何?”可求曰:“请为公图之。”因往见颢曰:“公出徐公于外,人皆言公欲夺其兵权而杀之,多言亦可畏也。”颢曰:“右牙欲之,非吾意也。事已行矣,安可止乎?”可求曰:“甚易也。明日邀颢与诸将诣温。”可求阳责温曰:“公杨氏宿将,今幼嗣新立,多事之时,乃求居外以苟安乎?”温亦阳谢曰:“公等见留,不愿去。”由是不行。颢使客夜刺可求,不能中。明日,可求诣温,谋先杀颢,因以弒恶之罪归之。温由是颛政。时梁开平二年也。至开平四年五月,温母周氏卒。未几,起复为内外马步都军使,领润州观察使。干化二年,迁行军司马、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贞明元年,封温齐国公,两浙都招讨使。始镇润州,留其子知训为行军副使,秉吴政大事,温遥决之。以升、润、宣、常、池、黄六州为齐国,温城升州,建大都督府。贞明三年,自润徙治之。时吴王隆演犹用唐正朔,为天佑十四年【以五代史吴世家参定】徐知诰通鉴《贞明三年五月》吴徐温徙知诰为润州团练使。贞明四年六月,吴朱瑾杀徐知训。知诰在润州,闻难,引兵济江,抚定军府。时徐温诸子皆弱,温乃以知诰代知训,执吴政。知诰即李升,字正伦,为徐温养子。以功拜升州刺史,治城巿府舍甚盛。温行部至升州,爱其繁富,徙镇海军治所于升,自镇金陵,以知诰守润州。知诰不乐。宋齐邱密言曰:「三郎骄纵,败在朝夕。润州去广陵隔一水耳,此天授也。」知诰悦,即之官。三郎谓温长子知训也。知训为朱瑾所杀,温居金陵,未及闻。知诰自润州用宋齐邱策,即日以舟兵渡江定乱,遂得吴政【以南唐世家参定】徐知谏通鉴《贞明四年秋七月戊戌,吴徐温以知谏权润州团练事》。按《通鉴》有知谏权润州年月,而无解润州年月。后唐长兴二年九月己亥,有吴镇南节度使同平章事徐知谏卒之文,然未详何时节度镇南。徐知询通鉴后唐天成四年十一月,吴诸道副都统、镇海宁国节度使兼侍中徐知询入朝于吴。徐知诰留知询为统军,领镇海节度使。长兴二年秋九月己亥,吴镇南节度使、同平章事徐知谏卒,以诸道副都统、镇海节度使守中书令徐知询代之。知询,徐温次子,知诰之弟,知谏之兄。知诰秉吴政,威权寖盛,徐温欲以亲子知询代之,而温暴卒,知询奔还,自以握兵据上流,意轻知诰,数争权。知诰患之,谕使入朝,因疏其罪,责授左统军,领镇海节度使,召金陵兵还江都,斩知询典客周廷望。知询被谴,金陵为之一空。后数岁,知询复起为润州节度使,往时幕府皆亡,独李建勋随之。知询至镇,常会寮佐谭宴,终日,遂绝顾望,移镇江西,卒于任【以通鉴及南唐书本传参定】按《通鉴》于天成四年、长兴二年并载知询为镇海节度参。以《南唐书》本传,则长兴二年为润州节度。葢镇海军额自徐温徙于升州,温死,知询入朝,未以军额还润。自南唐升元二年四月,迁杨溥于润州丹阳宫,以马思逊为丹阳宫使,王舆为浙西节度使。《通鉴》始载舆为镇海留后,是镇海军额此时方归润属。后晋天福三年,今考长兴二年至晋天福三年,尚有七年之远,本难附入润州。今据《南唐书》知询为润州节度之文,却甚明白,是知诰既诛周廷望之后,再以知询典州矣。徐知谔通鉴《清泰二年八月》吴润州团练使知谔狎昵小人,游燕废务,作列肆于牙城西,躬自贸易。徐知诰闻之,怒,召知谔左右诘责。知谔惧,或谓知诰曰:「忠武王最爱知谔,而以后事传于公,借使知谔治有能名,训兵养民,于公何利?」知诰感悟,待之加厚。

译(钞本没有“宏”字。)考证:李宏冀是南唐元宗的长子,《资治通鉴》和《南唐书》记载他的名字都有“宏”字,只有这部志书没有,大概是宋人避讳而删去;下文《宏冀传》中各处的“宏”字,钞本也删去了,现在一并补入。林仁肇、赵宣辅、严续、尚全恭、卢绛、刘澄。虽然节度使、观察使、团练使、权团练事、大都督、安抚使、权润州事等称号有时不同,但实际上都在润州任职,依次列于下文。徐温。《资治通鉴》记载,后梁开平二年五月,徐温任浙西观察使,镇守润州。开平二年五月,徐温起复为内外马步都军使,兼领润州观察使。贞明元年八月庚戌,吴国任镇海节度使徐温为管内水陆马步诸军都指挥使、两节都招讨使,守侍中,封齐国公,镇守润州,以升、润、常、宣、歙、池六州为巡属,军国各种事务仍由他参与裁决。本传记载:起初,徐温和张颢都是杨行密的旧将,有拥立杨渥的功劳。杨渥死后,徐温、张颢约定分割他的土地,向梁称臣。张颢想背弃约定自行称帝,徐温对此忧虑,采用门客严可求的计策,拥立杨行密的次子杨隆演。张颢因此同徐温有了嫌隙,暗示杨隆演把徐温调出润州。严可求对徐温说:“如今舍弃牙兵而出任外郡,灾祸很快就要来了。”徐温惊问:“怎么办?”严可求说:“请让我替您谋划。”于是前往见张颢,说:“您把徐公调到外地,人人都说您想夺取他的兵权并杀掉他,众口之言也很可怕。”张颢说:“右牙将想这样做,不是我的意思。但事情已经开始了,怎么能停止呢?”严可求说:“这很容易。明天请您和各位将领一起到徐温那里去。” 严可求假装责备徐温说:“您是杨氏的旧将,如今幼主刚刚即位,正是多事之时,难道还请求到外地任职来苟且求安吗?”徐温也假装道谢说:“是各位挽留我,我不愿离去。”因此调任没有实行。张颢派门客夜间刺杀严可求,没有刺中。第二天,严可求到徐温那里,谋划先杀死张颢,再把弑杀的罪名归到张颢身上。徐温从此专权。当时是后梁开平二年。到开平四年五月,徐温的母亲周氏去世。不久,徐温起复为内外马步都军使,兼领润州观察使。干化二年,升任行军司马、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贞明元年,徐温封齐国公,任两浙都招讨使。起初镇守润州时,留下儿子徐知训任行军副使,掌管吴国政务大事,徐温在远方裁决。以升、润、宣、常、池、黄六州为齐国,徐温修筑升州城,设置大都督府。贞明三年,从润州迁到升州治理。当时吴王杨隆演仍使用唐朝正朔,是天祐十四年。(参照《五代史·吴世家》确定。) 徐知诰。《资治通鉴》贞明三年五月记载,吴国将徐知诰调任润州团练使。贞明四年六月,吴国的朱瑾杀死徐知训。徐知诰在润州,听到变乱消息后,带兵渡江,安抚平定军府。当时徐温的几个儿子都很弱,徐温于是让徐知诰代替徐知训,掌握吴国政权。徐知诰就是后来改名的李昪,字正伦,是徐温的养子。他因功授任升州刺史,修治城池、市场和府舍,规模十分宏大。徐温巡视属部到升州,喜爱它的繁盛富庶,便把镇海军的治所迁到升州,自己镇守金陵,让徐知诰镇守润州。徐知诰对此不高兴。宋齐邱秘密对他说:“三郎骄横放纵,败亡就在早晚之间。润州与广陵只隔一条江,这是上天赐给您的机会。”徐知诰很高兴,立即赴任。三郎指的是徐温的长子徐知训。徐知训被朱瑾杀死时,徐温住在金陵,还没有听到消息。徐知诰在润州采用宋齐邱的计策,当天便率水军渡江平定变乱,于是取得了吴国政权。(参照《南唐世家》确定。) 徐知谏。《资治通鉴》记载,贞明四年秋七月戊戌,吴国任徐知谏代理润州团练事。考察《资治通鉴》记有徐知谏代理润州事务的年月,却没有记载他解除润州职务的年月。后唐长兴二年九月己亥,有吴国镇南节度使、同平章事徐知谏去世的记载,但不清楚他何时任镇南节度使。徐知询。《资治通鉴》后唐天成四年十一月记载,吴国诸道副都统、镇海宁国节度使兼侍中徐知询入朝吴国。徐知诰留下徐知询任统军,兼领镇海节度使。长兴二年秋九月己亥,吴国镇南节度使、同平章事徐知谏去世,吴国以诸道副都统、镇海节度使、守中书令徐知询代替他。徐知询是徐温的次子,徐知诰的弟弟,徐知谏的哥哥。徐知诰掌握吴国政权后,威势权力日渐强盛;徐温想让亲生儿子徐知询取代他,但徐温突然去世,徐知询逃回,以为自己掌握兵权、占据上游,便轻视徐知诰,多次争夺权力。徐知诰对此忧虑,劝他入朝,趁机列举他的罪状,责授为左统军,兼领镇海节度使,并召回金陵军队到江都,斩杀徐知询的典客周廷望。徐知询被责罚后,金陵的军队因此几乎全部撤空。几年后,徐知询再次起用为润州节度使;当时旧日幕府属官都已死亡,只有李建勋跟随他。徐知询到镇所后,常常召集僚佐谈论宴饮,整日如此,于是完全断绝了窥伺观望的心思,调任江西,死在任上。(参照《资治通鉴》和《南唐书》本传确定。) 考察《资治通鉴》,在天成四年和长兴二年都记载徐知询任镇海节度使。根据《南唐书》本传,长兴二年徐知询任的是润州节度使。大概镇海军的名额自徐温迁到升州以后,徐温去世,徐知询入朝,军额并没有恢复到润州。南唐升元二年四月,迁杨溥到润州丹阳宫,任马思逊为丹阳宫使,王舆为浙西节度使。《资治通鉴》这才开始记载王舆为镇海留后,可见镇海军名额到这时才归还润州。后晋天福三年,如今考察长兴二年至晋天福三年,尚有七年之久,本来很难把这段事附入润州沿革。现在依据《南唐书》记载徐知询任润州节度使的文字,记载十分明确,可见徐知诰诛杀周廷望以后,又让徐知询掌管一州。徐知谔。《资治通鉴》清泰二年八月记载,吴国润州团练使徐知谔亲近小人,游玩宴饮而荒废政务,在牙城西面设置店铺,亲自做买卖。徐知诰听说后大怒,召来徐知谔身边的人斥责。徐知谔害怕,有人对徐知诰说:“忠武王最疼爱徐知谔,并且把后事托付给您;假使徐知谔治理有能干的名声,训练军队、养育百姓,对您有什么好处?”徐知诰受到触动醒悟,便更加厚待徐知谔。

按《皇朝类苑》载,知谔在润州,喜奇玩,得凤头一事,则是守润分明。但《通鉴》作润州团练使,《类苑》作润州节度使,差有异同。然考《南唐书》载,知谔得凤头之后,尝游蒜山,除地为广场,编虎皮为大幄,率寮属会于下,号曰「虎帐」。忽遇暴风,飘虎帐碎如飞蝶,知谔惊遽,弃凤头归,数日病卒。而《类苑》载知谔以凤头并画牛一轴献后主煜,煜持贡阙下,则《类苑》恐传之失实。葢知谔既病卒,初不及事后主。卢文进南唐书本传,后晋天福元年冬,晋安远节度使卢文进奔吴,吴以文进为天雄统军、宣润节度使。文进背契丹归唐,明宗以为善成军节度,徙安远。晋高祖立,与契丹约为子,文进惧,天福元年送欵于吴。元帅徐知诰,知诰以文进为天雄统军、宣润节度使。文进南奔,屈身晦迹,礼接文士,其所谈论仪制故事而已,未尝言兵。入为武卫上将军,病卒【以五代史参定】王舆通鉴》天福三年夏四月,南唐先主李昪以左宣威副统军王舆为镇海留后。南唐先主书:「四年秋八月,鄂州张宣卒,以润州留后王舆代之。」本传:「自控鹤都虞候迁左金吾大将军,除浙西节度使。」按《南唐世家》:升元二年,杨溥迁丹阳宫,以王舆为浙西节度使,则舆为节度,正为杨溥设。但南唐先主书以为润州留后,通鉴以为镇海留后,必皆有所据。徐温自润徙镇海军于升,昪既都升,复以镇海归润。是则钱镠虽移镇海于杭,而国初润州尚存军额者,葢吴与南唐存之也。马仁裕南唐先主书天福四年八月,以金吾卫大将军马仁裕出为镇海军节度使留后。本传:烈祖受禅,迁润州节度使。明年,移镇庐州。《徐骑省集》有仁裕碑,其中云:“左辅之地,王业所基,藩屏京师,惟公攸赖。”乃移使节,往镇京口。慈惠着于郡国,威德洽于士心。由是齐人向风,其月年报政,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庐州节度观察等使。虏不敢犯边,是以宁而察俗之方,如南徐之理。按晋天福四年,乃南唐升元三年,仁裕正系升元三年,事故系于晋。宋齐邱通鉴》天福八年十二月,南唐嗣主李景以中书令宋齐邱出为镇海节度使。按《通鉴》:唐侍中周宗年老恭谨,中书令宋齐邱立朋党倾之。宗诉于唐主,唐主由是薄齐邱,出为镇海节度使。齐邱忿怼,表乞归九华旧隐,赐号九华先生。《五代史·李景世家》:系保大元年,齐邱罢相,为浙西节度使。保大元年,即晋天福八年,与《通鉴》同。今考《江南野史·嗣主及齐邱传》则云:齐邱上疏谏嗣主不从,未几出为润州节度使。既行,韩熙载之徒肆排毁,言与亲信陈觉等立朋党。齐邱知之,乃叹曰:「鸟尽兔死,则弓藏犬烹矣。」因表乞归九华旧隐。嗣主与左右皆以为诉要,君上乃赐号九华先生。与《通鉴》载「因齐邱立朋党然后出之」差不同。徐运南唐嗣主书开运三年,李景以吏部尚书徐运为镇海军节度使。按《南唐书》止有徐运除镇海年月,系保大四年,即晋开运三年,而无罢镇海年月。为《徐骑省集》有授运太子太保制词中云:「爰自京口临藩,克正师律,详其词意,乃是旧镇江口,旋有此授。」李金全南唐世家,后汉干佑元年,李景以润州节度使李金全为北面行营招抚使。本传:金全为晋安远节度,于天福五年叛晋,送欵于李昪。昪以金全为天威统军,时升元四年也。后迁润州节度,至李景保大六年,即汉干佑元年,守贞反河中,遣其客将朱元求援。景以金全为北面行营招抚使【以五代史参定】李宏冀南唐嗣主书,干佑三年,李景以东都留守燕王宏冀为宣、润二州大都督,镇京口。宏冀即李景之长子。保大八年,镇润州,即汉干佑三年也。至后周显德三年,实保大十四年,周师至广陵,越兵在常州。景恐其逼润,以宏冀年少,不习军事,召还金陵。宏冀会将吏问之,部将赵铎曰:“大王退归,所部必乞以死报国。”景许之。宏冀部分诸将为战守之备。景乃命龙武都虞候柴克宏将兵救常州。克宏未至,枢密副使李证古遣使追代之。宏冀谓克宏:“君但前战,吾当论奏。”乃表克宏才略可以成功。克宏大破吴越兵,斩首万级。吴越人不敢西向者二十年。显德五年,还为皇太子,乃李景交泰元年也。显德六年卒,有司引浙西靖难之功,谥曰武宣。句容尉张洎,宏冀所荐进士,上书更谥文献【以通鉴及南唐书本传参定】按《徐骑省集》有《宣州开元观记》云:「主上嗣位之七年,皇室再造之一纪。今储后首台司而握师律,镇京口而领宣城。其为政也,质以先正,谘于耇老,义以果断,仁以发生。民力不偷,阙政咸举。」集中又有《使浙西寄燕王侍中》诗云:「京江风静喜乘流,极目遥瞻万岁楼。」林仁肇

译考察《皇朝类苑》记载,徐知谔在润州,喜爱奇异玩物,得到一件凤头,于是可明确知道他曾镇守润州。不过《资治通鉴》称他为润州团练使,《类苑》称他为润州节度使,名称略有不同。又考察《南唐书》记载,徐知谔得到凤头以后,曾游览蒜山,铲平土地修成广场,用虎皮编成大帐,率领僚属在帐下聚会,号称“虎帐”。忽然遭遇暴风,虎帐被吹碎得像飞舞的蝴蝶,徐知谔惊慌失措,丢下凤头回去,几天后病死。但《类苑》记载徐知谔把凤头和一轴画牛献给后主李煜,李煜拿着贡品到宫阙之下;那么《类苑》的记载恐怕传闻失实。大概徐知谔既已病死,根本来不及侍奉后主。卢文进。《南唐书》本传记载,后晋天福元年冬,晋国安远节度使卢文进逃奔吴国,吴国任卢文进为天雄统军、宣润节度使。卢文进背弃契丹归附后唐,明宗认为他表现良好,任命他为善成军节度使,后调任安远节度使。晋高祖即位后,与契丹约定称父子,卢文进害怕,于天福元年向吴国送上降表。元帅徐知诰任命卢文进为天雄统军、宣润节度使。卢文进南奔吴国后,委屈自身、隐藏行迹,只以接待文士为礼,所谈论的不过是礼仪制度和典故,从未谈及军事。后来入朝任武卫上将军,病死。(参照《五代史》确定。) 王舆。《资治通鉴》记载,天福三年夏四月,南唐先主李昪任左宣威副统军王舆为镇海留后。南唐先主书说:“天福四年秋八月,鄂州的张宣去世,以润州留后王舆代替他。”王舆本传说:“他由控鹤都虞候升任左金吾大将军,授任浙西节度使。” 考察《南唐世家》:升元二年,杨溥迁往丹阳宫,任王舆为浙西节度使,那么王舆任节度使,正是为杨溥设置的。但南唐先主书称他为润州留后,《资治通鉴》称他为镇海留后,必定各有依据。徐温把镇海军从润州迁到升州,李昪定都升州后,又把镇海军迁回润州。这样看来,钱镠虽然把镇海军迁到杭州,但南唐建国初年润州仍保留镇海军名额,大概是吴国和南唐保存下来的。马仁裕。南唐先主书载,天福四年八月,任金吾卫大将军马仁裕出任镇海军节度使留后。本传说:烈祖接受禅让即位后,马仁裕升任润州节度使。第二年调任庐州。《徐骑省集》中有马仁裕碑文,其中说:“左辅之地,是王业建立的根基,作为京师的屏障,只有依赖您。”于是调动旌节,让他前往镇守京口。他的仁慈恩惠显著于州国之间,威严德行得到士人拥护。因此齐地百姓归向,他在任满考核政绩的当月,便加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庐州节度观察等使。外敌不敢侵犯边境,因此境内安宁,也考察治理风俗的方法,如同治理南徐一样。考察晋天福四年,就是南唐升元三年,马仁裕正是在升元三年任职,所以这件事系于晋天福年间。宋齐邱。《资治通鉴》天福八年十二月记载,南唐嗣主李景任中书令宋齐邱出任镇海节度使。考察《资治通鉴》:唐国侍中周宗年老而恭谨,中书令宋齐邱结立朋党排挤他。周宗向唐主申诉,唐主因此轻视宋齐邱,把他调出任镇海节度使。宋齐邱愤懑不平,上表请求回到九华山旧日隐居之处,朝廷赐给他“九华先生”的称号。《五代史·李景世家》把这件事系于保大元年,说宋齐邱罢相后任浙西节度使。保大元年就是晋天福八年,与《资治通鉴》相同。现在考察《江南野史·嗣主及齐邱传》,却说宋齐邱上疏劝谏嗣主,嗣主不采纳,不久便出任润州节度使。他离开后,韩熙载一派肆意排斥诋毁他,说他和亲信陈觉等人结立朋党。宋齐邱知道后,叹息说:“鸟尽兔死,弓便收藏,猎狗便烹杀了。”于是上表请求回九华山旧日隐居之处。嗣主和身边人都认为他是在申诉邀宠,君主于是赐给他“九华先生”的称号。这与《资治通鉴》记载“因宋齐邱结立朋党,随后把他调出”略有不同。徐运。南唐嗣主书载,开运三年,李景任吏部尚书徐运为镇海军节度使。考《南唐书》,只记载徐运被任命为镇海节度使的年月,即保大四年,也就是后晋开运三年,却没有记载他罢免镇海节度使的年月。《徐骑省集》中有一篇授予徐运太子太保的制词,其中说:“自从在京口镇守藩镇以来,能够整饬军法。”详细考察这段制词的意思,应该是他原先镇守镇江口,随后才有这次授职。李金全 《南唐世家》记载:后汉干祐元年,李景任命润州节度使李金全为北面行营招抚使。《本传》说:李金全任晋安远节度使时,于天福五年背叛后晋,向李昪送来降款。李昪任命李金全为天威统军,当时是升元四年。后来李金全改任润州节度使,到了李景保大六年,也就是后汉干祐元年,刘守贞在河中反叛,派他的客将朱元请求援助。李景便任命李金全为北面行营招抚使。【据《五代史》参校考定】李宏冀 《南唐嗣主书》记载:干祐三年,李景任命东都留守燕王李宏冀为宣州、润州二州大都督,镇守京口。李宏冀是李景的长子。保大八年,他镇守润州,也就是后汉干祐三年。到后周显德三年,实际是保大十四年,后周军队到达广陵,吴越军队在常州。李景担心敌军逼近润州,认为李宏冀年少,不熟悉军事,便召他回金陵。李宏冀召集将吏询问此事,部将赵铎说:“大王退回去后,部下必定请求以死报国。”李景同意了。李宏冀于是部署各位将领,做好战守准备。李景便命龙武都虞候柴克宏率军救援常州。柴克宏尚未到达,枢密副使李证古派使者追上他,命他返回,由自己代替他。李宏冀对柴克宏说:“你只管向前作战,我当为你上奏。”于是上表称赞柴克宏的才略足以成事。柴克宏大败吴越军,斩首一万人。吴越人二十年间不敢向西进兵。显德五年,李宏冀返回任皇太子,这一年就是李景交泰元年。显德六年去世,有关官员援引他平定浙西战乱的功劳,谥号为“武宣”。句容县尉张洎是李宏冀所荐举的进士,上书请求改谥为“文献”。【据《资治通鉴》和《南唐书·本传》参校考定】考《徐骑省集》,其中《宣州开元观记》说:“主上即位的第七年,也是皇室再造的第十二年。如今太子居于台司之首并掌握军队,镇守京口而兼领宣城。他治理政务,以质朴遵循前代贤臣,以谦敬咨询年高德劭的老人,以义理果断处置,以仁德使万物生长。民力没有受到过度耗损,所有缺失的政务都得到兴举。”文集中又有《使浙西寄燕王侍中》诗说:“京江风平浪静,欣然乘流而行;极目远望,遥遥瞻见万岁楼。” 林仁肇

南唐嗣主书,后周显德五年,李景以营屯应援使林仁肇为浙西润州节度使。宋朝建隆三年,李景以润州节度林仁肇为神武统军。秋七月,以神武统军仁肇为宁国军节度使。□□二年,夏,鄂州节度使黄延谦卒,以宣州林仁肇代之【并南唐后主书】仁肇,建阳人。周师攻淮甸,仁肇出援寿春,有功,授淮南营屯应援使。及割地,以前官镇润州。徐骑省集有仁肇制词,末云:「依前检校太傅兼御史大夫,使持节都督润州诸军事,润州刺史,充镇海军节度使,浙江西道管内营田观察处置等使。」仁肇刺润,颇有功能,善抚养士卒。后移镇武昌【以南唐书、江南野史仁肇传参定】按本传不载仁肇建隆中移宣州,止载移镇武昌。度是时,仁肇仍踵燕王宏冀故事,镇润而领宣,非移镇宁国也。参考其岁月,仁肇在润整六年。赵宣辅字仲甫,南唐后主李煜时,充宣歙、常润等道安抚使,以刺举无避,为权臣所排【徐骑省集·宣辅墓志铭】严续干德三年夏五月,李煜以司空平章事严续为润州节度【以九朝通略南唐后主书参定】干德四年十二月,南唐润州节度严续卒【南唐后主书】严续,可求之子,后主即位,自左仆射改司空平章事。其后唐国几务多归枢密院,续议论不与之同,乃求罢,出为润州节度,镇浙西。逾年卒于私第【以九朝通略南唐书本传参定】尚全恭字子初,李煜即位,自龙安军使以润州监军使权领州事,善于为政,大洽民谣。逾岁召还【徐骑省集全恭墓铭】墓铭云:「在润州逾岁召还,遥领饶州观察使,兼左龙卫神武护军,固辞兵柄,遂知建州。莅政三年,会都下受兵,羽檄相望,全恭忧愤成疾,以甲戌岁冬十一月卒。」按甲戌岁,乃宋朝开宝七年。自甲戌逆数,即全恭在润为开宝,分明。卢绛江南野史本传:开宝八年,李煜以凌波军都虞候卢绛为润州节度使,守太师【事迹具攻守形势】刘澄长编开宝八年,李煜以侍卫都虞候刘澄为润州节度使留后。澄,宣城人。后主擢为润州节度使留后。及吴越兵至,澄通降欵。九月戊寅,澄帅将吏开门请降。润州平【余见攻守形势】按南唐后主书,以刘澄、卢绛事,具载之。开宝七年,通略长编皆载之。八年九月,乃据润州平之岁月书。然考尚全恭自润移建之后,至卢绛、刘澄以前五六年间,润守姓名尚有遗失,更俟来者多闻有考。

嘉定镇江志(宋)史弥坚修(宋)卢宪纂中华书局编辑部编北京:中华书局1990.6第一版

译《南唐嗣主书》记载:后周显德五年,李景任命营屯应援使林仁肇为浙西润州节度使。宋朝建隆三年,李景任命润州节度使林仁肇为神武统军。当年秋七月,又任命神武统军林仁肇为宁国军节度使。□□二年夏天,鄂州节度使黄延谦去世,任命宣州的林仁肇代任。【以上并据《南唐后主书》】林仁肇是建阳人。后周军队进攻淮甸时,林仁肇出兵援救寿春,立有功劳,被授为淮南营屯应援使。南唐割让土地后,因他原任的官职而镇守润州。《徐骑省集》中有任命林仁肇的制词,末尾说:“仍依旧检校太傅兼御史大夫,持节都督润州诸军事,任润州刺史,充任镇海军节度使、浙江西道管内营田观察处置等使。”林仁肇任润州刺史时,很有政绩,善于抚养士卒。后来调任镇守武昌。【据《南唐书》和《江南野史·仁肇传》参校考定】考察林仁肇本传,没有记载他在建隆年间调任宣州,只记载他调任镇守武昌。推测当时林仁肇仍然沿袭燕王宏冀的旧例,镇守润州而兼领宣州,并不是调任镇守宁国。参照相关年份,林仁肇在润州整整六年。赵宣辅 字仲甫。南唐后主李煜在位时,任宣歙、常润等道安抚使,因为巡视考察官吏时不回避权势,受到权臣排挤。【《徐骑省集·宣辅墓志铭》】严续 干德三年夏五月,李煜任命司空平章事严续为润州节度使。【据《九朝通略》和《南唐后主书》参校考定】干德四年十二月,南唐润州节度使严续去世。【《南唐后主书》】严续是严可求的儿子。后主即位后,他由左仆射改任司空平章事。后来南唐的许多政务都归枢密院处理,严续的议论与枢密院意见不一致,于是请求罢职,出任润州节度使,镇守浙西。过了一年,死于私人宅第。【据《九朝通略》和《南唐书·本传》参校考定】尚全恭 字子初。李煜即位时,他由龙安军使改任润州监军使,权摄州政。他善于治理政务,深得百姓歌颂。过了一年,奉召回朝。【《徐骑省集·全恭墓铭》】墓铭说:“在润州任职一年多后奉召回朝,遥领饶州观察使,兼任左龙卫神武护军。他坚决辞去兵权,于是改任建州知州。在任治理三年,适逢京城遭受战事,紧急军书接连不断。全恭忧愤成疾,于甲戌年冬十一月去世。” 考甲戌年就是宋朝开宝七年。由甲戌年倒推,正可明确全恭在润州任职是在开宝年间。卢绛 《江南野史·本传》记载:开宝八年,李煜任命凌波军都虞候卢绛为润州节度使,仍守太师之职。【事迹详见《攻守形势》】刘澄 《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开宝八年,李煜任命侍卫都虞候刘澄为润州节度使留后。刘澄是宣城人。后主提拔他为润州节度使留后。吴越军队到达时,刘澄送上降款。九月戊寅日,刘澄率将领和官吏打开城门请求投降。润州平定。【其余事迹见《攻守形势》】考《南唐后主书》,刘澄、卢绛的事迹都有详细记载。开宝七年,《通略》和《长编》也都记载了这些事。至于开宝八年九月,则是根据润州平定的年月来记载的。然而考察尚全恭从润州调任建州以后,到卢绛、刘澄任职以前的五六年间,润州守臣的姓名还有遗漏,只能等待后来博闻者考证补充。《嘉定镇江志》,宋代史弥坚修撰,宋代卢宪纂辑,中华书局编辑部编,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6月第一版。

序余家久藏宋嘉定元至顺写本《镇江志》二部,乃乾隆六十年宣城张木青学士【焘】所赠之书。嘉庆间曾经进呈内府,又录两副本,一藏家中文选楼,一藏焦山书藏,以待有志者刊之。良以二书有关于京口之掌故甚巨也。京口自东晋以来,屹为重镇,流民侨郡分并改隶,都督开府,参佐从事,寄治版授,建置纷烦,以及宋之差遣,元之掾属,读史者惮于钩稽,往往沿讹袭谬。今详观宋志,于六朝侨寄郡县,缕析条分,于节度、观察等官罢复纪之甚详,其刺守历任年月,于纪传所不载者,皆稽考得其次序,是故一人之传,必参酌羣书而后定。如刺史韦损传,以《唐地理志》、练塘碑及李华《复练塘颂序》、招隐大律师碑参定;都知兵马使张子良等传,以新旧《唐书》、李锜传、旧《唐书》宪宗纪、《通鉴》、《太平广记》参定,此例为前此作郡志者所未有。至于元至顺志,本承宋志而作,然绝不剿袭其书。宋志于刺守宰贰等官载至嘉定九年止,而元志即从嘉定十年起,其例尤为可法。土产门引《说文》、《广雅》、《字林》、《方言》等书,亦地志中所仅见。又二书于晋宋以来士大夫居宅坟墓,皆详其坊巷乡都所在,其作铭作记之人,亦莫不罗列,虽遗迹久湮,而按籍考之,犹可得其仿佛。后人性好简略,鲜有及此之详明者。其余精当处,亦不胜偻指。二书洵海内之秘籍也。乃问之镇江人,无肯栞之者,余于送杨忠愍公墨迹归焦山记中,已慨乎言之。去冬丹徒包景维【良丞】介吴陶伯孝廉【文铸】来谒,余谈次及之。景维因言及其考中宪,知有是书,欲刻未果,今愿刊布以成先志。余因出家中选楼本,并发焦山书藏本【校竣仍还焦山】再加翻阅。选楼本为归安严久能【元照】所校,焦山本为乌程张秋水【鉴】所校,又丹徒戴桐孙【守梧】亦有签记其中精确者致多,然觕引其端,未竟其绪,复属门下士刘孟瞻【文淇】暨其子伯山【毓崧】详考全书体例及所征引各书,正其讹误,作为校勘记四卷,附刻于后。二书俱不着撰人姓名,《书录解题》有卢宪《镇江志》《宋志》中称宪者四条,因共定《嘉定志》为卢宪所作,而《至顺志》则不知出于谁手。适丹徒柳宾叔孝廉【兴恩】以书来告,谓检《镇江府志》成化旧序,知《至顺志》为俞希鲁所作。余按俞氏乃元末遗老,为金华宋濂所推,若非刊刻此书,乌知俞氏之学精密若是?则刻书洵有功于古人也。是书初刻时,不知书中载包氏名人甚多,乃校勘后知包氏为丹徒旧族,宋元二志人物门俱以汉大鸿胪包咸为首。厥后包融、包何、包佶俱有名于唐代,而元志俞庸修《高资桥记》亦言丹徒包氏不坠先业。中宪名祥麟,字厚村,捐赈施药颇多善举,实为鸿胪之后。虽此书朽蠹,而班班可考。然则是书之刻于包氏,固天理当而人心安也。刻既成,余故乐为序之,以为刻古书者劝。大清道光二十二年夏至日,扬州。予告太子太保,体仁阁大学士,七十九叟阮元序。嘉定镇江志二十二卷提要宋卢宪撰。《宋史·艺文志》有熊克《镇江志》十卷,而无宪此书。《书录解题》云:《镇江志》三十卷,教授天台卢宪,子章撰。《文献通考》亦着录之。此书中称宪者四条,称卢宪者一条,故知是宪之书。书中所载事迹,惟史弥坚最详,赵善湘次之。考弥坚以嘉定六年九月守镇江,八年九月请祠。善湘以嘉定十四年十二月守镇江,十七年召还,宝庆二年再任。案《元至顺镇江志·学校门》载教官卢宪嘉定癸酉谒庙事,癸酉为嘉定六年,正弥坚守郡之日,书当成于此时也。此书不见于近代藏书家着录,所存卷数与《书录解题》不同,中闲脱文错简,往往而是。案其目录,似于体例闲有未协,葢由原本已多讹脱,经后人重为编次,小有抵牾,固所不免。然宋人地志之存于今者,十不得一,而镇江自六朝以后递为重地,南渡以前之遗文坠典,如唐孙处元《图经》、祥符《图经》、《润州类集》、《京口集》之类,世无传本,藉此以存厓略,零圭碎璧,尤可宝惜。今从旧钞本校正缮写之。嘉定镇江志卷首

译序 我家长期收藏着宋代嘉定元年至顺年间的手抄本《镇江志》两部,是乾隆六十年宣城张木青学士【张焘】赠送的书。嘉庆年间曾经进呈内府,后来又抄录了两部副本:一部收藏在家中的文选楼,一部收藏在焦山书藏,等待有志之士将它刊刻出来。实在是因为这两部书对于京口掌故的意义非常重大。京口自东晋以来,一直是重要的军事重镇;流民所置的侨郡不断分合改隶,都督开府,参佐从事,寄治、版授等建置十分繁杂;加上宋代的差遣、元代的掾属,读史的人都害怕考索,往往沿袭错误、承接谬误。如今详细考察宋志,对于六朝侨置的郡县逐条分析、分别说明;对于节度、观察等官职的废置恢复,也记载得非常详细;至于刺史、太守历任的年月,凡是纪传中没有记载的,也都考索出其先后次序。因此,一人的传记必定要参照、斟酌群书之后才能确定。例如刺史韦损的传记,就是依据《唐地理志》、练塘碑、李华《复练塘颂序》和《招隐大律师碑》参校考定的;都知兵马使张子良等人的传记,则依据新旧《唐书》、《李锜传》、《旧唐书·宪宗纪》、《资治通鉴》和《太平广记》参校考定。这种做法,是此前编写郡志的人所没有的。至于《元至顺志》,它本来承袭宋志而编写,但绝不抄袭宋志。宋志记载刺史、太守、宰贰等官职只到嘉定九年为止,而元志便从嘉定十年开始记载,这种体例尤其值得效法。土产门引用《说文》《广雅》《字林》《方言》等书,也是地志中仅见的做法。两部书对于晋、宋以来士大夫的住宅和坟墓,都详细记载其所在的坊巷、乡都;对于撰写墓铭、记文的人,也无不列举。即使遗迹早已湮没,按照文籍考察,仍然可以得到大概情形。后人性情喜好简略,很少有能达到这样详明程度的。其余精审恰当之处,也多得无法一一列举。这两部书确实是天下罕见的秘籍。于是我询问镇江人,却没有人愿意刊刻它们。我在《送杨忠愍公墨迹归焦山记》中,已经感慨地谈到此事。去年冬天,丹徒包景维【包良丞】托吴陶伯孝廉【陶文铸】前来拜访,我谈话间提到这件事。景维于是说起他的父亲中宪,知道有这部书,曾想刊刻却没有成功,如今愿意刊布此书,以完成先人的志愿。我因此拿出家中的选楼本,又取出焦山书藏本【校订完成后仍归还焦山】,再次加以翻阅。选楼本是归安严久能【严元照】校订的,焦山本是乌程张秋水【张鉴】校订的;另外,丹徒戴桐孙【戴守梧】也在书中留下了许多精确的校签。但他们都只是粗略指出端绪,未能完成全部工作。于是又嘱托门下士刘孟瞻【刘文淇】及其子伯山【刘毓崧】详细考察全书体例和所征引的各书,订正其中的讹误,编成四卷《校勘记》,附刻在书后。两部书都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书录解题》中有卢宪《镇江志》;《宋志》中称“宪”的地方有四条,因此共同考定《嘉定志》是卢宪所作,而《至顺志》则不知道出自谁人之手。正好丹徒柳宾叔孝廉【柳兴恩】来信告知,说他查阅《镇江府志》的成化旧序,知道《至顺志》是俞希鲁所作。我考察俞氏是元末遗老,受到金华宋濂的推重;如果不是因为刊刻这部书,哪里能知道俞氏的学问竟然这样精密?这样看来,刊刻此书确实有功于古人。这部书开始刊刻时,还不知道书中记载了许多包氏名人;校勘之后才知道包氏是丹徒的旧族,宋、元二志的人物门都以汉代大鸿胪包咸为首。后来包融、包何、包佶在唐代都很有名;元志中俞庸所修《高资桥记》也说丹徒包氏没有丢弃祖先的事业。中宪包祥麟,字厚村,捐资赈济、施药救人,做了许多善事,确实是大鸿胪包咸的后代。虽然这部书已经朽坏虫蛀,但相关事实仍然清楚可考。既然如此,将此书刊刻在包氏名下,本来就是合乎天理、也使人心安的事。书刻成后,我因此乐意为它作序,以此勉励刊刻古书的人。大清道光二十二年夏至日,扬州。予告太子太保、体仁阁大学士、七十九岁的老人阮元作序。《嘉定镇江志》二十二卷提要 宋代卢宪撰写。《宋史·艺文志》记有熊克《镇江志》十卷,却没有卢宪这部书。《书录解题》说:《镇江志》三十卷,教授天台卢宪,字子章撰写。《文献通考》也著录了它。此书中称“宪”的地方有四条,称“卢宪”的地方有一条,因此知道这是卢宪的著作。书中所记载的事迹,以史弥坚最为详细,赵善湘次之。考察史弥坚于嘉定六年九月出任镇江守,嘉定八年九月请求奉祠;赵善湘于嘉定十四年十二月出任镇江守,嘉定十七年被召回,宝庆二年再次任职。考察《元至顺镇江志·学校门》记载教官卢宪于嘉定癸酉年谒庙,癸酉是嘉定六年,正是史弥坚守郡之时,因此此书应当是在这时编成的。此书不见于近代藏书家的著录,现存卷数也与《书录解题》所说不同,中间脱文、错简,往往存在。考察它的目录,似乎在体例方面有些不协调,大概是由于原本已经有许多讹误脱漏,后来又被别人重新编排次序,出现一些小的抵牾,本来就是难免的。然而,现今保存下来的宋人地志,不到原有的十分之一;而镇江自六朝以后接连成为重要地区,南渡以前遗留下来的文献典籍,如唐代孙处元《图经》、祥符《图经》、《润州类集》《京口集》等,世上都没有传本,借助此书还可以保存它们的大概内容。这些零散的圭玉碎璧,尤其值得珍惜。现在依据旧抄本校正并誊写。《嘉定镇江志》卷首

郡县表郡隶浙西,仍唐旧也。自唐而上,余千百载,境土惟旧,所隶则殊,或属会稽,或属吴郡,或属晋陵,或属江都,或属江东。其分其并,不可无考。今推其世代,质以传记,分画为郡县表。州郡虞夏周地在扬州之域春秋地属吴,后属越【齐庆封奔吴,吴与之朱方。鲁哀公二十二年,吴为越所并,属越】属楚【楚使屈伸围朱方[楚使屈伸围朱方。案左氏昭四年传,伸作申,今不据以改之者,盖二字皆见于说文,声同而义亦相近(说文伸字下云屈伸,从人申声;申字下云神也,神字下云天神引出万物者也,盖申声之字并有引申之义)本可通用,或作嘉定志者所见之本与今有异,亦未可知,不妨姑存之以备参考。其余所引载籍与原书字体微异而义实可通者,悉仿此例。若夫作志者援据宏博,语多古奥,有似无此书名者(卷六焦山条下引皇甫谧逸士传,或疑逸当作高,今考隋书经籍志,高士传六卷,逸士传一卷,并皇甫谧所撰,则逸字不误,明矣。全书中似此者颇多,今举此以例其余,后皆仿此)有似无此地名者(卷十八萧思话传云袭爵封阳县侯,其子惠开传云袭封阳县侯,今考宋书本传与此正同)有似无此官名者(卷十八徐陵传云赠镇右将军,今考陈书本传与此正同)有似无此役名者(卷五均役门云以本县合千人为之,今考元志卷十三俸钱门载平准库合千人二十一贯,元史刑律志诸烧钞库合千检钞,则合千人乃库役也)有似无此谥法者(卷十八萧德言传云谥博,今考唐书本传与此正同)有似无此名字者(卷十八徐伯阳传云字隐忍,今考南史本传与此正同)有似无此题目者(卷五土贡门引罗隐镇海军所贡诗,今考全唐诗与此正同)有似无此文法者(卷五土贡门引李德裕奏疏云乃诸头收市,今考全唐文与此正同)而寻检其所引之书,莫不一一符合,今皆悉仍其旧,而着其例于此。盖古书难晓者,当参互考订以求其通,未可以其所知改其所不知也]执庆封】秦属会稽郡汉荆国【高帝六年】更名吴【十二年】入江都国。后汉属吴郡晋属晋陵郡隶扬州东晋侨置徐州、兖州统侨郡【南东海、南琅邪、南东平、南兰陵、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沛、南清河、南下邳、南东莞、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太平、南泰山、南济阳、南鲁】宋南徐州【加州曰:南徐,永初二年,江北为南兖州,江南为南徐州。元嘉八年】统侨郡十七【南东海南琅邪晋陵义兴南兰陵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太山南济阳南鲁】齐徐州统侨郡十六【省南兰陵郡,余与宋同】梁南徐州【隋志旧置南徐州,南东海郡,梁改曰兰陵郡】陈南徐州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属蒋州【隋志:陈有东海,开皇九年州郡并废】润州 【开皇十五年】属江都郡【大业三年废润州为江都郡之延陵县】唐润州 【武德三年七年】属江南道【贞观元年】统县五。中都督府【景云二年,寻废】属江南东道【开元二十一年】丹阳郡 【天宝元年】属浙江西道 【干元元年】丹阳军 【干元二年】合浙江东西二道,置镇海军【建中二年】分浙江东西道,浙西治润【贞元三年】并丹阳军为镇海军【元和五年】停镇海军额【元和六年,尔后节度废置不常】移镇海军额于杭州【光化元年】五代【淮南吴杨氏,南唐李氏】镇海军 【后梁贞明元年】徙镇海军治所于升州【贞明四年】圣朝镇海军【开宝八年诏改镇海军为镇江军】【圣朝镇江军】案:宋人作志,自应称宋朝为圣朝,后人刻书者,仍其原文,亦于体例无碍。严氏元照《因书中》或称宋朝,或称圣朝,例不画一,故往往改圣朝为宋朝。然书中称圣朝者极多,严氏所改殊未能尽。今于其已改者则从改本(钞本《元志》中有称宋为圣朝者,今据以定为《宋志》,而“圣”字已易为“宋”者,亦不复追改焉)其未改者则仍从旧本,以免纷更。至于元人作志称元朝为圣朝者,亦用此例(宋志》内言“圣宋”“大宋”,《元志》内言“皇元”“大元”者,仿此)】润州升镇江府【政和三年】浙西安抚司 【建炎三年】安抚大使司 【建炎四年】公江安抚司【绍兴五年兼十二年解罢】县秦徒【古谷阳】曲阿【古云阳】【曲阿○(钞本此二字在下一格)案郡县表内第三格为县,第四格为封爵食邑,徧考史传志乘,秦时未尝以曲阿为封邑(元志卷首官制表及卷十五封君类载以镇江地为封邑者,皆自汉始)而丹阳县之名,曲阿实起于始皇(元志郡县表县邑格内载始皇改云阳为曲阿事甚详)则此二字当在第三格,不当在第四格矣。

译郡县表 本郡隶属于浙西,这是沿袭唐代旧制。上溯唐代以前一千多年,境域大体未变,但隶属却屡有不同,有时属于会稽,有时属于吴郡,有时属于晋陵,有时属于江都,有时属于江东。它们的分合沿革,不可不加以考察。现在推考各个时代,依据传记史料,分条绘列为郡县表。州郡 虞、夏、周 土地在扬州的范围内。春秋 土地属于吴国,后来属于越国。【齐国的庆封逃奔吴国,吴国把朱方赐给他。鲁哀公二十二年,吴国被越国兼并,朱方归属越国。】属于楚国。【楚国派屈伸包围朱方。按《左传·昭公四年》传文,“伸”作“申”。现在不据此改字,是因为“伸”“申”二字都见于《说文》,读音相同,意义也相近。《说文》在“伸”字下说“屈伸,从人申声”;在“申”字下说“神也”,在“神”字下说“天神引出万物者也”。大概凡从“申”得声的字都有引申之义,本来可以通用;也可能是编写《嘉定志》的人所见的版本与今本不同,尚不能确定,不妨暂且保留,以备参考。其余所引用的典籍,虽然原书字形略有不同而意义确实相通的,也都依照这个例子处理。如果编志者征引广博,文字多古奥,出现仿佛没有这部书名的情况(卷六焦山条下引用《皇甫谧逸士传》,有人怀疑“逸”应作“高”;现在考察《隋书·经籍志》,有《高士传》六卷、《逸士传》一卷,都是皇甫谧所撰,因此“逸”字没有错误,明确可知。全书中类似情况很多,现在举此一例,其余都依此办理);出现仿佛没有这个地名的情况(卷十八《萧思话传》说承袭爵位,封为阳县侯;他的儿子《惠开传》说承袭封为阳县侯。现在考察《宋书》本传,正与此相同);出现仿佛没有这个官名的情况(卷十八《徐陵传》说赠镇右将军,现在考察《陈书》本传,正与此相同);出现仿佛没有这个役名的情况(卷五“均役门”说“把本县合计一千人作为此役”,现在考察《元志》卷十三《俸钱门》,记载平准库合千人二十一贯;《元史·刑律志》记载各烧钞库合千检钞,可见“合千人”就是库役);出现仿佛没有这个谥法的情况(卷十八《萧德言传》说谥号为“博”,现在考察《唐书》本传,正与此相同);出现仿佛没有这个名字的情况(卷十八《徐伯阳传》说字隐忍,现在考察《南史》本传,正与此相同);出现仿佛没有这个篇题的情况(卷五《土贡门》引用罗隐《镇海军所贡诗》,现在考察《全唐诗》,正与此相同);出现仿佛没有这种文法的情况(卷五《土贡门》引用李德裕奏疏说“乃诸头收市”,现在考察《全唐文》,正与此相同)。而查找它所引用的书籍,没有不一一符合的。现在都全部保留原样,并把这一处理原则记载在这里。大概古书难以理解的地方,应当相互参照、考订,以求通达,不能因为自己知道的内容而擅自改动自己不知道的内容。】庆封受封于此。秦 隶属于会稽郡。汉 属于荆国【汉高帝六年】;改名为吴国【汉高帝十二年】;后来纳入江都国。后汉 隶属于吴郡。晋 隶属于晋陵郡,归扬州管辖。东晋 侨置徐州、兖州,统辖侨郡【南东海、南琅邪、南东平、南兰陵、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沛、南清河、南下邳、南东莞、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太平、南泰山、南济阳、南鲁】。宋 南徐州【加注说:州名为南徐。永初二年,江北设置南兖州,江南设置南徐州。元嘉八年】。统辖十七个侨郡【南东海、南琅邪、晋陵、义兴、南兰陵、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太山、南济阳、南鲁】。齐 徐州统辖十六个侨郡【撤销南兰陵郡,其余与宋代相同】。梁 南徐州【《隋志》说:旧置南徐州、南东海郡,梁代改称兰陵郡】。陈 南徐州。隋 废除南徐州,改为延陵镇,隶属于蒋州。【《隋志》说:陈代有东海郡,开皇九年州、郡一并废除。】润州【开皇十五年】隶属于江都郡。【大业三年,废除润州,改为江都郡的延陵县。】唐 润州【武德三年至七年】隶属于江南道【贞观元年】,统辖五县。中都督府【景云二年设置,不久废除】隶属于江南东道【开元二十一年】。丹阳郡【天宝元年】隶属于浙江西道【乾元元年】。丹阳军【乾元二年】合并浙江东道、西道,设置镇海军【建中二年】。分置浙江东道、西道,浙西的治所设在润州【贞元三年】。将丹阳军并入镇海军【元和五年】。停止使用镇海军的名额【元和六年,此后节度使的废置不固定】。将镇海军的名额移到杭州【光化元年】。五代【淮南为吴杨氏所有,南唐为李氏所有】镇海军【后梁贞明元年】将镇海军的治所迁到升州【贞明四年】。圣朝 镇海军【开宝八年下诏,将镇海军改为镇江军】【圣朝镇江军】按:宋人编写志书,本来应称宋朝为“圣朝”;后人刻书时保留原文,在体例上也没有妨碍。严元照《因书中》有时称“宋朝”,有时称“圣朝”,体例并不统一,所以常常把“圣朝”改为“宋朝”。然而书中称“圣朝”的地方很多,严氏所改并没有全部改完。现在凡是他已经改过的,就依从改本(抄本《元志》中有称宋朝为“圣朝”的地方,现在据此确定为《宋志》;其中“圣”字已经改成“宋”的,也不再追改);凡是他没有改过的,就仍依旧本,以免反复改动。至于元人编写志书称元朝为“圣朝”的,也采用这一例子(《宋志》中说“圣宋”“大宋”,《元志》中说“皇元”“大元”的,也依此办理)。润州升格为镇江府【政和三年】。浙西安抚司【建炎三年】安抚大使司【建炎四年】公江安抚司【绍兴五年设置,绍兴十二年撤罢】县 秦 徒【古称谷阳】、曲阿【古称云阳】、曲阿 ○(抄本中这两个字在下一格。)按:郡县表内第三格是县,第四格是封爵食邑。遍查史传、志书,秦代从未把曲阿作为封邑(《元志》卷首《官制表》和卷十五《封君类》记载以镇江一带为封邑的,都是从汉代开始);而丹阳县的名称,曲阿实在是从秦始皇时才开始出现(《元志·郡县表·县邑格》对始皇将云阳改为曲阿的事记载得很详细),因此这两个字应当列在第三格,不应列在第四格。

至于曲阿及丹徒,乃秦时所改之名,原书必当有注,钞本皆脱去。戴氏守梧据元志郡县表补古谷阳三字于丹徒下,补古云阳三字于曲阿下,今从之(下文云吴嘉禾三年复曲阿为云阳,若此处不言古云阳,则复字为无根矣)】汉曲阿属扬州王莽改曲阿曰风美后汉曲阿为扬州治所三国吴复曲阿为云阳改丹徒为武进【嘉禾三年】晋陵【太康二年分曲阿之延陵乡置】复云阳曰曲阿【太康二年】复武进曰:「丹徒【太康三年】晋陵郡统县七【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东晋南东海统县七居曲阿京口宋统县六十三【南东海四县:郯、丹徒、胊、利城;晋陵六县:晋陵、延陵、无锡、南沙、曲阿、暨阳】齐统县七十三【南东海七县郯,祝其,襄贲,利城,西隰,丹徒,武进;晋陵七县晋陵,无锡,延陵,曲阿,暨阳,南沙,海阳】梁统县无考【梁无志,故统县不详。按《寰宇记》:梁改曲阿为兰陵县。又《隋志》:曲阿注有武进县,梁改为兰陵】陈统县无考【隋志:陈改兰陵为东海】隋废丹徒县入延陵,并兰陵县入曲阿【开皇九年】金山府【开皇十五年即今之金坛】金山县【大业东土人保聚为之】唐统县五【丹徒,曲阿,延陵,句容,白下。武德九年】白下更曰江宁【贞观九年】统县六【金坛,垂拱四年置。自宋、齐、梁、陈为延陵县之南界】曲阿曰丹阳,割江宁、句容置升州,统县四【至德二载】废升州江宁、句容二县来属【宝应元年】再割江宁、句容二县置升州【光启三年】圣朝元统县四【丹徒,丹阳,金坛,延陵】后统县三【熙宁五年废延陵县为镇属丹阳而析其地】封爵 【食邑】三国吴食曲阿丹徒二县 【孙韶】丹徒侯【孙桓】【孙桓○(钞本桓作亘)案宋时之书以亘易桓因避钦宗之讳若照宋椠本翻刻自应仍其原文惟此书刻本久亡祇从旧钞本录出既已另写重刊则当日避写之字必须更正(袁燮絜斋集黄度行状有惇德允元语武英殿校本云惇德原本避宋光宗讳作崇德今改从经文义例最为允协校书者所当遵也)今从严氏元照说凡桓字避写作亘及贞字避写作正者(书中贞观贞元等贞字皆作正因避仁宗之讳)悉为改易以符体制(钞本元志中有避宋讳之字者今据以移入宋志于案语中注明所避之字至正文中则仍一一更正以示画一)若夫卷一徐兖州治京口条云后桓元钞本桓作亘注云上犯钦庙讳下犯圣祖讳卷六焦山瘗鹤铭条云乃裹以元黄之币钞本无元字而注云宋缺名上一字卷十一吴孙氏墓按语云追谥策为长沙桓王钞本桓作威注云正字犯钦庙讳卷十八申堂构传钞本无构字注云名犯高庙讳包佶传钞本佶作幼正注云名犯徽庙讳今皆从严氏元照说订正其文而删去其注以归画一他如卷七明应英济公祠条引蔡邕赞云乃召乃用又云贤人遇慝元志卷十九魏焦光传亦引蔡邕此赞而召字作征遇字作觏盖宋人避嫌名而改之元志则仍用本文也然所改者于文义尚无不合今并存之他皆仿此】云阳侯 【朱据】徐陵亭侯 【华核】唐使持节大都督扬州常和润等十六州诸军事【贞观二年正月除越王泰】【贞观二年正月除越王泰○【钞本越作赵】案新旧唐书濮王泰传,泰始王宜都,徙封魏,又徙封越,改王魏,后降王东莱,复进王濮,而未尝封赵,且据太宗本纪,泰徙封越正在贞观二年,则赵为误字无疑】圣朝润王【太宗子商王元份自陈王改封】镇江军节度使【太宗子越王元杰,楚王元偁领】润州管内观察使【皇兄海州防御使仲佺见王庄定存集】润王 【英宗子颜】镇江军节度使【徽宗皇帝】润国公 【徽宗子纵】官后汉丹徒令三国吴曲阿长京下督徐陵督晋

扬州刺史东晋

徐州刺史

兖州刺史

徐兖二州刺史监中军留府事

晋陵内史晋陵太守

长史司马徐州别驾徐州治中宋南徐州刺史行南徐州事南东海太守南彭城太守南兰陵太守【宋地理志】十七郡各有太守,考之列传,惟有南东海、南彭城、南兰陵三郡太守】

长史司马南徐州别驾南徐州治中东海郡丞丹徒令齐

南徐州刺史行南徐州事监南徐州南东海太守南彭城太守南兰陵太守

长史司马南徐州别驾丹徒令曲阿令梁

南徐州刺史知留府事行南徐州事监南徐州南兰陵大守

长史司马南徐州别驾南徐州治中丹徒令曲阿令陈

南徐州刺史监南徐州南徐州别驾东海郡丞唐

译至于曲阿和丹徒,都是秦代改定的名称,原书必定有注释,只是抄本全都脱漏了。戴守梧依据《元志·郡县表》,在丹徒下面补上“古谷阳”三字,在曲阿下面补上“古云阳”三字,现在依从他的补订。(下文说吴嘉禾三年恢复曲阿为云阳,如果这里不说古称云阳,那么“复”字就没有依据了。) 汉 曲阿属于扬州。王莽将曲阿改名为风美。后汉 曲阿是扬州的治所。三国吴 恢复曲阿的名称为云阳。将丹徒改名为武进【嘉禾三年】。晋 设置陵县【太康二年,从曲阿县分出延陵乡设置】。将云阳恢复为曲阿【太康二年】。将武进恢复为“丹徒【太康三年】。晋陵郡统辖七县【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东晋 南东海郡统辖七县,郡治设在曲阿、京口。宋 统辖六十三县【南东海四县:郯、丹徒、胊、利城;晋陵六县:晋陵、延陵、无锡、南沙、曲阿、暨阳】。齐 统辖七十三县【南东海七县:郯、祝其、襄贲、利城、西隰、丹徒、武进;晋陵七县:晋陵、无锡、延陵、曲阿、暨阳、南沙、海阳】。梁 统辖的县数无从考察【梁代没有志书,所以统辖的县数不详。按《太平寰宇记》:梁代将曲阿改为兰陵县。又据《隋志》:曲阿条下注有武进县,梁代改为兰陵县】。陈 统辖的县数无从考察【《隋志》:陈代将兰陵改为东海】。隋 撤销丹徒县并入延陵县,将兰陵县并入曲阿县【开皇九年】。金山府【开皇十五年,即今天的金坛】金山县【大业年间,东部当地人聚众自保而设置】唐 统辖五县【丹徒、曲阿、延陵、句容、白下。武德九年】白下改名为江宁【贞观九年】。统辖六县【金坛县,垂拱四年设置。自宋、齐、梁、陈以来,是延陵县的南部边界】。曲阿改称丹阳,分割江宁、句容二县设置升州,统辖四县【至德二载】。撤废升州,江宁、句容二县改隶本州【宝应元年】。再次分割江宁、句容二县设置升州【光启三年】。本朝。元代统辖四县【丹徒、丹阳、金坛、延陵】。后来统辖三县【熙宁五年,撤废延陵县改为镇,隶属丹阳,并析分其辖地】。封爵【食邑】。三国吴。以曲阿、丹徒二县作为食邑【孙韶】。丹徒侯【孙桓】【孙桓。○(抄本“桓”字写作“亘”)。考察可知,宋代书籍因避钦宗的讳,曾以“亘”代替“桓”;如果依照宋刻本翻刻,自然应当保留原文。不过此书刻本早已亡佚,只能依据旧抄本录出;既然已经另行书写重刊,那么当时因避讳而改写的字必须订正。(袁燮《絜斋集》中的《黄度行状》有“惇德允元”一语,武英殿校本说“惇德”二字原本因避宋光宗讳而写作“崇德”,现在改回经文的字样,义例最为妥当,校书者应当遵循。)现在依从严氏元照的说法,凡是“桓”字因避讳写作“亘”、以及“贞”字因避讳写作“正”的(书中“贞观”“贞元”等“贞”字都写作“正”,是因为避仁宗的讳),全部改正,以符合统一体例。(抄本《元志》中有避宋讳的字,现据此移入《宋志》,并在按语中注明所避的字;至于正文,则一一改正,以显示体例划一。)至于卷一“徐兖州治京口”条说“后桓元”,抄本“桓”作“亘”,注文说上字触犯钦宗庙讳,下字触犯圣祖庙讳;卷六“焦山瘗鹤铭”条说“乃裹以元黄之币”,抄本没有“元”字,注文说这是宋代缺去名字的第一个字;卷十一“吴孙氏墓”的按语说“追谥策为长沙桓王”,抄本“桓”作“威”,注文说“正”字触犯钦宗庙讳;卷十八《申堂构传》,抄本没有“构”字,注文说其名触犯高宗庙讳;《包佶传》中抄本“佶”作“幼正”,注文说其名触犯徽宗庙讳。现在都依照严氏元照的说法订正文字,并删去这些注文,以使体例统一。其他情况也都依此办理。例如卷七“明应英济公祠”条引用蔡邕赞语,有“乃召乃用”,又有“贤人遇慝”;《元志》卷十九《魏焦光传》也引用蔡邕这篇赞语,但“召”字写作“征”,“遇”字写作“觏”,这是宋人因避嫌名而改写的;《元志》则仍使用原文。所改的字在文义上都没有不合,现在一并保存。其他地方也照此办理。云阳侯【朱据】。徐陵亭侯【华核】。唐。使持节、大都督扬州、常州、和州、润州等十六州诸军事【贞观二年正月,授越王泰】。○(抄本“越”字作“赵”)。考察《新唐书》《旧唐书》的《濮王泰传》,李泰先封宜都王,迁封魏王,又迁封越王,改封魏王,后来降封东莱王,复进封濮王,从未封为赵王;并且据《太宗本纪》,李泰迁封越王正在贞观二年,因此“赵”字无疑是误字。本朝。润王【太宗之子,商王元份由陈王改封】。镇江军节度使【太宗之子越王元杰、楚王元偁曾任此职】。润州管内观察使【皇兄、海州防御使仲佺,见《王庄定存集》】。润王【英宗之子颜】。镇江军节度使【徽宗皇帝】。润国公【徽宗之子纵】。官职。后汉。丹徒令。三国吴。曲阿长、京下督、徐陵督。晋。扬州刺史。东晋。徐州刺史。兖州刺史。徐州、兖州二州刺史。监中军留府事。晋陵内史。晋陵太守。长史。司马。徐州别驾。徐州治中。宋。南徐州刺史,兼行南徐州事务。南东海太守。南彭城太守。南兰陵太守【《宋地理志》记载十七郡各有太守;考察各篇列传,只有南东海、南彭城、南兰陵三郡见有太守】。长史。司马。南徐州别驾。南徐州治中。东海郡丞。丹徒令。齐。南徐州刺史。行南徐州事务。监南徐州。南东海太守。南彭城太守。南兰陵太守。长史。司马。南徐州别驾。丹徒令。曲阿令。梁。南徐州刺史。主管留府事务。行南徐州事务。监南徐州。南兰陵太守。长史。司马。南徐州别驾。南徐州治中。丹徒令。曲阿令。陈。南徐州刺史。监南徐州。南徐州别驾。东海郡丞。唐。

润州刺史兼按察使兼采访使丹阳太守兼防御使镇海军节度使浙江东西道观察等使兼诸道盐铁转运使【建中二年至元十年十四年十五年】浙西观察使镇海军节度浙西观察等使【元和三年】【太和八年九年】【干符六年】【景福二年】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长庆二年】」「【太和九年】」「【干符元年】镇海军节度、苏杭常等州观察使【咸通元年】镇海军节度苏常杭润观察处置江淮盐铁转运江西招讨等使【干符四年】诸道行营兵马都统【干符六年】润州制置使 【文德元年】润州团练使 【天佑二年】润州留后

长史司马金坛令五代【淮南吴杨氏,南唐李氏】浙西观察使润州观察使【后梁开平二年四年】镇海节度使【后梁贞明元年】【后晋天福八年】【开运三年】两浙都招讨使【贞明元年】润州团练使 【贞明三年】权润州团练事【贞明四年】诸道副都统镇海节度使【后唐长兴二年】宣润节度使 【天福元年】镇海留后【天福三年四年】宣润二州大都督【干佑三年】使持节都督润州诸军事宣歙常润等道安抚使润州监军使权领州事润州节度留后圣朝常润经略巡检使知润州军州事知镇江军府事浙西安抚使安抚大司公江安抚使通判知县事县令嘉定镇江志卷一地理〔一〕【地理○(钞本无此二字)案志书以地理居前乃自来之通例此书首列叙郡一门所言者皆地理之沿革而其中引地理书尤多(如叙内引前汉地理志晋地理志吴地志舆地志姑孰志九域志寰宇记之类一叶之中已层见迭出)是地理为总目而叙郡乃子目也(卷十三奏请开伊娄河注云具地理类今检之乃在山川之内是地理乃总目而山川亦子目也)下文诸子目并属于地理然同在一卷之中故不复重标总目至下卷之城池坊巷桥梁津渡亦地理之子目则必另加二字于城池之前方为明晰后凡一卷之总目统数子目数卷之子目共一总目者并仿此例】叙(缺)【叙(缺)○(钞本无此二字)案下文云二县始末具叙张氏鉴云原叙当详载丹徒曲阿建置沿革今叙已佚脱据此则地理之后必有叙矣盖此志之例子目间有无叙者(如文事武事等类皆为杂录之子目而皆无叙是其例也)而总目则无不有叙(子目之所统者少而其大指又见于总目叙中故其叙可无若总目则所包者广必有叙然后义例乃明故其叙万不可废)故今就总目之无叙者补叙缺二字于其目之后一行而子目之当有叙而缺者亦仿此例至子目之本无叙者则不赘焉(凡一总目统数子目者其子目俱无叙则已若或有或无则无叙者必本有佚脱也今悉补之)】叙郡【叙郡○(钞本低二字,今从之)案《元史·地理志》序原注:凡路低于省一字,各路录事司与府、州之隶路者,低于路一字;府与州所领之县,低于府与州一字。盖欲行款分明,以便观览也。《宋元镇江志》钞本行款格式不一,今悉细为厘定。此“叙郡”既为地理之子目,凡子目势不容与总目相并。“叙郡”既低二字,则“地理”必当低一字矣。故今于子目之低二字者,悉仍其旧;而总目之误低二字,皆改为低一字(如风俗、攻守、形势、学校、兵防、杂录、人物之类)与此卷“地理”之式相同。若子目之不复有小子目(如“地理”为总目,“山川”为子目,而“河、湖、溪、荡、陂、塘、井、泉”之类属于“山川”之下者,皆小子目也)又不容与子目相并,则悉低三字,以示区别。至总目之“叙”当低于总目一字,子目之“叙”当低于子目一字,而钞本亦多舛误(如“润”为“丹阳郡”以下乃子目“叙郡”之“叙”当低三字,而原本仅低二字,此类甚多,且有子目下空一字即写“叙”者)今并逐条改正(小子目无“叙”者多,其有“叙”者亦较小子目再低一字)】润为丹杨郡,自唐天宝元年始,郡名一也。新唐书从木作杨,旧唐书、通典从阜作阳。圣朝乐史《太平寰宇记》云:“今字从木为称【按:唐永泰二年润州练塘石刻江淮转运使刘晏奏状,备润州刺史韦损及耆旧等状内,丹杨县字并从木】按前汉《地理志》:“丹杨郡,武帝元封二年改秦鄣郡曰丹杨,领县十七。”《九域志》引《江南地志》云:“汉丹杨郡北有赭山,丹赤故名。”至晋《地理志》:“丹杨郡领县十一”,注云:“丹杨内多赤柳在西,故名。”汉丹杨郡治宛陵,晋丹杨郡治建邺,其治所虽各不同。按《吴地志》:“自句容以西属鄣郡,以东属会稽郡”,则汉晋所治皆故鄣境,今之润境疑非赭土赤柳之旧。然自唐天宝元年改润曰丹杨郡,何也?葢武德九年以后至德二载以前,江宁、句容并属润州,二县即丹杨故地,天宝因为郡名。逮至德间,割出润之江宁、句容,增以宣之溧水、溧阳,建为升州。自是丹杨之名虽存于润,要非昔之丹杨矣【指掌图曰:“润州鸠兹。”按《左氏春秋·襄公三年》:“楚子重伐吴,克鸠兹。”杜预注:“在芜湖县东,今皋夷也。”又《前汉书·志》:“芜湖属丹阳郡。”又按《姑孰志》:“鸠兹在芜湖县东四十里,春秋时吴邑。”杜预注为“皋夷”,舆地志为“皋兹”,皆古鸠兹地。考此,则《指掌图》以鸠兹隶润,特据丹杨故地以书耳】镇江府在禹贡周职方氏【镇江府在禹贡周职方氏

译润州刺史。兼任按察使。兼任采访使。丹阳太守。兼任防御使。镇海军节度使。浙江东西道观察等使。兼任诸道盐铁转运使【建中二年、元和十年、元和十四年、元和十五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十年〕 浙西观察使。镇海军节度、浙西观察等使。【元和三年】。【太和八年、九年】。【干符六年】。【景福二年】。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长庆二年】【太和九年】【干符元年】。镇海军节度、苏州、杭州、常州等州观察使【咸通元年】。镇海军节度、苏州常州杭州润州观察处置、江淮盐铁转运、江西招讨等使【干符四年】。诸道行营兵马都统【干符六年】。润州制置使【文德元年】。润州团练使【天祐二年】。润州留后。长史。司马。金坛令。五代【淮南吴杨氏,南唐李氏】。浙西观察使。润州观察使【后梁开平二年、四年】。镇海节度使【后梁贞明元年】。【后晋天福八年】。【开运三年】。两浙都招讨使【贞明元年】。润州团练使【贞明三年】。权知润州团练事务【贞明四年】。诸道副都统。镇海节度使【后唐长兴二年】。宣润节度使【天福元年】。镇海军留后【天福三年、四年】宣州、润州大都督【干祐三年】持节使,统督润州诸军事。宣州、歙州、常州、润州等道安抚使。润州监军使,权摄州政。润州节度留后。圣朝。常州、润州经略巡检使。主管润州军政、州政。主管镇江军府事务。浙西安抚使。安抚大司。公江安抚使。通判。主管县政。县令。《嘉定镇江志》卷一。地理〔一〕【地理 ○(抄本没有这两个字)考察:志书把“地理”列在全书前面,是一向通行的体例。本书开头列“叙郡”一门,所说的都是地理沿革,其中引用地理书尤其多(如“叙”中引用《前汉地理志》《晋地理志》《吴地志》《舆地志》《姑孰志》《九域志》《寰宇记》等,一页之中已经反复出现多层)。因此,“地理”是总目,“叙郡”是子目。(卷十三《奏请开伊娄河》注文说“详见地理类”,现在查找后发现它在“山川”项下,这也说明“地理”是总目,“山川”也是子目。)下文各个子目都属于“地理”,但它们同在一卷中,所以不再重复标出总目。至于下一卷的“城池”“坊巷”“桥梁”“津渡”,也都是“地理”的子目,则一定要在“城池”前另加“地理”二字,才清楚明白。以后凡是一卷的总目统领几个子目,或数卷的子目共同属于一个总目,都仿照这个例子处理。叙(缺)【叙(缺) ○(抄本没有这两个字)考察:下文说“二县始末具叙”,张氏鉴说,原来的“叙”应当详细记载丹徒、曲阿的建置沿革;如今“叙”已经散佚。据此可知,“地理”之后必定有“叙”。大概本志的体例是:子目之间有的有“叙”,有的没有(如“文事”“武事”等,都是杂录的子目,而且都没有“叙”,这就是例子);总目则没有不设“叙”的。因为子目所统属的内容较少,其大意又已经见于总目的“叙”中,所以子目可以没有;总目所包含的范围很广,必须有“叙”才能说明体例和意义,因此总目的“叙”绝不可废。现在对于总目中没有“叙”的,在目名后另行补注“叙缺”二字;子目中本应有“叙”而缺失的,也照此办理;至于子目本来就没有“叙”的,则不再赘加。(凡一个总目统领几个子目,如果这些子目都没有“叙”,就算了;如果有的有、有的没有,那么没有“叙”的一定是原有而散佚了。现在全部补出。) 叙郡【叙郡 ○(抄本低下两个字书写,不另起行)考察:《元史·地理志》的序文原注说:凡“路”字低于“省”字一格;各路的录事司,以及隶属于路的府、州,低于“路”字一格;府、州所管辖的县,低于府、州一格。这样做是为了使行款层次清楚,便于阅读。《宋元镇江志》抄本的行款格式不统一,现在全部细加厘定。“叙郡”既是“地理”的子目,子目按理不能和总目并列。“叙郡”既低下两个字,“地理”就应当只低下一个字。因此,现今凡子目低下两个字的,都保留原样;而总目误低下两个字的,都改为低下一个字(如“风俗”“攻守”“形势”“学校”“兵防”“杂录”“人物”等),使之与本卷“地理”的格式相同。若子目下面不再有小子目(如“地理”是总目,“山川”是子目,而“河”“湖”“溪”“荡”“陂”“塘”“井”“泉”等属于“山川”之下,都是小子目),又不能与子目并列,就全部低下三个字,以表示区别。至于总目下的“叙”,应低于总目一格;子目下的“叙”,应低于子目一格,但抄本也多有错误(如“润”在“丹阳郡”以下,属于子目“叙郡”下的“叙”,应低下三格,原本却只低下两格,这类情况很多;还有子目下面空一格就写“叙”的)。现在也逐条改正。(小子目没有“叙”的很多;有“叙”的,也要比小子目再低一格。) 润州作为丹杨郡,是从唐天宝元年开始的,郡名只有一个写法。《新唐书》从木旁写作“杨”,《旧唐书》《通典》从阜旁写作“阳”。本朝乐史《太平寰宇记》说:“现在字从木,作为正式称呼。”【按:唐永泰二年润州练塘石刻中,江淮转运使刘晏的奏状,备载润州刺史韦损及当地耆老等人的陈述,其中“丹杨县”的“杨”字都从木。】又考《前汉·地理志》说:“丹杨郡,汉武帝元封二年改秦鄣郡为丹杨郡,统辖十七县。”《九域志》引用《江南地志》说:“汉代丹杨郡北面有赭山,因为土色赤红,所以得名。”到了《晋地理志》则说:“丹杨郡统辖十一县”,并注释说:“丹杨郡境内多有赤柳,在西面,所以得名。”汉代丹杨郡治所在宛陵,晋代丹杨郡治所在建邺,治所虽然各不相同。又据《吴地志》说:“从句容往西属于鄣郡,往东属于会稽郡。”这样看来,汉、晋两代的治所都在旧鄣郡境内;今天的润州境域恐怕不是赭土、赤柳所说的旧地。然而唐天宝元年把润州改为丹杨郡,又是为什么呢?大概武德九年以后、至德二载以前,江宁、句容都属于润州,这两个县就是丹杨的旧地,所以天宝年间以此作为郡名。到了至德年间,从润州划出江宁、句容,增加宣州的溧水、溧阳,建置升州。从此丹杨这个名称虽然还存在于润州,但已经不是过去的丹杨了。【《指掌图》说:“润州属于鸠兹。”考《左氏春秋·襄公三年》说:“楚子重讨伐吴国,攻克鸠兹。”杜预注说:“在芜湖县东面,今称皋夷。”又《前汉书·地理志》说:“芜湖属于丹阳郡。”再考《姑孰志》说:“鸠兹在芜湖县东四十里,春秋时是吴邑。”杜预注作“皋夷”,《舆地志》作“皋兹”,都是古代鸠兹的所在地。考察这些材料可知,《指掌图》把鸠兹列入润州,只是根据丹杨旧地来书写罢了。】镇江府在《禹贡》和周代《职方氏》中【镇江府在《禹贡》和周代《职方氏》中

○(钞本镇字上空一字不提行)案镇江府以下乃叙郡之正文正文与叙万无同在一行之理后凡有似此者悉改为提行顶格俾正文与叙不致相混至子目后之正文大抵不止一条钞本每于上一条之后空一字即写下一条(如叙郡之正文镇江府以下为第一条秦置以下为第二条汉初以下为第三条钞本皆止空一字)遂至累牍连篇皆用此式(如卷十四唐润州刺史门之类是也)甚且有此条直接彼条并一字亦不空者(如卷四职田门之类是也)盖由传钞者但知惜纸以致眉目不清今悉改为提行顶格其钞本已提行而未顶格者亦改为顶格以归画一(原本除每卷首行顶格写书名外其余皆低二字无一行顶格者体例殊不允协必非原书之旧今特改正)惟本当空一字不必提行者则悉仍其旧而不改焉(如卷十六通判壁记卷十七县令壁记之类不必人人提行卷十八人物门内子弟之附于父兄传后者皆止空一字是其例也)】为扬州之域春秋时属吴谓其地为朱方吴灭属越越灭属楚【详见郡县表】秦置会稽郡,丹徒、曲阿二县属焉【二县始末具叙】汉初为荆国,荆王贾都于此后更为吴,会稽郡。高帝六年为荆国,十二年更名吴。本纪六年,以故东阳郡、鄣郡、吴郡立刘贾为荆王。文颖注曰:「东阳今下邳也,鄣郡今丹杨也,吴郡本会稽也。」十二年,诏以荆王地立吴。《王寰宇记》:「今郡城中贾墓尚存。」景帝四年属江都【景帝四年属江都○(钞本此句上有「景帝时属江都」六字)案上文云「高帝六年为荆国,十二年更名吴」,镇江之属荆国属吴国,必述其始于何年,则其改属江都亦必述其始于何年,自当云「景帝四年」,不得但云「景帝时」也。既云「景帝四年属江都」,不应又云「景帝时属江都」矣,则此六字为衍文无疑。其它一二字之重复,显然知为衍文者(如卷三风俗门「按本府普照寺」钞本「普」字上多「并」字,卷七神庙门「云衡门之下」钞本「门」字上多「山」字,此类甚多)皆从严氏所校删去,不复一一列于此记,以免繁冗,惟所删较多者始特载之(卷十七金坛县令壁记「自林极以上皆云某年到」,「周元亨以下皆云某年到任」,然多一「任」字,亦属可通,则当悉仍其旧,不必删去。其它字数微有参差而于文义无碍者,俱仿此例)(此参考《元和郡县图志》及《寰宇记》、《姑孰志》以书

译○(抄本中“镇”字上空一格,但不另起行)考察:从“镇江府”以下是“叙郡”的正文,正文和“叙”绝不应同在一行。以后凡有类似情况,全部改为另起行并顶格,使正文和“叙”不相混。至于子目后的正文,大多不止一条;抄本常常在上一条之后空一格,便写下一条(如“叙郡”的正文中,“镇江府”以下是第一条,“秦置”以下是第二条,“汉初”以下是第三条,抄本都只空一格),于是整篇连续数页都采用这种格式(如卷十四“唐润州刺史”门就是这样)。甚至有上一条直接接下一条,连一格也不空的(如卷四“职田”门)。这大概是传抄者只知节省纸张造成的,以致版面层次不清。现在全部改为另起行、顶格;抄本已经另起行但没有顶格的,也改为顶格,以求统一。(原本除了每卷首行顶格写书名外,其余各行都低下两格,没有一行顶格,体例很不协调,必不是原书旧式,现在特加以改正。)只有本来应空一格而不必另起行的,才全部保留原样,不改动(如卷十六“通判壁记”、卷十七“县令壁记”之类,不必每人另起行;卷十八“人物”门中附在父兄传记后的子弟,也只空一格,这是例子。)】镇江府属于扬州地域;春秋时属吴,称此地为朱方;吴被越灭后属越,越被楚灭后属楚【详见《郡县表》】秦朝设置会稽郡,丹徒、曲阿两县都隶属于它【两县的沿革始末详见“叙”。】汉初为荆国,荆王刘贾曾在这里建都;后来改为吴国、会稽郡。高帝六年置荆国,十二年改名吴国。《本纪》记载,高帝六年,把原东阳郡、鄣郡、吴郡封立刘贾为荆王。文颖注说:“东阳就是今天的下邳,鄣郡就是今天的丹杨,吴郡本来就是会稽郡。”十二年,下诏把荆王的封地改立为吴国。《王寰宇记》说:“现在郡城中还保存着刘贾的墓。”景帝四年,隶属江都国【景帝四年属江都 ○(抄本此句上有“景帝时属江都”六字)考察:上文说“高帝六年为荆国,十二年更名吴”,镇江属于荆国、吴国,必定要说明始于哪一年;同样,它改属江都国也必须说明始于哪一年,因此应当写“景帝四年”,不能只写“景帝时”。既然已经说“景帝四年属江都”,就不应再说“景帝时属江都”,所以这六个字毫无疑问是衍文。其他一两个字的重复,凡明显知道是衍文的(如卷三“风俗”门“按本府普照寺”,抄本“普”字上多一个“并”字;卷七“神庙”门“云衡门之下”,抄本“门”字上多一个“山”字,这类很多),都按照严氏校本删去,不再一一列入此记,以免繁琐;只有删去较多的才特别记载。(卷十七“金坛县令壁记”中,“自林极以上皆云某年到”,“周元亨以下皆云某年到任”,但多出的“任”字意思也说得通,就全部保留,不必删去。其他字数稍有差异但不妨碍文义的,也都按此办理。)【此处参考《元和郡县图志》《寰宇记》《姑孰志》编写。】

○钞本大字)(北府事互见郄超、王恭、刘牢之等传○钞本大字)案以上两条,张氏鉴云:「当是子注羼入正文也」,其说最确,今据以改正(卷三攻守形势门「申浦」以下,张氏云:「此系子注」,今亦从其说改为双行)由此例推之,凡注明出处者皆当为小字(如卷十四、卷十五之参佐门、将佐门内各人传下必注明见于何书,其中写小字者原本也,写大字者传写之误也)其注明互见他处者亦当为小字(如此卷之详见郡县表,卷三之详见杂录,若列于大郡之中,未免横隔语气)今皆一律改正】属扬。州寰宇记》云:「吴王濞诛,以其地并入江都国。」后汉属吴郡,顺帝分会稽置吴郡,统丹徒、曲阿、吴。孙权徙丹徒,谓之京城,亦曰京口,亦曰徐陵。《元和郡县图志》:「后汉献帝建安十四年,孙权自吴理丹徒,号曰京城,今州是也。」按州理古名京城,说者以为荆王刘贾尝都之,或言孙权居之,故名京城。今按「荆」字既不同,又孙权未称尊号,已名为京,则两说皆非也。按「京」者,人力所为,绝高邱也;亦云非人力所为者,人力所为者,若公孙瓒所筑易京是也;非人力所为者,荥阳京索是也。今地名徐陵,即此京非人力所为也。京上郡城,城前浦口,即是京口。《吴志》曰:「汉献帝兴平二年,孙策创业江东,使将军孙河领兵屯京地是也。」《吴志》又云:「魏将臧霸以轻船五百,敢死万人,袭徐陵,攻烧城墅,即吴时或称京城,或称徐陵,或称丹徒,其实一也。」《寰宇记》:「按《南徐州记》云:京口先为徐陵,其地葢丹徒县之西乡京口里也。权都秣陵,置京都督以镇,建安十六年迁都秣陵,复于京口置京督以镇焉。」《吴志》「京都所统蕃卫尤要」。天纪三年,陶浚为徐陵督【孙皓传】孙楷以武卫大将军、临成侯代弟孙越为京下督【孙韶传】顾承领京下督【本传】晋平吴,属毗陵郡。《晋志》:毗陵郡统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七县。元帝渡江,都建邺,乃于京口侨置徐、兖州。永嘉之乱,兖州沦没,徐州所得惟半。流人相率渡江淮者,帝并立侨郡县,司牧之徐、兖二州,或居江南,或居江北。后虽徐州或镇下邳,或镇盱眙、姑孰,然皆置留局于京口【此参考《元和郡县图志》及《寰宇记》、《姑孰志》以书】时号为北府【北府事互见郗超、王恭、刘牢之等传】京口在建邺东北,名为北府,亦犹姑孰在国南,名为南州【国南本晋阳秋以书】桓温移镇姑孰,上疏北伐,百官皆于南州祖道,是也。他如西州本府之称,皆北府类。宋元嘉中,以南徐州治京口,南兖州治广陵。志元嘉八年,以江北为南兖州,江南为南徐州,治京口。文帝纪元嘉八年,割江南及扬州晋陵郡属南徐州。元嘉三十年春正月戊寅,以南兖州并南徐州。孝武纪元嘉三十年六月庚午,还分南徐立南兖州。大明七年正月癸巳,割吴郡属南徐州。明帝纪泰始四年冬十月甲戌,割扬州之义兴郡属南徐州。自吴至陈,皆为重镇。隋平陈,废南徐州为延陵镇,属蒋州。既又改为润州,寻废。六朝事迹编类。隋废丹杨郡,乃于石城置蒋州。《寰宇记》: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移名于京口为延陵县,属蒋州。开皇十五年,罢延陵镇,以蒋州之延陵、永年,常州之曲阿三县,置润州于镇城。葢取州东润浦以立名。大业三年,废江都郡之延陵县为丹徒,徙延陵还治故县,属茅州【废江都郡之延陵县为丹徒,徙延陵还治故县属茅州(钞本废字下有为字而无为丹徒以下十三字)案此条上文自开皇十五年以下数行皆采诸《寰宇记》,惟此处衍一字少十三字,遂至语气不完而事情亦复不合,今特据《寰宇记》以正之(上文云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移名于京口,考《寰宇记》本文移名作移居,而元志郡县表亦作移名二字,均属可通,不妨仍存其旧,后凡所引之书与原书微异而于文义无碍者,俱仿此例)外此之字句脱落而有原书可检者,悉为补之,仍着于记以备参考,惟所脱者止一二字为人所共知者(如卷三营田门小麦田六百三十三亩,钞本脱亩字;卷六山川门静惠王宏子正义传,钞本无传字,此类甚多)则但补之而此记不复赘焉(卷二十一杂录天文类注云同上,而上文不注所出,张氏鉴以为上有脱文,然考全书内似此者不少,且有前数条注出处而后数条不注,前数卷注出处而后数卷不注者,势难一一查补,今皆仍其原文)】

译○(抄本用大字)“北府事”,见郗超、王恭、刘牢之等人的传记。○(抄本用大字)考察:以上两条,张氏鉴说:“应当是子注混入了正文。”这个说法最为确切,现在据此改正。(卷三“攻守形势”门“申浦”以下,张氏说:“这是子注。”现在也依照他的说法改为双行。)由此类推,凡注明出处的都应使用小字(如卷十四、卷十五“参佐”门、“将佐”门中各人的传记下,必须注明见于哪部书;其中使用小字的才是原本,使用大字的是传抄错误);凡注明“互见他处”的,也应使用小字(如本卷“详见郡县表”、卷三“详见杂录”,如果列在大字正文中,就会横断语气)。现在都一律改正。】隶属于扬州。《寰宇记》说:“吴王刘濞被诛后,他的封地并入江都国。” 后汉时属吴郡。顺帝分会稽郡设置吴郡,统辖丹徒、曲阿、吴三县。孙权迁到丹徒,称为京城,也叫京口,又叫徐陵。《元和郡县图志》说:“后汉献帝建安十四年,孙权从吴地迁来治理丹徒,称为京城,今天的州治就在这里。”考察:州治的古名是京城,有人认为是因为荆王刘贾曾在这里建都,也有人说是孙权居住于此,所以称京城。现在考察,“荆”字与“京”字本来不同,而且孙权还没有称帝,已经以“京”命名,因此这两种说法都不对。考察“京”字,是指人力所筑的极高土丘;也有说不是人力所筑的。人力所筑的,如公孙瓒修筑的易京;不是人力所筑的,如荥阳的京、索。现在地名叫徐陵,这个“京”就是非人力所筑的高丘。京丘上面是郡城,城前的水浦就是京口。《吴志》说:“汉献帝兴平二年,孙策在江东创业,派将军孙河率兵屯驻京地。”《吴志》又说:“魏将臧霸带领五百艘轻船和一万敢死之士,袭击徐陵,进攻并焚烧城邑屋舍;吴代有时称京城,有时称徐陵,有时称丹徒,其实是同一个地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 《寰宇记》说:“考《南徐州记》说:京口起初叫徐陵,这个地方大概是丹徒县西乡的京口里。孙权建都秣陵,设置京都督镇守此地;建安十六年迁都秣陵,又在京口设置京督镇守。”《吴志》说:“京都所统辖的藩卫尤其重要。”天纪三年,陶浚任徐陵督【见《孙皓传》】;孙楷以武卫大将军、临成侯的身份,代替其弟孙越任京下督【见《孙韶传》】;顾承兼任京下督【见本传】。晋朝平定吴国后,属毗陵郡。《晋志》说:毗陵郡统辖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七县。晋元帝渡江南迁,建都建邺,于是在京口侨置徐州、兖州。永嘉之乱时,兖州全境沦陷,徐州所保有的只有一半。中原流民相继渡过江淮,元帝把他们分别设置为侨郡、侨县,由徐、兖二州的长官管理;这些州有的在江南,有的在江北。后来徐州虽然有时镇守下邳,有时镇守盱眙、姑孰,但都在京口设置留守机构【此处参考《元和郡县图志》《寰宇记》《姑孰志》编写】当时号称北府【“北府”事见郗超、王恭、刘牢之等传】京口在建邺东北,称为北府;姑孰在国都以南,称为南州【“国南”一语本于《晋阳秋》】桓温移镇姑孰后,上疏请求北伐,百官都在南州为他设宴饯行,就是这个例子。其他如称西州为本府,也都属于北府这一类。宋文帝元嘉年间,以京口为南徐州治所,以广陵为南兖州治所。《宋志》说,元嘉八年,把江北设置为南兖州,江南设置为南徐州,治所设在京口。文帝本纪记载,元嘉八年,把江南以及扬州所属的晋陵郡划归南徐州。元嘉三十年春正月戊寅日,把南兖州并入南徐州。孝武帝本纪记载,元嘉三十年六月庚午日,又从南徐州分出南兖州。大明七年正月癸巳日,把吴郡划归南徐州。明帝本纪记载,泰始四年冬十月甲戌日,把扬州的义兴郡划归南徐州。从吴国到陈朝,这里一直是重要的军事重镇。隋朝平定陈朝后,废除南徐州,改为延陵镇,属蒋州。不久又改为润州,随后废除。六朝事迹编类。隋朝废除丹杨郡后,在石城设置蒋州。《寰宇记》说: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把名称移到京口,设置延陵县,属蒋州。开皇十五年,撤销延陵镇,以蒋州所属的延陵、永年两县和常州所属的曲阿县三县,在镇城设置润州。大概是取州东的润浦作为州名。大业三年,废除江都郡的延陵县,改为丹徒县;把延陵县迁回原县治,属茅州【“废江都郡之延陵县为丹徒,徙延陵还治故县属茅州”(抄本“废”字下有“为”字,却没有“为丹徒”以下十三字)考察:这一条从“开皇十五年”起的几行,都是采自《寰宇记》,只有此处多出一个字、脱落十三个字,以致语气不完整,事情也不合适。现在特据《寰宇记》加以订正。(上文说“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移名于京口”,考《寰宇记》原文“移名”作“移居”,而《元志·郡县表》也作“移名”二字,均可解释,不妨保留原文。以后凡引用的书与原书稍有不同但不妨碍文义的,都照此办理。)此外,凡字句脱落而原书可以查考的,都补足,并仍记在此记中以备参考;只有脱落一两个字、人人都知道的(如卷三“营田”门“小麦田六百三十三亩”,抄本脱“亩”字;卷六“山川”门“静惠王宏子正义传”,抄本没有“传”字,这类情况很多),才只补入正文而不在此记中赘述。(卷二十一“杂录·天文”类的注文说“同上”,但上文没有注明出处;张氏鉴认为上文有脱文。然而考察全书,类似情况不少,而且有前几条注明出处、后几条不注的,也有前几卷注明出处、后几卷不注的,势必难以逐一查补,现在都保留原文。)】

唐武德初,复曰润州。隋氏丧乱,杜伏威窃据其地。武德三年,伏威归国,置润州于丹徒县,改隋延陵县为丹徒,移延陵还治故县,属茅州。六年,辅公祏反复据其地。七年,贼平,又置润州,领丹徒县。太宗元年,分天下为十道,润隶江南。景云二年,为中都督府,寻罢。始置二十四都督府,察诸州刺史善恶。扬、益并荆四州为大都督府,润、汴、兖、魏、冀、蒲、绵、秦、洪、越十州为中都督府,皆正三品。时以为权重难制,寻罢之。惟四大都督府如故。置十道按察使,道各一人。中尝治润,润州刺史韦铣、李浚兼按察使。开元二十一年,又分天下为十五道。江南东道,润为会府。东道十五州:丹阳、晋陵、吴郡、余杭、会稽、余姚、东阳、新定、新安、长乐、清源、建安、临汀、漳、阳潮阳【阳字依《通典》《润州类集》补遗云:“东道润为会府,葢至德以前未有浙东西路,其制如此,故时人多以京口为江东】每道置采访使,治所无常。刺润者尝领其职。采访使或治苏,或治杭,或治常,或治润。润州刺史齐澣、刘日正、徐峤兼领。天宝元年,改润为丹杨郡【杨字依《新唐书》《润州类集》:天宝之后谓丹阳者,润州或曲阿,非二汉六朝之丹阳也】兼防御使。旧唐书德宗纪:丹阳太守刘汇兼。干元元年,又为润州,时始隶浙江西道。新唐书方镇表:干元元年,置浙江西道节度,兼江宁军使,领升、润、宣、歙、饶、江苏、常、杭、湖十州,治升州。建中二年,以镇海军节度使治润。其后兼江淮转运使及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以重其权。新唐书方镇表:大历十四年,合浙江东西道置都团练观察使。建中元年,分浙江东西道都团练观察使为二道。二年,合浙江东西二道观察置节度,治润州。寻赐号镇海军节度。资治通鉴载:建中二年六月庚寅,以浙江东西观察使、苏州刺史韩滉为润州刺史、浙江东西节度使。名其军曰镇海。兴元元年十二月庚辰,加滉平章事,江淮转运使。贞元二年十二月丁巳,以滉兼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贞元三年,更为浙西观察使,理所。新唐书·方镇表:贞元三年,分浙江东西为二道,复置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使,领润、江、常、苏、杭、湖、睦七州,治苏州。今按《资治通鉴【今按《资治通鉴》○(原本不提行)案书之案语短者与正文同在一行尚属无妨然亦必双行夹注始与正文有别(如卷十四宋太守门及参佐门各人传内之案语是也)若案语长者与正文同在一行则界限既觉不清而作志者折衷审定之苦心亦无由以见故凡言案者言今案者(卷五土贡门及宽赋门皆言宪谨释日亦系案语张氏鉴严氏杰谓当作双行小字今定为提行低一字)与本文无案字而实系案语者皆当提行低一字(如此卷京口在建邺东北以下十四卷窃详上下文意以下是其例也)以免与正文相混】贞元三年二月戊寅,镇海节度使、同平章事、充江淮转运使韩滉薨。分浙江东西道为三:浙西治润州,浙东治越州,宣歙池治宣州,各置观察使以领之。又按《旧唐纪》贞元三年二月,以白志贞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皇甫政为越州刺史、浙东观察使。八月,以刘赞为宣州刺史、宣歙池观察使,与《通鉴》合。而《方镇表》云分二道,治苏州,恐是误书。葢自白志贞理润,王纬、李若初诸公相继皆在润州,元不曾徙治苏州也。时所统仅六州,贞元三年浙江东西既分为三,四年又割江州隶江西观察使,故统六州,非韩滉时事权比矣。《元和郡县图志》:润州今为浙西观察理所,管州六:润州、常州、苏州、杭州、湖州、睦州。节度、观察迭有废置,盐铁转运间亦带领。王纬、李若初、李锜、高骈领盐铁转运使,后升为望州。会昌四年五月,润州、宣州、越州、常州并升为望州。唐季常为重镇,又有制置、团练、招讨等使。自唐文德至于五代,有制置使、团练使、招讨使、诸道都统、权团练事、大都督、安抚使、权领州事、节度、观察、留后,官称不一【并具刺守类】光化初,镇海军额始移于杭。《新唐书·方镇表》景福二年。徙镇海军节度使,治杭州。按《通鉴考异》:于景福二年九月,钱镠为镇海节度使之下,引《实录》云“仍徙镇海军,额为杭州”。按《吴越备史》,是岁钱镠初除镇海节度使,犹领润州刺史,至光化元年,始移镇海军于杭州,《实录》误也。《五代史·钱镠世家》所载与《通鉴》同,今依《考异》以书。南唐有润,仍领镇海。《通鉴》天成四年,长兴二年,并载徐知询领镇海节度使。南唐书亦云,知询复起为润州节度,故杭、润二州皆有镇海军额。

译唐武德初年,又称润州。隋朝发生丧乱时,杜伏威割据此地。武德三年,杜伏威归顺朝廷,在丹徒县设置润州;把隋代的延陵县改为丹徒县,又把延陵县迁回原县治,属茅州。武德六年,辅公祏反叛,再次占据此地。武德七年,叛贼被平定,又设置润州,统辖丹徒县。唐太宗贞观元年,把全国划分为十道,润州隶属江南道。景云二年,改为中都督府,不久撤销。当初设置二十四个都督府,考察各州刺史的善恶。扬州、益州和荆州等四州为大都督府;润州、汴州、兖州、魏州、冀州、蒲州、绵州、秦州、洪州、越州十州为中都督府,品秩都为正三品。当时认为权力过重而难以控制,不久便撤销,只保留四个大都督府。设置十道按察使,每道一人。中间曾以润州为治所,润州刺史韦铣、李浚兼任按察使。开元二十一年,又把全国分为十五道。江南东道以润州为会府。东道辖十五州:丹阳、晋陵、吴郡、余杭、会稽、余姚、东阳、新定、新安、长乐、清源、建安、临汀、漳、阳潮阳【“阳”字依据《通典》《润州类集》补入。遗文说:“东道以润州为会府,大概至德以前还没有浙东西路,制度就是这样,所以当时人多把京口称作江东。”】每道设置采访使,治所没有固定地点。担任润州刺史的人曾兼领这一职务。采访使有时以苏州为治所,有时以杭州、常州或润州为治所。润州刺史齐澣、刘日正、徐峤兼任采访使。天宝元年,把润州改为丹杨郡【“杨”字依据《新唐书》《润州类集》:天宝以后所说的丹阳,是指润州或曲阿,并不是两汉、六朝的丹阳】兼任防御使。《旧唐书·德宗纪》记载,丹阳太守刘汇兼任此职。乾元元年,又改为润州,当时开始隶属浙江西道。《新唐书·方镇表》说:乾元元年,设置浙江西道节度使,兼任江宁军使,统辖升、润、宣、歙、饶、江苏、常、杭、湖十州,治所设在升州。建中二年,以镇海军节度使治所设在润州。此后又兼任江淮转运使以及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以提高其权力。《新唐书·方镇表》说:大历十四年,合并浙江东道、西道,设置都团练观察使。建中元年,把浙江东西道都团练观察使分为两道;建中二年,又合并浙江东西二道观察使,设置节度使,治所设在润州。不久赐号为镇海军节度使。《资治通鉴》记载:建中二年六月庚寅日,以浙江东西观察使、苏州刺史韩滉任润州刺史、浙江东西节度使。把这支军队命名为镇海军。兴元元年十二月庚辰日,加授韩滉同平章事、江淮转运使。贞元二年十二月丁巳日,以韩滉兼任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贞元三年,改为浙西观察使,治所设在这里。《新唐书·方镇表》说:贞元三年,把浙江东西分为两道,重新设置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使,统辖润、江、常、苏、杭、湖、睦七州,治所设在苏州。现在考察《资治通鉴》【现在考察《资治通鉴》○(原本不另起行)考察:书中简短的按语与正文同在一行,尚且没有大碍,但也必须采用双行夹注,才能与正文区别(如卷十四“宋太守”门和“参佐”门各人传记中的按语)。如果按语较长而与正文同在一行,界限就不清楚,也无法体现编志者审慎折中的用心。因此凡是写“案”、写“今案”的(卷五“土贡”门和“宽赋”门中的“宪谨释曰”也属于按语,张氏鉴、严氏杰认为应改为双行小字;现在确定为另起行、低一格),以及正文虽没有“案”字但实际属于按语的,都应另起行并低一格(如本卷“京口在建邺东北”以下,以及卷十四“窃详上下文意”以下,都是这种例子),以免与正文相混。】贞元三年二月戊寅日,镇海节度使、同平章事、充任江淮转运使的韩滉去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卷〕 把浙江东道、西道分为三道:浙西道治润州,浙东道治越州,宣歙池道治宣州,各设置观察使统领。又考《旧唐书纪》:贞元三年二月,任白志贞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任皇甫政为越州刺史、浙东观察使;八月,任刘赞为宣州刺史、宣歙池观察使,与《通鉴》记载相合。但《方镇表》说分为两道、治苏州,恐怕是误记。大概从白志贞治理润州开始,王纬、李若初等人相继都在润州任职,治所原来从未迁到苏州。当时统辖的只有六州;贞元三年浙江东西分为三道,贞元四年又把江州划归江西观察使,所以统辖六州,这已经不是韩滉时期的权势了。《元和郡县图志》说:润州现在是浙西观察使的治所,管辖六州:润州、常州、苏州、杭州、湖州、睦州。节度使、观察使屡有废置,盐铁转运使有时也兼领此职。王纬、李若初、李锜、高骈曾任盐铁转运使;后来润州升为望州。会昌四年五月,润州、宣州、越州、常州都升为望州。唐朝末年常常是重要镇地,又设置过制置使、团练使、招讨使等职。从唐文德年间到五代,先后有制置使、团练使、招讨使、诸道都统、权团练事、大都督、安抚使、权领州事、节度使、观察使、留后等官职,称谓不一【均详见“刺守类”】。光化初年,镇海军的名额才迁到杭州。《新唐书·方镇表》记为景福二年迁镇海军节度使治所到杭州。考《通鉴考异》:在景福二年九月钱镠任镇海节度使的记载下,引用《实录》说“仍迁镇海军,军额设在杭州”。但据《吴越备史》,这一年钱镠刚被任命为镇海节度使,仍兼领润州刺史;到光化元年,才把镇海军迁到杭州,《实录》的记载是错误的。《五代史·钱镠世家》的记载与《通鉴》相同,现在依《考异》所说记载。南唐有润州,仍然统领镇海军。《通鉴》在天成年间第四年、长兴二年都记载徐知询任镇海节度使。《南唐书》也说,徐知询后来复出任润州节度使,所以杭州、润州两州都有镇海军的军额。

宋改镇海军为镇江军。长编开宝八年九月戊寅,唐将刘澄守润,请降。会要十月二十日,诏曰:「镇海之号,丹徒旧军,自浙西之未平,命余杭而移置。爰兹克复,方被化条,宜别赐于军名,用永光于戎阃。其润州旧号镇海军,宜改为镇江军。」大观改元,为浙西望郡。大观元年,尚书省因臣僚上言裁定,浙西以杭州为帅府,润州为望郡;浙东以越州为帅府,明州为望郡。政和中,以徽宗潜邸升府。绍圣三年,拜平江镇江军节度使。政和三年,知润州林虡奏:「陛下以平江镇江两镇节度使出阁,望依平江府例,改为府额。」是时乞升府,表其略曰:「铁瓮名城,朱方要地,疆连江左,吴王之封略犹存;壤接淮南,艺祖之跸声犹在。

山川气旺,人物英多,发为浚哲之祥,基作肇兴之迹。」又曰:「皇帝陛下,钦明尧德,文命禹功,方遵养于潜宫,尝启封于巨镇。发挥德意,宣布训辞,念阻见于吏民,特申扬于忠孝。龙蟠凤翥,判然妙笔之华;玉振金声,顜若仁言之厚。穉艾欢呼者千里,都邑歌颂者十年。皆言正始于旧都,由此入膺于大统。苴茅胙土,伏惟明诏俯颁嘉音,肇锡以上崇于国体,以下慰于民心。」八月丁丑,诏曰:「朕承祖宗令德休绪,坐明堂而朝万禹,尺地一民,悉有悉臣。眷惟丹阳,在国南服,粤自绍圣初建我家。若稽累朝,以潜邸之旧藩,建大府之美号,凡所以侈受命之丕基,为邦人之显庆也。肆朕御极以来,所宜谘故实以孚明命者,或未遑焉。斯岂朕志哉?聿新府名,用诏万世。可升润州为镇江府。」建炎南渡,为浙西安抚司。建炎三年八月,诏浙西安抚司移于镇江,仍改杭州为临安府,带管内安抚使。绍兴乙卯,兼沿江安抚。壬戌,始解兼职。绍兴五年闰三月,诏临安府依旧带浙西安抚,镇江府带沿江安抚。既而守臣刘宁止请拨常州、江阴军及昆山、常熟二县属沿江安抚。司从之十二年冬十月,诏镇江府依沿海制置使例,罢带沿江安抚使。润在唐初,凡统县六,至德以后,割出江宁、句容两县为升州,而所统纔四县【宝应初,废升州县,再来属;光启中,复置升州县,再割出】宋熙宁又废延陵一县为镇,今统县三。【此上缺】 梁改属兰陵郡陈复属东海隋废郡县为延陵属江都【此下缺】【(以上缺)○(以下缺)○(钞本无此六字)案此条述丹徒等县所属之郡(据隋废郡县为延陵之语,则此所述者丹徒县也)始于梁,终于隋,上不及齐以前,下不及唐以后,则必有缺文无疑。盖此书刻本久亡,传钞者多所遗落。兹就本文考之,其上下文词意未完者(如卷六京口当南北之要冲以下,乃修漕河之记文,当有撰人姓氏,今本无之,必是佚脱)及但有开端数字而无申释之语者(如卷六丹阳县治内金莺池之类)缺处均属显然,自当注明其缺,以便寻检。至于镇江之人物古迹,必当一一纪载,而此志竟多缺略(如人物内之唐萧颖士、宋宗泽,古迹内之汉荆王墓、宋高祖宅,皆见于史传及唐以前地志,信而有征,其它类此者不可枚举)今皆无迹可寻,未便臆为补入,则悉仍其旧焉(卷十一知院蔡卞宅条下云,与庄定公王存宅相近,则上文本有王存宅矣,今钞本脱去。考元志卷十二亦有王存宅,似当补王庄定存宅缺六字于知院蔡卞宅前。然全书中似此者难以枚举,今亦仍存其旧,以免繁冗)】子目(缺)【子目(缺○钞本无此三字)案此行以前所述者皆系实土,以后所述者皆系侨土,不应同属于一子目。且下文自今之郡境至备载焉,玩其文义,确系子目之叙。据叙中所云寄治郡邑及寄治丹徒之语,则子目当为寄治二字,或是侨寄二字。今姑列此三字以备考焉】今之郡境,当参考前代寄治郡邑以书。葢自汉、晋以来,壤界名称虽有殊异,而治所互有关属。谓如扬州治曲阿,徐兖州治京口,晋陵郡徙治丹徒,南东海郡属南徐治下,南泰山之广平寄治丹徒。他如南兰陵等郡县,间有可考,盍以前史之互见者备载焉。扬州治曲阿汉末刘繇为扬州刺史,州旧治寿春,时寿春已为袁术所据,繇乃渡江治曲阿。孙策东渡,繇奔丹徒【孙策刘繇传参定】唐《元和郡县图志》:刘繇城在丹阳县西南二百四十步,繇来建城,号令江南众数万人。孙策东略,繇奔豫章。《六朝事迹编类序》:初汉置扬州,本理曲阿,晋永嘉中移州城在江宁县城东偏西州桥渡水西北。徐兖州治京口晋惠帝之末,兖州阖境沦没,遗黎南渡。元帝侨置兖州,寄居京口。明帝以郗鉴为刺史,寄居广陵。后改为南兖州,或还江南,或居盱眙,或居山阳。后始割地为境,常居广陵,南与京口对岸【晋志兖州】晋元帝渡江之后,徐州所得惟半。琅琊国人随帝过江者,置怀德县及琅琊郡以统之。是时幽、冀、青、并、兖五州及徐州之淮北流人相率过江淮,帝并立侨郡县司牧之。明帝又立南沛等郡,属徐、兖二州,或居江南,或居江北,或以兖州领州。郗鉴都督青、兖二州诸军事,兖州刺史,加领徐州刺史,镇广陵。苏峻平后,自广陵还镇京口【晋志徐州】自中原乱离,并侨置牧司,在广陵、丹徒、南城,非旧土也【晋志扬州】

译宋朝把镇海军改为镇江军。《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开宝八年九月戊寅日,南唐将领刘澄守卫润州,请求投降。《会要》记载,十月二十日,诏书说:“镇海这个名号,是丹徒旧有的军名;浙江西道尚未平定时,命令把它迁置到余杭。如今润州已经收复,开始接受王化,应当另赐军名,使军府声名长久光耀。润州旧有的镇海军,应该改为镇江军。”大观改元时,镇江成为浙西望郡。大观元年,尚书省因臣僚上言而裁定:浙西以杭州为帅府,润州为望郡;浙东以越州为帅府,明州为望郡。政和年间,因为徽宗曾居住的潜邸而升为府。绍圣三年,授予平江、镇江军节度使之职。政和三年,知润州林虡上奏:“陛下使平江、镇江两镇的节度使出阁,望请依照平江府的旧例,改用府的名额。”当时请求升为府的奏表大意说:“铁瓮是著名城池,朱方是要地,疆域连接江左,吴王的封地疆界至今仍在;土地接近淮南,艺祖的车驾声威仍留存。山川气象旺盛,人物英杰众多,孕育出睿智贤哲的祥瑞,奠定了王业肇兴的基业。” 又说:“皇帝陛下敬奉尧的明德,继承禹的文命,正当在潜邸修养德行时,曾经开启了大镇的封建之地。发挥德意,宣布教诫,想到官吏百姓受阻于此,特意申扬忠孝之道。这里龙蟠凤翥,分明展现出神妙笔墨的光华;如玉振金声,显然充满仁厚的言辞。老少百姓在千里之地欢呼,城邑歌颂达十年之久。大家都说,正是从旧都开始,由此进入并承受大统。谨备茅土以待分封,恭请明诏俯临,颁发嘉音,上可以开始提高国体,下可以慰藉民心。”八月丁丑日,诏书说:“朕承继祖宗美好的德行和盛大的事业,坐在明堂接受万国朝拜;每一尺土地、每一个百姓,都是朕所有、朕的臣民。朕顾念丹阳位于国都南部,自绍圣初年建立我朝以来,考察历代以来的旧例,因潜邸旧藩而建立大府的美名,凡是用来扩大承受天命的伟大基业、作为地方百姓显著庆典的事情,都应办理。因此朕登极以来,对于应当咨询旧典以彰明诏命的事情,有时还没有来得及办理。这难道是朕的本意吗?现在更新府名,以昭示万世。可以把润州升为镇江府。”建炎年间南渡后,改为浙西安抚司。建炎三年八月,诏令浙西安抚司迁到镇江,仍把杭州改为临安府,并兼管府内安抚使。绍兴乙卯年,兼任沿江安抚使;壬戌年,才解除兼任。绍兴五年闰三月,诏令临安府仍旧兼带浙西安抚使,镇江府兼带沿江安抚使。不久,守臣刘宁止请求把常州、江阴军以及昆山、常熟二县划归沿江安抚司,朝廷同意了。绍兴十二年冬十月,诏令镇江府依照沿海制置使的旧例,取消兼带沿江安抚使。唐朝初年,润州共统辖六县;至德以后,划出江宁、句容两县设置升州,于是只统辖四县【宝应初年,废除升州各县,重新归属润州;光启年间,又恢复设置升州各县,再次划出。】宋熙宁年间又废除延陵县,改设为镇,现在统辖三县。【上文此处缺失】梁代改属兰陵郡。陈代重新隶属东海郡。隋代废除郡县制,改为延陵县,属江都郡【此处以下缺文】【(以上缺文) ○(以下缺文) ○(抄本没有这六个字)考察:这一条叙述丹徒等县所属的郡,从梁代开始,到隋代结束;上面没有涉及齐代以前,下面没有涉及唐代以后,因此毫无疑问有缺文。大概这部书的刻本早已亡佚,传抄者遗漏了许多内容。现在考察正文,上下文词意不完整的地方(如卷六“京口当南北之要冲”以下,是修建漕河的记文,本应有撰写人的姓氏,如今版本没有,必是散佚了),以及只有开头几个字而没有解释文字的地方(如卷六“丹阳县治内金莺池”一条),缺失处都很明显,自然应该注明缺文,以便查找。至于镇江的人物和古迹,按理都应逐一记载,但本志竟然有许多缺略(如人物中的唐代萧颖士、宋代宗泽,古迹中的汉荆王墓、宋高祖宅,都见于史传和唐以前的地志,真实可靠、有据可查;其他类似情况不胜枚举),如今都无从查考,不便凭空补入,因此全部保留原样。(卷十一“知院蔡卞宅”条下说“与庄定公王存宅相近”,可见上文原来有“王存宅”一条,如今抄本脱落。考《元志》卷十二也有“王存宅”,似乎应在“知院蔡卞宅”之前补入“王庄定存宅缺”六字。然而全书中类似情况难以一一查清,现在也保留原样,以免繁琐。)】子目(缺)【子目(缺 ○(抄本没有这三个字)考察:这一行以前所叙述的都是实土,之后所叙述的都是侨土,不应同属于一个子目。而且下文从“今之郡境”到“备载焉”,细读其文义,确实是子目的“叙”。根据“叙”中所说的寄治郡邑和寄治丹徒等话,这个子目应当是“寄治”二字,或者是“侨寄”二字。现在姑且列出这三个字,以备考察。】今天的郡境,应当参考前代寄治郡邑的情况来记载。大概自汉、晋以来,疆界和名称虽然各有不同,但治所之间相互关联。比如扬州治所在曲阿,徐州、兖州治所在京口,晋陵郡迁治丹徒,南东海郡隶属于南徐州治下,南泰山郡的广平县寄治丹徒。其他如南兰陵等郡县,也有一些可以考证,何不把前史中互相见载的内容全部记下呢?扬州治所设在曲阿。汉末刘繇任扬州刺史时,扬州原来的治所在寿春;当时寿春已经被袁术占据,刘繇于是渡江,把治所设在曲阿。孙策向东渡江后,刘繇逃到丹徒【孙策、刘繇的传记互相参证】。《唐·元和郡县图志》说:刘繇城在丹阳县西南二百四十步,刘繇到这里后修筑城池,号令江南,聚集数万人。孙策向东攻略,刘繇逃往豫章。《六朝事迹编类序》说:当初汉朝设置扬州,原来以曲阿为治所;晋永嘉年间,把州城迁到江宁县城东边,位于西州桥渡水西北。徐州、兖州治所设在京口。晋惠帝末年,兖州全境沦陷,遗民南渡。晋元帝侨置兖州,寄治京口。晋明帝任郗鉴为刺史,寄治广陵。后来改为南兖州,有时迁回江南,有时驻在盱眙,有时驻在山阳。后来才划定辖境,常驻广陵,南面与京口隔岸相对【《晋志·兖州》】。晋元帝渡江以后,徐州所保有的只有一半。琅琊国人跟随元帝过江,设置怀德县和琅琊郡统领他们。当时幽、冀、青、并、兖五州以及徐州淮北的流民相继渡过江淮,元帝也都设置侨郡、侨县,由官员治理。晋明帝又设置南沛等郡,隶属于徐、兖二州,有的在江南,有的在江北,有的由兖州兼领。郗鉴都督青、兖二州诸军事,任兖州刺史,并兼领徐州刺史,镇守广陵。苏峻之乱平定后,郗鉴从广陵返回京口镇守【《晋志·徐州》】。自中原发生战乱流离以来,朝廷同时设置侨置的州牧、州司,治所在广陵、丹徒、南城,都不是原来的土地【《晋志·扬州》】

宋志中原乱,北州流民多南渡。晋成帝立,南兖州寄治京口。宋文帝元嘉八年,始割江淮间为境,治广陵。十八年以后,省并南兖州七郡二十三县,属南徐州。三十年,省南兖州,并南徐。其后复立,还治广陵【宋志南兖州】永嘉大乱,幽、冀、青、并、兖州及徐州之淮北流民,相率过淮,亦有过江,在晋陵郡界者。晋成帝咸和四年,司空郗鉴又徙流民之在淮南者于晋陵诸县。其徙过江南及留在江北者,并立侨郡县,以司牧之。徐、兖二州或治江北,又侨立幽、冀、青、并四州。晋安帝义熙七年,始分淮北为北徐,淮南犹为徐州。后又以幽、冀合徐,青、并合兖。宋武帝永初二年,加徐州曰南徐,而淮北但曰徐。文帝元嘉八年,更以江北为南兖州,江南为南徐州,治京口,割扬州之晋陵、兖州之九郡侨在江南者属焉。故南徐州备有徐、兖、幽、冀、青、并、扬七州郡邑【宋志南徐州】齐志:晋元帝渡江,建兴四年,扬声北讨,遣宣城公褚裒督徐、兖二州镇广陵。其后或还江南,然立镇自此始。明帝太宁三年,郗鉴为兖州,镇广陵,后还京口。后桓元以桓宏为青州,镇广陵。义熙二年,诸葛长民为青州,徙山阳。时鲜卑接境,长民表云:“犬羊侵暴,钞掠滋甚”,乃还京口。晋末以广陵控接三齐,故青、兖同镇。宋永初,罢青并兖。三年,檀道济始为南兖州,广陵因此为州镇【齐志:南兖州】以晋、宋、齐三志参考,京口自晋元南渡,为侨徐州所理【侨徐州依《寰宇记》立文】兖州亦侨置于此。晋武帝兖加“南”字,尝治京口。晋末诸葛长民又自山阳来镇,其南兖还镇广陵,则自宋檀道济始。晋陵郡徙治丹徒晋志《扬州》立毗陵郡,统县七: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宋志《晋陵太守》吴时分吴郡无锡以西为毗陵典农校尉,晋武帝太康二年省校尉,立以为毗陵郡,治丹徒,后复还毗陵。东海王越世子名毗,而东海国故食毗陵。永嘉五年,帝改为晋陵。始自毗陵徙治丹徒,太兴初,郡及丹徒县悉治京口,郗鉴复徙还丹徒。安帝义熙九年,复还晋陵,本属扬州。宋文帝元嘉八年度属南徐,领县六:晋陵令,延陵令【晋武帝太康二年分曲阿之延陵乡立】无锡令,南沙令,曲阿令【晋武帝太康二年复云阳曰曲阿】暨阳令。齐志,南徐州领郡十六,晋陵郡领县七:晋陵,无锡,延陵,曲阿,暨阳,南沙,海阳【以宋志参校,添置海阳一县】自晋武帝太康二年,晋陵郡治丹徒。中虽还治毗陵,而怀帝永嘉五年以后,迄安帝义熙九年以前,皆治京口丹徒。至宋齐间,延陵、曲阿二县犹隶晋陵郡。南东海郡属南徐治下晋志《徐州》云:"元帝割吴郡之海虞北境,侨立郯、胊、利城,况其【宋志作祝其】原邱、西隰、襄贲七县,寄居曲阿,以江乘置南东海等郡,属南徐州。穆帝时,移南东海七县出居京口。"按宋志,晋安帝义熙七年,分淮北为北徐州,淮南但为徐州,时未尝有南徐州之号。自宋武帝永初二年,始加徐州曰南徐,淮北曰徐州。宋志甚明白。今考晋志云,元帝以江乘置南东海等郡,属南徐州。考之晋史,帝纪、列传、载记并无南徐州文,惟谯敬王恬传有都督徐州南北郡军事。及参以武帝本纪,太元十三年止云谯王恬为镇北将军,青、兖二州刺史,不言徐州。本纪固为疏略,恬传亦止云徐州之南北郡,未尝明言南徐州也。意笔晋史者,但见京口为南徐州,遂误加南字于徐州之上。所以乐史《寰宇记》亦云,元帝渡江为南徐州,葢仍晋志以书。宋志南《东海太守》晋元帝初,割吴郡海虞县之北境为东海郡,立郯、胊、利城三县;而祝其、襄贲等县寄治曲阿。穆帝永和中,郡移出京口,郯等三县亦寄治于京。宋文帝元嘉八年,立南徐,以东海为治下郡,以丹徒属焉。元嘉后省并,领县四:郯令,汉旧名;元嘉八年,分丹徒之岘山为境。丹徒令,晋属毗陵;宋孝武大明末,度属此。胊令,汉旧名;晋江左侨立;宋孝武分郯西界为之。利城令,汉旧名晋江左侨立。宋文帝世,与郡俱为实土。齐志南徐州镇京口,领郡十六。内南东海郡,领县七:郯、祝其、襄贲、利城、西隰、丹徒、武进。宋以丹徒一县析为南东海四县,至齐省胊县,添置祝其、襄贲、西隰、武进四县。南泰山南兰陵等郡晋志《明帝立南泰山等郡属徐兖二州》宋志南《泰山太守宋永初郡国》有广平,寄治丹徒,领广平、易阳、曲周三县。文帝八年,省广平郡为广平县,属南泰山。

译《宋志》说:中原发生战乱,北方各州的流民大多南渡。晋成帝即位时,设置南兖州,寄治京口。宋文帝元嘉八年,才把江淮之间划为辖境,治所设在广陵。元嘉十八年以后,裁并南兖州所属七郡二十三县,归属南徐州。元嘉三十年,裁撤南兖州,并入南徐州。此后又恢复南兖州,治所仍在广陵【《宋志·南兖州》】。永嘉大乱时,幽、冀、青、并、兖五州以及徐州淮北的流民,相继渡过淮河,也有渡过长江、进入晋陵郡境内的。晋成帝咸和四年,司空郗鉴又把流民中居住在淮南的迁到晋陵各县。迁过江南的和留在江北的,都设置侨郡、侨县加以管理。徐州、兖州有时治在江北,又侨置幽、冀、青、并四州。晋安帝义熙七年,才把淮北分为北徐州,淮南仍为徐州。后来又把幽州、冀州合并归徐州,把青州、并州合并归兖州。宋武帝永初二年,把徐州加“南”字称南徐州,而淮北只称徐州。宋文帝元嘉八年,又把江北设为南兖州,江南设为南徐州,治所在京口;把扬州所属的晋陵郡以及兖州所属、侨置在江南的九郡划归南徐州。所以南徐州完整地拥有徐、兖、幽、冀、青、并、扬七州的郡县【《宋志·南徐州》】《齐志》说:晋元帝渡江后,建兴四年,声称要北伐,派宣城公褚裒督领徐、兖二州,镇守广陵。此后有时又返回江南,但设置镇所就是从这时开始的。晋明帝太宁三年,郗鉴任兖州刺史,镇守广陵,后来又返回京口。后来桓玄任桓宏为青州刺史,镇守广陵。义熙二年,诸葛长民任青州刺史,迁往山阳。当时鲜卑与晋接壤,诸葛长民上表说:“犬羊侵扰暴虐,抢掠越来越严重。”于是又返回京口。晋末因为广陵控制并连接三齐地区,所以青州、兖州共同镇守广陵。宋永初年间,撤销青州,合并归入兖州。永初三年,檀道济开始任南兖州刺史,广陵因此成为州的镇所【《齐志·南兖州》】参照晋、宋、齐三部志书,京口自晋元帝南渡以来,一直是侨置徐州的治所【“侨徐州”一语依据《寰宇记》立文】;兖州也侨置在这里。晋武帝时,兖州加“南”字,曾经治在京口。晋末诸葛长民又从山阳来到这里镇守;南兖州返回广陵镇守,则始于宋代檀道济。晋陵郡迁治丹徒。《晋志·扬州》设置毗陵郡,统辖七县: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毗陵、暨阳、无锡。《宋志·晋陵太守》记载:吴国时,从吴郡分出无锡以西地区,设置毗陵典农校尉。晋武帝太康二年,撤销典农校尉,设置毗陵郡,郡治在丹徒,后来又迁回毗陵。东海王越的世子名叫毗,而东海国过去的食邑就在毗陵。永嘉五年,晋怀帝改毗陵为晋陵。起初郡治从毗陵迁到丹徒,太兴初年,郡治和丹徒县治都设在京口,郗鉴又将郡治迁回丹徒。晋安帝义熙九年,郡治又迁回晋陵;晋陵郡原属扬州。宋文帝元嘉八年,改属南徐州,统辖六县:晋陵县,延陵县【晋武帝太康二年从曲阿县分出延陵乡设置】、无锡县、南沙县、曲阿县【晋武帝太康二年将云阳县恢复旧名为曲阿】、暨阳县。《齐志》记载:南徐州统辖十六郡,晋陵郡统辖七县:晋陵、无锡、延陵、曲阿、暨阳、南沙、海阳【参照《宋志》校订,补出海阳一县】。从晋武帝太康二年起,晋陵郡治在丹徒。中间虽曾迁回毗陵,但从晋怀帝永嘉五年以后,到晋安帝义熙九年以前,一直都治于京口丹徒。到了宋、齐之间,延陵、曲阿两县仍隶属晋陵郡。南东海郡隶属南徐州,郡治在州治之下。《晋志·徐州》说:“晋元帝将吴郡海虞县北部地区分出,侨置郯、胊、利城、祝其【《宋志》作‘祝其’】、原邱、西隰、襄贲七县,寄治于曲阿;又以江乘设置南东海等郡,隶属南徐州。晋穆帝时,将南东海七县迁出,寄居京口。” 据《宋志》,晋安帝义熙七年,将淮北划为北徐州,淮南只称徐州,当时还没有南徐州这一名称。自宋武帝永初二年起,才在徐州前加“南”字,淮北称徐州。《宋志》的记载很明确。现在考察《晋志》,其中说晋元帝以江乘设置南东海等郡,隶属南徐州。考察《晋史》,帝纪、列传、载记中都没有“南徐州”的记载,只有《谯敬王恬传》说“都督徐州南北郡军事”。再参照《武帝本纪》,太元十三年只说谯王恬任镇北将军、青州和兖州刺史,没有提到徐州。本纪本来记载简略,《谯敬王恬传》也只说徐州的南北诸郡,从未明确说南徐州。推测撰写《晋史》的人只是看到京口属于南徐州,便误把“南”字加在徐州之前。因此,乐史《太平寰宇记》也说,元帝渡江后设置南徐州,大概仍是沿袭《晋志》的说法。《宋志·南东海太守》记载:晋元帝初年,将吴郡海虞县北部划出设置东海郡,建立郯、胊、利城三县;祝其、襄贲等县则寄治于曲阿。晋穆帝永和年间,郡治迁出京口,郯等三县也寄治于京口。宋文帝元嘉八年设置南徐州,以东海郡为州治下的属郡,并将丹徒县划归其统辖。元嘉以后,郡县裁并,南东海郡统辖四县:郯县,沿用汉代旧名;元嘉八年从丹徒县划出岘山作为县境。丹徒县,晋代隶属毗陵;宋孝武帝大明末年改属南东海郡。胊县,沿用汉代旧名;晋室南渡后侨置;宋孝武帝从郯县西部划出设置。利城县,沿用汉代旧名,晋室南渡后侨置。宋文帝时期,利城县与南东海郡一同成为实际管辖的土地。《齐志》记载:南徐州州治在京口,统辖十六郡。其中南东海郡统辖七县:郯、祝其、襄贲、利城、西隰、丹徒、武进。宋代将丹徒一县分割为南东海郡所属的四县;到了齐代,裁撤胊县,增置祝其、襄贲、西隰、武进四县。南泰山、南兰陵等郡。《晋志》记载:“晋明帝设置南泰山等郡,隶属徐州、兖州。” 《宋志·南泰山太守·宋永初郡国》记载:南泰山郡有广平县,寄治于丹徒,统辖广平、易阳、曲周三县。宋文帝元嘉八年,撤销广平郡,改置广平县,隶属南泰山郡。

按宋志,南徐州刺史领郡十七:南东海、南琅琊、晋陵、义兴、南兰陵、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泰山、济阳、南鲁郡。皆晋南渡后侨置,并隶徐州,宋因之。除晋陵、南东海二郡可以详考治所,实在丹徒。如南泰山郡,虽曰寄治丹徒,境界亦不明白。余郡惟南琅琊明在古之江乘,义兴郡明在古吴兴之阳羡、丹阳之永世,临淮郡明在古之广陵。外余皆不可详其治所。惟南兰陵郡考之《寰宇记》,则于润州丹阳县云:梁改为兰陵县;于常之武进则云:晋太康二年分丹徒、曲阿二邑地立武进县,梁武帝改为兰陵县。《唐元和郡县图志》于常之武进县则曰:晋武别置武进县于丹阳县东五十里,梁武改武进为兰陵入晋陵【梁武改武进为兰陵入晋陵○(钞本无「入晋陵」三字)案上文自晋武以下数行皆本于《元和郡县志》,此句较《元和志》少三字,语意未完,兹特补入(下文方析晋陵西界立武进县,钞本「陵」误作「武」,又脱去「进」字,今亦据《元和志》改正)】至唐垂拱二年,方析晋陵西界立武进县于州治,南兰陵治所以《元和志》里数计之,在丹阳县东吕城镇上下分明。宋南兰陵郡领兰陵令,至梁废南东海郡为南兰陵郡,其治所亦移置京口。陈复置南东海郡,而南兰陵郡治所又归元置处,此其始末也。余郡县虽不可详考,然今丹徒县有高平乡、平昌乡,安知非晋宋间侨立南高平郡、南平昌郡,至今犹为乡名乎?《六朝事迹编类》于琅琊郡城之下引《南徐州记》云:江乘南岸蒲洲津有琅邪城,今句容县有琅琊乡,亦其地也。按此则高平乡、平昌乡与琅邪乡实相类矣。子目(缺)【子目(缺)○(原本无此三字)案自史记以下皆述天文与上文述寄治者不同自当另有子目据正文内引汉志斗分野后汉志今吴越分野之语其子目当是分野】叙(缺)史记》斗、江、湖、牵牛、婺女,扬州,《汉志》吴地斗分野。《后汉志》自斗十一度至婺女七度,一名须女,曰星纪之次,于辰在丑,今吴越分野。《晋天文志》自南斗十二度,自须女七度为星纪,吴越之分属扬州。丹杨八斗十六度,会稽八牛一度。又《地理志》引《春秋元命包》云:「牵牛流为扬州,分为越国【牵牛流为扬州,分为越国○(钞本牛作女)案此二句为《春秋元命包》之文,纬书久亡,此志引之者,实据《晋书·地理志》所载,今《晋书》既作牵牛,而《尔雅·释天》释文及《御览》州部十七所引,亦无作牵女者,其为传写之误无疑】唐志》润、升、常、苏、湖、杭、睦等郡为星纪分。按《宋书》周朗字义利,世祖即位,普责百官谠言。朗上书,内一项言:“寄土州郡,宜通废罢。旧地名户,应更置立。岂吴邦而有徐邑,扬境而宅兖民?上淆辰纪,下乱畿甸。其地如朱方者,不宜置州;土如江都者,应更建邑。”书奏忤旨,自解去职。葢自晋惠之末,古徐兖沦没,遗黎南渡,江左侨置徐兖。至宋,加“南”字于上,徐治京口,兖治广陵。要之,古兖州寿星之次于辰,在辰;古徐州降娄之次于辰,在戌。其与古扬州、吴越分野,实为不同。周朗上“淆辰纪”之言,固不为过。然一时侨置州名,虽少更易,而辰纪在天,初不因是而淆紊。朗亦未为通论也。以天文考之,郡璄在斗牛之间。晋隆安五年正月,书太白昼见在斗;三月,书流星西经牵牛;至六月,书海寇孙恩至京口。宋大明六年八月,书月入南斗魁中,占曰:“吴越有忧。”至明年,扬、南徐州大旱,田谷不收。审此,则天道虽远,其应亦不虚夫。子目(缺)【子目(缺)○(钞本无此三字)案自宋志南徐州以下皆述郡境与上文之述分野者不同亦当另有子目历考古今志书纪四至八到者多在疆域门内此下所引诸书皆述镇江府之四至八到其子目当是疆域】叙(缺)宋志南徐州去京都水二百四十陆二百【京都建邺也】隋志:京口东通吴会,南接江湖,西连都邑,亦一都会。《唐元和郡县图志》:西北至上都二千六百七十里,西北至东都一千八百一十里,东南至常州一百七十里,北渡江至扬州七十里,正北微西至宣州四百里。杜佑《通典》:东至晋陵郡一百七十五里,南至宣城郡四百五十里,西至广陵郡六合县四百五十三里,北至广陵郡六十三里,东南到晋陵郡一百九十六里,西南到宣城郡界四百五十里,西北到广陵郡六十三里,东北到广陵郡界四十五里,去西京二千六百四十二里,去东京一千七百九十八里。宋祥符图经》:东西一百六十里,南北二百一十七里。

译据《宋志》,南徐州刺史统辖十七郡:南东海、南琅琊、晋陵、义兴、南兰陵、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泰山、济阳、南鲁郡。这些郡都是晋室南渡后侨置的,均隶属徐州,宋代沿袭其制。除了晋陵、南东海二郡可以详细考察治所,确认实在丹徒外,例如南泰山郡,虽然说寄治于丹徒,但其境界也不明确。其余各郡,只有南琅琊郡明确在古江乘,义兴郡明确在古吴兴的阳羡、丹阳的永世,临淮郡明确在古广陵。其他各郡的治所都无法详细考定。只有南兰陵郡,考察《太平寰宇记》,在润州丹阳县条下说:梁代改为兰陵县;在常州武进县条下说:晋太康二年分丹徒、曲阿两县的土地设置武进县,梁武帝改为兰陵县。唐《元和郡县图志》在常州武进县条下说:晋武帝另在丹阳县东五十里设置武进县,梁武帝将武进改为兰陵,归入晋陵【梁武帝将武进改为兰陵,归入晋陵】。○(抄本没有“入晋陵”三字)考察:上文从晋武帝以下数行,都是依据《元和郡县志》;这句话比《元和志》少了三字,语意没有说完,所以特意补入。下文说从晋陵西界分出设置武进县,抄本把“陵”误写成“武”,又脱去“进”字,现也依据《元和志》改正。到了唐垂拱二年,才从晋陵西部划出地区,在州治设置武进县。南兰陵的治所,按照《元和志》所记里程计算,明确在丹阳县东面的吕城镇一带。宋代南兰陵郡统辖兰陵县。到了梁代,废南东海郡,改置南兰陵郡,郡治也迁到京口。陈代重新设置南东海郡,南兰陵郡治所又迁回原来设置它的地方,这就是它沿革的始末。其余郡县虽然无法详细考证,但如今丹徒县有高平乡、平昌乡,怎么知道它们不是晋、宋时期侨置的南高平郡、南平昌郡,到现在仍保留为乡名呢?《六朝事迹编类》在琅琊郡城条下引用《南徐州记》说:江乘南岸蒲洲津有琅邪城;如今句容县有琅琊乡,也就是那一带。这样看来,高平乡、平昌乡和琅邪乡的情况确实相类似。子目【缺】。○(抄本没有这三个字)考察:从《史记》以下的内容都是叙述天文,与上文叙述寄治的内容不同,当然应当另有子目。根据正文中引用“汉志斗分野”“后汉志今吴越分野”等话,子目应当是“分野”。叙【缺】。《史记》说,斗、江、湖、牵牛、婺女属于扬州;《汉志》说,吴地属于斗宿的分野。《后汉志》说,从斗宿十一度到婺女七度,婺女又名须女,称为星纪之次,在十二辰中对应丑位,如今属于吴越的分野。《晋天文志》说,从南斗十二度、须女七度起属于星纪,吴越的分野隶属扬州。丹杨郡属斗宿八度至十六度,会稽郡属牛宿八度至一度。又《地理志》引用《春秋元命包》说:“牵牛星流布成为扬州,分化为越国【牵牛星流布成为扬州,分化为越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斗〕 ○(抄本把“牛”写作“女”)按:这两句出自《春秋元命包》。纬书早已亡佚,本志引用它,实际上依据的是《晋书·地理志》的记载。如今《晋书》既作“牵牛”,《尔雅·释天》的释文以及《太平御览》州部十七所引的文字,也都没有作“牵女”的;这无疑是传抄错误。唐代地志记载:润、升、常、苏、湖、杭、睦等郡属于星纪分野。按《宋书》记载,周朗字义利。世祖即位后,广泛要求百官进献正直的意见。周朗上书,其中一项说:“寄居之地设置的州郡,应当通盘考虑废除或罢免;原有的地名和户籍,应当重新设置。怎么能吴地有徐邑,扬州境内却安置兖州百姓呢?这在上面混淆了星辰的纪次,在下面扰乱了京畿境域。像朱方这样的地方,不应设置州;像江都这样的土地,应当另建城邑。”奏书上达后触犯圣旨,周朗自行解职离去。大概从晋惠帝末年起,古代徐州、兖州沦陷,遗民南渡,于是江左侨置徐州、兖州。到了宋代,又在名称前加“南”字:徐州治所在京口,兖州治所在广陵。总的说来,古代兖州在星次中属于寿星,对应辰位;古代徐州在星次中属于降娄,对应戌位。它们同古代扬州以及吴越的分野,实际上并不相同。周朗所说“混淆星辰纪次”的话,确实并不过分。不过,一时侨置的州名虽然稍有更改,天上的星辰纪次却本来就不会因此混乱。周朗也没有形成通达全面的论断。以天文现象考察,郡境位于斗宿、牛宿之间。晋隆安五年正月,记载太白星白天出现在斗宿;三月,记载流星向西经过牵牛星;到六月,记载海寇孙恩抵达京口。宋大明六年八月,记载月亮进入南斗魁中,占辞说:“吴越地区将有忧患。” 到了第二年,扬州、南徐州发生大旱,田里的谷物没有收成。由此看来,天道虽然遥远,但它所产生的应验也并非虚妄。子目(缺)【子目(缺)】○(抄本没有这三个字)按:从《宋志》南徐州以下,都是叙述郡境,与上文叙述分野的内容不同,也应当另有子目。历考古今志书,记载四至八到的内容大多置于“疆域”门内。这里以下所引用的各书,都是叙述镇江府四至八到的情况,其子目应当是“疆域”。叙(缺) 《宋志》记载:南徐州水路距京都二百四十里,陆路二百里【京都就是建邺】。《隋志》记载:京口向东通达吴会,向南连接江湖,向西连通都邑,也是一个都会。《唐元和郡县图志》记载:西北到上都二千六百七十里,西北到东都一千八百一十里,东南到常州一百七十里,向北渡江到扬州七十里,正北稍偏西到宣州四百里。杜佑《通典》记载:向东到晋陵郡一百七十五里,向南到宣城郡四百五十里,向西到广陵郡六合县四百五十三里,向北到广陵郡六十三里;东南到晋陵郡一百九十六里,西南到宣城郡界四百五十里,西北到广陵郡六十三里,东北到广陵郡界四十五里;距西京二千六百四十二里,距东京一千七百九十八里。《宋祥符图经》记载:东西一百六十里,南北二百一十七里。

九域志》:去京一千七百五十里,东至江十里,西至本州岛岛岛界四十里;自界首至江宁府一百四十里。南至本州岛岛岛界二百十七里;自界首至江宁府二百里。北至江二里,东南至本州岛岛岛界一百二十里;自界首至常州五十一里。西南至本州岛岛岛界八十里;自界首至江宁府一百里。东北至江八里,西北至本州岛岛岛界四十里;自界首至江宁府一百五十里。乐史太平寰宇记》西北至东京一千四百里西北至西京一千八百二十里西北至长安二千六百七十里东至常州一百七十里南至宣州四百五十里西至扬州六合县四百五十三里北渡江至扬州六十三里东南至常州一百九十六里西南至升州一百八十里西北隔江至扬州一百八十里东北至扬州四十三里今之郡境,宜并依《寰宇记》书,东至行在所七百二十里。丹徒县,东西五十里,南北七十里。丹阳县,东西五十三里,南北六十五里。金坛县,东西一百里,南北九十里。嘉定镇江志卷二地理〔二〕

城池唐太和中,王璠为浙西观察使,凿润州外隍,事见本传。又《稽神录》云:璠廉问丹阳,因沟其城,凿深数尺,得石有铭【事见刺守类】【事见刺守类○(钞本作事见官类刺守)案此书之例,有一字之子目(如公廨门内仓库之类)而无一字之总目(自卷一地理至卷二十二拾遗,皆两字以上)若「刺守」之上更有总目,当是两字,不得仅一字也。且「刺守」二字互见他卷者数处,皆但言「刺守」,而不更言「官类(卷十五「督护徐龛」注云详见「刺守」;褚裒之下「判官王澹」注云事见「刺守」;卷十六「押衙赵翼」注、「衙将刘浩」注,并云详见「刺守)至卷一「叙郡」注则云并具「刺守类」,尤「刺守」为总目之明证。疑此句本无「官」字,传写者误衍之,而又倒「类」字于「刺守」之上耳】又《通鉴》干符中,周宝为镇海节度,筑罗城二十余里。然则缮城浚隍,其来久矣。丹徒县罗城周回二十六里十七步,高九尺五寸,今颓圯。旧有一十门:东二门,北曰新开,南曰青阳;南三门,东曰德化,正南曰仁和,西曰鹤林;西二门,南曰奉天,北曰朝京;北三门,西曰来远,东曰利涉,次东曰定波【按《太平广记》:周宝治城隍至鹤林门内得古冢;又本传:宝至青阳门出奔,则唐干符间已有鹤林、青阳二门】新开、来远久废,今仅存八门:东曰青阳,西曰登云,还京【淳熙戊申,守臣显学张子颜改朝京曰还京】南曰鹤林、仁和通吴【奉天号通吴】北曰利涉、定波。按王庄定存还镇江诗:「倦客归来故国春,北楼千尺绝飞尘。江山豪伟增人气,城壁萧条类此身。」又登北固诗:「晚登北固顶,俛视南徐城。

译《九域志》记载:距京城一千七百五十里。向东到江边十里,向西到本州岛岛岛界四十里;从界首到江宁府一百四十里。向南到本州岛岛岛界二百一十七里;从界首到江宁府二百里。向北到江边二里,东南到本州岛岛岛界一百二十里;从界首到常州五十一里。西南到本州岛岛岛界八十里;从界首到江宁府一百里。东北到江边八里,西北到本州岛岛岛界四十里;从界首到江宁府一百五十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七里〕 乐史《太平寰宇记》记载:西北到东京一千四百里,西北到西京一千八百二十里,西北到长安二千六百七十里;向东到常州一百七十里,向南到宣州四百五十里,向西到扬州六合县四百五十三里,向北渡江到扬州六十三里;东南到常州一百九十六里,西南到升州一百八十里,西北隔江到扬州一百八十里,东北到扬州四十三里。现在的郡境,应当一并依照《寰宇记》的记载;向东到行在所七百二十里。丹徒县,东西五十里,南北七十里。丹阳县,东西五十三里,南北六十五里。金坛县,东西一百里,南北九十里。《嘉定镇江志》卷二。地理〔二〕。城池。唐太和年间,王璠任浙西观察使,开凿润州外城壕沟,事情见于他的本传。又据《稽神录》说:王璠任丹阳廉访使时,于是疏浚城壕,挖深数尺,得到一块刻有铭文的石头【事情见“刺守类”】【事情见“刺守类”】。○(抄本作“事见官类刺守”)按:本书的体例,有一个字的子目(如“公廨”门下的“仓库”之类),却没有一个字的总目(从卷一“地理”到卷二十二“拾遗”,都在两个字以上)。如果“刺守”上面还有总目,也应当是两个字,不可能只有一个字。而且,“刺守”二字在其他卷中相互出现过多处,都是只说“刺守”,不再说“官类”(卷十五“督护徐龛”下注说“详见刺守”;“褚裒”条下“判官王澹”下注说“事见刺守”;卷十六“押衙赵翼”注、“衙将刘浩”注,也都说“详见刺守”)。至于卷一“叙郡”下注则说“并具刺守类”,更是“刺守”为总目的明证。疑心这句话原本没有“官”字,是传抄者误加,又把“类”字倒置到“刺守”二字之前了。又据《通鉴》记载,唐干符年间,周宝任镇海节度使,修筑罗城二十多里。这样看来,修缮城墙、疏浚城壕由来已久。丹徒县。罗城周长二十六里十七步,高九尺五寸,如今已经坍塌毁坏。旧有十座城门:东面两门,北边的叫新开,南边的叫青阳;南面三门,东边的叫德化,正南的叫仁和,西边的叫鹤林;西面两门,南边的叫奉天,北边的叫朝京;北面三门,西边的叫来远,东边的叫利涉,靠东的第二座叫定波【按《太平广记》:周宝修治城壕时,在鹤林门内发现古墓;又据本传:周宝到青阳门出逃,可见唐干符年间已经有鹤林、青阳二门】。新开、来远早已废弃,现在只剩八座城门:东门叫青阳,西门叫登云、还京【淳熙戊申年,守臣显学张子颜把朝京门改名为还京】,南门叫鹤林、仁和、通吴【奉天门号称通吴】,北门叫利涉、定波。按王庄《定存还镇江诗》说:“疲倦的游子归来,正值故国春天;北楼高达千尺,飞尘也无法到达。江山雄伟壮丽,更增添人的气概;城墙残破萧条,恰似我自身。”又有《登北固诗》说:“傍晚登上北固山顶,俯视南徐城。荒废的营垒多么空旷,山川遥远而纵横交错。”大概当时所看到的就是这样。废弃日积月累而无人治理,因循沿袭直到今天。再加上各军私自开设土门,出入任意,开闭也不按时。所谓隔绝内外、收敛奸邪暴行、谨慎稽查征

废垒何茫茫,山川迥纵横。葢当时所覩如此。积废弗治,因仍逮今。辅以诸军,私开土门,出入自便,启闭非时。所谓限中外,戢奸暴,谨讥征者,寖弛亡禁。嘉定甲戌,守臣待制史弥坚乃创修罗城。诸门废土门之可废者,固围周密,邦人赖之。」记曰:「重门击柝,以待暴客,着于易。折柳樊圃,狂夫瞿瞿,咏于诗。城郭关扃之设,所以严邦守,杜奸萌也。」南徐会府,内拱行阙,北门筦钥,委重在兹。军民庐井,星列棊布。子城仅周府寺而外,无罗郭。旧尝筑垣设门,薄示禁防。自御前分屯七军,十有七寨,其倚郭者各为门,以便出入。而居民参错,亦阑出自如,千径万隧,散无有纪。郡之西北,直际大江,无复横草之限,剽劫阛阓,往岁荐有,鼠聚鸟散,踪迹易失,为守者葢通病之。将大筑其城,则役巨费广,熟视而莫敢议。将补其疏缺而罗络之,则东罅西隙,漫不得其要领,因循废弛以至于今。余来守是邦,深惟重闭之义,目营心度,念之不忘。会有旨开浚漕渠及归水澳,乃以余力疏甘露港,凿转般护仓壕,引水环于西北,届水之所止而立之门曰通津。循水而东,作门于北固亭之北曰甘露,亭之南曰跨鳌。于是向之际江而往来者,始有限制。遂周视其余而经理之。凡旧城之圯者,墙而塞之。因军民之便,相地势之宜,作新门于所必由之涂。其傍轶捷出不可墙者,西南则废薛家池门,沟断之而门其两端,曰东山,曰虎蹲。稍南则撤鹤林东篱门,垣屋之而更其名曰放鹤。东南则废妙喜寺土门,保伍之而移其门于马巷,因之为名曰马巷。门前军夹刺门及搭材队门,幽僻特甚,奸宄所囊橐也,则又沟之以绝其所趋。后军北草门与东土门相比则塞之以归于一。葢新作之门七废者五。诸军穿垣而出,因之以为城门者十有一。前军曰山门,曰东寨门;后军曰马军,东土门,曰范山门,曰东寨门,曰南寨门;中军曰南土门;左军曰西水门,曰南寨门;右军曰高山门;游奕军曰西山门。地之旧门见于图经者八:东曰青阳,南曰通吴,曰仁和,西南曰鹤林,西曰登云,曰还京,北曰利涉,曰定波。凡门有二十六,悉置州兵司启闭,以谁何之。然后异户殊辙,涣焉四出者,莫不会归于经涂。虽未能增高浚深,壮金汤之势,然昭明限阈,使民有所底止,视昔固有间矣。夫申关讥谨,封守郡之常职也。而废置之自,则不可以不严。既以其事闻之于朝,兹庸详书,俾来者有考。子城缺【子城缺○(钞本无此三字)案戴氏守梧谓当补此三字,今考子城为内城,罗城为外城,上文既载罗城,则此处当述子城矣。况他卷每言子城(卷六放生池下云在子城西南,卷十二户部大军三仓条下云北仓在子城西)而元志卷二城池门亦详载子城,皆可为戴说之证】丹阳县县城(缺)云阳东西城舆地志云:「在故延陵县,今延陵镇西三十五里,与句容分界之处。

译验的措施,逐渐松弛,最后形同虚设。嘉定甲戌年,守臣待制史弥坚才开始修筑罗城。各门中,凡是废弃的土门能够废除的,就坚固地围护起来,使城防周密,百姓因此得到依靠。”记载说:“设置重重城门,敲击梆柝以防备暴徒,见于《易》;折取柳枝编扎园圃篱笆,狂妄之人也会有所警惧,见于《诗》。设置城郭和关闭门户,是为了严密守护国家,杜绝奸邪萌芽。”南徐是会府,内部拱卫行宫,北门的锁钥,重任就在这里。军民的房舍和水井,像星辰一样罗列,像棋子一样分布。子城仅仅环绕府寺,外面没有罗郭。过去曾经修筑墙垣、设置城门,略微表示禁防。自从御前分屯七军、十七寨以后,靠近城郭的各营寨分别设置城门,以便出入。而居民交错杂居,也任意越出城门,千条小路、万条通道,散乱而没有规制。本郡西北面正临大江,再也没有横向的草木等天然阻隔;往来于市肆的抢劫事件,往年屡屡发生。盗贼如鼠群聚集、如鸟群散去,踪迹容易消失,这大概是守臣们共同感到棘手的问题。若要大规模修筑城墙,工程浩大、费用广多,大家只是眼看着,却没人敢于提出议论;若要补上疏漏、把各处连缀起来,又东边有缺口、西边有缝隙,茫然无法抓住要领,于是因循废弛直到今天。我来镇守这个州时,深深思考严密关闭城门的意义,亲自察看营造,心中筹划,始终没有忘记。适逢朝廷下令开浚漕渠和归水澳,于是利用余力疏浚甘露港,开凿转般护仓壕,引水环绕西北一带,直到水流所到的尽头,设置一座城门,命名为通津。沿水向东,在北固亭北面修建城门,名为甘露;在亭南面修建城门,名为跨鳌。这样一来,从前临江往来的人,才开始受到限制。于是又巡视其余各处,加以整治。凡是旧城坍塌的地方,都砌墙堵塞。根据军民出入的便利和地势的适宜,在人们必经的道路上修建新门。对于旁边有便道可以绕行、无法筑墙的地方:西南面废除薛家池门,挖沟截断,并在沟的两端各设一门,东边的叫东山,西边的叫虎蹲;稍向南,拆除鹤林东篱门,筑墙包围房屋,改名为放鹤;东南面废除妙喜寺土门,用保伍制度加以守护,并把城门移到马巷,因地名命名为马巷。门前军的夹刺门和搭材队门,位置特别偏僻,是奸邪盗贼聚集藏匿的地方,于是又挖沟截断,断绝他们所趋行的道路。后军北草门与东土门相邻,就把它们堵塞,合并为一门。大概新建的七座城门中废除了五座;各军凿穿墙垣而形成的城门共有十一座:前军有山门、东寨门;后军有马军门、东土门、范山门、东寨门、南寨门;中军有南土门;左军有西水门、南寨门;右军有高山门;游奕军有西山门。图经所记载的旧城门有八座:东门青阳,南门通吴、仁和,西南门鹤林,西门登云、还京,北门利涉、定波。城门总计二十六座,全部由州兵司负责开闭,并盘问出入者。这样以后,不同门户、不同道路,原先四散而出的人,没有不回到正规道路上的。虽然还不能增高城墙、加深城壕,形成坚固如金汤的形势,但明确了界限,使百姓有所止步,与过去相比确实大有不同。严格执行关门盘查、谨慎防守,是守郡的日常职责;而城门废置的情况,也不能不严肃处理。既然已经把这件事上报朝廷,现在特意详细记录,使后来的人有所考察。子城【缺】。○(抄本没有这三个字)考察:戴氏守梧认为这里应当补上这三个字。现在考察,子城是内城,罗城是外城;上文既然已经记载罗城,这里就应当叙述子城。何况其他卷中屡次提到子城(卷六“放生池”条下说在子城西南,卷十二“户部大军三仓”条下说北仓在子城西),而元志卷二“城池”门也详细记载子城,这些都可以作为戴氏说法的证据。丹阳县。县城【缺】。云阳东西二城。《舆地志》说:“它们在旧延陵县境内,今延陵镇以西三十五里,是与句容分

东西城相去七里,并在渎南。二城即吴楚之境也。」又《唐图经【孙处元所撰】云:「西城有水道至东城而止,并陈勋所立。」

译界的地方。东西两城相距七里,都在渎水以南。这两座城就是吴、楚的边境。”又《唐图经》【孙处元撰写】说:“西城有水道通到东城,至东城而止,是陈勋所修建的。”

按《建康实录》:吴大帝赤乌八年,使校尉陈勋作屯田,发屯兵三万,凿句容中道至云阳西城,以通吴会。船舰号破岗渎,上下一十四埭,上七埭入延陵界,下七埭入江宁界。于是东郡船舰不复行京江矣。晋、宋、齐因之。梁以太子名纲,乃废破岗渎,而开上容渎,在句容县东南五里顶上分流,一源东南流三十里,十六埭入延陵界;一源西南流二十六里,五埭注句容界,西流入秦淮。至陈霸先,又堙上容渎,而更修破岗渎。隋既平陈,诏并废之。则知六朝都建康,吴会漕输,皆自云阳西城水道径至都下。故梁朝四时遣公卿行陵,乘舴艋自方山至云阳。见《唐图经》,葢隋大业中,炀帝幸江都,欲遂东游会稽,始自京口开河至余杭。金坛县县故城,周七百步,高一丈五尺。唐长寿改元,新筑至万岁通天中,甃以砖甓。后废。坊巷叙(缺)丹徒县城内有七坊,曰崇德,曰践教,曰静宁,曰化隆,曰还仁,曰临津,曰太平,皆仍故号。其巷名则有吴司马巷,有顾著作巷,有车尚书宅巷,刘太尉宅巷,与所谓刁家、丰家、焦家、葛家、洪家、严家、车家、步家,皆随姓氏称之。其余则有隆巷、长巷、夹道巷、递铺巷、上河下河巷、大井小井巷、南瓦子巷、北瓦子巷、石石达桥巷,以至城隍、火袄,则因祠庙;清风、东海,则因城门;榷务、税务,则因务;教场、船场,则因场;燕醑,则因楼;萧闲,则因堂;或因僧寺,或因军营。又有因居人所鬻之物,猥以为名,凡八十余处。自顷罹兵乱,坊额不存。干道庚寅,守臣秘阁蔡洸尝植表诸坊巷,大书高揭之。其后废坏,漫无存者【其后废坏漫无存者○(钞本此下有嘉定以下一段)案钞本下文云嘉定癸未守臣龙图大卿赵善湘云云考元志卷十五宋太守门赵善湘注云嘉定十四年十二月至十七年召癸未为嘉定十六年正善湘守郡之日然史弥坚令卢宪修志在嘉定九年以前至十六年则弥坚与宪皆已去任所著府志无由载善湘之事此必嘉定续志之文也今移入附录之内】丹阳县(缺)金坛县(缺)【丹阳县缺,金坛县缺。○(钞本无此八字)案:宋嘉定时,镇江府所属三县,丹徒、丹阳、金坛是也(元至顺时亦然)各子目下,自当分述三县之事(如此卷城池门之类)今坊巷门内,止载丹徒县,而丹阳、金坛二县俱无下文之桥梁津渡,亦然。此三门者,皆各县之所必有,而此志竟无之,必本有而佚脱也(元志此三门内,丹阳、金坛俱有)今特各补八字于后,以存原书之梗概。他卷之一县有而二县无,二县有而一县无者,并仿此例。即或其县内本缺此门,非志书之缺,亦必注明其缺,以归画一(如卷十一陵墓门内,分陵墓二小子目,金坛县本有墓无陵,而陵内亦必补金坛县缺,是其例也)】桥梁叙(缺)丹徒县千秋桥在府治之西,晋王恭作万岁楼于城上,其下有桥,故以千秋名。隐士胡世隆诗曰:「万岁楼边谁唱月,千秋桥上自吹箫。」元建是桥,贯横木于底,以捍桥址。嘉定甲戌,待制史弥坚既浚漕渠,横木阻舟,抉之则圯。夏五月,重建。嘉定桥在千秋桥之南,旧名利民桥【以其当八达之衢,最为民便,故名】宋淳熙间,郡守钱良臣重建,名钱公桥【文惠钱公良臣守是邦,甃为砖桥,架亭其上,邦人名之曰钱公桥,其后亭圯】嘉定初,郡守赵师(睪廾)复甃以石,乃易今名,俗呼为禁方桥。清风桥在嘉定桥之南,宋景佑间,郡守文正范公希文重建,俗呼为范公桥【民怀范公之德,故名。苏子瞻怀刁景纯诗有「伤心范桥水」之句】嘉泰、开禧间,郡守辛弃疾复甃以石。长桥在清风桥之,南宋嘉定乙亥秋重建。折桥在府治之南,旧尝受漕渠水,折旋而入于石(石达)自(石达)废,漕水不复入矣。丹阳县(缺)金坛县(缺)津渡叙(缺)丹徒县西津渡去府治九里,北与瓜洲渡对岸。杜牧诗《金陵津渡小山楼》:“一宿行人秪自愁,潮落夜江斜月里,两三星火是瓜洲【诗人指京口曰金陵,按张氏《行役记》:甘露寺在金陵山上,李约初至金陵,于李锜坐屡赞招隐寺标致,是也】按李德裕为浙江观察使,于蒜山渡严勒津逻,捕绝请亳州浮屠圣水者。蒜山渡,今西津渡也。丹阳县(缺)金坛县(缺)嘉定镇江志卷三

译据《建康实录》:吴大帝赤乌八年,派校尉陈勋主持屯田,征发屯田兵三万人,开凿从句容中部通到云阳西城的水道,以沟通吴会。船舰所行的水道称为破岗渎,上下共有十四道埭,上面七道埭进入延陵境内,下面七道埭进入江宁境内。这样一来,东部郡县的船舰便不再经过京江。晋、宋、齐沿用了这一水道。梁代因太子名叫纲,于是废除破岗渎,开凿上容渎;上容渎在句容县东南五里处的高地上分流,一支向东南流三十里,经过十六道埭进入延陵境内;另一支向西南流二十六里,经过五道埭注入句容境内,向西流入秦淮河。陈霸先时,又淤塞上容渎,重新修治破岗渎。隋朝平定陈国后,下诏将两条水道一并废除。由此可知,六朝都城建康时,吴会地区的漕运都从云阳西城水道直达都城。因此梁朝每年四季派公卿去拜谒陵墓,乘坐舴艋船从方山到云阳。见《唐图经》。大概隋大业年间,隋炀帝巡幸江都,想继续向东游览会稽,才开始从京口开河一直到余杭。金坛县。金坛县旧城,周长七百步,高一丈五尺。唐长寿改元时重新修筑,到万岁通天年间用砖砌成。后来废弃了。坊巷。叙【缺】。丹徒县。城内有七坊,叫崇德、践教、静宁、化隆、还仁、临津、太平,都沿用旧名称。巷名有吴司马巷、顾著作巷、车尚书宅巷、刘太尉宅巷,以及刁家、丰家、焦家、葛家、洪家、严家、车家、步家等巷,都是随居住者的姓氏命名。其他还有隆巷、长巷、夹道巷、递铺巷、上河巷、下河巷、大井巷、小井巷、南瓦子巷、北瓦子巷、石达桥巷;还有城隍、火袄,是因祠庙得名;清风、东海,是因城门得名;榷务、税务,是因官署得名;教场、船场,是因场所得名;燕醑,是因楼得名;萧闲,是因堂得名;有的因僧寺,有的因军营得名。又有一些巷名因居民所售的物品而来,名称很杂,共有八十多处。近来遭逢兵乱,坊名匾额已经不存。乾道庚寅年,守臣秘阁蔡洸曾经在各坊巷立牌标志,用大字高高悬挂。后来毁坏殆尽,几乎没有保存下来的【后来毁坏殆尽,几乎没有保存下来的】。○(抄本在此后有“嘉定以下”一段)考察:抄本下文说嘉定癸未年守臣龙图大卿赵善湘如何如何。考察元志卷十五“宋太守”门,赵善湘注文说:嘉定十四年十二月任职,至嘉定十七年被召回;癸未年是嘉定十六年,正是赵善湘任守郡守的日子。但史弥坚命令卢宪修志是在嘉定九年以前,到嘉定十六年时,史弥坚和卢宪都已离任,所撰府志不可能记载赵善湘的事。这必定是《嘉定续志》的文字,现在移入附录。丹阳县【缺】。金坛县【缺】。○(抄本没有这八个字)考察:宋嘉定年间,镇江府所属的三个县就是丹徒、丹阳、金坛(元代至顺年间也是如此)。各子目之下本来应当分别叙述三县的事情,例如本卷“城池”门的体例。如今“坊巷”门中只记载丹徒县,丹阳、金坛二县都没有下文;“桥梁”“津渡”门也是这样。这三个门类是各县必然都有的,而本志竟然没有记载,必定是原书有文字而后来散佚了。元志在这三个门类中,丹阳、金坛都有记载。现在特意在后面各补上“丹阳县缺”“金坛县缺”八字,以保存原书的大致面貌。其他卷中有一个县记载、另外两个县没有,或有两个县记载、另一个县没有的,也都依照这个例子处理。即使是某县本来没有这个门类,而不是志书文字散佚,也一定注明“缺”,以使体例统一。例如卷十一“陵墓”门分为“陵”“墓”两个小子目,金坛县本来只有墓而没有陵,在“陵”项下也要补写“金坛县缺”,就是这个例子。桥梁。叙【缺】。丹徒县。千秋桥。在府治西面。晋代王恭在城上修建万岁楼,楼下有桥,所以取名千秋桥。隐士胡世隆的诗说:“万岁楼边谁在唱月,千秋桥上独自吹箫。”元代修建这座桥时,在桥底横置木材,用来加固桥基。嘉定甲戌年,待制史弥坚疏浚漕渠后,横木阻碍船只,于是将它拔除,桥便坍塌了。夏季五月,重新修建。嘉定桥。在千秋桥南面,旧名利民桥【因为它处在八方通达的要道上,对百姓最为便利,所以得名】。宋淳熙年间,郡守钱良臣重建,命名为钱公桥【文惠钱公钱良臣任守此地时,将桥砌成砖桥,并在桥上架设亭子,百姓称它为钱公桥,后来亭子坍塌】。嘉定初年,郡守赵师(睪廾)又用石头砌筑,于是改用今名,俗称禁方桥。清风桥。在嘉定桥南面。宋景祐年间,郡守文正范公范希文重建,俗称范公桥【百姓感念范公的德行,所以这样命名。苏轼怀念刁景纯的诗中有“伤心范桥水”一句】。嘉泰、开禧年间,郡守辛弃疾又用石头砌筑。长桥。在清风桥以南,宋宁宗嘉定乙亥年秋季重建。折桥。在府治南面,过去曾承接漕渠之水,水流曲折而进入石达桥;自从石达桥废弃后,漕渠的水就不再流入了。丹阳县【缺】。金坛县【缺】。津渡。叙【缺】。丹徒县。西津渡距府治九里,北面与瓜洲渡隔江相对。杜牧《金陵津渡小山楼》诗说:“过夜的行人只能独自忧愁,潮水退落,夜色中的江面映着斜月;两三点星火,那就是瓜洲【诗人把京口称作金陵。考察张氏《行役记》:甘露寺在金陵山上,李约初到金陵时,在李锜处多次赞美招隐寺的景致,说的就是这里】。” 据考,李德裕任浙江观察使时,在蒜山渡严格命令津吏巡逻,捕捉并截断那些请求前往亳州迎取浮屠圣水的人。蒜山渡就是今天的西津渡。丹阳县【缺】。金坛县【缺】。《嘉定镇江志》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