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译噶玛兰，《台湾府志》写作蛤仔难，是三十六社土番分散居住的地方。自古以来不隶属于中华。明代称它为北港，也称东番。嘉靖年间，海寇林道干曾逃窜并停泊在苏澳数月。伪郑时期，伪提督林升驻兵鸡笼，掠夺当地，听说那里不生产五谷，便弃之而去。日本、荷兰也认为那里不能种植，所以都放弃了。郑克塽派兵寻找产金之地，生番抵抗，使其无法通过，双方都有杀伤，始终没有找到产金地；这里大概是偏僻荒远的地方（采自《台湾外纪》）。本朝康熙二十二年，台湾平定，开始设置一府三县。从新港到鸡笼，全都隶属诸罗（今嘉义县），属于山前北路。蛤仔难向北向东延伸，处在万山之后。康熙末年，社番开始缴纳饷银，归属诸罗；当时有头人刘裕、伙长许拔同他们签订契约、招抚番社（番人用钱买断称为“贌”），又有何姓汉人在附近社落同他们交易。后来雍正二年，附属于东螺以北的二十二社由诸罗划入新设的彰化县。九年，又从彰化划归淡水厅管辖，每年输纳更加方便。由此北路解除禁令，往来的汉人日益增多，但从未侵占其土地私自开垦。乾隆四十七年，原先设置的八里坌巡检因搜捕而到达乌石港，游民纠集弓手、壮丁占据头围，但没有成功。后来有个漳州人吴沙，长期居住在三貂岭，因为从事采伐和走私，对社番的情形最为熟悉。乾隆五十二年，他聚集数百名徒众，并带领弟弟吴立占修筑头围土城；社番拼死抵抗，吴立占失利，吴沙也很快放弃逃走。到嘉庆二年，吴沙前往淡水，向同知何茹莲呈请开垦种植；获准发给文书，依照规定开垦，并发给谕令和印戳，招募增添乡勇，分设隘寮十多处，但社番有时仍会反叛生变。只是从嘉庆二年春天起，海盗蔡牵在苏澳巡游，焚烧抢掠番社。吴沙等人于是借头目许天送的名义，假称受官府派遣巡查缉捕，要替各番社堵截防御，遍历各个社庄。正好在头围拦截了蔡牵党羽十三名盗贼，出山后按照情状处理，番众因此信任他，逐渐听从他的安排。当番人遭受痘疹时，吴沙又拿出药方施药，使很多人得以活命。番人把他当作神。因此，吴沙取得的信服超过了许天送。此后吴沙等人谋求充任业户，而当时已经聚集了五六万丁，开垦成熟田园二千四百多甲，从头围扩展到五围。“围”字取自“区脱”的旧意。当时十多个丁组成一结，几十结组成一围。五围共二十三结，其中不外乎漳、泉、粤三地籍贯的人。吴沙死后，有个儿子吴光裔。嘉庆六年，他前往台湾道衙门，遇到昌呈，请求邀请何绘等人继续开垦耕种；又有人前往福州藩司，请求发给开垦报升文书，争取充任业户，但都因议定的限制而未能实行。十一年，将军赛冲阿渡台审理案件，独自认为山内土地肥沃，不应轻易放弃；先上奏说明那里有被贼人窥伺的情况，接着又请求设置官署、屯兵。十二年，南澳总兵王得禄因蔡牵党羽朱濆逃窜停泊苏澳，准备把溪南作为贼巢；适逢前知府杨廷理入援，于是水陆两路夹攻。当时有居民陈奠邦等人协助勇番，给官军带路攻打贼人。奏章上报后，得到皇帝温和的旨意褒奖。这时，福建人少詹事梁上国陈述有利于时政的建议，总督方维甸便根据番人头目带领各社生番户口清册的情况，请求把他们归化为民户；又请求按照田赋等级申报升科，设置官员加以弹压。于是奏准并得到圣旨，于嘉庆十五年四月将此地收入国家版图，仍委派杨廷理（广西人）等人勘察丈量、编入赋税，办理军事事务，并把“蛤仔难”译作“噶玛兰”。十七年八月，设置民番粮捕通判一员，隶属台湾府；所属管领县丞一员，驻在头围；罗东巡检一员，兼管司法，驻在城中。附考 蛤仔难位于淡水厅治所东北五百五十里，有二合诸山同海潮汇合。蛤仔难三十六社分散在港口左侧（《台湾旧志》）。小鸡笼屿没有番人居住，只是有时到这里采捕。沿此向上到山朝社（就是三貂，也有写作三朝），越过山朝就是嶐嶐岭。越过嶐嶐岭就是远望坑，再到大里简，这是进入噶玛兰的通道。再向上到蛤仔难各社，那里林深草密，只有鸟兽可通行，能到达的人很少（黄叔璥《台海使槎录》）。东番诸夷位于泉州澎湖屿东北，称为北港，又称东番。永乐年间，郑和入海传谕各夷，唯独番人不听约束；郑和送给他们一枚铜铃，让他们挂在颈上，大概是把他们当作狗一样对待（何乔远《名山藏》）。如今各番人去掉铜铃，改用琉璃念珠装饰；其中贵重的，用金丝制成鱼形。东番各山中，人口众多，聚落分散，没有君长；他们惯用标枪和弩，很少有船只，自古以来不与中国往来（《方舆纪略》）。蓝廷珍给淡水守备谢周的檄文说：昨天擒获的叛逆黄来（康熙六十年围剿平定朱一贵案件），供称台湾山后还有三千名匪类，都留着长发、手持兵器，聚集在山中窝穴里，耕田自食，并且有船舰往来。他的话十分荒谬。台湾土地二千多里，只说山前西、南、北一带，是本镇耳目所能达到的范围，不过向上到尽头的淡水、鸡笼，向下到琅峤而已，已经到达极限。至于从淡水、鸡笼以外转向东行，到山朝、蛤仔难，下至崇爻、卑南觅、沙马矶头，再绕回琅峤一带，山后的延展范围大致同山前相等，本镇不能周详知道那里的一切。查得大鸡笼社伙长许略、关渡门妈祖宫庙祝林助、山后头家刘裕、蛤仔难伙长许拔四人，都能通晓番语，曾亲自跋涉当地，贌社和番，熟悉山后的道路和情形。该弁官为我准备他们出行所需的行李、干粮等物资，让他们前往山后侦察，查明有没有匪类；再挑选善于绘图的人与他们同行，把所经过的山川疆界一一绘图记录。从淡水山门到蛤仔难，接近卑南觅为止，千里之间不得有丝毫间断，使台湾山后千里的土地范围清楚得如同亲身走过一样，这也算是一项劳绩（《蓝鼎元东征集》）。

译康熙壬寅年五月十六日至十八日，连续三天刮大风。漳州把总朱文炳带领士卒换防，船在鹿耳门外被风吹到南路山后，经过三昼夜到达蛤仔难，船破后登岸。番人怀疑他们是盗寇，准备杀掉他们。社中有个姓何的人，平素同番人交易，竭力劝阻。晚上住在番社，番人拿猪肉给他们吃。朱文炳切下一小块肉送给番人，番人总是躲开不吃。借用他们的水罂、瓦釜时，番人嫌器皿污秽，反复洗了好几遍。他们所吃的是生蟹、乌鱼，只略加盐，活活嚼食、生吞，彼此相对非常欢快。朱文炳临行时把银钱送给番人，他们不接受；送给他们蓝布和旧衣服，他们却高兴得不得了。番人还准备蟒甲（番人对小船的称呼）为他送行：一天到山朝，第二天到鸡笼，第三天到金包裹（黄叔璥《番俗六考》）。乾隆二年，各番社的饷银改按民丁的例子征收，每丁征银二钱。淡水金包里等社的番丁共五百七十九人，蛤仔难各社的番丁也附在其中（《台湾旧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百七十九口〕 疆域志 噶玛兰在福建布政司西南五百四十里（省署距离南台陆路十里，南台距离五虎门水路一百里，五虎门经渡兰的泖鼻坑进入乌石港，水路四百里，乌石港到兰城水陆路都为三十里，合计五百四十里）；在所管辖的台湾府东北七百里（台湾府到竹堑三百五十九里，竹堑到艋舺一百一十里，艋舺到兰城二百三十里，合计七百里，全都沿海而行；陆路从淡水到台湾府的里程已经丈量确定，从淡水到噶玛兰大约如此计算，只是路程特别长）。厅治东至越过山岭后以大海为界，十五里；西至枕头山后大山，以内山生番地界为界，十里；南至零工围山，以生番地界为界，二十五里；北至三貂远望坑，与淡水交界，六十里；东南至苏澳，越过大南澳，八十里；西南至叭哩沙喃，与额刺王字生番地界相接，三十里；东北至泖鼻山，与淡水海面交界，水路九十五里；西北至土名宰牛寮的内山，与淡水交界，八十里。附考 从三貂经过一条河（河名阿猛溪），由头围进入厅治，再到苏澳，合计一百三十里。全境纵横曲折，山势弯曲如弓背，都是由东南走向西北。水源分为两支：一支向西北流出乌石港，一支向东流出浊水溪。总览全局，都是背靠西方、面向东方，各条水流最终汇入大海。噶玛兰处在台湾万山之后，同淡水、鸡笼相邻。淡水是台湾西北角，鸡笼是台湾东北角；噶玛兰则从鸡笼稍稍转向南方，独自占据台湾东面。台湾土地二千多里，就西、南、北一带而言，当时南到琅峤，北到鸡笼，已经是尽头。如今从噶玛兰再次转向东方，由苏澳界外到奇莱（土番七社），再到泗波澜（土番七十八社），这些地方处在嘉义、凤山各山峰的背面；由此到卑南觅（土番七十二社），直到沙马矶，绕回琅峤一带。山后的延展范围，大约同山前相等。旧志说，山朝山（就是三貂山）位于淡水厅治所北五百三十五里，从鸡笼分出山脉，向东渡过八尺门港，两座山峰遥遥对峙，高得无法测量；山南是蛤仔难三十六社，生番居住在那里，人迹很少到达。又说，八尺门港在淡水厅北二百二十里、鸡笼港以东，隔着港口就是山朝、黑诸晃等山。现在考察这些地方，没有所谓黑诸晃这个名称，或许是当时番语翻译有误。三十六社生番中，也有混入淡水熟番之中的。例如新仔罕、抵美、简抵美、抵美猴、勿罕勿罕、歪仔歪、抵美福、巴老爵、叭里沙喃等二十多个社，乾隆二十八年《府志》误收入淡水所属，实际上并未归化。如今它们都归属噶玛兰，成为熟番了。卷二 山川志 山川志 山 岭 溪 泉 山 枕头山位于厅治西五里，在平坦土地中间突起两座山峰，形状像两个枕头，周围约二里，山上有很多加冬木。员山位于厅治西七里，一座山峰高高耸立，向西俯视大溪；山下全是石汕，水势大时也不能冲开。圳头山位于厅治西面，山势盘曲如拿、腾跃如掷，时而突起三座山峰，是厅治山脉的过脉之处。大湖山位于厅治西南二十多里，群山如屏，争奇竞秀，新绿苍翠直插天空，云烟变幻消散，难以形容。大湖溪发源于此，是厅治一带的少祖山。小叭哩沙喃山位于厅治南三十五里，是小埤塘溪的发源地。这里林木深密、竹丛茂盛，有许多香楠木。当地寒冷凝滞，地势险峻狭窄，同大叭哩沙喃山相近。大叭哩沙喃山位于厅治西南五十多里，山峦高耸、峰岭重叠，鸟兽通行的小路曲折回旋，即使盛夏也必须穿着皮裘进去。道光九年，总兵刘廷斌在此剿办和复兴夫匪（？），并屯兵于此。界线以外全是额刺王字番种。向南走三天，就是玉山。摆燕山位于厅治南二十八里，形状像燕子的双翅下垂。冬瓜山位于厅治南三十里，平缓的山冈曲折延伸，向西转为虎头山，是加礼远港的发源地。马赛山位于厅治南四十多里，群峰聚集而森严，满山滴翠、青色交错；要攀援藤萝葛蔓，才能登到山腰。它是厅治的一大屏障。向南延伸就是五荖山，是里荖溪的发源地。五方旗山位于厅治北二十三里，五座山峰排列着，好像竖立的旗帜。山腰峭壁林立，鸟兽小道险峻狭窄。道光三年，提督许松年围捕匠匪林泳春时，曾在这里屯兵并取得胜利。凤头山，就是扩仔山，位于厅治北二十五里，一座孤峰高耸，直插云端。山南有大、小风洞。每当雨后放晴，四面青山远远拱列，宛如儿孙环绕。山峰形状像冰结的梅花，花蒂秀出天外。噶玛兰各山多有香楠木。龟山（就是龟屿，位于厅治东六十里的海中，四周苍茫无边，孤岛高高耸立，同玉山遥遥相对；水波环绕、曲折不平，又恰好与沙洲的蜿蜒形势相合，正好构成厅治天然的门户；这就是阴阳家所说的“龟蛇把口”。它的龙脉从苏澳穿海而来，一路上石礁时隐时现，高的成为小丘，低的像拳头。山周长二十多里，高三百丈。将要下雨时，便喷吐雾气烟云，雷声像震动钲鼓。山中汇成一潭，清水澄澈，有身长数尺的红鲤；春夏两季，渔人会在这里结网捕鱼。

译鼻头山（俗称泖鼻）位于厅治东北，水路九十五里，是同淡水海面的交界处。山下有一块石头像门，叫作石门；凡船行到这里，南北风向不同，潮汐也不同■〈日卂〉。山貂大山位于厅治北七十多里，中间被大溪分开；溪北属于淡水界，溪南属于噶玛兰界。山路崎岖险峻，溪涧纵横交错，虽然行旅经过十分艰难，实际上却是进入噶玛兰的通道。泉州人林平侯集资倡议开凿道路，上下共二十五里，行旅都感到便利。玉山位于厅治西南二百多里，三座山峰并列，中间的山顶像盂，两侧像柱子。终年被积雪封盖，好像用纱笼罩着香篆。春夏天气放晴时，才能远远望见；一会儿云雾又聚合起来，实在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从大叭哩沙南出发走三天，绕出番界，就可以到达那里。到达后只见山上不是雾也不是烟，白气腾腾升空。山下有四条水环绕山体，水势极深，无法渡过。即使五、六月，寒冷的水也能冲击人体。噶玛兰东西两条大溪都发源于此。听说天气寒冷时，土番不敢靠近，所以当地居民极少。有人把石块击落山尖，打捞水中查看，石块宛然是六角形水晶，里面含有泥沙而尚未纯净，这就是所谓的玉山。岭 嶐嶐岭位于厅治北五十里，石阶像梯子，是进入噶玛兰的第一条通道，也叫草岭。黄泥岭在头围县丞署后面，山上有很多枸杞。苏澳岭位于厅治南四十五里，虽然不高，却十分险峻。溪 枕头山旱溪在厅治西六里，从枕头山后发源。向东北流到镇平庄，汇入镇平溪水；流出三门庄后，同西势大溪汇合。五十二甲溪位于厅治东南二十五里隆恩庄尾，由四条水流汇聚成渠。流到奇简渡头，同加礼远港汇合后入海。清水沟溪位于厅治南十二里，从驻埔北崁脚发源。流到清水沟庄，汇合各条小水；流出溪州尾后，同浊水溪汇合。泉州大湖溪在厅治西南二十里的大湖山发源。经过小叭哩沙喃口，转向流到溪州南面，同浊水溪汇合。罗东溪位于厅治南二十里，在罗东西面的鹿埔下方出泉。由罗东东面汇集各条小水，流经十六份、榕树脚、埤头、隆恩、竹篙满等处，到牛磨车同加礼远港汇合入海。小埤塘溪在厅治南二十五里的小叭哩沙喃内山发源。由小埤塘、大湖口、鹿埔、柯仔林等处流到溪州尾，同浊水溪汇合。里荖溪在厅治南二十五里的冬瓜山脚发源。经过火烧城前、东瓜山、街里差社，流到珍珠里简等处，同加礼远港汇合入海。扫笏里在厅治东南十五里，从扫笏庄的小埤发源。由五结九十二甲庄流到茅仔寮，同浊水溪汇合。鼎橄社溪位于厅治东南二十五里、鼎橄社西面的平地中，四条水流在此汇合，经打那岸、鼎橄庄东南，汇入加礼远港入海。奇武荖溪位于厅治东南三十里，水源从隆恩庄南面汇集流入沟中，到达奇武荖社尾，与加礼远港汇合后入海。马赛溪位于厅治东南三十五里，发源于马赛武荖山。溪水流出平地，经过民壮围庄、马赛猴猴等社，流到苏澳岭脚下入海。苏澳溪位于厅治东南四十五里，发源于苏澳内山。溪流在平地中分流、汇合不定，流到营盘前埔下的总港仔墘。浊仔溪位于厅治西南十里，发源于大湖埤。流到大湖北面的出口处，与西势大溪汇流。西势大溪位于厅治西南三十里，是通往兰地的水源，发源于界外的玉山。溪水从大叭哩沙喃口流出，到内崩山后，与东势的浊水分流，经过圳头、大山门、湖鳅斗、金包股、六七结，绕过三结东，转到下渡头浅澳东，形成港道，向北汇入乌石港入海。浊水溪位于厅治西南二十里，发源于玉山。流经大叭哩沙喃到崩山，与西势大溪分流后向东流，经深沟顶、下溪州、四门、二民壮围二结、茄东林庄二三结等渡口，流到大旗尾、茅仔寮，至过岭仔入海（杨廷理《东游诗草》注）。嘉庆己巳年六月，浊水溪的主流改向北流，与清水溪汇合。到了庚午年六月雷公暴雨之后，又仍然沿着原来的河道流动，清水与浊水各自分流。泉 汤泉在汤围，距厅治南四十里。远远望去热气蒸腾，泉水仿佛沸腾，附近田园大多被热水浸泡损坏。当地人不分冬夏，都在这里洗浴。梅州泉在四围的梅州围，距厅治西北四里。东螺社泉在罗东西北的北武庄，距厅治二十里，从平地涌出。阿里史社泉在罗东西北鹿埔的阿里史社头，距厅治二十里。四围泉位于厅治北七里，从大埤口的平地涌出，汇入奇武兰港。三围山泉位于厅治北七里。奇武兰泉位于厅治北十里、四围山脚下，从平地涌出，流入乌石港。公埔泉位于厅治北十六里，从平地涌出，分散得像排列的星星一样，流到三十九结，汇入乌石港。卷三 城池志 街市志 关隘志 津梁志 城池志 五围是地处适中的地方。百姓住宅分列在两侧，全部朝东，其余地方都是开垦的田地。嘉庆初年，五围各地都表示愿意归化，于是把这个地方改名为庆兴社。起初没有城堡。嘉庆十五年庚午，五围收入版图，受委办理此事的知府杨廷理开始修筑土城，四周种植九芎树。十七年冬，新设的通判翟淦又增种莿竹，并搭建四座城门的吊桥。城基坐北朝南，西面俯视员山，东面临海，周长约三里，南北相距一百八十丈，东西距离也大致相同。城墙高六尺多，共有东、西、南、北四门，各门均按所在方位命名；门上各有一座城楼，为嘉庆二十四年通判高大镛所建。道光十年，代理通判萨廉重新修缮。城内原有两条水圳，自西向东引水灌溉民田。如今田地已经改建为城署、仓库和监狱，只能改由城外的水圳与护城濠合流。城外护城濠深七尺，宽一丈五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百五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