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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陶甓公牍四

陶甓公牍卷三

史藏 · 志存记录 · 已译 · 第 11–18 段

该民率请亲验,本府并非深居简出,何惮此一行?惟既经该县勘验,则与本府之亲勘无异。案经录详,请示该县所断情节,与前府吴江各承其半之批示,并不剌谬。尔谓该屋大小不匀,所断厚薄悬殊,该县岂有厚于吴,又岂独薄于江耶?且不候讯断,尔擅自拆卖,该县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买回重盖。此支吾搪塞之言,请君入瓮,夫复何尤?何观兆踞屋不让,饬差押迁,亦是正当办法。惟据呈“出入无门”一节,是否确实?仰歙县斟酌妥善,即行定案可也。词黏并发,仍缴。

○歙县蔡令世信详批

减价售药,限期戒烟,所议各节尚属妥洽。惟无论何项要政,徒法不能以自行。本府前到该局两次,初次则门臭其无人,第二次晤汪绅国杰,叩以报名戒烟者有册可稽否,又含糊答应,未能指实,是以不能无疑。该令既捐廉提倡,乐输者又踊跃而来,贤有司关心民瘼,复何事之不可举,何害之不可除?百级浮图起于一篑,随车甘雨沛自崇朝,运广长以砭口吃,拨毒雾而见青天,不必虑难乎其为继也。仰即督率各绅董实力奉行,一面将吸烟戒烟人数翔实调查造册通报,是为至要,切切仍候各宪批示缴折均存。

○歙县民人朱聚禀批

前据该民禀请提追,经批饬该县查照黄前府原断速理结报在案。查此案拖累十余年,该前县率行断结,本欠平。尤春前府亦姑徇其请,实未加体察耳。黄前府莅徽以来,案无留牍,物无遁形,考之卷册可知也。就此案言之,的的山税不符,并非有意翻案。本府到任,该民两次拦舆泣诉,察其情形,既老且贫,形同乞丐,并非刁狡健讼者流。我辈忝居民上,能勿为之恻然?昔贤有言:“官之所谓小事者,即民间所谓大事。”若听其残喘呼吸,无求伸之日,岂非父母斯民者清夜愧心之地耶?仰歙县立即遵照前批,迅速办理结案。倘各董瞻徇延挨,则是不体本府委曲求全之意。该令其传案勒结,永斩葛藤。切切檄到,奉行。

○黟县胡令汝霖禀批

减价售药,限期戒烟,官立局以提倡之。此牧民者,人人能行之事。独该县联合各绅剏立族祠戒烟社,以辐官力之所不足,意美法良,此则为他县所未有。呜呼!宗法之不讲也久矣。自井田既废以来,其无常业、无常居者,举目皆是,或至比邻不相识。独我徽之民,聚族而居,家有祠宗,有谱,其乡社名目多沿袭晋唐宋之旧称,此海内所独也。今稍稍陵夷矣,强宗豪族,或时有结党纠讼之事,然不数见也。乾隆中叶,江西廵抚辅德,致有毁祠追谱之疏,此可谓因噎而废食。就徽言徽,因势而利导之,此其时也。由一族而推之各族,公举贵且贤者以为族正,由地方官照会札付,以责成之。户口以告,田谷以告,学童及学龄而不入学者以告,好讼好赌及非理之行为以告,一切争讼械斗之事,固可消弭于无形。即保甲、社仓、团练各善政,皆可由此逐渐施行地方自治,此其初哉首基,岂独戒烟一事哉?愿贤有司及各绅交勉之也。候录批札行所属各县,一律推广切实举行。该令其即拟公举族正,详章禀复核夺,以成我徽美满特色之善政,本府有厚望焉。并候各宪批示缴章程存。

○府学武生邵鹏呈批

佃字从人从田,人田各得其半也。徽州山多田少,但患无可耕之田,不患无可招之佃。何至听其挟制,荒田多而熟田少?乡民既恃田以为生,方垦荒以为熟。若本成熟,岂肯听其荒芜?核阅呈词,既谓非买荒田,又以责成开荒为请,则从前之未熟可知。自相矛盾,显有别故。究竟是熟是荒?是佃欺主,是主欺佃?是佃欠租,是主欠赋?是捏熟以为荒?是已熟而故荒?是佃无力以垦荒?是主将夺田以招佃?案久不结,亦属非是。仰歙县立即勒传集訉,秉公结断,据实详夺,勿再泄延。词黏并发,仍缴。

○休宁教民黄金聚控汪社宝一案堂判。

译该民请求亲自验看,本府并不是深居简出,难道还怕走这一趟吗?只是既然已经由该县勘验,那么与本府亲自勘验没有区别。案件已经记录详报,请看该县所判定的情节,以及前任知府吴、江两人各承担一半的批示,并没有错误。你说房屋大小不均,所判定的厚薄相差悬殊,难道该县会偏厚于吴而偏薄于江吗?况且还没有等候审讯判决,你就擅自拆毁出卖,该县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买回后重新盖建。这样的支吾搪塞之辞,正是请君入瓮,你还怨什么?何观兆占住房屋不肯让出,命差役押送迁移,也属于正当办法。只是根据呈文所说“出入无门”这一点,是否确实?责令歙县斟酌妥善处理,立即定案即可。呈词粘附后一并发下,仍缴回。歙县蔡令世信详文批示。减价出售药品、限期戒烟,所议的各项内容还算妥当。只是无论什么重要政务,单靠法律条文不能自动实行。本府前往该局两次,第一次到时,门前发臭,显然没有人;第二次见到汪绅国杰,问他报名戒烟的人是否有册籍可查,他又含糊答应,不能拿出确实证据,因此不能不怀疑。该县令既然捐出自己的廉俸加以倡导,乐意捐输的人又踊跃前来,贤能的地方官关心民生疾苦,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办成、什么祸害不能除去呢?百级浮图从一筐土开始,及时的甘雨在一早晨之内就能充沛降下;运用广长舌来医治口吃,拨开毒雾便能看见青天,不必担心难以持续。责令立即督促各位绅士、董事切实力行;一面把吸烟和戒烟人数详细调查,造册上报,这是最重要的。务必办理。仍等各位上级官员批示,缴回呈折留存。歙县民人朱聚禀报,请示批复。此前据该民禀请提取追究,已经批示责令该县查照前任知府黄某的原判,迅速办理结案并报案在册。查此案拖延纠缠十多年,前任县令草率判结,原本就不公平。前任知府尤春也只是姑且顺从他的请求,实际上没有加以周详察看罢了。前任知府黄某到徽州以来,案件没有积压,事情没有遗漏,查考卷册就可以知道。单就本案而言,确实是山税不相符合,并不是有意翻案。本府到任后,该民两次拦住轿子哭诉,观察他的情形,既年老又贫穷,形同乞丐,并不是刁滑健讼之类的人。我们忝居百姓之上,难道能不为他感到恻然吗?古代贤人有句话说:“官府所谓的小事,就是民间所谓的大事。”如果听任他残喘呼吸,永远没有申诉得伸的日子,难道不是做百姓父母官的人在深夜里感到惭愧的地方吗?责令歙县立即遵照前次批示,迅速办理结案。如果各位董事瞻顾徇情、拖延推诿,那就是没有体会本府委曲求全的用意。责令该县令传唤有关人员到案,强令结案,永远斩断这场纠葛。务必办理。公文到达后,奉行。黟县胡令汝霖禀报,请示批复。减价售药,限期戒烟,由官府设立机构加以倡导。这是治理百姓的人人人都能做的事。唯独该县联合各位绅士创办族祠戒烟社,以弥补官府力量的不足,意图美善,办法良好,这是其他各县所没有的。唉!宗法不被讲求已经很久了。自从井田制度废除以来,那些没有固定职业、没有固定居所的人,抬眼所见都是,有的甚至邻居之间互不相识。唯独我们徽州的百姓聚族而居,家家有祠堂、宗族,有族谱;各地乡社的名称大多沿袭晋、唐、宋以来的旧称,这是天下独有的情况。如今也渐渐衰败了。强宗豪族有时会结党纠纷、兴讼,但并不常见。乾隆中叶,江西巡抚辅德曾经上疏,导致毁坏祠堂、追缴族谱之事,这可以说是因噎废食。就徽州来说,应当顺应形势加以正确引导,现在正是时候。由一个宗族推广到各个宗族,公开推举尊贵而贤能的人担任族正,由地方官发出照会、札付,责成他们办理。户口情况要报告,田地和粮食情况要报告,学童以及到了入学年龄却没有入学的人要报告,喜欢诉讼、赌博以及行为不合常理的情况要报告,一切争讼、械斗的事情,都可以在尚未形成之前加以消除。即使保甲、社仓、团练等各项善政,也都可以由此逐步推行地方自治。这难道只是戒烟一件事吗?希望贤能的地方官和各位绅士互相勉励。等记录批示后发札给所属各县,一律推广,切实举行。责令该县令立即拟定公开推举族正的办法,详细呈报,听候核定裁夺,以成就我徽州这种美满而有特色的善政,本府对此寄予厚望。并等各位上级官员批示,缴回章程留存。府学武生邵鹏呈报,请示批复。“佃”字由“人”和“田”组成,意思是人和田各得其一半。徽州山多田少,只怕没有可以耕种的田地,不怕没有可以招来租种的佃户。怎么能任由他们胁迫,以致荒田多而熟田少?乡民既然依靠田地谋生,正是要把荒田开垦成熟田。如果本来已经成熟,哪里肯任它荒废?核阅呈词,既然说不是买荒田,又请求责成开荒,那么可知以前并未成熟。前后说法自相矛盾,显然另有缘故。究竟是熟田还是荒田?是佃户欺骗东家,还是东家欺骗佃户?是佃户欠租,还是东家欠赋?是把熟田捏说成荒田,还是已经成熟却故意说成荒田?是佃户没有力量开荒,还是东家要夺田另行招佃?案件拖久不结,也是不对的。责令歙县立即强行传唤双方集体审讯,秉公结案判决,据实详细申报,听候裁夺,不要再拖延。呈词粘附后一并发下,仍缴回。休宁教民黄金聚控告汪社宝一案的当堂判词。

查此案涉讼之由,冯观长之浮住屋卖于黄金聚,黄前往拆屋,汪社宝出为拦阻,以致涉讼。此原与前年控案无干,更与教务无涉。汪社宝之所以出为拦阻者,由观长之父造屋时,汪元英堂贴洋二十元,查核县呈祠簿属实,惟注明贴予,又曰议助,此与赏赐周济无异,既非借欵,即不能作为欠债,无须偿还。况元英堂族聚皆无异言,独汪社宝执此以争,显系挟嫌所致,业经当堂严斥,己知悔悟,免其深究。又县呈冯姓账本有开销工料细目,其为自造无疑,自造而自卖之,买主自行拆搬,他人何得过问?断令该屋由黄金聚前往拆卸,汪姓不准再阻。惟冯观长所立卖契亦载明为浮住屋,则地基确属汪姓,俟此屋拆移后,地基仍归汪姓执管。至汪族携去门板二张,应责成汪社宝查明交出,付黄金聚验收。所有屋瓦,黄金聚已自行拆下八百余片,其余未拆之砖瓦统由黄金聚自行拆落,如有短少藏匿等事,惟汪社宝是问。本府衡情定断,一秉大公,既皆甘服无辞,均是本府之好子民,着各具遵结,各自回家安业,勿因些许小事别生轇轕。至汪社宝在县呈有牧司铎告示一纸,诘以此告示因何到尔之手,供谓由本村请出,此则大谬。教民犯教规,神甫立即斥革,绝不偏袒。此教堂公事公办,与尔何涉?当即申斥,并晓以明白进理,勿再谬执乡愚之见,自取咎戾。此谕各供结均存。

○歙县民妇王江氏呈批

提讯该氏,供谓伊子王荣由汉口寄来家信,并有禀稿等语。诘以尔子何时来信,供谓伊子出外三年,二月底初次来信,则已与信内前月寄苏足件之语不符。诘以尔子年岁若干,供谓四十余岁。诘以事隔八年,何不即行控告,则又以儿子尚幼为词。诘以此信究属何人交付,则浑其词以朋友对,言语支离,令人不解。此姑不论,诘以此地坐落何处,地段何名,该氏茫然,只浑其词曰:「在屯溪」,又曰:「五姓公产地」,亦未能一一指实。诘以尔从前收租若干,则又茫然,旋以从未经手为词。夫以祖遗田产,从未经手收租,又不知坐落何处,有是情理乎?且苐就词内所叙言之,收租分洋为汪炳元、余朗卿二人,与鲍振炳有何干涉?细核呈诃,显系有人嗾使,以快其报复倾轧之私。该氏年迈无知,遂为甘言所愚弄耳。否则恃妇妄渎,有何便宜?所请饬提鲍振炳勒还之处,应毌庸议。此批粘姑附,追出禀稿存访。

○黟县武生汪凤标禀批

显系私开烟馆,暗售灯吸,借土店门面以为影射,脏奸之计,致被查罚,实属孽由自作,乃任意牵砌,希图泄忿,须知本府疾烟更严,郡城迭饬拏办,不知凡几,该武生岂无所闻,尚昧昧焉,来辕尝试,本应澈惩重究,姑先严批申斥,着即别营生业,勿再冒险妄为,致干究办,懔之慎之,此批粘附。

○敛县监生任良柱呈批

查抄粘县票提追者,为税书任贵、花户汪椿,即大良,并无尔良柱、汪道培列名其上,谓被票提,殊滋疑窦。惟江柏顺以差役之子,辄敢在乡立字借钱,约期裁串交抵,即使并未掯串,亦难保无挪移欺隐情弊。江达、江旭父子叔侄串通一气,朦禀牵诬,胆玩已极。该村距城仅止十里,不难自封投柜,乃至尚为所欺,则凡窵远乡僻,恐暗无天日,受害益烈。若不严重惩处,何以去蠹害而恤民艰?仰歙县立即饬拘江达、江旭,提同在押之江柏顺,严訉澈究,尽法惩办。一面查明票提之任贵、汪椿是否系该监生等化名,是否欠银应完,分别辨理具报。切切词粘并发,仍缴。

○绩溪县推收书,张俭成等禀批。

查该书等,名为推收,实则领串下乡征收钱粮,恃此为牢不可破之饭碗,本府早有所闻。平心而论,每人岁捐两元,亦不至赔累难过。惟地方官祇应设法禁革,未便从而派捐,致启借口诈偿之弊。此本府前批之所由杜渐防微,初非为该书等挽回利权也。绩溪一县,轮广不过七十里,钱粮不过万余两,八十人虱处其间,从而吮其残膏,诚有如该书等之所称“专事推收,难以资生活者”,应即从严陶汰,并设柜大堂,听民间自行输纳,以铲除厯年之积弊。其良善者,为农为商,各从其长,仍自立于生存之地位;其不肖者,有意把持,国法具在,断不能姑息以养奸也。仰绩溪县查照前今批,饬核明办理,具复察夺,毌延切切。禀粘并发,仍缴。

○婺源县生员汪泮林等呈批

译查本案发生诉讼的原因,是冯观长把浮住屋卖给黄金聚,黄金聚前去拆屋,汪社宝出面阻拦,因而发生诉讼。这原本与前年控告的案件无关,更与教务没有关系。汪社宝之所以出面阻拦,是因为冯观长的父亲建屋时,汪元英堂贴了洋银二十元。查核县里呈报和祠堂账簿,情况属实,只是注明是“贴予”,又说是“议助”,这与赏赐、周济没有区别,既然不是借款,就不能作为欠债,不必偿还。况且汪元英宗族聚居的人都没有异议,只有汪社宝执意拿这件事争执,显然是因为怀有嫌隙,已经当堂严厉斥责过,他也知道悔悟,免予深究。又查县里呈报的冯姓账本,有开销工料的详细项目,显然是冯家自行建造的;既然是自己建造后自行出卖,买主自行拆走搬运,别人凭什么过问?判令该屋由黄金聚前去拆卸,汪姓不得再阻拦。只是冯观长所立卖契也明载是浮住屋,那么地基确实属于汪姓,等房屋拆移后,地基仍归汪姓管理。至于汪族带走的两扇门板,应责成汪社宝查明后交出,交给黄金聚验收。所有屋瓦,黄金聚已经自行拆下八百多片,其余尚未拆下的砖瓦,统由黄金聚自行拆除;如果有短少、藏匿等事,只追究汪社宝。本府衡量情理后作出判决,一概秉持公正;既然双方都甘愿服从、没有异议,都是本府的好百姓。着令各自具结遵办,各自回家安居谋生,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再产生纠纷。至于汪社宝在县里呈交的一纸牧司铎告示,问他这张告示为什么会到他手里,他供称是本村请出来的,这实在大错。教民违反教规,神甫立即斥退革除,绝不偏袒。这是教堂公事公办,与你有什么关系?当即予以斥责,并把其中道理明白告知他,不要再错误地固执乡愚见解,自取罪过。此判谕及各人的供结均留存。歙县民妇王江氏呈报,请示批复。提审王氏,她供称其子王荣从汉口寄来家信,并有禀稿等语。问她儿子什么时候来信,她供称儿子外出三年,二月底第一次来信;这就与信中所说“上月寄来苏足件”的话不相符。问她儿子年龄多少,她供称四十多岁。问事情已经过去八年,为什么不立即控告,她又以儿子当时还年幼为借口。问这封信究竟是谁交给她的,她含糊其辞,只说是朋友交给的,言语支离破碎,令人无法理解。姑且不论这些,再问这块地坐落在哪里、地段叫什么名字,她茫然不知,只含糊说“在屯溪”,又说是“五姓公产地”,也不能逐一指实。问她过去收租多少,她又茫然无知,随后改口说从未经手。祖上传下的田产,既从未亲手收租,又不知道坐落在什么地方,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而且只就呈词所叙述的内容来说,收租分洋的是汪炳元、余朗卿两人,与鲍振炳有什么关系?仔细核查呈词,显然是有人唆使她,以满足自己报复倾轧的私心。王氏年老无知,于是被花言巧语愚弄罢了。否则,一个妇人仗恃身份妄行冒犯,能得到什么好处?所请求责令提拿鲍振炳、强令其退还的部分,不必议办。此批与呈词粘附,一并发下;追出的禀稿留存备查。黟县武生汪凤标禀报,请示批复。显然是私自开设烟馆,暗中出售烟灯供人吸食,借土店的门面作为掩护,因污秽奸诈的勾当而被查处罚办,实在是自作自受;如今却任意牵连编造,企图发泄怨气。须知本府查禁烟毒更加严厉,郡城屡次下令捉拿办理,不知有多少次了。难道这名武生一点也没有听说,还昏昧无知地到本衙门来试探吗?本来应当彻底惩治、从重究办,姑且先严厉批评斥责。着令立即另谋生计,不要再冒险胡作妄为,以免招致究办。要警惕,要谨慎。此批与原呈粘附。敛县监生任良柱呈报,请示批复。查抄附的县票上所提取追究的人,是税书任贵、花户汪椿,也就是大良,票上并没有列任良柱、汪道培的名字,却说自己被票提,实在令人疑惑。只是江柏顺凭借自己是差役的儿子,竟敢在乡里立字借钱,约定期限割取串钱抵偿;即使没有强行扣留串钱,也很难保证没有挪用、欺骗、隐瞒等弊端。江达、江旭父子叔侄串通一气,隐瞒事实写禀牵连诬陷,胆大妄为、玩忽已到了极点。该村距城只有十里,不难自行封好投进柜中,却仍被他们欺骗;那么偏远乡僻之地,恐怕更会暗无天日,受害更加严重。如果不严厉惩处,靠什么除去弊害、体恤百姓的艰难?责令歙县立即拘传江达、江旭,提同已经押在案中的江柏顺,严加审讯,彻底查究,依法惩办。一面查明票上所提的任贵、汪椿是否是该监生等人的化名,是否确实欠银应当缴清,分别审辨办理后具报。务必办理。呈词粘附后一并发下,仍缴回。绩溪县推收书张俭成等禀报,请示批复。查这些推收书,名义上是推收,实际上是领取串钱下乡征收钱粮,把这个职位当作牢不可破的饭碗,这些情况本府早有耳闻。平心而论,每人每年捐出两元,也不至于赔本亏累、难以生活。只是地方官本应设法禁止革除,不能反过来向他们派捐,以免给他们留下借口,造成借机诈取补偿的弊端。这正是本府前次批示所要防微杜渐的原因,并不是为了替这些推收书挽回什么利益。绩溪县一县,周长不过七十里,钱粮不过一万多两,却有八十个人寄生其中,借此吸吮残余利益,实在像这些推收书所说的“专门从事推收,难以维持生活”。应当立即从严淘汰,并在大堂设置柜台,听任民间自行缴纳赋税,以铲除历年以来的积弊。其中善良的人,可以务农或经商,各自发挥所长,仍然自己站稳生存的位置;其中不肖的人,如果故意把持,国法就在这里,决不能姑息养奸。责令绩溪县查照前后批示,核实办理,具文回复,听候审查裁夺,不得拖延。禀文粘附后一并发下,仍缴回。婺源县生员汪泮林等呈报,请示批复。

查汪尚书应蛟廵抚天津日,甚有惠政,海滨斥卤,垦田五千亩,水利大兴,本府身受其赐,至今犹尸祝之。先贤邱陇,尚且樵苏有禁,岂祠堂公产可容看守自盗?惟数传而后,或有二一不肖子孙,贪图小利,转卖于他人之手,此则该族众虽愤愤不平,而事前之疏于保护,亦无辞以自解者也。至此项山木应否发售,是否盗砍,以有无契据为断。胡得福既干有执嘉年间红契三纸,较之顺治八年业票,尤为真确,讯诸土名燕石,既属相符,不能以陈腐之鱼鳞册为据。契纸短写价银,无非希图省税,此是民间通弊。查阅抄粘堂谕,节经该县验契讯断,该族众抗断不遵,本属非是,姑仍候县详到日,再行核示饬遵。着即知照此批粘附。

○婺源县武生程仲沅呈批

尔兄有无立过欠银字据?一经检验真伪,自明。即使据真,事确,滕和已收店租十余年,计洋百数十元,以之抵五十两之欠银,并不吃亏。该生年己八十,孑然一身,仅恃此店租为养命之源,亦在可矜之列。乃滕和托病不案,滕绍周平空插讼,忽请封屋充公。其假公逞忿之隐情,巳可概见。仰婺源县立即集讯明确,秉公定断,结报以昭核实,而杜借口。切切词粘并发,仍缴。

○婺源县魏令驯详批

查阅折开各件押店字据,原非程松乔亲笔,即滕绍恒诉词,亦称由伊侄立一纸,事之有无,原难臆断。若执松乔信件为据,查信内语气,空空洞洞,恐与此事无涉。况声明连至宝号数次,未曾面晤,则为并未转代挪借可知。何由将单姓五十两之借欵交松乔乎?或松乔原有借款,滕和见松乔暴卒,无法偿还,即将此款移于单士良身上,伊乃作中见以实之,亦未可知。未经一讯,率尔徇情充公,何以服人?松乔故后无嗣,仲沅乃其胞弟,所有产业,无论共业与否,不得谓与伊无涉,更不得谓伊图讹。仰新任县立即遵照核明两造先后控词,检查原约、转约,细心体察,即传集人证,秉公确讯,另行定断,报覆查考切切。此缴原词清折存。

○休宁县孀妇吴程氏禀批

平粜本有限制,不能任人多籴,否则囤积转售,强者藉以取利,弱者转无从得食,流弊丛生,何可究诘?屯溪穷民不下数百户,何以虚来实往,均无异言?尔子不遵约束,强欲多籴,本属不合。为局员者,喝之可也,斥退阻之可也,亦何致喝勇追毁如此之甚?既据称氏子受伤甚重,究竟是何情形?分府发回后,己否赴县请验?仰休宁县立即查验核办,勿违。切切禀发,仍缴。

○屯溪廵警局外委任恒智禀批。

前据吴程氏遣抱拦舆具控,即经批县饬验核办在案。警兵责在保护治安,不准持警棒殴人,有非理之行为者,随时解散,方为正办。刁民不服禁令,动辄聚众滋事,甚至滋扰绅属,打毁警局,此等刁风尤不可长。究竟吴士林身受之伤系诐何人所殴?既称经县派仵委验,饬将熊林标等送讯责押,仰休宁县立即集讯,明确断究,具报。该客民如敢卧局滋闹,并即饬差押逐,以儆刁妄。此批禀抄发。

○屯溪公济局绅洪廷俊等禀批。

此案据吴程氏任外委先后禀诉,业经明白批示在案。设局平粜,此振抚最要之政。每人日籴二升,既有定章,岂能容任意强索?办一事即有一阻力,官绅当互相维持,又岂能容一二刁民遽因噎而废食?仰休宁县立即严提吴老大、吴老四等及受伤之吴士林到案,讯惩究报,并查拿著名讼棍,从重禀办。警勇如非无故逞威,业已拘责,应即释放。仍传谕该职绅等,体察情形,源源接济,以维善举而惠穷黎,切切。

○候选知府曹英禀批

来牍具悉。警察为维持秩序,保卫治安要政,岂能因一二警勇殴人被拘,辄将全班停止廵缉?必待勇丁释放,然后出廵。诚如所云,未免迹近要挟。明达之士绅,当不至存此见解。适遇地方有事,该外委责守所系,恐亦不能当此重咎。除移参府一体饬遵外,候札饬任外委即行照常梭廵查缉,以安商旅而戒不虞。希即查照,并候参府批示。此致

○休宁县附生程宗泗禀批

同是张口待哺之民,本无畛域之可分为司牧者,求牧与刍,是其天职,固不问其担当租税否也。湖边被灾情形,既据该生就近调查,造册列表,函由土太厦巡检呈请省委散放官赈,想主计者统筹全局,自当无缺无滥,以副各宪一夫不获之廑念。现在已否据报补查,酌量匀济,候扎饬休宁县查明,申请核办,着即知照此批。

○候选知府曹英禀批

译查汪尚书应蛟任天津巡抚时,政绩很有惠民之处;海滨的盐碱地开垦了五千亩,大力兴修水利。本府亲身受到他的恩惠,直到今天还祭祀纪念他。对先贤的坟墓,尚且禁止砍柴放牧,难道祠堂的公产可以容许看守人监守自盗吗?只是传了几代以后,或许有一两个不肖子孙贪图小利,把它转卖给别人;这样一来,该族众人虽然愤愤不平,但事先疏于保护,也没有理由为自己辩解。至于这批山木应不应该出售、是否属于盗砍,要以有没有契据为判断依据。胡得福既然拿出三张有执嘉年间的红契,比顺治八年的业票更加真实可靠;再向他询问土名燕石,也确实相符,就不能拿陈旧的鱼鳞册作为依据。契纸上少写价银,不过是企图少缴税,这是民间常见的弊病。查阅抄附的堂谕,前后多次由该县验看契据、审讯判决,该族众抗拒判决、不肯遵行,本来就是不对的。姑且仍等县里的详细报告送到后,再行核查批示,责令遵办。着令立即知照。此批粘附。婺源县武生程仲沅呈报,请示批复。你哥哥有没有立过拖欠银两的字据?一经查验真伪,事情自然明白。即使字据是真的,事情属实,滕和已经收取店租十多年,合计一百几十元,用来抵偿五十两欠银,也并不吃亏。此人年已八十,孤身一人,只靠这店租作为养命的来源,也属于值得怜悯的情况。可是滕和托病不出案,滕绍周凭空插手诉讼,忽然请求查封房屋、充公产业。他假借公事发泄愤怒的内情,已经大致可以看出来了。着令婺源县立即召集双方审讯,查明事实,秉公裁断,结案上报,以便核实情况,杜绝借口。务须办理。随文粘附原词一并发下,仍将原件缴回。○婺源县魏令驯详细批示 查阅折开所附各件押店字据,原来并不是程松乔亲笔所写;就是滕绍恒的诉词,也说是由他的侄子立了一纸字据,事情究竟有无,原本难以凭空断定。如果坚持以松乔的信件为证,查考信中的语气,空泛无实,恐怕与此事无关。况且信中声明曾到宝号数次,却没有见过面,那么可以知道,并没有代为转借或挪借。既然如此,怎么会把单姓五十两的借款交给松乔呢?也可能是松乔原本有借款,滕和见松乔突然死亡,无法偿还,于是把这笔款项转到单士良名下,由他出面作中人加以证明,也未可知。还没有审讯一次,就轻率地徇私充公,怎么能使人信服?松乔死后没有子嗣,仲沅是他的同胞弟弟,所有产业,无论是不是共有产业,都不能说与他无关,更不能说他企图讹诈。着令新任县立即遵照办理,核明两造先后提出的诉词,查验原约和转约,仔细体察情形,随即传集人证,秉公确实审讯,另行裁断,具报以备查考。务须办理。此件缴回,原诉词和清折留存。○休宁县孀妇吴程氏禀文批示 平价出售粮食本来就有定额限制,不能任由人多买;否则有人囤积后转卖,强势者借此取利,弱者反而没有粮食可吃,弊端层出不穷,哪里说得尽?屯溪的贫民不下数百户,为什么买卖往来都没有异议?你的儿子不遵守约束,强行想多买,本来就不合规矩。作为局员,喝止他可以,斥退并阻止他也可以,又何至于让巡勇喝斥、追赶并毁伤他到这种程度?既然据称吴氏的儿子受伤很重,究竟是什么情形?分府发回以后,是否已经到县里请求验伤?着令休宁县立即查验并核实办理,不得违误。务须办理。随文发下禀文,仍将原件缴回。○屯溪巡警局外委任恒智禀文批示。此前吴程氏派人拦轿提出控告,已经批令县里验伤并核实办理。警兵的职责在于保护治安,不准拿警棒打人;有人有不合理行为,应随时将其解散,这才是正确的办理办法。刁民不服禁令,动不动就聚众滋事,甚至骚扰绅士亲属,打毁警察局,这种刁横风气尤其不能助长。究竟吴士林所受的伤是谁殴打的?既然说县里已经派仵作查验,并命令把熊林标等人送来审讯、拘押责罚,着令休宁县立即召集审讯,查明事实,确实追究,具报。那个客民如果敢躺在警察局闹事,就立即命差役将他拘押驱逐,以警戒刁妄之徒。此批示抄发。○屯溪公济局绅士洪廷俊等禀文批示。此案据吴程氏和任外委先后禀诉,已经有明确批示在案。设立机构平价出售粮食,是赈济安抚中最重要的政务。每人每天购买二升,既然已有定章,怎么能容许任意强行索取?办理一件事情就会遇到一种阻力,官员和绅士应当互相维持,又怎么能因为一两个刁民一时受阻,就因噎废食?着令休宁县立即严行提拿吴老大、吴老四等人以及受伤的吴士林到案,审讯惩办并追究上报,同时查拿有名的讼棍,从重禀报办理。警勇如果并非无故逞威,既然已经拘押责罚,就应当立即释放。仍须传谕有关职员和绅士,体察实际情形,持续接济,以维护善举并使贫民受惠。务须办理。○候选知府曹英禀文批示 来文所述情况已经知道了。警察是维持秩序、保卫治安的重要政务,怎么能因为一两个警勇打人被拘押,就把整个班次的巡逻缉查都停止?一定要等勇丁释放以后才出来巡逻。如果确实像你所说的那样,未免近似要挟。明达的绅士,不应当有这种见解。恰逢地方发生事情,该外委所负的责任恐怕也承受不起这样重的责罚。除另行移文呈报分府并一体饬令遵办外,等候发札命令任外委立即照常巡逻查缉,以安定商旅并防备意外。希望立即查照办理,并等候分府批示。此致。○休宁县附生程宗泗禀文批示 同样都是张嘴等待哺养的百姓,本来没有什么界限可以区分;作为地方官,寻求牧养和粮草供给,是他的本职,当然不应问他们是否承担租税。湖边受灾的情形,既然据该生就近调查,编造册表,并由土太厦巡检发函呈请省委散发官赈,我想负责财赋的官员统筹全局,自然会做到既不遗漏也不过滥,以符合各位宪官不使一个人受饥的忧念。现在是否已经根据报告补充调查,酌情平均救济?等候发札命令休宁县查明,提出申请核办,立即知照。这是本批示。○候选知府曹英禀文批示

查吴程氏遣抱拦舆禀内所称,氏子因食口众多,满拟多籴,局员喝阻,不许多籴,氏子语言无知,触怒赶毁等情,是皆吴士林屡籴滋事之明证。经本府详细诘问,该抱告逞刁反噬之情状,亦厯厯如绘。必谓士林未买粒米,并无强买滋闹情事,然则该警兵何仇于吴士林,而无故寻衅?该平粜义绅,又何恶于吴士林,而环请提惩耶?平粜自有限制,再三告籴,此非强买而何?不听喝阻,信口嫚骂,此非滋闹而何?蛮野如此,又久溷局中,图诈不去,此非刁民而何?义绅焦劳辛苦而经营之,刁民游戏怒骂而破坏之,此揆之情法,无从为之解脱者也。总之,警勇不准毁人,既违警章,自有法律以绳之。刁民卧局滋闹,饬差押逐,提案惩戒,此是一定办法,厯次批饬甚明,办理有何棘手?现在士林受伤已在保辜限外,计必早就平复,更无所用其姑息。仰休宁县立即查照节次批饬,提集确讯,酌予惩处,报明察办,以彰公道而遏刁风,是为切要。禀发,仍缴抄折,另单均存。

○休宁县江苏候补直州判王世勋等禀批。

极贫之民宜赈济,次贫之民宜赈粜,此救荒之大较也。据禀请以赈余之欵广设冬赈平粜局,以济民食,事属可行。惟运新米至万石,沿途舟车存栈管钥,以及设局处所持筹司事,均须先事预算,非得多数绅商妥议办法,恐临事周章,又生出种种窒碍,致灰任事者之热忱。文潞国知益州时,减粜不限以数,揆之今日,实不切于事情。林文忠公抚陕时,查赏系贫户填给印单壹纸,每一次准将五日之粮一并粜回,仍分别各乡排日匀摊,周而复始,非贫者不得滥与。如此办法似较妥当。天下事履之而知艰,豫之则不废,大抵然也。仰该绅等就近与洪绅廷俊商定简章,呈候加谕饬办,着即知照此缴。

○徽州办赈义绅花翎知府衔洪廷俊禀批。

据送义赈一览表,以灾情之轻重为振抚之等差,详明清简,朗若列眉。沪汉诸君子奔走呼号于炎天烈日之中,高义凤麟,固堪景跂。贵绅等呕心区画于漂风撼雨之间,覆巢既完,梗道兼通,赈工并策,劳怨不辞。所造福于维桑者尤大,正不独为距心谢谤己也。至查赈另筹夫马存欵,酌认子金,尤足见涓滴归公,屋漏不愧。容城孙征君论人必求其足色者,如是如是,曷胜佩慰。候即如禀转详抚宪立案,以彰劳勚而奖义行,希即查照此覆各表存送。

○婺源县耆民胡承淦等呈批

章字号山既有他姓产业在内,则他姓自由樵采,决非詹姓所能胁禁,划清界限,各管各业足矣。胡姓不敢越界侵害足矣。若勒令写立承植字据,挑砍山木,又须报验给票,违则议罚。王道不外人情,试问詹姓所谓学堂余力,能如此强硬否?且抽分拚价,以为培学还股之费,迹近抑勒苛派,流弊甚多,碍难率予准行。天下事必先除弊,而后可言兴利;必先消除其私见,而后可言公益。非廉明正直者不能也。至应如何劝谕长养,禁止戕害之处,仍应由地方官剀切宣示,总以不苛不扰为宗旨。仰新任县查明地方情形,妥议详复,并将在押之胡纳谷等先行交保释放,勿稍瞻徇延累。切切词粘并发,仍缴。

○歙县耆民汪起和呈批

银不过三钱有奇,米不过九合八勺,乃由册书包缴,竟须五元之多。乡人之愚,不识算;猾吏之巧于剥民,闻之滋痛。至洋价之与市价不符,犹其显焉者也。迨愚民豁然省悟,自行投柜完纳,该册书无利可图,遂借故中伤,以泄其忿。若如所呈,尤属玩法,非核实号办不可。该册书程正本所谓隐漏之税,究竟坐落何处?是否该民之业?不难按图而索。长此弊混,小民何以为生?仰歙县立即吊册查明澈讯究办,慎勿为胥吏所愚,自干重咎。切切词粘并发,仍缴。

○歙县附生汪声大等禀批

查郡城西北门外附郭一带沙洲,上年经本府履勘详查,试种杨柳八百余株,成活者已十之八九。乃宵人不便私图,隐加戕害。尤可惜者,入秋以来,不知何等人拔除凈尽。此非种植之不善,亦非地质天时之为害也。本年正应循案举办,以符初议。据禀拟就该处栽种水竹,俟得利益为开设蒙学经费,迫不可待之学堂。望梅不可以止渴,画饼岂可以充饥。此附郭公产,即缴价认垦,亦尚多窒碍难行。所请立案出示之处,应毌庸议。此外,濯濯童山,举目皆是。该生等果讲求树艺,另择适宜之荒壤可也。着各知照。此批。

○黟县前直隶肥乡县知县程元镕禀批。

此系京师红禀材料式样,其自北通州来,尚属可信。所陈差役骚扰各节,果有实据,自当究办。罗令批不以有着之田作抵,竟将欠账搪塞二句,自是公理,并无私见。该绅亦曾任地方者,设遇此等案件,将依何项法律裁决?遽以罗令批语指为丧心蔑良,殆所谓知一十而不知二五者矣。此批。

○歙县直隶候补县丞汪达增禀批。

译查吴程氏派人拦轿所呈禀文中说,吴氏的儿子因为家中吃饭的人多,满心打算多买粮食,局员喝止,不许多买;吴氏的儿子出言无知,触怒后被赶走并毁伤等情形,这些都是吴士林屡次买粮、滋生事端的明证。经本府详细盘问,该拦轿告状者逞刁反咬的情状,也一一如同绘画般清楚。如果一定说士林一粒米也没有买,并没有强买闹事的情形,那么那个警兵同吴士林有什么仇,为什么无故寻衅?那些办理平粜的义绅又同吴士林有什么怨,为什么环绕请求提拿惩办他?平粜本来就有数量限制,三番五次请求买粮,这不是强买又是什么?不听喝止,张口辱骂,这不是闹事又是什么?如此蛮横粗野,又长久混在局中,企图诈骗而不肯离去,这不是刁民又是什么?义绅焦虑劳苦地经营此事,刁民却嬉闹怒骂加以破坏,按照情理和法律,实在没有办法替他解脱。总之,警勇不准毁伤他人,既然违反警章,自有法律惩治。刁民躺在局中闹事,就命差役拘押驱逐,提案惩戒,这是确定的办法;历次批示和饬令已经说得很清楚,办理起来有什么棘手的?现在士林受伤已经超过保辜期限,估计早已平复,更没有姑息他的必要。着令休宁县立即查照历次批示和饬令,提集有关人员确实审讯,酌情惩处,报明上级查办,以彰显公道并遏制刁横风气,这是最要紧的。禀文发下,仍将抄件和原折留存,另单也一并留存。○休宁县江苏候补直州判王世勋等禀文批示。极贫的百姓应当赈济,次贫的百姓应当以赈济方式平价售粮,这是救荒的大致原则。据禀请用赈济余款广泛设立冬赈平粜局,以解决百姓粮食问题,事情属于可以办理。但要运送新米至万石,沿途舟车、储存仓栈和钥匙管理,以及设局地点、掌管筹粮和办事人员,都必须事先预算;如果没有多数绅士和商人共同商议办法,恐怕临事时仓促慌乱,又产生种种阻碍,使办事者的热忱受到打击。文潞国任知益州时,减价售粮不限制数量,衡量今天的情形,实在不切合实际。林文忠公任陕西巡抚时,查明贫困户后发给印单一张,每次准许凭单买回五日的粮食,仍按各乡分别排定日期平均分配,循环进行,不是贫困户不得冒领参加。这样的办法似乎更为妥当。天下的事情,实行之后才知道艰难,预先筹划就不会荒废,大体都是如此。着令各位绅士就近同洪绅士廷俊商定简要章程,呈报等候进一步谕令后办理,立即知照。此件缴回。○徽州办赈义绅、花翎知府衔洪廷俊禀文批示。据送来的义赈一览表,以灾情轻重作为赈济安抚等级的差别,说明详细而简明,清楚得像列在眉前一样。沪、汉诸位君子在炎天烈日中奔走呼号,这种高尚义举如同凤麟,实在值得敬仰。贵绅诸位在狂风暴雨中呕心沥血地筹划,既使倾覆的巢穴恢复,又使阻塞的道路畅通,赈济和工程同时筹办,劳苦和怨言都不推辞。你们给乡里的福泽尤其深厚,确实不只是为了使自己内心无愧、免受毁谤。至于查办赈务另行筹措车夫马匹的存款,酌情认捐本金,更足以看出哪怕涓滴都归于公用,即使面对屋漏也不感到惭愧。容城孙征君说评价人物一定要要求其品格纯正,你们正是如此,怎么能不令人佩服和欣慰。等候立即按禀文转呈巡抚立案,以彰显劳绩并奖励义举。希望立即查照办理。此件答复,各表留存并送交。○婺源县耆民胡承淦等呈文批示 章字号山中既然有其他姓氏的产业在内,那么其他姓氏自然可以砍柴采集,绝不是詹姓能够强行禁止的。划清界限,各自管理各自的产业就够了。只要胡姓不敢越界侵害,也就够了。如果强令他们立下承植字据,砍伐山木还必须报验并领取票据,违犯就议罚。王道不超出人情,试问詹姓所谓学堂余力,能这样强硬吗?况且抽分并压价,用作兴学和归还股本的费用,已经近似强行勒索、苛刻摊派,弊端很多,难以轻率准许实行。天下的事情,必须先除去弊端,然后才能谈兴利;必须先消除个人成见,然后才能谈公益。不是廉洁明正、正直无私的人不能做到。至于应当怎样劝导他们培育树木、禁止毁伤,仍应由地方官恳切明白地宣示,总的宗旨是不苛刻、不扰民。着令新任县查明地方情形,妥善议定后详细回复,并把在押的胡纳谷等人先行交保释放,不得稍有徇情拖累。务须办理。随文粘附原词一并发下,仍将原件缴回。○歙县耆民汪起和呈文批示 银两不过三钱有余,米不过九合八勺,却由册书包办征缴,竟然要收取五元之多。乡人的愚昧,不懂计算;狡猾小吏却善于剥削百姓,听来更加令人痛心。至于洋价同市价不相符合,更是其中明显的情形。等到愚民恍然醒悟,自行投柜缴纳,那个册书无利可图,便借故造谣中伤,以发泄他的愤怒。如果确如呈文所说,更属于玩弄法律,不能不查实严办。那个册书程正本所说的隐漏税项,究竟坐落在哪里?是不是该百姓的产业?按图查找并不困难。这样的弊端长期混乱下去,小民靠什么生活?着令歙县立即调取册籍,查明并彻底审讯办理,千万不要被胥吏欺骗而自行招致重罪。务须办理。随文粘附原词一并发下,仍将原件缴回。○歙县附生汪声大等禀文批示 查郡城西北门外靠近城郭一带的沙洲,上年本府经过实地勘察和详细调查,试种杨柳八百多株,成活的已经有十分之八九。可是有小人不便于私自图谋,暗中加以毁伤。尤其可惜的是,入秋以来,不知是什么人把树全都拔光了。这并不是种植不善,也不是地质和天时造成的损害。今年正应当按照原案办理,以符合最初的议定。至于禀文中拟在该处栽种水竹,等取得收益后作为开设蒙学的经费,用于那所迫切需要开办的学堂,这种想法如同望梅不能止渴、画饼不能充饥。这里是靠近城郭的公产,即使缴价认领开垦,也还有很多阻碍,难以实行。所请求立案并张贴告示之处,应当不必议论了。此外,光秃秃的童山到处都是。如果各位确实讲求种树之术,另选合适的荒地办理即可。着令各自知照。这是本批示。○黟县前直隶肥乡县知县程元镕禀文批示。这属于京师红禀的材料式样,由北方通州传来,还算可信。所陈述的差役骚扰各项,如果确有实据,自然应当追究办理。罗县令批示中说不能用有主的田地抵偿,竟然用两句话搪塞欠账,这本来就是公理,并没有私见。这位绅士也曾任地方官,假如遇到这类案件,将依据哪一项法律裁决?竟然把罗县令的批语指责为丧失良心、蔑视善良,大概就是所谓只知道一成而不知道两成五成的人了。这是本批示。○歙县直隶候补县丞汪达增禀文批示。

禁烟为现今第一要政,乡间私开烟馆,尤为地方之害。长此漫漫,何以复旦?披阅来牍,于徽属禁烟现象言之极中窽窍,所拟现行办法及造册发照章程,亦极精核,均可见诸施行,嘉许。何已候即通饬各县,切实照办。刊刷门牌册式,所费无多,应由县捐廉给发,未便按户收取。请发委员封条一层,倘办理不得其人,或稍涉操切,转予莠民以反噬之柄。再三详慎,似不如随时查实请封,较少流弊。希即查照此批各件存。

○休宁县刘令敬襄禀批

禀及各件均悉。吸户可宽,烟馆断难曲贷二语,颇为中肯。乡间私开烟馆,倚捕保为护符,自所难免,应责成信实可靠之绅士查实,即行照章充公,以为房主贪图小利者警。吸户虽稍可从宽,仍须严为限制,以次递减,紧要关键,又非将膏店凭照、吸户牌照办成不可,否则无从稽考,于事终无济也。仰即切实办理,并依限办竣,造册具报为要。至近日条告各件,喜用新名词,如起点、中心点、污点、极点、烧点等词,本甚鄙俚,无甚意义,此不过附笔及之,并非以此等名词为禁体也。仍候抚宪批示,录报缴各件存。

○歙县陈令德慈禀批

户口为内政之基,经费为办事之母,原无使无米为炊之理。据禀调查,经费拟令四乡按户收费六十文,民果乐从,似尚可行。惟查奉发民政部告示底稿,特于严禁藉端需索一条,再三告诫,并申明如有沾染从前编查保甲时种种积弊者,准赴该管衙门指控,各宜懔遵等语。是大部之杜渐防微,具有深意。且乡民一钱如命,贫富本自不齐,若普通每户收钱六十文,恐不免窒碍难行之处。仰即遵照会绅妥议,总期于事无误,于民无扰,方为妥当。并即补禀各宪祇候批示录报缴。

○祁门县监生胡舜传呈批

胡海林重复出卖,该监既受其欺,岂能起死者而追偿之?尔原出洋祇六十元,县断追给洋四十元,折耗无多,从此息事,岂非便宜?尔任意妄加,希图翻异,又以倚势强盗等情指地保禀词为确证。试问县令裁判,能以地保之言为曲直乎?仰祁门县立即查明案情,录详察夺,勿任缠讼。切切词粘并发,仍缴。

○婺源县监生詹铨等呈批

兴学树艺,此两个大题目,近今三尺童子皆知之,不独生族知之也。何阻挠为?藐尔胡纳谷,竟不归生族隶属生族,可谓负屈。何又迁怒于胡联玑?察阅呈词,一派悬揣臆度之词,实不足入人于罪。所请檄提,断难率准。此批。

○休宁县耆民张政裨呈批

该民应纳粮银三分一厘,迫而出洋银四角以买官纸具呈完纳,己属大不合算,即恐稍有舛错,必须检册查核,此亦不过一须臾之事,何以压搁两月之久,迄未掣串给执,又激成上控。所称权书舞弊,自非无因,仰休宁县立即掣串兑收,一面查明该书因何弊混,提案重责毌违,词黏并发,仍缴。

○绩溪监生程镕呈批

既称公司则股东利害相同,何以该县初讯只责成该生与唐璋各罚洋五百元?既饬商会核算,何以开会数次,各股东无一人到场?细阅呈词,恐系该生与唐璋别有纠葛。唐璋为同益白炭公司总理,是否由股东公举?资本数目,营业年月,是否注册立案?本衙门无案可稽,殊难确核。惟据称唐璋讯理不遵,擅扣该生白炭运船,殊属有违公理。设酿出意外之事,悔之已晚。仰绩溪县立即调验该合股章程帐目,核算清楚,集訉结报。仍先饬运船放行,不得无故留难,致生他变。切切,词粘并发。

○休宁县职员程世璞等禀批

河间洲即何家洲,全业既系程、何二姓作为义冢,迭经禀奉各该前县,出示永禁私垦,以泽枯骨而保地脉。何家莹即何耀庭,又尝函致程姓澈查禁垦,岂有出尔反尔,转将是地单独捐拨召垦之理?总之,开荒虽系美名,专欲必干众怒。此地既属公产,又迭经勒石永禁,自不能以个人利己之私,遂间接渔人之计。案已由县履勘,仰休宁县即将查勘情形妥议通禀察办,勿延切切。禀粘并发,仍缴折呈碑示并存。

○祁门县监生金凤宜等呈批

译禁烟是当前第一要务,乡间私自开设烟馆,更是地方上的祸害。这样长期放任下去,怎么能够重新见到光明?阅读来文,其中谈到徽属禁烟现状,极其切中要害;所拟定的现行办法以及编造册籍、发给牌照的章程,也非常精细核实,都可以付诸实行,值得嘉许。何拟立即通令各县,切实照办。刊印门牌册式所需费用不多,应由县里捐出廉俸发给,不便按户收取。请发给委员封条一层;如果办理不得其人,或者稍微流于急躁,反而会给坏人留下反咬的把柄。再三详细慎重考虑,似乎不如随时查实后请求封禁,这样弊端较少。希望立即查照办理。此批,各件留存。○休宁县刘令敬襄禀文批示 对吸食者可以宽缓,对烟馆绝不能曲意宽贷,这两句话很中肯。乡间私自开设烟馆,倚仗捕役和保正作为护身符,是难免的;应责成诚实可靠的绅士查实后,立即依照章程充公,作为警戒那些贪图小利的房主。对吸食者虽然可以稍微宽容,仍必须严格限制,按等级逐步减少;其中紧要关键,又不能不把膏店凭照和吸户牌照办理齐全,否则无从稽查,事情最终也无济于事。着令立即切实办理,并限期办完,造册具报为要。至于近日条告中的各项文字,喜欢使用新名词,如“起点”“中心点”“污点”“极点”“烧点”等词,本来很粗俗,没有多少意义;这里只是顺便提到,并不是把这些名词列为禁用语。仍等候巡抚批示,抄录上报,各件留存。○歙县陈令德慈禀文批示 户口是内政的基础,经费是办事的根本,原本没有没有米却要做饭的道理。据禀文所说的调查结果,拟令四乡按户收取六十文,如果百姓确实乐意服从,似乎还可以实行。但查阅奉发的民政部告示底稿,其中对于严禁借端需索一条,三番五次告诫,并申明如果沾染从前编查保甲时的种种积弊,准许到所属衙门控告,大家都应当谨慎遵守等语。这是民政部防微杜渐,具有深刻用意。况且乡民把一文钱看得如性命,贫富本来就不相同;如果普通每户都收六十文,恐怕不免有阻碍难行之处。着令立即遵照办理,同绅士妥善商议,总要做到办事不出差错、百姓不受扰害,才算妥当。同时补具禀文呈报各宪,敬候批示,抄录上报并缴回。○祁门县监生胡舜传呈文批示 胡海林重复出卖同一物件,这位监生既然受了他的欺骗,难道还能让死者复生来追偿吗?你原先支付的洋钱只有六十元,县里判令追还给你洋钱四十元,折耗并不多;从此息事宁人,难道不是很便宜吗?你任意妄加罪名,企图翻案,又以倚仗势力强行盗取等情形,把地保的禀词指作确证。试问县令裁判案件,难道能以地保的话作为曲直依据吗?着令祁门县立即查明案情,记录详报,听候裁夺,不得任由此案纠缠诉讼。务须办理。随文粘附原词一并发下,仍将原件缴回。○婺源县监生詹铨等呈文批示 兴办学校、种植树木,是两个大的题目,如今即使三尺童子也都知道,不只是你们生员一族知道。为什么还要阻挠?可怜你胡纳谷,竟然不归入生员一族、隶属于生员一族,真可以说是受了委屈。为什么又要迁怒于胡联玑?查阅呈词,全是一派悬揣臆测的话,实在不足以据此定人的罪。所请求的檄令提拿,实在难以轻率准许。这是本批示。○休宁县耆民张政裨呈文批示 该百姓应缴粮银三分一厘,却被迫拿出四角洋银来购买官纸提出呈文缴纳,已经极不划算;即使稍有差错,也只需查阅册籍核对,这不过是一会儿的事情,为什么却拖延搁置两个月之久,到现在还没有抽取串票、发给凭证,反而又激成上控?所说经手书吏舞弊,自然不是没有原因。着令休宁县立即抽取串票、兑收钱粮,同时查明该书吏因何作弊混淆,提案重责,不得违误。词状粘附发下,仍将原件缴回。○绩溪监生程镕呈文批示 既然称为公司,股东之间的利害就相同,为什么该县初次审讯时只责成该生和唐璋各罚洋钱五百元?既然命令商会核算,为什么开会数次,各位股东却没有一人到场?仔细阅读呈词,恐怕是该生同唐璋另有纠葛。唐璋担任同益白炭公司的总理,是否由股东共同推举?资本数目、营业年月,是否注册立案?本衙门没有案卷可以查考,实在难以确实核查。不过据称唐璋审理此事时不遵守规矩,擅自扣留该生运送白炭的船只,实在违背公理。如果酿成意外事情,后悔就来不及了。着令绩溪县立即调取并查验该合股公司的章程账目,核算清楚,召集审讯,结案上报。仍先命令运船放行,不得无故留难,以免发生其他变故。务须办理。词状粘附发下。○休宁县职员程世璞等禀文批示 河间洲就是何家洲。全部产业既然由程、何两姓作为义冢,且多次经各该前任县令禀报并奉示,张榜永远禁止私自开垦,以使枯骨得到安息并保护地脉。何家莹就是何耀庭,又曾写信给程姓,要求彻查并禁止开垦,哪里有先这样说、后来又反悔,反而把这块地单独捐出招人开垦的道理?总之,开荒虽然名义上很好,实际上只会触犯众怒。这块地既属公产,又多次立碑永禁开垦,自然不能因为个人谋利的私心,间接让渔利之徒得逞。此案已经由县里实地勘察,着令休宁县立即将查勘情况妥善议定后详细禀报,听候查办,不得拖延。禀文连同附件一并发下,仍将折呈、碑示缴回存案。祁门县监生金凤宜等呈文批语

该杨桃坞山地本系金姓公共坟山,陈毓斋之出价契买,却与平空魆葬者有别。此案祸首其罪仍在私自出卖之金观林一人。县訉初断谕陈姓起迁,复断谕尔金姓推念亲谊,不必强令起迁。日近长安近,亦自说得有理。该监等因先后訉断两歧,龂龂上控者在此。本府酌理准情持平以解决之。陈姓棺之应迁与否,应以棺之是否安葬为断。如陈姓只用二尺长小棺四具浮厝该地,是与安葬有别,应即饬令起迁。吉坏甚多,求则得之。若泥于堪舆形象之言,彼金姓葬坟数代,何未闻有大富大贵之人?此理至明,无待烦言。如陈姓果巳安葬,则强令起迁,累及朽骨,似亦于理未安。陈姓应即照原买价值再津贴金姓二十元,金姓亦不得过生欲望。但如此办法,总须由县划清界址,使金陈两姓邱陇永久相安,方为妥当。仰祁门县立即查照批示妥为区处结报,以免争竞而杜借口。切切词粘并发,仍缴。

○绩溪县胡维埙呈批

该民从九职衔久经该前县详奉各宪批准斥革何尚冒称职员殊属荒谬?又称新定商律凡欠债除破产归偿外别无科罪之条不知此项法律并未实行况一经声明破产则人格永久堕落即普通选举权亦被剥夺此等办法必须地方官调查明确负欠人毫无立锥隐匿始可照准究竟该民田产抵欠有无抬偿取巧情事仰新任绩溪县查明追偿完案具报毌任饰延切切词粘并发仍缴

○绩溪县职贡生曹作朋禀批

统计处之成立,以该县为最早,调查报告亦以该绅等为最先察阅。法制三册,附风俗表一册,详明精核,切实不浮。统计表亦大致不差,惟农田表似据官册照抄,稍欠精核,此亦非咄嗟所能立办者也。该绅等办事实心,确有见地,迥非率尔操觚、敷衍塞责者所能望其肩背。嘉慰何已,应即照缮完好,由县详送复核编定。惟民政、财政为统计最要之事,现巳奉颁馆表,酌举要例,转行遵办。此后查报事项,应按照馆表填送,毌庸照省章办理,以求简要而省复繁。仰即转传,一体知照。此批各件均存。

○婺源县附贡詹鸿宾呈批

各管各业,彼此不相侵越,自然消患无形。勿出骈枝,又生滋蔓,在丑夷不争,君子不欲多上人。该附贡既讲新政,讲公益,应亦素明斯义。仰婺源县即将此案断结情形录详立案,勿再宕延。切切词粘并发。

○婺源县魏令正鸿禀批

禀及清折均悉,此次剏办物产会,纯以比较良楛,研究实业为宗旨,所谓以多为贵者也。一邑之大,物产尚多,未可以寥寥三数十种,省事塞责。婺源先儒著作未经表章者极伙,教育品中本有图书一部分,尤宜广为搜采。仰再会绅按照发去调查表,从速征集,分别部居,开折具报,以凭定期开会,是所切望。正副监督名称亦与定章不符,似应取消,并即知照,仍候劝业道宪批示缴折存。

○婺源物产分会赵文光等禀批。

据禀呈物产清单,分会简章应准先行立案。其副监督名称,为奏定章程所无,应仍作为剏立员较为妥善。此次剙立物产会,宗旨与京师陈列所及各埠展览会用意不同,凡民间日用之品,皆可运会比较,以资研究而求进步,盖纯乎生计问题,非赛珍问题也。府属会场已经部署妥当,俟各县出品积有成数,即行定期开会,应再为征集,多多益善,是所切盼,希即查照办理。此批

○绩溪县物产分会程全牒呈批。

据送表册均悉,察阅各种物品,美不胜收。其采一部分,尤为该县特出之品,俱见任事实心,良深佩慰。惟此次开会宗旨,凡寻常日用所必需,皆可赴会陈列,以资比较而求进步。工艺品类独为阙如,未免美哉犹憾。现本府定于十一月初八日为开会日期,此半月间尽可拾遗补阙,源源运送。并即将此次运送物品,先行编成解说书,以备审查研究之用。希即查照此覆。

○祁门县孔令庆尧申送物产表批。

据申己悉,此次剏办物产会,纯以人民生计为宗旨,并非必求精美,应查照天产、工艺、美术、教育各种类,就该县所有者,分别部居,详细解说,不论精粗良楛,皆可运会陈列,以供实业家研究之用。乃查阅送到调查表九纸,糅杂含混,大有草草缴卷之意,至如何装饰,如何运送,亦不着一字,岂该前县未曾与该绅讨论及之耶?现本府定于十一月初八日为开会期,此半月间,竭力经营,尚未为晚,仰该令立即督同各该绅,广为征集,力补前阙,仍先将所得物品分别部居,编成解说书,限月内专差送府,无误汇报之期,是所切望切切。此批排单存销。

○绩溪县民人唐金发呈批

牙行经纪,岂有好人?尔胆敢不遵县批,来辕妄渎,寔属胆大,姑宽批斥,再渎即发县革究,重办此批。

○婺源县生员汪泮林呈批

译杨桃坞这块山地本来是金姓共有的坟山,陈毓斋出价立契购买,与凭空偷偷埋葬的情况不同。本案的祸首,仍是私自出卖土地的金观林一人。县里初次审问时判令陈姓起棺迁葬,后来又判令你们金姓念及亲戚情谊,不必强令起迁。距离长安很近,所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该监生等因为前后两次审断不一致,反复争辩上控,原因就在这里。本府斟酌事理、体察情势,持平处理此案。陈姓棺木是否应迁,应以棺木是否已经安葬为判断标准。如果陈姓只是用四具长二尺的小棺材浮厝在那里,这与正式安葬不同,就应立即命令起迁。“吉坏”很多,求取就能得到。若拘泥于风水形势之说,那么金姓葬坟已经有数代了,为什么从未听说有大富大贵的人?这个道理非常明白,不必再多说。如果陈姓确实已经安葬,强令起迁,使朽骨受到牵累,似乎也不合情理。陈姓应当按照原来购买的价值,再补贴金姓二十元;金姓也不得过分滋生欲望。但采取这样的办法,总要由县里划清界址,使金、陈两姓的坟地永久相安,这才妥当。着令祁门县立即查照本批示妥善处理并结案呈报,以免发生争执,也堵住借口。务必办理。词状连同附件一并发下,仍缴回。绩溪县胡维埙呈文批语 该民的从九品职衔,早已由该前任县令详细禀报各位上级并获准革除,他怎么还敢冒称职员,实在荒谬!他又说新定商律规定,凡是欠债的,除了破产偿还外,别无定罪条文;却不知道这项法律还没有实行。何况一经声明破产,人格就永久堕落,连普通选举权也会被剥夺。这类处理办法,必须由地方官调查明确,确认欠债人毫无立锥之地、也没有藏匿财产,才可以照准。究竟该民以田产抵偿欠款时,有没有抬高估价、投机取巧的情事,着令新任绩溪县查明并追偿完结后具报,不得任其掩饰拖延。务必办理。词状连同附件一并发下,仍缴回。绩溪县职贡生曹作朋禀文批语 统计处的成立,以该县最早;调查报告也以诸位乡绅最先查阅。法制三册,附风俗表一册,内容详明精确,切实而不浮泛。统计表大体也没有差错,只有农田表似乎是照着官册抄写,稍欠精确;这也不是仓促之间能够立即办好的。诸位乡绅办事实在,确有见识,远非草率动笔、敷衍塞责的人所能相比。对此深为嘉奖慰勉,应立即照样缮写完好,由县里详细报送,以便复核编定。不过,民政、财政是统计中最重要的事项,现在已经颁发统计馆表格,酌定重要项目,转行各处遵照办理。今后调查报告事项,应按照统计馆表格填送,不必照省里的章程办理,以求简明并减少反复烦琐。着令立即转告,一体知照。本批各件均存案。婺源县附贡詹鸿宾呈文批语 各自管理各自的行业,彼此不相侵越,自然就能使祸患无形中消除。不要多生枝节,以免又滋生蔓延;在丑陋的人看来是不争,在君子看来也不愿多次凌驾于别人之上。该附贡既然讲新政、讲公益,也应当一向明白这个道理。着令婺源县立即把此案的裁断结案情况录报立案,不得再拖延。务必办理。词状连同附件一并发下。婺源县魏令正鸿禀文批语 禀文和清单都已了解。这次创办物产会,纯粹以比较优劣、研究实业为宗旨,也就是所谓以种类多为可贵。一个县这么大,物产还很多,不能只列出寥寥三十几种来省事塞责。婺源先儒的著作没有得到表彰的很多,教育用品中本来就有图书一项,尤其应该广泛搜集。着令再次召集乡绅,按照发去的调查表,从速征集,分别分类编排,列出清单具报,以便按期召开会议,这是我切望的。正、副监督的名称也与既定章程不相符合,似乎应当取消,并立即通知有关方面。仍候劝业道宪批示,缴回清单存案。婺源物产分会赵文光等禀文批语 根据禀呈的物产清单,分会简章应准予先行立案。副监督这一名称,是奏定章程中没有的,仍作为创办员较为妥当。这次创办物产会,宗旨与京师陈列所及各地展览会的用意不同。凡是民间日常使用的物品,都可以运来会场比较,以资研究并求进步;这纯粹是生计问题,不是赛珍问题。府属会场已经部署妥当,等各县出品积累到一定数量,就按期召开会议。还应继续征集,越多越好,这是切切盼望的。希望立即查照办理。本批。绩溪县物产分会程全牒呈批语 所送表册都已了解。查阅各种物品,精美丰富,令人目不暇接。其中所采集的一部分,尤其是该县特有的产品,都看得出办事人员认真负责,实在令人深为欣慰。只是这次会议的宗旨,是凡日常生活中必需的物品,都可以到会场陈列,以便比较并求进步;工艺品一类却完全没有,未免虽美好仍有遗憾。现在本府定于十一月初八日召开会议,在这半个月内完全可以拾遗补缺,陆续运送。并且应当先把这次运送的物品编成说明书,以备审查研究使用。希望立即查照办理并回复。祁门县孔令庆尧申送物产表批语 据申文已经了解。这次创办物产会,纯粹以人民生计为宗旨,并不是一定要追求精美。应当查照天产、工艺、美术、教育各类,将该县所有的物品分别分类编排,详细说明;不论精粗优劣,都可以运到会场陈列,供实业家研究使用。但查阅送到的九张调查表,内容混杂含糊,大有草草交卷的意思;至于如何装饰、如何运输,也一个字都没有写,难道该前任县令从未同乡绅讨论过这些事情吗?现在本府定于十一月初八日召开会议,在这半个月内尽力经营,还不算晚。着令该县令立即督促各位乡绅广泛征集,努力补足以前的缺漏;仍先将所得物品分别分类编排,编成说明书,限于本月内派专人送到府里,不得有误,以便汇报,这是切盼。此批。排单存案注销。绩溪县民人唐金发呈文批语 牙行经纪,哪里有好人?你竟敢不遵守县里的批示,来到本衙门胡乱冒犯,实在胆大妄为。这次暂且宽容,只批评斥责;再来冒犯,就发交县里革除资格并追究,严加惩办。本批。婺源县生员汪泮林呈文批语

胡得福等,燕石一山,三契共业,二亩八分有奇,曾经拚过数次,且有批字可凭,原断验据定案,何遽谓运动朦复?要之所砍,无论是否一处,但不越二亩八分契业之外,即非该族之所得争,其理至明,无待深辨。至送匾送伞,此本地方相沿之陋习,有司之贤否,并不以此为该生谓书吏徇托,亦近挟嫌攻讦,应毌庸议此批。

○黟县罗令贺瀛详邑绅前芜湖县训导余攀荣、奉天候补道李淦等设立自治研究所批。

据详及清折均悉,处上下交困之时,新政同时并举,民力己苦不逮,其黠者又往往假公益名词,百计搜括,民怨沸腾,有由然矣。该绅等洁已奉公,从未开支薪水,官民久无闲言。此次提倡自治,不烦公帑,不竭民膏,自行筹措常年经费,尤深合自治名义,嘉慰何己,应准如详立案。惟兹事体大,固不可不求完备,亦未便自为风气,将来部颁钦定章程,自当斠若画一推行尽利。天津自治章程虽经奏咨有案,不能以此为通行之善本也。仰即转移遵照,仍候

  抚宪曁 各宪批示缴折存

○绩溪县桂令岩禀

据禀,该县十五都六百九十三村,共计正户一万五千五百十二户,附户三千七百十三户,均已一律悬挂门牌,发给证书,办理尚为迅速。仰即将人户名册先行造送,候派员抽查,以求实际。切切仍候各宪批示,缴总册表存。

○绩溪县桂令岩禀

据禀,调查该县城乡人口细数,共男女七千四百八十七名口,内有选民资格者二百一十名,业己宣示期满,核与。

自治筹办处宪颁发期限尚无贻误,惟各镇乡区域如何划分尚难悬测,仰具绘具区图,附以论说,并将甲乙两级选举人名正册依限造送,以凭核办,毌违,切切。此缴。

○祁门县杜令英才禀批

积谷是自治范围内应办之事,聚之则难,散之则易。所谓暂行移借,另筹归还者,亦是空言。是否允洽,应候宪示遵行。至筹办自治期限,各州县城乡人口细数,及镇乡区团区图,均应于十月初十日前依限详报,迭经专差札饬遵办在案。现在各县一律报齐,独该县仅仅以一禀塞责,其事前之并未筹备可知。仰新任县孔令立即赶紧调查造册送核,毌再玩延,致干未便。切切此缴。

○祁门县杜令英才禀批

每户捐钱三百,贫民如何能支?虽有减半免收之说,秤量如何匀称?且恐以此生出阻力,应审慎为之。仰新任县孔令立即督促进行,将正户附户总数列表造册送核,是为至要。仍候抚宪批示,缴简章清折存。

○祁门县孔令庆尧禀批

据称该县自治公所与统计处,该前县虽禀报成立,而办事并无一人,殊堪诧异。九年预备之事,皆明定期限,有成绩可考,一纸空文,作伪何益?该令惟有急起直追,兼程孟晋,结结实实向前做去。处此时局,更当与该绅等开诚布公,自可收事半功倍之效。所请人户总数归入宣统二年十月汇报之处,事关全局,碍难照准。仰即遵照,仍候各宪批示录报缴。

○歙县五品封职翰林院编修许学诗等禀批。

九年预备之事,官绅同与有责,该绅等独能恪遵奏定章程,首先组织镇自治公所,以为先河,良堪佩慰。新制人口满五万以上为镇,按之近日户口皆名实不符,所请联合十区名为镇自治公所,自可通融办理,应即如禀立案。所请饬县拨开办费及提户库认缴洋余,府中无案可稽,仰歙县查明核覆具报,并分别照谕充任各职,以专责成。切切禀抄发简章名册存。

○歙县直隶试用道程源铨等禀批。

来牍具悉,自治为宪政始基,筹备各事甚为复杂,诸绅再三商搉,就歙北六区组织镇自治公所,所长程绅源铨,并捐助开办经费以为提倡,磨炼国民,发挥公益,此其基础均堪嘉慰,希即督促进行,秉承监督县切实举办,以卫公安而辅官治,是所跂望。此覆,名册、简章存。

○歙县湖南候补知县洪潆等禀批。

据禀,组织歙东自治公所,选举所长、参议等情,均悉。歙东一带,土客杂处,田畴不治,该绅等联合同志,提前筹办,实属当务之急。所拟简章,亦尚可行,应准立案。至援案请拨开办费一节,是否有款可拨,应听该自治监督核明,饬遵。希各知照。此批简章名册存。

○歙县易令景祓详批

据详,该县城董事会选定总董许鸿熙、陪董方文寯及董事、名誉董事各节,均悉仰候抚宪遴选任用,录报查考。本年六月为议董两会成立之期,并即督促该员董等实力经营,勿稍松懈,切切缴册存。

○休宁县龚令化龙申批

据申该县城董事会举定总董吴嗣箴、陪董汪启寅及董事、名誉董事各节,均悉,仰候抚宪遴选一名,加札委用,录报查考,并将甲乙两级选民册补缮一分,送府备查,切切缴册存。

○婺源县魏令正鸿禀批

据禀,该县城董事会选定总董程学诰、陪董汪启功及名誉董事各节,均悉。本年六月下旬为议董两会成立之期,仰即督饬各该员董等和衷共济,切实筹办。切切仍候抚宪曁处宪批示,缴表存。

译胡得福等人关于燕石一山,凭三份契约共有,共有二亩八分多,过去已经争讼过数次,而且有批字可以凭据,原来的判决也已经验明凭据、定案,怎么突然说是“运动朦复”?总之,所砍伐的地方,无论是不是同一处,只要不超出二亩八分契约产业之外,就不是该族有权争执的范围;道理非常明白,不必再深入辨析。至于送匾、送伞,这是当地沿袭的陋习,有关官员贤能与否,并不以此为标准。该生说书吏徇私托情,也近于挟嫌报复、恶意攻击,应不予议论。本批。黟县罗令贺瀛关于邑绅、前芜湖县训导余攀荣、奉天候补道李淦等设立自治研究所的详文批语 详文和清单都已了解。正处于上下交困的时候,新政同时推行,民力已经苦于不足;那些奸猾的人又往往借公益的名义,想尽办法搜刮,民怨沸腾,确实是有原因的。诸位乡绅洁身自守、奉公办事,从来没有支取薪水,官民长期以来都没有闲言碎语。这次倡办自治,不动用公款,不耗竭民脂民膏,而是自行筹措常年经费,尤其符合自治的名义,深为嘉奖慰勉,应准照详文立案。不过这件事关系重大,固然不能不谋求完备,也不便自行形成风气。将来部里颁发钦定章程,自然应当统一推行,以便充分发挥作用。天津自治章程虽然已经奏报咨文备案,却不能把它作为普遍施行的良好范本。着令立即转告遵照。仍候 抚宪以及各位上级官员批示,缴回清单存案。绩溪县桂令岩禀文 据禀,该县十五都六百九十三村,共有正户一万五千五百十二户、附户三千七百十三户,均已一律悬挂门牌,发给证书,办理得相当迅速。着令立即把人户名册先行编造送来,等候派员抽查,以求符合实际。务必办理。仍候各位上级官员批示,缴回总册表存案。绩溪县桂令岩禀文 据禀,调查该县城乡人口的详细数目,共有男女七千四百八十七名,其中具有选民资格的二百一十名,已经过宣示期满,核与…… 自治筹办处颁发的期限尚未有耽误,只是各镇乡区域应如何划分,还难以预先确定。着令绘制区图并附上说明,同时将甲、乙两级选举人的正册按期限编造送来,以便核办,不得违误。务必办理。此件缴回。祁门县杜令英才禀文批语 积谷是自治范围内应当办理的事项,集中起来就困难,分散开来就容易。所谓暂时移借、另行筹款归还,也只是空话。是否妥当,应等待上级批示后遵照执行。至于筹办自治的期限,各州县城乡人口详细数目以及镇乡区团区图,都应在十月初十日前按期详细报告;这些事项已经多次派专人发札催促,照案办理。现在各县都已经全部报齐,唯独该县仅仅用一纸禀文敷衍塞责,可见事先根本没有筹备。着令新任县令孔令立即赶紧调查、造册送审,不得再玩忽拖延,以免造成不便。务必办理。此件缴回。祁门县杜令英才禀文批语 每户捐钱三百,贫民怎么承担得起?虽然有减半、免收的说法,但如何做到公平斟酌?而且恐怕会因此产生阻力,应当慎重办理。着令新任县令孔令立即督促进行,把正户、附户的总数列表造册送审,这是最重要的。仍候抚宪批示,缴回简章和清单存案。祁门县孔令庆尧禀文批语 据称,该县自治公所和统计处,前任县令虽然禀报已经成立,但办事人员却一个也没有,实在令人诧异。九年预备事项,都明确规定了期限,有成绩可以考核;只凭一纸空文,弄虚作假又有什么好处?该县令只有赶紧奋起直追,兼程前进,扎扎实实地向前办理。在这样的时局下,更应当同各位乡绅开诚布公,自然可以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至于所请求将人户总数列入宣统二年十月汇报一事,关系全局,难以照准。着令立即遵照办理。仍候各位上级官员批示,录报后缴回。歙县五品封职、翰林院编修许学诗等禀文批语 九年预备事项,官员和乡绅都负有责任。诸位乡绅能够恭敬遵守奏定章程,首先组织镇自治公所,作为先例,实在令人欣慰。新制度规定人口满五万以上为镇;按照最近的户口情况,名实都不相符合。所请求联合十个区,称为镇自治公所,自然可以灵活办理,应立即照禀立案。至于所请求命令县里拨给开办费以及从提户库认缴洋余,府里没有案卷可以查考,着令歙县查明核实后回复具报,并分别照此谕令任充各项职务,以明确责任。务必办理。禀文抄件、简章、名册存案。歙县直隶试用道程源铨等禀文批语 来文已经全部了解。自治是宪政的基础,筹备各项事务非常复杂,诸位乡绅再三商议,在歙北六区组织镇自治公所,由程乡绅源铨任所长,并捐助开办经费以作倡导,磨炼国民、发挥公益作用;这些基础工作都值得嘉奖慰勉。希望立即督促进行,秉承监督县的职责切实举办,以保卫公共安全并辅助官府治理,这是所盼望的。此复。名册、简章存案。歙县湖南候补知县洪潆等禀文批语 据禀,组织歙东自治公所,选举所长、参议等情况,都已了解。歙东一带,土著与客民杂居,田地荒芜未治;诸位乡绅联合志同道合者,提前筹办,实在是当前最急迫的事情。拟定的简章也还可以实行,应准予立案。至于援照先例请求拨给开办费一事,是否有款项可拨,应听由该自治监督查明核实后办理。希望各方知照。此批。简章、名册存案。歙县易令景祓详文批语 据详文,该县城董事会选定总董许鸿熙、陪董方文寯以及董事、名誉董事等事项,都已了解。着令等候抚宪遴选任用,录报以备查考。本年六月是议董两会成立的期限,并立即督促各位董事等切实办理,不得稍有松懈。务必办理,缴回名册存案。休宁县龚令化龙申文批语 据申文,该县城董事会选定总董吴嗣箴、陪董汪启寅以及董事、名誉董事等事项,都已了解。着令等候抚宪遴选一人,加札委任,录报以备查考,并将甲、乙两级选民册补缮一份,送到府里备查。务必办理,缴回名册存案。婺源县魏令正鸿禀文批语 据禀文,该县城董事会选定总董程学诰、陪董汪启功以及名誉董事等事项,都已了解。本年六月下旬是议董两会成立的期限,着令立即督促各位董事等同心协力,切实筹办。务必办理。仍候抚宪以及处宪批示,缴回表册存案。

○祁门县孔令庆尧申批

据申该县城董事会举定总董程际隆、陪董姚仲南及董事、名誉董事各节,均悉,仰候抚宪遴选一名,加札委用,录报查考。至是项甲乙两级选民册,并即补缮一分,送府备查。切切仍候自治筹办处宪批示,缴折存。

○绩溪县桂令岩申批

据申该县城董事会举定总董章尚达、陪董周懋和及董事、名誉董事各节,均悉,仰候抚宪遴选一名,加札委用,录报查考,仍候自治筹办处宪批示,缴表册存.

○婺源县魏令正鸿禀县自治提前开办批。

据禀己悉,府厅州县自治,此上级自治机关,本与下级自治相辅而行。其要则议员员额,以所属地方人口之总数为准。各镇乡居民选民尚未查清,此上级自治选举人名册,从何下手?迨乡镇议董两会一律成立,则此项选举事宜,即以总董、乡董任之,亦自迎刃而解。细绎奉发章程,似应如此办理。盖下级自治一律告成,即所以为上级自治之准备也。仰即遵照,督促各员绅等将镇乡自治切实进行,毋稍松劲,是为至要。仍候抚宪曁处宪批示缴。

○歙南吉林候补知府汪士仁等禀批。

据呈,歙南筹办自治,析为三镇。该绅等集第二镇士民,一再决议,询谋佥同,就适中深渡地方设所,订期开办公。德热忱良深,嘉慰。仰歙县立即核明区域,通详立案,督饬次第进行,毌稍贻误。切切,此批禀抄发。

○歙南拣选知县程恩浚等禀批。

来牍诵悉,九年筹备之事方兴未艾,果时时存一恐落人后之思,何事不可成?诸绅联络七区,合为歙南第一镇,人口已达七万以上,生聚之蕃,地利之饶,实甲于其它镇乡。就王村地方设立筹备自治公所,亦属便利扼要,希即将合格选民调查详明无误,来年议董两会成立之期,是所跂望。此复,简章名数册均存。

○婺源县魏令正鸿申送覆查户口叹总表批。

据送宣统二年六月覆查户口数总表阅悉,查正附户共五万零六百六十八,男女口数共二十一万七千九百四十三。生聚之蕃,临淄稷下不能专美于前,为之欣悦。此后婚嫁、生死及侨寄、迁移各情事,应即督饬调查员随时报告添注,以求翔实。切切仍候各宪批示,缴表存。

●陶甓公牍卷四

静海刘汝骥

批判 礼科

◆批判 礼科

府学廪生巴泽溥等禀批

  绩溪县候补廵捡曹登瀛呈批

  绩溪职妇曹程氏呈批

  歙县吕松柏等呈批

  歙县蔡令世信详批

  绩溪县文令化舒详批

  休宁县孀妇李洪氏呈批

  阳春班桂红云呈批

婺源县余查氏控余启呈霸产一案堂判。

  歙县蔡令世信详批

休宁县中书科,中书李应庚呈批。

  歙县耆民毕家四呈批

祁门县监生程康意附贡程际隆等呈批。

  祁门县附贡程际隆呈批

  休宁县附生李应元呈批

  婺源县余查氏呈批

  歙县附贡汪文瑞等呈批

  歙县永豫商店叶步周呈批

  府学教授周赟禀批

  歙县永豫商号叶步周等呈批

  府学教授周赟折批

  歙县举人鲍鸿等禀批

  歙县候选教职鲍荪等禀批

  休宁耆民黄子玙呈批

  歙县生员汪勋等呈批

  歙县耆民鲍伦施等呈批

  祈雨告文

  酬神告文

  绩溪县张令廷权禀批

  歙县民妇黄许氏禀批

  歙县举人鲍鸿禀批

  伙县叶延禧等禀批

  黟县附生叶登瀛等呈批

  绩溪县增贡周之德等禀批

  周之德等禀批

  周之德等禀批

  周之德等禀批

  周之德等禀批

  绩溪县职员周汝坤呈批

  歙县民人孙开文禀批

  休宁县岁贡生韩熙禀批

  歙县附生朱学孔禀批

  歙县民人洪瑞麟呈批

  歙县民人叶其铭等呈批

  歙县民人洪瑞麟呈批

歙县蔡令世信详,寿民叶光衎五世同堂。看语。

  歙县孀妇吴程氏呈批

  休宁附生吴廷芸呈批

  祁门县生员盛清呈批

  绩溪县廪贡生程作霖等呈批

  婺源县耆民方新焕等呈批

  祁门县民人胡玉田呈批

  婺源县魏令正鸿详批

○府学廪生巴泽溥等禀批

译祁门县孔令庆尧申文批语 据申文,该县城董事会选定总董程际隆、陪董姚仲南以及董事、名誉董事等事项,都已了解。着令等候抚宪遴选一人,加札委任,录报以备查考。至于这份甲、乙两级选民册,也立即补缮一份,送到府里备查。务必办理。仍候自治筹办处宪批示,缴回清单存案。绩溪县桂令岩申文批语 据申文,该县城董事会选定总董章尚达、陪董周懋和以及董事、名誉董事等事项,都已了解。着令等候抚宪遴选一人,加札委任,录报以备查考。仍候自治筹办处宪批示,缴回表册存案。婺源县魏令正鸿关于县自治提前开办的禀文批语 据禀文已经了解。府、厅、州、县自治属于上级自治机关,本来应当同下级自治相互配合进行。其关键在于议员名额要以所属地方人口总数为依据。各镇乡居民和选民尚未查清,上级自治选举人的名册从哪里着手编造?等到乡镇议董两会全部成立后,这项选举事务就由总董、乡董担任,也自然能够迎刃而解。仔细推究颁发的章程,似乎应当这样办理。因为下级自治全部办成,也就是上级自治的准备。着令立即遵照,督促各位人员和乡绅切实推进镇乡自治,不得有丝毫松懈,这是最重要的。仍候抚宪以及处宪批示,缴回。歙南吉林候补知府汪士仁等禀文批语 据呈文,歙南筹办自治,划分为三镇。诸位乡绅召集第二镇士民,经过反复议决,众人意见一致,于位置适中的深渡地方设立办事处,并约定日期开办。其热忱实在令人欣慰,特予嘉奖慰勉。着令歙县立即查明区域,详细通报立案,督促按次序进行,不得稍有耽误。务必办理。此批,禀文抄件发下。歙南拣选知县程恩浚等禀文批语 来文已经阅悉。九年筹备事项正在兴起而未完成,如果时时想着不能落后于人,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办成?诸位乡绅联合七区,合并为歙南第一镇,人口已经达到七万以上,人口繁衍、物产丰饶,确实优于其他镇乡。在王村地方设立自治筹备公所,也很便利而且抓住了要点。希望立即把符合资格的选民调查清楚,不得有误,以便在来年议董两会成立时办理,这是所盼望的。此复。简章、名册等册均存案。婺源县魏令正鸿申送复查户口总表批语 据送来的《宣统二年六月覆查户口数总表》,阅悉:查得正户、附户共五万零六百六十八户,男女总人口共二十一万七千九百四十三人。人口繁衍之盛,临淄稷下也不能专美于前,对此深感欣慰。今后凡婚嫁、生死以及侨居、寄居、迁移等各项情况,应立即督促并责成调查员随时报告、增补登记,以求翔实准确。切切,仍候各位宪台批示。缴回表册存档。《陶甓公牍》卷四 静海刘汝骥 批判:礼科 ◆批判:礼科 府学廪生巴泽溥等人的禀文批示 绩溪县候补巡检曹登瀛的呈文批示 绩溪职妇曹程氏的呈文批示 歙县吕松柏等人的呈文批示 歙县蔡令世信的详文批示 绩溪县文令化舒的详文批示 休宁县孀妇李洪氏的呈文批示 阳春班桂红云的呈文批示 婺源县余查氏控告余启呈霸占产业一案的堂判。歙县蔡令世信的详文批示 休宁县中书科中书李应庚的呈文批示。歙县耆民毕家四的呈文批示 祁门县监生程康意、附贡程际隆等人的呈文批示。祁门县附贡程际隆的呈文批示 休宁县附生李应元的呈文批示 婺源县余查氏的呈文批示 歙县附贡汪文瑞等人的呈文批示 歙县永豫商店叶步周的呈文批示 府学教授周赟的禀文批示 歙县永豫商号叶步周等人的呈文批示 府学教授周赟的折文批示 歙县举人鲍鸿等人的禀文批示 歙县候选教职鲍荪等人的禀文批示 休宁耆民黄子玙的呈文批示 歙县生员汪勋等人的呈文批示 歙县耆民鲍伦施等人的呈文批示 祈求降雨的告文 酬谢神灵的告文 绩溪县张令廷权的禀文批示 歙县民妇黄许氏的禀文批示 歙县举人鲍鸿的禀文批示 伙县叶延禧等人的禀文批示 黟县附生叶登瀛等人的呈文批示 绩溪县增贡周之德等人的禀文批示 周之德等人的禀文批示 周之德等人的禀文批示 周之德等人的禀文批示 周之德等人的禀文批示 绩溪县职员周汝坤的呈文批示 歙县民人孙开文的禀文批示 休宁县岁贡生韩熙的禀文批示 歙县附生朱学孔的禀文批示 歙县民人洪瑞麟的呈文批示 歙县民人叶其铭等人的呈文批示 歙县民人洪瑞麟的呈文批示 歙县蔡令世信的详文:寿民叶光衎五代同堂。批语。歙县孀妇吴程氏的呈文批示 休宁附生吴廷芸的呈文批示 祁门县生员盛清的呈文批示 绩溪县廪贡生程作霖等人的呈文批示 婺源县耆民方新焕等人的呈文批示 祁门县民人胡玉田的呈文批示 婺源县魏令正鸿的详文批示 ○府学廪生巴泽溥等人的禀文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