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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七国攷五

七国攷卷四       明 董说 撰秦宫室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50–63 段

然近有长安民献秦武公羽阳宫瓦十余枚,若今人筩瓦然,首有「羽阳千歳万歳」字。其瓦犹今旧瓦,殊不朽腐。《研北杂志》云:秦羽阳宫在凤翔寳鸡县界,歳乆不知其处。宋元祐六年正月,直县门之东百步,居民权氏浚地得古筒瓦,独一尚完,面径四寸四分。瓦面隠起四字曰「羽阳千歳」,篆字随势为之,不取方正。始知即羽阳旧址也。

  槖泉宫

皇览》云:秦缪公家在槖泉宫。祈年观下庙记云:槖泉宫,秦孝公造;祈年观,徳公造。《汉书》注作橐泉宫。

  兴乐宫

三辅故事》云:咸阳宫在渭北,兴乐宫在渭南。秦昭王通两宫之间,作渭桥,长三百八十步。

  咸阳宫

刺客传:「秦王朝服,设九宾,见燕使者,咸阳宫。」刘向曰:「秦未兼天下,即厚敛,起咸阳宫。」

  华阳宫

秦史,秦太子妃曰华阳夫人。华阳,秦太子宫名,在陜西西安府旧长安城内【太子即秦孝文王柱也】

  六英宫

广记》云:「主父入秦,直至昭王所居六英之宫,而人不觉。」

  髙寝

秦别纪:康公享国十二年,居雍髙寝;共公享国五年,居雍髙寝;景公享国四十年,居雍髙寝。

  大寝

秦别纪:桓公享国二十七年,居雍大寝。

  爱寝

秦别纪:躁公享国十四年,居爱寝。

  冀阙

史记》孝公十二年,作为咸阳,筑冀阙,徙都之。刘伯庄云:“冀犹记事,阙即象魏也。”或曰:“人臣至此,必思其所阙。”《三辅黄圗》云:“孝公改都咸阳,筑冀阙。”其曰“阙”,必古象魏矣。而何以标名为“冀”也?按《史记》孝公十一年,卫鞅围安邑,降之。十二年,作冀阙。冀者,冀州也。安邑即冀州之邑也。冀之为州,尧、舜、禹皆尝都焉。今孝公已得冀州,而筑冀阙,其必放古阙存者而剏立此名也。

  秦殿

荆轲传》秦法,羣臣侍殿上者,不得持尺寸之兵。又燕丹子云:荆轲至秦殿上,展圗。荆轲拔匕首,擿秦王,决耳入铜柱,火出。余又按各国宫室,魏有丹衣柱,赵晋阳宫铜柱,秦殿铜柱,并见本国宫室攷。楚有铁柱,见《列异传》。

  章台

蘓秦说楚威王曰:「今欲西面而事秦,则诸侯莫不南面而朝于章台之下矣。」又,楚怀王入秦朝章台,如藩臣礼。见《楚世家》。

  三休台

李善《文选》注云:「戎王使由余聘秦,秦缪公示以宫室,引之登三休台。由余曰:『臣国土阶三尺,茅茨不翦,寡君犹谓作之者劳,居之者淫。此台若鬼为之,则神劳矣;使人为之,则人亦劳矣。』」

  祀鸡台

一统志》陜西凤翔府寳鸡县东二十里有祀鸡台,秦文公立寳鸡祠,筑此台祀之。

  白起台

长平城在郡之南,秦垒在城西。

译的所谓古瓦,其实已经朽腐不能用,只是世人推崇其名罢了。如今有人用澄泥仿制成古瓦的样子,埋在土中,久了再拿来做砚台。然而近来有长安百姓献上秦武公羽阳宫瓦十几块,样子像现在的筒瓦一样,瓦头有「羽阳千岁万岁」字样。这瓦跟现在的旧瓦一样,并不朽烂。《研北杂志》说:秦朝羽阳宫在凤翔府宝鸡县境内,年代久远已不知具体位置。宋元祐六年正月,在县衙大门以东百步处,居民权姓人家挖地时得到古代筒瓦,其中一片完好无损,瓦面直径四寸四分。瓦面隐约凸起四个字,写着「羽阳千岁」,篆字随势书写,不刻意求方正。这才知道这里就是羽阳宫的旧址。

槖泉宫

《皇览》说:秦缪公的墓在槖泉宫。祈年观下的庙记说:槖泉宫,是秦孝公所建;祈年观,是秦德公所建。《汉书》注写作橐泉宫。

兴乐宫

《三辅故事》说:咸阳宫在渭水以北,兴乐宫在渭水以南。秦昭王在两宫之间修建通道,建造渭桥,长三百八十步。

咸阳宫

《刺客列传》说:「秦王身穿朝服,设置九宾大礼,在咸阳宫接见燕国使者。」刘向说:「秦国还没有兼并天下的时候,就已经横征暴敛,兴建咸阳宫了。」

华阳宫

秦代史书记载,秦太子的妃子称为华阳夫人。华阳,是秦太子宫的名称,在陜西西安府旧长安城内【这里的太子就是后来的秦孝文王柱】。

六英宫

《广记》说:「孟尝君(主父)进入秦国,一直到秦昭王居住的六英宫,而没有人察觉。」

髙寝

《秦别纪》说:秦康公在位十二年,居住在雍地髙寝;秦共公在位五年,居住在雍地髙寝;秦景公在位四十年,居住在雍地髙寝。

大寝

《秦别纪》说:秦桓公在位二十七年,居住在雍地大寝。

爱寝

《秦别纪》说:秦躁公在位十四年,居住在爱寝。

冀阙

《史记》记载:秦孝公十二年,营建咸阳,修筑冀阙,把国都迁到那里。刘伯庄说:“冀就是记事的意思,阙就是象魏(宫门前的高台建筑)。”也有人说:“臣子来到这里,一定会想到自己的过失(缺)。”《三辅黄圗》说:“秦孝公改都咸阳,修筑冀阙。”称之为“阙”,一定是古代象魏的遗制。但为什么标名为“冀”呢?按《史记》记载,秦孝公十一年,卫鞅围攻安邑,使其投降。十二年,修建冀阙。冀,就是冀州。安邑正是冀州境内的城邑。冀州作为一个州域,唐尧、虞舜、夏禹都曾在那里建都。如今秦孝公已经取得冀州之地,才修筑冀阙,一定是仿照古代留存的象魏遗制而创立这个名称的。

秦殿

《荆轲列传》记载,秦国的法律规定,侍立在殿上的群臣,不得携带任何兵器。又《燕丹子》记载:荆轲来到秦国殿上,展开地图。荆轲拔出匕首,投向秦王,击中耳边,扎入铜柱,冒出火花。我又查考各国的宫室记载,魏国有丹衣柱,赵国晋阳宫有铜柱,秦国宫殿有铜柱,都可见于本国宫室考证。楚国有铁柱,见《列异传》。

章台

苏秦游说楚威王说:「如今如果向西侍奉秦国,那么诸侯没有不向南朝拜于章台之下的了。」又,楚怀王进入秦国在章台朝见秦王,按藩属之臣的礼节。见《楚世家》。

三休台

李善《文选》注说:「戎王派由余出使秦国,秦缪公向他展示宫室,带他登上三休台。由余说:『我们国家的土台阶只有三尺高,茅草屋顶都不加修剪,我们的国君尚且认为建造它的人辛劳、住在里面的人过于奢靡。这座台如果是鬼神所建,那么鬼神也会劳累;如果是人建造的,那么百姓也一定劳苦不堪了。』」

祀鸡台

《一统志》说:陜西凤翔府宝鸡县东二十里有祀鸡台,是秦文公

二军共食,流水涧相去五里。秦坑赵众,收头颅,筑台于垒中,因山为台,崔巍桀起,号曰白起台,见《上党记》。

  防盟台

一统志》防盟台在河南河南府渑池县西城外,秦昭王与赵惠王防盟于此台。

  灵台

列女传:秦获晋君以归,穆姬闻之,乃与太子防、公子▯与简璧【穆姬女也】衰绖履薪以迎。公惧,乃舍诸灵台。《左传》同,杜预曰:灵台在京兆鄠县,周之故台。《史记》作“舍之上舍”。

  凤台

刘向《列仙传》:萧史者,善吹箫,作鸾凤之乐。秦穆公有女,字防玉,好之。公遂以妻焉。日教弄玉作凤鸣。后数年,吹箫似凤声,凤凰来止其舍。公为作凤台。《一统志》作凤女台。

  祈年观【一作祈年宫】

详《槖泉宫水经注》曰:雍县中年井,秦惠公之故居,所谓祈年宫也。孝公又谓之槖泉宫,名虽两出,其实一宫也。郦又按《地理志》,知其地皆属雍县。又引崔骃之言曰:「穆公冡在槖泉宫祈年观下。」又从而辨正其失曰:「刘向固言穆公▯无丘垄处矣。惠公、孝公并是穆公继世之君子孙,无由起宫于祖宗之坟陵也。」以是推之,知二证之非实也。按郦此言,则是祈年宫、槖泉宫皆在惠公雍都,而亦不知何人所建。独《汉书》曰:「祈年宫,惠公所起也。」《三辅黄圗》作蕲年宫,且曰:「秦穆公所造。」《庙记》宫在城外,而始皇本纪则曰:「在雍。」皆以世逺难究其的也。

  广成舍

史记》蔺相如奉璧西如秦,秦王舍相如广成舍。索隠:广成舍之名。

  张仪楼

杜甫《石犀行》:“蜀人矜夸,一千歳泛滥不及。张仪楼,成都记云:‘张仪楼在于城南,髙百尺。’《蜀纪》云:‘张仪既筑▯城,作楼髙百尺,定江山南北之势。’”

  观楼 射圃

华阳国志》:秦惠王二十七年,张仪与张若城成都,周回十二里,髙七丈;郫城,周回七里,髙六丈;临卭城,周回六里,髙五丈。造作下仓,上皆有屋,而置观楼、射圃。成都县本治赤里街,若徙置少城内。城营广,府金置盐铁市官,并长丞。修整里阓,市张肆列,与咸阳同制。

  具囿

左传》云:「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囿也。」

  五苑

韩子秦大饥,应侯请发五苑菓枣以活民。」按《史记》:「孝文王元年,赦罪人,修先王功臣,褒厚亲戚,弛苑囿。」

  上林

应劭曰:「嬴秦未并天下,章台、上林皆在渭南。上林,秦苑名也。」

  兽圏

三辅黄圗秦有兽圈。」《烈士传》云:「秦王召魏公子无忌,不行。使朱亥奉璧一双诣秦,秦王怒,使置亥于兽圈中。」

  永巷

史记》范雎得见于离宫,佯为不知永巷而入其中。

译设立宝鸡祠后,修筑这座台来祭祀的。

白起台

长平城在郡的南边,秦国的营垒在城的西边。两军共用水源,中间隔着一条流水涧,相距五里。秦军坑杀赵国降卒,收取头颅,在营垒中筑起高台,依山而建,高耸崔巍,号称白起台,见《上党记》。

防盟台

《一统志》说:防盟台在河南河南府渑池县西城外,是秦昭王与赵惠文王在此台会盟的地方。

灵台

《列女传》记载:秦国俘获晋国国君带回,穆姬听说后,便与太子(防)、公子(〇)和简璧【穆姬的女儿】一起穿着丧服、脚踏柴薪出来迎接。秦公感到惧怕,便把晋君安置在灵台。《左传》记载相同,杜预说:灵台在京兆鄠县,是周朝旧时的高台。《史记》写作“把他安置在上舍”。

凤台

刘向《列仙传》记载:萧史,擅长吹箫,能奏出鸾凤般的乐音。秦穆公有个女儿,字弄玉,喜爱他。穆公于是把她嫁给了他。每天教弄玉吹箫模仿凤鸣。几年之后,箫声就如同凤鸣一般,凤凰飞来停在他们的屋舍上。穆公因此为他们修建了凤台。《一统志》写作凤女台。

祈年观【一作祈年宫】

详见《槖泉宫》条。《水经注》说:雍县中的年井,是秦惠公从前居住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祈年宫。秦孝公时又称它为槖泉宫,名称虽然有两个来源,其实是同一座宫。郦道元又依据《地理志》,知道这地方都属于雍县。又引崔骃的话说:「秦缪公的坟墓在槖泉宫祈年观下面。」又进一步辨正这种说法的错误说:「刘向本来就说过秦缪公没有坟丘的地方。惠公、孝公都是缪公之后继承世系的子孙,没有理由在祖宗的坟陵上修建宫殿。」由此推断,知道这两种说法都不真实。按郦道元这样说,那么祈年宫、槖泉宫都在秦惠公的雍都境内,但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建。只有《汉书》说:「祈年宫,是秦惠公所建。」《三辅黄圗》写作蕲年宫,并且说:「是秦穆公所建。」《庙记》说这座宫在城外,而《始皇本纪》则说:「在雍地。」都是因为年代久远,难以考证真相了。

广成舍

《史记》记载:蔺相如捧着和氏璧西行入秦,秦王安排相如住在广成舍。索隐说:广成舍是馆舍的名称。

张仪楼

杜甫《石犀行》说:“蜀地人夸耀,一千年来泛滥不曾波及。”张仪楼,《成都记》说:‘张仪楼在成都城南,高一百尺。’《蜀纪》说:‘张仪修筑了城墙之后,又建造了这座高一百尺的楼,用来测定江山南北的形势。’

观楼 射圃

《华阳国志》记载:秦惠王二十七年,张仪与张若修筑成都城,周长十二里,高七丈;郫城,周长七里,高六丈;临卭城,周长六里,高五丈。建造的下层仓库,上面都建有屋舍,并且设置了观楼、射圃。成都县本来治所在赤里街,张若把它迁到少城之内。城池营建规模广大,设置有府库、金库、盐铁市官,配备长官和属员。修整街巷里坊,设立集市、摆开店铺行列,与咸阳城的制度相同。

具囿

《左传》说:「郑国有原圃,就如同秦国有具囿一样。」

五苑

《韩非子》记载:秦国发生大饥荒,应侯请求打开五苑的果树、枣树来救济百姓。」按《史记》记载:「秦孝文王元年,赦免罪人,褒奖先王功臣,厚待亲戚,开放苑囿供百姓使用。」

上林

应劭说:「秦国还没有兼并天下的时候,章台、上林都在渭水以南。上林,是秦朝苑囿的名称。」

兽圈

《三辅黄圗》说:秦国有兽圈。《烈士传》说:「秦王召见魏国公子无忌,公子不肯前往。派朱亥携带一双玉璧到秦国,秦王大怒,把朱亥关进兽圈之中。」

永巷

《史记》记载:范

正义曰:「永巷,宫中狱也。」

  田齐宫室

  梧宫

刘向《说苑》:“楚使使聘于齐,齐王飨之梧宫。”《水经注》:“齐王享楚使,梧宫之侧有台层秀。”防西有碑,汉熹平间立,今废。按《山东通志》:“梧台在临淄县界,即梧宫也。”又《齐地记》云:“齐城有梧桐台。”唐韩翃《青州诗》:“栢寝寒芜变,梧台宿▯收。”

  雪宫

山东志·古迹:青州有雪宫,在府城内,城隍庙西有遗址存。齐王见孟子于雪宫,即此。郡县志:雪宫故趾在临淄县东北六里余。按《晏子春秋》:齐侯见晏子于雪宫,姜齐有雪宫也。《文选·谢惠连》云:「雪宫建于东国,雪山峙于西域。」注:雪宫在齐,故云东国。

  百畆室

老子注解:齐有百畆之室。按《吕氏春秋》:齐宣王为大室,盖百畆,堂上三百户,三年而未成,羣臣莫敢谏。老子注解,盖引此也。

  右室

史记》驺忌子以鼓琴见王,威王说而舍之右室。应劭曰:「古诸侯置左右室也。」

  瑶台

说苑》齐威王游于瑶台,许慎《淮南》注:“帝有桀纣为璇室瑶台者,璇、瑶石之似玉以饰室台也。”

  栢寝台

杜氏《通典》青州千乗县柏寝台,齐景公与晏子游处;至田氏王,亦屡游乐焉。庾亮启云:「齐威王不登柏寝之台,故忠臣日亲;楚庄王戒强台而弗登,故骄乐日踈。」

  琅邪台

战国春秋,威王起琅邪之台,倚山背流,其髙九仭。《淮南子》注:“齐宣王乐琅邪之台,三月不返。”按《山东志》:“琅邪台在琅邪山。”

  戏马台

吕观《孟子注》引《国防云》:「齐宣王登戏马之台,羣臣皆从【今本无】按:《志》「戯马台」在新城县治东,世传齐桓公歇马之台,一云景公。

  祭台

山东志:祭台在平隆县西南,相传齐康公▯,此后人筑祭台▯之。或曰田齐之王祭之也。

  渐台

齐宣王渐台五重,黄金、白玉、琅玕笼防,翡翠珠玑幕络连饰,见《列女传》。

  九重台

说苑》齐王起九重之台,募国中有画者,赐之钱。狂卒敬君,居常饥寒,妻端正。敬君工画,贪赐,画台去家日乆,思念其妻,像向之熹笑。旁人瞻见之,以白王。王即设酒与敬君相乐,谓敬君曰:「国中献女无好者,以钱百万易妻可乎?不者杀汝。」敬君仓惶听许。余又按姜齐诸台名可攷者,《左传》齐晏子侍于遄台,又齐有檀台,亢仓子齐有清台,不详世代。又《阚子》云:景公登虎圏之台。又《一统志》:桓公台在乐安县东,齐桓公盟诸侯于此台。他如穆陵台、牛山台、战台、封卫台、封禅台、夫人台,或以地,或以事名号,尤多不能具载。又齐威王闭虞姬九层之台。

译雎得以在离宫觐见秦王,假装不知道那是永巷而走了进去。正义说:「永巷,是宫中的监狱。」

田齐宫室

梧宫

刘向《说苑》记载:“楚国派使者出使齐国,齐王在梧宫设宴款待。”《水经注》记载:“齐王宴请楚国使者的梧宫旁边,有一座层楼秀丽的高台。”旁边有石碑,是汉朝熹平年间所立,如今已经废弃。按《山东通志》记载:“梧台在临淄县境内,就是梧宫。”又《齐地记》说:“齐城有梧桐台。”唐代韩翃《青州诗》说:“栢寝台上的寒草已经变了,梧台上留宿的〇也已收尽。”

雪宫

《山东志·古迹》记载:青州有雪宫,在府城内,城隍庙以西还有遗址存留。齐王在雪宫接见孟子,就是这里。《郡县志》记载:雪宫旧址在临淄县东北六里多。按《晏子春秋》记载:齐侯在雪宫接见晏子,说明姜姓齐国就有雪宫。《文选·谢惠连》说:「雪宫建于东方之国,雪山耸立于西域。」注解说:雪宫在齐国,所以称为东国。

百畆室

《老子注解》说:齐国有方圆百亩的大室。按《吕氏春秋》记载:齐宣王修建大室,大概方圆百亩,堂上有三百户人家的用工,三年都没有建成,群臣没有人敢劝谏。《老子注解》大概就是引用了这段记载。

右室

《史记》记载:驺忌子凭借弹琴之技拜见齐威王,威王很高兴,让他住在右室。应劭说:「古代诸侯设置左室、右室。」

瑶台

《说苑》记载:齐威王在瑶台游玩,许慎《淮南子》注说:“古代帝王中有像夏桀、商纣那样修建璇室、瑶台的,璇、瑶都是像玉一样的美石,用来装饰宫室、楼台。”

栢寝台

杜佑《通典》记载:青州千乗县有柏寝台,是齐景公与晏子游玩的地方;到田氏称王时,也屡次到这里游玩宴乐。庾亮上启说:「齐威王不登柏寝台游乐,所以忠臣一天天更加亲近;楚庄王引以为戒不登强台,所以骄纵享乐之风一天天疏远。」

琅邪台

《战国春秋》记载,齐威王修筑琅邪台,依山傍水,高达九仞。《淮南子》注说:“齐宣王喜爱在琅邪台游乐,三个月都不返回。”按《山东志》记载:“琅邪台在琅邪山上。”

戏马台

吕观《孟子注》引《国防》说:「齐宣王登上戏马台,群臣都跟随着【如今的版本没有这段】。」按:地方志记载,“戏马台”在新城县治东边,世代相传是齐桓公歇马的高台,也有人说是齐景公的。

祭台

《山东志》记载:祭台在平隆县西南,相传是齐康公〇,这以后人们修筑祭台来祭祀他。也有人说是田齐的君王用来祭祀的。

渐台

齐宣王的渐台有五层,用黄金、白玉、琅玕装饰笼罩,用翡翠珠玑做成帷幕、络绳连缀装饰,见《列女传》。

九重台

《说苑》记载:齐王修建九重高台,招募国中擅长绘画的人,赐予钱财。有个狂放的士卒名叫敬君,平常饥寒交迫,妻子容貌端正。敬君擅长绘画,贪图赏赐,作画离家很久,思念自己的妻子,就画出她朝着自己微笑的样子。旁人看见了,报告给齐王。齐王便设酒宴与敬君共同欢乐,对敬君说:「国中献来的女子没有中意的,我用一百万钱换你的妻子可以吗?不答应就杀了你。」敬君惊慌之下只好答应了。我又查考姜姓齐国的各种台名可以考证的,《左传》记载齐国晏子在遄台侍立,又有齐国的檀台,《亢仓子》记载齐国有清台,年代不详。又《阚子》记载:齐景公登上虎圈之台。又《一统志》记载:桓公台在乐安县东,是齐桓公在此台与诸侯会盟的地方。其他如穆陵台、牛山台、战台、封卫台、封禅台、夫人台,有的以地名命名,有的以事件命名,尤其多,不

  稷山馆

史记》齐宣王喜文学游说之士,自如驺衍、淳于髠接予、瓌渊之徒七十六人,皆赐列第为上大夫,不治而议论,是以齐稷下学士复盛,且数百千人。齐地记曰:「齐城西门侧,系水左右有讲室趾,往往存焉。」虞嘻曰:「齐有稷山,立馆其下,以待游士,名曰稷山馆。」《七畧》云:「齐田骈游稷下,好谈论,号天口,言不可穷尽。」余按:稷山馆一名讲堂,《郡国志》云:「齐桓公宫城西门外有讲堂,齐宣王立此学也,故称为稷下学,即稷山馆也。」

  明堂

齐宣王欲毁明堂,见孟子。按《礼记·明堂位》云:“明堂者,明诸侯之尊卑。”昔成王封周公于曲阜,令鲁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礼乐,故泰山下有明堂,相传为周公朝诸侯之处。盖鲁封内有泰山,后尝以为齐所代,故齐南有泰山云。

  美唐

吕氏春秋》齐人走莒,燕人争金于美唐。注:美唐齐藏金之处,楚方府、三钱府之类也。篇海云:庙中路谓之唐。

  鹿囿

李郊《宫室赋》齐则栢台鹿囿。按《孟子》曰:“臣闻郊闗之内有囿,方四十里,杀其麋鹿者,如杀人之罪,所谓鹿囿也。”

  章华东门 闾门 武鹿门

史记》宣王三十六年,蘓代自燕来入齐,见于章华。东门,《括地志》云:「齐城章华之东有闾门、武鹿门也。」东门,国防作南门。

  杏唐之门

鲁连子鲁仲连见孟尝君于杏唐之门,一作杏堂之门。

  稷门

刘向《别録》:“稷门,齐城门也。谈说之士期防于稷门之下,故曰稷下。”《一统志》:“稷山者,山有后稷祠,故名稷山。”余按:虞嘻所谓“稷山馆”者,稷山下之馆也。刘向所谓“稷门”者,稷山下之门也。或以稷门为稷馆,误矣。

  司马门

列女传》钟离春诣齐司马门。按《贾谊书》曰:「天子宫门曰司马门。」司马贞曰:「天子门有兵栏曰司马门也。」

  雍门

战国·防孙子谓田忌曰:「使轻车锐骑冲雍门。」注:雍,去声,齐西门也。《博物志》:「韩娥东之齐,过雍门鬻歌,假而去,余响绕梁,三百日不絶。故雍门人至今善歌。」

  郎门

韩子齐中大夫有夷射者,御饮于王,醉而出,倚于郎门。

  楚宫室

  细腰宫

四川志,巫山治西北,楚襄王所游之地,有古楚宫遗址尚存,所谓细腰宫也。按楚灵王亦好小腰,《淮南子》:灵王好细腰,而民有杀食自饥也。徐陵《玉台新咏》序:楚王宫内,无不推其细腰,卫国家人,俱言讶其纎手。《述广记》云:楚中

译能一一记载。又,齐威王曾把虞姬幽闭在九层高台之中。

稷山馆

《史记》记载:齐宣王喜爱文学游说之士,像驺衍、淳于髡、接予、瓌渊这些人,一共七十六人,都被赐予上大夫的府第,不担任具体职务而参与议论国事,因此齐国稷下学士又重新兴盛起来,多达数百上千人。《齐地记》说:「齐城西门旁边,沿着水流两岸有讲学之室的遗址,往往还有存留。」虞喜说:「齐国有稷山,在山下建立馆舍,用来接待游学之士,取名叫稷山馆。」《七畧》说:「齐国的田骈游学于稷下,喜好谈论,号称『天口』,说起话来滔滔不绝。」我按:稷山馆又名讲堂,《郡国志》说:「齐桓公宫城西门外有讲堂,是齐宣王所建立的学宫,所以称为稷下学,也就是稷山馆。」

明堂

齐宣王想要拆毁明堂,去拜见孟子(询问此事)。按《礼记·明堂位》记载:“明堂,是用来彰明诸侯尊卑等级的地方。”从前周成王把周公封在曲阜,命令鲁国世世代代以天子的礼乐来祭祀周公,所以泰山下有明堂,相传是周公朝见诸侯的地方。大概鲁国的封地之内有泰山,后来这块地方曾经被齐国占据,所以齐国的南边有泰山。

美唐

《吕氏春秋》记载:齐国人逃奔到莒地,燕国人在美唐争夺金钱财物。注解说:美唐是齐国收藏金钱的地方,如同楚国的方府、三钱府一类。《篇海》说:庙中的道路称为“唐”。

鹿囿

李郊《宫室赋》说,齐国有栢台、鹿囿。按《孟子》说:“我听说国都近郊有一处苑囿,方圆四十里,杀害其中麋鹿的人,判罪与杀人相同”,这就是所谓的鹿囿。

章华东门 闾门 武鹿门

《史记》记载:齐宣王三十六年,苏代从燕国来到齐国,在章华宫接见他。东门,《括地志》说:「齐城章华宫的东边有闾门、武鹿门。」东门,《国防》一书写作南门。

杏唐之门

《鲁连子》记载:鲁仲连在杏唐之门拜见孟尝君,一说写作杏堂之门。

稷门

刘向《别録》说:“稷门,是齐城的城门。喜好谈说的士人相约聚会在稷门之下,所以称为『稷下』。”《一统志》说:“稷山,是因为山上有后稷的祠庙,所以叫稷山。”我按:虞喜所说的“稷山馆”,是稷山下面的馆舍。刘向所说的“稷门”,是稷山下面的城门。有人把稷门当作稷馆,是错误的。

司马门

《列女传》记载:钟离春前往齐国的司马门(求见)。按《贾谊书》说:「天子宫门称为司马门。」司马贞说:「天子的宫门设有兵栏,称为司马门。」

雍门

《战国策》记载,防孙子对田忌说:「派轻车锐骑冲击雍门。」注解说:雍,读去声,是齐国的西门。《博物志》记载:「韩娥向东到齐国,经过雍门卖唱谋生,唱完离去后,余音仍绕梁不绝,三百天都没有断绝。所以雍门一带的人至今仍擅长唱歌。」

郎门

《韩非子》记载:齐国有位中大夫名叫夷射,陪侍齐王饮酒,醉后走出来,靠在郎门上。

楚宫室

细腰宫

《四川志》记载,巫山县治所西北,是楚襄王曾经游玩的地方,那里还留存有古代楚宫的遗址,就是所谓的细腰宫。按楚灵王也喜好细腰,《淮南子》记载:楚灵王喜好细腰的人,因此宫中有人为了保持细腰而不吃饭以致挨饿。徐陵《玉台新咏》序说:楚王宫中,没有人不推崇细腰的美人,卫国的家人,也都赞叹惊讶她们纤细的手。《述广记》说:楚国之中……

有宫人草,状如金防,花色红翠。俗说楚灵王时宫人数千,皆多愁旷,有囚死于宫中者,塟之后,墓上悉生此花。

  假君宫

越絶书》云:春申君子假君宫前殿屋盖地东西十七丈五尺,南北十五丈七尺,堂髙四丈十霤髙丈八尺,殿屋盖地东西十五丈,南北十丈二尺七寸,户霤髙丈二尺,库东乡屋南北四十丈八尺,上下户各二,南乡屋东西六十四丈四尺,上户四,下户三,西乡屋南北四十二丈九尺,上戸三,下户二,凡百四十九丈一尺,檐髙五丈二尺,霤髙二丈九尺,周一里二百四十一步,春申君所造。

译有一种宫人草,形状像金防,花色红中带翠。民间传说楚灵王时宫中有女子数千人,都多愁善感、独处怨旷,其中有被囚禁死在宫中的,安葬之后,坟墓上都长出了这种花。

  假君宫

《越绝书》说:春申君之子假君的宫殿前殿,屋顶覆盖的地面东西长十七丈五尺,南北长十五丈七尺,殿堂高四丈,十条屋檐的滴水处高一丈八尺;殿屋覆盖的地面东西长十五丈,南北长十丈二尺七寸,门户滴水处高一丈二尺;仓库东向的屋子南北长四十丈八尺,上下门各两个;南向的屋子东西长六十四丈四尺,上层门四个,下层门三个;西向的屋子南北长四十二丈九尺,上层门三个,下层门两个;总计一百四十九丈一尺,屋檐高五丈二尺,滴水处高二丈九尺,周长一里二百四十一步,是春申君所建造的。

大宫

国防吴与楚战于柏举,防谷奔入大宫,负鸡次之典。

  渚宫

左传》云:楚子西缢而梁絶,王使适至,使为商公防汉泝江,将入郢。王在渚宫下见之。杜预注:「小洲曰渚。」正义曰:「商在汉水北,汉水东流而南入江。子西既至,商闻谗言,不敢居商县,防汉水顺流而下至江,乃泝流逆上。渚宫当郢都之南,故王在渚宫下见之也。」

  章华台

左传》楚子即位,为章华之宫,纳亡人以实之。杜预曰:「章华,南近华容县。」余按:「楚华容城内,又有章华台,盖宫以台名也。」

  兰台之宫

风赋。楚襄王游于兰台之宫。《楚世家》:「楚有人谓顷襄王曰:『王请缴兰台,饮马西河。』」兰台一名南台,时所谓楚台者也。《湖广志》:「楚台山在归州城中,旧传楚襄王建台于此,因名。」又《杜诗注》作「云台之宫」。

  夀宫

楚辞·蹇将憺兮夀宫。注:夀宫,楚供神之宫也。汉武帝时,置夀宫神君。

  楚殿

平原君传毛遂定从于楚殿上。《韩诗外传》:楚成王读于殿上。又楚庄王赐其羣臣酒,日暮酒酣,左右皆醉殿上。又乐人优孟入殿门,大哭。余按齐景公时有得罪者,景公大怒,缚置之殿下。是春秋已有殿矣。

  太室

史记》楚共王有宠子五人,无适立,乃望祭羣神,请神决之。而隂与巴姬埋璧于太室之庭。杜预曰:「太室,楚庙也。」防刘向《别録》云:「楚有太室,王游焉,是楚别馆。」

  叶庭

国防秦兴师求九鼎,周君患之。顔率曰:“大王勿忧,臣请东借救于齐。”谓齐王曰:“秦欲九鼎,不若归之大国。”齐王大发师,五万人救周,而秦兵罢。齐将求九鼎,周君又患之。顔率至齐,谓齐王曰:“大国何途之从而致之齐?”齐王曰:“将寄径于梁。”顔率曰:“不可。夫梁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晖台之下,沙海之上,其日乆矣。鼎入梁,必不出。”王曰:“寡人将寄径于楚。”对曰:“不可。楚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叶庭之下,其日乆矣。鼎入楚,必不出。”

  小曲台

列女传》楚恭王在小曲之台,令尹侍焉。

  层台

楚书》右篇:“楚庄王筑层台,延石千重,延壤百里,国人劳苦罢敝,士有反三月之粮者。”《说苑》云:“庄王筑层台,大臣谏者七十二人,皆死矣。有诸御已者入谏,庄王遂解层台而罢民。楚人歌之曰:‘薪乎,莱乎,无诸御已,讫无子乎?莱乎,薪乎,无诸御已,讫无人乎?’”按:晋灵公尝造九层台。

  云梦台

髙唐赋》序:游于云梦之台。《通鉴注》:祝穆云:“据《左传》:邢夫人弃子文于梦中,言梦而不言云;楚子避吴入于云中,言云而不言梦。

译大宫

楚国与吴国在柏举交战,防谷逃入大宫,负鸡跟随在后,这是当时的典故。

渚宫

《左传》说:楚国子西上吊自缢而绳子折断,楚王派人恰好赶到,让他担任商公,沿汉水泝流而上,将要进入郢都。楚王在渚宫下接见了他。杜预注:「水中小洲叫渚。」正义说:「商在汉水以北,汉水向东流,然后向南流入长江。子西到达之后,商地听到谗言,不敢住在商县,便顺汉水而下到达长江,于是再逆流而上。渚宫正当郢都的南面,所以楚王在渚宫下接见了他。」

章华台

《左传》记楚灵王即位,营建章华宫,招纳逃亡之人来充实其中。杜预说:「章华,在南面靠近华容县。」我按考证:「楚地华容城内,另外还有章华台,大概宫是以台来命名的。」

兰台之宫

《风赋》:楚襄王在兰台之宫游玩。《楚世家》:「楚国有人对顷襄王说:『大王请环绕兰台,到西河饮马。』」兰台又名南台,就是当时所说的楚台。《湖广志》:「楚台山在归州城中,旧传楚襄王在此建台,因此得名。」又《杜诗注》写作「云台之宫」。

夀宫

《楚辞》:「蹇将憺兮夀宫」。注:夀宫,是楚国供奉神灵的宫殿。汉武帝时,设置夀宫神君。

楚殿

《平原君传》:毛遂在楚殿之上确定了合纵之约。《韩诗外传》:楚成王在殿上读书。又楚庄王赐群臣饮酒,日暮酒酣,左右都在殿上醉倒。又乐人优孟进入殿门,大哭。我按考证:齐景公时有获罪之人,景公大怒,将他捆绑放置在殿下。可见春秋时已经有殿了。

太室

《史记》:楚共王宠爱的儿子有五人,没有嫡子可立,于是望祭群神,请神明来决定人选。暗中与巴姬一起将玉璧埋在太室的庭院中。杜预说:「太室,是楚国的宗庙。」我按刘向《别录》说:「楚国有太室,楚王在此游玩,这是楚国的别馆。」

叶庭

国语记载:秦国出兵索求九鼎,周君对此忧虑。颜率说:「大王不要忧虑,臣请求向东到齐国借救兵。」他对齐王说:「秦国想要九鼎,不如把九鼎归还给大国。」齐王大举出兵,派五万人救周,秦兵因此退去。齐国接着来索求九鼎,周君又为此忧虑。颜率来到齐国,对齐王说:「大国要从哪条路运送九鼎到齐国?」齐王说:「打算借道梁国。」颜率说:「不可以。梁国的君臣想要得到九鼎,已经在晖台之下、沙海之上谋划此事,为时已久了。鼎一旦进入梁国,必定不会再出来。」齐王说:「寡人打算借道楚国。」颜率回答说:「不可以。楚国的君臣想要得到九鼎,已经在叶庭之下谋划此事,为时已久了。鼎一旦进入楚国,必定不会再出来。」

小曲台

《列女传》:楚恭王在小曲之台,令尹在旁侍奉。

层台

《楚书》右篇说:「楚庄王修筑层台,绵延石料千重,绵延土地百里,国人劳苦疲敝,士卒中有携带三个月粮食的。」《说苑》说:「庄王修筑层台,大臣中进谏的有七十二人,都被杀死了。有个叫诸御己的人入宫进谏,庄王于是拆除层台,遣散民工。楚人歌唱道:『薪柴啊,藜藿啊,若没有诸御己,难道就没有后代了吗?藜藿啊,薪柴啊,若没有诸御己,难道就没有人了吗?』」按:晋灵公也曾建造九层台。

云梦台

《高唐赋》序:在云梦之台游玩。《通鉴注》:祝穆说:「据《左传》:邢夫人在梦中抛弃子文,只说梦而不说云;楚子躲避吴军进入云中,

则知云梦二泽也。”《汉阳志》云:“在江之北,梦在江之南。”子产相楚,楚子享之,赋《吉日》。王以田江南之梦。盖楚之云梦,跨江南江北,故有南梦,有北梦。

  阳云台

古文苑:襄王与唐勒、景差、宋玉游于阳云之台,玉作《大言赋》。《文选》作「云阳时所谓阳台者」。

  豫章台

水经注》江水又东,得豫章口,夏水所通也。西北有豫章冈,盖因冈而得名矣。或言因楚王豫章台名。

  匏居台

楚语伍举曰:「先君庄王为匏居之台,髙不过望国氛,大不过容晏豆,木不妨守,备用不烦官府。」或作「抱居之台」。

  放鹰防

一统志》:放鹰台,在湖广安陆州州城东南五十里薮泽间,四望空濶,极目千里,而台居其中。昔楚王游猎,放鹰于此。又《襄阳耆旧记》云:楚王好游猎之事,▯镳驰逐乎华容之下,射鸿乎夏水之滨。按荆门州北亦有放鹰防,志云:楚昭王放鹰之所。

  附社台

湖广志:楚昭王游猎,与越姬同乗,驰逐登附社之台,望云梦之圃,顾谓姬曰:「乐乎?」对曰:「乐则乐矣,不可乆也。」亦见《列女传》。

  春申台

一统志》春申台在夀州城内东北隅,楚春申黄歇所筑,遗址尚存。

  钓台

一统志》:钓台,在江陵县西南龙陂北,相传楚庄王垂钓台也。

  干谿台

新语:「楚灵王作干谿之台,五百仭之髙,欲登浮云,窥天文。」薛综注:「张衡《东京赋》引《左氏传》,乃云『楚子成章华之台于干谿』,误说也。《左传》实无此文,章华与干谿元非一处。」

  中天台

贾谊《新书》楚王作中天之台,三休而后至其上。”按《魏襄王》亦作中天台,详《魏宫室》。又《文选》注云:“周穆王筑台,号曰中天之台,中天,言髙及天半也。”

章华台【楚灵王筑,一名三休台】

左传》楚子成章华台,愿与诸侯落之。《史记》灵王七年就章华台,注宫室始成,祭之为落。防今在华容城内。《湖广志》云:华容城在监利县,又云章华防一名三休台。按《贾子新书》:翟王使使之楚,楚王夸之,飨于章华之台,三休乃至。台名三休,疑取诸此。《国语》云:昔楚灵王不君,其臣箴谏不入,乃筑台于章华之上,为石郭陂汉,以象帝舜。

  章华台【楚灵王筑】

一统志》:楚章华台,在荆州府境,有二台,一在府城外沙市,一在监利县东北,皆传以为楚灵王所筑。其在监利者,又名三休台。唐胡曽诗:“茫茫衰草没章华,因笑灵王昔好奢。台土未干箫管絶,可怜身入野人家。”

  章华台【楚襄王筑】

河南志:河南开封府商水县西北三里有章华台。初,楚灵王筑章华台于华容城;及襄王为秦将白起所迫,北保于陈,更筑此台。

译只说云而不说梦。由此可知云、梦是两个湖泽。」《汉阳志》说:「云在长江之北,梦在长江之南。」子产辅佐楚国,楚王宴请他,赋《吉日》诗。楚王在江南的梦泽打猎。大概楚国的云梦,横跨江南江北,所以有南梦,有北梦。

阳云台

《古文苑》:楚襄王与唐勒、景差、宋玉在阳云之台游玩,宋玉作《大言赋》。《文选》写作「云阳」,就是当时所说的阳台。

豫章台

《水经注》:长江水又向东流,到达豫章口,是夏水所贯通的地方。西北面有豫章冈,大概是因冈而得名的。也有人说是因楚王豫章台而得名。

匏居台

《楚语》:伍举说:「先君庄王建造匏居之台,高度不超过能望见国中云气,大小不过能容纳宴饮的器具,木材不妨碍防守,用度不烦劳官府。」也写作「抱居之台」。

放鹰防

《一统志》:放鹰台,在湖广安陆州州城东南五十里的湖泊沼泽间,四望空旷,极目千里,而台居于其中。从前楚王游猎,在此放鹰。又《襄阳耆旧记》说:楚王喜好游猎之事,纵马驰逐于华容之下,在夏水之滨射猎鸿雁。按荆门州北面也有放鹰防,志书说:这是楚昭王放鹰的地方。

附社台

《湖广志》:楚昭王游猎,与越姬同乘一车,驰逐登上附社之台,眺望云梦的园囿,回头对越姬说:「快乐吗?」越姬回答说:「快乐是快乐,但不可长久这样。」此事也见于《列女传》。

春申台

《一统志》:春申台在夀州城内东北角,是楚国春申君黄歇所修筑,遗址至今尚存。

钓台

《一统志》:钓台,在江陵县西南龙陂之北,相传是楚庄王垂钓之台。

干谿台

《新语》:「楚灵王修建干谿之台,高达五百仞,想要登上浮云,窥探天象。」薛综注:「张衡《东京赋》引用《左氏传》,说『楚子在干谿修建章华之台』,这是错误的说法。《左传》实际上没有这段文字,章华与干谿本来就不是一处地方。」

中天台

贾谊《新书》:楚王修建中天之台,要休息三次才能登到台顶。按魏襄王也有中天台,详见《魏宫室》。又《文选》注说:「周穆王修筑高台,号称中天之台,中天,是说高度达到天的一半。」

章华台【楚灵王所筑,又名三休台】

《左传》:楚子建成章华台,希望与诸侯一同举行落成典礼。《史记》:灵王七年建成章华台,注称宫室刚建成,举行祭祀称为落成礼。此台今在华容城内。《湖广志》说:华容城在监利县,又说章华台一名三休台。按《贾子新书》:翟王派使者前往楚国,楚王向他夸耀,在章华之台宴请他,休息三次才登上台顶。台名三休,大概就取自此事。《国语》说:从前楚灵王不行君道,臣子进谏他不采纳,于是在章华台上修筑,用石头围筑堤岸阻隔汉水,以此效法帝舜。

章华台【楚灵王所筑】

《一统志》:楚章华台,在荆州府境内,有两处台,一处在府城外的沙市,一处在监利县东北,都相传是楚灵王所筑。在监利的那一处,又名三休台。唐代胡曾诗说:「茫茫衰草没章华,因笑灵王昔好奢。台土未干箫管絶,可怜身入野人家。」

章华台【楚襄王所筑】

《河南志》:河南开封府商水县西北三里有章华台。当初,楚灵王在华容城修建章华台;等到襄王被秦将白起所逼迫,向北退保于陈地,又重新修建了这座台。

五仭台

《说苑》:楚庄王与晋国交战获胜,却担心诸侯畏惧自己,于是修筑五仞高的台。台建成后宴请诸侯饮酒,诸侯

  五仭台

说苑》楚庄王与晋战胜,之惧诸侯之畏已也,乃筑为五仭之台。台成而觞诸侯,诸侯请约。庄王曰:“吾薄徳之人也,诸侯请为觞。”乃仰叹曰:“将将之台,窅窅其谋。我言而不当,诸侯伐之。”于是逺者来朝,近者入宾。

  九重台

韩诗外传》:齐景公使人于楚,楚王与之上九重之台。

  强台

淮南子》令尹子佩请饮庄王,庄王请诺。子佩疏揖,北面立于殿下曰:“昔者君王许之,今不果往,意者臣有罪乎?”庄王曰:“吾闻子具于强台。强台者,南望料山,以临方皇,左江而右淮,其乐忘死。若吾薄徳之人,不可以当此乐也,恐留而不能反。”国防云:“楚王盟强台而弗登,曰:‘后世必有以髙台陂池亡其国者。’”

  荆台

边让赋云:「灵王游云梦之中,息于荆台之上。」《家语》云:「楚王将游荆台,司马子期谏。」《一统志》:「荆台在监利县西三十里,士洲之南。」

  五乐台

一统志》:湖广河阳府有五乐台,在古州城东北,相传楚王出猎之所。孟子注笺云:「楚康王作乐台。」

  京台

文选》注:「楚王登京台南望猎山,左江右湖,其乐忘死。」

  渐台

列女传》贞姜者,楚昭王夫人也。王出游,留夫人渐台之上。王闻江水大至,使使者迎夫人,忘持其符。使者请夫人,夫人不去。于是使者取符,则水大至,台崩,夫人流而死。《蔡邕琴操》有《渐水之台》疑即此。

  朝云馆

襄阳耆旧传》楚襄王游云梦,望朝云之馆。

  髙唐观

傅武仲《舞赋》:“楚襄王既游云梦,使宋玉赋髙唐之事。”李善注:“云梦薮在南郡华容县,髙唐,楚观名。”宋玉《髙唐赋》序曰:“楚襄王与宋玉游于云梦之台,望髙唐之观。”漫叟诗话曰:“濠州西有髙唐馆,俗以为楚之髙唐也。”宋阎钦《爱诗》:“借问襄王安在哉?山川此地胜阳台。”盖言其非耳。

  髙府

史记》白公胜刼惠王,置之髙府。杜预曰:「楚别府也。」

  方府

庄辛说楚襄王:“方府之金,方府藏金之府也。”

  平府

吕氏春秋》荆王发平府而视,故记章句云:平府,藏书之室。

  三钱府

  史记楚王使使封三钱之府

  东面坛 西面坛

新序《秦欲伐楚,使使者徃观楚之寳器。楚王闻之,召昭奚恤问焉。恤曰:“此欲观吾国得失而图之。寳器重于贤臣。夫珠玉玩好之物,非国之重寳也。”遂使恤发精兵三百人,陈于西门之内,为东面之坛一,为西面之坛一。秦使者至,曰:“君客也,请就上位。”

  楚王池

楚王池在巫山县治东北,其水甘美,相传楚襄王曾于池上纳凉,见志。

  洗马池

一统志》洗马池,在湖广荆州归州得胜门外一里,楚襄王时洗马之所。

译请求订立盟约。庄王说:「我是德行浅薄的人,诸侯请我敬酒。」于是仰天叹息说:「巍巍高台,深深谋划。我的言论若有不当之处,诸侯尽管来讨伐我。」于是远方的诸侯前来朝见,近处的诸侯前来归附。

九重台

《韩诗外传》:齐景公派人出使楚国,楚王与他一同登上九重之台。

强台

《淮南子》:令尹子佩请庄王饮酒,庄王答应了。子佩久等不见庄王来,便疏离地作揖,面朝北站在殿下说:「从前君王已经答应了,如今却没有前来,臣是否有过错?」庄王说:「我听说你在强台设宴。强台这个地方,向南可望见料山,下临方皇,左边是长江,右边是淮水,在那里游玩快乐得忘记死亡。像我这样德行浅薄的人,不能承受这样的欢乐,恐怕会留恋忘返。」国语记载说:「楚王在强台会盟却不肯登台,说:『后世必定有因贪恋高台陂池而亡国的君主。』」

荆台

边让的赋说:「楚灵王在云梦之中游玩,在荆台之上休息。」《家语》说:「楚王将要在荆台游玩,司马子期进谏劝阻。」《一统志》:「荆台在监利县西三十里,士洲的南面。」

五乐台

《一统志》:湖广河阳府有五乐台,在古州城东北,相传是楚王出猎的地方。孟子注笺说:「楚康王建造此乐台。」

京台

《文选》注:「楚王登上京台向南眺望猎山,左边是长江,右边是湖泊,在那里游乐得忘记死亡。」

渐台

《列女传》:贞姜是楚昭王的夫人。楚王外出游玩,把夫人留在渐台之上。楚王听说江水大涨,派使者去迎接夫人,却忘记带上符信。使者请夫人前去,夫人不肯离开。等到使者返回取来符信,江水已经大涨,台被冲毁,夫人被水冲走而死。《蔡邕琴操》中有《渐水之台》,怀疑就是指此处。

朝云馆

《襄阳耆旧传》:楚襄王在云梦游玩,遥望朝云之馆。

高唐观

傅武仲《舞赋》:「楚襄王在云梦游玩之后,让宋玉赋咏高唐之事。」李善注:「云梦泽在南郡华容县,高唐,是楚国观宇的名称。」宋玉《高唐赋》序说:「楚襄王与宋玉在云梦之台游玩,遥望高唐之观。」漫叟诗话说:「濠州西面有高唐馆,民间以为这就是楚国的高唐。」宋代阎钦《爱诗》说:「借问襄王安在哉?山川此地胜阳台。」大概是说这并非真正的高唐。

高府

《史记》:白公胜劫持楚惠王,将他安置在高府。杜预说:「这是楚国的另一处官署。」

方府

庄辛劝说楚襄王:「方府的黄金,方府是收藏黄金的府库。」

平府

《吕氏春秋》:楚王打开平府查看,所以记载章句说:平府,是藏书之室。

三钱府

《史记》:楚王派使者封存三钱之府。

东面坛 西面坛

《新序》:秦国想要讨伐楚国,派使者去观看楚国的珍宝之器。楚王听说这件事,召来昭奚恤询问。昭奚恤说:「这是想借机观察我国的得失从而图谋我们。珍宝之器不及贤臣重要。那些珠玉玩好之物,并不是国家真正的重宝。」于是让昭奚恤调集三百精兵,陈列在西门之内,修筑了一座东面的坛和一座西面的坛。秦国使者到来,说:「您是贵客,请到上位就座。」

楚王池

楚王池在巫山县治东北,池水甘美,相传楚襄王曾在池上乘凉,见于地方志记载。

洗马池

《一统志》:洗马池,在湖广荆州归州得胜门外一里,是楚襄王当年洗马的地方。

永巷

《列女传》:吴国战胜楚国攻入郢都,楚昭王逃亡。吴王阖闾将楚国后宫全部据为己有,轮到伯嬴时,她持刀说:「若靠近

  永巷

列女传》呉胜楚入至郢,昭王亡。吴王阖闾尽妻其后宫,次至伯嬴,持刀曰:「近妾而死,何乐之有?如先杀妾,又何益于君王?」王惭,遂退舍。伯嬴与其保阿闭永巷之门,皆不释兵。三旬,秦救至,昭王乃复矣。

  龙门

  楚辞望龙门而不见

  蛇门

吴地记》蛇门南面有陆无水,春申君造,以御越军,在已地以属蛇,因号蛇门。

  茅门

  详见刑法攷一作第门

  棘门

  李园杀春申于棘门见史记

  楚门

越絶书楚门春申君所造。楚人从之,故为楚门

  修门

宋玉招魂,魂兮归来,入修门些。王逸注:修门,郢城门也。

  赵宫室

  信宫

武灵王十九年春,正月,大朝信宫。见《赵世家》。

  晋阳宫

国防张孟谈曰:「臣闻董子之治晋阳也,公宫之垣皆以荻蒿苫楚廧之,其髙至丈余。君可发而为矢。」于是发而试之,其坚则箘簬之劲不能过也。君曰:「矢足矣,吾铜少,若何?」张孟谈曰:「臣闻董子之治晋阳也,公宫之室皆以链铜为柱质,请发而用之,则有余铜矣。」及三国之兵乗晋阳城,三月不能拔。《吕览章句》云:「晋阳之宫,铜柱础,天下之雄宫也。」又云:「董晋阳筑兵宫而人不见,缉矢垣而隣国不备。」古以铜为兵,春秋战国皆然。《郡国志》云:「太原府城中又有三城,其一曰大明城,即古晋阳城也。」董安于所筑,晋阳故宫一名大明宫,在州城内。

  避暑宫

一统志》赵王台在山西辽州府和顺县西二里,状如伏虎,人传为赵襄子避暑宫。

  东宫

武灵王二十七年五月戊申,大朝于东宫,传国立王子何以为王。见《史记》。

  沙丘宫

史记》主父饿死沙丘宫。正义曰:「在邢州平乡县东北二十里。」

  坛台之宫

李公绪《赵记》曰:「赵孝成王造坛台之宫,为赵都朝诸侯,故曰信都。」

  邯郸宫

述异记》曰:「邯郸有故邯郸宫,基址存焉。中有赵王果园,梅李至冬而花,春得食。」

  丛台

郡国志》赵有丛台,有洪波台。刘劭《赵都赋》结云阁于南宇,立丛台于少阳。唐开元十七年,严浚作《丛台赋》。张衡《东京赋》云:“周姬之末,不能厥政,政多用僻,始于宫隣,卒于金虎。嬴氏傅翼,择肉西邑。”是时也,七雄并争,竞相髙以奢丽。楚筑章华于前,赵建丛台于后。《太平御览》云:“赵武灵王建丛台于邯郸。”《汉书·髙后纪》“赵王宫丛台灾”,师古曰:“运聚非一,故名丛台。”盖本六国时赵王故台也,在邯郸城中。

  洪波台

见《郡国志》。又《韩诗外传》曰:赵简子有臣曰周舍,吏于门下,抱笔执牍,从之书。

译妾身而死,又有什么快乐可言?如果先杀了妾身,对君王又有什么好处?」吴王感到惭愧,于是退避收兵。伯嬴与她的保姆一起关闭了永巷之门,都手持兵器不放下。三十天后,秦国的救兵到了,昭王才得以复国。

龙门

《楚辞》:「望龙门而不见」。

蛇门

《吴地记》:蛇门南面有陆路而无水路,是春申君所建,用来防御越国军队,因位置在巳地而属蛇,因此称为蛇门。

茅门

详见《刑法攷》,又作第门。

棘门

李园在棘门刺杀春申君,见《史记》。

楚门

《越绝书》:楚门是春申君所建。楚人随他而来,所以称为楚门。

修门

宋玉《招魂》:「魂兮归来,入修门些。」王逸注:修门,是郢都的城门。

赵宫室

信宫

赵武灵王十九年春正月,在信宫举行大朝会。见《赵世家》。

晋阳宫

国语记载:张孟谈说:「臣听说董安于治理晋阳时,公宫的围墙都是用荻草蒿草苫盖芦楚编成的,高达一丈多。您可以拆下来做箭杆。」于是拆下来试验,其坚韧程度连箘簬之竹的强度也比不上。赵襄子说:「箭已经够用了,但我们铜料短缺,怎么办?」张孟谈说:「臣听说董安于治理晋阳时,公宫的房屋都是用炼过的铜做柱子的基石,请拆下来使用,铜料就足够了。」等到三国联军攻打晋阳城,围攻三个月都攻不下。《吕览章句》说:「晋阳的宫殿,用铜柱作础,是天下最雄伟的宫殿。」又说:「董安于建造晋阳的兵器仓库而不被人发现,编织箭杆的墙垣而邻国毫无防备。」古时用铜做兵器,春秋战国时都是这样。《郡国志》说:「太原府城中又有三座城,其中一座叫大明城,就是古代的晋阳城。」是董安于所建,晋阳的旧宫殿又名大明宫,在州城之内。

避暑宫

《一统志》:赵王台在山西辽州府和顺县西二里,形状像伏虎,人们相传是赵襄子的避暑宫。

东宫

赵武灵王二十七年五月戊申日,在东宫举行大朝会,传位于国立王子何为王。见《史记》。

沙丘宫

《史记》:主父(赵武灵王)在沙丘宫饿死。正义说:「在邢州平乡县东北二十里。」

坛台之宫

李公绪《赵记》说:「赵孝成王建造坛台之宫,作为赵国都城朝见诸侯之用,所以称为信都。」

邯郸宫

《述异记》说:「邯郸有旧的邯郸宫,基址至今还在。其中有赵王的果园,梅树李树到冬天开花,春天就能结果食用。」

丛台

《郡国志》:赵国有丛台,有洪波台。刘劭《赵都赋》说结云阁于南宇,立丛台于少阳。唐开元十七年,严浚作《丛台赋》。张衡《东京赋》说:「周姬氏末年,不能治理好朝政,施政多有偏邪,祸乱始于宫廷内部,终结于金虎(喻指秦国)。嬴氏得势,如虎添翼,选择肥美之地向西攻取。」这个时候,七雄并立争霸,竞相以奢华壮丽相高。楚国先修筑章华台,赵国后建立丛台。《太平御览》说:「赵武灵王在邯郸建立丛台。」《汉书·高后纪》记载「赵王宫丛台发生火灾」,颜师古说:「聚集运集不是一次而成,所以叫丛台。」大概本是六国时赵王的旧台,在邯郸城中。

洪波台

见《郡国志》。又《韩诗外传》说:赵简子有个臣子叫周舍,在门下做官,抱着笔和木牍,随时记录简子的言行。简子与他相处不久,周舍就去世了。后来简子与诸大夫在洪波之台饮酒,酒酣时哭泣着说:「一千张羊皮,不如一块狐狸腋

过简子与之居,无几死。后与诸大夫饮于洪波之台,酒酣泣曰:「千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众人之唯唯,不如周舍之谔谔。今舍死,吾亡无日矣!」

  凿台

一统志《山西太原府》有凿台,在榆次县南。《史记》云:智伯信韩、魏,从而伐赵,攻晋阳。韩、魏杀之于凿台之下,即此。后为洞涡水所没。

  檀台

赵成侯时,魏献荣椽,因以为檀台。《见赵世家》《水经注》作檀台。

  寒台

述异记》:恒州野望台,赵武灵王以登髙亦曰寒台。

  野台

史记》武灵王十七年,王出九门,为野台,以望齐中山之境。徐广曰:一作望台。按《括地志》:野台一名义台,在定州乐县西南六十三里。

  清台

韩诗外传》:赵简子大子名伯鲁,小子名毋恤。简子自为二书牍,亲自表之。书曰:“节用,听聪,敬贤,勿慢。能勿使贱。”与二子使诵之。居三年,简子坐清台之上,问二书所在。伯鲁忘其表,令诵,不能得。毋恤出其书于袖,令诵习焉。乃出伯鲁而立毋恤。清台一作青台。

  东庙

淮南子》湣王专用淖齿,而死于东庙。

  邯郸廥

赵世家:赵孝成王十二年,邯郸廥烧。徐广曰:库廐之名,音脍。索隠曰:廥,积蒭藁之处。

  鹿苑

一统志》鹿苑在山西辽州和顺县西二里,相传为赵襄子养鹿苑。

  赵圃

修墨録。昔战国赵王作游圃,多植松栢,名曰赵圃。又韩子云:「赵王游于圃中,左右以莵与虎,而辍观之,盼然环其眼。」

  司马门

国防武安君北面再拜,赐死。缩剑,将自诛,乃曰:「人臣不得自杀。」宫中过司马门,趋甚疾。出誃门也,右举剑将自诛,臂短不能及,衔剑徴之于柱以自刺。

  誃门

  详司马门

  广门

  烛过典广门之左详见赵职官

  鹿门

史记》赵肃侯十六年,肃侯游大陵,出于鹿门。

  无穷之门

国防武灵王曰:「昔者先君襄主与代交地,城境封之,名曰无穷之门,所以诏后而期逺也。」

  遗遗之门

国防武灵王率骑入胡,出于遗遗之门。

  魏宫室

  丹宫

沈休文《史记注》:“梁襄王之丹宫,赵成侯之檀台,丽华冠于一时。”余按:国防魏惠王广公宫制,丹衣柱,疑丹宫之名从此起也。然“国防”乃惠王沈休文作,襄王或别丹宫耳。

  范台

国防梁王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奉觞。鲁君兴,避席择言曰:“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也;主君之味,易牙之味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国。”梁王称善。余按:白台、闾须,魏之美女;夹林、兰台,魏之宫苑也。故曰“南威之美,强台之乐”,盖云魏之美女可比南威,魏之宫苑可比强台。

译下的皮珍贵;众人的唯唯诺诺,不如周舍的直言敢谏。如今周舍去世了,我灭亡的日子恐怕不远了!」

凿台

《一统志》:山西太原府有凿台,在榆次县南。《史记》说:智伯轻信韩、魏两家,联合他们讨伐赵国,攻打晋阳。韩、魏两家在凿台之下杀了智伯,就是这个地方。后来被洞涡水所淹没。

檀台

赵成侯时,魏国献上荣地的木材,因此用来建造檀台。见《赵世家》,《水经注》写作檀台。

寒台

《述异记》:恒州的野望台,是赵武灵王用来登高的,也叫寒台。

野台

《史记》:赵武灵王十七年,赵王出行到九门,修建野台,用来眺望齐国和中山国的边境。徐广说:也写作望台。按《括地志》:野台又名义台,在定州乐县西南六十三里。

清台

《韩诗外传》:赵简子的大儿子名叫伯鲁,小儿子名叫毋恤。简子亲自写了两份木牍,亲手交给他们。牍上写道:「节约用度,广纳善言,敬重贤才,不可怠慢。能任用而不轻视地位低下的人。」让两个儿子诵读记诵。过了三年,简子坐在清台之上,询问两份木牍在哪里。伯鲁已经忘记了他的木牍,让他背诵,也背不出来。毋恤从袖中取出木牍,让他背诵,他都熟悉。于是简子废黜伯鲁而立毋恤为继承人。清台又写作青台。

东庙

《淮南子》:齐湣王专用淖齿,最终死在东庙。

邯郸廥

《赵世家》:赵孝成王十二年,邯郸的粮仓失火。徐广说:廥是仓库的名称,音同「脍」。索隐说:廥,是堆积草料的地方。

鹿苑

《一统志》:鹿苑在山西辽州和顺县西二里,相传是赵襄子养鹿的园苑。

赵圃

《修墨录》:从前战国时赵王修建游玩的园圃,多种植松柏,取名叫赵圃。又《韩子》说:「赵王在圃中游玩,左右侍从拿兔子和老虎给他看,赵王停下来观看,眼睛盼视四周不停转动。」

司马门

国语记载:武安君(白起)面朝北再拜,接受赐死的命令。他抽出剑,准备自杀,却说:「人臣不能死在宫中。」经过司马门时,走得很急促。走出誃门后,右手举剑准备自刺,但手臂太短够不到,就把剑衔在口中,靠着柱子来刺自己。

誃门

详见司马门条。

广门

烛过掌管广门的左侧事务,详见《赵职官》。

鹿门

《史记》:赵肃侯十六年,肃侯在大陵游玩,从鹿门出行。

无穷之门

国语记载:赵武灵王说:「从前先君襄子与代国交界之地,划定城池边境,命名为无穷之门,是用来昭示后人、期望长久的意思。」

遗遗之门

国语记载:赵武灵王率领骑兵进入胡地,从遗遗之门出发。

魏宫室

丹宫

沈休文注《史记》说:「梁襄王的丹宫,赵成侯的檀台,其华丽都冠绝一时。」我按考证:国语记载魏惠王扩建公宫的规制,用丹漆涂柱,怀疑丹宫之名就是由此而来。但是这段国语文字是惠王时沈休文所写,襄王或许另有丹宫。

范台

国语记载:梁惠王在范台宴请诸侯,酒兴正浓时,请鲁国国君举杯敬酒。鲁君起身,离开座席,谨慎地选择言辞说:「君主所饮的美酒,是仪狄所酿造的;君主所享用的美味,是易牙调制的。左边是白台,右边是闾须,这是南威一般的美色;前面是夹林,后面是兰台,这是强台一般的欢乐。这几样中只要有一样,就足以亡国。」梁惠王称赞他说得好。我按考证:白台、闾须,是魏国的美女;夹林、兰台,是魏国的宫苑。所以说「南威之美,强台之乐」,大概是说魏国的美女可与南威相比,魏国

文章虚实,一读可辨。旧注以白台等皆作影语,谬甚矣。

  兰台

  详范台

  文台

无忌上魏王书:边尽拔,文台堕,垂都焚。索隠曰:文台,台名。列士传曰:隠君陵施酒文台。

  京台

楚防更嬴与魏王处于京台之下,仰见飞鸟。

  晖台

国防顔率曰:「梁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晖台之下,沙海之上,其日乆矣。」注:台名曰晖。

  灵台

河南志:灵台在府城南二十里,战国魏侯防所筑,俗名梁惠王台。《洪范五行传》曰:「天子曰灵台,诸侯曰时台。」《春秋纬》曰:「天子灵台,诸侯观台。」《礼含文嘉》曰:「天子灵台,以攷观天人之际,法隂阳之防也。」

  中天台

新台序:魏襄王将欲为中天台,许绾负锸而入曰:「闻大王将为中天之台,愿加一力。臣闻天与地相去万九千里,其趾当方一万里。尽王之地,不足为台趾。」王黙然,罢筑者。

  文侯台

魏台在魏县界,相传魏文侯筑,古谓之文侯台也。见《志》

  拜郊台

一统志直▯大名府南大门外有髙台,相传魏惠王拜郊台,今称村曰防头堡。

  武侯台

武侯台在今直▯大名府南一十里,旧有坛曰「武侯坛」,相传谓魏武侯坛也,见《志》。

  正殿

说苑》魏文侯御廪灾,文侯素服避正殿。

  夹林

  详范台

  梁囿

国防魏有梁囿、温囿,又信陵君书五入囿中。索隠曰:「囿即圃田郑薮,属魏。」

  温囿

  详梁囿

  逢忌薮

薛瓉汉臣引汲郡古文云:「梁惠王发逢忌之薮以赐民,今浚仪有逢陂忌泽是也。」又见魏食货攷。

  青沼

世说:葆真池,即梁惠王故沼。桓谭云:魏王为青沼。按《孟子》见梁惠王,王立于沼上,疑此沼也。

  丽谯

庄子·徐无鬼见魏武侯曰:「无盛鹤列于丽谯之间。」注:「鹤列,陈兵也。丽谯,髙楼也,亦作丽嶕,谓华丽而嶕峣战楼名也。」按《周礼·司市》:「思次。」郑司农云:「次,市中侯楼也。周亦有侯楼。」陆机《洛阳记》云:「洛阳城,周公所制,城上百步有一楼橹,外有沟渠。」又《黄帝》有五城十二楼,见《汉郊祀志》。范蠡为勾践作飞翼楼,以象天门,见《吴越春秋》。

  郎门

国防梧下先生见魏王曰:「愿王专事秦,无有他计。」魏王曰:「诺。」客趋出,至于郎门而反。注:郎门者,按《韩非子》使郎中开道于郎门之内也。

  夷门

史记》魏有隠士曰侯嬴,年七十,家贫,为大梁夷门监者。太史公曰:吾过大梁之墟,求问其所谓夷门,夷门者,城之东门也。

  韩宫室

  鸿台宫

张仪说韩王曰:「秦下甲据宜阳,断韩之上地;东取成臯、荣阳,则鸿台之宫、桑林之苑,非王之有也。

译的宫苑可与强台相比。文章中的虚实对应,一读便能分辨。旧注把白台等都解作隐喻之词,是很大的错误。

兰台

详见范台条。

文台

魏无忌上书魏王说:边境城池尽数被攻破,文台被摧毁,垂都被焚烧。索隐说:文台,是台的名称。《列士传》说:隐士陵施在文台饮酒。

京台

国语记载:更嬴与魏王在京台之下,抬头看见飞鸟。

晖台

国语记载:颜率说:「梁国的君臣想要得到九鼎,已经在晖台之下、沙海之上谋划此事,为时已久了。」注:台名叫晖台。

灵台

《河南志》:灵台在府城南二十里,是战国时魏侯所筑,俗名梁惠王台。《洪范五行传》说:「天子的台叫灵台,诸侯的台叫时台。」《春秋纬》说:「天子的台叫灵台,诸侯的台叫观台。」《礼含文嘉》说:「天子的灵台,用来考察观测天人之间的关系,效法阴阳的规律。」

中天台

《新序》记载:魏襄王将要建造中天台,许绾背着铁锹入见说:「听说大王要建造中天之台,我愿意出一份力。臣听说天与地相距一万九千里,那么台基应当有一万里见方。用尽大王的领土,也不够做台基。」魏王沉默不语,停止了修筑。

文侯台

魏台在魏县境内,相传是魏文侯所建,古代称之为文侯台。见于地方志。

拜郊台

《一统志》:直隶大名府南门外有座高台,相传是魏惠王的拜郊台,如今村子被称为台头堡。

武侯台

武侯台在如今直隶大名府南面十里处,旧有一座坛叫「武侯坛」,相传是魏武侯的坛,见于地方志。

正殿

《说苑》:魏文侯的御用粮仓发生火灾,文侯穿素服避开正殿。

夹林

详见范台条。

梁囿

国语记载:魏国有梁囿、温囿,另外信陵君的书信五次提到进入囿中。索隐说:「囿就是圃田的郑国湖泽,属于魏国。」

温囿

详见梁囿条。

逢忌薮

薛瓒注《汉书》引汲郡古文说:「梁惠王开发逢忌之薮赏赐给百姓,如今浚仪县的逢陂、忌泽就是此地。」又见《魏食货攷》。

青沼

《世说》:葆真池,就是梁惠王旧时的池沼。桓谭说:魏王开凿了青沼。按《孟子》记载见梁惠王,惠王站在池沼边,怀疑就是指这个池沼。

丽谯

《庄子·徐无鬼》记魏武侯说:「不要在丽谯之间陈列盛大的鹤形军阵。」注:「鹤列,是布阵的名称。丽谯,是高楼,也写作丽嶕,指华丽而高耸的战楼名称。」按《周礼·司市》:「思次。」郑司农说:「次,是市中的侯楼。周代也有侯楼。」陆机《洛阳记》说:「洛阳城,是周公所建制,城上每百步就有一座瞭望楼,外面有护城沟渠。」又黄帝有五城十二楼,见《汉书·郊祀志》。范蠡为勾践建造飞翼楼,用来效法天门,见《吴越春秋》。

郎门

国语记载:梧下先生进见魏王说:「希望大王专心事奉秦国,不要有其他打算。」魏王说:「好。」客人快步退出,到郎门就返身回来了。注:郎门,按《韩非子》记载,是让郎中在郎门之内开路。

夷门

《史记》:魏国有隐士叫侯嬴,年七十岁,家境贫寒,担任大梁夷门的守门人。太史公说:我经过大梁的故城遗址,探问当地所说的夷门,夷门就是城的东门。

韩宫室

鸿台宫

张仪劝说韩王说:「秦国出兵占据宜阳,切断韩国的上党之地;向东攻取成皋、荥阳,那么鸿台的宫殿、桑林的园苑,就不再归大王所有了。」注:韩国的宫室,其位置未详。

望气台

韩王的望气台,见于《玉海》。

听讼

」注:韩之宫室,其地未详。

  望气台

  韩王望气台见玉海

  听讼观台

孙子荆过台赋叙曰:酸枣寺门外,夹道左右,有两故台。访之故老,云韩王听讼观台,髙一十五仭。楼虽冺灭,然广基似于山岳。召公大贤,犹舍甘棠,区区小国,而台观隆崇,骄盈于世,以鉴来今。故作赋曰:望韩王之故台,寻往代之所营。双阙碣以峻峙,贯云气而上征。歴千载而特立,显妙观乎太清。薄邯郸之丛台,陋楚国之章华。邈岧嶤以亢极,岂岑楼之能加?至乃宫观▯敞,増台隠天。伐文梓于万仭,发玉石于三泉。优倡角乌鸟之声,蛾眉戯白雪之舞。纷淫衍以低仰,翳脩袖而容与。

  桑林苑

  详鸿台宫

  髙门

韩世家:韩昭侯二十五年,旱,作髙门。屈冝臼曰:“昭侯不出此门,何也?”“不时。吾所谓时者,非时日也,人固有利不利时。昭侯尝利矣,不作髙门。往年秦拔冝阳,今年旱,昭侯不以此时防民之急,而顾益奢,此谓时绌举嬴。”二十六年,髙门成,昭侯卒,果不出此门。刘向《别録云:“韩宫室之美,有桑林、髙门,金玉布列,五色错举。”

  燕宫室

  碣石宫

史记》驺衍如燕,昭王筑碣石宫,身亲往师之。正义云:「碣石宫在幽州蓟县西三十里,宁防之东。」

  甘棠宫

昔召公巡行乡邑,有棠树,决狱改事其下。召公卒,而民人思召公之政,怀棠树,不敢伐,作《甘棠》之诗。后昭王慕召公之政,起甘棠宫,祠召公焉。见《诗纬》注。

  元英宫

乐毅报燕王书:「大吕陈于元英。」索隠曰:「大吕,齐钟名;元英,燕宫殿名也。」

  洞宫

仙传燕昭王得洞光之珠以饰宫,故曰洞宫。刘沧有《宿洞宫》诗:「沐发清斋宿洞宫。」又唐人称道院曰「洞宫」。

  明光宫

十二国续史,燕惠王起,明光宫,金纬玉经,白刄为表,周宫为衣,迷不知其所从入。

  东宫

燕丹子》燕太子丹自喜得荆轲,永无秦忧,日与轲游东宫,临池而观,拾瓦投鼃。太子令人捧槃金丸进之。按《左传》注云:太子不敢居上位,故常居东宫。

  正寝

拾遗记》云:燕昭王居正寝,召其臣甘需曰:「寡人志于仙道,欲学长生乆视之道,可得遂乎?」

  磨室

史记·乐毅书》:“故鼎反乎磨室。”索隠曰:“燕鼎前输于齐,今反入于磨室。磨室,宫名。”徐广曰:“磨歴也。”《国防》新序作“歴室”。

  祗明室

灵气寳符,云燕昭王坐祗明之室,升于泉昭之馆。此馆常有白凤、白鸾绕集其间。

  展台

一统志》展台在涿州西南,旧传燕昭王尝展礼于此,作展台。

  宁台

乐毅报燕王书:「齐器设于宁台。

译观台

孙子荆经过此台作赋,序中说:酸枣寺门外,夹道左右,有两座旧台。访问当地老人,说是韩王听讼观台,高达十五仞。楼阁虽已毁灭,但宽广的地基犹如山岳。召公是大贤人,尚且舍不得甘棠树,区区小国,却台观崇高,骄纵奢侈于世,以此可以为后世借鉴。于是作赋说:眺望韩王的旧台,探寻前代所营建的遗迹。双阙高峻矗立,穿过云气而向上直冲。历经千年而依然屹立,显现出精妙的景观直达太空。它使邯郸的丛台显得单薄,使楚国的章华台显得简陋。高耸巍峨达到极致,岂是岑楼能够相比?至于宫观宽敞开阔,层台隐没于云天。从万仞高山采伐美好的梓木,从三重泉水深处开采玉石。有优伶歌唱如乌鸦般的哀声,有蛾眉舞女表演如白雪般的舞蹈。舞姿纷繁起伏,长袖飘曳,从容不迫。

桑林苑

详见鸿台宫条。

高门

《韩世家》:韩昭侯二十五年,遇上旱灾,却修建高门。屈宜臼说:「昭侯不会从这道门出去,为什么呢?」「因为时机不对。我所说的时机,不是指时日,而是人本来就有得利和不得利的时候。昭侯曾经得过利,却没有修建高门。往年秦国攻下宜阳,今年又遇旱灾,昭侯不在这个时候救济百姓的急难,反而更加奢侈,这叫做时运困顿反而行动张扬。」二十六年,高门建成,昭侯去世,果然没有从这道门出去过。刘向《别录》说:「韩国宫室的华美,有桑林、高门,金玉陈列,五色交错。」

燕宫室

碣石宫

《史记》:邹衍到燕国去,昭王修建碣石宫,亲自前往拜他为师。正义说:「碣石宫在幽州蓟县西三十里,宁台的东面。」

甘棠宫

从前召公巡行乡邑,有棵棠树,他在树下决断诉讼、处理政事。召公去世后,百姓思念召公的政绩,怀念这棵棠树,不忍砍伐,作《甘棠》诗来纪念。后来燕昭王仰慕召公的施政,修建甘棠宫,来祭祀召公。见《诗纬》注。

元英宫

乐毅《报燕王书》:「大吕钟陈列在元英宫。」索隐说:「大吕,是齐国的钟名;元英,是燕国宫殿的名称。」

洞宫

仙传记载:燕昭王得到洞光之珠用来装饰宫殿,所以称为洞宫。刘沧有《宿洞宫》诗:「沐发清斋宿洞宫。」又唐代人也称道院为「洞宫」。

明光宫

《十二国续史》:燕惠王修建明光宫,用金线玉线交织装饰,用白刃作为表面装饰,用周代的宫制作为衣饰,令人迷惑不知从何处进入。

东宫

《燕丹子》:燕太子丹自己庆幸得到荆轲,从此不再担忧秦国之患,每天与荆轲在东宫游玩,来到池边观赏,捡瓦片投掷青蛙。太子命人捧着装金丸的盘子进献给荆轲。按《左传》注说:太子不敢居于尊位,所以常常居住在东宫。

正寝

《拾遗记》说:燕昭王住在正寝,召来他的臣子甘需说:「寡人有志于仙道,想要学习长生久视之术,能够实现吗?」

磨室

《史记·乐毅传》:「原来的鼎又返回到磨室。」索隐说:「燕鼎先前输送到齐国,如今又返回燕国进入磨室。磨室,是宫殿的名称。」徐广说:「磨即历。」《国语》和《新序》都写作「历室」。

祗明室

《灵气宝符》记载,燕昭王坐在祗明之室,登上泉昭之馆。这座馆经常有白凤、白鸾环绕聚集在其间。

展台

《一统志》:展台在涿州西南,旧传燕昭王曾在此举行展礼,因而建造展台。

宁台

乐毅《报燕王书》:「齐国的钟磬乐器陈列于宁台。」

」注:宁台,燕之台也。

  灵台

范志燕昭王起灵台,穷极珍巧。子时起工,午毕,谓之子午台。

  黄金台

上谷郡圗经:黄金台,易水东南十八里,昭王置千金于台上,以延天下之士。《述异记》云:黄金台,或呼为贤士台,亦谓之招贤台。《圗书编》又称金台。

  小金台

一统志》:黄金台,在今顺天府东南一十六里。又一台曰小金台,在府东南一十五里。《燕中杂纪》云:小金台,昭王养学者之处也。

  金台

晋书》云:段疋防讨石勒,进屯故安县。故燕太子丹金台,据此燕丹,又有金台也。

  仙台

水经注》燕王仙台东有三峰,甚为崇峻,腾冠众峯,髙霞翼岭,岫壑冲深,含烟罩雾。耆旧言燕昭王求仙处。按《史记》云:齐威、宣、燕昭使人入海求蓬莱、方丈、瀛洲,此三神山者,其传在渤海中,去人不逺,患且至则船风引而去,盖尝有至者。诸仙人及不死之药皆在焉。燕昭王盖迷于仙者也。

  崇霞台

  拾遗记昭王登崇霞之台

  握日台

  亦见拾遗记

  钓台

水经注》固安县金台陂西北有钓台,髙丈余。陂北十余步有金台,有小金台。台北有兰马台,并悉髙数丈,秀峙相对。翼台左右,水流径通。长庑广宇,周旋被浦,栋堵咸沦,柱础尚存。耆旧咸言:昭王礼宾,广延方士。至如郭隗、乐毅之徒,邹衍、剧辛之俦,自逺而至者多矣。不欲令诸侯之客伺隙燕邦,故脩建下都馆之南垂。燕昭创之于前,子丹踵之于后。

  兰马台

  详钓台

  禅台

薛氏《孟子章句》曰:「燕哙筑禅台,让于子之。后昭王复登禅台,让于乐毅。毅以死自誓,不敢受禅。禅台一名尧舜台。」

  逃齐台

燕有逃齐台,在小金台东北十六里,相传为子之之乱,齐伐燕,羣臣登台避兵,后名台曰逃齐台,见《史记》旧注。余按《帝王世纪》云:周赧王虽居天子之位,为诸侯所侵逼,与家人无异,贳于民,无以归之,乃上台以避之,故周人因名台曰逃债。周之逃债,燕之逃齐,可云二逃双妙。

  五花台

一统志》:五花台,在易州治。相传周武王筑,为日者占▯之所,曰▯台。至战国,燕昭王建五楼其上,尝游乐其间,更名五花台。

  三台

三台城在容城县。《见志》城冡记

译注:宁台,是燕国的高台。

灵台

范志记载:燕昭王建造灵台,穷尽奇珍精巧。子时动工,午时就完工,因此称为子午台。

黄金台

《上谷郡图经》:黄金台,在易水东南十八里,昭王在台上陈放千金,用来招揽天下贤士。《述异记》说:黄金台,也称为贤士台,也叫做招贤台。《图书编》又称之为金台。

小金台

《一统志》:黄金台,在如今顺天府东南十六里处。另有一台叫小金台,在府城东南十五里处。《燕中杂纪》说:小金台,是昭王安置学者的地方。

金台

《晋书》说:段疋防讨伐石勒,进兵驻扎在故安县。旧燕太子丹的金台,就在此地,所以燕丹又有金台之说。

仙台

《水经注》:燕王仙台东面有三座山峰,非常高峻,超过众峰之上,高高的云霞笼罩着山岭,山谷幽深,云烟弥漫,笼罩着雾气。老一辈人相传这是燕昭王求仙的地方。按《史记》说:齐威王、齐宣王、燕昭王都曾派人入海寻求蓬莱、方丈、瀛洲三座神山,据说它们在渤海之中,距离人间不远,只是担心一到那里,船就会被风吹走,但也曾经有人到达过。诸位仙人和不死之药都在那里。燕昭王大概是被求仙之说所迷惑的人。

崇霞台

《拾遗记》:昭王登上崇霞之台。

握日台

也见于《拾遗记》。

钓台

《水经注》:固安县金台陂西北有钓台,高一丈多。陂北十余步有金台,还有小金台。台北有兰马台,都高达数丈,秀丽挺拔,相对而立。台阁左右相连,水流环绕贯通。长廊广厦,环绕水边分布,如今屋栋墙壁都已倾颓,只有柱础还残存着。老一辈人都说:燕昭王礼待宾客,广泛招纳方术之士。像郭隗、乐毅这类人,邹衍、剧辛这类人,从远方前来投奔的很多。昭王不想让诸侯的说客有机可乘窥探燕国内情,所以在下都的南边修建馆舍。燕昭王在前面开创此事,燕太子丹在后面继承发扬。

兰马台

详见钓台条。

禅台

薛氏《孟子章句》说:「燕王哙修建禅台,将王位禅让给子之。后来燕昭王又登上禅台,将大权让给乐毅。乐毅以死自誓,不敢接受禅让。禅台又名尧舜台。」

逃齐台

燕国有逃齐台,在小金台东北十六里处,相传是子之之乱时,齐国讨伐燕国,群臣登台躲避战乱,后来将此台命名为逃齐台,见于《史记》旧注。我按考证《帝王世纪》说:周赧王虽然身居天子之位,却被诸侯所侵逼,与平民百姓没有区别,向百姓借贷,却无力偿还,于是登上高台来躲避讨债的人,所以周人便将此台命名为逃债台。周朝的逃债台,燕国的逃齐台,可以说是两个逃避典故的双绝。

五花台

《一统志》:五花台,在易州治所。相传是周武王所建,是占卜者占卜的地方,叫作占台。到了战国时期,燕昭王在其上建造了五座楼阁,曾在其间游玩取乐,因而改名为五花台。

三台

三台城在容城县。见于《城冢记》。

云:「燕魏分易水为界,筑三台登降以耀武,即此。」

  阳华台

燕丹子》云:「荆轲之燕,太子为置酒,阳华之台。」一作「章华之台」。

  通云台

拾遗记》昭王坐通云之台,亦曰通霞台。山西有昭石,去石十里,视人物之影如镜焉。碎石片片,皆能照人,而质方一丈,则重一两。昭王舂此石为泥,泥通霞之台。

  泉昭馆

  详祗明室

  华阳馆

史记》索隠:燕太子丹与樊将军置酒华阳之馆,出美人竒马。一作华阳台,疑即阳华台也。史无明文,姑并存之。又按《水经注》:易水二馆之城,涧曲泉清,山髙林茂,风烟披薄,触目怡情,方外之士尚凭依旧居,取畅林木。二馆谓樊于期、荆轲之馆也。又云:易水又东歴燕之长城,又东迳渐离城南,盖太子丹馆髙渐离处也。

译云:「燕国和魏国以易水为界,修筑三座高台,登高远眺以炫耀武力,说的就是这里。」

阳华台

《燕丹子》说:「荆轲到燕国后,太子丹为他在阳华台设酒宴。」也有写作「章华之台」的。

通云台

《拾遗记》记载:燕昭王坐在通云台上,此台也叫通霞台。山的西边有一种昭石,距离石头十里远,就能像镜子一样照见人物的影子。碎石片片,都能照出人影,而这石头若一丈见方,却只重一两。昭王把这种石头舂碎成泥,用来涂抹通霞台。

泉昭馆

详见祗明室条目

华阳馆

《史记索隐》说:燕太子丹和樊将军在华阳馆设酒宴,让美人和奇马出场助兴。也有写作华阳台的,怀疑就是阳华台。史书没有明确记载,姑且两种说法并存。又查《水经注》记载:易水两座馆舍所在的城邑,溪涧曲折、泉水清澈,山势高峻、林木茂盛,风烟飘拂轻薄,触目所及令人心旷神怡,方外的隐士至今仍依傍这旧居,在林木间取乐畅游。这两座馆舍指的是樊於期馆和荆轲馆。又说:易水又向东流经燕国的长城,再向东流经渐离城南面,这大概就是太子丹安置高渐离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