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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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汉艺文志考证八

汉艺文志考证卷七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35–38 段

馆阁书目十五卷,自亲士至襍守为七十一篇,亡节用、节葬、明鬼、非乐、非儒等九篇【一本自亲士至襍守为七十一篇,所存六十一篇,且多讹脱,不相聨属;又一本止存一十三篇。晁氏曰:荀孟皆非之,而韩愈独谓辩生于末学,非二师之道本然也。韩非子曰:有相里氏、相夫氏、邓陵氏之墨,墨离为三。荀子曰:墨子有有于齐,无见于畸。又曰:墨子蔽于用而不知文】晋鲁胜注《墨辩》,其叙曰:墨子著书,作辩经以立名,本惠施、公孙龙,祖述其学,以正刑名,显于世。《墨辩》有上下经,经各有説,凡四篇,与其书众篇连第,故独存。《史记》云:墨翟,宋之大夫,善守御,为节用。或曰并孔子时,或曰在其后。索隠曰:按《别録》云:墨子书有《文子》,《文子》子夏之弟子问于墨子,如此则墨子在七十子之后。《庄子·天下篇》云:相里勤之弟子,五侯之徒,南方之墨者,苦获、已齿、邓陵子之属,俱诵墨经而倍谲不同,相谓别墨。又云:以巨子为圣人,皆愿为之尸。《吕氏春秋》:墨者有钜子腹防,居秦;墨者钜子孟胜,善荆之阳城君。孟胜曰:我将属钜子于宋之田襄子。此即《庄子》所谓巨子也。从横蘓子三十二篇鬼谷子三卷,乐壹注云:「蘓秦欲神秘其道,故假名鬼谷也。」《史记正义》《战国防》云:「乃发书陈箧数十,得太公隂符之谋,伏而诵之,简练以为揣摩。」《鬼谷子》有隂符七术,有「揣」及「摩」二篇,乃蘓秦书,明矣。东莱吕氏曰:「战国游説之风,蘓秦、张仪、公孙衍实倡之。秦,周人也;仪与衍皆魏人也。故言权变辩智之士,必曰三晋两周。」云石林叶氏曰:「蘓秦学出于揣摩,未尝卓然有志天下,反覆无常,不守一道。度其隙苟可入者,则为之。此揣摩之术也。」故始求説周,周显王不能用,则去而之秦;再求説秦,秦孝公不能用,则去而之燕;幸燕文侯适合,而从説行。其所以説周者,吾不能知;若秦孝公而聴之,则必先为衡説以噬六国,何有于周?此蘓秦所以取死也【太平御覧》引蘓子曰:「天子坐九重之内,树塞其门,旅以翳明,衡以隠聴,鸾以抑驰。」《后汉王符传注》引蘓子曰:「人生一世,若朝露之宅于桐叶耳,其与几何?」《御覧》又引:「兰以芳自烧,膏以肥自▯,翠以羽殃身,蚌以珠致破】鬼谷子【不着録】晁氏曰:按《史记》战国时隠居頴川阳城之鬼谷,因以自号。长于养性治身,蘓秦张仪师之,受纵横之事。尹知章叙谓此书即授秦仪者,捭阖之术十三章【一云十二章】本经、持枢、中经三篇【一云受转九胠箧三章】秦仪复徃见先生,乃正席而坐,严顔而言,告二子以全身之道。梁陶▯景注。桞子厚尝曰:刘向班固録书无《鬼谷子》,《鬼谷子》后出,而崄盭峭薄,恐其言妄乱世,难信尤者,晚乃益出七术,怪谬异甚,言益隘,使人猖狂失守。来鹄亦曰:《鬼谷子》昔教人诡绐激讦揣测憸▯之术,悉备于章,学之者惟仪秦而已。始捭阖飞防,实今之常态。是知渐漓之后,不读《鬼谷子》书者,其行事皆得自然符契也。昔苍颉作文字,鬼为之哭,不知《鬼谷作是书,鬼何为耶?世人欲知《鬼谷子》者,观二子言,略尽矣。刘氏泾曰:老之翕张,儒之阖辟,其与《鬼谷徃来如环。鬼幽而显者也,谷扣而应者也。藏幽露显,一扣一应,信如其名哉【説苑引《鬼谷子》曰:人之不善而能矫之者难矣】阙子一篇太平御覧》引《阙子》云:“任公子冬罗鲤于山阿。”又云:“吴章庄吉之调。”又云:“鲁人有好钓者,以桂为饵,黄金为钩,垂翡翠之纶。”《艺文类聚》引《阙子》云:“宋景公使弓工为弓,九年来见【云云】其余力逸劲,饮羽于石梁。又云:“宋之愚人得燕石于梧台之东,归而藏之,以为寳。”蒯子一篇蒯通▯论战国时説士权变亦自序其説,凡八十一首,号曰《隽永【史记通善为长短説,论战国之权变为八十一首】主父偃二十八篇説苑》引主父偃曰:「人而无辞,安所用之?」昔子产脩其辞,而赵武致其敬;王孙满明其言,而楚庄以慙。纵横东莱吕氏曰:「连闗中之谓横,合闗东之谓从。」胡氏曰:「秦合六国从仪,以秦衡,不再嵗,其约皆觧。」蘓氏曰:「二者皆出于权谲,而从为愈。」叶氏曰:「从人之与衡人,相去逺矣。」太史公言张仪之恶甚于蘓秦【韩非子曰:「从者,合众强以攻一弱也;而衡者,事一强以攻众弱也。皆非所以持国也。周去秦为从,朞年而举;卫离魏为衡,半嵗而亡。是周防于从,卫亡于衡也】襍孔甲盘盂二十六篇

译馆阁书目记十五卷,从《亲士》到《杂守》共七十一篇,亡佚了《节用》《节葬》《明鬼》《非乐》《非儒》等九篇【一本从《亲士》到《杂守》共七十一篇,现存六十一篇,而且多有讹误脱漏,篇章彼此不能连贯;另一本只存十三篇。晁氏说:荀子、孟子都非难墨子,只有韩愈说,辩说产生于末流学者,并不是两位先生学说的本来面貌。韩非子说:有相里氏、相夫氏、邓陵氏三派墨学,墨学于是分裂为三派。荀子说:墨子在齐国有所作为,在偏僻之地却没有显现。又说:墨子被“功用”蒙蔽,只知功用而不知文】晋代鲁胜为《墨辩》作注,他的序说:墨子著书,撰作《辩经》以树立名义;本于惠施、公孙龙,继承并阐述他们的学说,用来端正刑名,使之显于世。《墨辩》有上经、下经,经各有解释,共四篇;它们与《墨子》其他篇章相连编,所以独能保存下来。《史记》说:墨翟是宋国大夫,善于守御,主张节用。有人说他与孔子同时,有人说在孔子以后。索隐说:考察《别录》,其中说《墨子》一书有《文子》;《文子》记载子夏的弟子向墨子求教。这样看来,墨子在孔门七十子之后。《庄子·天下篇》说:相里勤的弟子、五侯的门徒,以及南方的墨者苦获、已齿、邓陵子等人,都诵读墨家经典,却各自背离、诡异而不相同,彼此称为“别墨”。又说:他们把巨子当作圣人,都愿意做他的尸,即主持祭祀、代替受祭的人。《吕氏春秋》说:墨者中有巨子腹防,住在秦国;墨者巨子孟胜,善于辅佐楚国的阳城君。孟胜说:“我将把巨子之位托付给宋国的田襄子。”这就是《庄子》所说的巨子。纵横家。《苏子》三十二篇。《鬼谷子》三卷。乐壹注说:“苏秦想使自己的学说显得神秘,所以假托鬼谷之名。”《史记正义》引用《战国策》说:“于是打开书箱,陈列几十只箱子,得到太公《阴符》中的谋略,伏案诵读,反复简练,作为揣摩之术。”《鬼谷子》有《阴符》七术,又有《揣》《摩》两篇,这显然是苏秦的著作。东莱吕氏说:“战国时期游说之风,是苏秦、张仪、公孙衍首先倡导的。苏秦是周人,张仪和公孙衍都是魏人。所以说到施展权变、辩说才智的人,必定说三晋和两周。”叶氏《石林》说:“苏秦的学问出于揣摩,他从未真正树立治理天下的远大志向,反复无常,不专守一种道路。只要估量对方的空隙,认为有机可乘,就去做;这就是揣摩之术。”所以他起初求见并游说周,周显王不能任用他,他便离开周国前往秦国;再次求见并游说秦,秦孝公不能任用他,他便离开秦国前往燕国;幸而燕文侯正好采用了他的主张,于是合纵之说得以施行。他游说周的具体内容,我无法知道;假如秦孝公听从他,他一定会先提出连横之说,以吞并六国,哪里还会顾及周国?这就是苏秦后来招致杀身之祸的原因【《太平御览》引用苏子说:“天子坐在九重宫殿之内,设置屏障堵塞宫门,用旒冕遮蔽视线,用衡木遮掩听闻,用鸾铃抑制奔驰。”】《后汉书·王符传》注引用苏子说:“人生一世,就像早晨的露水停留在桐叶上一样,它还能存在多久呢?”《御览》又引用说:“兰草因为芳香而自焚,油脂因为肥厚而自煎,翠鸟因为羽毛而招致灾祸,蛤蚌因为珍珠而遭到破裂。” 《鬼谷子》【未著录】。晁氏说:考察《史记》,战国时有鬼谷隐居在颍川阳城,因而以此自号。他长于养性修身,苏秦、张仪拜他为师,接受纵横之术。尹知章的序说,这部书就是传授给苏秦、张仪的书;《捭阖》之术十三章【一说十二章】,《本经》《持枢》《中经》三篇【一说另有《受转》《九𢌞》《箧》三章】。苏秦、张仪再次前往拜见先生,先生于是正襟危坐,神色严肃地对他们说话,告诉二人保全自身的道理。梁代陶弘景作注。柳子厚曾说:刘向、班固所著录的书中没有《鬼谷子》;《鬼谷子》是后来出现的,而且险僻乖戾、尖刻浅薄,恐怕其中的话会惑乱世道,尤其难以相信。到了晚年,又增加《七术》,内容十分怪诞荒谬,言辞更加狭隘,使人狂妄而失去操守。来鹄也说:《鬼谷子》过去教人使用欺诈、激烈攻讦、揣测和奸邪险诈的术数,这些全都具备于书中,学习它的只有张仪、苏秦罢了。起初所谓“捭阖飞箝”,实际上就是今天的常态。由此可知,在世道渐渐浇薄以后,不读《鬼谷子》的人,他们做事反而都自然符合事理。从前仓颉创造文字,鬼都为之哭泣;不知道鬼谷子写这部书时,鬼又为什么要哭呢?世人想知道《鬼谷子》,看看这两人的话,大概就全明白了。刘泾说:老子的“翕张”,儒家的“阖辟”,与《鬼谷子》相互往来,如同圆环一样。鬼是幽暗而又显现的,谷是敲击而产生回声的;隐藏幽暗、显露明处,一敲一应,确实与它的名称相符啊【《说苑》引用《鬼谷子》说:“人有过错却能够改正它,是很难的。”】《阙子》一篇。《太平御览》引用《阙子》说:“任公子冬天在山边捕鲤鱼。”又说:“吴章庄吉的调。”又说:“鲁国有个喜欢钓鱼的人,用桂树枝作鱼饵,用黄金作鱼钩,垂下翡翠制成的丝线。”《艺文类聚》引用《阙子》说:“宋景公命弓工制造弓,九年后拿来进见【下文略】;那弓的余力强劲,箭射入石梁。”又说:“宋国的愚人从梧台东边得到一块燕石,带回去藏起来,把它当作宝物。” 《蒯子》一篇。《蒯通传》论述战国时期游说之士的权变,也自行编排他的说辞,共八十一篇,号称《隽永》【《史记》说:蒯通善于作长短说,论述战国的权变,共八十一首】。《主父偃》二十八篇。《说苑》引用主父偃说:“人如果没有辞令,还能用来做什么呢?”从前子产修饰辞令,赵武因此表示敬意;王孙满使自己的言辞明白,楚庄王因此感到惭愧。纵横。东莱吕氏说:“联合关中诸国,叫作横;联合关东诸国,叫作从。”胡氏说:“秦国联合六国实行合纵,张仪对秦实行连横,不到两年,他们的盟约全都瓦解了。”苏氏说:“二者都出于权诈,但合纵更好。”叶氏说:“合纵之人与连横之人,相差太远了。”太史公说张仪的罪恶比苏秦更严重【韩非子说:“合纵,是联合众多强国去攻打一个弱国;连横,是奉事一个强国去攻打众多弱国。这两者都不是用来持守国家的方法。周国背离秦国而实行合纵,一年就被攻破;卫国脱离魏国而实行连横,半年就灭亡了。这就是周国因合纵而祸败,卫国因连横而灭亡。”】杂家。《孔甲盘盂》二十六篇。

田蚡传学盘盂诸书注,应劭曰:「黄帝史孔甲所作也【文选注七畧曰:「盘孟书者,其传言孔甲为之,孔甲,黄帝之史也。书盘盂中为诫法,或于鼎名曰铭】书盘盂中,所以为法戒。孟康曰:「襍家书,兼儒墨名法。」蔡邕铭论:「黄帝有巾机之法,孔甲有槃杅之诫。」梁简文帝云:「盘盂寓殷髙之辞。」大▯三十七篇贾谊书脩政语引大禹曰:「民无食也,则我弗能使也;功成而不利于民,我弗能劝也【太史公大宛传云:「禹本纪言河出昆仑】尉缭二十九篇兵形埶,又有《尉缭》三十一篇。《隋志》:《尉缭子》五卷,今二十四篇,天官至兵令,言刑政兵战之事。其文意有附防者,首篇称梁惠王问。意者,魏人与【秦始皇纪:大梁人尉缭来説秦王】尸子二十篇史记》楚有尸子。注:刘向《别録》楚有尸子,疑谓其在蜀。今案《尸子》书,晋人也,名佼,秦相卫鞅客也。卫鞅,商君,谋事画计,立法理民,未尝不与佼规也。商君被刑,佼恐并诛,乃亡逃入蜀,造二十篇书,凡六万余言。《后汉书》注:《尸佼》作书二十篇,内十九篇陈道徳仁义之纪,内一篇言九州险阻水泉所起【吕强上疏引《尸子》曰:「君如杅,民如水,杅方则水方,杅圆则水圆】隋志》二十卷,其九篇亡。魏黄初中续【李淑《书目》存四卷,馆阁《书目》止存二篇,合为一卷】尔雅》疏引《广泽仁意绰子》篇。《宋书·礼志》引「禹治水为防法【古今人表》注:「雒陶已下背舜之友也,并见《尸子】谷梁传》引《尸子》曰【舞夏,自天子至诸侯皆用八佾】吕氏春秋二十六篇史记》吕不韦招致士,厚遇之,主食客三千人。是时诸侯多辩士,如荀卿之徒,著书布天下。不韦乃使其客人人着所闻,集论以为八覧、六论、十二纪,二十余万言,以为备天地万物古今之事,号曰《吕氏春秋》。索隠曰:八覧者,有始、孝行、慎大、先识、审分、审应、离俗、恃君【凡八十三篇】六论者,开春、慎行、贵直、不苟、似顺、士容【凡三十六篇】十二纪者,记十二月也【有孟春等纪,凡六十一篇】是书以月纪为首,故以春秋名。髙诱注【二十六卷】月令本十二月纪之首章。东莱吕氏曰:不韦《春秋》成于始皇八年。按《吕氏春秋》维秦八年,嵗在涒滩,秋甲子朔,朔之日,良人请问十二纪,此其书成之嵗月也【涒滩者申也,通鉴、皇极经世,始皇八年嵗在壬戌,后《吕氏春秋》二年,不韦当时人,必不误,盖后世筭歴者之差也】不韦引《夏书》曰:「天子之徳广运,乃神乃武乃文。」《商书》曰:「五世之庙可以观怪,万夫之长可以生谋。」仲虺有言曰:「诸侯之徳,能自为取师者王者,自为取友者存,其所择而莫如巳者亡。」《周书》曰:「若临深渊,若履薄氷。」舜自为诗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濵,莫非王臣。」其舛异如此,岂一字不能増损乎【司马迁传云:不韦迁蜀,世传《吕覧】淮南内二十一篇淮南王安▯招致賔客方术之士数千人,作为内书二十一篇,外书甚众,又有中篇八卷,言神仙黄白之术,亦二十余万言。安入朝献所作内篇新出,上爱秘之。西京襍记,安着鸿烈二十一篇,鸿大也,烈明也,言大明礼教,自云字中皆挟风霜。▯子云以为一出一入【安与蘓飞、李尚、左吴、田由、雷被、毛披、伍被、晋昌八人及诸儒大山、小山之徒共讲论道徳,总统仁义而着此书。许慎注标其首,皆曰问诂。自名注曰记上】伯象先生一篇新序《公孙敖问伯象先生曰》:「今先生收天下之术,博观四方之事,久矣,未能禆世主之治,明君臣之义。」荆轲论五篇文章縁起,司马相如作《荆轲赞》;《文心雕龙》相如属词,始赞荆轲。农神农二十篇孟子有为神农之言者,许行《食货志》鼂错引神农之教曰:“有石城十仞,汤地百歩,▯甲百万而亡粟,弗能守也。”《吕氏春秋》引神农之教曰:“士有当年而不耕者,则天下或受其饥矣;女有当年而不绩者,则天下或受其寒矣。”《管子》引神农之教曰:“一谷不登,减一谷,谷之法十倍。”《汜胜之书》亦引神农之教。《刘子》引神农之法。《淮南子》曰:“世俗之人多尊古而贱今,故为道者必托之于神农、黄帝,而后入説。”野老十七篇真隠▯。六国时人,游秦楚间。年老隠居,著书言农家事,因以为号。尹都尉十四篇刘向《别録》云:尹都尉书有种芥、葵、蓼、韭、葱诸篇【北史】萧大圜云:获菽,寻泛氏之书;露葵,徴尹君之録】唐志》:尹都尉书三卷。泛胜之十八篇【泛音凡】

译《田蚡传》记载孔甲的盘盂等书,注中应劭说:“这是黄帝的史官孔甲所作【《文选》注引《七略》说:所谓《盘盂书》,传说是孔甲所作。孔甲是黄帝的史官,把诫戒之法书写在盘盂上,有时刻在鼎上,称为铭】;把文字写在盘盂中,是用来作为法则和警戒的。孟康说:“这是杂家之书,兼有儒家、墨家、名家、法家的内容。”蔡邕《铭论》说:“黄帝有巾机之法,孔甲有盘盂之诫。”梁简文帝说:“盘盂中寄托着殷高宗的言辞。” 《大𡙜》三十七篇。《贾谊书·修政语》引用大禹说:“百姓没有粮食,我就不能役使他们;功业成就却不能使百姓获利,我就不能劝勉他们【太史公《大宛传》说:《禹本纪》记载黄河发源于昆仑。” 《尉缭》二十九篇。《兵形势》之外,又有《尉缭》三十一篇。《隋书·经籍志》记载:《尉缭子》五卷,如今存二十四篇,从《天官》到《兵令》,讲刑政和用兵作战的事情。它的文意有附会之处,开篇说梁惠王发问。推测作者是魏人【《秦始皇本纪》说:大梁人尉缭来游说秦王】。《尸子》二十篇。《史记》说楚国有尸子。注中说:刘向《别录》说楚国有尸子,怀疑是指他在蜀地。现在考察《尸子》一书,尸子是晋国人,名佼,是秦国丞相卫鞅的门客。卫鞅就是商君,他谋划事情、筹定计策、建立法制、治理百姓,没有一次不与尸佼商议。商君遭受刑罚后,尸佼害怕一同被杀,于是逃入蜀地,撰成二十篇书,共六万多字。《后汉书》注说:《尸佼》作书二十篇,其中十九篇陈述道德仁义的纲要,一篇讲九州的险要、水泉的发源【吕强上疏引用《尸子》说:“君主如同盛水的器皿,百姓如同水;器皿方,水就方;器皿圆,水就圆。”】《隋书·经籍志》记二十卷,其中九篇亡佚。魏黄初年间续成【李淑《书目》存四卷,馆阁《书目》只存两篇,合为一卷】。《尔雅》疏引用《广泽仁意绰子》篇。《宋书·礼志》引用:“禹治水,制定堤防之法【《古今人表》注说:雒陶以下,是背离舜的朋友,都见于《尸子》】。《谷梁传》引用《尸子》说【夏代的舞乐,从天子到诸侯都使用八佾】。《吕氏春秋》二十六篇。《史记》说:吕不韦招致士人,优厚地礼遇他们,主持供养的食客有三千人。当时诸侯中有很多善于辩说的人,如荀卿一类,都著书传播天下。吕不韦于是让他的门客各自写下所听闻的内容,汇集议论,编成八览、六论、十二纪,共二十多万字,用来完备地记述天地万物和古今之事,名为《吕氏春秋》。索隐说:八览包括《有始》《孝行》《慎大》《先识》《审分》《审应》《离俗》《恃君》【共八十三篇】;六论包括《开春》《慎行》《贵直》《不苟》《似顺》《士容》【共三十六篇】;十二纪就是记载十二个月【有《孟春》等纪,共六十一篇】。这部书以月令十二纪为首,所以取名为《春秋》。高诱作注【二十六卷】;《月令》本是十二月纪的首章。东莱吕氏说:吕不韦的《春秋》完成于秦始皇八年。考察《吕氏春秋》说,秦始皇八年,岁在涒滩,秋季甲子日为初一,在初一这天,良人请教十二纪;这就是此书成书的年月【涒滩就是申年。《资治通鉴》《皇极经世》说,始皇八年岁在壬戌;比《吕氏春秋》所说晚两年。吕不韦是当时人,必不会记错,大概是后世计算历法的人出了差错】。吕不韦引用《夏书》说:“天子的德行广大而运行不息,于是成为神、成为武、成为文。” 《商书》说:“从五代祖先的宗庙可以看出怪异之事,从统率万人的长官可以产生谋略。”仲虺说:“诸侯的德行,能够自行选择老师的,就能成为王者;能够自行选择朋友的,就能保存;所选择的人没有一个比不上自己的,就会灭亡。”《周书》说:“好像面对深渊,好像踩着薄冰。”舜亲自作诗说:“普天之下,没有一处不是君王的土地;四海之内,没有一人不是君王的臣民。”这些地方竟然如此错杂不同,难道一个字都不能增减吗【《司马迁传》说:吕不韦迁居蜀地,世间流传《吕氏春秋》】。《淮南内书》二十一篇。淮南王刘安传令招致宾客和方术之士数千人,撰成《内书》二十一篇;《外书》很多,另有《中篇》八卷,讲神仙和黄白之术,也有二十多万字。刘安入朝进献所作的《内篇》,皇上喜爱并将它珍藏。西京杂记说,刘安著《鸿烈》二十一篇;“鸿”是大的意思,“烈”是明的意思,意在说明礼教的宏大光明,他自己说书中每个字都带有风霜之气。扬子云认为它的内容一出一入【刘安与苏飞、李尚、左吴、田由、雷被、毛披、伍被、晋昌八人,以及诸儒大山、小山一类的人共同讲论道德,总括仁义而写成此书。许慎作注,标列书首,篇名都称为《问诂》。刘安自己题名的注叫《记上》】。《伯象先生》一篇。《新序》记载《公孙敖问伯象先生》说:“如今先生搜集天下的学术,广泛考察四方的事情,已经很久了,却还不能帮助世主治理国家,阐明君臣之间的义理。” 《荆轲论》五篇。《文章缘起》说,司马相如作《荆轲赞》;《文心雕龙》说,司马相如缀辑文辞,开始为荆轲作赞。农家。《神农》二十篇。孟子曾提到有奉行神农之说的人。许行的《食货志》中,鼂错引用神农的教导说:“即使有十仞高的石城、方圆百步的城池,拥有铠甲兵士百万而没有粮食,也不能守住它。”《吕氏春秋》引用神农的教导说:“士人到了应该耕作的年纪却不耕作,天下就可能有人因此挨饿;女子到了应该纺织的年纪却不纺织,天下就可能有人因此受寒。”《管子》引用神农的教导说:“一种谷物歉收,就减去一种谷物;关于谷物的法则是按十倍计算。”《汜胜之书》也引用神农的教导。《刘子》引用神农的法则。《淮南子》说:“世俗之人多半尊崇古人而轻视今人,所以论说道术的人一定把它托名于神农、黄帝,然后才能使自己的说法被采纳。” 《野老》十七篇。《真隐传》说:他是六国时期的人,游历于秦、楚之间。年老后隐居,撰书讲述农家的事情,因而以“野老”为号。《尹都尉》十四篇。刘向《别录》说:《尹都尉书》有《种芥》《葵》《蓼》《韭》《葱》等篇【《北史》记萧大圜说:“收获豆类,便寻访汜氏的书;露地种葵,便征引尹君的记录。”】《唐书·艺文志》说:《尹都尉书》三卷。《汜胜之》十八篇【“汜”读作“凡”】。

皇甫谧云:「本姓凡氏,遭秦乱,避地于汜水,因改焉。」胜之撰书,言种植之事。子辑为炖煌太守。隋唐有《泛胜之书》二卷。《月令注》《农书》曰:「土长冐橛【国语注引春土冐橛】陈根可拔,耕者急发【正义云:先师以为泛胜之书】周礼》草人注:「化之使羙,若泛胜之术也。」防云:「汉时农书有数家,泛胜为上。」后汉刘般传注文选注【缺】学记太平御覧皆引之【晋食货志汉遣轻车使者泛胜之督三辅种麦,而闗中遂穣】蔡癸一篇食货志:「宣帝时,蔡癸以好农,使劝郡国。至大官,太平御覧。崔元始正论曰:『宣帝使蔡癸校民耕,相三犂共一牛,一人持之下种挽搂,皆取备焉。一日种顷,盖出于农稷之官。』」吕氏春秋·任地篇:「后稷曰:子能以窐为突乎?子能藏其恶而揖之以隂乎?」《食货志》:「后稷始甽田。」小説伊尹説二十七篇司马相如▯注应劭曰:“伊尹书曰:‘箕山之东,青马之所有,卢橘夏孰。’《吕氏春秋》伊尹説汤以至味【箕山之东,青岛之所有,甘栌焉,即应劭所引。盖战国之士谓伊尹以割烹要汤,故为是説。孟子辩之,详矣】史记·殷本纪》:“伊尹从汤,言素王及九主之事。”注引刘向《别録》曰:“九主者,有法君、専君、授君、劳君、寄君、等君、破君、国君、三嵗任君,凡九品,图画其形。”青史子五十七篇

风俗通义》引《青史子》书《大戴礼·保傅》篇:“青史氏之记曰:古者胎教。”《隋志》:“梁有《青史子》一卷【文心雕龙】云:“青史日缀于街谈】务成子十一篇荀子舜学于务成昭。注:尸子曰:「务成昭之教舜曰:避天下之逆,从天下之顺,天下不足取也;避天下之顺,从天下之逆,天下不足失也。」宋子十八篇【孙卿道宋子】荀子云:“宋子有见于少,无见于多。”注:宋钘,宋人也,与孟子同时【孟子作宋牼】又云:“宋子蔽于欲而不知得。”又引子宋子曰:“明见侮之不辱,使人不闘【注:庄子説宋子曰:见侮不辱,救民之闘。宋子盖尹文弟子】又云:“子宋子曰:人之情欲寡,而皆以巳之情欲为多,是过也。”天乙三篇贾谊《书脩政语》引汤曰【云云】史记·殷本纪》:汤曰:「予有言,人视水见形,视民知治不?」虞初周説九百四十三篇郊祀志:「丁夫人、雒阳虞初等,以方祠诅匈奴、大宛焉。」孔子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按《论语》子夏曰【云云】非孔子之言。蔡邕曰:「小能小善,虽有可观,孔子以为致逺则泥。」盖因此志之误。相反而皆相成也致堂胡氏曰:夫仁以亲亲,义以尊尊,施之虽有等衰,发端则非异道故事父孝则忠可移,求忠臣则于孝子,未闻相反之理也。曰法则惨刻,曰名则苛绕,曰墨则二本,曰从横则妾妇之道,是皆五经之弃也。其归岂足要乎?儒家者流,因修六艺矣。列儒于九家,而曰「修六艺之术,以观九家之言」,则修六艺者,无所名家,谓谁氏耶?何以言之多舛也?

汉艺文志考证卷七

译皇甫谧说:“他本来姓凡,遭逢秦末战乱,避居汜水,于是改姓为汜。”汜胜之撰写此书,讲述种植之事。他的儿子汜辑任炖煌太守。隋、唐时期有《汜胜之书》二卷。《月令注》《农书》说:“土气生长,冒出橛头【《国语》注引作‘春土冒橛’】;陈旧的根可以拔除,耕作者应赶快翻土【正义说:先师认为这是《汜胜之书》的话】。”《周礼》“草人”注说:“使土地发生变化而肥美,就像汜胜之的耕作方法。”防氏说:“汉代的农书有好几家,汜胜之的书最好。” 《后汉书·刘般传》注文、《文选》注【缺】,以及《学记》《太平御览》都引用过它【《晋食货志》说:汉朝派遣轻车使者汜胜之督促三辅种麦,于是关中获得丰收】。《蔡癸》一篇。《食货志》说:“汉宣帝时,蔡癸因为擅长农事,被任用来劝导郡国。后来做到大官。”《太平御览》引崔元始《正论》说:“宣帝派蔡癸考察百姓耕作,他观察到三张犁共用一头牛,一人扶犁,一人在后面播种并牵引耧车,各种器具都配备齐全;一天能播种一顷,大概出自农稷之官。” 《吕氏春秋·任地篇》说:“后稷说:你能用洼地作成高垄吗?你能藏住它的坏处,用阴湿之气来调养它吗?”《食货志》说:“后稷开始开沟整治田地。” 小说家。《伊尹说》二十七篇。《司马相如传》注中应劭说:“《伊尹书》说:‘箕山以东,是青马所产之地,卢橘在夏季成熟。’《吕氏春秋》说伊尹向汤说明最美味的食物【箕山以东,是青岛所产之地,有甘栌树,就是应劭所引用的内容。大概战国士人说伊尹以烹调美味来求见商汤,所以作了这种说法。孟子已经详细辨明了这一点】。《史记·殷本纪》说:“伊尹跟随商汤,谈论素王以及九主的事情。”注中引用刘向《别录》说:“九主,是法君、专君、授君、劳君、寄君、等君、破君、国君、三岁任君,共九种等级,画出他们的形状。” 《青史子》五十七篇。《风俗通义》引用《青史子》一书和《大戴礼·保傅篇》说:“青史氏的记载说:古代有胎教。” 《隋书·经籍志》说:“梁代有《青史子》一卷【《文心雕龙》说:青史之书每日从街谈巷议中缀辑材料】。” 《务成子》十一篇。荀子说舜向务成昭学习。注中引《尸子》说:“务成昭教导舜说:避开天下人的逆反,顺从天下人的顺势,天下就没有什么值得取得的;避开天下人的顺势,顺从天下人的逆反,天下就没有什么值得失去的。” 《宋子》十八篇【孙卿称道宋子】荀子说:“宋子只看到了少的一面,没有看到多的一面。”注:宋钘,是宋国人,与孟子同时代【《孟子》作“宋牼”】。荀子又说:“宋子被欲望蒙蔽,却不知道什么是得到。”又引宋子的话说:“明白地看到受人侮辱并不算耻辱,就能使人不争斗。”【注:《庄子》论宋子说:“受到侮辱而不以为耻,能救人于争斗之中。”宋子大概是尹文的弟子。】又说:“宋子说:人的本性欲望很少,但大家都把自己的欲望看得很多,这是错误的。” 《天乙》三篇。贾谊《书〈脩政语〉》引汤的话【下文略】。《史记·殷本纪》说:汤说:“我有句话:人照看水就能看见自己的形貌,照看百姓就能知道政治治理得好不好吗?” 《虞初周说》九百四十三篇。《郊祀志》说:“丁夫人、雒阳虞初等人,用方术祭祀诅咒匈奴、大宛。” 孔子说:“即使是小道,也一定有可以观取的地方。” 考察《论语》,子夏说【下文略】,这并不是孔子的话。蔡邕说:“小的才能、小的善行,虽然有可观之处,但孔子认为,若要用它来达到远大的目标,就会陷于泥泞。”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艺文志》才有了错误。彼此相反,却又都能彼此成就。致堂胡氏说:仁是用来亲爱亲人的,义是用来尊敬尊长的,施行时虽然有等级差别,但起初的原则并不是不同的道路。所以侍奉父亲孝顺,就可以把这种孝移用于忠君;寻求忠臣,也应当从孝子中寻找,从未听说二者有相反的道理。至于法家,则法令惨酷刻薄;名家,则名实之辨烦琐苛细;墨家,则把根本分成两端;纵横家,则是妾妇一样的道理。这些都是抛弃五经的学说。它们最终的归宿,难道值得看重吗?儒家这一流派,是因修习六艺而形成的。把儒家列入九家,却说“修习六艺的方法,用来考察九家的言论”,那么修习六艺的人既然不另立一家,说的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这样说,却有这么多错误呢?《汉艺文志考证》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汉艺文志考证卷八宋 王应麟 撰道屈原赋二十五篇离骚经、九歌、天问、九章、逺游、卜居、渔父。王逸曰:武帝使淮南王安作《离骚经》章句【安传云:为《离骚传》。隋志其书全亡】刘向分《楚辞》为十六卷,屈原八卷【九辨亦谓原作。王逸云:宋玉】隋志原著《离骚》八篇,班固叙赞二篇。太史公曰:作辞以讽諌,连类以争义。《离骚》有之。地理志:始楚贤臣屈原被谗放流,作《离骚》诸赋以自伤悼。后有宋玉、唐勒之属,慕而述之。汉兴,吴王濞招致娱防子防、枚乗、邹阳、严夫子之徒,兴于文景之际。淮南王安招賔客著书,而吴有严助、朱买臣贵显。汉朝文辞并发,故世传《楚辞【朱买臣召见,言《楚辞》。宣帝徴能为《楚辞》九江被公朝见,诵读。《七畧》曰:宣帝诏徴被公见,诵《楚辞》。被公年衰母老,毎一诵輙与粥】平园周氏曰:诗《国风》及秦不及楚。已而屈原《离骚》出焉,衍风雅于诗亡之后,发乎情,主乎忠直,殆先王之遗泽也。谓之文章之祖,宜矣。艾轩林氏曰:江汉在楚地,诗之萌牙自楚人发之。诗一变为楚辞,屈原为之唱。是文章鼔吹多出于楚也。宋玉赋十六篇隋志:宋玉集三卷。王逸云:屈原弟子。《楚辞》九辩、招魂。《文选》风赋、髙唐神女、登徒子好色赋。《古文苑》大言、小言、钓笛、讽赋。朱文公谓:辞有余而理不足。庄夫子赋二十四篇楚辞哀时命贾谊赋七篇朱文公曰:「贾太傅以卓然命世英杰之材,俯就骚律,所出三篇,皆非一时诸人所及【惜誓】、【吊屈原】、【服赋】古文苑》有《旱云》、《虡赋》。《隋志》:「梁有《贾谊集》四卷。」枚乗赋九篇古文苑有《梁王莬园赋》,文选注《枚乗集》有《临霸池逺诀赋》,隋志《乗集》二卷【文选有《七发】司马相如赋二十九篇朱文公曰:「相如之文,能侈而不能约,能謟而不能谅。其《上林》《子虚》之作,既以夸丽,而不得入于《楚辞》。《大人》之于《逺游》,其渔猎又泰甚,然亦终归于谀也。《特长门》《哀二世》赋二篇,为有讽諌之意。」艾轩林氏曰:「相如赋之圣者。」《隋志》集一卷。淮南王赋八十二篇隋志集一卷【梁二卷】刘向别録:「淮南王有薫笼赋」。淮南王羣臣赋四十四篇楚辞·招隠士》淮南小山之所作也。淮南王安招致賔客,客有八公之徒,分造词赋,以类相从。或称大山,或称小山,如诗之有大小雅。孔臧赋二十篇孔丛子》云:臧尝为赋二十四篇,四篇别不在集,似其防时之作也。吾丘夀王赋十五篇隋志《梁有汉光禄大夫虞丘夀王集》二卷,《艺文类聚》有《骠骑论》《功论》而赋不传。上所自造赋二篇外戚传》有伤悼李夫人赋,《文选》有《秋风辞》,《沟洫志》有《瓠子之歌》二章【隋志】《武帝集》一卷,《唐志》二卷】刘向赋三十三篇楚辞》九叹,《古文苑》请雨,《华山赋》《文选》注,《雅琴赋》《隋志》向集六卷,《唐志》五卷,今所存十八篇。别録曰:向有《芳松枕赋》。王褒赋十六篇本传作《甘泉洞箫颂》,《楚辞》有《九懐文选》注有《碧鸡颂》,《隋唐志》《褒集》五卷。枚臯赋百二十篇本传凡可读者,百二十篇。其尤嫚戯不可读者,尚数十篇。司马迁赋八篇

译钦定《四库全书》。《汉艺文志考证》卷八。宋代王应麟撰写。道。《屈原赋》二十五篇。包括《离骚经》《九歌》《天问》《九章》《远游》《卜居》《渔父》。王逸说:汉武帝让淮南王刘安作《离骚经》章句【《淮南王安传》说作《离骚传》;《隋书·经籍志》说此书已经全部亡佚】。刘向把《楚辞》分为十六卷,其中屈原作品八卷【《九辨》也说是屈原所作;王逸说是宋玉所作】。《隋书·经籍志》说屈原著《离骚》八篇,班固的叙赞二篇。太史公说:“作辞赋来讽谏,联类譬喻来争明义理,《离骚》中就有这种写法。”《地理志》说:起初楚国贤臣屈原被人谗毁而放逐,作《离骚》等赋来自我伤悼。后来有宋玉、唐勒之类的人,仰慕屈原而继承创作。汉朝兴起后,吴王刘濞招致娱防子防、枚乘、邹阳、严夫子等人,他们在文帝、景帝时期兴盛起来。淮南王刘安招集宾客著书,而吴国又有严助、朱买臣得到显贵。汉朝的文章辞赋一同兴盛起来,所以世间流传《楚辞》【朱买臣被召见时,谈论《楚辞》。宣帝征召善作《楚辞》的人,九江被公入朝觐见,诵读《楚辞》。《七略》说:宣帝下诏征召被公入见,诵读《楚辞》。被公年老母亲年迈,每诵读一次,宣帝就赐给他粥】。平园周氏说:《诗经·国风》以及秦地诗歌,都比不上楚辞。不久,屈原的《离骚》出现了,在《诗经》之后承接并发展了《国风》《雅》的传统;它发自真实情感,以忠诚正直为主旨,大概是先王遗留下来的恩泽。称它为文章的祖宗,是恰当的。艾轩林氏说:长江、汉水都在楚地,诗歌的萌芽是由楚人首先发端的。诗歌一变而成为楚辞,屈原首先创作。因此,文章的声势和兴盛,大多出自楚地。《宋玉赋》十六篇。《隋书·经籍志》说:有《宋玉集》三卷。王逸说:宋玉是屈原的弟子。《楚辞》中有《九辩》《招魂》;《文选》中有《风赋》《高唐神女赋》《登徒子好色赋》;《古文苑》中有《大言赋》《小言赋》《钓笛赋》《讽赋》。朱文公说:辞藻有余,而义理不足。《庄夫子赋》二十四篇。《楚辞·哀时命》。《贾谊赋》七篇。朱文公说:“贾太傅凭借卓越超群、足以闻名于世的英杰才质,却屈身撰写骚体律赋;现存的三篇作品,都不是同时代诸人所能比及的。”【《惜誓》《吊屈原》《鵩鸟赋》】《古文苑》中有《旱云赋》《虡赋》。《隋书·经籍志》说:“梁代有《贾谊集》四卷。” 《枚乘赋》九篇。《古文苑》中有《梁王菟园赋》;《文选》注引《枚乘集》,有《临霸池远诀赋》;《隋书·经籍志》记《枚乘集》二卷【《文选》中有《七发》】。《司马相如赋》二十九篇。朱文公说:“司马相如的文章,能够铺陈夸饰,却不能简约;能够谄媚,却不能诚信。他的《上林赋》《子虚赋》,既然以夸张华丽见长,便不能列入《楚辞》。《大人赋》对于《远游》来说,其中的游猎描写又过分铺张了,但最终也归于阿谀。《长门赋》《哀二世赋》两篇,才有讽谏的意思。”艾轩林氏说:“司马相如的赋,是赋中的圣人。”《隋书·经籍志》记其集一卷。《淮南王赋》八十二篇。《隋书·经籍志》记其集一卷【梁代记二卷】。刘向《别录》说:“淮南王有《薰笼赋》。” 《淮南王群臣赋》四十四篇。《楚辞·招隐士》是淮南小山所作。淮南王刘安招致宾客,宾客中有八公一类的人,分别创作辞赋,按类别相从。有的称为“大山”,有的称为“小山”,就像《诗经》中有《大雅》《小雅》一样。《孔臧赋》二十篇。《孔丛子》说:孔臧曾经作赋二十四篇,其中四篇另行散失,不在文集中,似乎是他未得志时所作。《吾丘寿王赋》十五篇。《隋书·经籍志》说:梁代有汉光禄大夫吾丘寿王集二卷。《艺文类聚》中有《骠骑论》《功论》,但赋已经失传。皇上亲自创作的赋二篇。《外戚传》中有《伤悼李夫人赋》;《文选》中有《秋风辞》;《沟洫志》中有《瓠子之歌》二章【《隋书·经籍志》记《武帝集》一卷,《唐书·经籍志》记二卷】。《刘向赋》三十三篇。《楚辞》中有《九叹》;《古文苑》中有《请雨赋》;《文选》注中有《华山赋》《雅琴赋》。《隋书·经籍志》记刘向集六卷,《唐书·经籍志》记五卷,现今保存十八篇。《别录》说:刘向有《芳松枕赋》。《王褒赋》十六篇。《本传》作《甘泉洞箫颂》;《楚辞》中有《九怀》;《文选》注中有《碧鸡颂》;《隋书·经籍志》《唐书·经籍志》记《王褒集》五卷。《枚皋赋》一百二十篇。《本传》说,凡是可以诵读的有一百二十篇;其中特别轻薄戏谑、不能诵读的,还有几十篇。《司马迁赋》八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