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续考卷四

译长陵等陵事宜

十二座陵墓都位于昌平州的天寿山【山最初名叫黄土山，永乐年间改为现在的名字】。成祖文皇帝的陵墓叫长陵，仁孝文皇后合葬于此。仁宗昭皇帝的陵墓叫献陵【在长陵西边】，诚孝昭皇后合葬于此。宣宗章皇帝的陵墓叫景陵【在长陵东边】，孝恭章皇后合葬于此。英宗睿皇帝的陵墓叫裕陵【在献陵西边】，孝庄睿皇后、孝肃皇后合葬于此。宪宗纯皇帝的陵墓叫茂陵【在裕陵西边】，孝贞纯皇后、孝穆皇后、孝惠皇后合葬于此。孝宗敬皇帝的陵墓叫泰陵【在茂陵西边】，孝康敬皇后合葬于此。武宗毅皇帝的陵墓叫康陵【在泰陵西南】，孝静毅皇后合葬于此。世宗肃皇帝的陵墓叫永陵【在景陵东南】，孝洁肃皇后、孝烈皇后、孝恪皇后合葬于此。穆宗庄皇帝的陵墓叫昭陵【在长陵西南】，孝懿庄皇后、孝安皇后、孝定皇后合葬于此。神宗显皇帝的陵墓叫定陵【在昭陵北边】，孝端显皇后、孝静皇后合葬于此。光宗贞皇帝的陵墓叫庆陵【在裕陵东南】，孝元贞皇后、孝和皇后、孝纯皇后合葬于此。熹宗悊皇帝的陵墓叫德陵【在永陵东边】。各陵宝城正前方是明楼，楼前是石几筵，再往前是祾恩殿、祾恩门【各陵的殿过去叫享殿，嘉靖十七年皇上亲自祭祀天寿山各陵，才开始将殿命名为祾恩殿，门命名为祾恩门。祾，是祭祀而接受福佑的意思；恩，是没有穷尽的恩德】。门外是圣绩碑亭，以及神库、神厨、宰牲亭。长陵往南是总神路，又有门，门外排列着石制的文武大臣雕像、石兽、石柱以及牌楼。南边是红门，门内是拂尘殿，门外是石牌坊。永陵东南有感恩殿，殿东是神马厩。十二座陵墓各自设置卫所，设立神宫监、祠祭署。长陵的祠祭署建在本陵神宫监南边，中间是公座，左右是官舍，前面是署门。永乐七年建造。献陵的祠祭署建在本陵宰牲亭左边，规制如同长陵祠祭署。洪武元年建造。景陵的祠祭署建在本陵宰牲亭右边，中间是公座，后面是官舍，前面是署门。宣德十年建造。裕陵的祠祭署建在本陵宰牲亭左边，制式如同长陵祠祭署。天顺八年建造。茂陵的祠祭署建在本陵宰牲亭左边制式如同长陵祠祭署，成化二十三年建造。泰陵祠祭署，建在本陵宰牲亭左边，制式如同长陵祀祭署。正德十八年建造。康陵祠祭署，建在本陵宰牲亭左边制式如同景陵祠祭署。正德十六年建造。永陵祠祭署，建在本陵宰牲亭左，制式如同景陵祠祭署。嘉靖十五年建造。昭陵祠祭署，建在本陵宰牲亭左制式如同景陵祠祭署。隆庆六年建造。定陵祠祭署，建在本陵宰牲亭左边，制式如同昭陵祠祭署。万历十一年建造。庆陵祠祭署，建在本陵桥南向东，制式如同定陵祠祭署。天启元年建造。德陵祠祭署，建在本陵宰牲亭左边，式如同永陵祠祭署。崇祯元年建造。以上十二座署，每署各设奉祀官一员，祀丞一员，陵户各四十人，只有昭陵是四十五人。长陵十六位妃子，只以数目排序，并没有谥号和姓氏，都随葬于此。献陵七位妃子：恭静贤妃李氏，恭懿惠妃赵，贞静敬妃张氏，四妃、五妃、六妃、七妃【都没有谥号和姓氏】，四位随葬于此，三位葬在金山。景陵八位妃子：荣思贤妃吴氏，二妃、三妃、四妃、五妃、六妃、七妃、八妃，都没有谥号和姓氏。七位随葬于此，一位葬在金山。裕陵十八位妃子，没有随葬于此。靖庄安穆宸妃万氏，恭庄端惠德妃魏氏，昭肃靖端贤妃王氏，端庄靖安和惠妃王氏，庄和安靖顺妃樊氏，庄僖端肃安妃杨氏，端庄昭妃武氏，恭安和妃宫氏，端庄懿妃黄氏，庄靖安荣淑妃高氏，安和荣靖丽妃刘氏【以下 eight 位妃子都用素馐】，恭僖成妃张氏，昭靖恭妃刘，僖恪充妃余氏，惠和丽陈氏，荣靖贞妃王氏，恭靖庄妃赵氏【以上各位妃子都葬在金山】，贞顺懿恭惠妃刘氏【葬在绵山】。茂陵废后吴氏【坟墓在金山】，后十四位妃子，没有随葬于此。端荣昭妃王氏，端顺贤妃柏氏，端僖安妃姚氏，康顺端潘氏，静僖荣妃唐氏，和静妃乐氏，恭惠和梁氏，庄懿德妃张氏，恭懿敬妃王氏，靖顺妃郭氏，庄静顺妃王氏，荣惠恭妃杨氏，顺丽妃章氏【以上都葬在金山口，十三位共一墓】，恭肃端顺荣靖皇贵妃万氏【葬在大陵山九龙池南，在茂陵西南】。康陵两位妃子没有随葬于此，荣淑贤妃沈氏，淑惠德妃吴氏【都葬在金山】。永陵继后并三十三位妃子、二十六位嫔【没有随葬于此】，继后张氏，悼隐恭妃文氏【葬在金山】，荣安惠顺端僖皇贵妃闫氏，庄顺安荣贞靖皇贵妃沈氏，恭僖贞靖贵妃文氏，恭顺端和温靖皇贵妃王氏，怀荣贤妃郑

译荣安贞妃马氏、恭淑安僖荣妃杨氏、宜妃包氏、静妃陈氏、睦妃何氏、丽妃王氏、晏妃褚氏、常妃张氏、庄妃王氏、和妃高氏、安妃彭氏（以上九位妃子共用一座墓）；平妃耿氏、定妃吴氏、顺妃李氏、怀嫔王氏、御嫔黄氏、宛嫔赵氏、怀妃王氏、常嫔马氏、安妃张氏（以上九位妃嫔共用一座墓）；常嫔刘氏、常嫔杨氏、常嫔张氏、宜妃于氏、康嫔刘氏、常嫔傅氏、常嫔张氏、常嫔杨氏、常嫔刘氏（以上九位妃嫔共用一座墓）；昭嫔张氏、常嫔武氏、宜妃宋氏、静妃朱氏、和妃张氏、宁嫔郭氏、静嫔田氏、安妃高氏、安嫔孟氏（以上九位妃嫔共用一座墓）；丽嫔宋氏、庄妃杜氏、和嫔任氏、康妃王氏、常嫔高氏、常嫔王氏、温靖懿妃赵氏（以上七位妃嫔共用一座墓）；德妃张氏、徽妃王氏、庄嫔王氏、惠嫔韦氏、常妃陈氏、常嫔李氏、裕嫔王氏（以上七位妃嫔各自有一座墓）。这些都安葬在金山，属于昭陵的十三位妃子；昭顺英妃魏氏、安妃杨氏、恭妃李氏、庄僖荣妃王氏、敬妃庄氏、和妃赵氏、庄妃刘氏、端妃董氏、懿妃于氏、荣恪德妃李氏、康靖容妃韩氏、贞惠贤妃姜氏、昭懿奇妃叶氏（也都安葬在金山），属于定陵的九位妃子和六位嫔妃；恭顺荣庄端靖皇贵妃李氏、靖惠顺妃李氏、恭恪荣和靖皇贵妃郑氏（都安葬在昌平州银钱山）；温静顺妃常氏、庄靖德妃许氏、荣惠宜妃杨氏、端靖淑妃秦氏、端静荣妃王氏、僖妃王氏、顺嫔张氏、悼嫔耿氏、德嫔李氏、荣嫔李氏、敬嫔邵氏、慎嫔魏氏（都安葬在金山）；庆陵的恭懿惠顺庄妃李氏；德陵的悼顺裕妃张氏、恭惠纯妃段氏。

起初，各陵殿只设置皇帝和皇后的神主牌位。嘉靖十五年，世宗皇帝打算将宪宗的生母孝肃太皇太后周氏、孝宗的生母孝穆皇太后纪氏、睿宗的生母孝惠太皇太后邵氏的神主牌位附祭于裕陵和茂陵的陵殿，于是告诫礼官说：“宗庙祭祀与陵寝祭祀本来不同，奉慈殿的三位太后神主（两位太后的神主起初在奉慈殿受享），既然不能附祭于陵殿，似乎贬低她们，这并非亲近她们的做法。”礼官请求将孝肃太后的神主附祭于裕陵殿，孝穆、孝惠两位太后的神主附祭于茂陵殿，合并受享，并罢去奉慈殿对三位太后的祭祀。世宗又说：“皇太后、太皇太后本是子孙的尊称，若称睿皇后、纯皇后，又嫌于‘适’（指正妻），于是改三位太后的神主牌位都题写为‘皇后’，不得书写皇帝的谥号。”

万历三年，皇上告诫礼官说：“我思考，孝敬殿的皇祖妣孝烈皇后（世宗的继后方氏）、神霄殿的皇祖妣孝恪皇太后（穆宗的生母杜氏）的神主牌位应当奉迁到哪里？”礼部查得有嘉靖十五年孝肃等三位太后神主迁往陵殿的先例，奉圣旨，三位太后的神主奉迁陵殿既然已有我皇祖的旧典，现在应当遵照执行。于是改题孝恪皇太后神主为孝恪皇后，与孝烈皇后一起附祭于永陵殿，罢去孝敬、神霄两殿的祭祀。

长陵等十二陵的各位妃子，原先附祭于陵寝的配享于陵殿，安葬在金山等处的在本坟祭祀。嘉靖十七年秋天，六陵的妃子都配享于各陵殿，罢去本坟的祭祀。而各陵的各位妃嫔，定陵、庆陵、德陵的各位妃子现在仍然在金山各坟所祭祀。每年清明、霜降、中元、冬至、元旦、万寿圣节共六次，本寺共题请分派勋戚大臣五人行礼：长陵、景陵一人，献陵、裕陵一人，茂陵、泰陵、康陵三人，永陵一人，昭陵一人。原先考察九陵只派遣官员五人分祭，现在增加续定的定陵、庆陵、德陵，各陵都有分派，每陵各一人。只有万寿圣节不祭祀从位各位妃子。清明、霜降两次，各衙门官员陪拜；中元、冬至、元旦、圣节，各衙门官员不陪拜。

各位帝后的忌辰，本寺各题请派遣官员行礼。皇帝忌辰则一并祭祀本陵的各位皇后；皇后忌辰则一并祭祀本陵的皇帝及附祭的皇后。

译一是谒陵礼仪，皇上偶尔率领后妃一行前往。凡是亲王来到京城，就有谒陵的祭祀；亲王返回封国，就有辞陵的祭祀。香帛亭建在昌平州衙门的西边、城隍庙的东边，正殿六间，前门和中门各四间，左右厢房各八间，后厢房六间，东西有几处房屋，作为官员和厨役斋戒休息的地方。亭夫两名【由昌平州征调看守】。洪熙初年，长陵的香帛运到昌平，寄宿在馆舍。宣德年间设立长陵卫，于是暂时安置在卫所的防务处。〇正统十三年，太常寺卿崔志端在州衙门的西边购买了几亩空地，上疏请求建造亭子，皇上命令工部督管这项工程。从此以后，香帛运到州城，州官及守备以下官员都按照礼仪迎送。嘉靖三十四年九月霜降，知州韦钿不遵奉本寺题奉的圣旨，这厮暂且宽免处理，着实打五十棍，发配边卫充军，如果逃跑就杀了，着该衙门行文有司再这样依律定罪。钦此，从此以后更加严肃，没有不依礼行事的人了。每个陵墓祭祀定额使用牛犊、猪、羊，本寺委派牺牲所千户一人，带领旗军九名，提前两天送到昌平州香帛亭。后来旧有牲房用来躲避雨雪，年久倒塌毁坏。万历十八年，太常寺卿张汝济批准典簿的呈文，重建牲房七间，立碑记载这件事，费用取自太常寺公费，所以不牵连工部，仍然征调旗军两名轮流看守，并且时常修缮。

一是仪注：祭祀当日子时，赞引官对着引导官说，派遣官员到祾恩殿右门外。典仪【唱】：执事官各司其职。赞引官说：就位【位置设在殿内】。执事官捧着香盒到香案前。赞引官说：上前。赞引官说：引导派遣官员到香案前。赞引官说：上香。派遣官员上两次香，跪下完毕。赞引官说：复位。赞引官说：四拜。典仪【唱】：奠帛，行初献礼。执事官捧着帛和爵各献于御案，跪下完毕。赞引官说：跪。赞引官说：读祝文完毕。赞引官说：俯伏，起身，平身。典仪【唱】：亚献礼。执事官捧着爵献于御案，跪下完毕。典仪【唱】：终献礼【礼仪同亚献】。赞引官说：四拜。典仪【唱：读祝官捧着祝文进殿，捧帛官捧着帛各到燎位。捧祝文和帛的官员出殿中门。赞引官说：礼毕。

一是祝文：长陵：维年岁次十一月朔日，孝〇孙嗣皇帝御名，谨遣昭告于成祖启天〇道高明肇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文皇帝、仁孝慈懿诚明庄献配天齐圣文皇后曰：气序流迈，时维冬至，追念深恩，伏增哀感，谨用祭告，伏惟尚享。献陵：维孝〇孙嗣皇帝御名，谨遣昭告仁宗敬天体道纯诚至德〇文钦武章圣达孝昭皇帝、诚孝恭肃明德〇仁顺天启圣昭皇后曰【文同前】。景陵：维孝〇孙嗣皇帝御名，谨遭昭告于宣宗宪天崇道英明神圣钦文明武宽仁纯孝章皇帝、孝恭懿宪慈仁庄烈齐天配圣章皇后曰：日月不居，圣容益远，兹遇冬至，追念大恩，不胜哀感，谨用祭告，伏惟尚享。裕陵：维孝〇孙嗣皇帝御名，谨遗昭告于英宗法天立道仁明诚敬照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孝庄献穆〇惠显仁恭天钦圣睿皇后、孝肃贞顺康懿光烈辅天成圣皇后曰：气序流迈，时维冬至，追忆深恩，伏增哀感，谨用祭告，惟尚享。茂陵：维孝〇孙嗣皇帝御名，遗昭告于宪宗继天凝道诚明敬崇文肃武宏德圣孝纯皇帝、孝贞庄懿恭靖仁慈钦天辅圣纯皇后、孝穆慈慧恭恪庄僖崇天承圣皇后、孝惠康肃温仁懿顺协天佑圣皇后曰【文同裕陵】。泰陵：维孝〇侄孙嗣皇帝御名，谨遣昭告于孝宗建天明道诚纯正中圣文神武至仁大德敬皇帝、孝康靖肃庄慈哲懿翊天赞圣敬皇后曰：气序流迈，时维冬至，念深恩，益增哀感，谨用祭告，伏惟鉴歆。康陵：维孝〇侄孙嗣皇帝御名，遗昭告于皇高伯祖考武宗承天达道英肃哲昭德显功宏文思孝毅皇帝、皇高伯祖妣孝静庄惠安肃温诚顺天偕圣毅皇后【文同泰陵】。永陵：维孝〇孙嗣皇帝御名，遣昭告于皇高祖考世宗钦天履道英毅圣神宣传文武洪仁大孝肃皇帝、皇高祖妣孝洁恭懿慈睿安庄相天翊圣肃皇后、皇高祖妣孝烈端顺敏惠恭诚祇天卫圣皇后、皇高祖妣孝恪渊纯慈懿恭顺赞天开圣皇后曰：岁序流迈，时维冬至，追慕深恩，益增哀感，谨用祭告。昭陵：维孝曾孙嗣皇帝御名，遣昭告于皇曾祖考穆宗契天降道渊懿宽仁显文光武纯德〇孝庄皇帝、皇曾祖妣孝懿贞惠顺哲恭天襄圣庄皇后、皇曾祖妣孝安贞懿恭纯温惠佐圣皇后、皇曾祖妣孝定贞纯钦仁端弼天祚圣皇后【文同永陵】。定陵：维孝孙嗣皇帝御名，谨遣昭告于皇祖考神宗范天道哲肃敦简光文章武安仁止显皇帝、皇祖妣孝端贞恪庄惠仁明嫓天毓圣显皇后、皇祖妣孝靖温懿敬让贞慈参天〇圣皇后【文同前】。庆陵：维孝子嗣皇帝御名，谨遣昭告于皇考光宗崇天道英睿恭纯宪文景武渊仁孝贞皇帝、皇妣孝元昭懿哲惠庄仁合天弼圣贞皇后、皇妣孝和

译恭献温穆徽慈谐天鞠圣皇后、皇妣孝纯渊静慈顺肃恭毗天钤圣皇后说：【文字与前文相同】德陵维孝弟嗣皇帝御名，谨派使者昭告于皇兄熹宗达天阐道、敦孝笃友、章文襄武、靖穆庄勤悊皇帝说：时序变迁流转，某节届至，仰念宏大德行，追思感念倍增，谨用祭告，伏惟鉴察歆享。

译一、在祭祀前五天，本寺委派协律郎提调乐舞生，在太和殿演练各陵坟所祭祀的礼仪。在十二陵祭祀前三天，本寺将香、祝文、牺牲、帛等祭品送往昌平州，昌平州的官吏击鼓奏乐在南门外迎接，行一拜三叩头礼，将祭品奉安于香帛亭，各位官员行五拜三叩头礼。在祭祀前两天，派遣昌平州的各位官员将祭品送至西门外，礼仪如同迎接时一样。在祭祀前一天，陈设祭品。

西山陵园事宜

恭让章皇后的陵墓在西山，陵前是享殿，殿外有神库、神厨、宰牲亭、内官房。每年清明、霜降、中元、冬至、元旦、万寿圣节、皇后忌辰，共七次，本寺上奏请求派遣内官行礼。恭仁康定景皇帝的陵墓在西山，贞惠安和景皇后与之合葬，陵前是享殿，殿外有神库、神库、宰牲亭、内官房，成化年间在门左侧建造碑亭。嘉靖二十一年，因为共用的碑偏置在门左侧，于是改建在陵门之外。每年清明、霜降、中元、冬至、元旦，万寿圣节以及皇帝皇后忌辰，共八次，本寺上奏请求派遣官员行礼。越靖王【贞忠妃吴氏】、卫恭王【贞烈妃杨氏，都葬在绵山】、蕲献王、滕怀王【都葬在金山】，以上四位王爷都是仁宗皇帝的儿子。许悼王、秀怀王【妃黄氏】、忻穆王，以上三位王爷【都葬在金山】都是英宗皇帝的儿子。怀献世子【坟墓在金山】就是景皇帝的儿子。悼恭太子、岐惠王【妃王氏】、雍靖王【妃吴氏】、寿定王【妃徐氏，继妃吴氏】、汝安王【嫡妃李氏，次妃晋氏，泾简王【妃曹氏】、申懿王【妃项氏】、皇子，以上一位太子、六位王爷、一位皇子【都葬在金山】都是宪宗皇帝的儿子。蔚悼王【坟墓在金山】就是孝宗皇帝的儿子。哀冲太子、庄敬太子【两位太子的坟墓在坳儿峪】、颖殇王、戚怀王、蓟哀王、均思王、景恭王【坟墓都在金山】，以上两位太子、五位王爷都是世宗皇帝的儿子。宪怀太子、靖悼王，以上都葬在金山，都是穆宗皇帝的儿子。邠哀王、沅怀王、永思王，以上三位王爷都葬在金山，都是神宗皇帝的儿子。简怀王、齐思王、惠怀王，以上三位王爷都葬在翠防山，都是光宗皇帝的儿子。怀冲太子、悼怀太子、献怀太子，以上三位太子都葬在玉泉山，都是熹宗皇帝的儿子。怀隐王【葬在翠防山】就是当今皇帝的儿子。永清公主【葬在金山】就是宣宗皇帝的女儿。长泰公主、仙游公主、太康公主，以上三位公主葬在金山，都是宪宗皇帝的女儿。归善公主、常安公主、思柔公主【都葬在金山】，以上三位公主都是世宗皇帝的女儿。蓬莱公主、太和公主、栖霞公主【都葬在金山】，以上三位公主都是穆宗皇帝的女儿。仙居公主、静乐公主、云梦公主、灵丘公主、云和公主、泰顺公主【都葬在金山】、香山公主、天台公主【葬在洪达山】，以上八位公主都是神宗皇帝的女儿。悼懿公主、悼宁公主、悼康公主、悼恭公主【都葬在金山】、悼顺公主、悼淑公主【都葬在杨家顶山】，以上六位公主都是光宗皇帝的女儿。永宁公主、怀宁公主【葬在杨家顶山】，以上两位公主都是熹宗皇帝的女儿。宪庙废后吴氏【坟墓在金山】、睿宗温静淑妃王氏、世庙继后张氏【坟墓都在金山】、悼隐恭妃文氏【葬在金山】、荣安惠顺端僖皇贵妃阎氏、贞靖皇贵妃沈氏、恭僖贞靖贵妃文氏、恭顺温僖皇贵妃王氏、怀荣贤妃郑氏、荣安贞妃马氏、恭淑安僖荣妃杨氏【坟墓都在坳儿峪】、宜妃包氏、静妃陈氏、恭僖丽妃王氏、晏妃褚氏、常妃张氏、庄妃王氏、和妃高氏、安妃彭氏、睦妃何氏【以上九位妃子共一墓，葬在金山】、平妃耿氏、定妃吴氏、怀嫔王氏、顺妃李氏、怀妃王氏、安妃张氏、御嫔黄氏、宛嫔赵氏、常嫔马氏【以上九位妃嫔共一墓，葬在金山】、宜妃于氏、常嫔刘氏、常嫔杨氏、常嫔张氏、康嫔刘氏、常嫔傅氏、常嫔张氏、常嫔杨氏、常嫔刘氏【以上九位妃嫔共一墓，葬金山】、宜妃宋氏、静妃诸氏、和妃张氏、安妃高氏、昭嫔张氏、常嫔武氏、宁嫔郭氏、静嫔田氏、安嫔孟氏【以上九位妃嫔共一墓，葬于金山】、庄妃杜氏、康妃王氏、懿妃赵氏、丽嫔宋氏、和嫔任氏、常嫔高氏、常嫔王氏【以上七位妃嫔共一墓，葬于金山】，德妃张氏、徽妃王氏、庄嫔王氏、惠嫔韦氏、常嫔陈氏、常嫔李氏、裕嫔王氏【以上七位妃嫔各为一墓，葬于金山】，以上三十三位妃子、二十六位嫔妃都是世宗皇帝的妃嫔【以上各位妃子都随陵祭祀，嫔妃随小山祭祀】。昭顺英妃魏氏、安妃杨氏、恭妃李氏、庄僖荣妃王氏、敬妃庄氏、和妃赵氏、庄妃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