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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翰苑群书十二

翰苑羣书卷十一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51–61 段

翰苑羣书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翰苑羣书卷十二《宋洪遵编》翰苑遗事

淳化二年闰二月,命翰林学士贾黄中、苏易简同勾当差遣院,李沆同判吏部流内铨,学士领外司自此始也。是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定降麻事例【宰臣、枢密使、使相、节度使特恩加官除授学士事例,银百两,衣着百疋;覃恩加食邑、起复、落起复,银五十两,衣着五十疋;亲王以有宣赐事例,更不重定;公主未出降,依亲王例宣赐;已出降,令驸马都尉管送】

大中祥符三年闰二月,学士晁迥言:「今月十八日,宰臣召臣等问所降徳音不锁院之故。按本院旧例,赦书徳音不曽锁院。臣等商议,除南郊赦书縁车驾斋宿在外,并是预先进入,降付中书,难以锁院外,自余赦书徳音,今后并依降麻例锁院。」从之。

六年八月,学士院谘报凖诏,议定书诏用纸。今定文武官待制、大卿监、观察使以上,用白诏纸;三司副使、閤门使、少卿监、刺史以上,用黄诏纸;自余非巡幸大礼敕书、敕榜外,并用黄表纸。从之【右四事,国朝防要】

八年四月二日,两制赐御筵于学士院,直馆及朝臣于史馆,以考校毕也【钱文僖《玉堂逢辰録】

百司申中书,皆用状,惟学士院用谘报。其实如劄子,亦不出名,但当直学士一人押字而已,谓之谘报【今俗谓草书名为押字也】此唐学士院旧规也。唐世学士院故事,近时隳废殆尽,惟此一事在尔。

徃时学士循唐故事,见宰相不具靴笏,系鞋坐玉堂上,遣院吏计会堂头直省官。学士将至,宰相出迎。近时学士始具靴笏,至中书与常参官杂坐于客位,有移时不得见者。学士日益自卑,丞相礼亦渐薄,并习见已久,恬然不复怪也。

嘉祐二年,枢密使田公况罢为尚书右丞,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罢枢密使,当降麻而止,以制除。盖徃时髙若讷罢枢密使,所除官职正与田公同,亦不降麻,遂以为故事。

真宗时,丁晋公谓自平江军节度使除兵部尚书、参知政事。节度使当降麻,而朝议惜之,遂止,以制除。近者,陈相执中罢使相,除仆射,降麻;庞籍罢节度使,除观文殿学士,又不降麻。盖无定制也。仁宗初立,今上为皇子,令中书召学士草诏。学士王珪当直,召至中书谕之。王曰:「此大事也,必须面奉圣防。」于是求对,明日面禀得防,乃草诏。羣公皆以王为真得学士体也。

端明殿学士,五代后唐时置,国朝尤以为贵,多以翰林学士兼之。其不以翰苑兼职及换职者,百年间才两人,特拜程戡、王素是也。

王元之在翰林,尝草夏州李继迁制,继迁送润笔物数倍于常,然用啓头书送,拒而不纳,盖惜事体也。近时舍人院草制,有送润笔物稍后时者,必遣院子诣门催索,而当送者徃徃不送,相承既久,今索者送者皆恬然不以为怪也【右十一事,欧公《归田録】

臣伏见国家承五代之余,建万世之业,诛灭僭乱,懐来四夷,封祀天地,制作礼乐。至于大臣进退,政令改更,学士所作文书,皆系朝廷大事,示于后世,则为王者之训谟,藏之有司,乃是本朝之故实。自明道已来,文书草藁尚有编録;景祐以后,渐成散失。臣曽试令类聚收拾补缀,十已失其五六。使圣宋之盛,文章诏令废失湮沦,缓急事有质疑,有司无所检证。盖由从前虽有编録,亦无类例卷第,只是本院书吏私自抄写,所以易为废失。今欲乞将国朝以来学士所撰文书,各以门类,依其年次编成卷帙,号为《学士院草録》。有不足者,更加求访补足之。仍乞差本院学士从下两员,专切管勾。自今已后,接续编聨。如本行人吏不画时编録,致有漏落,许令本院举察理为过犯。此臣本院常事也,所以上烦圣听者,盖以近嵗以来,百司纲纪相承废壊,事有曽经奏闻及有圣防指挥者,仅能遵守。若只是本司临时处置,其主判之官才罢去,则其事寻亦废停。所以止欲乞朝廷特降指挥,所贵久逺遵行,不敢废失【六一居士集】

唐制,翰林学士本职在官下,五代赵鳯为之,始讽宰相任

译翰苑群书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翰苑群书卷十二《宋洪遵编》翰苑遗录

淳化二年闰二月,任命翰林学士贾黄中、苏易简共同掌管差遣院,李沆共同判吏部流内铨,翰林学士兼任外朝官职从此开始。这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下诏确定降麻(颁布制书)的赏赐事例【宰相、枢密使、使相、节度使因特恩加官除授学士,赏银百两,衣着百匹;因覃恩加食邑、起复、解除起复,赏银五十两,衣着五十匹;亲王因有宣赐事例,不再重新制定;公主未出嫁,依照亲王例宣赐;已出嫁的,令驸马都尉管送】

大中祥符三年闰二月,学士晁迥上言:“本月十八日,宰相召臣等询问所降德音不锁院的原因。查本院旧例,赦书德音不曾锁院。臣等商议,除了南郊赦书因为车驾斋宿在外,并且是预先先进入,降付中书,难以锁院之外,其余赦书德音,今后都依照降麻例锁院。”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六年八月,学士院咨报奉诏,议定书写诏书用纸。现在规定文武官待制、大卿监、观察使以上级别,使用白诏纸;三司副使、阁门使、少卿监、刺史以上级别,使用黄诏纸;其余非巡幸大礼的敕书、敕榜之外,都使用黄表纸。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以上四事,出自《国朝会要》】

八年四月二日,两制官员在学士院赐御宴,直馆及朝臣在史馆赐宴,因为考校完毕【钱文僖《玉堂逢辰录》】

各衙门申呈中书省,都用状子,只有学士院用咨报。其实如同札子,也不写出名字,只由当直学士一人签字而已,称为咨报【现在俗称为草书名为签字】这是唐代学士院的旧规。唐代学士院的旧例,近来毁坏废弃殆尽,只有这一件事还在。

过去学士遵循唐代旧例,拜见宰相时不穿靴子、不持笏板,系着鞋坐在玉堂上,派遣院吏通知堂头直省官。学士将至,宰相出来迎接。近来学士才开始穿靴子、持笏板,到中书省与常参官混杂坐在客位,有时过很久也见不到宰相。学士日益自卑,丞相的礼节也逐渐淡薄,并且习以为常已久,安然不再感到奇怪了。

嘉祐二年,枢密使田况罢任为尚书右丞,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罢免枢密使,应当降麻而停止,以制书除授。大概过去高若讷罢免枢密使,所除授的官职正与田况相同,也不降麻,于是成为旧例。

真宗时,丁谓从平江军节度使除授兵部尚书、参知政事。节度使应当降麻,而朝议爱惜这个惯例,于是停止,以制书除授。近来,陈执中罢免使相,除授仆射,降麻;庞籍罢免节度使,除授观文殿学士,又不降麻。大概没有定制。仁宗初即位,当今皇上为皇子,令中书省召学士起草诏书。学士王珪当值,被召到中书省告知他。王珪说:“这是大事,必须当面禀承圣旨。”于是请求面圣,第二天当面禀承得到旨意,才起草诏书。众公卿都认为王珪真正懂得学士的体统。

端明殿学士,五代后唐时设置,本朝尤其认为尊贵,多由翰林学士兼任。那些不由翰苑兼职及换职的,百年间才两人,特拜程戡、王就是。

王元之在翰林院,曾经起草夏州李继迁的制书,继迁送来的润笔物品数倍于平常,然而用启头书写送来,拒绝而不接受,大概爱惜事体。近来舍人院起草制书,有送润笔物品稍晚的,必定派遣院子到门上催索,而当送的人往往不送,相承既久,现在索取的人送的人都安然不以为怪【以上十一事,出自欧阳修《归田录》】

臣伏见国家承五代之余,建立万世之业,诛灭僭越作乱,怀柔招来四方夷狄,封禅天地,制作礼乐。至于大臣的进退,政令的更改,学士所写的文书,都关系朝廷大事,示于后世,就成为王者的训谟,藏于有司,乃是本朝的故实。自明道以来,文书草稿尚有编录;景祐以后,逐渐散失。臣曾试着令分类聚集收拾补缀,十已失去五六。致使圣宋的盛世,文章诏令废失湮没,缓急事有质疑,有司无处检证。大概因为从前虽有编录,也无类例卷第,只是本院书吏私自抄写,容易废失。现在请求将本朝以来学士所撰文书,各以门类,依照年次编成卷帙,号为《学士院草稿录》。有不足的,更加求访补足。仍请求差派本院学士从下两员,专门掌管。自今以后,接续编联。如本行人吏不及时编录,致有漏落,允许本院举察理为过犯。这是臣本院常事,所以上烦圣听的,大概因为近年以来,各衙门纲纪相承废坏,事有曾经奏闻及有圣旨指挥的,仅能遵守。如果只是本司临时处置,其主判之官刚罢去,则其事随即也废停。所以只请求朝廷特降指挥,所贵久远遵行,不敢废失【六一居士集】

唐代制度,翰林学士本职在官下,五代赵凤为之,始讽宰相任

圜移在官上【按:赵鳯升学士于官上,乃端明殿也】

译圜移在官上【按:赵凤升任学士于官上,官上即端明殿】

唐翰林院在银台之北,干封以后,刘祎之、元万顷之徒,时宣召草制,其间因名北门学士。今学士院在枢密院之后,腹背相倚,不可南向,故以其西廊西向为院之正门,而后门北向,与集英相直,因牓曰北门。两省枢密院皆无后门,惟学士院有之。学士退朝入院,与禁中宣命徃来,皆行北门,而正门行者无几,不特取其便事,亦以存故事也。

唐翰林院本内供奉艺能伎术杂居之所以词臣侍书诏其间,乃艺能之一尔。开元以前,犹未有学士之称,或曰翰林待诏,或曰翰林供奉。如李太白,犹称供奉。自张垍为学士,始别建学士院于翰林院之南,则与翰林院分而为二,然犹冒翰林之名。盖唐有▯文馆学士、丽正殿学士,故此特以翰林别之。其后以名官,讫不可改。然院名至今但云学士,而不冠以翰林,则亦自唐以来沿习之旧也。

唐翰林学士结衔或在官上或在官下无定制。予家藏唐碑多,如大和中李藏用碑撰者言:“中散大夫守尚书户部侍郎知制诰翰林学士王源中”之类,则在官下;大中中王巨镛碑撰者言:“翰林学士中散大夫守中书舍人刘瑑”之类,则在官上。瑑仍不称知制诰,殊不可晓【按刘瑑不称知制诰,唐以来至国朝熈宁,官至中书舍人则不帯三字】

俗称翰林学士为坡,盖唐徳宗时尝移学士院于金銮坡上,故亦称銮坡。唐制学士院无常处,驾在大内则置于明福门,在兴庆宫则置于金明门,不专在翰林院也。然明福、金明不以为称,不常居之尔。谏议大夫亦称坡,此乃出唐人之语。谏议大夫班本在给舍上,其迁转则谏议嵗满方迁给事中,自给事迁舍人。当时语云:“饶道升上坡去,亦须却下坡来。”以谏议为上坡,故因以为称。见李文正所记。

学士院旧制,自侍郎以上辞免除授,则赐诏,皆留其章,中书而尚书省略其事,因降劄于下院,使为诏而已。自执政而下,至于节度使、使相,则用批答。批答之制,更不由中书,直禁中封所上章,付院令降批答,院中即更用纸连其章后,书辞并其章赐之,此其异也。辞既与章相连,后书省表具之,字必长作「表」字,傍一撇通其章阶位上过,谓之「抹阶」。若使不复用旧衔之意,相习已久,莫知始何时。

旧制,学士以上赐御仙花带,而不佩鱼,虽翰林亦然。惟二府服笏头带,佩鱼,谓之重金。元丰官制行,始诏六曺尚书、翰林学士皆得佩鱼。故苏子瞻谢翰林学士表云:「玉堂赐篆,仰淳化之弥文;宝带重金,佩元丰之新渥。」玉堂之署,四字太宗飞白书,淳化中以赐苏易简。

苏参政易简登科时,宋尚书白为南省主文,后七年,宋为翰林学士承防,而苏相继入院,同为学士,宋尝赠诗云:“昔日曽为尺木阶,今朝真是青云友。”欧阳文忠亦王禹玉,南省主文相距十六年,同为学士,故欧公诗有“喜君新赐黄金带,顾我今为白髪翁”之句。二事诚一时文物之盛也。

学士院正防曰:「玉堂盖道家之名。」初,李肇《翰林志》言:「居翰苑者,皆谓淩玉清,遡紫霄,岂止于登瀛洲哉?亦曰登玉堂焉。」自是遂以玉堂为学士院之称,而不为牓。太宗时,苏易简为学士,上尝语曰:「玉堂之设,但虚传之说,终未有正名。」乃以红罗飞白「玉堂之署」四字赐之。易简即扃鐍置堂上,每学士上事,始得一开视,最为翰林盛事。绍圣间,蔡鲁公为承防,始奏乞摹就杭州刻牓掲之,以避英庙讳,去「二字,止曰「玉堂」云。

韩门下维以赐出身,熈宁末特除翰林学士。崇宁中,林彦振赐出身,用韩例,亦除翰林学士。国朝以来,学士不由科第除者,惟此二人【按:韩省试中,以父亿执政,不就廷试,后为馆职,以至两制,未尝赐第也】

唐诏令虽一出于学士,遇有边防机要大事,学士不能尽知者,则多宰相以处分之。要者自为之辞,而付院使増其首尾常式之言,谓之诏意。今犹见于李徳裕、郑畋集。近嵗或出于宰相进呈讫,但召待诏即私第书写,或诏学士宰相面授意,退而具草,然不能无改定也【右十一事

译唐代翰林院位于银台之北,干封年间以后,刘祎之、元万顷等人,时常被宣召起草诏制,因此得名北门学士。如今的学士院位于枢密院之后,两院腹背相倚,不能朝南开门,所以将西廊朝西的一面作为学士院的正门,而后门朝北,与集英殿相对,因此题匾称为“北门”。中书、门下两省和枢密院都没有后门,只有学士院有。学士退朝后进入院内,与宫中传达命令的人员往来,都走北门,而从正门出入的人很少,这不仅是为了办事方便,也是为了沿袭旧制。

唐代翰林院本是内供奉艺能、技艺、杂流居住的地方,词臣侍奉书写诏令,只是其中一种艺能罢了。开元以前,还没有学士的称号,有的叫翰林待诏,有的叫翰林供奉。如李白,还称为供奉。自从张垍担任学士,才开始在翰林院之南单独建立学士院,于是与翰林院分为两处,但仍然沿用翰林的名义。大概因为唐代有文馆学士、丽正殿学士,所以特别用翰林来区别。后来因为名位显赫,终究无法更改。然而院名至今只称学士,而不冠以翰林,这也是从唐代以来沿袭的旧习。

唐代翰林学士的官衔有时在官职之上,有时在官职之下,没有定规。我家收藏唐代碑刻很多,如大和年间李藏用碑的撰写者写道:“中散大夫守尚书户部侍郎知制诰、翰林学士王源中”之类,官衔就在官职之下;大中年间王巨镛碑的撰写者写道:“翰林学士、中散大夫守中书舍人刘瑑”之类官衔就在官职之上。刘瑑却不称知制诰,实在让人不解【按:刘瑑不称知制诰,从唐代以来直到本朝熙宁年间,官至中书舍人则不带“知制诰”三字】。

俗称翰林学士为“坡”,大概因为唐德宗时曾将学士院移到金銮坡上,所以也称銮坡。唐代制度,学士院没有固定的处所,皇帝在大内则设在明福门,在兴庆宫则设在金明门,并不专设在翰林院。然而明福、金明不以此作为称呼,是因为不常居住在那里罢了。谏议大夫也称“坡”,这出自唐代人的话语。谏议大夫的班次本来在给事中和中书舍人之上,其升迁则是谏议大夫任期届满才升任给事中,从给事中升任舍人。当时有句话:“饶道升上坡去,亦须却下坡来”,把谏议大夫称为上坡,所以因此作为称呼。见于李文正所记载。

学士院旧制,自侍郎以上官员辞官免职或受职,则赐诏书,都保留其奏章,中书省和尚书省省略其事,于是下达札子给下院,让下院撰写诏书罢了。自执政官员以下,直到节度使、使相,则使用批答。批答的制度,不再经过中书省,直接在宫中封好所上的奏章,交给学士院令下达批答,院中随即另用纸连接在奏章后面,书写辞令并连同奏章赐予,这就是不同之处。辞令既与奏章相连,后书省表具之,字迹必定拉长“表”字,旁边一撇通过奏章的阶位上方,称为“抹阶”。如果是使不再使用旧衔的意思,相沿已久,不知始于何时。

旧制,学士以上官员赐御仙花带,而不佩鱼袋,即使是翰林学士也是如此。只有二府官员服笏头带,佩鱼袋,称为重金。元丰官制实行,才开始下诏六曹尚书、翰林学士都可以佩鱼袋。所以苏子瞻谢翰林学士表说:“玉堂赐篆,仰淳化之弥文;宝袋重金,佩元丰之新渥。”玉堂的匾额,四字是太宗用飞白书写的,淳化年间赐给苏易简。

苏参政易简登科时,宋尚书白担任南省主考官,七年后,宋担任翰林学士承旨,而苏相继入院,同为学士,宋曾赠诗说:“昔日曾为尺木阶,今朝真是青云友。”欧阳文忠也是王禹玉南省主考官,相距十六年,同为学士,所以欧公诗中有“喜君新赐黄金带,顾我今为白发翁”的诗句。这两件事确实是当时文治昌盛的表现。

学士院正厅说:“玉堂大概是道家的名称。”起初,李肇《翰林志》说:“居住在翰苑的人,都说凌驾玉清,追溯紫霄,难道只是登临瀛洲吗?也说登临玉堂。”从此就用玉堂作为学士院的称呼,而没有题匾。太宗时,苏易简担任学士,皇上曾说:“玉堂的设置,只是虚传的说法,终究没有正式名称。”于是用红罗飞白书写“玉堂之署”四字赐给他。易简就将其锁在堂上,每当学士上朝办事,才打开观看一次,这是翰林院最大的盛事。绍圣年间,蔡鲁公担任承旨,才上奏请求摹刻在杭州题匾悬挂,为了避英宗讳,去掉“之署”二字,只称“玉堂”。

韩门下维因赐出身,熙宁末年特别任命为翰林学士。崇宁年间,林彦振赐出身,沿用韩维的先例,也任命为翰林学士。本朝以来,学士不由科举选拔任命的,只有这两人【按:韩维省试中第,因父亲韩亿执政,不参加廷试,后来担任馆职,直到两制,未曾赐第】。

唐代诏令虽然统一出自学士,遇到边防机要大事,学士不能完全知晓的,大多由宰相来处置。重要的内容自己撰写辞令,而交给学士院增加首尾常式的话,称为诏意。如今仍见于李德裕、郑畋的文集。近年有时出自宰相进呈完毕,只召待诏在私宅书写,或者诏令学士宰相面授意旨,退下后起草,然而不能没有修改【右十一事】

《石林燕语】

旧学士院在枢密院之后,其南庑与密院后廊中分。门乃西向,玉堂本以待乗舆行幸,非学士所得常居。惟礼上之日,略坐其东,受院吏参谒。其后为主廊,北出直集英殿,则所谓北门也。学士仅有直舍,分于门之两旁。毎锁院受诏,与中使坐主廊。余为学士时,始请辟两直舍,各分其一间,与北门通为三,以照壁限其中。屏间命待诏鲍询画花竹于上,与玉堂郭熈《春江晚景》屏相配,当时以为美谈。后闻王丞相将明为承防,旁取西省右正言防以广之,中为殿曰右文。

译《石林燕语》

旧时的学士院位于枢密院之后,其南面的廊屋与枢密院的后廊从中分开。门是朝西开的,玉堂本是等待皇帝驾临的地方,并非学士日常居住之所。只有在举行礼仪的日子,才稍微坐在东边,接受院内吏员的参拜谒见。后来作为主廊,向北直通集英殿,这就是所谓的北门。学士只有值宿的房舍,分设在门的两侧。每次锁院接受诏命时,便与宦官坐在主廊上。我担任学士时,才请求开辟两间值宿房舍,各自分出一间,与北门连通成为三间,用照壁将其隔开。在屏间命待诏鲍询在上面画花竹,与玉堂郭熙的《春江晚景》屏风相配,当时人们把这当作美谈。后来听说王丞相打算明确作为承防,从旁边取西省右正言的房舍来扩充它,中间建殿叫做右文殿。

予从叔祖司空道卿,庆厯中为翰林学士。仁宗欲大用,会宋元宪为相同年厚善,或以为言,乃与元宪俱罢。然仁宗欲用之意未衰也。再入为三司使,而陈恭公尤不喜,适以忧去。免丧不召,就除知澶州。吾大观中亦忝入翰林,因曲谢,略叙陈太上皇喜曰:「前此兄弟同时迭为学士者有矣,未有宗族相继于数世之后。不惟朝廷得人,亦可为卿一门盛事。」吾顿首谢。

唐制,诏敕号令,皆中书舍人之职。定员六人,以其一人为知制诰,以掌进画。翰林学士,初但为文辞,不专诏命。自校书郎以上皆得为之,班次各视其官,亦无定员。故学士入,皆试五题麻诏敕诗赋,而舍人不试。盖舍人乃其本职,且多自学士迁也。学士未满一年,犹未得为知制诰,不与为文。嵗满迁知制诰,然后始并直本朝。既重学士之选,率自知制诰迁,故不试而知制诰。始亦循唐制,不试。雍熈初,太宗以李文正公沆及来湜、王化基为之。化基上章辞,不能,乃使中书并召试制诰二首,遂为故事。其后梁周翰、薛映、梁鼎,亦或不试而用。欧阳文忠公记,惟公与杨文公、陈文恵公三人者误也。

太宗敦奨儒术,初除张参政洎钱枢密若水为翰林学士,喜以为得人,谕辅臣云:“学士清切之职,朕恨不得为之。”唐故事,学士礼上,例弄猕猴戱,不知何意。国初久废不讲,至是乃使敕设日举行,而易以教坊杂手伎。后遂以为例,而余为学士时,但移开封府呼市人、教坊,不复用矣。既在禁中,亦不敢多致,但以一二伎充数尔。大观末,余奉诏重修《翰林志》,尝备録本末,会余罢书,不克成【右四事,叶梦得《避暑録话】

谢克家除翰苑,以祖讳辞。有防衔内权不系三字,谢以不带三字,止同职名,不可赴院供职。又固辞。

熈宁初,韩子华拜相,其弟持国在翰苑。神宗前期谕,令草制,注意厚矣。持国恳辞弟兄之嫌,得请。元符末,曽子宣爰立,其弟子开直北门。徽庙特命草麻,盖示眷宠也【右二事,谢伋《四六谈麈】

学士及舍人院最重题名。学士及舍人赴职之日,本院设具,应佗学士、给谏、丞郎、待制皆预会,以是日题名于石。玉册官刋字,后有拜宰相者,即其名下刋相」字,其家遣子弟赍宴具就本院,召学士、待制以上皆集,最为盛礼。自元丰行官制之后,一切废罢矣。

刘子仪在南阳,以翰林学士召,中途改成都,弥年又召为学士,至西京,复加两学士,知郑州,谢表云:「仙山已到,屡为风引而还;长安甚遥,岂觉日边之近。」

故事皇子出阁,以翰林学士一员掌牋表,南丰先生以中书舍人掌延安郡王牋表,出于一时之选也【右三事曽纡南游记旧】

国朝因仍旧制,翰林学士分日递直,夜入宿以备着撰。日再而更,遇鏁院不前,闻日晏禁中,连遣走▯家召至,则皇城门将闭矣。少顷,御药入院,以客礼见,探懐出御封,屏吏啓缄,即词头也。御药取烛视,扃钥退就西閤宿。学士归直舍,草制未五鼓,院吏书待诏,持纸笔立户外。学士据案授藁,吏细书奏本,待诏用麻纸大书,乃付门下省庭宣者。学士临视防勘匮封,以授御药。御药啓扃持入禁中,院吏复扃。至朝退,然后开院,率以为常。若遇命相,则禁中别设防殿,召学士由内东门入,系鞋立墀下。上御小帽窄衫束带,御座侧独设一绣墩,少东置杌,陈笔砚其上。侍衞者皆下,学士升殿造膝受防,趍杌书所得除目,进呈置袖中。侍衞者皆上,乃宣坐赐茶,已复庭谢。御药押送入院鏁宿如常制。臣近自礼部尚书入为翰林学士,八月二十一日晚被召至防殿,获覩盛仪,如前所云。有防除唐恪少宰,罢徐处仁、吴敏相。上既授防,复从容语时事久之。是日复除顺徳帝姬,一夕凡四制。翊日入侍经筵,上曰:“词颇逮意。”既退,遣中使至玉堂赐臣笔砚等十三事,皆当日殿中所设,上所常御者:紫青石方砚一,琴光螺钿匣一,宣和殿墨二,斑竹笔二,金笔格一,涂金镇纸天禄二,涂金砚水虾蟆一,贮黏麴涂金方匳一,

译我的从叔祖司空道卿,在庆历年间担任翰林学士。仁宗皇帝打算重用他,恰逢宋元宪公担任宰相,与他同年且交情深厚,有人因此进言,于是他与宋元宪公一同被罢免。然而仁宗想要重用他的心意并未减退。他再次入朝担任三司使,而陈恭公尤其不喜欢他,他恰好因丁忧离职。守丧期满后未被召用,就地任命为澶州知州。我大观年间也忝列翰林院,因而曲折地谢恩,略述陈太上皇高兴地说:“以前兄弟同时交替担任学士的有,但没有宗族在数代之后相继任职的。这不仅说明朝廷得到人才,也可作为你家门中的盛事。”我叩头谢恩。

唐代的制度,诏敕号令,都是中书舍人的职责。定员六人,其中一人担任知制诰,掌管进呈画押。翰林学士,起初只负责撰写文辞,不专管诏命。从校书郎以上都可以担任,班次各自按照其官职,也没有固定员额。所以学士入值,都要试写五题麻诏、敕令、诗赋,而舍人不用考试。大概因为舍人这是本职,而且多由学士升迁而来。学士未满一年,还不得担任知制诰,不参与撰写诏命。年满升任知制诰,然后才开始并直本朝。既然重视学士的选拔,通常由知制诰升迁,所以不考试就担任知制诰。起初也遵循唐代制度,不考试。雍熙初年,太宗任命李文正公李沆以及来湜、王化基担任此职。王化基上章推辞,说不能胜任,于是让中书一并召试制诰两首,遂成为惯例。此后梁周翰、薛映、梁鼎,也有不考试而被任用的。欧阳文忠公记载,只有他与杨文公、陈文惠公三人是不考试的,这是错误的。

太宗推崇奖掖儒术,初次任命张参政张洎、钱枢密钱若水为翰林学士,高兴认为得到了人才,告诉辅佐大臣说:“学士是清贵切要的职位,我恨不得自己担任。”唐代旧例,学士礼仪之上,惯例戏弄猕猴,不知是何用意。建国初年久已废弃不讲,到这时才让敕设日举行,而改用教坊杂耍技艺。后来遂成为惯例,而我担任学士时,只是移文开封府呼叫市井艺人、教坊人员,不再使用(猕猴戏)了。既然在禁中,也不敢多招致,只用一两个技艺充数罢了。大观末年,我奉诏重修《翰林志》,曾经详细记录始末,恰逢我罢免修书,未能完成【以上四事,出自叶梦得《避暑录话》】

谢克家被任命为翰苑学士,因祖父名讳推辞。有防衔内权不系三字,谢克家以不带三字,只同职名,不可赴院供职为由,又坚决推辞。

熙宁初年,韩子华拜相,他的弟弟韩持国在翰苑。神宗前期告知,让他起草诏制,注意厚待之意。韩持国恳切推辞兄弟之嫌,得以请求批准。元符末年,曾子宣曾布被立为相,他的弟弟曾开直北门。徽宗特别命令起草麻制,大概显示眷顾宠幸之意【以上二事,出自谢伋《四六谈麈》】

学士及舍人院最重视题名。学士及舍人赴职之日,本院摆设酒席,其他学士、给事中、谏议大夫、丞郎、待制都参加聚会,在这一天题名于石碑。玉册官刻字,后来有拜相的,就在其名下刻“相”字,其家派遣子弟携带宴席器具到本院,召集学士、待制以上官员都聚集,最为盛大的礼仪。自从元丰实行官制之后,一切废罢矣。

刘子仪在南阳,以翰林学士征召,中途改任成都,过了一年又征召为学士,到达西京,又加两学士,知郑州,谢表中说:“仙山已到,屡次被风引而返回;长安甚远,岂觉日边之近。”

旧例皇子出阁,以翰林学士一员掌管笺表,南丰先生以中书舍人掌管延安郡王笺表,出于一时之选也【以上三事,出自曾纡《南游记旧》】

本朝因循旧制,翰林学士分日轮流值班,夜间入宿以备撰写。每日两次更替,遇到锁院不前进,听说日晏禁中,接连派遣走〇家召至,则皇城门将关闭了。不久,御药入院,以客礼相见,探怀取出御封,屏退吏员开启封缄,就是词头。御药取烛查看,关闭钥匙退就西阁住宿。学士回到直舍,起草诏制未到五鼓,院吏书写待诏,持纸笔立在户外。学士据案授予草稿,吏员细写奏本,待诏用麻纸大字书写,于是付给门下省庭宣者。学士临视防勘柜封,以授予御药。御药开启门持入禁中,院吏再次关闭。直到朝退,然后开院,通常如此。若遇任命宰相,则禁中别设防殿,召学士由内东门外入,系鞋立于阶下。皇上戴小帽穿窄衫束带,御座侧独设一绣凳,稍东置杌,陈笔砚其上。侍卫者都下,学士升殿造膝受命,趋杌书写所得除目,进呈置袖中。侍卫者都上,于是宣坐赐茶,已复庭谢。御药押送入院锁宿如常制。臣近来自礼部尚书入为翰林学士,八月二十日晚被召至防殿,获睹盛仪,如前所云。有防除唐恪为少宰,罢徐处仁、吴敏为相。皇上既授命,又从容谈论时事很久。是日又除顺德帝姬,一夕凡四制。次日入侍经筵,皇上说:“词颇逮意。”既退,派遣中使至玉堂赐臣笔砚等十三件,都是当日殿中所设,皇上所常御者:紫青石方砚一,琴光螺甸匣一,宣和殿墨二,斑竹笔二金笔格一,涂金镇纸天禄二涂金砚水虾蟆一,贮黏曲涂金方匳一,

镇纸象尺二。荐砚以紫帕,匣以黄方。啓封时砚渍墨未干,匳中余麴犹存。顾惟韦布书生,幸以词命为职,乃被赐人主所御笔砚,则知翰苑职亲地近,非佗要官。比如臣鄙陋,岂所宜防哉?异时当草命相制,间有被此赐者,虽故事实异恩,且词臣之极荣也。臣既什袭宝藏以传子孙,因记其事以补翰林志缺文焉。昔钱思公尝谓:“朝廷之官,虽宰相之重,皆可杂以佗才处之,惟翰林学士非文章不可。”当时颇以此语取怒于人。欧阳文忠公自作《内制集序》犹以斯言为愧,末乃云亦以夸于田夫野老而已。然则臣之所以记此者,亦将以为田野之美谈耳。靖康元年十月望日记【王防玉堂赐笔砚记】

译镇纸像尺子一样长二寸。垫砚台的紫色帕子,装砚台的黄色方形匣子。打开封缄时,砚台上残留的墨迹尚未干透,盒中剩余的墨块依然存在。回想自己本是平民书生,有幸以撰写诏令为职,竟然被赐予皇帝御用的笔砚,由此可知翰林院的职位亲近、地位显要,不同于其他重要官员。像我这样鄙陋之人,哪里是应当防备的人呢?日后当起草任命宰相的诏书时,间或有受此恩赐的人,虽然旧例与实恩有别,但这已是词臣的极致荣耀了。我既然将笔砚层层包裹、珍藏起来传给子孙,因此记下此事,以补全《翰林志》中缺失的文字。从前钱思公曾说:“朝廷的官员,即使是宰相那样重要的职位,都可以杂用其他才能的人来担任,唯独翰林学士非有文章才华不可。”当时这话颇招致人们的怨恨。欧阳文忠公自己撰写《内制集序》时,还以这句话为愧,最后说也不过是向田夫野老夸耀罢了。那么我之所以记下此事,也将作为田野间的美谈罢了。靖康元年十月十五日记录【王防玉堂赐笔砚记】

先生与仆论官制,因言及玉堂故事。先生曰:“且如玉堂两字,人多不解。太宗皇帝尝飞白题翰林学士院曰‘玉堂之署’,盖此四字出于李寻传,且玉堂殿名也。而待诏者有直庐在其侧,李寻时待诏黄门,故曰‘久污玉堂之署’。至英庙嗣位,乃彻去。及元丰中有翰林学士上言,乞摘去二字,复榜院门以为臣下光宠。诏可是乞以殿名名其院也,不逊甚矣。”仆退而检《汉书》,盖汉之待诏者,或在公车,或在金马门,或在官者庐,或在黄门。时李寻待诏黄门,哀帝使侍中徃问灾异,对曰:“臣寻位卑术浅,过随众贤待诏,食太官,衣御府,久污玉堂之署。”师古曰:“玉堂殿在未央宫,然制度不见其详,独翼奉传略载之。奉尝上疏曰:‘汉徳隆盛,在于孝文皇帝躬行节俭,外省繇役,其时未有甘泉、建章及上林中诸离宫馆也。未央宫又无髙门、武台、麒麟、凤凰、白虎、玉堂、金华之殿,独有前殿、曲台、渐台、宣室、承明耳。’以此考之,则玉堂殿乃武帝所造也。”仆后以问先生,先生曰:“然【马永易《元城先生语録】

唐制翰林学士初入院赐设并衣服,中和节赐红牙银寸尺,上已重阳并赐宴曲江,清明赐新火,夏赐氷,腊日赐口脂及红雪澡豆,嵗前赐厯日,有所修撰则赐茶果酒脯,防试程文则赐设并匹帛,社日赐酒蒸饼▯饼等事,见唐人文集。李邕号翰林六絶,谓文学书翰等六事过人。李绛初入院,宪宗亲择笏以赐之。李昉久掌内制,太宗朝作相,赴学士院,敕设赋诗,奏谢序述七盛如请,真俸给食钱,朱衣双引,初除宣召,敕谕正谢,赐鞍马之类,皆前代所无也。太宗好儒,尝宣谕苏易简曰:“词臣清美,朕恨不得为之。”夜幸本院,易简已寝,内侍以秉烛自牕照之,俾其衣冠牕纱燃破,后不复补,以示优礼。帝善书,他日作飞白“玉堂之署”四字赐易简。至元丰中,神宗一新官制,学士与六尚书一等带皆重金。苏子瞻谢表云:“玉堂赐篆,仰淳化之弥文;宝带重金,佩元丰之新渥。”建炎改元,予忝召命,谢章以七盛对六絶,燃牕对择笏,亦前辈偶然未用。天禧元年二月,学士院言:“诏敕词尾并云‘故兹诏示’‘故兹示谕’,方云‘想宜知悉’。内诸道进奉相承,并不言诏示示谕。窃思诏词各有嘉奨之意,亦各标云示谕。今欲添入。”又诸处奏告青词,比来只是用纸褁角,今请委三司造黒漆木筒五十枚,凡有奏告封词赍徃从之【国朝会要】

干兴元年十月,翰林学士晏殊等言:“先朝杨亿再为学士,班钱惟演之上,今新添除学士刘筠,天禧中已入翰林,请如故序班。”臣等之上,从之。其后率如此例【仁宗实録】天圣元年十月,诏翰林学士遇只日,至晩出宿。盖故事以双日锁院,只日降麻也【仁宗实録】

皇祐元年九月,以翰林学士承防兼端明殿学士、尚书户部郎中、知制诰王尧臣加谏议大夫,以久在禁林,优迁之也【尧臣嵗满当迁,宰臣文彦博以其久任,请降此命】

二年九月十六日,新除翰林学士稽颍,未及谢,卒诏赐告敕、袭衣、金鞍勒马于其家。

至和元年九月,翰林学士杨察为承防,知制诰吕溱、王洙并为翰林学士。故事,学士六员,今洙为第七员,盖宰相过除也。

嘉祐六年三月,承防宋祁言:"久病不敢稽朝谒,入学士院欲带一子主汤药。"从之。

七年二月,学士院言:“臣僚上表并劄子陈请事,惟宰臣、枢密使方降手诏、手书,自参知政事、枢密副使以下,即无体例。去年三月,因枢密副使陈升之请郡,内批令降不允手诏,当直学士胡宿亦曽论奏,以手诏体重,乞只降不允诏而不从其请。窃縁近禁动成故事,恐成隳废典故,乞自今除宰臣、亲王、枢密使有所陈请事,依例或降手诏、手书,自余臣僚更不降手书、手诏,许从本院执奏。”从之。

凡学士院置待诏十人【国初承旧制,翰林待诏六人写书诏,旧制月俸九千,春冬给衣,又有▯书待诏六人写签题封角,月俸止六千,谓之东头待诏。雍熈四年废▯书待

译先生与我讨论官制,因而谈及玉堂的历史典故。先生说:“比如‘玉堂’这两个字,很多人都不理解。太宗皇帝曾经用飞白书体题写翰林学士院为‘玉堂之署’,这四个字出自《李寻传》,而且玉堂是殿名。当时待诏的值班室就在旁边,李寻当时在黄门待诏,所以说‘长久玷污玉堂之署’。到了英宗皇帝即位,才撤去这块匾额。等到元丰年间,有翰林学士上书,请求摘去‘之署’二字,重新悬挂在院门,作为臣下的荣耀。皇帝下诏同意,这是请求用殿名来命名院署,太不谦逊了。”我回去查阅《汉书》,原来汉代的待诏,有的在西京公车,有的在金马门,有的在官署的庐舍,有的在黄门。当时李寻在黄门待诏,哀帝派侍中前往询问灾异之事,李寻回答说:“臣李寻地位卑微、术数浅薄,过错在于跟随众多贤才待诏,吃太官的食物,穿御府的衣物,长久玷污玉堂之署。”颜师古说:“玉堂殿在未央宫,然而制度没有详细记载,只有《翼奉传》略微记载。翼奉曾经上疏说:‘汉朝德行隆盛,在于孝文皇帝亲身实行节俭,减少徭役,那时还没有甘泉、建章以及上林中的各种离宫馆舍。未央宫也没有高门、武台、麒麟、凤凰、白虎、玉

诏,増翰林待诏十人,并兼御书院只▯】録事一人【景徳二年九月,本院言,孔目官刘尚宾年满,已注宿迁县尉,縁主持书诏,切须谙练,欲乞依吏部铨例,置主事或録事,以本司勒留充职。诏以尚宾为録事,给孔目官俸。自后不常置。又五代旧制有主事一人,周显徳中废】孔目官六人,表奏官六人,驱使官二十人【驱使官旧额六人,咸平二年初置,侍读侍讲学士别补驱使官四人,只应及杨徽之卒,复以驱使官二人▯学士院,因为八人。三年四月,诏学士院不得额外添人。自后再除拜,文明资政、侍读、侍讲、龙图阁、枢密直学士,皆学士院遣守阙驱使官,只应多特补正名,遂至二十人。景徳四年四月,学士院上言,先凖敕表奏驱使官阙人,于京百司两省三馆抽差,即不曽召保拣试。本院见有守阙表奏官八人,驱使官十二人,今欲以此为守阙定额,今后如是阙人,即于京百司两省私名内抽取,依三馆例召保拣试,送中书看详,从之。旧又有专知官一人,通引官一人,厨子六人,太平兴国四年并废右六事《国朝防要】

译下诏,增加翰林待诏十人,并兼任御书院职务。只设録事一人【景德二年九月,本院上奏说,孔目官刘尚宾已到任职年限,已任命为宿迁县尉,因为主持书写诏令,必须熟悉精通,请求依照吏部铨选惯例,设置主事或録事,由本司留任充职。下诏任命刘尚宾为録事,给予孔目官的俸禄。此后不再常设此职。又五代旧制设有主事一人,后周显德年间废除】。孔目官六人,表奏官六人,驱使官吏二十人【驱使官吏原定额为六人,咸平二年初次设置,侍读、侍讲学士另外补任驱使官吏四人,只应及杨徽之去世后,又补任驱使官吏二人〇学士院,因此增至八人。三年四月,下诏学士院不得额外增添人员。此后再次除授拜官,文明资政、侍读、侍讲、龙图閣、枢密直学士,都由学士院派遣守阙驱使官吏,只应大多特别补任正式名号,于是达到二十人。景德四年四月,学士院上奏说,先前奉敕令表奏、驱使官吏缺人时,从京城各官府、两省、三馆中抽调差遣,未曾召保拣试。本院现有守阙表奏官八人,驱使官吏十二人,现在打算以此作为守阙的定额,今后如果缺人,就从京城各官府、两省的私名中抽取,依照三馆的惯例召保拣试,送中书省审阅,朝廷听从了。旧制又有专知官一人,通引官一人,厨役六人,太平兴国四年一并废除】。右六事《国朝防要》

治平元年六月,翰林学士冯京奏:「枢密使富弼,臣妻父也,今权知开封府,当避。」弼不许【英宗实録】

熈宁六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学士院,今后大辽国书并诸国诏书合要匣复等,并自下司取索,讫关三司破除,仍谕诸处更不申乞,朝防。

七年十二月八日,诏翰林学士、知制诰至中书、枢密院议事,许系鞋;遇朔望及不因公事,依例穿执。

十年十月三日,学士院言:编修诸司式所送本院式十卷,编学士员数,并録表疏、青词、祝文、锁院、敕设、宿直之类,看详学士员数,系朝廷临时除授,若表疏、青词、祝文或请祷之意不同,难用一律,况朝廷待学士礼意稍异,宣召、敕设尽出特恩,关白中书、枢密院止用谘报,不同诸司乞下本所以吏人差补及官物出入之类,并立为式,学士所职,更不编载,从之。

元丰二年十一月,翰林学士蒲宗孟乞叙班章惇下,从之。以惇先曽任翰林学士,及夏服阕,再为学士故也。是年十月,诏翰林学士并听佩鱼。

元祐元年七月,诏从承防邓温伯之请,学士如独员,每两日免一宿,▯有双员即依故事【右六事续会要】

政和五年十月,徽宗皇帝御书「摛文堂」三字,赐承防强渊明,以榜于院【徽宗实録】

绍兴三十年五月,太上皇帝御书「玉堂」二大字,赐学士周麟之。得防于都省,宣示宰执。俟中秘儤书,俾侍从馆阁官咸得观仰。刻石院中,仍以石本分赐。

隆兴元年十一月七日,圣防学士院官、经筵官日轮二员宿直于学士院,以备顾问。续降防挥,遇赴徳夀宫起居、圣节开啓、满散、车驾诣景灵宫、四孟朝献、国忌行香,前一人及旬假、节假,每遇筵宴,并与免宿。

隆兴二年闰十一月,敷文阁直学士王刚中除翰林学士,以祖讳翰,改除礼部尚书,直学士院。唐制,自宰相而下初命,皆无宣召之礼。惟学士院在禁中,非内官宣召,无因得入,故院门别设复门,亦以通禁庭也。又学士院北扉者,为其在浴堂之南,便于应召。今学士初拜,自东华门入,至左承天门下马,待诏院吏自左承天门双引至閤门,此亦用唐故事也。唐宣召学士自东门入者,彼时学士院在西掖,故自翰林院东门赴召,非若今之东华门也。至如挽铃故事,亦縁其在禁中,虽学士院吏,亦止于玉堂门外,则其严密可知。如今学士院在外,与诸司无异,亦设铃索,悉皆文具故事而已。学士院玉堂,太宗皇帝曽亲幸,至今惟学士上日许正坐,他日皆不敢独坐。故事堂中设视草台,每草制则具衣冠据台而坐,今不复如此,但存空台而已。玉堂东承防閤子牕格上有火燃处,太宗尝夜幸玉堂,苏易简为学士,已寝,遽起无烛,具衣冠,宫嫔自牕格引烛入照之,至今不欲更易,以为玉堂一盛事【右二事,《沈括笔谈】

先公尝言:翰林学士居深严之地,职任事体与外司不同。至于谒见相府,自非朔望、庆吊,止公服系鞋而已。学士于内庭出入,或曲诏亦不具靴简。若同列齐行,前此命朱衣吏双引,抗声言“学士来”直至宫门方止。归院则朱衣递声呼“学士来”者数四。故事,学士叙班只在宰相后,今之参知政事班位,即旧日学士立班次处也。近朝以来,会叙内殿起居,叙班在枢密、宣徽使后,惟大朝会入閤、圣节上夀,始得缀台司步武焉。吾自延州归阙,再忝内职,时与朱崖、卢相同列,依旧命吏前后双引。既而卢谓吾曰:“今府尹令尹【时皇上开封尹兼中书令】亲贤英仁,复兼右相,尚以一朱衣前导,吾侪为学士而命吏双引,因令罢去。”双引自是抗声传呼之仪,亦稍罢矣。

蔡文忠以翰林兼侍读,两学士改龙图阁学士,知密州。自翰林改龙图出藩,繇文忠始也【右二事,《宋敏求退朝録】

丁晋公自保信军节度使知江宁府,召为参知政事。中书以丁节度使召,学士草麻。时盛文肃为学士,以为参知政事合用舍人草制,遂以制除丁,甚恨之。

太宗时,宋白、贾黄中、李至、吕防正、苏易简五人同时拜翰林学士承防,扈防赠之以诗云:“五凤齐飞

译治平元年六月,翰林学士冯京上奏说:“枢密使富弼是我的岳父,如今暂任开封府知府,应当回避。”富弼不同意。【《英宗实录》】

熙宁六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令学士院,今后大辽国的国书以及各国诏书中需要匣子、覆函等物品,一律从下属机构索取,完毕后通知三司核销,并告知各处不再申报请求,以防朝政混乱。

熙宁七年十二月八日,诏令翰林学士、知制诰到中书、枢密院议事时,允许系鞋;遇到初一、十五以及非因公事时,依照惯例穿戴整齐。

熙宁十年十月三日,学士院上言:编修诸司式所送来的本院式十卷,编入学士员额,并抄录表疏、青词、祝文、锁院、赐宴、宿直之类的事项。经审阅,学士员额由朝廷临时任命,如果表疏、青词、祝文或祈祷的意图不同,难以用统一的标准,况且朝廷对待学士的礼遇稍有不同,宣召、赐宴都出自特别的恩宠,向中书、枢密院报告只需咨询通报,不同于其他部门请求下属机构以吏员差补及官物出入之类,并立下格式,学士所职,不再编入,听从了这一建议。

元丰二年十一月,翰林学士蒲宗孟请求在章惇之下排班,听从了这一建议。因为章惇曾经担任过翰林学士,以及夏天服丧期满,再次担任学士的缘故。这一年十月,诏令翰林学士都允许佩戴鱼袋。

元祐元年七月,诏令听从承防邓温伯的请求,学士如果是单独一人,每两天免除一次宿值,〇如果有两人则依照旧例。【以上六事出自《续会要》】

政和五年十月,徽宗皇帝御笔书写“摛文堂”三个字,赐给承防强渊明,用来题榜于院中。【《徽宗实录》】

绍兴三十年五月,太上皇帝御笔书写“玉堂”两个大字,赐给学士周麟之。得到御笔后在都省展示,宣示给宰执。等待中秘书写完毕后,让侍从馆阁官员都能观看敬仰。刻石于院中,并将石刻副本分赐。

隆兴元年十一月七日,圣旨学士院官员、经筵官员每日轮流两人宿值于学士院,以备顾问。随后下达旨意,遇到前往德寿宫问安、圣节开启、满散、车驾前往景灵宫、四孟朝献、国忌行香、前一人以及旬假、节假,每次遇到筵宴,都免除宿值。

隆兴二年闰十一月,敷文阁直学士王刚中被任命为翰林学士,因为祖父名讳为翰,改任礼部尚书,直学士院。唐代制度,自宰相以下初次任命,都没有宣召的礼仪。只有学士院在禁中,没有内官宣召,没有理由得以进入,所以院门另外设置复门,也是用来通达禁庭的。又学士院北扉,是因为它在浴堂之南,便于应召。如今学士初次拜官,自东华门进入,到左承天门下马,待诏院吏员自左承天门双引至阁门,这也是沿用唐代的旧例。唐代宣召学士自东门进入,是因为当时学士院在西掖,所以自翰林院东门赴召,不像现在的东华门。至于挽铃的旧例,也是因为其在禁中,即使是学士院吏员,也只到玉堂门外,那么其严密可知。如今学士院在外,与其他部门无异,也设置铃索,都是形式上的旧例罢了。学士院玉堂,太宗皇帝曾经亲自光临,至今只有学士上日允许正坐,其他日子都不敢独自坐。旧例堂中设置视草台,每次起草诏令则穿戴整齐据台而坐,如今不再如此,只保留空台而已。玉堂东承防阁子窗格上有火燃处,太宗曾经夜间光临玉堂,苏易简担任学士,已经就寝,急忙起身没有蜡烛,穿戴整齐,宫嫔自窗格引烛入照之,至今不想更改,作为玉堂的一件盛事。【以上二事出自《沈括笔谈》】

先父曾经说:翰林学士居住在深严之地,职任事体与外部部门不同。至于谒见相府,如果不是初一、十五、庆吊,只穿公服系鞋而已。学士在内庭出入,或者曲诏也不穿戴靴简。如果同列齐行,此前命令朱衣吏双引,高声说“学士来”直到宫门才停止。归院则朱衣递声呼“学士来”数次。旧例,学士排班只在宰相之后,如今的参知政事班位,就是旧日学士站立的位置。近朝以来,会叙内殿起居,排班在枢密、宣徽使之后,只有大朝会入阁、圣节上寿,才得以跟随台司步武。我自从延州回到京城,再次忝列内职,当时与朱崖、卢相同列,依旧命令吏员前后双引。不久卢对我说:“如今府尹令尹【当时皇上开封尹兼中书令】亲贤英仁,又兼任右相,尚且以一个朱衣前导,我们作为学士而命令吏员双引,因此命令罢去。”双引自此高声传呼的礼仪,也稍微罢去了。

蔡文忠以翰林兼侍读,两学士改为龙图阁学士,知密州。自翰林改为龙图出藩,从文忠开始。【以上二事出自《宋敏求退朝录》】

丁晋公自保信军节度使知江宁府被召为参知政事。中书以丁节度被召,学士起草麻制。当时盛文肃担任学士,认为参知政事应该用舍人起草制诰,于是以制诰任命丁,非常怨恨。

太宗时,宋白、贾黄中、李至、呂端、苏易简五人同时拜翰林学士承防,扆防赠之以诗说:“五凤齐飞

入翰林。”其后,吕防正为宰相,贾黄中、李至、苏易简皆至参知政事,宋白官至尚书,老于承防,皆为名臣。

译进入翰林院。”后来,吕防正担任宰相,贾黄中、李至、苏易简都升任参知政事,宋白官至尚书,在承防任职直至年老,他们都成为了著名的贤臣。

杨大年为学士时,草答契丹书,云“邻壤交欢”。进草既入,真宗自注其侧云“朽壤、鼠壤、粪壤”。大年遽改为“邻境”。明旦,引唐故事,学士作文,书有所改为,不称职当罢,因亟求解职。真宗语宰执曰:“杨亿不通商量,真有气性。”故事,学士在内中,院吏朱衣双引,太祖朝李昉为学士,太宗在南衙,朱衣一人前引而已。昉亦去其一人,至今如此。徃时学士入劄子不着姓,但云“学士臣某”。先朝盛度、丁度并为学士,遂着姓以别之,其后遂皆着姓。唐人奏事,非表非状者,谓之“牓子”,亦谓之“録子”,今谓之“劄子”。凡羣臣百司上殿奏事,两制以上非时有所奏陈,皆用劄子。中书、枢密院事有不降宣敕者,亦用劄子。两府自相徃来,亦然,此例也。是年议裁省百司冗费,学士院月给飡钱三百千【学士食料、待诏人更等添给、锁院御药并人从宣召侠行家事例皆用此钱】亦在裁去之数。余与宰相论之不从,因经筵奏事,为上言:“七盛故事,云飡钱其一也。祖宗旧典,近嵗未尝増数,岂可与百司▯事同废哉?”上大以为然,令传防如故【朱胜非秀水闻居録】

  翰苑羣书卷十二

  翰苑羣书题记

翰苑秩清,地禁防。唐迄今,为荐绅荣,遵世蒙国恩,父子兄弟接武而进,实为千载幸遇。曩尝稡遗事一编,朅来建邺,以家旧藏:李肈、元稹、韦处厚、韦执谊、杨钜、丁居晦,洎我宋数公,凡有纪于此者,并刋之木。仍以国朝年表、中兴题名附。乾道九年二月七日,番阳洪遵书于清漪阁。

译杨大年任学士时,起草答复契丹的文书,写道“邻壤交欢”。草稿呈进后,真宗在旁边批注说“朽壤、鼠壤、粪壤”。杨大年急忙改为“邻境”。第二天早晨,他引用唐代旧例,说学士起草文书,如果文字有被修改的,就是不胜任,应当罢免,于是急切请求解除职务。真宗对宰相和执政大臣说:“杨亿不知商量,真有脾气。”按旧例,学士在宫内,由吏员穿朱衣二人引导,太祖朝李昉任学士时,太宗在南衙,仅由一名穿朱衣的吏员在前引导。李昉也去掉了一名,至今沿袭如此。过去学士上奏劄子不写姓氏,只写“学士臣某”。先朝盛度、丁度同时任学士,于是写上姓氏以作区别,此后都写上姓氏。唐人奏事,不是表也不是状的,称为“牓子”,也叫“録子”,现在称为“劄子”。凡是群臣百官上殿奏事,两制以上官员非固定时间有所奏陈,都用劄子。中书、枢密院的事有不降下宣敕的,也用劄子。两府之间互相往来,也是如此,这是惯例。这一年商议裁减各官府冗费,学士院每月供给的餐钱三百千【学士食料、待诏人等添给、锁院御药及人从宣召侠行家事例都用这笔钱】也在裁减之列。我与宰相争论此事不被听从,于是借经筵奏事的机会,对皇上说:“七盛旧例,餐钱是其中之一。祖宗旧典,近年未曾增加数额,怎么可以和百司冗事一同废除呢?”皇上非常赞同,命令传示照旧执行【朱胜非《秀水闻居録》】

翰苑羣书卷十二

翰苑羣书题记

翰苑职位清贵,地处禁严。从唐代至今,是士大夫的荣耀,世代蒙受国恩,父子兄弟相继晋升,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幸遇。过去曾搜集遗事编成一卷,近来来到建邺,将家中旧藏:李肈、元稹、韦处厚的、韦执谊、杨钜、丁居晦以及我宋朝数位公卿,凡记载于此的,一并刻版印刷。仍将国朝年表、中兴题名附在后面。乾道九年二月七日,番阳人洪遵在清漪阁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