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苑羣书卷二
,而九参天政。其不至者,衞公诏及门而返,事适然也【禁省中备传其事】至于张,则弄相印以俟其病间者久之,卒不兴命也。已若此,则安可以昩陋不肖之稹,继居九丞相、二名卿之后乎?俛仰瞻睹,如遭大宾。每自诲其心曰:「以若之不俊不明,而又使欲恶欹曲攻于内,且决事于防防之中,无暴扬报效之虑,遂忿行私易也。」然而隂潜之神,必有记善恶之余者。以君父之遇若如是,而犹举枉措直,可乎哉?使若之心忽而为他人尽数若之所为,而终不自愧,乃可矣。昔鲁恭王余画先贤于屋壁以自警,临我以十一贤之名氏,岂直自警哉?由是谨其迁授,书于座隅。长庆元年八月十日记。
译而参预九重天子的政务。那些未能到任的人,卫公下诏让他到了宫门又返回,这是事情恰好如此【禁中省府详细传述了这件事】至于张,则把玩着宰相的印信,等待他病愈已经很久了,最终没有起用他的命运。既然已经这样,又怎么可以让愚昧浅陋、不成器的我稹,继任在九位丞相、两位名卿之后呢?抬头低头瞻仰观看,如同接待尊贵的宾客。常常告诫自己的心说:“凭借你这样不才不明,又让欲望和厌恶、偏邪弯曲的念头在内心攻伐,并且在昏暗不明之中决断事务,没有显扬功绩、报效国家的考虑,于是愤恨行事、徇私舞弊就容易了。”然而幽深潜藏的神明,必定有记录善恶余迹的。凭借君父对待你如此恩遇,却仍然举用邪曲、安置正直,可以吗?假使你的心忽然为他人详尽数说你所有的作为,而最终不自我惭愧,这才可以。从前鲁恭王在屋壁上描绘先贤来警戒自己,用十一位贤人的名氏来面对我,难道仅仅是自我警戒吗?因此谨慎地对待官职的迁升授予,书写在座位的角落。长庆元年八月十日记。
郑絪,贞元二十一年二月,自司勲员外郎、翰林学士拜中书舍人,赐紫金鱼袋,充其年十月二十七日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
李吉甫,永贞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自考功郎中知制诰入院,二十七日正除,仍赐紫金鱼袋,充元和元年加银青光禄大夫,二年正月二十一日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裴垍,元和二年四月十六日,自考功郎中知制诰翰林学士,赐紫金鱼袋,拜中书舍人,充三年四月二十五日出院,拜户部侍郎,其年冬拜中书侍郎平章事。
衞次公元和三年六月二十五日以兵部侍郎入院充七月二十三日加知制诰四年三月改太子宾客出院后拜淮南节度使
李绛元和四年四月十七日自,主客员外郎,翰林学士,拜司勲员外郎,知制诰,充。五月十九日,赐紫金鱼袋。五年五月五日,迁司勲郎中,知制诰。十二月正除。六年二月二十七日,出院,拜户部侍郎。其年十月,拜中书侍郎,平章事。
崔羣元和六年二月四日以库部郎中知制诰翰林学士赐绯鱼袋充,七年四月二十九日正除,九年六月二十六日出院,拜户部侍郎,十二月拜中书侍郎平章事。王涯元和十一年正月十八日以中书舍人入院充,二十四日赐紫金鱼袋,十月十七日拜工部侍郎知制诰,十二月十九日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令狐楚元和十二年二月二十四日以职方郎中知制诰翰林学士赐绯鱼袋充,三月二十日正除,八月四日出守本官后,自河阳节度拜中书侍郎平章事。
张仲素,元和十三年二月十八日,以司封郎中知制诰,翰林学士,仍赐紫金鱼袋。十四年三月二十八日,正除。其年卒官,赠礼部侍郎。
段文昌,元和十五年闰正月一日,以中书舍人、翰林学士,与杜元颖同承防,仍赐紫金鱼袋。八月,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杜元颖,元和十五年闰正月一日,以司勲员外郎、翰林学士充,赐紫金鱼袋。二十一日,正除。十一月十七日,拜户部侍郎、知制诰。长庆元年二月十五日,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元稹长庆元年二月十六日,自祠部郎中知制诰,行中书舍人,翰林学士,仍赐紫金鱼袋。其年十月十九日,拜工部侍郎,出院。二年二月,拜本官平章事。
李徳裕,长庆元年正月二十九日,以考功郎中知制诰,翰林学士,赐绯鱼袋。二月四日,迁中书舍人,充余如故。十九日,改御史中丞,出院。
李绅长庆二年二月十九日,自司勲员外郎知制诰,翰林学士,赐绯鱼袋,迁中书舍人,充。二十三日,赐紫金鱼袋。三年三月二十七日,改御史中丞,出院。
韦处厚,长庆四年二月十三日,以侍讲学士权知兵部侍郎,知制诰,赐紫金鱼袋,为翰林学士,充。十月十四日,正拜兵部侍郎,余如故。宝厯元年十二月十七日,拜中书侍郎平章事。
翰苑羣书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翰苑羣书卷三宋洪遵编「韦处厚翰林学士记」
魏晋已后,典综机密,政本中书,诏命辞训,皆必由焉。唐有天下,因袭前代,爰自武徳时,有密命则温大雅、魏征、李百药、岑文本之属,视草禁中。干封则刘懿之、周思茂、范履氷之伦,秉笔便坐,自此始号北门学士,皆自外召入,未列秘书。▯宗开广视聴,搜延俊贤,始命张说、陆坚、张九龄、徐安贞辈待诏翰林。厥后锡以学士之称,盖由徳成而上,与夫数术曲艺礼有所异也。逮自至徳,台辅伊说之命,将坛出车之诰,霈洽天壤之泽,导扬顾命之重,议不及中书矣。尺一旁午,章奏藂至,指纵命中之略,谋猷帏幄之秘,隂隲造化,嘉猷密勿,制萌乎将然,事搆乎无形,皆归元后,而播兴运,循名迹者莫窥其辙,想风彩者罔究其端,谁然谁否,无得而称矣。贞元中,由此而居辅弼者十有二焉。元和中,由此而膺大用者十有六焉。近日丞相府,不由内庭者,断国论,宰法度,虽有利器长材,未免缺折掉挠。建中以来,简防尤重,故必密如孔光,博如延州,文如卿云,学如歆向,器如黄顔,直如史鱼,
译郑絪,贞元二十一年二月,从司勋员外郎、翰林学士升任中书舍人,赐紫金鱼袋,担任(翰林学士);同年十月二十七日,升任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即宰相),兼任集贤殿大学士。
李吉甫,永贞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从考功郎中知制诰的身份进入翰林院,二十七日正式任命,仍赐紫金鱼袋,担任(翰林学士);元和元年加授银青光禄大夫,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升任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由。
裴垍,元和二年四月十六日,从考功郎中知制诰、翰林学士,赐紫金鱼袋,升任中书舍人,担任(翰林学士);三年四月二十五日,离开翰林院,升任户部侍郎;同年冬天,升任中书侍郎、平章事。
卫次公,元和三年六月二十五日,以兵部侍郎的身份进入翰林院担任(翰林学士);七月二十三日,加授知制诰;四年三月,改任太子宾客,离开翰林院;之后升任淮南节度使。
李绛,元和四年四月十七日,从主客员外郎、翰林学士,升任司勋员外郎,知制诰,担任(翰林学士)。五月十九日,赐紫金鱼袋。五年五月五日,升任司勋郎中,知制诰。十二月正式任命。六年二月二十七日,离开翰林院,升任户部侍郎。同年十月,升任中书侍郎,平章事。
崔群,元和六年二月四日,以库部郎中知制诰、翰林学士的身份,赐绯鱼袋,担任(翰林学士);七年四月二十九日,正式任命;九年六月二十六日,离开翰林院,升任户部侍郎;十二月,升任中书侍郎、平章事。
王涯,元和十一年正月十八日,以中书舍人的身份进入翰林院担任(翰林学士);二十四日,赐紫金鱼袋;十月十七日,升任工部侍郎、知制诰;十二月十九日,升任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令狐楚,元和十二年二月二十四日,以职方郎中知制诰、翰林学士的身份,赐绯魚袋,担任(翰林学士);三月二十日,正式任命;八月四日,离开翰林院,出任原职;之后,从河阳节度使升任中书侍郎、平章事。
张仲素,元和十三年二月十八日,以司勋郎中知制诰、翰林学士的身份,仍赐紫金鱼袋。十四年三月二十八日,正式任命。同年死于任上,追赠礼部侍郎。
段文昌,元和十五年闰正月一日,以中书舍人的身份,与杜元颖一同接受防备之命,仍赐紫金鱼袋。八月,升任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宜。
杜元颖,元和十五年闰正月一日,以司勋员外郎、翰林学士的身份担任(翰林学士),赐紫金鱼袋。二十一日,正式任命。十一月十七日,升任户部侍郎、知制诰。长庆元年二月十五日以原职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元稹,长庆元年二月十六日,从祠部郎中知制诰,代理中书舍人,翰林学士,仍赐紫金鱼带。同年十月十九日,升任工部侍郎,离开翰林院。二年二月,以原职平章事。
李德裕,长庆元年正月二十九日,以考功员外郎知制诰,翰林学士,赐紫鱼袋。二月四日,升任中书舍人,其余如故。十九日,改任御史中丞,离开翰林院。
李绅,长庆二年二月十九日,从司勋员外郎知制诰,翰林学士,赐红鱼袋,升任中书舍人,担任。二十三日,赐紫鱼袋。三年三月二十七日,改任御史中丞,离开翰林院。
韦处厚,长庆四年二月十三日,以待讲学士权知兵部侍郎,知制诰的身份,赐紫鱼袋,为翰林学士,担任。十月十四日,正式任命为兵部侍郎,其余如故。宝历元年十二月十七日,升任中书侍郎平章事。
《翰苑群书》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翰苑群书》卷三 宋洪遵编《韦处厚翰林学士记》
魏晋以后,掌管机密事务,政令的根本在于中书省,诏令的辞令训诫,都必须经过这里。唐朝拥有天下,沿袭前代制度,自从武德年间,有秘密命令时,就派遣温大雅、魏征、李百药、岑文等人,在宫禁中起草诏书。干封年间,刘懿之、周思茂、范履冰等人,在便坐处执笔,从此开始称为北门学士,都是从外面召入,未列入秘书省。唐玄宗扩大视听,搜罗延请俊才贤士,开始任命张说、陆坚、张九龄、徐安贞等人待诏翰林。后来赐予学士的称号,大概是因为德行成就而上升,与那些数术曲艺礼制有所不同。等到至德年间,台辅伊尹、傅说那样的任命,将坛出车那样的诰命,恩泽遍布天地,宣扬顾命之重任,议论不再涉及中书省了。片刻之间,章奏纷至沓来,指挥纵使命中的方略,谋划帷幄中的秘密,暗中辅助造化,美好的计谋机密,在事情将要发生之前就已制定,在无形之中就已构思,都归于元首,而播扬兴运,遵循名迹的人无法窥探其踪迹,想象风采的人无法探究其端倪,谁是谁非,无法称述了。贞元年间,由此而居于辅弼之位的人有十二位。元和年间,由此而受大用的人有十六位。近日丞相府,不来自内庭的人,决断国论,掌管法度,虽然有利器长材,也难免缺折动摇。建中以来,选拔防备尤其重视,所以必须像孔光那样严密,像延州那样博学,像卿云那样文采,像歆向那样学问,像黄颜那样器量,像史鱼那样正直。
然后得中第。士之游心处已,景行于六如者,而又饰之以洁珪璋之行,贯金石之诚,虽潜声匿迹,莫能脱口。汉时始置尚书郎五人,平天下奏议,分直建礼,含香握兰,居锦帐,食大官,则今之翰林名异而实同也。时论以为登玉清,翔紫霄,岂蓬山瀛洲而足喻乎?齐桓纳廏人编栈之说,以为直木傅直则曲无由至,曲木傅曲则直无由至,后之君子戴明圣,协盛时,推廏人之规矩乎?引贤使如贯珠骈璧,则瑕瑜不杂矣。内给事李常晖,内谒者将王士玖,并掌院事,近乎十年,与直徇公之议,聆于中书舍人杜元颖、兵部侍郎沈传师洎诸学士,皆涉歴嵗久,备乎前闻者也。李常晖以北阁旧记室,别堵殊义,非贯通改于前防,时以为便。上圣绍复坠典,留神太古,处厚与司勲郎中路隋职参。侍讲通籍近署,纪述之事,前托沈传师沈公,以为称善之在已不若使其在人,让于处厚,固陋无以辞。时皇帝统临四海之初,元也。
译后来考中进士。士人修养心性、安身立命,效法那六种高尚德行,又用纯洁如玉的品行来修饰自己,怀着如金石般坚定的诚意,即使他们隐居避世、不露行迹,也没有人能不在口中称颂。汉代开始设置五名尚书郎,负责评定天下的奏章议论,分别值守建礼门,口含香料、手握兰草,住在锦帐之中,享用太官的膳食,这与现在的翰林院名称不同但实质相同。当时的舆论认为,进入翰林院如同登上玉清仙境,翱翔于紫霄之上,哪里是蓬莱、瀛洲那样的仙山所能比喻的呢?齐桓公采纳了养马人编栈的说法,认为把直木附着在直木上,弯曲就无法产生;把曲木附着在曲木上,笔直就无法产生,后来的君子尊崇圣明的君主,顺应兴盛的时代,难道不推行养马人的规矩吗?引荐贤才使他们像串珠连璧一样整齐有序,那么瑕疵和美玉就不会混杂了。内给事李常晖、内谒者将王士玖,都掌管翰林院事务,将近十年,他们遵循公正的议论,听取中书舍人杜元颖、兵部侍郎沈传師以及各位学士的意见,都经历岁月长久,熟悉以前的传闻。李常晖凭借北阁旧记室的身份,另立特殊的义例,并非沿袭前人的旧规,当时人们认为这样很方便。皇上继承并恢复失传的典章制度,留心太古之道,处厚与司勲郎中路隋共同任职。侍讲官可以在近署通行,记录撰写的事务,之前托付给沈传师沈公,他认为称善之事在于自己不如让给别人,于是推让给处厚,处厚自认才疏学浅无法推辞。当时是皇帝初统临四海的时候,正值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