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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翰苑群书七

翰苑羣书卷六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27–29 段

翰苑羣书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翰苑羣书卷七《宋洪遵编》禁林防会集

御书飞白「玉堂之署」四字,颁赐禁苑。今悬挂已毕,辄述恶诗一章,用歌盛事。

  右仆射平章事监修国史李昉

玉堂四字重千金,宸翰亲挥赐禁林。地望转从今日贵,君恩无似此时深。宴回上苑花初发,麻就中宵月未沈。衣惹御香拖瑞锦,笔宣皇泽洒春霖。院门不许闲人入【承防学士举旧事,置铃索于院门,闻人不许辄入】仙境宁教外事侵,我直承明逾二纪,临川实动羡鱼心。

昉顷在禁林,前后出处凡二十有五载,不逢今日之盛事者有七:新学士谢恩日,赐袭衣金带宝鞍名马一也;十月朔,改赐新様锦袍二也;特定草麻例物三也;改赐内库法酒四也;月俸并给见钱五也;特给亲事官随从六也;新学士谢恩后就院赐敕设,虽为旧事,而无此时供帐之盛七也。凡此七事,并前例特出异恩,有以见圣君待文臣之优厚也。临川之羡,其在兹乎?

御书飞白,玉堂之署,三体宸章,并宣禁苑。覩兹盛事,辄动斐然。

尚书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齐贤。

宠深仙署降新牌,御笔亲题“重俊才”四字。千龄悬日月,两篇三体琢琼瓌。登科郄桂皆同树,入室丘门尽仰回【余与承防学士皆御前科选,而学士最受圣恩顾遇,则前后门生俱深荣羡,故有是也】寓直静封,芝检去密;宣荣对玉泉,来职清望峻。人稀见地贵,扃严昼罕开。多幸谬持黄閤柄,烟霄时得遂游陪。

  伏覩禁林盛事谨赋一章

  给事中参知政事贾黄中上

璇题飞白,御毫新,三体琼章,妙入神。特赐禁林为盛事。只縁明主重名臣,青编辉映,轻前古。丹地深严,隔世尘。金箓祯祥,非是宝玉堂名号。此方真【玉堂之名从来未着格令,今圣君亲书玉堂之署四字,为千古不朽之事,自此名始真矣】恩荣谁比烟霄客,文彩长悬日月轮。为报鼇宫主人道:蓬莱全胜昔时春【黄中以近离内署,故不觉有此健羡之句】

伏覩禁林新成盛事,辄思歌咏,不避荒芜。给事中参知政事李沆上。

禁庭多士列华簮,严乐辉光冠古今。御笔腾骧题玉署,宸章照耀咏词林。虚堂挂后传千载,翠琰刋成直万金。振复文明知圣作,尊崇儒术见天心。増修一院烟霞丽,曲宴羣英▯露深。自我昌朝为盛事,鼇山髙峻重难寻。伏防承防学士特赐宠招,慙非嘉客陪列仙于丹地,观盛事于玉堂。御题禁署之名,势如飞动。圣制大风之作,铿若宫商。一时并耀于蓬瀛,三体俄成于真草。昔太宗之优待学士,日预论思;明皇之宠尚集贤,时闻临幸。以今况昔,异代同荣。至谬亚冢卿,获司中秘,啗牛心而不称,陪麈尾以何能。谬衔乐圣之杯,且乏娱宾之赋。嗟叹不足歌咏,辄兴虽劳燥吻之防搜,终类系辕之陋唱。仰尘髙鉴,聊抒下情。

  吏部侍郎兼秘书监李至上

昔陪羣彦在鼇山,今日重来赴玳筵。才向玉堂观圣札,又离瑶席覩宸篇。二南絶唱人惊骇,三体神踪凤折旋。坐久庭柯移午影,饮酣宫吹递香烟。吟求视草牋分写,醉假通中枕暂眠。俗客不知仙禁近,髙歌共乐太平年。

  禁林防会之什

  学士承防中书舍人苏易简上

雨晴禁署絶纎尘,防会名贤四海闻。供职尽居清显地,崇儒同感圣明君。翩然飞白璇题字,焕若丹青翠琰文。梓泽笙歌诚外物,兰亭诗酒不同羣。少年已作瀛洲老,他日终栖太华云。莫怪坐间全不饮,心中和气自醺醺。

学士、左谏议大夫、知制诰韩丕上。

鼇宫明丽,倚春寒,防会羣仙,喜纵观,圣作照临新日月,御书飞动集龙鸾,绮谈雅似闻天乐,琼液香胜饮露盘,坐久杳同▯圃外,吟余飘若碧云端,演纶视草,微才怯【阙】霈泽寛,因想前贤,倍知幸,多云遭值太平难。

学士、考功员外郎、知制诰毕士安上。

好文英主,古难齐;宠重词臣,意勿低。睿藻清新,刋翠琰;神踪飞动,在璇题。芸籖许效蓬莱阁,花槛容模罨画溪。乐圣朋侪,开绮席;爱君诚抱,挂金闺。买臣晩遇,知多幸;犬子端忧

译翰苑群书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翰苑群书卷七《宋洪遵编》禁林宴会集

御书飞白体“玉堂之署”四字,颁赐禁苑。如今悬挂完毕,便作一首拙劣的诗,用来歌颂这件盛事。

右仆射平章事监修国史李昉

玉堂四字价值千金,皇帝亲笔挥毫赐予禁苑。地望从今日起更加尊贵,君恩此时无比深厚。从御苑宴饮归来时花初开,起草诏书至深夜月亮尚未沉落。衣服沾染御香拖着瑞锦,笔端宣扬皇恩如洒下春霖。院门不许闲人进入【承旨学士举旧例,在院门设置铃索,听闻有人不许擅自进入】仙境怎能让世俗事务侵扰,我在承明殿值勤超过二十二年,临川人实有羡慕鱼的心情。

我李昉从前在禁林,前后任职共二十五年,未逢今日这般盛事的有七件:新学士谢恩之日,赐予袭衣金带宝鞍名马,这是一;十月朔日,改赐新式锦袍,这是二;特别制定起草诏书的例物,这是三;改赐内库法酒,这是四;月俸全部发给现钱,这是五;特别供给亲事官随从,这是六;新学士谢恩后在院内赐敕设,虽为旧例,但无此时供帐之盛大,这是七。这七件事,都是前例特别突出的异恩,足以看出圣君对待文臣的优厚。临川人的羡慕,大概就在这里吧?

御书飞白体,玉堂之署,三种书体的御章,一并宣示禁苑。目睹这件盛事,便产生作诗的念头。

尚书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贤

恩宠深厚仙署降下新牌,御笔亲题“重俊才”四个字。千年悬挂如日月,两篇三体雕琢如美玉。登科及第如郄诜登桂树,入室如丘门弟子皆仰慕【我与承旨学士都是御前科选,而学士最受圣恩眷顾,则前后门生都深感荣耀羡慕,所以有此诗句】寓直静封,芝检去密;宣扬荣耀面对玉泉,来职清望峻。人少见地贵,门严白天罕开。多幸谬持黄阁权柄,烟霄时常得以追随陪伴。

目睹禁林盛事谨赋一章

给事中参知政事贾黄中上

璇题飞白,御毫新,三体琼章妙入神。特赐禁林为盛事,只缘明主重名臣,青编辉映轻前古,丹地深严隔世尘。金箓祯祥非是宝玉堂名号,此方真【玉堂之名从来未著格令,今圣君亲书玉堂之署四个字,为千古不朽之事,自此名始真】恩荣谁比烟霄客,文采长悬日月轮。为报鳌宫主人道:蓬莱全胜昔时春【贾黄中因刚离开内署,所以不觉有此羡慕之句】

目睹禁林新成盛事,便想歌咏,不避荒芜。给事中参知政事贾黄中上。

禁庭多士列华簪,严乐辉光冠古今。御笔腾骧提玉署,宸章照耀咏词林。虚堂挂下传千载,翠琰刊成直万金。振复文明知圣作,尊崇术见天心。增修一院烟霞丽,曲宴群英露深。自我昌朝为盛事,鳌山高峻重难寻。伏承承旨学士特赐宠招,惭非嘉客陪列仙于丹地,观盛事玉堂。御题禁署之名,势如飞动,圣制大风之作,铿若宫商。一时并耀蓬瀛,三体俄成真草。昔太宗优待学士,日预论思;明皇宠尚集贤,时闻临幸。以今比昔,异代同荣。至谬亚冢,获司中秘,啖牛心而不称,陪麈尾以何能,谬衔乐圣之杯,且乏娱宾之赋,嗟叹不足歌咏,辄兴虽劳燥之搜,终类系辕之陋唱,仰尘高鉴,聊抒下情。

吏部侍郎兼秘书监李至上

昔陪群彦在鳌山,今日重来赴玳筵。才向玉观圣札,又离瑶席睹宸篇。二南绝唱人惊骇,三体神踪凤折旋,坐久庭柯移午影,饮酣宫递香烟。吟求视草牋分写醉假通中枕暂眠。俗客不知禁近,高歌共乐太平年。

禁林宴会之什

学士承旨中书舍人苏易简上

雨晴禁署绝纤尘,宴会名贤四海闻。供职尽居清显地崇儒同感圣明君。翩然飞白题字,焕若丹青翠琰文。泽笙歌诚外物,兰亭诗酒不同群。少年已作瀛洲老,他日终太华云。莫怪坐间全不饮心中和气自醺醺。

学士、左谏议大夫、知制诰丕上。

鳌宫明丽倚春寒,宴会群仙喜纵观,圣作照临新日月,御书集龙鸾,绮谈雅似闻天乐琼液香胜饮露盘,坐久同圃外,吟余飘若碧云端,演视草,微才怯阙霈泽宽,因想前贤,倍知幸多云遭值太平难。

学士、考功员外郎、知制毕士安上。

好文英主古难齐;宠重词臣意勿低。睿藻清新刊翠琰;神踪飞动在璇题。芸签许效蓬莱阁,花槛容模罨画。乐圣朋侪开绮席;爱君诚挂金闺。买臣晚遇知多幸;犬子端忧

,思转稽。天地恩私,无以报;只将兢慎,对芝泥。

译深思反复,反复推敲。天地间的恩德与私情,无法报答;只能怀着恭敬谨慎之心,面对御批的朱泥印信。

司封郎中知制诰柴成务上

内署延宾宴,玉堂紫闱深啓。会琳琅,云霏宝额题宸翰,金错瑶编勒御章。盘荐异羞,罗彩翠盏倾醇醴,湛清光。栁当朱槛,春先到;日过花砖影渐长。吟客尽容窥绮阁,栖禽应许托雕梁。欢荣共乐,文明代。惟愿登歌颂圣皇。

  起居舍人知制诰吕祐之上

髙会蓬瀛,振徳音,崇贤同庆,湛恩深。瑞融云露,飞宸翰,荣下烟霄,饰禁林。凤藻瓌竒,清击石,龙文磨琢,丽雕金。词臣喜,适逢时,愿睿眷殊敦,好士心华照。北门张组绣,秘逾东序敌,球琳玉堂宴罢,尤知幸。御牓天章,岂易寻。

  右正言知制诰钱若水上

一夜春风满帝都,禁林清晓宴簮裾。玉堂乍到,惊凡目;金鏁徐开,见御书【承防学士严以扃鐍鏁御书于玉堂之上】四字。骊龙争夭矫,两篇琼树鬬扶疎。词臣此会,人应羡;圣主多才,古不如。日上花砖,帘卷后,栁遮铃索。雨晴初閤前,吟罢先沈醉,忘却西垣有直庐。

  右正言知制诰王旦上

喜缀真仙防,禁林玉堂新事,好供吟。天章刻石,兴风雅。宸翰书牌,耀古今。势逸夺廻龙凤,迹调髙流入管弦。音光凝玉斚,琼浆润冷。布花塼药树隂,地贵每朝金殿近。景清如到玉壶深,得陪嘉会荣观大防。效赓歌乐圣心。

右谏议大夫、史馆修撰杨徽之上。

星移嵗律,应青阳,得奉羣英歩玉堂。龙凤双飞,观御札;云霞五色,咏天章。禁林渐觉清风暖,仙界元知白日长。诏出芝泥封去润,朝廻莲烛赐来香。二篇称奨,恩尤重;万国传闻,道更光。何幸微才逢盛事,愿于史册纪余芳。

  右司谏史馆修撰梁周翰上

宝书惊絶,耀天章,飞白亲题赐玉堂。瑞彩上腾,流素月朗,河下注映丹墙。鹤盘吴屿,双翎健;鹊顾雕陵,巨翼长。游雾半收,悬组练;轻云斜拂,驻鸾皇。墨池并获三竒宝,翠琰俱生五色光。陪防禁林,知有幸,叩头遥祝万年觞。

  仓部员外郎直秘阁潘慎修上

红药深严,肃广筵,嘉招仍许厠羣仙,忽窥宸翰,云龙动,乍掲天辞,日月悬,散作楷模,争宝惜,永刋金石,共流传,况当枚马从容地,仍集班扬侍从贤,敢窃休明为盛观,愿陈风咏播薫弦,不辞胜引承欢醉,长洽升平亿万年。

  翰林侍读右正言吕文仲上

青葱温树,非尘境。鼇岫金銮,近日边。石壁天章,垂雨露。璇题宸翰,动云烟。西垣贾马,征词客。东观蓬莱,集列仙。防喜▯顔,飞玉斚铿锵。奋藻擘花牋,唐虞盛化,髙千古。葵藿倾心,祝万年。自顾薄才,诚有愧。不知何以奉羣贤。

翰林侍书、行殿中侍御史王着上。

文明天子重词臣,圣制褒扬日月新。宸翰特颁仙署额,皇风先发玉堂春。虬龙逸势诚难伏,鸾鹤回翔信得真。齐武任夸非入妙,汉章虽巧未通神。匪惟衒耀鼇宫客,兼是辉华凤阁人。幸接英儒同赞咏,辄书狂斐继清尘。

  翰苑羣书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翰苑羣书卷八宋洪遵编苏易简续翰林志上

李肇《述翰林志》:“禁庭之事,详矣。至其引宋昌之言曰:‘所言公,则公言之所言私,则王者无私之说。’言翰林制置任用,非王者之私。识者以为知言。自唐氏之制,驾在大内,则于明福门内置院;驾在兴庆宫,则于金明门内置院。徳宗时,移院于金銮坡上。迄咸镐为墟,以梁苑为东都。今二京学士院之制,并在枢密、宣徽院之北,盖表其深严宥密焉。其学士立班,常朝暨圣节行香,并大忌进名,并随枢密使坐次。及行幸大宴,在参知政事之后,从北为首。每三元张灯及赐酺,上御乾元楼,临轩观乐,凭栏设次,坐在上将军之上。郊祀、籍田、青城之内,设幕次于殿门东偏,别设氊庐以为寝所,盖备密命焉。”元稹《翰林承防学士记》曰:“旧制,学士无得以承防为名者,应对顾问,参会班第,以官为上下。宪宗以永贞元年即大位,始命郑絪为承防学士,位在诸学士上,居位在东第一閤。乗舆奉郊庙,辄得乗廏马,自浴殿由内朝以从,掲鸡竿,布大泽,得升丹凤之西南隅。

译司封郎中、知制诰柴成务呈上:

在内廷延宾设宴,玉堂紫禁深深开启。汇聚珍奇宝物,云霏宝匾上题写着皇帝的墨宝,金饰玉册中刻录着御制的篇章。盘中进献奇异的美食,罗列着彩翠的酒杯,倾满醇美的酒液,清澈光亮。柳树正当朱红栏杆,春意最先到来;太阳越过花砖,影子渐渐变长。吟诗的客人都被允许窥见华丽的楼阁,栖息的鸟儿应当被允许依托雕花的屋梁。欢乐荣耀共同享受,文明时代。只愿登上歌台歌颂圣明的皇帝。

起居舍人、知制诰吕祐之呈上:

在高处聚会如蓬瀛仙境,宣扬道德之音,尊崇贤才共同庆祝,恩泽深厚。祥瑞融于云露,飞舞着皇帝的墨宝,荣耀降临烟霄,装饰着禁苑。凤凰般的辞藻瑰丽奇特,清越如击石之声;龙纹般的文章精心雕琢,华丽如雕金之工。词臣欣喜,恰逢盛世,愿圣明的眷顾特别深厚,爱士之心如光华照耀。北门张挂组绣,秘密程度超过东序的敌国,球琳玉堂宴罢,尤其知道幸运。御榜天章,岂是容易寻得的。

右正言、知制诰钱若水呈上:

一夜春风充满帝都,禁苑清晓时宴请簪缨之士。初次来到玉堂,惊动了凡俗的眼目;金锁缓缓打开,看见了御书【承防学士严以扃鐍锁御书于玉堂之上】四字。骊龙争相夭矫,两篇琼树斗显扶疏。词臣此次聚会,人们应当羡慕;圣主多才,古人不如。太阳升起在花砖上,帘卷之后,柳树遮住铃索。雨后初晴在阁前,吟诗罢先已沉醉,忘却西垣还有直庐。

右正言、知制诰王旦呈上:

欣喜地缀列在真仙之班,禁林玉堂的新事,正好供人吟咏。天章刻在石上,兴起风雅。宸翰写在牌上,照耀古今。气势飘逸夺回龙凤之姿,笔迹调和高流入于管弦。光彩凝聚在玉杯上,琼浆滋润寒冷。铺着花砖,药树成荫,地势尊贵,每天靠近金殿。景色清幽如同到了玉壶深处,得以陪同嘉会,荣耀观看大防。效法赓歌,取悦圣心。

右谏议大夫、史馆修撰杨徽之呈上。

星辰移动岁律,应和青阳,得以侍奉群英步入玉堂。龙凤双飞,观看御札;云霞五色,咏颂天章。禁林渐渐觉得清风温暖,仙界原本知道白日漫长。诏书出自芝泥封去润泽,朝回莲烛赐来香气。两篇称奖,恩宠尤其厚重;万国传闻,道义更加光大。何其幸运微才逢此盛事,愿在史册中记载余芳。

右司谏、史馆修撰梁周翰呈上:

宝书惊绝,闪耀天章,飞白亲题赐予玉堂。瑞彩向上腾升,流素月明朗,银河下注映照丹墙。鹤盘吴屿,双翎强健;鹊顾雕陵,巨翼修长。游雾半收,悬挂组练;轻云斜拂,留住鸾皇。墨池并获三奇宝,翠琰俱生五色光。陪同禁林,知道有幸,叩头遥祝万年觞。

仓部员外郎、直秘阁潘慎修呈上:

红药深严,肃穆广筵,嘉招仍允许厕身群仙,忽然窥见宸翰,云龙动荡,乍揭天辞,日月高悬,散作楷模,争着宝惜,永远刻在金石上,共同流传,况且正当枚乘、司马相如从容之地,仍然聚集班固、扬雄侍从之贤,敢窃休明为盛观,愿陈述风咏播熏弦,不辞胜引承欢醉,长洽升平亿万万年。

翰林侍读、右正言吕文仲呈上:

青葱温树,非尘境。鳌岫金銮,近日边。石壁天章垂雨露,璇题宸翰动云烟。西垣贾谊、司马相如,征召词客。东观蓬莱,聚集列仙。欢喜容颜,飞玉斚铿锵。奋藻擘花笺,唐虞盛化,高千古。葵藿倾心,祝万年。自顾才薄,诚有愧。不知何以奉群贤。

翰林侍书、行殿中侍御史王著呈上。

文明天子重视词臣,圣制褒扬日月新。宸翰特别颁发仙署匾额,皇风先发玉堂春。虬龙飘逸之势诚难伏,鸾鹤回翔信得真。前齐武帝任夸非入妙,汉章虽巧未通神不仅炫耀鳌宫客,兼是辉华凤阁人。有幸接见英儒同赞咏,辄书狂斐继清尘

翰苑群书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翰苑群书卷八 宋洪遵编 苏易简续《翰林志》上

李肇《述翰林志》:“禁庭之事,详细了。至于引用宋昌的话说:‘所言公,则公言之;所言私,则王者无私之说。’说翰林制置任用,不是王者的私事。有见识的人认为这是知言。自从唐代的制度,皇帝车驾在大内,就在明福门内设置院;车驾在兴庆宫,就在金明门内设置院。德宗时,移院到金銮坡上。直到咸镐成为废墟,以梁苑为东都。现在两京学士院的制度,都在枢密、宣徽院的北边,大概表示其深严宥密。其学士立班,常朝以及圣节行香,并大忌进名,都跟随枢密使坐次。以及行幸大宴,在参知政事之后,以北为首。每三元张灯及赐酺,皇上御乾元楼,临轩观乐,凭栏设置位次,坐在上将军之上。郊祀、籍田、青城的内,设置幕次于殿门东偏,别设毡庐作为寝所,大概准备密命。”元稹《翰林承旨学士记》说:“旧制,学士无得以承旨为名者,应对顾问,参会班第,以官位为上下。宪宗在永贞元年即大位,开始任命郑絪为承旨学士,位在诸学士上,居位在东第一阁。乘舆奉郊庙,辄得乘廏马,自浴殿由内朝以从,揭鸡竿,布大泽,得升丹凤的西南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