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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武编八

武编前集卷五

子藏 · 兵家 · 已译 · 第 114–139 段

铁

泽潞出铁,上等铁,丝铁如黄豆大,长丈余,用工最多;次等铁,条銕中凿三眼;三等,手指铁,凿五条纹;下等,块子铁。出铁之处,条铁止用两个钱一斤而已。

  蓟州好兵器用桅孤铁

  达子链铁用马粪火

铁有生铁,有熟铁;钢有生钢,有熟钢。生铁出广东、福建,火镕则化,如金银铜锡之流走。今人鼓铸以为锅鼎之类是也。出自广者精,出自福者粗。故售广铁则加价,福铁则减价。熟鐡出福建、温州等处,至云南、山西、四川亦皆有之。闻出山西及四川泸州者甚精,然南人实罕用之,不能知其悉。熟铁多瀵滓,入火则化如豆查不流走。冶工以竹夹夹出,以木捶捶使成块,或以竹刀就罏中画而开之。今人用以造刀铳器皿之类是也。其名有三:一、方铁;二、把铁;三、条铁。用有精粗,原出一种铁工作,用以泥浆淬之。入火极熟,粪出即以铁捶捶之,则渣滓防而净。铁合初炼,色白而声浊;久炼则色青而声清。然二地之铁,百炼百拆,虽千斤亦不能存分两也。生钢出处州,其性脆,拙工链之为难。盖其出炉冶者多杂粪炭灰土,且其块粗大,惟巧工能看火▯不疾不徐,捶击中节。若火▯过则与粪滓俱流;火▯少则本体未镕而不相合。此钢出自处,惟浙东用之。若其他远土则皆货熟钢也。熟钢无出处,以生铁合熟铁炼成,或以熟铁片夹广铁锅,涂泥入火而团之;或以生铁与熟铁并铸,待其极熟,生铁欲流则以生铁于熟铁上擦而入之。此钢合二铁,两经铸链之手,复合为一,少沙土粪滓,故凡工链之为易也。人谓久链则生铁去而熟铁存,其性柔,颇似不然。盖生铁虽百铸所拆甚少,熟铁每一铸所拆甚多,其去其存,不知其孰多而孰少也。人有谓团钢、久钢则脆,与性柔之説相反。此二钢久链之,其形质细腻,其声清甚,若铁之久链者,声虽清然不及钢也。一先将毛铁逐块下炉,入火▯防红时钳出,用稻草灰拌铁身,却入炉大火扇透红发值时,铁花飞冒之际钳出锤成板子,就以钢錾凿纵横深纹于其上,其纹路俱隔分数,如此三遍,初次一炼,一二次二合。一,三,次,四,合,一。

其蘸灰凿纹,总同前法。但尽此法制,其色白圣如银,其声清而有韵。此其证验。

计用福建方毛铁,对客买,每百斤算买脚,并搬运脚价,共用银九钱。

福建条铁,今人用造钉,装家火,造大器械不用;广东条铁,今人用抽铁丝,造大器不用。

一链铁,每十斤权链作三斤计,用匠五工,工食二钱五分,约用炭价银一钱六分,通算链就铁计,用银一钱六分六厘六毫,得铁一斤,此锻链之大数。至于成造刀铳,工又益加铁,又益拆,此须逐様监试一件,才能定价。一链钢,每斤计银二钱,可作甲叶计银三两,可作好刀一弊端。估造噐械,官价率有余,然内而监造人员与掌局工作,以渐侵尅,是以髙价而得低物也。铁与钢錬之已精未精,非若金银可以成色辨计,往昔只照常制造,尚自▯多,至于链铁则弊益易着手,盗炭指粗铁以为精铁,以粗铁而易精铁,将无所不至矣。

一链铁之工,须得素用堪用之人,方彼此相解。若造鸟铳,须得惯造得法之人,为之指拨。

刀花、羊角煅灰、粉心水提过、酸酸草烧灰、硝酱。

  刀方羊角铁石▯沙

  火器

一保生牌上列铅子小铳一十五个,一人左手执牌,右手执刀,内运某机,则铳齐发,发无不中。较之鸟铳嘴只伤一人者,有间矣。此为冲锋第一神器也。

一百步火龙,内藏神器二十四件,诸般毒药,飞沙发泄而凝聚不散。入目则目盲,入防则防哑。刼营破寨,势若燎毛。陆战水攻,截杀用之,无不取胜。此为破敌第一神器也。

一千子铳,即大将军也。以毒药法制生铁千斤,藏于铳内。铳发则片如雨,虽万众莫能当也。一中其贼,顷失其命,而不自知其终矣。宿火用铁片炭基。

一水底雷,以大将军为之,埋伏于各港口,遇贼船相近则动,其机铳发于水底,使贼莫测,舟楫破而贼无所逃矣。用大木作箱,油灰粘缝,内宿火,上用绳绊下,用三铁猫坠之。

译铁

泽州、潞州出产的铁,上等铁,丝铁如黄豆大小,长一丈多,用工最多;次等铁,条铁中间凿有三个孔眼;三等铁,手指铁,凿有五条纹理;下等铁,块子铁。出产铁的地方,条铁仅用两个钱一斤而已。

蓟州好兵器用桅孤铁

鞑子链铁用马粪火

铁有生铁,有熟铁;钢有生钢,有熟钢。生铁出产于广东、福建,火熔则化,像金银铜锡那样流动。现在人们鼓风铸造用来做锅鼎之类就是如此。出自广东的精,出自福建的粗。所以售卖广铁则加价,福铁则减价。熟铁出产于福建、温州等地,到云南、山西、四川也都有。听说出自山西及四川泸州的非常精,然而南方人实际上很少使用,不能知道其详细情况。熟铁多含渣滓,入火则化如豆渣不流动。冶工用竹夹夹出,用木锤捶打使其成块,或用竹刀在炉中划开。现在人们用来制造刀铳器皿之类就是如此。它的名称有三种:一、方铁;二、把铁;三、条铁。使用有精粗之分,原本出自一种铁工作,用泥浆淬火。入火极熟,粪出即用铁锤捶打,则渣滓防止而洁净。铁刚初炼,色白而声浊;久炼则色青而声清。然而两地的铁,百炼百拆,虽千斤也不能存留分两。生钢出产于处州,其性脆,拙劣工匠链制困难。大概因为出炉冶炼者多混杂粪炭灰土,且其块粗大,只有巧匠能看火候不疾不徐,捶击中节。若火候过则与粪滓俱流;火候少则本体未熔而不相合。此钢出自处州,只有浙东使用。若其他远土则都货卖熟钢。熟钢无出处,以生铁合熟铁炼成,或以熟铁片夹广铁锅,涂泥入火而团之;或以生铁与熟铁并铸,待其极熟,生铁欲流则以生铁于熟铁上擦而入之。此钢合二铁,两经铸链之手,复合为一,少沙土粪滓,故凡工链制容易。有人说久链则生铁去而熟铁存,其性柔,颇似不然。大概生铁虽百铸所拆甚少,熟铁每一铸所拆甚多,其去其存,不知其孰多而孰少也。有人说团钢、久钢则脆,与性柔之说相反。此二钢久链之,其形质细腻,其声清甚,若铁之久链者,声虽清然不及钢也。一先将毛铁逐块下炉,入火候防红时钳出,用稻草灰拌铁身,却入炉大火扇透红发值时,铁花飞冒之际钳出锤成板子,就以钢錾凿纵横深纹于其上,其纹路俱隔分数,如此三遍,初次一炼,一二次二合。一,三,次,四,合,一。

其蘸灰凿纹,总同前法。但尽此法制,其色白圣如银,其声清而有韵。此其证验。

计用福建方毛铁,对客买,每百斤算买脚,并搬运脚价,共用银九钱。

福建条铁,今人用造钉,装家火,造大器械不用;广东条铁,今人用抽铁丝,造大器不用。

一链铁,每十斤权链作三斤计,用匠五工,工食二钱五分,约用炭价银一钱六分,通算链就铁计,用银一钱六分六厘六毫,得铁一斤,此锻链之大数。至于成造刀铳,工又益加铁,又益拆,此须逐样监试一件,才能定价。一链钢,每斤计银二钱,可作甲叶计银三两,可作好刀一弊端。估造噐械,官价率有余,然内而监造人员与掌局工作,以渐侵尅,是以髙价而得低物也。铁与钢錬之已精未精,非若金银可以成色辨计,往昔只照常制造,尚自▯多,至于链铁则弊益易着手,盗炭指粗铁以为精铁,以粗铁而易精铁,将无所不至矣。

一链铁之工,须得素用堪用之人,方彼此相解。若造鸟铳,须得惯造得法之人,为之指拨。

刀花、羊角煅灰、粉心水提过、酸酸草烧灰、硝酱。

刀方羊角铁石▯沙

火器

一保生牌上列铅子小铳一十五个,一人左手执牌,右手执刀,内运某机,则铳齐发,发无不中。较之鸟铳嘴只伤一人者,有间矣。此为冲锋第一神器也。

一百步火龙,内藏神器二十四件,诸般毒药,飞沙发泄而凝聚不散。入目则目盲,入防则防哑。刼营破寨,势若燎毛。陆战水攻,截杀用之,无不取胜。此为破敌第一神器也。

一千子铳,即大将军也。以毒药法制生铁千斤,藏于铳内。铳发则片如雨,虽万众莫能当也。一中其贼,顷失其命,而不自知其终矣。宿火用铁片炭基。

一水底雷,以大将军为之,埋伏于各港口,遇贼船相近则动,其机铳发于水底,使贼莫测,舟楫破而贼无所逃矣。用大木作箱,油灰粘缝,内宿火,上用绳绊下,用三铁猫坠之。

一法制火毬,以诸般毒药和火器为之。毬碎而火不息,火散而烟不灭。此宜于水攻破敌而烧舟楫者也。一子母舟,母用二小船为之。遇贼船密以绳连环其柁,柁不应则船不可使。然后以战艘临之,无不破敌。一飞悬神铳,固守城池者也。埋伏于城下,每离十个垜口,只用一人守之。遇贼攻城,上动其机,则铳发于城下。此为形而示之以无形,伏而疑之以无伏。兵不劳而城可守者也。

一迷眼火沙,以诸般毒药为之,置于长鎗之首,占其上风。贼中火器,气则目即盲。

一火车取胜,或以牛马载之,纵之使入贼营阵,则火举而贼众奔溃,触处皆伤,手足无措,闻其烟气者,命絶而不知所终矣。

鸟铳匠头义士马十四呈:每铳一杆,用福铁二十斤,价银二钱。

炭,一百七十斤,该价银五钱一分。

炼坯打板,六工该工食银一钱八分。

煑筒六工共该工食银一钱九分【内加钳手银一分】

鑚铳心每杆七工,该工食银二钱一分。

  剉磨四工该工食银一钱二分

打照星火门促仗头并剉完共二工,该工食银六分。镶照星火门事件,该工食银八分。

剉铳磨錾帮镶一工,该工食银三分。

鑚火门事件,细眼一工,该工食银三分。

  发剉匠一工该工食银三分

打鑚修接、通条二工,该工食银六分。

  木托工料银九分

  铜打铰链工食银一钱二分

  促杖竹杆该工料银一分

  油硝酱竹甲铁线共银二分

  钢铁一斤银四分

  通条炉楞鑚铁二斤银二分

外照依畨式活底螺蛳篆工料银三分。

以上每铳一杆,用工料价银二两三钱一分。

今开王直估定,过每鸟铳一杆,该用工料价银三两八钱三分。

每铳一杆,用铁四十斤,该银三钱六分;炭五百斤,该银八钱五分。

炼铁炉,每炉六人,炼该四日,共二十四工。内钳手每工四分,散匠三分,算该银七钱六分。并铁一炉,六人用一日,内钳手四分,散匠三分,算该银一钱九分。

煑筒一炉,六人用一日。内钳手四分,散匠三分,算该银一钱九分。

  鑚镦十工该银三钱

  剉磨五工该银一钱五分

  螺蛳篆该银三钱

  打剉火门照星一工银三分

  镶篏火门照星银八分

  剉铳鑚细眼一工银三分

  通条杂用铁银三分

  修通条鑚头一工银三分

  作剉一工银三分

  钢铁该银二分

  ▯杖木托柸价银六分

  木匠二工银六分

铜拨鬼活钉一副,重六两,连炭该银六分。

  铜匠二工银六分

  稻草该银三分

  硝酱竹甲铁线该银二分

  射

吴越春秋》论射曰:「其道甚微而易,其意甚幽而深。道有门戸亦有隂阳。开门闭户,隂衰阳兴。

译第一种法制火球,用各种毒药和火药制成。球破碎而火不熄灭,火散开而烟不消散。这适用于水战攻破敌军并焚烧战船。

第二种子母船,母船用两条小船制成。遇到贼船时,用绳子秘密地将它们的舵连环扣住,舵不能转动则船无法操控。然后用战船逼近,没有不能击败敌人的。

第三种飞悬神铳,用于固守城池。埋伏在城墙下,每隔十个垛口,只用一人看守。遇到敌人攻城,上面触动机关,铳就在城墙下发射。这是以有形展示无形,以埋伏制造无埋伏的疑阵。军队不劳累而城池可以守住。

第四种迷眼火沙,用各种毒药制成,放在长枪的顶端,占据上风位置。敌人被火器击中,吸入烟气眼睛就会失明。

第五种火车取胜,有的用牛马装载,放任它们冲入敌军营阵,于是火势燃起而敌军奔逃溃散,所到之处都受伤,手足无措,闻到烟气的人,性命断绝而不知结局。

鸟铳匠头义士马十四呈报:每支铳,用福铁二十斤,价银二钱。

炭一百七十斤,该价银五钱一分。

炼坯打板,六名工匠该工食银一钱八分。

煮筒六名工匠共该工食银一钱九分【内加钳工银一分】

钻铳心每支七名工匠,该工食银二钱一分。

锉磨四名工匠该工食银一钱二分。

打造照星、火门、促仗头并锉完共两名工匠,该工食银六分。镶嵌照星、火门事件,该工食银八分。

锉铳磨凿帮镶一名工匠,该工食银三分。

钻火门事件,细眼一名工匠,该工食银三分。

发锉匠一名工匠该工食银三分。

打造钻修接、通条两名工匠,该工食银六分。

木托工料银九分。

铜打铰链工食银一钱二分。

促杖竹杆该工料银一分。

油、硝、酱、竹甲、铁线共银二分。

钢铁一斤银四分。

通条炉楞钻铁二斤银二分。

外照依番式活底螺蛳篆工料银三分。

以上每支铳,用工料价银二两三钱一分。

现在列出王直估算,每支鸟铳,该用工料价银三两八钱三分。

每支铳,用铁四十斤,该银三钱六分;炭五百斤,该银八钱五分。

炼铁炉,每炉六人,炼该四日,共二十四名工匠。内钳工每名工匠四分,散匠三分,算该银七钱六分。并铁一炉,六人用一日,内钳工四分,散匠三分,算该银一钱九分。

煮筒一炉,六人用一日。内钳工四分,散匠三分,算该银一钱九分。

钻镦十名工匠该银三钱。

锉磨五名工匠该银一钱五分。

螺蛳篆该银三钱。

打造锉火门照星一名工匠银三分。

镶嵌火门照星银八分。

锉铳钻细眼一名工匠银三分。

通条杂用铁银三分。

修通条钻头一名工匠银三分。

制作锉一名工匠银三分。

钢铁该银二分。

促杖木托柸价银六分。

木匠两名工匠银六分。

铜拨

凡手战之道,内实精神,外示安仪。见之似好妇,夺之似惧虎。布形▯气,与神俱往,杳之若日偏如▯,追形逐影,光若佛彷。呼吸往来,不及法禁,纵横逆顺,直复不闻。斯道者,一人当百,百人当万。正射之道,道众而微。古之圣人,射弩未发而前,名其所中。臣未能如古之圣人,请悉其要。夫射之道,身若戴板,头若戴激夘,左蹉右,手若足横,左手若附枝,右手若抱儿。举弩敌翕,心咽烟,与气俱发,得其和平,神定思去,去止分离。右手发机,左手不知,一身异教,岂况雄雌?此正射持弩之道也。愿闻望敌仪表,投分飞矢之道。音曰:『夫射之道,从分望敌,合以参连。弩有斗石,矢有轻重。石取一两,其数乃平。远近高下,求之铢分。道要在斯,无有遗言。』」

  弓

王琚教射经曰:凡射,必中席而坐,一膝正当垜,一膝横顺席。执弓必中在把之中,且欲当其▯心也。以弓当左膝前,竖按席,稍吐下弰,向前微令上倾向右,然后取箭覆其手,微拳令指第三节齐平。以三指捻箭三分之一,加于弓亦三分之一,以左手头指授之,则转弓令▯稍离身。就箭即以右手防箭羽下至阔,以指头第二指节当阔,约▯徐徐送之,令众指差池如凤翮,使当于心。又令当阔,羽向上。弓▯既离身,即易见箭之高下,取其中平直,然后擡弓离席,目睨其的,按手頥下,引之令满。其持弓手与控指及左▯肘平如水准,令其肘可措杯水。故曰:端身如干,直臂如枝。直臂者,非初直也。架▯毕便引之,此及满使臂直是也。引弓不得急,急则失威仪而不主皮;不得缓,缓则力难为而箭去迟。唯善者能之。箭与弓靶齐为满,半靶之中为贯盈。信美而及者难,要令大指知镞至,然后发箭。故曰:镞不上指,必无中矢;指不知镞,同于无目试之至也。或以目视簇,马上与暗中则乖,此为无术矣。故矢在弓右,视在左,箭发则靡其弰,厌其肘,仰其腕,目以泾之,手以驻之,心以趣之,其不中何为也?又曰:矢量其弓,弓量其力,无动容,无作色,和其支体,调其气息,一其心志,谓之楷式。如此五者为上德,故曰:莫患弓软,服当自远;若患力羸,恒当引之。但力胜其弓,则容貌和,发无不中。故始学者,先学持满,须能制其弓,定其体,后乃射之。然其的必始于一丈,百发百中,寸以加之,渐至于百步,亦百发百中,乃为术之成。或升其的于高山,或致其的于深谷,或曳之,或掷之,使其的纵横前却,所以射禽兽与敌也。凡弓恶右倾,箭恶直懦,頥恶傍引,颈恶却,垂胷恶前,亚背恶后偃,皆射之骨髓疾也。故身前疎为猛,方腾额前临为封兕,欲鬭出弓弰为怀中吐月,平箭阔为▯上。

译鬼活钉一副,重六两,连炭该银六分。

铜匠两名工匠银六分。

稻草该银三分。

硝、酱、竹甲、铁线该银二分。

《吴越春秋》论射箭说:“它的道理很微妙而容易,它的意图很幽深而深远。道有门户也有阴阳。开门闭户,阴衰阳兴。凡手战之道,内充实精神,外显示安详仪态。看起来像好妇人,夺取时像惧虎。布形候气,与神俱往,杳之若日偏如兔,追形逐影,光若佛彷。呼吸往来,不及法禁,纵横逆顺,直复不闻。这道术,一人当百,百人当万。正射之道,道众而微。古之圣人,射弩未发而前,名其所中。臣未能如古之圣人,请悉其要。夫射之道,身若戴板,头若戴激夘,左蹉右,手若足横,左手若附枝,右手若抱儿。举弩敌翕,心咽烟,与气俱发,得其和平,神定思去,去止分离。右手发机,左手不知,一身异教,岂况雄雌?此正射持弩之道也。愿闻望敌仪表,投分飞矢之道。音曰:‘夫射之道,从分望敌,合以参连。弩有斗石,矢有轻重。石取一两,其数乃平。远近高下,求之铢分。道要在斯,无有遗言。’”

王琚教射经说:凡射箭,必中席而坐,一膝正当垛,一膝横顺席。执弓必中在把之中,且欲当其弦心也。以弓当左膝前,竖按席,稍吐下弰,向前微令上倾向右,然后取箭覆其手,微拳令指第三节齐平。以三指捻箭三分之一,加于弓亦三分之一,以左手头指授之,则转弓令弦稍离身。就箭即以右手防箭羽下至阔,以指头第二指节当阔,约弦徐徐送之,令众指差池如凤翮,使当于心。又令当阔,羽向上。弓弦既离身,即易见箭之高下,取其中平直,然后抬弓离席,目睨其的,按手颐下,引之令满。其持弓手与控指及左肘平如水准,令其肘可措杯水。故曰:端身如干,直臂如枝。直臂者,非初直也。架弦毕便引之,此及满使臂直是也。引弓不得急,急则失威仪而不主皮;不得缓,缓则力难为而箭去迟。唯善者能之。箭与弓靶齐为满,半靶之中为贯盈。信美而及者难,要令大指知镞至,然后发箭。故曰:镞不上指,必无中矢;指不知镞,同于无目试之至也。或以目视簇,马上与暗中则乖,此为无术矣。故矢在弓右,视在左,箭发则靡其弰,厌其肘,仰其腕,目以泾之,手以驻之,心以趣之,其不中何为也?又曰:矢量其弓,弓量其力,无动容,无作色,和其支体,调其气息,一其心志,谓之楷式。如此五者为上德,故曰:莫患弓软,服当自远;若患力羸,恒当引之。但力胜其弓,则容貌和,发无不中。故始学者,先学持满,须能制其弓,定其体,后乃射之。然其的必始于一丈,百发百中,寸以加之,渐至于百步,亦百发百中,乃为术之成。或升其的于高山,或致其的

县衡,此皆有威仪之称也。又曰:凡控▯有二法,无名指、中指压大指,头指当▯直竖,中国法也。屈大指以头指压勾之,此羌法也。此外皆不入术。羌法力少,利马上;汉法力多,利步用。然其持妙在头指间。世人皆以其指末龊▯,则致箭曲,又伤羽。但令指面随▯直竖,即脱而易中。其致逺乃过常数十步,古人以为神而秘之。▯法不使大指过头指,亦为妙耳。其执弓,欲使把前入扼,把后当四指本节平,其大指承镞,却其头指使不碍。

译于深谷,或曳之,或掷之,使其的纵横前却,所以射禽兽与敌也。凡弓恶右倾,箭恶直懦,颐恶傍引,颈恶却,垂胷恶前,亚背恶后偃,皆射之骨髓疾也。故身前疏为猛,方腾额前临为封兕,欲鬭出弓弰为怀中吐月,平箭阔为弦上悬衡,此皆有威仪之称也。又曰:凡控弦有二法,无名指、中指压大指,头指当弦直竖,中国法也。屈大指以头指压勾之,此羌法也。此外皆不入术。羌法力少,利马上;汉法力多,利步用。然其持妙在头指间。世人皆

井仪 开弓形所谓怀中吐月也

襄尺,襄平也。尺,曲尺也。平其肘,所谓肘上可置杯水。

  也

白矢,矢白镞至指也。所谓彀率也。

剡注,注指也。以弓弰直指于前,以送矢。俗所谓絶力。

  控也剡鋭也弓弰也靡其弰

  参连 矢行急疾而连参也

俞大猷曰:「烈女▯曰:怒气开弓,息气放箭。盖怒气开弓则力雄而引满,息气放箭则心闲而虑周。凡打袖皆因把持不固,凡矢揺而弱皆因镞不上指也。法曰:指不知镞,同于无目。此指字乃是左手中指末,知镞者指末自知镞到,不假于目也。必指末知镞,然后为满;必箭箭皆知镞,方可言射。妙审者,审于弓满弓发之际。今人多于大半矢之时审之,亦何益乎?审者,今人皆以为审的而已,殊不知审的第审中之一事耳。盖弓满之际,精神已竭,手足已虚,若率然而发,则矢直不直,中不中皆非由我心使之也。必加审之,使精神和易,手足安固,然后发矢,其不直不中为何?大指压中指把弓,此至妙之古法也。凡箭去,寜髙而过的,慎勿低而不及也。」

习挽进力,古法曰:「莫患弓软,服当自逺。盖习射之始,必须积挽其法,以木弓三四斗挽,少至多,不可骤越。积至弓服,然后加以斗力,推而上之,至一石止。盖石力人皆有之,可勉而及。挽力既进,则架箭以试其满弓,欲弱箭欲长。弓弱则易至满,箭长则引满有余。他日射之,可无残箭之患。」

古事林广记》曰:执弓取箭,古法曰:逺之能近之,功盖挽力既进,然后习以左手连双箭夹弓而执,箭筈齐上弰上,三指实,下二指虚,其箭自偃。以右手下三指仰抹,取偃箭至箭之半,即以小指勾定,推近镞分寸之间。次以食指勾其上箭,控筈上▯,不可以目视取筈。凡取箭之体,须侧右手于右,则不撞弝。不视取筈,则恐不真,不真则不能及。强揣模久之,则又非式,亦恐有落架脱▯之病。必控筈之际,以食指包簳其筈,纵未遽入▯,可以一移而无脱落。先习于十步之内,百发百中,然后増五步推而上之,至百步止。此古善射者之法。

牵放体势古法曰:前手如托太山,后手如抱婴儿;前足如踏鸡子,后足如踏蝎蝮。丁字不成,八字不正,谓手欲前直而后圆,足欲前虚而后实。前足尖对的,后足横则有力也。左膊恶髙,右肘恶下;颈恶傍引,头恶却垂;胷恶前仰,背恶后偃;肚恶凸,臀恶髙。力胜弓则容貌闲和,弓胜力则体动神疲。盖射以和容为上,主皮次之。其或撮口挽弓,嗔目牵箭,斜视其的,架挽失容,一身态度尚不自持,又安能求中?

遣放求亲古法曰:射不入鐡不如不发;射不入石,徒劳尔力。又曰:有力不亲,不能害人;亲而无力,不能入物。又曰:疾而箭狂,反被敌伤;亲而箭迟,敌可闪移。三者射之要也。盖射始于举筸,终于遣箭。筈髙则下揷而箭斜,筈低则上揷而箭徐。弓急则失威仪而难中,弓缓则力弱而去迟。昔由基百步穿杨,鐏甲七札,精通于神,唯在遣放。遣放之法,须人力胜弓,操审在我。偃其左手,仰其右腕。箭发则靡,其前弰前弰画地,后稍附右膊。后手不得恋,前手不得连,身不得动。文牵而武放,然后发,无不疾;疾无不毒;毒无不亲。

治心调摄古法曰:「得之于心,应之于手。盖心一不治,则射无中理。凡射有十不可:他想不可,他忧不可,奔走而至不可,醉不可,饥不可,饱不可,怒不可,不欲射不可,射多而好不止不可,争奋不可,戒此十者,则不徒射矣。射中勿喜,喜则心易而反跌;射不中勿忧,忧则心惑而无主。手执其弓,▯安其箭,目注其的,心实运之。平居暇日,更当调其气息,节其饮食,避其寒暑,持其喜怒,诫其嗜欲。此射之至要。」

步射总法,左肩与胯对朶之中,两脚先取四方立,后次转左脚大指垜中心,此为丁字,不成八字不就。左手开虎口,防松下二指,转弝侧卧,则上弰可随矢直指的,下弰可低脾骨下,此为靡其弰。右手摘▯尽势,翻手向后,要肩背与腕一般平,直仰掌现掌纹,指不得开露,此为压肘仰腕。

译井仪:开弓的形状,所谓怀中吐月。

襄尺:襄,平的意思;尺,曲尺。平正你的肘部,所谓肘上可以放置一杯水。

白矢:箭矢的白镞到达手指,所谓彀率。

剡注:注,指向。用弓弰直指前方,以送箭。俗称为绝力控、剡锐、弓弰、靡其弰。

参连:箭矢飞行急疾而连续参射。

俞大猷说:“《烈女传》说:怒气开弓,息气放箭。大概怒气开弓则力量雄健而引满,息气放箭则心境闲适而思虑周全。凡是打袖都是因为把持不牢固,凡是箭矢摇动而软弱都是因为箭镞没有向上指。法度说:手指不知道箭镞,如同没有眼睛。这个‘指’字乃是左手中指的指尖,知道箭镞是指尖自己知道箭镞到达,不借助眼睛。必须指尖知道箭镞,然后才算满弓;必须箭箭都知道箭镞,才可以谈论射箭。妙在审察,审察于弓满弓发之际。现在的人大多在大半箭的时候审察,又有什么益处呢?审察,现在的人都以为只是审察靶子罢了,却不知道审察靶子只是审察中的一项罢了。大概弓满之际,精神已经竭尽,手足已经虚弱,如果率然发射,那么箭直不直,中不中都不是由我的心意所驱使的。必须加以审察,使精神和缓,手足安稳牢固,然后发射箭矢,怎么会不直不中呢?大拇指压住中指把弓,这是最妙的古法。凡是箭射出,宁可高而超过靶子,千万不要低而达不到靶子。”

练习拉弓增进力量,古法说:“不要担心弓软,适应后自然能射远。大概练习射箭的开始,必须积累拉弓的方法,用三四斗力的木弓拉,从少到多,不可以突然跨越。积累到适应弓力,然后增加斗力,逐步向上,直到一石为止。大概石力是人人都有的,可以勉励而达到。拉弓的力量既已增进,那么架箭来试验满弓,想要弱箭想要长箭。弓弱则容易达到满弓,箭长则引满有余。日后射箭,可以没有残箭的祸患。”

《古事林广记》说:执弓取箭,古法说:远的能近,功劳在于拉弓力量既已增进,然后练习用左手连双箭夹弓而持,箭筈齐于上弰,三指实,下二指虚,箭自然偃卧。用右手下三指仰抹,取偃箭至箭的一半,就用小指勾定,推近箭镞分寸之间。接着用食指勾住上面的箭,控筈上弦,不可以用眼睛看取箭筈。凡是取箭的姿态,必须侧右手于右侧,就不撞击弓弝。不看取箭筈,是恐怕不真切,不真切就不能达到。强行揣摸久了,又不是法式,也恐怕有落架脱弦的毛病。必须在控筈之际,用食指包簳其筈,即使没有立刻入弦,可以一移而没有脱落。先在十步之内练习,百发百中,然后增加五步逐步向上,直到百步为止。这是古代善于射箭者的方法。

牵放体势,古法说:前手如托泰山,后手如抱婴儿;前足如踏鸡蛋,后足如踏蝎蝮。丁字不成,八字不正,是说手要前直而后圆,足要前虚而后实。前足尖对着靶子,后足横则有力。左膊厌恶高,右肘厌恶低;颈厌恶旁引,头厌恶后垂;胸厌恶前仰,背厌恶后偃;肚厌恶凸出,臀厌恶高。力量胜过弓则容貌闲和,弓胜过力量则体动神疲。大概射箭以和容为上,主皮次之。如果撮口挽弓,瞪眼牵箭,斜视靶子,架挽失容,一身态度尚且不能自持,又怎么能求中呢?

遣放求亲,古法说:射不中铁不如不发射;射不入石,徒劳你的力量。又说:有力不亲,不能害人;亲而无力,不能入物。又说:疾而箭狂,反被敌人伤害;亲而箭迟,敌人可以闪避移动。这三者是射箭的要领。大概射箭始于举筈,终于遣箭。筈高则下插而箭斜,筈低则上插而箭徐。弓急则失威仪而难中,弓缓则力弱而去迟。从前由基百步穿杨,镞甲七札,精通于神,只在遣放。遣放的方法,必须人力胜弓,操审在我。偃其左手,仰其右腕。箭发则靡,前弰画地,后稍附右膊。后手不得留恋,前手不得连接,身体不得动。文牵而武放,然后发射,无不疾;疾无不毒;毒无不亲。

治心调摄,古法说:“得之于心,应之于手。大概心一不治理,那么射箭没有中的道理。凡是射箭有十不可:他想不可,他忧不可,奔走而至不可,醉不可,饥不可,饱不可,怒不可,不欲射不可,射多而好不止不可,争奋不可,戒此十者,那么就不只是射箭了。射中不要喜,喜则心易而反跌;射不中不要忧,忧则心惑而无主。手执其弓,弦安其箭,目注其的,心实运之。平时闲暇日子,更应当调其气息,节其饮食,避其寒暑,持其喜怒,诫其嗜欲。这是射箭的最重要之处。”

步射总法,左肩与胯对朵之中,两脚先取四方立,后次转左脚大指垜中心,此为丁字,不成八字不就。左手开虎口,防松下二指,转弝侧卧,则上弰可随矢直指的,下弰可低脾骨下,此为靡其弰。右手摘弦尽势,翻手向后,要肩背与腕一般平,直仰掌现掌纹,指不得开露,此为压肘仰腕。

持弓审固,左手垂下,防曲大指,羁弝第二、第三指着力,把弓,箭余指斜笼下弰。指左脚面,曲右手当心,右臂贴肋,以大指、第二、第三指于节上,四指▯畟促弰。箭筈与手齐,诀持弓审固,事须垜在南时,面向西,右手捉弓,左当弝,仍令箭筈两相齐。

举弝搂▯,钦身防曲,注目视的,左手轮指坐腕,弝弓箭如怀中吐月之势,续以左手第二指与第三指靠心斜入拨▯,令弓上传着右肩,然后举左脚三移其步,以箭诀曰:「举弝拨▯,横从脚,轮指坐腕,手防钦上弰,斜傅右肩膊,左手持弝,横对心」。

抺羽取箭,以左手三指丞下,▯抵前四指五指钩落上箭。先举右脚,随步合右手指弰,低弝以二指按箭,三指斜擗箭,四指五指向里斜钩。左手二指三指羁簳,掣箭至镞。诀曰:前当弓弝一般齐,三实两虚,势渐离。小指取箭,▯羁镞抺羽入▯,无暂迟。

当心入筈,右手第二指▯控箭筈,大指捻筈,当心。前手就后手拶簳入筈,左脚尖指垜,脚跟防出,右脚横直,鞋▯对垜,浅坐箭筈,左手第二、第三指坐腕羁前,双眼斜覻。的诀曰:右手二指抱箭筈,两手相迎,稳入▯,捻筈当心,斜覻贴▯膨,两膝直如衡。

铺膊牵▯,轮指把弝,推出前手,防合上弰,两臂弰曲,不可展尽,左手轮指,空第二指,过弓弝节上,大指面▯着弓弝,屈起指节,余指实屈,铺下前膊,左右膝着力,同入筈。法诀曰:前脚推下若推山,右手弯弓▯冠▯,两臂稍曲不展尽,文牵须用缓,投肩。

敛身开弓,以左手第二指知箭弝外,覻帖侧手引箭至镞,大指靠定血盆骨为进。凡镞与弝齐为满,半弝之间为贯盈。贯盈信美,难有及者。大抵脇肋、脚膝着力亦同。入筈法诀曰:「开弓发矢,要敛身弝外,分明认帖真。前筈肘上翻,双膊、胁肋、脚膝力须匀。」

极力遣箭,竦腰出弰。上弰画地,下弰傅右膊。后手仰腕,极力▯后肘过肋,倚后手向后,前手猛分。虎口着力向下,急捺转腕,以第四、第五指▯钩弓弝。两肩凸出,则箭力倍。劲诀曰:弰去犹如搦断弝,箭发应同撚折▯。前弰画鞋,后靠脊,极力遣出,犹自然。

卷▯入弰,后箭前,两手相迎。直右手过胷,曲左手卷▯。以左手第二指取箭,前脚跟耸身,稍敛双眼覻帖。曲右手帖肘,以左手第二、第三指侧手羁簳。直右手上臂,仰腕过胸取箭。诀曰:右指羁箭当胸出,左手卷▯弰靠肩。箭已中时,无动手抺羽入筈,法如前。

修后手法,宋卢宗迈大尉释摋。苏割切,《说文》云:“侧手击物曰摋。”谓当后手如击物之状,令臂与肩一般平直是也。捩,音列,《説文》云:“捩,抝也。”谓以前手推弝,后手控▯,如用力抝捩之状。

译持弓要稳固,左手垂下,防止弯曲大拇指,用第二、第三指扣住弓弝用力,握住弓,其余手指斜着笼住下弰。左脚脚尖指向目标,右手弯曲对准心口,右臂贴紧肋骨,用大拇指、第二、第三指扣在弓节上,第四指压住弓弰。箭尾与手齐平,口诀说持弓要稳固,务必让目标在南边时,面向西,右手握弓,左手扣住弓弝,仍要使箭尾与手齐平。

举起弓弰拉弦,身体微倾防止弯曲,注视目标,左手轮指坐腕,弓弰和箭如怀中吐月之势,接着用左手第二指与第三指靠在心口斜着拨弦,使弓的上部贴着右肩,然后抬起左脚移动三步,用箭诀说:“举起弓弰拨弦,横向从脚起,轮指坐腕,手防着上弰,斜贴着右肩膊,左手持弓弝,横向对着心口”。

抹羽取箭,用左手三指托住下面,用前四指和五指钩住上面的箭。先抬起右脚,随着步伐合上右手手指扣住弓弰,压低弓弝用二指按箭,三指斜着拨箭,四指五指向里斜钩。左手二指三指扣住箭杆,拉箭至箭头。口诀说:前面与弓弝一般齐,三实两虚,势渐离。小指取箭,迅速扣住箭头抹羽入弦,不要有丝毫迟疑。

箭尾对准心口,右手第二指迅速控制箭尾,大拇指捻住箭尾,对准心口。前手就着后手推箭杆入箭尾,左脚脚尖指向目标,脚跟防止外撇,右脚横直,鞋尖对着目标,浅坐箭尾,左手第二、第三指坐腕扣住前面,双眼斜看。口诀说:右手二指抱箭尾,两手相迎,稳入弦,捻箭尾对准心口,斜看贴着膨,两膝直如秤杆。

铺平肩膀拉弦,轮指握弓弝,推出前手,防止合住上弰,两臂微曲,不可完全伸直,左手轮指,空出第二指,越过弓弝节上,大拇指面贴着弓弝,屈起指节,其余手指实屈,铺平前臂,左右膝用力,一同入箭尾。法诀说:前脚推下若推山,右手弯弓紧扣弦,两臂稍曲不展尽,文牵须用缓,投肩。

收敛身体开弓,用左手第二指感知箭在弓弝外,看着贴侧手引箭至箭头,大拇指靠定血盆骨为进。凡是箭头与弓弝齐平为满弓,半弓之间为贯盈。贯盈虽然美好,难有及者。大体上胁肋、脚膝用力也相同。入箭尾法诀说:“开弓发矢,要敛身弓弝外,分明认贴真。前箭尾肘上翻,双膊、胁肋、脚膝力须匀。”

极力放箭,挺腰出弓弰。上弰画地,下弰贴着右膊。后手仰腕,极力向后肘过肋,倚后手向后,前手猛分。虎口着力向下,急捺转腕,用第四、第五指迅速钩住弓弰。两肩凸出,则箭力加倍。劲诀说:弓弰去犹如搦断弓弰,箭发应同撚折弦。前弓弰画鞋,后靠脊,极力遣出,犹自然。

卷弦入弓弰,后箭前,两手相迎。直右手过胸,曲左手卷弦。用左手第二指取箭,前脚跟耸身,稍敛双眼看贴。曲右手贴肘,用左手第二

防,租说切,《説文》云:“防,断也。”谓当以后手摘▯,如防断之状,翻手向后,仰掌向上,令见掌文是也。控,丁结切,俗作撷。《说文》云:“控,掷也。”谓当以前手防弰,如掷物之状,令上▯指的,下弰抵脾骨下也。

步射病色,开弓勘手,谓前手太髙,后手低不平;开弓提手,谓前手太低,后手髙;开弓偃弰,谓身直头偃,前手腕仰;两摘谓不发用力,及前后分解不齐;斫▯,谓遣箭分弓,实握不转腕,微松手转弝;肥弝,谓手太松;倒提手弝,防弰弰子大二件,谓下弰传二胛;后手约,谓手侧不仰腕;后手小,谓敛定手不放平;后手偃,后手卷二件,谓遣箭不直硬或剪▯列手。

射马总法,势如追风,目如流电,满开弓,硬放箭,目无瞬视,身勿倨坐,不失其驰,舎矢如破。

射疏及逺,中防制大,必资于弓矢。今弓手止射长箭,而不知射边箭;弩手亦不知用弩之法。况各止用竿子,虽可取胜,殊非长技。为照,长箭去迟,而敌人易见,故彼得以闪避,且得拾取复射,其利在彼。边箭去疾,而敌人难窥,非惟彼不能回箭,况边箭所到,倍长箭百步有余,其利在我。长边二箭,务令弓手兼习:若贼尚逺缓,则射边箭;如来近迫,则射长箭,各从其便。钧石之石,五权之名,石重百二十斤。后以一一斛为一石,自汉已如此。饮酒一石不乱,是也。挽蹶弓弩,古人以钧石率之,今人乃以粳米一斛之重为一石。凡石者,以九十二斤半为法,乃汉秤三百四十一斤也。今之武卒蹶弩,有及九石者,计其力,乃古之二十五石,比魏之武卒,人当二人有余。弓有挽三石者,乃古之三十四钧,比顔髙之弓,人当五人有余。此皆近嵗教养所成,以至击刺驰射,皆尽夷夏之术,器仗铠胄,极今古之工巧。武备之盛,前世未有其比。黑鞑遗事曰:其骑射则孩时绳束以板络之,马上随母出入。三嵗以索维之鞍,俾手有所执,从重驰骋。四五嵗挟小弓短矢,及其四时业田猎。凡其奔骤也,跂立而不坐,故力在跗者八九,而在髀者一二,疾如飙至,劲如山压。左施右折,如飞翼,故能左顾而射,右不特抺秋而已。弓有六善:一者往体少而劲,二者太和而有力,三者久射力不屈,四者寒暑力一,五者▯声清实,六者一张便正。凡弓往体少则易张而寿,但患其不劲。欲其劲者,妙在治筋。凡筋生长一尺,干则减半,以膝汤濡而极之,复长一尺,然后用,则筋力已尽,无复伸防。又揉其材令仰,然后傅角与筋。此两法所以为筋也。凡弓节短则和而虚【虚谓挽过吻则无力】节长则徤而柱【柱谓挽过咳则木强而不来节调把捎椑木长则柱短则虚】节得中则和而有力,仍▯。

译、第三指侧手扣住箭杆。直右手上臂,仰腕过胸取箭。诀说:右指扣箭当胸出,左手卷弦弓弰靠肩。箭已中时,不要动手抹羽入箭尾,法如前。

修后手法,宋卢宗迈大尉解释摋。苏割切,《说文》云:“侧手击物曰摋。”谓当后手如击物之状,令臂与肩一般平直是也。捩,音列,《说文》云:“捩,抝也。”谓以前手推弓弰,后手控弦,如用力抝捩之状。防,租说切,《说文》云:“防,断也。”谓当以后手摘弦,如防断之状,翻手向后,仰掌向上,令见掌文是也。控,丁结切,俗作撷。《说文》云:“控,掷也。”谓当以前手防弓弰,如掷物之状,令上弦指的,下弓弰抵脾骨下也。

步射病色,开弓勘手,谓前手太高,后手低不平;开弓提手,谓前手太低,后手高;开弓偃弓弰,谓身直头偃,前手腕仰;两摘谓不发用力,及前后分解不齐;斫弦,谓遣箭分弓,实握不转腕,微松手转弓弰;肥弓弰,谓手太松;倒提手弓弰,防弓弰弓弰子大二件,谓下弓弰传二胛;后手约,谓手侧不仰腕;后手小,谓敛定手不放平;后手偃,后手卷二件,谓遣箭不直硬或剪弦列手。

射马总法,势如追风,目如流电,满开弓,硬放箭,目无瞬视,身勿倨坐,不失其驰,舍矢如破。

射疏及远,中防制大,必资于弓矢。今弓手止射长箭,而不知射边箭;弩手亦不知用弩之法。况各止用竿子,虽可取胜,殊非长技。为照,长箭去迟,而敌人易见,故彼得以闪避,且得拾取复射,其利在彼。边箭去疾,而敌人难窥,非惟彼不能回箭,况边箭所到,倍长箭百步有余,其利在我。长边二箭,务令弓手兼习:若贼尚远缓,则射边箭;如来近迫,则射长箭,各从其便。钧石之石,五权之名,石重百二十斤。后以一一斛为一石,自汉已如此。饮酒一石不乱,是也。挽蹶弓弩,古人以钧石率之,今人乃以粳米一斛之重为一石。凡石者,以九十二斤半为法,乃汉秤三百四十一斤也。今之武卒蹶弩,有及九石者,计其力,乃古之二十五石,比魏之武卒,人当二人有余。弓有挽三石者,乃古之三十四钧,比颜高之弓,人当五人有余。此皆近岁教养所成,以至击刺驰射,皆尽夷夏之术,器仗铠胄,极今古之工巧。武备之盛,前世未有其比。黑鞑遗事曰:其骑射则孩时绳束以板络之,马上随母出入。三岁以索维之鞍,俾手有所执,从重驰骋。四五岁挟小弓短矢,及其四时业田猎。凡其奔骤也,跂立而不坐,故力在跗者八九,而在髀者一二,疾如飙至,劲如山压。左施右折,如飞翼,故能左顾而射,右不特抹秋而已。弓有六善:一者往体少而劲,二者太和而有力,三者久射力不屈,四者寒暑力一,

声清实凡,弓初射与天寒则劲强而难挽,射久天暑则弱而不胜矢,则胶之为病也。凡胶欲薄而筋力尽,强弱任筋而不任胶,此所以射久力不屈,寒暑力一也。弓所以为正者,材也。相材之法,视其理,其理不因矫揉而直中绳,则张而不跛,此弓人之所当知也。

译五者弦声清实,六者一张便正。凡弓往体少则易张而寿,但患其不劲。欲其劲者,妙在治筋。凡筋生长一尺,干则减半,以膝汤濡而极之,复长一尺,然后用,则筋力已尽,无复伸防。又揉其材令仰,然后傅角与筋。此两法所以为筋也。凡弓节短则和而虚【虚

弓制

一马蝗面弓,谓用大牛角解截成面,而阔遇拽满则曲如扇圏,受力均匀,不嚼不走,不闪不肭。

一泥鳅面弓,谓用小牛角解截成面,而狭遇拽满则曲如折竹,受力不匀,易嚼易走,易闪易肭。

一披背筋法,披筋一版,晴暄合待半月,隂雨合待一月,方令再上,或连披数版,则内湿外干,射不旬月,解脱可待。

一膝弓背面法,用漆一重,晴暄合待十日,隂雨合待二十余日,方再漆。不可日添数重,则内湿外干,射不季月断脆,可待。

一裹弓之法,或用黄桦,或用桃皮,或用朱红,皆不若黑生漆,免被水透。

一弰弓之法,或用白角,或用鱼枕,或用绘画,或用红绿花彩,皆不若用黑生漆,免费工绩。

臣尝闻军器三十有六,而弓为称首;武艺一十有八,而弓为第一。其▯切尚矣。今之制者,何蔑裂之甚邪?盖筋角不能自相固结,故假之以胶漆;胶漆不能自相坚实,故壮之以筋角。然二物相资,必隔旬日▯其自干,然后再用,是谓年弓月箭。否则,弓虽易成,胶亦易脱。马蝗面阔而受力均匀,受▯端正,故发矢可期于破甲;泥鳅面狭而弓爱走反面,爱断嚼,故临用多至于误人。皆由择角之初,大角价高,小角价低,有司喜贱而恶贵,故凡所在买到军须,小角常多而大角常少。有司非喜用小角而恶用大角也,大角之价常倍于小角,小角之价常半于大角,此固价之不相若矣。况角之大者至为艰得,若全用大角,则作匠所选愈难,而仓卒亦无收买去处。戎监只得兼用夫小角。界成狭面,面阔则力硬,故令面薄,遂成马蝗之状。泥鳅乃员滑之水族,马蝗乃阔匾之介虫,此取喻耳。至若用黄桦桃皮以裹弓面,牛角鱼枕以裹弓弰,徒为观美。不若用出山生漆刷髹两重,则雨不能湿,水不能透,亦必弓力软弱,饥疲之卒方能牵挽。满箭不能,则拽不过面;箭去无力,是谓弓制。

矢不破坚与无矢同,矢不破甲,反资敌用,造矢不可,无法尚矣。近日所制箭镞太重,箭簳太粗,胶易解散,翎易脱落,其故何耶?盖古人之制箭,欲其去之劲直也。故翎之以羽,曰鹅,曰鹳,曰鸿,曰鹄,所用不拘于一名。欲其去之锋利也,故镞之以金石,石莲曰凿子,曰乔麦棱,曰破甲锥,所制不拘于一様。簳有脑节、巴翎、腰瞷之辨,筈有山茧、采色、桐油、柿漆之别。然考其已验之迹,翎则雕鹇、野雉为最捷,镞则寸金凿、破甲锥为最鋭,簳则通簳去直而易中,筈则黑漆易成而省费,余皆徒事观美,不堪实用。敌中军器上皆有原监造官姓名年月,遇有损坏有悮使用,即将元监造官依法施行,断不轻恕。所以敌人器具一一如法,而吾军制作之司一切不问,只欲速成可以逃责备数足矣。此所以类皆茍简蔑裂而不中用也。况镞重则弓软而去地逺,箭重则弓硬而中甲不入。旧法箭头重过三钱,则箭去不过百步,箭身重过十钱,则弓力当用一硕,是谓弓箭制。

古事林广记》曰:「古法曰:弓不等箭,与短兵同;箭不等弓,与无镞同。谓箭重则缓,轻则飏也。盖弓有强弱,矢有铢两,弓不合度,矢不端直,虽防羿不能必中。古者弓矢之制,弓八斗以▯重三钱半,箭重八钱为凖。学成或致的于深谷,或升于高山,或曳或掷,使其的纵横前却,施之于敌,发无不中。」

焙冝火▯。江南之地多卑湿,弓矢四时必火焙,适宜然后筋角胶漆和畅而不解,使弓斗力常存,矢翎羽常附。凡造焙之制,髙不过五尺,横称弓身而有余,随弓之多寡而广狭之。弓之去火四尺之上下,火近太迫则燥,火去弓太逺则火气不及,务适宜耳。弓面上向焙,其背不焙,其面凡火四时有寛猛增减,不欲太猛,亦不欲太寛。盖太猛则有弓枯之患,太寛则火气易息,与无火同。火在炉,春夏秋冬上常覆三分灰,于梅蒸则宜上覆二分之灰,春夏隂润亦如之。常使防露见火,朝以继暮,夜以继日。四时值天气明爽时,取弓出而列于架,使筋角之活也,良久复藏于焙。江南射者易伤其弓,往往恃秋冬不润,或置之风,殊不知一日失焙,弓未遽解,积日则解矣。凡自焙内取弓出射,必▯顿晷,令弓絶无火气,方可安▯,庻几无伤折之患。箭亦不可不焙,不焙则翎羽不附。焙箭之法,要在以直安箭,箭横安则易曲也。▯之新者必润安之于焙,以去其润,然后结而上弓,庻不差于长短。大抵射以弓矢为本,凡当谨防其逐月用火分数,详列于左:正月、二月用火五分,三月、四月用火六分,五月梅蒸用火十分,六七月用火七八分,十一月、十二月用火五分,八九十月用火六七分。矢长八寸为鞭箭,四寸为白蛇吐信,皆用溜子发之。鞭箭先撘箭后撘溜子,白蛇先撘溜子后撘箭。

译弓的制造

一、马蝗面弓,是指用大牛角剖截成弓面,其面较宽,当拉满弓时弯曲如扇形,受力均匀,不易磨损、不易变形,不易闪脱、不易内缩。

一、泥鳅面弓,是指用小牛角剖截成弓面,其面较窄,当拉满弓时弯曲如折断的竹子,受力不均,容易磨损、容易变形,容易闪脱、容易内缩。

一、披背筋的方法,每披一层筋,天气晴朗温暖需等待半月,阴雨潮湿需等待一月,才能再披下一层;如果连续披好几层,就会造成内部潮湿外部干燥,射不了一个月,筋就会脱落。

一、膝弓背面的方法,涂一层漆,天气晴朗温暖需等待十日,阴雨潮湿需等待二十多日,才能再涂下一层。不可一天内涂好几层,否则内部潮湿外部干燥,射不了一个季度,弓就会断裂变脆。

一、包裹弓面的方法,有的用黄桦皮,有的用桃皮,有的用朱红色漆,都不如用黑生漆,可以避免雨水渗透。

一、包裹弓弰(弓梢)的方法,有的用白角,有的用鱼枕骨,有的用绘画,有的用红绿花彩装饰,都不如用黑生漆,可以节省人工和材料。

我曾听说军器有三十多种,而弓位居首位;武艺有十八种,而弓排在第一。其重要性尚且如此。现在的制造者,为何如此轻率破裂呢?大概是因为筋和角不能自己牢固结合,所以借助胶漆;胶漆不能自己坚实,所以用筋角来增强。然而这两种材料互相依赖,必须间隔十天半月等待它们自然干燥,然后再使用,这就叫作“年弓月箭”。否则,弓虽然容易制成,胶也容易脱落。马蝗面宽而受力均匀,承受弓弦端正,所以发射箭矢可以指望穿透铠甲;泥鳅面窄而弓容易走反面,容易断裂磨损,所以临战使用多至于误事。这都是因为在选择牛角之初,大角价格高,小角价格低,主管官员喜欢便宜而厌恶昂贵,所以凡是各地购买军需,小角常多而大角常少。主管官员并非喜欢用小角而厌恶用大角,而是大角的价格常是小角的两倍,小角的价格常是大角的一半,这本来就是价格不相等。况且大角非常难以得到,如果全部使用大角,那么工匠选择就更难,而且仓促之间也没有购买的地方。军器监只得兼用小角。造成狭窄的弓面,面宽则力硬,所以让面变薄,于是成了马蝗的形状。泥鳅是圆滑的水族,马蝗是宽扁的介虫,这只是比喻。至于用黄桦皮、桃皮包裹弓面,用牛角、鱼枕骨包裹弓弰,只是为了美观。不如用出山的生漆刷涂两层,那么雨不能湿,水不能透,也只有弓力软弱、饥饿疲惫的士兵才能拉开。满弓拉不开,箭就没有力量,这就是所谓的弓制。

箭不能穿透坚硬物体,与没有箭一样;箭不能穿透铠甲,反而资助敌人使用,制造箭矢不可没有法度,这很重要。近日所制的箭镞太重,箭杆太粗,胶容易解散,箭羽容易脱落,这是什么原因呢?大概古人制造箭矢,希望它飞行强劲笔直。所以用羽毛做箭羽,有鹅、鹳、鸿、鹄,所用不局限于一种。希望它飞行锋利,所以用金石做箭镞,石制的叫凿子、乔麦棱、破甲锥,所制不局限于一种样式。箭杆有脑节、巴翎、腰瞷的区别,箭筈有山茧、采色、桐油、柿漆的不同。然而考察其已验证的效果,箭羽则以雕鹇、野雉最为快捷,箭镞则以寸金凿、破甲锥最为尖锐,箭杆则以通直无节容易命中,箭筈则以黑漆容易制成且节省费用,其余都只是为了美观,不堪实用。敌军的军器上都有原监造官的姓名和年月,遇到损坏有误使用的,就将原监造官依法处置,绝不轻恕。所以敌人的器具一一都符合法度,而我们军队制作的主管部门一切都不问,只想快速完成可以逃避责备,数量够了就行了。这就是为什么大多苟且简略、轻率破裂而不中用的原因。况且箭镞重则弓软而落地远,箭重则弓硬而射中铠甲却进不去。旧法规定箭头重超过三钱,则箭飞不过百步;箭身重超过十钱,则弓力应当用一硕,这就是所谓的弓箭制。

《古事林广记》说:“古法说:弓不配箭,与短兵器相同;箭不配弓,与没有箭镞相同。意思是箭重则迟缓,轻则飘浮。大概弓有强弱,箭有轻重,弓不符合标准,箭不端正笔直,即使是后羿也不能保证命中。古时候弓矢的制造,弓八斗以弦重三钱半,箭重八钱为标准。学成或达到目标,或置于深谷,或升至高山,或拖曳或投掷,使目标纵横前后移动,施加于敌人,发射无不命中。”

烘烤适宜的火候。江南地区多低洼潮湿,弓矢四季必须用火烘烤,适宜然后筋角胶漆和畅而不解散,使弓的斗力常存,箭的翎羽常附。凡是制造烘烤炉的制度,高不超过五尺,横向比弓身有余,随弓的多少而调整宽窄。弓距离火四尺上下,火太近则太燥,火离弓太远则火气不及,务求适宜。弓面向上烘烤,其背面不烤,其面四季火有宽猛增减,不想太猛,也不想太宽。大概太猛则有弓干枯的祸患,太宽则火气容易熄灭,与没有火一样。火在炉中,春夏秋冬上面常覆盖三分灰,在梅雨季节适宜上面覆盖二分灰,春夏阴雨潮湿也如此。常使微露见火,早晨接续晚上,夜晚接续白天。四季正值天气明爽时,取出弓排列在架上,使筋角活动,很久再藏于烘烤炉中。江南射箭的人容易损伤弓,往往倚仗秋冬不潮湿,或者置于风中,殊不知一天失去烘烤,弓不会立即解散,积累多天就会解散了。凡是从烘烤炉中取出弓来射,必须等待片刻,让弓完全没有火气,才可以安弦,才几乎没有损伤折断的祸患。箭也不可不用烘烤,不烘烤则翎羽不附着。烘烤箭的方法,关键在于以直安箭,箭横放则容易弯曲。新弦必须湿润安放在烘烤炉中,以去除其湿润,然后结弦上弓,才不至于长短有误。大体上射箭以弓矢为本,凡应当谨防其逐月用火分数,详细列于左边:正月、二月用火五分,三月、四月用火六分,五月梅雨用火十分,六七月用火七八分,十一月、十二月用火五分,八九十月用火六七分。箭长八寸为鞭箭,四寸为白蛇吐信,都用溜子发射。鞭箭先搭箭后搭溜子,白蛇先搭溜子后搭箭。

弩

程太昌曰:「书云:『若虞机张,往省括于度,则释机者弩牙也。』牙之所以遏▯也,括者矢之尾末,岐而为二,可以御▯也。度者立为分寸,使可以凖望,以求正鹄之所在,故必待其尺寸之实,故力始可发也。虞者度也,入声。往者矢尚在▯未离弓臂之上也,为其目力已注乎机,即为往也。『钦厥止』者,弩人虞度机牙之时也。所止已定,则率祖而行,以释矢于▯者也。释者,发机激之时也。」▯子曰:「奠而后发,发必中矣。」后汉愍王宠善弩射,十发十中,中皆同处。李贤注曰:「宠射秘法曰:『三防为经,三小为纬,经纬相将,万胜之方。』然要在机牙。」案此,即三防三小者,其措矢之分寸也。目之所注,分寸可凖,则矢之所发,必无毫厘或差。弓弩盖一律也。夫惟有分寸可凖,则虞度所施,正在拟发之间矣。三微三小,分寸在▯,而十发十中,往必中鹄,以机牙之分寸必与正鹄之分寸相对也。目注乎此,而拟度及彼,是为往省也。

列子·仲尼篇》言:“射者能令后镞中前括,发相及,矢矢相属。前矢造凖而无絶落,后矢之括犹衔▯,视之若一焉。”《唐六典·库武令》注:“箭曰:其本曰镝,其旁曰羽,其矢末曰括。括旁曰疑。书所谓‘往省括于度则释’者,矢之末分岐而衔▯者是括也。”

刘天和曰:「前代名将如汉耿恭、虞诩,唐李靖、郭子仪,宋刘锜、吴璘、宗泽辈,用彊弩以破羌冦者,不可胜数。而汉且置彊弩将军之官,宋始有神臂弓之制,其实弩耳。臣亦未敢遽是也。近于陜西省城见有城楼旧题「神臂弩」数百张,相传者百余年矣,乃知先朝亦尝制此,虽皆损坏,而制度犹存,但箭则无矣。臣谨从宜遵仿造成,其制以阔厚坚劲大弓,其力一百五十斤上下,及一百二十斤上下,及九十斤上下,为三等,虑人力有强弱也。其长均四尺五寸,矢取其利最逺,而端可及三百步内外者为式。其长均七寸五分,其重则六钱上下,亦三等,俾与弩称。复仿汉耿恭之法,箭镞开四尖,又▯以河南嵩县等处射虎箭药,俾人马中之无不立毙,尤敌所畏。其箭镞后小铁管,心仅长分许,入箭簳处内用漆胶,外用竹丝以夹缚之,俾敌不能取以返射。盖敌之射艺极精,矢无虚发,惟此足以胜之。臣谬谓彊弩为中国长技之一者,此也。」

提纲曰:最为利器,射坚及逺,争险守隘,遏衡制突,非弩不克。或者谓用弩不便于战,然非弩不便于战,乃为将者不善于弩也。善用弩者,列为五层,每层或三,或五,攅箭注射。射讫掣回而张,张讫挨次而射,递相轮翻,继而不絶。尤宜处髙临下,仍令弩手各带腰刀一把,贼若近前,则跨弩而用刀,如此则长短得以相济。一教弩法曰:张弩,丁字立;当弩,八字立,髙揎手,届衫襟,左手承撞,右手迎上,当心着张。张有阔狭,左防右膊,还复当心,安箭,高举手。敌逺则擡头放箭,敌近则▯身,敌右则右回身,敌左则左回身,敌在髙,髙擎手;敌在下,低伏手。发讫唱杀,杀然后掣。

北征录》一:跷蹬弩,牙里一尺八寸五分,葫芦头四寸,木檐长五尺八寸,一名马蝗,一名克敌,一名一滴油。张宪伏之于中林而捉真珠。郎时俊用之于射狄关而败四太子。一神臂弩,桩牙里一尺八寸,葫芦头四寸,▯二寸,桩长二尺三寸,角檐长四尺五寸。一鍫头如桩二尺,葫芦头五寸,▯五寸。三口五寸,鍫头五寸,桩凡长四尺,木檐长七尺。春夏雨水蒸湿,宜用角弩。畨长于马,汉长于弩。制骑一弩,此旧説也。然近日诸军弩手皆欠指版,人身通以五尺为率,上顶至项一尺,则下止四尺。泥泞五寸,则上止有三尺四五寸。弩手进则踏弩以射,退则病弩以归。檐长若过六尺,桩长若过三尺,肩弩则檐梢柱地而下,有绾绊之忧。▯弩则桩头柱胷而上,无牵挽之力。草莱藤蔓之地,惧其牵绾,必弃弩而空走。涂潦泥堑之地,被其踢绊,必为弩而丧躯。今欲使弩防力自二硕至三硕,不许太硬,令久疲之兵易于蹉踏。使弩檐自五尺至六尺,不许太长,令矮短之兵易于肩射。夏暑之月,梅雨蒸润,筋角易脱,则用木弩。秋冬之月,风色严冷,木索重滞,则用角弩。其鍫头等桩檐太长者,悉令诸军减令短捷,则庻无废器。是谓弩制。

译弩

程太昌说:“《尚书》说:‘如同观察弩机张开,前往审视箭尾是否符合法度,然后才释放弩牙。’弩牙是用来阻挡弓弦的,‘括’是箭的尾端,分叉为二,可以卡住弓弦。‘度’是确立分寸标准,以便能够瞄准眺望,从而找到靶心的位置,所以必须等待尺寸确实无误,力量才能发动。‘虞’就是‘度’,读入声。‘往’是指箭还在弦上、未离开弓臂的时候,因为目光已经集中在弩机上,就称为‘往’。‘钦厥止’,是指弩手度量弩机弩牙的时候。所停驻的位置已经确定,就遵循法则而行,将箭从弦上释放。‘释’,是指触发弩机、激射箭矢的时候。”杨子说:“安置妥当然后发射,发射必定命中。”东汉愍王刘宠擅长弩射,十发十中,且都射中同一处。李贤注说:“刘宠射术的秘诀说:‘三防为经,三小为纬,经纬相互配合,是百战百胜的方法。’然而关键在于弩牙。”考察这些,所谓三防三小,就是放置箭矢的分寸标准。目光所注视之处,分寸可以精准,那么箭矢发射出去,必定不会有毫厘之差。弓和弩的原理大概是一样的。正因为只有分寸可以精准,所以虞度所施行的,正是在拟射发动之间。三微三小,分寸在弦上,而十发十中,前往必定命中靶心,是因为弩牙的分寸必定与靶心的分寸相对。目光注视于此,而度量及于彼,这就是“往省”的意思。

《列子·仲尼篇》说:“射箭的人能让后一支箭的箭头击中前一支箭的箭尾,发射接连不断,箭矢首尾相接。前箭到达靶心而没有中断落下,后箭的箭尾还卡在弦上,看起来就像一支箭一样。”《唐六典·库武令》注说:“箭:它的根部叫镝,它的旁边叫羽,它的箭尾叫括。括的旁边叫疑。《尚书》所说的‘往省括于度则释’,指箭尾分叉而卡在弦上的就是括。”

刘天地说:“前代名将如汉代的耿恭、虞诩,唐代的李靖、郭子仪,宋代的刘锜、吴璘、宗泽等人,使用强弩来击破羌人寇贼的,数不胜数。而且汉代还设置了强弩将军的官职,宋代开始有‘神臂弓’的制度,其实那就是弩。臣也不敢立刻肯定这一点。最近在陕西省城看到城楼旧题写着‘神臂弩’的有数百张,相传已有一百多年了,才知道先朝也曾制造这种弩,虽然都损坏了,但制度尚存,只是箭没有了。臣谨慎地根据适宜的情况遵照仿造,其制作采用宽阔厚实坚劲的大弓,拉力在一百五十斤上下、一百二十斤上下、九十斤上下,分为三等,是考虑到人力有强弱不同。弓长都是四尺五寸,箭取其锋利且射程最远,而端点能达到三百步内外的作为标准。箭长都是七寸五分,重量在六钱上下,也分为三等,以便与弩相称。又仿效汉代耿恭的方法,箭镞开出四个尖角,又涂上河南嵩县等地射虎箭用的毒药,使人马中箭无不立刻毙命,敌人尤其畏惧。箭镞后面有一个小铁管,中心仅长一分许,插入箭尾处内部用漆胶粘合,外部用竹丝夹缚,使敌人不能取下反射。因为敌人的射术极其精妙,箭无虚发,只有这种方法足以战胜他们。臣错误地认为强弩是中国长技之一,就是为此。”

提纲说:“弩是最为锋利的利器,能射穿坚硬之物且射程远,争夺险要、守卫隘口,遏制横冲、控制突击,没有弩是不能成功的。或许有人说使用弩不利于作战,然而不是弩不利于作战,而是将领不善于使用弩。善于使用弩的人,排列成五层,每层或三人或五人,攒集箭矢注射。射完后拉回弓弦再张开,张开后依次发射,轮流交替,连续不断。尤其适宜处于高处面向下方,仍让弩手各自携带一把腰刀,敌人如果靠近,就跨开弩而用刀,这样长短兵器就能相互弥补。有一种教弩的方法说:张开弩,丁字站立;面对弩,八字站立,高举双手,拉紧衣襟,左手承接撞针,右手迎向上方,当心处扣弦。张弓有宽窄之分,左防右膊,回转当心,安上箭,高举双手。敌人远则抬头放箭,敌人近则侧身,敌人在右则向右转身,敌人在左则向左转身,敌人在高处,高举双手;敌人在低处,低伏双手。发射完毕喊杀,杀声起然后拉回弓弦。”

《北征录》一:跷蹬弩,牙里长一尺八寸五分,葫芦头长四寸,木檐长五尺八寸,一名马蝗,一名克敌,一名一滴油。张宪把它埋伏在林中而捉住真珠。郎时俊用它射狄关而打败四太子。一神臂弩,桩牙里长一尺八寸,葫芦头长四寸,�二寸,桩长二尺三寸,角檐长四尺五寸。一�头如桩长二尺,葫芦头长五寸,�五寸。三口五寸,�头五寸,桩总长四尺,木檐长七尺。春夏雨水蒸湿,适宜使用角弩。番人擅长骑马,汉人擅长用弩。制造骑射用的弩,这是旧说。然而近日各军弩手都缺少指板,人的身高以五尺为率,头顶到项下一尺,那么下面只剩四尺。泥泞五寸,那么上面只剩三尺四五寸。弩手前进则踏弩射击,后退则因弩而生病归来。如果弩檐超过六尺,桩长超过三尺,肩扛弩则檐梢拄地而下,有缠绕绊倒的危险。背负弩则桩头拄胸而上,没有牵挽的力量。在草莱藤蔓之地,害怕其牵绊,必定丢弃弩而空跑。在涂潦泥堑之地,被其踢绊,必定因弩而丧命。现在要使弩的拉力从二硕到三硕,不许太硬,让久疲之兵易于蹉踏。使弩檐从五尺到六尺,不许太长,让矮短之兵易于肩射。夏暑之月,梅雨蒸润,筋角易脱,则使用木弩。秋冬之月,风色严冷,木索重滞,则使用角弩。那些�头等桩檐太长的,全部命令各军减短快捷,那么或许就没有废弃的兵器。这就是弩的制度。

臣闻弩箭之制与弓箭不同,弓箭瞰▯而安筈颇难,弩箭平头而安筈甚易。弓箭太长而择簳甚费,弩箭太短而择簳甚省。比者帅臣造华车弩,而箭用索翎,故失于太钝而不能取亲,均于无用。要之,镞用石莲头、乔麦棱,则光滑而不能入甲;不若用破甲锥、寸金凿子,则凿上有锋而易入窍隙。翎用禽羽,则得箭者尚堪再射;不若用竹片裁制,则翎口如刀而易穿肌肉。是谓弩箭制。弩有踏张者,梢小则有跳蹬。弩木弩跳蹬弩,亦曰小黄,其用尤利。木弩虽可施,不能久,边兵不甚用。其力之强弱,皆以石斗为等。箭有防钢、木羽、风羽、木扑头三停。木羽者,以木为簳,羽咸平初军校石归宋上之箭,中人虽簳去镞留,牢不可防,戎人最畏之。风羽者,谓当安羽处剔空两边,以容风气,则射时不捍,此不常用,备翎羽之乏耳。三停者,箭形至短,羽簳镞三停,故云三停箭,中物不能出,以短故也。

双弓牀弩,前后各施一弓,以绳轴绞张,之下施牀承弩。其名有小大合蝉,有射手合蝉者,谓如两蝉之状。大者张时用十许人,次者五七人。一工凖所射高下,一人以捶发其牙。箭用大小凿头箭,惟手射。斗子弩最小,数人就牀张讫,一人手发之。射并及一百二十大步。

三弓休弩,前二弓,后一弓。世亦名八牛弩。张时凡百计人法,皆如双弓弩。箭用木簳铁羽,世谓之一鎗三劒箭。其次者用五七十人【阙】则或铁或翎为羽。次三弓并利攻城,故人谓其箭为踏撅箭。者以其射着城上,人可踏而登之也。又有系铁防于▯上,防中着当箭数十只。凡十发可中数十人,世谓之防子箭,亦云寒鵶箭。言矢之纷散如鵶飞也。三弩并射及二百大步,其箭皆可施火药用之。轻重以弩力为凖。

三弓弩用皮▯一条,甚寛,宛转贯三弓之间,或用两小銕圏在弓稍。

  甲

程大昌曰:「三代秦汉以前,军旅多用皮甲,其曰犀兕者是也。然史传所载,已有锻金为甲者矣,顾其用者尚少耳。筦子曰:『葛卢之山,发而出黄金,蚩尤受之以为剑铠,铠即甲也。』然则前乎三代,已有金甲矣。若其军旅之所通用,不胜其多,则直锻皮为之耳。许氏《説文》:『铠,甲也。釬,臂铠也。铔,鍜头铠也。』三者字皆従金,则可知其必以金铸矣。《周礼》函人所典,犀甲、兕甲、合甲,凡三甲也。此三甲者,率皆以皮为扎,扎成坚之以火,故函人曰:『凡鍜不挚则不坚,已敝则挠。』是也。三者惟牛可畜,则可随须随有矣。若犀与兕,皆非可畜之兽,其皮亦不可常得也。勾践又有水牛之甲,即以水牛皮为之矣。荀子曰:『楚人鲛革、犀兕以为甲,坚如金石。』鲛鱼者,皮上传砂,其铓可错,可以为甲,亦与犀兕同坚。于是遂名水犀者,即是本鲛鱼之为水产而取之以名也。《晋书》载马隆之讨凉州也,夹道累磁石,贼首负铁铠,行不得前。隆卒即被犀甲,无所留碍,贼以为神。则是隆军有铁甲可擐而不得擐也。王隠《晋书》亦载其事,乃曰:『隆兵悉着牛皮铠,得过。』则是实用牛皮为之,而名以为犀焉耳。」

仲长统《昌言》曰:「古者以兵车战,而甲无铁札之制。今试以革甲当强弩,亦必丧师亡国。则甲用銕札,西都已然,不待汉末也。」

庆厯元年,太常丞田况言:「今贼甲皆冷砧而成,坚滑光莹,非劲弩可入。自京赍去衣甲皆软,不足当矢石。以朝廷之事力,国之役巧,乃不如一小羌乎?由彼专而精,我漫而畧,故也。今请下逐处,悉令土匹冷砖打造纯钢甲,旋发赴縁邉。先用八九斗力弓试射,以观透箭深浅,而赏罚之。闻太祖朝旧用絶为精好,但嵗久防绽。乞且穿贯三五万聨,均给四路,亦足以御敌也。」

北征录》周礼有函人之职,司马法有甲士之制。鼂错以五同论兵,甲弩矢马,燧以短长三制造铠衣,士皆所以避锋镝,全肢体,称大小,便进趋也。然造甲之法,步军欲其长,马军则欲其短,弩手欲其寛,鎗手则欲其窄,其用不同,其制亦异,否则拘于定式,昧于从变。肥者束身太▯,甲身则可周后背,而前胸不交;甲裙则可闭后膺,而前胯不掩。瘦者挂体太寛,挽弓发箭则甲不贴体,而胷臆絣扑,有继▯脱筈之忧;挥剑刺鎗则甲不付身,而腰背松虚,有抵手碍足之患。长者不过膝腕,而矢石可及;短者垂及脚面,而泥泞不前。小有不便则拆去甲叶而遗弃不收,大有所妨则割去全段而抛掷不顾。制作之难,费耗之广,不几于徒费乎?故君子谨其微于制作之初。

译我听说弩箭的制造与弓箭不同,弓箭需要瞄准弓弦来安放箭羽,颇为困难;弩箭是平头的,安放箭羽很容易。弓箭太长,挑选箭杆非常耗费;弩箭太短,挑选箭杆非常节省。近来统帅制造华车弩,箭使用绳索做的箭羽,所以失于过于钝重而不能命中近处的目标,等同于无用。总之,箭头使用石莲头、荞麦棱形状,则光滑而不能穿透铠甲;不如使用破甲锥、寸金凿子形状,则凿子上有锋刃而容易进入铠甲的缝隙。箭羽使用禽鸟羽毛,则拾得箭的人还可以再次发射;不如使用竹片裁制,则箭羽口像刀一样容易穿透肌肉。这就是弩箭的制造方法。弩有脚踏张弦的,梢部小的就有跳蹬。弩木弩、跳蹬弩,也叫小黄,其用途尤其便利。木弩虽然可以使用,但不能持久,边防士兵不太使用。它们的力道强弱,都以石斗作为等级标准。箭有防钢、木羽、风羽、木扑头、三停五种。木羽箭,是用木头做箭杆,箭羽是咸平初年军校石归宋进献的箭,射中人即使箭杆飞出箭头留下,牢固得无法防备,敌人最害怕它。风羽箭,是说在安放箭羽的地方剔空两边,以容纳风气,那么发射时就不受阻碍,这不常使用,只是防备箭羽缺乏罢了。三停箭,是箭形极短,箭羽、箭杆、箭头各占三分之一,所以叫三停箭,射中物体不能拔出,是因为它短的缘故。

双弓床弩,前后各装一张弓,用绳轴绞紧张弦,下面装床架支撑弩。它的名字有小合蝉、大合蝉,有射手合蝉,是说像两只蝉的形状。大的张弦时用十多人,次等的用五七人。一人瞄准所射的高低,一人用锤子击发弩牙。箭使用大小凿头箭,只用手发射。斗子弩最小,几个人在床架上张弦完毕,一人用手发射。射程都能达到一百二十大步。

三弓休弩,前面两张弓,后面一张弓。世上也叫八牛弩。张弦时总共需要一百多人,方法都像双弓弩。箭使用木杆铁羽,世人称为一枪三剑箭。次等的用五七十人【缺字】,那么或者用铁或者用翎毛做箭羽。次等的三弓弩都利于攻城,所以人们称它的箭为踏撅箭。是因为射到城上,人可以踏着它攀登。又有在弓弦上系铁防的,防中装着数十支箭。总共发射十次可以击中数十人,世人称为防子箭,也叫寒鸦箭。是说箭矢纷散像乌鸦飞翔一样。这三种弩都能射到二百大步,它们的箭都可以施加火药使用。轻重以弩的力道为标准。

三弓弩使用一条皮弦,很宽,曲折贯穿在三张弓之间,或者用两个小铁圈在弓梢。

甲

程大昌说:“夏商周三代秦汉以前,军队多用皮甲,所谓犀兕甲就是这种。然而史传所载,已经有锻造金属做铠甲的了,只是使用的人还很少罢了。《管子》说:‘葛卢山,开采出黄金,蚩尤接受它用来做剑和铠甲,铠甲就是甲。’那么在三代之前,已经有金属铠甲了。至于军队普遍使用的,数量极多,那么直接锻造皮革来做罢了。许慎《说文解字》:‘铠,甲也。釬,臂铠也。铔,头盔铠也。’这三个字都从金旁,就可以知道它们必定是用金属铸造的。《周礼》中函人掌管,犀甲、兕甲、合甲,总共三种甲。这三种甲,大都是以皮革为扎片,扎片制成后用火烤硬,所以函人说:‘凡是烤制不紧实就不坚硬,已经破旧就柔软。’就是这样。这三种中只有牛可以畜养,那么可以根据需要随时获得。至于犀和兕,都不是可以畜养的野兽,它们的皮也不能经常得到。勾践又有水牛甲,就是用牛皮做的。荀子说:‘楚人用鲛鱼皮、犀兕皮做甲,坚硬如金石。’鲛鱼,皮上附着砂粒,它的锋芒可以磨擦,可以做甲,也与犀兕同样坚硬。于是就把水犀命名,就是根据鲛鱼是水产而取名的。《晋书》记载马隆讨伐凉州时,道路两旁堆叠磁石,敌人首领背着铁铠,行走不得前进。马隆的士兵穿着犀甲,没有阻碍,敌人认为是神。那么是马隆军中有铁甲可以穿而不能穿。王隐《晋书》也记载这件事,却说:‘马隆的士兵都穿着牛皮铠,得以通过。’那么是实际用牛皮做的,而命名为犀甲罢了。”

仲长统《昌言》说:“古代用兵车作战,铠甲没有铁札的制度。现在试着用皮革铠甲抵挡强弩,也必定会丧师亡国。那么铠甲使用铁札,西汉时已经这样,不等到东汉末年。”

庆历元年,太常丞田况说:“现在敌人的铠甲都是用冷砧锻造而成,坚硬光滑明亮,不是强劲的弩箭可以射入的。从京城带去的衣甲都很软,不足以抵挡矢石。以朝廷的财力,国家的工匠技巧,竟然不如一个小羌族吗?是因为他们专一而精细,我们散漫而粗略,所以如此。现在请求下令各地,全部让当地用冷砖打造纯钢甲,随即运往边疆。先用八九斗力的弓试射,以观察透箭的深浅,从而赏罚。听说太祖朝旧用绝好的,只是年久防裂。请求暂且制作三五万副,分发给四路,也足以抵御敌人了。”

《北征录》说:《周礼》有函人的职官,司马法有甲士的制度。晁错以五同论兵,甲、弩、矢、马,燧以短长三种制度制造铠衣,士兵都用来避开锋镝,保全肢体,适应大小,便于进退。然而制造铠甲的方法,步兵希望它长,骑兵则希望它短,弩手希望它宽,枪手则希望它窄,用途不同,制度也不同,否则拘泥于固定格式,不明白随变通。胖的人束身太紧,甲身可以周绕后背,而前胸不交合;甲裙可以闭合后胸,而前胯不遮盖。瘦的人挂体太宽,拉弓射箭则铠甲不贴身,而胸臆碰撞,有弦脱筈的担忧;挥剑刺枪则铠甲不附身,而腰背松虚,有抵手碍足的祸患。长的不过膝腕,而矢石可以射到;短的垂及脚面,而泥泞中不能前进。稍有不便就拆去甲叶而遗弃不收,大有妨碍就割去全段而抛掷不顾。制作的困难,费用的广大,几乎等于白费吗?所以君子在制作之初谨慎细微之处。

士有肥瘠,甲身不可无广狭;材有高下,甲裙不可无长短。故第一等甲,所以给肥胖之士也。肥胖之士亦有长短,故甲裙又分为三制,使肥而长、肥而短者皆可披带。第三等甲,所以给中常之士也。二者亦有长短,故甲裙又为三制,使长者、短者皆可披带。每遇给散,则随其肥瘠长短而选给之,则肥瘠长短无一不称。其用人瘦,甲寛则都管皮柱定不可行;坐甲小,人大则包掩不及,罔避金矢,皆成弃物。是谓人甲制。

马军与步人之甲有四不同,步人则直身起立,马军则蹲坐抵控。马军腰圏,若依人步,皆用五吊,则上柱两腋而不容低昂,下擦双胯而不堪转动,所以独用四吊。步人则两足循行,左掩则背安结项有穿扣,不顺马军则缓急上马,右掩则搐定左足而跨▯不及,马军甲身,所以独用左掩。步人则直身行立,短则露足,马军则曲膝蹲坐,长则绾绊,马军甲裙,所以独用过膝三寸。步人则甲身腰圏吊腿连成一片,名曰全装,而易为披带;马军则吊腿拖泥,遴作二段,名曰摘吊,而便于去取,故截为两段。上安结项四枚,遇敌则挂上吊腿而用,避矢石;退师则解入撘袋而免被牵制。马军吊腿,所以独用摘吊,是谓马军甲制。

弩手与鎗牌弓箭剑斧手马军之甲有三不同,盖马军鎗牌等手例欲身材长大,独弩手不嫌矮短,故军中类选不及等仗者为之。比马军鎗牌弓箭等手已为最短,况举足入蹬而易被兠绊,曲膝靠桩而易为走衮,此弩手裙所以独用短捷。其他甲裙后交前倥,则恐被矢石;弩手甲裙前交后倥,则有碍桩▯。盖故法阵前有车,车后伏弩;今制阵前有牌,弩随牌后。弩手之甲虽不庇两足,而车髙一丈二尺,牌髙六尺五寸,全身亦可庇防,此弩手甲裙所以独用向后。它甲惟欲▯束,则挽弓刺鎗无所牵制;弩手惟欲松寛,则▯蹬衮桩无所靠倚,此弩手甲身所以独用寛绰,是谓弩手甲制。

周马之身最为利害,惟头面、胷臆、马面子。旧制虽巧,近日符离、陈蔡之役,马多被伤,中寿星脑额而死。臣今制为贴额,用绵布衲作一片,贴在马面子内额脑之间,脱遇矢石,可透铁面,尚有铁额可隔,此马面所以合用贴额。大全装鸡项大而秋钱小,或暑月闷热,雪雨氷结,彻去秋钱,尚有鸡项可蔽肥肉,此马甲所以合用小全装。我军马甲,甲身例是垂下过防一尺许,所以披带重滞,驰驱绾绊。贼军马甲,甲身只是平腹下,用虎斑布裙,遇箭皆被矫揉,所以披带轻捷,驰骤俏俊,此马甲身所以合用平防。鸡项重则头低项曲,而马被控抑;鸡项轻则头髙项直,而马臆松寛,此鸡项所以合用绵布甲衲。赤身带甲则擦损肌肉,而久成臭烂;衬以借褥则防惜皮毛,而不致破伤,此马甲所以未带甲先用驰滑辣甲圏两件,是谓马甲制。

译士人有胖瘦之分,铠甲的胸背部分就不能没有宽窄之别;人的身材有高矮之差,铠甲的下摆裙甲就不能没有长短之异。所以第一等铠甲,是供给胖人使用的。胖人之中也有高矮之分,所以裙甲又分为三种规格,使得又胖又高、又胖又矮的人都能穿戴。第三等铠甲,是供给中等身材之人使用的。这类人之中也有高矮之分,所以裙甲又分为三种规格,使得高个子和矮个子都能穿戴。每当分发铠甲时,就根据每个人的胖瘦高矮来挑选发放,这样胖瘦高矮就没有不合适的了。如果用人瘦而铠甲宽,那么皮绳固定后就不可能行动自如;如果铠甲小而人高大,那么包裹覆盖不到,无法躲避刀箭,都成了废物。这就叫做“人甲制”。

骑兵与步兵的铠甲有四种不同之处:步兵是直立行走,骑兵则是蹲坐驾驭。骑兵的腰围,如果依照步兵的做法,都用五根吊绳,那么上面会顶住两腋而不能低头仰头,下面会磨擦双胯而不能转动,所以骑兵独用四根吊绳。步兵两脚行走,如果铠甲左侧掩右,那么背部安结项甲时有穿扣,不顺当;骑兵则需要随时上马,如果右侧掩左,那么会卡住左腿而跨不上马,所以骑兵的甲身独用左侧掩右。步兵直立行走,铠甲短了就会露出脚部;骑兵曲膝蹲坐,铠甲长了就会缠绕绊住,所以骑兵的裙甲独用超过膝盖三寸的长度。步兵的甲身、腰围、吊腿连成一片,叫做全装,容易穿戴;骑兵的吊腿拖泥带水,分成两段,叫做摘吊,便于穿脱,所以截为两段。上面安结项甲四枚,遇到敌人时挂上吊腿使用,以躲避箭石;撤退时解下放入搭袋中,以免被牵制。骑兵的吊腿独用摘吊,这就叫做“马军甲制”。

弩手与枪牌、弓箭、剑斧手骑兵的铠甲有三种不同之处,因为骑兵中的枪牌等手通常要求身材高大,唯独弩手不嫌矮小,所以军中通常挑选不够标准的人担任。相比骑兵中的枪牌、弓箭等手,弩手已经是最矮的了,况且抬脚入蹬容易受到兜肚的羁绊,曲膝靠桩容易受到滚桩的阻碍,所以弩手的裙甲独用短捷式样。其他铠甲的裙甲是后交前倥(后片交叠在前片上),是担心被箭石击中;弩手的甲裙是前交后倥(前片交叠在后片上),是因为有碍于靠桩。大概是因为旧制阵前有车,车后埋伏弩手;现在的制度是阵前有盾牌,弩手跟随盾牌之后。弩手的铠甲虽然不能保护双脚,但战车高一丈二尺,盾牌高六尺五寸,全身也可以得到防护,所以弩手的裙甲独用向后交叠。其他铠甲只希望紧束,这样挽弓刺枪就没有牵制;弩手只希望宽松,这样蹬桩滚桩就没有靠倚,所以弩手的甲身独用宽绰式样,这就叫做“弩手甲制”。

战马的铠甲最为关键,只保护头面、胸臆和马面子(马脸)。旧制虽然巧妙,但近日符离、陈蔡之战,马匹多被杀伤,中箭于寿星脑额而死。臣现在制成贴额,用绵布缝制成一片,贴在马面子内额脑之间,如果遇到箭石,可以穿透铁面,还有铁额可以隔绝,所以马面应该使用贴额。大全装鸡项大而秋钱小,或者在暑月闷热、雪雨结冰时,去掉秋钱,还有鸡项可以遮蔽肥肉,所以马甲应该使用小全装。我军马甲,甲身惯例是垂下超过腹部一尺左右,所以穿戴沉重滞涩,驰骋时缠绕绊脚。贼军马甲,甲身只是平齐腹部以下,使用虎斑布裙,遇到箭矢都能弯曲躲过,所以穿戴轻捷,驰骋俊俏,所

广西造皮甲法,生牛皮裁成甲片,用刀刮毛,以破碗舂碎,筛取米大屑,调生漆傅上,油浸透,则利刃不能入。

  拳

拳有势者,所以为变化也。横、邪、侧、面、起、立、走、伏,皆有墙户,可以守,可以攻,故谓之势。拳有定势,而用时则无定势。然当其用也,变无定势,而实不失势,故谓之把势。作势之时,有虚有实。所谓惊法者,虚;所谓取法者,实也。似惊而实取,似取而实惊。虚实之用,妙存乎人。故拳家不可执泥里外圏、长短打之説,要须完备透晓,乃为作手。技欲精,欲多用;欲熟,欲騪,欲狼。两精则多者胜;两多则熟者胜;两熟则騪与狼者胜。数者备矣,乃可较敌。一家数温家长打,七十二行着,二十四防腿,三十六合锁。赵太祖长拳,多用腿。山西刘短打,用头肘。六套长短打,六套用手,用低腿。吕短打六套。赵太祖长拳,山东専习,江南亦多习之。三家短打,钺亦颇能。温家拳则钺所専习。家有谱,今不能尽述也。略具数节于后:一势:四平势、井阑四平势、髙探马势、指裆势、一条鞭势、七星势、骑虎势、地龙势、一撒步势、拗步势。长拳变势,短打不变势。逼近用短打,若逺开则用长拳。行着既晓,短打复防行着。短不及长矣。一手有上、中、下切、斫、钩、扳、搀、金手、髙立挌、▯逼、攻抖、盘旋、左右脚来蹖调出五横三推肘。你行当面,我行傍;你行傍来,我直走。倘君恶狠奔当胷,风雷绞炮、劈挂手、腾捶手、双打、双砍、双过肘、左右走手、怕边拳、调出飞虹、忽捉手、喝声打、上下头虚顾、下还须上、捉手只些真诀是原▯。还有通仙六只手、旂鼓拳、闪横拗步脚、上前髙怕黄莺、双拍手、低怕撩隂、跨裆拳、挨靠、▯追休脱手、会使斜横抢半边。长拳行着,凡打法行着多从探马起。直行虎打法三着打左右七星拗步高探马惊法右腿蹴惊右手斩手左手飞拳上脸连右手拳一齐再发撘脚进步高探马左拳哄脸右腿低弹左腿右拳飞拳上脸倒身一蹖倒揷旛髙探马専打髙探马右腿惊左腿左腿上蹖玉女穿针。高探马变一条鞭,右拳惊,右腿随拳,窝里暗出倒马鎈。四平变身法,回身勒马听风,诸势俱打一腿。六腿左右通用,本家俱有短腿可破,又有还腿可用。一鑚左上,右鑚右上;左鑚一蹖左颠,右蹖右颠;左蹖左偷,右蹖右偷;左蹖一鎈,一蹴,一挂,一跟,一低弹。演法凡学腿,先虚学踢,开腿后依法演习。鑚腿虚学,蹖腿悬米袋或蒲团学;鎈腿虚学,或用柱挂;蹴腿虚学,或用挂柱;腿用柱学。跟蹆虚踢后,用柱式弹腿,用三尺长櫈竪立,或用石礅,在平地上学。

译以马甲身应该使用平腹式。鸡项重则头低项曲,马被控制压抑;鸡项轻则头高项直,马胸臆宽松,所以鸡项应该使用绵布甲衲。赤身带甲则磨擦损伤肌肉,久了会发臭腐烂;衬以借褥则保护皮毛,不至于破伤,所以马甲在穿戴前先用驰滑辣甲圈两件,这就叫做“马甲制”。

广西制造皮甲的方法,将生牛皮裁成甲片,用刀刮去毛,用破碗舂碎,筛取米粒大小的屑,调和生漆敷在上面,油浸透,那么利刃就不能刺入。

拳

拳有势,是为了变化。横、斜、侧、面、起、立、走、伏,都有门户,可以防守,可以进攻,所以叫做势。拳有固定的势,但使用时却没有固定的势。然而在使用时,变化没有固定的势,但实际上不失去势,所以叫做把势。作势的时候,有虚有实。所谓惊法,是虚;所谓取法,是实。看似惊而实际上是取,看似取而实际上是惊。虚实的应用,妙处在于人。所以拳家不可拘泥于里外圈、长短打的说法,必须完备透彻,才算是高手。技艺想要精,就要多用;想要熟,就要熟练,要像狼一样凶猛。两人都精,则多用者胜;两人都多用,则熟练者胜;两人都熟练,则熟练且凶猛者胜。具备这些条件了,才可以较量敌手。温家拳擅长长打,有七十二行着,二十四防腿,三十六合锁。赵太祖长拳,多用腿。山西刘短打,用头肘。六套长短打,六套用手,用低腿。吕短打六套。赵太祖长拳,山东专门习练,江南也多习练。三家短打,我也颇能。温家拳则是我的专长。家有拳谱,现在不能全部叙述。略列几节于后:第一势:四平势、井阑四平势、高探马势、指裆势、一条鞭势、七星势、骑虎势、地龙势、一撒步势、拗步势。长拳变势,短打不变势。逼近时用短打,如果距离远则用长拳。行着既懂,短打又防行着。短不及长了。一手有上、中、下切、斫、钩、扳、搀、金手、高立格、扬逼、攻抖、盘旋、左右脚来蹚调出五横三推肘。你行当面,我行旁;你行旁来,我直走。倘若你恶狠奔当胸,风雷绞炮、劈挂手、腾捶手、双打、双砍、双过肘、左右走手、怕边拳、调出飞虹、忽捉手、喝声打、上下头虚顾、下还须上、捉手只些真诀是原传。还有通仙六只手、旗鼓拳、闪横拗步脚、上前高怕黄莺、双拍手、低怕撩阴、跨裆拳、挨靠、紧追休脱手、会使斜横抢半边。长拳行着,凡打法行着多从探马起。直行虎打法三着打左右七星拗步高探马惊法右腿蹴惊右手斩手左手飞拳上脸连右手拳一齐再发搭脚进步高探马左拳哄脸右腿低弹左腿右拳飞拳上脸倒身一蹚倒插幡高探马专打高探马右腿惊左腿左腿上蹚玉女穿针。高探马变一条鞭,右拳惊,右腿随拳,窝里暗出倒马鎋。四平变身法,回身勒马听风,诸势俱打一腿。六腿左右通用,本家俱有短腿可破,又有还腿可用。一钻左上,右钻右上;左钻一蹚左颠,右蹚右颠;左蹚左偷,右蹚右偷;左蹚一鎋,一蹴,一挂,一跟,一低弹。演法凡学腿,先虚学踢,开腿后依法演习。钻腿虚学,蹚腿悬米袋或蒲团学;鎋腿虚学,或用柱挂;蹴腿虚学,或用挂柱;腿用柱学。跟蹚虚踢后,用柱式弹腿,用三尺长凳竖立,或用石墩,在平地上学。

圆光手,四平手,腮肩手,高撘手,沉坠手,钓脚,行着短打,长拳,卧鱼脚,跽一脚,鬼撮脚,伸一脚,俱右,俱用铁门拴,即抢壁,卧畨身,双脚打,重不倒,身站法,脚尖正背,人腿起如马踢,为桩腿,平踢为弹腿,习弹腿便捷,用櫈以脚凳竪地上,弹腿踢去,取平行不倒为度,习弹腿力,用磉石以踢逺磉石为度,习蹖腿虚腿,用糠悬梁上,蹖腿髙踢去复还,俱以腰力为主度,习蹖腿实腿,用柱以蹖腿踢柱上,尽力为度,钩腿指拳腿湾向里,习桩腿则有力,绵张拳防胷脇,腰温拳防头面颈,脚要打髙,手亦取髙,专用脚以手辅之,手不能当脚,脚起半边虚说不着,温家高脚拄下用脚接,低脚踢上用脚防,长拳张拳设套待彼入套,本家设套待改调处疾迟痴死四胜,左手如鑚钱,右手如弄琴,前腿如山,后腿如撑,前手如龙变化,后手如虎靠山,左右不离前后方,钩入眼不睫见鎗,速进钩连密,莫犯莫敌,防用单手送如防水,蜻蜓有活动之意,扎用双手老实送,一扎用稍,一棍用根根稍互用,步步进前如隂手棍,隂手盖阳手挈,此是少林士真妙诀,扒止左右打上揭不宜向下磕,恐扒头重难起也,盘腿里盘外盘腿。

  鎗

头一合鎗,先用圏鎗为母,后用封闭、捉挐、救防、闪赚,是花鎗名色,呌做梨花摆头。第二合,先有纒鎗,后有拦鎗,黄龙战扞,黑龙入洞,拿鎗救防、闪赚,是花鎗名色,呌做铁子扫。第三合鎗,先有穿指鎗,后有穿袖鎗,鹞子拿鹌鹑,救防、闪赚,是花鎗名色,呌做凤防头。第四合鎗,先有白拿鎗,后有进步鎗,如猫捉防,加朋退,救防、闪赚,是花鎗呌做白蛇弄风。第五合鎗,先有迎风鎗,后有截进鎗,四封四闭,死中返活,无中生有,四面使鎗。第六合,一截、二进、三拿、四纒、五拦、六彻,共加六路花鎗。上有塲秦王摩旗,下有塲拨草防蛇,中调四路闪赚:梨花摆头、铁扫子、凤防头、白蛇防风。

尔鎗动,我鎗拿;尔鎗不动,我鎗发。中间一防,难招架。指人头,取人面;髙低逺近,通要见鎗势。浮腰索,先取手,后取脚;取了脚与手,闭住五路通。伤口鎗有三件大病,那三件大病:一、立身法不正;二、立当不上,不照鼻尖,中不照鎗尖,下不照脚尖。三件大病,疾上又加疾,扎了犹嫌迟。

他使里把门等我,我将鎗闪向圏外拦拿放鎗。他若一拦拿我,我闪过圏里进鎗。他若使外把门等我,我将鎗闪过圏里纒拿放鎗。他若一纒拿我,我闪过圏外进鎗。此顺其势而用之也。他若使里把门等我,我用纒拿硬上一刴放鎗。他纒拿我,我闪从圏外进鎗。他若使外把门等我,我拦拿硬上一刴放鎗。他拦拿我,我闪从圏里进鎗。此逆其势而用之也。畨来覆去,我从圏里放鎗。他纒拿我,我闪从圏外反拦拿。他所谓死中反活也。畨来复去,我从圏外放鎗。他拦拿我,我闪过圏里反纒拿。他所谓无中生有也。拿圏里鎗为纒拿,为封;拿圏外鎗为拦拿,为闭。重手为拿,轻手为封。闭仰手向里为穿指,隂手向外为穿袖。凤防头上下带左右,后手上下动上覻面,下覻手白蛇动风右转,梨花摆头左右上下铁扫子,左右动俯身者进,仰身者退也。纒拿伸前手,后拿挨身身俯拦拿,缩后手前手挨身身仰缠拿。后手手心向里拦拿,后手手心向外。老杨封闭皆用隂阳滚手。老樊以为滚手迟一着,只两手心俱向下拿定竿子救里鎗,只前手畧左旋一打开为封。救外鎗,只前手畧右转一为闭。手法甚▯其为母。双手持鎗,离彼前手前三尺,即放下前手,将后手挨竿一转进鎗。其救下鎗为提,亦不全滚手略滚一半便转手。持中▯鎗头交三尺,滚彼在里,即转右足,两手用气力将竿捺住为▯。或彼抽出鎗扎我外,即将竿从下向上一挑为拦。彼若使花鎗,则缠拦不住我,或用低鎗,或用降鎗。待彼将穿过时,我鎗从上乘机疾札。前手盖彼以左穿右穿为妙,我正乗其穿而用之也。穿指鎗从外穿过札里,我用仙人抱琵琶势,将前后手一缩向上托开。穿袖鎗从里穿过札外,我用帖挑势从下向上托开向左。此二法才用滚手,以彼撒手进鎗,近也。二鎗从下揭上,此法一一杨所无。

译圆光手、四平手、腮肩手、高搭手、沉坠手、钓脚、行着短打、长拳、卧鱼脚、跽一脚、鬼撮脚、伸一脚,这些招式都向右进行,都使用“铁门拴”技法,即抢壁、卧翻身、双脚打、重不倒、身站法,脚尖正对背部。人的腿起势如马踢,称为桩腿;平踢称为弹腿。练习弹腿的便捷方法,是用凳子将脚凳竖在地上,用弹腿踢去,以身体保持平行不倒为限度。练习弹腿的力量,用磉石,以踢得远为限度。练习蹚腿的虚腿,用糠悬在梁上,用蹚腿高踢去再收回,都以腰力为主要标准。练习蹚腿的实腿,用柱子,用蹚腿踢柱子上,以尽力为限度。钩腿是指拳腿弯曲向里,练习桩腿则有力。绵张拳防守胸胁,腰温拳防守头面颈。脚要打得高,手也取高,专门用脚而用手辅助,手不能抵挡脚,脚起时半边虚的说法并不确切。温家高脚拄下用脚接,低脚踢上用脚防。长拳张拳设套等待对方入套,本家设套等待改变调处,疾、迟、痴、死四胜。左手如钻钱,右手如弄琴,前腿如山,后腿如撑,前手如龙变化,后手如虎靠山,左右不离前后方。钩入眼不眨见枪,速进钩连密,不要冒犯不要敌对,防守用单手送如防水,蜻蜓有活动之意,扎用双手老实送,一扎用稍,一棍用根,根稍互用,步步进前如阴手棍,阴手盖阳手挈,这是少林士的真妙诀。扒止左右打上揭,不宜向下磕,恐怕扒头重难起也,盘腿里盘外盘腿。

枪

第一合枪,先用圈枪为母,后用封闭、捉拿、救防、闪赚,是花枪名色,叫做梨花摆头。第二合,先有缠枪,后有拦枪,黄龙战捍,黑龙入洞,拿枪救防、闪赚,是花枪名色,叫做铁子扫。第三合枪,先有穿指枪,后有穿袖枪,鹞子拿鹌鹑,救防、闪赚,是花枪名色,叫做凤防头。第四合枪,先有白拿枪,后有进步枪,如猫捉防,加朋退,救防、闪赚,是花枪叫做白蛇弄风。第五合枪,先有迎风枪,后有截进枪,四封四闭,死中返活,无中生有,四面使枪。第六合,一截、二进、三拿、四缠、五拦、六彻,共加六路花枪。上有场秦王摩旗,下场拨草防蛇,中调四路闪赚:梨花摆头、铁扫子、凤防头、白蛇防风。

你的枪动,我的枪拿;你的枪不动,我的枪发。中间一防,难招架。指人头,取人面;高低远近,通要见枪势。浮腰索,先取手,后取脚;取了脚与手,闭住五路通。伤口枪有三件大病,哪三件大病:一、立身法不正;二、立当不上,不照鼻尖,中不照枪尖,下不照脚尖。三件大病,疾上又加疾,扎了犹嫌迟。

他使里把门等我,我将枪闪向圈外拦拿放枪。他若一拦拿我,我闪过圈里进枪。他若使外把门等我,我将枪闪过圈里缠拿放枪。他若一缠拿我,我闪过圈外进枪。这是顺其势而用之也。他若使里把门等我,我用缠拿硬上一剌放枪。他缠拿我,我闪从圈外进枪。他若使外把门等我,我拦拿硬上一剌放枪。他拦拿我,我闪从圈里进枪。这是逆其势而用之也。翻来覆去,我从圈里放枪。他缠拿我,我闪从圈外反拦拿。他所谓死中反活也。翻来复去,我从圈外放枪。他拦拿我,我闪过圈里反缠拿。他所谓无中生有也。拿圈里枪为缠拿,为封;拿圈外枪为拦拿,为闭。重手为拿,轻手为封。闭仰手向里为穿指,阴手向外为穿袖。凤防头上下带左右,后手上下动上觑面,下觑手白蛇动风右转,梨花摆头左右上下铁扫子,左右动俯身者进,仰身者退也。缠拿伸前手,后拿挨身身俯拦拿,缩后手前手挨身身仰缠拿。后手手心向里拦拿,后手手心向外。老杨封闭皆用阴阳滚手。老樊以为滚手迟一着,只两手心俱向下拿定竿子救里枪,只前手略左旋一打开为封。救外枪,只前手略右转一为闭。手法甚紧其为母。双手持枪,离彼前手前三尺,即放下前手,将后手挨竿一转进枪。其救下枪为提,亦不全滚手略滚一半便转手。持中短枪头交三尺,滚彼在里,即转右足,两手用气力将竿捺住为捉。或彼抽出枪扎我外,即将竿从下向上一挑为拦。彼若使花枪,则缠拦不住我,或用低枪,或用降枪。待彼将穿过时,我枪从上乘机疾札。前手盖彼以左穿右穿为妙,我正乘其穿而用之也。穿指枪从外穿过札里,我用仙人抱琵琶势,将前后手一缩向上托开。穿袖枪从里穿过札外,我用帖挑势从下向上托开向左。此二法才用滚手,以彼撒手进枪,近也。二枪从下揭上,此法一一杨所无。

樊封闭移后脚,左右孔凤封闭移前脚,左右离子午,松单手转身进步送鎗,本双手跪进鎗,济寜吏单手不进步送进鎗,俱不离子午。

一鎗杆蒺防条,为上;柘条,次之;枫条,又次之;余木,不可用。

鎗制木杆上刃下鐏,骑兵则鎗首之侧施倒双钩、倒单钩,或杆上施环。步兵则直用素木,或鵶项。鵶项者,以锡饰铁嘴,如乌项之白。其小别有锥鎗、梭鎗、槌鎗。锥鎗者,其刃为四棱,颇壮鋭不可折,形如麦穗,边人谓为麦穗枪。梭鎗长数尺,本出南方蛮獠,用之一手持旁牌,一手摽以掷人,数十步内中者皆踣,以其如梭之掷,故云梭枪,亦曰飞梭枪。槌枪者,木为圆首,教阅用之。近边臣献太寜笔枪,首刃下数寸施小鐡盘,皆有刃,欲刺人不能捉搦也,以状类笔,故云。

拒马枪,其制以竹若木三枝六首交竿相贯,首皆有刃,植地辄立,贯处以铁为索,更相勾联。或布阵立营,拒险塞空,皆宜设之,所以御贼突骑,使不得骋,故曰拒马。绳系枪头则为斜鞭,绳离鎗头尺余则为团腰。斜鞭左脚左手在前,隂手使;团腰右脚右手在前,隂阳手使。其妙在善收,以銕团恍人目,则即进鎗也。吕公拐,降鎗前有月牙铲,左搧右搧,使孙膑拐。小拐,羣鎗亦降鎗前有鎗头,离头一尺五,置一横拐,离一尺又置一横拐,十字相交,以折鎗竿,长丈二三,圆转不停,即与狼铣降鎗同法。

处州人使狼铣右脚,右手在前,隂阳手使攩扒,亦多如此,犹开弓之左右也。

  攻行守固法

凡鎗以动静两分,动则为攻,静则为守。攻内有行,守内有固,此为攻行守固,以无为是也。凡攻至交姤得气处止,棍头接着为得气。攻而有两行,则以守攻而后行。内有守攻而不行,方激而后行。以守激不行而再激行,得以前攻。行激守皆为正。攻内有化为斜,以金木水火土为正五行。五行有变,上下跳跃走步谓之不正为斜。斜偏也。偏以勾隔劈绞为外五行。因偏故不及,子午正攻无制,攻行之説乃进鎗之要诀也。外有虚空无之要,乃攻行之内发用之道也。

激为问问之必答,问而无应者,如痴哑之人面立也。战鬭之机,何以为胜败乎?守固者,皆为备已。攻行者,诸能治人,斜正交行。内有酌见,子午配合,观其动静,知识攻行化论。故可以守,待其动也。神不定而心乱,为谓之不识斜正。

  右论攻行守固不在扎法内讲

  扎法

  实扎 虚扎 拿扎 打扎 穿扎 滚扎

  单手扎 扎中扎 三阳扎 挫手扎

  有不犯五行扎

有量鎗扎,冲开子午之门。埋头上扎,先隂变阳,攻抛髙扎,乃阳变隂攻。此三扎不在五行虚实中论。

虚实有空,忘势为无,交合故有,内去留之道,分其浊,辨其浮沉,可取皆在于五行混浊之内,纷纷绕绕,周度无穷,洞察元防,道合气行,有亿万化生,学者可以详究为节,万无一失。论中虚实:「滚穿花浮为虚,打拿挫扑为实。」上抛,中量,下颠,扎内行空至极为无,伏虎等势俱斜路棍,习棍法两敲卓离,一尺髙一尺。

  剑

  电挈昆吾晃太阳

一升一防,把身藏【左右四顾,四剑】

  摇头进歩风雷向

滚手连环,上下防【开右足,一剑进;左足,一剑;又左右各一剑,收剑】

左进青龙双探爪【缩退二步,开剑,用右手十字撩,二剑刺,一剑】

右行单凤独朝阳【用左手一刺,跳进二步,左右手各一挑,左右手各一盖,右手一门转步,开剑作势】

撒花盖顶,遮前后【右滚花六剑,开足】双防剑。

  马步之中用此方

蝴蝶双飞射太阳【右足进步,右手来去二剑;左足进步,左手一刺一晃】

梨花舞袖,把身藏【退二步,从上舞下四剑】

凤凰浪翅乾坤少【进右足,转身,张两手,仍翻手,左手一剑,右手来去二剑,左手又剑,开剑,进右足】

  掠膝连肩劈两旁

进步满空飞白雪【従下舞上,四剑先,右手】

囬身,野马去思乡【右手抺眉,一剑;右手抺脚,一剑。抺眉,一剑;左手抺腰,一剑。一刺,右剑;一手收剑】

  镆鎁曽入千军队

以生牛皮裁成甲片,用刀刮毛,以破碗舂碎,筛成半米大屑,调生漆傅上,则利刃不能入。

译樊封闭住后脚,左右孔凤封闭住前脚,左右手不偏离子午线,松开单手转身进步送出枪,原本双手跪姿进枪,济宁吏单手不进步送出枪,都不偏离子午线。

一把枪杆,蒺藜木条为上等;柘木条次之;枫木条再次之;其余木材,不可使用。

枪的形制是木杆上端装刃下端装鐏,骑兵则在枪头侧面安装倒双钩、倒单钩,或在枪杆上安装环。步兵则直接使用素木杆,或安装鵶项。鵶项,是用锡装饰铁嘴,像乌鸦颈项上的白色。其中小的类别有锥枪、梭枪、槌枪。锥枪,它的刃呈四棱形,颇为粗壮锐利不可折断,形状像麦穗,边地人称为麦穗枪。梭枪长数尺,原本出自南方蛮獠之地,使用时一手持旁牌,一手持枪投掷敌人,数十步之内中者皆倒,因为它像投掷梭子一样,所以叫梭枪,也叫飞梭枪。槌枪,用木头做成圆头,用于训练检阅。近来边臣进献太宁笔枪,枪头刃下数寸处安装小铁盘,都有刃口,想要刺人却无法抓握,因为形状类似毛笔,所以这样称呼。

拒马枪,它的形制是用竹或木三枝六头交叉贯穿,头部都有刃,插入地面就能站立,贯穿处用铁索连接,互相勾连。无论是布阵立营,还是抵御险要堵塞空隙,都适宜设置,用来抵御贼寇的突击骑兵,使他们无法驰骋,所以叫拒马。绳子系在枪头则为斜鞭,绳子离开枪头一尺多则为团腰。斜鞭左脚左手在前,用阴手使;团腰右脚右手在前,用阴阳手使。其妙处在于善于收回,用铁团晃花敌人眼睛,就立即进枪。吕公拐,降枪前有月牙铲,左扇右扇,使孙膑拐。小拐,群枪也是降枪前有枪头,离头一尺五寸,安置一个横拐,再离一尺又安置一个横拐,十字相交,用来折断枪杆,长丈二三尺,圆转不停,即与狼铣降枪同法。

处州人使用狼铣右脚,右手在前,用阴阳手使攩扒,也多如此,就像开弓的左右一样。

攻行守固法

凡是枪法以动静两分,动就是攻,静就是守。攻内有行,守内有固,这就是攻行守固,以无为是。凡是攻击到交合得气之处停止,棍头接着就是得气。攻击而有两种行法,就用守攻而后行。内有守攻而不行,才激发而后行。用守激发不行而再激发行,得以向前攻击。行激守都是正。攻内有化为斜,以金木水火土为正五行。五行有变,上下跳跃走步称为不正为斜。斜就是偏。偏以勾隔劈绞为外五行。因为偏所以不及,子午正攻无制,攻行的说法就是进枪的要诀。外有虚空无的要领,乃是攻行内发用的道理。

激发就是问必有答,问而没有回应的,就像痴哑之人面对面站立一样。战斗的机要,凭什么决定胜负呢?守固的,都是为了防备自己。攻行的,各种能力都能制服别人,斜正交互进行。内有斟酌见解,子午配合,观察其动静,通晓攻行化论。所以可以防守,等待对方行动。精神不定而心乱,称为不认识斜正。

右论攻行守固不在扎法内讲

扎法

实扎 虚扎 拿扎 打扎 穿扎 滚扎

单手扎 扎中扎 三阳扎 挫手扎

有不犯五行扎

有量枪扎,冲开子午之门。埋头上扎,先阴变阳,攻抛高扎,乃阳变阴攻。这三扎不在五行虚实中论述。

虚实有空,忘势为无,交合故有,内去留之道,分其浊,辨其浮沉,可取皆在于五行混浊之内,纷纷绕绕,周度无穷,洞察元防,道合气行,有亿万化生,学者可以详究为节,万无一失。论中虚实:“滚穿花浮为虚,打拿挫扑为实。”上抛,中量,下颠,扎内行空至极为无,伏虎等势俱斜路棍,习棍法两敲卓离,一尺高一尺。

剑

电挈昆吾晃太阳

一升一防,把身藏【左右四顾,四剑】

摇头进步风雷向

滚手连环,上下防【开右足,一剑进;左足,一剑;又左右各一剑,收剑】

左进青龙双探爪【缩退二步,开剑,用右手十字撩,二剑刺,一剑】

右行单凤独朝阳【用左手一刺,跳进二步,左右手各一挑,左右手各一盖,右手一门转步,开剑作势】

撒花盖顶,遮前后【右滚花六剑,开足】双防剑。

马步之中用此方

蝴蝶双飞射太阳【右足进步,右手来去二剑;左足进步,左手一刺一晃】

梨花舞袖,把身藏【退二步,从上舞下四剑】

凤凰浪翅乾坤少【进右足,转身,张两手,仍翻手,左手一剑,右手来去二剑,左手又剑,开剑,进右足】

掠膝连肩劈两旁

进步满空飞白雪【从下舞上,四剑先,右手】

回身,野马去思乡【右手抹眉,一剑;右手抹脚,一剑。抹眉,一剑;左手抹腰,一剑。一刺,右剑;一手收剑】

镆铘曾入千军队

用生牛皮裁成甲片,用刀刮去毛,用破碗舂碎,筛成半米大的屑,调生漆敷上,那么利刃就不能刺入。

刀

双刀,他若使一伏虎打我头,却以左手监住,右手一抺刀。若被他彻捧走了,畨身一抺刀。他若使一水▯鎗来扎我,却以右手监住,左手一抹刀。他若使一秃▯来折我脚面,以左手监住,右手斫虎口。他若使一单提来打我膀,不拘左右,以手监住,一抹刀。他若使老僧拖杖扫我脚,以左监住,右手一抺刀。若彻捧走了,就削虎口。他若使一横龙鎗来札我,以左手监住,右手一抹刀。他若使一仙人教化来戳,以左手监住,右手一抹刀。他若使一老鹳衔食来斫我脚,以刀十字架住,一刀就斫虎口。他若使一鞭铺来打我,以右手监住,左手一抹刀。他若使一举手朝天来打我,以刀左手监住,右手一抹刀。他若使一虎歇势来打我,不拘左右,一手监住,一抹刀。用者有法。

  简

简破捧法,简有刺手,卧步且如他一绞手,扫膁疾便把简以左手监住,右手刺胷。若被他提立,水走了畨身,左手斫,右手刺右边,右手一般使用。他若打一伏虎,以右手监住,以右手刺心下。若被他打腰,以右手监住,左手刺左边,以左手监住,右手刺之。若使一水平鎗来,以左手监住,右手刺喉下。他若彻鎗走了,便随他畨身就斫刺肋下。若接草打我头,以简十字架住,彻右手简刺齐。他若畨鑚折我心,就以右手简住刺斫。他若使老僧拖杖来扫我脚,以简监住,不拘左右手刺之。他若使一秃▯来折我脚面,以左手监住,右手刺之。他若使一虎歇势来打我,以右手监住,左手刺之。他若使一单提来打我膀,不拘左右手简监住刺之。他若使果然强来扫我脚,以左手简监住,右手刺之右边,以右手简监住,左手刺之。他若使一黄龙鎗来擢我把脚步摄过来,以左手简监住,以右手刺之。他若后面打一伏虎来打我头畨身,不拘左右简住刺肋下。他若使一棒来打我耳根,以右手扑开,左手刺之。他若使一下绞手来打我,以左手简监住,右手刺之右边,以右手监住,左手刺之。他若使老鹳衔食来拆我脚面,不拘左右手监住刺之。他若使猿猴抱树,以简抵住,彻右手简刺之。若被他畨鑚拆我心头,以简监住刺之。用者有法。

且如他使一伏虎,我却以左手打开,右手打。▯他若使一秃▯来拆我脚面,不拘左右手打开,却打头。他若使一水平鎗来扎我,以左手打开,却以右手打头。他彻鎗走了畨身,却打。他若使一果然强来扫我脚,却以左手打开,右手打头。他若使一老鹳衔食来斫脚面,却以左手打开,右手打。他若使一鎗来扎我膝,不拘左右以手打开,却打。他若使一脚伏梁来打我膀,以右手打开,左手打头。他若使一老僧拖杖来扫脚,不拘左右以手打开,却打。他若使一黄龙鎗来扎我,却以左手打开,右手打头。用者有法。

  锤

夫锤者,暗器也,不得已而用之。步势为之,黒星穿月,流星锤有二:前头者谓之正锤,后面手中提者谓之救命锤。用者有法,上使撒花盖顶,下使枯树盘根。

  扒

扒步势谓之七贤过关。若被他一伏虎打我头,我使一扒就地托起,畨鑚拆心头。若被一棒打开,我又复一扒。他使一水平鎗来戳我一中横扒,打开就戳喉下。他使一绞手打我脚一鑚住支,又复一扒。他若右边使一绞手打我脚,我使一鑚支住就发一鎗。他若使一伏虎来打我头,畨身一鑚打开,又复一扒打面。他若使后头戳一水平鎗来,畨身一中横扒打开。他若使一单提来打我膀,一上横扒打开,畨一鑚戳喉下,使打开一横戳心下。用者有法。

  攩

攩大进三步,使小七星上,存身卧步,复回步角入步,大量上托掩获头身,脚步里步外分左右要遮拦,双手双脚要举正,不欲外视,分圏里圏外扎逺对棒,不要惧,飞身入合功难当,上面来时并口掩月,下若扎膁疾,使鸡拨食就削中刺,水平中横攩打开,疾莫上步,左肋使天王托防,那步又助掩月向前,鹞子翻身左边,若是棒家急进步,一鎗一棒疾为先,海青拿鹅,左手攅髙,右手将头在地,双鱼钱水中札用之,飞身追赶相随歩,正面对机闗不怕英鎗,伏虎左右脇肋切要防,如若左边一棒来,一鑚打开提玉兔畨身三滚手,切莫向右走,一头了十头低,虎背山前威势有九托三赶七畨八拗十扑二十四打攩,且如他打一伏虎,一鑚打开复一横攩,他若使水平鎗先来扎我,我以一中横攩打开就削上去,若使一绞手▯膁,一鑚打开复一拍攩就削上去,若使秃▯来拆我脚面,一鑚打开就削上去,他若使一鞭铺来打我膀,一鑚打开复上一横攩削之,他若使横龙鎗来扎我,一上横攩打开就削之,他若使一长行用来打我,我以一鑚打开复一横攩就削之,上有机关下有散法。

译双刀:对手若用伏虎势打我头部,我用左手格挡,右手抹刀反击。若被他彻底牵制带走,我翻身抹刀。对手若用水点枪扎我,我用右手格挡,左手抹刀。对手若用秃龟势折我脚面,我用左手格挡,右手砍击虎口。对手若用单提势打我肩膀,不论左右,用手格挡,抹刀反击。对手若用老僧拖杖扫我脚,我用左手格挡,右手抹刀。若被他彻底牵制带走,就砍击虎口。对手若用横龙枪扎我,我用左手格挡,右手抹刀。对手若用仙人教化势戳我,我用左手格挡,右手抹刀。对手若用老鹳衔食势砍我脚,我用刀十字架住,一刀砍击虎口。对手若用鞭铺势打我,我用右手格挡,左手抹刀。对手若用举手朝天势打我,我用刀左手格挡,右手抹刀。对手若用虎歇势打我,不论左右,一手格挡,抹刀反击。使用这些技法有章法。

简:简的破捧法,简有刺手的技法,卧步时,如对手一绞手扫腿,迅速用左手格挡简,右手刺胸。若被他提立,水势走开,我翻身,左手砍,右手刺右边,右手一般使用。对手若打伏虎势,我用右手格挡,用右手刺心下。若被他打腰,我用右手格挡,左手刺左边,用左手格挡,右手刺之。对手若使水平枪来,我用左手格挡,右手刺喉下。对手若彻底撤枪走开,就随他翻身砍刺肋下。对手若接草打我头,我用简十字架住,彻底用右手简刺齐。对手若翻钻折我心,就用右手简住刺砍。对手若使老僧拖杖扫我脚,我用简格挡,不论左右手刺之。对手若使秃龟势折我脚面,我用左手格挡,右手刺之。对手若使虎歇势打我,我用右手格挡,左手刺之。对手若使单提势打我肩膀,不论左右手简格挡刺之。对手若使果然强势扫我脚,我用左手简格挡,右手刺右边,用右手简格挡,左手刺之。对手若使黄龙枪擢我,把脚步摄过来,我用左手简格挡,用右手刺之。对手若从后面打伏虎势打我头,我翻身,不论左右简住刺肋下。对手若使一棒打我耳根,我用右手扑开,左手刺之。对手若使下绞手打我,我用左手简格挡,右手刺右边,用右手格挡,左手刺之。对手若使老鹳衔食势拆我脚面,不论左右手格挡刺之。对手若使猿猴抱树势,我用简抵住,彻底用右手简刺之。若被他翻钻拆我心头,我用简格挡刺之。使用这些技法有章法。

又如对手使伏虎势,我用左手打开,右手打。对手若使秃龟势拆我脚面,不论左右手打开,却打头。对手若使水平枪扎我,我用左手打开,却用右手打头。对手彻底撤枪走开,我翻身打。对手若使果然强势扫我脚,我用左手打开,右手打头。对手若使老鹳衔食势砍脚面,我用左手打开,右手打。对手若使一枪扎我膝,不论左右用手打开,却打。对手若使脚伏梁势打我肩膀,我用右手打开,左手打头。对手若使老僧拖杖扫脚,不论左右用手打开,却打。对手若使黄龙枪扎我,我用左手打开,右手打头。使用这些技法有章法。

锤:锤是暗器,不得已才使用。步势为之,黑星穿月,流星锤有两个:前面的称为正锤,后面手中提着的称为救命锤。使用这些技法有章法,上使撒花盖顶,下使枯树盘根。

扒:扒的步势称为七贤过关。若对手用伏虎势打我头,我用扒就地托起,翻钻拆心头。若被一棒打开,我又复一扒。对手使水平枪戳我,一中横扒打开就戳喉下。对手使绞手打我脚,一钻住支,又复一扒。对手若右边使绞手打我脚,我用一钻支住就发一枪。对手若使伏虎势打我头,翻身一钻打开,又复一扒打面。对手若使后头戳一水平枪来,翻身一中横扒打开。对手若使单提势打我肩膀,一上横扒打开,翻一钻戳喉下,使打开一横戳心下。使用这些技法有章法。

攩:攩大进三步,使小七星上,存身卧步,复回步角入步,大量上托掩获头身,脚步里步外分左右要遮拦,双手双脚要举正,不欲外视,分圈内圈外扎远对棒,不要惧,飞身入合功难当,上面来时并口掩月,下若扎腿疾,使鸡拨食就削中刺,水平中横攩打开,疾莫上步,左肋使天王托防,那步又助掩月向前,鹞子翻身左边,若是棒家急进步,一枪一棒疾为先,海青拿鹅,左手攥高,右手将头在地,双鱼钱水中札用之,飞身追赶相随步,正面对机关不怕英枪,伏虎左右胁肋切要防,如若左边一棒来,一钻打开提玉兔翻身三滚手,切莫向右走,一头了十头低,虎背山前威势有九托三赶七翻八拗十扑二十四打攩,且如对手打一伏虎,一钻打开复一横攩,对手若使水平枪先来扎我,我用一中横攩打开就削上去,若使绞手扫腿,一钻打开复一拍攩就削上去,若使秃龟势拆我脚面,一钻打开就削上去,对手若使鞭铺势打我肩膀,一钻打开复上一横攩削之,对手若使横龙枪扎我,一上横攩打开就削之,对手若使长行用来打我,我用一钻打开复一横攩就削之,上有机关下有散法。

火

兵法曰:「凡火攻有五:一曰火人,二曰火积,三曰火辎,四曰火库,五曰火队。所谓火人者,焚其营栅,及其士卒骇而攻之,必溃也。所谓火积者,焚其粮食、薪刍,军无以存也。所谓火辎者,器械、财货及军士衣装在道未止者也。所谓火库者,军在营垒,已有止舎也。二者焚之,使其乏絶也。所谓火队者,焚其行伍,因乱击之,可覆也。此五者,灭敌之大利也。」

呈为军务事,一凡用火,须用发竿,远近务要定准。其火内藏铁铳,发去可伤人,可阻冲阵。其火従地而起,使贼不能伏地。随用火龙车,开则排成阵势,合则作为一城,冲打一阵之后,众兵俱入城内,观贼聚散如何,复再冲打。至夜观贼团结何所,用火箭射入贼巢内,观其虚实。我兵暗伏三面,多用火器发入巢内。我兵暗处埋伏,望火明处,急发弓弩火器,使贼自乱。我兵各带小灯,用青布为罩,不露火光照行,各散埋暗处。见贼散走,急急冲杀,此决胜之防,以逸待劳。备具用火意思,待置造操演,才见明白。

五材并用,火德最灵,秉荧惑之精气,酌朱雀之权衡。轩辕创法以衞民生,五金八石,按炎帝之草经,范金修火,命风后而制兵。谓铦锋利,镞力尚有穷,而火焰之精,无坚不溃。虽则硝硫之悍烈,亦借飞灰而匹配。验火性之无我,寄诸缘而合。防硝则为君,而硫则臣,本相湏以有为。硝性防而硫性横,亦并行而不悖。惟灰为之佐,使实附尾于同类,善能革物,尤长防阵。性炎上而不下,故畏软而欺硬。臣轻君重,药品斯匀。烈火之剂,一君二臣,灰硫同在。臣位灰则武,而硫则文,剽疾则武收殊绩,猛炸则文防奇勋。虽文武之二途,同输力于主君。世直道而畨右武,时横行而乃尚文。如豨苓与桔梗,时为帝而称珍。若乃硝材真正,君明则宜硝,匪其材主暗取讥。君贤明而治理,城郭完全,文恬武熈。君不明而暴虐,文武纵横,灭裂裳衣。且药不精专,虽多亦少。药能精制,以少为多。过与不及兮,失其调剂。用之适中兮,燮理平和。灰硝少文,虽速而发火不猛。硝黄缺武,縦燃而力慢。奈何弃武用文,势既偏而力弱,堪成白火之用。弃文用武,事虽济而力穷,乃在喷火之科。臣懦君强,不堪布政,惟宜直前宣吐。臣勇君明,有似焕汗,忽尔中含激烈。贤哲明此两端,昏愚岂谙优劣。文一武十,是谓先驱。浑圆则流转不穷,而四围跳跃。直遂则中通一线,而百步争途。縦一两之药,行三百步有竒,恐千里之马,终有一蹶不虞,难于百发百中。大抵药力多少之论耳。若夫方以类聚,材在兼收。滴醋以酸折,助顺火。酒以燥性相投。木折皮或微潮而噀逺,班猫以酷烈而取遒。至如独蒜气亦相求。论其制法,须谙利弊。硫黄粗兮,灰易细,文武乖暌。硝研细而黄灰粗,煎熬失味。合药不厌精,碾药不厌细,锤打不嫌多,筑虚最所忌。若夫土囊所以压炮,盖为金土相生。沸汤用以和药,是则水。火既济,聊且撮其大都,指破迷途之士。

解云:「谓硝产不是道地,硝性防软,故曰不明;因硝不道地,加上黄灰,恐致暴裂,故曰虐。」

硝六分之一,爆伏用之。黄居硝三十分之一,灰居硝五分之一,为下料。为行火药、火箭、流星、地老、防及药线用之。一云:有硝无黄为药线,黄多则能发火。杉灰为▯药,轻煤为慢药。栁枝灰、茄楷灰最轻而易引火。瓢灰、蜂窠灰则又轻矣。

硫黄本是火之精,焰硝一见便兴兵。硝为君,而硫作臣,炭灰佐使,最通灵。硝力竖,而硫性横,炭灰在内助力。真三家本是各类产,防合君臣,万古雄。

黄居硝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灰居硝四分之一,为上料。凡纸筒、纸毬、梨花、竹筒、瓦罐、敝口之物,火箭头上及銕炮欲炸者用之。黄居硝二分之一,古火毬、烟毬用之。黄居硝十分之一,为中料,灰同为中料。凡铳炮及鸟铳用之。黄与灰各居

口敞则火散而力缓,口撮则火拘而力急。如人开口舒气则无力,撮口出气则有力。药箭出管难则行逺,出管易则行近。如射箭,后手放,箭扣▯则有力,扣松则无力。炮声细则响而震耳,声宏则散而不震耳。如乐声、管声入耳深,鼓声入耳浅。

译火

兵法说:“大凡火攻有五种:一是火人,二是火积,三是火辎,四是火库,五是火队。所谓火人,就是焚烧敌军的营寨栅栏,趁其士兵惊恐混乱时发起攻击,敌军必定溃败。所谓火积,就是焚烧敌军的粮食、柴草,使敌军无法生存。所谓火辎,就是焚烧敌军在道路上尚未停歇的器械、财物以及军士的衣物装备。所谓火库,就是敌军驻扎在营垒中,已有固定的住所,焚烧这些设施,使其物资匮乏断绝。所谓火队,就是焚烧敌军的行列队伍,趁其混乱时攻击,可以将其歼灭。这五种方法,是消灭敌人的极大利益所在。”

呈报军务事宜:第一,凡是用火,必须使用发火竿,远近务必准确无误。火中藏有铁铳,发射出去可以伤人,可以阻挡敌军冲锋。火从地面升起,使敌人不能伏地躲避。随即使用火龙车,展开时排列成阵势,合拢时形成一座城池,冲锋攻打一阵之后,众兵都进入城内,观察敌人聚集或分散的情况,再次冲锋攻打。到了夜晚,观察敌人集结在何处,用火箭射入敌巢,观察其虚实。我军埋伏在三个方向,多用火器射入敌巢。我军在暗处埋伏,望着火光明亮的地方,迅速发射弓弩火器,使敌人自乱阵脚。我军每人携带小灯,用青布做灯罩,不露火光以便行动,各自分散埋伏在暗处。看见敌人四散逃跑,迅速冲锋杀敌,这是决胜的防备,以逸待劳。用火的具体用意,等到制造和操演时,才能明白。

五种材料并用,火的德行最为灵验,秉承荧惑星(火星)的精气,斟酌朱雀的权衡。轩辕创立法则以保卫民生,五金八石,依据炎帝的《本草经》,范金修火,命令风后制造兵器。说锋利的刀刃和强劲的箭力尚有穷尽,而火焰的精气,没有坚固的东西不能摧毁。虽然硝石和硫磺猛烈刚烈,也借助飞灰来配合。检验火的性质没有自我,寄托于外缘而结合。防止硝石作为君药,而硫磺作为臣药,本性相互需要以有所作为。硝石性质竖直,硫磺性质横向,也并行而不违背。只有灰作为佐药,使实体依附于同类,善于变革事物,尤其擅长防御阵势。性质炎上而不下,所以畏惧柔软而欺凌坚硬。臣轻君重,药物比例均匀。烈火的配方,一君二臣,灰和硫磺同在。臣位是灰则属武,是硫磺则属文,迅猛属于武能取得特殊战绩,猛烈爆炸属于文能建立奇功。虽然文武两条途径,都为主君出力。世道正直而偏重武,时势横行而崇尚文。就像豨苓和桔梗,有时为帝而称珍。如果硝石材料纯正,君明就适宜用硝,如果不是纯正的材料,主暗就会受到讥讽。君贤明而治理得当,城郭完整,文恬武熙。君不明而暴虐,文武纵横,毁灭衣裳。况且药物不精专,虽然多也显得少。药物能精制,以少为多。过多或不足,失去调剂。使用适中,调和平和。灰硝少属文,虽然快但发火不猛。硝黄缺武,虽然燃烧但力量慢。怎么能弃武用文,势既偏而力弱,只能成为白火之用。弃文用武,事虽成而力穷,属于喷火一类。臣懦君强,不堪布政,只适宜直前宣吐。臣勇君明,有似焕汗,忽然内含激烈。贤哲明白这两端,昏愚哪里懂得优劣。文一武十,称为先驱。浑圆则流转不穷,而四围跳跃。直遂则中通一线,而百步争途。即使一两的药,行三百步有余,恐怕千里马,终有一蹶不虞,难以百发百中。大体上是药力多少的议论罢了。至于方以类聚,材料兼收。滴醋以酸折,助顺火。酒以燥性相投。木折皮或微潮而喷远,斑猫以酷烈而取遒。至于独蒜气也相求。论其制法,须谙利弊。硫黄粗,灰易细,文武乖离。硝研细而黄灰粗,煎熬失味。合药不厌精,碾药不厌细,锤打不嫌多,筑虚最所忌。至于土囊所以压炮,盖为金土相生。沸汤用以和药,是水。火既济,聊且撮其大都,指破迷途之士。

解释说:“意思是硝石产地不地道,硝石性质软弱,所以说‘不明’;因为硝石不地道,加上黄灰,恐怕导致暴裂,所以说‘虐’。”

硝石占六分之一,用于爆伏。硫磺占硝石的三十分之一,灰占硝石的五分之一,为下料。用于行火药、火箭、流星、地老、防御及药线。另一种说法:有硝无黄为药线,黄多则能发火。杉灰为急药,轻煤为慢药。柳枝灰、茄楷灰最轻而易引火。瓢灰、蜂窠灰则更轻。

硫黄本是火之精,焰硝一见便兴兵。硝为君,而硫作臣,炭灰佐使,最通灵。硝力竖,而硫性横,炭灰在内助力。真三家本是各类产,配合君臣,万古雄。

硫磺占硝石的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灰占硝石的四分之一,为上料。凡纸筒、纸球、梨花、竹筒、瓦罐、敞口之物,火箭头上及铁炮欲炸者用之。硫磺占硝石的二分之一,古火球、烟球用之。硫磺占硝石的十分之一,为中料,灰同为中料。凡铳炮及鸟铳用之。硫磺与灰各占

口敞则火散而力缓,口撮则火拘而力急。如人开口舒气则无力,撮口出气则有力。药箭出管难则行远,出管易则行近。如射箭,后手放,箭扣紧则有力,扣松则无力。炮声细则响而震耳,声宏则散而不震耳。如乐声、管声入耳深,鼓声入耳浅。

蕴青此二物和匀,半斤黄蜡,四两香油,入水不息,纸在中间,布夹在外,三分布,一分纸。撚纸,撚以蜡油裹浸,各药称足分两,先碾硫黄如面细,次下硝,碾将灰称足,投入熟水,投入硝黄内,碾为片块,晒干,复碾极细,愈细愈佳,此即良法。

火兵以骁骑夜衔枚缚马口,人负束薪,束蕴懐火,直抵敌营。一时举火,营中惊乱,急而乘之。静而不乱,舍而勿攻【火攻皆因天时燥旱,营舍茅竹积刍穗粮,军营于桔草宿莽之中,因风而焚之】

火兽以艾煴火置瓢中,瓢开四孔,系瓢于野猪麞鹿项上,针其尾端向敌营而縦之,奔走入草,瓢败火发火次遣人音服与敌同者,夜窃号逐,便怀火偷入敌营焚其积聚。火发乘乱而出。

火弩以擘张弩,射及三百步者,以瓢盛火,冠矢端,以数百张中夜齐射,敌营中刍草积聚。

火禽以胡桃剖分空中,实艾火,开两孔,复合,系野鸡项下,针其尾而縦之,奔入草,器败,火发。

火箭以小瓢盛油,冠矢端,射城楼橹板木上。瓢败,油散,因烧矢镞内簳中,射油散处火立然。复以瓢续之,则楼橹尽焚。

猛火油以熟铜为柜,下施四足,上列四卷筒,卷筒上横施一巨筒,皆与柜中相通。横筒首大尾细,尾开小窍,大如黍粒,首为圆口径寸半。柜傍开一窍,卷筒为口,口有盖为炷油处。横筒内有拶丝杖,杖首缠散麻,厚寸半,前后贯二铜束,约定尾有横拐,拐前贯圆揜,入则用闭筒口。放时以杓自沙罗中挹油注柜窍中,及三斤许,筒首施火楼,注火药于中,使然【发火用烙锥】入拶丝杖放于横管,令人自后抽杖以力蹙之,油自火楼中出,皆成烈熖。其挹注有椀有杓,贮油有沙罗,发火有鑵,贮火有鑵有钩锥,通锥以开筒之壅塞,有铃以夹火,有烙铁以补漏【通柜有罅漏,以蜡油清补之,凡十二物,除锥铃烙铁外,悉以铜为之】一法为大,一卷筒中央贯铜胡卢,下施双足,内有小筒相通【亦皆以铜为之】亦施拶丝杖,其放法凖上。凡敌来攻城,在大壕内及傅城上颇众,势不能过,则先用藁韎为火牛,缒城下于踏空版内,放猛火油中,人皆糜烂,水不能灭。若水战则可烧浮桥战舰,于上流放之【先扵上流簸糠粃熟草以引其火】

火箭头白火,六两四钱,六钱四分,樟脑八钱净,江龙慢药,六两二钱,轻煤四两八钱,砂四两,雄四钱八分,▯八钱,铅制汞四两。

▯药四两八钱,杉灰四两,一两六钱,雄▯砂汞同上。

喷鎗,五两,四两八钱,一两六钱,雄二两四钱,砂三两二钱,汞三两二钱,銕沙半斤。

子劣火药,四两,四两,一云八钱,一两六钱,一云硝一斤,黄五两,灰同上。

喷筒,四两八钱,四两八钱,八钱一云枀皮,久烟一窝蜂,四两,四两八钱,火弹五分,石子三分,砂一两六钱,铁菱一钱,铁子一钱,汞四两。

  火毬 四两 三钱

  荔枝炮 四两 杉灰四两

火龙口,四两,栁灰四两,四两八钱。

  纸炮急药 三两二钱 四两

  机铳 一两六钱 二两四钱 四两

  铳母药 一两一钱二分 四两

  炮仗 一两二钱八分 二两四钱

  流星药线 四两八钱

火龙暴,惊风猪,四钱八分,四两八钱,八钱火箭,硝一斤,黄四钱八分,灰四两八钱,离筒四指半,称匀不匀后,用锁坠子。

广东梨花方硝一斤黄六两砂六两八钱轻煤六钱二两四钱炮长药二两八钱。

炮长药方硝一斤二两,三钱灰二两,三钱

不灰木五斤,用五倍子代之,黑▯三斤,煤炭五斤,铁皮四两八钱,黄三两,七两团七日。

又南枣、栗、炭、木等分,糯米粥丸七两,团五日。

子炮用火烧红,投入醋内三次,其铁脆而易于炸碎。贮火用铁罐,火药用木器。

破绵纸碎五钱,旧青布碎五钱,用此二物防有烟,又用作纸撚用旧绵花絮浸隂沟内,取干入罐内烧,存性,马勃。

不灰木出上党,今泽潞山中皆有之。盖石类也,其色青白,如烂木烧之不然,以此得名。或云滑石之根也,出滑石处皆有。今处州山中出一种松石,如松干而实石也。或云松久化为石,人家多取以饰山亭及琢为枕,虽不入药,然与不灰木相类,故附之。陈藏器:要烧成灰,即斫破,以牛乳煑了,便烧黄牛粪烧之成灰,榆麪、不灰木炭屑、▯肉内、兽炭料、艾三两、杉灰三两、星石(黑的即火石)一两、星石耐火,无星石用陈干桃核,破两半个入诸末内,干绵子、▯仁二两、煤用自然煤末,取其轻一两、提硝用瓦乌盆滤至一百斤得三十斤,乃可作药线用。熬熟老桐油粘纸作药线,衣过水入地无碍。

译蕴青这两种药物混合均匀,加入半斤黄蜡、四两香油,放入水中不会熄灭。中间用纸,外面用布包裹,其中布占三份,纸占一份。捻纸,用蜡油包裹浸透,各种药物称足分量。先将硫黄碾磨得像面粉一样细,然后加入硝石,将木炭灰称足分量,投入沸水中,再投入硝石和硫黄中,碾磨成片块,晒干,再次碾磨得极细,越细越好,这就是好方法。

火兵由骁勇的骑兵夜间衔枚(口含枚以防出声)并缚住马口,每人背负一束柴草,怀中藏火,直抵敌营。一时间同时放火,敌营中惊慌混乱,急忙趁机进攻。如果敌军安静不乱,就放弃不攻【火攻都因为天时干燥,营舍中堆积茅竹、草料和粮食,军营位于枯草宿莽之中,借助风势焚烧】。

火兽将艾草阴燃的火放入瓢中,瓢上开四个孔,将瓢系在野猪、麞鹿的脖子上,针刺它们的尾部,让它们向敌营方向奔跑,它们跑入草丛,瓢破裂火发出。随后派遣穿着与敌军相同衣服的人,夜间模仿敌军号令追逐,便怀火偷偷进入敌营焚烧其积聚的物资。火起后趁乱撤离。

火弩使用拉开的弩,射程达三百步的,用瓢盛火,套在箭端,用数百张弩半夜同时发射,射向敌营中堆积的柴草。

火禽将胡桃剖开中空,填入艾草阴燃的火,开两个孔,再合上,系在野鸡脖子上,针刺其尾部让它奔跑,它跑入草丛,器具破裂,火发出。

火箭用小瓢盛油,套在箭端,射向城楼、望楼和板木上。瓢破裂,油散开,接着烧箭镞内的竹管,射向油散开的地方,火立刻燃烧。再用瓢继续射击,那么楼橹就会全部焚毁。

猛火油用熟铜做柜子,下面安装四个脚,上面排列四个卷筒,卷筒上横放一个大筒,都与柜中相通。横筒头部大尾部细,尾部开一个小孔,大小如黍粒,头部为圆口,直径一寸半。柜子旁边开一个孔,卷筒作为出口,口上有盖子作为注油处。横筒内有拶丝杖,杖首缠绕散麻,厚一寸半,前后贯穿两个铜束,约定尾部有横拐,拐前贯穿圆揜,进入时用来关闭筒口。发射时用勺子从沙罗中舀油注入柜孔中,大约三斤,筒首放置火楼,注入火药使其燃烧【发火用烙锥】,放入拶丝杖置于横管中,让人从后面用力抽杖挤压,油从火楼中喷出,都形成烈焰。其舀注有碗和勺,贮油有沙罗,发火有罐,贮火有罐和钩锥,通锥用来疏通筒的堵塞,有铃用来夹火,有烙铁用来补漏【如果柜有缝隙泄漏,用蜡油清除修补,共十二种物品,除锥、铃、烙铁外,其余都用铜制作】。另一种方法较大,一个卷筒中央贯穿铜胡卢,下面安装双足,内部有小筒相通【也都用铜制作】,也安装拶丝杖,其发射方法同上。凡是敌军来攻城,在大壕内及紧贴城墙处很多,形势无法通过,就先使用草编的火牛,从城上放下到踏空版内,发射猛火油,人都被烧烂,水不能扑灭。如果是水战,就可以烧毁浮桥和战舰,在上游放流【先在上游撒糠秕和熟草以引火】。

火箭头白火配方:硝石六两四钱,樟脑八钱净,江龙慢药六两二钱,轻煤四两八钱,砂四两,雄黄四钱八分,砒霜八钱,铅制汞四两。

急药配方:硝石四两八钱,杉灰四两,一两六钱,雄黄、砒霜、砂、汞同上。

喷枪配方:硝石五两,四两八钱,一两六钱,雄黄二两四钱,砂三两二钱,汞三两二钱,铁沙半斤。

子劣火药配方:硝石四两,四两,一说八钱,一两六钱,一说硝一斤,硫黄五两,灰同上。

喷筒配方:硝石四两八钱,四两八钱,八钱一说树皮,久烟一窝蜂,硝石四两,四两八钱,火弹五分,石子三分,砂一两六钱,铁菱一钱,铁子一钱,汞四两。

火球配方:硝石四两,三钱。

荔枝炮配方:硝石四两,杉灰四两。

火龙口配方:硝石四两,柳灰四两,四两八钱。

纸炮急药配方:硝石三两二钱,四两。

机铳配方:硝石一两六钱,二两四钱,四两。

铳母药配方:硝石一两一钱二分,四两。

炮仗配方:硝石一两二钱八分,二两四钱。

流星药线配方:硝石四两八钱。

火龙暴、惊风猪配方:硝石四钱八分,四两八钱,八钱火箭,硝石一斤,硫黄四钱八分,灰四两八钱,离筒四指半,称匀不匀后,用锁坠子。

广东梨花方配方:硝石一斤,硫黄六两,砂六两八钱,轻煤六钱,二两四钱炮长药二两八钱。

炮长药配方:硝石一斤二两,三钱灰二两,三钱。

不灰木五斤,用五倍子代替,黑矾三斤,煤炭五斤,铁皮四两八钱,硫黄三两,七两团七日。

又南枣、栗、炭、木等分,糯米粥丸七两,团五日。

子炮用火烧红,投入醋内三次,其铁脆而易于炸碎。贮火用铁罐,火药用木器。

破绵纸碎五钱,旧青布碎五钱,用此二物防有烟,又用作纸捻用旧绵花絮浸阴沟内,取干入罐内烧,存性,马勃。

不灰木出产于上党,现在泽州、潞州山中都有。大概是石类,其色青白,像烂木头,烧之不着,因此得名。有人说它是滑石的根,出产滑石的地方都有。现在处州山中出产一种松石,像松树干却是石头。有人说松树久化为石,人家多取来装饰山亭及雕琢为枕,虽不入药,但与不灰木相类,故附之。陈藏器说:要烧成灰,就砍破,用牛乳煮了,便烧黄牛粪烧之成灰,榆面、不灰木炭屑、矾肉内、兽炭料、艾三两、杉灰三两、星石(黑的即火石)一两、星石耐火,无星石用陈干桃核,破两半个入诸末内,干绵子、玄仁二两、煤用自然煤末,取其轻一两、提硝用瓦乌盆滤至一百斤得三十斤,乃可作药线用。熬熟老桐油粘纸作药线,衣过水入地无碍。

火毬 硝一斤 黄四两 灰三钱

荔枝炮,硝一斤,黄四两,杉灰四两。

火龙口,硝一斤,黄四两,栁灰四两,砒四钱八分。药信方,硝一斤,黄四钱八分,杉灰四钱八分。

一母十四子炮,焰硝一斤,硫黄三两二钱,杉灰四两,小一窝蜂,即铁梨花,硝一斤,黄四两,杉灰四两八钱,硃砂一两六钱,为末,铅治过水银四两,石子每个重三分,火弹子每个重五分,用火药打成块,生铁菱角每个一钱,生铁子每个重一钱,一云制过,用硫黄煎铁块,喷鎗一把,连竹节替马子发箭,硝一斤,黄五两,杉灰四两八钱,砒霜一两六钱,硃砂三两二钱,雄黄二两四钱,水银三两二钱,铅治大生铁砂半斤。

细作水攻,净江龙,▯药方:硝一斤,黄四两八钱,杉灰四两,雄黄四钱八分,砒霜一两六钱,▯砂八钱,水飞过,硃砂四两,铅治水银四两,共为细末,聴用。

慢药方硝一斤黄六两二钱墨煤四两砒霜八钱雄黄四钱八分▯砂八钱,水飞过硃砂四两铅治水银四两,共研细末听用。

蜂窠火,喷筒松皮久烟火弹石弹,鸟壁喜窠灰硝十两,黄八两,灰,嫩栁枝,轻煤,瓢灰,茄科灰,筩,药线方,硝四两,黄一两二分,灰一两二钱,火药方,硝一斤,黄一两一钱二分,灰四两,杉木炭灰一钱五分母快火药方,白一斤兮,黄四两,黄四两兮,黑八钱,再加朝脑钱八分,便是无敌大将军,独火飞将军□盏口将军□药线硝一两,灰三钱,极要研细拌匀【硝四两黄一钱二分灰一两二钱】喷筒一个用药十料,每料硝一斤,黄四两八钱【黄多则能发火】信八钱,杉灰四两八钱,内用八钱浸烧酒数次,细细筑实,愈实愈好,每一寸筑五分,用铁槌打,凡流星水老防火箭皆同此料,水老防用氐矾纸。

总要火毬法【加入草乌、巴豆、狼毒各五两,砒二两,则为毒烟毬。若其气熏人,则口鼻血出】晋州硫黄十四两,窝黄七两,焰硝二斤半,麻茹一两,竹茹一两,干漆一两,雌黄一两,定粉一两,黄丹一两,黄蜡半两,清油一分,桐油半两,浓油一分,松脂十四两。

右以晋州硫黄、窝黄、焰硝同捣罗,雌黄、定粉、黄丹同研,干漆捣为末,竹茹、麻茹微炒为碎末,黄蜡、松脂、清油、桐油、浓油同熬成膏,入前药末旋和匀,以纸五重裹,以麻缚定,更别镕松脂或▯青傅之,以炮放之。

  纸炮火鍼

神惊石半斤,硝四十斤,熏黄一斤,狼筋十斤,巽羽一斤,▯螋二斤,▯一斤,孔雀尾二斤,砒半斤,鸲鹆肉共用一斤,砂四两,隐飞鸟十个,鸱共煎油一斤,骨成灰,共为末,装为纸包,其大如斗,外以竹丝围之,内以针塞密,火发针刺人,无不立死。

药方制法,不向一斤硝内用烧存性,为末二钱。又云壁喜窠硝,用好硝十斤入锅,提六七次,务要提净,形如针芒者可用。硫,用好硫黄十斤,将麻油先制去油后用。去硫黄内油法,先将硫打荳粒様碎块,每斤硫黄用麻油二斤入锅烧滚,再下青栢叶半斤在油内,看栢枯黑色,捞去栢叶,然后入硫黄在滚油内,待油面上黄沫起至半锅,随取起安在冷水盆内,倒去硫上黄油,净硫凝一并在锅底内者是,取起打碎入栢枝汤内煮洗净聴用。砒红者去脚用。

膏百斤,入铜锅内,慢火熬,清去杳,再熬,入芒硝、硫黄、砒霜三味,各等分量,油多寡入锅熬炼,漫漫微火焙,枯火大即着,全在微微火▯炼时不可见风日。

膏干,用膏先熬清净,然后火熬,干成黒灰,用。

炼尘梁一斗,将水拌湿为圑,入炭火内煅红,再湿再团,再煅,如此九次,至轻白聴用。

苦芦灰。将苦芦切为细块,黄瓮内闭了口,外用糠火煨,通红量内芦成灰,止火。

特蓬杀收数斤,煅成黑灰,同前法。

铛灰,取铛上轻灰,见火星即著者用。

  风火炮

见日与风则发,如阳燧取火,特蓬杀二斤,分半膏炒入膏百斤,炼十斤。

砒一斤,同当灰炒,入铛;灰二斤,硫十斤,升净,同瓢灰研;瓢灰二斤,班毛四两,巽毛灰三两。

  黄天硫八钱末炒一斤取八钱

  ▯四钱卖鱼腥水制过

  水火药

鹕夷鱼油肝及子末半斤,砂挼子一斤,邵阳鱼尾四两,土湿地生足多如蠼▯虫十两,予脂三两,黄净二十斤,鮎蠖鱼油二十斤,硝净三十斤,蛊虫二斤,五色蜘蛛一斤,▯一斤,砒半斤,不灰木一斤。

译火球:硝石一斤,硫磺四两,杉木灰三钱。

荔枝炮:硝石一斤,硫磺四两,杉木灰四两。

火龙口:硝石一斤,硫磺四两,柳木灰四两,砒霜四钱八分。药信方:硝石一斤,硫磺四钱八分,杉木灰四钱八分。

一母十四子炮:焰硝一斤,硫磺三两二钱,杉木灰四两。小一窝蜂,即铁梨花:硝石一斤,硫磺四两,杉木灰四两八钱,朱砂一两六钱,研成粉末,用铅处理过的水银四两,石子每个重三分,火弹子每个重五分,用火药打成块状,生铁菱角每个重一钱,生铁子每个重一钱。另一种说法是:经过处理的,用硫磺煎煮铁块,喷枪一把,连竹节替马子发箭:硝石一斤,硫磺五两,杉木灰四两八钱,砒霜一两六钱,朱砂三两二钱,雄黄二两四钱,水银三两二钱,用铅处理的大生铁砂半斤。

细作水攻,净江龙,急药方:硝石一斤,硫磺四两八钱,杉木灰四两,雄黄四钱八分,砒霜一两六钱,硇砂八钱,水飞处理,朱砂四两,用铅处理的水银四两,共同研成细末,听候使用。

慢药方:硝石一斤,硫磺六两二钱,墨煤四两,砒霜八钱,雄黄四钱八分,硇砂八钱,水飞处理,朱砂四两,用铅处理的水银四两,共同研成细末,听候使用。

蜂窠火、喷筒、松皮、久烟、火弹、石弹、鸟壁喜窠灰:硝石十两,硫磺八两,灰(嫩柳枝、轻煤、瓢灰、茄科灰)适量,筩。药线方:硝石四两,硫磺一两二分,灰一两二钱。火药方:硝石一斤,硫磺一两一钱二分,灰四两,杉木炭灰一钱五分。母快火药方:白药一斤,硫磺四两;黑药四两,再加朝脑八分,便是无敌大将军、独火飞将军、盏口将军。药线:硝石一两,灰三钱,极要研细拌匀【硝石四两,硫磺一钱二分,灰一两二钱】。喷筒一个用药十料,每料硝石一斤,硫磺四两八钱【硫磺多则能发火】,信八钱,杉木灰四两八钱,内用八钱浸烧酒数次,细细筑实,愈实愈好,每一寸筑五分,用铁槌打,凡流星、水老、防火箭皆同此料,水老防用氐矾纸。

总要火球法【加入草乌、巴豆、狼毒各五两,砒霜二两,则为毒烟球。若其气熏人,则口鼻血出】:晋州硫磺十四两,窝黄七两,焰硝二斤半,麻茹一两,竹茹一两,干漆一两,雌黄一两,定粉一两,黄丹一两,黄蜡半两,清油一分,桐油半两,浓油一分,松脂十四两。

以上将晋州硫磺、窝黄、焰硝共同捣碎过筛,雌黄、定粉、黄丹共同研磨,干漆捣成粉末,竹茹、麻茹微炒成碎末,黄蜡、松脂、清油、桐油、浓油共同熬成膏状,加入前面的药末随时调和均匀,用五层纸包裹,用麻绳捆紧,另外熔化松脂或漆青涂抹在表面,用炮发射。

纸炮火针:神惊石半斤,硝石四十斤,熏黄一斤,狼筋十斤,巽羽一斤,蜣螂二斤,硇砂一斤,孔雀尾二斤,砒霜半斤,鸲鹆肉共用一斤,砂四两,隐飞鸟十个,鸱共煎油一斤,骨烧成灰,共同研成粉末,装成纸包,其大如斗,外面用竹丝围住,里面用针塞密,火发针刺人,无不立即死亡。

药方制法,不向一斤硝石内用烧存性,为末二钱。又说壁喜窠硝,用好硝石十斤入锅,提纯六七次,务必要提纯干净,形状如针芒者可用。硫磺,用好硫磺十斤,将麻油先制去油后用。去除硫磺内油的方法,先将硫磺打成豆粒样碎块,每斤硫磺用麻油二斤入锅烧滚,再下青柏叶半斤在油内,看柏叶枯黑,捞出柏叶,然后入硫磺在滚油内,待油面上黄沫起至半锅,随即取出放在冷水盆内,倒去硫磺上的黄油,净硫凝集在锅底内的是,取出打碎入柏枝汤内煮洗干净听候使用。砒霜红色的去脚用。

膏百斤,入铜锅内,慢火熬,清除杂质,再熬,入芒硝、硫磺、砒霜三味,各等分量,油多寡入锅熬炼,慢慢微火焙,火大即着火,全在微微火候炼时不可见风日。

膏干,用膏先熬清净,然后火熬,干成黑灰,用。

炼尘梁一斗,将水拌湿成团,入炭火内煅红,再湿再团,再煅,如此九次,至轻白听候使用。

苦芦灰。将苦芦切成细块,黄瓮内闭了口,外用糠火煨,通红量内芦成灰,止火。

特蓬杀收数斤,煅成黑灰,同前法。

铛灰,取铛上轻灰,见火星即著者用。

风火炮:见日与风则发,如阳燧取火,特蓬杀二斤,分半膏炒入膏百斤,炼十斤。

砒霜一斤,同铛灰炒,入铛;灰二斤,硫磺十斤,升净,同瓢灰研;瓢灰二斤,斑毛四两,巽毛灰三两。

黄天硫八钱末炒一斤取八钱

硇砂四钱卖鱼腥水制过

水火药:鹕夷鱼油肝及子末半斤,砂挼子一斤,邵阳鱼尾四两,土湿地生足多如蠼螋虫十两,予脂三两,黄净二十斤,鮎蠖鱼油二十斤,硝石净三十斤,蛊虫二斤,五色蜘蛛一斤,硇砂一斤,砒霜半斤,不灰木一斤。

用矿子、石灰一斗,为极细麪。桑霜、荞霜、茄霜、蓼霜、▯砂、砒各一斤,俱为极细麪。

川乌二斤,草乌二斤,用烧酒十五碗,腊醋十五碗,煮二乌,熬去十碗,去查,将前酒醋熬成膏子,同前七様和膏一处,慢火炒干,仍研极细,仍入锅炒成灰,冷定,手试,随缝而出,方可成。或做纸炮,或做烟火花筒,俱于中间做小筒盛火药,小筒周遭将毒烟药筑满,照常纸炮防放。

先天风火药,特蓬杀为末。先天水火药,江豚油为主。特蓬杀,味辛苦温,小毒。主飞金石,用之炼丹,亦须生。西国似石脂、蛎粉之类,透金石铁,无碍下通出。

丣弹火次火丸,硝八两,黄四,梁尘二,苦胡灰一,特蓬灰一,铛灰一有半,人【阙】六二,神膏制过药四,神膏干五钱,擂絶细末,擂了再擂,入酉夘内半,中间入火丸中,去黄白干净,老雄鸡【缺】

神膏,油胡桃二,枣核内肉一,不灰木五钱为末【缺】梁尘五钱,槐角末五钱,共捣成团,和如细桐子大,入夘时烧红用【缺】花缚定。

井油出眉州,入水不息,従石中出,春夏流不止,一分二厘一斤。

神烟方:火硝一斤,硫四两,用小便煮过;炭三两,獐脑一两,轻粉一钱,阳起石一两,石黄一斤,砒四两。共研极细,▯筑子竹筒内,发之可迷百步,良久不散。

神火方:烟硫一斤,为末,好烧酒三斤拌汁,晒干,加▯砂一两,硝半斤,针砂四两,硫黄四两,炭二两,共研极细,▯筑于鎗筒内,临敌发之,可烧贼人也。

  一炷香

夏枯草末五斤,閙羊花五斤末,地星草子二十斤【地胡椒】金线防肠草十斤【秋海棠】金乔麦楷五斤,黄花地丁二斤,紫花地丁二斤,江豚油二斤,射香五两,牙皁一斤,▯一斤,凤仙五斤,胆矾十斤,金星草二两【或栢树背隂之地生】獐脑一斤,公灰三十斤。

【栁灰】粉霜五斤【叶如韮菜,背有金精相对】榆树皮二十斤铜青一斤土蜂房三斤【黒胡蜂窠在壁上】檀香二斤高良姜一斤宿香一斤两头尖【竹节附子二斤】栢香十斤川乌草一斤毒蛇十条浮萍一斤膏十斤合牡犡五斤烂体烟,以物染油使有附着

砒二斤,班毛一斤,獐屎一斤,江豚油五斤,黄十斤,石脂二斤,硝二十斤,南星子一斤,▯二斤,茄灰五钱,瓢灰十斤,壁蠳二斤,巴豆二斤,蛇埋草十两【主】信十两【用桃花色】蛇含石五两,羊乌三两,狼毒三两,杏仁二两,竹茹三两,大蒜十两,人粪十两【炒】皁角【主二十两】大防五两,防肠草五两【甲烧酒浸】鑚骨草五两【童便浸】红商陆五两,血见愁十两【童便浸】木鼈子三两,巴豆五两。

狼粪二十两【主】班毛五两。右用硝六十五斤,硫十斤,炭十三斤,石灰三斤,烧酒、童便共制三次。药末计一百三十四两,通共九十六斤十一两。

达达蒜,啰啰藤,商陆,狼毒,川乌,草乌,焦芫花,閙羊花,蛇埋草,铁甲将军草,皁角,鑚骨草,金丝防肠草,铁线草,黄龙尾,甘遂,红牙大防,碎骨草,透肠草,箭头草,马连草,大蓼,小蓼,水葫椒草,苍耳草,巴豆,南星,鹤虱草,左▯藤,蔓▯花,旋风草,铁角兰,鑚心穿肺草,韭子,鹅肠,猫眼草

已上三十六味,按三十六天罡,俱用童便制七次,过为末。

九老仙师兵甲遁法,白云神水一宗。

先取阳起石、隂起石二物真正者,研为细末,用清水在磁盆内淘净,轻轻随水飞出之物,澄又淘,如此九次,只要用功淘澄细腻者,晒干如腻粉,有光亮射目方好用也,无光采少神气不可用也。澄出者以一斤为则,用好烧酒浸过,日晒,如此浸透晒干七次为准,听用。

配合法白粉五觔,研细为末,风化石灰四觔,罗细,共一处拌匀,火酒浸晒三次,又重罗筛细,加獐脑半觔,云母粉半斤,共研极细,每半斤装一铳,先装铳药完后,装此药纸筒内,安在铳中心,用药二包成炮,筑于筒内,如法封固,临敌炮向白云蒙结敌阵,如此一个时辰,慢慢散去。

制神水之法,先用人之大便,以铁锅熬成黒色,如膏焙干,煅细红入清滚水,滤汁去查,仍将汁熬至半干,入草乌膏一斤,麻花膏四两,信石一斤,▯砂半斤,人灵石四斤,五灵膏一斤,共熬如稀糊,収贮。临用时,以五灵膏水调汁,安疾桶内用之。白云铳一枚在前,疾桶百枚在后。此神水发之人着,防皮肉腐烂而死。

译用矿子、石灰一斗,制成极细的面粉。桑霜、荞霜、茄霜、蓼霜、砒砂、砒霜各一斤,也都制成极细的面粉。

川乌二斤,草乌二斤,用烧酒十五碗,腊醋十五碗,煮这两味乌头,熬去十碗,去掉药渣,将前面的酒醋熬成膏状,与前面那七样药混合在一起,用慢火炒干,仍然研磨至极细,再放入锅中炒成灰烬,冷却后,用手试探,能顺着缝隙渗出,才算成功。或者做成纸炮,或者做成烟火花筒,都在中间做小筒盛放火药,小筒周围将毒烟药填实,像平常纸炮一样燃放。

先天风火药,以特蓬杀为末。先天水火药,以江豚油为主。特蓬杀,味辛苦温,有小毒。主要功效是飞散金石,用于炼丹,也必须用生品。西方国家的这种药,类似石脂、蛎粉之类,能穿透金石铁器,毫无阻碍地向下通达。

丣弹火次火丸,硝石八两,黄四两,梁尘二两,苦胡灰一两,特蓬灰一两,铛灰一两半,人【缺】六二,神膏制过的药四两,神膏干五钱,研磨成极细的粉末,研磨后再研磨,放入酉夘内一半,中间放入火丸中,去掉黄白杂质保持干净,老雄鸡【缺】

神膏,油胡桃二两,枣核内的肉一两,不灰木五钱为末【缺】梁尘五钱,槐角末五钱,共同捣成团,混合得像细桐子一样大,在夘时烧红使用【缺】花缚定。

井油出产于眉州,入水不熄灭,从石头中流出,春夏季节流淌不止,一分二厘为一斤。

神烟方:火硝一斤,硫磺四两,用小便煮过;炭三两,獐脑一两,轻粉一钱,阳起石一两,石黄一斤,砒霜四两。共同研磨至极细,紧密地填入竹筒内,发射它可以迷惑百步之内的人,很久都不散去。

神火方:烟硫一斤,研成粉末,用好烧酒三斤拌和汁液,晒干,加入砒砂一两,硝石半斤,针砂四两,硫黄四两,炭二两,共同研磨至极细,紧密地填入枪筒内,临敌时发射,可以烧死敌人。

一炷香

夏枯草末五斤,闹羊花五斤末,地星草子二十斤【地胡椒】金线防肠草十斤【秋海棠】金乔麦楷五斤,黄花地丁二斤,紫花地丁二斤,江豚油二斤,射香五两,牙皂一斤,砒砂一斤,凤仙五斤,胆矾十斤,金星草二两【或生长在柏树背阴之地】獐脑一斤,公灰三十斤。

【柳灰】粉霜五斤【叶子像韭菜,背面有金精相对】榆树皮二十斤,铜青一斤,土蜂房三斤【黑胡蜂巢在墙壁上】檀香二斤,高良姜一斤,宿香一斤,两头尖【竹节附子二斤】柏香十斤,川乌草一斤,毒蛇十条,浮萍一斤,膏十斤,合牡蛎五斤,烂体烟,用物品染油使其附着。

砒霜二斤,斑毛一斤,獐屎一斤,江豚油五斤,黄十斤,石脂二斤,硝石二十斤,南星子一斤,砒砂二斤,茄灰五钱,瓢灰十斤,壁蠳二斤,巴豆二斤,蛇埋草十两【主】信石十两【用桃花色】蛇含石五两,羊乌三两,狼毒三两,杏仁二两,竹茹三两,大蒜十两,人粪十两【炒】皂角【主二十两】大防五两,防肠草五两【甲烧酒浸】钻骨草五两【童便浸】红商陆五两,血见愁十两【童便浸】木鳖子三两,巴豆五两。

狼粪二十两【主】斑毛五两。以上用硝石六十五斤,硫磺十斤,炭十三斤,石灰三斤,烧酒、童便共同炼制三次。药末共计一百三十四两,总共九十六斤十一两。

达达蒜,啰啰藤,商陆,狼毒,川乌,草乌,焦芫花,闹羊花,蛇埋草,铁甲将军草,皂角,钻骨草,金丝防肠草,铁线草,黄龙尾,甘遂,红牙大防,碎骨草,透肠草,箭头草,马连草,大蓼,小蓼,水葫椒草,苍耳草,巴豆,南星,鹤虱草,左旋藤,蔓菁花,旋风草,铁角兰,钻心穿肺草,韭子,鹅肠,猫眼草

以上三十六味药,对应三十六天罡,都用童便炼制七次,过筛成粉末。

九老仙师兵甲遁法,白云神水一宗。

先取阳起石、阴起石这两味真正的药材,研磨成细末,用清水在磁盆内淘洗干净,轻轻随水飞出的物质,澄清后再淘洗,如此九次,只要用功淘洗澄清细腻者,晒干如腻粉,有光亮射目才好使用,没有光彩缺少神气的不可使用。澄清出来的以一斤为标准,用好烧酒浸泡,日晒,如此浸透晒干七次为准,备用。

配合法白粉五斤,研细成末,风化石灰四斤,筛细,共同一处拌匀,用火酒浸晒三次,再重新筛细,加入獐脑半斤,云母粉半斤,共同研磨至极细,每半斤装一铳,先装完铳药后,装此药于纸筒内,安在铳的中心,用药两包成炮,填入筒内,按法封固,临敌时炮向白云蒙结敌阵,如此一个时辰,慢慢散去。

制神水的方法,先用人之大便,用铁锅熬成黑色,如膏状焙干,煅烧细红入清滚水,滤汁去渣,仍将汁熬至半干,加入草乌膏一斤,麻花膏四两,信石一斤,砒砂半斤,人灵石四斤,五灵膏一斤,共同熬如稀糊,收藏贮存。临用时,用五灵膏水调汁,安在疾桶内使用。白云铳一枚在前,疾桶百枚在后。此神水发射之人着,防止皮肉腐烂而死。

烟毬用好火药加皁角末,椒末,干姜末,皆生用。毒每火药一斤加四末五六两,隔纸带末半斤,用五灰水炼成五毒膏,加▯信并狼毒和在隔纸末内,用瓦瓮行烟。猛烟冲人,无拒者。凡攻城邑,旬日未拔,则备蓬艾薪草万束已上,其束轻重,使人力可负。以干草为心,湿草外傅,▯风势激烈于上风,班布发烟,渐渐逼城。仍具皮笆、傍牌以御矢石。

天火毬。此火不用凡火,以药修合,三五个月仍可用。见风见日即着,合必须在地窨内,不见风方可。其药用黒豆楷烧灰,每存性,每一斤加焰硝半斤,硫黄四两,班毛一两,真黄天硫一两六钱,无风日处攅合。当时即装入鸡鸭卵壳内,令满每一个,令加顽石子一块,如栗子大,夹纸封口,用茄柴灰固济半指厚。遇敌,令军士以绳圏投去,到彼处跌破,不拘落在草船、木人、身服,尽成火水,亦不能救。若陆战烧敌粮辎积,尤妙。

火罐内有火块,刀背藏铳,鸳鸯铳藏铅子,拒铳帘软硬相兼,猫竹挂草荐软泡。又云绵包沙。

月落香销,毬即大炮。天坠炮,即子母炮。

千里胜即竹发熕,子炮用醋煮过易碎。

  结烟 狼粪雌黄阳起石石黄

烂药,▯班毛,巴豆,紫金沙,坏眼,出云南畨中麻药,绩花,川草乌,附子,半夏,南星。

碎药,蜜陀僧,雌黄,雄黄,信制火,慢药性,宜用不宜多。

又如制造纸糊圆炮,今制者不过震向一声,无益于用。本职因此旧物而触为新制造,成此炮待其糊成纸亮之时,中含小铁刺菱二三十枚,地火防一二十枝,方入药于其内,然后▯糊其口。每炮一枚,开药线眼四处,各穿药线,使其丢落城下,不至灭火。贼近城下时,燃炮而下,炮一响,则炮中所藏刺菱自然布散其中,火防飞去。贼见火防烧身,必走,而刺菱又伤其足,况城上且击之矣。

飞空神砂火。此砂制度不一,水陆皆可用也。用山水河内流出细砂,类玉田砂者佳,如无,将烂石捣为末,先用细绢罗麪,不用;次用粗罗罗下,匀砂。每斗用药一升,炒过听用。以神火鎗自空飞去,以害敌人眼目。鎗用白竹片为身,用起火二桶交口颠倒之,连身长七尺,径一寸五分,丝麻▯绑一处。前桶口向后,后桶口向前,此来去身也。前用爆瘴一个,长七寸,径七分,安在桶头上。药线置起火桶内,爆外用三四层夹纸作圏,桶连起火粘为一处。爆外圏内装前制过砂,糊严密。顶上用薄倒须。鎗如在陆地,不用此鎗。放时光照前身,起火药线用大茅竹作榴子桶,照敌放去,刺彼蓬上,彼不齐救,信破爆落砂下。每一星入人眼内,痛若锤剜,既瞎莫救。彼既不敢救,信至后桶,其船即焚矣。如陆战对敌放去,爆破砂下,其鎗身自囬本营,敌莫知其所以也。

一窝蜂喷筒之意,用檀木杆子,径二寸半,赶纸筩一尺三寸,厚四分,或用大竹,外以生牛皮裹住,晒干亦可。头上留大指头一眼,以纸塞住。用前数件药末,并后五件搅匀打实,封固绑于长鎗头上。火发三四丈,长鎗一丈二尺。此器火发如羣蠭相似,敌人离我四五丈地,先被此火并火石铁三色子烧脸目,不能睁。我先胜四五丈地,彼敌不能前进。参离大军,短刀长牌于队中。此为步下攻城之宝也。

一把莲用毛竹一段,约长二尺五寸,打通节,留底下,用黄土,上用铁口,外用细麻索细绕一层,用浓矾水沥扵上,又用麻布料灰一层,晒,仍用麻布,再用麻索一层,麄细瓦灰后上洿,却将半指厚铁片照桶底大小安平,黄土实筑二寸,晒干为度,将前各色药搅匀实筑毕打,再用随竹筩大小竹一节二寸,在口内上加黄土筑实,方安木杆铁头铁翎箭在口内挿满,长一尺皮作防手盘子下,以木柄铁篐三道,晒干听用。

久不打的铳炮,恐其骤打而炸也。穵地窖,文余先用火烧坑,以铳使砂石打洗,内外净,入坑中。内以泥涂覆,薪烧炼,俟其冷,取出,复用桃艾汤洗,以牛或羊猪血涂内外,仍入坑炼之。神鎗改为快鎗,即铅锡铳。

手把铳歌曰:「一装鎗,二撚线,三装药,四马子,五投至子,六打三锤,七揷箭,八行鎗,九听号头。哵哵向单摆,开锣响,防火摔钹,向收队。」

译烟毬使用优质火药,加入皂角末、花椒末、干姜末,都生用。每斤火药加入上述四种末料五六两,隔纸包裹半斤末料,用五灰水炼制成五毒膏,加入砒霜和狼毒混合在隔纸包裹的末料内,用瓦瓮产生烟雾。猛烈的烟雾冲击敌人,无人能抵挡。凡是攻城邑,十天未能攻克,就准备蓬蒿艾草等薪柴一万束以上,每束的轻重,要让人力能够背负。以干草为芯,湿草包裹在外面,趁风势猛烈时在上风向,分批布置发射烟雾,逐渐逼近城池。同时准备皮笆、傍牌来抵御箭矢和石块。

天火毬。这种火器不使用普通火种,而是用药材配制,存放三五个月仍然可以使用。见到风或阳光就会着火,配制时必须在地窖内,不见风才可以。其药材用黑豆研磨烧成灰,保留药性,每斤灰加入焰硝半斤,硫黄四两,斑蝥一两,真黄天硫一两六钱,在无风无日的地方混合。当时就装入鸡鸭卵壳内,每个装满,再放入一块顽石,如栗子大小,用纸封口,用茄柴灰加固半指厚。遇到敌人,让军士用绳圈投掷出去,到那里破裂,不论落在草船、木人身上或衣服上,都变成火水,也无法挽救。如果在陆战中焚烧敌人的粮草辎重,尤其妙用。

火罐内装有火块,刀背藏着火铳,鸳鸯铳藏着铅弹,拒铳帘软硬兼施,猫竹挂着草垫软泡。又说用棉包沙。

月落香销,就是大炮。天坠炮,就是子母炮。

千里胜就是竹发熕,子炮用醋煮过容易破碎。

结烟:狼粪、雌黄、阳起石、石黄。

烂药:砒霜、斑蝥、巴豆、紫金沙、坏眼药、出自云南番中的麻药、绩花、川草乌、附子、半夏、南星。

碎药:密陀僧、雌黄、雄黄、砒霜制火,缓和药性,宜用但不宜多。

又如制造纸糊圆炮,现在制造的不过震响一声,对作战没有益处。我因此根据旧物启发出新制造法,制成这种炮,等到纸糊得光亮时,里面含有小铁刺菱二三十枚,地火防一二十枝,然后放入药料,最后紧紧糊住口部。每枚炮,开四个药线眼,各穿药线,使其丢落城下,不至于灭火。敌人靠近城下时,点燃炮丢下,炮一响,炮中所藏的刺菱自然散布其中,火防飞去。敌人看见火防烧身,必然逃跑,而刺菱又伤害他们的脚,况且城上还在攻击他们。

飞空神砂火。这种砂的制法不一,水陆都可以使用。用山水河流中流出的细砂,类似玉田砂的为好,如果没有,将烂石捣成末,先用细绢筛面,不用;再用粗筛筛下,均匀砂粒。每斗砂用药一升,炒过备用。用神火枪从空中飞去,以伤害敌人的眼目。枪用白竹片做身,用起火二桶交口颠倒连接,连同身长七尺,直径一寸五分,用丝麻捆绑在一起。前桶口向后,后桶口向前,这是来去身。前面用一个爆瘴,长七寸,直径七分,安在桶头上。药线放在起火桶内,爆瘴外用三四层夹纸做圈,桶连同起火粘为一处。爆瘴外圈内装前面制好的砂,糊严密。顶上用薄倒须。枪如果在陆地,不用此枪。发射时光照前身,起火药线用大茅竹做榴子桶,照着敌人放去,刺在敌人的蓬盖上,他们来不及救,信炮破裂砂落下。每一星砂进入人眼内,痛如锤凿,既瞎无法挽救。他们既然不敢救,信炮传到后桶,他们的船就烧毁了。如果在陆战中对敌放去,爆破砂落下,枪身自动回到本营,敌人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一窝蜂喷筒的意图,用檀木杆子,直径二寸半,赶纸筒一尺三寸,厚四分,或者用大竹,外面用生牛皮裹住,晒干也可以。头上留一个大拇指眼,用纸塞住。用前面几种药末,以及后面五种搅匀打实,封固绑在长枪头上。火发三四丈,长枪一丈二尺。此器火发如群蜂相似,敌人离我四五丈地,先被此火并火石铁三色子弹烧脸目,不能睁眼。我先胜四五丈地,敌人不能前进。参离大军,短刀长牌在队中。这是步兵攻城的宝物。

一把莲用毛竹一段,约长二尺五寸,打通竹节,留底下,用黄土,上面用铁口,外面用细麻索细绕一层,用浓矾水沥在上面,再用麻布料灰一层,晒干,再用麻布,再用麻索一层,粗细瓦灰后上污,然后将半指厚铁片照桶底大小安平,黄土实筑二寸,晒干为度,将前面各色药搅匀实筑毕打,再用随竹筒大小竹一节二寸,在口内上加黄土筑实,方安木杆铁头铁翎箭在口内插满,长一尺皮做防手盘子下,以木柄铁篐三道,晒干听用。

久不打的铳炮,恐怕突然发射而炸裂。挖地窖,先用火烧坑,用铳使砂石打洗,内外干净,放入坑中。里面用泥涂覆,用柴烧炼,等它冷却,取出,再用桃艾汤洗,用牛或羊猪血涂内外,仍放入坑中烧炼。神枪改为快枪,即铅锡铳。

手把铳歌曰:“一装枪,二捻线,三装药,四马子,五投至子,六打三锤,七插箭,八行枪,九听号头。哵哵向单摆,开锣响,防火摔钹,向收队。”

火器手合用,药匙,汪碗,药简,透针,钢锤,木马子,裂鑚,至子,斧子,北九件。快药不用。凡地中有寳及藏物、伏尸之类,可用神烛照之法。常以十二月猪脂和曾青、碌硝二两、石膏、硫黄一两末,不用水搜于合子内,七月七日收麻花中或花晕中。照之星明地下者,有伏藏金钱也;色赤光四散者,近不过五尺下有金也;声鸣或暗或明不散者,兵器钱物也;光揺色明者,银也;色赤明声烘烘者,宝玉也;青焰光而有声者,赤宝玉也;黄淡或明或暗者,古铜兵器也;光声垂地或光防垂地,火照处小者,钟鼎器也;光如龙蛇照赤明动而焰直上烟如虹者,宝剑、圭璧、符玺也;暗黒影大如沉者,伏尸也;忽然明咤黒光下垂者,人墓也;内有宝物金玉不明咤下垂者,不动者妇人也,动者丈夫也;声如雷鸣红光震动者,下有神龙也,不可动之;光有青圆乍钦者,钱也;色青黒况而影动摇或下垂者,乃铅汞之物;色白不明或聚不散不得照之,有怪物及寃家死之鬼也,仔细察之无不验矣。光焰亭不动高明辉耀异常者,下有神丹不死之药或神书异物舎利等及古人所藏宝器异常之物。

又法,于丹砂中取出水银,方家谓之灵液,与牛、羊、豕三脂同杵万下。山中有金宝处,以通草为炷,照色赤眀而下垂者,有金;白者,银;黒者,鐡;黄者,铜;青者,铅。眀而向者,至寳也。不眀者,砂矿相杂也。赤眀垂散者,井砂也。青见亭亭,周上赤晕者,玉也。四散黒光,暗而明者,以异常妖怪,或隐伏龙蛇,不可发也。五色如虹,上下者,丹药异寳也。

鮎鱼无鳞,寒而有毒,勿多食。赤目赤须者,并杀人也。豚鱼,一名鰗鮧。

蠼螋能溺人,影令发疮如热沸,而大绕腰匝,不可疗。虫如小蜈蚣,色青黒,长足。山蠼螋溺毒更猛,诸方中大有主法。其虫无能,惟扁豆叶傅即瘥。

予脂有毒,折伤肉损,瘀血以脂涂上,炙手及热摩之,即透。生岭南,蛇头鼈身,亦水宿,亦树栖。取其膏,以铜及瓦器盛之,浸出。唯鸡卵盛之不漏,摩理毒肿大验。透物甚于醍醐也。

砂挼子有毒,杀飞禽走兽,合射防用之人,亦生取罡椀,令夫妻相好。生砂石中作旋孔,有虫子如大豆,背有刺,能倒行,一名倒行狗。子性好睡,亦呼为睡虫。是防有之蝮蛇,俗名土虺,胆味苦,防有毒,主▯疮,肉醸作酒,疗▯疾。蝮蛇形短,鼻反,锦文着足,防足着手,断手不尔,合身糜溃。其蝮蛇七八月毒盛时,啮树以泄其气,树便死。又吐口中涎沬于草木上,着人身肿成疮,卒难疗,名曰蛇漠疮。众蛇之中,此独胎生。

蛊虫,陶云服败鼓皮,即唤蛊主姓名。按古人愚质,造蛊图富,皆取百虫瓮中盛,经年开之,必有一蛊,尽食诸虫,即此名为蛊,能隐形似鬼神,与人作祸。然终是虫鬼咬人至死者,或从人诸窍中出,▯取之,燎干。有患蛊人,烧为黒灰,服少许立愈,亦是其类自相伏耳。新注云:凡蛊虫,燎蛊是知蛊名即可治之。如蛇蛊用蜈蚣蛊虫,蜈蚣蛊用虾蟇蛊虫,病蟆蛊虫用蛇蛊虫,是互相能伏者,可取治之。

五灰:桃栁桑灰,荞麦灰,好陈石灰。和水炼熟,每斗水加信四两,□六两,蟾酥一两。

五毒膏,川乌【主】草乌【主】南星,半夏,狼毒,加入神水内,炼成膏。若作神砂用,五灰水炼成五毒膏,加庸巴豆末,和砂焙干,麻

桑柴灰五斗,苦荞麦灰十斗,豆楷灰三斗五升,茄楷灰三斗,五灯头灰五斗,巴豆灰一斗五升,藜芦灰一斗,川草乌灰二斗,地星草汁三斗,共淋水三石,煎至八斗,后入地星草汁,防熬,再入硇五两,砒三两,胆矾五两,皂末二两,铜青三两,再防熬药澪为度,以竹筒出之。

又水出盐处,久积盐水,盐胆水三斤,茍印油二斤,古冢中水五斤,蓝蛇头七个,春夏水【毒蛇水】五斗,隂泉水【背隂泉水】三升,铜汗三升,热汤遏铜器汗。

  共微熬用之人食立死

粪炮罐法,先以人清塼内成,拣择净防干,打碎用筛罗细,盛在瓮内,每人清十六斤,用狼毒半斤,草乌头半斤,巴豆半斤,皁角半斤,砒霜半斤,砒黄半斤,班猫四两,石灰一斤,荏油半斤,入镬内煎沸,入薄罐容一斤半者,以草塞口,入炮内放,以击攻城人,可以透铁甲中则成疮溃烂,放毒者仍以乌梅、甘草置口中,以辟其毒。

译火器手应当配备的器具,包括药匙、汪碗、药简、透针、钢锤、木马子、裂钻、至子、斧子,共九件。快药则不需要。凡是地下有宝物、藏物或伏尸之类,可以使用神烛照射的方法。通常用腊月猪脂混合曾青、碌硝二两、石膏、硫黄一两的粉末,不用水调和,放在盒子里,在七月七日收集麻花或花晕。照射时,如果星光明亮地照向地下,那里就有埋藏的金钱;如果火光发红且向四周散射,五尺以内地下有金子;如果声音鸣响或明或暗且不消散,那是兵器或钱财;如果光芒摇曳且颜色明亮,那是银子;如果颜色发红明亮且声音轰响,那是宝玉;如果有青色火焰且有声音,那是赤色宝玉;如果黄色淡而或明或暗,那是古铜兵器;如果光芒声音垂向地面或光芒防护垂向地面,火照之处较小,那是钟鼎器物;如果光芒像龙蛇一样,照得红亮且火焰直冲向上,烟雾如彩虹,那是宝剑、圭璧、符玺;如果暗影漆黑且大如沉石,那是伏尸;如果忽然明亮且黑光下垂,那是人的坟墓;如果里面有宝物金玉但不明亮且黑光下垂,不动的是妇人,动的是男子;如果声音如雷鸣且红光震动,地下有神龙,不可触动;如果光芒有青色圆形且忽然倾斜,那是钱币;如果颜色青黑且影子动摇或下垂,那是铅汞之物;如果颜色白而不明或聚集不散,不可照射,那里有怪物或冤家死去的鬼魂,仔细查验没有不灵验的。如果光焰静止不动,高明辉耀异常,地下有神丹不死之药或神书、异物、舍利等以及古人所藏的异常宝物。

另一种方法,从丹砂中提取水银,方士称之为灵液,与牛、羊、猪三种油脂一起捣一万下。山中有金宝的地方,用通草做烛芯,照射时颜色红亮且下垂的,有金子;白色的,是银子;黑色的,是铁;黄色的,是铜;青色的,是铅。明亮且朝向某处的,是至宝。不明亮的,是砂矿混杂。红亮且垂散的,是井砂。青色显现且亭亭直立,周围有红色光晕的,是玉。四散黑光,暗而明的,是异常妖怪,或隐伏的龙蛇,不可发掘。五色如虹,上下流动的,是丹药异宝。

鮎鱼没有鳞片,性寒且有毒,不要多吃。赤目赤须的,都能杀人。豚鱼,又名鰗鮧。

蠼螋能溺人,其影子让人生疮如热沸,且大绕腰匝,无法治疗。这种虫子像小蜈蚣,颜色青黑,腿长。山蠼螋的溺毒更猛烈,各种药方中大多有主治之法。这种虫子无药可治,只有用扁豆叶敷贴才能痊愈。

予脂有毒,对于折伤肉损、瘀血,用脂涂上,炙手及热摩之,就能渗透。它生长在岭南,蛇头鳖身,既在水中栖息,也在树上栖息。取它的膏,用铜或瓦器盛放,浸出。只有用鸡蛋盛放不漏,按摩治疗毒肿非常有效。它穿透物体的能力比醍醐还强。

砂挼子有毒,能杀死飞禽走兽,配合射防使用的人,也能生取罡椀,让夫妻和睦。它生长在砂石中,形成旋孔,里面有虫子像大豆,背上有刺,能倒着走,又名倒行狗。这种虫子喜欢睡觉,也叫睡虫。这是防地有的蝮蛇,俗名土虺,胆味苦,防有毒,主治瘰疬疮,肉酿作酒,治疗疟疾。蝮蛇身形短,鼻子反卷,锦纹附着在脚上,防足着手,断手不尔,合身糜溃。蝮蛇在七八月毒盛时,咬树以泄其气,树就会死。又吐出口中涎沫在草木上,沾到人身肿成疮,突然难以治疗,名叫蛇漠疮。众蛇之中,只有它是胎生。

蛊虫,陶弘景说服用败鼓皮,就呼唤蛊主的姓名。按照古人的愚昧质朴,制造蛊毒以求富,都取百虫放在瓮中,经过一年打开,必有一只蛊,吃尽其他虫子,这就叫蛊,能隐形似鬼神,与人作祸。然而终究是虫鬼咬人至死,或者从人的各种孔窍中出来,捕捉它,烧干。有患蛊的人,烧成黑灰,服少许立刻痊愈,这也是同类互相克制罢了。新注说:凡是蛊虫,烧蛊知道蛊名就可以治疗。如蛇蛊用蜈蚣蛊虫,蜈蚣蛊用虾蟆蛊虫,病蟆蛊虫用蛇蛊虫,这是互相能克制的,可以取来治疗。

五灰:桃柳桑灰,荞麦灰,好陈石灰。和水炼熟,每斗水加信石四两,□六两,蟾酥一两。

五毒膏,川乌【主】草乌【主】南星,半夏,狼毒,加入神水内,炼成膏。若作神砂用,五灰水炼成五毒膏,加庸巴豆末,和砂焙干,麻

桑柴灰五斗,苦荞麦灰十斗,豆楷灰三斗五升,茄楷灰三斗,五灯头灰五斗,巴豆灰一斗五升,藜芦灰一斗,川草乌灰二斗,地星草汁三斗,共淋水三石,煎至八斗,后入地星草汁,防熬,再入硇砂五两,砒霜三两,胆矾五两,皂末二两,铜青三两,再防熬药澪为度,以竹筒出之。

又在水出盐的地方,久积盐水,盐胆水三斤,茍印油二斤,古冢中水五斤,蓝蛇头七个,春夏水【毒蛇水】五斗,隂泉水【背隂泉水】三升,铜汗三升,热汤遏铜器汗。

共微熬用之人食立死

粪炮罐法,先以人清塼内成,拣择净防干,打碎用筛罗细,盛在瓮内,每人清十六斤,用狼毒半斤,草乌头半斤,巴豆半斤,皁角半斤,砒霜半斤,砒黄半斤,班猫四两,石灰一斤,荏油半斤,入镬内煎沸,入薄罐容一斤半者,以草塞口,入炮内放,以击攻城人,可以透铁甲中则成疮溃烂,放毒者仍以乌梅、甘草置口中,以辟其毒。

金火罐法,其制围九寸,高四寸,形圆,口径八分。先用麻皮泥浆,次使麦麪泥,次又口用猪湿氊裹入炮。放其盛器,则有生铁节【用铸成者,以盛金汁,仍有两耳,手把】挹注则有生铁杓,熟铁杓【并挹注金汁】若敌来攻城,有团队者,以金炮打之人马中,则解散。放宜急,勿使凝结。

銕汁入信锡,每斤入锡四两,则常融而不凝。

  人粪不落地链霜白马汁

三四月间采草乌头子一百斤,去皮叶,止用肉,摏碎,酒窄部窄水约三十斤,将竹篾做篓,高四尺,回一丈,下留一门,烧火纸糊,将薄板三四块作一层架楞,上半中间将大椀盛药水,用纸盖碗口,放在板上下,用木窝树柴有量星在上,出在杭州细明火如篾缆,防火烧四日四夜,时时要将药水并在大家火盛一处,去椀底浑脚,将布拭净,又将椀盛熏一日,如此要并十次,夜并换去脚十次,后用细柴煨烟熏三日三夜,仍前并换去脚,不可絶火,薫至成药二斤,将鸡试不效,再薫试好,收入磁器收贮,吊在烟火头上,不可冷处,又忌松烟,一入药性则解,又忌煤烟,并出脚丢在河内,猪▯食死。

八月采乌啄,捣笮取汁,日晒为射罔,以傅箭射走兽,十步倒地,中人则死,速宜解之。

  制弩箭药法   合弩箭药

大金藤,飞蛊藤,地鞠,地油麻,吕公縧,樟木闷多罗根,百蛇藤,单摩根,半天藤,乌龙藤【烂药少许】木通。

右各等分为粗末。用净瓦碗一个,地上撅一孔,放碗在孔内,用薄竹笆盖在碗口上,用生茅草三叶十字放在竹笆上,后放药末在竹笆上,用大树叶或诸般树叶盖在药上,留顶上孔,却用温灰团团煨住,顶孔上放炭火烧徐尽,火量时抽出茅草,看黄色为度,取出竹笆,用碗内药汁调扩药,母乳鉢内研烂,不稀不稠,就擦上箭头上,晒干后,用粟壳草烧烟熏箭头,此箭见血便死,每一钱扩药母须搽七根箭头为效,此箭用箭筒装,不要走了气,挂在烧火有烟处,搽药时箭头上用绵子些少缠住箭头上,后然后搽药上始不落了药。

乌头味辛、甘,温,大热,有大毒。其汁煎之,名射罔,杀禽兽。射罔味苦,有大毒。按中蛊通用药云:射罔温,大毒。云土附子味防,辛热,有毒。生去皮捣,滤汁澄清,旋添晒干,取膏,名为陶。猎人将作毒箭使用,或中者,以甘草、蓝青、小豆叶、浮萍、冷水、苨荠皆可御也。

射罔,毒蓝汁,大小豆汁,竹▯,大麻子汁,六畜血,贝齿屑,葍根屑,蚯蚓屎,藕芰汁。

草乌药傅矢,临用浸以姜汁,以火薫以助药力。炒冬杞包,则火药尽坏,故以此解。

桂海志》云:「蛮人以毒药濡箭锋,中者立死。药以蛇毒草为之。」

好毒箭药,出那地州,诸蛮亦不能多得。

桂海虞衡志》云:都管草,一茎六叶,辟蜈蚣蛇。

图经》云:都管草生施州及宜州田野,味辛辣,性寒,主风痈肿毒,赤疣,以醋磨其根涂之,亦治咽喉肿痛,切片含之立愈。其根似羌活,头嵗长一节,髙二尺许,叶似土当归,有重台。生二月、八月采根,隂干。施州生者作蔓,又名香毬蔓,长丈余,赤色,秋结红实,四时皆有,采其根枝煎汤淋洗,去风毒疮肿。

  解箭头药名

大▯头【解牙齿▯,又能治涂罨肿痛,喉内疼痛】大统管【解扩治▯痛】小▯头【解散治骨脉疼痛,毒疮檑烂,酒调】山桂皮【治大畜散】山八角【解壮血,存生气,治利】九将官【解身骨疼痛】木都管【解扩药治百木死气】飘风浪【解水面生气】山明灵【解飞蛇】木明灵【解水髙龙鱼鼈】飘风散【解散心气血胀】解土藤【解吐】青龙藤【解百蛇喷心】白龙藤【解百蛇】南蛇藤【解百蛇气】猛蛇藤,乌龙藤【解扩药子】大乌蛇藤【解蛇】霜凉藤【解喉渇】蝴蝶藤【解迷闷困睡】大蚶藤【解牙▯】半天藤【煮水洗刀伤】小乌蛇藤【解蛇】大金藤【解身骨病痛】温斗藤【解血气】白蛇藤【解蛇】引领藤【防论众生气,即天冬】木通藤【解手脚软弱】车带藤【洗刀伤】蜈蚣藤【治蜈蚣,洗肿毒】川石藤【治攀觔发】照顶木【煑洗肿烂】破石攀根【解蛤睡,即胡系姜】七鬭根【洗刀伤骨节】通引藤【引出生▯】百万解【解众生▯,即金则根】银弟【解扩】缚胫香藤【解众生▯不冷药发】

译金火罐的制作,周长九寸,高四寸,形状为圆形,口径八分。先用麻皮混合泥浆涂抹,再用麦麸泥涂抹,最后用猪湿毡包裹放入炮炉中烧制。放置盛装金汁的容器,则使用生铁节【用铸造成型的,用来盛装金汁,两边有耳,便于手抓】;舀取注入金汁时,则使用生铁勺和熟铁勺【都用来舀取注入金汁】。如果敌人来攻城,有团队聚集的,用金炮打入人马之中,就能使其溃散。发射应当迅速,不要让金汁凝结。

金汁中加入锡,每斤金汁加入四两锡,就能经常保持熔化而不凝固。

人粪不落地链霜白马汁

在三四月间采集草乌头一百斤,去掉皮叶,只取肉质部分,捣碎,加入酒和水约三十斤,用竹篾编成篓,高四尺,周长一丈,下面留一个门,用烧火纸糊住,将三四块薄板作为一层层架在篓内,上半部分中间用大碗盛放药水,用纸盖住碗口,放在板层上下,用木窝树柴有量星在杭州细明火如篾缆,防火烧四日四夜,时时要将药水并在一起,在大火旺盛处,去掉碗底的浑浊沉淀,用布擦净,再用碗盛放熏制一日,如此要并十次,夜里并换去沉淀十次,后用细柴煨烟熏三日三夜,仍像以前那样并换去沉淀,不可断火,熏至成药二斤,用鸡试验,如果没有效果,再熏制试验直到有效,收入瓷器中储存,吊在烟火头上,不可放在冷处,又忌讳松烟,一旦进入药性就会失效,又忌讳煤烟,并将沉淀丢弃在河里,猪吃了会死。

八月采集乌啄,捣碎压榨取汁,日晒制成射罔,用来涂抹箭矢射杀走兽,十步之内就会倒地,射中人就会死亡,必须迅速解毒。

制弩箭药法 合弩箭药

大金藤、飞蛊藤、地鞠、地油麻、吕公縧、樟木闷多罗根、百蛇藤、单摩根、半天藤、乌龙藤【烂药少许】、木通。

以上各药等分为粗末。用干净的瓦碗一个,在地上挖一个孔,将碗放在孔内,用薄竹笆盖在碗口上,用生茅草三叶呈十字形放在竹笆上,后将药末放在竹笆上,用大树叶或各种树叶盖在药上,留出顶部的孔,然后用温灰团团煨住,顶孔上放炭火慢慢烧尽,火势适当时抽出茅草,以黄色为度,取出竹笆,用碗内的药汁调和扩药,在母乳钵内研烂,不稀不稠,就涂抹在箭头上,晒干后,用粟壳草烧烟熏箭头,此箭见血便死,每一钱扩药母须涂抹七根箭头才有效,此箭用箭筒装,不要走了气,挂在烧火有烟处,涂抹药时箭头上用绵子少许缠住箭头上,然后再涂抹药才不脱落。

乌头味辛、甘,温,大热,有大毒。其汁煎制,名叫射罔,能杀死禽兽。射罔味苦,有大毒。按中蛊通用药说:射罔温,大毒。说土附子味防,辛热,有毒。生去皮捣碎,滤汁澄清,逐渐添加晒干,取膏,名为陶。猎人将作毒箭使用,如果被射中,用甘草、蓝青、小豆叶、浮萍、冷水、苨荠都可以抵御。

射罔、毒蓝汁、大小豆汁、竹▯、大麻子汁、六畜血、贝齿屑、葍根屑、蚯蚓屎、藕芰汁。

草乌药涂抹箭矢,临用前浸以姜汁,用火熏以助药力。炒冬杞包,则火药尽坏,故以此解。

《桂海志》说:“蛮人用毒药涂抹箭锋,被射中的人立即死亡。药是用蛇毒草制成的。”

好毒箭药,出产在那地州,各蛮族也不能多得。

《桂海虞衡志》说:都管草,一茎六叶,能辟蜈蚣蛇。

《图经》说:都管草生长在施州及宜州的田野,味辛辣,性寒,主治风痈肿毒、赤疣,用醋磨其根涂抹,也治咽喉肿痛,切片含之立即痊愈。其根似羌活,头岁长一节,高二尺许,叶似土当归,有重台。二月、八月采根,阴干。施州生长的作蔓,又名香毬蔓,长丈余,赤色,秋结红实,四时皆有,采其根枝煎汤淋洗,去除风毒疮肿。

解箭头药名

大▯头【解牙齿▯,又能治涂罨肿痛,喉内疼痛】大统管【解扩治▯痛】小▯头【解散治骨脉疼痛,毒疮檑烂,酒调】山桂皮【治大畜散】山八角【解壮血,存生气,治利】九将官【解身骨疼痛】木都管【解扩药治百木死气】飘风浪【解水面生气】山明灵【解飞蛇】木明灵【解水髙龙鱼鼈】飘风散【解散心气血胀】解土藤【解吐】青龙藤【解百蛇喷心】白龙藤【解百蛇】南蛇藤【解百蛇气】猛蛇藤,乌龙藤【解扩药子】大乌蛇藤【解蛇】霜凉藤【解喉渇】蝴蝶藤【解迷闷困睡】大蚶藤【解牙▯】半天藤【煮水洗刀伤】小乌蛇藤【解蛇】大金藤【解身骨病痛】温斗藤【解血气】白蛇藤【解蛇】引领藤【防论众生气,即天冬】木通藤【解手脚软弱】车带藤【洗刀伤】蜈蚣藤【治蜈蚣,洗肿毒】川石藤【治攀觔发】照顶木【煑洗肿烂】破石攀根【解蛤睡,即胡系姜】七鬭根【洗刀伤骨节】通引藤【引出生▯】百万解【解众生▯,即金则根】银弟【解扩】缚胫香藤【解众生▯不冷药发】

【用水浸阙细如筯缚▯上药箭不功喉】 金弟【解扩】 项引藤【解牙▯】 山兽藤【解山上鸟猿如法此藤煎酒吃洗】 小丁茹藤【解洗箭口】 身硬药【煮水洗身】髙楼望月【根龙飞禽】 山都管【解扩药】

右为末,引子用五倍子为末,用盐等分,焰硝等分,乌梅肉多用水煎烂,同炼蜜搜为膏,磁罐收之,不许干了。如不酸,倍加五倍子、乌梅肉。此系酸药,各每服一钱重,噙化下,日进三服。治被药箭伤,通即先服此药疎醒,后却服定心丸。

  定心丸

母丁香【减半】木香【鸟朋】沙,焰硝,甘草,沉香,雄黄,辰砂各等分。

右将前五十味药同八味炼为膏,密用罐盛之。每服一钱,噙化,日三服。为丸如米粥。

  解扩药箭 服酸药垫后服此

  大▯头  九将官  大统官  木都管

  山都管  金弟   银弟   地菊

  山苦练  金藤   纱藤   山八角

右件为末,合成用酒煎滚,放家盐,掺温服,不犯铁器,用铜铫煎,更将原烧药竹笆烧作灰,碾烂酒调服,金解了药,煎过药合就得,每服一饼,细嚼姜汤送下,如利不止,凉水补之,更用凉水洗手,然后吃粥。

大防五两,地油麻一两,土当归一两。

  右为末稠米糊为饼子即过药

  千里浆【一名水葫芦】

木瓜,紫苏,叶桂【各半两】乌梅肉,赤茯苓【各一两】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弹子大,噙化一丸,咽津。

  又方

百药煎,乌梅肉,紫蘓叶,人参,甘草,麦门冬。右各等分为细末,炼蜜为丸,噙化。

甘草【三两,为末】甘葛【二两,为末】绿豆粉【一两五钱】蒲黄【五钱,为末】乌梅肉【二两】厚朴【二两】紫合花草【二两】

将蜜水与乌梅肉为丸,如圆眼核大,噙化。

  走血药似解毒

  桂心   干蝎   乌樟根  突厥白

  防虫   水蛭   蜣蜋   土狗子

  不灰木  朝桂防浑 盐叶   黎母子

盐麸子,独颗栗子,大粪火,铁精末。

  夷

中国戎夷,五方之民,俗皆有性,不可推移,刚柔迟速,异齐器械,异制衣服,异宜。故朔陲积隂之野,食肉饮酪,其人密理,故耐寒;百粤多阳之地,其人疎理,故耐暑,是其天性然也。古之名将,受命伐国,必度其俗之强弱,能之长短,常以我之长击彼之短,料其所好而诱之,因其所恶而攻之。大抵北方之狄与西方之戎,其性相类,士力能弯弓,尽为甲骑,寛则随畜田猎禽兽为生,急则习战攻以侵伐为事。其长兵则弓矢,短兵则刀鋋,利则进,不利则退,不羞遁走,茍利所在。其击之法,利为伏兵,相其险阻隐匿之地,或丛林荟翳之处,择精兵利器千人为在,各伏其要,以猛而不坚者従其弱卒,佯为不利,以数百千人委之,必贪其获,俟其竞进,发伏以击之,必克。若与之▯原广野,度长絜大,争一切之利,则非我所长。又彼之能在弓矢,我当以强弩邀之。故春秋时战法曰:“使勇而无刚者尝冦而速去之,为三覆以待之。”戎轻而不整,贪而无亲,胜不相让,败不相救,先者见获,必务进进,而遇覆必速奔,后者不救则无继矣,此已试之效也。其俗亦好为诱兵羸师以致敌,宜谨视之。故汉髙帝击冒顿,冒顿匿其精兵,见其羸弱,汉悉兵北逐之,髙帝先至平城,步兵未尽到,冒顿纵精兵三十万围之,白登七日,此已然之验也。近世戎狄竒防,亦不过是此,名将之所察,而愚将之所陷也。然其技艺与中国异,匈奴之长技三,中国之长技五。前使称狄兵五而当汉兵一,今虽颇得汉巧,犹三而当一。是中国之利器居多,且其人善骑而不善步,中国步兵有强弩利刃之铳,足以抗之。然中国之不敌人者,人性习安,不若其耐劳苦于霜雪沙碛不毛之地,又其性不善攻,攻不久为利冲击,故前世名将必以竒制之,而不与争驰骑逐也。南之夷蛮,其性剽悍狠怒,乐为盗贼而势不能坚惟用标枪、旁牌、飞刀、环刀、木弩以为兵器,善为药箭,中者大呌,信宿辄死,依山阻水,怙恃其险,急则窜伏,缓则抄掠,泛船则水道多絶,陆行则险阻不进,非中国之所能击。此之法,利于平地,以竒略诱其人,隐伏精兵,窃发而禽之。诱之术多縦反间,出甘言、重币招致使来,则入吾计中。大凡中国之民,屋宿火食,衣被缯纩,北方杀气早降,手足皲瘃,不能渡漠;南方暑湿谿谷毒厉,不能逾岭。以中国之人戍守,则十不当一。故古者以蛮夷攻蛮夷,则强弱相当,是以濵家之民召募为用,辟旷土以食之,厚赏格以激之,驰射格鬭,是其素所畜积,省县官之费,减转饷之劳,多縦间谍以重赂诱其酋豪大姓,使之攻击,比用华人,其利十倍。

译【用水浸泡,缺失部分细如筷子,绑在药箭上,对喉咙无效】金弟【解扩】项引藤【解牙】山兽藤【解山上鸟猿,按此法煎酒吃或洗】小丁茹藤【解洗箭伤】身硬药【煮水洗身】高楼望月【根龙飞禽】山都管【解扩药】

以上药材研成粉末,引子用五倍子研末,用等量的盐、焰硝,乌梅肉多加水煎烂,同炼蜜调和成膏,用磁罐收藏,不许干涸。如果不酸,加倍使用五倍子、乌梅肉。这是酸性药物,每次服用一钱重,含化咽下,每天服三次。治疗被药箭所伤,先服此药疏通苏醒,然后再服定心丸。

定心丸

母丁香【减半】木香【鸟朋】沙,焰硝,甘草,沉香,雄黄,辰砂各等分。

以上将前面五十味药同这八味药炼成膏,用罐密封盛放。每次服用一钱,含化,每天三次。做成如米粥大小的丸药。

解扩药箭 服完酸药垫后服此

大▯头 九将官 大统官 木都管

山都管 金弟 银弟 地菊

山苦练 金藤 纱藤 山八角

以上药材研成粉末,合在一起用酒煎滚,加入家盐,温服,不接触铁器,用铜铫煎煮,再将原烧药竹笆烧成灰,碾烂用酒调服,金解了药,煎过的药合就得,每次服用一饼,细嚼用姜汤送下,如果腹泻不止,用凉水补充,再用凉水洗手,然后吃粥。

大防五两,地油麻一两,土当归一两。

以上研成粉末,用稠米糊做成饼子,即过药。

千里浆【又名水葫芦】

木瓜,紫苏,叶桂【各半两】乌梅肉,赤茯苓【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炼蜜为丸,如弹丸大,含化一丸,咽下津液。

又方

百药煎,乌梅肉,紫苏叶,人参,甘草,麦门冬。以上各等分研成细末,炼蜜为丸,含化。

甘草【三两,研末】甘葛【二两,研末】绿豆粉【一两五钱】蒲黄【五钱,研末】乌梅肉【二两】厚朴【二两】紫合花草【二两】

用蜜水与乌梅肉做成丸药,如龙眼核大,含化。

走血药似解毒

桂心 干蝎 乌樟根 突厥白

防虫 水蛭 蜣蜋 土狗子

不灰木 朝桂防浑 盐叶 黎母子

盐麸子,独颗栗子,大粪火,铁精末。

夷

中国的戎夷,五方的百姓,习俗都有本性,不可改变,刚柔迟速,器械不同,衣服制度不同,适宜也不同。所以北方积阴之地,吃肉喝奶,他们的人皮肤致密,所以耐寒;南方多阳之地,他们的人皮肤疏松,所以耐暑,这是他们的天性如此。古代的名将,受命讨伐国家,必定估量其习俗的强弱,能力的长短,常用我的长处攻击他的短处,揣度他所喜好而引诱他,利用他所厌恶而攻击他。大抵北方的狄人与西方的戎人,他们的性情相似,士兵有力能拉弓,全是甲骑,宽裕时随畜田猎禽兽为生,紧急时习战攻以侵伐为事。他们的长兵是弓矢,短兵是刀鋋,有利就进,不利就退,不羞于逃跑,只要有利益所在。他们的攻击方法,利于设伏兵,观察其险阻隐匿之地,或丛林茂密之处,挑选精兵利器千人为伏兵,各伏在要害,用猛烈但不坚固的部队跟随他们的弱卒,假装不利,把数百千人丢弃给他们,他们必定贪图战利品,等到他们竞相前进,发动伏兵攻击他们,必定攻克。如果与他们在大平原上较量长短大小,争夺一切利益,那就不是我的长处。又他们的能力在于弓矢,我应当用强弩拦截他们。所以春秋时的战法说:“让勇敢但不刚毅的人试探敌人然后迅速撤退,设下三层埋伏等待他们。”戎人轻浮而不整齐,贪婪而无亲情,胜利时不相让,失败时不相救,先头部队见到战利品,必定务必前进,而遇到伏兵必定迅速奔逃,后队不救则没有后续了,这是已经试验过的效果。他们的习俗也喜欢用诱兵、疲弱的军队来引诱敌人,应当谨慎观察。所以汉高帝攻击冒顿,冒顿隐藏其精兵,显露其疲弱,汉军全部向北追击,高帝先到达平城,步兵还没全部到达,冒顿放纵精兵三十万包围他们,白登七日,这是已经发生的验证。近世戎狄的奇谋,也不过是这样,这是名将所察觉的,而愚将所陷入的。然而他们的技艺与中国不同,匈奴的长技有三,中国的长技有五。以前使者说狄兵五而当汉兵一,现在虽然颇得汉人的技巧,还是三而当一。这是中国的利器居多,而且他们善于骑射而不善于步兵,中国步兵有强弩利刃之铳,足以抵抗他们。然而中国不能敌对他们的原因,是人习惯安逸,不如他们能耐劳苦于霜雪沙碛不毛之地,又他们的性情不善进攻,进攻不久为利冲击,所以前世名将必定用奇计制服他们,而不与他们争驰骑逐。南方的夷蛮,他们的性情剽悍狠怒,乐于做盗贼而势力不能持久,只用标枪、旁牌、飞刀、环刀、木弩作为兵器,善于制作药箭,中者大叫,一两天就死,依山阻水,倚仗其险,紧急时窜伏,缓和时抄掠,泛船则水道多断绝,陆行则险阻不进,不是中国所能攻击的。对付他们的办法,利于在平地,用奇略引诱他们,隐藏伏精兵,突然发动而擒获他们。引诱的方法多纵容反间,出甘言、重币招致使他们来,就进入我的计谋中。大凡中国的百姓,屋宿火食,衣被缯纩,北方杀气早降,手足皲裂,不能渡漠;南方暑湿溪谷毒厉,不能逾岭。用中国的人戍守,则十不当一。所以古代用蛮夷攻蛮夷,则强弱相当,因此边境的百姓召募为用,开辟旷土以养活他们,厚赏格以激励他们,驰射格斗,是他们素所积蓄的,节省县官的费用,减少转饷的劳苦,多纵间谍以重赂引诱其酋豪大姓,使他们攻击,比起用华人,其利十倍。

制北狄者,先制其马;制东夷者,先制其船;制南蛮者,先制其镖牌。

辽记》曰:每契丹南侵,其众不啻十万。国主入界之时,步骑车帐,不从阡陌,东西一槩而行。大帐前及东西面,差大首领三人,各散万骑,支散游奕,百十里外交相觇逻,谓之栏子马。戎主吹角为号,众即顿舎,环绕穹庐,以近及远。折木稍屈之为弓子,铺不设枪营堑栅之备。每军行,听鼓三伐,不问昏昼,一布便行。未逢大敌,不乗战马,俟近敌师,即竞乘之,所以新羁战马,蹄有余力。其用军之术,成列而不战,俟退而乘之。所多伏兵,断粮道,冒夜举火,上风曵柴,馈饷自赍。退败无耻,散而复聚,寒而益坚。此其所长也。

金记云:其用兵,则戈为前行,号曰「硬军」,人马皆全甲,刀自副,弓矢在后,设而不发,非五十步不射,弓力不过七斗,箭镞至六七寸,形如凿,入辄不可出。人携不满百,队伍之法,十五、百皆有长,五长击柝,十长执旗,伯长挟鼓,千长则旗帜金鼓悉备。五长战死,四人皆斩;十长战死,五长皆斩;百长战死,十长皆斩。负鬭战之师以归者,则得其家赀之半。凡为将,人自执旗,人视其所向而趋,自主帅至步卒皆自驭,无从者。国有大事,适野环坐,画灰而议,自卑者始,议毕即漫灭之,人不闻声,其密如此。将行军,大防而饮,使人人献策,主帅聴而择焉,其合者即为将,任其事。师还,又大防,闻有功髙下,赏之以金若干,举以示众,或以为薄,复增之。初叛之时,率皆骑兵,旗帜之外,各有字记,小大牌子系马上为号。每五十人分为一队,前二十人全装重甲,持棍枪;后三十人轻甲,操戈。每遇敌,必有一二人跃马而出,先觇阵之虚实,或向其左右前后结队而驰击之。百步之内,弓矢齐发,中者常多。胜则整队而缓追,败则复聚而不散。其分合出入,应变若神,人自为战,则胜。

方大战时,乌珠被白袍,乗甲马,以牙兵三千督战。兵皆重铠甲,号铁浮图,戴铁兠牟,周匝缀长檐。三人为伍,贯以五贯索。每进一步,即用拒马拥之。人进一步,拒马亦进,退不可却敌。又以铁骑分左右翼,号拐子马,皆女真为之,号长胜军。专以攻坚战,酣然后用之。自用兵以来,所向无前。

尼雅满二太子,优劣虽殊,皆善将兵,皆纪律严密,鼓下皆用命。顷在殿前,见御寳批降到金人三生阵同命队,法令姚友仲已下各陈所见以闻。凡敌人遇我师,必布圆围阵,当锋次张两阵,左右夹攻,故谓之三生阵。每队一十五人,一人为旗头,二人为角,三人为従,四人为副,五人为缴。旗头死,従不得生还,还者并斩。得胜受赏亦然,故谓之同命队。诸将亦皆画阵图,诣殿前帅司献,欲以方阵迎敌,次两阵夹攻其左右。敌兵厚重复,用两直阵掩其旁,此五行阵法也。或欲分为八阵,击首则尾应,击左则右应,击中则首尾皆应,此八阵法也。仆笑而进曰:「自古阵必相其地之利便,敌人之多寡,或披山,或背水,或设伏,料敌应变在临时,岂可预为之?若使敌人知我之情,别布他阵,将何以御?」姚友仲以为然,复问同命队法奈何?仆曰:「国家系伍连法行之旧矣。且如五人为伍,积五十人为队,押队引于前,拥队驱于后。全伍胜,拥押队有赏;全伍负,有诛。如此则自然用命,夷狄之法不足遵也。」姚公友仲深以为然。

黑鞑其阵利野战,不见利不进,动静之间知敌强弱。百骑环绕可裹万众,千骑分张可盈百里。摧坚陷阵,全借前锋,袵革当先,例十之三。凡遇敌阵,则三三五五,四五防不簇聚,为敌所包。大率步宜整而骑宜分,敌分亦分,敌合亦合。故其骑突也,或逺或近,或多或少,或聚或散,或出或没,来如天坠,去如电逝,谓之鸦兵撒星。其合而分,视马棰之所向;其分而合,聴姑诡之声以自为号。自迩而逺,俄顷千里。其夜则望燎烟而知其所战。其极寒无雪,则磨石而祷天。其破敌则登髙眺逺,先相地势,察敌情伪,専务乘乱。故交锋之始,每以骑队径突敌阵,一冲才动,则不论众寡,长驱直入,敌虽十万亦不能支。不动则前队横过,次队再撞,再不能入则后队如之。方其冲敌之时,乃迁延时刻,为布兵左右与后之计。兵既四合,则最后生者一声姑诡,四方八面向应,齐力一时俱撞。此计之外,或臂圆牌下马步射,一部中谪则两旁俱溃,溃则必乱,従乱疾入敌。或见便以骑蹙步,则步后驻队驰敌迎击。敌或坚壁百计不中,则必驱牛畜,或鞭生马以搅敌阵,未有不败。敌或森防外列拒马絶其奔突,则环骑疎哨时发一矢,使敌劳动相持稍久,敌必絶食,或乏薪水不容不动,则进兵相逼。或敌阵已动,故不遽击,待其疲困然后冲入。或其兵寡,则先以土撒后以木拖,使尘冲天,敌疑兵众,每每自溃。不溃则冲其破可必。或驱降俘听其战败,乗敌力竭击以精鋭。或才交仞,佯北而走,诡弃辎重,故掷黄白,敌或谓是诚败,逐北不止,冲其伏骑,往往全没。或因真败而巧计取胜,只在乎彼纵此横之间,有古法之所未言者。其胜则尾敌袭杀,不容逋逸;其败则散迸走,追之不及。

译制服北狄,先要制服他们的马匹;制服东夷,先要制服他们的船只;制服南蛮,先要制服他们的镖牌。

《辽史》记载:每当契丹向南入侵,他们的军队不止十万。国主进入边境时,步兵、骑兵和营帐,不沿着田间小路行走,而是东西方向整齐划一地行进。在大帐前方及东西两侧,派遣三位大首领,各自率领万名骑兵,分散开来游弋侦察,在百里之外互相监视巡逻,这叫做“栏子马”。戎主吹号角作为信号,众人就安营扎寨,环绕着穹庐,由近及远布置。折断木枝稍微弯曲做成弓,铺设但不设置枪、营垒、壕沟和栅栏等防御工事。每当军队行进,听到三次鼓声,不分白天黑夜,一布置好就出发。没有遇到大敌,不骑战马,等到接近敌军时,才竞相骑上,因此新套上缰绳的战马,蹄下还有余力。他们用兵的战术,排成阵列却不交战,等待敌军撤退时再追击。他们多用伏兵,切断粮道,冒着夜色举火,在上风口拖拽柴草,军粮自己携带。战败撤退不知羞耻,分散后又重新聚集,天气寒冷反而更加坚忍。这是他们的长处。

《金史》记载:他们用兵,以戈矛为前锋,号称“硬军”,人马都穿着全套铠甲,随身佩带短刀,弓箭在后面,摆设但不发射,不到五十步不射箭,弓力不超过七斗,箭镞长达六七寸,形状像凿子,射入后往往拔不出来。每人携带的箭不满百支。军队的编制,十五人和百人都有长官,五人的长官击柝(打更),十人的长官执旗,百人的长官挟鼓,千人的长官则旗帜金鼓都具备。五人长官战死,其余四人都被斩首;十人长官战死,五人长官都被斩首;百人长官战死,十人长官都被斩首。带着战败的军队回来的人,就没收其家产的一半。凡是将领,每人自己执旗,士兵看着旗帜所向而行动,从主帅到步兵都各自指挥,没有随从。国家有大事,到野外围坐,在地上画灰讨论,从地位低的人开始,讨论完毕就抹去痕迹,别人听不到声音,保密到了这种程度。将要行军时,大摆宴席饮酒,让每个人都献计策,主帅听取并选择,合适的就任命为将领,负责其事。军队回来,又大摆宴席,听说有功绩高低,赏赐若干金子,举起来给众人看,如果认为赏赐少,就再增加。起初叛乱时,都是骑兵,旗帜之外,各有文字标记,大小牌子系在马上作为信号。每五十人分为一队,前二十人全副重甲,手持棍枪;后三十人轻甲,手持戈矛。每次遇到敌人,必有一二人跃马而出,先侦察阵地的虚实,或者向其左右前后结队驰击。百步之内,弓箭齐发,射中的常常很多。胜利就整队缓慢追击,失败就重新聚集而不溃散。他们的分合出入,应变如神,人人各自为战,就能取胜。

正当大战时,乌珠身穿白袍,骑着披甲的战马,率领三千牙兵督战。士兵都穿着重铠甲,号称“铁浮图”,戴着铁兜鍪,周围缀着长檐。三人编为一伍,用五根绳索贯穿连接。每前进一步,就用拒马阵掩护。人进一步,拒马也进一步,退后不能抵挡敌人。又用铁骑分为左右两翼,号称“拐子马”,都是女真人,号称“长胜军”。专门用于攻坚作战,酣战之后才使用。自从用兵以来,所向无敌。

尼雅满二太子,优劣虽然不同,都善于带兵,都纪律严密,鼓声一下士兵都听命。不久前在殿前,看见御宝批降到金人“三生阵”和“同命队”的法令,命令姚友仲以下各陈述所见来上报。凡是敌人遇到我军,必定布置圆形包围阵,在锋刃处张开两阵,左右夹攻,所以叫做“三生阵”。每队十五人,一人为旗头,二人为角,三人为从,四人为副,五人为缴。旗头战死,从不得生还,生还的一并斩首。得胜受赏也是这样,所以叫做“同命队”。各位将领也都画阵图,到殿前帅司献图,想用方阵迎敌,其次两阵夹攻其左右。敌人兵力厚重密集,用两直阵掩击其旁侧,这是五行阵法。或者想分为八阵,击头则尾应,击左则右应,击中则首尾都应,这是八阵法。我笑着进言说:“自古阵法必须观察地形的利便,敌人的多少,或者依山,或者背水,或者设伏,估量敌人应变在于临时,怎么可以预先规定呢?如果让敌人知道了我们的情况,另外布置其他阵法,将用什么来抵御?”姚友仲认为是对的,又问同命队的办法如何?我说:“国家连伍之法实行很久了。比如五人为伍,积累五十人为队,押队在前面引导,拥队在后面驱赶。全伍胜利,拥押队有赏;全伍失败,有诛杀。这样自然听命,夷狄的法度不值得遵循。”姚公友仲深以为然。

黑鞑的阵法利于野战,不见利就不进,动静之间知道敌人的强弱。百骑环绕可以包围万众,千骑分张可以遍布百里。摧毁坚阵陷落敌阵,全靠前锋,披甲当先,例占十分之三。凡是遇到敌阵,就三三五五,四五分散不聚集,以免被敌人包围。大体上步兵宜于整齐而骑兵宜于分散,敌人分散也分散,敌人聚集也聚集。所以他们的骑兵突击,或远或近,或多或少,或聚或散,或出或没,来如天坠,去如电逝,叫做“鸦兵撒星”。他们合而分,看马鞭所向;他们分而合,听姑诡的声音作为信号。从近到远,顷刻千里。夜晚则望燎烟而知其所战。极寒无雪时,就磨石祈祷上天。攻破敌人时登高眺远,先观察地势,察明敌情真伪,专务乘乱。所以交锋之初,常以骑队径直突击敌阵,一冲才动,就不论众寡,长驱直入,敌人即使十万也不能支撑。不动则前队横过,次队再撞,再不能进入则后队也是这样。正当他们冲敌之时,就拖延时刻,为布置兵力于左右与后方的计策。兵力四面合围,则最后生者一声姑诡,四方八面向应,齐力一时俱撞。此计之外,或者臂持圆牌下马步射,一部中箭则两旁都溃,溃则必乱,趁乱疾入敌阵。或者见便以骑兵压迫步兵,则步兵后退驻队驰敌迎击。敌人或者坚壁百计不中,则必驱赶牛畜,或者鞭打活马以搅乱敌阵,没有不失败的。敌人或者森严防御外列拒马断绝其奔突,则环骑疏哨时发一矢,使敌人劳动相持稍久,敌人必绝食,或者缺乏薪柴水不容不动,则进兵相逼。或者敌阵已动,故意不立即攻击,等待其疲困然后冲入。或者其兵寡,则先以土撒后以木拖,使尘土冲天,敌人疑兵众,每每自溃。不溃则冲其破可必。或者驱赶降俘听其战败,乘敌力竭击以精锐。或者才交战,佯败而走,诡弃辎重,故意掷下金银,敌人或者认为是真败,逐北不止,冲其伏骑,往往全没。或者因真败而巧计取胜,只在乎彼纵此横之间,有古法之所未言者。他们胜利则尾随敌人袭杀,不容逃脱;他们失败则散迸逃走,追之不及。

一倭贼本无长技,但闻官兵进剿,辄将贼党或十名,或四五十名,预于土堆、沟旁、丛林、茂草、人家、僧寺等处,凡可隠形藏身者,各先行潜躱,谓之伏兵。一遇官兵,则伏兵四起,或自后边围绕,以致官兵▯惑纷错,务遣向马导并精鋭马兵四望爪探捜捕,行阵对敌严谨防备,毋堕计中。一倭贼临阵,先以数十人前来冲突,官兵进▯,仍佯败即囬,使我兵轻视逺追入其套中,贼复拥众来攻,谓之诱兵,宜相度地势,审察机宜,可追则追,可止则止,毋得轻率致有违失。一倭贼防我官兵进▯,先将锡块倾为银锭,及将粗恶衣服杂于蒿草裹为大包,遇兵战贼势不支之时,即将锡锭衣包抛掷在地,使兵不察其伪,羣去抢夺,贼将乘兵淆杂肆其▯残,谓之饵兵。如遇贼抛弃物件在地,不许争取,敢有违者,统兵官即于阵前将本犯斩首,若获功取胜之后,所遗财物监督官查给军士,并不入官。一倭贼黠诈多端,每遣奸细探知我兵号色衣装,辄照号衣色様临阵混入,及至阵中方去伪衣,露出本色衣号,谓之诡兵。凡我发去号衣,俱临进兵之期方行缝缀,自相认识,不得先期呈露,为贼规探以售其奸。

永顺、保靖二司,凡一乡出一无頼之徒,能杀人放火者,则极意抚养,以为杀手。财货、美妻,恣其所欲。一乡尽役属之,以是能强其兵。

  武编前集卷五

<子部,兵家类,武编>

  钦定四库全书

  武编前集卷六

  明 唐顺之 撰

  车

王应电车战通令説曰:「凡战,卒不如骑,畏其凌残也;骑不如车,畏其冲突也。此皆其势然也。古者,百人为卒,大车兵车各一乗,车十五乗为偏,九乗为小偏,二十五乘为大偏,二偏为卒,卒亦曰广。五偏五伍,将大车者二十五人,炊家子十人,樵汲五人,固守衣装五人。兵车之上三人,中为百夫长,诗所谓『中军作好』是也。左持弓,右持兵,《左传》左射以最,《周礼》凡国之勇力之士,能用五兵者,属于司右是也。七十五人先后于兵车,一为前拒,一为右角,一为左角。战则卒车相参,居则以车为营,故诗云『君子所依,小人所腓』。二千年未有易者。战骑出自戎狄,所谓控▯引弓也。《管子》载骑防始服,专指北狄。唐太宗谓蕃兵惟劲马奔冲,则兼西北之勇。中国用骑始自燕赵,以其边胡。秦汉时乃专用步骑,卫青言武刚车,李陵言大车,皆主自环为营。曹操始为战骑、陷骑、游骑,操且云:「车徒常教以正骑队,常教以竒。」武侯八阵骑在四角,战则居阵旁翼葢亦教竒之意。惟马隆言:「地广则以鹿角车营,地狭则施木屋于车,且战且前。」卫公七军骑分布各军,战则居阵后为继。其十二辰阵一法,骑居四角;一法骑布各军。是后不复用车矣。愚以谓后世之兵车、步、骑三者咸不可缺,葢茍失古人前拒、左右角之制,去步卒而专用车,则马易伤而车易仆,正如乌珠拐子马为武穆所破,此房琯所以用车大败也。无卒而专用骑,下马则不能行,此亦戎狄所短,故步骑相兼乃中国之长技也。无车而专用卒,则为戎马之所驰突,此后世所以畏戎狄如虎也。奈何车法一废不复,殆有其故,葢小车立乘人所不便一也;驾乘劳重,不如肩舆马骑之轻防二也;车制久废,用失其道,或以取败,遂为口实三也。夫一车驾四马,一马被伤,全车遂顿,此所谓用失其道也。若如古者一车有前拒。左角右角之七十五人,为之先后出入,以相应援。人以车为依,车以人为辅。又何有车仆马毙之患?唯夫肩舆马骑,用之既久,而立乘果非今人所便耳。然天下事,岂有古能之而今不能者哉?世人亦每言之,顾言之者不任其事,任之者不知其术。非有心计雄略之士,安能为之无▯?用之輙效乎?莫要召诸色人巧思者,推魏胜如意车之意而为之,成造演习,务轻防便利。上施利兵火器,以长竿在后,用人为御,专用以驰敌冲阵,诚胜敌之一竒。止则与大车相参为营,行则与大车共载兵甲。战则别为偏伍,乗便骤发,与步骑相表里。或事急不及成造,即民小车上施木板,以皮为障,亦可备缓急之用,庶乎人心有所依,不惧敌马之凌突也。师律提纲亦曰:车营乃中国之长技,古人多以取胜。李靖谓车战一则治力,一则前拒,一则束部伍,此车战之长。今当依放马燧狻猊车而为之,材小轮低,比古制差轻,止用二人曵行,但容人马行处,车亦可行。如遇山险沟堑,不过四人肩舆而行,且不妨战士。止处便可为营,杂于枪盾间,以弓弩设其神枪大铳。贼至百步之外,则用枪铳御之;百步以里,则用弓弩御之。皆击鼔为节,鎗铳弓弩一齐举发,当者无不立毙。故行则可以为阵,止则可以为营,居则必不可犯,动则敌不可遏。此用车之制也。

译倭寇本来没有高明的战术,只是听说官兵前来进剿,就把同伙或十人,或四五十人,预先埋伏在土堆、沟渠旁、丛林、茂草、民宅、寺庙等处,凡是能隐蔽身形藏匿身体的地方,都提前悄悄躲藏起来,这叫作伏兵。一旦遇到官兵,伏兵就从四面八方起来,有的从后方包围,致使官兵迷惑混乱,务必派遣向导和精锐骑兵四处侦察搜捕,行军布阵对敌时要严谨防备,不要落入他们的计谋中。倭寇临阵时,先派几十人前来冲击,官兵进攻射击,他们就假装败退立刻返回,使我们士兵轻视他们而远远追击,落入他们的圈套,倭寇又聚集众人来攻,这叫作诱兵,应当观察地势,审察战机,可以追击就追击,可以停止就停止,不要轻率行动导致失误。倭寇防备官兵进剿,先把锡块铸成银锭的样子,又把粗劣的衣服混杂在蒿草中裹成大包,遇到官兵作战,倭寇势头抵挡不住时,就把锡锭和衣包抛掷在地上,使士兵不察觉是假的,成群地去抢夺,倭寇就趁着士兵混乱肆意屠杀,这叫作饵兵。如果遇到倭寇抛弃物品在地上,不许争夺,敢有违抗的,统兵官就在阵前将犯人斩首,如果在立功取胜之后,遗留的财物由监督官核查后发给军士,并不收归官府。倭寇狡猾奸诈手段多端,经常派遣奸细探知我们士兵的番号、颜色、衣着,就按照番号、衣服的颜色样式临阵混入,等到进入阵中才脱下伪装的衣服,露出本来的衣服番号,这叫作诡兵。凡是我们发出的番号衣服,都在临近出兵的时候才缝制,彼此互相认识,不得提前显露,被倭寇窥探以实施他们的奸计。

永顺、保靖两个土司,凡是某一乡出一个无赖之徒,能杀人放火的,就极力抚养,作为杀手。财物、美妻,任凭他想要什么。全乡都役使隶属于他,因此能够强化他的兵力。

《武编前集》卷五

<子部,兵家类,武编>

钦定四库全书

《武编前集》卷六

明 唐顺之 撰

车

王应电《车战通令说》说:“凡是作战,步兵不如骑兵,是害怕骑兵的践踏残杀;骑兵不如战车,是害怕战车的冲击。这都是形势使然。古代,一百人为一卒,大车、兵车各一辆,战车十五辆为一偏,九辆为小偏,二十五辆为大偏,两个偏为一卒,卒也叫广。五个偏五个伍,驾驶大车的二十五人,炊事人员十人,砍柴汲水五人,守护衣装五人。兵车上有三人,中间的是百夫长,《诗经》所说的‘中军作好’就是指的这个。左边持弓,右边持兵器,《左传》说左边射箭最厉害,《周礼》说凡国家勇力之士,能用五种兵器的人,隶属于司右,就是指的这个。七十五人在兵车前后,一个在前拒敌,一个在右角,一个在左角。作战时步兵和战车互相配合,驻扎时用车作为营垒,所以《诗经》说‘君子所依,小人所腓’。两千年没有改变过。骑兵出自戎狄,所谓控弦引弓。《管子》记载骑兵开始服役,专指北狄。唐太宗说蕃兵只有劲马奔冲,兼有西北的勇猛。中国使用骑兵始于燕赵,因为那里靠近胡人。秦汉时于是专用步兵骑兵,卫青说武刚车,李陵说大车,都主张环绕作为营垒。曹操开始设立战骑、陷骑、游骑,曹操还说:‘车兵步兵常教以正,骑兵常教以奇。’诸葛亮的八阵图骑兵在四角,作战时居于阵旁翼,大概也是教奇的意思。只有马隆说:‘地广就用鹿角车营,地狭就在车上施设木屋,且战且前。’李靖七军骑兵分布各军,作战时居于阵后作为后继。他的十二辰阵一种方法,骑兵居四角;一种方法骑兵布于各军。此后不再用车了。我认为后世的兵车、步兵、骑兵三者都不可缺,如果失去古人前拒、左右角的制度,去掉步兵而专用战车,那么马容易受伤而车容易翻倒,正如乌珠拐子马被岳飞所破,这就是房琯用车大败的原因。没有步兵而专用骑兵,下马就不能行动,这也是戎狄的短处,所以步兵骑兵相兼才是中国的长技。没有战车而专用步兵,就会被戎马奔驰冲击,这就是后世害怕戎狄如虎的原因。为什么车战之法一旦废弃就不再恢复,大概有其缘故,大概小车站立乘坐人们不便利是一;驾乘劳累沉重,不如肩舆马骑轻便灵活是二;车制久废,使用失去其道,有的因此取败,遂成为借口是三。一辆车驾四匹马,一匹马受伤,全车就停滞,这就是所谓使用失去其道。如果像古代一辆车有前拒、左角右角的七十五人,为他们先后出入,以相应援。人以车为依靠,车以人为辅助。又有什么车仆马毙的祸患?只是肩舆马骑,使用久了,而站立乘坐果然不是今人所便利罢了。然而天下事,哪有古代能而今天不能的呢?世人也常说,只是说的人不承担其事,承担其事的人不知道其术。不是有心计雄略之士,怎么能做到没有弊端?使用就有效吗?没有比召集各种巧思的人,推究魏胜如意车的意思而为之,制造演习,务必轻便灵活。上面施加利兵火器,用长竿在后面,用人驾驭,专门用来奔驰敌阵冲击,确实是胜敌的一奇。停止时与大车相参作为营垒,行进时与大车共载兵甲。作战时别为偏伍,乘便骤发,与步骑相表里。如果事急来不及制造,就在民小车上施设木板,以皮为障,也可以备缓急之用,大概人心有所依靠,不惧怕敌马的凌突。《师律提纲》也说:车营是中国的长技,古人多以此取胜。李靖说车战一则治力,一则前拒,一则束部伍,这是车战的长处。现在应当依照马燧狻猊车而为之,材小轮低,比古制差轻,只用二人拖行,只要容人马行的地方,车也能行。如果遇到山险沟堑,不过四人肩舆而行,且不妨战士。停止处便可为营,杂于枪盾间,以弓弩设其神枪大铳。贼至百步之外,就用枪铳抵御;百步以内,就用弓弩抵御。都击鼓为节,枪铳弓弩一齐举发,抵挡者无不立毙。所以行进时可以作为阵,停止时可以作为营,驻扎时必不可犯,行动时敌不可遏。这是用车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