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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武编十

<子部,兵家类,武编,前集卷六>

子藏 · 兵家 · 已译 · 第 144–144 段

轮向前,二轮在后,易于转动,此可当挨牌,乃车之最轻防者。此名▯字车,用厚板作胎,铁裹尖头,上架皮牌或皮伞,可避鸟嘴铳并佛郎机,轻便可使,功胜木城。每辆约价三四两,可以遮防十余人,今日南北皆可用。

<子部,兵家类,武编,前集卷六>

混江龙乃大炮中一药炮,名炮内安火药,火药上安小铁弹子,上安混江龙,混江龙上安大铅子。此四物俱在炮筒中。炮筒底开二药孔,如铜炮则以熟铜为卷筒,如铁炮则以熟铁为卷筒。装药线药挿入炮筒内,筒首开横孔,孔中为机关,不用则锁定,雨不能湿。铸炮以铜为最,生铁次之。铜者可久,铁者不可久。其説如此。炮筒长六尺,厚三寸,口阔八寸,底狭十分之一。若生铁铸其筒,加厚一寸,计厚四寸。

唐▯宗时,哥舒翰节度陇右,造战车,蒙以狻猊,则唐又尝用车矣。至于房琯之败,遂以为用车不若用人与骑之愈,抑不知古者以马,而琯以牛车二千乘,马步夹之,非其素习,则败之固宜。此非车之不利,而用之者非其道也。宋至和中,韩琦言郭固造战车,约以古制,其车前鋭后方,上置七鎗以为前后二拒,行载兵甲,止为营阵。春秋如韩原之战,辂秦伯将止之;鞌之战,韩厥中御而从齐侯;鄢陵之战,郤至遇楚子,韩厥从郑伯;邲之战,楚子乗广以逐赵▯用车以战,而使敌人便得与吾元帅相接,则是环卫之车设也。葢古者车战之法,前后齐整,必有防卫,前后行列,元帅未易动摇也。至春秋中,列国用之,往往军伍不整,而元帅每以车逐利,混然左右,率无定法,故敌人得及之。终春秋之世,致毁者未有不由车战之无法而轻动摇也。惟繻葛之战,二拒用事,若原繁、髙渠弥以中军奉公,未尝轻动摇,深得古法。募人入贼。

开脱被敌先驱及附从商贩人民。

  收拾逋盗

  许互市

其车之式,用两木围九寸,长九尺者为辕。辕之首斜弯而起,中以受轴,为独轮。其轮径二尺有五寸,以板为之,而不设辐,中为死毂。又于施轮处前后五六寸许,两辕上各加一横木,前二后三。又于后横木近轮处斲为二孔,用二小弯木条寘其孔中,引而屈之如弓状,绳缚其端于前横木上。有所载,则以绳系于其上。又于轮之后,两辕下用木为足,与轴等。其后横木上施软蓐,以为坐席。席之下,两足间施竹▯,以盛食器。军中刁斗用毕,亦载其中。其辕首交合处,其髙凖马胸,用人手执之为凖。铸铁为利器,如耕犁様,冒于交辕之首,临战用以当敌之马胸,去辕首尺许。又横施一铁条,长尺三四寸许,上列齿以架刀鎗。两辕之旁,其前后各为铁环四,左右各二,前系铁锁,后系铁钩。聨车为营之际,前辕相去稍远,则用锁系之于环;后辕▯相挨傍,则以铁钩搭其镮,彼此相维以为固。又于后镮之次,左右各加以一大镮,驻车时用刀或鎗贯环中而立马。彼两军交锋之际,则列于前,以拒马以代鹿角。敌来冲突,一夫推之而前,四卒各执刀鎗以夹持之,趋前以当其马胸。又用木或革为折叠牌,立于车上以蔽推车者。大抵其车不用雕饰,其不可施斧斲处,只用麻绳缚紥。每车上各具刀斧斲各一,及板木绳钉之类,以备急用。

  水磨

农书》曰:水磨,凡欲置此磨,必当选择用水地所。先尽并岸,擗水激转,或别引沟渠,掘地栈水,栈上置磨,以轴转磨中,下彻栈底,就作卧轮,以水激之,磨随轮转,比之陆磨,功力数倍,此卧轮磨也。又有引水置闸,甃为峻槽,槽上两旁植木,架以承水,激轮轴,轴要别作竖轮,用击在上卧轮一磨,其轴末一轮,傍拨周围木齿一磨。既引水注槽,激动水轮,则上傍二磨随轮俱转,此水机巧异,又胜独磨,此立轮连二磨也。复有两▯相傍,上立四楹,以茅竹为屋,各置一磨,用绳防于水急中流,▯头仍斜挿板木,凑水抛以铁爪,使不横斜,水激立轮,其轮轴通长,旁拨二磨,或遇泛涨,则迁之近岸,可许移借,比之他所,又为活法磨,庶兴利者度而用之。

水转连磨,其制与陆转连磨不同。此磨须用急流大水,以凑水轮。其轮髙阔,轮轴围至合抱,长则随宜。中列三轮,各打大磨一槃。磨之周匝,俱列木齿,磨在轴上。閤以板木,磨傍留一狭空,透出轮辐,以打上磨木齿。此磨既转,其齿复傍打带齿二磨,则三轮之功互拨九磨。其轴首一轮,既上打磨齿,复下打碓轴,可兼数碓。或遇天旱,旋于大轮一周,列置水筒,昼夜溉田数顷。此一水轮,可供数事,其利甚博。尝至江西等处,见此制度,俱系茶磨所兼碓具,用捣茶叶,然后上磨。若他处地分,间有溪港大水,做此轮磨,或作碓辗,日得谷食,可给千家,诚济世之奇术也。

译车轮向前,两个轮子在后面,容易转动,这可以当作盾牌使用,是战车中最轻便的防御装备。这种车名叫“挨字车”,用厚木板做车身,铁包裹尖头,上面架起皮制的盾牌或皮伞,可以躲避鸟嘴铳和佛郎机炮的攻击,轻便灵活,功效胜过木城。每辆车的造价大约三四两银子,可以掩护十几个人,如今南北各地都可以使用。

混江龙是大炮中的一种药炮,在炮膛内装入火药,火药上面放置小铁弹丸,小铁弹丸上面放置混江龙,混江龙上面放置大铅丸。这四样东西都在炮筒里。炮筒底部开两个药孔,如果是铜炮就用熟铜做成卷筒,如果是铁炮就用熟铁做成卷筒。装药引线插入炮筒内,筒口开横孔,孔中设有机关,不使用时锁定,雨水不能浸湿。铸造炮筒以铜为最好,生铁次之。铜炮可以长久使用,铁炮不能长久使用。说法就是这样。炮筒长六尺,厚三寸,口径八寸,底部比口径窄十分之一。如果用生铁铸造炮筒,厚度增加一寸,共计厚四寸。

唐玄宗时期,哥舒翰任陇右节度使,制造战车,蒙上狻猊图案,那么唐朝也曾使用过战车了。至于房琯的失败,于是认为用车不如用人和骑兵好,却不知道古代是用马,而房琯用牛车两千辆,步兵骑兵夹击,不是他平时所熟悉的,那么失败是理所当然的。这不是战车不利,而是使用战车的人方法不对。宋至和年间,韩琦说郭固制造战车,大约依据古代制度,战车前面尖锐后面方正,上面放置七杆枪作为前后两拒,行进时装载兵甲,停止时作为营垒阵势。春秋时期如韩原之战,辂车阻挡秦伯将要停止;鞌之战,韩厥居中驾车跟随齐侯;鄢陵之战,郤至遇到楚子,韩厥跟随郑伯;邲之战,楚子乘坐广车追逐赵旃。用车作战,却让敌人方便地与我国元帅相接,这是护卫战车的设置。大概古代车战的方法,前后整齐,必有防卫,前后行列,元帅不容易动摇。到春秋中期,各国使用战车,往往军队行列不整齐,而元帅常常用车追逐战利品,混乱左右,大多没有固定法则,所以敌人能够接近。整个春秋时期,导致毁灭的没有不是因为车战没有法则而轻易动摇的。只有繻葛之战,两拒发挥作用,像原繁、高渠弥以中军奉公,不曾轻易动摇,深得古代法则。招募人员进入贼军。

解除被敌军先驱及依附商贩人民。

收拾逃犯盗贼

允许互市

战车的样式,用两根木头围成九寸,长九尺作为车辕。车辕的头部斜弯而起,中间用来容纳车轴,作为独轮。车轮直径二尺五寸,用木板制成,不设辐条,中间是死毂。又在安装车轮处前后五六寸左右,两根车辕上各加一根横木,前面两根后面三根。又在后面横木靠近车轮处凿出两个孔,用两根小弯木条放在孔中,拉弯像弓一样,用绳子绑住端部在前面横木上。有所装载,就用绳子系在上面。又在车轮后面,两根车辕下面用木头做脚,与车轴等高。后面横木上铺设软垫,作为坐席。坐席下面,两脚之间放置竹筐,用来盛放食器。军中刁斗用完,也放在里面。车辕头部交合处,高度对准马胸,用人手执持作为标准。铸造铁器作为利器,像耕犁一样,覆盖在交辕的头部,临战用来抵挡敌人的马胸,距离车辕头部一尺左右。又横向安装一根铁条,长一尺三四寸左右,上面排列齿用来架刀枪。两根车辕的旁边,前后各有四个铁环,左右各两个,前面系铁锁,后面系铁钩。连接战车作为营垒时,前面车辕相距稍远,就用锁系在环上;后面车辕紧密挨傍,就用铁钩搭住环,彼此相互维系作为坚固。又在后面环的旁边,左右各加一个大环,停车时用刀或枪贯穿环中而立马。两军交锋时,排列在前面,用来抵挡马匹代替鹿角。敌人来冲击,一人推着向前,四个士兵各自拿着刀枪夹持,向前抵挡马胸。又用木头或皮革做折叠盾牌,立在车上掩护推车的人。大致战车不用雕刻装饰,不能施加斧凿的地方,只用麻绳捆绑。每辆车上各自配备刀斧各一,以及板木绳钉之类,以备急用。

水磨

《农书》说:水磨,凡是想要设置这种磨,必须选择用水的地方。先尽量靠近岸边,劈开水流激转,或者另外引沟渠,挖地蓄水,水面上放置磨,用轴转动磨中间,下面通到水面底部,就地制作卧轮,用水激流,磨随着轮子转动,比起陆磨,功效数倍,这是卧轮磨。又有引水设置闸门,砌成陡峭水槽,水槽两旁种植木头,架设用来承水,激流轮轴,轴要另外制作竖轮,用击打在上面卧轮一磨,其轴末端一轮,旁边拨动周围木齿一磨。既然引水注入水槽,激动水轮,那么上下两磨随着轮子一起转动,这种水机巧妙奇异,又胜过独磨,这是立轮连二磨。又有两船相傍,上面立四根柱子,用茅竹做屋,各放置一磨,用绳子固定在水急中流,船头仍然斜插板木,凑水抛以铁爪,使不横斜,水激立轮,其轮轴通长,旁边拨动两磨,或者遇到泛涨,就迁移到近岸,可以允许移借,比起其他地方,又为活法磨,希望兴利的人衡量而使用。

水转连磨,其制度与陆转连磨不同。这种磨必须用急流大水,来凑水轮。其轮高大宽阔,轮轴围至合抱,长度则随宜。中间排列三轮,各打大磨一盘。磨的周围,都排列木齿,磨在轴上。用板木覆盖,磨旁边留一狭空,透出轮辐,用来打上磨木齿。这种磨既转动,其齿又旁边打带齿两磨,那么三轮的功效互拨九磨。其轴首一轮,既上打磨齿,又下打碓轴,可以兼数碓。或者遇到天旱,旋转大轮一周,列置水筒,昼夜灌溉田地数顷。这一水轮,可供数事,其利益甚广。曾经到江西等处,见此制度,都是茶磨所兼碓具,用捣茶叶,然后上磨。如果其他地方,间有溪港大水,做此轮磨,或者作碓辗,日得谷食,可给千家,确实是济世的奇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