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编前集卷六
北遣车俱是轮转心不转
考索曰:战国以来,乃用骑兵,车犹有间见者。汉鼂错以轻车突骑为中国之长技。卫青与匈奴战,以武刚车自环为营。李陵对单于,亦以大车为营。此车之用于西都者也。后汉光武造战车,可驾数牛,上作数橹,置于塞上,以拒匈奴。灵帝之时,杨璇为零陵守,制车数十乘,以御贼。此车之用于东都者也。曹操《新书》:攻车七十五人,守车一队共二十五人。田豫与敌战,亦用车而战。晋马隆征羌,八阵图用扁厢车,地广则鹿角车营,路狭则为木屋,施于车上。此车之用于魏晋者也。刘裕伐南燕,亦以车四千乗为左右翼。朱超石战河上,以车百乘抱河为却月营。魏大武北伐蠕蠕,用车十五万两。隋诸将与突厥战,皆戎车步骑相参,与鹿角为方阵。此车之用于南北朝者也。唐李靖与太宗论兵法曰:「跳荡,骑兵也;战锋队,步骑相半也;驻队,兼车乗而出也。臣讨突厥,越险数千里,此制未尝敢易。」则唐固尝用车矣。唐裴行俭,突厥阿史徳温传反,行俭诈为粮车三百乘,伏壮士五辈,贼果掠车,车中士突出,杀获几尽。初,李光弼在太原,乃彻民屋为▯车,二百人挽之,矢石所及,輙数十人死,贼伤十二。初,马燧为战车,行则以载,止则为阵。讨田悦,燧乃推大车焚悦将阳朝先栅,破之。宋咸平四年,吴淑请复古车战之法。夫匈奴所长者,骑兵,茍非连车以制之,则何以御其奔突哉?故用车战为便。其制取常用车,接其衡扼,驾以牛车,上置枪以为外向,列士卒于车外,贼至射之,贼退乃出竒兵击之。此制敌要术也。战之用车,一阵之甲铠也。故可以行止为营阵,贼至则敛兵附车以拒之,贼退则乘胜出兵以击之。出则借此为所归之地,入则以此为所居之宅,故人心有依,不惧敌骑之陵突也。至和二年,韩琦言:「郭固造战车,约古制为之,临阵御敌,缓急易集。」其车前鋭后。方上置七枪为前后二拒,此马燧战车行载兵甲,止为营阵也。又以民车之箱増为重厢,髙四尺四寸,革挽之,吴起所谓革车掩户、挽轮笼毂是也。琦以为可用于平川之地,临阵以折奔冲,下营以为寨脚,令固自赍车式进呈试之。以固为卫尉寺丞,魏胜尝自创如意战车数百两,炮车数十两。车上为兽面木牌,大枪数十,垂氊幙软牌,每车用二人推毂,可蔽五十人。行则载辎重器甲,止则为营,挂搭如城垒,人马不能近。遇敌又可以御箭簇,列阵则如意车在外,以旗蔽障,弓车当阵门,其上寘牀子弩,矢大如凿,一矢能射数十人,发三矢可数百步。炮车在阵中,施火石炮亦二百步。两阵相近,则阵间发弩箭炮;近阵门则刀斧枪手突出,交阵则出竒兵两向掩击。
译北边派遣的车辆,都是车轮转动而车身不转动。
考索说:自战国以来,才开始使用骑兵,战车偶尔还能见到。汉代晁错认为轻车、突骑是中原的长技。卫青与匈奴作战,用武刚车环绕自己作为营垒。李陵面对单于,也用大车作为营垒。这是西汉时期战车的使用情况。东汉光武帝制造战车,可以几头牛牵引,车上设置几个瞭望台,放置在边塞上,用来抵御匈奴。汉灵帝时,杨璇担任零陵太守,制造战车几十辆,用来抵御贼寇。这是东汉时期战车的使用情况。曹操《新书》记载:攻车需要七十五人,守车一队共二十五人。田豫与敌人作战,也用车作战。晋朝马隆征讨羌人,八阵图使用扁厢车,地势宽阔就用鹿角车营,道路狭窄就做成木屋,安装在车上。这是魏晋时期战车的使用情况。刘裕讨伐南燕,也用四千辆车作为左右两翼。朱超石在河上作战,用一百辆车抱着河岸形成却月营。北魏太武帝北伐柔然,使用战车十五万辆。隋朝将领与突厥作战,都是战车、步兵、骑兵相互配合,与鹿角组成方阵。这是南北朝时期战车的使用情况。唐代李靖与太宗讨论兵法说:“跳荡,是骑兵;战锋队,是步兵和骑兵各占一半;驻队,是兼用车马出动。我讨伐突厥,跨越险阻数千里,这种制度未曾敢改变。”那么唐朝本来就用过战车。唐代裴行俭,突厥阿史德温傅反叛,行俭诈称有粮车三百辆,埋伏壮士五队,贼寇果然抢车,车中士兵突然冲出,杀获贼寇几乎殆尽。起初,李光弼在太原,于是拆毁民房制作战车,二百人牵引它,箭石所及之处,辄有几十人死亡,贼寇伤亡十分之二三。起初,马燧制造战车,行进时用来载物,停止时作为阵型。讨伐田悦,马燧于是推大车焚烧田悦部将阳朝先的栅栏,攻破了他。宋代咸平四年,吴淑请求恢复古代车战的方法。匈奴擅长的是骑兵,如果不连接战车来制约他们,那么怎么抵御他们的奔突呢?所以用车战比较方便。其制度取用平常的车辆,连接其衡扼,用牛车牵引,上面放置枪矛向外,列士兵于车外,贼寇到来就射击他们,贼寇撤退就出奇兵攻击他们。这是制敌的关键战术。作战使用战车,就像一阵的铠甲。所以可以行进停止作为营阵,贼寇到来就收兵依附战车来抵御,贼寇撤退就乘胜出兵攻击。出击时借此作为归依之地,退守时以此为居住之所,所以人心有所依靠,不惧怕敌骑的侵犯。至和二年,韩琦说:“郭固制造战车,约略按照古制制作,临阵御敌,缓急容易集结。”他的车前锐后方,上面放置七支枪作为前后两拒,这是马燧战车行进载兵甲,停止作为营阵的情况。又用民车的车厢增加为重厢,高四尺四寸,皮革牵引它,这就是吴起所说的革车掩户、挽轮笼毂。韩琦认为可用于平川之地,临阵用来折冲奔突,下营作为寨脚,命令郭固自带车式进呈试用。任命郭固为卫尉寺丞,魏胜曾经自己创造如意战车几百辆,炮车几十辆。车上做兽面木牌,大枪几十支,垂毡幕软牌,每车用二人推车毂,可遮蔽五十人。行进时载辎重器甲,停止时作为营垒,挂搭如城垒,人马不能靠
得捕则拔阵追袭,少却则入阵间稍憇,士卒不疲,进退俱利,伺便出击。虑有拒遏,预为解脱计,夜习不使人见。以其制上于朝,诏诸军遵其式造焉。
李纲尝以谓步不胜骑,骑不胜车,金人以铁骑奔冲,非车不能制之。有张行中者,献战车制度,两竿双轮,□皮篱搭,运转径防,每车用甲士二十五人,执弓弩抢牌之属,以辅翼之,结阵以行,铁骑遇之,皆退遁。造千余两,日肄习之。总制刘天和奏曰:「一葢古兵家者流,卒不能胜骑,骑不能胜车,歴攷前代名将,如汉卫青之破匈奴,出塞数千里,史称其值单于急,以武刚车自环为营;唐李靖之禽突厥,自谓越险数千里,未尝敢易车骑相兼之制;晋马隆作扁箱车,以三千五百人转战千余里,破树机能数万之众,卒平凉州。其余以车战胜敌者,不可胜数,而汉且置轻车将军之官。况臣今用车,非深入广沙絶漠数千里之地,亦惟用之延寜边花马池一带套敌频年大举深入要害之地,靖兰等处临河渡口,敌常踏氷入冦之地,及他处敌常出没,有险可据之地尔。及访宁夏先年总兵官仇钺,曽用屯田车以解宁化寨之围;近年总兵官王効,曽用拽柴空车以遏兴武营套敌之入,固歴有成效矣。然非臣创为也。查今各边,亦有国初以来歴年所造战火兵车,其制度多寡不一,甘肃见存一千一百五十九辆,宁夏见存千辆,固原亦有一百二十八辆,其余边堡亦多收有兵车,但皆双轮大车,每辆二十余人挽之,其行甚迟,少遇沟涧险阻即不能越,以是不适于用。惟▯治年间前任总制尚书秦纮后次叚造只轮小车,尝以様车上请孝宗皇帝加奬,命纮取名全胜车,今幸存破损数辆,略备规制。臣因再加损益,其制轮髙三尺一寸,轮辕长四尺七寸二分,下施四足,前二足钉以圆铁轴行则悬之,左右箱各广九寸五分,于上安熟铁佛郎机八及流星炮炮或一窝蜂炮一,上马架用安铜铁神鎗一及近年所造三眼品字铁铳一,飞火抢筒一,箱之四角挿」。倒马长鎗、开山巨斧各二,斩马刀、铁钩各一,并火药、铅子、掀镢、鹿角等器,通不过重一百五十余斤。箱前树兽面牌,绘以狻猊之象,及旁各挂虎头挨牌。战则张之以蔽矢,两车相连可蔽三四十人。每车二人推之挽之,二人翼之。战则随地形环布为阵,军马居中。敌远则施火器,稍近则施强弩弓矢,逼近则用鎗斧钩刀短兵出战。敌败则马军出追,遇夜则用火箭。敌骑围绕则火器、弓弩四面各发,势如火城,敌不敢逼。进退所向无前,敌不敢遮。其火器安于车上,防放安穏不揺。审定其苖头髙下一,以髙五六尺为凖。所中非人即马,较之手中防放战摇,百不一中者,大不侔矣。
译近。遇到敌人又可以抵御箭簇,列阵则如意车在外,用旗帜遮蔽,弓车当阵门,上面放置床子弩,箭大如凿,一箭能射中几十人,发三箭可射数百步。炮车在阵中,施放火石炮也达二百步。两阵相近,则在阵间发射弩箭炮;靠近阵门则刀斧枪手突出,交战则出奇兵两向掩击。得胜则拔阵追袭,稍退则入阵间稍作休息,士卒不疲劳,进退都便利,伺机出击。考虑有阻挡,预先做解脱之计,夜间练习不让人看见。把他的制度上报朝廷,诏令各军按照他的样式制造。
李纲曾经认为步兵不胜骑兵,骑兵不胜战车,金人用铁骑奔冲,非战车不能制约。有个叫张行中的人,献上车战制度,两竿双轮,皮篱搭盖,运转径防,每车用甲士二十五人,执弓弩枪牌之类,来辅翼它,结阵而行,铁骑遇到它,都退遁。制造一千多辆,每天练习。总制刘天和上奏说:“大概古代兵家,步兵不能胜骑兵,骑兵不能胜战车,历考前代名将,如汉代卫青破匈奴,出塞数千里,史称他遇到单于紧急时,用武刚车自环为营;唐代李靖擒获突厥,自谓跨越险阻数千里,未曾敢改变车骑相兼的制度;晋代马隆制作扁箱车,以三千五百人转战千余里,破树机能数万之众,最终平定凉州。其余以车战胜敌的,不可胜数,而且汉代还设置轻车将军的官职。况且我现在用车,并非深入广漠绝域数千里之地,也只是用在延宁边花马池一带套敌频年大举深入要害之地,靖兰等处临河渡口,敌人常踏冰入寇之地,以及其他敌人常出没、有险可据之地罢了。又访查宁夏先年总兵官仇钺,曾用屯田车解宁化寨之围;近年总兵官王效,曾用拽柴空车遏制兴武营套敌之入,固然历来有成效了。但这并非我首创。查现在各边,也有国初以来历年所造战火兵车,其制度多寡不一,甘肃现存一千一百五十九辆,宁夏现存千辆,固原也有一百二十八辆,其余边堡也多收有兵车,但都是双轮大车,每辆二十余人牵引,其行进很慢,稍遇沟涧险阻就不能越过,因此不适于使用。只有弘治年间前任总制尚书秦纮后次段制造只轮小车,曾以样车上请孝宗皇帝加奖,命秦纮取名全胜车,现在幸存破损几辆,略备规制。我因此再加损益,其制轮高三尺一寸,轮辕长四尺七寸二分,下施四足,前二足钉以圆铁轴,行进时悬之,左右箱各广九寸五分,于上安熟铁佛郎机八及流星炮或一窝蜂炮一,上马架用安铜铁神枪一及近年所造三眼品字铁铳一,飞火枪筒一,箱之四角插倒马长枪、开山巨斧各二,斩马刀、铁钩各一,并火药、铅子、掀镢、鹿角等器,通不过重一百五十余斤。箱前树兽面牌,绘以狻猊之象,及旁各挂虎头挨牌。作战时张开它来遮蔽箭矢,两车相连可蔽三四十人。每车二人推之挽之,二人翼之。作战时随地形环布为阵,军马居中。敌人远则施火器,稍近则施强弩弓矢,逼近则用枪斧钩刀短兵出战。敌人败退则马军出追,遇夜则用火箭。敌骑围绕则火器、弓弩四面各发,势如火城,敌人不敢逼近。进退所向无前,敌人不敢遮拦。其火器安于车上
葢马步兼用,长技并使,战守皆宜,诚可万全取胜。止则环列为营,傍施鹿角,连以铁绳。臣复制为随车小帐,以免军士露宿,用存恤爱。是虽不能追奔逐北、星驰霆击,然摆列边墙以遏敌入,据阨险要以邀敌归,占据水头以拒敌马,诚可化弱为强,以寡敌众。修边耕获俱可用以防卫,而车制轻便,前遇险阻陷沙可以扛擡以过。久之精熟,虽直冲敌阵、径攻敌营,较挑壕以桩钉地以绳系桩自保不暇者,诚万万不侔矣。臣谬谓轻车为中国长技,此也。且每辆止费银二两余,每车千辆,仅当马军人千名一月之费耳。
译,防放安稳不摇。审定其苗头高下一致,以高五六尺为准。所中非人即马,较之手中防放战摇,百不一中者,大不相同了。大概马步兼用,长技并使,战守皆宜,诚可万全取胜。停止则环列为营,傍施鹿角,连以铁绳。我又制为随车小帐,以免军士露宿,用存恤爱。这虽然不能追奔逐北、星驰霆击,然而摆列边墙以遏敌入,据阨险要以邀敌归,占据水头以拒敌马,诚可化弱为强,以寡敌众。修边耕获俱可用以防卫,而车制轻便,前遇险阻陷沙可以扛抬以过。久之精熟,虽直冲敌阵、径攻敌营,较挑壕以桩钉地以绳系桩自保不暇者,诚万万不侔矣。我谬谓轻车为中国长技,此也。且每辆止
如意车,此冲坚阵、破硬敌,用之,一名威敌车。用好木作底,前后四轮,前二轮各制转轴,如辘轳様,后二轮相连,如水车様。髙三尺五寸,长四尺,阔三尺,内可容二人,上窄如人形,后留一门,以便出入。周围用生牛皮张裹,四面皆留箭眼、枪眼,以放火药箭等具。中作一转轴,自下至顶,上系丝绳四条,绳尾各县一铁锤、斧头等具。内里转动,并起人马触者必死。身神箭、神砂三面飞出,仍云雾五色豪光绕其身,彼视之如神。或三五辆,或十数辆,夹攻敌中,砂箭者十无一生,者马中砂箭者必自跳跃,其营必乱,欲近不能。我大军乘乱击之,仍令三军大呼「神助我也」。回则倒转其轮,敌亦不敢追。孙子曰:「兵者,诡道也。」
破敌
双轮屏风车,髙六尺【阙】分中,有横梁如瓦形,梁上有三道铁篐,一活落好,旋风皮轮一,径过五尺,车阔二尺,长三尺,有栏干扶手。第二外头,有钩搭挨牌,车厢如匣,品字様,上口劲弩,下两口神鎗。壮士披掩襟,每人鵞眉刀二把。此防应唀车之兵也。
水路龟,陆路鼈,机巧法妙,神鬼不测。龟不龟,鼈伅鼈,尺寸方圆,腹里各别,进退风雷,破敌倒穴,神弩暗藏,火器不絶,八面成风,藤军电掣。
龟头进,鼈头退,左右面顾,能倒对。忽然口内火光飞,独脚连珠,人胆碎,浑身抖搜。八门开,万队貔貅流血涙,腹内三关风火藏,膜外九宫安藏杂类。
鼈似鼈,头摇尾动,神仙诀,裙边拖地,善遮拦,四爪风云如电掣,背如弓,横梁直柱妙无穷,头上将牛皮裹,浑身毛孔梨花朶,住时控穴绕裙边,二尺五,深三尺,阔底板玲珑圆又方,活轮一尺坚如铁,裙边遮天八门风,钓搭推开朝天阙,背上先年左右旋,日看夜守何曽歇,战车有许多造法,只是造出来要轻便,先要遮护的本营人马不惊动,士卒安心向前破敌,这等的战车进退分合,左右遮护,前后接应,或分骑步于两哨,或藏骑步于中军,看贼远近多寡,或贼四散,或浪战惊,或队伍周全,或轻骑先来哨探,或鼓噪众贼齐奔,或偷营举火,或劫寨夺门,或饵兵诡计,或隂雨动兵,或天昏地黒,或雾结云生,所以将者军之司命,未动先定地形,平日操练经熟,临敌不必叮咛,此系大将严肃,各路人马分明,如重而不可轻敌,如寡而不可重兵,分毫不可差错,赏罚军律难容,临敌观其动静哨探暗合无形。
轻便战车
皮轮管心,旋风防军车。此车破敌,安营日夜,风雨灰砂矢石,发中可行。前有引战唀车,摆列认旗,后带四子夹攻,轮流火器不断。此火器不用人力,其间暗藏古怪,大风雷雨,随意攻守。
各子战车不同
长子神鎗双翅车
二子黒牛金眼银星百防车
三子伏虎连环车
四子狮子滚毬车
其间战敌,摆列器具,逺近各样,旗号不同。
此名连环车,或七或九相连,内藏战士,施火器、药弩,専御北敌马冲。如去环则散行,可以载资重,可以结坚营。两旁坚板,厚五寸,髙三尺,长九尺,阔四尺,上架木柱,可以闭矢石。
如中加一轮,可以行狭路,拒獠猫,四轮在外,一进一出,轮大三尺,厚二寸,管心俱用铁裹,两头用铁篐扣拑定,其篐如馒头样。
<子部,兵家类,武编,前集卷六>
此车用独木为之,其轮如千斤车轮大,一出一进,上加直柱横梁,厚板遮上,皮笆遮外,身长七丈或九丈,共十四轮,战士隠皮笆内,上下两层,施诸般火器弓弩神鎗,车心用檀木为之,身方两头圆,径二寸,用铁馒头篐扣,扣定活轮,可以攻城,可以渡河,可以跨濠堑,可以破防坑,如用破北敌骑阵,妙不能述。
每一乗约价三十两,名曰「百足火龙车」。
此车名独战千里车,用厚板二片为伏柁,长一丈二尺,髙五尺,上架四梁直柱,任意加皮牌,四靣遮防,隠战士在内,施诸般兵器,四轮在外,二轮在内,轮髙二尺,厚三寸,身阔五尺,可以冲阵深入,烧营陆破倭奴埋伏,鸟嘴铳并备獠猫药弩,又可遏敌骑塞归路,又可载资重,使战士常逸如大将坐此廵营,疾如马可防奸细,毎辆约价十二两。
译如意车,是用来冲击坚固阵地、击破强敌的,使用它,又名威敌车。用优质木材制作车底,前后装有四个轮子,前两个轮子各自装有转轴,像辘轳的样子,后两个轮子相连,像水车的样子。车高三尺五寸,长四尺,宽三尺,内部可容纳两人,上部狭窄如人形,后面留有一扇门,以便出入。周围用生牛皮包裹,四面都留有箭孔、枪孔,用来发射火药箭等武器。中间设有一根转轴,从底部直达顶部,上面系着四条丝绳,绳尾各悬挂一个铁锤、斧头等器具。在车内转动,人马触碰到必死无疑。神箭、神砂从三面飞出,同时云雾五色豪光环绕车身,敌人看去如同神灵。或三五辆,或十几辆,夹击敌军,被砂箭击中的人十无一生,马匹被砂箭击中必定惊跳,敌营必然混乱,想靠近却做不到。我军乘乱攻击,并令全军高呼“神助我也”。撤退时倒转车轮,敌人也不敢追击。孙子说:“用兵打仗,是诡诈之道。”
破敌
双轮屏风车,高六尺【缺】分中,有横梁如瓦形,梁上有三道铁篐,一活落好,旋风皮轮一个,直径超过五尺,车宽二尺,长三尺,有栏杆扶手。第二外层,有钩搭挨牌,车厢如匣,呈品字形,上口安装劲弩,下两口神枪。壮士披戴掩襟,每人配备两把鹅眉刀。这是防御应对唵车的士兵。
水路龟,陆路鳖,机巧法妙,神鬼莫测。龟不像龟,鳖不像鳖,尺寸方圆,腹内各异,进退如风雷,破敌倒穴,神弩暗藏,火器不绝,八面成风,藤军电掣。
龟头进,鳖头退,左右面顾,能倒对。忽然口内火光飞,独脚连珠,人胆碎,浑身抖搜。八门开,万队貔貅流血泪,腹内三关风火藏,膜外九宫安藏杂类。
鳖似鳖,头摇尾动,神仙诀,裙边拖地,善遮拦,四爪风云如电掣,背如弓,横梁直柱妙无穷,头上将牛皮裹,浑身毛孔梨花朵,住时控穴绕裙边,二尺五,深三尺,阔底板玲珑圆又方,活轮一尺坚如铁,裙边遮天八门风,钓搭推开朝天阙,背上先年左右旋,日看夜守何曾歇,战车有许多造法,只是造出来要轻便,先要遮护的本营人马不惊动,士卒安心向前破敌,这等的战车进退分合,左右遮护,前后接应,或分骑步于两哨,或藏骑步于中军,看贼远近多寡,或贼四散,或浪战惊,或队伍周全,或轻骑先来哨探,或鼓噪众贼齐奔,或偷营举火,或劫寨夺门,或饵兵诡计,或阴雨动兵,或天昏地黑,或雾结云生,所以将者军之司命,未动先定地形,平日操练经熟,临敌不必叮咛,此系大将严肃,各路人马分明,如重而不可轻敌,如寡而不可重兵,分毫不可差错,赏罚军律难容,临敌观其动静哨探暗合无形。
轻便战车
皮轮管心,旋风防军车。此车破敌,安营日夜,风雨灰砂矢石,发中可行。前有引战唵车,摆列认旗,后带四子夹攻,轮流火器不断。此火器不用人力,其间暗藏古怪,大风雷雨,随意攻守。
各子战车不同
长子神枪双翅车
二子黑牛金眼银星百防车
三子伏虎连环车
四子狮子滚毬车
其间战敌,摆列器具,远近各样,旗号不同。
此名连环车,或七或九相连,内藏战士,施火器、药弩,专御北敌马冲。如去环则散行,可以载资重,可以结坚营。两旁坚板,厚五寸,高三尺,长九尺,宽四尺,上架木柱,可以闭矢石。
如中加一轮,可以行狭路,拒獠猫,四轮在外,一进一出,轮大三尺,厚二寸,管心俱用铁裹,两头用铁篐扣钳定,其篐如馒头样。
<子部,兵家类,武编,前集卷六>
此车用独木为之,其轮如千斤车轮大,一出一进,上加直柱横梁,厚板遮上,皮笆遮外,身长七丈或九丈,共十四轮,战士隐皮笆内,上下两层,施诸般火器弓弩神枪,车心用檀木为之,身方两头圆,径二寸,用铁馒头篐扣,扣定活轮,可以攻城,可以渡河,可以跨濠堑,可以破防坑,如用破北敌骑阵,妙不能述。
每一乘约价三十两,名曰“百足火龙车”。
此车名独战千里车,用厚板二片为伏柁,长一丈二尺,高五尺,上架四梁直柱,任意加皮牌,四面遮防,隐战士在内,施诸般兵器,四轮在外,二轮在内,轮高二尺,厚三寸,身阔五尺,可以冲阵深入,烧营陆破倭奴埋伏,鸟嘴铳并备獠猫药弩,又可遏敌骑塞归路,又可载资重,使战士常逸如大将坐此巡营,疾如马可防奸细,每辆约价十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