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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异苑十

卷九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8–41 段

。后果有此生来,玄龙因留之宿生,有急求去,不听,遂留当宿。意大不安,以为图己。主人罢入,生乃持刀出门外,倚两薪积间侧立假寐。忽有一物直来过前,状如兽,手中持火,以口吹之,生惊,举刀斫,便死,视之,则狐。自是主人不复有灾。

译后来果然有这样一个书生来,玄龙于是留他住宿。书生有急事想离开,玄龙不答应,于是留他住了一晚。书生心里非常不安,以为玄龙图谋自己。主人罢宴回房后,书生便拿着刀走到门外,靠在两堆柴草之间侧身站着假装睡觉。忽然有一个东西径直从面前经过,形状像野兽,手中拿着火,用嘴吹着。书生一惊,举起刀砍去,那东西就死了,仔细一看,原来是狐狸。从此主人不再遭受灾祸。

时有利漕治下屯民捕鹿者,获之,为人所窃,诣辂为卦。语云:“此有盗者,是汝东巷中第三家也。汝径往门前,候无人时,取一瓦子,密发其碓屋东头第七椽,以瓦著下,不过明日食时,自送还汝。”其夜盗者父忽患头痛,壮热烦疼,亦来诣辂卜,辂为发祟,盗者具服,令担皮肉还藏着故处,病当自愈。乃密教鹿主往取,又语使复往如前,举椽弃瓦,盗父亦差。

  都尉治内史有失物者,辂使明晨于寺门外看,当逢一人,令指天画地,举手四向,自当得之。暮,果获于故处。

  安德令刘长仁闻辂晓鸟鸣,初不信之,须臾有鸣鹊来,在阁屋上,其声甚急。辂曰:“鹊言东北有妇昨杀夫,牵引西家人夫娄离。候不过日,在虞渊之际,告者至矣。”到时,果有东北同伍民来告,如辂言。

  辂尝至郭恩家,有飞鸠来,在梁头鸣甚悲。辂曰:“当有老公从东方来,携肫一头,酒一壶来候。主人虽喜,当有小故。”明日,果有客如所占而射鸡作食,箭从树间激中数岁女子手,流血惊怖。

  馆陶令诸葛原字景春,迁新兴太守。辂往饯之,宾客并会。原自取燕卵蜂窠蜘蛛著器中,使射覆。卦成,辂曰:“第一物含气,须变依乎宇堂,雄雌以形,翅翼舒张,此燕卵也。第二物家室倒悬,门户众多,藏精蓄毒,得秋乃化,此蜂窠也。第三物觳觫长足,吐丝成罗,寻网得食,利在昏夜,此蜘蛛也。”举坐惊喜。

  平原太守刘▯字令清,取印囊及山鸡毛置器中,使辂筮之。辂曰:“内方外员,五色成文,含宝守信,出则有章,此印囊也。高岳岩岩,有鸟朱身,羽翼玄黄,鸣不失晨,此山鸡毛也。”▯曰:“此郡官舍,连有变怪,使人恐怖,其理何由?”辂曰:“或因汉末之乱,兵马扰攘,军尸流血,污染邱山,故因昏夕多有怪形也。明府道德高妙,自天▯之,愿安百禄以光休宠。

  清河王经字君备,去官还家,辂与相见经,曰:“近有一怪,大不喜之,欲烦作卦。”卦成,辂曰:“爻吉不为怪也。君夜在堂户前,有一流光如燕雀者,入君怀中,殷殷有声,肉神不安,解衣彷徉,招呼妇人觅索余光。”经大笑曰:“实如君言。”辂曰:“吉迁官之征也。”顷之,为江夏太守。

  晋南阳赵侯少好诸异术,姿形悴陋,长不满数尺,以盆盛水,闭目吹气,作禁鱼龙立见。侯有白米,为鼠所盗,乃披▯持刀,画地作狱,四面开门,向东长啸,群鼠俱到,咒之曰:“凡非啖者过去,盗者令止。”止者十余,剖腹看脏,有米在焉。会徒跣须履,因仰头微吟,双履自至。人有笑其形容者,便佯说以酒杯向口,即掩鼻不脱,乃稽颡谢过,著地不举。永康有骑石山,山上有石人骑石马,侯以印指之,人马一时落首。今犹在山下。

  颍川庾嘉德善于筮蔡之事,有人失一婢,庾卦云:“君可出东陵口伺候。有姓曹乘车者,无问识否,但就其载。得与不得,殆一理也。”旦出郭,果有曹郎上墓,径便升车,曹大骇呼生,惊奔入草,刺一死尸下,视乃其婢也。

  北海任诩字产期,从军十年乃归。临还,握粟出卜,师云:“非屋莫宿,非食时莫沐。”诩结伴数十共行,暮遇雷雨,不可蒙冒,相与庇于岩下。窃意非屋莫宿戒,遂负担栉休。岩崩,压停者,悉死。至家,妻先与外人通,情谋共杀之,请以湿发为识。妇宵则劝诩令沐,复忆非食时莫沐之忌,收发而止。妇惭愧负怍,乃自沐焉,散发同寝。通者夜来,不知妇人也,斩首而去。

  河间沐坚字壁强,石勒时监作水田,御下苛虐,百姓怨毒,乃为坚形,以刃矛斫刺,咒令倒毙。坚寻得病,苦被捶割,于是遂殒。

  晋咸宁中,高阳新城臾为泾祠妖幻。署置百官。又以水自鉴,辄见所署置之人衣冠俨然。百姓信惑,京都翕集,收而斩之。

  扶南国治生皆用黄金僦船东西,远近雇一斤。时有不至所届,欲减金数,舡主便作幻诳,使船底斫折,状欲沦滞海中,进退不动。众人惶怖,还请赛船合如初。

译当时有个主管漕运的官员,治下有个屯田的百姓捕鹿,捕获后被人偷去,便去请管辂占卜。管辂说:“这里有盗贼,是你东巷里的第三家。你直接去他门前,等没人时,拿一块瓦片,悄悄撬开他家碓屋东头第七根椽子,把瓦片放在下面,不超过明天吃饭的时候,自然会把鹿还给你。”那天夜里,盗贼的父亲忽然患头痛,高烧烦躁疼痛,也来请管辂占卜,管辂为他驱邪,盗贼全部招供,让他把鹿皮鹿肉担回藏在原来的地方,病就会自愈。于是暗中教鹿的主人去取鹿,又让他像先前那样去,举起椽子扔掉瓦片,盗贼的父亲病也好了。

都尉治下的内史有丢失东西的,管辂让他在第二天早晨到寺庙门外看,会遇见一个人,让他指天画地,举手向四方,自然就能找到。傍晚,果然在原来的地方找到了。

安德县令刘长仁听说管辂通晓鸟鸣,起初不相信,不一会儿有喜鹊飞来,在阁楼上,叫声很急促。管辂说:“喜鹊说东北方向有个妇人昨天杀了丈夫,牵连西家的丈夫娄离。等到不超过日落时分,在黄昏之际,告发的人就到了。”到时候,果然有东北同伍的百姓来告发,正如管辂所说。

管辂曾经到郭恩家,有斑鸠飞来,在梁头鸣叫很悲伤。管辂说:“应当有个老人从东方来,带着一只鸡肫,一壶酒来拜访。主人虽然高兴,但会有小事故。”第二天,果然有客人如所占那样来,射鸡做菜,箭从树间激射中了几岁女孩的手,流血惊恐。

馆陶县令诸葛原字景春,升任新兴太守。管辂去为他饯行,宾客都聚集。诸葛原自己取燕卵、蜂巢、蜘蛛放在容器中,让管辂射覆。卦成,管辂说:“第一物含气,需要变化依附于屋宇厅堂,雄雌成形,翅膀舒展张开,这是燕卵。第二物家室倒悬,门户众多,藏精蓄毒,等到秋天才变化,这是蜂巢。第三物颤抖长着长腿,吐丝成网,顺着网得到食物,利在昏夜,这是蜘蛛。”满座的人都又惊又喜。

平原太守刘〇字令清,取印囊及山鸡毛放在容器中,让管辂占卜。管辂说:“内方外圆,五色成文,含宝守信,出来就有章法,这是印囊。高山巍峨,有鸟红身,羽翼黑黄,鸣叫不失早晨,这是山鸡毛。”刘〇说:“这郡官舍,接连有怪异变化,使人恐怖,这是什么缘故?”管辂说:“或许因为汉末战乱,兵马扰攘,军尸流血,污染了山丘,所以黄昏夜晚多有怪异形状。您道德高妙,上天保佑您,愿您安享百禄以光大荣耀。”

清河王经字君备,去官回家,管辂与他相见,王经说:“最近有个怪事,很不喜欢,想麻烦您占卜。”卦成,管辂说:“爻吉不是怪事。您夜晚在堂户前,有个流光像燕雀的,进入您怀中,殷殷有声,心神不安,解衣彷徨,招呼妇人寻找余光。”王经大笑说:“确实如您所说。”管辂说:“这是升迁的征兆。”不久,任江夏太守。

晋南阳赵侯年少时喜好各种异术,姿形憔悴丑陋,身高不满几尺,用盆盛水,闭眼吹气,作禁咒鱼龙立刻显现。侯有白米,被老鼠偷去,于是披发持刀,画地作狱,四面开门,向东长啸,群鼠都来到,咒语说:“凡是不吃的过去,偷吃的停下。”停下的十几只,剖腹看内脏,有米在里面。恰逢光脚需要鞋,于是仰头微吟,双鞋自然到来。有人嘲笑他的容貌,他便假装用酒杯向口,随即掩鼻不脱,于是叩头谢罪,伏地不起。永康有骑石山,山上有石人骑石马,侯用印指向它,人马一时落首。现在还在山下。

颍川庾嘉德善于筮蔡之事,有人丢了一个婢女,庾嘉德占卜说:“您可以出东陵口等候。有姓曹乘车的人,不问认识不认识,就上去乘坐。得到得不到,大概是一样的。”早上出城,果然有曹郎上墓,直接上车,曹郎大惊呼叫,惊奔入草,刺死一具尸体下,看竟是他的婢女。

北海任诩字产期,从军十年才回来。临行前,握粟占卜,师父说:“不在屋里不要住宿,不在吃饭时不要洗澡。”任诩结伴数十人同行,傍晚遇到雷雨,不可冒雨,一起在岩下躲避。私下认为“不在屋里不要住宿”的告诫,于是负担梳洗休息。岩石崩塌,压住停留的人,都死了。到家,妻子先与外人通奸,情谋共杀他,请求以湿发为记。妻子晚上劝任诩洗澡,又想起“不在吃饭时不要洗澡”的忌讳,收头发停止。妻子惭愧负罪,于是自己洗澡,散发同寝。通奸者夜里来,不知道是妇人,斩首而去。

河间沐坚字壁强,石勒时监造水田,对待下属苛刻虐待,百姓怨恨毒恨,于是做沐坚的形像,用刀矛砍刺,咒令倒毙。沐坚不久得病,苦于被捶打割刺,于是死去。

晋咸宁年间,高阳新城臾为泾祠妖幻。设置百官。又用水自照,辄见所设置之人衣冠俨然。百姓信惑,京都聚集,收捕斩杀。

扶南国治生都用黄金僦船东西,远近雇一斤。有时不到目的地,想减金数,船主便作幻诳,使船底砍折,状欲沦滞海中,进退不动。众人惶恐,还请赛船合如初。

元嘉初,上虞孙溪奴多诸幻伎,叛入建安治中。后出民间,破宿瘦辟遥彻腹内而令不痛。治人头风,流血滂沲,嘘之便断,疮又即敛。虎伤蛇噬,烦毒随死,禁护皆差。向空长啸,则群鹊来萃。夜咒蚊虻,悉皆死倒。至十三年,乃于长山为本主所得,知有禁术,虑必亡叛,的缚枷锁,极为重复,少日已失所在。

译元嘉初年,上虞的孙溪奴擅长各种幻术,叛逃后投奔了建安治中。后来他流落民间,曾剖开宿瘦的腹部,使其毫无痛感。他治疗头风病,患者流血如注,他呵气止血,伤口随即愈合。对于虎伤蛇咬,毒气入体,常人往往随之死亡,经他禁咒护持,都能痊愈。他对着天空长啸,群鹊便聚集而来。夜间他咒骂蚊虻,它们全都倒地而死。到了元嘉十三年,他在长山被主人抓获,主人知道他有禁术,担心他再次叛逃,便用绳索枷锁层层捆绑,极为严密,但没过几天,他便不知去向。

永嘉阳童,孙权时俗师也。尝独乘船往建宁,泊在渚次,宵中忽有一鬼来,欲击童,童因起,谓曰:“谁敢近阳童者?”鬼即稽颡云:“实不知是阳使者童。”便敕使乘船,船飞迅驶,有过猛帆,至县乃遣之。

  荥阳郑鲜之字道子,为尚书左仆射。女脚患挛癖,就王仆医,仆阳请水浇之,余浇庭中枯衰树,树既生,女脚亦差。

  ●卷十

  介子推逃禄隐迹,抱树烧死。文公拊木哀嗟,伐而制屐。每怀割股之功,俯视其屐曰:“悲乎,足下!”足下之称,将起于此。

  田文母,嬖也,五月五日生文,父敕令勿举,母私举文长成,童以实告之,遂启父,曰:“不举五月子,何也?”父云:“生及户损父。”文曰:“受命于天,岂受命于户。若受命于户,何不高其户,谁能至其户耶!”父知其贤,立为嗣齐,封为孟尝君,俗以五月为恶月,故忌。

  魏安禧王观翔雕而乐之,曰:“寡人得如雕之飞视天下如芥也。”吴客有隐游者闻之,作木雕而献之王,王曰:“此有形无用者也。夫作无用之器,世之奸民也。”召隐游欲加刑焉,隐游曰:“臣闻大王之好飞也,故敢献雕,安知大王之恶此也。可谓知有用之雕鸟,未悟无用之雕鸟也。今臣请为大王翔之。”乃取而骑焉,遂翻然飞去,莫知所之。

  东阳颜乌以纯孝著闻,后有群乌衔鼓,集颜所居之村。乌口皆伤一境,以为颜至孝,故慈乌来萃,衔鼓之兴,欲令聋者远闻,即于鼓处置县,而名为鹄伤。王莽改为乌孝,以彰其行迹云。

  孝女曹娥者,会稽上虞人也。父▯于能弦歌为巫,汉安帝二年五月五日于县江溯涛迎婆,娑神溺死,不得尸骸。娥年十四,乃缘江号哭,昼夜不绝声,七日遂投江而死,三日后与父尸俱出。至元嘉元年,县长度尚改葬娥于江南道傍,为立碑焉。陈留蔡邕字伯喈,避难过吴,读曹娥碑文,以为诗人之作,无诡妄也,因刻石旁作“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八字。魏武见而不能了,以问群僚,莫有解者。有妇人浣于江渚,曰:“第四车解既而祢正平也。”衡即以离合义解之。或谓此妇人即娥灵也。

  管宁字幼安,避难辽东,后还泛海遭风,船垂倾没,宁潜思良久,曰:“吾尝一朝科头,三晨晏起。今天怒猥集,过恐在此。”

  魏徐邈字景山,为尚书郎,时禁酒而邈私饮,至于沈醉。从事赵达问以曹事,邈曰:“中圣人。”达白太祖,太祖甚怒,渡辽,鲜于辅进曰:“醉客谓清酒为圣人,浊酒为贤人。邈性修慎,偶醉言耳。”由是得免。后文帝幸许昌,见邈,问曰:“颇复中圣人否?”对曰:“昔子反毙于谷阳,御叔罚于饮酒。臣嗜同二子,不能自惩。时复中之。”帝大笑,顾左右曰:“名不虚立。”

  贾充字公闾,平阳襄陵人也。妻郭氏为人凶妒。生儿犁民,年始三岁,乳母抱之当阁,犁民见充外入,喜笑,充就乳母怀中不呜撮。郭遥见,谓充爱乳母,即鞭杀之。儿恒啼泣不食他乳,经日遂死,郭于是终身无子。

  晋司隶校尉高平满奋字武秋,丰肥肉溃肤裂,每至暑夏,辄膏汗流溢。其有爱妾夜取以燃照,炎灼发于屋表,奋大恶之,悉盛而埋之。暨永嘉之乱,奋为所烧,皎若烛光。

  晋滕放,太元初,夏枕文石枕卧,忽暴雨雷震其枕,枕四解傍人,莫不怖惧,而放独自若,云微觉有声,不足为惊。

  浔阳周▯字孟威,晋宁康中镇于巴西,为苻坚所获,守节不屈。坚使使者迫▯清道,▯躬治逵陌,谓使者曰:“烦君与语氐贼苻坚,何至仰烦国士如此。”又潜图袭坚,坚闻之曰:“貉子正欲觅死,杀之适足成其名耳。”乃若加拷楚,不食而卒。敛已经旬,坚怒犹未歇,剖棺临视,▯尸▯回眸断,齿鬓髭张,列睛瞳明亮,回盼瞩坚,坚睹而喜称,乃厚加赠赙。

  汝南殷陶市同县张南宅,掘地得钱百万金千斤,即以还南。南曰:“君至德感神,宝为君出。”终不肯受。陶送付县。

  河内荀儒字君林,乘冰省舅氏,陷河而死。兄伦

译永嘉人阳童,是孙权时代的风俗师。曾经独自乘船前往建宁,停泊在水边沙洲旁,半夜忽然有一个鬼来,想要攻击阳童,阳童于是起身,对鬼说:“谁敢靠近阳童?”鬼立即叩头说:“实在不知道是阳使者阳童。”于是命令鬼推船,船飞速行驶,比猛烈的风帆还要快,到达县里才遣散鬼。

荥阳人郑鲜之,字道子,担任尚书左仆射。他的女儿脚患挛缩病,去请王仆医治,王仆假装请水来浇洗,其余的水浇在庭院中枯萎衰败的树上,树既然长活了,女儿的脚病也好了。

●卷十

介子推逃避俸禄隐藏踪迹,抱着树被烧死。晋文公抚摸着树木哀叹,砍下树木制作成木屐。每当怀念介子推割股奉君之功,俯视那木屐说:“可悲啊,足下!”“足下”这个称呼,大概就起源于此。

田文的母亲,是受宠爱的妾,五月五日生了田文,父亲命令不要抚养,母亲私下抚养田文长大,家童把实情告诉父亲,于是父亲问母亲:“不抚养五月出生的孩子,是为什么呢?”父亲说:“生到长到门框那么高,就会损害父亲。”田文说:“受命于天,难道受命于门框吗?如果受命于门框,为什么不把门框加高呢,谁能长到门框那么高呢!”父亲知道他有贤德,立他为齐国继承人,封为孟尝君,世俗认为五月是凶月,所以忌讳。

魏安禧王观看飞翔的雕鸟而以此为乐,说:“我如果能像雕鸟一样飞翔,看天下就像看小草一样。”吴地有个隐士游历的人听说后,制作木雕献给魏王,魏王说:“这是有形而无用的东西。制作无用的器物,是世间的奸民。”召来隐士游历的人想要施加刑罚,隐士游历的人说:“臣听说大王喜好飞翔,所以敢献雕鸟,哪里知道大王厌恶这个呢。可以说大王知道有用的雕鸟,却没有领悟无用的雕鸟。现在臣请求为大王让它飞翔。”于是取来骑上,竟然翻飞而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东阳人颜乌以纯孝闻名,后来有一群乌鸦衔着鼓,聚集在颜乌居住的村庄。乌鸦的嘴都受了伤,全境的人认为颜乌极其孝顺,所以慈爱的乌鸦来聚集,衔鼓的兴起,是想让聋的人远远听到,就在放鼓的地方设置县治,命名为鹄伤。王莽改为乌孝,来彰显他的事迹。

孝女曹娥,是会稽上虞人。父亲曹盱擅长弦歌做巫师,汉安帝二年五月五日在县江逆流迎神,溺死,找不到尸体。曹娥十四岁,于是沿江号哭,昼夜声音不断,七天就投江而死,三天后与父亲的尸体一起浮出。到元嘉元年,县长度尚改葬曹娥在江南路边,为她立碑。陈留人蔡邕,字伯喈,避乱经过吴地,读曹娥碑文,认为是诗人的作品,没有虚妄,于是在碑石旁边刻下“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八个字。曹操看见却不能理解,问群僚,没有人能解答。有个妇人在江边洗衣服,说:“第四车解既而祢正平也。”衡就用离合义解答。有人说这个妇人就是曹娥的精灵。

管宁,字幼安,避乱到辽东,后来还乡渡海遭遇大风,船快要倾覆,管宁沉思很久,说:“我曾经有一次不戴帽子,三天早晨晚起。现在天怒聚集,过错恐怕在这里。”

魏徐邈,字景山,担任尚书郎,当时禁酒而徐邈私下饮酒,以至于大醉。从事赵达问他公事,徐邈说:“中圣人。”赵达报告太祖,太祖非常生气,渡辽时,鲜于辅进言说:“醉客称清酒为圣人,浊酒为贤人。徐邈性情修谨,偶然醉话罢了。”因此得以免罪。后来文帝到许昌,见徐邈,问说:“还中圣人吗?”回答说:“从前子反死在谷阳,御叔因饮酒受罚。臣嗜好同这两人,不能自我惩戒。时常还中圣人。”帝大笑,对左右说:“名不虚立。”

贾充,字公闾,平阳襄陵人。妻子郭氏为人凶狠嫉妒。生儿子贾黎民,年龄才三岁,乳母抱着他在阁前,贾黎民看见贾充从外面进来,喜笑,贾充到乳母怀里不哭。郭氏远远看见,认为贾充爱乳母,就鞭打杀死她。儿子常常啼哭不吃其他奶,过了一天就死了,郭氏于是终身无子。

晋司隶校尉高平人满奋,字武秋,身体肥胖肉溃皮肤裂开,每到暑夏,就膏汗流溢。他有个爱妾夜里取来燃烧照明,火焰灼热发到屋外,满奋非常厌恶,全部盛起来埋掉。等到永嘉之乱,满奋被烧,明亮像烛光。

晋滕放,太元初年,夏天枕着文石枕睡觉,忽然暴雨雷震他的枕头,枕头四散旁边的人,没有不害怕的,而滕放独自安然,说稍微觉得有声,不值得惊动。

浔阳人周𫖮,字孟威,晋宁康年间镇守巴西,被苻坚抓获,守节不屈。苻坚派使者逼迫周𫖮清道,周𫖮亲自整治道路,对使者说:“烦劳你告诉氐贼苻坚,何至于仰仗烦劳国士如此。”又暗中图谋袭击苻坚,苻坚听说后说:“貉子正想寻死,杀他正好成就他的名声。”于是如果施加拷打,不吃饭而死。收敛已经十天,苻坚怒气还未消,剖开棺材亲自观看,周𫖮尸体回眸断齿鬓髭张开,列睛瞳明亮,回盼注视苻坚,苻坚看见而欢喜称赞,于是厚加赠赙。

汝南人殷陶买同县人张南的住宅,挖地得到钱百万金千斤,就还给张南。张南说:“您至德感动神灵,宝物为您出现。”最终不肯接受。殷陶送交县里。

河内人荀儒,字君林,乘冰探望舅父,陷河而死。哥哥荀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