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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物理小识十二

物理小识卷十一

子藏 · 诸子 · 已译 · 第 116–121 段

白鲞

○即石首也,出宁波健跳者上,爵溪者次,白下鲜者冰,留以来谓之黄鱼。

  鲮

○闽人取石,鲮铺历头石镇之,鲮即伏而易取。

  鲇

○鲇食鱼而喜竹池,宜沈大竹数尺通节,掩而取鲇,大者曰(口大)

  畜鱼

○沙池宜鲻鱼,土池宜鲭、鲢、鲈、鲤之类。有飞鱼者,善出水,宜畜之,辟獭而鱼不淰。下雾则鲤魭者飞,有鳖则鱼不去,故鳖曰神守。池欲浅而向阳,环洲使游中一区深积掺,过冬最忌桐油、茶饼、橄榄、芫花、鸡粪。若池秽致浮喁者,碎芭蕉叶于池自止。药毒者宜新水,新水发又有鱼贯之患,宜开窦而编竹泄之。白青鱼食草,而食青鱼之秽者,细头鲢、金丝鱮、大头鳙也,必宜并畜。三月至八月必采稚草饲之,其黑青鱼则食螺蛳,亦并畜之。凡初秧宜小池,饲以细米粉或风飏水面,令其食尽,日可二次。俟五六寸可入大池,一年一尺,次年二尺。陶朱曰:二月上旬庚养鲤易长,又取道中弃胞盆覆之,埋池四角,鱼永不失。鳡鱼、乌鱼、大鲇皆食鱼,不可畜。乌鱼埋土数月得水复活。墨子曰:端午取鲤鱼子,涂席上阴干六旬,取置水中,粪箕覆之。南海诸郡八九月采鱼子,著草悬于灶烟上,至二月雷发时,以草浸池塘旬日,出如科斗,谓之米蚁。后山曰:鱼随阳,春夏浮而溯流,秋冬没而顺流。智按:冬寒则蟠泥成窝,众鱼聚伏不动,当冬不食。

  养金鱼法

○物理所曰:金鱼三尾、五尾者,跌子时大虾盖之,无虾则尾如常鱼。岳珂《桯史》曰:金鲫为上,鲤次之。有三尾、九尾、白中朱者,取阛渠小红虫,词凡百日,皆变初白如银,次渐黄,久则金矣。单尾大者,鲤也。海淀养数千头,皆长三尺。养金鱼缸,擦生芋,注水苔生,而水易浮,鱼瘦。生白点者,名虱,投枫树皮则愈[中通曰:或用新砖入粪桶中浸一日,取出令干,投水中。中履曰:鱼本有五色,吉州有一身具五色者,名手巾鱼。暄曰:建阳铜山古井有五色鱼,长四寸,如龙尾竖四爪,旱以祈雨,置河中自归井]

  河肫

○河肫爱五色缕,人困以取之。谚云:「鮧鯸三月大,四月小。」善怒其肝,血毒。然以橄榄、芦荀煮者,亦可食。《东斋录》曰:「梅圣俞于范希文席上赋河肫,有杨花、荻芽之句。」盖河肫食柳絮而肥,南人与荻芽为鲙而食之。

  龙虾

○龙虾尾吐红子,色夺榴花。有长二尺者,人家淘空其壳如船灯,挂佛前。海南有虾子蚙。

  海粉母

○吐海粉者曰海粉母色绿如荷包饮从此入溲从此出今之海粉即所溲也[子六曰如墨鱼形大三四寸冬养之家春种之海边田内或曰插竹枝田中其母上竹枝吐出]

  寄生

○剑蚌腹有小蟹。任昉《述异记》谓之箸。又有寄生蛤螺。又有蝞生南海如虾。寄生龟壳,食之益人颜色,即琐蛣、海镜之类也。人以火迫之出,则蟹大如豆,黄而头足俱备。大沙鱼本胎生也,其小鱼常出入其腹中。又有鱼寄生枯螺中,载之以行,形似虾,有四足两螯。

  淡水龙

○其形似蛇,洋船用之。置盐水中,则水自淡至。若盐龙,则萧注破。南蛮所得,养之盘中。其鳞生盐,食之益阳者也。御龙

○桃花浪,黑云起,知为龙,则焚鲎壳等诸臭物却之,或洒青矾尖,浪起,洒犬血。刘荐叔曰:海舵师知龙起,但雷金鼓知飓,在二月后四月前,故四月后开洋。洪刍《怪洋记》亦言:钲鼓弓矢叫噪却龙,事鱼龙畏铁,铁辛害目,故桥堤铸铁牛、铁蜈武功章秋治水,以铁柱贯釜,塞水源,遂成平陆。南昌沙地,故以铁树、铁锁填之。

  龙骨

○《华阳国志》中江县东二里三嵎山,六屈三起,出龙骨,民掘取之。马总唐年补录曰:咸通末,孔威刺舒州,进龙骨一具,云桐城县善政乡有胡举者,言青龙斗死于庭中,时四月,尚有茧箔在庭,忽云雷暴起,云中闻击声,血如雨洒茧箔上,血不汗箔,渐旋结聚,可拾置掌上,须臾令人冷痛入骨。龙既死,剖之喉有大疮,凡长十余丈,身尾相半,尾本褊薄,鳞鬣皆鱼,惟有须长二丈,其足有赤膜翳之。宇文懋昭《金志》言:冷水死二龙,熙州野泺见龙三日,爪托一婴儿。阿保机见黑龙射之。景焕曰:孟蜀时什邡井中火龙出,是龙亦常见之物,无怪古有豢龙氏。其吉吊脂、紫稍花,则龙之精也,言从海漂木上取之,龙拔大木,沈蟠故也。《南野闲居录》言:丁谓有龙精石。赞宁曰:龙漦得烟煤不散。刘昌曰:成化中得龙卵,其坚如石。按《外纪》:孛露,鸟名,厄马卵可作杯,今番舶所市龙卵即此物也。蛟笋

译白鲞

○就是石首鱼,出产于宁波健跳的最好,爵溪的次之,南京(白下)的新鲜的像冰一样,留到后来就称为黄鱼。

鲮

○福建人取石头,鲮鱼铺在历头石上镇压,鲮鱼就伏下而容易捕捉。

鲇

○鲇鱼吃鱼而喜欢竹池,适宜沉入几尺长、打通竹节的粗竹,掩盖住来捕捉鲇鱼,大的叫(口大)。

畜鱼

○沙池适宜养鲻鱼,土池适宜养鲭、鲢、鲈、鲤之类。有飞鱼,善于跳出水面,适宜饲养它,可以驱除水獭而鱼不惊慌。起雾时鲤鱼会飞,有鳖则鱼不会离开,所以鳖被称为神守。池塘要浅且向阳,环绕沙洲让鱼在中间游动,有一处深潭积聚淤泥,过冬最忌讳桐油、茶饼、橄榄、芫花、鸡粪。如果池塘污秽导致鱼浮头喘气,在池中打碎芭蕉叶自然就会停止。药物中毒适宜换新水,新水引发又有鱼群追逐的祸患,适宜开孔并编竹疏导它。白青鱼吃草,而吃青鱼排泄物的,是细头鲢、金丝鱮、大头鳙,必须一起饲养。三月到八月必须采集嫩草喂养它们,那些黑青鱼则吃螺蛳,也一起饲养。凡是刚放养的鱼苗适宜在小池,用细米粉喂养或让风吹扬在水面,让它们吃尽,每天可以两次。等到五六寸长可以放入大池,一年长一尺,第二年长二尺。陶朱公说:二月上旬庚日养鲤鱼容易长大,又取路上丢弃的胞衣盆覆盖它,埋在池塘四角,鱼永远不丢失。鳡鱼、乌鱼、大鲇都吃鱼,不可饲养。乌鱼埋在土中几个月得到水会复活。墨子说:端午取鲤鱼子,涂在席子上阴干六十天,取来放入水中,用粪箕覆盖它。南海各郡八九月采集鱼子,附着在草上悬挂在灶烟上,到二月雷响时,用草浸泡池塘十天,出来像蝌蚪,称为米蚁。后山说:鱼追随阳光,春夏浮起而逆流而上,秋冬沉没而顺流而下。智按:冬天寒冷则盘踞泥中成窝,众鱼聚集伏着不动,冬天不吃东西。

养金鱼法

○物理所说:金鱼三尾、五尾的,产卵时大虾覆盖它,没有虾则尾巴如普通鱼。岳珂《桯史》说:金鲫鱼为上品,鲤鱼次之。有三尾、九尾、中间白的,取阛渠小红虫,喂养一百天,都变成起初白如银,接着逐渐变黄,久了就变成金色。单尾大的,是鲤鱼。海淀养几千头,都长三尺。养金鱼缸,擦生芋头,注入水苔生长,而水容易浮起,鱼瘦弱。生白点的,名叫虱,投入枫树皮就痊愈[中通说:或者用新砖放入粪桶中浸泡一天,取出晾干,投入水中。中履说:鱼本来有五种颜色,吉州有一种全身具五色者,名叫手巾鱼。暄说:建阳铜山古井有五色鱼,长四寸,像龙尾竖立四爪,干旱时用来祈雨,放入河中自然回到井中]

河肫

○河肫喜爱五色丝线,人们用这个来困住它。谚语说:“鮧鯸三月大,四月小。”善于发怒它的肝,血有毒。然而用橄榄、芦荀煮的,也可以吃。《东斋录》说:“梅圣俞在范希文席上赋河肫,有杨花、荻芽的诗句。”大概河肫吃柳絮而肥,南方人用荻芽做鲙而吃它。

龙虾

○龙虾尾巴吐出红子,颜色胜过榴花。有长二尺的,人家淘空它的壳像船灯,挂在佛前。海南有虾子蚙。

海粉母

○吐出海粉的叫海粉母,颜色绿如荷包,饮食从此进入,排泄从此出来,现在的海粉就是它所排泄的[子六说:像墨鱼形状,大三四寸,冬天养在家中,春天种在海边田内,或者说插竹枝在田中,它的母上竹枝吐出]

寄生

○剑蚌腹中有小蟹。任昉《述异记》称为箸。又有寄生蛤螺。又有蝞生南海像虾。寄生龟壳,吃它有益人的容颜,就是琐蛣、海镜之类。人们用火逼迫它出来,则蟹大如豆,黄色而头足俱全。大沙鱼本是胎生的,它的小鱼常出入它的腹中。又有鱼寄生在枯螺中,载着它行走,形状像虾,有四足两螯。

淡水龙

○它的形状像蛇,洋船使用它。放在盐水中,则水自然变淡。如果是盐龙,则萧注破。南蛮得到它,养在盘中。它的鳞产生盐,吃它有益阳气。御龙

○桃花浪,黑云起,知道是龙,就焚烧鲎壳等诸臭物驱退它,或者洒青矾尖,浪起,洒犬血。刘荐叔说:海舵师知道龙起,只靠雷金鼓知道飓风,在二月后四月前,所以四月后开洋。洪刍《怪洋记》也说:钲鼓弓矢叫噪驱退龙,事鱼龙畏铁,铁辛害目,所以桥堤铸铁牛、铁蜈蚣,章秋治水,用铁柱贯穿釜,堵塞水源,于是成为平陆。南昌沙地,所以用铁树、铁锁填塞它。

龙骨

○《华阳国志》中江县东二里三嵎山,六屈三起,出产龙骨,百姓挖掘取它。马总唐年补录说:咸通末年,孔威任舒州刺史,进献龙骨一具,说桐城县善政乡有胡举者,说青龙斗死在庭院中,当时四月,还有茧箔在庭院,忽然云雷暴起,云中听到击打声,血如雨洒在茧箔上,血不浸透箔,逐渐旋转结聚,可以拾起放在掌上,一会儿让人冷痛入骨。龙既死,剖开它喉咙有大疮,总共长十余丈,身尾各半,尾巴原本褊薄,鳞鬣都像鱼,惟有须长二丈,它的足有赤膜遮蔽。宇文懋昭《金志》说:冷水死二龙,熙州野泺见龙三天,爪托一婴儿。阿保机见黑龙射它。景焕说:孟蜀时什邡井中火龙出,这是龙也是常见之物,不奇怪古代有豢龙氏。那吉吊脂、紫稍花,则是龙的精液,说从海漂木上取它,龙拔大木,沉蟠的缘故。《南野闲居录》说:丁谓有龙精石。赞宁说:龙漦得到烟煤不散。刘昌说:成化年间得到龙卵,它的坚硬如石。按《外纪》:孛露,鸟名,厄马卵可作杯,现在番舶所市龙卵就是此物。蛟笋

○雉与斑蛇交,入土为蛟蜃。闽人谓之蛟笋,望地气而知之,掘而食之。犹雷州人掘雷子而食之也。雷子即蛟笋类,头似乌咮,得火土之气而生。

  海族把勒亚

○此鱼长数十丈,首有二大孔,喷水上出,遇舶则昂首注水舶中,亟以盛酒钜木罂投之,连呑数罂则俯首而逝。浅处得之,熬油可数千斤。又有剑鱼,觜长丈许,有龉刻如锯,能与把勒亚鱼战而胜。又有二手二足之海魔,舶最畏之。其大如岛者,所谓鳌身映天黑也。

  斯得白

○长二十五丈,性最良善,能保护人。或渔人为恶鱼所困,此鱼辄为渔人解围。又有仁鱼,尝负小儿登岸。

  薄里波

○色能随物而变,附土如土色,附石如石色。

  落斯马

○长四丈许,足短,居海底,罕出水面。皮甚坚,用力刺之不可入。额有二角如钩,寐时则角挂石,尽一日不醒。

  飞鱼白角鱼

○飞鱼尺许,能掠水面而飞。白角儿鱼,善窥飞鱼之影,伺其所向,先至其所,开口待啖,恒相追数十里。舟人以鸡羽或白练飘扬水面上,著利钩而白角儿吞之,便为人获。余赓之师曰:「鸡鱼有肉翅,能飞。」

  海马

○其牙坚白而莹净,文理细如丝发,可为念珠等物。又有海女,亦鱼也,骨心可为念珠。陶贞白曰:「海马虾类,催产壮阳。」此又一种。

  蛴螬

  ○蛴螬以背行快于足好向东

  蜘蛛

○蜘蛛置瓮,食以膏,百日燃以涂布,则雨不濡。花者最毒,八足止如四足,其丝最毒,能烂物。相传南太学诸堂无蜘蛛。

  蛤蚧

○蛤蚧为人得即自啮其尾以月首上寅可检以是日交也年老者鸣十余声丹养守宫即此[中德曰涂脐无子则冷可知]

  蜳禺

○搜神之蜳禺即青蚨也,又名蠈蠋。《异物志》云:如蝉而长,子如蚕,得其子则母飞来就之。赞宁曰:状如蟆,色青蹼然,善登木,南人月夜捕之,以牝牡血涂钱,用牝留牡,则钱自归;若牡就索,则不能归矣。李恂则言雌雄不舍,能秘精。刘恂言庞降在榄木上,如蝉,可为媚药。姚有仆在南海訉濠镜云:不能如淮南注,但涂物相就耳。

  马蝗

○马蝗烧之成灰,碗覆于地,过露一夜,则灰中蠕蠕矣。伤寒用水蛭逐水,误吞则渴,可以盂水引之,或服土而下之。有铁线蝗,其觜方者尤狠。对口痈,取以向痈,彼即吸取痈血,饱则自堕,而痈亦愈。凡刺人血不可拔,惟重力拍之,则彼自退坠耳。

  蛇

○北方介与蛇俱蟠必向上有草木水土四种有红者金翠者刘郁云讫立儿地蛇皆四跗口吐紫艳青蛙蛇最毒怒时毒在头尾桑柴烧蛇则见其足四足蛇则木仆苟印千岁蝮也淮南曰神蛇自断其身而自相续隋炀遣人岭南求得此蛇长三尺色锦似金熟视微黑解食肉而不毒人触之怒则自断若刀截怒定相就如故蛇死目闭蕲蛇目开生舒州界一开一闭今在兴国尾如指甲

  蚺蛇

○顾岕曰:环黎产山马,与蚺蛇。山马似鹿,而蚺蛇吞之。马角甚大,而蛇毒。一呵角,自解脱。人遇之者,执指大蛇皮,以水一挥即止。段公路曰:蚺蛇牙长六七寸,辟不祥。一枚直牛数头。蚺长十余丈。柯古曰:以妇衣投之,则蟠而不起。刘恂曰:普安州有养蚺蛇户,尝以木柺翻视之,取胆而释蛇令去。

  制蛇

○雄精辟蛇,唾蛇口则伏,唾蛇身亦烂。蛇畏鹅、鹤声,恶烧羊角、姜黄气。多栽海芋、白芷、急性子,蛇亦不近。其蜕催生,以塞耳治疟。物性志曰:蛇甚饱则蜕,冬含土蛰,春吐为蛇。黄惟乌蛇不啮物。

  蠬蜂

○蠬蜂生南海阳春,附橄榄树。虽有首足,与木叶无异。鸣则自呼。取者候树叶凋而得之。志曰:「土人藏于笥箧中,以声之清浊卜祸福。」或云:「遇蛊毒必鸣。」今阳春县属肇庆府。

  蚌蛤

○闻雷则(疒秋)见月则吐西施舌,蛤蜊、江珧、柱,以胡粉涂唇,安月下则肥。泥淀种蛏者,当望时取之;糟吐土蛭之油,亦忌晦日。开埕服丹石者,忌食蛤蜊。林见素曰:蛏小者名空豸,似蛏,壳薄,实非一种。

  蚶田

○江盈科曰:四明蚶,田土人磨蚶末调粪桶碱成水,洒田中,一点为一蚶,期至收之,如收谷。岭南有乳田,用米粉洒田中,久之粉皆成如蚕蛹,及期收之,捣以为粉。然则西域种羊皆此类乎?张宅人言:漳泉蛏蚶类皆不能行,伸出饮水而已,自生自长,即谓之种。

译野鸡与斑蛇交配,进入土中变成蛟蜃。闽地的人称它为蛟笋,通过观察地气就能知道它的位置,挖掘出来食用。这就像雷州人挖掘雷子来吃一样。雷子就是蛟笋这一类,头部像乌鸦的喙,是得到火土之气而生长出来的。

海族把勒亚

这种鱼长达数十丈,头部有两个大孔,喷出的水向上射出,遇到船只就昂首将水注入船中,急忙把装满酒的大木瓶扔进去,它连续吞下几个瓶子后就低头游走了。在浅水处捕获它,熬制出的油可达数千斤。还有剑鱼,嘴长约一丈,有像锯子一样的锯齿,能与把勒亚鱼战斗并获胜。还有长着两只手两只脚的海魔,船只最害怕它。那种大得像岛屿的,就是所说的“鳌身映天黑”。

斯得白

身长二十五丈,性情最良善,能保护人。有时渔人被恶鱼围困,这种鱼就会为渔人解围。还有仁鱼,曾经背负小孩登上岸。

薄里波

它的颜色能随着物体而变化,附着在泥土上就像泥土的颜色,附着在石头上就像石头的颜色。

落斯马

身长约四丈,脚短,居住在海底,很少浮出水面。皮非常坚硬,用力刺也刺不进去。额头有两个像钩子一样的角,睡觉时就把角挂在石头上,整整一天都不会醒来。

飞鱼白角鱼

飞鱼长约一尺,能掠过水面飞行。白角儿鱼,善于窥探飞鱼的影子,等待飞鱼的方向,先到达飞鱼要去的地方,张开嘴等待吞食,常常互相追逐数十里。船夫用鸡羽毛或白绢在水面上飘扬,装上锋利的钩子,白角儿鱼吞下后,就被人们捕获。我的老师余赓说:“鸡鱼有肉翅,能飞。”

海马

它的牙齿坚硬洁白而晶莹纯净,纹理细如丝发,可以做成念珠等物品。还有海女,也是鱼,骨头和心可以做成念珠。陶贞白说:“海马属于虾类,能催产壮阳。”这是另一种海马。

蛴螬

蛴螬用背部爬行比用脚快,喜欢向东。

蜘蛛

把蜘蛛放在瓮里,用油脂喂养,一百天后点燃涂在布上,雨水就淋不湿。花蜘蛛毒性最大,八只脚停止活动就像四只脚,它的丝毒性最强,能腐蚀物体。相传南太学的各个厅堂没有蜘蛛。

蛤蚧

蛤蚧被人捉住就自己咬断尾巴,以月首上寅日可以检验,因为这一天是交配的日子。年老的多鸣叫十余声,丹养守宫就是这种[中德说涂抹脐部,没有孩子就冷,可知]。

蜳禺

《搜神记》中的蜳禺就是青蚨,又名蠈蠋。《异物志》说:像蝉但更长,幼虫像蚕,得到它的幼虫母亲就会飞来靠近它。赞宁说:形状像蛤蟆,颜色青黑,善于爬树,南方人在月夜捕捉它,用雌雄的血涂在钱上,用雌血留雄血,钱就会自动回来;如果用雄血去索回,就不能回来了。李恂则说雌雄不舍,能秘精。刘恂说庞降在榄木上,像蝉,可以做成媚药。姚有仆在南海訉濠镜说:不能像《淮南子》注解说的那样,只是涂抹物体互相靠近罢了。

马蝗

马蝗烧成灰,用碗扣在地上,经过一夜露水,灰中就蠕动了。伤寒用水蛭逐水,误吞则口渴,可以用盂水引导,或者服土而下。有铁线蝗,嘴方形的尤其狠毒。对口痈,取来对着痈,它就吸取痈血,吃饱了就自己掉下来,痈也就好了。凡是刺入人血拔不出来,只有用力拍打,它自己就会退下掉落。

蛇

北方的介虫与蛇都盘踞必定向上,有草木水土四种,有红色的,金翠色的。刘郁说讫立儿地的蛇都是四跗,口吐紫艳青蛙蛇最毒,怒时毒在头尾,桑柴烧蛇则见其足,四足蛇则木仆,苟印千岁蝮也。《淮南子》说神蛇自己断身而自己能接续,隋炀帝派人到岭南求得此蛇,长三尺,颜色锦似金,仔细看微黑,解食肉而不毒人,触之怒则自断,若刀截,怒定相就如故,蛇死目闭,蕲蛇目开,生舒州界,一开一闭,今在兴国,尾如指甲。

蚺蛇

顾岕说:环黎产山马,与蚺蛇。山马像鹿,而蚺蛇吞食它。马角很大,而蛇有毒。一呵角,自己解脱。人遇到它,拿着手指大的蛇皮,用水一挥就停止。段公路说:蚺蛇牙长六七寸,辟不祥。一枚价值几头牛。蚺长十余丈。柯古说:把妇女的衣服扔给它,它就盘踞不起来。刘恂说:普安州有养蚺蛇的户,曾经用木柺翻视它,取出胆后释放蛇让它离开。

制蛇

雄精辟蛇,吐唾沫在蛇口它就伏下,吐唾沫在蛇身也会腐烂。蛇害怕鹅、鹤的声音,厌恶烧羊角、姜黄的气味。多种海芋、白芷、急性子,蛇也不靠近。它的蜕皮能催生,用来塞耳朵治疟疾。《物性志》说:蛇非常饱就蜕皮,冬天含土蛰伏,春天吐出变成蛇。只有乌蛇不咬东西。

蠬蜂

蠬蜂生长在南海阳春,附着在橄榄树上。虽然有头足,但与木叶无异。鸣叫就自己呼唤。取的人等待树叶凋落而得到它。志说:“土人藏在笥箧中,以声音的清浊占卜祸福。”有人说:“遇到蛊毒必定鸣叫。”现在阳春县属于肇庆府。

蚌蛤

听到雷声就(疒秋),见到月亮就吐出西施舌,蛤蜊、江珧、柱,用胡粉涂唇,安放在月下就肥。泥淀种蛏子,应当在望日取之;糟吐土蛭的油,也忌讳晦日。开埕服丹石的人,忌讳吃蛤蜊。林见素说:蛏子小的名叫空豸,像蛏子,壳薄,实际上不是一种。

蚶田

江盈科说:四明的蚶,田土人磨蚶末调粪桶碱成水,洒在田中,一点为一个蚶,等到收获时收取,像收谷一样。岭南有乳田,用米粉洒在田中,时间久了粉都变成像蚕蛹,等到收获时收取,捣碎做成粉。那么西域种羊都是这类吗?张宅人说:漳泉的蛏蚶类都不能行走,伸出喝水而已,自生自长,就称之为种。

蚕法

○开簇时,近上向阳者佳。雄茧尖细紧小,雌者圆幔厚大。日数足,蛾自出,而配之用厚纸收其子为种。午日以菖文操水浴种。郑玄曰:“蚕为龙精,月及大火则浴其种是也。”腊八日以雪水浴之,除夕以马齿苋、桃符木、查水煎元日晓浴之,则盛生蛾。时宜火暖其室,以蓐纸细切稚桑叶布之,旦夕饲多顿者,先老计二十五日,老一簿得丝二十五两,日多丝减,若月余则十余两耳。二眠时宜温寒,必加火。此后晴明宜通风。日大眠后,天气热,室宜清凉,亦勿使湿气上蒸。凡饲叶宜薄散,经雨露湿叶须风戾之以饲。十分眠乃住食,十分起齐乃投食。向黄时见黄光即住分抬之时,去其燠沙。若值熏,即多黑死。食冷露叶必成白僵,食旧干叶则腹结头大尾瘠。仓卒开门暗风中者,必多红僵。蝇叮蚕则生肚虫。凡初饲一昼夜可四十九顿,或三十六顿,次日三十顿。头眠饲法,一昼夜可六顿,次日渐加。叶停眠时,一昼夜可四顿。大眠齐起,一昼夜可三顿,次日加叶至七八顿。午后天晴,取预磨菉豆粉与切下叶和匀,既可省叶,又解蚕毒,仍得丝多易缲,坚韧有色。其柘叶蚕先茧,以冷水缲之,丝作琴瑟清响。《埤雅》曰:“蚕与马同气,故《周礼》禁原蚕。”老上薄不可惊,惊则不成茧。偶入男子履,成茧入女则否矣。蚕生子曰驹,与母同老,无先后。蚕种畏蒸炷,杉木灰层层收之佳。蚕闻鼓声则伏而不起,亦畏雷也。蚕三化,先孕后交,不交者亦子后生而无眉目,易伤收亦薄。上茧时,以物置其旁,即象其物。《交州记》桑蚕一年八熟。《三都赋》所谓“八蚕之绵”,吴下养蚕畏见生人,亲戚皆不来往,谓之歇蚕。而延平养家不忌也[暄曰:本处养者一切无禁,而蚕亦盛熟]

  樟虫

○樟虫入醋死,引腹中筋长丈余。闽人用缘蒲、葵、枫、蚕之丝,亦韧可作大钓缗。凡树虫如蚕者,皆有丝,成茧、成蛾,熏纸甲皆厚。

  驴龙

○驴龙者,驴腹中蛔也。方体,方目,有足,可以小使。与皋厌、黑兜虫、瓦雀卵、卫子茎、堕蛤蚧、吉吊脂同用。

  蜾裸螟蛉三辨而核

○蜾裸蜂衔螟蛉子,自陶贞白谓衔以啖其子,而苏恭、寇宗奭、李东壁俱信之。今按不然。一庵云:先螫杀之,而后呼活之。邻老云:先以泥作窠,衔虫置中,以泥封之,乃从其外以翼扇之,而呜呜然久之,破窠而出,即变同类。一蠮螉尝造四五窠,人惊之,彼即不来,此窠窠亦槁落。

  养蜂

○蜂畏蒲虫,触其粉即死。故以鳖甲凿数户出入之箱,宜数层,向南壁间,暖也。喜顺,恶逆。以左置右,则盛诸箱立架,皆顺而稍下,不得过敌祖房。凡蜂分以上,盖涂蜜或酒糟收之。视其蜜脾,以夜熏纸烟,则上乃切而取之。临冬泥墐,衣以绵著,视其食少,不及至春采花,则以子鸡退毛去内脏,悬于窭中饲之。其所切者,以布绢泲洁,煎去其沫,为上蜜。其滓则易水煎,浮水上者取而压干,复入釜煎,水竭入滑器,脱下即黄蜡也。其所涤水滤洁,置日中晒,亦成醯。王元之曰:「王台子多则分房不盛。」山甿以棘刺关于王台,留其一子[中通曰:「烧红箸插入蜜中,箸出烟者杂饧也,黏者杂粟粥也。白蜜成块为上。」中履曰:「割蜜者以薄荷细嚼涂手面,自不螫人]

  鼋鳖畏隙光

○日中暴鳖,无恙。遮阳而以隙光射之,彼怯而死。鼋亦畏日之隙光。杜光庭《录异记》曰:「鳖鼋虽极大,蚊可之一夜即死。而熏蚊者复用鳖甲。」曹明仲言:「蝤蛑与鲎皆畏蚊叮。」鼋得火可以燃铁而磨明之类。从曰:「鼍一鸣而鳖伏。」管子呼蟡以取鱼鳖。虚舟曰:「鳖死釜中,首对灶,腹中时有人如回回。」鳖裙滋润,鳖甲能散其胆,最辣通窍最捷,此人所未知者鲎。

○鲎雄负雌,谓之鲎帆。若得其雌,其雄不去。其血色碧,亦畏蚊叮。与日隙射之,其脂烧之,可以集鼠。其壳可筐,熬膏可入香药。最胶罗愿曰:「鲎牡小,无日得牝始行曰鲎媚。」

  制蚊虱诸虫

○草乌、蒴藋、川芎、姜叶、荞麦秸、椿叶、大黄叶铺床,木瓜切片焚胶枣,涂白果除壁虱,或用羌活、槐花、天仙藤末,或加桐花、木鳖、苦楝、菖蒲、海金沙烧之。潜草曰:雄黄、麝香、巴豆、夜明砂、驼粪烟杀壁虱验。冯应京言烧白马蹄、牛角、鳗骨验,烧鳖甲、麻叶、荆叶、砒、雄黄、松香去蚊。按烧萍去蚊而烂衣,然紬衣烂、布衣不烂。鳗骨最杀虫,烧太臭耳。置箱辟蠹,多置雄精为妙。衣厨午日收蒿苣叶藏之,松毛杀米虫,冬春遏七则自不生。椒、矾、砒黏壁则虫自远。辛夷、娑罗、姜叶、凤仙、菖蒲、蛇麻皆不生虫。愚见董对之向范法官学除蚊法,午日颠倒朱书白字。按灵廞已载矣,且书仪方居隅埋扇致意则尔。又曰:午日朱雄书茶字,蛇蝎不近。帖忌人见,贵朱雄也[中德曰:向日出祷云:还我青州木瓜钱,书床足勿令人知。厚生训云:水闭日以雄黄、朱砂书木州,客人来请尔。又载蟾蜍口墨取蚊事。乘六曰:胶枣包金丝烟焚之,壁虱去,或引蚁来食臭虫。谢在杭曰:壁虱生杉木中,谓之木虱,煎麦梗淋水去之。延绥壁虱生土中]

译蚕法

○开簇时,靠近上方、向阳的地方最好。雄茧尖细紧小,雌茧圆润厚实宽大。日期到了,蚕蛾自然出来,交配后用厚纸收取其卵作为种。端午日用菖蒲水浴种。郑玄说:“蚕是龙的精气,月亮和大火星出现时就浴种,就是这个意思。”腊八日用雪水浴种,除夕用马齿苋、桃符木、查水煎煮,元旦清晨浴种,这样就能大量生出蚕蛾。这时适宜用火温暖蚕室,用蓐纸细细切碎嫩桑叶铺在上面,早晚多顿喂食,先老的估计二十五天,老一簿可得丝二十五两,日子越多丝越少,如果超过一个月就只剩十几两了。二眠时适宜温暖寒冷,必须加火。此后晴朗明亮适宜通风。大眠后,天气热,蚕室适宜清凉,也不要让湿气向上蒸腾。凡是喂叶宜薄散,经过雨露的湿叶须风干后才能喂。十分眠就停止进食,十分起齐才投食。向黄时见到黄光就停止,分抬之时,去掉其燠沙。如果遇到熏烟,就会多黑死。吃冷露叶必成白僵,吃旧干叶则腹结头大尾瘠。仓促开门暗风中者,必多红僵。蝇叮蚕则生肚虫。凡是初喂一昼夜可四十九顿,或三十六顿,次日三十顿。头眠喂法,一昼夜可六顿,次日逐渐增加。叶停眠时,一昼夜可四顿。大眠齐起,一昼夜可三顿,次日加叶至七八顿。午后天晴,取预磨绿豆粉与切下叶和匀,既可省叶,又解蚕毒,仍得丝多易缲,坚韧有色。其柘叶蚕先茧,以冷水缲之,丝作琴瑟清响。《埤雅》说:“蚕与马同气,所以《周礼》禁止原蚕。”老上薄不可惊,惊则不成茧。偶入男子履,成茧入女则否矣。蚕生子曰驹,与母同老,无先后。蚕种畏蒸炷,杉木灰层层收之佳。蚕闻鼓声则伏而不起,亦畏雷也。蚕三化,先孕后交,不交者亦子后生而无眉目,易伤收亦薄。上茧时,以物置其旁,即象其物。《交州记》桑蚕一年八熟。《三都赋》所谓“八蚕之绵”,吴下养蚕畏见生人,亲戚皆不来往,谓之歇蚕。而延平养家不忌也[暄曰:本处养者一切无禁,而蚕亦盛熟]

樟虫

○樟虫入醋死,引腹中筋长丈余。闽人用缘蒲、葵、枫、蚕之丝,亦韧可作大钓缗。凡树虫如蚕者,皆有丝,成茧、成蛾,熏纸甲皆厚。

驴龙

○驴龙者,驴腹中蛔也。方体,方目,有足,可以小使。与皋厌、黑兜虫、瓦雀卵、卫子茎、堕蛤蚧、吉吊脂同用。

蜾裸螟蛉三辨而核

○蜾裸蜂衔螟蛉子,自陶贞白谓衔以啖其子,而苏恭、寇宗奭、李东壁俱信之。今按不然。一庵云:先螫杀之,而后呼活之。邻老云:先以泥作窠,衔虫置中,以泥封之,乃从其外以翼扇之,而呜呜然久之,破窠而出,即变同类。一蠮螉尝造四五窠,人惊之,彼即不来,此窠窠亦槁落。

养蜂

○蜂畏蒲虫,触其粉即死。故以鳖甲凿数户出入之箱,宜数层,向南壁间,暖也。喜顺,恶逆。以左置右,则盛诸箱立架,皆顺而稍下,不得过敌祖房。凡蜂分以上,盖涂蜜或酒糟收之。视其蜜脾,以夜熏纸烟,则上乃切而取之。临冬泥墐,衣以绵著,视其食少,不及至春采花,则以子鸡退毛去内脏,悬于窭中饲之。其所切者,以布绢泲洁,煎去其沫,为上蜜。其滓则易水煎,浮水上者取而压干,复入釜煎,水竭入滑器,脱下即黄蜡也。其所涤水滤洁,置日中晒,亦成醯。王元之曰:“王台子多则分房不盛。”山甿以棘刺关于王台,留其一子[中通曰:“烧红箸插入蜜中,箸出烟者杂饧也,黏者杂粟粥也。白蜜成块为上。”中履曰:“割蜜者以薄荷细嚼涂手面,自不螫人]

鼋鳖畏隙光

○日中暴鳖,无恙。遮阳而以隙光射之,彼怯而死。鼋亦畏日之隙光。杜光庭《录异记》曰:“鳖鼋虽极大,蚊可之一夜即死。而熏蚊者复用鳖甲。”曹明仲言:“蝤蛑与鲎皆畏蚊叮。”鼋得火可以燃铁而磨明之类。从曰:“鼍一鸣而鳖伏。”管子呼蟡以取鱼鳖。虚舟曰:“鳖死釜中,首对灶,腹中时有人如回回。”鳖裙滋润,鳖甲能散其胆,最辣通窍最捷,此人所未知者鲎。

○鲎雄负雌,谓之鲎帆。若得其雌,其雄不去。其血色碧,亦畏蚊叮。与日隙射之,其脂烧之,可以集鼠。其壳可筐,熬膏可入香药。最胶罗愿曰:“鲎牡小,无日得牝始行曰鲎媚。”

制蚊虱诸虫

○草乌、蒴藋、川芎、姜叶、荞麦秸、椿叶、大黄叶铺床,木瓜切片焚胶枣,涂白果除壁虱,或用羌活、槐花、天仙藤末,或加桐花、木鳖、苦楝、菖蒲、海金沙烧之。潜草曰:雄黄、麝香、巴豆、夜明砂、驼粪烟杀壁虱验。冯应京言烧白马蹄、牛角、鳗骨验,烧鳖甲、麻叶、荆叶、砒、雄黄、松香去蚊。按烧萍去蚊而烂衣,然紬衣烂、布衣不烂。鳗骨最杀虫,烧太臭耳。置箱辟蠹,多置雄精为妙。衣厨午日收蒿苣叶藏之,松毛杀米虫,冬春遏七则自不生。椒、矾、砒黏壁则虫自远。辛夷、娑罗、姜叶、凤仙、菖蒲、蛇麻皆不生虫。愚见董对之向范法官学除蚊法,午日颠倒朱书白字。按灵廞已载矣,且书仪方居隅埋扇致意则尔。又曰:午日朱雄书茶字,蛇蝎不近。帖忌人见,贵朱雄也[中德曰:向日出祷云:还我青州木瓜钱,书床足勿令人知。厚生训云:水闭日以雄黄、朱砂书木州,客人来请尔。又载蟾蜍口墨取蚊事。乘六曰:胶枣包金丝烟焚之,壁虱去,或引蚁来食臭虫。谢在杭曰:壁虱生杉木中,谓之木虱,煎麦梗淋水去之。延绥壁虱生土中]

虱

○俞琰《席上腐谈》曰:虱足六坎也,行北。首《草木子》曰:虱行必向北,以黑者置身,白者处头,仍变。嚼茶,或白果,以弥末为绳束腰,则身虱尽亡。或用银朱,或以百部,独空树汁浆衣。《神隐》曰:藜卢末掺发中,虱自落。

  蚊

○雨水多则蚊多,天晴南薰久则蚊亦少。夏月线染蝙蝠血,横缝帐额,蚊不入。金幼孜《北征记》:常乐镇蚊大如蜻蜓[中履曰:郦道元言江陵古岸李浦无蚊,金楼子言荆州高斋无蚊。今杨州三层楼无蚊,五老峰无蚊,以风凉也]

  蝇

○蝇生于灰,故蝇溺死,置灰中即活。赞宁云:藁本荡杯,青蝇不来。腊日以猪肝四两悬厕上,则明年无蝇。虚舟子曰:楼葱逼蝇,陈茶烧烟,蝇亦速去。余赓之座师曰:漳州海有海翁鱼,其粪干之,器盛可以辟蝇。壁间悬稻草索,可引蝇去。狻猊尾,蝇不敢集,可为麈尾[中通曰:腊日雪水收贮,待清明日洒几案上,蝇自去。或以绿矾水渍湿巾盖桌器,则不近。」朱虬庵曰:广西蛆草辟蚊蝇]

  制蜈蚣法

○人见蜈蚣,指以剑诀,或搔发,或作鸡声,则蜈蚣不行,行亦不快。盐干菜水滴,蜈蚣即死。以盐菜沙鸡,蜈蚣亦不食。

  制蚁法

○蚁有数种,能螫人。厨案四足,以水桶浸之。刚土画路,彼亦不过。炭灰、石灰尤验。蜜煎铺中,蘸肥皂汁拭蜜器,蝼蚁不复来。广东蚁入箱,须置川山甲。东山纪曰:蚁有重四十斤者。

  除白蚁法

○青栀子实晒黄,能消白蚁。为水湿活树去皮,顶凿窍注桐油,坚置一二日,水尽去,以为梁柱,蚁不生。或用青矾煮柱本,惟中柱不可煮,煮即井水黑[马教思曰:血忌日五更斫松柱,无白蚁。或斧敲云今日血忌,蚁自去。」「中德曰:养竹鸡,柱下白蚁畏其声。」「中通曰:白蚁必衔水上柱乃能食木,松易受水,引泥作路,杉木受水易干,故蚁不上也。一种蜂钻杉木,须以烟熏之]

  辨鸟兽雌雄

○飞之属阳,故雄鸷于雌;走之属阴,故牝猛于牡。龙角浪凹,峭目深,鼻豁,鬐鳞密,上壮下杀。朱火荜荜者,雄;角靡浪平,鼻直鬐少,目圆鳞薄,尾壮于腹者,雌。见乘异记:猬毛顺者,雄;逆者,雌。啄木羽斑者,雄;褐者,雌。樗鸡五色具者,雄;青黑质,白斑者,雌。蜥蜴亦五色具者,雄;不备者,雌。蜻蛉绿色者,雄;腰间一遭碧色者,雌。鼠粪头尖者,雄;圆头者,雌。雀粪尖者,雄;圆者,雌。右翼掩左者,雄;左翼掩右者,雌。见余《冬叙录》集论诸书。俞琰曰:烧鸟毛,纳水沈者,雄;浮者,雌。屠本畯曰:虾蟆置地上,东行者,雄。鹁鸠雄鸣晴,雌鸣阴。大腰无雄,龟鳖类也;细腰无雌,蜾裸蜂类也。殊不尽然。旧曰:鳖无雌,而以想生;其实尾短者,雌;雌者腹藏卵,能生产,而无肾;雄者腹藏肾,而不卵。凡八窍卵生者,龟鳖类,咸卵生。影伏合溪曰:野人有目,见龟自尾接者。许慎云:龟与蛇交,其一端耳。韦绚曰:鹤、鸬鹚皆胎生,此旧语也。按之不然,或间有之。蛎左顾者,雄;右者,雌。其实蛏、蚶、仙人掌、铜钉之属,皆以湿热化生,无雌雄之交也。

  互相制

○猬见虎能跳入虎耳而制于干鹊。《淮南子》曰:鹊矢中猬,即反而受啄。火胜金也。苏恭曰:虎耳不受鸡卵,猬何能跳?遂不信制虎之说。其实制虎者,性跳入耳者,形容之词也。或言猬入虎口,刺破其阳而出[中通曰:虎畏猬之刺而不食。耳豪猪有刺,虎亦无如之何]文曜钩》曰:土胜水,故守宫食虿;蝍蛆搏蛇,金伐木,故鹰击雉。桓谭《新论》曰:桂害獭,杏核杀猪;粉鳅畏椒,蜈蚣畏油。王起云:玄龟食蟒,飞鼠断猿;狼虱啮鹤,青要食虎,皆以小制大,在气不在形也。石蜦似癞虾蟆,大者径七八寸,其色近黑,能食蛇。其背骨能杀人。蛇浮水则首仰,水上石蜦仰腹诱蛇,蛇来吞之,则前两足抱蛇入水浸死而食之。刺猬制金蚕,托胎制蜈蚣。郁林守言:有讼金蚕蛊者,土杰献谋,取两刺猬捕获之。蜈蚣、蝎畏蛉、穷、蚰蜒也。以涎绕蝎规之,则不敢动。蛇亦畏之。农家曰:夏初螺出壳产子田间,雨漂壳去,不能自还,则化为蚰蜒,后又化为蜗牛,好升高而焦死。东坡所叹「黏壁枯」也。蠓蚋因阴湿而生,见阳而死。湿生物多恶香散,故麝化螺,葱化蚓。蝍蛆大蛇每自口入,食蛇腹。南地多蛇毒,人行筒置蝍蛆以防之。又能嗅龙腥,深山大柘生之。天将雨,争就木最高处,盖闻龙腥耳。雷雨,龙亦碎树。

译虱

俞琰在《席上腐谈》中说:虱子的脚有六只,属于坎卦,所以向北爬行。《草木子》说:虱子行走必定朝向北方,因为它身体黑色部分对应北方,头部白色部分对应上方,仍然会变化。嚼碎茶叶或白果,用粉末做成绳子束在腰间,身上的虱子就会全部死亡。或者用银朱,或者用百部草,用独空树的汁液浆洗衣服。《神隐》说:将藜芦粉末掺入头发中,虱子自然脱落。

蚊

雨水多则蚊子多,天气晴朗南风久吹则蚊子也少。夏天用线染上蝙蝠血,横着缝在帐子顶端,蚊子就不进入。金幼孜《北征记》记载:常乐镇的蚊子大如蜻蜓[中履说:郦道元说江陵古岸李浦没有蚊子,金楼子说荆州高斋没有蚊子。现在扬州三层楼没有蚊子,五老峰没有蚊子,是因为风凉]

蝇

苍蝇生于灰烬,所以苍蝇溺死,放在灰烬中就能活。赞宁说:用藁本清洗杯子,青蝇不来。腊日用四两猪肝悬挂在厕所上,那么明年就没有苍蝇。虚舟子说:楼葱驱赶苍蝇,陈茶烧烟,苍蝇也迅速离去。我的座师余赓之说:漳州海里有海翁鱼,它的粪便晒干,用器具盛放可以驱蝇。墙壁间悬挂稻草绳,可以引诱苍蝇离去。狻猊的尾巴,苍蝇不敢聚集,可以做成拂尘[中通说:腊日收集雪水储存,等到清明日洒在几案上,苍蝇自然离去。或者用绿矾水浸湿毛巾盖在桌器上,苍蝇就不靠近。」朱虬庵说:广西的蛆草驱蚊蝇]

制蜈蚣法

人看见蜈蚣,用手指比划剑诀,或者抓挠头发,或者模仿鸡叫,那么蜈蚣就不行动,行动也不快。用盐干菜水滴洒,蜈蚣立即死亡。用盐菜沙鸡喂蜈蚣,蜈蚣也不吃。

制蚁法

蚂蚁有几种,能螫人。厨房案台的四个脚,用水桶浸泡。用刚硬的土画路,它们也不越过。炭灰、石灰尤其灵验。蜜煎铺中,蘸肥皂汁擦拭蜜器,蝼蚁不再来。广东的蚂蚁进入箱子,必须放置穿山甲。东山纪说:蚂蚁有重达四十斤的。

除白蚁法

青栀子果实晒黄,能消除白蚁。将水湿活的树剥去树皮,顶部凿孔注入桐油,坚固放置一两天,水全部排干,用来做梁柱,蚂蚁不滋生。或者用青矾煮柱子根部,只有中柱不可煮,煮了井水变黑[马教思说:血忌日五更砍松柱,没有白蚁。或者用斧头敲击说今日血忌,蚂蚁自然离去。」「中德说:养竹鸡,柱子下的白蚁害怕它的声音。」「中通说:白蚁必定衔水到柱子上才能吃木头,松树容易吸水,引泥做路,杉木吸水容易干,所以蚂蚁不上。一种蜂钻杉木,必须用烟熏它]

辨鸟兽雌雄

飞翔的属于阳,所以雄性鸷鸟比雌性凶猛;奔跑的属于阴,所以雌性比雄性凶猛。龙角波浪凹陷,眼睛深邃,鼻子宽阔,鬐鳞密集,上壮下细。朱火荜荜的,是雄性;角靡浪平,鼻子直鬐少,眼睛圆鳞薄,尾巴比腹部壮的,是雌性。见《乘异记》:刺猬毛顺的,是雄性;逆的,是雌性。啄木鸟羽毛有斑点的,是雄性;褐色的,是雌性。樗鸡五色齐全的,是雄性;青黑底色,白斑的,是雌性。蜥蜴也是五色齐全的,是雄性;不齐全的,是雌性。蜻蜓绿色的,是雄性;腰间有一圈碧色的,是雌性。老鼠粪便头尖的,是雄性;圆头的,是雌性。麻雀粪便尖的,是雄性;圆的,是雌性。右翼覆盖左翼的,是雄性;左翼覆盖右翼的,是雌性。见我的《冬叙录》集论诸书。俞琰说:烧鸟毛,沉入水底的,是雄性;浮在水面的,是雌性。屠本畯说:青蛙放在地上,向东走的,是雄性。鹁鸠雄性叫预示晴天,雌性叫预示阴天。大腰没有雄性,属于龟鳖类;细腰没有雌性,属于蜾裸蜂类。这并不完全正确。旧说:鳖没有雌性,靠想象生育;其实尾巴短的,是雌性;雌性腹部藏卵,能生产,但没有肾;雄性腹部藏肾,但不产卵。凡是八窍卵生的,龟鳖类,都是卵生。影伏合溪说:野人有眼睛,看见乌龟从尾巴交接。许慎说:乌龟与蛇交配,只是一端而已。韦绚说:鹤、鸬鹚都是胎生,这是旧话。考察并不如此,或许偶尔有之。牡蛎向左看的,是雄性;向右的,是雌性。其实蛏、蚶、仙人掌、铜钉之类,都是因湿热化生,没有雌雄交配。

互相制

刺猬看见老虎能跳入虎耳而制服它,干鹊。《淮南子》说:喜鹊的箭射中刺猬,刺猬就反过来被啄。火胜金。苏恭说:虎耳不接受鸡蛋,刺猬怎么能跳?于是就不相信制虎的说法。其实制虎的,性喜跳入耳的,是形容之词。有人说刺猬进入虎口,刺破其阳而出[中通说:老虎害怕刺猬的刺而不吃。耳豪猪有刺,老虎也无能为力]《文曜钩》说:土胜水,所以守宫吃虿;蝍蛆搏击蛇,金伐木,所以鹰击雉。桓谭《新论》说:桂树害水獭,杏核杀猪;粉鳅怕花椒,蜈蚣怕油。王起说:玄龟吃蟒,飞鼠断猿;狼虱咬鹤,青要吃虎,都是以小制大,在于气而不在于形。石蜦像癞蛤蟆,大的直径七八寸,颜色近黑,能吃蛇。它的背骨能杀人。蛇浮在水上则头仰,水上石蜦仰腹引诱蛇,蛇来吞它,则前两足抱住蛇入水浸死而吃它。刺猬制金蚕,托胎制蜈蚣。郁林太守说:有诉讼金蚕蛊的,土杰献计,取两只刺猬捕获它。蜈蚣、蝎子怕蛉、穷、蚰蜒。用唾液绕蝎子画圈,它就不敢动。蛇也怕它。农家说:初夏螺出壳在田间产子,雨水漂走壳,不能自己回来,就化为蚰蜒,后来又化为蜗牛,喜欢升高而焦死。东坡所叹「黏壁枯」也。蠓蚋因阴湿而生,见阳而死。湿生物多厌恶香散,所以麝香化螺,葱化蚯蚓。蝍蛆大蛇每从口入,吃蛇腹。南方多蛇毒,人行筒放蝍蛆以防之。又能嗅龙腥,深山大柘生之。天将下雨,争相到木头最高处,大概是闻到龙腥。雷雨,龙也碎树。

鸟兽通理

○雀四时有子,鸽每月有子。春鸟双,秋鸟群。燕背飞向栖,鹰向飞背栖。黄莺声三十二啭,百舌声十二啭。短脚多伏,长脚多立。莺巢于树,鸂鶒于荷,俱接叶。老杜所谓“接叶暗巢莺”也。段氏曰:鹘生三子,一为鸱。《禽经》曰:鹳生三子,一为鹤。《瀛海记》曰:辽有鹰背狗,乃鹰产三卵,一鹰,一雕,一狗也。《造化权舆》曰:夏雀生鹑,楚鸠生鹗。野鸡属阴,先鸣而后鼓翼;家鸡属阳,先鼓翼而后鸣。家禽卵多黄,野禽卵多白。煮之家禽皆坚,野黄坚,白不坚。《禽经》曰:鹅溯月而伏,随日;鸭复随月。斑鸠哺子,朝从上下,暮从下上。李卫公言:鹅惊鬼,鵁鶄厌火,孔雀辟恶,啄木愈龋。《繁露》曰:酝去烟,鸱羽去眯,颈金取火。子规啼必北向,鹧鸪飞必南翥。鸡窠边勿挨磨,鹅窠边勿绞索。燕衔避戊已欲燕来者,桐刻雌雄状。投井雷效云:海竭江枯,投游波[燕名]而立。泛智按:龙闻烧燕即动,故可致水。渔者以燕肉和曲则得鱼,此即龙嗜燕之一例也。燕本水种,故仍化蛤,可以互证。喜鹊作数,以枝刺下长狸鼠也。八鸠巢竹林,亦以狸不能上竹。鹊脑骨媚,以其性暖也。鹊有隐巢木,今不验。桓玄以愚顾恺之耳。《造化权舆》曰:干阳为马,坤阴为牛。马病则卧,阴胜也;牛病则立,阳胜也。马起先前足,卧先后足,从阳也;牛起先后足,卧先前足,从阴也。牛羊居丑未之位。牛色苍,多近春生气,故闻死则觳觫;羊色白,多近秋杀气,故闻死不惧。凡草木经牛啖之必重茂,经羊啖之必悴槁。谚曰:牛食如浇,羊食如烧,信夫。牛羊下来注。《埤雅》谓:羊性畏露,晚出而早归,常先于牛。豺祭兽,圆獭祭鱼,方鱼祭地,兽祭天。獭畏雉尾,狐畏犀角。以驴粪饵狗,当驴马鸣,狗逐之,叫则不止。凡马牛羊豕遇初六、十六、二十六日生者多夭。虎豹畏角,烟气入山者烧角则虎豹自远。李石云:滇中多豹少虎,以豹食虎也。鲎血碧,鲗血黑,鳖胆辣,鳢胆甘,鳄首县之齿,生鼋肉悬之,伸缩灵蛇自断自续,蜥蜴断尾犹动,蛟触驼烟,死螺蛳畏雪,落蟹怕重雾(鱼恒)[鲥鱼]出水僵,海鱼见淡水即死,手摩鹦鹉背则喑,月翦鸲鹆舌而语,江北少蜈蚣,关北无蝉,蝉以腹鸣,蟾蜍以脰鸣,蚁以须视,毛虫如蚕将茧则涎成一团落毛其上,使虫不能入,然后立定而代,芒种螳螂齐出,重九蚊蛛生,花蜘蛛申日能越,陆游曰:马鞭击猫,筇竹杖击狗皆折,姅变者坐虎皮则毛坏,貂帽见猫踏则毛结,貉皮见燕则毛落,斑鸠食桑椹,猫食薄荷,虎食狗,鸡食蜈蚣,蛇食茱萸,鹿得茶饮,骆驼食柳,虎伥食乌梅,狸精食羊肝,狐鼠之妖食人爪发皆醉,鸡可求种于灶,猫可求种于牛,曲羽禽之伏随日光而转,卵介虫之伏随日光而影,加蛤蟹螺龟与月盛衰,坎为月为水,离为之偶,故离为龙物,蝙蝠食蚊其晴不化,溲出为夜明砂医目障,取蚊向日视之其晴正绿,鹰眼碧,蜻蜓眼如碧珠,惟鸽眼有五色,山牛有四眼,海鱼有四眼者犹之六眼,龟乃二眼真,余则似眼耳,牛有耳而听以鼻,龟有鼻而息以耳,龙听以角谓之聋,虫广多,巨蛇北地多,貂鼠猫犬持斋知朔望,蜂分必黄道吉日,鹿清明后不食苖,狼黍猫时不杀物,蜮四月朔上弩,八月朔下弩。

  象鼠鱼胆常移

○象胆随四时在足,春在前左膞,夏在前右膞,秋在后左膞,冬在后右膞。徐铉以言象胆,见称于宋祖,而张萱所见象房胆在腹,则亦有时在腹。古未推明也。熊胆,春在首,夏在腹,秋左足,冬右足。蚺蛇胆随月转,上旬近头,中旬近心,下旬近尾。鱼胆,春夏近下,秋冬近上。鼠胆在肝,活取则有见。余冬序录按:鼠胆最难取,将死则胆已失矣。虚舟子曰:鼠胆随人神在。

  凡异物交者生异物

○庄注:「言类自为牝牡,犹藏经之半变也。」升庵言:「葛牂与雌猿交,飞蛾蛹虫所化,与蟅为牝牡。」赞宁言:「插翘无不交,或入木而枯,然闻雷之后乃出。」《外纪》言:「利亚国百兽相合,辄产奇怪。」

译鸟兽通理

○麻雀一年四季都有幼鸟,鸽子每月都有幼鸟。春天的鸟儿成双成对,秋天的鸟儿成群结队。燕子背对着风向栖息,鹰迎着风向栖息。黄莺的鸣叫声有三十二种婉转变化,百舌鸟的鸣叫声有十二种婉转变化。短脚的鸟多趴伏,长脚的鸟多站立。黄莺在树上筑巢,鸂鶒在荷花间筑巢,都连接着叶片。这正是老杜所说的“接叶暗巢莺”。段氏说:鹘生三个孩子,其中一个是鸱。《禽经》说:鹳生三个孩子,其中一个是鹤。《瀛海记》说:辽地有鹰背狗,这是因为鹰产下三个蛋,孵出一只鹰、一只雕和一只狗。《造化权舆》说:夏天的麻雀生出鹌鹑,楚地的斑鸠生出鹗。野鸡属阴,先鸣叫后拍打翅膀;家鸡属阳,先拍打翅膀后鸣叫。家禽的蛋多呈黄色,野禽的蛋多呈白色。煮熟后,家禽的蛋都很坚硬,野禽的蛋中黄色的坚硬,白色的不坚硬。《禽经》说:鹅逆着月亮方向伏窝,随着太阳方向;鸭子则随着月亮方向。斑鸠喂养幼鸟,早晨从上面往下喂,傍晚从下面往上喂。李卫公说:鹅能惊退鬼魅,鵁鶄能厌胜火灾,孔雀能辟除邪气,啄木鸟能治愈龋齿。《繁露》说:酝酿的酒能去除烟雾,鸱鸮的羽毛能去除眼中迷障,颈部的金属能取火。子规啼叫必定朝向北方,鹧鸪飞翔必定朝向南方。鸡窝旁边不要推磨,鹅窝旁边不要绞绳。燕子衔泥避开戊己日想要燕子来的,在桐木上刻出雌雄的形状。投井雷效云说:大海枯竭江河干涸,投入游波(燕名)就会站立。泛智按语:龙听到烧燕子就会行动,所以可以引来水。渔夫用燕肉和曲就能得到鱼,这就是龙嗜好燕子的一例。燕子本是水种的,所以仍然能化为蛤蜊,可以互相印证。喜鹊做窝,用树枝刺向下长狸鼠。八种鸠鸟在竹林筑巢,也是因为狸猫不能爬上竹子。喜鹊的脑骨有媚药功效,是因为它的性质温暖。喜鹊有隐藏巢穴的树木,现在已无法验证。这是桓玄用来愚弄顾恺之的。《造化权舆》说:干阳为马,坤阴为牛。马生病就躺卧,是阴气胜过;牛生病就站立,是阳气胜过。马起身时先动前足,躺卧时先动后足,这是顺从阳;牛起身时先动后足,躺卧时先动前足,这是顺从阴。牛羊居于丑未之位。牛色苍青,多接近春天的生气,所以听到死亡就恐惧发抖;羊色洁白,多接近秋天的杀气,所以听到死亡不害怕。凡是草木经过牛啃食必定茂盛,经过羊啃食必定枯萎。谚语说:牛吃像浇水,羊吃像火烧,确实如此。牛羊下来注。《埤雅》说:羊性畏惧露水,晚出早归,常常先于牛。豺祭祀野兽,獭祭祀鱼,方鱼祭祀地,兽祭祀天。獭畏惧雉尾,狐狸畏惧犀角。用驴粪引诱狗,当驴马鸣叫时,狗追逐它,叫个不停。凡是马牛羊猪在初六、十六、二十六日出生的,大多夭折。虎豹畏惧角,烟气进入山中的人烧角,虎豹就会远离。李石说:滇中多豹少虎,是因为豹吃虎。鲎血碧绿,鲗血黑色,鳖胆辛辣,鳢胆甘甜,鳄鱼首悬挂在牙齿上,活鼋肉悬挂在上面,伸缩灵蛇自断自续,蜥蜴断尾还在动,蛟触驼烟,死螺蛳畏惧雪,落蟹害怕重雾(鱼恒)[鲥鱼]出水僵硬,海鱼见到淡水就死,手抚摸鹦鹉背部就会哑,月亮下剪断鸲鹆舌头就会说话,江北少蜈蚣,关北无蝉,蝉用腹部鸣叫,蟾蜍用喉咙鸣叫,蚂蚁用须看东西,毛虫如蚕将要结茧时,唾液成一团落在毛上,使虫不能进入,然后立定而替代,芒种时螳螂齐出,重九时蚊蛛生出,花蜘蛛申日能越过,陆游说:马鞭击打猫,筇竹杖击打狗都会折断,姅变者坐在虎皮上毛发就会损坏,貂帽被猫踩踏毛发就会打结,貉皮见到燕子毛发就会脱落,斑鸠吃桑葚,猫吃薄荷,虎吃狗,鸡吃蜈蚣,蛇吃茱萸,鹿得到茶喝,骆驼吃柳,虎伥吃乌梅,狸精吃羊肝,狐鼠之妖吃人爪发都会醉,鸡可以向灶求种,猫可以向牛求种,曲羽禽的伏窝随着日光转动,卵介虫的伏窝随着日光投影,蛤蟹螺龟随着月亮盛衰,坎为月为水,离为它的配偶,所以离为龙物,蝙蝠吃蚊子其晴不化,尿液排出成为夜明砂治疗目障,取蚊子对着太阳看其晴正绿,鹰眼碧绿,蜻蜓眼如碧珠,只有鸽眼有五色,山牛有四眼,海鱼有四眼的犹如六眼,龟乃二眼真,其余则似眼耳,牛有耳而听以鼻,龟有鼻而息以耳,龙听以角谓之聋,虫广多,巨蛇北地多,貂鼠猫犬持斋知朔望,蜂分必黄道吉日,鹿清明后不食苖,狼黍猫时不杀物,蜮四月朔上弩,八月朔下弩。

象鼠鱼胆常移

○象胆随着四季在脚上移动,春天在前左腿,夏天在前右腿,秋天在后左腿,冬天在后右腿。徐铉以象胆进言,受到宋祖称赞,而张萱所见象房胆在腹部,那么有时也在腹部。古人未曾推究明白。熊胆,春天在头,夏天在腹,秋天在左足,冬天在右足。蚺蛇胆随着月亮转动,上旬靠近头,中旬靠近心,下旬靠近尾。鱼胆,春夏靠近下方,秋冬靠近上方。鼠胆在肝,活取则可见。余冬序录按语:鼠胆最难取,将死时胆已经消失了。虚舟子说:鼠胆随着人的精神所在。

凡异物交者生异物

○庄子注说:“说同类各自有雌雄,就像藏经中的半变一样。”升庵说:“葛牂与雌猿交配,飞蛾蛹虫所化,与蟅为雌雄。”赞宁说:“插翘无不交配,有的进入木头而枯死,然而听到雷声之后才出来。”《外纪》说:“利亚国百兽相合,就产生奇怪的东西。”

物之白者时有其种

○后汉方储孝感白兔金。哀宗时邠州进白兔。叶隆礼《辽志》:“长白山在冷山东南山内,禽兽皆白。”顾遁园见白兔、白猿、白鼠。徐文长为胡梅霖作《进白鹿表》,以白为瑞。按《墨客挥犀》言:“雀出壳时,以蜜和饭饲之,即白。”梁渐子曰:“贾胡言有药合楮纸,养数十年,变白鹿者。”愚者曰:“崇祯初,白兔自外舶来,直百金,后渐多。”愚见:姚有仆养赤眼白兔,月月生子。先廷尉墓山名白鹿,起土人言:“往年见之。”若以灵丹饵物,则又一理也。

  变化杂载

○罗愿云:九月寒乌入水,化为乌贼。鱼有两头,遇风波即以须下叮曰“缆”。鱼禹锡曰:暴鸟所化。倦游录曰:海中泡鱼,大如斗,有刺如猬,能化为豪猪,即鱼虎也。述异记曰:老则化为鲛鱼。又云:白沙鱼大者亦化为鹿。荐叔曰:海中有虎皮、白皮、料影三种沙鱼,皆能化虎。萧斋日记言:吴人遇鲨虎,但击其足则毙之。异物志:鼍虱鱼因风入空木,化为蝙蝠。刘绩霏雪录云:鼢鼠化节节,化鼢鼠。雀入淮为蛤,雉入海为蜃,即大蛤也。续博物志曰:蝗蝻之子亦变而鱼,鱼子亦变而螽蝗也。抱朴子曰:琴根化蝉。淮南曰:水虿为忽,今水马亦化蜻蜓。有老人见麻雀化为蜻蜓者。陆灿庚已编言:桐城刘浩见蜂化促织。石首鱼至秋化为冠凫,即野鸭有冠者也。鮤鱼云:是鰽鸟所化,故腹内尚有鸟肾二枚。其鸟白色如鹭,至夏鸟藏,鱼出。万毕曰:千岁羊肝为石。宰[即滓]蟾蜍得菰卒时为鹑。火裂而铁釜生虫,冰寒而积雪生蛆。西番种羊,犹越海种蚶也。王廷相雅述云:兔以潦为鳖,鳖以旱为兔。荧惑不明则雉生兔。段公路言:竹化蛇,蛇化雉。塞北有蚊母草,南越古度树不花而实,久则化蛾化蚊。俞吾体曾目击虾化蚊。王充论衡曰:蛴螬化腹蜟,腹蜟拆背出而为蝉。蝤蛴即蝎,蠹食木心,身长足短,口黑无毛,春雨后化为天牛,两角而黑,背有白点,缘木飞腾。陶苏乃混注之。鸡肋编:山阴李仲舒汉臣戒杀,得虱放青草叶上,经宿沾露则折背化青虫飞去。采兰杂志云:蚊投水中能化小鱼。熊极峰云:雌螳螂食其雄螳螂,而上桑树上结作螵蛸。崔豹曰:辽海间有飞虫如蜻蛉,名翻绀。七月群飞闇天,夷人食之,云鰕所化也。贞白曰:鳢鲖是公蛎蛇所化。卢不远曰:蝼蝈啖麦冬化香附子。宋陈师道曰:庐州有坐化猫,峡中有坐化胡孙。韦皋言:鹦鹉舍利。李公择家有坐化蛇,以化。入定以定入化有之矣。外纪度尔格国鸟名弗尼思,寿四五百岁,将终聚香木,发火自焚,灰变虫,虫又变鸟。庄绰《鸡肋编》曰:郑注楮中药化为蝇,卫瓘家饭化为螺,裴楷家炊黍变成拳,或作蔓菁子,则其怪也。宓山《愚者曰》:两间惟湿热应,勿怪空桑信哉。百合蚯蚓,树叶化蝶,五倍蛅蟖,种饭为蜎,岂特鹰鸠雀蛤蛇雉蛴蝉蜣丸蠮祝乎?人身之虱,本因污垢,后乃孕滋,置草置水,或化为虫。然则斑驳虫之上天,劳瘵蛾之传人,皆一类而推也。识阴传命,印去文存,结习附托,夫复何疑?达者自化其想,消归直下已耳。《庄子》极物而止,又曰:莫若释之而弗推,易备物统类者也。又曰:受之以未济终焉[中通曰:凡物有情化有情,无情化无情者,盖因气极则变,变而本性尚存,故虽化而仍同类也。无情化有情者,阳气所包,内聚不散,外复日感阳气而成也。有情化无情者,灵气已尽,生气未绝,复感阴阳之交气而成也。暄曰:或云相克则变,不知相克而复相生者变也。或云气尽则变,凡天地间不过水火二气,何物不秉水火而有尽时?或云以新气间旧气,而性本无变,然则地移性异之谓何?独怪移花接木者,本变而木不变,蜾裸负子,呼使从已,于此可悟全种在枝至一精诚之理也]

    物理小识卷十二

      神鬼方术类

  心神自灵说

○神本灵也,而凭物触几,实以心显。或独以通之,或众以聚之,造一像焉,专祀之,众祷之,其效归此,则自灵矣。彼瘗像放光而后兴修,香灰撮药而多服,验者谁灼其故耶?神不可知,在可知中,固非人之所知也。可知之灵,以不可知而灵,尤人之所不知者也。有以信致专者,即有以疑致畏者,即有以不信致勇者,此其机一何神乎?积想不已,能生胜气,人心无形,其力最大,是也。故曰:有体物之鬼神,即有成能之鬼神,即有作怪之鬼神,权在自已,正已毕矣。彼如我何?圣人知之,故能转物。

译万物中白色的种类,时常有其特定的品种。

○东汉方储因孝感动天,获得白兔和金。后周哀宗时,邠州进献白兔。叶隆礼《辽史》记载:“长白山在冷山东南的山内,那里的禽兽都是白色的。”顾遁园曾见过白兔、白猿、白鼠。徐渭为胡梅霖撰写《进白鹿表》,将白色视为祥瑞。查考《墨客挥犀》说:“麻雀出壳时,用蜜和饭喂养它,就会变成白色。”梁渐子说:“胡商说有一种药混合楮纸,养上几十年,能变成白鹿。”愚者说:“崇祯初年,白兔从海外船只运来,价值百金,后来逐渐增多。”愚者见闻:姚某有个仆人饲养红眼白兔,月月生育。前任廷尉的墓山名叫白鹿,当地人说:“往年见过白鹿。”如果用灵丹喂养动物,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变化杂载

○罗愿说:九月寒鸦入水,化为乌贼。有一种鱼有两个头,遇到风浪就用须向下叮咬,称为“缆”。鱼禹锡说:这是暴鸟所化。《倦游录》说:海中有泡鱼,大如斗,有刺像刺猬,能化为豪猪,就是鱼虎。《述异记》说:老了就化为鲛鱼。又说:白沙鱼大的也能化为鹿。荐叔说:海中有虎皮、白皮、料影三种沙鱼,都能化为虎。《萧斋日记》说:吴地人遇到鲨虎,只要击打它的脚就能杀死它。《异物志》:鼍虱鱼因风进入空木中,化为蝙蝠。刘绩《霏雪录》说:鼢鼠化为节节,节节又化为鼢鼠。雀入淮河变为蛤蜊,野鸡入海变为蜃,就是大蛤蜊。《续博物志》说:蝗虫幼虫也会变成鱼,鱼子也会变成螽蝗。《抱朴子》说:琴根化为蝉。《淮南子》说:水虿化为忽,现在的水马也化为蜻蜓。有老人看见麻雀化为蜻蜓。陆灿《庚已编》说:桐城刘浩看见蜜蜂化为蟋蟀。石首鱼到了秋天化为冠凫,就是有冠的野鸭。鮤鱼说:这是鰽鸟所化,所以腹内还有两枚鸟肾。这种鸟白色像鹭鸶,到了夏天鸟藏起来,鱼就出现。《万毕》说:千年的羊肝变成石头。宰(即滓)蟾蜍得到菰卒时变为鹌鹑。火裂开而铁锅生出虫子,冰寒冷而积雪生出蛆虫。西番人种羊,就像越海种蚶一样。王廷相《雅述》说:兔子因水涝变为鳖,鳖因干旱变为兔子。荧惑星不明则野鸡生出兔子。段公路说:竹子化为蛇,蛇化为野鸡。塞北有蚊母草,南越古度树不开花却结果,久了就化为蛾和蚊。俞吾体曾亲眼看见虾化为蚊。王充《论衡》说:蛴螬化为腹蜟,腹蜟裂开背壳出来成为蝉。蝤蛴就是蝎子,蛀食木头中心,身子长脚短,口黑无毛,春雨后化为天牛,有两个角且黑色,背上有白点,沿着树木飞腾。陶弘景和苏敬混淆注释了它们。《鸡肋编》:山阴李仲舒汉臣戒杀,得到虱子放在青草叶上,经过一夜沾露就折背化为青虫飞走。《采兰杂志》说:蚊子投入水中能化为小鱼。熊极峰说:雌螳螂吃掉雄螳螂,然后上桑树结作螵蛸。崔豹说:辽海之间有飞虫像蜻蜓,名叫翻绀。七月群飞遮天,夷人吃它,说是虾所化。《贞白》说:鳢鲖是公蛎蛇所化。卢不远说:蝼蝈吃麦冬化为香附子。宋代陈师道说:庐州有坐化的猫,峡中有坐化的猴子。韦皋说:鹦鹉舍利。李公择家有坐化的蛇,因为化。入定以定入化是有的。《外纪》度尔格国鸟名弗尼思,寿命四五百岁,将死时聚集香木,点火自焚,灰烬变成虫子,虫子又变成鸟。庄绰《鸡肋编》说:郑注在楮纸中药化为苍蝇,卫瓘家饭化为螺,裴楷家煮黍变成拳头,有的说变成蔓菁子,这就是怪异了。宓山《愚者曰》:两间只有湿热相应,不要奇怪空桑的说法确实可信。百合蚯蚓,树叶化蝶,五倍蛅蟖,种饭为蜎,难道只是鹰鸠雀蛤蛇雉蛴蝉蜣丸蠮祝吗?人身上的虱子,本来因为污垢,后来孕育滋生,放在草上放在水里,或者化为虫子。那么斑驳虫上天,劳瘵蛾传人,都是同一类推演。识阴传命,印去文存,结习附托,还有什么可疑的?通达的人自然化解其想象,消归直下而已。《庄子》极尽物性而止,又说:不如放下它而不推究,容易具备万物统类。又说:以未济终结[中通说:凡是万物有情化有情,无情化无情,大概是因为气极则变,变而本性尚存,所以虽然变化但仍属同类。无情化有情,是阳气所包,内聚不散,外复日感阳气而成。有情化无情,是灵气已尽,生气未绝,复感阴阳之交气而成。暄说:有人说相克则变,不知道相克而复相生者变。有人说气尽则变,凡天地间不过水火二气,何物不秉水火而有尽时?有人说以新气间旧气,而性本无变,那么地移性异是什么意思?唯独奇怪移花接木,本变而木不变,蜾裸负子,呼使从已,于此可悟全种在枝至一精诚之理也]

物理小识卷十二

神鬼方术类

心神自灵说

○神本来灵验,但凭借物体触动契机,实际上是以心显现。有的独自通达,有的众人聚集,造一个像,专门祭祀,众人祈祷,其效验归于此处,那么自然就灵验了。那些埋葬像发光而后兴修,香灰撮药而多服,验证的人谁灼知其故呢?神不可知,在可知中,本来就不是人所知的。可知的灵,以不可知而灵,更是人所不知的。有因信致专的,就有因疑致畏的,就有因不信致勇的,这其中的机巧多么神奇啊!积想不已,能生胜气,人心无形,其力最大,就是这样。所以说:有体物之鬼神,就有成能之鬼神,就有作怪之鬼神,权在自已,正已毕矣。彼如我何?圣人知之,故能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