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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长短经十二

长短经卷八

子藏 · 诸子 · 已译 · 第 206–206 段

长短经卷八

<子部,杂家类,杂学之属,长短经》>

  钦定四库全书

  长短经卷九      唐 赵防 撰

  出军 练士 结营  道徳

  禁令 教战 天时  地形

  水火 五间 将体  料敌

  势畧 攻心 伐交  格形

  蛇势 先胜 围师  变通

  利害 竒正 掩发  还师

孙子曰:「诗」云:「允文允武」;「书」称:「乃武乃文」。孔子曰:「君子有文事,必有武备。」传曰:「天生五才,民并用之,废一不可。」谁能去兵?黄帝与蚩尤战,颛顼与共工争,尧伐驩兜,舜伐有苗,启伐有扈,汤伐有夏,文王伐崇,武王伐纣,汉髙有京索之战,光武兴昆阳之师,魏动官渡之军,晋举平吴之役。故《吕氏春秋》曰:「圣王有仁义之兵,而无偃兵。」《淮南子》曰:「以废不义而授有徳者也。」是知取威定霸,何莫由斯?自古兵书,殆将千计,若不知合变,虽多,亦奚以为?故曰:「少则得,多则惑。」所以举体要而作《兵权》云。

  出军第一

夫兵者,凶器也;战者,危事也。兵战之塲,立尸之所,帝王不得已而用之矣【凡天有白云如匹布,经丑未者,天下多兵;赤者尤甚。或有云如匹布竟天,或有云如胡人行列阵,皆天下多兵。或于子日四望无云,独见赤云如旌旗,天下兵起;若遍四方者,天下尽兵。或四望无云,独见黒云极天,亦天下兵起。三日内有雨,灾解。或有赤云赫然者,所见之地兵大起。凡有白云如仙人衣,千万连结,部队相逐,罢而复兴,当有千里兵。或有如人持刀楯,此暴兵气也。或有白气广六丈,东西竟天者,亦兵起也。青者,有大丧也】故曰:救乱诛暴,谓之义兵。兵义者王。敌加于己,不得已而用之,谓之应兵。兵应者胜。争恨小故,不胜愤怒者,谓之忿兵。兵忿者败。利人土地宝货者,谓之贪兵。兵贪者破。恃国之大,矜人之众,欲见威于敌,谓之骄兵。兵骄者灭【夫禁暴救乱曰义兵,可以礼服;恃众以伐曰强兵,可以谦服;因怒兴师曰刚兵,可以辞服;弃礼贪利曰暴兵,可以诈服;国危人疲,举事动兵曰逆兵,可以权服】是知圣人之用兵也,非好乐之将以诛暴讨乱。夫以义而诛不义,若决江河而溉荧火,临不测之渊而欲堕之,其克之必也。所以必优游恬泊者,何重伤人物?故曰:逺人不服,则修文徳以来之;不以徳来,然后命将出师矣。夫将者,国之辅也,人之司命也。故曰:将不知兵,以其主与敌也;君不择将,以其国与敌也。将既知兵,主既择将,天子居正殿而召之曰:社稷安危,一在将军。今某国不臣,愿烦将军应之。乃使太史卜斋择日,授以斧钺。

译《长短经》卷八

(子部,杂家类,杂学之属,《长短经》)

钦定四库全书

《长短经》卷九 唐 赵蕤 撰

出军 练士 结营 道德

禁令 教战 天时 地形

水火 五间 将体 料敌

势略 攻心 伐交 格形

蛇势 先胜 围师 变通

利害 奇正 掩发 还师

孙子说:“《诗经》说:‘既文雅又威武’;《尚书》称:‘既威武又文雅’。”孔子说:“君子有文治之事,必定要有武备之具。”传文说:“天生金、木、水、火、土五种材料,百姓都使用它们,废弃一种都不行。”谁能去掉兵器呢?黄帝与蚩尤作战,颛顼与共工争斗,尧讨伐驩兜,舜讨伐有苗,启讨伐有扈,汤讨伐夏桀,周文王讨伐崇国,周武王讨伐商纣,汉高祖有京索之战,光武帝兴起昆阳之师,魏武帝发动官渡之军,晋武帝举行平定东吴之役。所以《吕氏春秋》说:“圣明的君王有仁义的军队,而没有废弃军队的。”《淮南子》说:“用来废除不义而授予有德之人。”由此可知,获取威势、确立霸业,哪一样不是由此而来呢?自古以来的兵书,大概将近千种,如果不懂得适应变化,即使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所以说:“少则有所得,多则使人迷惑。”因此,我选取其中的要点而撰写了《兵权》这一篇。

出军第一

兵器,是凶险的工具;战争,是危险的事情。兵战之地,是树立尸体的地方,帝王是不得已才使用它的。【凡是天上有白云像匹布一样,横跨丑未方向的,天下多有兵灾;红色的尤其严重。或者有云像匹布横贯天空,或者有云像胡人排列阵势,都是天下多有兵灾。或者在子日四望没有云,唯独看见赤云像旌旗,天下兵起;如果遍布四方,天下尽是兵灾。或者四望没有云,唯独看见黑云直达天际,也是天下兵起。三天内有雨,灾祸就解除。或者有赤云赫然显眼的,所见的地方兵灾大起。凡是有白云像仙人的衣服,千万条连结,部队相互追逐,停止后又复兴,应当有千里兵灾。或者有像人拿着刀盾的,这是暴兵的征兆。或者有白气宽六丈,东西横贯天空的,也是兵灾兴起。青色的,有大丧事。】所以说,拯救混乱、诛杀暴虐,叫做义兵。用义兵称王。敌人加害于自己,不得已而使用,叫做应兵。用应兵取胜。争夺怨恨的小缘故,不能克制愤怒的,叫做忿兵。用忿兵失败。贪图别人的土地财货的,叫做贪兵。用贪兵破败。倚仗国家强大,夸耀人多势众,想在敌人面前显示威势的,叫做骄兵。用骄兵灭亡。【禁止暴乱、拯救混乱叫做义兵,可以用礼制服;倚仗人多去讨伐叫做强兵,可以用谦让制服;因愤怒而兴师叫做刚兵,可以用辞令制服;抛弃礼义、贪图利益叫做暴兵,可以用欺诈制服;国家危亡、人民疲惫,举事动兵叫做逆兵,可以用权变制服。】由此可知,圣人使用军队,并不是喜好快乐它,而是用来诛杀暴虐、讨平混乱。用正义去诛杀不义,就像决开江河去浇灌小火,面临不可测度的深渊而想要坠落它,战胜它是必然的。之所以一定要从容恬淡,是什么?是因为痛惜伤害人物。所以说,远方的人不归服,就修明文德来招引他们;不靠德政来归服的,然后才任命将领出兵。将领,是国家的辅佐,是人民的命脉。所以说,将领不懂军事,就是把君主交给敌人;君主不选择将领,就是把国家交给敌人。将领既然懂军事,君主既然选择了将领,天子坐在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