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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洞真太上太霄琅书十一

为师度弟子去来诀第三十三

道藏 · 正统道藏正一部 · 已译 · 第 28–30 段

重不可谓,功全在我,无关善亲,常务独达,不慕兼通,一失斯旨,虽智大迷。迷反能悟,勤相奖成,成人之美,内外所崇。道无不在,触处可弘,未办斋堂,法物尚阙,讲习随时,或床或地,男女隐显,贵知妙方,净心秉卷,谘诀法师,法师申通,不假都讲,或倚或坐,唯谛受持,问答详审,不限多少。谙文句者,不须开经,礼请适意,无假香烟,不以事之忘神,宁以迹亏废道。道之为教,法以制心,心乱营他,故使营法,法物捡心之要,非是道所必须。若能淡然虚寂,表裹无营,物感则应,动非我私,此会圣真,无待法物,自兹以下,因物制心,顿具既难,在辨勿怠。

四法六异序第三十一切学人,皆愿一切同解,解不可同,由一切根异,利钝既殊,背向又僻,一心尚有前后离合,况乃天下一切人乎。一切过去,不复俟言,现在当来,宜加训诱,祖弥君臣,宾友眷属,中表遐迩,心事应符。治一国者,不得使正法乖异;共一家者,岂可致为道不同。请业营斋,更相奖劝,同与不同,其法有四。一者君父奉法,勑诸臣子,使之参受,伏事师尊,不勑则请勿窃盗,为窃盗者,师不得授。二者上不事道,下愿归宗,皆应先启,久乃遂心,三请不许,慎勿强为,强为要利,上下相蒙,互为佞媚,欺负人神,或形从而心不顺,或口同而志永殊,或背向即违,或积久毁坏,爰至冒突,耻辱相加,顽暴凌犯,造吉成凶,不思正方,苟肆邪见,彼此罹殃,宿绿所致,今复不悟,堕苦弥深。三者志业各异,同而不和,苟相愤戾,共济无期,自当远避,不相惊触,逃遁绝人,反经合道,密修妙方,各从所好。昔子晋之弃天下,游乎伊洛之滨,叔申之违君父,登乎北常之山,比出乎不获已,转祸为福,或隐或显,潜见取宜,彼此无伤,思相利益,开化尊卑,不致怨害,师以方便,匠成至心,渐染法教,前后随人。四者休戚是同,善恶能共,而富贵繁昌,分居别宅,或贫贱流移,在世异迹,师纵不同,法犹宜一,一是何者乎,长生不死之道也。一切含生,皆愿不死,不死之方,在於遣欲,遣欲何为乎,以其贪利克物,损人害己也。能遣欲者,则不存私己,己无所私,则动静济物,济物功深,自然得道,得道长生,要在功德,诸天上人,福乐有限,无功进德,求还世间,降神屈体,立诸功行,救度一切,除欲减私,服御吐纳,二精五牙,金丹玄素,众术亿千,辅佐成功,随缘施用,不可偏滞诸术,而功行无涓,空望长生,万无一果。良由世人学法,多执偏术,见其序说,便谓为奇,修之无验,又云虚妄。术本辅功,功在遣欲,欲不能遣,因术弥缠,自言行此,必得成真,独以为宝,不以教人,唯存济物,我不能度物,耽着不悟,遂致死败,不知罪招,反咎於术,传习此迷,岂曰智慧。智慧之人,学而不曜,有功无滞,不自矜夸,成而弗居,未成不执,不执之为,为而不争,利而不害,法地则天,日月同明,奉事可一,一其所奉,功德兴隆,隆而不兴,由於自然,然然无极,有精有粗,粗精交行,分迹有六。一者在世,二者出世,三者在家,四者出家,五者游涉,六者幽居。幽居者毕志山水,往而无反,不屈王侯,高尚其事。游涉者乍山乍水,或世或家,一朝一野,履历无休,出处默语,隐显随时。出家者辞亲遣爱,孤景独栖,或在山林,或住里巷。在家者上事三尊,中接四友,下育一切,万善备行。出世者餐霞饵炁,毁易身形,云人羽客,神灵同游。在世者婚宦孑立,随志所安,道术兼修,救度物我,泰则光赞,否则匡辅,进非贪荣,退不避难。皆宗太玄,同行道德,功迹有殊,成此六异。六异不可,即同教化,须善方便,方便之权,易乱难行。难行易乱,何故行乎,众生感至,不得不行,遣贪媱,息慎恚,除邪愚,灭三毒,三毒灭亡,无复老病死苦,小智缚则致乱,大慧解则有功,且妙感自愚,易法粗感,值此难行,行之无到,更贻深害,详慎抑扬,归和为上,理虽难必,事有可量。量彼忌而不苟断遏,遏而不能为灾,皆可令知,渐加开化,趣取兼济,志在相全。损我益彼,乃是道行之常,损而无益,又法所不许,我利损彼,众圣所戒,俱损无益,不可妄为。为无为,不防损也,而无不为,通利益也,一以此思,感要妙也。洞真太上太霄琅书卷之七竟洞真太上太霄琅书卷之八讲说修行讲议诀第三十一文讲议,思神行妙,然灯为常,续明无绝。未有斋堂,又无静室,随所身在,头首安之,山林洞穴,舟渚无亏,亏则惭惧,心存谢愆,愆生阻障,志不得纵,首愆遣障,所愿必谐。若庭止露宿,皎月通辉,是时息灯,不假有谢,谢在至心,不必皆形,形得称心,心形俱到。束带履板,因礼备科,此为上善,第一法轮。运有不泰,迹有参差,服章虽亏,心不可替,幸得备有,慎勿强亏。得道神通,尚备率物,未得道者,岂可略之。虽是心解一方,未达众方应用。若有矫激,激滞使通,暂时化彼,戒所不禁,禁偏许正,正是常科,偏拟非常,常则不用。用常之道,心为其主,未尝可偏,偏在迹耳。边非偏时,巾褐履板,单衣帖绩完净常具,贫者一通,富不过三,故弊相治,不得杂用。非可用者,洁处焚之,不得借人,又物猥施,施必同法,不可与他,他不识法,杂用伤科。

译千万不可说功德全在自己,与善友亲属无关;也不可总想着独自通达,而不羡慕兼通众法。一旦失掉这个旨意,即使聪明也会陷入大迷。迷惑之后能够反省觉悟,勤奋地互相劝勉成就,成人之美,内外都尊崇这一点。道无处不在,接触任何地方都可以弘扬。还没有办成斋堂、法物尚有缺少时,讲习可以随时进行,或在床上,或在地上;男女无论隐居或显处,都贵在知道妙法:清净内心,手持经卷,向法师询问诀要,由法师说明通达,不必借助都讲。或倚或坐,只要认真接受持守,问答详细审慎,不限多少。已经熟悉文句的人,不必打开经书;礼请只要合于心意,不必借助香烟,不要因为拘泥形式而忘失神明,宁可形式有所欠缺,也不要废弃大道。道的教化以法来约束内心;内心散乱、营求他物,所以才需要营造法事;法物是检束内心的关键,并不是道本身必不可少的东西。若能淡然虚寂,表里都无所营求,因外物感触便自然回应,行动不是出于私心,这就是与圣真相会,不必等待法物。从这里以下,应借助外物制约内心;一下子完全具备很困难,但在能够办理时不要懈怠。四法六异序第三十 一切学道之人,都希望彼此有相同的理解;但理解不可能完全相同,因为每个人根器不同,利钝有别,所背所向又各自偏异。一颗心尚且有先后、离合的差别,何况天下一切人呢?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不再等待说明;对于现在和将来,应当加强训导诱发。祖先与后代,君臣、宾友、眷属,中表亲属、远近关系,都应当使心意相互符合。治理一个国家,不可使正法彼此乖异;共同一家生活,怎么能使所奉行的道法不同呢?请求学习道业、营办斋仪时,应互相奖勉;无论相同还是不同,法门有四种情况。第一,君主或父亲奉行法门,应敕令臣子或子弟共同参与接受,服事师尊;若不下令,就应请求,不可偷盗强为;若以偷盗方式求取,师父不得传授。第二,上位者不奉道,而下位者愿意归宗,都应先行启告,等待很久后再遂其心愿;三次请求仍不允许,就应谨慎,不要强行。强行为了求利,上下互相欺蒙、互相谄媚,欺负人神;有的外表顺从而内心不服,有的口头相同而志向永远不同,有的当面顺从背后违背,有的日久便毁坏道法,甚至冒犯冲撞,彼此加以羞辱,顽劣暴虐、凌辱侵犯,把吉事造成凶事。不思考正道,苟且放纵邪见,彼此都遭灾殃;这既是宿世因缘造成的,如今又不觉悟,堕入苦难便更加深重。第三,志向和道业各不相同,虽共同居处却不能和睦;若只是勉强相处而彼此愤怒冲突,共同成就便没有希望,就应当自行远避,不互相惊扰触犯,逃离人群,返回经法、契合大道,秘密修习妙法,各自随从自己的爱好。从前子晋放弃天下,在伊水洛水之滨游行;叔申违背君父,登上北常之山。他们都是出于不得已,转祸为福;有时隐居,有时显现,潜藏或显露都选择适宜的方式,彼此没有伤害,想着互相利益,教化尊卑,不造成怨恨祸害。师父应以方便之法成就弟子的至诚之心,使其逐渐受到法教熏染,前后次序随人的情况而定。第四,彼此共同承担祸福,能够共同善恶;但有的人富贵兴盛,分居另宅,有的人贫贱流离,在世俗中表现各异。师父即使不同,法门仍应一致。这一个共同之处是什么?就是长生不死之道。一切含灵众生都希望不死;不死的方法在于遣除欲望。为什么要遣除欲望?因为欲望使人贪图利益、克害万物,损人害己。能够遣除欲望,就不存私心;自己没有私心,行动和止息都能济助万物;济物功德深厚,自然能够得道。得道而长生,关键在于功德。诸天上人的福乐也有限,没有功德、不能增进道德,就会请求返回人间,降下神灵、屈尊形体,建立各种功行,救度一切,除去欲望、减少私心,服御吐纳,修行二精五牙,金丹玄素等众多术法,以辅助成功,随缘施用。但不可偏执沉溺于某一种术法,而功行丝毫没有,否则只是空望长生,万无一成。实在是因为世人学习法术,多半执着于偏门术法,看见其中的次序和说明,便认为奇异;修习没有效验,又说它是虚妄。术法本来只是辅助功德,功德在于遣除欲望;欲望不能遣除,反而会因术法更加缠缚。自己说修行此术必能成真,独自把它当作珍宝,不肯教给别人;只想着救济万物,实际上又不能度化万物,沉溺执着而不觉悟,终于导致死亡和失败。不知道罪过是自己招来的,反而责怪术法;把这种迷误传授学习下去,哪里能说是智慧?有智慧的人学习却不炫耀,有功德却不滞着,不自我夸耀;成就了也不居功,未成就时也不执着。所谓不执着,就是做事而不争,获利而不伤害;以大地为法则、以天为准则,与日月同样明亮;奉行的事情可以专一,专一于所奉行之道,功德便兴隆。兴隆而不自以为兴隆,这是由于自然。如此无穷无尽,有精有粗,粗与精交相施行,按行迹分为六类:第一是在世,第二是出世,第三是在家,第四是出家,第五是游涉,第六是幽居。幽居的人把全部志向寄托于山水,前往后不再返回,不屈从王侯,以高尚之事自守。游涉的人忽而在山、忽而在水,有时处于世俗,有时居于家中;一天在朝,一天在野,行历不止,出仕或退隐、沉默或言说、隐蔽或显现都随时而定。出家的人辞别亲属、遣除爱恋,独自栖居;有的在山林,有的住在里巷。在家的人,上事奉三尊,中交接四友,下抚育一切,使万种善行都完备奉行。出世的人餐食霞气、吞饵炁息,毁弃并改变身体形貌,成为云人羽客,与神灵同游。在世的人婚配、做官而独立自守,随自己的志向安顿,兼修道术,救度自己和万物;处境安泰时就光大赞扬道法,否则就匡正辅佐;进取时不贪恋荣耀,退处时不逃避困难。以上各类都以太玄为宗本,共同奉行道德,功业行迹虽有差别,由此形成六种不同。六种不同不能彼此妨碍,就要共同接受教化,必须善用方便。方便的权宜之法容易混乱而难以施行。既然难行易乱,为什么还要施行?因为众生感受到至道,不得不施行;以此遣除贪欲淫邪,平息慎怒,除去邪曲愚昧,消灭三毒。三毒灭亡,便不再有老病死之苦。小智慧有所拘束,就会导致混乱;大智慧得到解脱,就能建立功德。微妙的感应往往来自愚朴,粗略的法门却容易产生粗浅感应;遇到这种难行之事,若施行而没有所得,反而会留下深害。因此应详细谨慎地抑制或发扬,以归于和谐为上。道理虽难以完全确定,事情却可以衡量。衡量对方的禁忌,不要草率地断绝阻止;即使阻止,也不要造成灾害。凡是可以使对方明白的,都逐渐加以开化,务求兼济,志在互相保全。损耗自己而使对方得益,是行道的常法;若只是损耗而无益,也是不被法门允许的。使自己获利而损害对方,是众圣所戒;双方都受损而没有益处,更不可妄自施行。奉行无为,不是防止一切损害;而无所不为,是为了通达并利益万物。始终以此来思考,就能感悟道法的精妙。洞真太上太霄琅书卷之七完 洞真太上太霄琅书卷之八 讲说修行 讲议诀第三十一 讲说和议论经文,存思神灵、施行妙法;燃灯是常规,使光明相续不断。没有斋堂,也没有静室时,就在自己所在之处安置头部和身体;山林洞穴、舟船水洲都没有妨碍。若有所亏缺,就应惭愧恐惧,心中存想并谢罪;罪过会产生阻碍,使志向不能舒展,先消除罪过、遣除障碍,所愿便一定和谐。若停宿庭院、露天住宿,皎洁月光通照,就可在此时熄灭灯火,不必另行谢罪;谢罪在于至诚之心,不一定都要表现于外在形式。形式若能称合心意,心与形都能达到。束好衣带,穿上履板,依礼备办科仪,这是上等善行,是第一法轮。时运有不顺,行迹有参差,服饰章法即使有所缺损,内心却不可改变;若幸而具备,就谨慎不要故意损缺。已经得道而有神通,尚且要备齐法物以作表率、引导众人;尚未得道的人,哪里可以轻略这些?即使自己心中理解一方面,也还没有通达各方面的应用。若有矫激之举,是为了激发停滞、使之通达,暂时教化对方,戒律并不禁止;禁止偏邪、许可正道,正是常规法式;偏门所拟定的非常规法,不可当作常规使用。运用常道时,以心为主,不可以偏执;偏差只在外在行迹。并非每一处都叫偏邪;头巾、褐衣、履板,单衣和贴身衣物,都要常备而完整洁净。贫者一套,富者不过三套;旧坏之物相互替换,不得混杂使用。不能再使用的法物,应在洁净之处焚烧,不得借给别人;其他物品若要施舍,也必须按同一法式,不可随意给人,因为对方不懂法,混杂使用会损伤科仪。

法失忏悔,启告师尊,受旨更作,依前文清诤相宜,各分别余衣,慎莫混挠,妄置秽方。法事着时,所在危急,应须便旋,势不暇脱。或无屏地,露处泄疵,皆以一手掩巾头,心存云黑为屋壁,惭愧有此患,首谢是罪,招愿念化,为善利益,无所妨害。如此之后,法事忆之,犹应礼忏,然后复常。误有秽污,悉濯香汤,渐煎事竟,忏悔惭惶,未得忏悔,勿着行道。行道之先,先当忏悔,请经写校,迎送师尊,授受临文,皆着法服经服。师与朋友通校,不得他人轻脱假借,交换易代,纵情盗取,或写或校,欺罔人神,妄取妄与,并致风刀。校有误处,咨师定之,不得率心,便自改易,己当受解,后定不论。看经审议,正危整心,不得骄慢,傲息茫溏,狡狯戏笑,引譬失伦,协谈营私计则利。又不得虚解,沬刺粗过。若心劳思殆,有事宜营,去来休息,皆当礼拜。出行入卧,先覆镇经,披览之时,执籍周正,部属篇文,悉勿单露,笈案分别无杂。外书之本,亦由黄老。老言礼於仲尼,黄设法於治世,升玄化导,内外相关,大同小异。经诰各部,弗宜纷蹂,皆不可慢,敬之如神。笔砚纸墨,不可杂施,谬有触犯,便即易除。经文漏误,洗拭精洁,洗手浣巾,务存清净,心疑不尽,勿妄执经。经纸剪易,即火烧之,别炉净地,扬灰茂林,林薮若远,敛沉水中,深池净渊,亦埋洁地,勿致散漫,践踏飞扬。师徒偏地,道宜共行,而所在贫穷,无诸信物,许以他准,无他效心,心效身勤,人神通感,启告而授,后自立功,有物则散,无物则运心,心升志款,伏事师宗,竭力勇猛,习学不休,才精识朗,智慧聪明,训化辅师,功胜财物累人,生诸暗碍。舍之求通本无,无舍若无一,有一则非法须精。须以明信,取义准方,准方归舍,舍之依义,义解炼心,无疑碍道。道经无数,得之由心,心感未备,或片片相逢,高获一卷,两三之间,或十或百,千万互遭,或前卑,或后尊,或先高后下,各各题目,部次参差。单行则不书第数,并出则第数罗陈,或有第无次,或有次无第,用信既殊,法诀亦异。异在支分,同在部合,合得积分,分获疑合,皆是未达,更致罪殃,勿猜勿疑,必荷景福在身,能行众善,思神易应,圣业速成。若知受而不存思,存思而不遵行,味味又不究竟,转后不如在初。皆若受报登真未由,方当习业,更受经文,得多莫欣,获少莫戚、戚则失专,欣则生逸,生逸失专,功业难进。大道淡然,勤行为上,常惧怠慢,何可空欣。注心修善,善理妙探,少未洞解,多岂能明,明解须专,专必有应,应则通神,何劳乎戚,欣戚两遣,日夜专勤,誓进无退,号为道人,人行大道,号为道士。士者何也,理也事也,身心顺理,唯道是从,从道为事,故称道士。道士谦辞,於道未富,自言贫,亦云贫士。理未周足,足如未周,我独若遗,故为贫士。士之为理,修善为事,事修无数,善岂可崖,崖无之善,随时增长,大而分之,总领有十也。十善十恶诀第三十二十善既行,[十恶]#1自息,息恶行善,大慈德成。是以上品诚云:恤死度生,救疾治病,施惠穷困,割己济物,奉侍师主,营建静舍,书经校定,修斋念道,退身让义,不争功名,宣化愚俗,谏诤解恶,道边立井,植种果林,教化童蒙,劝人作善,施为可法,动静可观,教制可轨,行常使然,十恶遍行,谓之道士。不修善功,徒劳山林,能信斯旨,勤寻诸戒。戒部甚多,随绿所得,无数诸戒,无央科律,皆辅一神,摄於三业。三业者,口身心也。运动造作,善恶无量,无量善恶,十为恶端。一者妄言,二者绮语,三者两舌,四者骂詈,此四口恶,反之则善;五者贪欲,六者窃盗,七者奸淫,此三属身;八者嫉妬,九者恚瞋,十者邪疑,此三属心。心业最重,为十恶根,斩绝恶根,修十善本。实言直语,通和讲诵,廉让舍财,内外贞洁,庆赞惧喜,敬信三宝,备此十善,十恶永除。除恶成善,由於明师,师视弟子,皆如亲儿,一切众生,亦一子想。想念在心,心慈同爱,爱心无异,言迹有殊。子弟亲表,书疏有差,他人归道,义合为师。师秉谦退,不自居尊,与弟子书,及得言语,如敬他人,所称君仆、门下、入室,接狎弥年,可吾可卿,可我可汝。师父及君,一切亲属,事之为师,皆称弟子,亦应称名弟子。子以学业虽高,因绿为师,不得自大,犹应称名,尊彼如旧。唯出世之身,与在世亲表,道法不同,礼拜有异。子弟亲属,共师父兄,父兄处之,依如本亲,亲属兼同弟子,不得令如家人。众术杂科,有不得父子亲授,或禁以有服,或断以同宗,各就他师,不关自然之法。自然之法,不必他师,十方如一,无隔亲疏也。为师度弟子去来诀第三十三

译如果在行法中有所违失,就应忏悔,向师尊启告,请示后重新制作;依照前文,清理、校正妥当,并把剩余的衣物分别放置,谨慎不要混杂错乱,胡乱放在污秽之处。行法时若所在之处危急,必须立即转身离开,形势来不及脱衣;或者没有遮蔽物,只能在露天排泄污秽,都应一手遮住巾头,心中观想黑云成为屋壁;惭愧自己有这种患难,首先谢罪,祈愿念力化解,使善行利益众生而不受妨害。这样以后,回想行法之事,仍应行礼忏悔,然后才恢复平常。若误有污秽,全部用香汤洗涤,逐渐煎煮处理,事情完毕后再忏悔惭惶;尚未忏悔,不要穿戴行道之服。行道以前,首先应当忏悔。请取经书、抄写、校勘,迎送师尊,以及临文授受时,都要穿法服、经服。师父和同道相互校勘时,不得让他人轻率脱手、假借经书,交换替代,任意盗取;无论抄写还是校勘,都不可欺骗人神,妄自取用或给予,否则都会招致风刀之灾。校勘有错误的地方,应请师父裁定,不得任凭己意擅自改动;自己应当承受解除之责,后来确定的内容不得再议。阅读经书、审察义理时,要端正危坐、整肃心意,不得骄慢懈怠、茫然散漫,不得狡猾戏笑、引用失当的譬喻,不得借谈论来经营私利。又不得作虚妄解释,草率粗疏地略过。如果心力疲劳、思虑困顿,或有事情需要办理,往来和休息时,都应当礼拜。出行、入寝以前,先把经书覆盖好;翻阅时,拿着经籍要端正,所属的篇章文字都不要单独暴露,书笈和案几要分别放置,不得混杂。外书的根本也出自黄老之道。老子曾向仲尼讲礼,黄帝为治理世间建立法度;升举玄妙、教化引导,内外相互关联,大体相同而细节有异。各部经诰不宜纷乱践踏,都不可轻慢,应像敬神一样敬重。笔、砚、纸、墨不可混杂使用;若错误触犯了禁忌,立即更换清除。经文有脱漏错误,要洗拭干净;洗手、洗巾,务必保持清净。心中仍有疑惑而未能尽解时,不要妄自执持经书。经纸剪下或更换后,要用火烧掉,另设炉灶,在洁净之地扬散灰烬;若林薮遥远,就把灰收集后沉入水中,置于深池净渊,也可以埋在洁净的土地里,不要使其散乱,被人践踏或随风飞扬。师徒若处在偏僻之地,道法应共同奉行;但所在贫穷,没有各种信物时,允许用其他相应之物代替,不可没有诚心效法。心意效法、身体勤劳,人神便能相互感通;应启告后再传授,日后自己建立功德。有财物就散施,没有财物就运用心意;心志上升而诚恳,恭敬侍奉师门,竭力勇猛,学习不休,才能精通而见识明朗。以智慧聪明训导、教化并辅助师父,其功胜过财物;财物过多反而会累及人,产生各种暗中障碍。舍弃财物而求通达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舍;若什么都没有,也不是一无所有;只要有一点财物,便必须精心处理,不可违犯法度。必须以明白笃信为依据,按照义理和规范行事;依规范归于舍弃,舍弃又依据义理,通晓义理以炼养心神,就不会有疑惑而妨碍大道。道经数量无穷,能得到它们在于心感;心感尚未完备时,有时零散地相遇,最多得到一卷,或在两三卷之间,或十卷、百卷,甚至千万卷相互遇合;有的先卑后尊,有的先尊后卑,有的先高后低。每部都有各自的题目,部次也参差不齐。单独流行的经书不标写第几;同时出现的则排列次第。有的有第而无次,有的有次而无第。由于所得信物不同,法诀也各有差异。差异在于分支,彼此相同之处在于合入部类;合而得到分部,分而获得疑似合本,这些都说明尚未通达,反而会招致罪殃。因此不要猜测、不要怀疑,必能使光明福德加被自身,能够广行众善,思念神灵便容易感应,圣业也能迅速成就。若知道接受经法却不存思,存思却不依行,所学一味又一味都不能究竟,那么后来反而不如当初。像这样,即使受报登真也没有门路;正应当继续学习道业,再接受经文。得到多的不要欣喜,得到少的不要忧戚;忧戚就会失去专一,欣喜就会产生放逸;产生放逸便失去专一,功业难以进步。大道淡泊无为,以勤行居首,常常害怕懈怠轻慢,怎么可以徒然欣喜呢?专心修善,深入探究善理的精妙;少学尚且不能洞彻,多学又怎能明白?明白义理必须专一,专一必有感应,感应便能通神,又何必忧戚?把欣喜和忧戚一并遣除,日夜专心勤行,发誓进取而不退,这称为道人;人若行大道,就称为道士。“士”是什么意思?就是通晓义理、办理道事。身心顺从义理,唯独遵从大道;以遵道为所作之事,所以称为道士。道士谦称自己在道上还不充裕,自称贫,也称贫士。义理尚未周全,虽似充足其实仍未周全;我独自好像有所遗漏,所以称为贫士。士所奉行的义理,是以修善为事业;所修的事业无数,善哪里有边际?没有边际的善,随时都在增长。广大地分别来说,总领起来有十类。十善十恶诀第三十二 十善一旦实行,[十恶]便自然止息;止恶行善,大慈之德就成就了。因此《上品诚》说:体恤死者、度脱生者,救治疾病,施惠于贫困,割舍自己的财物来救济众生,奉侍师父和君主,营建清静住所,抄写并校定经书,修斋念道,退让自身、尊重义理,不争功名,宣扬教化愚俗,劝谏并纠正错误,化解罪恶,在道路旁修井,栽种果树成林,教化蒙童,劝人行善;所作足以成为法则,举止动静足以供人观摩,教法制度足以作为轨范,行为一贯如此。十恶普遍实行,却称作道士,是不修善功,徒然劳苦于山林。能够相信这个宗旨,就应勤奋寻求各种戒律。戒律的部类很多,随着所遇所得而有不同;无数戒条、无穷科律,都是辅佐一神,统摄于身、口、心三业。三业,就是口、身、心。举动和造作所产生的善恶无量,而无量善恶归纳起来,以十种为恶的端始:一是妄言,二是绮语,三是两舌,四是骂詈,这四种属于口恶,反过来就是善;五是贪欲,六是窃盗,七是奸淫,这三种属于身;八是嫉妒,九是恚瞋,十是邪疑,这三种属于心。心业最为严重,是十恶的根本;斩断恶根,修养十善之本。说真实正直的话,和顺地讲说诵习;廉洁谦让、舍弃财物;内外贞洁;以庆贺赞叹代替恐惧和喜怒;敬信三宝。具备这十善,十恶就永远消除了。消除恶行、成就善行,靠的是明师。师父看待弟子,都像看待亲生儿子;看待一切众生,也都作一个儿子的想法。这样的观念存于心中,慈心平等相爱;爱心没有差别,但言语和行为的表现有所不同。亲生子弟和亲属,书信文疏有所区别;他人归依大道,按义理便与师父相合。师父奉行谦退,不自居尊位;给弟子写信或交谈时,也像敬重他人一样,称作“君”“仆”“门下”“入室”;相交亲近多年后,可以称“吾”“卿”,也可以称“我”“你”。师父、君主以及一切亲属,若奉事他们为师,都称弟子,也应称作“名弟子”。弟子即使学业很高,因为因缘而拜其为师,也不得自高自大,仍应报称姓名,像从前一样尊敬对方。只有出世之人与世间亲属之间,道法不同,礼拜也有差别。子弟和亲属一同随师父、父兄修行,父兄对待他们,应依照本来亲属的关系;亲属同时也是弟子,不得把他们当作家人役使。各种杂术科目,有的不得由父子亲自传授,有的因服丧关系而禁止,有的因同宗而断绝,都应另投其他师父,这不属于自然之法。自然之法不必另求师父,十方都一样,不隔绝亲疏。为师度弟子去来诀第三十三

师尊相师,又有婚媾,姻娅虽通,师资如旧。假令师取弟子之女,师自修为婿之仪,弟子尊师如昔,接对不相受拜,来时逆请停拜,应出门迎师,师止其拜,师至座所欲拜,弟子重请止乃止。不出迎者,可立床前,待至而拜,止则交止,不得相违。唯法事各拜,不得相止,书疏拜讯不亏,吉凶制服依礼。弟子为婿,犹报弟子之敬,居父师友,敬之皆如籍师,虽结亲,此亲敬不改。先经交知,后为师匠,彼自尊敬,此交如初。男女相师,法略无异,但男弟子不得以女师为妇,女师不得以男弟子为夫,夫妻之后,乃得相师,相师之后,不得夫妻。夫妻在相师之前,相师在夫妻之后,犹得如初,别有绝夫妻之道。随人所受而行,慎无讥疑,失正宗也。上士不绝夫妻,下士夫妻应绝,法出智慧经中。此谓在俗师资。为师度弟子法:受经之后,普弘宣化,有人乐法,津达度师。度师若过,归乎籍师,〔籍师〕#2巳升,寻於经师,经师又去,诸三师同学,同学又无,付三师高足弟子,弟子又阙,就诸保证,保证复尽,凭托有道。道德可师,引人投命,餐化受旨,克成师资,计度九人,乃得自取,九人未充,勿妄为师,幽考甚深,宜加详慎。弟子去来保明法:诸为弟子,於法有愿,谘问今师,自陈乐受。今师所无,当语弟子,使造某人,依法参受。或师实亦知,绿不得授,弟子之因,与彼应会,如此受他,无定格限,政宜先告本师,本师许去,乃得从心。或逃遁不启,启不被允,愤戾苟去,皆不得真。若师识彼师,为其告请,嘱付成就,心无猜分。先不相识,弟子自能得绿,不可逼绝,致生怨愆。彼师精窍,访其由来,其师尚存,不得辄受。轻薄回或,浮学不专,共宜抑杜,不可开萌。若不与此人本师相识,当书信交通,详其意故,审定源由,彼此无嫌,乃得传授,有疑勿结,结致深殃。如其本师已往,或远隔异方,存亡莫测,至心可矜,宜取其手辞,时贤证保,三人五人、七人九人,连名表奏,启告施行。其前师经戒、券箓科仪,存奉供养,无生慢心,不得毁弃,烧灭延灾,后会前师,具自披疑,慎勿隐讳,欺负人神。若未经参染,必无前师,手辞保奏,依法传之。新学出行别受三戒法第三十四凡受戒未受经,受经未受戒,皆是伏勤门下,始学之流,不得离师父游独行。行则依贤,别受三戒,清斋诣贤,投辞三拜,奉手巾、刀子,受持如法,竟又三拜,师事此贤。不得自聚徒众,辄为法师,当须师命,属寄高明,高明未许,亦无辄然,动静有关,去就听旨。若经戒备受,乃得孤栖,聚徒乃立,随意去留。三戒者,一勿忘二亲,念起罔极;二勿忘三宝,存常奉赡;三勿妄四友,愿受切磋。师友升过庆吊众法第三十五师友得道,九品升登,皆共斋戒,庆贺奖劝,更相督厉,孜孜不休。若顺运死亡,不显异迹,亦共斋戒,祈玄请恩,精研戒行,修术长存。若出家绝世,山水为居,不须哭泣,专念思神。若在朝市,婚宦相承,传国授家,依礼制服,师则三年,朋友期岁。同门业异,相为小功,异门志念,共事则缌麻,哭泣吊间,间中营斋,自然大法,都无禁忌。行法之时,自应洗濯,沐浴易衣,便修功德,朔望吉节,止哭建斋,他日哀至,哭以对客,客去忍哀,停哭则盥浴,盥浴即登清斋,不必皆须沐发。家中有丧,同师友法,法有内外,小异大同,书不尽言,触类可长。丧礼差降,最为难详,亲疏贵贱,随时而制,准古恭行,则无大过,父母中外,未尝暂无。礼制得失,古今代有,况师朋屡绝,法岂可常,常法虽备,大略易知,知而不行,非曰善士,见义不为,是谓无勇,勇猛志人,兼弘内外矣。自知升过功德诀第三十六上学积年,必与众异,精识妙解,久应出群,德虽未备,所作必知,知其生来,自少及长,动静之为,有善有恶,恶者悔与不悔,善者积与不积,多少隐显,分别识之。道足乎心,术足乎验,体应糜散,心神当知,功行济世,一死一生,次者三死三生,又次五死五生,又七死七生,又九死九生。品应此者,死不须悲,当克日时,与众分别经图,付授各得其人,躬所佩带,悉还本师。师已升度,付洞及渊,所居所服,付物生资,约敕子孙,爰及弟子,货营斋请,五炼镇尸。尸后更生,生或托胎,化生之由,由於先德,加以镇炼,施散立功,功转必速,与道合同。若不及此品,十死十生,百死百生,千死千生,万死万生,子子孙孙,为之斋请,布惠行仁,常存拔度矣。若心同上品,术异五条,或身神俱去,或剑杖代留,有隐有显,垂轨立誉,出经制法,广济后生,不假令人为其斋请也。

译师尊之间也有婚姻关系,姻亲虽然相通,师资关系仍照旧。假如师父娶弟子的女儿,师父自己应按女婿的礼仪行事;弟子仍像从前一样尊敬师父,彼此相见时不接受对方拜礼。弟子来时,师父应预先请他停止拜礼;弟子应出门迎接师父,师父要制止其行礼;师父到了座位处,弟子想要拜见,师父应再次请求他停止,弟子才停止。不出门迎接的,可以站在床前,等师父到来再行拜礼;师父制止就共同停止,不得违背。只有行法时各自礼拜,不得互相制止;书信往来中的拜问礼数不可缺,吉凶之事的服制依照礼法。弟子成为女婿,仍要奉行弟子的敬礼;无论把对方视为父亲、师父还是朋友,都像对待受籍的师父一样敬重,虽已结为亲属,这种亲敬也不改变。若先有交往相知,后来才成为师徒,对方自行尊敬,交往仍如最初。男女互相为师,法则大体没有差别;但男弟子不得娶女师为妻,女师不得嫁男弟子为夫;成为夫妻之后,才可以互相为师,互相为师之后,不得再成为夫妻。夫妻关系在拜师之前,拜师在夫妻关系之后,仍可照旧相处;另有断绝夫妻关系的道法。应按照各人所受的法来奉行,谨慎不要讥讽怀疑,否则就是失去正宗。上士不必断绝夫妻关系,下士则应当断绝夫妻关系;这条法出自《智慧经》。这里说的是在俗之人的师资关系。为师度弟子之法:接受经法以后,应普遍弘扬、宣行教化。有人喜爱道法,经过引导而求度师;若度师已经过世,就归于籍师;〔籍师〕已经升度,就寻找经师;经师又已离去,就找三位师父的同学;同学也没有,就托付给三位师父的高足弟子;弟子又缺少,就寻找各种保证人;保证人也都不在,就凭托有道德的人。若有德可为人师,引导来人投身受度,接受教化和旨意,终于成就师资关系,累计度师九人以后,才可以自行收取弟子。九人尚未满数,不要妄自为师;幽冥考察非常深重,应更加详细谨慎。弟子去来保明法:凡作为弟子的,对道法有所愿求,应询问现在的师父,自己说明愿意接受。现在的师父没有这项法,应告诉弟子,让他到某人那里依照法度参受。有时师父确实知道,却因条件不许可而不能传授;弟子与那位师父有因缘,应当相互遇合,这样便可以接受他的传授,但没有固定的格式限制;只是应先告知本师,本师允许离去,才可以按自己的心愿行动。若逃走而不启告,或启告而未获允许就愤怒强行离去,都不能得到真正的传授。若师父认识那位师父,应代弟子前往告请并嘱托,使事情成就,心中不可有猜疑。若先前并不相识,弟子自己能够得到因缘,也不可强行阻绝,以免产生怨愆。对方师父应考察其根由;若其原师尚在,不得轻率接受。轻浮薄弱、反复无常、浮泛学习而不能专一的人,都应共同抑制杜绝,不可让其萌发。若不认识此人的本师,应通过书信往来,详细说明意图和缘故,审定事情的根由,彼此没有嫌疑,才可以传授;有疑惑不要结成心结,结成心结会招致深重灾殃。如果他的本师已经过世,或远隔异方,生死不可测,而其至诚之心值得怜悯,应取得他的亲笔辞状,请当时的贤者作证保证,由三人、五人、七人或九人联名上表奏告,启请后施行。对于前师所传的经戒、券箓和科仪,应保存、奉持、供养,不可生出轻慢之心,不得毁弃;焚烧灭除会招致灾祸。以后再遇到前师,应把自己的疑问全部说明,谨慎不要隐瞒,不要欺骗人神。如果此前从未参受过经法,确实没有前师,就凭亲笔辞状和保证奏告,依法传授给他。新学出行别受三戒法第三十四 凡是已经受戒而未受经,或已经受经而未受戒的人,都是伏勤门下、初学之流,不得离开师父独自游行。出行时应依从贤者,另外接受三戒;清斋后前往贤者处,投递辞状,行三拜礼,奉上手巾、刀子,依法受持;完毕后再行三拜,以师礼奉事这位贤者。不得自行聚集徒众,擅自充当法师;必须得到师命,托属于高明之人;高明之人尚未允许,也不得擅自行动。举止动静都与师门有关,离去或留下听从师命。如果经和戒都已完备受持,才可以独居,聚集徒众并建立道场,也可以随意去留。三戒是:第一,不忘二亲,常念父母恩德无穷;第二,不忘三宝,常存奉养之心;第三,不要轻慢四友,愿意接受彼此切磋。师友升度与过世庆吊众法第三十五 师友得道,升登九品,都应共同斋戒,庆贺勉励,互相督促砥砺,勤奋不止。若顺应天运死亡而没有显现奇异迹象,也应共同斋戒,祈请玄恩,精心研习戒行,修炼道术以长存。若出家绝俗,以山水为居,不须哭泣,应专心思念神灵。若身在朝市,婚姻和仕宦相承,传国授家,就依礼制定丧服;师父服丧三年,朋友服丧一年。同门而道业不同,互相服小功;不同门派但志趣相同,共同办事则服缌麻。哭泣吊丧期间,间中营造斋事;这是自然的大法,完全没有禁忌。行法时自然应当洗濯、沐浴、更衣,随即修功德;朔日、望日和吉祥节日停止哭泣、建立斋事。其他日子悲哀发作时,可以当着来客哭泣;客人离去后忍住悲哀,停止哭泣就洗手洗脸,洗毕立即入清斋,不一定都要洗头。家中有丧事,应依照师友的丧法;法有内外之别,小处虽有差异,大体相同。文字不能尽述,可以由此类推。丧礼的等级差别最难详尽说明,亲疏贵贱应随时制宜;依照古礼恭敬奉行,就不会有大的过失。无论父母内外亲属,都不能暂时不顾。礼制的得失,古今各代都有不同,何况师友屡有绝续,法怎么能一成不变?常法虽然完备,大略容易知道;知道却不实行,不能称为善士。见到合义之事而不去做,叫作没有勇气;勇猛有志之人,便能同时弘扬内外之道。自知升度功德诀第三十六 上等求学者积年修习,必定与众不同;精通知识、深解妙理,久而久之必然出类拔萃。即使德行尚未完备,对自己所作之事也必然明白;应当知道自己生来直到年长,举止动静所作所为,有善有恶:恶行是否悔改,善行是否积累,多少、隐显,都要分别明知。道在心中充足,术在验证中充足;形体将要糜散,心神应当知道。功行能够济世者,经历一死一生;次一等经历三死三生;再次经历五死五生;又次经历七死七生;再其次经历九死九生。品第符合这些情况的人,死时不必悲哀,应按日期时辰与众人分别经书图籍,把传授之物交给各得其人的人;自己所佩带的一切,都归还本师。若师父已经升度,就交付洞府和深渊;居处和服用之物,交给后人以供生活资用;约束告诫子孙,乃至弟子;变卖财物营造斋请,实行五炼以镇护尸身。尸身以后还会重新生出,重生有时托胎而生;化生的原因在于先前的德行,再加镇炼、施散、立功;功德转运必然迅速,与大道相合。若达不到这一品第,就经历十死十生、百死百生、千死千生、万死万生;子子孙孙都为他营造斋请,布施恩惠、实行仁德,始终存心拔度。若心性与上品相同而道术不同,或者身神一同离去,或者以剑杖代替身体留下;有隐有显,留下轨范、建立声誉,出经制法,广泛救济后世,就不必假借他人为其营造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