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一乘海空智藏经卷四

译当时，天尊因为大慈悲，周身放出光明，普遍照耀十方；又以和合的声音唱说善言，使国土震动。声音如雷鸣，如师子吼，光明照彻无边，以慈悲降临世间，普遍滋润一切无量众生，无论是人还是非人，都蒙受利益。于是四众各自起身行礼，叩首赞叹微妙功德，显现出种种世间久已罕见的瑞相。大众中的天尊引导众生进入善道之门，彰显弘扬秘密要旨，把海空宝藏的秘密法雨洒向十方。光明的形相巍峨盛大，如太阳刚刚升起，如群星中的月亮，遍照十方国土，实在不可思议。当时，天尊欢喜地回答说：“善哉，善哉！善男子，你们这些眷属一心仔细听闻，普遍修行无上的正真法藏，得以见到一乘海空智藏，以此求取最高果位，证得法身，不来不去。你们现在这些眷属这样思惟，归向上道，便能够脱离生死千毒海水，真是不可思议。当时，天尊以大悲之心熏染内心，作偈颂说：海空广大没有边际，形相和感应也难以言说。真实本性和本体恒常住存，演说常与无常之理。我如今启发聋者和盲者，归命大悲尊。因为海空智藏，成为善逝通向世间的门径。能够成为无上的药，普遍施给贫乏的鬼类。凭借智慧和方便的力量，使人和天人都广大地保存道法。宣说无上的正法，接受授记并传给子孙。一乘的深奥经典，由仙道共同宣说和论述。它没有形状，也没有影子，却能成为福田的根本。只要一心思惟观想，最终就会成就真实果报的园林。真人和童子等宣扬并通达正法之门，降伏各种异道，成就人、仙和童子。身、口、意三业常怀恭敬，顶礼慈悲的圣师。三世的大道之主，依循遵守，随分而得理解。唯愿您加以摄受，使我们通达大道，永远没有障碍。当时，众人中的大慧童子听完偈颂后，一心恭敬，叉手行礼，向天尊说道：“大悲仁者，久远以来庄严自身；微妙的七宝光明遍照您的身体。您善于理解法性，既不断灭，也不恒常。赞叹道宝，功德无双；赞叹法宝，功德最为无量、最为高妙；又赞叹师宝，善于开导一切众生，利益众生而没有障碍，巧妙地诱导天人与人，成为天人和世间的良医。您深深通达智慧，善于设置方便。一切众生在轮回中供养您，都能获得大利益。您难道会长久只度化仙人、度脱诸天吗？我如今与这些眷属共同获得无量的大庆，能够遇到如此稀有之事。因此作偈赞叹说：大智慧开启盲者的昏暗；对于一切人和非人，如同智慧的太阳光，分别辨明虚假与真实。普遍通达平等觉悟，心中的一切或许都灭尽无余。常住于圆满德行和智慧之中，随顺修行大慈大悲。苦恼众生的本性，最终都能得到彻底理解并登上四民。游化于十方世界，宣说法，使众生的心遵循正道。本身依凭道的智慧，不侵犯众生的神识。明白无上的智慧，不停留在生死的边缘。常常生起大慈悲心，所以不进入恶尘境界；广泛设置各种方便法门，自然达到真实之法。我以身、口、意三业，顶礼无上的仁慈尊者。这时，天尊以大悲心告诉大慧说：“善男子，正是这样，正如你所说。你现在的眷属，从过去无量劫以来，凭借你所得的智慧力量，善于通达真实的医王之法。善男子，好比香气能够完全除去各种尘垢；这种香气并不是从外面来的，也不是由种子产生的。由于这个因缘，所以称为习气。善男子，好比金刚，因为心无障碍，所以能够除去各种迷惑。为什么呢？因为念念不忘道的真实。通达并除去邪妄迷惑，就像香气除尘一样。你们应当知道，三世天尊显现微妙之相，放出大光明，照耀十方无量世界，但一切众生都不能看见、听闻。善男子，好比愚人一出生就没有眼睛，即使有光明，最终也看不见；不修善法的人也是这样。善男子，一切众生沉没在生死海中，贪恋执着于色欲和恩爱之情。由于这些因缘，便形成烦恼之城；出入都颠倒错乱，烦恼覆盖自身，罪业越来越没有穷尽，并且与烦恼之根相合。我今天普遍为他们演说一乘法藏，使他们生起理解，断除烦恼染污。善男子，好比有人得到这种妙法，又把它传给一切善男子、善女人。由于这个因缘，就像转轮王一样，对于尚未降伏的，能够使其降伏；对于已经降伏的，凭借力量加以守护，使其不再动摇。好比妙法，对于尚未破除的烦恼，能够使之破坏；对于已经破坏的烦恼，能够使其不再生起。为了利益一切众生，所以说三慧之利；这是方便之道，使众生的烦恼永远灭尽而不留余存。在同一时间中，为了众生，以同一道理，普遍为众生演说，使一切众生，无论属于哪一类，是人还是非人，都能够获得智慧理解；观察通达一切仙真，犹如虚空，万物全都充满其中，因为虚空始终是同一的。善男子，这些神尊对于众生也是这样。这些神尊常住于空寂之中，也不起分别用心，却在十方化现身形，显现种种智慧，说法教化，平等利益众生；没有憎恨，也没有偏爱，没有贪欲，也没有欲望，功德无量；生死境界都不能妨碍其利益众生，成就随顺之行，为众生成就一切智慧。”这时，天尊说偈道：真实之相实在美善，因果与方便各不相同；三学以及果位都能成就，智慧的志向没有边际。十方一切国土，都能看见童子侍从；得以进入海空之城，信心和利益无边无际。这个世界没有终点和起始，一切法都依其位次而立；如果有诸位道士，以及一切具大通达智慧的人，一切法都依止于法藏而住，并且能够作为种子产生利益；这叫作至道之刚，我常常为众生演说。执持并明了粗细诸法，种子始终随着流转而行；我为愚昧凡夫如此说明，你们不要执着于此而忧恼。独自运行于无明之中，却具有广大慈悲；方便法没有差别，也称为无所不能降伏。没有我相，也没有对诸相的执着；一期生命在无流之境中。处于善、恶和无记之中，我的应化永远不会止息。离开内心的污垢，便不会有污秽；尘垢也不能侵食。不存在这一切境界，所以既不贫穷，也不富有。已经见到真实义，迷惑和障碍哪里还能滋长？常行一乘之道，名与体都独自不可穷究。精勤思惟而不退转，这就叫作诸王之中的富足。这时，方城王子胜因仙卿童子听闻天尊演说甚深微妙的正法，便赞叹说：“善哉，这法令人得到法乐，实在哀怜可赞；无上的大师，如此稀有，正如七宝华、紫金宝华一样，稀有，稀有！”于是，方城王子胜因仙卿童子说完这番话后，心开意解，明白了一乘海空：空没有空性，空没有我相，常乐而自在，微妙圆满具足，不可思议。

译这时，天尊以智慧之眼告诉胜因仙卿童子说：“善男子，所谓智藏，好比大海，随着各种事物流来，其中的水味始终不变；即使有许多种子依止停泊在其中，水味也不会改变。这些各种杂物都来依附聚集，但这样的海水仍然没有差异。善男子，一乘海空秘密智藏也是这样，安住于十方世界，随一切众生来去；这样的宝藏也同样有增有减。善男子，色界、无色界以及类似的各界，有的有烦恼覆盖，有的没有烦恼覆盖；但这两界的烦恼，终究不能得到它。善男子，海空智藏虽然处在生死烦恼城中，心中却常常思惟一乘的义理和法味，为他人讲说，阐发玄妙义理，身心清净；也像无色界一样，三种运转颠倒反复侵扰。这样的无色之性终究不受染着，海空智藏也是如此。善男子，海空出离世间，具有大利益和种种功德，犹如虚空，无法穷尽，空无所有；由于这个因缘，所以说空是无尽的。” 这时，方城胜因童子叩头行礼，仰望着前方的导师，便说偈道：内外都不能明了，在内外二者中都只是暂立的假名；既不是真，也不是实，却成为法的种子。念念都在灭，却又共同存在；随着流转直到无名之境。应当决定地观察因缘，也如同从果中出生一样。坚固而不能被熏习，永远离开色与声；究竟清净之法，为众生加以演说。六识无不有所感应，三途各自不同而不相牵涉；念念并非同时俱有，由此彻见海空之城。内外的这些种子，在三界之中无不滋长；种子由于相续而存在，果实成熟时极为充盈。好比滋润种子，甘露无不使其生长；内外如果没有熏习，哪里还会有种子这个名称？间等诸法没有熏习，果实产生却并非重新产生；已经造作的和还没有来得及造作的，得失都落入魔的精微之中。这就是我的内外种子，随着不同类别而生起有情；第一种说法称为缘识，通达之后便受诸天迎接。第二种说法称为受识，两个趣道已经倾覆；随着这种说法进入空藏，能够认识它，法也就平等了。通达之士把它作为田地，不论已经生起还是尚未生起；以因果为善知识，于是便离开五魔之城。随着教化而行，没有穷尽；不是灭亡，也不是恒常。因果没有差别，教化引导也没有固定的方法。无心而能应对万物、通达无碍，接受教化的人永远没有灾祸。种子究竟从什么地方造作而来？对于它的来去，应当说而不可忘记。无论是人还是非人，能够受到度化的难道会没有限量吗？难以灭除，也难以理解，所以要演说此法，使人弘扬它。观察修行人的心念各不相同，所受的法教也不会恒常不变。清净之人尚未灭度，已经登上云舆，证得果位。成就清净国土，得以见到道的清净智慧。种种愿望和境界都能显现，普遍见到万物而心无惊怖。观察修行人能够成就什么，便随着他的心意而成就。因此所取的只是识，所得之道却极其幽深。色识与无色识；若所识之境不能安定，后面的识便不能生起，前面的识也不能独自行持。没有身体而住于虚空，调伏一切而无苦恼。解脱邪魔的束缚，各种烦恼结缚不再生起。这时，天尊听到方城王子胜因仙卿童子这样说：善哉，善哉！善男子，你就是方城王子胜因童子，能够决断、辨析法的要义。你长久积累修行，功业已经圆满，所以称为“胜因”。你对于正论中的第一空义，思惟海空秘密宝藏，身心不动。由于这个因缘，你名为胜因。善男子，你善于医方和药物治疗疾病，一切众生，无论人还是非人，都能得到利益。由于这个因缘，你名为胜因。善男子，你作为导师，开启一乘宝藏，教化一切众生，为他们演说海空智藏，讲诵、思惟秘密的义理和意味，深刻明了并通达，成为大慈父，利益众生。由于这个因缘，你名为胜因。这时，天尊启口含笑，五色光明从口中发出，遍满十方无量国土大地；大地发生百种震动，五种苦难都得到解除，地狱中生出莲花，百种苏合香、千种清净供水出现，受罪者获得快乐，黑暗之处得到光明。这时，天尊又告诉真士大慧童子：你们已经在第一义中证得常乐不可思议的海空智藏及其深厚功德。我现在接受你化生为天王大慧；你最为不可思议，善于成就功德，开发法相，利益一切。善哉，大慧！你是道之子，实在稀有，实在稀有。大慧童子，你真是医王，能够使诸子复活，也能医治各种疾病。你是真正肥沃的功德田，没有荒芜和污秽。善男子，大慧，你已经进入净香园，得以见到一乘海空宝藏。善男子，譬如有人渡过江海，没有遭遇恶风，安稳到达彼岸；你也是这样。病者得到痊愈，寒冷者得到衣服，饥饿者得到食物，死者重新复生；父母、兄弟、妻子、伯叔等亲属，分别已久，今天忽然相见，踊跃欢喜。你也是这样，得到法的清净之眼，力量无人能胜，智慧没有障碍，通达第一空义的海空宝藏。你能够利益他人，自身却没有损失。大慧，你们的因缘由来久远，不是今天能够完全赞叹说明的。这时，天尊说偈：善哉，海空之上的仙道，演说各种法而获得清净。利益一切奉行正道的人，以慈悲妙法使正道长久住世。譬如明灯和日月的光明，也如智慧之眼照耀众生。依靠具足三种解脱而彻底明了，通达无碍，显发道的光明。无上天尊演说正法，开启微妙的海空智藏城。善哉，真实之法应时敷演，消除皮肤、身体内部以及心中的烦恼。这样的圣言微妙之法，能够决断微妙的道理，使众生明白。若心意散乱而忘失，便这样说；来来往往、进退迁流，自己也不能觉知。善男善女都应恭敬，能够显明真正的道和无上的师尊。随顺海空智藏城，演说无量殊胜的善道。智慧照见并通达真实之理，没有遗漏；分别诸法，我等自然能够明了。专心合掌，全部恭敬；这是我自己了悟的法，不可动摇。若违背本心之法而迷失道教，若诽谤圣人经文，便会失去正法。这样修行的人会迷失归趣，堕落而行于三恶道中。如同衣服接受染色，染净都不是真实；又如花朵早晨鲜明，时间久了仍会枯萎。幽暗的地狱五苦之道中，饥饿困苦，显现穷苦鬼类的形状。哭声、哀声如雷电一般，人和非人共同惊恐。这是我以大慈悲弹指，三途五苦顿时得到光明。得以看见你们过去的恶因，难以胜数的罪业愿望因此被除去。这些三途五苦中的人，一时都得以看见智藏城。我宣说大乘的一句义理，常住三界，作为法的教令。

译这时，天尊说完偈颂，便告诉方城胜因童子：善男子，这样的经典不可思议。这部经法是用来医治诸子的，应在世间流通。它如紫光花，稀有，稀有；如日光花、月净光花，也同样稀有，非常可爱可乐。这样的花，实在难以见到。善男子，你们应当使它流通。未来众生中，若有一人受持此经，一切大力鬼神王等都会守护他的身体，使他不增损受害。为什么呢？因为这样的经典威德广大深远，力量强盛猛烈，如狮子吼，如雷震动，如金刚一般。受持此经的人，大力鬼王和天魔王见到都合掌，一心恭敬，不再有烦恼。这样的经典，是大哀天尊所演说的一乘正教。由于这个因缘，能够利益一切。为什么呢？因为相信正教，能够生起正行。为什么能这样？因为依正行能够得到正果，不可思议，随即得到正法。因此，正法能够长久住世。我心中怜悯无量无边的一切众生，广泛施行救济拔度，遍及无边无限的一切诸法。以这三种衡量为真实义。善男子，如果你不具足这三种衡量，就不是真实；依照三印，道法也应如此。善男子，一切有为法及各种造作都是无常；一切有为法都无我；寂灭的无为法，普遍使一切众生具足正行，获得真实无漏的智慧，引导他们成就正觉，登上无上之道。我今天略说偈言：从此而来，也为了此事；由此因缘，才有这些说法。这一流传的说法有四偈，是为了显明前面的因缘。守护自身的方便，所以说这些偈言。信仰你而说一，信仰法而说二。在大乘法中，证得无上智藏。略说这三种法，是重说殊胜果报。若思惟了义论，智藏便信奉三宝。由于相信这二种根本，得以进入真实观。因此我依照本来的观法，翻释并摄持大乘。凡是所生功德，都回向并礼敬三尊。供养诸位道士，降伏邪魔之行，救拔众生苦难，愿此法永无穷尽。流布于世界，遍及无限法界。真人修行而不住著，能够进入真实观。大慧解释了义，信与智成就二根。所具备的功德行，不生起执著功德之心，回向三宝，依靠智慧之力。降伏诸外道，拔济三途之苦。以此深奥句义，平等教化一切。我如今再次宣说，使之流布、普遍施与众生；如今一切诸子都获得无上利益。这时，天尊说完偈颂，又告诉方城胜因童子：善男子，你们应当修习真地之法。真人童子见一切法，在成道时不增不减；这样的智慧就是自在。国土自在，归依自在，所欲自在。什么叫自在？善男子，最初的自在是道的国土；后来的自在是一切众生杂类所居的国土。为什么呢？所谓道界，本来无所有，没有染也没有净，没有道可以增加。因此称为法地。善男子，我为了所有众生而演说法相，愿这些众生都成就无上道果，所以显现净土，名为众生土。善男子，若修行此行，就能得到各种宝土，具足这种自在，进入真实法地，见到海空智藏，不生不死，安乐无为。若不修行真地法，就会忧悲苦恼，遭受各种无常患难，在生死中烦恼逼身。善男子，若有众生，心中得见威德与智慧，能够降伏难以降伏的事，见到难以见到的事，听到难以听到的法，修习难以修习的行，对于一切法相都能自在地见到而不分别；正因为这个道理，所以无分无别而功德具足。这时，天尊又说偈：我说真地的义理，是稀有的无上法，遍满最殊胜的道理，恒常流行而无所摄取。没有差异，也没有染净；只是随种种分别而说。不增不减的种种智慧，是自在与归依的义理。自在之业有大利益，修持光明微妙的尊道。空与有本来无分别，如同世间的本性。这时，天尊说完偈颂，又告诉方城胜因童子：善男子，在往昔过去，我所未曾证得的出世经法，如今开始证得，由于无量因缘而生起大庆悦，并且恒常相续。修行这部经，思惟其中的义理和意味，使一切众生逐渐成就。善男子，海空智藏随顺众生的根性，以法雨、常雨滋润众生，能够除去众生烦恼的焦热，洗除众生三障的垢尘，生长众生一乘的善根，利益一切人和非人。善男子，譬如甘雨滋润一切，无论山地、泽地、高处、低处，各种草木没有不受益的。善男子，譬如稻谷能够生出芽和茎，长出花果，结成甘露般的果实，施予四方，一切众生没有不饱足的。善男子，我如今演说行善的因缘，使一切众生都生长一乘海空宝藏，也正是这样。善男子，应当布施这种法，为他人演说一乘海空秘密宝藏，思惟其中的义理和意味，讲说空义，使一切众生，无论善男子还是善女人，发起回向之心，在三宝面前顶礼尊足，生起种种心念，发起种种意愿，倾尽所有，一心恭敬，以妙宝花、妙宝香携持供养，发露忏悔。善男子，这样思惟，能够获得大利益，身体成为金刚，永远不动不转，住于天中之天，常乐于净土，得到微妙果报。这时，天尊又说偈：善哉，善男子，方城法胜因。善巧地请问正法，自利而又利他。我现在为你说明，你应善加思惟并受持。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应当恭敬仰慕并受持此法。甘露遍满虚空之身，白日便能升入天堂。若有男子或女子，心怀矫饰而生诽谤，活着便生赤病之尸，死后进入无底地狱。有修行这部经的人，自身清净如青莲。凭借智慧和信心，顶礼真实义；注心于道，普遍忆念师尊，便能升入烦恼城。由于这个因缘，观察一切法普遍皆空。智慧之道是清净的，成为世间良好的福田。人们听闻智胜师，犹如遇到大良医。医治有病的孩子，各种患病都完全消除。方城胜童子，是无上的大慧师。由于海空智藏，也如同化生之王。这是第一稀有之事，你们这些善男子。化生大王的因缘，由来已经久远。所以我宣说这样的法，使善行投入其中；它广大如同虚空大地，能够成就世间之王。得到清净微妙的果报。你们这些善男子，是世间的导师，应当至心顶礼。追求常道的果报，成为圣道弟子众；大众作为世间的依靠，也作为世间的药。总摄并医治邪慢之人；若退失悲心、舍弃修道，便长久沉沦三途，经历万劫后悔也没有益处。你说有所利益，但正理并不是你所证得的。真人童子等依止日光明。

译照见并了知各种法相，不动而出离世间。我为你们平等宣说正法的真实义。也如清净的日月，深刻明了种种道理。这是我依照经典所说，能够使聪慧之人进入。放低身心而生起尊敬，对于细密难通的法，应当善知而不执著，有利于八世之法。心中常无染著，以无碍之名宣说；通达并怜悯众生，恒常受持，令天人普遍知晓。顶礼大师之足，辨说常与无常；兴降甘露之药，依止并随各自的分量而理解。犹如披着毛羽的鸟，披阅而次第进入定城；以抉择摄持大乘，愿这些言说利益众生。流布于苦海中的人，说明法、人以及法义；说明性、略、广等名称，以及不净和清净的究竟。所以称为无等王，善于通达法界；由于因缘极其通达法，得以出生于大道之常。人和法二者都不忘失，由无分别的智慧了知；从不颠倒的智慧生起，如同道法的广泛演说。所安立的法是善法，正明修慧的本体；两种智慧的寂静之乡，如同无量之数。百千万劫的灾殃，依照这些数目恒常修习。如今所得的转王之位，若能善于修道，一念之间一切都增长，犹如梵天之人；依侍天尊的力量，普遍显现种种法门。获得种种恒常而无量的功德，处在道的方便之中；通达永远无相，名与义彼此只是宾客。真人应当修习常道，恒常思量二种观法。登上彼处也没有广大增益，由此生起真实智慧。得以离开尘垢的增益，若见一切法都不是实有；得以进入不可崩坏之境，真人恒常清净。不因之喜悦，也不因之荣耀，舍离外在尘境之相；得以进入智藏城，所取之境并非实有。次第生起方便，利益众生而没有障碍。这时，天尊说完偈颂，对胜因说：善男子，若有众生观察诸法为空，一切都是空性；空性无我，也没有世界，也没有空空。譬如众生想要观察各种色，先前的色已经空，后来的色也空，这就叫空空；片刻之间又出现无量烦恼，也是这样。善男子，先修小道，小道既然为空，接着修中道；中道既然为空，接着修上道；上道既然为空，由于这个因缘，就叫空空。由于这种空，便常乐于无为。善男子，譬如金师冶炼真金，先除去粗垢，再除去微尘，最后才称为百炼真金。善男子，冶炼身心、追求无上道，也是这样。善男子，这叫作方便；由此而无定执，因为无定执，真人童子便能随自己的意愿成就微妙道法，随缘应境而如意，能够长久安住。善男子，未得到的使其得到，已经得到的使其圆满，已经圆满的使其不退。现在和未来一切受生以及行于这些处所，都能得到很多利益。善男子，一切众生和修行者都应如此，具足功德。天尊出世而得闻正法，称为殊胜生处，这是由于定力。真人童子在殊胜生处，能够随意取用、安住和舍离，任意运转，不退不转，声音遍及二乘。一切众生，无论人还是非人，同心瞻仰真人童子最殊胜的生处，必定得到自在微妙国土；可以化现到其他国土，无所谓去来也无所谓生灭，自在无碍。舍弃此生而愿意受生，生后便称为安住。善男子，随其安住时间的久近，舍弃生、舍弃灭；随其一次次受生，愿意生便生，愿意灭便灭；随顺所引起的分别，就能由于无碍神通力而达到无碍。善男子，一切众生住在无边世界的烦恼城中，各自追求一次次受生，贪欲爱恋色相，因此生灭相续，灭而复生，常生常灭，轮转生死。我由于慈爱众生，所以显现无碍；真人本愿之力没有分别，神通如意，为众生说大法要，普遍使众生见到、听到过去未曾见闻的法。于是天尊以大慈悲收敛容色，观察众生的机缘，各随其感应，便放出光明，照耀十方国土世界，使一切有缘众生的心愿成就，安稳听法。因此放光照耀囚徒、饿鬼、地狱众生，无论亲属还是非亲属，全都能够瞻见；一切众生都从光明中看见十方九幽地狱。又看见天尊演说法音，声音遍满虚空，化现为各种天人，度化众生，随顺他们的机缘感应，普遍显现威神光明。天尊坐在宝莲花上，放出种种光明，为众生说法，度化众生；如同大智慧遍及无量世界，显现种种身形，救度一切苦难。这些众生全都随自己的意愿听受正法，听受微妙的一乘海空智藏，其功德巍巍不可思议。善男子，威神之力随着识而转变，迅速如电光，往来快速，没有什么可以比拟。若有一人得以看见真实境界、寂静无为，在一念之间发起无上道心，心便再不退转，一切罪垢都完全除尽。善恶之业都由心而生；心既然空，心识也空；心识既然空，转变也空。由于这个因缘，心识转变迅速，超过疾风，难以见到，难以听闻。这是因为心识所到之处，随着念头立即成就。这样的心，观察到没有我，才可以包含一切。善男子，如同镜中影像，无论大小都能照见，没有不能看见的。我心观察照见，也是这样。一切有法，数量极多，全都显现在身中。善男子，迷惑的众生守着迷惑而不回头，牢牢执著虚妄言说。我便观察其根机，如金刚护持，使他们知道宿命、因果和因缘。有时发生饥荒，世间出现疾病；有疾病便加以医治。也如真人所受的安乐，为了一切众生，普遍平等地使他们获得安乐。善男子，若有人有信心，对于善行不知厌倦，只为求法而不惜一切，我就应当帮助并劝导他，为他演说一乘海空宝藏，消除众生如烈火炽盛、难以抵挡的烦恼火城。若有众生希望得到圆满，心中不疲倦，除恶进善，一心受持，对于恶知道止息，对于善行不知厌倦，法相就是这样，我就为他宣说。善男子，你现在的眷属，应当一心发起大乘智慧，离开有、离开无；由于这个因缘，有和无都是空、都是清净，灭除本识，本识也是空；本识既空，法相便相续生起。善男子，若有众生能够这样做，就能破除各种迷惑。为什么呢？大哀天尊随顺众生一切根性和烦恼的性质，安立于种种微妙法相之中。无论人还是非人，若有一人执著于心空之见而不离空法，对正法产生疑惑；若能在现世观察空而无所得，观察此法而说同一真实、同一味，那么现世便得到安稳，成就道果。

译这时，天尊又告诉方城王子胜因：善男子，你在往昔无量劫中修行一乘海空智藏。由于这个因缘，今天得以证得一乘海空智藏的微妙功德，真是医王，稀有，稀有。你的名字叫胜因，因为你有善巧医方，能够医治诸子，解说善根。由于这个因缘，你名为胜因。善男子，你有广大誓愿，功德具足。什么叫广大誓愿？第一是常愿，愿意作大供养，恒常供养那位殊胜福德者和说法师。第二是常愿，愿我们一心受持殊胜微妙的正法。第三是常愿，转大法轮，愿在大众中恒常转法轮。第四是常愿，修习心愿，愿恒常说法，使一切圣贤、真人童子都能普遍听见和看见。第五是常愿，成就国土中的一切众生，使他们得到安稳和三乘善根。第六是常愿，发起承事之心，愿大哀天尊住于各国，见到诸位道士便恒常恭敬，听受正法。第七是常愿，愿得到净土国，安立法教，修行并护念，使这些一切众生都得到安稳。第八是常愿，不离开一切众生，不离开仙道，与真人童子同心勤行。第九是常愿，利益一切，普遍受到荫护，不使任何人空过。第十是常愿，了悟正道，教化众生，使大家共同得到正果。善男子，这十种微妙的上愿，能够修习它们的人，就能登上殊胜之地，最终得以成就。为什么呢？因为这样的愿，确实能使众生共同得到清净国土。善男子，我已经得到清净国土，所以出离生死秽土。善男子，也如龙王所说的十二缘生：有时生而不生，有时不生而生；有时生生，有时非生生，有时非生也非不生，各随事物的情形而演说。善男子，又有缘生，有法名为染，无名为净。善男子，你现在应当知道，无上真实之事和微妙正法，是宣说真实、宣说实在的。为什么说真戒呢？善男子，这就是真戒，《八素》《四明》都归于同一。你现在的眷属都应当观察它；这部经探究幽奥，你们要仔细受持其中微妙细密的意义。一是清净戒，就是性戒；自性恒常清净，能够持守已经犯过的戒，已经发露其心，重新受得清净。你们接着观察：一是信清净，二是心清净，三是身清净；发起无上道，身心清净，这才是明行，是一切修行的根本。由于得到清净，以大慈悲而生起各种修行，明见道法清净无碍。由真实而明了，通达微妙宗旨和真实道理，境与智没有差别，这就叫道。为什么呢？因为通达真实之道。道的应化身，应当授予学人作为老师。善男子，受持正教，修习正行，这样的人称为无上第一导师，普遍使众生成熟，明了道相。以种种念愿，使众生寻求真正唯一的自然道果；使未来一切众生乐于弘扬上道，演说一乘海空智藏，使众生生起平等利益。稀有，稀有！使心安住功德，坚固自身，离开五尘，舍离爱著之心，守护根性，住于无上天常乐之地，安稳不动。善男子，若有一人舍离爱著之心，守护六根，不让它们作恶，就应使此人安住四念之果，于念中通达甚深妙法，不生疑谤；心如莲花，在色相中鲜明，不执著诸尘，不生爱念之想。若观察这些色相空而无所有，如同化生大王的王子，种种功德清净，生于道的国土；有能力摧伏诸障，以威德力求法出家，身心清净，离开烦恼城，登上上方界，亲近侍奉神尊，深刻明了诸法空净而非实有，也不是有而清净，更不是非有而清净。为什么呢？一切众生尚未得到空的理解，因有二种观见，所以尚未得到微妙深定和智慧的力量。善男子，你现在的眷属既已出家，你却在所得的深妙法中生起爱著心；由于爱著，便不能清净。为什么呢？清净正法处在无所有之处。若执著诸法具有彼此不同的相状，就会生起爱著。善男子，没有这样的道理。这种爱著就是无明之想和行为；作意就是行，行就是业。真人童子正在修习六行，观察生死，却还不能舍离。无量功德由于多加修行而生起，对各种恶行产生厌离；对于有为法的生灭，也生起厌恶之想。这种想如同虚空，并无真实处，不能长久安住。每一个法都有不同的意义，还不能完全了知。一切众生的言语不同，所依据的因由也各不相同。善男子，道以法门摄持无量无边的法类；有时以五荫作为法门，摄持一切法。众生的根性，如同在掌中一样明白。钝根众生不能深刻受持，真人童子便以善法之力演说这种深法，使他们能够受持无上正法。宣说无量义理，运用善巧方便，威德自在；又以无量微妙正法教导一切无量法门。因此，法门无量无边；由名称、句子和义理所成的内容，也同样无量无边。以微妙句义成就众生无上的善巧言说。在并不困难的法上产生困难的想法，设置一切难题，使对方屈服而不能回答；若有人能够回答，就使对方得到理解。海空道果以法为身。什么是法身？其中有多种意义。所说的一切三世诸法，有时说有，有时说无。善男子，这是方便门，也是大慧门。若有众生尚未生起信心，就应把一乘海空智藏作为珍宝教给他，使他受持；若尚未种下善根，就以慈爱怜悯他，使善根坚固，普遍成就一切尚未成就者，使未解脱者得到解脱。因此以方便在世间施设教法。善男子，正如大慧增长功德，能够发挥善行的力量。你能够善巧地劝导一切众生，数量极多，勇猛精进，坚强地发愿，使烦恼永远灭除，灭后不再生起。善男子，光严智胜是稀有的，你也是稀有的；法地国王也名为稀有，化生大王也名为稀有；和合善根的大慧众生在世间稀有，海空智藏也名为稀有，善种大王也名为稀有。于是天尊以大慈悲之眼说偈：方城法胜因，以法而有种种差别；所以在天中之天那里，是无所有之法。善哉，微妙之法，观察色的自性为空。大空和小空，都是无所有。本来没有实有之法，只因众生妄想才如此。对于这些法，方城法胜因啊，一切众生之类，都以心的分别为所依。犹如空中说无空之有，无所作，也无所得。不因所谓如空之空而成立；这是色空而非色。于是生起无分别，也没有色法和空法。所以说色就是空；如果色与空有所不同，空的本体就不能成立。什么叫成立，什么叫不成立呢？

译譬如有为法与常住之相并不相异；若能分别其性质，就应说这就是空。空就是色空，为什么还要说色空之空？色相本来无所有，所以既可说是有，也可说是空。色空就是色，没有有和无的分别；这个空就是色，空、色、空、空、空。真实本性不可言说，犹如从净土中生起。空并不离开色而另有存在，所以空不能成立为色。色的本体如同虚空，所以称为空空。若空与色不同，便是依色而起的分别，不同于真实。那就没有成圣的道理，因为空不能遣除色；也没有离开凡夫的道理，若它与分别之相相应。若与分别相应，便生起不净品；若与真实相应，就应当成就清净品。因此空不可这样言说。有色时，什么叫色？只是名称被称为色。伟哉，善男子！若离开名称，空和色便无从说起。真实中本来没有自性之空，这就是自性无生；无灭，也无深浅的清净，此色本来无所有。有生就有染，所以色没有另外的固定相。以无所有的通理，对假法而建立名称。这是由虚假造作而成，针对各种名称分别说明。一切法本来为空，只因假立而有形状和性质。随顺因缘而宣说各种法，像这样的一切名称，真人都不见其真实自性；既然不见，也就不生起执著。这叫作无等双，以此作为说法的因由；没有分割，也没有差别，灭除一切分别迷惑。名称与法并不相异。一切存在之法，都是色空而又非空；从外显现时成为种子。进入其中则无自性而生起，具有这种无相的道理。方地金刚眼，对于名称以前没有智慧。名称有很多而且不固定，意义由于同一本体而成；众多杂糅的本体和相状虽然不同，却以无相为已有。没有染而有清净，所以譬喻为虚空。由于这种空法之空，没有自性，也没有他性。真实本性也不可得，譬如镜中的影像。所见本来无所有，却能生起善恶的身业。色相随着影子而显现，如同回声相互往来；譬如光明和影像，也如水中的月亮。水中本来无所有，寂静的心也是这样。所以说没有可以譬喻的事物，由此而成就无上道。在世间善巧方便，善哉，大圣导师！分别演说深奥隐秘的道理，使修行一乘的人得到觉悟。这时，大慧听到天尊说完这些偈颂，便问方城胜因童子：大哀天尊以慈悲法雨说出这些句义和说法处所。善哉，方城胜因童子！大慈天尊为什么缘故说这样的话？天尊处处经历诸天，为什么看不见生死？在过去依他性中依于真实性，生死往来本来没有差别之义；我想请问，却不敢开口。善哉，真人方城胜因！唯愿仁者与诸位大王一同前往尊前，请问其中疑惑，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时，方城胜因童子回答大慧说：善哉，法师！我常常思惟微妙正法，希望广泛弘扬受持。今天承蒙你来询问，这件事只在于上等仁者。于是二人称善，一同迅速前往金光宝明信胜法王天尊的座所，行礼恭敬，对天尊说：唯愿天尊慈悲怜悯，回答我们。这时，大慧又禀告说：一切众生，有缘和无缘，都是从哪里来的？有常和无常，又是从哪里来的？空与有的相状，离开常与非常；文理彼此分离。究竟是看见色而说有为、有色，还是说无色呢？这时，天尊欢喜回答：善哉，善哉！善男子，你现在所问，实际上无所问；你现在所说，实际上无所说。你仔细听，依照次第安坐，我当告诉你往昔的因缘。善男子，在无常之处说非常法，说非无常；常与非常都不是，依无相之义演说常道，这就名为无常。善男子，依他性之相，由真实性而显；其中分位有常住义，又由分别性而立，所以其性也属无常。由于二种性质的差别，说非常而又非无常；依这样的义理，说常与无常不二，苦与乐不二，善与恶不二，空与不空不二，我与无我不二，净与不净不二，性与非性不二，生与不生不二，灭与不灭不二。为什么呢？因为有这些差别的见解，所以才见常与无常、见乐与不乐、见净与不净、见空与不空、见有性与无性、见苦与不苦、见灭与不灭。由于这些见解，和合为一种见；由于一种见，便见到无所见，也没有所谓无见。无见之见，随顺众生而说常与无常，决了二性，寂灭一切来去。这时，天尊说偈：善男子，大慧是桥梁，是无上的导师。诸法真实稀有，如同各种境象显现。是众圣所尊崇的，因为由此法而说法与非法；其实没有法，也没有非法。无上的善男子啊。这种道理属于无为法，所以说是无二之义。依一分而说，有时说是有，有时说是非有；因为涉及二边，所以说既不是有，也不是非有。由于它能显现，所以不能说是全无，因此说它常住而不可言说；由于显现真实之相，所以说并非全无。因为从自身本体来说并不存在，所以自身并不住着于任何处。常常取用“不有”之法，三性因此成就无住。由于田地没有自性，所以能够成立；前者又作为后者的依止。无生无灭，本来清净，并且自性寂灭。一心犹如青莲，愿能得到真正的金花。无为的七宝光明，常住于法王所在之处。不退转于法轮，愿能生于难胜地。永远保持无为之生，都成就无上之道。那时，方城胜因童子听闻天尊说完这首偈颂，对大慧说：大哀天尊以大慈悲，成就一乘海空智藏无量的义理滋味，借助言说，使众生觉悟。我现在思惟此事，真是稀有，真是稀有。天尊善于宣说各种法相，既不是有，也不是非有；既不是无，也不是非无；既不是说，也不是非说。由于因缘和合，开启方便之门，引导众生，因此不可思议。至道本来虚无，因为没有任何所得。譬如用楔子来使用，以声音止息声音。为什么呢？譬如人因病而服药，调养身心；病好了，药也随之消失，最后空无所有。那时，大慧又说道：大慈天尊宣说各种法相，不空也不有，不常也不灭。如今我们这些人，是知道空有呢，还是不知道呢？譬如有人执持平等之法，演说彼此，实际上空无一处。天尊也是这样，把平等法身安置在心中，所以这样说。譬如有人说过去就是现在，天尊成就平等，把平等作为心意。譬如有人有一枚金钱，凭这一枚金钱经营求取而得到一千枚，并不是没有得到一千枚，也不是说得到一千枚就不再是一枚。天尊也是这样，如同凭一枚金钱得到千万枚钱。这种道理，譬如有人诵持经典，所得功德经过百千万劫；由此获得的一切千万功德，也是这样。得到一枚金钱而使用千万枚钱，也是这样。若有男女求道，也是如此：能够实行小善，却获得殊胜果报；由于发愿，便往生安乐之道、清净国土，前往那里受生，具足十种想念，成就其心。若有众生成就天尊之道，首先应当赞叹布施的功德。若有人为了财宝而毁弃财宝，生起悭吝之心，不依循道法施惠，即使设置善巧方便，使一切万物众生不违背道教，也同样如此。

译那时，方城胜因童子在尊前行礼，合掌说道：天尊是大慈悲之母，善于宣说无上之义，这些言语由熏习而生。一切存在的法，都是这样成就果报的；无论人还是非人，接受道法便自然出生。所以说梵尊师啊，迅速成就海空之兵。从有相、有见之中，应当知道法能够进入光明。在依他起之中加以分别，并不是没有真实情状。因此不能得到这种药；我的法普遍平等。奉行道法而安住于功德，善法具有许多义理和荣耀；共同发起智慧之道，全都登临太上之京。那时，方城胜因童子说完这首偈颂，对海空说：伟大的真人啊，因缘久远，身体具有光明，自在而有神通，出现在世间，德行圆满，不可称叹言说。众生沉溺其中，究竟应以什么根性作这样的诘问？说进入却又说没有进入，说出来却又说没有出来；执着于两边，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时，海空智藏回答胜因说：大士、仁者，进入无二之境，见一切法平等，既不是一，也不是非一；以这些法来说，并没有固定的真实处所。为什么呢？因为破除各种魔邪，降伏一切邪心外道；在这种功德中，世间本来没有天魔外道能够宣说正理。天尊所说的微妙正法，安立自己的法，也没有固定不变的形式。为什么呢？大哀天尊所说的本性无上的正道和正法，不可转变，不可破坏。为什么呢？由于智慧圆满，一切天魔、异见、外道以邪心执着，障碍大法，生起有所得之见，便破坏大法。因此，盛光童子显现种种身体，为众生说法，使众生度脱，显现功德；这是因为无我，所以显现清净微妙的功德。我有无量的方便功德，譬如世间法，上界胜于下界。善男子，我所说的法教，是为了穷尽生死，能够生起一切众生的善根，使他们得到利益和安乐，具足无碍功德。大哀天尊安住于法界和无为胜法之中。善男子，法界有二种：一是染界，二是无染界。无染界就是最为清净殊胜的境界。为什么呢？因为大哀天尊穷尽生死边际，给予众生利益安乐，功德和福乐没有穷尽。那时，海空说偈道：能够受持大爱之法，随顺善根；既不是自己，也不是他人，却有利益，也有增损。天尊究竟在什么地方宣说这些法相？这个世界从无始以来，就是一切法所依止之处。若有各种道上的人，以及有得到灭度的人，如此说本来是本来、又不是本来，真是稀有，真是稀有。那时，海空说完这首偈，又问方城胜因童子：所谓道士和一切众生，起初都不能通达；无明未尽，又被贪爱束缚，有时随流转而受生，有时为畜生，有时入鬼道，有时生人道，有时成为天尊，有时成为天真。各种道士虽然已经出家，却颠倒邪见，不能觉察，也不能明白，在世间中这样受苦，增长贪爱，长期受到罪责。这些道士究竟因为什么不能觉察、不能明白？那时，胜因童子回答海空说：善哉，真人。这些道士虽然已经出家，却贪恋各种执着，奸诈之心炽盛，大量蓄积奸盗之物，却说自己是出家人；他们希求名声利益，想要进入供养之列。善男子，由于这样的因缘，长期受到罪责。为什么呢？出家也好，在家也好，善男子，这样的人都长期受到罪责。天尊说过，应当作这样的观念。善男子，有德行的道士没有任何贪爱执着，追求殊胜之法，观察一切法都是无常境界、空无所有。这样出家，才与善因缘相应。善恶因缘各自随其所趣而受报，与他人无关。善男子，天尊说过，这种识的训诫所依持的处所，始终不舍离，并没有一个实在的“我”。为什么呢？因为它是空空之法。恒河沙数那样多的功德，也同样没有执着。善男子，若真人藏中有已了知和未了知的内容，并没有固定处所。大哀天尊的秘密宝藏，既不是非有非无，也不是有无二边，并没有这样的固定处所。善于出家的人，应当依止这个道理。不出家的人执着于识，常行奸诈妄语，归入恶趣之门，自己执着、自己束缚，不问外在聚集的事，真是可悲可叹。一切众生都是这样。胜因童子对大真人海空智藏这样说，海空回答：不是。真人大师的因缘广大久远，今天欣喜勇猛；无上大师具有无量眷属。你能够发起无上道心，真是不可思议。那时，胜因童子在大众中又说偈道：一切法都依藏而住，也依一切众生的识而住，所以称为“可利耶”，我为人们演说这一点。执持着深细的识，法的种子恒常流转。对于凡夫，我不这样说，免得他们把它执为我。犹如并非一切行，也不是一切行所能知；真人对于善识，便能离除五识。如果说以对治而转依，却不是灭除，所以不能成立。果与因没有差别，在灭除之处才有所遇合。没有种子，也没有法，如果承认这是转依；由于无二之中并无此物，转依的意义就不能成立。没有余下的心来转变诸法，要用什么方便，才能到达海空之藏？《太上一乘海空智藏经》卷之四完 《太上一乘海空智藏经》卷五 问病品 那时，海空智藏从座位上起来，安定心念，恭敬行礼，对天尊说：天尊如今已经远离众多恼害之病，远离患苦和无常，不再有生死，常住于快乐清净之中，微妙功德完全具足。大慈天尊，众生为什么会有四种病？为什么贪爱声色、愚痴、骄慢会成为这些疾病的原因？它们使心神狂乱、昏醒不定、迷闷扰动，于是疾病便产生。为什么呢？贪欲引发身体的病，爱着引发心里的病，身心共同发生各种病，共有四百四种病：皮肤损伤消瘦，心情奔驰郁闷，五脏失调，小便淋沥，眼耳疼痛，腹痛背病，四肢百节阵阵疼痛，像这样有种种身心疾病。大哀天尊本来没有疾病，所以我现在看见一切众生，无论人还是非人，全都有病。像这样的疾病，我现在也有，腹病和心病。只愿天尊怜悯我们，说出各种医药，治疗将来一切众生，使未见者得见，未闻者得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