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一乘海空智藏经卷六

译当时，海空智藏与诸天人、真仙童子、地仙道士一同起身行礼，长跪着举拳，对天尊说：大哀天尊，我如今游历下方，看见各种众生，无论人还是非人，都住在下方烦恼城中。这些天魔、野道和恶鬼共同加害他们，使他们不能安定，各自忧愁煎迫，于是十分恐惧，不知道依靠和归止在哪里。一乘海空清净戒怎样才能广泛利益天人和无量众生，使他们得到安乐，受持并依止清净妙戒？恳请天尊怜悯我们，为我们分别演说清净妙戒，使众生常住安乐。当时，天尊回答海空说：好啊，好啊，善男子、真人童子，你们应当一心仔细听闻，受持一乘无碍清净戒，使未来的众生得到利益。善男子、善女人，应当专心思惟五种清净戒。哪五种？第一是道戒，第二是圣戒，第三是真戒，第四是仙戒，第五是众生戒。善男子，真人童子应当经常修习这五种行。当时，海空对天尊说：像这样所说的五种戒行，道戒怎样才能流行于世？当时，天尊回答海空说：好啊，好啊，善男子，所谓道戒，就是一乘经的秘密宝藏，生起种种相状；所行的包括百八十戒、三百大戒，以及无戒之戒；既不是有戒，也不是无戒；不是非有戒，也不是非无戒；既不是常戒，也不是断戒；不是断常戒，也不是非断常戒。善男子，比如虚空，一切善法都因它而增长。所谓道戒也是这样。这些众生如果能够听闻、看见一乘秘密海空宝藏，都会生起信心，应当思惟真实道妙戒、常乐我净，具足功德和无上正法。当时，海空对天尊说：圣戒怎样能够成为桥梁？天尊回答说：好啊，海空，善男子，所谓圣戒，是从四民天下的仙道士、国王、长者那里得到正法和一乘智藏的微妙经典，都应当爱乐，贪求大乘秘密宝藏，舍离自己所爱的一切，包括六亲眷属和所居的宅第、金银珍宝、微妙璎珞、香花灯烛、伎乐导从，以及各种奴仆、男女老少、象马车乘、牛羊骡驴、鸡犬、猕猴、孔雀、鹦鹉、童男童女、大男大女、奴婢僮仆等。又应当这样想：居家生活逼迫人，如同牢狱；一切烦恼从居家而生，一切饥饿也从居家而生。于是思惟：我们为什么要从这个身体出生为生死之身、烦恼之身、虫粪之身、饿虎之身以及诸如此类的身体，承受种种苦恶？我们应当怎样出家，修学无上正真妙道？正当发心想要出家时，邪魔异道便生起极大的忧苦。这些魔道又将与我们兴起大战。我常常想着：像这样，我们为什么还要同人争战？这时，我们就来到道场，看见天尊和各位弟子威仪具足、诸根寂静、心地柔和、清净寂灭，我们这些众生便来到他们面前请求出家，进入道场，穿上大法衣。出家以后，奉行持守禁戒，威仪没有缺失，进退行动安详，没有触犯戒律；即使是小罪，也心生恐惧；护持戒律的心坚固如金刚。还应当听闻一乘海空秘密宝藏。善男子，比如有人拿着一个漆盘，想渡过大海。这时，海中有一个魔贼，便向此人索要漆盘。那人听后，心想：我如今如果给了它，必定会沉没而死。于是回答说：如今的魔贼，你宁可杀了我，漆盘也绝不能给你。魔贼又说：你如果不能全部给我，就施舍一半给我。这个人仍然坚决不肯给。魔贼又说：你如果不能给我一半，请给我三分之一。这个人又说：我宁可和你一同死，也始终不会给你漆盘。魔贼又说：只愿你大发慈悲，怜悯我们，把你手上的宝物施舍给我。这个人思惟后说：这是我的宝物，始终不会给你。魔贼又说：如果你连手上的宝物也不能给我，我如今饥饿穷困，被各种苦难逼迫，希望你救济我，哪怕只给我像微尘那么一点。这个人又说：可是我今天正要渡过大海，不知道东西方向和远近，怎么能给你东西？如果给了你，我如今这条命面对大海的危险，又怎么能够前进？又担心在途中水喝完而死，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善男子，真人童子护持禁戒，也像那个人爱护漆盘一样，不给魔贼。善男子，真人童子这样守护微妙清净戒，也正是这样。魔贼又说：你应当相信我，我终究不会欺骗你；只要舍弃漆盘，护持其他盘子，就能因此使你安稳到达彼岸。那个人当时应当这样想：我宁可沉没在大海中，也始终不会毁坏漆盘。魔贼又说：你如果不能毁掉漆盘，可以毁掉手上的真宝；这样就能使你安稳到达彼岸。那个人仍然不毁坏它。魔贼又说：你如果不能舍弃手上的宝物，也可以舍弃身上的明珠；这样就能使你安稳到达彼岸。那个人当时仍然不舍弃。魔贼思惟了很久，转身退走。于是那个人乘着漆盘前行，到达了彼岸。他思惟说：我这次航行时，魔贼前来刁难。我紧紧抓住漆盘，坚决不舍，终于到达了对岸。完全是因为我的心坚固不舍；对于这样的漆盘、手上的宝物、脚下的金铛，都应当坚固护持，建造库藏，安置宝盘。善男子，海空智藏，如果有众生护持海空微妙清净戒，坚定牢固，也和那个人一样。护持宝盘，也是这样。当时，海空对天尊说：像这样所说的真道圣戒，微妙功德不可思议。这样的功德生起种种念想，修习种种行为。那么，真仙受持戒律是怎样的呢？

译当时，天尊回答海空说：问得好。善男子，如果有众生停止追逐世间的荣禄，不从事贩卖，不用大秤小斗欺骗别人；也不凭借他人的势力，夺取别人的财物、田地、住宅和仓屋；不蓄养象马、车乘、牛羊、骡驴、鸡犬、猕猴、孔雀、鹦鹉、童男童女、大男大女、奴婢僮仆，以及金银、瑠璃、砗磲等珍宝；把这一切全都施散出去，进一步求受真人清净戒。善男子，如果有众生对于各种谷米、大小麦、豆、黍、粟、稻、麻以及生熟饮食，始终只吃一餐，从来不吃第二餐；如果实行斋食，也从来不吃第二餐。若实行斋食，每天到中午进食，常知满足，不接受另外的请食，不把各种食物混杂而食；五辛熏物一概不吃。这样身心没有污秽恶浊，常常受到诸天和一切世人的恭敬供养、尊重赞叹，始终不被舍弃。无论男女，都亲近并听闻一乘海空微妙宝藏。善男子，如果有众生不蓄积库藏，不论金银，还是七宝金床、杂色编织之物，都不坐卧，静心而不观看；象马车乘、缯彩妙色、凤凰孔雀、鹦鹉等华丽物色，也不留意观看。也不观看或听闻吹笛、击鼓、弹琴、筝、筑、箜篌和伎乐之声；不为人占看手足、面目，也不从事卜筮；不作王子；不怀有谄媚邪曲和嫉妒佞巧之心，平等地爱念众生，追求安稳之事。善男子，像这样的真仙，把微妙清净戒坚定地守在心中，能够制止众魔，获得道的真实本性，明白清楚而没有差别。善男子，如果有众生受持清净戒，对于这些禁戒应当发这样的愿：我宁可把身体投入火堆、深穴和长坑，也始终不毁犯这样微妙的真人清净戒。善男子，真人童子又发愿：我宁可让洋铁周身缠绕，也终究不敢以破戒之身，长期接受有信心施主供给的衣服。善男子，真人童子又发愿：我宁可让身体躺在铁床上，也终究不敢以破戒之身，长期接受有信心施主供给的床座。善男子，真人童子又发愿：我宁可让身体承受一千根毒针，也不敢以破戒之身，长期接受有信心施主供给的甘露医药。善男子，真人童子又发愿：我宁可把身体投入锅汤，也终究不敢以破戒之身，长期接受有信心施主供给的房舍屋宅。善男子，真人童子又发愿：我宁可让身体碎如微尘，也终究不敢以破戒之身，长期接受别人对我的礼拜恭敬。善男子，真人童子又发愿：我宁可让热铁钩住双眼，也始终不让心染污，去犯他人的美色。善男子，真人童子又发愿：我宁可用热铁堵住耳门，也始终不让心染污，去听他人的声音。善男子，真人童子又发愿：我宁可用利刀割断鼻根，也始终不让心染污，贪嗅各种香气。善男子，真人童子又发愿：我宁可用利刀割裂舌根，也始终不让心染污，贪着美味。善男子，真人童子又发愿：我宁可用斧刀砍斫身体，也始终不让心染污，贪着各种触感。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因缘能使众生堕入地狱、畜生、饿鬼。善男子，真人童子保护、受持这样的戒律，并把它们施行于一切众生。由于这些因缘，是希望众生护持禁戒，得到清净戒，具足微妙功德，成就一乘海空之戒。善男子，真人童子修持一乘清净戒时，就能往生玉清之宫，身体不倾斜、不动摇，不退转、不散失。善男子，比如玉京，任凭风势大小，也不能使它动摇。真人童子受持清净戒，住在玉京，也是这样。善男子，真人童子始终一心修治一乘清净戒，住在玉京，不倾斜、不动摇，也不被内在的烦恼魔所动摇，不被外魔所堕落。为什么呢？真人童子坐于道场、在骞木树下时，即使有天魔，也不能使他动摇。善男子，海空智藏，什么叫众生的清净戒？就是二十戒、五戒、三戒以及这类戒，是度脱生死的戒，是法的桥梁，能够舍弃恶行、防止罪过。观察法性为空，也观察空而不空、非空而空，所以才有我身。我如今观察身体：头、脚、耳、目、皮、肉、筋、骨、脾、肾、心、肺、肝、胆、肠、胃、五根等藏，以及大小便利、涕唾眼泪、脂肪膏油、脑膜、骨髓、脓血，全都是不净。这样观察思惟：谁是这个我？我属于谁？住在哪里？谁属于我？是畜生吗？是饿鬼吗？是人天吗？是草木吗？是鱼虫吗？又这样思惟：骨是我吗？离开骨另有一个我吗？又这样思惟：骨头的颜色有不同的相状，有青、黄、白等色；这样的骨相也不是我。为什么呢？我的身体相状也不是青、黄、白等颜色。我如今思惟，哪些是我的相，哪些不是我的相。又这样思惟：这些骨头都是从因缘中生起的，依靠足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踝；依靠踝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胫；依靠胫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膝；依靠膝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髁；依靠髁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髋；依靠髋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腰；依靠腰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胦；依靠胦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肋；依靠肋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颈；依靠颈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下颌；依靠下颌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牙齿；依靠牙齿的因缘，才形成我的头骨。又依靠颈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肩；依靠肩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臂；依靠臂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腕；依靠腕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掌；依靠掌骨的因缘，才形成我的手指。善男子，我这样观察种种依因和种种骨相，知道它们是我的依因，是支撑我的根柱。我应当继续思惟：观察这个身体时，所有骨相都是一一分离的。得到这样的观察后，就断除各种欲望。又这样思惟：我的身体生死变化，如同流水，也不是我。如果说意识不是我，那么它或许出生、或许死亡；或许是我，或许不是我。又这样思惟：我是化生，也不是化生；是四大所造，也不是四大所造；在四大之中，哪一大是我，哪一大不是我？善男子，比如箜篌随风发出声音，究竟是哪一根弦有声音，哪一根弦没有声音？善男子，四大造作出我，也是这样。因此，我的身体是因缘和合而成，如同幻化，随着声音而有，呈现种种形相，形成种种事物。你们这些众生，应当一心受持一乘海空宝藏的秘密戒。

译当时，海空智藏立即从座位上起身，在道前叩首，对天尊说：像这样所说，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一心正念，恭敬赞叹，受持一乘清净戒，并且始终忆念守护；这样的人如果有外魔一同前来扰乱，愿我们这些门徒使他断命，断绝外魔的侵扰。这样的门徒如果堕入地狱，绝不可能。为什么呢？这些门人就是我的神刚，是我的力士，能够护佑众生受持清净戒。这样的人怎么会堕入地狱呢？当时，天尊赞叹海空说：好啊，好啊，善男子，正如你所说。我在过去世化生于下方，做大国王，名叫法明，常常忆念受持大乘经典，以善心信敬经典，没有粗暴恶毒和嫉妒之心。口中经常演说爱语、善语，把财物布施给贫穷孤独的人；勇猛精进，从不休息。当时，东方传来有一乘海空智藏微妙经典的消息，我那时忧愁悲泣，不能自止，以致国内震动，王后、太子和各位大臣都一同哭泣。当时，龙兽、麒麟、师子、凤凰、孔雀、鹦鹉、白鹄都飞来聚集。于是大臣仰望国王的面容，只见国王神色开朗明亮，便问大王：如今为什么传出哭泣之声？当时，大王回答大臣说：我听说东方有一部大乘经典《海空宝藏》，只是遗憾我身为国王不能亲自前往，因此忧愁。当时，国中有一位大长者，心中生起恶念，种种诽谤，产生不信之心，对国王说：我听说《一乘海空宝藏》只是幻化之术，不过是道家妄自编造的罢了。不一会儿，当时长者的身体变成黄赤色，流出虫臭的脓液，头发和汗毛脱落，形状像饿鬼，脖子像牛的颈项。当时，大王便断绝了他的性命。由于这个因缘，他没有堕入地狱。善男子，拥护、摄持一乘宝藏微妙经典，竟有这样威严广大、庄严堂皇、不可思议的威仪神力。善男子，众生生存时，在三界中会遭遇种种灾难和病苦。什么叫苦？就是生苦、病苦、死苦、怨苦、憎苦、离苦、别苦。因此，众生被烦恼障碍而受苦，凡是投生到哪里，都贪着领受那里的一切，只因为看不见衰老、疾病和死亡。善男子，比如毒虎，口能够杀人，脚和手也能够杀人；三界众生住于各种有之中，也是这样。善男子，比如大海彼岸的国家有很多甘露，若有人食用，寿命可达三千年，能够除去各种病苦，得到安稳快乐。愚痴的人贪恋甘露的滋味，于是装造船只，前往那里取甘露，却不知道海中有大鳞鱼，能够吞没船只。当时，那些人出发前去取甘露，却不知道大鱼已经吞船而沉。因此，有智慧的人不贪恋那种滋味，使自己得到安稳。善男子，真人童子不想贪爱烦恼的滋味，也是这样。善男子，真人童子住在海空藏中，观察烦恼之苦，也像有智慧的人观察鱼和船一样，不生欢喜。善男子，人到了衰老的时候，仍然贪恋过去恒常快乐的生活，贪着爱欲。比如池水中的莲花盛开，鲜艳茂盛，非常令人喜爱；一遇到天降霜雹，就全都毁坏。善男子，人的快乐和对色欲的爱恋，最后被烦恼逼迫身体，堕入三涂之苦，也是这样。比如车轴折断，便再也没有用处；衰老也是这样，不能重新恢复年轻。比如陆龟，心中常常思念水；善男子，人也是这样，虽然已经显出衰老的容貌，却总是回忆壮年。比如秋月下池中的莲花，人人都喜欢看，忽然枯萎变黄，就被人弃置轻视。善男子，人的盛年和壮美容色也是这样，原来受到一切人的喜爱，忽然衰老，便为众人所厌恶。善男子，比如甘蔗已经被压榨过，渣滓便再也没有滋味；善男子，壮年兴盛也是这样，既然已经衰老，便没有了情欲。善男子，比如磨镜，天天拿在手中，不离心胸；善男子，人也是这样，壮年时容貌华美整洁，老了便衰弱憔悴，形体和精神都枯槁衰败，常常思念壮年时光，始终不离心胸。善男子，真人童子修行一乘海空宝藏，观察疾病之苦，始终怀有畏惧和不安稳之念。善男子，比如仇敌，总是令人忧愁；真人童子也是这样，观察烦恼，始终忧愁。比如稻田中的稗草一旦生了节虫，便会死亡；善男子，人也是这样，患上严重的疾病，就难以医治，不久便会死亡。比如国王出行，大臣在前面，国王在后面；临近敌阵时，国王和大臣相互追随，不能分离。善男子，真人童子也是这样，随着众生的疾病而不能舍离，安乐众生，观察他们的病苦。善男子，真人童子修行大乘宝藏经典，观察众生死亡、败坏和烦恼之苦，如同火灾发生，能够消除一切；唯有宝台，是灾火的力量达不到的地方。善男子，灾火烧起，能够灭除一切，唯有住在大乘海空宝藏中的真人，火不能触及。也如同水灾泛滥，一切都被淹没，唯有蓬莱因灾水力量达不到而不受淹没。善男子，水淹没三界，一切众生都被冲没，唯有住在大乘船海空宝藏中的真人能够免除。又比如鹦鹉能够发声说话，凤凰、孔雀都飞来舞蹈；善男子，真人童子持受这部经时，一切众生都来赞叹，也是这样。当时，天尊用慈悲惠施之眼照见那些地狱众生、饿鬼，以及人和非人，他们各自哭泣说：可悲啊，我们生在地狱中，被枷锁、杻械禁锢，刑罚击打身体，日日出生、日日死亡，没有休息的时候。当时，经历万劫而裸体的饿鬼自己思惟：我过去究竟做了什么，才生在这苦难之地？我以前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诽谤？是因为贪爱吗？是因为邪见吗？是因为恶逆吗？当时，有一个只有头骨、没有形体的饿鬼思惟：我如今为什么骨肉各自分离，承受种种苦难，日日出生、日日死亡，没有片刻安宁？我以前究竟做了什么，是因为劫盗吗？是因为舍弃、伤害他人吗？我如今受苦，是否还有父母替我独自忧伤？我的父母、兄弟、恩爱亲属都在什么地方？这样想完，各自哭泣，抱臂而止。

译当时，天尊变化成牛头，便告诉饿鬼们：你们这些饿鬼，能看见天上的诸仙人吗？饿鬼回答：确实看见，确实看见。又问饿鬼：你们看见天上的香饭妙味和甘露药了吗？饿鬼回答：确实看见，确实看见。当时，牛头告诉饿鬼说：那些仙人，是你们的亲弟弟。从前在王家时，你是长兄，常常行凶作恶，杀害无度，纵情于爱欲，阻拦并霸占别人的妻子，凭借强势压制弱者，蛮横暴戾，自以为是。你的弟弟一向慈悲仁爱，布施救济贫穷者，喜欢山水，隐居寻求道德。你只是一味阻拦，不肯和弟弟同走正道。弟弟得以成为飞仙，天上供给香饭和甘露妙味；你却成为饿鬼，饥渴难忍。当时，饿鬼听了这些话后，一同哭泣，声音像雷震一样隐隐隆隆。当时，地狱中无论男女、无论人还是非人，都各自举手，仰天举拳，高声喊道：苦啊，苦啊！于是地狱中的刑罚全都停止，男女各自安坐。当时，空中有一位仙人告诉饿鬼们：如今我有甘露，你们能服用吗？我的甘露能够使众生不饥不渴、不生不死、不苦不乐。饿鬼回答：饥饿穷困逼迫得这样紧急，哪里能够不服用呢？这时，仙人立即赐给甘露，饿鬼等众，无论一人、二人、十人、百人、千人，乃至亿万众生，没有不吃饱的。这时，仙人对饿鬼说：“我有妙药，你们能服用吗？服用我的药，能使众生断除一切苦恼，住于安乐之地。”于是饿鬼各自回答：“我们承受着千身之苦，愿求救拔。”仙人于是立即传授一乘海空净戒。这时，饿鬼受戒之后，立即得以变换身体，化生为端正之身，并了知三世善恶的根本。其次，善男子，海空智藏善于了知无量方便之力，以此教化众生，除去苦恼之城。善男子，这就像良药，能够除去众生种种疾病的根源；又像有智慧的人，善于通晓各种语言，为众生充当大译师；又像真金，任人制作成种种璎珞。善男子，海空也是这样，常以法教随顺众生的种种分别，运用方便加以演说，使众生看见并不存在一个“我”；因为没有“我”，所以诸行无常。为什么呢？因为依此因缘，一切法都无我；凡是有“我”而生起的，就应当知道它是无常的。这些众生、饿鬼等类，没有一法不是从因缘生起的。正因为如此，才在生死中辗转轮回。这时，海空对天尊说：“为什么说一切法生起时并没有一个‘我’？如果没有‘我’，也就没有冤家和亲人；既然没有冤亲，为什么饿鬼们还共同流泪哭泣呢？” 这时，天尊回答海空说：“善男子，我现在演说诸法无常、无有‘我’的道理，是想让众生观察无我，也无所谓生；因为无生，生起之后又必然灭去，所以一切如闪电石火之光，如火焰，如梦，如幻，如化现。善男子，这个身体是从父母而生的；父母变化之后，这个身体也随之变化而无所谓生。因此应当知道，一切法都没有一个‘我’，所以一切都无常。善男子，冤家、亲人和饿鬼都是从因缘生起的。为什么呢？譬如有人做买卖，携带各种珍宝远到他国，怀着种种贪求之心，忽然被盗贼伤害，丧失身命。善男子，愚痴之人贪恋女色，奔走东西，不分昼夜，忽然遭受毒害，也是如此。又譬如官吏仗恃权势，压迫百姓，自行无道，忽然被捕，遭受枷锁杻械的禁缚，身体形貌损瘦，如同患了百年之病。善男子，一切众生仗恃贪、瞋、痴三毒，贪行十恶，忽然命终，变成饿鬼，或成为地狱中的牛头鬼，遭受拷打楚痛而不得安宁，也是如此。” 这时，海空对天尊说：“像这样宣说，实在难以思议。微妙的上乘法轮周遍转动，竟能如此分别真实本性；譬喻极其深奥，智慧海空秘密宝藏具足功德，利益众生，度脱一切，就如同惠船渡过生死之海。” 这时，天尊回答海空说：“善哉，善哉！善男子，你如今为什么在一乘之中生起种种分别？善男子，海空智藏确实深奥，具有微妙功德，不变不异，澄湛常住，如同虚空。善男子，如果有众生认为海空藏就是我的身体，那么我便常住不坏、不败。我就是海空，海空就是我；我就是道，道就是我；我就是天尊，天尊就是我。我就是一乘智慧海空秘密宝藏，能够演说妙法，使众生听闻、受持、赞叹，这就是我的法轮。若有人说：‘我是常住不变的，为什么还说转动大法轮？’所以你们应当说：‘天尊上人才能转动大法轮，演说大法。’善男子，譬如六根，以眼根为因、以色为缘，以色而生思惟，因缘和合，便生起眼识。善男子，眼根不会想着‘我能生识’，色也不会想着‘我因思惟而生眼识’，它们终究不会这样想。善男子，像这些法因缘和合，就是我的法轮。善男子，天尊上人也是如此，依靠六情观察了知诸法，又依靠咽喉、舌齿、唇口、言语音声，演说大法轮。” 因为这个道理，始终不会生起“我在转法轮”的念头。善男子，譬如木中之火，因手和钻摩擦而生起；木火生起时，不会想着“是手和钻使我生火”，也不会说“我能自己生起”。善男子，天尊上人常常转动法轮，也不会生起“这是我的法轮”的念头。善男子，如果不生起这样的念头，就称为转动正法轮。这种转法轮，就是一乘海空宝藏。又，善男子，我过去在那骞木树下，最初演说法轮，九万天人一同前来观看听闻，都发起信心，乐于听法，一直不起座离开。” 这时，天人便证得无上微妙正果。我如今在这七宝城中，最初演说一乘海空宝藏，又有八百四万天人安住座中，信心不退。这时，天人便证得四天清净道果。又，善男子，一切天尊凡有所说之法，全都称为转法轮。为什么呢？譬如圣王所有的奇珍，称为轮宝；这种轮宝能使众生到达安稳之城，上下往来而没有怨敌盗贼。善男子，这个法也是如此，能够运载众生到达安乐之处，没有烦恼。善男子，你们现在应当赞叹说：一乘海空智慧宝藏就是正法轮，其功德微妙，难以思议。” 这时，海空对天尊说：“天尊上人演说此法，是大法轮。我并不是不知道才这样询问，而是为了利益众生，所以想广泛了解一乘海空智藏的秘密法轮。这不是凡夫、下仙和学士所能知晓的。”

译这时，天尊回答海空说：“善哉，海空，善男子！你们已经安住于大乘之地，所修行的是正行，所询问的是正问。善男子，往昔过去，我当时示现为众生之身，修行一乘海空法轮，完全能够通达一切外魔，降伏它们的心，不让它们毁坏正法；也完全能够受持一乘海空智慧法轮，并这样想：秘密宝藏一乘法轮的微妙功德不可思议。我们众生应当舍弃这具臭秽形骸之尸，除去一切外魔秽气所成的身体。” 这时，座中的诸天魔王听到这些话后，便设大斋，舍施财宝以及所爱的妻子儿女、居住的房舍宅院、象马车乘、奴婢童仆，全都施舍散尽；又设置清净香花，种种庄严，来到说法之处，忏悔过去的罪过。这时，天尊听到这些话后，举手抚着几案，回答魔王说：“善男子，一切凡夫不能善于收摄六根，六根造作恶业，便产生烦恼，被恶业牵引而到达不善之处。善男子，譬如恶马性情刚烈暴戾，能使骑它的人到达险恶之处。不能善摄六根而造恶，也是如此，使人远离海空善道，去往各种恶处。譬如恶象心性尚未调顺，有人骑它，它不按人的意愿行走，远离城邑而进入山林旷野。不能善摄六根而造恶，也是如此，把人带离海空宝城，进入生死的山林旷野。善男子，譬如奸佞之臣教唆国王作恶；六根这个奸佞之臣也是如此，常常教众生造作无量恶业。善男子，譬如恶子不接受师长、父母的教诲，没有什么恶事不做；六根不受调伏也是如此，不听从师长的善言教诫，没有什么恶事不做。善男子，凡夫不能收摄六根，常被地狱、畜生、饿鬼所侵害，也如恶盗侵害善人。善男子，凡夫众生不能收摄三毒，纵情追逐五尘，譬如牧牛人不善守护牛群，使牛侵犯他人的禾苗。” 凡夫不能收摄三毒，常处于各种有中，承受许多苦恼。善男子，真人童子修习大乘经，行大圣道，常能善加调伏、守护制止三毒，畏惧贪欲、瞋恚、愚痴、憍慢、嫉妒，因为想获得一切善法。善男子，如果有人善于守护这二毒根，就能收摄其心；如果能收摄其心，就能收摄三毒。善男子，譬如有人保护自身，就能保护国土；保护国土，也就是保护自身。真人童子也是如此。如果得以听闻、见到一乘海空微妙经典，就能获得智慧；因为获得智慧，就能专心忆念。六根如果散乱，正念就能止住它。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正念智慧。善男子，譬如善于牧牛的人，即使牛向东西两边跑去、要吃别人的禾苗，也会立即拦住它，不让它吃苗。真人童子也是如此，依靠正念智慧的因缘，守护收摄六情，不让它们驰散。真人童子具有正念智慧之心，不见我相，不见所相，不见众生，也不见众生所受用之物；看见一切法都同于法性之相，生起如生石、瓦砾一般的观照。譬如房屋由众多因缘生起，没有固定的自性；看见一切众生由四大、五阴构成，推求之下也没有固定自性。”},{ 因为没有固定不变的本性，所以在生死中轮回。真人童子处在生死之中，不生贪恋执着；看见众生在烦恼中产生烦恼之想，因此请问一乘海空秘密宝藏，希望使众生修作种种法、种种因，成为大船，成为大法桥。善男子，譬如画师用各种颜色画出各种形象，有男有女，有牛有马。凡夫无知，看见这些图像便生起男女等相；画师却明知其中并没有真实的男女。真人童子也是这样，在各种法的差异相中观察一相，始终不生众生之相。为什么呢？因为具有正念和智慧。真人童子修行《大乘海空宝经》时，即使看见容貌端正的女人，也始终不生贪着之心。为什么呢？因为只是观察形相。善男子，真人童子知道欲望之想没有欢乐，不能停留片刻，就像狗啃骨头；像人遇到火灾却顶着风行走；像炭火和毒水池；像梦中得到的东西；像边地的药树，被许多人抛掷；又像吃肉时群鸟争相追逐；像水面上的泡沫，像水上画出的痕迹；像织经已经织完；像囚犯走向市场；又像借来的东西，势力不能长久。观察欲望就是这样，充满许多过失和罪恶。善男子，真人童子看见众生贪着香、味、声音和触觉，从久远以来无数劫中，常常承受苦恼。每一个众生在一劫之中所积累的身体骨骸，多得如同玉京山；所饮用的乳汁，多得如同四海之水；父母、兄弟、妻子和眷属死去时哭泣所流的眼泪，多得超过四大海之水；即使把虚空中的星宿作为数量，也不能数尽曾经作为父母、兄弟的人。无量劫以来，众生有时处在地狱、畜生、饿鬼之中，所受的苦恼和生死无量无数，无法计算。善男子，真人童子深入观察这些情形，知道一切众生都在承受各种苦恼，因此生起慈悲之念，行于生死之苦而不生……（原文“生不 尔时”疑有脱误，语义不明）。善男子，譬如世间有一片人群聚集之地，方圆三千里。当时，大王命令一位贤臣拿着一瓶蜜，经过人群之中，不许把蜜倾洒一滴；如果失去一滴，就要斩断他的性命。大王又派一名少刚拔刀的人跟在后面，随着他并恐吓他。贤臣接受王命，尽心持守蜜瓶，经过那片人群；虽然看见人群中有各种五情欲望，心中却总是想着：如果我放纵情欲，贪着那些欲望，就会失去所持的大王蜜瓶；如果失去大王的蜜瓶，我的性命哪里还能保全？因此他牢牢拿着蜜瓶，没有失去一滴。善男子，真人童子也是这样，行于烦恼和生死之中而不失智慧；因为没有失去智慧，虽然看见五欲，心中也不生贪着。

译即使看见清净之色，也不生起色相，只观察苦相；直到识想，也是如此。不造作生相，不造作灭相，不造作因相，生起和合相，生起智慧相。真人童子安住在这样的境地中，因为五根清净，所以能够护持禁戒。一切凡夫的五根都不清净；因为不清净，所以不能护持具足戒，也不能善于守持真性功德。因此，真仙童子经常断除烦恼，所以得无为果，常住于安乐自在之中，脱离有为法，永断烦恼，具足功德。善男子，又有离欲之法。童子常行无上甘露法藏，所以远离恶业和烦恼之业。什么叫作离欲？善男子，如果有众生能够善于修行《一乘海空微密宝藏》，书写、受持、读诵、讲说，思惟其中的义理和意味，深深超越世间的生死烦恼，因此就叫作离恶。为什么呢？因为这部经能够辨明三洞七部，以及道化符图和《太平》等经。善男子，譬如世间有一位明师引导众生；众生之中忽然有一个人善于思惟，信受师长的教令，心中不造恶，口中不说妄语，离开对家庭的贪爱，舍弃烦恼之身。善男子，真人童子也是这样。他善于思惟明师关于一乘海空微密宝藏的教令，也是这样心中不造恶，口中不说妄语。善男子，譬如世间有一种良药，如果有众生以信心服用，直到寿命终尽，也不会受到一切恶毒的伤害和苦恼。又有一个人宣说这种良药，即使直到生命终尽，也没有任何恶患。善男子，《一乘海空》也是这样，是世间的良药。如果有人能够受持、读诵、讲说，思惟其中的义理和意味，直到寿命终尽，也不会堕入恶道。又有一个人宣说《一乘海空智藏》，便能获得人天之身，形貌相状殊特。善男子，如果有众生能够善于书写，身手清净，文字行列整齐，如同玉清简牍，必定获得人天智慧童子的身份，站立侍奉天尊，如同那位明王，形貌端正庄严。善男子，一乘海空秘密宝藏具有这样无量的功德，难以思议。如果有众生为他人演说此经，思惟其中的义理和意味，应当知道这个人就是我的真正弟子，能够善于受持我的教旨，是我所护念的人。这样的人所居住的地方，我都会随着他而去；无论在山林、旷野深远之处、房舍田宅、楼阁宫殿，我也都在其中常住不动，并且常常在那里接受供养。有时化作道士，静心思惟；有时化作贤人，善于讲说一乘海空真道之藏；有时化作贫士，到门前乞食。怎样才能让这个人知道我就在这里接受他人的布施，并且常常变化形体，随方显现呢？善男子，这样的人住在那里，夜里会梦见诸神尊在宝台上说法，仙童玉女侍立在旁边；或者梦见天人、道士的真形、国王圣主、太子和王者的形象，又梦见大山小山；又梦见江河，或者梦见日月，或者梦见牛羊、象马和车乘；又梦见父母、兄弟、伯叔带着七宝、金银、琉璃、真珠等宝物，到法会之处以信心布施。这时应当知道，这就是天尊接受他的布施。这样醒来之后，因为心中欢喜，很快便得到各种微妙的事物。于是他思惟此事，心中不再念恶，普遍实行慈爱，乐于修习善法。善男子，一乘海空也是这样，完全能够成就如此无量的功德，诸天仙人接受他的功德，其意义不可思议。善男子，你现在应当相信并接受我的话。如果有善男善女，希望得到海空，想要见到实相，想要修习秘密法藏，常乐于道场，除去四魔，离开烦恼之城，获得人天之乐，就应当修持一乘海空宝藏的微妙经典，书写、读诵、为他人演说，思惟其中的义理和意味。你们应当亲近、依附并请教他，供养、恭敬、尊重、赞叹他，为他洗手洗脚，铺设床席，各种事情都供给他，使他没有任何缺乏。如果他从远方来，你们应当在沿途迎接；为了这部经，应当把贵重之物奉献给他。为什么呢？这样的经典难以见到，也难以听闻。你们应当一心专注地听闻并受持。我忆念过去、未来和现在无量无边的诸天尊等，他们都共同聚集在一起。当时，众人之中有一位天尊，名叫无形，为大众宣说这样的《一乘海空秘密宝藏》。那时，我从善友那里听闻并领会其中的义理，我将为大众宣说一乘经海空宝藏。当时，大众听闻这部经后，心中大为欢喜，设置了盛大的斋会。我在大众中化作贫士，四处行走出卖自身，却没有遇到愿意购买的人，便想返回家中。路上遇到一个人，我又对他说：我想出卖自身，您能买我吗？那人回答：我正需要买人，只怕你不肯服从。我又说：您要让我做什么，难道怀疑我的心意吗？那人回答：我家中有恶病，大医开了药方，应当服用人的眼睛。如果你把眼睛给我，每天供我服用，我就给你七枚金钱。我听后心中大为踊跃，欢喜无量，当即用两只智慧之眼——明月般的瞳珠，珠光显现在眼轮之中。我又说：你把钱给我，我现在就把双眼交给你，任你服用。于是那人立即给了我金钱。我得到钱后，便回到原来的座位，设立盛大的斋会，供养尊奉诸位，然后诚心听受这部经。那时我昏暗迟钝，虽然听到了经文，却只能受持一乘宝藏中的一句一字。受持完毕后，便返回病人家中。

译虽然每天都把我的慧明供给他服用，并且常常忆念一乘海空宝藏，我的身体却不疼痛，每天都没有中断，足足经过一个月。这一因缘使他的病痊愈，我的身体也恢复如常，没有留下疮痍。那时我立即看见自己的身体具足端正微妙之相。我当时思惟：仅凭一乘海空秘密宝藏中的一句经文之力，尚且能够这样，何况完整受持、讲说、读诵并思惟一乘的义理和意味呢？我看见这部经有这样的力量，便发起善心，愿未来一切众生都能成就仙道，学习一乘法藏的微妙经典，具足其中所说的相好。善男子，正因为这一句经文的因缘力量，才使我今日在大众之中为诸天人宣说一乘法藏。善男子，海空智藏不可思议，能够利益一切众生，具有无量无边的功德相。这样的意义非常深奥而秘密。善男子，如果有众生能够善于受持，就能断除恶根。什么叫作恶？恶心、恶意、恶病、恶念等各种恶，都能完全远离；同时善根增长，安住于善根之中。善根、善思、智慧和方便，因为这一因缘，就叫作远离。善男子，真人童子住在烦恼之城中，观察自己的身体，如同疾病，如同疮疡，如同恶毒之箭射入身体。这样的身体，是巨大苦恼的聚集处，也是善恶的根本。因此观察身体，并不是为了贪恋身体；如果过分养护身体，它就是饿鬼之身、地狱之身、生死之身。善男子，譬如烈火焚烧枯木，又如芭蕉遭遇霜雹，如闪电石火的光，如火焰，如幻化。善男子，真人童子住在烦恼之城中，观察身体所具的各种相，也是这样。如果能够远离生死之身，安住于海空一乘宝藏之中，就能具足七十二相、八十一种微妙相好之身，成就功德，成为法轮王，常常护持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呢？如果不护持身体，生命就不能保全；生命不能保全，就不能书写这部经，不能受持、读诵并广泛讲说其中的义理和意味。因此应当护持身体和性命。由于这个道理，真人童子远离各种恶事，护持身体和性命。善男子，譬如众生想要渡过海水，就善于保护船只，最终到达彼岸。真人童子也是这样。当时，海空以及诸天人、天仙和童子听到这番话后，心中大为踊跃，受持并专心听闻，领会其中的义理和意味；他们一同起身行礼，各自回到本国，告辞退下。《太上一乘海空智藏经》第六卷完。“善根”，敦煌本作“善相”。洞真部本文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