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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甘水仙源录十

甘水仙源录卷之八竟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记传类 · 已译 · 第 57–57 段

甘水仙源录卷之八竟#1『都提举』,艺风堂拓片本作『提举』。#2『洵直』,艺风堂拓片本作『洵真』。#3『丘长春』,艺风堂拓片本作『长春师真』。#4『李真常』,艺风堂拓片本作『李真常宗师』。#5『中统二年六月日也』,艺风堂拓片本作『时中统二年六月』。#6『享年七十有一』,艺风堂拓片本作『自出家年七十有二』。#7『平昔着述号《酊泉集》三十卷行于世,又集七真及已下诸师诗赋二十卷目日《修真文苑》』,艺风堂拓片本作『平昔着述号《酣泉集》行于世』,无『又集七真及已下诸师诗赋二卷,目日《修真文苑》』一句。#8『泯灭无疑也』后,艺风堂拓片本有『一登玄关,蒙师推奖,遂为高士,精微玄妙口口口口盖期与云口为友,鸠蒙正游,识者皆知其远大矣。』#9『于』,艺风堂拓片本作『吁』。#10『华岳也』,《牧庵集》卷三十作『云台,华岳也』。#11『求其死』,《牧庵集》卷三十作『求其尸』。#12『湖』,《牧庵集》卷三十作『胡』。甘水仙源录卷之九夷门天乐道人李道谦集鄂县秦渡镇重修志道观碑前鄂州教授雪溪逸人俞应卯撰祖师重阳以全真名教者,即无极之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所以为万善之原也。号之为师之祖者,盖师道立则善人多,善人多则朝廷正而天下治也。道之体,大而无外细而无内,道之用,无物不有无时不然,不以尧而存,不以桀而亡,不以愚而不足,不以贤而有余。何者,盖元气敷施,阳以刚之,阴以柔之,木金水火以.布列之,此气也,人得之所以为人也。太极浑浩,健以行之,顺以立之,仁义礼智以纲纪之,此理也,人得之所以为道也。乾父坤母,既以五性之全一理之真而赋之人,而人不能全此真者,不为嗜好夺之,则为强暴失之,不为名利汨之,则为忿欲亡之。此真之不能全,则天下宜乎无善人,无善人则国何由而治,天下何由而平。惟能全是道之真者,可以为帝王师,可以为后世法,推而行之,则无非饮纯妖朴之俗,神而化之,岂有茹名嗜利之风。子云昧此,所以有事莽之污,所以有投阁之骇。子房识此,所以成相汉之业,所以成赤松之游。斯道也,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修之则吉,悖之则凶,信不诬矣。惟黄帝师是道於广成,故垂衣裳而天下治。舜受尧之天下,师是道於巢许而万国宁。武丁学是道於甘盘,而商中兴。苟非其人,道不虚行。且太上玄元生於三代之时,尝为柱下史矣,遇周室道{哀,不能推其所为,遂着《道德》之编以贻后世。其日道大,而又日王配天地之大,岂不与吾夫子一王之法同其功乎。南华真人生於战国之时,尝为漆园吏矣,因天下争夺,不能展其所行,故寓其言於道以示诸人,日易以道阴阳,春秋以道名分,盖亦与吾夫子尊王之心合其志也。迨西汉之四皓,以是道定国本之计於一言,束汉之严光,以是道契中兴之主於平昔,至於晋、宋、齐、梁,历唐暨宋,时虽不古,而斯道自存,如许旌阳、葛勾漏、陶隐居、寇谦之、司马子微、束华、正阳、纯阳与夫希夷,亦善推其所全之真以及当时之君。其正阳、纯阳,阴阳不测之神,至今常显於寰宇之内,故重阳祖师得以继是道之正传,全一真之妙理。师本醴泉人也,姓王氏,於金朝初兴之日举进士,中甲科。人物魁梧,天资秀伟,方瞳荧荧,美髯郁郁,奈何道与时违,故不以轩冕利禄萦其心,常以水竹烟霞乐其志,遂卜终南刘蒋而居焉。一日,遇锺、吕於甘河,传是道之妙诀,以重阳为号,以嘉为名,於所居之室四隅各植海棠一株。继而策杖出关,束归海上,有问其故,则日我向邱刘谭裹捉马去,人皆未谕其旨。未几,从游者七,其所亲侍者四,马钰、谭处端、刘处玄、邱处机是也。号马为丹阳、谭为长真、刘为长生、邱为长春。西还抵汴,遽谓门人曰:东华、锺、吕之约,不敢愆期,吾后事在刘蒋。全真之教,汝辈当勉之。言毕,具汤沐,奄然而逝。汴之名公、巨卿、贤士大夫,无有不赴吊者。

译《甘水仙源录》卷之八完 #1“都提举”,艺风堂拓片本作“提举”。#2“洵直”,艺风堂拓片本作“洵真”。#3“丘长春”,艺风堂拓片本作“长春师真”。#4“李真常”,艺风堂拓片本作“李真常宗师”。#5“中统二年六月日也”,艺风堂拓片本作“时中统二年六月”。#6“享年七十有一”,艺风堂拓片本作“自出家年七十有二”。#7“平昔着述号《酊泉集》三十卷行于世,又集七真及已下诸师诗赋二十卷目日《修真文苑》”,艺风堂拓片本作“平昔着述号《酣泉集》行于世”,没有“又集七真及已下诸师诗赋二卷,目日《修真文苑》”一句。#8“泯灭无疑也”之后,艺风堂拓片本有“ 一登玄关,蒙师推奖,遂为高士,精微玄妙口口口口盖期与云口为友,鸠蒙正游,识者皆知其远大矣。” #9“于”,艺风堂拓片本作“吁”。#10“华岳”这一说法,《牧庵集》卷三十记作“云台,华岳也”。#11“求其死”,《牧庵集》卷三十作“求其尸”。#12“湖”,《牧庵集》卷三十作“胡”。《甘水仙源录》卷之九 夷门天乐道人李道谦编集 《鄂县秦渡镇重修志道观碑》前鄂州教授雪溪逸人俞应卯撰 祖师重阳以全真之名建立教门,就是无极之真与二五之精妙合凝聚而成的道,因而成为万善的根源。之所以称他为师祖,大概是因为师道一旦确立,善人就会增多;善人增多,朝廷就会端正,天下就会得到治理。道的本体广大到没有外部、细微到没有内部;道的作用无物不具、无时不在,不因尧而存在,也不因桀而消亡;不因愚人而不足,也不因贤人而有余。为什么呢?因为元气普遍施布,阳以刚健它,阴以柔顺它,木、金、水、火以此分别布列;这就是气,人得到它,所以成为人。太极浑厚广大,以刚健运行它,以顺承建立它,以仁义礼智作为纲纪;这就是理,人得到它,所以能够成道。乾为父、坤为母,既把五性之全、一道之真的本性赋予人;但人不能保全这种真性,不是被嗜好夺去,就是被强暴损失;不是被名利搅乱,就是被愤怒欲望毁灭。真性不能保全,天下自然就没有善人;没有善人,国家凭什么治理,天下凭什么安定?只有能够保全道之真性的人,才可以做帝王之师,才可以成为后世的法则。把这种道推行开来,便无非是使社会归于纯真朴实的风俗;以神妙之道教化人,又哪里会有贪图名声、嗜好利益的风气呢?扬雄因为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有在莽撞中受辱之事,也有投阁时惊恐之事。张良因为懂得这个道理,所以成就了辅佐汉王的事业,也成就了随赤松子游仙的归宿。这个道理,先于天地而存在,天地也不能违背它;顺应天地之后,又奉行天时。修习它就吉祥,违背它就凶险,确实不是虚妄。黄帝正因为以此道向广成子求教,所以垂衣拱手而天下大治。舜接受尧的天下后,以此道向巢父、许由求教,于是万国安宁。武丁学习此道于甘盘,商朝因此中兴。假如不是合适的人,道也不会凭空自行流行。太上玄元曾生于三代之时,做过柱下史;后来遇到周室道统衰微,不能推行自己的作为,于是著成《道德》篇章留给后世。他说“道大”,又说“王配天地之大”,难道不与我夫子建立王道法则、同样有功吗?南华真人生于战国时代,曾任漆园吏;因天下争夺,不能施展自己的作为,所以把言论寄托在道中来示范众人,说“《易》用来说明阴阳,《春秋》用来说明名分”,这大概也和我夫子尊崇王道的心志相合。到了西汉四皓,以此道用一句话确定国家根本的计策;东汉严光,以此道在平日与中兴之主相契合。至于晋、宋、齐、梁,历经唐直到宋,时代虽然不如上古,这个道却一直存在。像许旌阳、葛勾漏、陶隐居、寇谦之、司马子微、束华、正阳、纯阳以及希夷,也都善于把自己所完整保存的真道推及当时的君主。正阳、纯阳二位,都是阴阳变化不可测的神仙,至今仍常常显现于天地之间。因此,重阳祖师得以继承此道的正统传承,完全领会一真之妙理。祖师本是醴泉人,姓王,金朝初兴时考中进士,列入甲科。他身材魁梧,天资秀伟,方正的双目明亮有神,浓密的美髯飘然;但由于道与时势相违,所以不把官爵利禄放在心上,常以水竹烟霞自娱自乐,于是选择终南山刘蒋一带居住。一天,他在甘河遇到钟、吕二仙,传授了此道的妙诀,以“重阳”为号,以“嘉”为名,并在居室四角各栽一株海棠。后来他拄杖出关,向东回到海上。有人问他缘故,他说:“我先前把邱、刘、谭三人捉马带走了。”众人都没有领会这句话的含义。不久,跟随他游学的有七人,其中亲近侍奉他的有四人,即马钰、谭处端、刘处玄、邱处机。他给马钰号丹阳,给谭处端号长真,给刘处玄号长生,给邱处机号长春。向西返回到汴京后,他突然对弟子说:“东华、钟、吕与我的约定,我不敢错过期限;我的后事在刘蒋。全真的教法,你们应当努力奉行。”说完,准备热水沐浴,安然逝去。汴京的名公、重臣和贤士大夫,没有不前来吊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