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王文端公集》，明代王家屏著。●目录 尺牍 奏疏 诗集 ◇尺牍◇ 叙言 卷一：启 卷二：启 卷三：启 卷四：书 卷五：书 卷六：书 卷七：书 卷八：书 ●《王文端公尺牍》叙言 《王文端公尺牍》共八卷，已经刻印完成了。在此以前，王公的后人两位中书君搜集汇编全部文稿，依次交付刊刻；奏疏、诗文各自撰写了题辞。到了这时，又以尺牍请我作序，使我韩爌得以接受此事并完成它。这在王公的文集中是同一类文字，但也未尝不能借此窥见王公。尺牍的用途，是很广的。交游知己之间往来，写信题赠、训诫答复，如果只是排列骈偶以求华丽，铺陈藻饰而纤巧精妙，以此施用于庆贺、颂扬、谢答、请托、缔结婚姻和寒暄之间，那么即使十名属吏接连供拟、百封书信竞相发出，也许还可以请才人来代作；但到了事情关系重大、机要足以判定安危、质问疑惑内情、禀告请示以求定策的时候，那些空泛的辞说就无从参与了。所以从事书记、辞命这一类工作的人，必须汇集各种长处来应答，然后才有幸不失言辞。若想在执笔片刻之间，心中已经筹算周全，手下便能写成，哪里容易做到呢？王公的书牍，其中启、状采用骈体，并非没有文采充溢、声调和谐；但以情思来贯串事理，质朴之中自有文采。其他书信、奏疏，则审察事情、抒发内心，端正的言辞、核实的议论，以及真挚的情怀全都显露出来；文辞灿烂，又有不同之处。王公自从任职史局，早就负有世人的声望。四方士人仰慕他的声名光彩，来信题请纷至沓来；每得到一封短札，便奉为珍宝，仿佛四壁都因此增辉，并将其推上宰辅之位。等到王公掌握政务机要，各地手握重权的大臣，常常以军国大计请取朝廷决策；王公早晨赶赴内阁，起草皇帝如汗出而不可收回的诏令，晚上发出驿传书信，传授机宜和决策。凡如边疆防御的坚固与疏漏、夷狄虏情的强弱、战事与议和的声息实情及先后，以至漕运河道疏通或阻塞的急缓、水田开垦的顺利或不顺、盐法和铸钱事务的阻滞或通畅，无不洞察于事机尚未显露之前，事后又与事实相合；他默默坚持正确的判断，暗中化解纷乱疑惑，分毫不差。王公写文章从不预先缀辑稿本，启奏、报告等都是据案即席应答，不加斧削，而文辞和旨意都完备；这如果不是因为见识谋略充足于胸中，仓促之间怎能凭此批答指导事务呢？古人论文章，贵在切合世务实用。王公的宏篇巨制，用来宣扬谋略、润饰政教的，自然另有所在；至于治理国家的先筹、挽救时局的秘略，也能不出尺幅而大略显现。因此，这部书不必作为附属编次在文集中，即使单独流行于世也可以。韩爌作为乡邦后进，未能亲自登门受教，但对于王公立朝的大节、仪范于世的高尚德行，仰慕之情并不愿落后于乡里之人。每当得到王公的文章，总是整肃衣冠阅读；其中书信答复里的名言，也常常能够听闻。例如王公自述说：“入朝进言，退朝也进言，一心一口。”又说：“在内不敢求得宦官、宫妾的知遇，在外不敢得罪贤士大夫。”又如他说，应当以虚心来观察事理，专一而循序渐进，这是进谏争辩的适宜方法；功业可以彼此成就，不必把自己当作主宰；事情应当以进身为宜，先从安静门径、远离踪迹做起；做官应当怎样做，也曾思考过这些话。把这些话与全部尺牍参照起来，哪里有不是关于经世济民的绪言，或是修身自持的箴诲呢？不能把它们只当作书信来看，而应当以经典训诫来求取意义。没有一处不是可以诵读、可以效法的。有志之士，隔着时代得到这样的老师，何况本邦的贤哲人物，其典范并不遥远，仿效贤者，彼此争相显耀。请允许我学习、摹读他的文章，从而想见其为人，最后谨献一言赞辞，仰望其高尚品德而已。抑或晋国的先大夫，不是也曾希望在九原之下找到可以归附的人吗？顾念古代三不朽事业的先贤，窥见一斑便自我修养，这本来就是最大的愿望。至于把自己的姓名寄托在简册开头，附和声气以求流传后世，那还在其次了。万历丁巳年孟春吉日，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河中后学韩爌撰。●《王文端公尺牍》卷之一 山阴对南王家屏著 定襄门人傅新德校 启 ◆启 上书晋王，祝贺册封 上书楚王，祝贺册封 答复周府西亭宗正来信 上书晋王，感谢慰问居丧 上书代王，感谢慰问居丧 上书晋王，感谢祝贺生辰 祝贺乐昌王太妃寿诞 祝贺张洪阳拜相 祝贺沈蛟门拜相 祝贺沈蛟门任首辅 祝贺陆五台任太宰 祝贺郝少泉任司农 祝贺王忠铭任宗伯 祝贺冯琢庵任宗伯 祝贺郑范溪任司马 祝贺郑范溪任司马并因奏捷蒙受恩典 祝贺田东洲任司马 祝贺萧岳峯任司寇，考核政绩后蒙受恩典，又适逢诞日。祝贺舒中阳任司空 祝贺潘印川任司空，河工完竣并蒙受恩典 祝贺罗康洲任少宰 祝贺赵定宇任少宗伯 祝贺庄阳任司寇 祝贺田绎斋任通政，考核政绩后蒙受恩典 祝贺范涵虚任司成 慰问方采山获准退休 祝贺习豫南任司成 祝贺田中台任翰林院长官 祝贺梅鹤洲任督府 祝贺蹇理庵任督府，考核最优而蒙受恩典 祝贺刘节斋任督府，考核政绩后蒙受恩典 祝贺萧岳峯任督府，考核政绩后蒙受恩典 祝贺萧岳峯任督府，擒获史酋而蒙受恩典 祝贺梅衡湘任督府 祝贺梅衡湘任督府，考核政绩后蒙受恩典 祝贺杨小林任督府，考核最优而蒙受恩典，又适逢诞日。祝贺邵梅墩中丞调任内台 祝贺大中丞张浒东老师考核政绩后蒙受恩典。祝贺胡顺庵任中丞 祝贺李养愚任中丞 祝贺周三泉任中丞 祝贺常心吾任中丞 祝贺宋桐冈任中丞 祝贺李晋峯任中丞 祝贺李二霍任中丞 祝贺郭北野任中丞 祝贺张传野任中丞 祝贺萧念梁任中丞 祝贺吕新吾任中丞 祝贺梅衡湘任中丞 祝贺房备吾任中丞 祝贺万涵台任中丞 祝贺万丘泽任中丞，东征奏捷 祝贺黄梓山任中丞，并感谢他特意过问 候望王竹阳中丞解除镇守任职 ○上晋王贺册封 仰想殿下温文成性，恭敬谨慎地修养自身，自幼便受到端正家法的教诲；继承宗庙，正符合震卦所象征的吉祥，于是开建大藩，光荣地承受显赫的册命。大禹治理天下，首先开辟了晋、冀的疆域；周王室笃厚亲亲，早早建立了叔虞的封国。执掌桐圭而成为国宝，分得玉辂以显示荣宠。庆祥符合天地人三灵，欢声腾满四境。我有幸寄身于封国辖境，忝列编户百姓；早已仰望殿下朱芾盛美、宜为贤王的风度，只是身着华服也无法参加随从史官的行列。谨借书信，恭敬地表达燕饮祝贺之意。伏愿殿下彰明美德，继承先王事业，使宗族后裔绵延福祚，使国家稳固如磐石。我心中的欣喜鼓舞，哪里能够完全陈述。○上楚王贺册封 仰想殿下，血统本出神明，天性仁厚，美好的仪表和声望，早已在衡山、湘水之间著称；能够长久为长、为君，德化又渐渐推行于长江、汉水之间。因此承受皇帝的恩宠，开始开建藩国；承接周王室赐予的祭肉，确实光显了帝王的典章；分得汉廷的册书印玺，足以完备诸侯的礼制。凡身居职守之人，没有谁能够参与周旋协助，何况我才疏鄙陋，哪里敢当殿下劳烦赐教的礼数？谨将礼物退还，伏望圣明鉴察。内心感激交结，言辞无法完全表达。○答复周府西亭宗正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