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端公尺牍卷之一

译仰想阁下是宗室中的重臣，学问渊博而久负盛名，左手图籍、右手史书，聚集书籍从不满足，又广泛搜求前人的德行事迹；积蓄前人的言论以培养德性，确实凭借博闻多识，胸中如藏冰壶般清明，笔下流出金色书简般的文采。您润饰当代的典章制度，事情详备于三箧之书；振兴中原的文献，力量强劲如千钧。公族依赖您主持盟会，国人因此把您当作表率。您的官职兼有秩宗之宠，年长而在贵族仪礼中陈列威仪；道德足以符合彤伯的尊贵，亲身实践而为人示范。您确实循循善诱，所以众人都振作而率先追随；岂只是有督正之功，实在还赞助了修身齐家之教化。不才我技艺惭愧，只能墨守成规，见识也愧不如朱愚；您卓然不群，我久已仰慕河间王的高雅；您文采斐然，我却还未能窥见淇水之上的文章。承蒙您屈尊赐下雅言，确实满足了平生的愿望。只是箱中装满美玉般的文章，知道若只以言辞致谢未免不恭，于是备办黑黄币帛；但这也不足以尽表对美善的赞叹。谨借介绍人的机会抒发心意，希望从此结下平生的友好。○上晋王谢慰居丧 我才不堪任世用，也没有辅佐君主的本领，只因偶然参与册立储君的议论，错误地陈说了逆耳之言，触犯圣心，于是受到严厉谴责。孱弱的人偏要扛鼎，终于遭遇鼎足折断的凶险；孤弱的小牛挡在车前，本来就会很快招致车轮摧折。我以小丈夫的心胸固执地坚持自裁之意，怎敢再以喋喋不休的言辞玷辱士君子的口舌？罢职归田，幸而靠近藩封；居住在父母之邦，得以依托桑树的荫庇，蒙受亲贤之人的恩泽，私下希望像椒聊果实一样永远繁衍。倘若借得余年，也许可以苟安于耕作生活；希望再蒙盛大庇护，将身家性命托付在您的覆盖之下。哪里料到殿下仁慈，特意垂赐温厚眷顾，劳烦使臣远赴边塞，把恩惠的书信送到寒门。珍贵的礼物装满庭院，惊见如七襄织成的华丽衣裳；书信中的言语满纸都是，恩宠超过一个字的褒奖。登堂拜受，知道这是荣耀，回顾自身却更加惭愧。附上谢函，三次沐浴以承受赐予，却无法用美玉来报答；愿祝您的福祉千秋万代，永远凝固如磐石。○上代王谢慰居丧 我供职无能，因此被赐玦遣归；作为获罪被废的人，为乡里所羞耻。幸而遇到周亲之亲，开启明德的封国；宗庙庭院屹立如磐石，王族血脉的恩泽茂盛流衍，国人共同拥戴，歌颂之声没有间断。对于从前的王府来说，我是一个疲倦的过客，刚刚返回耕牧生活；如今还知道旧日居处，低小的树枝也可以栖息，就如同得到大厦的庇护。干涸车辙中的小鱼容易得到水，我哪里敢劳烦西江之水来灌注呢？却承蒙殿下深厚的眷顾，丰厚地赏赐礼物；分给我俎豆中的珍品，使我已经沾受特别的恩惠；又盛满筐篚之物，更加超过平常的情意。登堂拜受，实为荣耀；反省自身，格外惭愧。谨肃敬地陈述谢意，附带表达末后的诚心。伏望鉴察留意，面对瞻仰感激之情，哪里能胜任地表达。○上晋王谢贺生 伏念我本是蓬蒿般鄙陋的资质、樗栎般无用的庸材，自从废居田野之间，恰好又属于殿下汤沐邑的辖境。殿下恭敬地拥有封土，抚守唐叔的遗封；卓然不群，超过汉代献王的美好声望。宫中有雍雍和谐的典范，用来治理封国；大国有泱泱的风范，大大改变当地习俗。山河内外，全都依赖藩屏的尊威；山谷幽暗之处，更加承受您的光辉照耀。您不只是容纳污秽、包藏垢浊，而且还像吹气使枯木复苏、使向下者向上。正逢弧矢之年这卑微的生日，却劳烦您减损丰盛的筐篚来赐予礼物。隆重繁盛的礼仪，使黑黄币帛在我的茅屋前增添光彩；温厚恳切的睿旨，使丹红的光彩在粪土之上增添华饰。恩宠超过我的资质，我登门拜谢，实在不胜惶恐。弯腰曲背，恩情已经凝结在心中；反复省察自身，又怎能报答周全？我恭敬地趋走，下拜，在属车前呈上谢牍；冒昧附上微薄的芹菜，借荐献盥洗之礼来表达积蓄的诚意。愿殿下珍重保养起居，安享纯厚福禄，永远光明昌盛。我对您的瞻仰依恋说不尽，因此谨致颂祝祈祷。○祝贺乐昌王太妃寿诞 初春应合时令，南极星显现吉祥。恭喜您在瑶池敞开盛大宴席，在朱邸聚集欢乐心情。九月的秋露清澄，香气浮在西王母的酒杯上；五色祥云高悬，光彩簇拥着元君的车驾。寿命足以与仙佛相齐，庆贺也确实遍及家国。我有幸寄托于盛大的福庆，只是阻隔不能亲自前来燕饮祝贺。想效法华封人的祝愿，姑且陈上芹藻这样的微薄礼仪。伏望俯纳我的敬意，哪里能胜任地承受您的恩宠。○祝贺张洪阳拜相 我曾说，正直的人在位，朝廷自然尊严；君子得到车舆，善类便交相庆贺。大概表率仪范取决于所树立的人，声气相通则关键在于彼此投合。仰想阁下品格贞正而超凡脱俗，以《大学》的道理正心，嘉美的谋略早已受到称许。过去我曾推崇您启发辅弼的谋略，听闻大道总在我之前；又深深承受您切磋劝勉的情谊。后来聚散不定，彼此各有离合；即使我曾在田野中忧虑不安，您也已经像背负岩石一样屹立而享有声望。祥琴刚刚驾驭，皇帝的册命便迅速颁下；从孝子之家求忠臣，不必再烦劳梦卜；把贤良宰相安置在明君身旁，确实符合君臣相和的歌咏。您仰承八柱以支撑乾道，光明地赞助垂衣而治的教化；辅佐重华、从震方出而登帝位的君主，将会共同建立定策之功。我与您同在朝中恭敬任职，有幸参与宰辅之列；乘时辅佐国运，愿您迅速乘坐锋车入朝。不尽的欢欣，只是更加切切地等待。○祝贺沈蛟门拜相 仰想阁下学问深厚而博大，品格贞正如高山耸立，道德足以包容治理天下，辅佐君主启发纳谏的功劳深厚。从前正当穿彩服趋庭、侍奉父亲的时候，已经使紫宸殿旁的皇帝深切思念；而皇帝的心情只是专注于国家安危，至孝之情直到终始都没有改变。礼制上的三年丧期已经空缺很久，正是求得能砥砺风俗之人的时候；如今一旦进入枢密庭院，顿时慰藉了朝廷仰望贤臣的期盼。君臣之间泰和相交、诚信相合，岂只是宗庙社稷得到神灵共同享用？恩泽普遍滋润，将使草木禽鱼全都各得其所。任命宰相的诏书传布，草野之间也欢欣传诵。我这孤单的身影更加显出喜悦之色，难道会忘情于祝贺吗？只是言辞拙劣，无法尽述朝廷之事。却承蒙台使远道亲临，珍贵礼物接连赐下。情谊厚于故旧，可以看见您吐哺握发、虚心待士的胸怀；仁心急于救济困顿，想来已经可以看到您施政的次第。欢喜得举手加额，感动得魂魄摇荡。即使我弹冠待仕的愿望永远不能实现，安然入睡的日子却可以预期了。谨写谢函，也附带表达庆贺的私情。礼物虽然菲薄，心意却很虔诚；身虽留在远方，精神已经飞往。对于您勤于谋议、补天浴日般的谋略，我早已敬佩；对于您匡救艰难、旋转乾坤的方略，正等待着亲眼见到。○祝贺沈蛟门任首揆

译恭喜您功业盛大而上格天意，巍然居于首辅的尊位；功劳高过取日，迅速确定了太子的名位。朝廷每天一二万件政务，全部倚赖您深远的谋略来裁决；祖宗千万年一统的基业，也立即凭借您的鼎力而安定。您舒展如房乔般的谋略，并以杜克明般的果断加以施行，统领两位宰相而兼总其职；养成狄公般的深沉缜密，又发挥韩稚圭般的雄健刚强，匡辅一位君主而同时收到两方面的功效。这是宗庙社稷的神灵共同诚信享受的功德，也是朝野、华夷、各类人士无不歌颂的事情。我是驾车时折断车辕的孤犊，是逃出笼子的疲禽；隐迹销声，惊魂尚未恢复；操心忧患，反省积累的过失而更加危险。如今幸而您晋升上公，独自执掌魁柄。我私下认为，您将专心辅佐君主，等待着看您运筹经纶如在掌中。哪里料到泰阶的权柄景象刚刚更新，震器升华也正在咫尺之间，乾坤便转动起来，片刻之间天日熙融。紫诏颁下恩典，庆幸宽免条例的大概；又看到丹书记录过失，欣喜旧日的忧惧终于消除。仿佛“你来调和羹汤”，盐梅全赖调和而化解辛苦；在别人把我当作刀俎、我如鱼肉之时，承蒙您保护我的生死。从此可以安枕而卧；即使居于衡门、泌水之间，也怎敢不把这件事写在衣带上，以记识您的庇护之赐？谨裁写粗陋的纸张，派一名使者前往门下致意；献上菲薄的芹菜，仰望三台而祝贺高厦，希望您垂察鉴照，实在殷切地期待着。○祝贺陆五台任太宰 如今朝廷所重视的是人才，各郡国所急需的是吏治。品格高下取决于鉴别，政绩考核要看铨选统理，必定是权衡尺度一向精确，才能使统摄均平得当。恭想阁下道心澄澈，具有水镜般无私的鉴察；德望尊严，能够独自运转斗枢。山涛再次担任选部官员，早就以善于启奏著名；姬公晋升为冢卿，更加实现了进用贤人的志向。人才各有长短，就像椽、栌、栋、梁用途不同，您已经预先衡量其适宜之处；吏治有清浊兴衰，如同泾渭、淄渑水流各自分明，怎么会不能发挥激浊扬清的作用呢？世道从此清明美善，泰阶也将因此升高广大。我因即将任职而喜悦，愿不要听到您履行职事的脚步声远去。谨借鱼书的便利，附带表达燕饮祝贺的诚意；希望您保重八座之位的起居，茂盛地承受九重天子的眷顾。○祝贺郝少泉任司农 仰想您是宰衡中久负声望的人，具有经世济民的宏大谋略，早就应该晋升上台，并不必等到今天。正逢南北边疆的事端开始萌发，而圣心忧念国家安危，特意选拔股肱良臣，把责任托付给根本之地；疏导泉货，使其流通上下，国家命脉正是依赖此事来通畅。手持斗杓衡量盈虚，国家元气也确实凭借此事得到调护。《周礼》中关于会计、考核和正心的方法很多，《大学》中治理财赋、推己及人的原则，也只有德高望重的人才能总理繁杂机务。只是留都宰辅之位空缺已久，众人等候贤臣补位，实在不胜焦急。您的封章屡次上奏，我也惊讶您竟要费如此多的言辞；接连承受天子殷切的诏语，又迫于驿传快车的催促。您三次推辞后才入朝，虽见盛德更加谦让；一旦整肃仪节前往，也知道我的话不会停留。正准备为您劝驾，却承蒙赐下书信，面对接连丰厚的恩惠，怎能不惭愧惶恐？想到宠爱福泽不断到来，实在满怀欢欣。谨派一名使者，代为陈述谢意，并献上寸丝之微，以抒发饯行的私情；希望原谅我不能亲自前往，遥遥神驰而心意不止。○祝贺王忠铭任宗伯 我最初从田野中被起用，再次列入朝廷班序；三年之间掌管礼乐，正逢礼乐制度在崩坏之后；在九卿列位的簪绅之中，忝列趋走行礼的末席。还未能充分瞻仰承受您的教诲，您便被擢升拜任新职。大明盛世的典章制度，由皇祖制定；旧都的文献典籍，则由春官掌领。周道中兴，将要恢复岐、丰盛治；汉代礼仪纷杂完备，哪里只是齐鲁儒生所能称道。只是因为您的谋略早已符合皇上的心意，所以诏命特别授予您掌管南省的职责。乘着百年积德的时运，登上文昌八座的职位。君子经营治理国家，应当顺应云雷而施展文采；大人创制作述，使天地都成为昭示。您担任秩宗，努力赞助中和的最高境界；我跟随前辈，正等待着看到浑厚朴实的风气。听说您将履任，心中便飞驰；捧读书信，面色也为之振奋。黑黄礼帛灿烂，我深深惭愧自己没有足够的礼物惠及他人；本来素白的绢帛尚未染饰，又哪里有成章的报答？谨肃敬地陈述谢意，并表达祝贺之情。伏望鉴察包容，我将铭刻在心，永远感戴。○祝贺冯琢庵任宗伯 仰想阁下天性具备九德，道德会通天地人三才；在承明殿著作的庭院，发挥国家文华而润饰文章；在旃厦讲论思考的地方，引导圣学达到光明昌盛。奏对如陆敬舆，处理事务的尺度明白，具有蓍草龟甲般的先见；主持贡举如欧阳永叔，阐明经义，黜退杂乱浅薄的浮词。辅佐铨选时严厉抑制私人交往，众多官员济济一堂，没有人能够窥探私门径路；振兴文教时严肃端正师范，众多贤士和善之人全都列入宫墙。您具有如高山岩石般的瞻望，充分展现了阿衡般的期望，受到万人爱戴。选任宰相早已符合舆论，六官之长称为卿，正好符合皇帝的眷顾。于是宫中传下诏令，让您在文昌正席。您担任秩宗，赞助礼乐中和的教化；官职又兼学士，参与枢机密勿之务。何况震卦所象征的神器已经有所归属，维城的根基永远牢固；泰卦的祥瑞刚刚开启，登阶晋升的庆典正将到来。定策功劳崇高，拜受诏命的事务近在眼前，神人共同快慰，朝野一同欢欣。我有幸同您托交平生，格外为这盛事高兴。盘曲泥中的尺蠖，也可稍解天塌般的忧虑；夹日而行的五龙，确实可以暗自窃取云彩下垂般的庇护。偶然借使者的便利，附寄这封粗陋书信；溪涧般微薄的情意，不能备办礼物，以符合庙堂包容的气度，还望您宽容接纳。○祝贺郑范溪任司马 远在荒僻的边塞，您久留在那里任职；忠诚的谋略和辛劳的功绩，深深契合皇上的心意。您协调将相，使他们彼此欢洽；使华夏与夷狄和睦相处；威势行于异域，确实具有在千里之外折冲御侮的才能；功劳归于本朝，又使人看见两阶舞羽的太平时代。皇帝深情眷顾倚重您，只是股肱之臣还无法比拟地推心相待；边疆事务纷乱忙迫，于是您长久劳顿于繁重事务之中。如今承受朝廷内召，晋升而总领中枢，统率七校军队，上将确实陪侍万乘之主；掌管九伐之法，夏官在六卿之中尤其重要。喜悦溢于军旅之间，欢声腾于车驾之下。我也有同样仰望衮服的心情，岂敢说没有什么可以为您公然归来而庆贺？正值可以弹冠相庆的时候，但愿又能跟随您的车马。我谨整肃如牛马般奔走的身份，恭敬表达燕雀般微薄的心意，伏望鉴察容纳，哪里能胜任地表达欢跃。○祝贺郑范溪司马奏捷蒙恩 这次西部边疆奏报胜利，□府计算功劳；皇上追念您往日的功勋，特意颁下特别恩典。金吾贵族后裔，恩典延及后世的荣耀；鼎铉般崇高的官阶，诏令等待您起家任职。恩宠光彩灿烂，朝野耸然注目；庆福接连而来，华夷都欢欣仰望。不肖的我情意深切，恨不得手舞足蹈，只是行迹阻隔，不能前来叩拜；却承蒙赐下美玉般的书札，错误地辱蒙皇帝衮服般的褒言。抚安夷番以为我用，还记得当时曾禀报谋划；振军而归，正等待在今日收获成功。谋略预先确定，忠诚必然得到酬报，这一切都出于皇帝明察而任用，哪里是我能够效劳周旋的呢？褒奖称誉超过实际，惭愧惶恐不已。谨附上谢函，同时表达祝贺之诚；愿您保重仕途，晋升掌握枢衡，尽力施展安定与攘除的谋略，永远承受福祚灵长的恩惠。○祝贺田东洲任司马

译仰想阁下威震河西，功劳高过□外；有值得嘉奖的斩首之功，不到几个月便建立三次胜捷的功勋，终于采用攻心之法，以一道军令控制各部戎人。声威显赫，气势比鹰扬还要强盛；□□□□福祉，比燕喜之庆更多。于是京观已经筑成，永远消除了清海的妖氛；如今枢密之位空缺已久，朝廷颁发紫禁中的召命。候吏争相传说您将穿着衮服归来，朝廷士绅共同殷切仰望贤臣。我这个衰朽废弃之人，也有幸寄托于您的高华庇护；尚且迟迟没有听到鸣豫□□□的声音，虽然惶恐得像受到惊吓，本来却又欢欣得想要起舞。眼下边疆正逢多事之秋，实在要依赖朝廷早早决定先机之策；幸而委屈石尽入朝赞助皇帝，以辅佐中兴，不必再坚决推辞。○祝贺萧岳峯任司寇，考核政绩后蒙受恩典，又适逢诞日。伏想南极星腾耀光辉，弧矢记录着春秋岁月；中台星象明朗，旗帜和常旗书写着日月般的功勋。福泽像箕星所象征的九畴一样绵延，功业光显于舜帝的事业之中。仰想阁下负有掌管纲纪的重望，品格坚贞如砥柱；具备文经武纬的才能，建立对外威严、对内安顺的谋略。明察刑罚而辅助教化，早已以爽鸠之官的名声著称；审查禁令而统制军队，讨伐功劳在司马之职中更加隆盛。正当周王室生民繁盛之日，也正是虞庭奏报政绩的时候。上天赐予纯厚福祉，皇帝嘉奖您的劳绩。年岁超过耆艾，登上三寿之列而成为长者；地位冠于孤卿，辅佐君主而被称为老臣。八方疆域因此开拓，百官都仰望高山般的贤臣。我有幸托庇于宏大的恩泽，格外为这件喜事欢欣。只是身处涧溪沼沚之间，阻隔了手持巾帕前往祝寿的礼仪；愿山河长存、带砺不改，欣然看见酬报功劳的典章。我谨派人前往，以表达微薄心意。伏愿您的道德日日更新，福泽如河水奔流而来；迎接冈陵般丰厚的福祉，使其驻留人世百千万年；关系到社稷安危，愿您在中书任职二十四考。对于颂祝祈祷之情，实在无法完全陈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祝贺舒中阳任司空 仰想阁下荣宠地接受节钺，总领漕运储粮，亲自统率水军，每年从江南运送粮食。治理军队、管理赋税，把部署军务寓于转运之中；使国家富裕、百姓富足，减轻催收赋税而施行抚育。您在艰难困顿中显现经纶天下的才能，具有渡河济川、便利舟楫的本领。三年劳绩深厚，九重恩眷优渥。于是皇帝下诏，特意晋升您的台阶，列入文昌八座的班次。司空之职继承大禹的事业，奠定丰芑万年不绝的福祚。安定汉室如同周邦的荣耀，心怀众人而得到普遍敬服。我只是徒然欣喜于大厦的庇护，又有什么力量来培植大风呢？却承蒙您屈尊记挂，只能徒然增加面红汗颜。谨借使者的便利附上书信，表达祝贺的私情和特别殷切的仰慕，无法尽情陈述。○祝贺潘印川任司空，河工完竣并蒙受恩典。泽水成灾九年，从未停止过对洪水泛滥的警报；河堤决口二十年，直到如今才使人忧劳于夙夜不懈的治理之歌。自古以来，平治土地都很艰难，却从未见过使百姓迅速安定的。如今惟有台下您，放眼经营天下，度量能容纳百川；早年曾向崆峒山的高人问道，先前又在宛委山接受治水之书。客星侵犯斗宿，暂且回航博望侯的舟楫；大水弥漫至天，再次驾起司空的木车。您决堤排水、疏通水道，以才智把无事当作神明般的功业；谋划度量、广泛询问，以不争论为上策。把金椎隐藏在堤坝之中，既考虑便利渡水，又考虑便利漕运；把玉璧沉入泥沙，只知道防止河流泛滥，哪里知道还要防止言语泛滥？于是终于在底柱山取得功效，使狂暴的洪流屹立受阻，哪里只是像昆明池的波浪那样可比？沟通隔绝的远方，使亿万百姓幸而从水患困厄中解脱；九重天子洞察您的忠勤。以精美文绮和精炼黄金，姑且表示玄圭般的宠荣；以鸾笺凤诰，正式呈现绿字祥瑞。异乎寻常的恩宠普遍颁行，满朝共同庆贺；河渠之功可以记载，必将征取太史的史书来书写。岩石般的功业为众人瞻仰，只是仍阻隔着群僚前往致贺的愿望。我想承受您的教化却力量不足，只能徒然殷切地歌颂您的明德。承蒙您屈尊赐下玉札，实在惭愧而又感到慰藉。谨书拙札作为祝贺，实在无法尽情陈述。○祝贺罗康洲少宰 仰望您，具有经纶天下的大才，能够文饰宏大的谋略；代天子发表言论，追寻浑朴未凿的古风；主持礼仪，显著体现恭敬清正的声望。您的祥瑞如星辰凤凰，缙绅士大夫对您的仰慕都同样深厚。适逢君臣际会如云龙相遇，皇帝的眷顾和了解早已深厚。正值祥琴已经驾临，理应迅速宣下温和的诏书。您如盐梅，是调和鼎鼐所急需的人才；众人称您如水镜，于是暂且借重您来主持衡量。岂只是甄别官员才干，辅佐综理九流职任；还希望您搜罗人才，作为统摄调和四海的资助。太平之阶将依靠您而登上宏阔境界，世道清明淑善也可由此预见。感念皇帝赐还并召用，正切盼着整理冠帽出仕；奈何我卧病在床，久滞于□□□□，不能前往听候您入朝的脚步。承蒙您赐下书信问候，喜悦与惭愧交集。谨托鱼书，略抒燕贺之意。伏望您慈悲鉴察，哪里能承受我悬想奔驰的心情。○祝贺赵定宇少宗伯 仰望您，是世间人伦的楷模，是吾道南行的指南；端正两雍的师席，广泛施行菁莪培育人才的恩泽；在四学中造就英俊才士，蔚然兴起薪槱般的人才。确实，只有和乐平易才能造就人才，不是恭敬清正之人，谁能主持礼仪？因此天子疏下诏书，选拔宿学名儒使其升任显职，让您辅佐春卿，铺陈并润色皇帝的治道。文中子所讲的周礼，过去在家居时并未废弃；武德年间的正直言论，今天将由您在台席上得到酬答。乘着积德百年的时运，综理三代的典章制度；向诸生讲习绵蕝之礼，哪里还须到民间访求人才？端正地戴着章甫冠作小相，怎么能说不是治理国家的人？您将辅佐皇帝使天下达到中和，确实会给词林增添光宠。我不能前往致贺，深感惭愧；又承蒙赐下书信，更加惭愧。谨附上谢函，也一并抒发私人的喜悦。伏望您暂留旌麾，哪里能承受我仰望奔驰的心情。○祝贺庄阳司寇 仰望您，纲纪严峻刚烈，具有经纬天下的宏大谋略；处在湖湘襟带要冲，正值饥荒接连发生之时，您安抚救济、使百姓安居聚集，于是泽中的鸿雁唱起歌来；您弹压整肃、澄清吏治，于是当道的豺狼踪迹消失。正因为功勋劳绩显著，所以声誉和威望交相获得信服。皇帝眷顾您留在京城，重视丰芑万年之计；又下诏调任秋官省，辅佐文昌八座的班列。舜向四岳咨询而举荐皋陶，汉代约定三位卓异之臣而把国事交付给定国；众人都共同期待您施恩泽，我又有什么力量来培植□□？承蒙您屈尊记得我，实在更增惭愧。谨借鱼书的便利，姑且申述燕贺的私意；鄙陋的心情不能尽说，尚请容许日后再陈。○祝贺田绎斋通政考绩蒙恩 伏惟大麓之位阶崇高，台阁总揽枢机重任；中台考绩优异，天子铺陈诏令的文采。朝野欢喜传颂，家国都欣羡赞叹。仰望您，胸怀经纶大才，品德如底柱般坚定。惠政的声誉早已播于花封，清正的名誉在兰省极为隆盛。等到位列九卿，掌管股肱喉舌之职；每日上奏各州水旱、战争、灾荒之事。像魏相那样去除副封，堵塞蒙蔽尽皆消除；像牟融那样主持参录，忠勤不曾懈怠。通达视听，宣扬九重日月般的光明；开诚布公，疏通万善如江河般的容量。谋略和声望一同显著，很快便到了政绩告成之时；劳绩与资历深厚，长久得到皇帝鉴察。因此以文书报告考绩第一，颁行庆典加以优厚褒奖。诏札充满十行，闺门中的妇德也一同荣耀；封册荣饰三代，世代德业更加光辉。这确实合乎仁人孝子的心愿，也足以夸耀圣主贤臣相遇的盛事。我有幸依托您的余荫，分享余下的荣光；只是不能前往瞻仰承受，实在不胜欢欣起舞的心情。薄备燕贺，姑且赞颂大福。希望赐我粲然一顾，使我更加欣喜于蒙受恩宠。○祝贺范涵虚司成

译天子的学校称为辟廱，地位崇高，是天下首善之地；大师的席位以函丈相称，因为重视亲身实行。一定要选得人才，才能教化百姓而形成风俗。仰望您，是两朝的惇史，是一代的真儒；在东观校理书籍，手持青藜而光辉余照；在西垣值夜，吟咏红药，芬芳至今未减。自从离开承明殿，另在蓬瀛之署任职，便遵循韬晦之道，暂且游历于丰芑之乡。还不到一个月，天光已经消除阴晦；恰逢九重天意已定。人各有其应行之道，舜命契陈述常道，您将前往协调伯夷、夔那样的贤臣，主持礼乐。绯袍苍佩，重新增添法座的仪制；华美的鼓和大钟，使圜桥听讲顿时肃然。百姓生育三子而共同拥戴，工师吹奏万籁而正当兴盛；培育人才，哪里只是取得场师的成效？参苓等名药已经预先储备，将要充作国手的需要。辅佐文运昌盛融通，预兆太平祥符而光明显耀；词林因此增色，我辈也扬眉吐气。谨托鱼书，略抒燕贺，伏望鉴察收纳，哪里能承受仰望奔驰的心情。○慰问方采山获准告老 国家一天也不能没有老臣，尤其一天也不能没有重臣。所以年高有德者受到典章法度般的尊重，辅弼大臣则如柱石般坚固；他们的得失关系到国家的安危。仰望您，三朝都曾任鼎吕般的重臣，是一代人的表率。正当您坐镇朝廷，舒展朝廷谋略，弘扬救济时艰之业，却竟寄托心志于东山，抗辞北阙。大鹏只是暂时停息，应龙深藏水中。难道您将沉溺于林园别墅的快乐，怎么忍心解除对君国的忧虑？身处尧舜之世，难道还能够像汉代的严光那样逃避声名？处在高祖、惠帝的朝廷，园公、绮里季终究应当出谋定策。请慎勿只在绿野中自娱，还希望您把百姓放在心上。我面对纸笔，实在不胜殷切盼望。○祝贺习豫南司成 仰望您，承传正统学术，品德如底柱，声望如高山。本来希望您开合施展才华，以呈现美玉般的才能，却几乎遭到落井下石。虽然历经各种艰难考验，又遭遇百般挫折，仍然不改初衷。太平运势既已更新，正直之人汇聚进用；稍稍调任郎署，我们这些同辈已经为您整理冠帽出仕而庆幸。再次擢升至冑筵之职，正道由此大为伸张，您将振铎施教；菁莪、中沚，确实符合乐于培育人才的心愿；丰芑旧京，茂盛延续燕诒后人的恩泽。那阳亢宗的敦厚行为，还不能说明师范；即使是孔颖达传授经书，又怎么能补益皇帝的教化？哪里比得上您声望高如山斗，士人的心早已切切归依于您。正逢风云际会，皇帝眷顾，更加隆重地任用您。我惭愧地省察自己的固陋，承受您的光荣；惭愧祝贺之意无法申述，又承蒙屈尊赐下教诲书信。私下想到，公是先知先觉之人，正要自任为天下百姓；况且您还有美好的□□和嘉谋，怎能不入朝告诉我们的君主？特此长久等待，不能尽述殷切之意。○祝贺田中台翰长 伏惟秘阁中的诏令文书，早就享有代天子立言的声誉；旧京的典章册籍，尤其需要借助您的润色谋略。您的恩宠冠绝群伦，也使我们这一党增光。仰望您，是七闽间的灵秀之气，是一代真儒。丁年参加射策，出众地成为举子、大夫之首；乙夜校阅书籍，光彩夺目地达到左右史的观赏境界。比肩前辈的风流，俨然成为斯文宗匠。十年身处中禁，参与联结荷橐的班列；七年退居东山，如今出仕恰逢同僚整理冠帽的盛会。在水部署中起草诏令，文辞像银榜一样绚丽生花；白玉为堂，接近北门的日月；朱衣开路，壮盛南国的风云。人们拟比景倩登仙，众人都寄予厚望。皇帝置敬舆为内相，亲自选拔人才，虚设台象三次而终于使您居于中位。颁布大号，应合太平祥瑞，在上位谋划国事，正等待您的嘉谋。弟我有幸凭借因缘，与您同榜同门，年年更换离别索居，隔绝了吹埙吹箎般的欢乐。想要捧袖相随却没有机会，承蒙您从远方寄来书信。文章成于黼藻，实在惭愧承受一字褒奖；礼物虽只是玄黄布帛，也愿效法七襄织女以报答。恭敬接受赐予，姑且附上问候起居的书信。敬意尚未送达，精神已经同往。○祝贺梅鹤洲督府 仰望您，是安定国家的重望，具有治理世务的宏大谋略；功勋声名在三秦盛大显著，威势谋略早已施行于四方边塞。我们儒者称您具有大勇，天子鉴察您的精忠，特意把宪府的旌麾移交给您，晋升您掌握节堂之钺。北地、金城、武威诸郡全都归入您的辖境，连同赤斤、罕东、哈密诸番也都归您控制。严然如同九重关塞的锁钥，哪里只是函谷关那样的险要？屹立如万里长城，哪里还羡慕燕然山的石刻？庆贺宗庙社稷得以延续，华夏和夷狄都为之欢喜。我有幸承受您的荣光庇荫，倍感欣慰快乐；谨借鱼书的便利，恭敬奉上燕贺之诚。礼物虽薄，心意是真，身虽停留，精神已经前往。○祝贺蹇理庵督府考绩第一蒙恩 蓟辽是重要镇守之地，靠近京城郊外；仰赖您的旌麾，特意专任节制之权。您周密安排门户，预先防备阴雨；掌握关门锁钥，顿时断绝烽烟警报。功劳高如屏障，声名震动华夏和夷狄。因此考核八项事务的成效，首先叙录您万全的功绩。考绩文书入朝奏报，庆贺册命荣宠颁下；五服五章，授予德行的命令实在出于上天眷顾。一言一衮，显扬亲族，应当等待天子的诏书。在国家典章中本来就应酬答忠诚，我个人的情意又哪里能够与之相比？承蒙您垂顾，惭愧和敬畏格外深重。附此布达祝贺之情，欢欣实在无穷。○祝贺刘节斋督府考绩蒙恩 斗南是重要镇所，岭表是雄强藩镇；仰赖您的旄麾，特意专任节制。您经营东西两面，周密防备百粤；逐步廓清，终于平定三苗的祸难。琼海逃亡的囚徒被捕，巢穴从此空无一人；珠池的凶悍盗寇被荡平，海上波涛顿时平息。忠勤劳绩显著，却久在幕府中经历岁月；考绩最优而上达天听，实在光照旗常、与日月同辉。圣心嘉奖，庆典颁行，赐宴并赐彤弓，举行一朝盛宴；功勋标立铜柱，传扬千古徽誉。谨附贺函，实在不胜欣喜。○祝贺萧岳峯督府考绩蒙恩 听说您在策府奏报功绩，枫宸颁下恩命；德行与官位一同增盛，爵位兼具赏赐而隆重施行。车服更加华美，祖业声名更加显扬，家国共同庆贺，将吏交相欢悦。仰望您，天生的人中豪杰，受岳山灵气陶铸而雄俊；乘轻车巡行部内，威名早已传播于穹庐；手持旄钺统兵，恩德信义于是广泛取信于异族。不烦劳鞭挞，在镇静中扫除欃枪；尽力发动耰鉏，在大荒之外开辟瓯脱。军用物资充足，内府金钱因此加倍节省；边防整饬，各城壁垒更加坚固。事先周密筹划，谋虑深远长久；让百姓休养生息，歌谣无论幽远近处都一样。正值阅视边塞之期，独自取得折冲御侮的功烈。皇帝嘉奖您的大功，颁发明白的诏书；官秩晋升为孤卿，上应三台星垣之象；赏赐延及后世，近来又联结环卫之职。又赐文绮和兼金，绚丽如云虹并放光彩；佩鱼绯服、系玉带，使岩石般的威望更加尊崇。这实在是优厚的恩典，也正显示忠勤所应得的报答；足以壮大封疆的气概，慰藉宗庙社稷的神灵。百姓因此倾心，夷族首领也因此收敛心志。我内心深为欢跃，却因行迹受阻不能趋前，谨陈奉献薄礼的仪式，用来祝贺您如帡幪般的庇护。伏愿您的功业谋略日益畅达，在中书历满二十四考；恩泽更加绵长，使四世五公的盛德传给后裔。面对书信祝颂祈祷，越发为您的荣耀和欣盛感到高兴。

译○祝贺萧岳峯督府擒获史酋蒙恩 从前先零被诛，羌干开震动；郅支被灭，呼韩邪入朝。这岂只是伸张讨伐叛逆的威势，本来还树立了怀柔远方的功烈；这是封疆的大事，也是古今的美谈。如今史车二位酋长，耕牧之地靠近边塞，过去号称归附的部众，忽然成为侵略叛乱的臣属；祸衅突然从萧墙内部发生，灾祸渐渐蔓延到堂奥之中。幸而凭借节钺的威重，独自施展帷幄中的筹略；追击奔逃者不必大举用兵，问罪直接穷追其党羽。像中行说被伏擒而遭鞭打后背，像浑邪王被擒而拔除其营垒；即使百足之虫仍会僵而不倒，兔子有三窟也终于被捕获。腥膻之气同出一源，难道没有巢倾卵破的悲惨？骨肉彼此残杀，怎能避免土崩瓦解的局势？囚徒全部被拘系，除掉凶徒的耻辱终于一并雪洗；没有遗留一支箭，功劳哪里只是夸耀于度幕之间？于是文书上奏，献于宗庙社稷而使神灵享受；庆典诏令广泛颁布，使枢庭增添光耀。精炼黄金和彩色币帛，珍品分赐自御府储藏；玉佩金貂，宠荣使官秩晋升台阶。官位优厚、赏赐优厚，确实是非同寻常的恩礼；武功文德都优异，本来就是谋略功业壮盛的结果。折冲御侮正要依赖您，颁赐恩命实在适宜。惭愧我荒疏无能，先前只是在最初议论时私下听闻，如今自己却沦落无成，竟没有一点力量补助成功。忽然听到胜利消息传来，只觉得喜悦之心受到感动；尚未能修书祝贺，反而承蒙您屈尊记念。承蒙您只字褒奖的荣宠，已经超过华衮；羡慕一朝盛宴的美好，又哪里能够赞美彤弓？谨派使者致谢并陈献薄礼，将要献上全部祝词，只是祝颂的深厚心意还不能尽述。○祝贺梅衡湘督府 伏惟您的节钺兼有震动风霆般的宠荣，更使旗常肃然；光明昭著，照耀日月而增添光辉，荣饰山河，庆贺社稷延续。仰望您，天生豪杰，受岳山灵气陶铸而英俊；无论左右都能胜任，才华投身万般变化而无穷；大事能担当，小事能明察，施展于一方尚未穷尽。功勋高达云朔，经营边疆还要依赖您的谋略；忠诚与宫闱相契，皇帝对您的倚任超过股肱。皇帝眷顾北方，说您是抵御侮辱的臣子，于是授予左符，让您总领军队。五侯九伯的征伐大权，特意假借给您戎麾；六邵三河，都护之职也以您这样的统帅为依靠。晋升为上宰，望见衮服和鞋履焕然一新；颁下中权之号，幸而旌麾离京城很近。谨派小使者，即刻陈述卑末心意；依仗您的庇护，情意格外深厚，实在无法尽述。○祝贺梅衡湘督府考绩蒙恩 伏惟策府奏报功绩，记载您执掌节钺所经历的岁月；枫宸□□，使旗常如日月般高显；声望在中司勋位上崇重，高列□□荣光所在，□□□□一同仰望您。台下是当世豪杰、国家贤哲，振兴台阁□□□□□□□洛之尘，执掌庙□□以监察军队，于是平定朔方之难；等到承受天子诏□而总领□□，兼具文武才略，施展谋略，斟酌宽严而发布命令，使百姓安定、乡里和谐，□□没有愁叹之声；建立威势、消除祸患，预先周密筹划门户防务；日□月要，岁终会考，功名完备地载入《春秋》；王功国勋、百姓功劳，都应记录，确实□□社稷。正因为功业谋略显著，理应隆重颁赐恩数；于是晋升台阶，光彩照耀□星的形象；又承受诏书玉玺，恩宠延及三代封爵；卢矢彤弓，□□朝廷的异乎寻常的恩宠；歌钟鏄磬，超过晋室的常典；朝野惊闻，华夏和夷狄□□仰望。某感受覆露般的深恩，力量却惭愧如培风；在这大庆之日，不能不为私心欢喜。裁剪拙纸，借以布达祝贺之情，希望赐予鉴察，可胜过欢欣戴德。○祝贺杨小林督府考绩第一蒙恩并恰逢诞日 伏惟您的门第勋业崇高，三次承受天子颁发诏令；岩廊声望尊重，千秋绵延鼎鼐般辅弼国家的福庆。震位早已开启祥泰，道德交相取信于上下；师贞卜得古代豫卦，声名遍及华夏和夷狄。仰望您，像崧岳积聚神灵，像星河孕育精粹；应当世名臣之期而间世出现，蕴含成为天民的道理而先知先觉。您早已以鉴衡之才闻名于人伦纲纪，凛然持守风采；竭力辅佐西夏的艰难关隘，在草创之时经营治理；总领全晋疆域，绵延到穷荒而加以控制。声威显赫，名王更加收敛而受羁縻；谋略功绩光明灿烂，信史也写不尽。皇帝说：有您这样的御侮之臣，可以作战也可以讲和。于是皇帝嘉奖您积累的劳绩，官位优厚，赏赐也随之优厚。彤弓彰显报功，恰逢诞辰与悬弧的祥瑞相合；紫色诏书加封，令典开始因改授玉节而显荣。恩泽沾及四代，显示善庆不断增益；光辉照耀十连，令人惊叹宠灵远播。册书颁给节府，蓂阶因芝函而更加华美；宴席设在春台，柏觯承袭秬卣的芬芳。某欣逢盛会，喜悦倍于平常；牵来豳地的羔羊，却不能举杯称觥为您祝寿；羡慕淮南王的鸡犬升仙，却无从舔鼎而随仙升天。姑且陈献溪涧中的微薄物产，用来祝愿您享有冈陵般的福祉。所愿上天纯厚保佑，台阶和履位崇高顺遂；愿玄圃大椿保佑您享有一万六千年的景福。愿明堂栋梁高隆，在中书历经二十四考；功名刻在竹帛上，使宏大的德业流传后世；继承祖业并辅翼燕地临治。书信中的颂祝祈祷不能尽情陈述。○祝贺邵梅墩中丞转任内台 不才弟我有幸列于您的门下，承蒙您推心置腹地厚待；等到彼此又经历间隔疏远，遂然相距遥远，失去提携。近来寻访洛下游踪，青云之路再次相连；奈何隔着郢中高歌，《白雪》难以续唱。幸而有浅薄缘分，恰逢新的任命；凭借您在节镇的旌钺，总理兰台纲纪。正庆幸您回到朝廷已有日期，可以满足仰赖归依的愿望；没想到您巡行地方还未遍及，正烦劳您补助治理的思虑。您将大力振兴楚国百姓，把他们从沟壑中救出；还要永远平息潢池之警，使那里安定如金汤。经营治理需要召伯那样的成效，弹压整肃等待鲍宣入任。绛色骑卒开路，秋声早已随着鸣蝉震动；苍玉佩带者趋入朝廷，夜间梦中屡次惊醒于拥廌之事。对此实在殷切等待，不能尽情陈述。○祝贺大中丞张浒东老师考绩蒙恩

译伏惟策府记录功劳，光照旗常如日月；枫宸注重宠幸，颁发诏令高悬云霄。燕喜之礼非同寻常，宠光显赫。恭惟老师台座，是中朝魁伟硕彦，自古以来的豪杰；具有文经武纬的才略，气度如山岳耸立、深渊停蓄。面对三千奏牍，您以正气抗拒龙鳞直谏；统率数万甲兵，运用圆转机宜如在掌中。分掌秘阁，参与金马门的班列；执掌节钺专镇一城，再次整顿貔貅之师。国内如同甸服，国外如同侯服；在宴饮尊俎之间便能折冲御侮。帝城多有近臣，帝乡多有近亲；弹压治理先从辇毂之下开始。江淮把您看作天堑，哪里还须夸耀横海的楼船？河朔倚您如长城，哪里还羡慕守关的锁钥？武功具备七德，又兼有安民和众的谋略；宪台总理六条，又具备激浊扬清的体制。解下佩带化作牛犊，教化已经显现于兵器消除；车辙下的螳螂虽小，抗敌之心却始终未忘。忧虑深如畜养艾草，艰苦经营又经过三年的勤勉思虑；谨慎地从桑树未坏时便筹谋防范，周密谋划万年大计。每日成就、每月考核、每年会计，考核程序都清楚明白；王功国勋、百姓功劳，刻在鼎彝之上而光明显著。虽然不夸耀不自伐，像禹谦让那样更加真诚；但官位优厚、赏赐优厚，尧的恩典又一次加深。于是有了庆典，在彤弓赐宴中极尽报答，又怎么不以玄衮的新章服赐给您？史官传诵，超过五侯九伯的荣耀；君主有礼，臣子尽忠，庆贺千载难逢的际遇。我们才材如同腐朽，教化无所施展；器量像斗筲，政绩哪里值得计算？时而埋没时而挖掘，只是徒然在精神上勤苦；不能飞翔也不能鸣叫，终于悠悠度过岁月。自镐京归来，常听闻吉甫的盛美功劳；受命于周，幸而看见召穆公成就事业。您是我们的老师，我们喜悦地相互告知，欣喜于国家有这样的人才；声威灵气仿佛更加光明清润。门前有威严的棨戟陈列，我们无力像野鸭趋行那样前往；礼物虽不丰厚，情意却与雀鸟报喜相同。伏愿勋业高过八柱，奉持乾极而永远尊贵；地位达到三台，使泰阶永远安和；安享宗社同休的福祉，留下与天地同样不朽的声名。○祝贺胡顺庵中丞 伏惟朝廷推举人才，崇重上将的韬略；重要镇所拥护旌麾，肃然显示中丞的斧钺。班位高居独座，宠荣兼有登坛和燕喜之礼；革新的宏大声名显著。想到云朔之地，正处于夷狄与华夏交界。数年前，迫于狡猾的敌虏，四州百姓几乎没有完整生存者。自从通关互市结盟，边疆警报稍稍平息。然而连年操持畚箕，人力因疲劳困顿；全国放下武器，士气渐渐担忧长期衰弱。敌人像狗争骨头一样争斗，正挑起五部之争；他们怀恨在心，怎会因一时之怒而收敛？恐怕依恃和约而更加玩忽，必须考虑控制变乱以渡过艰难。况且年荒时疫交相侵袭，百姓多次呼喊“庚癸”。于是强悍的宗族和豪强无法控制，又担心内部萧墙之祸无所依靠，贤能之人中谁能担当节帅？恭惟台下，文章是一代英才，谋略足以胜过万人。含□□声誉，早已冠绝仙曹；借箸筹谋，众人都推许您如武库。云中射隼，风高旌旗寒肃；渭水之上飞熊入梦，梦中来到河东的□□。更换宪将府职任，兼领□□军行。周密筹划门户的□务，操纵裁制毡裘部族的命运。盛美功劳屡次□显，时人的期望全都归向您。因此得到皇帝简拔，专任方面军镇之权。绛色骑卒玉佩相随，俨然显出中台的风裁；青色幕府、牙旗高张，在绝塞显示凛然霜威。授予您非同寻常的任命，扩大您不受牵制的权力。作为君王的爪牙，像虎豹一样蹲守重要关隘；作为国家的柱石，使各路安定如金汤。□□作为宪台之才，时张时弛；本来兼具文武才能，辅佐中兴盛业，使华夏和夷狄都得到安定。我有幸属于编户百姓，却谬称为国士。往年您施行襦袴之政，我曾和唱骑竹的歌谣；今日您旌幢临境，又一次感受到维桑之庇护。只是京城尘土正红，我徒然仿佛看见鹰扬之威；塞外草色将青，我仍徘徊不能前往祝贺。哪里敢说礼节疏简，实在怀有微薄诚意。谨恭候塞鸿传信，冒昧触犯您门前的仪仗。微薄的束帛，恭敬地尚未送达；烦琐的言辞，希望能够充分表达喜悦。伏望鉴察收纳，仰依之情不能尽述。○祝贺李养愚中丞 江南的财赋，几乎占九州富饶的一半；吴下的人文，远远超过六朝的盛况。这样重要的地方，理应得到名贤治理。何况您素来声望和实际都很高，谋略治理又早经考验。调和宽严，显示出官吏治理承受您的风范；振兴救济灾危，使百姓安居。于是承受简拔之命，晋升总领节旄；凭文武兼备的雄才，承担纲纪方面的重任。中丞的仪表风采，受到百官仰望；革新左辅之地，众百姓服从您的条令。既然熟悉驾驭轻车而奔驰神骏，路途便失去崎岖；游刃于全牛之间，关节盘错也忘却了。偶然听到代为报喜的消息，欢悦之情更加激发。只是阻隔不能在宝□前致贺，徒然把情意悬寄于幕府。姑且共同分享燕喜之庆，不能尽情赞扬。○祝贺周三泉中丞 仰望您，是安定国家的重望，具有经世济民的宏大谋略；开府治理七闽，充分显著了巡行宣抚的功绩；晋升九棘之列，正式隆重体现皇帝简拔任用的心意。既然为漕运选择人才，又分授旌麾而成为统帅；治理河道、管理赋税，于是兼任中丞宪节；驾驭官吏、统率军队，特意辅佐司马的军事枢机。保卫治理丰镐与枌榆之地，兴起帝业的思念；成为江淮的屏障和底柱，继承大禹治水的功业。将使太平治理得以依赖，哪里只是值得称道漕运输送之功？圣上的眷顾焕然一新，群情确实共同归向您。我没有能力相助，只深感欢欣；承蒙您记得我，反而更加惭愧不能充数。谨借鸿雁传书之便，附上燕贺的诚意。庆福正将得到称扬，不能尽述。○祝贺常心吾中丞 仰望您，是安定国家的伟大声望，具有当世宏大的谋略；正直的节操一向显著于谏垣，卓异的声誉盛传于冏寺。皇帝心中早已记着您，士人舆论交相表示信服。因此颁下朝廷诏令，晋升到中丞之位；特意授予斋钺，出任并兼有上将之权。秉持七德临阵，霜威顿时肃然；按察六条考察官吏，风纪焕然一新。从此泽国中舒缓鸿雁般的哀声，百姓安然按堵；海上平息鲸鲵般的巨浪，安静如平稳水面。岂只是两浙的福星，实在也照耀三台的太平祥光。承蒙您赐下书信，欢悦之情倍加激发。谨附拙札，略抒祝贺心意。心中怀念您的仪表风采，仰望奔驰之情不能尽述。○祝贺宋桐冈中丞 三千礼乐确实产生于邹鲁之乡，百二山河尤其表明青齐之地；两地都作为节镇，交由宪台统领，必须兼具文武才干，才称得上纲纪之任。仰望您，声望重如柱石，才华足以经纶天下；惠政谋略早已在并汾畅行，□烈声名在闽海广泛传播。因此承受皇帝简拔，晋升总领军队；赐予弓矢以建立侯国，凭借诗书谋划□事。亲若□，贤若吕，穿着圭衮保卫东方；礼仪在鲁，韶乐在齐。□□□而考察遗留风俗，□□仪表风采；百城顿时因霜威肃然，左辅条令□□，百姓渐渐沾受雨露。远远听到代为报喜的消息，欢悦之情倍加激发；阻隔不能到宾阶□前致贺，只能把情意寄托于幕府，让精神先行。○祝贺李晋峯中丞

译仰望您，是大吕黄钟般的栋梁之器，是冰壶水鉴般的清正表率。自从主持铨司，堵塞请托的孔隙，杜绝私门，百官都按次序行事。等到升任棘寺，审理细微案件，排斥巧言比附，使没有一个人蒙受冤屈，善类都依赖您作为依靠。正气尚存而没有泯灭，如硕果仅存，正处在剥卦转复卦之际。中台星宿相应，忽然指向井宿、参宿所分的地域。奉天子玺书迅速出发，执掌节钺远临此地；符节文采辉煌，帮助锦江更加澄澈秀丽；声威震动不已，增添剑阁的尊严。凛然是主持纲纪法度的官府，确实也是统帅诗书礼乐的人。声望崇高于朝廷，庆福遍及家国。弟我有幸同列同僚，本来期待捧袖相随；如鸟出谷相互应和，终究空有求友之情。像鸟儿在篱笆间饮啄，难免有接近人的忧患；没有机会相见，只能更加思念。姑且托鸿雁飞翔，略抒燕贺；我这无支祁般的敬意，愿为大雅所宽宥。○祝贺李二霍中丞 仰望您，是当世豪杰、安定国家的魁伟人物；气度如山岳耸立、深渊涵蓄，才华能够文经武纬。手执荷囊在禁中供奉，风采谋略早已显著；拥着旌旗在塞上巡行宣抚，声威功绩更加显扬。舆论和人望共同归向您，皇帝特意简拔；临轩推举，遂由宪长升为中丞；开府建牙，于是从儒生中起用而登上将之位。屯守燉煌、酒泉、张掖诸郡，再次成为营平侯那样的人物；抚治赤斤、罕东、哈密诸番，又成为定远侯那样的人物。伟大啊，三军的司命；巍然如万里长城！弟我有幸与您同列同僚，欣闻您接受节钺；以诗书谋划军务，庆幸我们这一党有人才；在尊俎之间折冲御侮，羡慕大国有您这样的屏翰。内心深为欢跃，行迹却阻隔不能趋前承候；谨写鱼书，略抒燕贺，伏望鉴察收纳，哪里能承受仰望奔驰的心情。○祝贺郭北野中丞 四夷各部落，称玁狁为天之骄子；九边关塞如藩篱，直到宣府、云中一带险绝难行。节钺统领其地，使相驾驭，都要依靠英雄。如今惟有台下您，文武资质兼备，才能确实两相合宜。任谏官时执掌荷囊，早已施展进谏和补救的谋略；分掌戎臬旌麾，长期显著经营边防的功烈。因此承受天子诏书，晋升总领军旅。圻父的爪牙，系着弓箭袋，云集拥护；关门的锁钥，收起铃铎刁斗，边地风清。将领官吏都来瞻仰，士民共同庆贺。我有幸与您相邻封域，不能胜过咫尺相近的情意；只是阻隔堂阶，不能展开尚未送达的敬意。谨借便利托附溪涧微物，伏望鉴察留存，哪里能承受欣喜之情。○祝贺张传野中丞 仰望您，清正的声誉如鉴衡，经纬天下的谋略宏大；在中禁任纳言，足以胜任枢机之职；在容台主持礼仪，使俎豆之司增光。人望所归，天子心中早已注目。以诗书谋划军事，兼备的才能都归属于真儒；穿衮服鞋履统兵临戎，显赫名号独高于上将。征南幕府光照日月而焕然一新；横海楼船使波涛顿时平静。七闽因而增色，百粤承受风教。我有幸与您同列同僚，倍感欣喜于建钺；不能赞助您的声势，只能夸耀我们这一党的光荣。谨借鱼书，附上燕贺之意；心中怀有庆福，仰望奔驰之情不能尽述。○祝贺萧念梁中丞 滇南云岭是重要镇所，仰赖您的旌麾；宣抚各司，全部修明职贡，取得折冲万里之外的功效，舒解九重皇帝南顾的忧虑。因此天子颁下诏令，特意调任方面军镇之节钺，以□辅佐据守四省交会之地；而兵灾荒年又连续多年相乘，若非八面雄才，谁能分解处理？必须四时和气调和，才能使万物复苏。此次简拔本出于皇帝之心，推让又与朝廷舆论相合；我俯身顺从自己的浅薄低劣，没有力量借风而起，只能仰承您的高明庇护。只知道祝贺大厦，谨借便利的羽翼附上书信，布达欢悦私情，庆贺欣喜之意不能尽述。○祝贺吕新吾中丞 伏惟您分授帅府符节，安定如金汤；延缓四塞戎垣的忧患，在重关决定策略、固守锁钥。凡在您的帡幪庇护之下，都共同踊跃欢欣。恭惟台下，鉴衡般的声望早已建立，经纬天下的谋略宏大；政事以文章为根本，教化把德礼放在前面。古人的心志和古人的道义，远远超过当时流俗；仁声仁言，百姓即使离去仍常常爱戴。百姓所歌舞拥戴，正是上天亲自简拔选择；皇帝赐弓矢使您建立侯国，以诗书谋划军务。您在殿中、柱下任职，参与独座中丞的班列；冀北和江南，何况都是您过去游历的地方。保卫治理全晋，使山河增添气色；统领各军都护，使草木也肃然感受威声。士民共同庆贺，将吏交相欢悦。没想到我这被弃置断裂的残余之人，也能得到甘棠树荫的庇护；获得一处居所终老，拔除三径而享受闲适，能够实现卑微的栖居，便等同于天地造化。谨展开登堂祝愿，用来抒发祝贺大厦的诚意。伏望赐见旌麾，实在不胜蒙宠。○祝贺梅衡湘中丞 三云是重要镇所，特意隆重设置旄钺之职；五部名王，全都仰承冠裳礼教的教化。弹压整肃必须依靠崇高声望，经纶治理确实依赖长才。惟有台下您，是天成的国家栋梁，性情如枢机，神采纵横；气度如山岳耸立、深渊涵蓄，谋略能够文经武纬。纠察邪恶、惩治奸佞，早已在御史台抗守贞正标格；除凶平乱，直接在行军之间取得胜算。大难既已平定，英名声望更加畅达。以诗书谋划军务，本来就是皇帝心中早已选定的人；在尊俎之间折冲御侮，已经预先体现远大的谋略。精神焕发，一新幕府的条令；符节文采振扬，顿时使山河气象肃然。我这样衰朽疲惫的人，过去有幸承受您的提携；自我废置在丘陵樊篱之间，永远隔绝于世人。福分缘分还未尽，私下庆幸能获得一处居所，成为部下百姓；疾病深重缠身，不能执辔，只能充作车前小卒。正担心自己抛弃名教，却劳烦您向下救济，使我承受天光。既惭愧承受华美衮服般的褒奖，又损耗您许多仪礼的赐予。宠恩超过我的实际，感激之情郁结于心。薄献芹草般的诚意，姑且抒发燕□，希望您鉴察收纳，实在切切仰望依归。○祝贺房备吾中丞 伏惟宪府崇高严肃，独坐排列星辰般的广阔班列；戎车镇静，中权高揭日月般的旗号，十连之地欢腾，四方都喜悦。恭惟台下，承受天地间的灵秀之气，是海岱之间的名贤；道德冠绝人伦，事功以学术为根本；器量如空舟，涵纳千万斛仍有余；才干如利刃，剖解批判历经十九年而不折。您乘轻车巡行，几乎遍及天下，藩翰功勋全都具备；于是执掌节钺前来安抚云中，特别承受天子眷顾。出关之初，□□□震动穹庐；□塞防务刚刚更新，喜气顿时回到朔方和汉地；壮丽河山更加增添气概，草木也因□而繁茂。对于我沦落的心情，更加切近遭逢盛遇的庆幸。只是因为卧病无能，不能扶杖前往迎接，因此徘徊不敢前往，只好写信表达喜悦。承蒙您劳心，在衡门草舍派使者赐问；又宠赐褒奖文章，如同在粪土朽木上施加雕饰。深知您并不遗弃我，委曲地垂下临照之光；回顾自己有什么可修养之处可以报答？大概等客使到来，我恭敬地亲自叩拜，陈布谢意，并献上微薄芹诚，略抒祝贺心情；希望蒙您莞尔接纳，也稍稍满足仰望依归之愿。○祝贺万涵台中丞

译我不过是天地间的□物，是沟壑中苟存的余生；□□□平素的知遇，有幸托庇于垂云般的恩荫。您吹嘘枯木、振起枯槁，使我承受远超寻常的恩典；补救残缺、使受辱者息黥，造就命运确实凭借您的橐钥。绣裳已经在望，正为我能够遇见您而荣耀；节钺威严，却忽然到了您即将归去的时候。皇帝简拔儒臣而使其登上将之位，谋略由诗书焕发；从方岳晋升中丞，功勋声望更加隆盛于屏翰之地。青齐形胜，壮大百二山河的形势；鲁地乡邦人文，重新□兴三千礼乐的教化。确实是东方深厚的幸运，却又像西土百姓追思先贤。正当我徘徊之际，不能实现挽留您的愿望；忽然承蒙您赐下书信，倍加萦绕缱□之情。岂只是因为我一人不能亲身违背帡幪而离开大厦，还是忧虑晋地正多灾难，撤去保障的长城？枳棘中的祥鸾，虽迁到高乔也足以快乐；榆枋下的斥鷃，即使飞到地面，又有谁怜惜？我弯腰拜受赐予，深深感激恩施的厚重；望着尘埃久久等待，哪里知道后会有期？谨布谢意，并申述祝贺诚心；情意绵长而言语艰涩，身体虽止步，精神却已奔驰。○祝贺万丘泽中丞东征奏捷 愚蠢的岛寇肆意凶残，凶狠侵噬外藩，像老鼠窥伺近塞；以至于皇帝大怒，命令将领前往征讨。谋臣充满朝廷，羽书遍布道路；列镇尽出精锐，内府竭尽财赋。长期驻军、远道供饷已经七年，因败事失利的将领已有数辈；敌人的野心更加狡猾，我方计策日益穷尽。哪里只是淹留河上的清人，渐渐还要构成舟中的敌国？败坏的形势已经明显，败局由谁来收拾？幸而上天启发圣明之心，公承受特别简拔；兼掌四镇节钺，拜表之后立即出发；很快又调任八路旌麾，援军擂鼓径直前往。整肃军容以严明法纪，以先声震破贼胆；指挥南北军队，部署如风云般的战阵。两军夹击，三道齐进；陆军进攻，釜山的巢穴很快空无一人；水军交战，炎海的波涛几乎被染成红色。斩杀俘获数不胜数，搜捕剿除没有遗留；亿万被掳百姓全部归还，数百里被侵占疆土顿时收复。铙歌如雷霆震响，捷报像疾风飞驰；雪耻除凶，功劳确实高过千古；保存将亡者、接续已绝者，道义足以感动诸侯。解除九重天子夙夜忧劳的忧虑，巩固天下一统山河版图的福祚；神灵和人共同欢畅，朝野交相欢庆。我早就仰慕您的宏大谋略，预先料定您的卓越功烈；云雾在百济上空消散，欣喜听闻及时雨般的军队；土地隔着三韩，阻隔了传递春风的使者。承蒙您费心赐下书信，屈尊光临我这衰老迟暮之人；得知疆域清平安定，想见您的起居必然愉快。功勋标立铜柱，威名远远超过征伐蛮夷之人；在彤弓赐宴中欢庆，等候您归返镐京承受福庆。谨借便利托附，布达祝贺之意不能尽述，只有欢喜跳跃可以表达。○祝贺黄梓山中丞并致谢承蒙垂问 伏读：卿月照临边地，疆域已尽于河湟之地；使者星驰越国，苍天开辟了昂、毕二宿所在的区域。道路遥远，怎能说您竟能前来？我欣喜得倒屣相迎；喜悦至极，径直延请您入内，匆忙拆阅来函。刚打开信函，顿时舒展了仰望之情。仰想台下，您胸怀一腔正气，具有[缺字]面雄才，保恤朔漠的疲困百姓，使他们如同处在教化盛行的国度；屏藩王庭的要害之地，稳固得像长城。恩惠遍及棠树荫下，居任时百姓爱戴，离任后仍然思念，男女都同声颂祝。威势行于榆塞之间，对反复者执掌刑罚，对归服者予以宽宥，毡裘之民在羁縻之下安静服从。三云之地正深切地依赖您，适逢您接受中丞的任命，十乘车马却启行得十分匆促。于是总领大帅的军旗，鸱鸮也怀念您的美好声誉，感动归服确实有赖恩信；熊罴猛士竞相发挥余勇，驾驭他们实在有赖英雄。西夷归附，因而东夷的归附也更加坚定；秦地百姓安定，晋地百姓的安定也更加成熟。我私下靠近您的光辉，距离极近，仿佛承受您的容颜；惭愧于您的器度广大包容，却仍然时时承蒙挂念。温和的问候将与春风一同到来，新的恩惠与旧日的恩泽交相浓厚。承受如此洪大的慈爱，尚且不觉您对我这朽质如此周密，哪里承受得起这样隆重厚重的礼遇？只是承蒙超出分际的厚恩，却不知道报答恩德的途径。姑且附上一封信，借以表达三种祝愿。所愿您的伟大功勋茂盛如树，登升麟阁，迅速维系宗社的安定，大力创造天下的福祉。我们之间的缘分尚未完结，我翘首盼望之情格外殷切。○问候王竹阳中丞任满离镇 二十年的仕途，我一直追随在您的光尘之后；三年居庐守制，充分沾受您的恩泽。幸而您起用我这个衰病之人，我所依赖的是您为我披荆斩棘。可是朝廷的簪缨服饰尚未穿戴多久，行迹便又将离开幕府，迁往关辅。即使有百名参谋又有什么用？实在惭愧不能为帷幄筹划。一范之才尚且不能留住，谁还能使毡裘之人的胆气落下？我只能抚心激切，遗憾没有办法攀援追随。正在这样悬念之时，忽然承蒙您委婉辞别。您品德如玉，指日将回到驹谷。您把美玉赠给我，岂是蚉山所能承载？[缺字]谨在您登临拜别之际，附上问候的诚意。您在南面治理之处有甘棠遗爱，还请忆及召公的恩泽。[缺字]无论如何也不比谢傅的声名低。暂时等候您回朝，期待观看您像召公一样被召用。心中怀念[缺字]，难以尽述，谨此陈明。《王文端公尺牍》卷之一完 ●《王文端公尺牍》卷之二 山阴对南王家屏撰 定襄门人傅新德校 启 ◆启 贺任宇侍御监临 贺徐文江督学京畿 贺陈愚所侍御起宫 谢杜胤台侍御垂省 谢吴安节侍御垂省 谢袁鹤野侍御垂省 谢徐振雅侍御垂省 谢黄云蛟侍御垂省 贺万涵台方伯并谢您屈尊问候 贺盛匊泉方伯并请候见 贺张觉自宪使并谢赐历书、馈赠年礼 贺黄梓[缺字]宪使 贺王心怀源州守受到荐举 贺关明吾县尹考核政绩 送关明吾大尹赴京候选 贺王荆石相公的令嗣考中乡试第一名 贺贾春宇中丞的令嗣考中乡试 贺王霁宇中丞的弟弟、侄子考中科举 贺梅衡湘督府生子 贺刘和宇宫詹生子 祝寿李石麓老师的父亲 祝寿张浒东老师 祝寿郑范溪司马 祝寿萧岳峯司寇 祝寿杨小林督府 祝寿郝少泉司农 祝寿郝少泉司农并劝其出仕 [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祝寿李实轩兵宪 祝寿薛幼泉亲家 贺李龙峯亲家 乡同年请大司马王鉴川年伯 拟内阁请张凤盘相公 内阁请王荆石相公 内阁请赵濲阳相公 同乡请新进士 同乡请新举人 修志开馆答复监司公席 请按院公祖 请周带川宪使 请县尹 请刘使君前来存问 请郝少泉亲家会亲 告知翟龙洲亲家婚期 向李龙峯亲家求亲 谢李龙峯亲家 给李龙峯亲家送嫁妆 谢刘和宇为第九个儿子祝贺 谢胡顺庵宪使表彰仰宸楼 谢周带川方伯表彰园亭 谢崔际虞侍御表彰门第并贺生子 谢徐华阳中丞赠送扇子 谢李晋峯中丞赠送扇子 谢王凤山中丞惠赠酒和米 谢周带川宪使赠送炭 谢李实轩郡守冬日赠送炭 谢关明吾大尹赠送鱼和酒 ○贺任宇侍御监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