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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雪堂集七

雪堂文集卷之六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44–45 段

夫开通湖水,而仅以形家之说胜之,犹或谓其决事于冥也。请以民间之利言之:杭郡之河与他郡异,他郡水虽有源势,皆平流曲防不设,故水力所至,泥亦随刷。即今关外下河,历千百年,不闻有涸竭之患,其明验也。城内上河则不然,自南流者有龙山诸闸阻之,自东南流者有永昌、会安诸坝阻之,自北流者有清河诸闸阻之。沿河居民,朝投一砾,暮除一箕,皆以河为瓯脱。虽日置神君于其侧,法久禁弛,安得不敝?是以旱则淤高而舟浅,潦则水溢而淤存。虽竭尽官帑,费疲民力,未有能十年之计者也。夫淤泥者,在城内为大害,而在郭外为大利者也。今诚开通涌金水门,兼疏支河下流,如回龙桥一带等,使农民日行小舟,捞载淤秽,莳桑粪田,装载而输之,视担负而致之者,其逸百倍,民必趋之。淤日以去,河日以深,永无期会之烦,世绝开河之扰。其利一:万家栉比,时戒祝融,贮瓮市门,何如■〈奭斗〉水阶下?河流既通,所在深阔,家自为救,不患无储,何至如向年一炬,连衢接陌,踰河越港而束手无策者比乎?且水旺火衰,润深炎息,生克之理,制于微渺,尤所不爽。其利二:若夫湖墅之米麦,过圣堂桥而直抵于城;江干之炭薪,由赤山埠而遍给于市。行李不专待命于担夫,则绝割包之奸;转输不相争道于运河,则无淹日之叹。葢人文之利犹远,以虚;细民之利巳近且实。语曰:利不百,不更制;况利百而制不烦更乎?谅当事者之所盱衡而听也。

○策略四

任事者患无其权,有其权矣,患无其心,有其心矣,患无其略。今当事宣明德意,简首领八员而任之,征发惟意,徐课其成,不可谓无其权。苐此八员者,不敢尽谓其无心,不敢谓其尽有心,也不敢尽谓其无略,不敢谓其尽有略也。顷闻之道路,似有可商者。世未有不泄水而可以治水者也。比见长锸大杓捞之水底,此不过浮游之秽草,轻细之砂土耳。若倾圯砖岸,崩坠桥梁,当未出也。此等不出,浅则碮舟,深必聚秽。又水既不泄,浅深难知,即以七尺平凖,安得寸寸而度其弊一。此疆彼界,各有分守,职掌所及,率意兴工,曾不闻会勘水势之高下,脉络之交关,即使人人尽心,就其相凑之处,二水淹至,必有一方之未及浚者,其弊二。水阁花榭,突岸浅滩,议非不严矣,令能一秋能不为耳目所掩乎?能不为势力所动乎?万历丁巳之间,松江开河,委典史张某任之。先一日请于抑所唐公曰:“明日烦公以刺来,河必成矣。”唐公果以刺往,至则杖之三十,即从唐公所侵首开,令如流水,至今赖之。今乡绅即无有深识大度如唐公者,八员中亦果有风力气魄之张典史乎?其弊三。以愚臆见,运河原为支河之委,又南榷使方有所挠,且从缓议,亦无不可。其诸支河最为吃紧,当分为三节,各先浚其下流。自涌金水门起至曲阜桥,南至华光庙,北过八字桥五道前河,由西而北至曹将军庙桥为一节;自众安桥北度生桥而北转东至胭脂桥为一节【回龙桥小河附焉】其涌金水门一节,于清冷桥作一坝,置数小舟于外,载泥东入新宫桥,从运河出凤山门外;八字桥一节,于曹将军庙桥作一坝,置数小舟于外,载泥出武林水门外;度生桥一节,于胭脂桥作一坝,置数小舟于外,载泥东出高桥,从运河出武林水门外。一坝深则翻一坝,今日泥从此运他。日舟从此通,舟未能通,则工未可巳。其策一:支河既通,然后开辟水门,横阔二丈,必容三小舟,方无争道之扰。复于湖水入城港口甃石闸,如镇江、瓜州诸例,置夫启闭,以防暴水。此虽杞人漆宝之虑,亦不可废也。其策二:持一郡之公者,不得数顾姓之私怨;谋百世之利者,不得泥成毁之小慈。法前之侵渔可赦,令后之违慢必惩。按疆而索,以正以直。兰鏼三,由兹三策以救三弊,心与略并,庶不负当事之德意尔。

○破惑五

译开通湖水,如果只用堪舆家的说法来证明,仍可能有人认为这是把事情交给冥冥之理。请从百姓的利益来说:杭州郡城的河道同其他郡不同。其他郡的水即使有源头和水势,也都是平流,曲折处没有设置堤防,所以水力所到之处,泥沙也随之冲刷。即使是如今关外的下河,经历千百年,也从未听说有干涸的忧患,这就是明证。城内的上河却不是这样:从南面流来的水有龙山各闸阻挡,从东南流来的水有永昌、会安各坝阻挡,从北面流来的水有清河各闸阻挡。沿河居民早晨投入一颗石子,晚上便清除一簸箕,都把河道当作自己的界外之地。即使每天在旁边安置河神,法令久了也会松弛,怎么能不败坏?因此干旱时淤泥增高、船只搁浅,水涝时河水泛滥而淤泥仍在。即使耗尽官府钱财、疲乏百姓力量,也没有能够管十年长远的办法。淤泥在城内是大害,在城外却是大利。如今如果真能开通涌金水门,同时疏通支河下游,如回龙桥一带等处,使农民每天驾小船,打捞装载淤泥污物,用来种桑、肥田,再装运出去;同挑担运送相比,轻松百倍,百姓一定会争着去做。淤泥日渐减少,河道日渐加深,永远不必为定期疏浚而烦劳,世世代代也断绝开河的骚扰。它的第一项好处是:万家房屋密集排列,常常要防备祝融之灾;把水贮存在瓮中、放在市门,哪里比得上在水阶下取水呢?河道一旦畅通,各处都深而宽,家家都可以自救,不必担心没有储水,哪里会像往年一场大火,火势连街接巷,越过河流、跨过港汊而束手无策呢?况且水旺则火势衰,水气深厚则火焰熄灭;五行生克的道理,虽作用在细微之处,却尤其不会失误。第二项好处是:湖墅的米麦经过圣堂桥,便可以直达城中;江边的柴炭从赤山埠运来,可以供应全市。行李不必专门等待挑夫,就能杜绝割包等奸弊;转运的船只也不必在运河中争道,就没有耽搁日期的叹息了。总的说来,对人文的利益还长远而偏于虚;对普通百姓的利益已经近在眼前而且切实。古语说:“利益不到百倍,就不应改变制度。”何况利益已有百倍,却不必烦劳更改制度呢?想来当政者会认真权衡并听取这个意见。四、提出策略 负责办事的人担心没有权力;有了权力,又担心没有决心;有了决心,又担心没有策略。如今当政者宣明自己的意旨,选定八名首领交给他们负责,征调人力物力一任其意,慢慢考核成效,不能说没有权力。只是这八个人,不能说全都没有决心,也不能说全都有决心;不能说全都没有策略,也不能说全都有策略。近来听道路上的议论,似乎有些地方值得商量。世上从没有不泄水而能够治理水患的事。近来却看见有人用长锹、大勺在水底捞取,这不过是漂浮的污草和轻细的沙土罢了。至于倾圮的砖岸、坍塌的桥梁,恐怕还没有挖出来。这些东西不清除,浅处就会搁船,深处必然聚积污物。况且水既然不能泄出,深浅便难以知道,即使拿七尺的水平尺来测量,又怎么能一寸一寸地查清其中的弊病呢?这是第一项弊病。各处有各自的疆界和分守,职掌所及,往往任意开工,从未听说共同勘察水势的高下和水脉的交会;即使人人都尽心,到了彼此相接的地方,两边水流汇集,也必定有一方来不及疏浚,这是第二项弊病。水阁花榭、突出河岸、浅滩等处,议论和禁令并不是不严,但命令能否一整个秋天都不被景物遮蔽,也不被势力所动摇呢?万历丁巳年间,松江开河,委派典史张某负责。开工前一天,他向县令唐公请示说:“明天烦请您带着名帖前来,河一定能够开成。”唐公果然带着名帖前往,到了以后却被杖责三十下;于是就从唐公侵占的地方开始开挖,下令像流水一样执行,到今天仍使人受益。如今乡绅中即使没有像唐公那样见识深远、气度宏大的人,八名负责人中难道也真有像张典史那样有风力、有气魄的人吗?这是第三项弊病。依我的臆见,运河本来是支河的下游,又有南面的榷使等事牵制,暂且缓议也未尝不可。各条支河最为紧要,应当分成三段,先疏浚各段的下游:从涌金水门到曲阜桥,向南到华光庙,向北经过八字桥、五道前河,再向西向北到曹将军庙桥,这是一段;从众安桥北的度生桥向北转向东到胭脂桥,这是一段【回龙桥小河附在其中】。涌金水门这一段,在清冷桥筑一道坝,外面放置几只小船,装载泥土向东进入新宫桥,再从运河出凤山门外;八字桥这一段,在曹将军庙桥筑一道坝,外面放置几只小船,装载泥土运到武林水门外;度生桥这一段,在胭脂桥筑一道坝,外面放置几只小船,装载泥土向东运到高桥,再从运河出武林水门外。一道坝挖深了,就再翻挖另一道坝;今天的泥从这里运到那里。每天都要等船只能够从这里通行;船还不能通行,工程就不能停止。这是第一项策略:支河疏通以后,再开辟水门,横向宽二丈,必须能够容纳三只小船,这样才没有争道的骚扰。又在湖水入城的港口砌筑石闸,如镇江、瓜州等处的做法,设置专人启闭,以防暴涨的水势。虽然这像杞人忧天、漆宝多虑一样,也不能废弃。这是第二项策略:主持一郡公事的人,不得多次顾念几家人的私怨;谋求百世利益的人,不得拘泥于一时成败的小恩小惠。以前侵渔公利的人可以宽赦,以后违抗怠慢的人必须惩罚。按照疆界逐一查究,公正而严明。这是第三项策略。由此实行三项策略来挽救三种弊病,使决心和谋略都具备,或许才不辜负当政者的德意。五、破除疑惑

难者曰:湖高城卑,昔人云吴城可灌,今骤焉泄一湖之水入城,将无有沉灶之忧乎?曰:此皆误读宋臣陈亮疏词之过也。亮欲从臾孝宗徙都建康以图恢复,故深言钱塘之不可都,以激发之,其文载《龙川集》始末可覩也。请以理断之:西湖广不盈二十里,郡城广踰四十里,即使无河可受,尽泄湖水,浸不盈尺,况东南北三关高低二丈有余,下泄如注,闾尾不壅,虽十西湖何害?故为可灌之说者,皆未亲历之论耳。难者曰:由涌金水门抵曲阜桥半里而缩,由回龙桥至小桥十丈而嬴,虽故迹宛然,民业巳久,猝然废置,似多未宜。曰:自乙卯阻水至今止五十六年,凡侵占者皆由渐积,非当日尽然也。计其远者不过廿载,近者不过十载,且临河之地非大厦可建,即使有之,窃公营私,亦自作之孽耳,何惜之有?难者又曰:湖水全注,水高桥卑,力诎举嬴,势难尽易,虽通水犹然不通也。曰:是不然,善通利者,顺民之欲而因势利导之。今士大夫既明知壅湖之害,细民亦心喜通湖之利,使于桥之卑小者增高两堍,易石以木,不久民间自有市义好事以收其成者。尝见佛剎道院一妄男子号于市,不日而岿然壮观,岂万年之利而绝无响应者乎?但上令期会之则不从,因俗倡导之则鼓舞耳。今不忧河之未必通,而先忧桥之不可济,货舍本齐末之论矣。故曰:有大利而无小害,有百易而无一难者,莫如今日之开水门者也。

○广论六

语曰:非常之原,黎民惧焉。夫非常之惧,不独黎民然也。杭百万生齿,仰口他方之粟。元至正巳亥,城闭一月,至煮革囊败鼓以食。嘉靖倭变,城闭六日,几成内溃。所以然者,米舟皆在城外故耳。先正有言:截塘栖,则满城皆饥殍。语非虚也。杭南北相距四十里,而近有浙江驿、吴山驿,复有武林驿。驿何多也?河流淤浅,不得巳而设之耳。劳费亦甚矣。隆庆中,大纳言周公诗议开上河、中河为一中河,约五里,开深五尺;上河约十里,开深十尺,可废德胜、永昌二坝。其言大利有六:百物省舟坝之费,价值平减一也;使客无淹二也;德胜坝夫、吴山水夫可裁,逓运可减十五三也;武林日费大省四也;米舟入减五也;风气融畅六也。说者或欲开通天宗水门,中河开五六里,旧河开复二三里里,令上河之水直抵下河之坝,坝上之水可抵江上之塘。其利大约与周公议同。苐上河高于中河不下六七尺,中河高于下河亦如之。即所云开通五里、十里之说,量地平凖尚未相称。其费尝不下数万。然其说行,则阖城无不虞之忧,国课有数千之节,亦一奇也。说者又谓西湖既杭之命脉所关,不当使涓滴有泄。今昭庆寺右三石函,虽云泄以灌仁海之田,而流下松木场,东注于海者,日夜不绝。如人截左臂,气泄脉伤,法当高其函闸,尽使入城,非遇亢旱无得妄决,诚为要论。苐开水门犹多无端之虑,尽闭石函益滋多口。然果行之,养龙培气,又一奇也。此三说者,非今日之所能行,实计郡者之不可废。昔贾太傅请分王七国子弟,汉文迂之未奇也。至武帝时,主父偃行之,卒以安汉。噫!安知怹日无踵贾生之策如主父者乎?

雪堂文集卷之六终

●附

黄岩县儒学署谕事沈无回先生碑》

  皇明都察院司务无回沈公表

  沈无回先生传

  无回先生传畧

  先府君行实畧

都察院知杂御史无回沈公行状。

  祭文

  乡贤呈

  乡贤木主后小传

○黄岩县儒学署谕事沈无回先生碑。

译质疑者说:“湖水高,城地低,从前有人说吴城可以被水灌没;如今突然把一湖之水泄入城中,难道不会有淹没灶台的忧患吗?”回答说:“这都是误读宋臣陈亮奏疏的过错。陈亮想劝说宋孝宗迁都建康以谋求恢复,所以故意深说钱塘不能建都,用来激发皇帝;他的文章收在《龙川集》中,始末可以看见。请从道理来判断:西湖宽度不到二十里,郡城宽度超过四十里;即使没有河道容纳,把湖水全部泄出,水也浸不到一尺,何况东、南、北三关高低相差二丈多,向下泄水如同倾注,水尾也不堵塞,即使十个西湖又有什么危害?所以提出可以灌没城池的人,都是没有亲自经历过的议论。”质疑者说:“从涌金水门到曲阜桥,原来半里宽的地方已经收缩;从回龙桥到小桥,十丈宽的地方却增宽了。虽然旧有水道的痕迹仍很清楚,但民居产业已经占据很久,突然废弃,似乎有许多不合适。”回答说:“从乙卯年堵水到现在只有五十六年,所有侵占都是逐渐积累而成,并不是当日就全部如此。计算较早的不过二十年,较近的不过十年;而且河边的土地不能建造大厦,即使已经建有,也不过是侵公营私,乃是他们自作的罪孽,又有什么可惜?质疑者又说:‘湖水全部流入,水高桥低,水力减弱而桥面增高,形势上很难全部改变;即使通水,仍然像没有通水一样。’ 回答说:“不是这样。善于疏通水利的人,应当顺应百姓的愿望,因势利导。如今士大夫已经明白堵塞湖水的危害,普通百姓也从心里喜欢通湖的利益;对于桥身低矮狭小的地方,只要加高桥的两端,改用木料,不久民间自然会有行义好事的人来完成它。曾经见过佛寺道院中一个狂妄男子在市上大声呼喊,不久便建成高大壮观的建筑;何况这是万世的利益,难道会绝对无人响应吗?只是上级下令规定期限,百姓未必服从;顺着风俗加以倡导,百姓就会受到鼓舞。如今还不必担心河道未必能通,却先担心桥梁不能渡过,这是舍弃根本而整治末节的说法。所以说,有大利而没有小害,有百般容易而没有一件困难的事,没有比今天开通水门更好的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 六、广泛论述 古语说:“不同寻常的举动,百姓会感到害怕。”这种不同寻常的恐惧,不只是百姓如此。杭州百万人口,仰赖外地粮食。元至正己亥年,城门关闭一个月,甚至煮皮囊、破鼓来充饥。嘉靖倭寇之变时,城门关闭六天,几乎造成城内崩溃。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运米的船都在城外。前代贤臣曾说:“截断塘栖,满城都将成为饿死者。”这话不是假的。杭州南北相距四十里,近处有浙江驿、吴山驿,又有武林驿。驿站为什么这样多?是因为河道淤浅,不得已才设置的,劳费也非常大。隆庆年间,大纳言周公建议把上河、中河开通为一条中河,约五里,挖深五尺;上河约十里,挖深十尺,可以废除德胜、永昌两坝。他说有六项大利:各种物资可以省去船坝费用,价格因此降低,这是第一;使者和客商不会被耽搁,这是第二;德胜坝夫、吴山水夫可以裁减,递运费用可以减少十五分之三,这是第三;武林方面每天的费用大为节省,这是第四;运米船进入后可以减少损耗,这是第五;风气流通和调和,这是第六。有人又想开通天宗水门,中河开五六里,旧河再开二三里,使上河的水直达下河的坝,坝上的水可以抵达江边的塘。它的利益大体同周公的建议相同。只是上河高于中河不少于六七尺,中河高于下河也一样。即使按照所说开通五里、十里的办法,按地势测量水平,也还不相称。费用曾经不低于数万。然而这个办法若能实行,整座城就没有不能预防的忧患,国家赋税也能节省数千,这也是一件奇事。又有人说,西湖关系杭州的命脉,不应让一滴水泄漏到别处。如今昭庆寺右边的三个石函,虽然说是泄水去灌溉仁海的田地,但水流向下经过松木场,向东入海,日夜不停。就像人截断左臂,气息外泄、经脉受伤,按道理应当提高石函和闸门,使水全部流入城中,除非遇到大旱,不得擅自决开,这确实是重要的意见。只是开水门已经有许多无端的顾虑,如果把石函全部堵闭,就会引起更多议论。然而如果果真实行,既能涵养龙脉、培育生气,又是一件奇事。这三种说法,虽然不是今天能够实行的,却是治理郡务的人实在不能废弃的谋划。从前贾太傅请求分封七国的子弟,汉文帝认为迂阔,没有采用;到了汉武帝时,主父偃实行了它,最终因此安定汉室。唉!怎么知道后世不会有像主父偃一样继承贾生策略的人呢?” 《雪堂文集》卷六终 附录 《黄岩县儒学署谕事沈无回先生碑》《大明都察院司务无回沈公表》《沈无回先生传》《无回先生传略》《先府君行实略》《都察院知杂御史无回沈公行状》祭文 乡贤呈 乡贤木主后小传 《黄岩县儒学署谕事沈无回先生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