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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杂阿含经五十卷二十九

杂阿含经卷第四十一(3/9)

佛藏 · 乾隆藏/小乘阿含部 · 第 5032–5231 段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尔时,大梵天王及余别梵天善臂别梵天,日日方便,往见供养世尊。

时,有婆句梵天见别梵天善臂梵天,精勤方便,而问言:“汝欲何之?”彼即答言:“欲见世尊,恭敬供养。”时,婆句梵天即说偈言:

“彼有四鹄鸟,三种金色宫,五百七十二,修行禅思者。

炽焰金色身,普照梵天宫,汝且观我身,何用至彼为?”尔时,善梵王、别梵王善臂别梵王复说偈言:

“虽有金色身,普照梵天宫,其有智慧者,知色有烦恼,智者不乐色,于其心解脱。”时,彼善梵天、别梵天善臂别梵天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今方便,欲来见世尊,恭敬供养,有婆句梵天,见我方便,而问我言:‘汝今方便,欲何所之?’我即答言:‘欲往见世尊,礼事供养。’婆句梵天即说偈言:

“‘有四种鹄鸟,三种金色宫,五百七十二,于中而禅思。

观我身金色,普照梵天宫,汝且观我身,何用至彼为?’“我即说偈而答彼言:

“‘虽有金色身,普照梵天宫,当知真金色,是则烦恼事。

智者解脱色,于色不复乐。’”佛告梵天:“如是,梵天。如是,梵天。

“虽有真金色,普照梵天宫,当知真金色,则是烦恼事,智者解脱色,于色不复乐。”时,彼梵天为迦吒务陀低沙比丘故,说偈言:

“夫士生世间,利斧在口中,还自斩其身,斯由恶言故。

应毁者称誉,应誉而反毁,恶口增其过,所生无安乐!

博弈酒丧财,其过失甚少,恶心向善逝,是则为大过!

地狱有百千,名尼罗浮陀,三千有六百,及五阿浮陀,斯皆谤圣狱,口意恶愿故。”佛说此经已,彼诸梵天闻佛所说,欢喜随喜,稽首佛足,即没不现。

如是我闻:一时,佛往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时,有婆句梵天住梵天上,起如是恶邪见言:“此处常、恒、非变易法,纯一出离之处。”尔时,世尊知婆句梵天心念已,入于三昧,如其正受,于王舍城没,住梵天上。

婆句梵天遥见世尊而说偈言:

“梵天七十二,造作诸福乐,自在而常住,生老死已过。

我于诸明论,修习已究竟,彼诸天众等,唯谓我长存。”尔时,世尊说偈答言:

“此则极短寿,非是长存者,而婆句梵天,自谓为长寿。

尼罗浮多狱,其寿百千数,我悉忆念知,汝自谓长存!”婆句梵天复说偈言:

“佛世尊所见,其劫数无边,生老死忧悲,皆悉已过去。

惟愿说知我,过去曾所更,受持何戒业,而得生于此?”尔时,世尊说偈答言:

“过去久远劫,于大旷野中,有诸大众行,多贤圣梵行,饥乏无资粮,汝救之令度,慈救心相续,经劫而不失。

是则汝过去,所受持功德,我悉忆念知,久近如眠觉。

过去有村邑,为贼所抄掠,汝时悉皆救,令其得解脱。

是则过去世,所受持福业,我忆此因缘,久近如眠觉。

过去有人众,乘船恒水中,恶龙持彼船,欲尽害其命,汝时以神力,救令得解脱。

是则汝过去,所受持福业,我忆是因缘,久近如眠觉。”婆句梵天复说偈言:

“决定悉知我,古今寿命事,亦知余一切,是则为正觉。

是故所受身,金光炎普照,其身住于此,光明遍世间。”尔时,世尊为婆句梵天种种说法,示教照喜已,如其正受,从梵天没,还王舍城。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一梵天住梵天上,起如是邪见言:“此处常、恒、不变易,纯一出离,未曾见有来至此处,况复有过此上者?”尔时,世尊知彼梵天心之所念,即入三昧,如其正受,于舍卫国没,现梵天宫,当彼梵天顶上,于虚空中结跏趺坐,正身系念。

尔时,尊者阿若俱邻作是念:“今日世尊为在何所?”即以天眼净过人间眼,观见世尊在梵天上;见已,即入三昧,如其正受,于舍卫国没,现彼梵世,在于东方,西面向佛,结跏趺坐,端身系念,在佛座下,梵天座上。

尔时,尊者摩诃迦叶作是念:“今日世尊为在何所?”即以天眼净过于人眼,见世尊在梵天上;见已,即入三昧,如其正受,于舍卫国没,现梵天上,在于南方,北面向佛,结跏趺坐,端身系念,在佛座下,梵天座上。

时,尊者舍利弗作是念:“世尊今者为在何所?”即以天眼净过于人眼,见世尊在梵天上;见已,即入三昧,如其正受,于舍卫国没,住梵天上,在于西方,东面向佛,结跏趺坐,端身系念,在佛座下,梵天座上。

尔时,尊者大目揵连即作是念:“今日世尊为在何所?”以天眼净过于人眼,遥见世尊在梵天上;见已,即入三昧,如其正受,于舍卫国没,住梵天上,在于北方,南面向佛,结跏趺坐,端身系念,在佛座下,梵天座上。

尔时,世尊告梵天曰:“汝今复起是见:‘从本已来,未曾见有过我上者’不?”梵天白佛:“我今不敢复言:‘我未曾见有过我上者。’唯见梵天光明被障。”尔时,世尊为彼梵天种种说法,示教照喜已,即入三昧,如其正受,于梵天上没,还舍卫国。

尊者阿若俱邻、摩诃迦叶、舍利弗为彼梵天种种说法,示教照喜已,即入三昧,如其正受,于梵天没,还舍卫国,唯尊者大目揵连仍于彼住。

时,彼梵天问尊者大目揵连:“世尊诸余弟子悉有如是大德大力不?”时,尊者大目揵连即说偈言:

“大德具三明,通达观他心,漏尽诸罗汉,其数无有量!”时,尊者大目揵连为彼梵天种种说法,示教照喜已,即入三昧,如其正受,于梵天没,还舍卫国。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俱尸那竭国力士生地坚固双树林。

尔时,世尊临般涅槃,告尊者阿难:“汝于坚固双树间敷绳床,北首,如来今日中夜于无余涅槃而般涅槃。”时,尊者阿难奉世尊教,于双坚固树间为世尊敷绳床,北首已,还世尊所,稽首礼足,白言世尊:“已为如来于双坚固树间敷绳床,令北首。”于是,世尊往就绳床,右胁著地,北首而卧,足足相累,系念明相。

尔时,世尊即于中夜,于无余涅槃而般涅槃。般涅槃已,双坚固树寻即生华,周匝垂下,供养世尊。

时,有异比丘即说偈言:

“善好坚固树,枝条垂礼佛,妙华以供养,大师般涅槃!”寻时,释提桓因说偈:

“一切行无常,斯皆生灭法,虽生寻以灭,斯寂灭为乐。”寻时,娑婆世界主梵天王次复说偈言:

“世间一切生,立者皆当舍,如是圣大师,世间无有比!

逮得如来力,普为世间眼,终归会磨灭,入无余涅槃!”尊者阿那律陀次复说偈言:

“出息入息住,立心善摄护,从所依而来,世间般涅槃。

大恐怖相生,令人身毛竖,一切行力具,大师般涅槃。

其心不懈怠,亦不住诸爱,心法渐解脱,如薪尽火灭。”如来涅槃后七日,尊者阿难往支提所,而说偈言:

“导师此宝身,往诣梵天上,如是大神力,内火还烧身。

五百氎缠身,悉烧令磨灭,千领细氎衣,以衣如来身,唯二领不烧,最上及衬身。”尊者阿难说是偈时,诸比丘默然悲喜!杂阿含经卷第四十五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阿腊毗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时,阿腊毗比丘尼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持尼师坛,著右肩上,入安陀林坐禅。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有弟子阿腊毗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已,持尼师坛,著右肩上,入安陀林坐禅。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诣彼比丘尼所,语比丘尼言:“阿姨,欲何处去?”比丘尼答言:“贤者,到远离处去。”时,魔波旬即说偈言:

“世间无有出,用求远离为?

还服食五欲,勿令后变悔。”时,阿腊毗比丘尼作是念:“是谁?欲恐怖我。为是人耶?为非人耶?奸狡人耶?”心即念言:“此必恶魔欲乱我耳!”觉知已,而说偈言:

“世间有出要,我自知所得;鄙下之恶魔,汝不知其道。

譬如利刀害,五欲亦如是;譬如斩肉刑,苦受阴亦然。

如汝向所说,服乐五欲者,是则不可乐,大恐怖之处!

离一切喜乐,舍诸大暗冥,以灭尽作证,安住离诸漏。

觉知汝恶魔,寻即自灭去!”时,魔波旬作是念:“彼阿腊毗比丘尼已知我心。”愁忧不乐,即没不现。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苏摩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右肩上,至安陀林坐禅。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有苏摩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檀,著右肩上,入安陀林坐禅。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至苏摩比丘尼所,问言:“阿姨,欲至何所?”答言:“贤者,欲至远离处去。”时,魔波旬即说偈言:

“仙人所住处,是处甚难得,非彼二指智,能得到彼处。”时,苏摩比丘尼作是念:“此是何等?欲恐怖我。为人?为非人?为奸狡人?”作此思惟已,决定智生,知是恶魔来欲娆乱,即说偈言:

“心入于正受,女形复何为?

智或若生已,逮得无上法!

若于男女想,必不得俱离,彼即随魔说,汝应往语彼。

离于一切苦,舍一切暗冥,逮得灭尽证,安住诸漏尽。

觉知汝恶魔,即自磨灭去!”时,魔波旬作是念:“苏摩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悔,即没不现。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至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于一树下结跏趺坐,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于一树下结跏趺坐,入昼正受。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至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所,而说偈言:

“汝何丧其子?涕泣忧愁貌,独坐于树下,何求于男子?”时,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作是念:“为谁恐怖我?为人?为非人?为奸狡者?”如是思惟,生决定智:“恶魔波旬来娆我耳!”即说偈言:

“无边际诸子,一切皆亡失,此则男子边,已度男子表。

不恼不忧愁,佛教作已作,一切离爱苦,舍一切暗冥,已灭尽作证,安隐尽诸漏。

已知汝弊魔,于此自灭去!”时,魔波旬作是念:“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已知我心。”愁忧苦恼,即没不现。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优钵罗色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优钵罗色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至优钵罗色比丘尼所,而说偈言:

“妙华坚固树,依止其树下,独一无等侣,不畏恶人耶?”时,优钵罗色比丘尼作是念:“为何等人?欲恐怖我。为是人?为非人?为奸狡人?”如是思惟,即得觉知:“必是恶魔波旬欲乱我耳!”即说偈言:

“设使有百千,皆是奸狡人,如汝等恶魔,来至我所者,不能动毛发,不畏汝恶魔!”魔复说偈言:

“我今入汝腹,住于内藏中,或住两眉间,汝不能见我。”时,优钵罗色比丘尼复说偈言:

“我心有大力,善修习神通,大缚已解脱,不畏汝恶魔。

我已吐三垢,恐怖之根本,住于不恐地,不畏于魔军。

于一切爱喜,离一切暗冥,已证于寂灭,安住诸漏尽。

觉知汝恶魔,自当消灭去!”时,魔波旬作是念:“优钵罗色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愁,即没不现。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尸罗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尸罗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精舍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到尸罗比丘尼前而说偈言:

“众生云何生?谁为其作者?

众生何处起?去复至何所?”尸罗比丘尼作是念:“此是何人?欲恐怖我。为人?为非人?为奸狡人?”作是思惟已,即生知觉:“此是恶魔欲作留难!”即说偈言:

“汝谓有众生,此则恶魔见,唯有空阴聚,无是众生者。

如和合众材,世名之为车,诸阴因缘合,假名为众生。

其生则苦生,住亦即苦住,无余法生苦,苦生苦自灭。

舍一切爱苦,离一切暗冥,已证于寂灭,安住诸漏尽。

已知汝恶魔,则自消灭去!”时,魔波旬作是念:“尸罗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戚,即没不现。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毗罗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毗罗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当往彼,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至毗罗比丘尼所而说偈言:

“云何作此形?谁为其作者?

此形何处起?形去至何所?”毗罗比丘尼作是念:“是何人来恐怖我?为人?为非人?为奸狡人?”如是思惟,即得知觉:“恶魔波旬欲作娆乱!”即说偈言:

“此形不自造,亦非他所作,因缘会而生,缘散即磨灭。

如世诸种子,因大地而生,因地水火风,阴界入亦然,因缘和合生,缘离则磨灭。

舍一切爱苦,离一切暗冥,已证于寂灭,安住诸漏尽。

恶魔以知汝,即自磨灭去!”时,魔波旬作是念:“毗罗比丘尼已知我心。”生大忧戚,即没不现。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毗阇耶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此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弟子毗阇耶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至其前而说偈言:

“汝今年幼少,我亦是年少,当共于此处,作五种音乐,而共相娱乐,用是禅思为?”时,毗阇耶比丘尼作是念:“此何等人?欲恐怖我。为是人耶?为非人耶?为奸狡人耶?”如是思惟已,即得知觉:“是魔波旬欲作娆乱!”即说偈言:

“歌舞作众伎,种种相娱乐,今悉已惠汝,非我之所须。

若寂灭正受,及天人五欲,一切持相与,亦非我所须。

舍一切喜欢,离一切暗冥,寂灭以作证,安住诸漏尽。

已知汝恶魔,当自消灭去!”时,魔波旬作是念:“是毗阇耶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戚,即没不现。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遮罗比丘尼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至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遮罗比丘尼亦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洗足毕,举衣钵,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至遮罗比丘尼前而说偈言:

“觉受生为乐,生服受五欲,为谁教授汝,令厌离于生?”时,遮罗比丘尼作是念:“此是何人?欲作恐怖。为人?为非人?为奸狡人?而来至此,欲作娆乱。”即说偈言:

“生者必有死,生则受诸苦,鞭打诸恼苦,一切缘生有。

当断一切苦,超越一切生,慧眼观圣谛,牟尼所说法:

苦苦及苦集,灭尽离诸苦,修习八正道,安隐趣涅槃。

大师平等法,我欣乐彼法,我知彼法故,不复乐受生。

一切离爱喜,舍一切暗冥,寂灭以作证,安住诸漏尽。

觉知汝恶魔,自当消灭去!”时,魔波旬作是念:“遮罗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戚,即没不现。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优波遮罗比丘尼亦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优波遮罗比丘尼亦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今当往,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至优波遮罗比丘尼所而说偈言曰:

“三十三天上,炎魔兜率陀,化乐他自在,发愿得往生。”优波遮罗比丘尼作是念:“此何等人?欲恐怖我。为人?为非人?为是奸狡人?”自思觉悟:“必是恶魔欲作娆乱!”而说偈言:

“三十三天上,炎魔兜率陀,化乐他自在,斯等诸天上,不离有为行,故随魔自在。

一切诸世间,悉是众行聚,一切诸世间,悉皆动摇法,一切诸世间,苦火常炽然,一切诸世间,悉皆烟尘起。

不动亦不摇,不习近凡夫,不堕于魔趣,于是处娱乐!

离一切爱苦,舍一切暗冥,寂灭以作证,安住诸漏尽。

已觉汝恶魔,则自磨灭去!”时,魔波旬作是念:“优波遮罗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戚,即没不现。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尸利沙遮罗比丘尼亦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

时,魔波旬作是念:“今沙门瞿昙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尸利沙遮罗比丘尼亦住舍卫国王园比丘尼众中,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精舍,举衣钵,洗足毕,持尼师坛,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我当往彼,为作留难。”即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到尸利沙遮罗比丘尼所而作是言:“阿姨,汝乐何等诸道?”比丘尼答言:“我都无所乐!”时,魔波旬即说偈言:

“汝何所谘受,剃头作沙门,身著袈裟衣,而作出家相,不乐于诸道,而守愚痴住?”时,尸利沙遮罗比丘尼作是念:“此何等人?欲恐怖我。为人?为非人?为奸狡人?”如是思惟已,即自知觉:“恶魔波旬欲作娆乱!”即说偈言:

“此法外诸道,诸见所缠缚,缚于诸见已,常随魔自在!

若生释种家,禀无比大师,能伏诸魔怨,不为彼所伏。

清净一切脱,道眼普观察,一切智悉知,最胜离诸漏,彼则我大师,我唯乐彼法。

我入彼法已,得远离寂灭,离一切爱喜,舍一切暗冥,寂灭以作证,安住诸漏尽。

已知汝恶魔,如是自灭去!”时,魔波旬作是念:“尸利沙遮罗比丘尼已知我心。”内怀忧戚,即没不现。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瞻婆国揭伽池侧。

尔时,世尊月十五日布萨时,于大众前坐。月初出时,时,有尊者婆耆舍于大众中,作是念:“我今欲于佛前叹月譬偈。”作是念已,即从座起,整衣服,为佛作礼,合掌白佛言:“世尊,欲有所说。善逝,欲有所说。”佛告婆耆舍:“欲说者便说!”时,尊者婆耆舍即于佛前而说偈言:

“如月停虚空,明净无云翳,光炎明晖曜,普照于十方。

如来亦如是,慧光照世间,功德善名称,周遍满十方。”尊者婆耆舍说是偈时,诸比丘闻其所说,皆大欢喜!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瞻婆国揭伽池侧。

尔时,尊者阿若憍陈如久住空闲阿练若处,来诣佛所,稽首佛足,以面掩佛足上,而说是言:“久不见世尊,久不见善逝。”尔时,尊者婆耆舍在于会中,作是念:“我今当于尊者阿若憍陈如面前,以上座譬而赞叹之。”作此念已,即从座起,整衣服,为佛作礼,合掌白佛:“世尊,欲有所说。善逝,欲有所说。”佛告婆耆舍:“欲说时便说!”时,尊者婆耆舍即说偈言:

“上座之上座,尊者憍陈如,已度已超越,得安乐正受,于阿练若处,常乐于远离。

声闻之所应,大师正法教,一切悉皆陈,正受不放逸,大德力三明,他心智明了。

上座憍陈如,护持佛法财,增上恭敬心,头面礼佛足!”尊者婆耆舍说是语时,诸比丘闻其所说,皆大欢喜!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瞻婆国揭伽池侧。

时,尊者舍利弗在供养堂,有众多比丘集会而为说法,句味满足,辩才简净,易解乐闻,不礙不断,深义显现。彼诸比丘专至乐听,尊重忆念,一心侧听。

时,尊者婆耆舍在于会中,作是念:“我当于尊者舍利弗面前说偈赞叹。”作是念已,即起,合掌白尊者舍利弗:“我欲有所说。”舍利弗告言:“随所乐说!”尊者婆耆舍即说偈言:

“善能略说法,令众广开解,贤优婆提舍,于大众宣畅。

当所说法时,咽喉出美声,悦乐爱念声,调和渐进声,闻声皆欣乐,专念不移转。”尊者婆耆舍说此语时,诸比丘闻其所说,皆大欢喜!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王舍城那伽山侧,五百比丘俱,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所作已作,离诸重担,逮得己利,断诸有结,正智心善解脱。

尊者大目揵连观大众心,一切皆悉解脱贪欲。时,尊者婆耆舍于大众中,作是念:“我今当于世尊及比丘僧面前说偈赞叹。”作是念已,即从座起,整衣服,合掌白佛言:“世尊,欲有所说。善逝,欲有所说。”佛告婆耆舍:“随所乐说!”时,尊者婆耆舍即说偈言:

“导师无上士,住那伽山侧,五百比丘众,亲奉于大师。

尊者大目连,神通谛明了,观彼大众心,悉皆离贪欲。

如是具足度,牟尼度彼岸,持此最后身,我今稽首礼!”尊者婆耆舍说是语时,诸比丘闻其所说,皆大欢喜!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夏安居,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所作已作,离诸重担,断除有结,正智心善解脱;除一比丘,谓尊者阿难,世尊记说彼现法当得无知证。

尔时,世尊临十五日月食受时,于大众前敷座而坐,坐已,告诸比丘:“我为婆罗门,得般涅槃,持后边身,为大医师,拔诸剑刺。我为婆罗门,得般涅槃,持此后边身,无上医师,能拔剑刺。汝等为子,从我口生,从法化生,得法余财,当怀受我,莫令我若身、若口、若心有可嫌责事。”尔时,尊者舍利弗在众会中,从座起,整衣服,为佛作礼,合掌白佛:“世尊向者作如是言:‘我为婆罗门,得般涅槃,持最后身,无上大医,能拔剑刺。汝为我子,从佛口生,从法化生,得法余财。诸比丘,当怀受我,莫令我身、口、心有可嫌责。’我等不见世尊身、口、心有可嫌责事。所以者何?世尊不调伏者能令调伏,不寂静者能令寂静,不苏息者能令苏息,不般涅槃者能令般涅槃。如来知道,如来说道,如来向道,然后声闻成就,随道、宗道,奉受师教,如其教授,正向欣乐真如善法。我于世尊都不见有可嫌责身、口、心行。我今于世尊所,乞愿怀受见闻疑罪,若身、口、心有嫌责事。”佛告舍利弗:“我不见汝有见闻疑身、口、心可嫌责事。所以者何?汝舍利弗持戒多闻,少欲知足,修行远离,精勤方便,正念正受,捷疾智慧、明利智慧、出要智慧、厌离智慧、大智慧、广智慧、深智慧、无比智慧,智宝成就,示教照喜,亦常赞叹示教照喜,为众说法,未曾疲倦。譬如转轮圣王,第一长子应受灌顶而未灌顶,已住灌顶仪法,如父之法,所可转者亦当随转。汝今如是,为我长子,应受灌顶而未灌顶,住于仪法,我所应转法轮,汝亦随转,得无所起,尽诸有漏,心善解脱。如是,舍利弗,我于汝所,都无见闻疑身、口、心可嫌责事。”舍利弗白佛言:“世尊,若我无有见闻疑身、口、心可嫌责事,此诸五百诸比丘得无有见闻疑身、口、心可嫌责事耶?”佛告舍利弗:“我于此五百比丘亦不见有见闻疑身、口、心可嫌责事。所以者何?此五百比丘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所作已作,已舍重担,断诸有结,正智心善解脱;除一比丘,谓尊者阿难,我记说彼于现法中得无知证。是故,诸五百比丘我不见其有身、口、心见闻疑罪可嫌责者。”舍利弗白佛言:“世尊,此五百比丘既无有见闻疑身、口、心可嫌责事,然此中几比丘得三明?几比丘俱解脱?几比丘慧解脱?”佛告舍利弗:“此五百比丘中,九十比丘得三明,九十比丘得俱解脱,余者慧解脱。舍利弗,此诸比丘离诸飘转,无有皮肤,贞实坚固。”时,尊者婆耆舍在众会中,作是念:“我今当于世尊及大众面前叹说怀受偈。”作是念已,即从座起,整衣服,为佛作礼,右膝著地,合掌白佛:“世尊,欲有所说。善逝,欲有所说。”佛告婆耆舍:“随所乐说!”时,婆耆舍即说偈言:

“十五清净日,其众五百人,断除一切结,有尽大仙人,清净相习近,清净广解脱。

不更受诸有,生死已永绝,所作者已作,得一切漏尽,五盖已云除,拔刺根本爱。

师子无所畏,离一切有余,害诸有怨结,超越有余境,诸有漏怨敌,皆悉已潜伏。

犹如转轮王,怀受诸眷属,慈心广宣化,海内悉奉用,能伏魔怨敌,为无上导师!

信敬心奉事,三明老死灭,为法之真子,无有飘转患,拔诸烦恼刺,敬礼日种胤!”佛说是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尔时,尊者尼拘律想住于旷野禽兽住处。尊者婆耆舍出家未久,有如是威仪,依聚落城邑住,晨朝著衣持钵,于彼聚落城邑乞食,善护其身,守诸根门,摄心系念;食已,还住处,举衣钵,洗足毕,入室坐禅。速从禅觉,不著乞食,而彼无有随时教授、无有教诫者,心不安乐,周圆隐覆,如是深住。

时,尊者婆耆舍作是念:“我不得利,难得非易得。我不随时得教授、教诫,不得欣乐周圆隐覆心住。我今当赞叹自厌之偈。”即说偈言:

“当舍乐不乐,及一切贪觉,于邻无所作,离染名比丘。

于六觉心想,驰骋于世间,恶不善隐覆,不能去皮肤,秽污乐于心,是不名比丘。

有余缚所缚,见闻觉识俱,于欲觉悟者,彼处不复染,如是不染者,是则为牟尼。

大地及虚空,世间诸色像,斯皆磨灭法,寂然自决定。

法器久修习,而得三摩提,不触不谄伪,其心极专至,彼圣久涅槃,系念待时灭。”时,尊者婆耆舍说自厌离偈,心自开觉,于不乐等开觉已,欣乐心住。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尊者阿难陀晨朝著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以尊者婆耆舍为伴。时,尊者婆耆舍见女人有上妙色,见已,贪欲心起。

时,尊者婆耆舍作是念:“我今得不利,得苦非得乐。我今见年少女人有妙绝之色,贪欲心生。”今为生厌离故,而说偈言:

“贪欲所覆故,炽然烧我心。

今尊者阿难,为我灭贪火,慈心哀愍故,方便为我说!”尊者阿难说偈答言:

“以彼颠倒想,炽然烧其心,远离于净想,长养贪欲者,当修不净观,常一心正受。

速灭贪欲火,莫令烧其心,谛观察诸行,苦空非有我。

系念正观身,多修习厌离,修习于无相,灭除骄慢使,得慢无间等,究竟于苦边!”尊者阿难说是语时,尊者婆耆舍闻其所说,欢喜奉行。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一长者请佛及僧就其舍食。入其舍已,尊者婆耆舍直日住守,请其食分。

时,有众多长者妇女从聚落出,往诣精舍。时,尊者婆耆舍见年少女人容色端正,贪欲心起。

时,尊者婆耆舍作是念:“我今不利,不得利,得苦不得乐。见他女人容色端正,贪欲心生。我今当说厌离偈。”念已,而说偈言:

“我已得出离,非家而出家,贪欲随逐我,如牛念他苗。

当如大将子,大力执强弓,能破彼重阵,一人摧伏千。

今于日种胤,面前闻所说,正趣涅槃道,决定心乐住。

如是不放逸,寂灭正受住,无能于我心,幻惑欺诳者。

决定善观察,安住于正法,正使无量数,欲来欺惑我,如是等恶魔,莫能见于我!”时,尊者婆耆舍说是偈已,心得安住。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尊者婆耆舍自以智慧堪能善说,于彼聪明梵行所生骄慢心,即自心念:“我不利,不得利,得苦不得乐。我自以智慧轻慢于彼聪明梵行者,我今当说能生厌离偈。”即说偈言:

“瞿昙莫生慢,断慢令无余,莫起慢觉想,莫退生变悔,莫隐覆于他,泥犁杀慢堕。

正受能除忧,见道住正道,其心得喜乐,见道自摄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