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撮脚总括-玉田歌卷之十二李批:亦可作注解入各类下
日财散在三传住,物重乌能将带去?不堪负荷必衰颓,伏枕卧床诚可虑。
昼夜之神各有六,方隅不同亦异属。三传俱昼症为阳,俱夜言阴非谤诽。
有如辰午申三传,此课名为登三天。常人岂可登天去?故为身亡作鬼仙。
进茹空亡患出离,退茹空亡祸反至。鬼凶陷害昧中乘,譬犹机阱难面避。
三传俱孟玄胎神,婴孩父老病皆迍。少则别寻胎孕去,老则病亡再投生。
支干家处官鬼游,病者占来百不周。家无担石既堪虑,体缠沉疴又何求?
鬼在干前始病猜,如居干后尚浅灾。孟远姑作干前论,季若为初干后排。
传课之中欲纯粹,苟为驳杂要纷纭。六丁蛇雀还参会,妄语谵言远忌闻。
夹定三传最要紧,厥应分明如明敏。吉神夹定吉无疑,凶神夹定凶亦准。
出 行
出行惟忌逢阻滞,阻滞之神关墓是。关墓加临向日干,若欲求他徒用意。
年命上头破关墓,否则克残他恐怖。如斯却用促行装,不日应须戒征路。
年命无破关墓神,对冲中处问行因。假令小吉为关墓,丑月丑日动蹄轮。
天官庙住课传里,干上空亡为用起。不然传退递相逢,身在外乡心故里。
传退游行计勿施,退趋生旺却当窥。访寻故旧无睽阻,若见生新有阻睽。
占时偶尔作空亡,加临日上用相当。时下空亡心漫切,欲用仍从觅食粮。
四绝之中意至幽,须分行客意新谋。用既意深情却已,贪心在道顾难周。
干头上见死神立,火日酉金临子及。天元徂丧百皆休,所以新时惟远去。
辰阳传尾空亡见,千里相看不见渠。欲往远途行不利,去还无际裹粮虚。
申戌子兮涉三渊,辰午申兮登三天,涉渊将往多屯滞,登天之课诸事遂。
生旺之神住干头,传送天驿马顺周。远事堪谋谋必通,东西南北任行游。
传送转煞行当息,若见空亡亦无益。勾陈伤斗虎推凶,武空盗贼难安迹。
占时之向日干居,行计须知绰有余。如逢脱气未成就,欲往还留似有拘。
六辛之下徒经涉,经涉应须防盗劫。六乙之下任行游,更不防闲情庆惬。
出行常切视游都,外遁须当避直符。鲁都如也当头立,商贾之人大可虞。
鲁都征税难藏遁,直符逃遁败踪迹。游都所值又当知,盗贼之忧谁免得?
行囊颠覆轮蹄损,多见忧惊人不稳。此般灾害为何因,天坑丧车宜度忖。
课传阳多不必忧,风和日暖快行游。多阴风雨常飘骤,渡口关津日日愁。
行 人
干为行客支为宅,内外区分象明白。彼此和合归兴生,克刑破害犹为客。
干若克支回装促,反此归斯犹未卜。行人年命宅庭间,跋涉山川束装行。
年命若与支干远,地角天涯归未得。日辰若也互相临,骨肉团圆缱绻论。
若见日辰相会象,传末仍逢干所住。名会为三切须知,岁久别离今复遇。
戊申癸巳两辰日,支向干居同一律。胡为厥应飞分张,一则相生一残贼。
戊申金土无相畏,所以行人疾速到。癸巳水火有战争,切恐他乡还未遂。
占时如傍日辰居,刚日伏吟顺传趋。伏阴用逆连茹退,程途此日贼归欤。
占时式畔切须窥,天上地下一般推。如为用始人来速,驿马须更门外嘶。
伏阳转逆伏阴顺,连茹踪由仍向进。天官更值日辰间官,金氏改罡,雁杳沈淹外信无。
三合中间六合逢,行人忻喜见归踪。天驿马临传更逆,切为消息莫嫌重。
行人以下三句,金氏旁改云:行人年命宅庭中,日边还得本时位,任隔云山归兴浓。
关神向进无区别,皆主行人多阻节。绝神为用不须疑,程途有客归心切。
初末行人合命年,用终还迫日干边。天涯音信先须至,相逢不久有回缘。
马若进时有未回,先虚后实却将来。后实先虚先宿留,返吟还速便须猜。
支发传趋干上去,行客应须问归路。日边用出必迢遥,尚在他乡作居住。
支干如见墓神加,行人此日即回家。如还传在生旺处,纵有归期也会差。
传中天乙马加临,行客途中有异心。必有他知相眷恋,倚门空切望归音。
庚辰甲辰两返吟,传用同为见绝神,庚辰来绝甲辰去,来作归论去住论。
金氏旁改云:返吟来绝返征轩,去绝羁人尚滞牵。庚辰来绝甲辰去,不会来去便难言。
太阳至卯光照耀,人皆营作难潜伏。如当正酉日须晡,动则还家寻止宿。
日在东南酉临位,象如日墓行人止,干临西北太冲归,象如日出行人离。
此段金氏旁改四句云:日干东南喜乘酉,如居西北卯为首。象如日暮思故林,遇晓登程忆家妇。
用越关移日辰杳,便言两地音书悄。用初天将庙中居,尚在它乡有未了。
谒人察善恶
人情莫不有善恶,欲见他时先密察。天官支上急须求,吉将欢忻凶怒作。
蛇虎勾朱客怒忿,六合虚正非谦逊。天后迟疑意有猜,太阴不明多懒困。
其余诸将皆和美,独有天空多诈诡,更将日辰细参稽,吉凶离合方知委。
日若克辰他不出,辰还克日徒疑密。主宾际会致殷勤,暮恶朝欢惠无实。
他乘吉将来生我,凡有所求皆曰可。我乘吉将复生他,行役徒劳费粮果。
译日财散布停留在三传之中,财物沉重,哪里能够带走?不能负荷,必然衰败颓损;伏在枕上卧床,实在值得忧虑。昼神、夜神各有六个,方位不同,所属也不同。三传全是昼神,病属阳;三传全是夜神,便说属阴,并不是诽谤。例如辰、午、申为三传,这一课叫作登三天。普通人哪里能够登天而去?所以这是身亡成为鬼仙的象征。进茹遇空亡,患害会离去;退茹遇空亡,祸患反而到来。鬼神凶险,陷害之事在昏暗中乘隙而入,就像机关陷阱,难以正面躲避。三传都是孟,且为玄胎神,婴儿和老人患病都困顿不利。年少者应另寻胎孕之象,老人则主病亡后再次投生。支、干以及家宅之处有官鬼游行,病人占到,百事都不顺。家中贫困得连一担粮食也没有,已经值得忧虑;身体又缠绵沉重的疾病,还能求什么呢?鬼在干前,才开始猜测是生病;若在干后,灾患还浅。孟应作远处、姑作干前来论,季若为初传,则按干后来排。传课之中贵在纯粹,若夹杂错杂,事情就会纷纭。六丁、螣蛇、朱雀又相参会,妄语、谵言应远远忌讳,不可听闻。三传被夹定,最为紧要;其应验分明而清楚。吉神夹定,吉利无疑;凶神夹定,凶险也准确。出行 出行最忌遇到阻滞,主阻滞的神就是关、墓。若关墓加临日干,想要谋求他事,也只是白费心力。年命上有神冲破关墓,否则便会被它克伤而令人恐惧。若出现这种情况,就应赶快整理行装,不久便要戒备踏上征途。年命没有冲破关墓神,就在对冲之处询问出行的缘由。假如小吉为关墓,应在丑月、丑日启程。天官停留在课传之中,干上空亡而发动为用;否则三传退行、递相遇合。人虽在外乡,心却思念故里。三传退行,不宜施行游行谋划;退而趋向生旺之处,却应当仔细观察。访问故旧没有阻隔;若去寻访新交,则会有阻隔离异。占时偶然形成空亡,加临日上而作为用神,情况尚可相当。眼下空亡,心中虽急切,若想行动,仍须先寻找食粮。四绝之中含义极其幽微,必须区别行客的心意和新的谋划。用神既然意向深切,感情却已经改变;若贪心留恋在路上,事情便难以周全。干上见死神临立,火日遇酉,金临子。天元徂丧,百事皆休,所以新近起意时只宜远行离去。辰为阳,三传末位见空亡,千里相望也见不到那个人。想走远路,出行不利;即使带足粮食出发,也会徒劳无功。申、戌、子,称为涉三渊;辰、午、申,称为登三天。涉三渊表示将要前往却多有困顿阻滞;登三天之课,诸事能够顺遂。生旺之神停留在干上,传送、天驿马顺次运行。远方之事可以谋划,谋划必能通达,东西南北都可以任意游行。传送转为煞神,出行就应停止;若又见空亡,也没有益处。勾陈伤斗,白虎推为凶象;玄武、天空主盗贼,行迹难以安定。占时的方向临近日干,出行谋划应知余地很大。如遇脱气,事情尚未成就;想去又停留,仿佛受到拘束。在六辛之下只能徒然跋涉,跋涉时还应防备盗劫;在六乙之下可以任意游行,更不必防备,心情会很舒畅。出行时通常要特别察看游都,外出遁行则应避开直符。若鲁都正当头临立,商旅之人尤其值得忧虑。鲁都主征税,难以隐藏逃遁;直符又主逃遁而败露踪迹。还要知道游都所临之处,盗贼之忧谁能免除?行囊倾覆,车轮马蹄损坏,多会出现忧虑惊恐,人也不得安稳。这类灾害是什么原因?应从天坑、丧车来推度。课传中阳神多,不必忧虑,风和日暖,出行快捷。阴神多,则风雨常常骤然飘落,渡口关津日日令人忧愁。行人 干代表行客,支代表住宅;内外分别,象意很明白。彼此和合,归来之意就会产生;若有克、刑、破、害,仍然表示行客。干若克支,便会催促收拾行装返回;反过来支克干,归来之事仍不可预知。行人的年命若在宅庭之间,便要跋涉山川、整理行装出行。年命若与支、干相距很远,人在天涯海角,尚不能归来。日辰若彼此相临,则主骨肉团聚、亲密相依。若见日辰相会之象,三传末位又遇到干所临之处,名为会三,必须知道:久经岁月的离别,如今将重新相遇。戊申、癸巳两种辰日,支向干居,属于同一规律。为什么应验却有飞散分别?因为一种是相生,另一种是相互残害。戊申日金土彼此不相畏惧,所以行人很快到达。癸巳日水火相争,只怕在他乡的事情仍不能完成。占时若临近日辰,刚日为伏吟,按顺序传行;伏阴则用逆行连茹退行。这样的行程,这一天难道是盗贼归来吗?占时式盘旁边的情况切要察看,天上、地下按同样方法推断。若用神为初传,人来得快;若再遇驿马,门外还会听到马嘶。伏阳转为逆行,伏阴转为顺行;连茹的踪迹仍然向前推进。天官又值日辰之间的官位,金氏改作“罡”;大雁音信杳然,外来的消息沉没无踪。三合之中遇到六合,行人欣喜,可以看见归来的踪迹。天驿马临传而又逆行,必然带来消息,不要嫌其反复。“行人”以下三句,金氏旁注改作:行人的年命在宅庭之中,日边还得到本时之位;即使隔着云山,归来的心意仍然浓厚。关神无论向前还是向后,都没有区别,均主行人多有阻节。绝神作为用神,不必怀疑,路上的客人归心十分急切。初传、末传与行人的命年相合,用神最终又迫近日干。天涯的音信会先到,不久便有相逢、回转的缘分。驿马若向前,表示尚未回来,先虚后实,最终会到来;后实先虚,则会先停留住宿;返吟则回来很快,应当这样推断。支发动而传行至干上,行客应当询问归路。用神从日边出现,必然相距遥远,仍在他乡居住。支、干若见墓神加临,行人当天就会回家。若三传反而处在生旺之地,即使有归期,也会发生差错。传中天乙与驿马加临,行客在途中另有心思。必定有他人相知相恋,家中倚门之人只能徒然急切地盼望归音。庚辰、甲辰两日都是返吟,传中用神同样遇到绝神。庚辰主来而遇绝,甲辰主去而遇绝;来可作归来论,去则作停留论。金氏旁注改作:返吟来时遇绝,返行的车马也遇绝;离去遇绝,羁留之人仍被牵滞。庚辰主来而遇绝,甲辰主去而遇绝,若不能分辨来去,便难以论断。太阳运行到卯,光辉照耀,人人都忙于做事,难以潜伏隐藏。若正值酉日的日晡时,行动便会回家寻找住宿。太阳在东南,酉临其位,象如太阳入墓,行人会停止;干临西北、太冲之位,象如日出,行人会离去。这一段金氏旁注改作四句:日干在东南,喜遇酉;若在西北,则以卯为首。象如日暮而思念故林,遇到天明便登程,想念家中的妻子。用神越过关神而移动,日辰便杳无音信,于是可说两地音书寂静。初传用神处在天将庙旺之中,仍在他乡,事情尚未了结。拜访他人,察看善恶 人情无不有善有恶,想去见他时,先要暗中仔细察看。应急切察求支上的天将:遇吉将便欢喜,遇凶将便发怒。螣蛇、白虎、勾陈、朱雀主客人愤怒;六合、天空分别主不谦逊或虚假。天后主迟疑、心中猜疑;太阴主不明朗,多有懒怠困顿。其余各将都较为和美,只有天空多主欺诈诡谲。还要把日辰仔细参验考察,才能知道吉凶、离合的究竟。日若克辰,他不会出来;辰若反过来克日,也只是徒然疑虑、秘密猜测。主客相会时会殷勤相待,但早晚态度忽恶忽好,恩惠并不真实。他乘吉将来生我,凡有所求都会说可以。我乘吉将反过来生他,出行劳碌,只是白白耗费粮食和财物。
支上害刑他多故,空亡临着亦休去。君还不信漫然趋,千里相投人不遇。
辰阳若也克干传,所求为有不周全。用传若把辰阳贼,苟欲相干莫启齿。
论 讼
乾则为天坎为水,乾坎相加成讼体。天道上行水下流,情睽义乖斗争起。
讼之序卦既涉川,讼须理险有当然。欲知课之所由险,大小吉与魁罡边。
囚墓传生禁者出,生传囚墓狱须入。不然墓贵立干头,害刑残贼危岌岌。
卦中官鬼要探求,官为官长鬼对仇。其间惟有壬癸日,官鬼长贰别踪由。
壬则丑正未偏官,长鬼居辰戌次班。癸官正副辰戌别,鬼之大小吉须看。
贵人此日课中居,天后忽来传上趋,后君无故奚临对,长官受嘱决非虚。
戌丑酉兮足缠绕,卯子辰兮手缠吊,二血癸卯杖责灾,功曹逢之徒配兆。
尽说空亡官事散,要须分作两边看,我欲治他忌逢空,他将释然宜遭见。
官作贵人居日位,直者泰来屈者否。如还寓在魁罡上,易尽吏胥亦乘理。
天后天门关节彻,天空立用徒众说。太阴居夜事难明,勾陈见合多留截。
用初官鬼求财乡,如还克命喜相当。若非取索能如意,当定论人得艮庚。
关日夜用传趋出,切莫便言囚无出。救助不逢刑害逢,乃诉前来如许责。
官鬼天乙合夜合,胥吏应须同鼠窃。鬼元命阴如为初,鬼既蕃多福斯发。
财作空亡命上初,官鬼虽藏不容居。多应素有穿窬态,暴露今朝见罪诛。
官初财末随空亡,债被人逋处不遑。疾造讼迟将理索,谁知官吏又乖张?
空亡传外官鬼居,潜克行年患未除。用神空亡虽暂系,有司不久又将趋。
柔日用罡干支里,或一或二为财起。蒿矢知一重审同,讼岂已之所由起?
田六种
水土既平先播种,农业民生知甚重。欲卜田畴何所宜,品类区分言始中。
辰为田亩日农人,支为六种干耕耘。灌溉刈获皆由主,禾苗黍稷应从宾。
支若生干六并宜,干益支时一世亏。日克支时田耗失,支克干时主残衰。
两头生旺田无损,不然欢合亦平稳。日干更若克初传,黍稷丰季当报本。
两头或害或冲刑,蹙额何须作颂声。祸生旺相神犹可,囚死为之室若倾。
贵常六合青龙将,凭生得喜合神上。住在支干更得时,知为五谷丰登象。
克刑害在支辰表,蛇虎勾空同作挠。蟊蜚螟螽金作侵,浅薄稀疏木作淫,
苗心烂腐水冤深,禾丛槁旱火仇临。良田亦厄土为灾,丁马飞廉总非良。
若非疆畔水池兴,也是牛羊践踏来。空亡破碎支所值,不然死气替神至,
纵然六合相加临,所获它出应也细。支干转煞来临掌,秀而不实空劳攘。
关闭神巡在上头,徒亦揠苗而助长。传支生干大段宜,纵乘粪壤亦异为。
日去生传徒费力,不然休耜负来归。支干神将皆为吉,命支破碎空亡泣。
秋成所获漫丰盈,酬偿逋欠无余粒。禾品分三早中迟,传初是早二中窥。
三即晚稻不须疑,三传命上悉参推。孰是比和孰乖异,乖异不宜和合利。
假令亥上首传寅,亥寅作好初丰备。六种稿歉孰为丰,占法迟中早亦同。
命合火宜红豆黍,金神二麦有成功。丑未准好二麻熟,亥子黑豆稻周足。
禾苗寅卯木神知,农业先能知祸福。禾生水土欲蕃茂,支干唯怕墓相就。
传用逢来总一般,定知萎损劳苦救。从墓传生后有实,从生传墓先芬蔚。三传纯粹始终好,何处不周须见疾。
晴 雨
此段亦不出《精蕴》。
云从龙兮风从虎,龙虎信可推风雨。有无轻重欲周知,二将所主宜默睹。
金为水母巽电赫,风雹为殃同考索。震却为雷兑泽看,丑乃雨师未风伯。
六合便能为雷震,武亦雨师真可信。传课课中有类神,便向其间详体认。
龙旺升天雨骤施,虎旺出林风势恶。如陷囚墓死皆休,风定雨收成寂寞。
青龙若也入江湖,不然庙里止安立。龙既潜藏而勿用,任当尘凡自舞雩。
虎在东方号出林,啸动生风愁可禁。更逢小吉为行止,折木摧枝祸益深。
龙若临于申酉方,休死墓绝细消详。焉知万波藏申酉,得此常年雨大滂。
巳作丁神上蛇雀,太冲位上来安着,忽然狂电骤如倾。雷迅时时光闪耀。
朱雀螣蛇与六丁,传用逢他卯附刑,加临太乙火乖异,闪电长空霹雳声。
阳即为晴阴即雨,积阴顾视阳为主。火神有气不为伤,水神囚死晴堪许。
火神不越东南路,蛇雀又来头上住。须更皎日见晴晖,纵有余阴无着处。
人言巳午多晴明。或逢蛇雀说责晴。岂知传用归西北,火既潜藏水上升。
龙入江湖皆游逸,蛇入江湖变化疾。蛇化龙飞雨泽降,龙蛇蟮热晴堪必。此句龙蛇二字,金氏旁改下升。
龙飞天上雨准度,蛇飞天上日照耀。云龙际会雨常施,蛇尫焉能作云雾?
戌亥子丑巳午停,火既下降水上升,立用便须看云雾,忽然雨泽势如倾。
科 举
干上广文支场屋,日为举子辰题目。卷轴词章以传论,命词之意同推认。
干克支兮举子畏,巨题特地来相治。支若伤干当上忧,动遭凌辱难回避。
译支上有害、刑,他多有事故;空亡临到,也不要前往。你若还不相信而贸然赶去,即使千里相投,也见不到那个人。辰阳若克干传,所求之事会有不周全之处。若用传把辰阳克害,想要与他交涉,最好不要开口。论讼 乾卦代表天,坎卦代表水;乾、坎相加,形成讼卦的体象。天道向上运行,水势向下流动,情意相违、义理不合,争斗便由此发生。讼卦的序卦说既然涉过河川,发生争讼就必须处理险难,这是理所当然的。若想知道课中险难的由来,要看小吉、大吉以及魁、罡所在之处。囚、墓传生,表示被禁闭的人可以出狱;生传囚、墓,表示必须入狱。否则墓、贵人立在干上,遇到害、刑、残、贼,便十分危险。卦中必须探求官鬼。官代表官长,鬼代表仇敌。其中特别要看壬、癸日,因为官鬼所代表的长官、属官各有不同。壬日以丑为正官、未为偏官,长官之鬼在辰,次官之鬼在戌。癸日的正官、偏官分别取辰、戌;鬼的大小,还要看小吉、大吉。这一天贵人居于课中,天后忽然来到传上。天后之君无故为何临对?这是长官受人嘱托,裁决之事绝非虚假。戌、丑、酉主双足缠绕;卯、子、辰主双手缠吊。二血、癸卯主杖责之灾;功曹遇到它,预示徒刑、发配。都说空亡会使官事消散,但必须分成双方来看:我想治罪于他,忌讳遇到空亡;他将获得释放,则适宜遇到空亡。官化贵人而居于日位,正直者会否极泰来,理亏者则不利。若又处在魁、罡之上,即使吏胥也会依理办事。天后、天门主关节通达;天空立为用神,徒然会有众多言说。太阴居夜,事情难以明察;勾陈遇合,多有拖留阻截。初传为官鬼,主求财之地;若又克命,反而相称。若不是索取财物能够如意,就应当确定为论人之事,得艮、庚之象。关神临日、夜之用神,传行而出,切不可马上说囚犯不能出狱。若没有救助而遇到刑害,便是诉讼前来,受到如此责罚。官鬼与天乙相合、与夜神相合,胥吏应当与鼠窃之人同类看待。若鬼是元命之阴,且作为初传,鬼越多,福气反而越会发起。财化空亡,初传临命上;官鬼虽然隐藏,也不能容身。多半说明素来就有偷窃的习性,今天暴露出来,便要因罪受诛。官在初传、财在末传而同遇空亡,债务被人拖欠,自己无暇顾及。疾病造成诉讼迟延,准备按理索取,谁知官吏又乖张不正?空亡传到外,官鬼居其中,暗中克制行年,祸患尚未消除。用神虽空亡而暂时受拘系,有司不久仍会前来办理。柔日用罡,临于干支之中,或一个、或两个,以财星发动。蒿矢为知一课,必须反复审察;诉讼难道会是由自己无故引起的吗?田六种 水土平定之后,首先播种;农业关系百姓生计,极其重要。想占问田地适宜种什么,要区分各类品种,从中推说。辰代表田地和农人,支代表六种谷物,干代表耕耘。灌溉、收割都由干来主宰,禾苗、黍稷则应从支来判断。支生干,六种谷物都适宜;干生支,虽有一时之利,却会使一生亏损。日干克支,田地会耗损失收;支克干,田主会衰败残损。两头都生旺,田地不会受损;否则即使有欢合,也只能保持平稳。日干若再克初传,黍稷丰收,季后应当有所回报。两头若相害、相冲或相刑,就会愁眉不展,哪里还用得着作颂称喜?祸患若发生在旺相之神上,还算可以承受;若在囚死之神上,房屋也会像倾塌一样危险。贵人、太常、六合、青龙这些天将,只要凭借生扶而在合神上得喜,停留在支、干之上又得时,便知道这是五谷丰登的征象。克、刑、害若在支辰之外,螣蛇、白虎、勾陈、天空都会一同造成扰害。蟊、蜚、螟、螽等害虫,是金所造成的侵害;田地浅薄稀疏,是木过盛造成的祸患。禾苗心部腐烂,是水造成的深重灾害;禾丛枯槁干旱,是火仇临之故。即使是良田,也会因土而遭灾;丁马、飞廉总不是吉利的征象。如果不是田界、水池兴作了祸患,就是牛羊前来践踏。支所临之处逢空亡、破碎,或者死气代替用神来到,即使有六合相加临,收获也会从别处应验,而且很少。支、干转煞临到其上,禾苗虽秀却不结果,只是白费劳作。关闭神巡行在上面,只会徒然拔苗助长。传支生干,大体上是吉利的;即使乘着粪壤,也会表现得异常。日干去生传,只是徒然费力;否则便会歇下农具,空手而归。支、干及其天将全都吉利,命支逢破碎、空亡,则只能哭泣。秋收所得即使丰盈,也会因偿还拖欠而不剩一粒。禾稻按早、中、迟分为三类,初传是早稻,第二传看中稻。第三传就是晚稻,不必怀疑;还要结合三传与命上的关系来推断。哪些相互比和,哪些彼此乖异;乖异的,不利于和合获利。比如亥上起首传为寅,亥与寅相合,初传便主丰收充足。六种谷物中哪种歉收、哪种丰收,占法以及迟、中、早的次序也是一样的。命上合火,适宜红豆、黍;金神主二麦能够成功。丑、未,准定二麻成熟;亥、子,黑豆、稻谷可以收足。寅、卯属木神,代表禾苗;由此可以先知道农业上的祸福。禾苗得水土便想要繁茂,支、干唯独怕临墓相就。传用所逢之神大体都一样,便可确定禾苗萎损,需要辛劳救治。从墓传生,后来会有果实;从生传墓,先前虽芬芳茂盛,后来却会衰败。三传纯粹,始终都好;若有不周全之处,必定会见到灾病。晴雨 这一段也没有超出《精蕴》的范围。云随龙而起,风随虎而生;龙、虎确实可以推知风雨。风雨有无以及轻重,若想全部知道,就应默察这两个天将所主之事。金是水之母,巽为电光显赫;风雹为灾,也可依此考察。震代表雷,兑代表泽;丑是雨师,未是风伯。六合也能代表雷震,太常也确实可以作为雨师。传、课之中若有类神,便应在其中详细体察辨认。青龙旺而升天,骤雨就会降下;白虎旺而出林,风势便恶烈。如陷于囚、墓、死地,便都不能发挥作用,风停雨收,归于寂静。青龙如果进入江湖,就是潜藏其中;否则便停在庙里安立。青龙既然潜藏而不能发挥作用,任凭尘世之中自行舞雩求雨。白虎在东方,称为出林;虎啸震动而生风,令人忧惧难禁。再逢小吉为行止之神,树木折断、枝条摧毁,灾祸就更加深重。青龙若临申、酉方,即使处于休、死、墓、绝,也要仔细推详。谁知道万重波涛正藏在申、酉之中?得到这种格局,常年都会大雨滂沱。巳作为丁神,临在螣蛇、朱雀之上;太冲临位安置其上,忽然便会有狂电骤然而下,雷声迅疾,时时闪耀着光芒。朱雀、螣蛇与六丁,若在传用中逢卯并附刑;加临太乙,火神乖异,便会有长空闪电和霹雳之声。阳就是晴,阴就是雨;阴气积聚时,要观察阳气,以阳为主。火神有气,便不会造成伤害;水神囚死,便可以断定天晴。火神不越过东南方向,螣蛇、朱雀又停在上面,还须见到明亮的太阳和晴朗的日光;即使还有余阴,也无处停留。人们说巳、午多是晴明天气,或者遇到螣蛇、朱雀,便说一定晴。哪里知道传用归于西北,火已经潜藏,水气正在上升。青龙进入江湖,便会自由游动;螣蛇进入江湖,变化迅速。螣蛇化为龙而飞,雨泽就会下降;龙蛇燥热,便可以断定天晴。这一句中的“龙蛇”二字,金氏旁注改为“下升”。龙飞在天上,降雨就会按时而来;蛇飞在天上,阳光便会照耀。云与龙际会,常常施降雨水;蛇怎么能够制造云雾呢?戌、亥、子、丑、巳、午停留不动时,火已经下降,水正在上升;开始取用时必须观察云雾,忽然便会有雨泽倾泻而下。科举 干上代表广文,支代表考场;日代表应试者,辰代表题目。试卷、文章属于传,命上的词意也要一并推认。干克支,应试者会畏惧,艰难的大题特意来为难他。支若伤干,应试者在考试中忧虑,动辄遭受凌辱,难以回避。
支干若是两相和,上下欢愉协气多。或刑或害天官恶,定知藉藉见喧哗。金氏旁改云:纷纷藉枉奔波。
吉神吉将两无嫌,日上加临旺相全。广文炯炯又眸碧,特进浮华拔滞淹,
天喜加临年命上,生气有时相助向。龙雀乘阳顺作传雀字金氏旁改乙字。
文气雄豪高万丈。三传若也同生日,立用当时天将吉。官星与马不罹空,
独步文场谁可敌?支上生干不作迍,日间举子用阳神日上神属阳,
文思滔滔如有助,一举成名达紫宸。年命天驿马交驰,顺作三传岁上归。
刑害不闻象纯粹,淡墨书名四海知。始用螣蛇末见龙,龙头化气更潜通。
岁君若更来生命,定蹑云梓步月宫。文章关切视朱雀,惟嫌西北为安着,
住在东南匪替神,语意新奇人作格。天空支位文疏失,武克辰阴途注密。
白虎伤干语犯时,后阴立用词幽郁。死气死符并墓鬼,或临传首或传尾,
饶君才学若欧苏,广文意不相忻喜。下贼上兮上克将,日后为传乘旺相,
阴阳不备德罹空,三刑六害俱休望。日里为传无碍格,更还此类尤光赫。
命年喜将又相扶,受作蟾宫攀桂客。无禄绝嗣天网张,飞魂魄化与伏殃。
四绝芜淫反吟卦,占如有此定乖张。
无禄四上克下,绝嗣四下克上,天网用起占时同克日,四绝午加亥之类,芜淫即不备,飞魂煞正月亥顺支干本日上,伏殃天鬼加年月并用,魄化白虎与死神并日辰年上,天鬼正月起酉逆行四仲,反吟月将与时对冲也。
干 禄
仕官先论官与禄,官旺禄旺须发福。失时囚死便堪忧,任汝营求皆不足。
官禄当分日与命,两处参详言决应。用起还逢旺相神,有求遂意官荣福。
干乃占人支官品。官品生人福祥准。不劳着意苦求谋,爵禄升迁如骑骐。
干若生支多偃蹇,调迁居选瓜期远。如言此日已关升,降削难求徒宛转。降削,金氏旁改举刺。
天驿马临年命上,用起神还乘旺相。顺传岁上作归踪,日边从觐非虚诳。
支干递互相克刑,又兼武虎官长嗔。又兼武虎,朱氏旁改“得此须忧。”
传逆更逢丁与马,官当逆地弗如情“官当逆”三字,朱氏改“当知易”,“弗”旁改“不”字。
传用有神日本忌,父母如存多不利。凶神恶煞又居中,殃咎之来谁得避?
干若蒙今月将生,官长信任日加亨。支益干时胥吏美,任从驱役弗乖情。
岁支月支乘命上,上头和洽无乖累。政声藉藉四方间,不久应须作朝贵。
日墓如来传上住,不然用向其间去。阴神恶煞又居中,政清庸庸生嫉妒。
趋部先须视日支,生来干上始相宜。吉将日前为用起,任嘉定易及瓜期。
贵常雀合与青龙,阳神弃此作传踪。空亡破碎无相值,顺动何忧选不通。
丹诏今朝促觐忙。封章或欲近君王,天空立用三传粹。顷刻应须见上方,
占时之上逢日禄。吉神立用欢欣足,瓜期纵有数年遥。倏忽驺吏来相促。
日命二禄值空亡,用神兼死逆行藏。玄空阴后来相会,失职己官见祸殃。
官神若也加临替,否则飞廉并破碎。用起来刑年命间,声誉无闻多咎晦。
日辰人宅
支上生干福骈集,夏清冬温常自给。百端佳况动中生,一切不虞潜里戢。
干若生支诸况恶,多应卜筑生乖错。韭盐朝夕苦孜孜,走北奔南多不乐。
干上支上求边神,彼此交攻必作嗔。干克支须费生畜,支残干必损居人。
辰神刑害日之表,必主居人室庐悄。门墙焉得有佳宾,更有恶客来相扰。
墓覆日本真可畏,端犹云雾有遮蔽。百子千孙漫众多,其间宁有可人意?
鬼为六合日支中,闺阁潜通外客从。若作螣蛇来损克,恐惊时作内人凶。
天后将来支上止,所乘遥作日之鬼。从来牝牡不同乘,女掌权衡故非美。
忽然元武又来并,家内淫风当大播。天后六合同乘课,夫妻鸳侣须分破。
天驿马来辰上止,螣蛇还又相依倚,久长活计岂曾为?居人不日将迁徙。
凶神作丁支上歇,瘟疫频频为祸孽。门庭时复作惊惶,若要求安寻别业。
奴 婢
人道从来有定分,使令惟可用卑论。第三课里是他家,凶吉便向其间问。
使令若不忘忠敬,长上斯能享安静。日若生辰事必乖,孰肯欣然从命令。
动用出入察阴空,天空为仆阴为婢,奴婢因由四处提,祸福自然知仔细。
阴空所乘日辰畏,悍然冲动忘拘忌。日辰所乘阴空愁,判手欲行相抛弃。
课上之神与阴空,互被受凶总是凶。今朝若不论争并,他日应须疾病业。
四课阴阳如不备,奴婢当知有二意。或进或退两无常,焉有一心为活计?
今朝酉戌住干所,克贼方将作寇仇。此等奴婢多悖逆,使令纵恣岂堪留?
支上从魁来克贼,此婢从来容不得。肆以不顾岂堪禁,早为驱逐免乖惑。
白虎空亡岂吉神,如临酉戌奴婢迍。白虎惊忧见家宅,空亡盗窃是乡邻。
传如生日无凶厄,奴婢悉皆听驱策。日若生传有祸迍,奴婢动来生捍格。
六丁月厌既乖淫,必定应须忧凶深。奴婢往来如犯着,动遭逃遁岂能禁?
译支、干如果两相和合,上下欢悦,协调之气很多。若有刑或害,天官就会作恶,必然会出现纷纷喧哗。金氏旁改为:“纷纷藉枉奔波。” 吉神、吉将两方面都没有嫌疑,日上加临而且旺相俱全。广文光彩炯炯,双眸明亮;特进之象浮华显达,能够拔除困滞。天喜加临年命之上,生气又在适当时候相助。青龙、朱雀乘阳,顺行作为传。朱雀字,金氏旁改为“乙”字。文气雄伟豪迈,高耸万丈。三传若都与生日相同,起用时又逢吉利的天将,官星和驿马都不入空亡,便能在文场独占鳌头,谁还能与之抗衡?支上生干,不会有困顿;白天应试者取阳神,即日上神属阳,文思滔滔不绝,好像有神助一般,一举成名,通达紫宸。年命上的天驿马交相奔驰,顺行作三传,最后归于岁上。没有刑害,征象纯粹,即使以淡墨书写姓名,也能闻名四海。初传用螣蛇,末传见青龙;龙头化气,便更加潜通。岁君若再来生命,必定能登云梓、步月宫。文章的关键要看朱雀,只是忌讳它在西北安置,若停在东南,便不是替神;言语意旨新奇,能成为文章格调。天空临支位,文章会有疏漏;武克辰,阴神所主的道路注定艰难。白虎伤干,言语会触犯时忌;后阴作为初传,文辞幽暗郁结。死气、死符以及墓鬼,或临初传,或临末传,即使你才学如欧阳修、苏轼,广文也不会心意相悦。下贼上、上克将,日后作为传而乘旺相,阴阳不完备,德神又逢空亡,三刑、六害都不必指望。白天作为传而没有阻碍的格局,再有这一类征象,便尤其光明显赫。命年逢喜将,又得到相扶,便会成为蟾宫攀桂之人。无禄、绝嗣,天网张开;飞魂、魄化与伏殃,都会带来灾祸。四绝、芜淫、反吟这些卦,若占得其中之一,事情必定乖张。无禄,是四课上克下;绝嗣,是四课下克上;天网,是以占时同克日而起用;四绝,是午加亥之类;芜淫,就是不备;飞魂煞,正月从亥起,顺行支干本日之上;伏殃,是天鬼加临年月并用;魄化,是白虎与死神同临日、辰、年之上;天鬼正月从酉起,逆行四仲;反吟,是月将与时辰相对冲。干禄 占仕官,首先要论官星和禄神;官旺、禄旺,必定发福。若失时而处囚死,就值得忧虑;任凭你怎样经营求取,都不会满足。官禄应当分看日和命,在两处反复参详,才能断定应验。用神起而又逢旺相之神,有所求便能遂意,官位荣显而有福。干代表求占之人,支代表官品。官品生人,福祥一定准确。不必费心苦苦谋求,爵禄升迁就像骑着骐骥一样顺利。干若生支,往往多有困顿,调动、迁升和候选之期遥远。若说今日已经有关升迁之事,实际上降职削爵难以求免,只能徒然周旋。‘降削’,金氏旁改为‘举刺’。天驿马临年命之上,用神起而又乘旺相。顺传至岁上,作为归踪;在日边随从朝见,不是虚妄。支、干相互递克、相刑,又兼有武曲、白虎,官长会发怒。‘又兼武虎’,朱氏旁改为‘得此须忧’。逆传又逢丁与马,官运处在逆境,不能如意。‘官当逆’三字,朱氏改为‘当知易’;‘弗’旁改为‘不’字。传用中有神煞,且日干有所忌讳,父母如果还在世,多半不利。凶神恶煞又居其中,灾殃祸患到来,谁能躲避?干若得到今月将的生扶,官长必然信任,日渐亨通。支在干的时位上有所增益,胥吏也会贤能;任凭驱使差遣,都不会违背心意。岁支、月支乘临命上,上下和洽,没有乖违牵累。政绩声名纷纷传遍四方,不久应当成为朝廷贵臣。日墓若来到传上停住,或者用神向那里而去;阴神、恶煞又居其中,政治即使清明平庸,也会生出嫉妒。趋赴官部,首先必须看日支;支生干,才算相宜。吉将临日前而起用,任职、嘉定以及瓜期都容易实现。贵人、太常、朱雀、六合与青龙,若以阳神弃此而作传踪;空亡、破碎不相值,顺势行动便不用担忧选任不通。今日丹诏催促入朝觐见,忙于应诏。或许将要上封章、接近君王;天空立为用神,三传纯粹,顷刻之间就应当能够面见上方。占时之上逢日禄,吉神立为用神,欢欣十分。即使瓜期还有数年之遥,忽然也会有驺吏前来催促。日禄、命禄都逢空亡,用神又兼临死地,逆行而隐藏。玄武、天空、阴神后来相会,失去官职的官员将遭遇祸殃。官神若加临替神,或者逢飞廉、破碎;用神起而刑年命之间,便声誉不闻,多有灾咎晦暗。日辰与人宅 支上生干,福气接连而来;夏天清凉,冬天温暖,日常生活总能自给。各种好境况都会在行动中产生,一切意外灾患也会暗中收敛。干若生支,各种情形多恶劣,大多会因营造住宅而发生乖错。为了微薄的衣食,早晚都辛苦不止,奔走南北而多不快乐。干上、支上都去求边神,彼此交相攻击,必定发生嗔怒。干克支,必须耗费资财来养牲畜;支伤干,必定损害居住之人。辰神刑害日之外,必定主居住之人的房屋寂静冷落。门墙之间哪里还能有佳宾?还会有恶客前来侵扰。墓覆压日本,实在可怕,仿佛被云雾遮蔽一样。即使有百子千孙,人数再多,其中难道会有合意的人吗?鬼作为六合,临在日支之中,闺阁之内会暗中与外客相通。若螣蛇前来损克,恐怕会时时惊扰,成为家中妇人的凶象。天后将来到支上停住,所乘之神遥遥作为日鬼。自古男女所乘不同,女子掌管权衡,因此不是美好的征象。忽然玄武又来并临,家中淫乱之风将大肆传播。天后、六合同乘一课,夫妻鸳侣必定分离破裂。天驿马来到辰上停住,螣蛇又相依附。居家长久的生计哪里还能够维持?居住之人不久将要迁徙。凶神作为丁神停在支上,瘟疫频频成为祸害。家门庭院时常惊惶不安;若想求得安宁,就应另寻居所。奴婢 人从来都有一定的名分,供人使令的,只能按卑下之人来论。第三课中代表他家,奴婢的吉凶便从那里询问。使令之人若不忘忠诚恭敬,长辈就能享受安宁。日若生辰,事情必定乖违;谁肯欣然听从命令呢?对于行动、使用、出入,要察看阴神和天空;天空代表仆人,阴神代表婢女。奴婢的各种缘由都从四处提取考察,祸福自然可以知道得很详细。阴神、天空所乘之神,日辰畏惧它;它悍然冲动,便忘了拘束和禁忌。日辰所乘之神,阴神、天空忧惧它;执掌之人想要行动,便会相互抛弃。课上的神与阴神、天空,彼此受到凶象影响,总归都是凶。今天如果不论争解决,日后应当会形成疾病之患。四课的阴阳如果不完备,奴婢应当知道会有二心。有时进,有时退,毫无常态,哪里会一心一意地经营生活?今日酉、戌停在干所,克贼之神将成为寇仇。这种奴婢多半悖逆,任其放纵,哪里还能容留?支上从魁前来克贼,这个婢女一向不能容忍。她肆意妄为而不顾一切,哪里能够禁制?应早早驱逐,以免发生乖错祸乱。白虎、空亡哪里是吉神?若临酉、戌,奴婢就会困顿。白虎主家宅有惊忧,空亡主乡邻盗窃。传若生日,没有凶厄,奴婢都听从驱使。日若生传,就有祸患;奴婢行动起来,便会产生抗拒。六丁、月厌既然乖异淫乱,必定应当忧虑深重的凶灾。奴婢往来若触犯它,动辄逃遁,哪里能够禁止?
奴婢如临驿马踪,不然天马上相逢。若非远向他方去,必定应须忧主人。
死气死神替岁月,辰阳之上来安歇。奴婢虽然过失无,岂期缠患常为孽。
辰阳之上自刑成,上作天空日畏渠。喝咄之严才作异,横非之扰便为虚。
进传生旺奴勤敏,退传囚死赖惰蠢。无禄动静有忧虞,绝嗣僭越无凭准,
破碎住上纯阴重,上乘凶将潜恶鬼。此等占来岂吉祥?不拘宝器皆残毁,
辄拟师言成歌句,鬼撮脚里细推详。
大六壬鬼撮脚全卷之十二总括玉田歌终
五行旺相胎孕休囚论卷之十三
木,立春木旺春分相,立夏木休夏至废,立秋木囚秋分死,立冬木殁冬至胎,此木孕于冬水之中。
火,立夏火相夏至旺,立秋火休秋分废,立冬火囚冬至死,立春火殁春分胎,此火孕于木之中也。
金,立秋金相秋分旺,立冬金休冬至废,立春金囚春分死,立夏金殃夏至胎,此金孕于火土中也。
水,立冬水相冬至旺,立春水休春分废,立夏水囚夏至死,立秋水殃秋分胎,此水孕于金之中也。
土,惟土旺于四季中,三六九月十二月,各月寄旺十八日,金相水死木中囚火休。
五行生克制化有喜害诀
金旺得火成器皿,火旺得水成相济,水旺得土成池沼,土旺得木能疏通,木旺得金成梁栋,
土生金土多埋金。火生土火盛土焦,木生火木多火烈。水生木水多漂木,金生水金多水浊。
水生木木盛水宿,金生水水多金沉。木生火火盛焚木,火生土土多火熄。土生金金多土变,
金克木木坚金缺。木克土土重木断,土克水水涌土流。水克火火猛水乾,火克金金多火灭。
金衰遇火必销熔,火弱水强火倾熄。水懦土强必於塞。土衰见木遭倾陷,木弱逢空被砍削。
强金得水挫其锋,强水得木泄其势。强木得火化其顽,强火望土止其焰。强土得金制其害。
此五行生中有克,克中有生,实造化之机也,学者详之。
壬机秘要法语
始入者,初起而犯上者也。凡四课中惟一下贼上者,名始入。若有一上克,复有下贼,舍克取贼发用,乃谓之重审。
凡上克下名比邻,以其顺理,若邻里之和睦也。下贼上名知一,以其逆理犯分,于两逆之中知择其一,与我力均者制之也。
虎视转蓬者,虎见转蓬,疑为飞矢,怒目仰视;冬蛇掩目者,蛇至冬而俯伏掩目。
自任任其刚,自信信其柔。杜传者,刚柔自刑,中传互取上神,中复自刑,取中冲杜塞也。传,邮也。伏吟无聊,自任自信,以希见用,而乃自刑,莫能前进,是求通而复塞也。
井栏射,《三元经》取马发用,更捷。
别责,如长家者即没,凡百无主,别立一人长家。原相合者,责其肩任也。又曰无淫者,戒之无奢淫也,非淫合之谓。
式例日用之法,当避太岁月建忌。正五九月卯时,二六十月子时,三七十一月酉时,四八十二月午时。
日忌者,甲乙日酉时,丙丁日子时,戊己日卯时,庚辛日午时,壬癸日辰戌丑未时。
以上忌时日,并不用占事。若误用,当捐占之人也。
凡有所占,先视日干吉凶甘苦。以日为主,日最畏克,却喜合德,日喜用生,却畏冲刑。凡日上见辰旺,辰上见日旺,如甲申日干上酉,支上卯之类;或日辰上自见旺,如甲申日干上卯,支上酉之例,不利谋动,动见罗网,只宜坐家谋为,百事通泰。
凡日上见鬼墓,主诸事暗昧不明,或借姓假名,倚附诡托,占病尤忌鬼墓者,三合墓神克日也。如甲乙日见丑,丑为金之墓神也。余仿此。若年命传课中见子孙,为破墓之神,凶不成凶也。
日辰上逢败气,主身命衰败,宅舍崩颓,不宜追捕及讼人奸私,主遭牵连同罪。败气,木午,火酉,金子,水土卯。
日辰上逢绝气,惟宜结绝旧事。余皆不吉。
干上见旬尾,支上见旬首,名周遍格,主百事成就。占赴试宜代工,占讼宜换司,占交易用事去而复来,惟不宜占解释。如有忧疑,未能决断。首尾者,甲癸所加之支也。
凡干受上神克,支能制者不畏。如丁未日干上子之例。
凡干逢旬鬼,见于传历年命者,主有凶动,以六亲乘神决之。乘勾主官司勾摄,乘死气主亲属死亡,乘贵人主奉上差遣,元武主逃亡失脱,乘蛇雀主血光灾。如有爵者,占之赴任极速。假如庚子、辛丑二日以酉为旬鬼,酉与干比,主兄弟动。庚寅辛卯二日见亥为旬鬼,亥受干生,主子息凶动,余日仿此。
凡父母同文书、印绶,妻妾同财物,尊贵同官长,子息同卑幼断,庚辛二日同旬,丙亦为鬼,但支不同,不便同说。
三传之中一阳二阴,以阳主事;一阴二阳,以阴主事。三传皆阳,以日上神主事;皆阴,以辰上神主事。视神将旺相休囚死决之。旺克日神主官司事,相克日辰主财帛事,死克日辰主丧事,囚克日神主刑狱事,休克日辰主疾病事。凡克日贵人君子当,克辰女子小人当。
三传俱宜为日财、日印、日之生旺,不宜为日子、日鬼、日之墓空。
译奴婢若临驿马之象,或者与天马相逢;如果不是远行到别的地方去,就一定应当忧虑主人。死气、死神代替岁神、月神,来到辰阳之上停歇。奴婢即使没有过失,哪里料到仍会长期缠患,常常成为祸害。辰阳之上形成自刑,天空在上,日辰畏惧它。严厉呵斥才会产生异常,横来的是非扰乱终究只是虚妄。进传生旺,奴婢勤劳敏捷;退传囚死,奴婢懒惰愚蠢。无禄,无论动静都有忧虑;绝嗣,则有僭越,事情没有凭准。破碎停在上面,纯阴之气深重;上面又乘凶将,暗中有恶鬼。这样的占象哪里会吉祥?不论什么宝物器具,都会残破毁坏。于是拟作师传之言,编成歌句;其中鬼撮脚的细节,也要仔细推详。《大六壬鬼撮脚》全卷之十二总括,《玉田歌》终。《五行旺相胎孕休囚论》卷之十三 木:立春时木旺,春分时木相;立夏时木休,夏至时木废;立秋时木囚,秋分时木死;立冬时木殁,冬至时木胎。这表示木在冬天的水中孕育。火:立夏时火相,夏至时火旺;立秋时火休,秋分时火废;立冬时火囚,冬至时火死;立春时火殁,春分时火胎。这表示火孕育于木之中。金:立秋时金相,秋分时金旺;立冬时金休,冬至时金废;立春时金囚,春分时金死;立夏时金殃,夏至时金胎。这表示金孕育于火土之中。水:立冬时水相,冬至时水旺;立春时水休,春分时水废;立夏时水囚,夏至时水死;立秋时水殃,秋分时水胎。这表示水孕育于金之中。土只有在四季之中旺盛,即三月、六月、九月、十二月;每个月寄旺十八日。金相,水死,木中,火休。五行生克制化有喜有害诀 金旺而得到火,便能炼成器皿;火旺而得到水,便能彼此调济;水旺而得到土,便能形成池沼;土旺而得到木,便能疏通;木旺而得到金,便能成为梁栋。土生金,但土多会埋没金;火生土,但火盛会使土焦;木生火,但木多会使火猛烈。水生木,但水多会使木漂浮;金生水,但金多会使水混浊。水生木,但木盛会使水停滞;金生水,但水多会使金沉没。木生火,但火盛会焚烧木;火生土,但土多会使火熄灭。土生金,但金多会使土改变。金克木,木坚则金会缺损;木克土,土重则木会折断;土克水,水涌则土会流失;水克火,火猛则水会干涸;火克金,金多则火会熄灭。衰金遇到火,必定销熔;弱火遇到强水,火势必倾覆熄灭。弱水遇到强土,必定淤塞;衰土见到木,会遭倾陷;弱木逢空,会被砍削。强金得到水,可以挫去锋芒;强水得到木,可以泄去水势;强木得到火,可以化去顽性;强火遇到土,可以止住火焰;强土得到金,可以制止其祸害。这五行在相生之中有相克,在相克之中又有相生,实在是造化运行的机要,学习者应详细体察。《壬机秘要法语》始入,是初起而下克上的意思。凡四课中只有一下贼上,名为始入。若有一上克,又有一下贼,舍弃上克而取下贼发用,便称为重审。凡上克下叫作比邻,因为它顺合常理,如同邻里和睦。下贼上叫作知一,因为它违逆常理、冒犯名分;在两个逆理者中选择其中一个,再制伏与我力量相等的那个。虎视转蓬,是说老虎看见旋转的蓬草,以为是飞来的箭,便怒目仰视;冬蛇掩目,是说蛇到了冬天便俯伏下来,遮掩双目。自任,是任其刚强;自信,是信其柔顺。杜传,是刚柔自刑,中传相互取上神,中传又自刑,于是取中传相冲者来解除闭塞。“传”就是驿传。伏吟使人无聊,自任、自信,本想求得任用,却反而自刑,不能前进,这是求通而又重新闭塞。井栏射:《三元经》取马发用,速度更快。“别责”是说:如果长家者死亡,凡事没有主事之人,就另立一人为长家。原本相合的人,要责成他承担责任。又说“无淫”,是告诫不可奢侈放纵,并不是说淫合。式例中日常起课的方法,应当避开太岁、月建所忌的时辰:正、五、九月忌卯时;二、六、十月忌子时;三、七、十一月忌酉时;四、八、十二月忌午时。日忌是:甲乙日忌酉时,丙丁日忌子时,戊己日忌卯时,庚辛日忌午时,壬癸日忌辰、戌、丑、未时。以上所忌的时日,都不可用来占事。如果误用,就会耽误求占之人。凡有所占,先看日干的吉凶、甘苦。以日为主,日最怕受克,却喜欢合与德;日喜欢得到生扶,却怕冲刑。凡日上见辰旺、辰上见日旺,如甲申日干上酉、支上卯之类;或者日辰之上各自见旺,如甲申日干上卯、支上酉之例,都不利于谋划行动,行动就会遇到罗网;只宜安坐家中谋划行事,百事通泰。凡日上见鬼墓,主各种事情昏暗不明,或借用姓氏、假托姓名,依附并诡托于人。占病尤其忌见鬼墓,因为这是三合墓神克日。比如甲乙日见丑,丑是金的墓神。其余依此类推。如果年命、三传、课中见子孙,子孙是破墓之神,凶事就不能成为大凶。日辰之上遇到败气,主自身和命运衰败,住宅坍塌破败;不宜追捕,也不宜控告他人奸私,否则主被牵连而同罪。败气是:木为午,火为酉,金为子,水土为卯。日辰之上遇到绝气,只适宜了结、断绝旧事;其余事情都不吉。干上见旬尾、支上见旬首,称为“周遍格”,主百事成就。占赴试,适宜代人应试;占诉讼,适宜更换主管机构;占交易和办事,事情离去后还会回来;只是不可占解释、排解之事。如果有忧虑疑惑,就不能作出决断。所谓首尾,就是甲、癸所加临的地支。凡日干受到上神克制,如果地支能够制约它,就不用害怕。例如丁未日干上子。凡日干遇到旬鬼,且出现在三传、历年或年命中,主有凶事发动;应根据六亲所乘之神来判断。乘勾陈,主官司拘捕;乘死气,主亲属死亡;乘贵人,主奉上级差遣;乘元武,主逃亡、失脱;乘螣蛇、朱雀,主血光灾祸。有爵位的人占到此课,主赴任非常迅速。比如庚子、辛丑二日以酉为旬鬼,酉与日干同类,主兄弟有行动。庚寅、辛卯二日见亥为旬鬼,亥受日干所生,主子息有凶事发动。其余各日依此类推。父母与文书、印绶同类,妻妾与财物同类,尊贵之人与官长同类,子息与卑幼同类。庚辛二日同属一旬,丙也作为鬼,但所临地支不同,不能完全一样地论断。三传之中一阳二阴,以阳为主事;一阴二阳,以阴为主事。三传全阳,以日上神为主事;全阴,以辰上神为主事。再根据神将的旺、相、休、囚、死来判断:旺气克日神,主官司之事;相气克日辰,主财帛之事;死气克日辰,主丧事;囚气克日神,主刑狱之事;休气克日辰,主疾病之事。凡克日,贵人、君子应事;克辰,女子、小人应事。三传都宜成为日财、日印,或成为日的生旺之地;不宜成为日子、日鬼,或成为日的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