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般若经疏论纂要刊定记会编》卷第七
金刚般若经疏论纂要刊定记会编》卷第七
秦三藏法师鸠摩罗什译经唐 圭山大师宗密 述疏宋 长水沙门子璇 录记清荆溪后学沙门行策会编○四断声闻得果是取疑。
●疏二初随章叙疑。
论云向说圣人无为法不可取说云何声闻各取自果如证而说。
初、二句指疑起处,此从第三中来,不可取。说者以前文云:“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云何下结成疑也?前云一切贤圣通于三乘,故疑声闻得果是取,如初果人证自初果,亦自说言:“已证初果等。
●二依经断疑四如疏列。
○断之文四初入流果。
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
问意云:“于汝意中如何?汝谓须陀洹人作念云‘得须陀洹果’不?”答言:“不也。”征意云:“若如是者,以何义故得名须陀洹?”释意云:“但约不入色等境界,即名须陀洹。
●疏三初正释经文。
须陀洹此云入流,入圣人流故,亦云预流,预圣人流故。只由不入六尘,名入圣流,不是别有所入。故论云:圣人得果,不取一法,不取六尘境界,故名逆流。乃至罗汉,不取一法,以是义故,名阿罗汉。
入流者,四果,名为圣人。今从凡夫创入圣类,故流类也。预厕也。只由下释得名。所以入者,取着义。若取六尘,即滞凡流;不取六尘,名入圣流。是知功过在人,不在六尘境界。据此,则何有别法而为所入耶?论云:下引证上义,不取一法者,不唯六尘也。名逆流者,逆凡流也。谓若取六尘,即入凡流;逆圣流,既不取着,即入圣流,逆凡流也。乃至下例明余果,初果尚尔,况余果耶。
●二商较果证。
然非不取无为自果,但于证时离取我等烦恼,是故无如是心「我能得果」,若起如是心「我能得果」,即为着我等。
或问:「既皆不取,应亦不证,故此释也。」但于下转释意明,但无取心,非谓不证。若起下反明,凡夫着我,既由起心;圣人无我,必不起也。
●三结断疑情。
故知得果是不取义何得疑云是取。
空生本谓证果是取故生疑,今明无取方成证义,永异所疑也。若准断疑,斯文已毕。以四果是小乘贤圣修证行位,是故经中具而明也。然此四果复有四向,谓向于果故,即须陀洹向,等于四果之中,初为见道,次二修道,后一无学道。且初修行得入见道,谓十六心断三界四谛下八十八使分别粗惑得初果证。谓三界各有四谛,每谛下各有烦恼,即贪瞋痴慢疑身见边见邪见见取戒禁取四谛之下,或具或阙,故成八十八使。杂心论云:苦下具一切,集灭除三见,道除于二见,上界不行恚。谓初句即欲界苦谛下全具十使,次句即集灭二谛下各除三见,即身边二见及戒禁取。所以除此三者,缘身是苦本,观苦已断身见边见,依身而起,故亦随亡。无戒禁取者,以集谛不计非道为道,灭谛又非修位,是故皆无戒禁取。道当修位却或有之,故不除矣。故云道除于二见,不除戒禁也。由是苦下具十,集灭二谛下各七,通前即二十四,道谛下八,合三十二。后句云:上界不行恚,即于二四谛下各除一瞋,每界各有二十八,共成五十六,兼下欲界三十二,即都合为八十八也。云何十六心?谓欲界四谛下各一忍一智,以成八心,又合上二界为一四谛类下,欲界观断亦各一忍一智,以成八心,二八即为十六心也。忍即无间道,是正断惑时;智即解脱道,是断了时。所谓苦法智忍,苦法智,苦类智忍,苦类智,乃至道法智忍,道法智,道类智忍,道类智,断至十五心,道类智忍名初果向,至第十六心道类智时,名证初果,入于见道为须陀洹,分别粗惑,一时顿断,犹如劈竹,三节并开。即以见谛八智为初果体,初果行相略明如是,余之三果伫见次文。
○二一来果。
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
问答及征意,皆同上。释意明:斯陀含者,但于人间天上一度往来。虽复往来,实无往来之者。只约此义,名斯陀含。
斯陀含此云一来,断欲界六品修惑,从此命终,一往天上,一来人间,便得阿罗汉果,故名一来;而实无来者,已悟无我,谁能往来。
断惑者,谓欲界修惑有四,即贪、瞋、痴、慢,此是俱生细惑,任运起者,障于修道,以难断故,分为九品,所谓上上乃至下下。此九品惑,二、三果人断之,断至五品,名二果向;断六品尽,名第二果。故俱舍云:「断至五,二向;断六,一来果,一往等者。」以九品修惑,能润欲界七生,谓上上品润两生,次三各一生,次二品共一生,下三品共一生。今断六品,已损六生,犹残下三品,润欲界一生,是故一往天上,更须一来人间受生,断余惑也,便得等者。问:据此次第,合是第三,云何僭言便得罗汉?答:所言便得罗汉等者,非谓逾越不证第三,但约欲界惑尽往而不来,望一去说,故云便得等也。不若改「便得」为「直至」何也?余下三品一生断尽,便往罗汉,即不须前来和会也,故名下结成第二果。即以见道八品无为,及修道六品无为,为此果体。无我等者,由无我故,不计去来,非谓不去不来,但不计去来之者。其犹鲁般匠士,刻木为人,虽复驱使往来,实无情虑所计。
○三不来果。
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不来,是故名阿那含。
问答征意,亦同上。释意云:阿那含者,一往天上,更不再来。虽尔不来,亦无不来之者。但约此义,名阿那含。
阿那含此云不来,亦云不还。断欲界九品修惑尽,命终一往天上,更不还来下界,故云不来。而实无不来义,同前释。
不来不还,盖是一义。断惑等者,谓前九品惑中,余下三品,断至八品,名三果向;断九品尽,名第三果。故俱舍云:「断惑七八品,名第三果向;九品全断尽,即得不还果。」更不还者,欲界修惑但余三品,三品烦恼共润一生,今已断之,更无惑润,杜绝纡绊,故无再来。故云下结成第三果,即以见道八品无为及修道九品无为为此果体。此二三果人,断惑犹如截木,横断而已,知之同前者合云:「已悟无我,谁能往来。
○四不生果。
●疏二初辨得名。
阿罗汉,此释有三:一、无贼三界见修烦恼尽故;二、不生不受后有故;三、应供应受人天广大供养故。
三释者,由有三义故,存梵音。无贼者,意以烦恼为贼,谓断人慧命,劫功德财,致使行人失于圣道,流迸生死旷野,不达涅槃宝所,为害颇深,故名为贼。见修等者,谓上二界各有三种修惑,谓贪、痴、慢,此惑微细难除,故约八地分之,每地分成九品,都合七十二品,每品各有一无间,一解脱,断至七十一品,名阿罗汉向,断七十二品惑尽,成阿罗汉。此果断惑,如登楼台,渐陟渐高。见修合论,兼欲界一地,总以八十九品无为为此果体。若约四果有为出体者,即初果唯取道类智一解脱道为体,第二唯取断欲界九品修惑中第六品一解脱道为体,三果唯取第九品一解脱道为体,罗汉唯取有顶地第九品中一解脱道尽智为体。所言无为,即离系果;有为,即等流果。不生等者,谓「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然前三句即是尽智,后句即是无生智,谓不向三界之中受有苦身也。以世间因亡果丧,出世间因成果证故,应受等者,为超出人天故,堪受人天供养。若或一种沦溺,宁堪供之?故《俱舍》云:「供养阿罗汉得现在福报,盖由业烦恼尽,福田胜故。」当知未出三界受他供养者,大须随顺出离,岂得安然免之哉。
●二分科释三如疏列。
○文三初举所得以问。
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
○二明无取以答。
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为着我、人、众生、寿者。
上问意此答及征意俱准前可知释意云阿罗汉者无烦恼不受生应供养以是义故名阿罗汉除此之外更无一法名阿罗汉若阿下反释云若或作念言我得阿罗汉果便着我人等相则与凡夫何所异哉由此验知的无是念。
○三引己证令信。
此则以己方人也亦令众生皆亡是念入于圣道故。
○初明佛先印。
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
意云佛于往日曾说于我得是三昧人中第一。
无诤者,不恼众生,能令众生不起烦恼,故佛赞之。十弟子中,善现第一。离欲者,三界烦恼,但有贪心尽,名为欲,非唯欲界。
不恼等者,若人嫌立,则复为坐,乃至不向贫家乞食,皆为不恼他也。能令下释,既不恼之烦恼,何起第一等者?谓十大弟子各有一能,皆称第一。即迦叶头陀,阿难多闻,舍利弗智慧,目连神通,罗睺罗密行,阿那律天眼,富楼那说法,迦旃延论义,优波离持律,须菩提解空。今言无诤者,只由解空得无诤故,亦如夫子十哲各有能事。谓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政事冉有,季路;文学子游,子夏。离欲等者,谓贪使烦恼通于三界,断尽此贪,方真离欲也。问:若然者,则但是罗汉皆断三界烦恼,云何善现称第一耶?答:所言第一者,盖约无诤,不约离欲也。故经云:「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又魏经云:「我若作念世尊,则不记我无诤行第一。」意者,以空生独得无诤三昧故,于诸离欲罗汉之中称为第一也。
○二彰己不取。
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
意云佛虽赞我我于此时辄无是念。
○三却释佛意。
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意云:「若我当此之时,作如是念:我得阿罗汉果,佛则不说我为乐寂静者。只缘不作是念,故佛赞之。无所行者,即不作念也。故此中反说,即言:若作是念,顺释即言实无所行。
论云:「离二种障,一烦恼障,得阿罗汉故;离二三昧障,得无诤故。离故无所行,阿兰那者,此云寂静。
离烦恼障者,谓贪等十使粗细尽除;离三昧障者,三昧是定,障即是惑。三昧之障,依主释也;不同烦恼,即障持业释故。然此二障离,各有由:离烦恼障,得罗汉故;离三昧障,得无诤故。寂静者,寂静即是无诤定。意言须菩提,是乐寂静之者。
○五断释迦然灯取说疑。
●疏二初随章叙疑。
论云释迦昔于然灯佛所受法彼佛为此佛说法云何言不可取不可说。
初、二句先述疑意,即释迦因中为善慧仙人,蒙然灯如来授记云:「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由此增进入第八地,故云「受法广有因缘」,如第十二中说。「云何」下指疑起处,便结成疑,此亦从前第三中来,以彼文云:「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故。
●二依经断疑。
断者。
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
问意云:“于汝意中如何?谓我昔于然灯佛所,于授记言说之中,有法为所得,为无所得?”答意云:“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授记言说之中,实无法为所得。
于法实无所得者,然灯佛说说,是语言释迦所闻,唯闻语言,语言非实智证法故。论云:释迦于然灯所言语所说,不取证法。以是义故,显彼证智不可说,不可取。
说是语言等者,以是语言故,无所得。语言非实者,谓语言从缘,缘无自性,举体全空,空故无得也。斯则闻而无闻,说而无说,智证法者,释得记之由也。意明但以自无分别,智证自无差别,理智与理冥,境与神会,岂有所说所得耶?论云:下引证上义,证法离言说相,故不可说;证法离心缘相,故不可取也。
○六断严土违于不取疑。
●疏二初随章叙疑。
论云若法不可取云何诸菩萨取庄严净土云何自受法王身。
初句指疑起处,此亦从前第三中来。云何下结成疑也?既兴功运行六度,齐修回向发心,严净佛土。此若非取,则孰为取耶?佛身之疑意,亦同此。以是二报不相离故,故论文中二疑双叙。然今此科但断一种。
●二依经断疑三如疏列。
○断之文三初举取相庄严问。
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
意云菩萨取形相庄严佛土不。
佛意欲明法性真土故问取形相庄严土不。
空生本疑有取佛意欲显无取取与无取在于性相二土故且举相问之试其解不。
二释离相庄严答。
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
意云:不取相庄严佛土也。征意云:以何义故不取相庄严佛土?释意云:不以相庄严,是真实庄严也。
偈云:「智习唯识通,如是取净土,非形第一体,非严庄严意。」论释云:「诸佛无有庄严国土事,唯真实智慧习识通达故,不可取庄严。有二:一、形相;二、第一义相。非严者,无形相故;庄严意者,即是第一庄严,以一切功德成就庄严故。
偈中前三句正释经,后一句即却释偈之第三句也。又前两句释经中「庄严佛土者」,非形释,即非庄严第一体释,是名庄严,非严显偈中非形庄严意,显偈中第一体。此但指配其文义意,即逦迤次显论释下转释偈文「诸佛」下至「不可取」释偈之前半,谓修习无分别智,通达唯识真实之性,此则以智契如名为庄严,即是无取之义。所疑有取,自此释遣。庄严有二下释后半,先列二土形相,即法相土,谓金地宝池等,以要言之,但有所见闻皆属形相。第一义即法性土,谓离一切相,无所见闻,即真如理。是非严下正释,即以后第三句为出所以,由是故得非严及庄严也。非严即拣法相土,非今所严之者,当于经中即非庄严也。庄严意即显法性土,是此所严之者,当于经中是名庄严。所谓显发过恒河沙数功德而为庄严,如金作器,器非外来,即以此器反严于金。是故前引论云「诸佛无有庄严国土事等」,是则于诸严中更无过者,故云第一庄严等也。言意者,即指非形第一体,是非严庄严之意也。意即所以也。问:诸佛身土必须性相具足方为了义,今既唯严于性,岂不阙于相耶?答:身土之相唯心之影,心净方能现之。苟能清净其心,身土自然显现,其犹磨镜尘尽像生,自然如然,故非造作。故唯识云「大圆镜智能现能生身土智影」,况是即相亡相,非谓弃相取性,但无执情,何碍于相?然以经宗无相,此义稍增,首末皆尔。用心之相如次所明。
○三依净心庄严劝。
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意云以是义故汝诸菩萨应生无住清净之心。
论云:「若人分别佛土是有为形相而言我成就者,彼住于色等境中,为遮此故,故云『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等也』,而生其心者,则是正智,此是真心。若都无心,便同空见。
若人等者,先叙所遮之心意,以形相为真佛土,由是见故,便欲形相庄严,故云「我成就等」。彼住下显失也,意明本欲严净,如何却生染心?以住色等,即生死心,何名净耶?为遮下蹑前所遮,引起经意,既以不住色等为清净心,当知住于色等诚为染矣。正智者无住之心,既是正智,当知有住所生之心同为妄识。此中正智而言生者,所谓显发,非创然而生故。大经云:「于一切法不生,是般若波罗蜜生也。」以此般若不生不灭,故云真心。若都下显意,遮过恐堕空见,故令生此真心,天真之心,本无生灭,但缘住境即不相应,亦非断灭心。若不住般若了然,亦非生起,恐人迷此,故为显而遮之。是则前令不住色等是遮有,后令生心是遮无,既离有无,即名中道。如斯体达,是真庄严,何有佛土而不清净?故净名云:「欲净佛土,当净其心;随其心净,即佛土净。」净其心者,即离有无也。
○七断受得报身有取疑。
●疏二初随章指疑。
疑意如前。
疑起之意,前章已叙。问:此与第三何别?答:前化此报,故不同也。缘前闻应化非真,故无有取,便云报身是实,应有取心。是故此疑蹑彼第三而起也。
●二依经断疑二如疏列。
○断之文二初问答断疑。
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
问答可知,征意云:“以何义故,名之为大?”释意云:“非有漏有为身,是无漏无为身。”若准无著,则全异于此。大抵首末皆依二谛而释也。今此疏中,有依天亲,有依无著。则此一段,且依天亲也。
●疏二初总释喻旨。
论云:如须弥山王,势力高远,故名为大,而不取我。是山王以无分别故,报佛亦如是,以得无上法王体,故名大,而不取我。是法王以无分别故,故偈云:如山王无取,受报亦复然。
高远等者,谓下据金轮,高八万由旬,六万诸山而为眷属,故名为大。故《华严疏》云:「须弥横海,落群峰之高,而不取等者,彼山虽大,四宝所成,五位法中色法所摄,三性之内无记性收,岂有分别而取为王也?」报佛下,正明所喻,谓进修多劫,福智圆明,纯净无垢,更无过此,故云无上独王法界,故号法王。大有二义:一约体,身智廓周故;二约位,诸圣莫及故。无分别者,非如色法是无记性,但以三祇修习,万虑都亡,如智寂然,故无分别。偈云下,以偈结也。
●二别解非身二初牒经略指。
非身名身者非有漏有为身是无漏无为身。
无漏无为者,无漏则拣异世间,无为则表非生灭。问:今明报身,即合有为无漏,云何此说无为耶?答:此据实教,不约权宗,故是无为也。故《净名》云:佛身无为,不堕诸数;佛身无漏,诸漏已尽也。
●二引论广释二初引本偈。
故偈云远离于诸漏及有为法故。
此偈标远离有为有漏意显唯有无漏法体。
●二引论文三初双标。
论云若如是即无有物若如是即名有物。
若如是者指经征起以标也。
●二双释。
以唯有清净身故以远离有为法故。
清净身即法身也。此释有物之句,即是经中“是名大身”也。问:此说报身,云何言法?答:以法报合说,二身不殊,以此实教理智无二,故得云耳。以远离下释无物之句也,即是经中佛说“非身也”。法身既是无为,则离有为生灭。有为尚离,况有漏耶?故此释文不言诸漏。
●三双结。
以是义故实有我体以不依他缘住故。
谓以是远离及唯有故,显得法身真我,无漏无为,不生不灭,湛然清净,故有实体,名为有物。不如凡夫遍计之我,有漏有为,即生即灭,如彼梦幻,无有实体也。以不依下结无有物,亦是重显所以也。以不依于五蕴有为之缘而住,唯如如及如如智独存,故有实我。当知凡夫皆依五蕴有为缘住,五蕴尚假,况所计我耶?缘法非己,故云依他也。
○二校量显胜二初约外财校量广显经胜二初校量胜劣三初约多河以辨沙。
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
恒河者从阿耨池东面流出周四十里沙细如面金沙混流佛多近此说法故取为喻。
阿耨池者,此赡部洲,从中向北,有九黑山,次有大雪山,次有香醉山。于雪北、香南有阿耨池,此云无热恼,纵广五十由旬,八功德水充满其中。于中四面各出一大河,东名殑伽河,绕池一匝,流入东海南信度河;西缚刍,北徙多,皆绕池一匝,如次入南西北海。今经恒河,即殑伽也,言恒者,译者讹也。周四十里者,谓初出池口处也。佛多下出取喻之由,然说此经时,但在祇园,余说法时多近于彼,故以喻也。
○二约多沙以彰福。
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
论云:前已说喻,何故复说偈云?「说多义差别,亦成胜校量,后福过于前,故重说胜喻。」何故不先说此喻?为渐化众生,令信上妙义故。又前未显,以何等胜功德能得菩提故。
论云等者,征也。谓三疑之后,四果之前,已说宝施之喻,今复说者,岂不重耶?偈云下释也。谓前说一三千界宝施,此说无量三千界宝施,虽则总是多义,总是胜校量,然其后其即多中之多,胜中之胜,故重说也。斯则言说重,而义意不重。何故下转难意?云何不于前文中便说此喻耶?为渐下约人通也。谓机浅法深,顿说难信,渐次诱引,令知胜德。又前下约法通也。谓前喻之前,未说四果无心,释迦无得,严净国土,不严而严,修证佛身,无证而证,是故校量之喻,亦未能胜。后乃既明斯义,法理兼深,由是校量之喻,亦复殊胜。或可出生佛法之义,亦在前喻之后也。况后释所以中五段经文,亦属于此思之。
○三约多福以显胜。
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施感生死经趣菩提大意同前。
大意同前者即福不趣菩提二能趣菩提是也。
○二释胜所以五初尊处叹人胜三初明处可敬。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
大般若说天帝不在诸天,若来但见空座,尽皆作礼供养而去。窣堵波此云高显塔者,边国讹语庙貌也。于塔中安佛形貌。
大般若等者,引事证也。帝释每于善法堂中,为天众说般若波罗蜜法,或有时不在,诸天若到,皆向座恭敬作礼。为重于法,乃尊于处,故高显者,以尊人故,令处高显,俾远近皆见,敬而生福也。形貌等者,塔中有佛形貌,人见必生敬心。见于说法之处,亦如见佛形貌。若梵语制多,此云灵庙,或云可供养处,与此大同。
○二显人获益。
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
意云宣说四句之处尚得天人供养何况尽此经文能受持耶所获胜益如经叙之。
前四句犹胜况此尽能受持故最上等也。
前四句等者,据此经意,望于前段有二胜劣?何者为前说?其处此说于人前明四句偈,此明尽受持。由是前则劣中之劣,此乃胜中之胜。反覆而言,故云何况也。最上等者,等于第一希有也。最上者,法身也,无漏无为,绝上上故。第一者,报身也,众圣中尊,更无过故。希有者,化身也。如前所说四种事,故意明受持读诵,具获三身功德圆满也。有云能趣菩提,故云最上;胜出诸乘,故云第一;世间无比,故云希有。
○三显处有佛。
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即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意云如此经文随在何所即为有佛及诸弟子。
经显如来法身,依法则有报化。又一切贤圣,皆以无为得名。经显无为,必有贤圣尊重弟子。
经显等者,明有佛及有之所以谓报化,必依法身。法身又从经显,既有能显之教,必有所显之佛。又经是教法,佛是果法,果由理显,理由行致,斯则三佛备足,四法具圆,所在之处,岂生轻劣?又一切下,明有弟子之所以,三乘贤圣体是无为,经显无为,故有贤圣。尊重者,谓证如者,皆是入理圣人,可尊可重。故若准魏经,即但言有佛,使人尊重,不言别有弟子。故彼文云,即为有佛尊重,似佛。
○二约义辨名胜。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
问意云:“未审此经有何名目?不有名目,如何奉持?”答文可知。征意云:“如来常说诸法名相皆空,今特立此名者,有何所以?”释意云:“我所立者,名即无名,无名之名,岂违空义?为受持故,于无名中强立名耳。
佛立经名约能断惑断惑故胜也则非般若者无著云对治如言执故。
佛立等者,释立名之因。因即所依之义。谓金刚有能坏之义,般若有观照之功,法喻双彰,故曰金刚般若。其实亦约能坚之义以立。今且就用释之,具如题中及七义句中说也。断惑故胜者,众生流转为遭惑染,若断惑染,成佛无疑,岂不胜乎?对治等者,约名显义,义实名虚。若执虚名,安得实义?虑有斯执,是故对治也。
○三佛无异说胜。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
问意云:「汝谓如来除所证之法外,更有别异之说不?」答意云:「如来除所证之法外,更无别异之说。」此段蹑于次前立名处来,意云:「非唯立此经名,名即无名;凡有所说,悉皆如此。又非我独尔,诸佛亦然。
无所说者,无别异增减之说,但如证而说。既如其证,则无所说。三世佛皆然,故云无异说。故论云:无有一法,唯独如来说,余佛不说。无著云:第一义不可说。
无别等者,谓释迦一佛初中后说,竟无别异增减,然乃但据真实无差,不约言辞有异耳。但如下出所以也。凡有说时,皆如其证,证中无说,岂有异耶?三世下结通诸佛,以诸佛同证,竟无二源,不证则已,证则无别也。若未至极位,在因地中,随其所说,各各差别,何以故?所证不同故。如地前、地上十地节级不同,由是果人决无异说,故云下结成上义。既一佛、多佛过去、未来所说皆同,咸如其证,如证之说,不亦胜乎?故论云下引证,唯独等者说般若能断烦恼,无有一佛不作此说,余皆若此。第一等者,以谛理离言说相,离名字相故,不可说。此证前既如其证,则无所说也。然无著、天亲语虽似异,其意实同。既如其证,岂非第一义耶。
○四施福劣尘胜。
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
问答之文,可见释意。云所言尘者,非烦恼尘,但是地尘。所言世界者,非染因界,但是地尘界。此即蹑前校量中来,由前说河沙宝施不及持经,惑者所闻未能诚信,所以如来特说此义,使其明见优劣,用涤所疑。具下疏文,昭然可见。
论云:「宝施福德是烦恼因,以能成就烦恼事故。地尘无记,非烦恼因,故尘胜施劣。大云云故,诸地尘则非贪等烦恼尘,是名无记地尘。如来说三千界非烦恼染因界,是名地尘无记界。是则界为尘因,尘不生烦恼,施为福因,福生烦恼。
论云等释尽其意,意云碎界为尘,尘上不起烦恼,宝施得福,即有贪瞋五欲自娱,无恶不造,故相传云布施是第三生怨,所以尘界胜于宝施,且尘界但不起过,尚得为胜,况受持此经定招佛果,岂可以为劣哉?由是相望便有三重胜劣,谓宝施不及尘界,尘界不及持经,持经尚胜于尘界,岂得不如宝施?如百姓不如宰相,宰相不如天子,天子尚胜于宰相,岂得不如百姓?喻中天子最胜也,法中持经最胜也,经胜所以岂不昭然?大云下但对经文以拣法喻,更无别义,然其意者,说微尘是尘,说贪等亦是尘,以俱有坌污之义,故说三千为界,说烦恼染因亦为界,以皆有为因之义故,亦可三千是器界,烦恼是有情界故也。今则拣非贪等尘及染因界,但是地尘及三千界也,是则结释上义,并如前说。
○五感果离相胜。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
问答之文,可知征意云:「以何义故,不以三十二相为法身?」如来释意云:「如来说三十二相,非是法身无为之相,但是化身有为之相故。
恐施宝者云:「我施求佛,谁言烦恼?」故此经云:「可以相为佛,不论云持说此法能成菩提,胜彼福德。」何以故?彼相于佛菩提非法身相故。经福能降施福,得三十二相,意明经福降施方得色相佛身。若但宝施,即烦恼因。
恐施等者,叙经起之意也。恐彼意云:若施不求佛,即起烦恼,本为求佛,云何烦恼?彼所求者,即是三十二相之身。为破此见,故复问之。持说下,且标胜劣。谓宝施但得色相,持经即得菩提,故云胜。彼福德何以故者,征意云:既得三十二相,何不得菩提?彼相下释也。理法身是菩提相,彼三十二相非菩提相。所以言者,菩提无相故。由法身即菩提相,非菩提相空矣。又于其中,法身则胜,色身则劣。何以故?法身无为真实性故,色身有为影像相故。然由持说因胜故,果中获法身;宝施因劣故,果中获色身。故上标云:持说此经胜彼福德。经福下转遮谬解。恐施宝者闻上所说,便云:虽知色身劣于法身,宝施不如持说。我以不能持说,不要法身,但将宝施成就色身相好。既圆则亦妙矣。为遮此见,故此云也。谓前且约别义分于因果故,说施感相身。若据实义而论,空施不成相果。何者?由无智慧随相生情,所施虽多,唯成有漏。纵得三十二相,但是转轮王色相,虽同不名为佛。若能持说此经,则智慧圆起,依慧行施,不住有空,以无漏因获无漏果。如此三十二相,始得名为佛也。意明下结释上义,不逾前说。
○二约内财校量倍显经胜二初校量胜劣。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经意如文可知但甚多之言显超命施之福也。
舍身胜于宝施持说又胜舍命。
舍身等者,意恐人闻宝施不及受持,便谓以是身外之财,所以劣于经福。若将身命布施,必胜受持。为破其见,故有此文。沙数犹劣,况一身耶。
○二释胜所以五初泣叹未闻深法胜。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
意谓空生闻上所说,喜极成悲,泣涕连连,自宣心曲。身为罗汉,已是多时,慧眼虽开,未闻斯教。
舍身之苦,已感人心,何况更闻不及持说?是故悲泪。论云:「念彼身苦,尊重法故,悲泪。」慧眼人空也,未闻法空也。
舍身等者,悲泣之由,然有三意:一谓伤彼舍身,虚其功故,意云舍命河沙,劣于持说,不达深旨,劳而无功;二谓悲曩劫不逢遇,故意云在凡不闻,固当其分,自阶圣果,亦未闻之;三谓庆今得闻,喜极成悲。故善吉创闻深法,非本所望,涕泪交流,以彰极喜。今此疏中,且明前一也。论云下,引证慧眼等者,谓空生混迹,寄位小乘,自证人空,已来未闻法空之理,以法空是大乘所证境故。然以此为经胜由者,有两重意:一谓教若粗浅,闻乃寻常,既感悲啼,乃知深妙;二谓常人啼泣,未足为奇,善吉悲伤,当知最胜。胜之所以,不亦明乎。
○二净心契实具德胜二初正明。
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
意云:「若人闻此,能生信心。此信若生,不信诸法。故云清净。诸法既泯,实相生焉。三身功德,自此周备。岂不胜耶?」第一等者,如前所明,经文存略,故标二也。
论云此中有实相余者非实相。
此中即般若教,余者即未说般若之前,二乘人天之教。所言实相者,即无相之相也。谓无我法之相,以要言之,离一切相,名为实相。故下文云:「离一切相,即名诸佛。」言余教所无者,谓人天教中具足二执,小乘教内法相犹存,不可以二执之相而为实相,故言「余者」。非实相非犹无也。言「此有者」,谓顿除二执,双显二空,空病亦空,二边皆离,中道斯显,名实相焉。故云「此中有也」。问:实相之理,教但能诠,云何信心便生实相?答:谓能信此经,必无二执,无二执处,即是实相,非谓别有实相生也。
○二拂迹。
世尊是实相者则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
意云此实相者体当胜义但唯无相名依世谛故言实相。
无著云为离实相分别想故。
为离等者,恐闻实相之名,便生实相之想,想即分别也。良以实相真妙,言念不及,虽假言念,唯证相应。若起当情,但唯影像,恐认于此,故曰即非也。
○三信解三空同佛胜三初总标信解。
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
意云:「我为阿罗汉,亲禀佛言,信解受持,不为难事。若当来世浊恶世中,去圣时远,不闻佛说,览斯遗教,信解法空,领受任持,依解起行。若斯等类,不亦难乎。
无著云:「未来法灭时尚有菩萨受持,故无我人等取。云何汝等于正法时远离修行,不生惭愧。
未来等者,谓无著出世,当正法中,故引来世之胜人,以诫当时之劣者。是知小人君子,何代无之?斯则指于第二疑中所说后五百岁持戒修福者也。
○二别显三空。
何以故?此人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
征意云:设有能信解受持,以何义故得为希有?释意云:以无我等相故。此则我空也。征意云:所以令无我等相者,何谓也?释意云:以我等相即非相故。我相体是心心所法,既无此体,即是法空也。又征意云:以何义故令无我法之相?后释意云:离一切相名为佛故。诸相虽多,不逾我法。今此统收,故云一切。斯则是相皆离,为俱空也。俱空之理,则名为佛。佛自此成,故言胜也。
无著云:「无我等者,无人取我等,即非相者,无法取,离一切者,显示诸菩萨随顺学相。诸佛世尊,离一切相,是故我等应如是学。
人法二取,其义可知。显示等者,为我法二空,菩萨有分离一切相,方是如来。今显示此义者,令诸菩萨方便随顺学而习之,见贤思齐,速成佛故。故云:诸佛世尊,乃至如是学也。
○三如来印定。
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
经意如文,可知然。以前来,从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乃至离一切相,则名诸佛,尽是空生之言。于中逦迤有其六重,所谓闻法悲啼,信生实相对彰难易,明无我人法执兼亡尽成佛。故如斯所说,皆当诚谛之言。故佛世尊印云:「如是」。重言者,表言当之极耳。
○四闻时不动希有胜。
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
意云:「此经深妙难解难知,或有人闻,多生惊畏。若得不生惊畏,岂不希有者哉?实难其人。盖缘经胜,经胜之义,昭然可知。
论云惊者谓非处生惧怖者不能断疑心故畏者一向怖故其心毕竟堕惊怖故。
惊怖畏者,此三行相不同。惊谓愕然而怪,怖则进退慞惶,畏则一向恐惧。如人欲往上京,行于大路,以先未经历,忽然而惊,心自念言:「何谓至此?」或进或退,疑是疑非,遂无决定之心。谓此路元来不是,或反而不进,或恐惧发狂,坠壑投岩,不终天命。法中亦尔,以佛于人天、小乘教中说空说有,不达意者随言而执。及说此经,则显非空非有中道之理,先所执者悉皆惊畏,却以为非,不能进趣,或堕凡夫,或落小乘,菩提真空从兹永失。今之经意则云:「若人闻此不有不空难信之法,不生惊畏之心,则能不舍菩提,进向大道。」旨趣深妙,鲜有其人。若或有之,是为希有也。
○五大因清净第一胜。
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即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
征意云:「以何义故闻而不惊等,得为希有耶?」释意云:「以此法门于诸波罗蜜中,是第一波罗蜜故。然此波罗蜜,若约胜义,则不可言故,言非第一等。今所说者,约世谛说,为胜之义,不亦然乎?故云是名等也。
何以故?者有二:一、蹑前不惊等征;二、都蹑前胜以征。论云:此法门者,名为大因胜,余修多罗故,名为清净无量诸佛同说故。故彼珍宝檀等,无如是功德。是故彼福德中,此福为胜。
初意已如上说,二都下谓前来两重校量,皆言经胜释胜,所以已列九门,每门之中各是一义,未知根本何谓胜乎?斯则于胜所以中更征胜所以也。大因者,谓第六般若波罗蜜也。以佛有三身,法身最大,此能得故,名为大因。六中最胜,故称第一胜。余等者,谓人天二乘教中不诠此法,今乃诠之。彼以所诠劣故,能诠亦劣;此以所诠胜故,能诠亦胜也。清净等者,谓随相之法,建言必异;离相之理,说即无差。以平等一味故,平等一味即胜义谛也。以是胜义故,清净矣。故彼下通释都征之意,檀即是施,通于内外二财故,云等也。无如是功德者,谓在因无破惑之功,在果无法身之德。故此福者,受持读诵也。然前门门皆显经胜,胜之根本不过此门,能成清净法身,是故说名为胜。内外财施,安可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