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吕阐防卷六
六,则▯四十五。句八十一,股一百零八,则▯一百三十五。此洛书四句股▯,皆以三倍相加,同一句三股四▯五之法也。律之由黄钟十寸而求防賔,倍律即由句股求▯之术得之。盖平方一尺为黄钟之率,东西十寸为句,南北十寸为股,各自乗合幂二百,开方得一尺四寸一分四厘有竒,为正方之斜▯,即方外之圆径。其幂二百为黄钟倍律四百之半,犹一岁夏至当其半,故倍律为防賔。得防賔,遂可以开平方法求南吕。得南吕,遂可以开立方法求应钟。得应钟,则诸律皆可求,此千古未▯之秘。其始由句股求▯得之,故洛书三四五之合为万法之祖【句三股四长方也,句十股十正方也,求▯则正方与长方同法】
译六,则弦四十五。句八十一,股一百零八,则弦一百三十五。这洛书中的四个句股弦,都是以三倍相加,与句三股四弦五的方法相同。律吕从黄钟十寸来推求防宾,倍律就是通过句股求弦的方法得到的。因为一尺见方的面积为黄钟的比率,东西十寸为句,南北十寸为股,各自平方后合并面积为二百,开方得到一尺四寸一分四厘有余,这是正方形的对角线,也就是正方形外接圆的直径。其面积二百是黄钟倍律四百的一半,就像一年夏至处于中间,所以倍律就是防宾。得到防宾,就可以用开平方法求南吕。得到南吕,就可以用开立方法求应钟。得到应钟,那么其他律吕都可以求得,这是千古未有的秘密。它起初是由句股求弦得到的,所以洛书三、四、五的合成为万法的根源【句三股四是长方形,句十股十是正方形,求弦则正方形与长方形方法相同】
句股有比例之法,谓以一句股为则,求又一句股,或以小求大,或以大求小,列为四率,中间两率相乗为实者,一率为法,除之则得第四率。盖首尾相乗与中间两率相乗等积,故能比例以求第四率。洛书八位,左旋右旋,任取相比之四位,其尾数皆成比例,此四率断比例也。又有四率连比例之法,洛书则隔一位取之,中间一位重叠为两率,重叠即自乗也,亦即平方也。以洛书明之,如一隔一位为三,三隔一位为九,四率比例一与三,若三与九,一九如九三三,亦如九也。由是推之,三与九若九与二十七,九与二十七若二十七与八十一,其偶数则二与四若四与八,四与八若八与十六,八与十六若十六与三十二,皆中间两率相同也。律法得防賔倍律,以黄钟十寸乗之,平方开之得南吕倍律,即四率连比例之理。自后而前为黄钟正律与南吕倍律,若南吕倍律与防賔倍律;自前而后为防賔倍律与南吕倍律,若南吕倍律与黄钟正律也。盖先得首尾两率,因求中间两率,自来者与之等积,故遂得南吕也。推之夹钟与防賔亦然,黄钟倍律与夹钟倍律,若夹钟倍律与防賔倍律,夹钟倍律与防賔倍律,若防賔倍律与南吕倍律也。推之正律半律皆然,此子卯午酉之连比,亦犹洛书一三九七之连比例也。又推之他律,大吕与姑洗,姑洗与林钟,林钟与无射,无射与大吕,此丑辰未戌之连比例;大蔟与仲吕,仲吕与夷则,夷则与应钟,应钟与太蔟,此寅巳申亥之连比例,皆犹洛书二四八六之连比例也。其四位之防比例,左旋为一与八,若三与二十四,三与四,若九与十二,九与二,若二十七与六,七与五十六,若一与八。律则左旋相比而相生,如黄钟生大吕,大吕生太蔟,皆以应钟与半黄钟为比例而迭相生也。洛书右旋为一与六,若七与四十。二二十七,与十二若九与四,九与二十四若三与八,三与十八若一与六,律则右旋相比而相生。如半黄钟生应钟,应钟生无射,皆以大吕与黄钟为比例而迭相生也。洛书又有隔四而可为比例者,其左旋如一与四若七与二,十八二十四与二十七若八与九,二十七与十八若九与六,十八与九若六与三,律则左旋隔八而相生。如黄钟生林钟,林钟生太蔟,皆以仲吕、黄钟为比例也。其右旋如一与二若三与六,二与三若六与九,三与六若九与十八,六与九若十八与二十七,律则右旋隔八而相生。如半黄钟生仲吕,仲吕生无射,皆以林钟、黄钟为比例也。
论河图数
河图为数之源,声律实昉于此。月令已▯其端:春木,其音角,其数八;夏火,其音徴其数七;中央土,其音宫,其数五;秋金,其音商,其数九;冬水,其音羽,其数六。于中央举生数,则十亦为宫;于四方举成数,则四亦为商,三亦为角,二亦为徴一亦为羽。此五声应五行之本位本数,数之体也。而五十居中,四声环绕,则五声之用已寓其间矣。纵列十数,自下而上,五行生出之序;自上而下,五声大小之序。五成数犹五声之浊律之全,五生数犹五声之清律之半也。《易》称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此五声之体数定,而变化出其中矣。
<经部,乐类,律吕阐微,卷六>
凡数有其正,即有其变。五十中数不变,四方则各以生成之合,以五十减之而数变。征本二七也,变而为四九。商四九也,变而为三八。羽本一六也,变而为二七。角本三八也,变而为一六。因以见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本为五声大小之序者,变为相生之序也。此数之妙,唯太史公知之。律书「徴九,商八,羽七,角六,宫五」,即此数。不言十者,黄钟用半律,虚其全律也。不言四三二一为征商羽角者,从可知也。火水生成数少,合之而多者在五前;金木生成数多,合之而减十反少,在五后。管子「征羽在宫前,商角在宫后」之序,已寓其间矣。
河图五声变数归本数图一
河图五声变数归本数图二
之序与前图顺逆相变,一六徴在北,三八羽在东,居宫前二七商在南,
译勾股有比例的方法,即以一个勾股为标准,去求另一个勾股,或者以小求大,或者以大求小,列为四项比例,中间两项相乘作为被除数,其中一项作为除数,去除后便得到第四项。因为首尾两项相乘与中间两项相乘的积相等,所以能够用比例来求第四项。洛书的八个方位,无论左旋还是右旋,任意选取可以相比的四个数,其尾数都构成比例,这就是四项比例。又有四项连比例的方法,洛书中则是隔一位取数,中间一位重叠作为两项,重叠即是自乘,也就是平方。用洛书来说明,如一隔一位是三,三隔一位是九,四项比例中一与三,如同三与九,一与九如同九与三,三也如同九。由此推演,三与九如同九与二十七,九与二十七如同二十七与八十一,偶数则是二与四如同四与八,四与八如同八与十六,八与十六如同十六与三十二,都是中间两项相同。律法中得到蕤宾倍律,用黄钟十寸相乘,开平方得到南吕倍律,这就是四项连比例的道理。从后往前看,是黄钟正律与南吕倍律,如同南吕倍律与蕤宾倍律;从前往后看,是蕤宾倍律与南吕倍律,如同南吕倍律与黄钟正律。因为先得到首尾两项,因而求中间两项,来自前面的与后面的积相等,所以便得到了南吕。推演夹钟与蕤宾也是如此,黄钟倍律与夹钟倍律,如同夹钟倍律与蕤宾倍律,夹钟倍律与蕤宾倍律,如同蕤宾倍律与南吕倍律。推演正律半律都是这样,这是子、卯、午、酉的连比,也就像洛书一、三、九、七的连比例一样。再推演其他律,大吕与姑洗,姑洗与林钟,林钟与无射,无射与大吕,这是丑、辰、未、戌的连比例;太簇与仲吕,仲吕与夷则,夷则与应钟,应钟与太簇,这是寅、巳、申、亥的连比例,都如同洛书二、四、八、六的连比例。那四项的蕤宾比例,左旋是一与八,如同三与二十四,三与四,如同九与十二,九与二,如同二十七与六,七与五十六,如同八与一。律则是左旋相比而相生,如黄钟生大吕,大吕生太簇,都是以应钟与半黄钟为比例而依次相生。洛书右旋是一与六,如同七与四十,二与二十七,与十二如同九与四,九与二十四如同三与八,三与十八如同六与一,律则是右旋相比而相生。如半黄钟生应钟,应钟生无射,都是以大吕与黄钟为比例而依次相生。洛书又有隔四位而可以构成比例的,其左旋如一与四如同七与二,十八与二十四与二十七如同八与九,二十七与十八如同九与六,十八与九如同六与三,律则是左旋隔八位而相生。如黄钟生林钟,林钟生太簇,都是以仲吕、黄钟为比例。其右旋如一与二如同三与六,二与三如同六与九,三与六如同九与十八,六与九如同十八与二十七,律则是右旋隔八位而相生。如半黄钟生仲吕,仲吕生无射,都是以林钟、黄钟为比例。
论述河图之数
河图是数的本源,声律实际上起源于此。《月令》已经显露其端倪:春属木,其音为角,其数为八;夏属火,其音为徵,其数为七;中央属土,其音为宫,其数为五;秋属金,其音为商,其数为九;冬属水,其音为羽,其数为六。在中央举出生数,那么十也为宫;在四方举出成数,那么四也为商,三也为角,二也为徵,一也为羽。这五声对应五行的本位和本数,是数的本体。而五十居中,四声环绕,那么五声的作用已经蕴含其中了。纵向排列十个数,自下而上,是五行生成的顺序;自上而下,是五声大小的顺序。五个成数如同五声浊律的完整,五个生数如同五声清律的一半。《易经》说天地之数五十五,用来成就变化并驱使鬼神。这五声的本体数确定,而变化就从中产生了。
凡是数有它的正数,就有它的变数。五十这个中数不变,四方则各自以生成数的和,用五十减去它而数就变了。徵本是二七,变而为四九。商本是四九,变而为三八。羽本是一六,变而为二七。角本是三八,变而为一六。因此可以看出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本来是五声大小的顺序,变成了相生的顺序。这数的奥妙,只有太史公知道。《律书》说“徵九,商八,羽七,角六,宫五”,就是这个数。不说十,是因为黄钟用半律,虚设其全律。不说四三二一为徵商羽角,是因为可以推知。火水生成数少,合起来多的在五之前;金木生成数多,合起来减去十反而少,在五之后。《管子》“徵羽在宫前,商角在宫后”的顺序,已经蕴含其中了。
河图五声变数归本数图一
河图五声变数归本数图二
的顺序与前图顺逆相变,一六徵在北,三八羽在东,位于宫前,二七商在南,
观右诸图,五声大小之序,相生之序,同出一源。二序皆以中、南、西、北、东为次。如黄钟一钧,中为黄宫,南为林征,商为太商,北为南羽,东为姑角,中为应变宫,南为防变征,相生之序也。中为黄宫,南为太商,西为姑角,北为防变征,与林征,东为南羽,中为应变宫,大小之序也。
二七变四九,而四九即从征化;四九变三八,而三八即从商化;一六变二七,而二七即从羽化;三八变一六,而一六即从角化。所谓成变化者也。
河图竒偶数五声体用合一图
此五声之变,数分竒偶而合之,五偶数大小以序,乃五声之体【如琴▯宫商角征羽】偶数阴也,故为体。五竒数徴羽在宫前,商角在宫后,乃五声之用【如琴▯征羽宫商角】竒数阳也,故为用。然而宫生徴,征生商,商生羽,羽生角,角生变宫,相生则相合而相通。易曰: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有合者,一与二,三与四,五与六,七与八,九与十也【本义以五位相得为一与二之等,各有合为一与六之等,今详不然。五位者,东西南北中之五位也,当以一六等为相得有合,则天地阴阳竒偶自相合也。故律厯志云:天之中数五,地之中数六,而二者为合。唐僧一行亦云:台二始以定刚柔,二中以正律厯,二终以纪闰余。二始谓一与二,二中谓五与六,二终谓九与十。可见有合宜指此,此句于声律之理所闗者大,读者宜详味之】阴从阳,偶从竒,其体为宫商角征羽者,其用为徴羽宫商角,而十宫亦为徴,八商亦为羽,六角亦为宫,四徴亦为商,二羽亦为角矣。惟六角为宫,不能通正宫,而所通者变宫,故姑洗生应钟也。五则用半黄钟,此皆非强合强通,也有数存焉。旋宫篇,声律体用一源图详之。
河图之位数,固合五声相生矣。而河图数十,律数十二,宜若不相合也。然律之相生也,隔八,隔八,实隔七,从本位数至第八位也。如河图中五以后数至第八位而相生,再歴一周,仍复于五,循环不穷。十二律亦犹是也。旧法用三分损益,不能再生新法,则循环无端正,与河图之理数相合矣。
河图位数,既含隔八相生之理矣。此依变数归本数之位,而以十二辰数之十二律配之。数至第八位,则得其相生之律,始于黄钟,终于仲吕,再生复得黄钟【看法自五宫相当之子字起为黄钟,逆数丑寅卯辰巳午未,未与二相当为林钟徴。又于次行逆数至寅与九相当为太蔟商,余放此】黄钟一钧,终于防賔为变徴,第六行干防与七徴相当是也。防賔以后所生之律,则不论其所当之声,声律以黄钟一钧为正故也。
<经部,乐类,律吕阐微,卷六>
河图五声相生,中含七位,既为隔八相生之原矣。而此此七位,亦即为一宫之七律,则又为旋宫八十四声之原。凡阳律为宫者,宫、商、角、变徴四阳辰当位,徴、羽、变宫三阴辰取冲;阴律为宫者,宫、商、角、变徴四隂辰当位,徴、羽、变宫三阳辰取冲。其为序也,自下而上为宫、徴、商、羽、角、变宫、变徴,循乎变数之位,自中而东而北而西而南而中而东,右旋也。其为宫、商、角、变徴、徴、羽、变宫,则为中、南、西、北、北、东、中,如其本数之位,他宫皆仿此。变徴与徴、变宫与宫,必同位也。八十四声,始于子,终于亥,再换宫,复得黄钟自然之数也。
河图本无十二之数,两数相距,中含七位,暗以七数为用,歴十二而周,则十二自在其中,天地自然之妙如此。
此用五声之本数,以五为中之中,去其十九八之成数,与二一之生数,用其七六五四三之五位,则为徴羽宫商角【如管子五声之序】亦以五声大小别之,则为假借之宫商角徴羽也【如琴▯一二三四五亦为宫商角徴羽也】旋宫篇有乐用中声图详之。
此前图之变体,兼用洛书数,止于九,而十又别起为一,配以五声,则各差一位,羽当宫也,详见后。
论洛书数
<经部,乐类,律吕阐微,卷六》>
<经部,乐类,律吕阐微,卷六》>
句股为算法之本,
译观察右边的各图,五声的大小次序与相生次序,都源自同一本源。这两种次序都以中、南、西、北、东为顺序。例如黄钟一均,中以黄宫为宫,南以林钟为徵,商以太簇为商,北以南吕为羽,东以姑洗为角,中以应钟为变宫,南以防宾为变徵,这是相生的次序。中以黄宫为宫,南以太簇为商,西以姑洗为角,北以防宾为变徵,与林钟为徵,东以南吕为羽,中以应钟为变宫,这是大小的次序。
二七变为四九,而四九即随徵音转化;四九变为三八,而三八即随商音转化;一六变为二七,而二七即随羽音转化;三八变为一六,而一六即随角音转化。这就是所谓的成就变化。
河图奇偶数五声体用合一图
这五声的变化,数字分为奇数和偶数然后合在一起,五个偶数按大小排列次序,乃是五声的本体【如琴上的宫商角徵羽】,偶数属阴,所以作为本体。五个奇数中,徵、羽在宫之前,商、角在宫之后,乃是五声的作用【如琴上的徵羽宫商角】,奇数属阳,所以作为作用。然而宫生徵,徵生商,商生羽,羽生角,角生变宫,相生则相合而相通。《易经》说: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所谓“有合”,是指一与二、三与四、五与六、七与八、九与十【朱熹本义认为“五位相得”是一与二之类,“各有合”是一与六之类,现在详细考察并非如此。五位,是指东、西、南、北、中的五个方位,应当以一与六等为相得而有合,那么天地阴阳奇偶自然相合。所以《律历志》说:天的中数是五,地的中数是六,而二者相合。唐代僧人一行也说:二始用来确定刚柔,二中用来校正律历,二终用来纪闰余。二始指一与二,二中指五与六,二终指九与十。可见“有合”应当指这些,这句话与声律的道理关系重大,读者应当仔细体味】阴顺从阳,偶顺从奇,其本体为宫商角徵羽,其作用为徵羽宫商角,而十宫也作为徵,八商也作为羽,六角也作为宫,四徵也作为商,二羽也作为角了。只有六角作为宫,不能通达正宫,而所通达的是变宫,所以姑洗生应钟。五则用半黄钟,这些都不是强行相合、强行相通,而是有数理存在的。《旋宫篇》中的“声律体用一源图”对此有详细论述。
河图的位数,固然符合五声相生的规律。而河图之数为十,律数为十二,似乎不相符合。然而律的相生,是隔八,隔八实际上是隔七,从本位数数到第八位。如河图中五之后数到第八位而相生,再经历一周,仍然回到五,循环无穷。十二律也是如此。旧法使用三分损益法,不能再生出新法,则循环没有端正,与河图的理数相符合。
河图位数,既然包含隔八相生的道理了。这里依据变数回归本数的位次,而以十二辰数对应的十二律相配。数到第八位,就得到相生的律,始于黄钟,终于仲吕,再生又得到黄钟【看法是从五宫相当的字起为黄钟,逆数丑寅卯辰巳午未,未与二相当为林钟徵。又于次行逆数至寅与九相当为太簇商,其余类推】黄钟一均,终于防宾为变徵,第六行干防与七徵相当就是。防宾以后所生的律,就不论其所对应的声,因为声律以黄钟一均为正的缘故。
河图五声相生,其中包含七位,既是隔八相生的本源。而这七位,也是一宫中的七律,又是旋宫八十四声的本源。凡是阳律为宫的,宫、商、角、变徵四个阳辰当位,徵、羽、变宫三个阴辰取冲;阴律为宫的,宫、商、角、变徵四个阴辰当位,徵、羽、变宫三个阳辰取冲。其次序,自下而上为宫、徵、商、羽、角、变宫、变徵,遵循变数的位次,自中而东而北而西而南而中而东,是右旋。其为宫、商、角、变徵、徵、羽、变宫,则是中、南、西、北、北、东、中,如同本数的位次,其他宫都仿照此例。变徵与徵、变宫与宫,必定同位。八十四声,始于子,终于亥,再换宫,又得到黄钟自然之数。
河图本来没有十二之数,两数相距,中间包含七位,暗中以七数为用,经历十二而周遍,那么十二自然在其中,天地自然的奥妙就是这样。
这里使用五声的本数,以五为中的中,去掉十九八的成数,与二一的生数,使用七六五四三的五个位次,则为徵羽宫商角【如《管子》五声的次序】也以五声大小区别,则为假借的宫商角徵羽【如琴上的一二三四五也为宫商角徵羽】《旋宫篇》中有“乐用中声图”详细论述。
这是前图的变体,兼用洛书数,止于九,而十又另起为一,配以五声,则各差一位,羽当宫,详见后文。
论洛书数
句股为算法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