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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三鱼堂賸言一

(卷首)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三鱼堂賸言目录    儒家类

  卷一

  计二十条

  卷二

  计三十九条

  卷三

  计三十二条

  卷四

  计二十七条

  卷五

  计四十五条

  卷六

  计四十二条

  卷七

  计二十六条

  卷八

  计三十二条

  卷九

  计三十七条

  卷十

  计一十六条

  卷十一

  计二十条

  卷十二

  计三十三条

【臣】等谨案《三鱼堂賸言》十二卷。

国朝陆陇其撰,本名《日抄》,皆平时劄记之文,未分门目。其甥金山陈济排次成编,虽亦不立标题,而推求其例,则一卷至四卷皆説五经,五卷六卷皆説四书,而附太极图説、近思録、小学数条,七卷八卷皆説诸儒得失,九卷至十二卷皆説子史,而亦间论襍事。昔朱子博极羣书,于古今之事,一一穷究其原委,而别白其是非,故凡所考论,悉有根据,不为悬揣臆断之谈。陇其传朱子之学,为

国朝醇儒第一,是书乃其绪余,而于名物训诂、典章度数,一一精核,乃如此。凡汉注、唐疏为讲学诸家所不道者,亦皆研思探索,多所取裁。可知一代通儒,其持论具有本末,必不空言诚敬,屏弃诗书,自谓得圣贤之心法。其于朱陆异同,非不委曲详明,剖析疑似,而词气和平,使人自领,亦未尝坚分壁垒以诟厉相争。葢诸儒所得者浅,故争其名而不足;陇其所得者深,故务其实而有余。观于是编,可以见其造诣矣。乾隆四十三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三鱼堂賸言卷一

监察御史赠内阁学士陆陇其撰

阅《天原▯微》鲍寜辨正曰:朱子《易本义》以隂阳之变解易字,以隂阳之理名太极,则太极为易之本,明矣。节斋蔡氏谓易乃太极之所自出,又解易字作无极字,则易反在太极之先矣,岂不大乖乎?节斋又云:主太极而言,则太极在隂阳之先;主隂阳而言,则太极在隂阳之内,亦非朱子太极无不在之意,而未知理气本无先后也。节斋又谓:隂静阳动,静者常偏居,动者常去来,与周子一动一静互为其根之防,亦不同。而《天原▯微》皆承其谬,而未之正,辨正极有功于《▯微》。偶思:干南坤北而交,则应干北坤南,然后天方位干西北,坤西南,各退位居之者,想是日中则昃,月盈则亏,怕处其盛之意云。▯胡氏云:朱子尝欲于方圆图内取出方图在外,庶圆图虚中以象太极。然愚意取出方图,固足以见太极之虚;置一方图于内,尤足以见太极之虚而实。

易》有三百八十四爻,凡一事便有三百八十四様防。这事做的是何人,这个人所处是何位,所遇是何时?防复卦、咸卦。见朱子于复卦象注曰:“安静以飬微阳也。”于咸卦初爻注曰:“此卦虽主于感,然六爻皆宜静而不宜动也。”复之安静,是言初动之时宜静以飬之;咸之宜静,是言当动之际宜静以审之。皆是周子主静中意,而周子之主静则又不止于此也。

臯陶言:「载采采。第一个采字,即是视其所以;第二个采字,便有观由察安意。」

大禹思日孜孜,躬陈治水之绩,不以为嫌;与赵充国不用浩星赐之计,同一老臣保治之志。

防徐九一书:《经大全》《禹贡》「恒卫」既从注,唐割鹿城置鹿浑县,「浑」似当作「泽」,又邢、赵、深三州为大陆者得之,「邢」似当作「祁」,查《一统志》可见。

孙北海《禹贡考》谓碣石现在永平,未尝沦入于海,此似其独得之见;夏彞仲《禹贡注》亦未之知也。

禹防九河,当时必更有蓄泄之法。盖河者,不可不分,亦不可分者也。不分则势盛而易溃,分则流缓而沙淤,故分亦决,不分亦决者也。禹既防九河,必立蓄泄之法,如今之闸座然。水大则通之以杀其势,水缓则闭之而勿分其力。三代以下守其法,所以无河患;后世废之,则溃决而不可为矣。愚因潘季驯之治河,而悟及于此。阅《咸有一

译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三鱼堂剩言目录 儒家类

卷一

共计二十条

卷二

共计三十九条

卷三

共计三十二条

卷四

共计二十七条

卷五

共计四十五条

卷六

共计四十二条

卷七

共计二十六条

卷八

共计三十二条

卷九

共计三十七条

卷十

共计十六条

卷十一

共计二十条

卷十二

共计三十三条

【臣】等谨案:《三鱼堂剩言》十二卷。

本朝陆陇其撰写,原名为《日抄》,都是平日札记的文章,没有分类编目。他的外甥金山人陈济将其编排成册,虽然也没有设立标题,但推究其体例,则第一卷至第四卷都是解说五经,第五卷、第六卷都是解说四书,并附带解说《太极图说》、《近思录》、《小学》数条,第七卷、第八卷都是解说诸儒的得失,第九卷至第十二卷都是解说诸子百家和历史著作,同时也偶尔议论杂事。从前朱熹博览群书,对于古今的事情,一一穷究其源流始末,并且辨别其是非,所以凡是他的考证议论,都有根据,不做凭空猜测、主观臆断的言论。陆陇其传承朱熹的学问,是本朝醇正儒者的第一,这本书是他的余绪,而对于名物训诂、典章制度,一一精审核实,竟然达到如此地步。凡是汉代的注疏、唐代的义疏,被讲学各家所不提及的,他也都深思探索,多有采纳裁断。由此可知,一代通儒,他的立论具有根本和枝节,必定不会空谈诚敬,摒弃诗书,自认为掌握了圣贤的心法。他对于朱熹和陆九渊的异同,不是不委婉详尽地阐明,剖析疑似之处,而是言辞语气平和,让人自然领悟,也未曾坚决划清界限以恶语相争。大概因为其他儒者所得较浅,所以争名而不足;陆陇其所得较深,所以务实而有余。观看这部书,可以见到他的造诣了。乾隆四十三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三鱼堂剩言卷一

监察御史赠内阁学士陆陇其撰

阅读《天原启微》,鲍甯辨正说:朱熹《易本义》用阴阳的变化来解释“易”字,用阴阳的道理来命名太极,那么太极是《易》的根本,这就很明白了。节斋蔡氏说《易》是太极所从出,又解释“易”字为“无极”,那么《易》反而在太极之先了,这难道不是大错特错吗?节斋又说:从太极的角度来说,太极在阴阳之先;从阴阳的角度来说,太极在阴阳之内,这也不是朱熹太极无处不在的意思,而且不知道理和气本来没有先后之分。节斋又说:阴静阳动,静者常常偏居一处,动者常常来来去去,这与周敦颐“一动一静互为其根”的观点,也不同。而《天原启微》都承袭了他的错误,而没有纠正,鲍甯的辨正对《启微》确实有大功。偶然想到:乾南坤北而相交,那么应当乾北坤南,然后后天方位乾西北,坤西南,各自退位而居之,我想这是太阳到了正中就会偏斜,月亮圆满就会亏损,害怕处于极盛状态的意思吧。〇胡氏说:朱熹曾经想在方圆图中取出方图放在外面,以便圆图虚中用来象征太极。然而我的意思是,取出方图,固然足以显示太极的虚;把方图置于内部,尤其足以显示太极的虚而实。

《易》有三百八十四爻,凡是一件事就有三百八十四种情况。这件事做的是何人,这个人所处的是什么位置,所遇到的是什么时机?参见复卦、咸卦。看到朱熹在复卦象辞注中说:“安静以培养微弱的阳气。”在咸卦初爻注中说:“此卦虽然以感应为主,但六爻都适宜静而不适宜动。”复卦的安静,是说初动之时适宜静以培养它;咸卦的适宜静,是说当动之际适宜静以审察它。都是周敦颐主静中的意思,而周敦颐的主静又不止于此。

皋陶说:“载采采。”第一个“采”字,就是看他的所作所为;第二个“采”字,就有观察由来、察验安顿的意思。

大禹思考每日孜孜不倦,亲自陈述治水的功绩,不以为嫌;这与赵充国不用浩星赐的计策,是同一位老臣保全治理的志向。

参见徐九一的书:《经大全》《禹贡》“恒卫”既然遵从注疏,唐代割鹿城设置鹿浑县,“浑”似乎应当作“泽”,又邢、赵、深三州为大陆者得之,“邢”似乎应当作“祁”,查《一统志》可见。

孙北海《禹贡考》说碣石现在永平,未曾沦入海中,这似乎是他独到的见解;夏彝仲《禹贡注》也不知道这一点。

禹防堵九河,当时必定还有蓄泄的方法。大概河流,不可不分,也不可分。不分则水势盛大而易于溃决,分则水流缓慢而沙土淤积,所以分也决口,不分也决口。禹既然防堵九河,必定建立蓄泄的方法,就像现在的闸座一样。水大则开通以减弱其水势,水缓则关闭而不分散其力量。三代以下遵守其法,所以没有河患;后世废弃了它,就溃决而无法治理了。我因为潘季驯治河,而领悟到这一点。阅读《咸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