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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三鱼堂賸言六

三鱼堂賸言卷四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18–21 段

防心术之同不同。若心术不同矣,亦不必论如不如此。不如己者,与损者三友,及道不同二章有别。

译防备心术相同或不相同。如果心术已经不同了,也不必再讨论是否如此。那些不如自己的人,与“损者三友”以及“道不同”这两章有所区别。

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此特自其一边言之耳。有必闻者,亦有必不闻者。如横征暴敛之事,岂肯使夫子知之?

不失其亲,一句工夫最难。一有所失,费许多深思逺虑,只救得一半。

评奚士柱,由诲女一节,文见得注中所谓自欺,不是掩饰,只是气粗,不能自知。

看知其説者之于天下也,二句文,觉得此章即是一贯道理。

魏庸斋疑:好仁,恶不仁,隠居求志,行义逹道,见过内自讼,好徳如好色。顔、曾、漆雕开、仲弓、子路、南容,尽足以当之,何云未见?张篑山答之有二意:一则云,夫子所叹未见,或偶以此勉人,或有所感而云,非竟以为空谷足音。一则云,夫子生平无一日非望道未见之心,则是数者尚不能以信诸己,安能以信诸人?此又是就其极而言,当合防末。又言此,仍非必不可几之事,诚能从内自讼做起,由勉归熟,安知不将旦暮遇之?尤妙。

与学生论子出一题,宜主“教不躐等”説。时文多乱拈,“忠”只是一心,恕则千变万化,做得未熟,“忠”自忠,“恕”自恕。做得熟了,“忠”自能恕。忠信亦然,“忠”是一心之诚,“信”是随事之诚。忠到熟时,自无不信;未到熟时,固有忠而不信者。

喻义喻利,皆有一贯气象。君子之心,融洽于义,▯出来无非是义;小人之心,融洽于利,▯出来无非是利。吾斯之未能信,一语意味深长。盖大纲之信犹易,节目之信最难;知处信犹易,行处信最难;顺处信犹易,逆处信最难。

漆雕开已见大意,而能谦退精进,所以子説如陈清澜《学蔀通辨》,亦可谓已见大意,但少此一段气象。

心有已▯未发之分,其▯也,又有存心处事之分。当理而无私心,乃是合存心处事言之。

不贰过之境界,其难处有二:一则因循怠忽,牵制过将复生;一则虽有心改过,而见识未到,如因噎废食,矫枉过正,亦是贰过。

张篑山集》内有与魏庸斋论寻孔顔乐处。庸斋云:「舍功问效,如舍舟渡水,舍梯登屋,终日寻不能得。否则讲説髙妙,动渉禅机,茫无把捉,不若溯流穷源,从切实下手处寻去,水到渠成,自有乐地。」篑山云:「乐者即吾之本体,成之性,得之天,非从外面搀和,非从后来添设。独恐为境迁,为物挠,为欲蔽,遂举本来乐体,被无端怨尤,填胸满膺。非用一番工夫,一番寻求,便説旷逹放诞,总非向来真乐。」又云:「识本体固难,复本体尤难。」二先生説「寻」字最好,皆本集注朱子之意。庸斋又云:「从何寻?曰下学上逹,克己复礼。」篑山又自述其山房旧有扁命云「寻孔顔乐处」,聨云:「问孔子何以乐?曰▯愤忘食。问顔子何以乐?曰既竭吾才。」又云:「言孔顔乐处,即知思孟乐处,皆足补集注所未及。」

博施济众,修己以敬。二章一是顺説,一是逆説,合防可见体用之妙。

亡而为有,三句无忌惮之小人,如此乡愿亦如此。此二种人,皆与有恒相反。一则务以惊人,一则务以悦人。看《读书录》见文清云:「知崇如博文,礼卑如约礼。」又云:「道问学是知崇,尊徳性是礼卑。」觉《中庸》《论语》得此豁然。阅《席生衣敝缊袍》章,文见包孝肃、海忠介,犹不免以是道为臧。

圣人屏气似不息,不是升堂时始屛,是无刻不调其气,故虽升堂时,自下而上,气易动而不动。

与席生讲克己二字云:己能入于视聼言动,亦能入于喜怒哀乐,子臣弟友,礼乐刑政,能急能缓,能显能隐,有刚有柔,有克伐怨欲意必固我,或生于气质,或生于习俗,千态万状,而总名之曰已。

曾防之春风沂水,即子思之鸢飞鱼跃。盖以道极于至大而无外,而仅于兵农礼乐求之,则狭矣。道入于至小而无间,而仅于兵农礼乐求之,则粗矣。随时随处,随人皆有当然之理。有一毫缺欠,便非所以报知己。今日有一毫欠缺,他日便难保其无欠缺。此即伊尹「一夫不获,时予之辜」耕莘乐道意思。故谓其有尧舜气象,但防只此见得,未能行得。漆雕开所未信者,亦是指此境界。

译夫子到了这个国家,一定要了解那里的政事。这只是从一个方面来说罢了。有必须去了解的,也有必然不去了解的。比如横征暴敛之类的事情,哪里肯让夫子知道呢?

“不失其亲”这一句的功夫最难。一旦有所缺失,费许多深思远虑,也只能补救一半。

评论奚士柱,从“诲女”这一节来看,文中所见的注疏里所说的“自欺”,并不是掩饰,只是气量粗疏,不能自我觉察。

看“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这两句,觉得这一章就是一贯的道理。

魏庸斋怀疑:好仁、恶不仁、隐居求志、行义达道、见过内自讼、好德如好色,颜回、曾参、漆雕开、仲弓、子路、南容,都足以符合这些标准,为什么说“未见”呢?张篑山回答有两个意思:一是说,夫子所感叹的“未见”,或许是偶尔以此勉励人,或是有所感触而说,并非真的认为空谷足音般罕见。二是说,夫子生平没有一天不是怀着“望道未见”的心情,那么这几种德行尚且不能确信于自己,怎么能确信于别人呢?这又是就其极致而言,应当综合来看。又说,这仍然不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如果真能从“内自讼”做起,由勉强做到熟练,怎么知道不会早晚遇到这样的人呢?尤其精妙。

与学生讨论“子出一题”,宜以“教不躐等”说为主。时文多胡乱拈取,“忠”只是一心,恕则千变万化,做得不熟练时,“忠”自是“忠”,“恕”自是“恕”。做得熟练了,“忠”自然能推及“恕”。忠信也是如此,“忠”是一心之诚,“信”是随事之诚。忠达到熟练时,自然没有不信;未达到熟练时,固然有忠而不信的情况。

喻义喻利,都有一种一贯的气象。君子之心,融洽于义,流露出来的无非是义;小人之心,融洽于利,流露出来的无非是利。“吾斯之未能信”这一句话意味深长。大概大纲上的信还容易,细节上的信最难;认知上的信还容易,行动上的信最难;顺境中的信还容易,逆境中的信最难。

漆雕开已经见到大意,而能谦退精进,所以孔子说……如陈清澜《学蔀通辨》,也可以说是已经见到大意,但缺少这一种气象。

心有已发未发之分,其发也,又有存心处事之分。当理而无私心,乃是合存心处事而言的。

“不贰过”的境界,其难处有二:一是因循怠忽,牵制之下过错又将再生;二是虽有心改过,而见识未到,如因噎废食,矫枉过正,也是贰过。

《张篑山集》内有与魏庸斋论寻孔颜乐处。庸斋说:“舍功问效,如舍舟渡水,舍梯登屋,终日寻找不能得到。否则讲说高妙,动辄涉及禅机,茫无把握,不如溯流穷源,从切实下手处寻去,水到渠成,自有乐地。”篑山说:“乐者即吾之本体,成之性,得之天,非从外面搀和,非从后来添设。独恐为境迁,为物挠,为欲蔽,遂举本来乐体,被无端怨尤,填胸满膺。非用一番工夫,一番寻求,便说旷达放诞,总非向来真乐。”又说:“识本体固难,复本体尤难。”二先生说“寻”字最好,皆本集注朱子之意。庸斋又说:“从何寻?曰下学上达,克己复礼。”篑山又自述其山房旧有匾额命云“寻孔颜乐处”,联云:“问孔子何以乐?曰发愤忘食。问颜子何以乐?曰既竭吾才。”又说:“言孔颜乐处,即知思孟乐处,皆足补集注所未及。”

博施济众,修己以敬。两章一是顺说,一是逆说,合看可见体用之妙。

亡而为有,三句无忌惮之小人,如此乡愿亦如此。此两种人,皆与有恒相反。一则务以惊人,一则务以悦人。看《读书录》见文清云:“知崇如博文,礼卑如约礼。”又说:“道问学是知崇,尊德性是礼卑。”觉《中庸》《论语》得此豁然。阅《席生衣敝缊袍》章,文见包孝肃、海忠介,犹不免以是道为臧。

圣人屏气似不息,不是升堂时始屏,是无刻不调其气,故虽升堂时,自下而上,气易动而不动。

与席生讲“克己”二字云:己能入于视听言动,亦能入于喜怒哀乐,子臣弟友,礼乐刑政,能急能缓,能显能隐,有刚有柔,有克伐怨欲意必固我,或生于气质,或生于习俗,千态万状,而总名之曰己。

曾点之春风沂水,即子思之鸢飞鱼跃。盖以道极于至大而无外,而仅于兵农礼乐求之,则狭矣。道入于至小而无间,而仅于兵农礼乐求之,则粗矣。随时随处,随人皆有当然之理。有一毫缺欠,便非所以报知己。今日有一毫欠缺,他日便难保其无欠缺。此即伊尹“一夫不获,时予之辜”耕莘乐道意思。故谓其有尧舜气象,但点只此见得,未能行得。漆雕开所未信者,亦是指此境界。

篑山语录云:「曾防之乐,是日月至焉之乐;顔子之乐,是三月不违之乐。」但有生熟之分,皆是实见与虚见不同。看得最好。

译《篑山语录》说:“曾点的快乐,是‘日月至焉’的快乐;颜回的快乐,是‘三月不违’的快乐。”这二者只有生疏与熟练的区别,但都是真实的体悟,与虚妄的见解不同。这种看法最为精当。

子路虽称忠信明决,片言可以折狱。然狱亦有子路所不能决者,或人虽服而理未合,或事可疑而情难得。非忠信明决之无用,盖子路之忠信明决与圣人之忠信明决,犹有间也。亦有圣人之所不知不能者。

夫子言「举尔所知,尔所不知,人其舍诸」?见圣人论治,与综核之治,真有天壤之别。综核之徒论选举,未有不急防人之欺蔽者。圣人则所重在「举尔所知」,盖在我一段至诚之念,正大之气,未有不能动人者。何患贤才之不可尽知耶?若沾沾以综核为事,则是名家之所为,一法立而一弊生,其为纷扰,不亦甚乎?此当与视观察者同防。

刁防吉讲《冉子退朝》章云:“注谓正名分者,正政之名则为君之分,正事之名则为臣之分也。”讲“名分”二字最明。《春秋》之末,渐成一利口世界。《庄子》一书,以利口谈理;《战国》防一书,以利口议事。夫子所以思木讷之近仁,然则思刚毅者何?曰:“此则以乡愿多也。”

朋友切切偲偲,分数要看是何等様朋友,当何等様切偲?其性情有刚柔之不同,其病痛有深浅之不同,其与我交又有久暂之不同。虽皆当切偲,然其中分数湏当酌量。

看念,台学言,见其论升沉得失之际,不能彻底澄清。一日乗间,又窃▯。因思克伐怨欲不行,不但是不行到外面呌不得仁,就使连念头都禁住了,而其根尚潜伏。如程子之见猎,毕竟有时而▯,亦呌未得仁。阳明病疟之喻,正是此意。中庸所谓无所偏倚,是无纎毫病根潜伏也。既又思之,朱子言心之未发如鉴空衡平,无正不正之可言。又曰未▯之前,气不用事。若与此不同,何故?曰朱子所言是就无病之人説,无病之人只怕得▯时走作。若有病根潜伏,则当其未▯便呌不得。无偏倚先觉二字,有觉之而有以制之者,有觉之而不必有以制之者,亦有竟不觉而无碍其为先觉者。

天下事不如意者,十常八九。自世俗观之,不由于天,便由于人。故天无处不可怨,人无处不可尤。自君子观之,只是我认理不精,处置得不停当,无天之可怨,无人之可尤。

不怨不尤之义,真妙!天之可怨处,亦多矣;人之可尤处,亦多矣。大抵天人多囿于气质中,我以义理律之,则见其可怨尤;我亦以气质衡之,则益见其可怨尤。惟静以聼之而止,尽我所当为,久之,天与人亦当见谅。即未见谅,而我之浩然者,质之义理而无愧怍,此圣人所谓“知我其天”也。

或言子贡闻一贯之语,倘有人问之曰:“何谓也?”当如何应之?余曰:“应之曰:夫子之道,居敬穷理而已。”或疑“敬”字不属知,余云:“敬统知行。”

世衰道防君子独卓然秉正,羣起而咻之者,不知凡防也。我既不能过化存神,又未能磨不磷,湼不淄,而与之相为谋,危矣。非为所诱而不知,则日角胜而不已。故夫子告之曰:“道不同,不相为谋。”此为大贤以下言之也。不相谋有二法,一如孟子之待杨墨,一如孟子之待乡愿,非徒弃之而已也。故《诗》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阅子张问仁,节防墨,因思圣门所谓仁者,岂非所谓一乎?仁则一矣。

勇而无礼,是轻浮一流;果敢而窒,是执物一流。勇与刚之分,亦如此。

逸民章,多就其清一邉言,不比孟子分清和。

阅山东首题墨,见其以平实、淡漠、虚静等字讲夫子之墙,最妙。乃知墙如中庸之言“防宗庙、百官”,犹中庸之言“锦防在外”,人便不知其锦。大全中未有此説,然却不可易讲“墙”字,要求着落,犹由之瑟章“堂室”字须有着落也。大全中不曾説到此,愚前防大全时,亦不曾见及此。

  三鱼堂賸言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三鱼堂賸言卷六

监察御史赠内阁学士陆陇其撰

天命之谓性,三句俱在《大学》首节“明徳”二字内;戒惧愼独,则在上一个“明”字内。

李厚庵言:存养工夫,该动静。大学八条目,不言存养,是接小学来。句句内有存养作脚也。中庸言存养,亦便包得择、执工夫,下面只是抽出言之耳。因言冉永

译子路虽然以忠信明决著称,凭片言只语就能判决诉讼。然而诉讼中也有子路无法决断的情况,有时当事人虽然服判但道理并不契合,有时事情可疑而实情难以探知。这并不是忠信明决没有用处,而是子路的忠信明决与圣人的忠信明决,还有差距。圣人也有不知道、不能做到的地方。

孔子说“举荐你所知道的人,你所不知道的,别人难道会舍弃吗?”可见圣人论治,与苛察细核的治理,真有天壤之别。崇尚苛察细核的人谈论选举,没有不急于防范别人欺骗蒙蔽的。圣人则重在“举荐你所知道的人”,因为在我这一端至诚的念头、正大的气概,没有不能感动人的。何必担心贤才不能全部了解呢?如果沾沾自喜地以苛察细核为事,那就是名家学派的做法,一种法令确立就产生一种弊端,其造成的纷扰,不也太严重了吗?这应当与那些只知观察防范的人同样加以防备。

刁防吉讲解《冉子退朝》一章时说:“注解说正名分,就是端正政令的名称,这是君主的职分;端正事务的名称,这是臣下的职分。”讲解“名分”二字最为明白。《春秋》末年,逐渐形成一个巧言善辩的世界。《庄子》一书,用巧言善辩谈论道理;《战国策》一书,用巧言善辩议论政事。孔子之所以认为木讷近仁,那么认为刚毅又是什么呢?回答说:“这是因为乡愿太多。”

朋友之间恳切劝勉,分寸要看是什么样的朋友,应当怎样恳切劝勉?他们的性情有刚柔的不同,他们的毛病有深浅的不同,他们与我交往又有久暂的不同。虽然都应当恳切劝勉,但其中的分寸必须斟酌。

看念,台学言,见其论升沉得失之际,不能彻底澄清。一日乘间,又窃〇。因思克伐怨欲不行,不但是不行到外面叫不得仁,就是连念头都禁住了,而其根尚潜伏。如程子之见猎,毕竟有时而〇,也叫未得仁。阳明病疟之喻,正是此意。中庸所谓无所偏倚,是无丝毫病根潜伏也。既又思之,朱子言心之未发如鉴空衡平,无正不正之可言。又曰未〇之前,气不用事。若与此不同,何故?曰朱子所言是就无病之人说,无病之人只怕得〇时走作。若有病根潜伏,则当其未〇便叫不得。无偏倚先觉二字,有觉之而有以制之者,有觉之而不必有以制之者,亦有竟不觉而无碍其为先觉者。

天下事不如意者,十常八九。自世俗观之,不由于天,便由于人。故天无处不可怨,人无处不可尤。自君子观之,只是我认理不精,处置得不停当,无天之可怨,无人之可尤。

不怨不尤之义,真妙!天之可怨处,亦多矣;人之可尤处,亦多矣。大抵天人多囿于气质中,我以义理律之,则见其可怨尤;我亦以气质衡之,则益见其可怨尤。惟静以听之而止,尽我所当为,久之,天与人亦当见谅。即未见谅,而我之浩然者,质之义理而无愧怍,此圣人所谓“知我其天”也。

或言子贡闻一贯之语,倘有人问之曰:“何谓也?”当如何应之?余曰:“应之曰:夫子之道,居敬穷理而已。”或疑“敬”字不属知,余云:“敬统知行。”

世衰道微,君子独卓然秉正,群起而咻之者,不知凡几也。我既不能过化存神,又未能磨不磷,涅不淄,而与之相为谋,危矣。非为所诱而不知,则日角胜而不已。故夫子告之曰:“道不同,不相为谋。”此为大贤以下言之也。不相谋有二法,一如孟子之待杨墨,一如孟子之待乡愿,非徒弃之而已也。故《诗》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阅子张问仁,节防墨,因思圣门所谓仁者,岂非所谓一乎?仁则一矣。

勇而无礼,是轻浮一流;果敢而窒,是执物一流。勇与刚之分,亦如此。

逸民章,多就其清一边言,不比孟子分清和。

阅山东首题墨,见其以平实、淡漠、虚静等字讲夫子之墙,最妙。乃知墙如中庸之言“藏宗庙、百官”,犹中庸之言“锦囊在外”,人便不知其锦。大全中未有此说,然却不可易讲“墙”字,要求着落,犹由之瑟章“堂室”字须有着落也。大全中不曾说到此,愚前防大全时,亦不曾见及此。

三鱼堂剩言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三鱼堂剩言卷六

监察御史赠内阁学士陆陇其撰

天命之谓性,三句俱在《大学》首节“明德”二字内;戒惧慎独,则在上一个“明”字内。

李厚庵言:存养工夫,该动静。大学八条目,不言存养,是接小学来。句句内有存养作脚也。中庸言存养,亦便包得择、执工夫,下面只是抽出言之耳。因言冉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