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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孔子集语三

卷三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12–17 段

孔子曰:“夫谈说之术,齐庄以立之,端诚以处之,坚强以待之,辟称以喻之,分别以明之,欢忻芬芳以送之,宝之珍之,贵之神之。如是,则说恒无不行矣。夫是之谓能贵其所贵若夫无类之说,不形之行,不赞之辞,君子慎之!”

译孔子说:“游说辩论的方法,要用庄重严肃来确立它,用端正诚实来持守它,用坚定刚强来应对它,用比喻援引来说明它,用条理分明来彰显它,用喜悦和悦来结束它,要像宝贝一样珍视它,像珍宝一样爱惜它,像贵重之物一样推崇它,像神灵一样敬畏它。像这样,那么游说就没有不能推行的了。这就叫做能够珍视那应当珍视的东西。至于那些没有类别的言论,没有形迹的行为,没有赞美的言辞,君子要谨慎对待!”

《大戴礼保傅》孔子曰:“少成若天性,习贯之为常。”

  《贾子新书保傅》孔子曰“少成若天性,习贯如自然。”

  《大戴礼记劝学》子贡曰:“君子见大川必观,何也?”孔子曰:“夫水者,君子比德焉。遍与之而无私,似德;所及者生,所不及者死,似仁;其流行痺下,倨句皆循其理,似义;其赴百仞之谿不疑,似勇;浅者流行深渊不测,似智;弱约危通,似察;受恶不让,似真;苞里不清以入,鲜洁以出,似善;化必出,量必平,似正;盈不求概,似厉;折必以东西,似意。是以见大川必观焉。”

  《荀子宥坐》孔子观于东流之水,子贡问于孔子曰:“君子之所以见大水必观焉者,何也?”孔子曰:“夫水大遍与诸生而无为也,似德;其流也埤下,裾拘必循其理,似义;其洸洸乎不淈尽,似道;若有决行之,其应佚若声响,其赴百仞之谷不惧,似勇;主量必平,似法;盈不求概,似正;淖约微达,似察;以出以入,就鲜洁,似善;化其万折也必东,似志。是故君子见大水必观焉。”

  《说苑杂言》子贡问曰:“君子见大水必观焉,何也?”孔子曰:“夫水者,君子比德焉。遍予而无私,似德;所及者生,似仁;其流卑下,句倨皆循其理,似义;浅者流行,深者不测,似智;其赴百仞之谷不疑,似勇;绵弱而微达,似察;受恶不让,似包;蒙不清以入,鲜洁以出,似善;化至量必平,似正;盈不求概,似度;其万折必东,似意。是以君子见大水必观焉尔也。”

  《后汉书李固传》固奏记孔子曰:“智者见变思刑,愚者睹怪讳名。”

  《荀子仲尼》孔子曰:“巧而好度,必节;勇而好同,必胜;知而好谦,必贤。”

  《说苑杂言》孔子曰:“巧而好度,必工;勇而好同,必胜;知而好谋,必成。愚者反是。夫处重擅宠,专事妒贤,愚者之情也。志骄傲而轻旧怨,是以尊位则必危,任重则必崩,擅宠则必辱。”

  《荀子儒效》孔子曰:“周公其盛乎!身贵而愈恭,家富而愈俭,胜敌而愈戒。”

  《荀子王霸》孔子曰:“知者之知,固以多矣,有以守少,能无察乎!愚者之知,固以少矣,有以守多,能无狂乎!”

  《荀子子道》子路盛服见孔子,孔子曰:“由,是裾裾何也?昔者江出于岷山,其始出也,其源可以滥觞,及其至江之津也,不放舟,不避风,则不可涉也,非维下流水多邪?今汝服既盛,颜色充盈,天下且孰肯谏汝矣!由!”子路趋而出,改服而入,盖犹若也。孔子曰:“志之,吾语汝。奋于言者华,奋于行者伐,色知而有能者,小人也。故君子知之曰知之,不知曰不知,言之要也;能之曰能之,不能曰不能,行之至也。言要则知,行至则仁。既知且仁,夫恶有不足矣哉!”

  《韩诗外传》三传曰:“子路盛服以见孔子,孔子曰:‘由,疏疏者何也?昔者江于濆,其始出也,不足滥觞,及其至乎江之津也,不方舟,不避风,不可渡也,非其众川之多欤?今汝衣服其盛,颜色充满,天下有谁加汝哉!’子路趋出,改服而入,盖摄如也。孔子曰:‘由志之,吾语汝。夫慎于言者不哗,慎于行者不伐,色知而有长者,小人也。故君子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言之要也;能之为能之,不能为不能,行之要也。言要则知,行要则仁。既知且仁,又何加哉!”

  《说苑杂言》子路盛服而见孔子,孔子曰:“由,是襜襜者何也?昔者江水出于岷山,其始也,大足以滥觞,及至江之津也,不方舟,不避风,不可渡也,非唯下流众川之多乎?今若衣服甚盛,颜色充盈,天下谁肯加若者哉!”子路趋而出,改服而入,盖自如也。孔子曰:“由记之,吾语若。贲于言者,华也;奋于行者,伐也;夫色智而有能者,小人也。故君子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言之要也;能之为能,不能为不能,行之至也。言要则知,行要则仁。既知且仁,夫有何加矣哉!由!”

  《荀子子道》子路人,子曰:

译《大戴礼记·保傅》中孔子说:“年少时养成的习惯就像天性一样,习以为常便成为常态。”

《贾谊新书·保傅》中孔子说:“年少时养成的习性如同天性,习惯成自然。”

《大戴礼记·劝学》中子贡问:“君子见到大的河流一定要观看,这是为什么呢?”孔子说:“水,君子用它来比喻品德。它普遍给予万物而不偏私,像‘德’;它所流经的地方万物生长,所不及的地方万物死亡,像‘仁’;它流动时无论高低曲折都遵循一定的规律,像‘义’;它奔赴百丈深的峡谷毫不犹豫,像‘勇’;浅处流动,深处不可测度,像‘智’;柔弱却能细微通达,像‘明察’;接受污浊而不推辞,像‘真实’;包容污浊进入,却洁净流出,像‘善’;变化时必定流出,测量时必定水平,像‘正’;水满却不需刮平,像‘节制’;转折必定朝向东西方向,像‘意志’。所以君子见到大的河流一定要观看。”

《荀子·宥坐》中孔子在东流的河水边观看,子贡问孔子说:“君子之所以见到大的水流一定要观看,是为什么呢?”孔子说:“水普遍给予万物生长却无所作为,像‘德’;它流向低处,无论弯曲还是直行都遵循规律,像‘义’;它波涛汹涌却不会枯竭,像‘道’;如果决堤而行,它的响应迅捷如同声响,奔赴百丈深的山谷而不畏惧,像‘勇’;测量时必定水平,像‘法’;水满却不需刮平,像‘正’;柔顺细微而通达,像‘明察’;进出之间,变得洁净,像‘善’;经历万千曲折必定向东流,像‘志向’。所以君子见到大的水流一定要观看。”

《说苑·杂言》中子贡问:“君子见到大的水流一定要观看,是为什么呢?”孔子说:“水,君子用它来比喻品德。普遍给予而不偏私,像‘德’;所及之处万物生长,像‘仁’;它流向低处,无论弯曲还是直行都遵循道理,像‘义’;浅处流动,深处不可测度,像‘智慧’;它奔赴百丈深的山谷毫不犹豫,像‘勇’;柔弱而细微通达,像‘明察’;接受污秽而不推辞,像‘包容’;蒙受污浊进入,却洁净流出,像‘善’;达到测量时必定水平,像‘正’;水满不需刮平,像‘法度’;它经历万千曲折必定向东,像‘意志’。所以君子见到大的水流一定要观看啊。”

《后汉书·李固传》中李固上奏记孔子说:“智者见到变故会思考刑罚,愚者看到怪异会忌讳其名。”

《荀子·仲尼》中孔子说:“灵巧而喜好法度,必定节制;勇敢而喜好同心,必定胜利;智慧而喜好谦逊,必定贤能。”

《说苑·杂言》中孔子说:“灵巧而喜好法度,必定精工;勇敢而喜好同心,必定胜利;智慧而喜好谋划,必定成功。愚者则相反。身居重任而独揽宠幸,专权嫉妒贤能,这是愚者的情态。志向骄傲而轻视旧怨,因此地位尊贵必定危险,责任重大必定崩溃,独揽宠幸必定受辱。”

《荀子·儒效》中孔子说:“周公真是盛大啊!自身尊贵却更加恭敬,家庭富有却更加节俭,战胜敌人却更加警戒。”

《荀子·王霸》中孔子说:“智者的智慧,本来已经很多了,如果能守住简约,怎能不明了呢!愚者的智慧,本来已经很少了,如果还要守住繁杂,怎能不狂妄呢!”

《荀子·子道》中子路穿着华丽的衣服去见孔子,孔子说:“仲由,这衣服为什么这么宽大呢?从前长江发源于岷山,它刚流出时,源头的水量只能浮起酒杯,等到它流到长江的渡口时,不放下船,不避开风浪,就无法渡河,不正是因为下游的水多吗?现在你的衣服已经非常华丽,神色充盈,天下还有谁肯规劝你呢!仲由!”子路快步走出,换了衣服再进来,神色依然有些傲慢。孔子说:“记住,我告诉你。言语上夸耀的人浮华,行动上夸耀的人自伐,神色聪明而自恃有才能的人,是小人。所以君子知道就说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这是言语的关键;能做就说能做,不能做就说不能做,这是行为的极致。言语关键则明智,行为极致则仁爱。既明智又仁爱,哪里还有不足的呢!”

《韩诗外传》中三传记载:“子路穿着华丽的衣服去见孔子,孔子说:‘仲由,这衣服为什么这么宽大呢?从前长江在岸边,它刚流出时,水量不足以浮起酒杯,等到它流到长江的渡口时,不放船,不避风,无法渡河,不正是因为众多河流汇聚吗?现在你的衣服如此华丽,神色充满,天下有谁超过你呢!’子路快步走出,换了衣服再进来,神态收敛。孔子说:‘仲由记住,我告诉你。言语谨慎的人不喧哗,行为谨慎的人不自夸,神色聪明而自恃有长者,是小人。所以君子知道就说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能做就说能做,不能做就说不能做。言语关键则明智,行为关键则仁爱。既明智又仁爱,还有什么可添加的呢!’”

《说苑·杂言》中子路穿着华丽的衣服去见孔子,孔子说:“由,这衣服为什么这么宽大呢?从前江水发源于岷山,起初水量足以浮起酒杯,等到流到江的渡口时,不放船,不避风,不可渡河,不正是因为下游众多河流汇聚吗?现在你的衣服非常华丽,神色充盈,天下谁肯超过你呢!”子路快步走出,换了衣服再进来,神态依然如故。孔子说:“由记住,我告诉你。言语上夸耀的人,浮华;行动上夸耀的人,自伐;神色聪明而自恃有才能的人,是小人。所以君主知道就说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这是言语的关键;能说就说能做,不能做就说不能做,这是行为的极致。言关键则明智,行关键则仁爱。既明智又仁爱,还有什么可添加的了呢!由!”

《荀子·子道》中子路在路上,孔子说:

“由,知者若何?仁者若何?”子路对曰:“知者使人知己,仁者使人爱己。”子曰:“可谓士矣。”子贡入,子曰:“赐,知者若何?仁者若何?”子贡对曰:“知者知人,仁者爱人。”子曰:“可谓士君子矣。”颜渊入,子曰:“回,知者若何?仁者若何?”颜渊对曰:“知者自知,仁者自爱。”子曰:“可谓明君子矣。”

译孔子问:“仲由,有智慧的人是怎样的?有仁德的人是怎样的?”子路回答说:“有智慧的人让别人了解自己,有仁德的人让别人爱自己。”孔子说:“这可以称为士了。”子贡进来,孔子问:“端木赐,有智慧的人是怎样的?有仁德的人是怎样的?”子贡回答说:“有智慧的人了解别人,有仁德的人爱护别人。”孔子说:“这可以称为士君子了。”颜渊进来,孔子问:“颜回,有智慧的人是怎样的?有仁德的人是怎样的?”颜渊回答说:“有智慧的人了解自己,有仁德的人爱护自己。”孔子说:“这可以称为明君子了。”

《荀子法行》子贡问于孔子曰:“君子之所以贵玉而贱珉者,何也?为夫玉之少而珉之多邪?”孔子曰:“恶!赐,是何言也!夫君子岂多而贱之、少而贵之哉!夫玉者,君子比德焉。温润而泽,仁也;缜栗而理,知也;坚刚而不屈,义也;廉而不刿,行也;折而不桡,勇也;瑕适并见,情也;扣之,其声清扬而远闻,其止辍然辞也。故虽有珉之雕雕,不若玉之章章。《诗》曰:‘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此之谓也。

  《列子仲尼》子夏问孔子曰:“颜回之为人奚若?”子曰:“回之仁,贤于丘也。”曰:“子贡之为人奚若?”子曰:“赐之辨,贤于丘也。”曰:“子路之为人奚若?”子曰:“由之勇,贤于丘也。”曰:“子张之为人奚若?”子曰:“师之庄,贤于丘也。”子夏避席而问曰:“然则四子者,何为事夫子?”曰:“居,吾语汝。夫回能仁而不能反,赐能辨而不能讷,由能勇而不能怯,师能庄而不能同。兼四子之有以易吾,吾弗许也。此其所以事吾而不贰也。”

  《淮南子人间训》人或问孔子曰:“颜回,何如人也?”曰:“仁人也,丘弗如也。”“子贡,何如人也?”曰:“辩人也,丘弗如也。”“子路,何如人也?”曰:“勇人也,丘弗如也。”宾曰:“三人皆贤贤,而为夫子役,何也?”孔子曰:“丘能仁且忍,辩且讷,勇且怯,以三子之能易丘一道,丘弗为也。”孔子知所施之也。

  《说苑杂言》子夏问仲尼曰:“颜渊之为人也何若?”曰:“回之信,贤于丘也。”曰:“子贡之为人也何若?”曰:“赐之敏,贤于丘也。”曰:“子路之为人也何若?”曰:“由之勇,贤于丘也。”曰:“子张之为人何若?”曰:“师之庄,贤于丘也。”于是子夏避席而问曰:“然则四者何为事先生?”曰:“坐,吾语汝。回能信而不能反,赐能敏而不能屈,由能勇而不能怯,师能庄而不能同。兼此四者,丘不为也。”

  《论衡定贤》或问于孔子曰:“颜渊何人也?”曰:“仁人也,丘不如也。”“子贡何人也?”曰:“辩人也,丘弗如也。”“子路何人也?”曰:“勇人也,丘弗如也。”客曰:“三子者,皆贤于夫子,而为夫子服役,何也?”孔子曰:“丘能仁且忍,辩且诎,勇且怯,以三子之能易丘之道,弗为也。”

  《御览》八百三十引《尸子》孔子曰:“诎寸而信尺,小枉而大直,吾弗为也。”

  《法言》五百宋咸注孔子曰:“君子之行已,可以诎则诎,可以伸则伸。”

  《吕氏春秋孟冬纪异用》孔子之弟子从远方来者,孔子荷杖而问之曰:“子之公,不有恙乎?”搏杖而揖之,问曰:“子之父母,不有恙乎?”置杖而问曰:“子之兄弟,不有恙乎?”〈木戈〉步而倍之,问曰:“子之妻子,不有恙乎?”

  《贾子容经》子赣由其家来谒于孔子,孔子正颜,举杖磬折而立,曰:“子之大亲,毋乃不宁乎?”放杖而立,曰:“子之兄弟,亦得无恙乎?”曳杖倍下行,曰:“妻子家中,得无病乎?”故身之倨佝,手之高下,颜色声气,各有宜称。所以明尊卑、别疏戚也。

  《淮南子缪称训》夫子见禾之三变也,滔滔然曰:“狐向丘而死,我其首禾焉。”

  薛据《孔子集语》引《新序》孔子谓曾子曰:“君子不以利害义,则耻辱安从生哉!官怠于宦成,病加于少愈,祸生于怠惰,孝衰于妻子。察此四者,慎终如始。”

  《说苑君道》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吾闻君子不博,有之乎?”孔子对曰:“有之。”哀公曰:“何为其不博也?”孔子对曰:“为其有二乘。”哀公曰:“有二乘,则何为不博也?”孔子对曰:“为行恶道也。”哀公惧焉,有间,曰:“若是乎!君子之恶恶道之甚也。”孔子对曰:“恶恶道不能甚,则其好善道亦不能甚;好善道不能甚,则百姓之亲之也亦不能甚。《诗》云:‘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覯止,我心则说。’《诗》之好善道之甚也如此

译《荀子·法行》子贡问孔子说:“君子之所以看重玉而轻视珉石,是为什么呢?是因为玉少而珉石多吗?”孔子说:“唉!赐,这是什么话!君子难道会因为多就轻视它、少就看重它吗!玉,君子用来比喻德行。温润而有光泽,是仁;细密而有条理,是智;坚硬刚强而不屈服,是义;有棱角但不割伤人,是行为端正;折断而不弯曲,是勇敢;瑕疵和优点同时显现,是真情;敲击它,声音清越悠扬而传得远,停止时戛然而止,是言辞果断。所以即使有雕刻精美的珉石,也不如玉的光彩夺目。《诗经》说:‘想到那位君子,温和得像玉一样。’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列子·仲尼》子夏问孔子说:“颜回的为人怎么样?”孔子说:“颜回的仁德,比我强。”子夏说:“子贡的为人怎么样?”孔子说:“子贡的辩才,比我强。”子夏说:“子路的为人怎么样?”孔子说:“子路的勇敢,比我强。”子夏说:“子张的为人怎么样?”孔子说:“子张的庄重,比我强。”子夏离开坐席问说:“既然这样,那么这四位弟子为什么侍奉您呢?”孔子说:“坐下,我告诉你。颜回能仁却不能变通,子贡能辩却不能沉默,子路能勇却不能怯懦,子张能庄重却不能随和。兼有这四位弟子的优点来交换我的位置,我也不答应。这就是他们侍奉我而不二心的原因。”

《淮南子·人间训》有人问孔子说:“颜回是个什么样的人?”孔子说:“是仁人,我不如他。”“子贡是个什么样的人?”孔子说:“是辩才,我不如他。”“子路是个什么样的人?”孔子说:“是勇人,我不如他。”客人说:“这三个人都比我贤能,却为您效力,为什么呢?”孔子说:“我能仁且忍耐,能辩且沉默,能勇且怯懦,用这三个人的才能来交换我的一条原则,我不做。”孔子知道该施展什么。

《说苑·杂言》子夏问仲尼说:“颜渊的为人怎么样?”孔子说:“颜渊的诚信,比我强。”子夏说:“子贡的为人怎么样?”孔子说:“子贡的敏捷,比我强。”子夏说:“子路的为人怎么样?”孔子说:“子路的勇敢,比我强。”子夏说:”子张的为人怎么样?”孔子说:“子张的庄重,比我强。”于是子夏离开坐席问说:“既然这样,这四位为什么侍奉先生呢?”孔子说:“坐下,我告诉你。颜渊能诚信却不能变通,子贡能敏捷却不能屈从,子路能勇敢却不能怯懦,子张能庄重却不能随和。兼具这四种优点,我不做。”

《论衡·定贤》有人问孔子说:“颜渊是什么样的人?”孔子说:“是仁人,我不如他。””子贡是什么样的人?”孔子说:“是辩才,我不如他。””子路是什么样的人?”孔子说:“是勇人,我不如他。”客人问:“这三个人,都比先生贤能,却为先生服役,为什么呢?”孔子说:“我能仁且忍耐,能辩且屈从,能勇且怯懦,用这三个人的才能交换我的原则,我不做。”

《御览》八百三十引《尸子》孔子说:“委屈一寸而伸展一尺,小的弯曲而大的正直,我不做。”

《法言》五百宋咸注孔子说:“君子的行为,可以屈就就屈就,可以伸展就伸展。”

《吕氏春秋·孟冬纪·异用》孔子的弟子从远方来的,孔子拄着拐杖问他说:“你的父亲,没有生病吧?”拄着拐杖作揖,问说:“你的父母,没有生病吧?”放下拐杖问说:“你的兄弟,没有生病吧?”快步走开,问说:“你的妻子儿女,没有生病吧?”

《贾子·容经》子贡从家来拜见孔子,孔子严肃脸色,举起拐杖弯腰站立,说:“你的长辈,莫非不安宁吗?”放下拐杖站立,说:“你的兄弟,也得到平安吗?”拖着拐杖向下走,说:“妻子儿女家中,没有生病吗?”所以身体的挺直或弯曲,手的抬高或降低,脸色声音气息,各有适宜的分寸。用来表明尊卑、区别疏亲。

《淮南子·缪称训》孔子看见禾苗的三次变化,感慨地说:“狐狸向着山丘而死,我大概要像禾苗一样。”

薛据《孔子集语》引《新序》孔于对曾子说:“君子不因为利益损害道义,那么耻辱从哪里产生呢!官职懈怠于宦海成功,疾病加重于稍有好转,祸患产生于怠惰,孝心衰落于妻子儿女。观察这四点,慎终如始。”

《说苑·君道》鲁哀公问孔子说:“我听说君子不赌博,有这回事吗?”孔子回答说:“有这回事。”哀公说:“为什么不赌博呢?”孔子回答说:“因为赌博有两种乘车。”哀公说:“有两种乘车,为什么不赌博呢?”孔子回答说:“因为走邪恶的道路。”哀公害怕了,过了一会儿,说:“是这样啊!君子厌恶邪恶道路到了这种程度。”孔子回答说:“厌恶邪恶道路不能很厉害,那么喜好善良道路也不能很厉害;喜好善良道路不能很厉害,那么百姓亲近他也不能很厉害。《诗经》说:‘没见到君子,忧心忡忡,已经见到他,已经看到他,我的心就高兴。’《诗经》喜好善良道路到了这种程度。”

。”哀公曰:“善哉!吾闻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微孔子,吾焉闻斯言也哉!”

译。”哀公说:“好啊!我听说君子成全别人的好事,不促成别人的坏事。如果没有孔子,我从哪里能听到这样的话呢!”

《说苑敬慎》颜回将西游,问于孔子曰:“何以为身?”孔子曰:“恭敬忠信,可以为身。恭则免于众,敬则人爱之,忠则人与之,信则人恃之。人所爱,人所与,人所恃,必免于患矣。可以临国家,何况于身乎!”

  《说苑杂言》子路将行,辞于仲尼。曰:“赠汝以车乎?以言乎?”子路曰:“请以言。”仲尼曰:“不强不远,不劳无功,不忠无亲,不信无复,不恭无礼。慎此五者,可以长久矣。”

  《说苑杂言》孔子曰:“中人之情,有余则侈,不足则俭,无禁则淫,无度则失,纵欲则败。饮食有量,衣服有节,宫室有度,畜聚有数,车器有限,以防乱之源也。”故夫度量不可不明也,善欲不可不听也。

  《说苑杂言》孔子曰:“君子终日言不遗己之忧,终日行不遗已之患,唯智者有之。故恐惧所以除患也,恭敬所以越难也。终身为之,一言败之,可不慎乎!”

  《说苑辨物》颜渊问于仲尼曰:“成人之行何若?”子曰:“成人之行,达乎情性之理,通乎物类之变,知幽明之故,睹游气之源。若此,而可谓成人。既知天道,行躬以仁义,饬身以礼乐。夫仁义礼乐,成人之行也。穷神知化,德之盛也。”

  《潜夫论浮侈》孔子曰:“多货财伤于德,弊则没礼。”

  《中论贵验》孔子曰:“欲人之信己也,则微言而笃行之,笃行之则用日久,用日久则事著明,事著明则有目莫不见也,有耳莫不闻也,其可诬哉!”

  《中论贵言》孔子曰:“惟君子然后能贵其言,贵其色,小人能乎哉?”

  《中论核辩》孔子曰:“小人毁訾以为辩,绞急以为智,不逊以为勇。”

卷四

[六艺四上]

  《周易乾凿度》仲尼,鲁人。生不知易本,偶筮其命,得旅,请益于商瞿氏。曰:“子有圣智而无位。”孔子泣而曰:“天也命也!凤鸟不来,河无图至。呜呼!天命之也。”叹讫而后息志,停读《礼》,止史削。五十究《易》,作《十翼》,明也,明易几教。若曰:“终日而作,思之于古圣,颐师于姬昌法旦。”作九问、十恶,七正、八叹,上下系辞,大道、大数,大法、大义。易书中为通圣之问,明者以为圣贤矣。孔子曰:“吾以观之曰,仁者见为仁几之文,智者见为智几之问,圣者见为通神之文。仁者见之为之仁,智者见之为之智。随仁智也。”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易者,易也。变易也,不易也。管三成德,为道苞吁。易者,以言其德也,通情无门,藏神无内也。光明四通,佼易立节。天地烂明,日月星辰布设,八卦错序,律历调列,五纬顺轨,四时和栗孳结。四渎通情,优游信洁,根著浮流,气更相实,虚无感动,清净昭哲,移物致耀,至诚专密,不烦不桡,淡泊不失。此其易也。变易也者,其气也,天地不变,不能通气。五行迭终,四时更废。君臣取象,变节相和,能消者息,必专者败。君臣不变,不能成朝,纣行酷虐,天地反,文王下吕,九尾见。夫妇不变,不能成家,妲已擅宠,殷以之破。大任顺季,享国七百。此其变易也。不易也者,其位也。天在上,地在下,君南面,臣北面,父坐子伏。此其不易也。故易者,天地之道也。乾坤之德,万物之宝。至哉易,一元以为元纪。”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方上古之时,人民无别,群物无殊,未有衣食器用之利。于是伏羲乃仰观象于天,俯观法于地,中观万物之宜,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故易者,所以继天地,理人伦而明王道。是故八卦以建,五气以立,五常以之行。象法乾坤,顺阴阳,以正君臣父子夫妇之义。度时制宜,作网罟,以畋以渔,以赡人用。于是人民乃治,君亲以尊,臣子以顺,群生和洽,各安其性,八卦之用。伏羲氏之王天下也,始作八卦,结绳而为网罟,以畋以渔。盖取诸离,质者无文,以天言,此易之意。夫八卦之变,象感在人。文王因性情之宜,为之节文。”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

译《说苑·敬慎》颜回将要向西游历,向孔子问道:“怎样修养自身?”孔子说:“恭敬、忠信,可以用来修养自身。恭敬就能避免众人的非议,敬重就能使人喜爱,忠诚就能使人给予帮助,守信就能使人依赖。被人喜爱,被人给予帮助,被人依赖,就一定能避免祸患了。这可以用来治理国家,何况用来修养自身呢!”

《说苑·杂言》子路将要出行,向仲尼辞行。仲尼说:“是送你车马,还是送你言语?”子路说:“请送言语。”仲尼说:“不坚强就不能走远,不辛劳就没有功效,不忠诚就没有亲近的人,不守信就没有回应,不恭敬就没有礼数。谨慎对待这五点,就可以长久了。”

《说苑·杂言》孔子说:“中等资质的人,财物有余就会奢侈,不足就会节俭,没有禁令就会淫乱,没有法度就会失误,放纵欲望就会败坏。饮食要有定量,衣服要有节制,宫室要有法度,积蓄要有数目,车马器物要有限度,以此来防止混乱的源头。”所以法度不能不明确,善意的劝诫不能不听从。

《说苑·杂言》孔子说:“君子整天说话不忘记自己的忧虑,整天行事不忘记自己的祸患,只有智者能做到这样。所以恐惧是用来消除祸患的,恭敬是用来度过难关的。终身坚持这样做,一句话就能使之败坏,能不谨慎吗!”

《说苑·辨物》颜渊向仲尼问道:“完美人的行为是怎样的?”孔子说:“完美人的行为,通晓情性的道理,通达人物的变化,知道幽暗与光明的缘故,目睹游气的本源。像这样,才可以称为完美人。既然知道了天道,就亲身践行仁义,用礼乐来约束自身。仁义礼乐,是完美人的行为。穷究神妙,通晓变化,是道德的极盛。”

《潜夫论·浮侈》孔子说:“过多的货财会伤害道德,衰败就会泯灭礼制。”

《中论·贵验》孔子说:“想要别人信任自己,就要言语谨慎而切实履行,切实履行就会用时长久,用时长久事情就会显著明白,事情显著明白那么有眼睛的人没有看不见的,有耳朵的人没有听不到的,这难道还能诬蔑吗!”

《中论·贵言》孔子说:“只有君子才能珍视自己的言语,珍视自己的神色,小人能这样吗?”

《中论·核辩》孔子说:“小人把诋毁中伤当作辩才,把急躁苛刻当作智慧,把傲慢无礼当作勇敢。”

卷四

[六艺四上]

《周易·乾凿度》仲尼,是鲁国人。出生时不知道《易》的根本,偶然占卜自己的命运,得到旅卦,向商瞿请教。商瞿说:“你有圣智却没有地位。”孔子哭着说:“这是天意,是命运!凤鸟不来,黄河没有图出现。唉!这是天命啊。”叹息完毕后才平息心志,停止研读《礼》,停止史官的削简。五十岁深入研究《易》,作《十翼》,阐明道理,阐明《易》的精微教化。好像说:“整天创作,思考古代圣人的思想,以姬昌和周公旦为师法。”作九问、十恶,七正、八叹,《上下系辞》,大道、大数,大法、大义。《易》书中作为通达圣人的学问,明白的人认为这是圣贤之作。孔子说:“我观察它说,仁者看到的是仁的精微文章,智者看到的是智的精微问难,圣者看到的是通神的文章。仁者把它当作仁,智者把它当作智。是随着仁智而变化的。”

《周易·乾凿度》孔子说:“《易》,就是平易。变易,不易。统管三种成德,是道的总括。《易》,是用来说明它的德性,通达情理没有门户,藏匿神妙没有内部。光明四通八达,平易确立节度。天地灿烂明亮,日月星辰布置安排,八卦交错有序,律历调和排列,五星顺从轨道,四季和谐滋生结聚。四渎通达情理,优游诚信纯洁,根本附着浮流,气息更替充实,虚无感动,清净昭明智慧,移动物体导致光辉,至诚专一严密,不烦扰不弯曲,淡泊而不失。这就是平易。变易,是它的气,天地不变,就不能通气。五行交替终结,四季更替废兴。君臣取象,变节相和,能够消解的就会生长,必然专断的就会败坏。君臣不变,就不能成就朝廷,纣王施行酷虐,天地反常,文王在吕地,九尾狐出现。夫妇不变,就不能成就家庭,妲己专宠,殷朝因此破败。太任顺从季历,享有国运七百年。这就是变易。不易,是它的位置。天在上,地在下,君面南,臣面北,父坐子伏。这就是不易。所以《易》,是天地的道理。乾坤的德性,万物的珍宝。至哉《易》,以一元作为元纪。”

《周易·乾凿度》孔子说:“在上古时候,人民没有区别,万物没有差异,没有衣食器用的便利。于是伏羲就仰观天象,俯察地法,中观万物适宜,开始作八卦,用来通达神明的德性,用来类比万物的情理。所以《易》,是用来继承天地,治理人伦而阐明王道。因此八卦建立,五气确立,五常凭借它运行。取象法度乾坤,顺从阴阳,来端正君臣父子夫妇的道义。衡量时势制定适宜的措施,制作网罟,用来打猎捕鱼,来供给人的使用。于是人民得以治理,君主亲人尊贵,臣子顺从,众生和谐融洽,各自安于本性,这是八卦的作用。伏羲氏统治天下时,开始作八卦,结绳作为网罟,用来打猎捕鱼。大概取自离卦,质朴者没有文采,用天来说,这是《易》的意思。八卦的变化,象感在于人。文王根据性情的适宜,制定节文。”

《周易·乾凿度》孔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