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
理。否表二好文。观表出准虎。剥表重童明历元。此皆律历运期相,一匡之神也。欲所按合诚。洛书灵准听曰:气五,机七,八合提,九爻结,八九七十二,录图起。初世者,戏也。姬通纪,河图龙出,洛书龟予,演亦八者,七九也。始仓甄节,五七受命。数运不俗,守录以次第相改,七九度变,命失宝合,七八八名,毕升渐喜,六十四精圣。性象有录,第以所变毕动,动日者提,不者殆。易物之慎,命不在仵者,霸横者,距命历掘执并投者。上契辅摘,推失排绌者,咸名纪所错,中与用材毁苴。五行旋代出,辅运相拒,与更用事,终始相讨,期有从至。有余运,有托除,要有知衙,合七八以视旋机,审矣。
译理。否卦象征二文。观卦象征出准虎。剥卦象征重童明历元。这些都是律历运期相合、匡正天道的神明。想要所按合的诚意。洛书灵准听曰:气五,机七八合提,九爻结,八九七十二,图录起。初世者,戏也。姬通纪,龙出于河图,龟予洛书,演亦八者,七九也。始仓颉造字,五七受命。数运不俗,守录次第相改,七九度变,命失宝合。七八八名,毕升渐喜,六十四精圣性象有录,第以所变毕动。动日者提,不者殆。易物之慎重,命不在仵者,霸横者,距命理掘执并投者。上契辅摘,推失排斥者,咸名纪所错,中与用材毁弃。五行旋代出,辅运相拒,更用事,终始相讨,期有从至有余运,有托除,要有知衙,合七八以视旋机,审矣。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至德之数,先立木金水火土德。合三百四岁,五德备,凡一千五百二十岁。大终复初,其求金木水火土德,日名之法。道一纪七十六岁,因而四之,为三百四岁。以一岁三百六十五日四分乘之,凡为十一万一千三十六。以甲为法除之,余三十六。以三十六甲子始数立,立算皆为甲,旁算亦为甲。以日次次之,母算者,乃木金火水土德之日也。德益三十六,五德而止。六日名甲子木德,主春,春生三百四岁。庚子金德,主秋,成收,三百四岁。丙子火德,主夏,长三百四岁。壬子水德,主冬,藏三百四岁。戊子土德,主季夏,致养三百四岁。六子德四正,四正,子午卯酉也。而期四时,凡一千五百二十岁,终一纪。五德者,所以立尊号,论天弗,志长久。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丘按录谶,论国定符,以春秋西狩,题钊表命。予亦握嬉帝之十二,当兴平嗣出妃妾,妾得乱,不勤竭承,维表循符。当至者塞,政在枢。害时失命缺寿,以符瑞伏代。灾七录,握藉成年。剟裒期,凶敕候,修身练缺,邮专兑,兑德始克,免延期。自然之谶,推引相拘,沮思愈知命不或世,帝思图也。夫天道三微而成一著,三著而体成。
《易纬通卦验》孔子曰:太皇之先与燿合,元精五帝期以序七神,天地成位,君臣道生。君五期,辅三名,以建德通万灵。遂皇始出,握机矩,表计宜,其刻曰:苍牙通灵,昌之成。孔演命明道经,燧人之皇没。虙戏生,本尚芒,芒开矩听,八苍灵唯精,不慎明之,害类远振。撢度出表,挺后名知,命陈效睹,三万一千一终,一名虙方牙苍精,作易无书以尽序。
《易纬通卦验》孔子表洛书摘亡辟曰:亡秦者,胡也。丘以推秦,白精也。其先星,感河,出图,挺白,以胡谁亡?胡之名,行之名,行之萌,秦为赤躯,非命王,故帝表有七五命七以永庆王。以火代黑,黑畏黄精之起,因威萌,虙羲作易。仲,仲命德维纪衡。周文增通八八之节,转序三百八十四爻,以系王命之瑞。谋三十五君,常其一也。兴亡殊方,各有其祥,封于泰山,禅于梁阴。易姓之起,刻石明号。丘表大命谋天皇,巽奎坤艮,出亡兴之街。仲者帝命所保,行文出加政,拨臣阳候七,阴候八,皆行子午,视卯酉相违远,期冲,六千三百变。非摘亡据兴,尽在文昌所会。增卦爻,可以先知珍瑞之类,繱厓之将。审其系象,通神明明者类,视七若九,八卦以推七九之微,录图准命略为世,题萌表试。故十二月十二日,政八风二十四无,其相应之验。犹响之应人动作言语也。故正其本而万物理,失之毫厘,差以千里。
《易纬辨终备》孔子表河图皇参持曰:天以斗视,日发明,皇以戏招,始挂八卦谈。
《易纬是类谋》孔子演曰:天子亡征,九圣人起,有八符,运之以斗,税之以昴,五七布舒,河出录图,雒授变书。
《文选》汉高祖功臣颂注引《尚书璇玑钤》孔子曰:五帝出,受录图。
《隶释》史晨祠孔庙碑引《尚书考灵耀》丘生仓际,触期稽度,为赤制,故作春秋,以明文命,缀纪撰书,修定礼义。
《文选》齐安陆王碑文注引《春秋元命包》孔子曰:扶桑者,日所出,房所立,其耀盛。苍神用事,精感姜原,卦得震,震者动而光,故知周苍,代殷者,为姬昌。人形龙颜,长大,精翼日,衣青光。
《公羊》哀十四年解诂得麟之后,天下血书鲁端门,曰:趋作法,孔圣没,周姬亡。彗东出,秦政起,胡破术,书纪散,孔不绝。子夏明日往视之,血书飞为赤鸟,化为白书,署曰:演孔图,中有作图制法之状。
《御览》八百四又九百十四引《春秋演孔图》孔子论经,有鸟化为书,孔子奉以告天,赤爵集书上,化为黄玉。刻曰:孔提命,作应法,为赤制。
《艺文类聚》九十八引《演孔图》趣作法,圣没,周姬亡。彗东出,秦政,胡破术,书记散,孔不绝。此鲁端门血书。十三年冬,有星孛东
译《周易乾凿度》孔子说:至高道德的数理,先确立木、金、水、火、土五德。合计三百零四年,五德完备,总共一千五百二十年。大终回到初始,探究金、木、水、火、土五德,以及日名的法则。道一纪为七十六年,因此乘以四,为三百零四年。用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又四分之一日去乘,总共为十一万一千三十六。用甲作为除数去除,余数为三十六。以三十六个甲子开始计数确立,确立的算数都是甲,旁边的算数也是甲。按日次排列,作为母算的,就是木、金、火、水、土五德的日子。德数增加三十六,五德为止。六日名为甲子木德,主管春季,春季生发三百零四年。庚子金德,主管秋季,成就收获,三百零四年。丙子火德,主管夏季,生长三百零四年。壬子水德,主管冬季,收藏三百零四年。戊子土德,主管季夏,致养三百零四年。六子德中的四正,四正,就是子、午、卯、酉。从而期待四季,总共一千五百二十年,终结一纪。五德,是用来确立尊号,论述天命,志在长久的。
《周易乾凿度》孔子说:我查阅录谶,论述国运确定符瑞,以春秋西狩为题,钊表天命。我也手握嬉帝的十二,应当兴起平定嗣位出妃妾,妾得乱,不勤勉竭尽承奉,只凭表符循行。应当到来的被阻塞,政令在枢纽。危害时势失去天命减损寿命,以符瑞潜伏更替。灾异七录,手握籍成年。剟裒期,凶敕候,修身处缺,邮专兑,兑德始能克服,免除延期。自然的谶语,推引相互拘束,沮思愈知天命不惑于世,这是帝王的思图。天道三微而成一著,三著而形体成就。
《易纬通卦验》孔子说:太皇之前与燿合,元精五帝按期序七神,天地成位,君臣之道产生。君五期,辅三名,用来建立德业通达万灵。于是皇始出现,掌握机矩,表明计宜,其刻辞说:苍牙通灵,昌盛成就。孔演命明道经,燧人皇去世。伏羲生,根本崇尚芒,芒开矩听,八苍灵唯精,不谨慎明之,害类远振。撢度出表挺后名知,命陈效睹,三万一百一终,一名虙方牙苍精,作《易》无书以尽序。
《易纬通卦验》孔子表洛书摘除亡辟说:灭亡秦朝的是胡人。我推演秦朝,是白精。其先星,感应黄河,出现图,挺出白,以胡谁亡?胡的名,行的名,行的萌芽,秦为赤躯,非命王,所以帝表有七五命七以永庆王。用火代黑,黑畏黄精的兴起,因威萌,伏羲作《易》。仲,仲命德维纪衡。周文王增通八八之节,转序三百八十四爴,以系王命的瑞。谋三十五君,常其一也。兴起灭亡殊方,各有其祥,封于泰山,禅于梁山之阴。易姓的兴起,刻石明号。我表大命谋天皇,巽奎坤艮,出现亡兴的街。仲者帝命所保,行文出加政拨臣阳候七,阴候八,都行子午,视卯酉相违远,期待冲,六千三百变。不是摘除亡据兴,尽在文昌所会。增加卦爻,可以先知珍瑞之类,繱崖之将。审其系象,通神明明者类似,视七若九,八卦以推七九的微,录图准命略为世,题萌表试所以十二月十二日,政八风二十四无,其相应的验证。就像回声应和人动作言语一样。所以端正其根本而万物治理,失之毫厘,差以千里。
《易纬辨终备》孔子表河图皇三持说:天以斗视,日发明,皇以伏羲招,始挂八卦谈。
《易纬是类谋》孔子演说:天子灭亡的征兆,九圣人起,有八符,以斗运之,以昴税之,五七布舒,河出录图,洛水授予变书。
《文选》汉高祖功臣颂注引《尚书·璇玑钤》孔子说:五帝出,受录图。
《隶释》史晨祠孔庙碑引《尚书·考灵耀》:孔子生于仓际,触期稽度,为赤制,所以作《春秋》,以明文命,缀纪撰书,修定礼义
《文选》齐安陆王碑文注引《春秋天命包》孔子说:扶桑者,日所出,房所立其耀盛。苍神用事,精感姜嫄,卦得震,震者动而光,所以知道周为苍,代殷者,为姬昌。人形龙脸,长大,精翼日,衣青光
《公羊》哀公十四年解诂:得麟之后,天下血书鲁端门,说:趋作法,孔圣没,周姬亡彗星东出,秦政起,胡破术,书记散,孔不绝子夏第二天前往查看,血书飞为赤鸟,化为白书,署名说:演孔图,中有作图制法的状
《御览》八百四又九百十四引《春秋天孔图》:孔子论经,有鸟化为书,孔子奉以告夭,赤爵集书上,化为黄玉刻说:孔提命,作应法,为赤制
《艺文类聚》九十八引《演孔图:趣作法,圣没,周姬亡彗星东出秦政,胡破术,书记散,孔不绝这是鲁端门血书十三年冬,有星孛东
方,说题曰:麟德之月,天当有血书端门。子夏至期往视,逢一即言,门有血书,往写之,血蜚鸟化为帛,鸟消,书出,署曰:演孔图。
译方说题说:“麟德年间,天上应当在端门出现血书。你等到夏至那天去查看,一见到就说话,说门上有血书,去把它抄录下来,血飞起来变成鸟,化为丝帛,鸟消失,书显现,题署为:《演孔图》。”
《御览》六百六引《演孔图》孔子曰:丘作《春秋》,天授演孔图,中有大玉,刻一版曰:璇玑一低一昂是七期,验败毁灭之征也。
《御览》八十四引《春秋感精符》孔子按录书,含观五常英,人知姬昌为苍帝精。
《北堂书钞》八十五拜揖引《孝经右契》制作《孝经》,道备,使七十二弟子向北辰星而磬折,使曾子抱《河》、《洛》,事北面。孔子衣绛单衣,向北辰星而拜者也。
《事类赋》十五注引《孝经援神契》孔子制作《孝经》,使七十二子向北辰磬折,使曾子抱《河》、《洛》,事北向。孔子霡缥笔、衣绛单衣,向北辰而拜。
《搜神记》八孔子修《春秋》、制《孝经》既成,斋戒,向北辰而拜,告备于天。乃洪郁起白雾摩地,赤虹自上而下,化为黄玉,长三尺,上有刻文。孔子跪受而读之,曰:宝文出刘季,握卯金刀,在轸北,字禾子,天下服。
《宋书符瑞志》孔子作《春秋》、制《孝经》既成,使七十二弟子向北辰星磬折而立,使曾子抱《河》、《洛》,事北向。孔子斋戒,向北辰而拜,告备于天,曰:《孝经》四卷,《春秋》、《河》、《洛》凡八十一卷,谨已备。天乃洪郁起白雾摩地,赤虹自上下,化为黄玉,长三尺,上有刻文。孔子跪受而读之,曰:宝文出,刘季握卯金刀,在轸北,字禾子,天下服。
《隶释》史晨祠孔庙碑引《孝经授神契》丘立制命,帝卯行。
《御览》六百十引《孝经中契》丘学《孝经》,文成道立,齐以白天,则玄云踊紫官。开北门,角亢星北落司命。天使书题,号孝经篇。云神星裳,孔丘知元,今使阳衢乘紫麟,下告地主要道之君。后年麟至,口吐图文,北落郎服,书鲁端门,隐形不见。子夏往观,写得十七字,余字灭消文,其余飞为赤鸟,翔靡青云。
《文选》曹颜远思友人诗注又刘歆《移书让太常博士》注引《论语崇爵谶》子夏六十四人,共撰仲尼微言,以当素王。
《御览》二百七引《论语摘辅像》仲尼为素王,颜渊为司徒。
《御览》五引《论语谶》仲尼曰:吾闻尧率舜等游首山,观河渚。有五老游河渚,一老曰:《河图》将来告帝期,二老曰:《河图》将来告帝谋,三老曰:《河图》将来告帝书,四老曰:《河图》将来告帝图,五老曰:《河图》将来告帝筮。龙衔玉苞,金泥玉检封盛书,五老飞为流星,上入昴。
《御览》八十一引《论语撰考谶》尧、舜升登首山,观河渚,有五老游于河渚,相谓曰:《河图》将来告帝期。五老流星,上昴,有须赤龙负玉苞舒图出,尧与大舜等共发,曰:帝当枢百则禅虞。尧喟然叹曰:咨尔舜,天之历数,在尔躬。
《论衡实知》孔子将死,遗谶书,曰:“不知何一男子,自谓秦始皇,上我之堂,踞我之床,颠倒我衣裳,至沙丘而亡。”又曰:“董仲舒乱我书。”又书曰:“亡秦者,胡也。”
《后汉郎觊传》觊对《尚书》曰:孔子曰:“汉三百载,计历改宪。”
《三国志魏文纪》注引《孔子玉版》定天下者,魏公子桓。
《后汉钟离意传》注引《意别传》意为鲁相,到官,出私钱万三千文,付户曹孔袴修夫子车。身入庙,拭机席剑履。男子张伯除堂下草,土中得玉璧七枚,伯怀其一,以六枚白意,意令主簿安置几前。孔子教授堂下床首有悬瓮,意召孔袴问:“此何瓮也?”对曰:“夫子瓮也。背有丹书,人莫敢发也。”意曰:“夫子圣人,所以遗瓮,欲以悬示后贤。”因发之,中得素书,文曰:“后世修吾书,董仲舒;护吾车,拭吾履,发吾笥,会稽钟离意。璧有七,张伯藏其一。”意即召问伯,果服焉。
《续汉郡国志》注补引《钟离意别传》意省堂有孔子小车乘,皆朽败。意自粜俸雇漆胶之直,请鲁民治之,及护几席剑履,后得瓮,中素书曰:“护吾履,钟离意。”
《续汉郡国志》注补引《汉晋春秋》钟离意相鲁,见仲尼庙颓毁。会诸生于庙中,慨然
译《太平御览》卷六百六引用《演孔图》记载,孔子说:“我撰写《春秋》,上天授予《演孔图》,其中有一块大玉,刻着一版文字说:‘璇玑一低一昂,是七个周期的征兆,这是败坏毁灭的征验。’”
《太平御览》卷八十四引用《春秋感精符》记载,孔子查阅录书,含蕴观察五常的英华,人们才知道姬昌是苍帝的精气。
《北堂书钞》卷八十五“拜揖”条引用《孝经右契》记载,孔子制作《孝经》,大道完备,让七十二位弟子面向北辰星弯腰行礼,让曾子怀抱《河图》、《洛书》,侍立在北面。孔子穿着绛色单衣,面向北辰星下拜。
《事类赋》卷十五注引用《孝经援神契》记载,孔子制作《孝经》,让七十二位弟子面向北辰星弯腰行礼,让曾子抱着《河图》、《洛书》,侍立面向北方。孔子拿着霡缥笔,穿着绛色单衣,面向北辰星下拜。
《搜神记》卷八记载,孔子修撰《春秋》、制定《孝经》完成后,斋戒沐浴,面向北辰星下拜,向天报告功德完备。于是洪郁之气升起,白雾摩擦地面,赤虹从上面降下,化为黄玉,长三尺,上面有刻写的文字。孔子跪着接受并阅读,说:“宝文出现,刘季手握卯金刀,在轸星之北,字为禾子,天下臣服。”
《宋书·符瑞志》记载,孔子作《春秋》、制《孝经》完成后,让七十二位弟子面向北辰星弯腰站立,让曾子抱着《河图》、《洛书》侍立面向北方。孔子斋戒,面向北辰星下拜,向天报告功德完备,说:“《孝经》四卷,《春秋》、《河图》、《洛书》共八十一卷,恭敬地已经完备。”上天于是洪郁之气升起,白雾摩擦地面,赤虹从上而下,化为黄玉,长三尺,上面有刻文。孔子跪着接受并阅读,说:“宝文出,刘季手握卯金刀,在轸北,字为禾子,天下服。”
《隶释》史晨祠孔庙碑引用《孝经授神契》记载:“丘立制命,帝卯行。”
《太平御览》卷六百十引用《孝经中契》记载,丘学习《孝经》,文成道立,斋戒以向天禀告,于是玄云涌出紫宫。打开北门,角亢星北落司命。天使书写题词,号为《孝经》篇。云神星裳,孔丘知晓元始,如今让阳衢乘坐紫麟,下告地主要道的君主。后年麒麟到来,口吐图文,北落郎穿着衣服,书写在鲁国端门,隐形不见。子夏前往观看,写下十七个字,其余字迹灭消,其余部分飞为赤鸟,翱翔于青云之中。
《文选》曹颜远《思友人诗》注又引刘歆《移书让太常博士》注引用《论语崇爵谶》记载,子夏等六十四人,共同撰述仲尼的微言,以充当素王。
《太平御览》卷二百七引用《论语摘辅像》记载,仲尼为素王,颜渊为司徒。
《太平御览》卷五引用《论语谶》记载,仲尼说:“我听说尧率领舜等人游览首山,观看河渚。有五位老人在河渚游玩,一位老人说:‘《河图》将来告知帝王时期,’两位老人说:‘《河图》将来告知帝王谋略,’三位老人说:‘《河图》将来告知帝王书籍,’四位老人说:‘《河图》将来告知帝王图籍,’五位老人说:‘《河图》将来告知帝王筮数。’龙衔着玉苞,用金泥玉检封盛书籍,五位老人飞为流星,上入昴宿。”
《太平御览》卷八十一引用《论语撰考谶》记载,尧、舜登上首山,观看河渚,有五位老人在河渚游玩,互相说:“《河图》将来告知帝王时期。”五位老人化为流星,上入昴宿,有须赤龙背负玉苞舒展图籍而出,尧与大舜等人共同开启,说:“帝王应当执掌枢机百年则禅让给虞。”尧感慨叹息说:“咨尔舜,上天的历数,在你身上。”
《论衡·实知》记载,孔子将死时,留下谶书,说:“不知哪一个男子,自称秦始皇,登上我的堂屋,坐在我的床上,颠倒我的衣裳,到了沙丘就死了。”又说:“董仲舒扰乱我的书籍。”又书曰:“灭亡秦朝的是胡人。”
《后汉书·郎觊传》记载,郎觊回答《尚书》说:孔子说:“汉朝三百年,计算历法改换宪章。”
《三国志·魏文帝纪》注引用《孔子玉版》记载,安定天下的人,是魏公子桓。
《后汉书·钟离意传》注引用《意别传》记载,钟离意担任鲁相,到任后,拿出私钱一万三千文,交给户曹孔袴修理夫子车。亲自进入庙堂,擦拭几席剑履。男子张伯清除堂下杂草,在土中挖出七枚玉璧,张伯私藏了一枚,拿六枚报告钟离意,钟离意让主簿安置在几案前。孔子教授堂下床首悬挂着瓮,钟离意召来孔袴问:“这是什么瓮?”回答说:“是夫子的瓮。背面有丹书,人们不敢打开。”钟离意说:“夫子是圣人,所以留下瓮,想要悬挂示以后贤。”于是打开它,里面得到素书,文字说:“后世修我的书,是董仲舒;护我的车,拭我的履,开我的笥,是会稽钟离意。玉璧有七枚,张伯藏了一枚。”钟离意立即召来询问张伯,果然服罪。
《续汉郡国志》注补引用《钟离意别传》记载,钟离意省视堂屋,有孔子小车乘,都朽坏了。钟离意自己卖俸禄雇佣漆胶的费用,请鲁地百姓修理它,以及保护几席剑履,后来得到瓮,里面素书说:“护我的履,是钟离意。”
《续汉郡国志》注补引用《汉晋春秋》记载,钟离意担任鲁相,看见仲尼庙颓毁。在庙中召集诸生,感慨
叹曰:“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况见圣人庙乎!”遂躬留治之。周观舆服之在焉,自仲尼以来,莫之开也。意发视之,得古文策。书曰:“乱吾书,董仲舒;治吾堂,钟离意。璧有七,张伯怀其一。”意寻案未了而卒。张伯者,治中庭治地,得六璧上之。意曰:“此有七,何以不遂?”伯惧,探璧怀中。鲁咸以为神。
译感叹道:“《诗经》说‘蔽芾甘棠,勿剪勿伐’,何况是见到圣人的庙宇呢!”于是亲自留下来治理它。周详地观察车马服饰等物品,发现自从孔子以来,没有人打开过。钟离意心中起疑,打开查看,得到用古文写的简册。上面写着:“扰乱我的书籍,是董仲舒;治理我的厅堂,是钟离意。玉璧共有七块,张伯私藏了一块。”钟离意随即查究,还没等查清就去世了。张伯,是治理中庭的官吏,在整治土地时挖出六块玉璧并上交。钟离意说:“这里应该有七块,为什么没有全部找到?”张伯害怕,便从怀中掏出私藏的那块玉璧。鲁地的人因此认为这是神迹。
《水经注》二十五泗水鲁人藏孔子所乘车于庙中,是颜路所请者也。献帝时遇火烧之。永平中,钟离为鲁相,到官,出私钱万三千文,付户曹孔袴治夫子车。身入庙,拭几席剑履。男子张伯除堂下草,土中得玉璧七枚,伯怀其一,以六枚白意。意令主簿安置几前。孔子寝堂床首有悬瓮,意召孔袴问:“何等瓮也?”对曰:“夫子瓮也。背有丹书,人勿敢发也。”意曰:“夫子圣人,所以遗瓮,欲以悬示后贤耳。”发之,中得素书,文曰:“后世修吾书,董仲舒;护吾车,拭吾履,发吾笥,会稽钟离意。璧有七,张伯藏其一。”意即召问,伯果服焉。
卷十六
[寓言十四](上)
《御览》八百十八引《韩诗外传》孔子、颜渊登鲁泰山,望吴阊门。渊曰:“见一匹练,前有生蓝。”子曰:“白马,蓝刍也。”
《御览》八百九十七引《论衡》儒书称孔子与颜渊俱登鲁东山,望吴阊门。谓曰:“尔何见?”“一匹练,前生蓝。”孔子曰:“噫!此白马,芦刍。”使人视之,果然。
《论衡书虚》传书或言:颜渊与孔子俱上鲁太山,孔子东南望,吴阊门外有系白马,引颜渊指以示之,曰:“若见吴阊门乎?”颜渊曰:“见之。”孔子曰:“门外何有?”曰:“有如系练之状。”孔子抚其目而止之,因与俱下。下而颜渊发白齿落,遂以病死。盖以精神不能若孔子,强力自极,精华竭尽,故夭死。
《续博物志》七颜渊与孔子俱上泰山,东南望吴昌门外,孔子见白马,引颜渊指之:“若见吴昌门乎?”颜渊曰:“见之。有系练之状。”孔子抚其目而止之。颜渊发白齿落,遂以病死。盖精力不及圣人而强役之也。
《列子天瑞》林类年且百岁,底春被裘,拾遗穗于故畦,并歌并进。孔子适卫,望之于野,顾谓弟子曰:“彼叟可与言者,试往讯之。”子贡请行。逆之垅端,面之而叹曰:“先生曾不悔乎,而行歌拾穗?”林类行不留,歌不辍。子贡叩之不已,乃仰而应曰:“吾何悔邪?”子贡曰:“先生少不勤行,长不竞时,老无妻子,死期将至,亦有何乐而拾穗行歌乎?”林类笑曰:“吾之所以为乐,人皆有之,而反以为忧。少不勤行,长不竞时,故能寿若此;老无妻子,死期将至,故能乐若此。”子贡曰:“寿者人之情,死者人之恶。子以死为乐,何也?”林类曰:“死之与生,一往一反,故死于是者,安知不生于彼?故吾知其不相若矣。吾又安知营营而求生非惑乎?亦又安知吾今之死不愈昔之生乎?”子贡闻之,不喻其意,还以告夫子。夫子曰:“吾知其可与言,果然。然彼得之而不尽者也。”
《列子黄帝》范氏有子曰子华,善养私名,举国服之。有宠于晋君,不仕而居三卿之右。目所偏视,晋国爵之;口所偏肥,晋国黜之。游其庭者侔于朝。子华使其侠客以智鄙相攻,强弱相凌。虽伤破于前,不用介意。终日夜以此为戏乐,国殆成俗。禾生、子伯,范氏之上客,出行,经坰外,宿于田更商丘开之舍。中夜,禾生、子伯二人相与言子华之名势,能使存者亡,亡者存,富者贫,贫者富。商丘开先窘于饥寒,潜于牖北听之。因假粮荷畚之子华之门。子华之门徒皆世族也,缟衣乘轩,缓步阔视。顾见商丘开,年老力弱,面目黎黑,衣冠不检,莫不眲之。既而狎侮欺诒,挡扌必挨抌,亡所不为。商丘开常无愠容,而诸客之技单,惫于戏笑,遂与商丘开俱乘高台,于众中漫言曰:“有能自投下者,赏百金。”众皆竞应。商丘开以为信然,遂先投下,形若飞鸟,扬于地,肌骨无毁。范氏之党以为偶然,未讵怪也。因复指河曲之淫隈曰:“彼中有宝珠,泳可得也。”商丘开复从而泳之,既出,果得珠焉。众昉同疑,子华昉令豫肉食衣帛之次。俄而范氏之藏大火。子华曰:“若能入火取锦者,从所得多少赏若。”商丘开往,无难色,入火往还,埃不漫,身不焦。范氏之党以为有道,乃共谢之曰:“吾不知子之有道而诞子,吾不知子之
译《水经注》卷二十五记载,泗水一带的鲁人将孔子生前乘坐的车子收藏在庙中,这是颜路请求保留的。汉献帝时期,遭遇火灾,车子被烧毁。汉明帝永平年间,钟离意担任鲁国国相,到任后,拿出私人的钱一万三千文,交给户曹孔袴去修理孔夫子的车子。钟离意亲自进入庙中,擦拭几案、席子、剑和鞋。有个叫张伯的男子在堂下除草,在土中挖出七枚玉璧,张伯私藏了一枚,把六枚上报给钟离意。钟离意命令主簿将玉璧安放在几案前。孔子寝堂的床首悬挂着一个瓮,钟离意召来孔袴问道:“这是什么瓮?”孔袴回答说:“这是孔夫子的瓮。背面有红色的字迹,人们不敢打开。”钟离意说:“孔夫子是圣人,之所以留下这个瓮,是想悬挂起来给后来的贤人看罢了。”于是打开瓮,里面得到一卷素书,上面写着:“后世修订我的著作的是董仲舒;保护我的车子,擦拭我的鞋子,打开我的书箱的是会稽人钟离意。玉璧共有七枚,张伯藏匿了一枚。”钟离意立即召来张伯审问,张伯果然认罪。
卷十六
[寓言十四](上)
《太平御览》卷八百十八引用《韩诗外传》记载,孔子和颜渊登上鲁国的泰山,眺望吴国的阊门。颜渊说:“看见一匹白绢,前面有蓝色的草。”孔子说:“那是白马,蓝色的草是芦荻。”
《太平御览》卷八百九十七引用《论衡》记载,儒家的书籍称孔子和颜渊一起登上鲁国的东山,眺望吴国的阊门。孔子问:“你看见了什么?”颜渊回答:“一匹白绢,前面长着蓝色的草。”孔子说:“唉!这是白马,蓝色的草是芦荻。”派人去查看,果然如此。
《论衡·书虚》篇传述的书上有人说:颜渊和孔子一起登上鲁国的泰山,孔子向东南眺望,吴国阊门外有一匹系着的白马,拉着颜渊的手指着说:“你看见吴国的阊门了吗?”颜渊说:“看见了。”孔子问:“门外有什么?”颜渊说:“有像系着的白绢那样的形状。”孔子抚摸他的眼睛让他停止观看,于是和他一起下山。下山后颜渊头发变白、牙齿脱落,随即因病而死。大概是因为他的精神比不上孔子,却强行极力去观看,精华耗尽,所以早死。
《续博物志》卷七记载,颜渊和孔子一起登上泰山,向东南眺望吴昌门外,孔子看见白马,拉着颜渊的手指着说:“你看见吴昌门了吗?”颜渊说:“看见了。有像系着的白绢那样的形状。”孔子抚摸他的眼睛阻止他。颜渊头发变白、牙齿脱落,随即因病而死。大概是精力不及圣人却强行役使它。
《列子·天瑞》篇记载,林类年纪将近一百岁,到了春天还穿着皮衣,在旧田地里捡拾遗落的麦穗,一边唱歌一边前行。孔子前往卫国,在野外看见他,回头对弟子说:“那位老人是可以交谈的,试着去询问他。”子贡请求前往。在田埂尽头迎着林类,看着他叹息说:“先生难道不后悔吗,却边走边唱捡拾麦穗?”林类行走不停留,唱歌不停止。子贡不停地追问,林类才仰头回答说:“我有什么可后悔的?”子贡说:“先生年轻时不勤奋行事,长大后不竞争时机,老了没有妻子儿女,死期将至,又有什么快乐而捡拾麦穗边走边唱呢?”林类笑着说:“我所认为的快乐,别人都有,却反而把它当作忧愁。年轻时不勤奋行事,长大后不竞争时机,所以能长寿像这样;老了没有妻子儿女,死期将至,所以能快乐像这样。”子贡说:“长寿是人的情欲,死亡是人的厌恶。您把死亡当作快乐,为什么呢?”林类说:“死亡和生存,是一去一回,所以死在这里的人,怎么知道不会在那里出生呢?所以我知道它们不相等。我又怎么知道忙忙碌碌地求生不是迷惑呢?又怎么知道我现在的死不比过去的生更好呢?”子贡听了,不理解他的意思,回去告诉孔子。孔子说:“我知道他可以交谈,果然如此。然而他得到了道却没能穷尽它。”
《列子·黄帝》篇记载,范氏有个儿子叫子华,善于修养私人的名声,全国的人都信服他。受到晋国君主的宠信,不做官却地位在三卿之上。眼睛偏向看谁,晋国就封给谁爵位;嘴巴偏向称赞谁,晋国就罢免谁。在他庭院里游逛的人等同于朝廷。子华让他的侠客以智愚互相攻击,以强弱互相欺凌。即使在前边受伤破败,也不放在心上。从早到晚把这当作戏乐,国家几乎形成这种风俗。禾生、子伯,是范氏的上宾,出行,经过郊外,住在田更商丘开的家里。半夜,禾生、子伯两人谈论子华的名望权势,能使存活的死亡,死亡的存活,富有的贫穷,贫穷的富有。商丘开先前受困于饥寒,在窗户北面偷听。于是借了粮食,扛着畚箕到子华的门下。子华的门徒都是世家大族,穿着白绢衣服,乘坐高车,缓步阔视。看见商丘开,年老力弱,面目黑瘦,衣冠不整,没有不轻视他的。不久就轻慢侮辱欺骗他,推搡拉扯,无所不为。商丘开常常没有恼怒的神色,而各位客人的伎俩用尽,在戏弄嘲笑中疲惫,于是和商丘开一起登上高台,在众人中随意说:“有能自己跳下去的,赏赐百金。”众人都争着答应。商丘开认为确实如此,于是先跳下去,身形像飞鸟,落在地上,肌肉骨骼没有损伤。范氏的党羽认为是偶然,没有立刻感到奇怪。于是又指着河湾的深处说:“那里有宝珠,游泳可以得到。”商丘开又跟着去游泳,出来后,果然得到宝珠。众人开始同样怀疑,子华开始让商丘开预先进入吃肉穿丝织品的行列。不久范氏的仓库发生大火。子华说:“如果能进入火中取锦缎的,按照得到的多少赏赐你。”商丘开前往,没有难色,进入火中往返,灰尘不沾身,身体不烧焦。范氏的党羽认为他有道术,于是共同向他道歉说:“我们不知道您有道术而欺骗您,我们不知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