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十九、问十二经脏腑命名之义

译有人向生生子提出疑问：关于心主、心包络、三焦的说法，我已经听到您的教诲了；但诊脉的方法还没有详细说明。照您所说，动脉向下行于足经，那么按理应当在下部诊察吗？如果真是这样，就会使人的疑惑更加严重。况且足经中肾、肝的动脉都不上行到手部，那么又为什么取手部的尺部作为诊察肾、肝的依据呢？请您再详细说明。我说：唉！像您上面所疑惑的，恐怕是还不知道寸、关、尺上下阴阳的意义。“脉”这个字有两层含义：十二经的动脉，是道路经脉之脉，并不是寸、关、尺所说的脉；寸、【OCR疑误】、尺的脉，是气血的先导，是人的神，所以可以用来候察全身百骸的疾病。我所指的并不是直接把动脉作为诊脉对象，而是遵循《内经》《脉经》的原则：形体在上部的，就在上部诊察；形体在下部的，就在下部诊察；这是取法于形象，并不是说动脉的出入位置。从前秦越人阐述《内经》的精微旨意，又把诊脉方法取于寸、关、尺，难道会没有依据吗？寸、关、尺的部位，就是手太阴经的经渠穴、太渊穴所在之处，实际上是手太阴经动脉出入的地方。古人之所以取寸口来验察五脏的脉象，是因为肺接受全身经脉的朝会，而且五脏六腑的气味都出自胃，在气口表现出来；气口是五脏脉的主位，也是脉象大要汇聚之处。考察《脉要精微论》说：“尺部脉的内外两侧，所候察的是季胁。尺部外侧用来候察肾，内侧用来候察腹中。附在尺部之上，即关部，左手外侧用来候察肝，内侧用来候察膈；右手外侧用来候察胃，内侧用来候察脾。附在关部之上，即寸部，右手外侧用来候察肺，内侧用来候察胸中；左手外侧用来候察心，内侧用来候察膻中。寸、关、尺的前部用来候察身体前部，后部用来候察身体后部。寸部最上端所候察的，是胸部和喉部的病情；尺部最下端所候察的，是小腹、腰部、股部、膝部、胫部和足部的病情。” 考察这段话，所谓附在尺部之上，就是关部；所谓附在关部之上，就是寸部。寸部和关部都有左右手分别诊察，而尺部唯独不分左右，这是因为两侧尺部都用来诊察肾，这一点很明显。《内经》论述诊脉部位，前后上下如此安排，都是取法天地、配合阴阳，实在是万古不应轻易改变的法则。越人阐明《内经》的宗旨，取寸、关、尺来诊察全身脏腑上下的情况，王叔和又遵循这一原则，都是以此为根本。心包络接近君主之官，应当按照《脉经》在心部诊察，这就是寸部用来候察上部的意思。三焦也应当像《脉经》所说的那样，分上、中、下三部进行诊察。肾、肝的动脉虽然不上行到手部，但肾、肝的元神是气血的先导，难道会不随着胃的元气上行吗？！《玉机真脏论》说：“脏气不能自行到达手太阴，必定要凭借胃气，才能到达手太阴。” 所以《难经》第一难只取寸口来判断五脏六腑生死吉凶的方法，其中的道理就可以看出来了。因此，行医的人必须明白天地阴阳、上下运行的道理，并以此类推全身，自然就能融会贯通，不会受异说束缚。行医却不以《素问》《难经》《脉经》为根本，只听信庸俗的口传耳闻之学，这同读书人不讲明四书五经、只会抄袭当时文章的见解，有什么不同呢？孙思邈说：“不了解《周易》的人，不足以谈论太医之道。” 这话确实意味深长啊。上卷 十一、脉义 脉，是天地的元气。人承受天地之气而出生，所以全身气机的升降浮沉，就是天地造化生生不息的机理。这种生生不息的运行，就是脉。考察《内经?五常政大论篇》，岐伯说：“根本在内部的，称为神机；神一旦离去，机能就会停止。” 考察“脉”这个字，它从“肉”、从“永”，把它命名为“陌”，是说脉象连续不断，体现长久延续的道理；它周旋运行于全身，成为全身的纲领。四时的脉象形态，有所谓弦、钩、毛、石的不同，无非是根据阴阳的浮沉、升降、消长等迹象来取义罢了。至于它运行变化的精妙，有起伏、隐现，可以在一呼一吸之间验察出来。仲景说：“呼吸，是脉运行的起始。” 所以有呼吸就有脉搏；没有呼吸，脉搏就停止，气息断绝，人也就死亡了。这就是天人相应的道理，也是四时运行的机理；它微妙而难以用语言形容，必须在内心潜心体会、默默契合，才可能领会它的真实形态。刘守真解释“脉”这个名称为“幕”，我认为并不是这样。《尔雅》说，膜就是幕；幕和络本来是一体的，并不是说脉。膜是有形的，而脉则凭借神机运行，是无形的。观察上天，它何曾说过什么呢？四时运行，万物生长，这些就可以看见了。所以能够看见这一点的人，称为懂得道；能够悟到这一点的人，称为懂得脉。脉的道理哪里是容易说清的呢？（以上解释脉义。） 上卷 十二、问十二支土多、十二经火多的道理 有人就十二地支请教生生子说：十二地支中，属水、火、木、金的各有两个，属土的有四个，这是什么缘故？生生子说：万物生于土，最终也归于土；土本来位居四维，在四季末各寄旺一时，所以属土的有四个。土在人体内，对应于脾胃；四肢归属于脾，四肢就如同四维。五脏六腑都依靠脾胃来获得滋养，就像万物都依靠土地一样。又问：人体的十二经脉中，属金、木、水、土的各有两条，唯独属火的有四条，这是什么缘故？生生子说：有贤明有德的君主，必定有辅佐调和元气、赞助教化的大臣，然后纲纪才能确立，教化才能施行，最终实现无为而治。假如君主没有宰相辅佐、参与机密政务，又怎么能统率百官，使他们恭敬谨慎地履行各自的职责呢？三焦、心包络，也正是这个道理。心包络有护卫扶持的作用，三焦有承接、宣达和调节控制的功效，这从哪里可以看出呢？因为营气和卫气出自三焦；它们之所以能在内部运行营养、在外部卫护身体，是由于大气聚集于胸中而推动呼吸，使脏腑各自履行职责、四肢百骸安定的，哪一样不是相火周旋运行的功劳呢！古人把药物比作军队，把身体比作国家，确实正是因为这个道理。丹溪说：“上天若没有这种火，就不能生育万物；人若没有这种火，就不能获得生命。” 确实如此。上卷 十三、问手心主 有人问生生子说：《灵兰秘典篇》在论述十二经贵贱相使时，为什么唯独遗漏了手心主经？生生子说：并没有遗漏，只是用膻中概括说明了它。“膻中，是臣使之官，喜乐之情由此产生。” 《灵枢?胀论篇》说：“胸腹，是脏腑的外郭。膻中，是心主的宫城。” 《素问?遗篇》说：膻中位于胸部两乳之间，是气海，也是手厥阴心包络所居之处；这里作为相火所在的位置，所以称为臣使之官，主管喜乐之情。上卷 十四、手足经配合脏腑的道理

译有人问：十二经分属手经、足经，是什么缘故？生生子说：这是阴阳上下相互配合的道理。手经的脉起于手，足经的脉起于足。手经主要统摄上部，足经主要统摄下部。手足经脉，就是用来标志上下的，就像《易经》所说，根本在天的亲近上方，根本在地的亲近下方。《素问》运气篇说：心、肺、心包络都在膈膜以上，属于手经；肝、脾、肾都在下部，属于足经。手与手经相配，足与足经相配；手足经与脏腑的阴阳相互配合，都是如此，这就是一合。有人说：脏腑既然按照阴阳相配、表里相合，为什么没有夫妻配合的意义呢？我说：夫妻配合，是从相克的关系来说明阴阳；这里则是以手足同类来说明阴阳，这是自然形成的情势，不可扰乱。例如手太阴肺属金、属里、属阴，又属于手经，所以用手阳明大肠的金与它相配。手少阴心属火、属里、属阴，又属于手经，所以用手太阳小肠的火与它相配。足太阴脾属土、属阴、属里，又属于足经，所以用足阳明胃的土与它相配。足厥阴肝属木、属阴、属里，又属于足经，所以用足少阳胆的木与它相配。足少阴肾属水、属阴、属里，又属于足经，所以用足太阳膀胱的水与它相配。这就是五脏、五腑与五行的正当配合。手厥阴心包络属火，手少阳三焦也属火。这两条经脉虽然没有专属的形体，都属于相火。其中一条是气之父，属于表；另一条是血之母，属于里。这也是按照同类相配。手经与手经相配，足经与足经相配；阴与阳相配，火与火相配，水与水相配，金与金相配，木与木相配，土与土相配，都是自然形成的情势，不得不如此。（由此观察这些配合，就知道上下、手足、阴阳都有固定的配偶：手经按手的阴阳相配，足经按足的阴阳相配，那么手经中的三焦必定不与足经中的右肾相配，这一点很清楚。） 上卷 十五、问五行金木水火土的道理 生生子说：五行是第一为水、第二为火、第三为木、第四为金、第五为土，都各有其道理，为什么这样呢？《素问》运气篇说：水的含义是润泽（阴气滋润，任养万物）；火的含义是变化（阳在上、阴在下，火势盛大，焚毁而化生万物）；木的含义是触动（阳气触动，冒出地面而生长）；金的含义是禁止（阴气开始产生，禁止万物生长并使其收敛）；土的含义是吐出（包容并吐纳万物，将要生长的吐出，将要死亡的归入其中，是万物的居所）。水由一生成，《灵枢经》说：太一，是水的尊称。一，是数的开始。天地尚未分开、万物尚未形成的时候，没有什么不是先在水中出现的；水先于大地，是万物的本源。用今天的事物来验证，草木的种子果实尚未成熟时，人与虫的胎儿、卵和胚胎都是水，所以天一生水。一，是阳数；子，是北方水所处的位置。子是阳气初生之时，所以水的数称为一。地二生火；二，是阴数；午，是南方火所处的位置。午是阴气初生之时，所以火的数称为二。天三生木；三，是奇数；木位于东方，东方也属阳，所以木的数称为三。地四生金；四，是偶数；金位于西方，西方也属阴，所以金的数称为四。天五生土；五，是奇数，也属阳；土对应西南方和长夏，所以土的数称为五。把上下左右合起来观察，最终没有一处不是有确定的道理，而人体也与之相应。午位居上，所以火在午时旺盛；在人身上与心相应，所以心位于上部。子位居下，所以水在子时旺盛；在人身上与肾相应，所以肾位于下部。卯位居左，所以木在卯时旺盛；在人身上与肝相应，所以肝位于左部。酉位居右，所以金在酉时旺盛；在人身上与肺相应，所以肺位于右部。中央属土位，土居未位；在人身上与脾胃相应，所以脾胃位于中央。这就是五行不可改变的定位。（观察五行固定不变的道理，就尤其可以看出火不在下部。） 上卷 十六、问心包络为什么不能作为脏 有人说：《难经》说脏有六个，但心、肝、脾、肺、肾只有五个，剩下的一个脏就是右肾。手厥阴心包络既然是十二经中的一经，并且与少阳互为表里，为什么不把心包络作为脏，却用右肾来充当第六脏呢？生生子说：心包络就是包裹心脏的脂膜，实际上并不脱离心；虽然它的经脉有起点和终点两处，但其余络脉出入、屈曲、循行都相同。看《灵枢?邪客篇》说：少阴没有〔缺字〕，心就不会发病吗？岐伯说：是外在经脉发生病变，而脏本身没有发病。因为“心是五脏六腑的大主，是精神所居之处；心脏坚固，邪气不能容纳，若容纳了邪气，心就会受伤；心受伤，精神就会离去；精神离去，人就会死亡。所以各种邪气侵入心的，实际上都在心的包络。包络，是心主的经脉，所以只在手掌后方锐骨的末端取其经脉；其余脉络的出入、屈曲，以及循行的快慢，都像手少阴心主之脉的循行一样。” 它不像右肾那样具有有形的实体。由于它的实体没有独特的形态，所以不能作为一个独立的脏。上卷 十八、问五行之土没有固定形体，寄旺于四季各一十八日，为什么长夏一月又独由土主宰 生生子说：朱子说：天有春夏秋冬，地有木火金水，人有仁义礼智，都是用这四者相互发挥作用。论一年气候运行的次序，一年之中有春夏秋冬四时，木、火、金、水各主一时，以运行各自的气；虽然没有说到土，但土包含在四季之中。至于土又独自主宰长夏一个月，是因为长夏建未，未位在西南方，正是土气旺盛的地方。五行的道理，是顺次相生，丝毫没有间断：冬天的水生春天的木，春天的木生夏天的火；夏火正炽烈，哪里能使它生金，只会徒然伤害金罢了。火旺时土气随之旺盛，所以接着由土承接；这是火生土，土又生秋金，秋金生冬水，冬水再生春木，于是才能生生不息、循环无穷。《礼运》说：把五行布列于四时之中。周子也说：五行顺次布列，四时就运行起来了。因此，四时之中本来就具备五行之气，这就是土独自主宰长夏的原因。上卷 十九、问十二经脏腑命名的道理

译生生子说：这是圣人观察万物的数理后给它们命名的。考察《尔雅》说：心，就是纤细。它的灵明知觉纤微精妙，没有什么事物不能贯通于心。《卮言》说：心，就是深。心作为君主之官，神明由此产生；它深居其中，端正安静，而由相火代替它处理事务。肺，就是〔缺字〕。然而肺居于上部，是五脏的华盖。又说：肺，就是勃，意思是肺气蓬勃郁结。脾，就是辅助。脾替胃运行水谷，并辅助其他四脏。而且脾属土，天居高处、地居低处，这是尊卑的道理。肾，就是神。所谓神，就是使万物显现精妙的意思；肾是作强之官，技巧由此产生，也是使万物显现精妙的所在。又说：肾，就是引。肾属水，主管引导水气灌注各条经脉。肝，就是干。肝属木，象征树木的枝干。肝是将军之官，谋虑由此产生，所以能够主持和承担事务。胃，就是汇聚。它是万物汇聚的地方，所以又称为海。肠，就是通畅。肠中有实物却不充满，能使胃气通畅，排除糟粕污秽。胆，就是勇敢。胆是中正之官，决断由此产生，这是“敢”的含义；又说：胆，就是淡。胆是清净的腑，不接受和输送什么，清淡宁静的样子。膀胱，是脬的居室。居室用来收藏东西，就像包裹一样。又说：胞，就是〔乱码“KT”〕。这是说空虚的意思。它主管以虚空的状态承受水〔缺字〕。心包络之所以这样命名，是因为它包裹着心，使浊气不能熏蒸到心。又称为手心主，是因为它主管施行心的事务。“手”，是说手经。三焦以“焦”命名，就像三才一样。三焦发挥三才作用时，重点在于中焦。滑伯仁说：三焦始于原气，作用发挥于中焦，气散布于膻中；上焦主纳而不出，下焦主出而不纳。无论纳入还是排出，都依赖中焦对水谷的腐熟；三焦作用发挥于中焦的意义，由此就可以看出来了。上卷 二十、论原气与呼吸 生生子说：呼吸就是先天太极的动静，也是人体的原气（即肾间的动气）。人在初生时，就有这种气在体内默默运行，流动不息，然后脏腑各自得到所需的气而发挥作用。《难经》说：“肾间的动气，是五脏六腑的根本、十二经脉的根源，也是呼吸的门户。” 《经书》所说肺主出气，指的就是从这里出气；肾主纳气，纳入的也是这种气。说呼在肺、吸在肾，是因为肺位居高处、肾位居下处，就如同天地一样。所以滑伯仁说：肺主管呼吸，是天道（这里的呼吸，是口鼻的呼吸，指谷气而言）；肾主管开合，是地道（这里的开合，是真息，指原气而言）。《灵枢》说：“五谷进入胃中，它的糟粕和津液，宗气分成三条通道。所以宗气聚集在胸中，从喉咙出来，贯通心脉，推动呼吸运行（“行”犹如承接、运行）。” 这里说的是后天的谷气，意思是呼吸凭借宗气才能运行，并不是说呼吸属于宗气。为什么呢？人一离开母腹，就已经有这种呼吸，并不是等到有了谷气之后才产生呼吸。但是，如果原气没有宗气积聚来滋养，就会一天比一天虚弱憔悴，呼吸又凭借什么来运行呢？所以，正常人断绝饮食，七天就会死亡，是因为水谷都耗尽了，脏腑没有东西可以充养，也没有气可以接受。然而必须等到七天才死，毕竟不如呼吸一断就立即死亡那么迅速。由此可知，呼吸根本在原气，片刻也不能离开它。宗气相当于《难经》第一难所说的意义，原气相当于第八难所说的意义；原气说的是本体，谷气说的是作用。（以上论述原气与呼吸。） 上卷 二十一、论诊法 生生子说：脉象实在太难说清了！并不是脉象本身难以言说，而是想把脉象完全归结到寸、关、尺三部之中很难。也不只是想把脉象完全归结到寸、关、尺三部很难，而是想在寸、关、尺三部中完全体现脏腑情况，并且能够凭心意体会脏腑之外的病情，更是困难。因为脉贯通经络，在脏腑中运行，并充盈周遍于全身表层。诊察脉象的人，如果不能用心体会，只拘泥于把一个脏或一个腑归尽于寸、关、尺三部之中，那么脏腑之外、经络之间，以及脑、项、胸、背、腰、膝、〔乱码“HT”〕、踝和四肢百骸，凡是有病的地方，又将怎样诊察呢？我认为三部之中，不是一个脏或一个腑所能完全概括的。《内经?脉要精微论篇》只说候察五脏和胃，没有说大肠、小肠以及胆、膀胱，并不是略去不论，而是分别用各自所属的部位来概括它们。为什么呢？例如说：“尺部外侧用来候察肾，内侧用来候察腹中。”所谓腹中，指的是什么呢？大概就是小腹以下、大小肠和膀胱所在的部位。又如说：“左手关部外侧用来候察肝，内侧用来候察膈。”膈虽然不是腑，难道不是全身中的一个部位吗？膈的下面，是胆所在的地方。五脏的联系上下贯通，没有不经过膈、穿过膈的；这样说来，候察膈，难道不就是候察膈膜本身吗？又如说：“左手寸部外侧用来候察心，内侧用来候察膻中。”膻中虽然不是有形的脏，却是心主的宫城；它与“右手寸部内侧用来候察胸中”相同，都是根据所属部位来说的。腹中、胸中和膈部的候察，是诊察体内情况；那么胸、膈、腹以外的部位，又凭什么候察呢？所以后面四句又申明说：“前部用来候察前部，后部用来候察后部；寸部最上端候察胸喉中的病情，尺部最下端候察小腹、腰、股、膝、胫、足中的病情。” 由此观察，三部之中不能拘泥于只用一个脏或一个腑来完全概括；所以我说，想把所有情况都归结于三部，并用心体会脏腑之外的病情，是困难的。古人用寸部的阳部候察头痛，用尺部诊察大小便；虽然说肾主管大小便，实际上是上部用来候察上部、下部用来候察下部的验证。特意附记在这里，用来扩大三部诊察身体外部情况的意义。上卷 二十二、证候推移指法 《内经?脉要精微论篇》说：把手指向外推，体会脉象的变化；若脉在内而不向外，是心腹有积病。把手指向内推，体会脉象的变化；若脉在外而不向内，是身体有热。把手指向上推，体会脉象的变化；若脉只向上而不向下，是腰部和足部清冷。把手指向下推，体会脉象的变化；若脉只向下而不上行，是头部和项部疼痛。左寸部外侧用来候察心，内侧用来候察膻中。左关部外侧用来候察肝，内侧用来候察膈。右寸部外侧用来候察肺，内侧用来候察胸中。右关部外侧用来候察胃，内侧用来候察脾。两侧尺部外侧用来候察肾，内侧用来候察腹中。因此，就有向内推、向外推以体会脉象变化的方法。另一种说法是：左寸部向上推，若脉只向上而不向下，就是头部和项部疼痛；向下推，若脉只向下而不上行，就是胸胁疼痛。向内推，若脉在内而不向外，就是心腹有积病；向外推，若脉在外而不向内，就是眼睛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