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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医旨绪余十四

下卷 七十七、附李东垣药类法象

医藏 · 已译 · 第 38–42 段

黑附子(气热,味大辛) 乌头(气热,味大辛) 干姜(气热,味大辛) 良姜(气热,味辛;一本味甘辛) 干生姜(气温,味辛) 肉桂(气热,味大辛) 桂枝(气热,味甘辛) 草豆蔻(气热,味大辛) 丁香(气温,味辛) 浓朴(气温,味辛) 木香(气热,味苦辛) 益智(气热,味大辛) 白豆蔻(气热,味大辛) 川椒(气热、温,味大辛) 吴茱萸(气热,味苦辛) 茴香(气平,味辛) 延胡索(气温,味辛) 缩砂(气温,味辛) 红蓝花(气温,味辛) 神曲(气大暖,味甘)

湿,化,成(戊湿,其本气平,其兼气温、凉、寒、热,在人以胃应之。己土,其本味咸,其兼味辛、甘、咸苦,在人以脾应之)。

黄 (气温平,味甘) 人参(气温,味甘) 甘草(气平,味甘) 当归(气温,味辛;一作味甘) 熟地黄(气寒,味苦) 半夏(气微寒,味辛平) 白术(气温,味甘) 苍术(气温,味甘) 陈皮(气温,味微苦) 青皮(气温,味辛) 藿香(气微温,味甘辛) 槟榔(气温,味辛)

莪术(气温,味苦辛) 京三棱(气平,味苦) 阿胶(气微温,味甘辛) 诃子(气温,味苦)

杏仁(气温,味甘苦) 大麦 (气温,味咸) 桃仁(气温,味甘苦) 紫草(气寒,味苦) 苏木(气平,味甘咸;一作味酸)

燥,降,收(气之薄者,阳中之阴。气薄则发泄,辛、甘、淡、平、寒、凉是也)。

茯苓(气平,味甘) 泽泻(气平,味甘) 猪苓(气寒,味甘) 滑石(气寒,味甘) 瞿麦(气寒,味苦平) 车前子(气寒,味甘) 灯心草(气平,味甘) 五味子(气温,味酸) 桑白皮(气寒,味苦酸) 天门冬(气寒,味微苦) 白芍药(气微寒,味酸) 麦门冬(气寒,味微苦) 犀角(气寒,味苦酸) 乌梅(气平,味酸) 牡丹皮(气寒,味苦) 地骨皮(气寒,味苦)

枳壳(气寒,味苦) 琥珀(气平,味甘) 连翘(气平,味苦) 枳实(气寒,味苦酸) 木通(气平,味甘)

寒,沉,藏(味之浓者,阴中之阴;味浓则泄,酸、苦、咸、气寒是也)。

大黄(气寒,味苦) 黄柏(气寒,味苦) 黄芩(气寒,味苦) 黄连(气寒,味苦) 草龙胆(气寒,味大苦) 石膏(气寒,味辛) 生地黄(气寒,味苦) 知母(气寒,味大辛) 防己(气寒,味大苦) 茵陈(气微寒,味苦平) 朴硝(气寒,味苦辛) 栝蒌根(气寒,味苦) 牡蛎(气微寒,味咸平) 玄参(气寒,味微苦) 山栀子(气寒,味微苦) 川楝子(气寒,味苦平) 香豉(气寒,味苦) 地榆(气微寒,味甘咸)

下卷 七十七、附李东垣药类法象

标本阴阳论

天,阳,无,圆,气,上,外,升,生,浮,昼,动,轻,燥,六腑。

地,阴,有,方,血,下,内,降,杀,沉,夜,静,重,湿,五脏。

夫治病者,当知标本。以身论之,则外为标,内为本;阳为标,阴为本。故六腑属阳、为标,五脏属阴、为本,此脏腑之标本也。又,脏腑在内、为本,各脏腑之经络在外、为标,此脏腑经络之标本也。更人身之脏腑、阴阳、气血、经络,各有标本也。以病论之,先受病为本,后传流病为标。凡治病者,必先治其本,后治其标:若先治其标,后治其本,邪气滋甚,其病益蓄。若先治其本,后治其标,虽病有十数,证皆去矣。谓如先生轻病,后生重病,当先治轻病,如是则邪气乃伏,盖先治本故也。若有中满,无问标本,先治中满,谓其急也。若中满后有大小便不利,亦无问标本,先利大小便,次治中满,谓尤急也。除大小便不利及中满三者之外,皆治其本,不可不慎也。

从前来者为实邪,从后来者为虚邪,此子能令母实,母能令子虚是也。治法云:虚则补其母,实则泻其子。假令肝受心火之邪,是从前来者为实邪,当泻其子火也,然非直泻其火,十二经中各有金木水火土,当木之分泻其火也。故《标本沦》云:本而标之,先治其本,后治其标。既标受火邪,先于肝经五穴中泻荥心,行间穴是也;后治其标者,于心经五穴内泻荥火,少府穴是也。以药论之,入肝经药为之引,用泻心火药为君,是治实邪之病也。假令肝受肾邪,是从后来者为虚邪,虚则当补其母,故《标本论》云:标而本之,先治其标,后治其本。既受水邪,当先于肾经涌泉穴中补水,是先治其标;后于肝经曲泉穴中泻水,是后治其本。此先治其标者,推其至理,亦是先治本也。以药论之,入肾经药为引,用补肝经药为君是也。

下卷 七十七、附李东垣药类法象

五方之正气味

(制方用药附)

东方甲风乙木,其气温,其味甘,在人以肝、胆应之。

南方丙热丁火,其气热,其味辛,在人以心、小肠、三焦、包络应之。

中央戊湿,其本气平,其兼气温、凉、寒、热,在人以胃应之。

中央己土,其本味咸,其兼味辛、甘、酸、苦,在人以脾应之。

西方庚燥辛金,其气凉,其味酸,在人以肺、大肠应之。

译黑附子(药气热,味极辛);乌头(药气热,味极辛);干姜(药气热,味极辛);良姜(药气热,味辛;一说味甘辛);干生姜(药气温,味辛);肉桂(药气热,味极辛);桂枝(药气热,味甘辛);草豆蔻(药气热,味极辛);丁香(药气温,味辛);厚朴(药气温,味辛);木香(药气热,味苦辛);益智(药气热,味极辛);白豆蔻(药气热,味极辛);川椒(药气热、温,味极辛);吴茱萸(药气热,味苦辛);茴香(药气平,味辛);延胡索(药气温,味辛);缩砂(药气温,味辛);红蓝花(药气温,味辛);神曲(药气大温,味甘)。湿,能化、能成。(戊土之湿,其本气为平,兼有温、凉、寒、热之气;在人身上与胃相应。己土,其本味为咸,兼有辛、甘、咸、苦之味;在人身上与脾相应。) 黄〔原文缺字〕(药气温平,味甘);人参(药气温,味甘);甘草(药气平,味甘);当归(药气温,味辛;一说味甘);熟地黄(药气寒,味苦);半夏(药气微寒,味辛而性平);白术(药气温,味甘);苍术(药气温,味甘);陈皮(药气温,味微苦);青皮(药气温,味辛);藿香(药气微温,味甘辛);槟榔(药气温,味辛)。莪术(药气温,味苦辛);京三棱(药气平,味苦);阿胶(药气微温,味甘辛);诃子(药气温,味苦)。杏仁(药气温,味甘苦);大麦〔原文缺字〕(药气温,味咸);桃仁(药气温,味甘苦);紫草(药气寒,味苦);苏木(药气平,味甘咸;一说味酸。) 燥,能下降、能收敛。(药气薄的属于阳中之阴;药气薄就能发散疏泄;辛、甘、淡而性平、寒、凉的药物就是这样。) 茯苓(药气平,味甘);泽泻(药气平,味甘);猪苓(药气寒,味甘);滑石(药气寒,味甘);瞿麦(药气寒,味苦而性平);车前子(药气寒,味甘);灯心草(药气平,味甘);五味子(药气温,味酸);桑白皮(药气寒,味苦酸);天门冬(药气寒,味微苦);白芍药(药气微寒,味酸);麦门冬(药气寒,味微苦);犀角(药气寒,味苦酸);乌梅(药气平,味酸);牡丹皮(药气寒,味苦);地骨皮(药气寒,味苦)。枳壳(药气寒,味苦);琥珀(药气平,味甘);连翘(药气平,味苦);枳实(药气寒,味苦酸);木通(药气平,味甘)。寒,能沉、能藏。(味道浓厚的属于阴中之阴;味道浓厚就能疏泄;酸、苦、咸而药气寒的就是这样。) 大黄(药气寒,味苦);黄柏(药气寒,味苦);黄芩(药气寒,味苦);黄连(药气寒,味苦);草龙胆(药气寒,味极苦);石膏(药气寒,味辛);生地黄(药气寒,味苦);知母(药气寒,味极辛);防己(药气寒,味极苦);茵陈(药气微寒,味苦而性平);朴硝(药气寒,味苦辛);栝蒌根(药气寒,味苦);牡蛎(药气微寒,味咸而性平);玄参(药气寒,味微苦);山栀子(药气寒,味微苦);川楝子(药气寒,味苦而性平);香豉(药气寒,味苦);地榆(药气微寒,味甘咸)。下卷 七十七、附录李东垣《药类法象》标本阴阳论 天属阳,属无形,形态为圆,性质属气,位置在上、在外,运行主升,作用主生,状态浮动,时间属白昼,性质主动、轻清、干燥,与六腑相应。地属阴,属有形,形态为方,性质属血,位置在下、在内,运行主降,作用主杀,状态沉静,时间属夜晚,性质静止、沉重、湿润,与五脏相应。治疗疾病的人,应当懂得标和本。从人体来说,外部是标,内部是本;阳是标,阴是本。所以六腑属阳,是标;五脏属阴,是本,这就是脏腑的标本。又因为脏腑在内,是本;各个脏腑的经络在外,是标,这就是脏腑与经络的标本。此外,人体的脏腑、阴阳、气血、经络,各自都有标本。从疾病来说,先发生的病是本,后来传变形成的病是标。凡是治疗疾病,必定先治本,后治标;如果先治标、后治本,邪气会更加旺盛,病邪也会积聚得更深。如果先治本、后治标,即使病症有十多种,各种证候也都能消除。比如先发生轻病,后来又发生重病,应当先治疗轻病;这样邪气才会潜伏不发,这是因为先治了本。如果有中焦胀满,不论标本,都应先治中焦胀满,因为这是急症。如果中焦胀满之后又出现大小便不通利,也不论标本,应先通利大小便,再治疗中焦胀满,因为这种情况更加紧急。除了大小便不通利和中焦胀满这三种情况以外,都应治疗其本,这一点不可不慎重。从前面传来的属于实邪,从后面传来的属于虚邪;这就是子能使母实,母能使子虚。治疗方法说:虚证就补其母,实证就泻其子。假如肝受到心火之邪,这是从前面传来的实邪,应当泻其子火;但并不是直接泻心火,十二经中各有金、木、水、火、土,应当在属木的经脉中泻其火。所以《标本沦》说:本病牵连到标,先治本,后治标。既然标部受到火邪,就先在肝经五穴中泻荥穴之心火,所指的是行间穴;随后治疗其标,就在心经五穴中泻荥穴之火,所指的是少府穴。从药物来说,使用归入肝经的药作为引药,以泻心火的药为君药,这就是治疗实邪的方法。假如肝受到肾邪,这是从后面传来的虚邪;虚证应当补其母。所以《标本论》说:标病牵连到本,先治标,后治本。既然受到水邪,就应先在肾经的涌泉穴补水,这就是先治其标;然后在肝经的曲泉穴泻水,这就是后治其本。这种先治其标的做法,推究其中的道理,实际上也是先治本。从药物来说,使用归入肾经的药作为引药,以补肝经的药为君药,就是这个意思。下卷 七十七、附录李东垣《药类法象》五方的正气与正味 (附制方用药) 东方对应甲风、乙木,其气温和,其味甘,在人体与肝、胆相应。南方对应丙热、丁火,其气炎热,其味辛,在人体与心、小肠、三焦、心包络相应。中央对应戊湿,其本气平和,兼有温、凉、寒、热之气,在人体与胃相应。中央对应己土,其本味咸,兼有辛、甘、酸、苦之味,在人体与脾相应。西方对应庚燥、辛金,其气凉,其味酸,在人体与肺、大肠相应。

北方壬寒癸水,其气寒,其味苦,在人以肾、膀胱应之。

人乃万物中之一也,独阳不生,独阴不长,须禀两仪之气而生化也。圣人垂世立教,不能浑说,必当分析,以至理而言,则阴阳相附不相离,其实一也。呼则随阳出,吸则随阴入。天以阳生阴长,地以阳杀阴藏。此上说止明补泻。用药,君之一也,故曰主病者为君。用药之机会,要明轻清成象,重浊成形,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清中清者,清肺以助其天真:清中浊者,荣华腠理。浊中清者,荣养于神;浊中浊者,坚强骨髓。故《至真要大论》云:五味阴阳之用,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淡味渗泄为阳,咸味涌泄为阴。六者,或收、或散,或缓、或急。或燥、或润,或软、或坚,各以所利而行之,调其气,使之平也。

下卷 七十七、附李东垣药类法象

随证治病药品

如头痛,须用川芎;如不愈,各加引经药。太阳川芎 阳明白芷 少阳柴胡 太阴苍术 少阴细辛厥阴吴茱萸如顶巅痛,须用 本,去川芎。

如肢节痛,须用羌活;去风湿亦宜用之。

如腹痛,须用芍药;恶寒而痛,加桂;恶热而痛,加黄柏。

如心下痞,须用枳实、黄连。

如肌热及去痰者,须用黄芩,肌热,亦用黄 。

如腹胀,用姜制浓朴(一本有芍药)。

如虚热,须用黄 ;止虚汗亦用。

如胁下痛,往来潮热,日脯潮热,须用柴胡。

如脾胃受湿,沉困无力,怠惰好卧,去痰,用白术。

如破滞气,用枳壳,高者用之。夫枳壳者,损胸中至高之气,二三服而已。

如破滞血,用桃仁、苏木。

如补血不足,须用甘草。

如去痰,须用半夏。热痰加黄芩;风痰加南星;胸中寒痰痞塞,用陈皮、白术。多用则泻脾胃。

如腹中窄狭,须用苍术。

如调气,须用木香。

如补气,须用人参。

如和血,须用当归;凡血受病者,皆当用也。

如去下焦湿肿及痛,并膀胱有火邪者,必须酒洗防己、草龙胆、黄柏、知母。

如去上焦湿及热,须用黄芩,泻肺火故也。

如去中焦湿与痛、热,用黄连,能泻心火故也。

如去滞气,用青皮;勿多服,多则泻人真气。

如渴者,用干葛、茯苓,禁半夏。

如嗽,用五味子。

如喘者,用阿胶。

如宿食不消,须用黄连、枳实。

如胸中烦热,须用栀子仁。

如水泻,用白术、茯苓、芍药。

如气刺痛,用枳壳,看何部分,以引经药导使之行则可。

如血刺痛,用当归,详上下用根梢。

如疮痛不可忍者,用寒苦药如黄柏、黄芩,详上下用根梢及引经药则可。

如眼痛不可忍者,用黄连,当归根。以酒浸煎。

如小便黄者,用黄柏;数者,涩者,或加泽泻。

如腹中实热,用大黄、芒硝。

如小腹痛,用青皮。

如茎中痛,用生甘草梢。

如惊悸恍惚,用茯神。

如饮水多,致伤脾,用白术、茯苓、猪苓。

如胃脘痛,用草豆蔻。

凡用纯寒、纯热药,必用甘草,以缓其力也。寒热相杂,亦用甘草,调和其性也。中满者,禁用,经云:中满勿食甘。

下卷 七十七、附李东垣药类法象

用药凡例

凡解利伤风,以防风为君;甘草、白术为佐。《经》云:“辛甘发散为阳”。风宜防风味辛,及治风通用,故防风为君,甘草、白术为佐。

凡解利伤寒,以甘草为君;防风、白术为佐,是寒宜甘缓也。或有别证,于前随证治病药内选用,分两以君臣论。

凡眼暴发赤肿,以防风、黄芩为君,以泻火;以黄连、当归根和血为佐,兼以各经药用之。

凡眼久病昏暗,以熟地黄、当归根为君;以羌活、防风为臣,甘草、甘菊之类为佐。

凡痢疾腹痛,以白芍药、甘草为君;当归、白术为佐。见血先后,以三焦热论。

凡水泻,以茯苓、白木为君,芍药、甘草为佐。

凡诸风,以防风为君,随治病为佐。

凡嗽,以五味子为君;有痰者,以半夏为佐;喘者,以阿胶为佐;有热无热,以黄芩为佐,但分两多寡不同耳。

凡小便不利,黄柏、知母为君;茯苓、泽泻为佐。

凡下焦有湿,草龙胆、防己为君;甘草、黄柏为佐。

凡痔漏,以苍术、防风为君;甘草、芍药为佐,详别证加减。

凡诸疮,以黄连、当归为君;甘草、黄芩为佐。

凡疟,以柴胡为君,随所发时所属经分用引经药佐之。

以上皆用药之大要,更详别证,于前随证治病药内逐旋加减用之。

下卷 七十七、附李东垣药类法象

东垣报使

太阳:羌活 下黄柏阳明:白芷 升麻 下石膏少阳:柴胡 下青皮太阴:白芍药少阴:知母厥阴:青皮 柴胡小肠、膀胱属太阳, 本、羌活是本方。

三焦、胆与肝、包络,少阳、厥阴柴胡强。

阳明大肠兼足胃,葛根、白芷、升麻当。

太阴肺脉中焦起,白芷、升麻、葱白乡。

脾经少与肺经异,升麻、芍药白者详。

少阴心经独活主,肾经独活加桂良。

通经用此药为主,更有何病到膏肓。

下卷 七十七、附李东垣药类法象

十二经向导

译北方对应壬寒、癸水,其气寒,其味苦,在人体与肾、膀胱相应。人是万物中的一种,单独的阳不能生长,单独的阴不能滋长,必须承受阴阳两仪之气,才能生长化育。圣人要为后世垂示教化,不能混同笼统地讲说,必须加以分析;从最根本的道理来说,阴阳相互依附而不相分离,实际上是同一个整体。呼气时随着阳气向外出,吸气时随着阴气向内入。天凭借阳气使万物生长、阴气使万物滋长;地凭借阳气使万物肃杀、阴气使万物收藏。以上所说,只是说明补法和泻法。用药时,君药是其中的一类,所以说主治疾病的药就是君药。用药的关键,在于明白轻清之物形成气象,重浊之物形成形体;禀受于天的药物趋近上部,禀受于地的药物趋近下部,各自归从于同类。清中之清的药物,可以清肺,以帮助人体的天真之气;清中之浊的药物,可以荣养腠理。浊中之清的药物,可以荣养精神;浊中之浊的药物,可以坚固强健骨髓。所以《至真要大论》说:五味阴阳的作用是,辛味、甘味能够发散,属阳;酸味、苦味能够涌泄,属阴;淡味能够渗泄,属阳;咸味能够涌泄,属阴。这六种作用,有的能收敛,有的能发散,有的能使作用缓和,有的能使作用急迫。有的能燥湿,有的能润泽,有的能使之柔软,有的能使之坚固;都根据各自有利的作用来运用,以调和人体之气,使其恢复平衡。下卷 七十七、附录李东垣《药类法象》根据证候治疗疾病的药物 比如头痛,必须使用川芎;如果仍不痊愈,再分别加用引经药。太阳经用川芎,阳明经用白芷,少阳经用柴胡,太阴经用苍术,少阴经用细辛,厥阴经用吴茱萸。比如头顶巅部疼痛,必须使用[药名缺失],去掉川芎。比如肢体关节疼痛,必须使用羌活;用来祛除风湿也适宜使用羌活。比如腹痛,必须使用芍药;如果恶寒并且疼痛,就加桂枝;如果恶热并且疼痛,就加黄柏。如果心下痞塞,必须使用枳实、黄连。如果肌表发热以及要祛痰,必须使用黄芩;肌表发热,也使用[药名缺失]。如果腹胀,就使用姜制厚朴(一本有芍药)。如果虚热,必须使用[药名缺失];止住虚汗也使用它。如果胁下疼痛,寒热往来,午后出现潮热,必须使用柴胡。如果脾胃受到湿邪,身体沉重困倦、没有力气,懒惰喜欢躺卧,并要祛痰,就使用白术。如果要破除滞气,就使用枳壳;气在上部的,使用它。枳壳会损耗胸中至高部位的气,服用两三剂就应停止。如果要破除瘀滞的血,就使用桃仁、苏木。如果要补充血的不足,必须使用甘草。如果要祛痰,必须使用半夏。热痰加黄芩;风痰加南星;胸中有寒痰,痞塞不通,就使用陈皮、白术。使用过多就会泻损脾胃。如果腹中感觉狭窄不舒,必须使用苍术。如果要调理气机,必须使用木香。如果要补气,必须使用人参。如果要调和血液,必须使用当归;凡是血分受到病邪影响的,都应当使用当归。如果要祛除下焦湿邪、水肿和疼痛,以及膀胱有火邪的,必须使用酒洗防己、草龙胆、黄柏、知母。如果要祛除上焦的湿邪和热邪,必须使用黄芩,这是因为它能泻肺火。如果要祛除中焦的湿邪、疼痛和热邪,就使用黄连,这是因为它能泻心火。如果要祛除滞气,就使用青皮;不要服用过多,过多就会泻损人的真气。如果口渴,就使用干葛、茯苓,禁用半夏。如果咳嗽,就使用五味子。如果气喘,就使用阿胶。如果饮食积滞在胃中不能消化,必须使用黄连、枳实。如果胸中烦热,必须使用栀子仁。如果水泻,就使用白术、茯苓、芍药。如果气机刺痛,就使用枳壳;要看疼痛属于哪个部位,用相应的引经药引导药力到达那里即可。如果血分刺痛,就使用当归;要根据病位在上部还是下部,分别使用当归的身部或梢部。如果疮疡疼痛难以忍受,就使用黄柏、黄芩等寒苦药;要根据病位在上部还是下部,使用相应的根部或梢部,再配合引经药即可。如果眼睛疼痛难以忍受,就使用黄连、当归根。用酒浸泡后煎煮。如果小便发黄,就使用黄柏;如果小便次数多,或小便涩滞,就加泽泻。如果腹中有实热,就使用大黄、芒硝。如果小腹疼痛,就使用青皮。如果茎中疼痛,就使用生甘草梢。如果惊悸、精神恍惚,就使用茯神。如果饮水过多而损伤脾,就使用白术、茯苓、猪苓。如果胃脘疼痛,就使用草豆蔻。凡是使用纯寒或纯热的药物,必须配用甘草,以缓和药力。寒热性质相杂的药物,也使用甘草,以调和它们的药性。有中焦胀满的,禁用甘草。医经说:中焦胀满,不要吃甘味食物。下卷 七十七、附录李东垣《药类法象》用药凡例 凡是疏解利导伤风之证,以防风为君药;以甘草、白术为佐药。《经》说:“辛味、甘味能够发散,属阳。” 风证适宜用辛味的防风,而且防风是治疗风证的通用药,所以防风为君药,甘草、白术为佐药。凡是疏解利导伤寒之证,以甘草为君药;以防风、白术为佐药,这是因为寒证适宜用甘味药来缓和。如果还有其他证候,就从前面“随证治病药品”中按证选用,并根据药物的分量来确定君药和臣药。凡是眼睛突然发红肿胀,就以防风、黄芩为君药,用来泻火;以黄连、当归根来调和血液,作为佐药,同时配合各经的药物使用。凡是眼睛久病而昏暗的,以熟地黄、当归根为君药;以羌活、防风为臣药,甘草、甘菊之类为佐药。凡是痢疾腹痛,以白芍药、甘草为君药;当归、白术为佐药。要根据出血的先后,按照三焦有热来论治。凡是水泻,以茯苓、白木为君药,芍药、甘草为佐药。凡是各种风证,以防风为君药,再根据所治疾病配药作为佐药。凡是咳嗽,以五味子为君药;有痰的,以半夏为佐药;气喘的,以阿胶为佐药;无论有热还是无热,都以黄芩为佐药,只是药物分量多少不同罢了。凡是小便不利,以黄柏、知母为君药;茯苓、泽泻为佐药。凡是下焦有湿,以草龙胆、防己为君药;甘草、黄柏为佐药。凡是痔疮、瘘病,以苍术、防风为君药;甘草、芍药为佐药,再根据其他证候详细加减。凡是各种疮疡,以黄连、当归为君药;甘草、黄芩为佐药。凡是疟疾,以柴胡为君药,再按照发作时所属的经脉,使用相应的引经药作为佐药。以上都是用药的大要,还应详细辨别其他证候,从前面“随证治病药品”中逐项选择,并随证加减使用。下卷 七十七、附录李东垣《药类法象》东垣引经药 太阳经:羌活,上部用黄柏;阳明经:白芷、升麻,下部用石膏;少阳经:柴胡,下部用青皮;太阴经:白芍药;少阴经:知母;厥阴经:青皮、柴胡。小肠、膀胱属太阳经,[药名缺失]、羌活是本方的引经药。三焦、胆以及肝、心包络,属少阳、厥阴经,柴胡的作用最强。阳明经包括手阳明大肠和足阳明胃,应当使用葛根、白芷、升麻。太阴经的肺脉从中焦起始,应使用白芷、升麻、葱白。脾经与肺经稍有不同,应详细使用升麻、芍药和白术。少阴心经以独活为主药,肾经使用独活并加桂,效果良好。疏通经脉以这些药为主;还有什么病能严重到病入膏肓呢?下卷 七十七、附录李东垣《药类法象》十二经引导药

手太阴肺:南星 款冬花 升麻 桔梗 山药 檀香 五味子 粳米 白茯苓 阿胶 天门冬麦门冬 桑白皮 葱白 杏仁 麻黄 益智 丁香 白豆蔻 知母 砂仁(檀香、豆蔻为使) 栀子 黄芩石膏足太阴脾:草豆蔻 茱萸 砂仁(人参、益智为使) 防风 当归 益智 黄 苍术 白术 胶饴代赭石 茯苓 麻子 甘草 半夏通入手足太阴肺脾:升麻 芍药 木瓜 白芍药 藿香 延胡索 砂仁手阳明大肠:升麻 白芷 麻子 秦艽 薤白 白石脂 砂仁(白石脂为使) 肉豆蔻 石膏足阳明胃:丁香 草豆蔻 砂仁 防风 石膏 知母 白术 神曲 葛根 乌药 半夏 苍术 升麻白芷 葱白通入手足阳明:麻黄(酒) 大黄(酒) 连翘 升麻白术 葛根 石膏 檀香(佐以他药) 白芷手少阳三焦:川芎 大黄(酒) 柴胡 青皮 白术 熟地 黄 地骨皮 石膏 细辛 附子足少阳胆:半夏 草龙胆 柴胡通入手足少阳:青皮 川芎 柴胡 连翘手厥阴心包络:沙参 白术 柴胡 熟地 牡丹皮 败酱足厥阴肝:草龙胆 蔓荆子 阿胶 瞿麦 桃仁 山茱萸 代赭石 紫石英 当归 甘草 青皮羌活 吴茱萸 白术通入手足厥阴:青皮 熟地 柴胡 川芎 皂角 苦茶 桃仁手太阳小肠:白术 生地黄 羌活 赤茯苓 赤石脂 砂仁(赤石脂为使)

足太阳膀胱:蔓荆子 滑石 茵陈 白茯苓 猪苓 泽泻 桂枝 黄柏 羌活 麻黄通入手足太阳:防风 羌活 本 蔓荆子 茴香 黄柏 白术 泽泻 防己 大黄(酒)

手少阴心:麻黄 桂心 当归 生地 黄连 代赭石 紫石英 栀子 独活 赤茯苓足少阴肾:知母 黄柏 地骨皮 阿胶 猪肤 牡丹皮 玄参 败酱 牡蛎 乌药 山茱萸天门冬 猪苓 泽泻 白茯苓 檀香 甘草 五味子 吴茱萸益智 丁香 独活 桔梗(或用梢) 砂仁(黄柏、茯苓为使)

通入手足少阴:细辛 熟地 五味子 泽泻 地榆 附子 知母 白术

下卷

七十八、本草攻克血积症瘕及胎产解毒并十八反药类

(叙此以便立方采择虽不立方而方在其中矣)

攻克血积 瘕类:延胡索 三棱 蓬术 川芎 归尾 使君子 大戟 红花 苏木 黑丑 续随子麝香 雷丸 神曲 白芷 海螵蛸 桃仁 虻虫 水蛭 干漆 木香 通草 牛膝 山楂 大黄 瞿麦射干 麦芽 水银 KT 砂 鳖甲肉积类:KT 砂 阿魏 山楂 甚者巴豆酒积类:葛根 葛花 神曲 麦芽 黄连 青蒿 巴豆 甚者甘遂 牵牛鱼积类:橄榄 芦根 草果 红曲 甚者巴豆 芫花血积类:归尾 桃仁 红花 苏木 牛膝 干漆 丹参 大黄 甚者虻虫 水蛭气积类:木香 槟榔 沉香 檀香 乌药 枳壳 青皮 枳实 甚者黑丑水积类:黑丑 泽泻 猪苓 郁李仁 海藻 昆布 甚者芫花 大戟 甘遂 商陆涎积类:雄黄 腻粉 枯矾 甚者礞石 巴豆 瓜蒂 甘遂 轻粉痰积类:半夏 南星 竹沥 礞石 枳实 海石 蝎梢 皂荚 甚者瓜蒂 藜芦 巴豆食积类:砂仁 香附 麦芽 青皮 枳实 神曲 谷芽 红曲 草果 甚者巴豆虫积类:薏苡根 吴茱萸根 酸石榴根 使君子 雷丸 芜荑 干漆 槟榔 甚者苦楝根皮 锡灰轻粉 鹤虱诸瓜果积:平胃散加健脾消导,倍加肉桂;加麝香尤妙。

豆腐积:萝卜子豆粉积:杏仁诸骨鲠在喉中:狸头骨 颅 骨 野苎根 紫玉 簪花根 威灵仙 蓬砂安胎类:桑上寄生 川续断 杜仲 白术 条芩 葱白 阿胶 鲤鱼 地黄 艾叶 砂仁 人参 黄银乌骨雌鸡 家苎根皮堕胎类:雄黄 雌黄 水银 粉锡 朴硝 大戟巴豆 牛黄 藜芦 丹皮 牛膝 桂心 皂荚 茹 槐子 薏苡 瞿麦 大附子 天雄乌头 蜈蚣 斑蝥 芫青 水蛭 虻虫 皮 蛇皮 蟹爪 半夏 黑丑 麝香 桃仁 芫花代赭石 羊踯躅难产:槐子 桂心 滑石 贝母 皂荚 蛇蜕 头垢 麻油 牛膝 龟板 兔脑 柞木 丹参 海马益母草 猪脂酒 冬葵子 急性子通乳汁类:石钟乳 土瓜根 狗四足 猪四足 王不留行 通草 猪胰 木通 葵子 芝麻内外吹:蒲公英 金鸡瓜草 鹿角 贝母 栝蒌 青皮 白芷 芭蕉根蛇虺百虫毒:雄黄 巴豆 麝香 丹砂 干姜 甘草 白芷蜈蚣毒:桑皮汁及煮桑根汁 沥清蜘蛛毒:蓝青汁 麝香蜂趸毒:蜂房 蓝青汁 薄荷汁狗毒:杏仁 矾石 韭根 人屎汁 虎骨风狗毒:斑蝥

下卷 七十八、本草攻克血积症瘕及胎产解毒并十八反药类

十八反

甘草反诸药类:大戟 芫花 甘遂 海藻乌头反诸药类:半夏 栝蒌 贝母 白蔹 白芨藜芦反诸药类:人参 玄参 丹参 沙参 苦参 细辛 芍药

上卷

译手太阴肺经:南星、款冬花、升麻、桔梗、山药、檀香、五味子、粳米、白茯苓、阿胶、天门冬、麦门冬、桑白皮、葱白、杏仁、麻黄、益智、丁香、白豆蔻、知母、砂仁(檀香、豆蔻为使药)、栀子、黄芩、石膏。足太阴脾经:草豆蔻、茱萸、砂仁(人参、益智为使药)、防风、当归、益智、黄[药名缺失]、苍术、白术、胶饴、代赭石、茯苓、麻子、甘草、半夏。通入手足太阴肺脾经:升麻、芍药、木瓜、白芍药、藿香、延胡索、砂仁。手阳明大肠经:升麻、白芷、麻子、秦艽、薤白、白石脂、砂仁(白石脂为使药)、肉豆蔻、石膏。足阳明胃经:丁香、草豆蔻、砂仁、防风、石膏、知母、白术、神曲、葛根、乌药、半夏、苍术、升麻、白芷、葱白。通入手足阳明经:麻黄(酒制)、大黄(酒制)、连翘、升麻、白术、葛根、石膏、檀香(以其他药为佐)、白芷。手少阳三焦经:川芎、大黄(酒制)、柴胡、青皮、白术、熟地、黄[药名缺失]、地骨皮、石膏、细辛、附子。足少阳胆经:半夏、草龙胆、柴胡。通入手足少阳经:青皮、川芎、柴胡、连翘。手厥阴心包络经:沙参、白术、柴胡、熟地、牡丹皮、败酱。足厥阴肝经:草龙胆、蔓荆子、阿胶、瞿麦、桃仁、山茱萸、代赭石、紫石英、当归、甘草、青皮、羌活、吴茱萸、白术。通入手足厥阴经:青皮、熟地、柴胡、川芎、皂角、苦茶、桃仁。手太阳小肠经:白术、生地黄、羌活、赤茯苓、赤石脂、砂仁(赤石脂为使药)。足太阳膀胱经:蔓荆子、滑石、茵陈、白茯苓、猪苓、泽泻、桂枝、黄柏、羌活、麻黄。通入手足太阳经:防风、羌活、[药名缺失]、蔓荆子、茴香、黄柏、白术、泽泻、防己、大黄(酒制)。手少阴心经:麻黄、桂心、当归、生地、黄连、代赭石、紫石英、栀子、独活、赤茯苓。足少阴肾经:知母、黄柏、地骨皮、阿胶、猪肤、牡丹皮、玄参、败酱、牡蛎、乌药、山茱萸、天门冬、猪苓、泽泻、白茯苓、檀香、甘草、五味子、吴茱萸、益智、丁香、独活、桔梗(或用梢)、砂仁(黄柏、茯苓为使药)。通入手足少阴经:细辛、熟地、五味子、泽泻、地榆、附子、知母、白术。下卷 七十八、本草攻克血积、症瘕以及胎产解毒和十八反药类 (叙述这些内容,是为了便于拟立方剂、选择药物;虽然没有列出方剂,但方剂的原则已经包含在其中了。) 攻克血积、症瘕类:延胡索、三棱、蓬术、川芎、归尾、使君子、大戟、红花、苏木、黑丑、续随子、麝香、雷丸、神曲、白芷、海螵蛸、桃仁、虻虫、水蛭、干漆、木香、通草、牛膝、山楂、大黄、瞿麦、射干、麦芽、水银、[药名乱码]、砂、鳖甲。肉积类:[药名乱码]、阿魏、山楂,病情严重的用巴豆。酒积类:葛根、葛花、神曲、麦芽、黄连、青蒿、巴豆,病情严重的用甘遂、牵牛。鱼积类:橄榄、芦根、草果、红曲,病情严重的用巴豆、芫花。血积类:归尾、桃仁、红花、苏木、牛膝、干漆、丹参、大黄,病情严重的用虻虫、水蛭。气积类:木香、槟榔、沉香、檀香、乌药、枳壳、青皮、枳实,病情严重的用黑丑。水积类:黑丑、泽泻、猪苓、郁李仁、海藻、昆布,病情严重的用芫花、大戟、甘遂、商陆。涎积类:雄黄、腻粉、枯矾,病情严重的用礞石、巴豆、瓜蒂、甘遂、轻粉。痰积类:半夏、南星、竹沥、礞石、枳实、海石、蝎梢、皂荚,病情严重的用瓜蒂、藜芦、巴豆。食积类:砂仁、香附、麦芽、青皮、枳实、神曲、谷芽、红曲、草果,病情严重的用巴豆。虫积类:薏苡根、吴茱萸根、酸石榴根、使君子、雷丸、芜荑、干漆、槟榔,病情严重的用苦楝根皮、锡灰、轻粉、鹤虱。各种瓜果积滞:用平胃散,加健脾消导之药,并加倍肉桂;再加麝香,效果尤其好。豆腐积:萝卜子。豆粉积:杏仁。各种骨头鲠在喉中:狸头骨、颅骨、野苎根、紫玉簪花根、威灵仙、蓬砂。安胎类:桑上寄生、川续断、杜仲、白术、条芩、葱白、阿胶、鲤鱼、地黄、艾叶、砂仁、人参、黄[药名缺失]、乌骨雌鸡、家苎根皮。堕胎类:雄黄、雌黄、水银、粉锡、朴硝、大戟、巴豆、牛黄、藜芦、丹皮、牛膝、桂心、皂荚、[药名缺字]、槐子、薏苡、瞿麦、大附子、天雄、乌头、蜈蚣、斑蝥、芫青、水蛭、[药名缺字]、蛇皮、蟹爪、半夏、黑丑、麝香、桃仁、芫花、代赭石、羊踯躅。难产:槐子、桂心、滑石、贝母、皂荚、蛇蜕、头垢、麻油、牛膝、龟板、兔脑、柞木、丹参、海马、益母草、猪脂酒、冬葵子、急性子。通乳汁类:石钟乳、土瓜根、狗四足、猪四足、王不留行、通草、猪胰、木通、葵子、芝麻。内外吹:蒲公英、金鸡瓜草、鹿角、贝母、栝蒌、青皮、白芷、芭蕉根。蛇虺百虫毒:雄黄、巴豆、麝香、丹砂、干姜、甘草、白芷。蜈蚣毒:桑皮汁和煮桑根汁。沥青。蜘蛛毒:蓝青汁、麝香。蜂趸毒:蜂房、蓝青汁、薄荷汁。狗毒:杏仁、矾石、韭根、人屎汁、虎骨、风狗毒、斑蝥。下卷 七十八、本草攻克血积、症瘕以及胎产解毒和十八反药类 十八反 甘草反诸药类:大戟、芫花、甘遂、海藻。乌头反诸药类:半夏、栝蒌、贝母、白蔹、白芨。藜芦反诸药类:人参、玄参、丹参、沙参、苦参、细辛、芍药。上卷

八、或问、七节之傍、中有小心或指下第七节命门穴为小心者有以小心为志心者、有以小心为少火、以少火为相火者、何纷纷之不一耶、请为悉之生生子曰:此出《内经?刺禁论》,启玄子注曰:“小心者,真心神灵之宫室也。”又注《阴阳类论篇》。有曰新校正云:按《太素》小心作志心,杨上善以志心为肾神,故乃倒数脊骨下七节认为小心,顾命门穴乃十四椎间,即以下逆数之,亦在第八节矣,非第七节也。又不思《经》曰:“伏鼓不浮,上空志心”(此阴脉盛而阳气弱,故上控于心,如奔豚积气瘕疝之类是也)。启玄子注曰:“脉伏鼓击,而不上浮,是心气不足,故上控引于心而为病也。”此注良是。设为肾而言,则当无“上空”二字矣。此杨上善之误,故后人即以命门为小心,认小心为少火,认少火为相火,颠倒无限,皆由此一误也。或曰:然则小心果为何物?余曰:滑伯仁经度篇心经注下有云:心系有二:其一上与肺相连,入肺两大叶间;其一由肺系而下,曲折向后,并脊膂细络相连,贯脊髓,正当七节之间,下与肾相通。盖五脏系皆通于心,心通五脏系也。又按五内图,心系果如所云。据此观之,小心即心包络也。何一阳亦谓手厥阴心包络发原正在心五椎下二节,七节之傍,正与膻中平对,井不可紊。设如彼逆数之,则心当在十五椎,肺在十九椎下,自《素问》以来,未尝闻此倒数法也。《灵枢经》曰:“膻中者,心主之宫城也。”此与启玄子注真心神灵之宫室相孚,以心系并脊膂贯脊髓,正当七节之间也。彼倒数下七节,始于杨上善,继而何一阳《医学统宗》已辩其非,余不复赘。

上卷

十七、又问右肾既为六脏之一矣何十二经中不以右肾之有形者足其数固乃以手心主当之此其故何哉生生子曰:详乎哉问也。《难经》虽有右肾命门为一脏之说,然外无经络所属,且又云“其气与肾通”,则亦皆肾而已矣,其习坎之谓欤。《黄庭经》曰:北方黑色,入通于肾,开窍于二阴,左肾为壬,右肾为癸(壬癸皆水也)。《内经?六节藏象论篇》曰:“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处也。”受脏腑之精而藏之也(精亦水也)。因其皆属水,故以足少阴之经统而属之,此二而一,一而二者也。彼手心主者,外有手厥阴之经络,属于相火,隶于手经。顾手足经阴阳配合之势,手不与足配,火不与水配,阴不与阴配,是故不得与十二经之数也。且火高水下,水火不相射也。

上卷

二十九、论痰为津液、脾湿所生、亦有因于火、因于虚、因于气、因于食者、而二陈峻利之剂、不可以概用也生生子曰:痰者,津液所生也。《经》曰:“饮食入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脏阴阳,揆度以为常也。”若脾虚停湿,则失其健运之常,不能致精于肺,遂而成痰,此脾湿而生痰者也。有阴血不足,阴火上逆,肺受火侮,不得清肃下行,由是津液凝浊,生痰不生血者,此又因阴虚火动而成痰者也。由是知痰之为物,皆脾湿、津液所成明矣。治痰者,要当察其所来之源,世俗例以二陈统治诸痰,不分寒热。因于湿者,固亦宜矣。盖半夏燥脾湿,陈皮利肺气,茯苓入手太阴利水下行,甘草调和诸性,入脾为使。三味皆燥湿刚悍之剂,使水行气下,湿去土燥,痰斯殄矣,脾斯健矣;使脾无寒湿,则何以当之?由是知二陈之治痰者,非治痰也,是治痰之因于湿也。至于火刑肺金,不得下降,而用二陈者,此又失之疏也。

译有人问:七节旁边,其中有“小心”;或者指下数第七节的命门穴为小心;有人把小心解释为志心,有人把小心解释为少火,又把少火解释为相火,为什么说法纷纷而不一致呢?请为我详尽说明。生生子说:这出自《内经?刺禁论》,启玄子注说:“小心,是主管真心神灵的宫室。” 他又注释《阴阳类论篇》。《新校正》说:考察《太素》,其中“小心”作“志心”。杨上善把志心解释为肾神,所以从脊骨下端倒数第七节,认为那里是小心。但命门穴在第十四椎之间,即使从下往上倒数,也在第八节,并不是第七节。他又没有想到《经》说:“伏着的脉鼓动而不浮,上部空虚,志心受到影响。”(这是阴脉盛而阳气弱,所以向上牵引至心,奔豚、积气、瘕、疝之类就是这种情况。) 启玄子注说:“脉沉伏而鼓动,但不上浮,这是心气不足,所以向上牵引到心部而成为疾病。” 这个注释很正确。假设把它解释为肾,那么“上空”这两个字就不应当存在了。这是杨上善的错误,所以后人就把命门当作小心,把小心认作少火,又把少火认作相火,造成无穷的颠倒混乱,都是由这一个错误引起的。有人说:那么,小心究竟是什么呢?我说:滑伯仁《经度篇》在心经注中说:心系有两条,一条向上与肺相连,进入肺的两大叶之间;另一条由肺系向下,曲折地向后延伸,并与脊柱两旁的细小络脉相连,贯穿脊髓,正处在第七节之间,向下与肾相通。大概五脏的系络都通于心,心也通达五脏的系络。又考察《五内图》,心系果然如所说的那样。据此看来,小心就是心包络。何一阳也说,手厥阴心包络的发源处,正在心脏第五椎下方的第二节、脊柱第七节旁边,正与膻中穴相对齐,位置秩序不可混乱。假如像杨上善那样从下往上倒数,那么心应当在第十五椎,肺应当在第十九椎下方;自《素问》以来,从未听说过这种倒数的方法。《灵枢经》说:“膻中,是心主的宫城。” 这与启玄子所注“是真心神灵的宫室”相吻合,因为心系沿着脊柱两旁贯穿脊髓,正处在第七节之间。从下往上倒数第七节的说法始于杨上善,后来何一阳在《医学统宗》中已经辨明它是错误的,我不再赘述。上卷 十七、又问:右肾既然也是六脏之一,为什么十二经中不以有形的右肾来补足其数,反而以手厥阴心包络来充当?这是什么缘故?生生子说:这个问题问得很详细。《难经》虽然有右肾、命门合为一脏的说法,然而外部没有所属的经络,而且又说“它的气与肾相通”,那么也都只是肾罢了,这大概就是所谓坎卦相重的意思吧。《黄庭经》说:北方属黑色,内通于肾,在前后二阴开窍;左肾属壬,右肾属癸(壬、癸都属水)。《内经?六节藏象论篇》说:“肾主闭藏,是蛰伏和封藏的根本,也是精所藏聚的地方。” 它接受脏腑的精并加以收藏(精也属于水)。因为它们都属水,所以用足少阴肾经统摄并归属于肾;这就是二者合而为一、一中又有二。至于手厥阴心包络,外部有手厥阴经络,属于相火,隶属于手经。况且从手足经脉阴阳配合的情势来说,手经不能与足经相配,火不能与水相配,阴不能与阴相配,所以不能列入十二经的数目。而且火在上、水在下,水火不能相互配合。上卷 二十九、论痰是津液和脾湿所生,也有因火、因虚、因气、因食而生的,二陈汤这类峻利之剂不可一概使用。生生子说:痰,是津液所产生的。《经》说:“饮食进入胃中,精气布散流溢,向上输送到脾;脾气把精气布散开来,再向上归入肺;肺疏通、调节水道,向下输送到膀胱;水精四处布散,五脏经脉共同运行,与四时和五脏阴阳相合,按照一定的尺度运行,成为正常规律。” 如果脾虚而湿邪停留,就失去正常的健运功能,不能把精气输送到肺,于是形成痰,这就是脾湿生痰。有的人阴血不足,阴火向上逆行,肺受到火邪侵犯,不能清肃并向下运行,于是津液凝结浑浊,产生痰而不能生血;这又是由于阴虚火动而形成的痰。由此可知,痰这种东西,都是由脾湿和津液形成的,这一点已经很明白了。治疗痰病,关键在于考察痰的来源;世俗常规用二陈汤统治各种痰证,不分寒热。如果是由湿邪引起的,二陈汤当然适宜。因为半夏能燥脾湿,陈皮能疏利肺气,茯苓进入手太阴肺经,使水向下运行,甘草调和各种药性,入脾并作为使药。三味药都是燥湿而刚猛的药剂,能使水运行、气向下,湿邪去除而脾土干燥,痰就消失了,脾也就健旺了;如果脾没有寒湿,那么又有什么需要用二陈汤来对治的呢?由此可知,二陈汤治疗痰,并不是直接治疗痰,而是治疗由湿邪引起的痰。至于火邪灼伤肺金,使肺气不能下降,却使用二陈汤,这又是疏忽失当了。

因于火则治火,火降金清,秋令乃行,水无壅遏,痰安从生。丹溪曰:“黄芩治热痰,假其下火”,正谓此也。若一例而以二陈治之,吾知脾愈燥而火愈动,非惟病不能去,而反增其喉痛声哑,咳嗽盗汗,烦躁口渴也已。又有食积痰者,饮食过饱则伤脾,脾伤则气馁,气馁则湿停,湿停则痰生矣,宜以保和丸类治之。又有气郁生痰者,严用和云:“人之气道贵乎顺,顺则津液流通,决无痰饮之患。”是以治痰必先利气者,谓痰之所从来,皆由七情郁结,气道不清,气积生涎,今利其气,使郁结开而气道畅,抑何痰饮之有?宜七气汤、越鞠丸之类治之是也。又有风痰者,由表虚皮腠不密,风邪得以乘之,肺气不利,邪郁为热,是以浊涕稠粘,治宜散风利气,如杏仁、枳壳、紫苏。前胡之类是也。有惊痰者,惊则神不守舍,气乱胸中,清浊相干,脉道壅塞,痰遂生焉。故惊痰者,多生心痛颠疾,以牛黄镇心丸之类治之是也。有冷痰者,由脾胃虚弱,不能运化精微,气馁行迟,津液凝滞所致。治宜温暖脾胃,脾充而津液行矣,如干姜、白术之属是也。又有肾虚不能制火,津液生痰,不能生血者,缘肺主出,肾主纳,今肾虚不能纳气归原,出而不纳则积,积而不散则痰生焉。以金匮肾气丸之类治之是也。内有茯苓、泽泻,利水下行,使湿去而痰绝;地黄、山萸,补实肾水,水升则火自降,而全收藏之职矣。至于中气不足,痰因积聚,胃中亦赖所养,不可峻用利药,恐胃一伤,凶变莫测,宜当温补,使脾胃充实,痰自流动,如六君子之类是也。

此丹溪所以谆谆戒人峻用利药之失也。若夫流饮、支饮、伏饮、悬饮、溢饮,积年累月,胶固难治者,当视其形气何如,或汗、或吐、或下、或熔,随其所宜,劫而去之,痰去则当补养,务使中气充实,庶无峻利之失矣,学人亮之。

或曰:丹溪云:“实脾土,燥脾湿,是治痰之本也。”又曰:“二陈汤,一身之痰都管,治痰之要药也。欲上行,加引上药;欲下行,加引下药。”吾子以此言非丹溪语耶?余曰:此盖指脾胃湿化之痰也。

脾胃为水谷之海,五脏六腑之所受气者也。人之七情居处,不能一一中节,稍有悒郁,则气血凝滞,津液不行,痰斯生矣,故丹溪每以实脾土燥脾湿而言也。如“痰在胁下,非白芥子不能达。痰在四肢,非竹沥不行。痰在皮里膜外,非姜汁竹沥不除。气虚之人有痰,非竹沥不开”。又曰:“痰结核在咽喉,燥不得出,以化痰药加咸能软坚之味,栝蒌仁、杏仁、海石、桔梗、连翘,少佐以朴硝,以姜汁蜜丸噙化”。又曰:“天花粉大能降上膈热痰。海粉,热痰能降,湿痰能燥,结痰能软,顽痰能消。枳实治痰,能冲墙壁。人中黄能降阴火,而清食积之痰”。又曰:“痰因火盛逆上,治火为先,白术、黄芩、石膏之类。久病阴火上升,津液生痰不生血,宜补血制相火,其痰自除”。丹溪未尝纯倚二陈为用矣,以上述治痰之药,亦不为不多矣,丹溪何尝固执于此,盖以意立法耳。医者贵乎贯通达变则得之,否则何以异于刻舟求剑也。

译如果是由火邪引起的,就应当治疗火邪;火降下去,肺金清肃,秋令的肃降功能就能运行,水道没有阻塞,痰又怎么会产生呢?丹溪说:“黄芩能治疗热痰,借助它向下泻火。”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如果一概用二陈汤治疗,我知道脾会更加干燥,火会更加妄动;不仅疾病不能消除,反而会增加喉痛声哑、咳嗽盗汗、烦躁口渴等症状。又有因食积而生的痰:饮食过饱就会损伤脾,脾受伤则气虚,气虚则湿停,湿停则生痰,应当用保和丸之类治疗。又有因气郁而生的痰,严用和说:“人的气道贵在通顺,通顺则津液流通,绝不会有痰饮之患。” 所以治疗痰病必须先疏利气机,是说痰的来源都由于七情郁结,气道不通畅,气积聚就产生涎液;现在疏利气机,使郁结得以解开、气道得以通畅,又哪里会有痰饮呢?应当用七气汤、越鞠丸之类治疗,就是这个道理。又有风痰,是由于表虚、皮肤腠理不严密,风邪得以乘虚侵入,肺气不利,邪气郁滞而化热,所以痰涕浑浊、稠厚黏腻;治疗宜疏散风邪、疏利气机,如杏仁、枳壳、紫苏。前胡之类的药就是这样。有惊痰,是由于受到惊吓后神不守舍,胸中气机紊乱,清气和浊气相互干扰,脉道阻塞,于是产生痰。所以惊痰多会引起心痛和癫狂之病,应当用牛黄镇心丸之类治疗,就是这个道理。有冷痰,是由于脾胃虚弱,不能运化精微,气虚而运行迟缓,津液凝滞所致。治疗宜温暖脾胃,脾气充实后津液就会运行,如干姜、白术之类就是这样。又有肾虚不能制约火邪,津液因而生痰、不能生血的情况,这是因为肺主呼出,肾主纳气;如今肾虚,不能使气纳回本源,气只出而不能纳,就会积聚;积聚而不能消散,就会产生痰。应当用金匮肾气丸之类治疗,就是这个道理。方中有茯苓、泽泻,能使水向下运行,使湿邪去除而痰停止产生;地黄、山萸补益充实肾水,水气上升,火邪自然下降,于是肾完成收藏的职责。至于中气不足、痰因积聚而成的情况,胃也依赖中气来养护,不可峻猛地使用疏利药物;恐怕胃一旦受伤,凶险的变化就难以预料。应当温补,使脾胃充实,痰自然流动,就像六君子汤之类。这就是丹溪反复告诫人们,不可错误地峻猛使用疏利药物的原因。至于流饮、支饮、伏饮、悬饮、溢饮,积累多年,胶结牢固而难以治疗的,应当观察患者的形体和气力状况如何,或用发汗,或用催吐,或用泻下,或用[治法字疑误],根据适宜的方法攻逐去除;痰去之后应当补养,务必使中气充实,才可以避免峻猛疏利药物的过失,学医者应当明白这一点。有人说:丹溪说:“使脾土充实,燥化脾湿,这是治疗痰病的根本。” 又说:“二陈汤能统治全身的痰,是治疗痰病的重要药方。想使药力向上运行,就加向上引导的药;想使药力向下运行,就加向下引导的药。” 您认为这话不是丹溪说的吗?我说:这大概是指脾胃湿化所产生的痰。脾胃是水谷汇聚之海,是五脏六腑接受气的地方。人的七情和日常处境不可能时时都合乎节度,稍有忧郁,气血就会凝滞,津液不能运行,于是产生痰;所以丹溪总是说要使脾土充实、燥化脾湿。比如说:“痰在胁下,不用白芥子就不能到达病处。痰在四肢,不用竹沥就不能运行。痰在皮肤里面、膜外,不用姜汁和竹沥就不能除去。气虚的人有痰,不用竹沥就不能开通。” 又说:“痰凝结成核,停留在咽喉,干燥而不能咳出,就在化痰药中加入咸味、能够软坚的药物,如栝蒌仁、杏仁、海石、桔梗、连翘,再少量配伍朴硝,用姜汁和蜂蜜制成丸剂,含在口中使其慢慢化开。” 又说:“天花粉很能降泄上膈的热痰。海粉能降泄热痰,燥化湿痰,使凝结的痰变软,消除顽固的痰。枳实能够治疗痰,药力猛烈得可以冲破墙壁。人中黄能够降下阴火,并清除因食积而产生的痰。” 又说:“痰因火盛而向上逆行,应当先治疗火邪,使用白术、黄芩、石膏之类的药物。久病导致阴火上升,津液产生痰而不能生血,应当补血并制约相火,这样痰自然会消除。” 丹溪从来没有只依赖二陈汤来治疗;以上所说的治疗痰病的药物,也已经相当多了。丹溪哪里会拘泥于二陈汤呢?大概只是根据具体情况制定治法罢了。行医贵在融会贯通、通达而能够随机应变,这样才能掌握治疗之道;否则与刻舟求剑又有什么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