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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名医类案十

名医类案卷九

医藏 · 已译 · 第 266–266 段

名医类案卷九

<子部,医家类,名医类案》>

  钦定四库全书

  名医类案卷十

  明 江灌 编

  背痈疽疮

宋户部尚书沈诜,为人仁厚。一兵卒患背疽,乞假亲为合药治之。时旱蝗,当致斋圜丘,犹丁宁料理。药内用酒,恐市酤不中,用自取酒入药服之,即愈。其法用▯蒌子一枚,乳香、没药各一钱,甘草三钱,用醇酒九盏。临服嚼没药一块,饮此酒,极妙【苇航纪谈】

罗谦甫治一人,年逾六旬,冬至后数日,疽发背,五七日,肿势约七寸许,痛甚。疡医曰:“脓已成,可开发矣。”病者恐不从。三日,医曰:“不开,恐生变症。”遂以燔针开之,脓泄,痛减。以开迟之故,迨二日,变症果生,觉重如负石,热如▯火,痛楚倍常。六脉沉数,按之有力,此膏粱积热之变也。邪气酷热,固宜以寒药治之。时月严寒,复有用寒逺寒之戒,乃思《内经》云:“有假者反之”,虽违其时,从证可也【琇按:脉实症实,必用凉解,舍时从症,夫复何疑】急作清凉饮子,加川黄连一两五钱,作一服服之,利下两行,痛减七分。翌日复进前药,其证悉除,月余平复。

京师人司仲父患背疮,若负火炭,昼夜呼叫。司仲泣于途,遇道人曰:「子何忧之深也?子当求不耕之地。」遇野人粪,为虫鸟所残,即以杖去其粪,取其下土筛而敷之。乃如其言,用之立愈。父曰:「岂以冰着吾背耶?吾五脏俱寒矣。」

房州虞▯张进,本北方人,因送郡守还,逢道人饮之酒,得其治痈疽方。文録:曹子病背疮,医不能疗,闻进有此方,索之。进元无手诀,但以成药敷之,旬日而愈。一儿五嵗,鬓边生疮,继又发于脑后,症▯可忧,亦以敷。进凡所用,皆一种,不过三夕,二患皆平。其方但择阿胶透彻者一两,水半升,煎令消,然后入虢丹一两,慢火再熬,数数搅匀,俟三五沸,乃取出摊令极冷,贮磁缾中。用时以毛扫布疮四面,而露其口。如疮未成,则遍涂肿处,良久自消,切勿犯手,更无他法。一切恶疮皆可敷,不特痈疽也【类説】

虞奕侍郎背中发小疮,不悟,只以药调补。数日不疼不痒,又不滋蔓,疑之,呼外医灸二百壮,已无及。此公平生不服药,一年来唯觉时时手脚心热。疾作不早治,又误服补药,何可乆也?盖发背无补法,谚云:「背无好疮」,但发于中正者为真发背【泊宅编】

扬州名医杨吉老,其术甚着。有一士人,状若有疾,厌厌不聊,莫能名其为何苦,往谒之。杨曰:“君热症已极,气血消铄且尽,自此三年当以疽死,不可为也。”士人不乐而退。闻茅山观中一道士,医术通神,但不肯以技自名,未必为人致力。士人心计交切,乃衣童仆之衣,诣山拜之,愿执役左右。

译《名医类案》卷九。《子部·医家类·名医类案》。钦定《四库全书》。《名医类案》卷十。明代江灌编纂。背部痈疽疮。宋代户部尚书沈诜,为人仁慈厚道。有一名士兵患背疽,请假后亲自为他配药治疗。当时正逢旱灾和蝗灾,沈诜将要到圜丘斋戒,仍然反复叮嘱并料理此事。药中需要用酒,他担心市场上买来的酒不合用,便取自己家的酒加入药中服下,病就痊愈了。此方用瓜蒌子一枚、乳香和没药各一钱、甘草三钱,以醇酒九盏煎煮。临服时嚼一块没药,再饮下此酒,疗效非常好【《苇航纪谈》】。罗谦甫治疗一人,年过六十,冬至后几天背上发疽,五七天后肿势约七寸多,疼痛剧烈。疡医说:“脓已经形成,可以切开引流了。” 病人害怕,不肯接受。三天后,医生说:“如果不切开,恐怕会发生变证。” 于是用烧热的针切开,脓液流出,疼痛减轻。由于切开得太迟,到了第二天,果然出现了变证:感觉身体沉重得像背着石头,发热得像【OCR疑误,原文作“▯”】火,痛苦比平常加重了一倍。六部脉沉而数,按下去有力,这是膏粱厚味积聚的热邪发生变化所致。邪气酷热,本来应当用寒凉药治疗。当时正值严寒,又有“在寒冷季节使用寒凉药物应当慎重、避免”的告诫,于是想到《内经》所说的“有假象时就反向治之”。虽然违背时令,但可以根据证候施治。【琇按:脉象和症状都属实证,必定要用寒凉药物清解;舍弃时令而从证候治疗,还有什么可疑虑的呢?】于是赶紧制成清凉饮子,加川黄连一两五钱,制成一服服下,泻下两次,疼痛减轻了七分。第二天再次服用前方,各种症状全部消除,一个多月后恢复平常。京城人司仲父患背疮,感觉像背着烧红的炭火,昼夜不停地呼叫。司仲在路上哭泣,遇到一位道人问道:“你为什么忧愁得这样厉害?你应当去寻找没有耕种过的土地。” 他遇到一堆被虫鸟啄食过的野外粪便,便用杖拨开粪便,取下面的土筛过后敷在患处。于是照道人说的做,使用后立即痊愈。他父亲说:“难道是把冰放在我的背上了吗?我的五脏都寒冷了。” 房州虞候张进本是北方人,因护送郡守返回,途中遇到一位道人,请他喝酒,从道人那里得到治疗痈疽的方子。文录记载:曹某患背疮,医生无法治好,听说张进有这个方子,便向他索取。张进本来没有什么特殊诀窍,只把制成的药敷上,十天后便痊愈了。有个五岁的孩子,鬓角旁生疮,后来脑后又发作,证候令人担忧,也用这种药敷治。张进所用的始终是同一种药,不过三夜,两个患处都平复了。药方只需选用质地纯正通透的阿胶一两,加水半升,煎到融化,然后加入虢丹一两,用小火再熬,不时搅匀,等沸腾三五次后取出,摊开使其完全冷却,贮存在瓷瓶中。使用时用毛刷把药涂在疮口四周,露出疮口。如果疮还没有形成,就把药遍涂在肿胀处,过一会儿自然消退;千万不要用手触碰,此外没有别的方法。一切恶疮都可以敷治,不只是痈疽而已【《类说》】。虞奕侍郎背上生了小疮,自己没有察觉,只用药物调养补益。几天后既不痛也不痒,又没有扩散蔓延,他对此感到疑惑,叫来外科医生施灸二百壮,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个人平生不服药,一年来只觉得手心和脚心时时发热。疾病发生后没有及早治疗,又误服补药,怎么可能长久呢?因为发背没有使用补法的道理,俗话说“背上没有好疮”;只有生在背部正中的,才是真正的发背【《泊宅编》】。扬州名医杨吉老,医术非常有名。有一位士人,看起来像患了病,精神疲惫不安,却没人说得清他究竟苦于什么,于是前去拜访杨吉老。杨吉老说:“你的热证已经到了极点,气血消耗得几乎殆尽,从现在起三年之内必将因痈疽而死,已经无法救治了。” 士人闷闷不乐地离开了。他听说茅山观中有一位道士,医术神妙,但不肯以医术自我标榜,未必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