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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灵枢经十

五音五味第六十五

医藏 · 已译 · 第 36–38 段

岐伯曰:气之离脏也,卒然如弓弩之发,如水之下岸,上于鱼以及衰,其余气衰散以逆上,故其行微。

黄帝曰:足之阳明,何因而动?岐伯曰:胃气上注于肺,其悍气上冲头者,循咽,上走空窍,循眼系,入络脑,出顑,下客主人,循牙车,合阳明,并下人迎,此胃气别走于阳明者也。故阴阳上下,其动也若一。故阳病而阳脉小者,为逆;阴病而阴脉大者,为逆。故阴阳俱静俱动,若引绳相倾者病。

黄帝曰:足少阴何因而动?岐伯曰:冲脉者,十二经之海也,与少阴之大络,起于肾下,出于气街,循阴股内廉,邪入腘中,循胫骨内廉,并少阴之经,下入内踝之后。入足下,其别者,邪入踝,出属附上,入大指之间,注诸络,以温足胫,此脉之常动者也。

黄帝曰:营卫之行也,上下相贯,如环之无端,今有其卒然遇邪风,及逢大寒,手足懈惰,其脉阴阳之道,相输之会,行相失也,气何由还?岐伯曰:夫四末阴阳之会者,此气之尤络也;四街者,气之径路也。故络绝则径通,四末解则气从合,相输如环。黄帝曰:善。此所谓如环无端,莫知其纪,终而复始,此之谓也。

五味论第六十三

黄帝问于少俞曰:五味入于口也,各有所走,各有所病,酸走筋,多食之,令人癃;咸走血,多食之,令人渴;辛走气,多食之,令人洞心;苦走骨,多食之,令人变呕;甘走肉,多食之,令人挽心。余知其然也,不知其何由?愿闻其故。少俞答曰:酸入于胃,其气涩以收,上之两焦,弗能出入也,不出即留于胃中,胃中和温,则下注膀胱,膀胱之胞薄以懦,得酸则缩绻,约而不通,水道不行,故癃。阴者,积筋之所终也,故酸入而走筋矣。

黄帝曰:咸走血,多食之,令人渴,何也?少俞曰:咸入于胃;其气上走中焦,注于脉,则血气走之,血与咸相得,则凝,凝则胃中汁注之,注之则胃中竭,竭则咽路焦,故舌本干而善渴。血脉者,中焦之道也,故咸入而走血矣。

黄帝曰:辛走气,多食之,令人洞心,何也?少俞曰:辛入于胃,其气走于上焦,上焦者,受气而营诸阳者也,姜韭之气熏之,营卫之气,不时受之,久留心下,故洞心。辛与气俱行,故辛入而与汗俱出。

黄帝曰:苦走骨,多食之,令人变呕,何也?少俞曰:苦入于胃,五谷之气,皆不能胜苦,苦入下脘,三焦之道,皆闭而不通,故变呕。齿者,骨之所终也,故苦入而走骨,故入而复出,知其走骨也。

黄帝曰:甘走肉,多食之。令人悗心,何也?少俞曰:甘入于胃,其气弱小,不能上至于上焦,而与谷留于胃中者,令人柔润者也,胃柔则缓,缓则虫动,虫动则令人悗心。其气外通于肉,故甘走肉。

阴阳二十五人第六十四

黄帝曰:余闻阴阳之人何如?伯高曰:天地之间,六合之内,不离于五,人亦应之。故五五二十五人之政,而阴阳之人不与焉。其态又不合于众者五,余已知之矣。愿闻二十五人之形,血气之所生,别而以候,从外知内,何如?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此先师之秘也,虽伯高犹不能明之也。黄帝避席遵循而却曰:余闻之得其人弗教,是谓重失,得而泄之,天将厌之,余愿得而明之,金柜藏之,不敢扬之。岐伯曰:先立五形金木水火土,别其五色,异其五形之人,而二十五人具矣。黄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曰:慎之慎之,臣请言之。

木形之人,比于上角似于苍帝,其为人苍色,小头,长面大肩背直身小,手足好。有才,劳心少力多忧,劳于事,能春夏不能秋冬感而病生。足厥阴,佗佗然,大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少阳之上遗遗然。左角之人比于右足少阳,少阳之下随随然。钛角之人,比于右足少阳,少阳之上推推然。判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少阳之下枯枯然。

火形之人,比于上征,似于赤帝。其为人赤色广(月引),脱面,小头,好肩背,髀腹小手足,行安地疾心,行摇肩背肉满。有气轻财少信多虑,见事明好颜,急心不寿暴死。能春夏不能秋冬,秋冬感而病生,手少阴核核然。质征之人,比于左手太阳,太阳之上,肌肌然,少征之人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下??然,右征之人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上鲛鲛然。质判之人,比于左手太阳,太阳之下支支颐颐然。

形于之人,比于上宫,似于上古黄帝,其为人黄色圆面、大头、美肩背、大腹、美股胫、小手足、多肉、上下相称行安地,举足浮。安心,好利人不喜权势,善附人也。能秋冬不能春夏,春夏感而病生,足太阴,敦敦然。大宫之人比于左足阳明,阳明之上婉婉然。加宫之人,比于左足阳明,阳明之下坎坎然。少宫之人,比于右足阳明,阳明之上,枢枢然。左宫之人,比于右足阳明,阳明之下,兀兀然。

译岐伯说:气离开脏时,突然迅疾,就像弓弩发射,也像水冲下堤岸;上行到达鱼际以后逐渐衰减,其余的气衰弱散开而逆向上行,所以它运行得微弱。黄帝说:足阳明经的脉为什么会搏动呢?岐伯说:胃气向上输注到肺,其中剽悍的气向上冲到头部,沿着咽部上行到各个空窍,沿着眼系进入并联络脑部,从颈项部出来,向下经过客主人,沿着牙车,与足阳明经相合,一同向下到人迎;这就是胃气分流到足阳明经的情形。所以阴阳上下的脉动,彼此好像是一致的。所以阳经有病而阳脉反而细小,是逆证;阴经有病而阴脉反而大,是逆证。所以阴阳两脉都安静或都躁动,就像牵引绳索而彼此倾斜失衡一样,是有病的表现。黄帝说:足少阴经的脉为什么会搏动呢?岐伯说:冲脉是十二经脉之海,与足少阴经的大络一起,从肾的下方起始,出于气街,沿着大腿内侧斜行进入腘中,再沿胫骨内侧,与足少阴经并行,向下进入内踝后方。它进入足底;它的分支斜行进入踝部,出来归属于足背,进入大拇趾之间,输注到各络脉,用来温养足和小腿,这就是这条脉通常搏动的原因。黄帝说:营气和卫气运行时,上下贯通,像圆环一样没有起点和终点。如今有人突然遭遇邪风,或者遇到大寒,手足懈怠无力;他的阴阳脉道以及彼此输注交会的地方,运行失常,气从什么道路返回呢?岐伯说:四肢末端是阴阳经气交会的地方,也是气最细小的络脉所在;四街,是气运行的通道。所以,络脉断绝而经脉仍然通畅;四肢末端舒缓开解,气就从交会处运行,彼此输注循环,就像圆环一样。黄帝说:好。这就是所说的像圆环一样没有起点,没有人知道它的运行规律,终了又重新开始。《五味论》第六十三。黄帝问少俞说:五味进入口中后,各有它所走的部位,也各有它所导致的病变。酸味走筋,吃得过多,会使人小便不通;咸味走血,吃得过多,会使人口渴;辛味走气,吃得过多,会使心中空虚不适;苦味走骨,吃得过多,会使人反复呕吐;甘味走肉,吃得过多,会使心中烦闷不舒。我知道事实确实如此,却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希望听听其中的道理。少俞回答说:酸味进入胃中,它的气涩滞而有收敛作用,向上到达上焦,却不能出入运行;不能出去,就留在胃中。胃中和缓温暖时,酸味便向下输注到膀胱。膀胱的胞膜薄而柔弱,遇到酸味就收缩蜷曲,约束闭塞而不通,水液通道不能运行,所以小便不通。阴部是筋聚集并终结的地方,所以酸味进入后就走向筋。黄帝说:咸味走血,吃得过多会使人口渴,这是为什么呢?少俞说:咸味进入胃中;它的气向上运行到中焦,输注到脉中,血气就随着它运行。血与咸味相遇,就会凝聚;凝聚后,胃中的津液便输注过来。津液输注出去,胃中就会枯竭;胃中枯竭,咽喉通道就会干燥,所以舌根干燥而容易口渴。血脉是中焦运行的通道,所以咸味进入后就走向血。黄帝说:辛味走气,吃得过多会使心中空虚不适,这是为什么呢?少俞说:辛味进入胃中,它的气走向上焦。上焦是接受气并滋养全身阳经的地方,姜、韭的气熏蒸其中;营气和卫气不能及时承受这种作用,辛味久留在心下,所以使心中空虚不适。辛味与气一同运行,所以辛味进入后也会随着汗一起排出。黄帝说:苦味走骨,吃得过多会使人反复呕吐,这是为什么呢?少俞说:苦味进入胃中,五谷的气都不能胜过苦味。苦味进入下脘,三焦的通道全都闭塞不通,所以发生反复呕吐。牙齿是骨气终结的地方,所以苦味进入后走向骨;因此它进入后又从牙齿出来,由此可以知道它走向骨。黄帝说:甘味走肉,吃得过多,会使心中烦闷不舒,这是为什么呢?少俞说:甘味进入胃中,它的气弱而少,不能上达到上焦,于是与谷物一起留在胃中,使胃变得柔软湿润。胃柔软就会弛缓,弛缓就会使肠中虫动;虫一动,就会使人心中烦闷不舒。它的气向外通达于肌肉,所以甘味进入后走向肉。《阴阳二十五人》第六十四。黄帝说:我听说阴阳类型的人各是什么样的呢?伯高说:天地之间、六合以内的万物,都不离五行,人也与五行相应。所以,五行各分五类,共二十五种人的分类;阴阳类型的人不包括在这二十五类之内。还有五种人的形态与普通人不同,这些我已经知道了。希望听听二十五种人的形态,以及他们血气的生成情况;如何分别观察它们,从外表推知内在情况呢?岐伯说:问得真详细啊!这是先师秘传的内容,即使伯高也不能完全明白。黄帝离开座席,恭敬地退后说道:我听说,遇到可以传授的人却不教给他,叫作重大过失;得到秘传却泄露出去,上天将会厌弃他。我愿意得到这些知识并弄明白,把它珍藏在金柜中,不敢传播出去。岐伯说:先确立木、火、土、金、水五种形态,分别观察五种颜色,区别五行形态的不同类型,二十五种人就齐备了。黄帝说:希望把这些道理全部讲给我听。岐伯说:一定要慎重,一定要慎重,请允许我来讲。木形的人,属于上角音,类似青帝;这种人面色青苍,头小,脸长,肩背宽而挺直,身体较小,手足匀称美好。这种人有才干,耗费心力而体力较少,忧虑很多,劳于事务;适应春夏,不适应秋冬,到了秋冬感受邪气就会发病。足厥阴类型的人,脉态为“佗佗然”;大角类型的人相当于左足少阳,少阳经上部的脉态为“遗遗然”。左角类型的人相当于右足少阳,少阳经下部的脉态为“随随然”。钛角类型的人相当于右足少阳,少阳经上部的脉态为“推推然”。判角类型的人相当于左足少阳,少阳经下部的脉态为“枯枯然”。火形的人,属于上徵音,类似赤帝。这种人面色赤红,胸部宽阔,脸瘦削,头小,肩背好,髀部和腹部较小,手足较小;走路安稳,心性急躁,走动时摇动肩背,肌肉丰满。这种人有气魄,轻视财物,诚信少而忧虑多;见事明白,喜好容貌,性情急躁,因此不能长寿,容易暴死。适应春夏而不适应秋冬,到了秋冬感受邪气就会发病;手少阴的脉态为“核核然”。质徵类型的人相当于左手太阳,太阳经上部的脉态为“肌肌然”;少徵类型的人相当于右手太阳,太阳经下部的脉态原文作“??然”;右徵类型的人相当于右手太阳,太阳经上部的脉态为“鲛鲛然”。质判类型的人相当于左手太阳,太阳经下部的脉态为“支支颐颐然”。土形的人,属于上宫音,类似上古的黄帝;这种人面色黄色,脸圆,头大,肩背美好,腹部大,股部和小腿美好,手足较小,肌肉多,上下身相称,走路安稳,抬脚时脚步轻浮。这种人内心安定,喜欢施利于人,不喜欢权势,也善于依附别人。适应秋冬而不适应春夏,到了春夏感受邪气就会发病;足太阴的脉态为“敦敦然”。大宫类型的人相当于左足阳明,阳明经上部的脉态为“婉婉然”。加宫类型的人相当于左足阳明,阳明经下部的脉态为“坎坎然”。少宫类型的人相当于右足阳明,阳明经上部的脉态为“枢枢然”。左宫类型的人相当于右足阳明,阳明经下部的脉态为“兀兀然”。

金形之人比于上商,似于白帝,其为人方面白色、小头、小肩背小腹、小手足如骨发踵外,骨轻。身清廉,急心静悍,善为吏,能秋冬,不能春夏,春夏感而病生。手太阴敦敦然,釱商之人比于左手阳明,阳明之上,廉廉然。右商之人,比于左手阳明,阳明之下脱脱然。左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上监监然。少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下,严严然。

水形之人,比于上羽,似于黑帝,其为人,黑色面不平,大头廉颐,小肩大腹动手足,发行摇身下尻长,背延延然。不敬畏善欺绍人,戮死。能秋冬不能春夏,春夏感而病生。足少阴汗汗然。大羽之人,比于右足太阳,太阳之上,颊颊然。少羽之人,比于左足太阳,太阳之下洁洁然。桎之为人,比于左足太阳,太阳之上安安然。是故五形之人二十五变者,众之所以相欺者是也。

黄帝曰:得其形,不得其色何如?岐伯曰:形胜色,色胜形者,至其胜时年加,感则病行,失则忧矣。形色相得者,富贵大乐。黄帝曰:其形色相当胜之时,年加可知乎?岐伯曰:凡年忌下上之人,大忌常加七岁,十六岁、二十五岁、三十四岁、四十三岁、五十二岁、六十一岁皆人之大忌,不可不自安也,感则病行,失则忧矣,当此之时,无为奸事,是谓年忌。

黄帝曰:夫子之言脉之上下,血气之候似知形气,奈何?岐伯曰:足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髯美长,血少气多则髯短,故气少血多则髯少,血气皆少则无髯。两吻多画,足阳明之下血气盛则下毛美长至胸,血多气少则下毛美短至脐,行则善高举足,足趾少肉足善寒,血少气多则肉而善瘃,血气皆少则无毛有则稀、枯悴,善痿厥,足痹。

足少阳之上,气血盛则通髯美长,血多气少则通髯美短,血少气多则少髯,血气皆少则无须,感于寒湿则善痹。骨痛爪枯也。足少阳之下,血气盛则胫毛美长,外踝肥;血多气少则胫毛美短,外踝皮坚而厚,血少气多则胻毛少,外踝皮薄而软,血气皆少则无毛,外踝瘦无肉。

足太阳之上,血气盛则美眉,眉有毫毛血多气少则恶眉,面多少理,血少气多则面多肉,血气和则美色,足太阳之下,血气盛则肉满,踵坚,气少血多则瘦,跟空,血气皆少则善转筋,踵下痛。

手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髭美。血少气多则髭恶,血气皆少则无髭。手阳明之下血气盛则腋下毛美,手鱼肉以温,气血皆少则手瘦以寒。

手少阴之上,血气盛则眉美以长,耳色美,血气皆少则耳焦恶色。手少阳之下,血气盛则手卷多肉以温,血气皆少则寒以瘦,气少血多则瘦以多脉。

手太阳之上,血气盛则多须,面多肉以平,血气皆少则面瘦恶色。手太阳之下,血气盛则掌肉充满,血气皆少则掌瘦以寒。

黄帝曰:二十五人者,刺之有约乎?岐伯曰:美眉者,足太阳之脉,气血多,恶眉者,血气少,其肥而泽者,血气有余,肥而不泽者,气有余,血不足,瘦而无泽者,气血俱不足,审察其形气有余不足而调之,可以知逆顺矣。

黄帝曰:刺其诸阴阳奈何?岐伯曰:按其寸口人迎,以调阴阳,切循其经络之凝涩,结而不通者,此于身皆为痛痹,甚则不行,故凝涩,凝涩者,致气以温之血和乃止。其结络者,脉结血不和,决之乃行,故曰:气有余于上者,导而下之,气不足于上者,推而休之,其稽留不至者,因而迎之,必明于经隧,乃能持之,寒与热争者,导而行之,其宛陈血不结者,则而予之,必先明知二十五人则血气之所在,左右上下,刺约毕也。

五音五味第六十五

右征与少征,调右手太阳二,左商与左征,调左手阳明上。少征与大宫,调左手阳明上,右角与大角,调右手少阳下。大征与少征,调左手太阳上,众羽与少羽,调右足太阳下,少商与右商调右手太阳下,桎羽与众羽,调右足太阳下,少宫与大宫,调右足阳明下,判角与少角,调右足少阳下,釱商与上商,调右足阳明下,釱商与上角,调左足太阳下。

上征与右征同谷麦、畜羊、果杏,手少阴藏心,色赤味苦,时夏。上羽与大羽,同谷大豆,畜彘,果栗,足少阴藏肾,色黑味咸,时冬。上宫与大宫同谷稷,畜牛,果枣,足太阴藏脾,色黄味甘,时季夏。上商与右商同谷黍,畜鸡,果桃,手太阴藏肺,色白味辛,时秋。上角与大角,同谷麻、畜犬、果李,足厥阴藏肝,色青味酸,时春。

译金形的人相当于上商音,类似白帝;这种人脸方而面色白,头小,肩背小,腹部小,手足小,像骨骼外露,脚跟外翻,骨骼轻。这种人身体清瘦廉洁,性情急而安静,勇悍,适合做官吏;适应秋冬而不适应春夏,到了春夏感受邪气就会发病。手太阴的脉态为“敦敦然”;釱商类型的人相当于左手阳明,阳明经上部的脉态为“廉廉然”。右商类型的人相当于左手阳明,阳明经下部的脉态为“脱脱然”。左商类型的人相当于右手阳明,阳明经上部的脉态为“监监然”。少商类型的人相当于右手阳明,阳明经下部的脉态为“严严然”。水形的人相当于上羽音,类似黑帝;这种人面色黑,面部不平,头大,下颌尖,肩小腹大,手足活动较多,头发散乱,走路时摇动身体,臀部向下而长,背部绵延宽缓。这种人不知敬畏,喜欢欺骗、戏弄别人,容易因杀戮而死。适应秋冬而不适应春夏,到了春夏感受邪气就会发病。足少阴的脉态为“汗汗然”。大羽类型的人相当于右足太阳,太阳经上部的脉态为“颊颊然”。少羽类型的人相当于左足太阳,太阳经下部的脉态为“洁洁然”。桎羽类型的人相当于左足太阳,太阳经上部的脉态为“安安然”。所以,五种形态的人有二十五种变化,这就是众人彼此不同的原因。黄帝说:如果辨得出形态,却辨不出面色,那该怎么办呢?岐伯说:形态胜过面色,或面色胜过形态的人,到了相胜的时令和年龄,就会遇到加重;一旦感受邪气,疾病就会发作;如果有所失误,就会忧虑。形态与面色相互协调的人,能够富贵而且非常快乐。黄帝说:形态和面色相称,到了相胜的时令,具体是哪几个年龄,可以知道吗?岐伯说:凡是上下相应的年龄禁忌,通常每隔七年就有一次大忌:十六岁、二十五岁、三十四岁、四十三岁、五十二岁、六十一岁,都是人的大忌,不能不使自己安定谨慎。若在这些年龄感受邪气,疾病就会发作;有所失误,就会忧虑。在这些时候,不要妄作不正当的事情,这就叫作年龄禁忌。黄帝说:先生谈到脉的上下、血气的情况,好像能够由此知道人的形气;那么具体应当怎样呢?岐伯说:足阳明经上部,血气旺盛,胡须就美好而长;血少气多,胡须就短;气少血多,胡须就少;血气都少,就没有胡须。嘴角两边皱纹多。足阳明经下部,血气旺盛,下部汗毛美好而长,甚至达到胸部;血多气少,下部汗毛美好而短,达到脐部;走路时喜欢抬高脚,脚趾肌肉少,脚容易冷;血少气多,肌肉容易生冻疮;血气都少,就没有汗毛,即使有也稀疏、枯萎憔悴,容易痿厥,足部痹痛。足少阳经上部,气血旺盛,胡须连贯而美好修长;血多气少,胡须连贯而美好但较短;血少气多,胡须稀少;血气都少,就没有胡须;感受寒湿后,容易发生痹病。还会骨痛,指甲枯槁。足少阳经下部,血气旺盛,小腿汗毛美好而长,外踝肌肉肥厚;血多气少,小腿汗毛美好而短,外踝皮肤坚韧厚实;血少气多,小腿汗毛少,外踝皮肤薄而柔软;血气都少,就没有汗毛,外踝瘦削而没有肌肉。足太阳经上部,血气旺盛,眉毛美好,眉中有长毫;血多气少,眉毛不好,面部皱纹多;血少气多,面部肌肉多;血气调和,面色美好。足太阳经下部,血气旺盛,肌肉丰满,足跟坚硬;气少血多,身体瘦削,足跟空虚;血气都少,容易抽筋,足跟下疼痛。手阳明经上部,血气旺盛,胡须美好。血少气多,胡须不好;血气都少,就没有胡须。手阳明经下部,血气旺盛,腋下汗毛美好,手鱼际部肌肉丰满而温暖;气血都少,手部瘦削而寒冷。手少阴经上部,血气旺盛,眉毛美好而长,耳色也美;血气都少,耳部干枯而颜色不好。手少阳经下部,血气旺盛,手掌蜷曲处肌肉多而温暖;血气都少,手部寒冷而瘦削;气少血多,手部瘦削而脉络多显。手太阳经上部,血气旺盛,胡须多,面部肌肉丰满而平润;血气都少,面部瘦削而面色不好。手太阳经下部,血气旺盛,掌部肌肉充满;血气都少,掌部瘦削而寒冷。黄帝说:对于二十五种人,针刺时有一定的原则吗?岐伯说:眉毛美好,是足太阳经血气多;眉毛不好,是血气少。身体肥胖而有光泽,是血气有余;身体肥胖却没有光泽,是气有余而血不足;身体瘦削而没有光泽,是气血都不足。仔细观察形气的有余和不足而加以调治,就可以知道病势的逆顺。黄帝说:针刺各条阴经和阳经,应当怎样做呢?岐伯说:按诊寸口和人迎,以调和阴阳;仔细切按循行经络,凡有凝滞涩脉、结聚不通的地方,身体都会疼痛麻痹,严重时不能活动。因此出现凝涩,就要输送气来温通它,等血气调和后才停止。络脉有结聚时,脉道闭结而血气不和,应当疏通它,使血气运行。所以说:上部气有余,就引导它向下;上部气不足,就推送并安定它;气滞留而不能到达,就顺势迎接它。必须明白经隧的运行,才能掌握治疗。寒邪与热邪相争,就引导气血使其运行;瘀积的旧血没有结聚,就按照病势给予治疗。必须先明确二十五种人的类型,了解血气所在以及左右上下的情况,针刺的原则才算完备。《五音五味》第六十五。右徵与少徵,调治右手太阳经下部;左商与左徵,调治左手阳明经上部。少徵与大宫,调治左手阳明经上部;右角与大角,调治右手少阳经下部。大徵与少徵,调治左手太阳经上部;众羽与少羽,调治右足太阳经下部;少商与右商,调治右手太阳经下部;桎羽与众羽,调治右足太阳经下部;少宫与大宫,调治右足阳明经下部;判角与少角,调治右足少阳经下部;釱商与上商,调治右足阳明经下部;釱商与上角,调治左足太阳经下部。上徵与右徵相应于谷物中的麦、家畜中的羊、果实中的杏;对应手少阴经,所藏为心,颜色为赤,味道为苦,时令为夏。上羽与大羽相应于谷物中的大豆、家畜中的猪、果实中的栗;对应足少阴经,所藏为肾,颜色为黑,味道为咸,时令为冬。上宫与大宫相应于谷物中的黍、家畜中的牛、果实中的枣;对应足太阴经,所藏为脾,颜色为黄,味道为甘,时令为季夏。上商与右商相应于谷物中的黍、家畜中的鸡、果实中的桃;对应手太阴经,所藏为肺,颜色为白,味道为辛,时令为秋。上角与大角相应于谷物中的麻、家畜中的狗、果实中的李;对应足厥阴经,所藏为肝,颜色为青,味道为酸,时令为春。

大宫与上角,同右足阳明上,左角与大角,同左足阳明上,少羽与大羽同右足太阳下,左商与右商,同左手阳明上,加宫与大宫同左足少阳上,质判与大宫,同左手太阳下,判角与大角同左足少阳下,大羽与大角,同右足太阳上,大角与大宫同右足少阳上,右征、少征、质征、上征、判征、右角、釱角、上角、大角、判角。右商、少商、釱商、上商、左商。少宫、上宫、大宫、加宫、左角宫。众羽、桎羽、上羽、大羽、少羽。

黄帝曰:妇人无须者,无血气乎?岐伯曰:冲脉任脉皆起于胞中,上循背里,为经络之海,其浮而外者,循腹右上行,会于咽喉,别而络唇口,血气盛则充肤热肉,血独盛者澹渗皮肤,生毫毛。今妇人之生有余于气,不足于血以其数脱血也,冲任之脉,不荣口唇,故须不生焉。

黄帝曰:士人有伤于阴,阴气绝而不起,阴不用,然其须不去,其故何也?宦者独去何也?愿闻其故。岐伯曰:宦者去其宗筋,伤其冲脉,血泻不复,皮肤内结,唇口内荣故须不生。

黄帝曰:其有天宦者,未尝被伤,不脱于血,然其须不生其故何也?岐伯曰:此天之所不足也,其任冲不盛、宗筋不成,有气无血,唇口不荣,故须不生。

黄帝曰:善乎哉!圣人之通万物也,若日月之光影,音声鼓响,闻其声而知其形,其非夫子,孰能明万物之精。是故圣人,视其颜色黄赤者,多热气,青白者少热气,黑色者多血少气,美眉者,太阳多血;通髯极须者,少阳多血,美须者阳明多血,此其时然也。

夫人之常数,太阳常多血少气,少阳常多气少血,阳明常多血多气,厥阴常多气少血,少阴常多血少气,太阴常多血少气,此天之常数也。

百病始生第六十六

黄帝问于岐伯曰:夫百病之始生也,皆于风雨寒暑,清湿喜怒,喜怒不节则伤脏,风雨则伤上,清湿则伤下。三部之气所伤异类,愿闻其会,岐伯曰:三部之气各不同或起于阴或起于阳请言其方,喜怒不节则伤脏,脏伤则病起于阴也,清湿袭虚,则病起于下,风雨袭虚,则病起于上,是谓三部,至于其淫泆,不可胜数。

黄帝曰:余固不能数,故问先师愿卒闻其道,岐伯曰:风雨寒热不得虚,邪不能独伤人。卒然逢疾风暴雨而不病者,盖无虚,故邪不能独伤人。此必因虚邪之风,与其身形,两虚相得,乃客其形。两实相逢,众人肉坚,其中于虚邪也因于天时,与其身形,参以虚实,大病乃成,气有定舍,因处为名,上下中外,分为三员。

是故虚邪之中人也,始于皮肤,皮肤缓则腠理开,开则邪从毛发入,入则抵深,深则毛发立,毛发立则淅然,故皮肤痛。留而不去,则传舍于络脉,在络之时,痛于肌肉,故痛之时息,大经代去,留而不去,传舍于经,在经之时,洒淅喜惊。留而不去,传舍于俞,在俞之时,六经不通四肢,则肢节痛,腰脊乃强,留而不去,传舍于伏冲之脉,在伏冲之时体重身痛,留而不去,传舍于肠胃,在肠肾之时,贲响腹胀,多寒则肠鸣飧泄,食不化,多热则溏出糜。留而不去,传舍于肠胃之外,募原之间,留着于脉,稽留而不去,息而成积,或着孙脉,或着络脉,或着经脉,或着俞脉,或着于伏冲之脉,或着于膂筋,或着于肠胃之募原,上连于缓筋,邪气淫泆,不可胜论。

黄帝曰:愿尽闻其所由然。岐伯曰:其着孙络之脉而成积者,其积往来上下,臂小孙络之居也,浮而缓,不能句积而止之,故往来移行肠胃之间,水凑渗注灌,濯濯有音,有寒则(月真)(月真)满雷引,故时切痛,其着于阳明之经则挟脐而居,饱食则益大,饥则益小。其着于缓筋也,似阳明之积,饱食则痛,饥则安。其着于肠胃之募原也,痛而外连于缓筋,饱食则安,饥则痛。其着于伏冲之脉者,揣之应手而动,发手则热气下于两股,如汤沃之状。其着于膂筋,在肠后者饥则积见,饱则积不见,按之不得。其着于输之脉者,闭塞不通,津液不下,孔窍干壅,此邪气之从外入内,从上下也。

黄帝曰:积之始生,至其已成,奈何?岐伯曰:积之始生,得寒乃生,厥乃成积也,黄帝曰:其成积奈何?岐伯曰:厥气生足悗,悗生胫寒,胫寒则血脉凝涩,血脉凝涩则寒气上入于肠胃,入于肠胃则(月真)胀,(月真)胀则肠外之汁沫迫聚不得散,日以成积。卒然多食饮,则肠满,起居不节,用力过度,则络脉伤,阳络伤则血外溢,血外溢则衄血,阴络伤则血内溢,血内溢则后血。肠胃之络伤则血溢于肠外,肠外有寒,汁沫与血相搏,则并合凝聚不得散,而积成矣。卒然中外于寒,若内伤于忧怒,则气上逆,气上逆则六俞不通,温气不行,凝血蕴里而不散,津液涩渗,着而不去,而积皆成矣。

译大宫与上角相应于右足阳明经上部;左角与大角相应于左足阳明经上部;少羽与大羽相应于右足太阳经下部;左商与右商相应于左手阳明经上部;加宫与大宫相应于左足少阳经上部;质判与大宫相应于左手太阳经下部;判角与大角相应于左足少阳经下部;大羽与大角相应于右足太阳经上部;大角与大宫相应于右足少阳经上部。右徵、少徵、质徵、上徵、判徵、右角、釱角、上角、大角、判角,皆属于相应的音类。右商、少商、釱商、上商、左商。少宫、上宫、大宫、加宫、左角宫。众羽、桎羽、上羽、大羽、少羽。黄帝说:妇人没有胡须,是因为没有血气吗?岐伯说:冲脉和任脉都起于胞中,向上沿着脊背内部运行,是经络之海。它们浮行于体表的部分,沿着腹部右侧向上运行,在咽喉会合,分支出来联络口唇。血气旺盛,就能充养皮肤、温暖肌肉;只有血特别旺盛,就会浸润皮肤,生出毫毛。如今妇女通常气有余而血不足,因为她们多次失血;冲脉、任脉不能荣养口唇,所以不生胡须。黄帝说:男子有的损伤了阴部,阴气断绝而不起,阴器不能使用,但胡须却没有脱落,这是什么缘故?为什么宦官唯独胡须会脱落呢?希望听听其中的缘故。岐伯说:宦官去除了宗筋,损伤了冲脉,血液流失后不能恢复,皮肤内部结滞,口唇内部失去荣养,所以不再生胡须。黄帝说:有一种天生的宦官,从未受过损伤,也没有失血,但胡须仍然不生,这是什么缘故?岐伯说:这是先天不足;他的任脉、冲脉不旺盛,宗筋没有发育成形,有气而没有血,口唇得不到荣养,所以不生胡须。黄帝说:说得太好了!圣人通晓万物,就像日月的光影、声音与鼓声的回响一样;听到声音就能知道形态。除了先生,还有谁能阐明万物的精微呢?所以圣人观察人的面色:黄赤色的,多为热气;青白色的,热气少;黑色的,血多而气少;眉毛美好,是足太阳经血多;胡须连贯、胡须特别多,是足少阳经血多;胡须美好,是足阳明经血多。这是各经当时的情况。人的通常情况是:足太阳经通常血多气少,足少阳经通常气多血少,足阳明经通常血多气多,足厥阴经通常气多血少,足少阴经通常血多气少,足太阴经通常血多气少;这就是天地运行的通常规律。《百病始生》第六十六。黄帝问岐伯说:各种疾病开始发生,都是由于风雨、寒暑、清冷、湿气以及喜怒;喜怒没有节制,就会损伤脏腑;风雨会损伤身体上部,清冷湿气会损伤身体下部。三部所受的邪气各不相同,希望听听它们的会合情况。岐伯说:三部之气各不相同,有的从阴部开始,有的从阳部开始,请让我说明其中的道理。喜怒没有节制就会损伤脏腑,脏腑受伤,疾病就从阴部开始;清冷湿气袭击虚弱之处,疾病就从下部开始;风雨袭击虚弱之处,疾病就从上部开始。这就是三部。至于邪气淫溢扩散所造成的变化,数也数不清。黄帝说:我本来就不能一一数清,所以才询问先师,希望把其中的道理全部听明白。岐伯说:风雨寒热如果不能乘虚而入,邪气就不能单独伤害人。突然遇到猛烈的风暴雨却不生病的人,是因为身体没有虚弱之处,所以邪气不能单独伤害他。这一定是由于虚邪之风侵袭,恰好身体也虚弱,内外两个虚弱相互遇合,邪气才会留在形体之中。如果邪气和人体都处于实的状态而相遇,普通人的肌肉坚实,虚邪也难以侵入;若因天时变化而使邪气与形体相遇,再参合虚实情况,大病才会形成。邪气停留有一定的部位,便根据所在部位命名;按照上下内外,分为三部。所以虚邪侵入人体,起初在皮肤;皮肤松弛,腠理就会张开;腠理张开,邪气就从毛发之间进入;进入后逐渐深入,深入后毛发就竖立;毛发竖立,人就会感到寒战,所以皮肤疼痛。邪气停留不去,就传入并停留在络脉;停留在络脉时,肌肉疼痛,所以疼痛有时会停止。大经脉代替络脉运行;邪气仍停留不去,就传入并停留在经脉;停留在经脉时,人会洒洒恶寒,容易惊恐。邪气停留不去,就传入并停留在输穴;停留在输穴时,六经不通达四肢,于是肢节疼痛,腰脊强直。邪气仍停留不去,就传入并停留在伏冲之脉;停留在伏冲之脉时,身体沉重而疼痛。邪气仍停留不去,就传入并停留在肠胃;停留在肠胃时,腹中雷鸣而胀满。寒气多,就肠鸣、泄泻未消化的食物,食物不能消化;热气多,就泄泻稀溏如糜。邪气停留不去,就传到肠胃之外、募原之间;停留在脉中,滞留不去,逐渐形成积病。它有时停留在孙络,有时停留在络脉、经脉或输脉,有时停留在伏冲之脉、脊膂筋,或停留在肠胃的募原;向上还可连接缓筋。邪气这样淫溢扩散,无法一一论述。黄帝说:希望把它发生的全部原因都听明白。岐伯说:邪气停留在孙络而形成积病时,积块会在腹中上下往来,这是因为小孙络细小浮浅而松缓,不能拘束积块使它停住,所以积块在肠胃之间来回移动。水液聚集渗注,发出哗哗声;有寒气时,腹中胀满,像雷声牵引,因而时常突然疼痛。邪气停留在足阳明经时,积块位于脐旁;吃饱时积块增大,饥饿时积块变小。邪气停留在缓筋时,症状类似足阳明经的积病;吃饱时疼痛,饥饿时安稳。邪气停留在肠胃的募原时,疼痛并向外牵连到缓筋;吃饱时安稳,饥饿时疼痛。邪气停留在伏冲之脉时,按摸它会应手而动;一松手,就有热气向下到达两腿,好像热汤浇灌一样。邪气停留在脊膂筋、肠胃后方时,饥饿时积块显现,吃饱时积块不显;按压也摸不到。邪气停留在输脉时,脉道闭塞不通,津液不能向下输布,孔窍干燥而壅塞。这就是邪气从外部进入内部、从上部传到下部的情况。黄帝说:积病开始产生,直到最终形成,过程是怎样的呢?岐伯说:积病开始产生,是受到寒气后才发生;气逆厥冷,就形成积病。黄帝说:它是怎样形成积病的呢?岐伯说:厥逆之气使足部发闷,足部发闷又使小腿寒冷;小腿寒冷,血脉就凝滞涩滞;血脉凝涩,寒气就向上进入肠胃;进入肠胃,就会胀满;胀满后,肠外的津液和沫液受到压迫而聚集,不能散开,日积月累便形成积病。突然吃得过多、饮得过多,就会使肠道胀满;起居没有节制、用力过度,就会损伤络脉。阳络受伤,血就向外溢出;血向外溢出,就会鼻衄。阴络受伤,血就向内溢出;血向内溢出,就会便血。肠胃的络脉受伤,血就溢到肠外;肠外有寒气,津液和血相互搏结,就会合并凝聚,不能散开,于是形成积病。突然内外都受到寒邪,或者内心又受到忧愁和愤怒的损伤,气就向上逆行;气向上逆行,六输穴就不通,温气不能运行,凝聚的血液蕴积在里面而不能散开,津液渗行涩滞,附着后不能离去,于是各种积病都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