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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金匮玉函要略述义十一

呕吐哕下利病脉证治第十七

医藏 · 已译 · 第 28–30 段

证治准绳曰。金匮方。(云云)洁古。用小柴胡汤。加青黛。以姜汁打糊丸。名清镇丸。治呕吐脉弦头痛。盖本诸此。(按保命集。名青镇丸。)

大半夏汤方(本草。图经引。半夏三升。二百四十遍。大观本。作一百四十遍。政和本。作一百二十遍。二升半。并作三升半。余分再服。作日再。下有亦治膈间支饮句。)

按魏氏曰。服后多煮白蜜。去其寒。而用其润。俾粘腻之性。流连于胃底。不速下行。而半夏人参之力。可以徐斡旋于中。其意固微矣哉。此说颇巧。然不如李升玺之稳贴。

医心方。范汪方。治胸中乏气而呕欲死方。

人参(二两) 茯苓(二两) 生姜(三两) 白蜜(五合) 半夏(三升洗)

凡五物。入蜜。内六升水中。挠之百遍。以余药合投中。煮得三升。分四服。

禁冷食。治干呕。亦用此。本草。图经云。李绛兵部手集。疗反胃呕吐无常。粥饮入口即吐。困弱无力。垂死者。

以上党人参二大两。水一大升。煮取四合。热顿服。日再。兼以人参汁煮粥与服。

又经验后方。治大人小儿。不进乳食。和气去痰。人参四两。半夏一两。生姜汁熬一宿。曝干为末。面糊丸如绿豆大。每服十丸。食后。生姜汤吞下。

御药院方。橘皮枳壳汤。治胸膈气痞。短气噎闷。不得升降。

枳壳(麸炒去穣) 半夏(不制各二两) 陈皮(不去白三两) 人参(一两)

上四味。用泉水五大升。入白沙蜜四两调匀。用勺扬药水。二百四十遍。

煮取一大升。去滓。分作三服。一日当服尽。食后服之。

食已即吐者。

按高世械曰。食已即吐者。非宿谷不化之胃反。乃火热。攻冲之吐逆。沈氏曰。此方。脾胃干结者宜之。当与上不可下之条。反复互看。始得仲景前后之意。朱氏曰。胃反。病在下脘。因无阳气化谷。故食久反出。今即吐。明有实邪壅阻中脘。不能容谷。若邪阻上脘。并不能食矣。此诸说足与金鉴相发。然先兄曰。此证胃中旧有积滞。故新谷入则不能兼容。霎时变出也。古人属火之说。恐为强解。此说为核。且朱氏谓胃反病在下脘者误。

盖胃反。胃中无物相得激。故食下暂安。而后出也。此方用甘草。取之能缓上迫。遽引大黄令下达耳。先兄又曰。

千金。用单甘草汤。治服汤呕逆。不入腹者。正此汤用甘草之意。又按金鉴。朝食暮吐者寒也。食已而吐者火也。此寒火二字。改为虚实。其理自通。尤氏又曰。丹溪治小便不通。用吐法。以开提肺气。使上窍通。而下窍亦通。与大黄甘草汤之呕吐。法虽异。而理可通也。亦是。

胃反。吐而渴欲饮水。

按此条证。中焦蓄水。气液为之壅遏。不能升腾滋养。故使渴欲饮水。李氏以为津液亡者。误矣。(宜参伤寒论辑义。五苓散条。)又此方。桂枝佐苓术等。以温散水饮。生姜以降逆气。尤氏以为散邪气者。亦误矣。

茯苓泽泻汤方外台。集验。茯苓小泽泻汤。(按医心方。引经心方。名茯苓汤。)

圣济。治胃反吐逆。发渴饮水。茯苓饮方。

于本方。去生姜。加干姜。

又治心脾壅滞。暴渴引饮。茯苓饮方。

于本方。去生姜。加黄连。大黄。小麦。

宣明。桂苓白术丸。治消痰逆。止咳嗽。散痞满壅塞。开坚结痛闷。

于本方。加半夏。红皮。(用干生姜)为末。面糊为丸。如小豆大。生姜汤下二三十丸。日三服。吐后。渴欲得水。

而贪饮者。

按此条病轻药重。殊不相适。柯氏以此汤。移置于太阳下编文蛤散条。仍考此条。乃是文蛤散证。彼此相错渴篇曰。渴欲饮水不止者。文蛤散主之。可以互征矣。但兼主微风脉紧头痛一句。即汤方所主也。

半夏干姜散方按半夏散。不能散服者。水煮。此方浆水服。俱是取于不戟咽乎。后世有煮散法。其理自异。

圣惠。治冷痰饮。胸膈气满。吐逆不思饮食方。

于本方。加丁香。以生姜粥饮。调下一钱。(半夏二两。余并一两。)

又治痰逆。暖胃口。恶饮食方。

于本方。(各半两) 加白矾。(一两烧灰)为末。以生姜汁煮面糊和。圆如梧桐子大。每服不计时候。以姜枣汤下二十丸。

生姜半夏汤方按此汤一升分四服。殊与常例不同。伤寒蕴要曰。凡呕而不止者。服药宜徐徐呷下。不可急也。盖其义也。

干呕哕。若手足厥者。

按干呕与哕。自是二证。盖言干呕若哕也。魏氏曰。为病之浅者言之也。若夫病之深。阳气微弱之甚者。则非四逆不足以取效也。或者先用此。以顺行其气。而后与以四逆。亦次第浅深之治也。此说失当。

橘皮汤方十便良方。指迷。橘皮甘草汤。治若身大热。背微恶寒。心中烦闷。时时欲呕。渴不能饮。头目昏痛。恶见日光。

遇凉稍清。起居如故。此由饮食失宜。胃中空虚。热留胃口。其脉虚大而数。谓之中暑。

于本方。加甘草。

橘皮竹茹汤方千金翼。竹茹汤。主哕方。

于本方。去人参。大枣。加半夏。紫苏。

译《证治准绳》说:《金匮要略》的方,(如此等等。)洁古说:使用小柴胡汤。加入青黛。用姜汁调成糊,制成丸剂。名为清镇丸。治疗呕吐、脉弦、头痛。大概就是以此为依据。(按:《保命集》称为清镇丸。) 大半夏汤方(《本草》《图经》引用:半夏三升,洗二百四十遍。《大观本》作洗一百四十遍。《政和本》作洗一百二十遍。二升半。合计作三升半。剩下的药液再服一次。作一日再服。下文有“也治疗膈间支饮”一句。) 按魏氏说:服药后,多煮白蜜服用,去除半夏的寒性,而利用白蜜的润性,使其黏腻的性质,滞留在胃底,不迅速向下运行,而半夏、人参的药力,可以在中焦缓缓地周旋运转。其中的用意确实很微妙啊。这种说法很巧妙。然而不如李升玺的说法稳妥贴切。《医心方》。《范汪方》。治疗胸中气力不足、呕吐欲死的方剂。人参(二两),茯苓(二两),生姜(三两),白蜜(五合),半夏(三升,洗)。以上五味药。加入白蜜,放入六升水中。搅拌一百遍。再把其余药物一起投入其中。煮取三升。分四次服用。忌食寒凉食物。也用于治疗干呕。也使用这个方剂。《本草》《图经》说:《李绛兵部手集》用于治疗反胃、呕吐没有规律,粥水一入口就吐出来,困倦虚弱、没有力气,濒临死亡的人。上党人参二大两。水一大升。煮取四合。趁热一次服下。每天服两次。还可用人参汁煮粥,和药汁一起服用。又有《经验后方》。用于治疗成人和儿童 不肯进食乳食。调和气机,祛除痰液。人参四两。半夏一两。用生姜汁熬煮一夜。晒干后研成粉末。用面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子。每次服十丸。饭后服用。用生姜汤送服。《御药院方》。橘皮枳壳汤。治疗胸膈气机痞塞,呼吸短促、噎塞烦闷,气机不能升降。枳壳(麸炒,去掉内瓤),半夏(不炮制,各二两),陈皮(不去白,各三两),人参(一两)。以上四味药。用泉水五大升。加入白沙蜜四两,调匀。用勺子扬起药液,反复二百四十遍。煮取一大升。去掉药渣。分成三次服用。一天内应当服完。饭后服用。吃完东西立即呕吐的,按高世栻说:吃完东西立即呕吐的,不是食物久留不化所致的胃反,而是火热之邪,向上冲逆所导致的呕吐。沈氏说:这个方剂,适用于脾胃干燥、结滞的病证。应当和上文“不可下之”的条文,反复对照参看,这样才能理解仲景前后的用意。朱氏说:胃反这种病,病在下脘,因为没有阳气来运化食物,所以食物停留很久后才反吐出来。现在却是立即呕吐,明显是实邪壅塞阻滞在中脘,胃中不能容纳食物。如果邪气阻滞在上脘,那就连食物也不能下咽了。这些说法都足以和《金匮》相互发明、互相说明。然而先兄说:这种证候是胃中原来就有积滞,所以新食物进入后便不能与原有积滞一同容纳,片刻之间就会吐出来。古人把它归属于火的说法,恐怕是牵强的解释。这个说法是有根据的。而且朱氏说胃反病在下脘,也是错误的。大概胃反,胃中没有东西可以与它相互冲激。所以食物下咽后暂时能够安定,随后又吐出来。这个方剂使用甘草,取它能够缓和向上的急迫之势,不至于急迫地引导大黄使其向下通达罢了。先兄又说:《千金方》使用单味甘草汤,治疗服药汤后发生呕逆、药汤不能进入腹中的情况。这正是这个方剂使用甘草的用意。又按《金鉴》说:早晨吃下食物,到晚上才吐出,是寒证。吃完食物就吐出,是火证。这里所说的“寒”“火”两个字,改作“虚”“实”。其中的道理自然是相通的。尤氏又说:朱丹溪治疗小便不通,采用催吐法,以此开通、提振肺气,使上窍通利,下窍也就通利了。这和大黄甘草汤治疗呕吐的情况,方法虽然不同,但道理是相通的。也是如此。胃反,呕吐而口渴,想要饮水。按:这一条的证候,是中焦蓄积了水液,气和津液因此受到壅塞阻遏,不能向上升腾以滋养身体,所以使人感到口渴,想要饮水。李氏认为这是津液耗亡,错了。(应该参看《伤寒论辑义》五苓散条。) 又说这个方剂,以桂枝辅佐茯苓、白术等药,用温热之性消散水饮,用生姜降逆气。尤氏认为这是用来发散邪气的,也错了。茯苓泽泻汤方。《外台》《集验》作茯苓小泽泻汤。(按:《医心方》引用《经心方》,名为茯苓汤。) 《圣济》治疗胃反、呕吐逆气,并出现口渴、饮水,茯苓饮方。在本方的基础上,去掉生姜,加入干姜。又治疗心脾气机壅塞、积滞,突然口渴而大量饮水。茯苓饮方。在原方的基础上。去掉生姜。加入黄连。大黄。小麦。宣明。桂苓白术丸。用于治疗痰饮上逆。止住咳嗽。消散痞满和壅塞。疏通坚结,解除疼痛和胸闷。在原方的基础上。加入半夏。红皮。(用干生姜)研成末。用面糊制成丸剂。丸药大小如小豆。用生姜汤送服二三十丸。每天服三次。呕吐之后。口渴想要喝水。并且贪饮不止的人。按此条所说,病情较轻而药力过重。二者实在并不相称。柯氏把这剂汤药。移放到太阳病下的文蛤散条文中。仍然考察这一条。才知道它其实是文蛤散的适应证。两处相互错置了,《渴篇》中说:口渴想喝水而不能停止的人。用文蛤散主治。这样就可以相互印证了。只是兼有“轻微怕风、脉紧、头痛”这一句的主治证候。这就是汤方所主治的证候。半夏干姜散方。按:半夏散。不能以散剂服用的人。用水煎煮。此方用浆水送服。这些都是取其不使咽喉受到刺激之意〔原文“戟”字疑为讹字,具体含义不确定〕。后世有煮散的方法。其中的道理自然不同。《圣惠》。用于治疗寒痰饮。胸膈部气满。呕吐,不能进食的方剂。在原方的基础上。加入丁香。用生姜粥饮调服。每次调服一钱。(半夏二两。其余各一两。) 又用于治疗痰饮上逆。温暖胃部。厌恶饮食的方剂。在原方的基础上。(各半两)加入白矾。(一两,烧成灰)研成末。用生姜汁煮成的面糊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用,不限时间。用姜枣汤送服二十丸。生姜半夏汤方。按:此汤一升,分四次服用。这与通常的服药方法很不相同。《伤寒蕴要》说:凡是呕吐不止的人。服药时应当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咽下。不能喝得太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干呕、呃逆。如果手脚厥冷。按:干呕和呃逆。本来就是两种证候。大概是说干呕如同呃逆一样。魏氏说:这是针对病情较浅的人说的。如果病情深重。阳气虚弱得非常严重。那么不用四逆汤就不足以见效。也可以先使用此方。使气机顺利运行。然后再给服四逆汤。这也是按照病情由浅入深来治疗。这种说法不恰当。橘皮汤方。《十便良方》。《指迷》。橘皮甘草汤。用于治疗身体大热。背部稍微怕冷。心中烦闷。时时想要呕吐。口渴却不能饮水。头部和眼睛昏沉疼痛。厌恶见到阳光。遇到凉爽时症状稍微清减。日常起居和平时一样。这是由于饮食不合宜。胃中空虚。热邪停留在胃中。他的脉象虚、大而数。称为中暑。在原方的基础上。加入甘草。橘皮竹茹汤方。《千金翼》。竹茹汤。主治呃逆的方剂。在原方的基础上。去掉人参。大枣。加入半夏。紫苏。

三因。橘皮竹茹汤。治胃热多渴。呕哕不食。

于本方。去大枣。加茯苓。枇杷叶。麦门冬。半夏。

卫生家宝。人参竹茹汤。治一切呃逆。及治伤寒中暑等吐。

于本方。去大枣。加半夏。

活人事证方后集。橘皮汤。治中暑痰逆恶寒。(即本方)

伤寒蕴要。橘皮竹茹汤。治胃中壅热。而哕呕者。

于本方。去参。姜。枣。加半夏。茯苓。黄连。葛根。

伤寒大白。人参橘皮竹茹汤。治胃虚呃逆。

于本方。去大枣。加浓朴。半夏。藿香。

〔余述〕呕吐之证。其因不一。今细检经方。吴茱萸汤之呕与干呕。因阴逆。四逆汤之呕。因阳败。大黄甘草汤之吐。因食壅。除此之外。凡十一方。虽其兼凉兼温之殊。大要皆不出于驱饮逐水。则知其系于水饮所致者为多。盖胃喜燥而恶湿。故水饮停潴。其气易逆也。蛔之为物。最能使呕。叙在次篇。哕。啻举气逆证。然黄胆篇。

有小半夏汤之法。则亦有自停饮者。可以推知。而其更有数因。前人辨之尽矣。

夫六腑气绝于外者。

按金鉴曰。气绝。非谓脱绝。乃谓虚绝也。朱氏曰。按气绝两字。当作病气隔绝论。若真阴阳气绝。岂止手足寒与不仁哉。二说并存考。程氏又曰。不禁则上无胀闷。中无痛楚。下无奔迫。但孔如竹筒。漫无约束。直流不休。诃子粟壳。咸无功矣。虽有卢扁。将安施乎。此说信然。

下利。脉数而渴者。今自愈。

按邪热逼血。血渗入于肠。故清脓血。魏氏曰。热且蓄停肠脱。酿为污积。脓血随利而下。此亦理之所有也。

下利清谷。不可攻其表。(脉经。胀满下。有其脏寒者当下之七字。)

下利。脉迟而滑者。实也。

成氏曰。经曰。脉迟者。食干物得之。(按此语。未详所出。当考。)金匮要略曰。滑则谷气实。下利脉迟而滑者。

胃有宿食也。

脾胃伤食。不消水谷。是致下利者。为内实。若但以温中浓肠之药。利必不止。可与大承气汤下去宿食。利自止矣。

下利已瘥。至其年月日时复发者。

按朱氏曰。因初病利时。漫用药止住。而病根不拔。旧于此时受邪者。脏气即应时相感。而复病焉。此说不必。又按伤寒缵论曰。此条。世本尚有宜大承气汤五字。衍文也。故去之。详未尽之邪。可以留伏经年而发。必系寒邪。寒邪惟可备急丸温下。不应大承气寒下也。设属热邪。必无经年久伏之理。此说拘执。不可从。又按脉经下利篇所载诸条。

出于本经之外者。今录于左。曰。脉滑按之虚绝者。其人必下利。曰。下利而腹痛满者。为寒实。当下之。曰。下利腹中坚者。当下之。曰。下利脉浮大者。虚也。以强下之故也。设脉浮革。因尔肠鸣。

当温之。(病可温证中。亦有此条。有宜当归四逆。汤字。又伤寒论不可下编。有此条。)曰。夫风寒下(疑脱利字。)

者。不可下之。下之后。心下坚痛。脉迟者。为寒。当温之。脉沉紧。下之亦然。脉大浮弦。下之当已。又病可温证曰。

下利欲食者。就温之。又曰。下利脉迟紧。为痛未欲止。当温之。得冷者。满而便肠垢。(此条。千金。载在下利中。)

千金痢门。稍与脉经同。更有一条。曰。下利大孔痛者。当温暖之。

紫参汤方(本草。图经引。甘草二两。一升半。作半升。)

气利。诃黎勒散主之。

〔赵〕治病有轻重。前言气利惟通小便。此乃通大便。盖气结处。阴阳不同。举此二者为例。六经皆得结。而为利各有阴阳也。诃黎。勒。有通有涩。通以下涎消宿食。破结气。涩以固肠脱。佐以粥饮引肠胃。更补虚也。

圣惠方曰。夫气痢者。由表里不足。肠胃虚弱。积冷之气。客于肠间。脏腑不和。因虚则泄。故为气痢也。

诃黎勒散方本草。图经云。诃黎勒主痢。本经不载。张仲景治气痢。以诃黎勒十枚。面裹焙。灰火中煨之。令面黄熟。去核。

细研为末。和粥饮顿服。(云云)唐刘禹锡传信方云。予曾苦赤白下。诸药服遍。久不瘥。转为白脓。令狐将军传此法。

用诃黎勒三枚上好者。两枚炮取皮。一枚生取皮。同末之。以沸浆水一两合服之。淡水亦得。若空水痢。加而又泄气。盖其味苦涩。(按程氏所引。文不同。又程氏引杜壬方。本出本草黄连条。云。杜壬治气痢泻。里急后重。

云云用黄连甘姜二味。又引刘禹锡传信方。亦是本草所引。)

〔余述〕朱丹溪曰。仲景治痢。可温者温。可下者下。或解表。或利小便。或待其自已。区别易治难治不治之证。

至为详密。然犹与滞下衮同。立方命论。(出局方发挥。)盖肠 滞下。与濡泻滑泄。其证与治。本自不同。仲景一以下利命之。并而为篇。然逐条寻究。判然而明矣。抑更有一义。盖濡泻滑泄。固宜温固。然有内有宿积。而治宜疏刷者。

肠滞下。固宜疏刷。然有阳虚气陷。而治宜温固者。然则学人宜审其脉证。而处其方剂。不须特以肠 泄泻为分别。

译《三因》。橘皮竹茹汤。用于治疗胃热、口渴较多。呕吐、呃逆而不能进食。在原方的基础上。去掉大枣。加入茯苓。枇杷叶。麦门冬。半夏。《卫生家宝》。人参竹茹汤。用于治疗各种呃逆。以及治疗伤寒、中暑等所致的呕吐。在原方的基础上。去掉大枣。加入半夏。《活人事证方后集》。橘皮汤。用于治疗中暑、痰气上逆、恶寒。(就是原方。) 《伤寒蕴要》。橘皮竹茹汤。用于治疗胃中热邪壅滞。并且出现呃逆、呕吐的人。在原方的基础上。去掉人参。生姜。大枣。加入半夏。茯苓。黄连。葛根。《伤寒大白》。人参橘皮竹茹汤。用于治疗胃虚所致的呃逆。在原方的基础上。去掉大枣。加入厚朴。半夏。藿香。〔余述〕呕吐这一证候。它的成因并不单一。现在仔细考察各个经方。吴茱萸汤所治的呕吐和干呕。是由于阴气上逆。四逆汤所治的呕吐。是由于阳气衰败。大黄甘草汤所治的呕吐。是由于食物壅滞。除此以外。总共有十一首方剂。虽然它们有的偏凉、有的偏温,各不相同。但总的来说,都不外乎驱除饮邪、排逐水邪。由此可知,其中大多是由水饮停聚所导致的。因为胃喜欢干燥而厌恶湿邪。所以水饮停留蓄积。胃气就容易向上逆行。蛔虫这种东西。最能使人发生呕吐。在下一篇中叙述。呃逆。只是举出气机上逆这一证候。然而《黄疸篇》中。有使用小半夏汤的方法。那么也有因水饮自行停留而致病的情况。由此可以推知。至于其他情况,还有好几种原因。前人已经辨析得很详尽了。六腑之气在体外断绝的情况。按:《医宗金鉴》说:“气绝”。并不是说气息脱绝。而是说正气虚弱、衰绝。朱氏说:按“气绝”这两个字。应当理解为病气相互隔绝。如果真是阴阳之气断绝。难道仅仅会表现为手足寒冷和麻木不仁吗?这两种说法并存,留待考察。程氏又说:如果不加以禁涩,上部没有胀闷。中部没有疼痛。下部没有急迫窘迫。只是肛门像竹筒一样。大肠失去约束。腹泻直流不止。诃子、罂粟壳。全都没有效果。即使有卢医、扁鹊这样的名医。又将从哪里施治呢?这种说法确实如此。腹泻。脉象数而口渴的人。现在可以自行痊愈。按:邪热逼迫血液。血液渗入肠中。所以排出清稀的脓血。魏氏说:热邪又蓄积停留,肠道脱出。酿成污秽积滞。脓血随着腹泻排出。这在病理上也是说得通的。腹泻而排出未消化的谷物。不可攻伐其表邪。(《脉经》。胀满之下。有“其脏寒者当下之”七个字。) 腹泻。脉象迟而滑的人。是里有实邪。成氏说:经书说:脉象迟的人。是因为吃了干燥的食物而形成的。(按:这句话。未详见于何处。有待考证。) 《金匮要略》说:脉滑说明谷气充实。腹泻而脉象迟、滑的人。是胃中有宿食。脾胃因饮食而受伤。不能消化水谷。这就是导致腹泻的原因。属于里有实邪。如果只使用温暖中焦、收涩肠道的药物。腹泻一定不会停止。可以用大承气汤攻下,排除胃肠中的宿食。腹泻自然就会停止。腹泻已经痊愈。到了原来发病的年月日时,又复发的人。按:朱氏说:因为起初发病腹泻时。随意用药把腹泻止住了。但病根没有被拔除。以前在这个时候受到邪气侵袭的人。脏腑之气就会在相应的时候受到感应。于是又会发病。这种说法不一定正确。又按《伤寒缵论》说:这一条。世传本中还有“宜大承气汤”五个字。这是衍文。所以删去了它。那些没有详细说明的邪气。可以潜伏多年后才发作。必定是寒邪。寒邪只能用备急丸温法攻下。不应当用大承气汤以寒凉药攻下。假如属于热邪。就必然没有经年累月长期潜伏的道理。这种说法拘泥而固执。不能听从。又按《脉经·下利篇》所记载的各条。其中有出自《伤寒论》原文以外的。现在抄录在下面。说:脉象滑,但按之虚弱欲绝的人。这个人必定会腹泻。说:腹泻而腹部疼痛胀满的人。属于寒实证。应当用攻下法治疗。说:腹泻而腹中坚硬的人。应当用攻下法治疗。说:腹泻而脉象浮大的人。属于虚证。是因为强行攻下造成的。假如脉象浮而革。因此出现肠鸣。应当用温法治疗。(《病可温证》中。也有这一条。有“宜当归四逆”。汤”三个字。又见于《伤寒论·不可下篇》。有这一条。) 说:凡是风寒导致腹泻的人〔“下”字后疑脱“利”字〕。都属于这种情况。不可用攻下法治疗。攻下之后。心下坚硬疼痛。脉象迟的人。是寒证。应当用温法治疗。脉象沉而紧。用攻下法治疗后也是如此。脉象大、浮而弦。用攻下法治疗就应当痊愈。又据《病可温证》说:腹泻而想吃东西的人。就应当用温法治疗。又说:腹泻而脉象迟、紧。是疼痛尚未停止。应当用温法治疗。得到寒凉之气的人。腹部胀满而大便带有肠垢。(这一条。《千金》。记载在下利篇中。) 《千金》的痢疾篇。与《脉经》略微相同。另外还有一条。说:腹泻而肛门疼痛的人。应当用温暖的方法治疗。紫参汤方。(《本草》。《图经》引用。甘草二两。一升半。煎取半升。) 气痢。用诃黎勒散主治。〔赵〕治病有轻重之分。前面说气痢只是使小便通利。这里说的是使大便通利。大概是因为气结所在的部位。阴阳有所不同。举这两种情况作为例子。六经都可能发生气结。而形成腹泻时各有阴阳之别。诃黎。勒。既有通利作用,也有收涩作用。通利可以使涎液下行,消除宿食。破除结聚的气。收涩可以固摄肠道脱出。再用粥饮辅助,以引导肠胃。同时又能补益虚弱。《圣惠方》说:所谓气痢。是由于表里都不足。肠胃虚弱。积聚的寒气。停留在肠道之间。脏腑不协调。因为虚弱,所以发生泄泻。所以称为气痢。诃黎勒散方。《本草》。《图经》说:诃黎勒主治痢疾。《本经》中没有记载。张仲景治疗气痢。用诃黎勒十枚。用面粉包裹。放在灰火中煨。使面粉变黄并熟透。去掉核。细细研成末。和粥饮一起一次服下。(如此等等。)唐代刘禹锡《传信方》说:我曾经苦于赤白痢。各种药都服遍了。很久都没有痊愈。后来转变为排出白色脓液。令狐将军传下了这个方法。用上等诃黎勒三枚。其中两枚炮制后取皮。一枚生取皮。一起研成末。用沸腾的浆水一两合调服。用淡水也可以。如果是只排出清水的水痢。加服后又出现泄气。大概是因为它的味道苦而涩。(按:程氏所引用的文字。与此处不同。又有程氏引用杜壬的方剂。原出自《本草》的黄连条。说:杜壬治疗气痢腹泻。并有里急后重。如此等等,使用黄连、甘草、生姜三味药。又引用刘禹锡《传信方》。也就是《本草》所引用的内容。) 〔余述〕朱丹溪说:张仲景治疗痢疾。适合用温法的就用温法。适合用攻下法的就用攻下法。有时解表。有时利小便。有时等待它自行痊愈。明确区分容易治疗、难以治疗和无法治疗的证候。详尽周密到了极点。然而仍然把滞下和濡泻混同。在立方和论治方面。(出自《局方发挥》。) 大概肠道滞塞所致的腹泻。与濡泻、滑泄。它们的证候和治疗方法。本来就不相同。张仲景把它们一概以“下利”命名。合并编成一篇。然而逐条考察研究。区别就十分清楚了。或者还可以有另一层意思。至于濡泻、滑泄。固然应当用温补固摄的方法。但其中有体内存在宿积的。治疗就应当采用疏通荡涤的方法。至于肠道滞塞所致的腹泻。固然应当疏通荡涤。但其中有阳虚、气陷的。治疗就应当采用温补固摄的方法。既然如此,学习医术的人就应当仔细审察脉象和证候。据此处方用药。不必特意把肠道泄泻和一般泄泻分别开来。

仲景之合为一篇者。意或在于此欤。(五十七难。大瘕泄者。里急后重。数至圊而不能便。茎中痛。亦即滞下。而居五泄之一。其意与仲景一也。)

附方千金翼。小承气汤。

〔沈〕此燥屎内结。大便不通壅逆。胃邪上行。而哕数谵语。所以亦宜轻利和中。而涤热开结也。

外台。黄芩汤。

按此黄连汤类方。亦治上热下寒。以为干呕下利也。

医心方。范汪方。治伤寒五六日。呕而利者。黄芩汤。(即本方)

疮痈肠痈浸淫病脉证并治第十八(脉经。题曰痈肿肠痈金疮浸淫脉证。似是。)

肠痈之为病。其身甲错。(本草。图经引云。张仲景治腹痈腹有脓者。薏苡仁附子败酱汤。)

按次条。其痈未至脓溃。故少腹肿痞。此条既经脓溃。故按之濡如肿状。腹无积聚。次条。血犹瘀结。营郁而卫阻。

故时时发热。复恶寒。病犹属实。故其脉迟紧。此条。营分既无所郁。故身无热。脓成则血燥。故脉数。要之此二条。

其别在脓已成与未成之分。而不拘其部位。如前注家。以大小肠为辨者。殆失之迂矣。

又按三因方。举此条云。久积阴冷所成也。故金匮用附子温之。举次条云。此以内结热所成也。故金匮用大黄利之。

亦不可从。

大黄牡丹汤方(儿琰曰。上条。宜从巢源。删去小便自调四字。而如淋上。补小便数三字。于理始顺。)

按痈肿之病。不论外内诸证。其初起也。乘其未溃。而夺之。其既成也。扶正气以外托。故葶苈大枣泻肺汤。肺痈逐毒之治也。桔梗汤。肺痈排脓之治也。大黄牡丹汤。肠痈逐毒之治也。薏苡附子败酱散。肠痈排脓之治也。盖疡医之方。皆莫不自此二端变化。亦即仲景之法则也。

又按方后所谓有脓者。其脓稍萌之义。与前条之全就腐溃者不同矣。

圣济。梅仁汤。治肠痈里急隐痛。大便秘涩。

于本方。以梅核仁。代桃仁。用冬瓜仁。加犀角。(按奇效梅仁散原方。)

问曰。寸口脉浮微而涩。

〔鉴〕脉微。气夺也。脉涩。血夺也。故曰。法当亡血汗出也。设无亡血汗出等病。则必身有疮。被刀斧所伤亡血也。按不汗者一句。宜云设不亡血若汗出者。今特举不汗。而不云不亡血者。盖省文也。金鉴为是。又疮。古作创。即金疮之义也。其从 者。系于六朝俗字。

浸淫疮。黄连粉主之。

医心方。极要方。疗身上疮。疮汁所着处即成疮。名曰浸淫。痒不止方。

黄连(一两) 黄柏(一两) 芦茹(一两) 矾石(一两) 甘草(一两) 生胡(一两)

上捣甘草以上为散。胡粉于枪子中着。熬令黄。和之为散。欲传药。先以苦参汁以洗。故帛拭干。即着药。不过三四度即瘥。

卷中

趺蹶手指臂肿转筋阴狐疝蛔虫病脉证治第十九

魏氏曰。仲景叙男子杂症。因收罗细碎。诸篇未及者。历言之。

鸡屎白散方(本草。图经引。方寸匕上。有量字。)

阴狐疝气者。(本草。图经引。者字。在上下字下。)

四时刺逆从论曰。厥阴滑。则病狐疝风。杨上善云。狐夜不得尿。日出方得。人之所病与狐同。故曰狐疝。一曰孤疝。谓三焦孤府为疝。故曰孤疝。五色篇曰。狐疝。 疝之属也。

蜘蛛散方(图经引。作二物为散。每服八分二匕。日再。蜜丸亦通。政和本。一字不复。)

小岛尚质曰。八分一匕。谓十分方寸匕之八。

幼幼新书。婴孺。治少小偏 方。

上以蜘蛛一个。烧灰作末。饮服之愈。

按本草无食子条。引海药云。张仲景使治阴汗。取烧灰。先以微温浴了。即以帛微KT 。然传灰囊之甚良。(政和本。之。作上。)

此方可疑。然以 名仲景。姑附于斯。

问曰。病腹痛有虫(巢源。若。作弱。盖讹。)

甘草粉蜜汤方伊芳泽信恬曰。外台天行。备急。疗劳复方。以粉三升。以暖饮和服。又以水和胡粉少许。服之亦佳。据此。则粉与胡粉。自别可知。

卷下

妇人妊娠病脉证并治第二十

证三条(按当作二条。)方九首妇人宿有 病(脉经。首五句。作妇人妊娠。经断三月。而得漏下。下血四十日不止。胎欲动。在于脐上。此而妊娠三十字。血不止。作下血不止。)

按瘀血 痼。必在脐下。妊娠二三月堕者。多其所害。此云在脐上者。窃不无疑。或者讹字。敢俟有识论定。(脉经胎在脐上。更疑。)

桂枝茯苓丸方〔朱〕服法甚缓。以深固之邪。止堪渐以磨之也。

按此方茯苓。亦是引药下导者。(说见于虚劳肾气丸下。)芍药取之通壅。(宜参伤寒论述义太阴病下。)此五味之所以相配也。

又按玄珠经。通真丸。妇人通经。男子破血。用大黄。桃仁。天水末。(一名益元散。)干漆。杜牛膝(医学纲目四卷中引。)正得此方之意。

妇人怀娠六七月。脉弦发热。

按恶寒。尤氏为腹恶寒。然犹似身恶寒。存考。

师曰。妇人有漏下者。

〔朱〕妇人下血。大概由于冲任二经为病。或无端漏下。或半产后下血。或妊娠下血。下血虽异。而源头则一。

译张仲景把它们合编为一篇。他的用意或许就在这里吧。(《五十七难》。大瘕泄。里急后重。频频想去厕所,却不能顺利排便。茎中疼痛。这也就是滞下。属于五种泄泻之一。其意思与张仲景所说的一样。) 附方。《千金翼》。小承气汤。〔沈〕这是燥屎在体内结聚。大便不通,气机壅滞上逆。胃中邪气向上运行。所以频频呃逆,并说谵语。因此也适合用较缓和的攻下法调和中焦。以清除热邪,打开结滞。《外台》。黄芩汤。按:这是黄连汤一类的方剂。也治疗上热下寒。用于干呕、腹泻。《医心方》。范汪方。用于治疗伤寒五六天。出现呕吐和腹泻的人。用黄芩汤。(就是原方。) 疮痈、肠痈、浸淫病的脉证及治疗,第十八(《脉经》。题名为“痈肿、肠痈、金疮、浸淫的脉证”。似乎是这样。) 肠痈这种病。身体的皮肤干枯粗糙,像鳞甲交错一样。(《本草》。《图经》引用说:张仲景治疗腹痈、腹中有脓的人。用薏苡仁附子败酱汤。) 按下一条。它的痈还没有到脓液溃破的时候。所以小腹肿胀痞塞。这一条中脓已经溃破。所以按压时柔软,如同肿胀的形状。腹中没有积聚。下一条。血液仍然瘀积结聚。营气郁滞,卫气受阻。所以时常发热。又怕冷。病情仍然属于实证。所以脉象迟而紧。这一条。营分既然没有郁滞。所以身体不发热。脓液形成后血液干燥。所以脉象数。总的来说,这两条。区别在于脓已经形成还是尚未形成。而不拘泥于病变所在的部位。如同前面的注家所说。把大肠、小肠作为辨别依据。恐怕就失之迂曲了。又考察《三因方》。举出这一条说。这是长久积聚阴寒所形成的。所以《金匮》用附子来温散它。又举出下一条说。这是由于体内结聚热邪所形成的。所以《金匮》用大黄使其通利。这两种说法也都不能遵从。大黄牡丹汤方(儿琰说:上一条。应当依从巢元方的说法。删去“小便自调”四个字。而改为“如淋”二字以上的文字。补上“小便数”三个字。这样在道理上才顺畅。) 考察痈肿这一类疾病。不论属于体表还是体内的各种证候。在病势刚开始的时候。趁它还没有溃破。便要及时攻除病邪。等到脓肿已经形成。就要扶助正气,使病邪向体外托出。所以葶苈大枣泻肺汤。是治疗肺痈、逐除毒邪的方法。桔梗汤。是治疗肺痈、排出脓液的方法。大黄牡丹汤。是治疗肠痈、逐除毒邪的方法。薏苡附子败酱散。是治疗肠痈、排出脓液的方法。大凡疡医所用的方剂。无不从这两个方面加以变化。这也就是仲景的法则。又考察方剂后面所说的“有脓者”。是指脓液刚刚开始形成的意思。这与前一条所说的已经完全腐烂溃破的情况不同。《圣济》。梅仁汤。用于治疗肠痈所致的腹中拘急隐痛。以及大便秘结涩滞。在本方中。用梅核仁。代替桃仁。使用冬瓜仁。加入犀角。(考察《奇效梅仁散》的原方。) 有人问道。寸口脉浮、微而涩。〔鉴〕微脉。表示气已经耗夺。涩脉。表示血已经耗夺。所以说。按常理应当是失血、汗出的情况。假如并没有失血、汗出等病症。那么必定是身上有疮。或是被刀斧砍伤而失血。考察“不汗”这一句。应当说“假如没有失血,或者汗出”。现在特意只举出“不汗”。却没有说“不失血”。大概是省略了文字。《金鉴》的说法是正确的。又说到“疮”。古代写作“创”。就是金疮的意思。其中“从”字。属于六朝时期的俗体字。浸淫疮。用黄连粉主治。《医心方》。《极要方》。治疗身上的疮。疮液沾到的地方就会形成疮。称为浸淫。治疗瘙痒不止的方剂。黄连(一两)、黄柏(一两)、芦茹(一两)、矾石(一两)、甘草(一两)、生胡(一两)。以上各药捣碎,除甘草外研成散剂。把胡粉放在枪子中使其附着。熬煮到呈黄色。再将它们混合研成散剂。准备敷用此药时。先用苦参汁清洗患处。然后用白帛擦干。随即敷上药物。不过敷三四次就会痊愈。卷中。跛蹶、手指臂肿、转筋、阴狐疝、蛔虫病的脉证和治法,第十九。魏氏说。仲景叙述男子的各种杂病。因而收集罗列那些细碎的病证。各篇没有涉及的内容。逐一加以说明。鸡屎白散方(《本草》。《图经》引用说。方寸匕以上。有“量”字。) 所谓阴狐疝气。(《本草》。《图经》引用说。“者”字。在上下两个字的下面。) 《四时刺逆从论》说。厥阴脉滑。就会患狐疝风。杨上善说。狐狸夜间不能排尿。到了太阳出来时才可以排尿。人的病情与狐狸相同。所以称为狐疝。另一种说法写作“孤疝”。意思是三焦这个孤立的腑发生疝病。所以称为孤疝。《五色篇》说。狐疝。属于疝病这一类。蜘蛛散方(《图经》引用说。将两味药制成散剂。每次服八分二匕。每天服两次。制成蜜丸服用也可以。《政和本》。一个字也没有重复。) 小岛尚质说。八分一匕。是指十分之一方寸匕中的八分。《幼幼新书》。《婴孺》。治疗幼儿偏疝的方剂。取一只蜘蛛。烧成灰,研为末。用水送服,服后即可痊愈。考察《本草》无食子条。引用《海药》说。张仲景用它来治疗阴汗。取烧成的灰。先用微温的水洗浴患处。随即用帛轻轻擦拭。然后敷上灰,用灰袋盛装尤其好。(《政和本》。“之”字。作“上”字。) 这个方剂值得怀疑。然而因为署名为仲景。姑且附录在这里。有人问道。患腹痛而有虫(《巢源》。“若”字。作“弱”字。大概是讹误。) 甘草粉蜜汤方,伊芳泽信恬说。《外台》载治天行病。《备急》。载有治疗劳复的方剂。用粉三升。用温热的饮液调和服下。又可用水调和少量胡粉。服下也很好。根据这一点。那么这里的粉与胡粉。自然可以分别得知。卷下。妇人妊娠病的脉象、证候及治疗,第二十。证候三条(考察应当作两条。) 方剂九首;妇人素来患有某种病(《脉经》。开头五句。改作“妇人妊娠”。月经已经停止三个月。却发生了漏下。下血四十天仍不停止。胎儿似乎要动。在脐部以上。“此而妊娠”三十个字。下血不止。改作“下血不止”。) 考察,瘀血……痼。必定在脐部以下。怀孕二三个月而流产的人。多数是因为它受到损害。这里说在脐部以上。我私下认为不能没有疑问。或者是文字讹误。谨等待有见识的人来考订定论。(《脉经》说胎儿在脐部以上。更加令人怀疑。) 桂枝茯苓丸方〔朱氏说〕:服用方法太缓慢。对于深藏而牢固的病邪。也只能逐渐加以消磨。考察这个方剂中的茯苓。也是引导药力向下运行的药物。(说法见于虚劳肾气丸条下。) 用芍药,是取其疏通壅滞的作用。(应参看《伤寒论述义》太阴病篇下。) 这就是五味药相互配合的原因。又考察《玄珠经》。通真丸。妇女用它来通利月经。男子用它来破除瘀血。用大黄。桃仁。天水末。(另名益元散。) 干漆。杜牛膝(《医学纲目》卷四中引用。) 正好体现了这个方剂的用意。妇人怀孕六七个月。脉象弦,并且发热。考察,应当是恶寒。尤氏认为是腹部恶寒。然而仍然像是身体恶寒。留待考察。老师说。妇人有漏下的情况。〔朱氏〕妇人下血。大概是冲脉、任脉这两条经脉发生了病变。有时无缘无故地漏下。有时在半产后下血。有时在妊娠期间下血。下血的情况虽然不同。但根源却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