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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金匮玉函要略述义五

血痹虚劳病脉证并治第六

医藏 · 已译 · 第 10–12 段

按历节血痹。金鉴所辨不允。历节有风血相搏。即疼痛如掣文。则可知亦伤及血。血痹有针引阳气文。则可知阳气亦闭矣。又徐沈程周。并肌肤盛为句。重字接下读。魏鉴重字连上句。当考。稻叶元熙曰。重因。赵本作重困。

似是。贾谊新书。民临事而重困。则难为上矣。仓公传。为重困于俞。忿发为疽。此皆言累困也。

血痹阴阳俱微。

按伤寒论所谓脉之阴阳。皆以部位而言。然此条则自有寸口关上尺中文。故金鉴以浮沉解之。亦犹六难阴盛阳虚阳盛阴虚之意。伤寒论多称脉阴阳。(桂枝汤条。不揭脉字。)而此无脉字。故沈氏以阴阳营卫俱微释之。盖此条阴阳。义可两通。故辑义并二说而存之。徐曰。阴阳。寸口人迎也。尤曰。阴阳俱微。该人迎趺阳太溪为言。

并误。又圣济。尺中上。补或字。三因方曰。脉当阴阳俱微。尺中少紧。身体如风痹状。

黄 桂枝五物汤方〔朱〕如桂枝汤。本为太阳中风和营卫之要药。兹特去甘草之和缓。而君以黄 之峻补者。统率桂芍姜枣。由中达外。俾无形之卫气。迅疾来复。有形之营血。渐次鼓荡。则痹可开。而风亦无容留之处矣。

按此说稍是。然黄 取之托阳逐邪。不取峻补矣。

夫男子平人。脉大为劳。

医学纲目曰。胗脉浮而大。或大而弦。皆为虚劳者。盖阳盛阴虚之症也。暮多见之。

男子面色薄者。(重。赵。作里。诸本同。宜从。鉴曰。脉浮者。里虚也。当是衍文。误矣。)

按沈曰。色乃神之旗。营卫之标。若面色薄者。是白而娇嫩无神。乃气虚不统营血于面也。此说与魏氏异趣。

男子脉虚沉弦。

〔周〕此为劳伤元气。所以至此。然则仲景即不言治法。自当调以甘药培中土。以益元阳。不待言矣。若舍黄建中。又何以为法耶。

按无寒热。又见短气。吐血。瘀血。及妊娠中。俱言无外邪。金鉴恐凿。瞑。眩。通用。后条云。目眩。然则目瞑。即目眩也。男子字。又出消渴。及黄胆中。宜参。

医学纲目曰。诊脉虚微细弦。为虚劳者。盖阴阳俱虚之症也。晨多见之。

劳之为病。其脉浮大。

〔鉴〕手足烦。即今之虚劳五心烦热。阴虚不能藏阳也。阴寒精自出。即今之虚劳遗精。阴虚不能固守也。酸削不能行。即今之虚劳膝酸削瘦。骨痿不能起于床也。

按兰室秘藏。举此条曰。以黄 建中汤治之。此亦温之之意也。

夫失精家。少腹弦急。

按据巢源。脉极虚芤迟以下。当为一截看。

脉得诸芤动微紧。

先兄曰。芤与微反。动与紧反。盖芤动与微紧。自是二脉。则上文脉大为劳。极虚亦为劳之意。故下一诸字也。

按魏氏以为此上有假热。而下有真寒者。其说颇辨。然熟绎经文。似不必上热者。

天雄散方按此方白术殊多。故徐氏以为中焦阳虚之治。(沈氏同)然天雄实为补下之品。则其说恐未核。要之配合之理。

殆为难晰已。又朱氏曰。然使真阴亏损。亡血失精。二方皆非其任矣。须用八味肾气丸法。斯言殆然。

男子平人。脉虚弱细微者。

〔周〕至盗汗。则阳衰因卫虚。而所虚之卫行于阴。当目瞑之时。无气以庇之。故腠开而汗。若一觉。则行阳之气。复散于表。而汗止矣。故曰盗汗也。夫至盗汗。而其虚可胜道哉。

人年五六十。其病脉大者。

〔魏〕男子平人失精亡血之虚劳。年少而体方柔脆。故易至夭折。年五六十感邪成痹之虚劳。年老而体已坚硬。

故可以终其天年。是虚劳而成痹。终是经络病。虚劳而成失精亡血。则为脏腑病矣。经络病可以引年。脏腑病难于延岁也。此仲景引虚劳之类。以明虚劳也。

按沈氏曰。虚阳上浮则脉大。营卫不充于躯壳相循背之经隧。曰痹侠背行。朱氏曰。大为虚阳外鼓之大。而非真气内实之大也。三阳皆虚。痹而不用。并与尤魏异义。

又按马刀。陶隐居曰。李云。生江汉中。长六七寸。禹锡等谨按蜀本图经云。生江湖中。细长小蚌也。长三四寸。阔五六分。侠缨。太素。作侠婴。杨上善注曰。颈前曰婴也。外台引。婴。作缨。考段氏注说文。缨。冠系也。

。颈饰也。婴。绕也。益知作缨者为是。而侠缨者。侠冠系之谓。即颔骨下际。至人迎两旁也。(结缨必于颐下。

段氏可考。)

脉弦而大。弦则为减。大则为芤。(按此条。亦见于吐衄中。)

按玉编。芤。苦候切。(集韵。此有病脉二字。)徐氏脉诀云。按之即无。举之来至。旁实中央空者。名曰芤。

(徐氏不知何人。隋志。有徐氏脉经。崇文书目。有徐裔指诀。)此本于脉经。未为当。宜参先君子撰脉学辑要。(戴起宗脉诀刊误曰。芤。草名。其叶类葱中空。又本草纲目。以为葱一名。俱未审何据。)成氏曰。革者。言其既寒且虚。则气血改革。不循常度。又方氏。尤氏。并有说。俱未妥。

虚劳里急。悸衄。

译考察历节与血痹,《医宗金鉴》的辨析并不恰当。历节病有风邪与血相互搏结,所以疼痛像被牵拉一样〔原文“文”字疑有衍误〕。由此可知它也伤及血分。血痹病有用针刺引导阳气的说法。由此可知阳气也被闭阻了。又有徐氏、沈氏、程氏、周氏等,都把“肌肤盛”作为一句。“重”字接在下一句读。魏氏、金氏则把“重”字连在上句。应当考察。稻叶元熙说:“重因”。赵本作“重困”。似乎应当以此为是。《贾谊新书》说百姓临到事情时又遭受困顿,就难以治理了。《仓公传》说“因病情加重而困顿于俞”。因愤怒发作而形成疽。这些说法都是在讲反复困顿、累积困厄。血痹病中,阴阳二气都微弱。考察《伤寒论》所谓脉的阴阳,都是从脉位来讲的。然而这一条本来就有“寸口、关上、尺中”的文字。所以《医宗金鉴》用浮、沉来解释它。这也和《难经》第六难所说的阴盛阳虚、阳盛阴虚的意思相同。《伤寒论》多称作脉的阴阳。(《桂枝汤》条文。没有揭示“脉”字。) 而这一条没有“脉”字。所以沈氏把它解释为阴阳、营卫都微弱。大概这一条中“阴阳”二字,可以有两种解释。所以辑录者把两种说法都列存下来。徐氏说:阴阳,就是寸口和人迎。尤氏说:阴阳都微弱,应当是指人迎、趺阳、太溪而言。这两种解释都错了。又考察《圣济总录》,说尺中在上,“补”字或许是〔原文缺字〕。《三因方》说:脉象应当是阴阳都微弱,尺中稍微有些紧。身体的感觉像风痹一样。〔原文“黄”后疑缺字〕桂枝五物汤方〔朱氏按〕,如桂枝汤。本来是治疗太阳中风、调和营卫的重要药方。现在特意去掉甘草的调和缓急作用,而以〔原文“黄”后疑缺字〕的峻补之性作为主药,统领桂枝、芍药、生姜、大枣,从内部通达外部,使无形的卫气,迅速恢复运行,有形的营血,逐渐得到鼓动振荡,这样痹阻就可以解除。风邪也就没有可以停留的地方了。考察这个说法,稍微有些道理。然而〔原文“黄”后疑缺字〕取的是扶助阳气、驱逐邪气的作用,并不是取其峻猛补益。至于男子平常人的情况,脉大就是劳病。《医学纲目》说:诊察脉象浮而大,或者大而弦,都属于虚劳。大概这是阳盛阴虚的证候。傍晚时多能见到这种情况。男子面色浅薄、缺乏光泽的,(“重”〔原文残缺〕,赵本,作“里”。各版本相同。应当从赵本。) 《医宗金鉴》说:脉浮,是里虚。应当是衍文。错了。) 考察沈氏说:面色是神气的旗帜,是营卫之气的外在标志。如果面色浅薄,就是面色白而娇嫩,却没有神采。这是由于气虚,不能统摄营血上行于面部。这种说法与魏氏的观点不同。男子的脉象虚、沉而弦。〔周〕这是劳累损伤元气所致。所以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既然这样,那么仲景虽然没有说明治法,自然应当用甘味药调治,以培补中焦脾土,从而补益元阳。这是不必再说明的。如果舍弃黄建中汤,又怎么能作为治法呢?按:没有寒热往来。又见气短。吐血。有瘀血。以及处于妊娠期间。都说明没有外邪。《金鉴》的解释恐怕过于穿凿。眼睛昏暗。头晕目眩。可以通用。后面的条文说:眼睛眩晕。那么,“目瞑” 就是眼睛眩晕。男子“字”〔原文如此,疑有缺字或讹误〕。又出现消渴,以及黄疸等情况。适宜使用参类药物。《医学纲目》说:诊察脉象虚、微、细而弦,这是虚劳病,因为这是阴阳都虚的证候。这种情况多在早晨见到。劳病所表现的情况,其脉象浮而大。〔鉴〕手脚烦热。这就是今天所说的虚劳五心烦热。这是阴虚,不能把阳气收藏于内。阴寒,精液会自行流出。这就是今天所说的虚劳遗精。这是阴虚,不能固摄和守持精气。身体酸软消瘦,不能行走。这就是今天所说的虚劳、膝部酸软和身体消瘦。骨痿,不能从床上起身。按:《兰室秘藏》中,列举这一条说:用黄 建中汤治疗。这也是采用温法的意思。对于遗精的人,小腹拘急而有弦紧感。按《巢源》所载,脉象极其虚弱,呈芤脉、迟脉等〔原文至此语意未完〕。应当把这一段单独截取出来看〔语意或层次不清〕。脉象见到各种芤、动、微、紧的表现。先兄说:芤脉与微脉相反。动脉与紧脉相反。芤、动与微、紧,本来就是两种脉象。那么上文所说的脉大,就是劳病的意思。脉极虚,也是劳病的意思。所以才有下面这些文字。按:魏氏认为,这种情况上面有假热,下面有真寒。他的说法分析得颇为详尽。然而仔细推究经文,似乎不必解释为上部有热。按《天雄散》方来看,这个方中白术用量特别多。所以徐氏认为这是治疗中焦阳虚的方剂。(沈氏也这样认为。)然而天雄确实是补益下焦的药物。这样看来,他们的说法恐怕还不够确切。总之,其中药物配伍的道理,大概很难说清楚了。又有朱氏说:如果真阴已经亏损,又有失血、失精,那么这两个方剂都不适合使用了。必须采用八味肾气丸的方法。这话大概是对的。男子平素健康,但脉象虚弱、细而微,〔周〕甚至出现盗汗。这是阳气衰弱,因为卫气虚弱;虚弱的卫气在夜间行于阴分,正当闭眼入睡的时候,没有卫气来护卫肌表,所以腠理开放而出汗。一旦醒来,那么运行于阳分的卫气,又重新散布到体表,汗也就停止了。所以称为盗汗。至于盗汗,这种虚弱的程度,哪里说得尽呢?人到了五六十岁,如果患病时脉象大,〔魏〕男子平素健康,却因失精、失血而形成虚劳,如果年纪尚轻,身体正处于柔弱状态,所以容易早夭。如果年过五六十岁,是感受邪气而形成痹病的虚劳,年纪虽老,但身体已经坚实,所以还可以终享自然寿命。这种虚劳是形成了痹病,终究只是经络方面的疾病。虚劳如果发展为失精、失血,那就成为脏腑方面的疾病了。经络方面的疾病还可以延长寿命,脏腑方面的疾病则难以延年。这是仲景列举虚劳的类别,用来说明虚劳的情况。按:沈氏说:虚浮的阳气向上浮越,所以脉象大。营气和卫气不能充实躯体,也不能沿着背部相互循行的经脉通道运行。这就叫痹病夹着背部而行。朱氏说:这里所说的“大”,是虚阳向外鼓动所形成的“大”,并不是真气充实于内所形成的“大”。三阳经都虚弱,患痹病而肢体不能活动。这也与尤氏、魏氏的解释不同。又按:“马刀”一词,陶隐居说:李氏说:生长在江汉一带。长六七寸。禹锡等人谨按《蜀本图经》说:生长在江湖之中。是细长的小蚌。长三四寸。宽五六分。夹在帽带旁边。《太素》中,写作“侠婴”。杨上善注说:颈部前方叫作“婴”。《外台》引用说:“婴”,写作“缨”。考察段氏所注《说文》,“缨”,是系帽子的带子。是颈部的装饰物。“婴”,是环绕的意思。这样更能说明写作“缨”是正确的。至于“侠缨”,是指夹在帽带旁边的意思。也就是下颌骨的下缘,直到人迎穴两旁的位置。(帽带必定在下颌处系结,段氏的说法可以考证。) 脉象弦而大。弦脉表示气血有所减弱。大脉表示芤脉。(按:这一条,也见于吐血、鼻出血的论述中。) 按《玉编》:“芤”,音“苦侯切”。(《集韵》说,这里有“病脉”二字。) 徐氏《脉诀》说:按下去就消失,抬起手指就出现。脉的两旁充实而中央空虚,称为芤脉。(徐氏不知是什么人。《隋书·经籍志》著录有《徐氏脉经》。《崇文总目》著录有《徐裔指诀》。) 这种说法本自《脉经》,但并不恰当。应当参考先君所撰的《脉学辑要》。(戴起宗《脉诀刊误》说:“芤”,是一种草的名称。它的叶子像葱一样,中间是空的。又据《本草纲目》:认为它是“葱”的一种名称。(这些说法都没有说明依据是什么。) 成氏说:所谓革脉,是说既有寒,又有虚,因而气血的运行发生了改变,不再遵循通常的规律。又有方氏,尤氏,也都有相关的说法。但都不够妥当。虚劳,腹中拘急,心悸、鼻出血。

按此条。即虚劳之正证。实属斫丧太过。虚火上亢者。筋失所养。故里急。血脉衰乏。故悸。(悸。即动筑。

验之病者。知其非心动。)

血随火上。故衄。寒盛于下。故腹中痛。下元不固。而心神不宁。故失精。血道涩滞。故四肢酸疼。(犹桂枝加芍药生姜人参新加汤证。身疼痛之理。)虚阳外泛。故手足烦热。上焦液枯。故咽干口燥。皆是莫不自阴虚所致。

阴虚故不与阳相谐。是以用小建中汤。和调阴阳。盖桂枝汤。营卫均和。而此方则倍芍药。专滋其阴。以配于阳。

为虚劳正对之治矣。

又徐氏。沈氏。及汪缵功所论。颇为精凿。文繁不录。宜阅。(汪说。出吴医汇讲。)

小建中汤方肘后。凡男女因积劳虚损。或大病后不复常。若四体沉滞。骨肉疼酸。吸吸少气。行动喘 。或小腹拘急。腰背强痛。心中虚悸。咽干唇燥。面体少色。或饮食无味。阴阳废弱。悲忧惨戚。多卧少起。久者积年。轻者才百日。

渐至瘦削。五脏气竭。则难可复振。治之汤方。(即本方)

劳虚腰痛。少腹拘急。

按此证阴虚颇重。而无上炎之势。故纯补下元。而无取于建中和谐之法矣。

又按寇宗 朱震亨王履李时珍并论此方之理。王李俱驳寇氏。然寇说似长。今具列于左。以备参考。盖茯苓泽泻。或引接桂附。以达下焦。如消渴所用。是也。或藉力桂附。以通水淤。如转胞所用。是也。今如此条。则引接通利。俱兼取之矣。五苓散之桂。或以发表。或以散寒。药与病对。其方则一。而其用有异者。是仲景方法之妙致也。

寇氏本草衍义曰。泽泻。其功尤长于行水。张仲景八味丸用之者。亦不过引接桂附等。归就肾经。别无他意。

朱氏本草衍义补遗曰。仲景八味丸。附子为少阴之向导。其补自是地黄。后世因以附子为补。误矣。附子走而不守。取健悍走下之性。以行地黄之滞可致远。亦若乌头天雄。皆气壮形博。可为下部药之佐。

李氏本草纲目曰。仲景地黄丸。用茯苓泽泻者。乃取其泻膀胱之邪气。非引接也。古人用补药。必兼泻邪。邪去则补药得力。一辟一阖。此乃玄妙。后世不知此理。专一于补。所以久服必至偏胜之害也。(按此说。本于王氏HT洄集。王说文繁不录。)

按先兄绍翁曰。牡丹皮之性。较诸桃人虻蛭。则不唯其力之缓。若单与之。难以溃坚破瘀。盖其为功。唯是行血通经。仍以配于桃仁大黄。可增除涤之力。合于当归地黄阿胶等。能引滋液和血之品。而荣养阴分。故参之补泻之药。未有所碍。复足以赞其不逮矣。此说能阐前古之秘。

薯蓣圆方〔尤〕其用薯蓣最多者。以其不寒不热。不燥不滑。兼擅补虚去风之长。故以为君。谓必得正气理。而后风气可去耳。

按本草。薯蓣。味甘温。主伤中。补虚羸。除寒热邪气。补中益气力。长肌肉。(白字)豆黄卷。别不着其功。

然大豆则味甘平。逐水胀。除胃中热痹。伤中淋露。(黑字)麴。味甘大暖。疗脏腑中风气。调中下气。(新补)白蔹。味苦平。散结气。(白字)幼幼新书。养生必用。治风劳气冷百疾。薯蓣丸。并治风眩背拘倦。胸满短气。羸瘦饮食少。小儿泄利。多汗发热方。

即本方。(内不用枣。)浓煎枣汤。空心嚼一丸。日午再服。有热人。即丸如桐子大。空心日午。米饮下二十丸。

止于三十丸。

酸枣汤方按此方释意。医通为优。(辑义所引。肝虚者三字。剩。)本草黑字。酸枣下云。烦心不得眠。补中益肝气。又茯苓之功。本草经。称主惊邪恐悸。孙真人曰。治心烦闷。及心虚惊悸。安定精神。盖以其质重。亦能镇缒。此方所取。正在于此。圣惠。治虚劳烦热。不得眠卧。黄芩散。

于本方。去芎 。加黄芩。羚羊角屑。

五劳虚极。羸瘦腹满。

按此条证。即后世所谓劳瘵也。据程注。五劳虚极一句。是一章题目。羸瘦腹满。不能饮食。是其证候。食伤。

忧伤。饮伤。房室伤。饥伤劳伤。是其所因。盖有一于此诸因。皆足以致经络营卫气伤。而血脉凝积。以致内有干血。遂为五劳虚极。更有肌肤甲错。两目黯黑二证。俱为干血之征。盖其脉数蒸热。亦可概知也。

又按五劳。言五脏劳。盖忧伤。劳伤。以劳心肝。食伤。饮伤。饥伤。以劳脾。房室伤。以劳肾。而诸劳之极。

又必劳肺。且此条所言。不是五劳兼备者。盖言有一所伤。而劳一脏。以致经络营卫气伤。遂为此病。(辑义引巢源。思劳下。刊脱心劳二字。)尔雅。 。 。注。谓木皮甲错。(辑义引山海经。文有讹脱。曰。 羊。其脂可以已腊。注。治体皴。腊。音昔。)又十四难。损其肝者。缓其中。滑氏曰。缓者。和也。(百劳丸。原出医垒元戎。

曰。许州陈大夫传。张仲景百劳丸。)缓中补虚。程注甚当。张说非是。

译按:这一条,就是虚劳的典型证候。实际上是耗伤得太过。至于虚火向上亢盛,筋失去濡养,所以腹中拘急。血脉衰弱不足,所以心悸。(所谓心悸,就是心下悸动如筑,通过观察病人的情况,可以知道它不是心脏本身的跳动。) 血随火气向上冲,所以鼻出血。寒邪在下部偏盛,所以腹中疼痛。下元不固,心神又不得安宁,所以遗精。血行的通道涩滞不畅,所以四肢酸痛。(这与桂枝加芍药生姜人参新加汤证,身体疼痛的病理相同。) 虚浮的阳气向外泛越,所以手脚烦热。上焦的津液枯竭,所以咽喉干、口燥。这些症状无不由阴虚所致。阴虚,所以不能与阳气相互协调。因此使用小建中汤,调和阴阳。这是因为桂枝汤,能使营气和卫气均得到调和,而这个方剂则把芍药的用量加倍,专门滋养阴分,用来与阳气相配合,正是治疗虚劳的对症之法。又有徐氏,沈氏,以及汪缵功所作的论述,都相当精辟确切。因为文字繁多,这里不再抄录。应当参阅。(汪氏的说法,见于《吴医汇讲》。) 小建中汤方见《肘后》。凡是男女因为长期劳累而虚损,有的是大病之后,身体不能恢复到正常状态。有的四肢沉重而不灵活,筋骨和肌肉疼痛酸楚,呼吸短促,气息少,行动时气喘〔原文“喘”字前有异常空格〕。有的小腹拘急,腰背强直疼痛,心中空虚而悸动,咽喉干燥,嘴唇干燥,面色和身体都少有光泽,有的饮食没有滋味,阴阳二气都衰弱,悲伤忧愁,凄惨忧苦,常卧床而很少起身,病久的可积延数年,病情较轻的也要一百天左右,逐渐消瘦憔悴,五脏之气耗竭,就很难再恢复振作。治疗它的汤剂方,(就是本方。) 劳损虚弱而腰痛,小腹拘急。按:这个证候阴虚相当严重,但没有虚火向上炎盛的趋势。所以纯粹补益下元,而不采用建中、调和阴阳的方法。又按:寇宗、朱震亨、王履、李时珍都论述过这个方剂的道理。王氏、李氏都驳斥寇氏的说法。然而寇氏的说法似乎更为高明。现将它们全部列在下面,以备参考。大概茯苓、泽泻,有时借助桂枝、附子来引导和接续,使药力到达下焦,就像治疗消渴时所用的情况,就是这样。有时借助桂枝、附子的力量,用来疏通水液瘀滞,就像治疗转胞时所用的情况,就是这样。现在像这一条,就同时取引导、接续和疏通、利水的作用,这些作用兼而有之。至于五苓散中的桂枝,有时用来发表,有时用来散寒。药物与病证相对应,方剂却是同一个方剂,但它的具体用法有所不同,这正是仲景运用方剂方法的精妙之处。寇氏《本草衍义》说:泽泻,它在利水方面的功效尤其突出。张仲景在八味丸中使用泽泻,也不过是引导、接续桂枝、附子等药,使它们归入肾经,没有别的意思。朱氏《本草衍义补遗》说:仲景的八味丸,附子是通向少阴经的引导药。其中真正起补益作用的是地黄。后世因此把附子当作补药,这是错误的。附子药性走窜而不固守,取的是它健劲强悍、走向下部的性质,用来推动地黄的滞缓之性,才能使药力发挥得深远。乌头、天雄也同样如此。它们都气势强盛,形体厚大,可以作为下部药物的辅助。李氏《本草纲目》说:仲景的地黄丸,使用茯苓、泽泻,是取它们泻去膀胱邪气的作用,并不是为了引导、接续药力。古人使用补药,一定同时兼顾泻除邪气。邪气去除之后,补药才能发挥作用。一开一合,这就是其中玄妙的道理。后世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一味地使用补法,所以长期服用,必然会造成偏盛一方的危害。(按:这种说法,本于王氏《HT洄集》〔书名中“HT”原文如此〕。王氏的论述文字繁多,这里不予抄录。) 按:先兄绍翁说:牡丹皮的性质,与桃人、虻、蛭这些药相比,不只是药力较为缓和,如果单独使用它,还难以溃散坚积、破除瘀血。大概它所发挥的作用,只是行血、通经,仍然要与桃仁、大黄配合,才能增强清除、涤荡的力量。如果与当归、地黄、阿胶等药合用,就能引导滋养津液、调和血脉的药物,来荣养阴分。所以把它加入补药或泻药之中,并没有什么妨碍。还足以辅助补药或泻药发挥其不足的作用。这个说法能够阐明前代医籍中的奥秘。《薯蓣圆》方〔尤〕其中使用薯蓣最多,是因为它不寒也不热,不燥也不滑,兼有补虚、祛风的长处,所以用它作为君药。意思是必须先使正气得到调理,然后风邪才能除去。按《本草》:薯蓣,味甘,性温,主治中焦受伤,补益虚弱羸瘦,除去寒热邪气,补益中焦,增强气力,使肌肉生长。(白字)豆黄卷。不能不承认它的功效。然而大豆味甘,性平。能逐除水肿。能够消除胃中的热痹。主治中焦受伤、淋沥不止等证〔原文“淋露”语意不明〕。(黑字)曲。味甘,性大温。治疗脏腑中的风气。调理中焦,降下逆气。(新补)白蔹。味苦,性平。能够消散结聚的气。(白字)《幼幼新书》。《养生必用》。治疗风劳、气冷等各种疾病。薯蓣丸。并且治疗风眩、背部拘急倦怠。胸中满闷,气短,身体瘦弱,饮食减少,小儿泄泻痢疾,多汗发热等证。就是本方。(方中不用大枣。) 将枣煎煮成浓汤。空腹时嚼服一丸。午时再服一次。有发热的人,丸药做得像梧桐子那么大。空腹,在午时,用米饮送服二十丸。最多服至三十丸。酸枣汤方,按:这个方的解释,以《医通》的说法较为好。(《辑义》所引用的内容,“肝虚”三个字,是多出来的。) 《本草》中的黑字正文,在酸枣条下说:心中烦乱,不能入睡,补益中气,增强肝气。又说到茯苓的功效。《本草经》称它主治惊邪、恐惧、心悸。孙真人说:治疗心中烦闷,以及心气虚而惊悸,使精神安定。大概是因为它质地沉重,也能镇定下坠〔原文“镇缒”疑有讹误〕。这个方剂所取用的,正是在这一点。《圣惠方》:治疗虚劳烦热,不能安睡。黄芩散。在本方的基础上,去掉芎〔原文药名不全〕,加入黄芩,以及羚羊角屑。五劳导致虚损到了极点,身体瘦弱,腹部胀满。按:这一条所说的证候,就是后世所谓的劳瘵。据程氏注释,“五劳虚极”这一句,是这一章的题目。身体瘦弱,腹部胀满,不能饮食,这就是它的证候。饮食所伤,忧愁所伤,饮酒所伤,房事所伤,饥饿所伤、劳累所伤,这些就是致病的原因。大概上述各种原因,只要有其中一种,都足以导致经络、营卫和气受到损伤,并使血脉凝滞积聚,以至体内形成干血,于是成为五劳虚极。还会出现皮肤粗糙干枯、像鳞甲交错一样的情况,以及双眼晦暗发黑这两种证候。这些都是干血的征象。大概从脉数、蒸热等表现,也可以大致知道这一点。又按:“五劳”,是说五脏的劳损。忧愁所伤,劳累所伤,因而劳损心、肝二脏。饮食所伤,饮酒所伤,饥饿所伤,因而劳损脾脏。房事所伤,因而劳损肾脏。而各种劳损发展到极重时,又必然劳损肺脏。而且这一条所说的,并不是五种劳损同时具备,大概是说其中有一种损伤,因而劳损了一个脏腑,以至经络、营卫和气都受到损伤,于是形成这种疾病。(《辑义》引用《巢源》说:在“思劳”条下,刊本脱去了“心劳”二字。) 《尔雅》。〔原文仅有句号〕 〔原文仅有句号〕 注释说:所谓“木皮甲错”,是说皮肤像树皮一样粗糙交错。(《辑义》引用《山海经》,原文有讹误和脱漏,说:羊,它的脂肪可以治愈皮肤干裂。注释说:用于治疗身体皮肤皲裂。“腊”,音“昔”。) 又是《十四难》的内容。损伤肝脏的,应当使其中焦和缓。滑氏说:所谓“缓”,就是调和。(百劳丸,原出自《医垒元戎》。书中说:这是许州陈大夫传下来的方子。张仲景的百劳丸。) 用来调和中焦、补益虚损。程氏的注释非常恰当。张氏的说法不对。

程氏曰。妇人虚劳。大半内有干血。男子亦间有之。审其可攻而攻之。则厥疾可愈。魏氏曰。此在妇人女子。

寡妇女尼。因不月渐成虚劳者。尤所宜投也。

大黄 虫丸方(大黄十分。宜作二两十二铢。黄芩一两。诸本。作二两。)

按本草经。蛴螬。味咸微温。主恶血血瘀痹气。破折血在胁下坚满痛。月闭。图经云。张仲景治杂病方。大虫丸(按黄字脱。)中用蛴螬。以其主胁下坚满也。又 虫条。图经云。张仲景治杂病方。主久瘕积结。有大黄虫丸。

又大鳖甲丸中。并治妇人药。并用 虫。以其有破坚积下血之功也。

医学纲目曰。结在内者。手足脉必相失。宜此方。然必兼大补剂琼玉膏之类服之。

幼幼新书。婴孺。治小儿身体面目悉黄。此是荣卫气伏热于内所为。蛴螬丸方。

于本方。去大黄。桃仁。干漆。加大枣。(按此证。犹用本方为佳。)

附方千金翼。炙甘草汤。(宜参肺痿附方。)

按此方。仲景滋阴之正方。而千金翼文。出于仲景。必有其征。故宋人取附于此也。医学入门。称一切滋补之剂。皆自此方而变化之者。其言为当。盖此方。炙甘为君。生姜。大枣。为臣。地黄。麻仁。阿胶。麦门为佐。专以滋阴润燥为务。然惧其粘腻凉湿。不利中土。故人参桂枝为使。更用清酒。并以扶护元阳。旁宣达诸药之力。与肾气丸之桂附。救肾中之阳。其趣似异而实同。如后世滋阴诸方。徒裒合群队凉润之品。诚非知制方之旨者矣。徐氏曰。后人只喜用胶麦等。而畏姜桂。岂知阴凝燥气。非阳不能化耶。此言得之。又按地黄。此方。及大黄 虫丸。

肾气丸等。比之他药。分两殊多。盖以体重之故。不必君药之谓。宜参药治通义。方剂分量下。

小儿卫生总微论。国老丸。治瘦瘠虚羸。 少气。右以甘草。炙焦黄。杵末。炼蜜和丸绿豆大。每服五丸。

温水下。日三服。一岁儿五丸。以上者七八丸。以意加减。无时。

肘后。獭肝散。〔朱〕獭为阴邪之兽。而肝独应月增减。是得太阴之正气。其性独温。故宜于冷劳。又主鬼疰一门相染者。以阴入阴。以邪逐邪。同气相求之义也。

按本草。图经云。张仲景有治冷劳獭肝丸方。又主鬼疰一门相染者。取肝一具。火炙之。水服方寸匕。日再。

崔氏治九十种虫疰。(云云)獭肝丸。二方俱妙。又圣惠方。载冷劳证。文繁不录。

又按本草诸条。图经云。肚。主骨蒸热劳。血脉不行。补羸助气。四季宜食。张仲景有猪肚黄连丸。是也。猪肚黄连丸。未详其方。当考。

〔余述〕魏氏曰。失精于下者。可成虚劳矣。脱气则成虚劳于上者焉。秦越人之论虚损。其言阳虚而阴盛。损则自上而下。一损损于肺。二损损于心。三损损于胃。即仲景所谓脱气之虚劳也。其言阴虚而阳盛。损则自下而上。

一损损于肾。二损损于肝。三损损于脾。即仲景所言失精之虚劳也。(右节文)念庭之说是也。盖五劳六极七伤。

其目虽殊。要其指归。不出于阳虚阴虚二端。且不啻不出于此二端。而阴虚阳亢者。实为居多。今篇首既冠以男子二字。而细检各条。大抵莫不属阴虚矣。小建中汤。扶脾之剂也。而其证则亦是上盛下虚。其用此汤。亦取于和阳就阴。顾脱气一条。犹系于阴虚阳随衰者。酸枣汤。治火亢虚烦。心神不宁者。然则谓仲景所云虚劳者。皆属阴虚可乎。如大黄 虫丸证。即骨蒸之类。而肺痿一证。是劳嗽之谓。则今之虚损劳瘵者。实不外于仲景所举之数件矣。

(愚撰药治通义。于补法下。以建中肾气二证。对待为辨。然今更考之。其方则为补阳补阴之分。而其证。则不必胃虚肾虚之别。旧见不免谬。)

卷上

肺痿肺痈咳嗽上气病脉证治第七

论三首 脉证四条(三字。四字。并讹。宜订。) 方十五首(五。当作六。)

问曰。热在上焦者。因咳为肺痿。(脉经。千金。又。作数。)

按喻氏曰。肺痈属在有形之血。血结宜骤攻。肺痿属在无形之气。气伤宜徐理。徐氏沈氏周氏朱氏皆从此说。

然肺痿之病。必损血液。则以气血立辨者。谬矣。

又按口中反有浊唾涎沫。盖系于该言稠痰白沫者。本经所谓痰者。非今之所谓痰。次条曰。多唾浊沫。皂荚丸条曰。时时唾浊。桔梗汤条曰。时出浊唾。五脏风寒篇曰。肺中风。吐浊涕之类。皆今之稠痰也。盖肺萎液燥。而口中有唾涎。故下反字也。(巢源虚劳凝唾候曰。肾液为唾。上焦生热。热冲咽喉。故唾凝结也。此亦稠痰耳。)又脉反滑数。反字难解。稻叶元熙曰。反于肺痿亡津液之脉。或者。仁存孙氏方曰。详观肺痈肺痿二证。实难治。要之肺痈则间有可愈者。亦须肺未穿。故可救。但肺痿罕有安者。盖其肺枯竭干燥。何由而得润。所以难愈。

问曰。病咳逆。何以知此为肺痈。(风则之则。原本无之。辑义偶衍。宜删。)

译程氏说:妇女患虚劳,大多是体内有干血,男子有时也会有这种情况。审察病情,确认可以攻下时就攻下,那么这种疾病就可以痊愈。魏氏说:这说的是妇女,尤其是寡妇和女尼,由于月经不来,逐渐形成虚劳的,尤其适合投服此方。大黄[原文缺字]虫丸方(大黄十分。应当制成二两十二铢。黄芩一两。各本医籍,都作二两。) 考察《本草经》,蛴螬,味咸,性微温,主治恶血、血瘀和痹气,能够破除胁下坚硬胀满而疼痛处的瘀血,以及月经闭止。《图经》说:张仲景治疗杂病的方书中,有大[原文脱字]虫丸(按:“黄”字脱漏)。方中使用蛴螬,因为它主治胁下坚硬胀满。又见[原文缺字]虫条。《图经》说:张仲景治疗杂病的方书中,主治久病形成的癥瘕和积聚结块。其中有大黄虫丸。又有大鳖甲丸,其中,以及治疗妇女疾病的方药,都使用了[原文缺字]虫。因为它有破除坚硬积块、使瘀血下行的功效。《医学纲目》说:病结在体内的,手足部的脉象一定会彼此不相应。适合使用这个方子。但必须同时配合大补之剂,如琼玉膏之类服用。《幼幼新书》说:婴儿和幼儿,治疗小儿全身和面目都发黄,这是营卫之气潜伏的热邪积聚在体内所造成的。蛴螬丸方。在这个方剂中,去掉大黄。桃仁。干漆。加上大枣。(按:这种证候,还是使用原方最好。) 附方见《千金翼方》。炙甘草汤。(应参看肺痿篇的附方。) 按:这个方子,是张仲景滋养阴液的正方。而《千金翼方》的文字,出自张仲景,必定有它的根据。所以宋代医家把它附录在这里。《医学入门》称一切滋补的药剂,都是从这个方子变化而来的,这个说法是恰当的。大概这个方子,以炙甘草为君药,生姜,大枣,作为臣药。地黄,麻仁,阿胶,麦门作为佐药,专门以滋养阴液、润泽燥气为其作用,但担心这些药物黏腻、性凉而湿,不利于中焦脾土,所以用人参、桂枝作为使药。又使用清酒,同时用来扶助和护卫元阳,从旁宣通并发挥各药的效力。这与肾气丸中的桂枝、附子,用来救助肾中的阳气,其用意似乎不同,实际上却相同。至于后世滋养阴液的各种方剂,只是把许多性凉而滋润的药物聚集在一起,实在是不懂得制方的宗旨。徐氏说:后人只喜欢使用阿胶、麦门等药,却害怕使用生姜、桂枝。哪里知道阴液凝滞、燥气郁结,不是靠阳气就不能化解吗?这话说得对。又按:地黄,在这个方子中,以及大黄[原文缺字]虫丸中,和肾气丸等方中,与其他药物相比,用量相差特别多。大概是因为药物质重的缘故,不一定是因为它属于君药。应参看《药治通义》。方剂的分量见下文。《小儿卫生总微论》国老丸。治疗身体瘦弱、消瘦羸弱,气短。取甘草,炙至焦黄,捣成细末。用炼蜜调和,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丸。用温水送服。每天服三次。一岁的儿童服五丸。一岁以上的儿童服七八丸。根据情况酌情增减。不拘时间服用。《肘后方》。獭肝散。朱氏说:獭是属于阴邪的动物。而且只有它的肝脏会随着月亮的盈亏而增减。这是因为它得到太阴的正气。它的药性独独偏温。所以适用于冷劳。又主治鬼疰一类会相互传染的病。这是用阴性药物进入阴分,用邪气驱逐邪气,也就是同类之气相互求取的道理。按《本草》,《图经》说:张仲景有治疗冷劳的獭肝丸方。又主治鬼疰一类会相互传染的病。取獭肝一具。用火炙烤。用水送服方寸匕的量。每天服两次。崔氏治疗九十种虫疰。(等等。)獭肝丸。这两个方子都很精妙。又见《圣惠方》。其中记载了冷劳证候,因文字繁多,这里不予抄录。又按《本草》的各条,《图经》说:肚,主治骨蒸热劳,以及血脉运行不畅,能够补益羸弱、帮助恢复气力。四季都适宜食用。张仲景有猪肚黄连丸。就是这个意思。猪肚黄连丸。没有详细说明这个方剂。应当进一步考证。〔余述〕魏氏说:下部失去精气的,可以形成虚劳。上部气脱,则会在上部形成虚劳。秦越人论述虚损,说的是阳气虚而阴气盛,虚损是从上部开始,逐渐向下发展的。第一次损伤损及肺,第二次损伤损及心,第三次损伤损及胃。这就是张仲景所说的气脱所导致的虚劳。他说的是阴虚而阳盛。虚损则从下部开始,向上发展。第一次损伤损及肾,第二次损伤损及肝,第三次损伤损及脾。这就是张仲景所说的失精所导致的虚劳。(以上一节文字,)念庭的说法是对的。大概五劳、六极、七伤,它们的名目虽然不同,但概括它们的归旨,不外乎阳虚、阴虚两端。而且也不只是这两种情况。其中阴虚而阳气亢盛的,实际上占多数。如今篇首既然冠以“男子”二字,仔细考察各条文,大体上没有不属于阴虚的。小建中汤。是扶助脾气的方剂。但它所主的证候也是上部邪盛而下部虚弱。它使用这剂汤药,也是取其调和阳气、使其归附于阴的作用。不过,“脱气”这一条,仍然属于阴虚而阳气随之衰弱的情况。酸枣汤。治疗火气亢盛所致的虚烦,以及心神不安宁。那么,难道可以说张仲景所说的虚劳,全都属于阴虚吗?比如大黄[原文缺字]虫丸的证候,就是骨蒸一类的病。而肺痿这一证,说的就是劳嗽。那么今天所说的虚损、劳瘵,实际上都没有超出张仲景列举的这几种情况。(我所撰写的《药治通义》,在补法一节中,以建中、肾气两种证候,作为对照来辨别。然而如今再加以考察,这些方剂则分别属于补阳、补阴,而它们所对应的证候,未必一定要区分为胃虚和肾虚。旧日的看法难免有错误。) 卷上。肺痿、肺痈、咳嗽、上气病的脉象、证候和治法,第七。论三首,脉证四条(三字,四字,并且是讹误,应当订正。) 方十五首(五,应当作六。) 有人问:热邪在上焦的,会因咳嗽而成为肺痿。(《脉经》、《千金》、又,作“数”。) 按喻氏说:肺痈属于有形的血分病变。血液结聚,适宜迅速攻治。肺痿属于无形的气分病变。气受到损伤,适宜徐缓调理。徐氏、沈氏、周氏、朱氏都遵从这种说法。然而肺痿这种病,必然会损伤血液。如果因此仅凭气、血来判别,就是错误的。又按:口中反而有浑浊的唾液和涎沫。大概与前文所说的稠痰白沫有关。本书所说的“痰”,不是今天所说的痰。下一条说:唾液和浑浊的泡沫很多。皂荚丸条说:时时吐出浑浊的唾液。桔梗汤条说:不时吐出浑浊的唾液。《五脏风寒篇》说:肺中风,吐出浑浊的鼻涕之类,都属于今天所说的稠痰。大概肺萎[原文如此,疑为“肺痿”]而津液干燥,但口中却有唾液和涎沫。所以后文反而用了“反”字。(《巢源》论虚劳凝唾候说:肾液就是唾液。上焦产生热,热邪冲击咽喉,所以唾液凝结。这也就是稠痰。) 又说脉象反而滑而数。“反”字难以解释。稻叶元熙说:这与肺痿津液耗竭时的脉象相反。也有人认为:《仁存孙氏方》说:详细考察肺痈、肺痿这两种证候,确实很难治疗。总的来说,肺痈偶尔还有可以治愈的,也必须是肺尚未穿破,因此才可以救治。但肺痿很少有能够安然痊愈的。大概是因为肺脏已经枯竭干燥,怎么能够得到滋润呢?所以难以痊愈。有人问:患咳嗽气逆,凭什么知道这是肺痈?(“风则”的“则”字,原本没有,辑录时偶然增衍,应当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