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医藏金匮玉函要略述义十三

禽兽鱼虫禁忌并治第二十四

医藏 · 已译 · 第 33–35 段

按徐氏曰。妇人之病。至胞门。为一篇纲领。因虚积冷结气六字。尤为纲中之纲。谓人不虚。则邪不能乘之。因虚故偶感之冷。不化而积。气热则行。冷则凝。冷气凝滞。久则结。结者。不散也。血遇冷气而不行。则经水断绝。然有微甚上下不同。故曰诸。程氏曰。此条。当分作三截看。妇人之病。必因于虚劳。因于积冷。因于结气。(即结热)

三者。皆能为妇人诸经作病。尤氏义同程氏。而金鉴亦仍之。今熟玩经文。徐说似长。但其解诸字恐非。魏氏曰。诸。

即之也。为妥。盖此条以血寒积结下焦为主。自寒伤经络。至非止女身。十五句。是客词。系于举上焦中焦之病。以备下焦之参照者。久成肺痈。先兄曰。痈。当作痿。字之误也。盖上焦寒凝。无为肺痈之理。肺冷为痿。甘草干姜汤证是也。(脉经妇人病。亦有咳逆呕沫。其肺成痿语。)魏又曰。绕脐隐伏。为少腹冷痛。为奔豚。为寒疝。种种不同。旁出者结于两胁。如脏腑相连。邪高痛下。而痛反在关元。为下厥上逆之证。沈氏以未多。为未经多日之义。非是。徐氏曰。

奄忽四句为一段。宜从。盖奄字上。当存或字看。金鉴以为痛甚之常状。似非。厥癫。即癫疾。脉要精微论曰。厥成为巅疾。又曰。来疾去徐。上实下虚。为厥巅疾。是也。呕吐涎唾。涎字韵。下根气街。根字韵。古书句中有韵。韵未必在句尾。见钱大昕十驾斋养新录。王引之经义述闻。(辑义引巢源。不通二字。剩。)

温经汤方按此方半夏。其旨难晰。程氏谓以止带下。殊属无稽。徐氏曰。下利已久。脾气有伤。故以姜半正脾气。亦未核。

杨氏家藏方。调经汤。治冲任脉虚。风寒客搏。气结凝滞。每经候将行。脐腹先作撮痛。或小腹急痛。攻注腰脚疼重。经欲行时。预前五日。及经断后五日。并宜服之。

于本方。去阿胶。加五加皮。熟干地黄。乌药。红花。没药。

带下经水不利。少腹满痛。

〔徐〕带下。即前所谓此皆带下。非专指赤白带也。〔赵〕此亦因瘀血而病者。经水即不利。一月再见之不同。皆冲任瘀血之病。土瓜根者。能通月水。消瘀血。生津液。津生则化血也。芍药。主邪气腹痛。除血痹。开阴寒。桂枝。

通血脉。引阳气。 虫。破血积。以消行之。

按赵注明备。本纲意补或字。盖仍之也。又千金方。温经汤主妇人小腹痛。用茯苓。芍药。土瓜仁。薏苡仁。其旨相似。

寸口脉弦而大。

按尤氏说三品功用。本于赵氏。赵又曰。凡系帛皆理血。血色红。用绛尤切于活血。

妇人陷经漏下。

按赵氏曰。方虽不全见。胶艾二物。亦足以治之。沈氏。魏氏。并以为阿胶干姜二味。俱难从。

妇人六十二种风。

按赵氏以为六十二种风。尽以一药治之。明其非仲景法。然原其立方之旨。破血通经。用红花酒。则血开气行。而风亦散矣。

红蓝花酒方本草。图经曰。张仲景治六十二种风。兼腹内血气刺痛。用红花一大两。分为四分。以酒一大升煎强半。顿服之。

不止再服。又一方。用红蓝子一升。捣碎。以无灰酒一大升八合拌了。暴令干。重捣 。蜜丸如桐子大。空腹酒下十丸。

问曰。妇人病饮食如故。

按此条之证。本是下焦壅滞。不得溺利者。膀胱为之急胀。而胞系遂至缭戾。溺随益闭。以致烦热不得卧。而反倚息。故用肾气丸。开其壅滞。利其小便。则膀胱宽豁。而其系复旧也。此证不必下元衰乏。而其用此丸者。

专取之利水。故云但利小便则愈。又按慧琳一切经音义。缭 。考声云。 。犹结纽也。亦缭 。纷 貌也。云云。

徐氏曰。了戾者。其系纽转也。先兄曰。卢文 钟山札记云。了戾者。屈曲旋转之意。许慎注淮南原道训云。 。了戾也。郭璞注方言三。轸。戾也。云相了戾也。杨 注荀子修。身篇击戾云。犹了戾也。

少阴脉滑而数者。阴中即生疮。(脉经。分为二条。又曰。少阴脉数。则气淋。阴中则生疮。)

平脉法曰。少阴脉微滑。滑者。紧之浮名也。此为阴实。其人必股内汗出。阴下湿也。

胃气下泄。阴吹而正喧。

脉经。此条前有一条。曰。少阴脉弱而微。微则少血。弱则生风。微弱相搏。阴中恶寒。胃气下泄。吹而正喧。

妇人良方。膏发煎。治妇人谷气实。胃气下泄。阴吹而正喧。阴中出血。

赤水玄珠曰。令媳长卿之妇。腹中微疼。经行不流行。喉痛。四肢麻木作战。不知饥饿。右脉洪大如菀豆。以川芎。

香附。麦芽。山楂。乌梅。粉草。桔梗。酒芩。防风。荆芥。白术。茯苓。四剂而安。次月经水大行。十日不止。以黄。阿胶。蒲黄。各一钱。白芍药二钱。粉草三分。一帖而止。此后但觉浊气下坠。屁从子户中出。以补中益气汤。加酒炒黄连。调养而平。

小儿疳虫蚀齿方(幼幼新书引。葶苈下。有各少许三字。腊日。作腊月。 上。有和字。赵注本。不载此方。)

译按徐氏说:妇女的疾病。一直发展到胞门。这是全篇的纲领。“因虚、积冷、结气”六个字。尤其是纲领中的纲领。意思是说,人若不虚弱。邪气就不能乘虚侵袭。因为虚弱,才偶然感受寒气。寒气不能化解而积聚起来。气温暖就会运行。寒冷就会凝滞。寒气凝滞不行。时间久了就会结聚。所谓结聚。就是不能消散。血遇到寒气就不能运行。经水就会断绝。不过,病情有轻有重,病变部位也有上有下,各不相同。所以说各种情况。程氏说:这一条。应当分成三段来理解。妇女的疾病。一定是由于虚劳。由于积聚寒邪。由于气机郁结。(也就是热邪郁结。) 这三种因素。都能导致妇女各条经脉发生病变。尤氏的解释与程氏相同。《医宗金鉴》也仍然采用这种说法。现在仔细玩味《经》文。徐氏的说法似乎更为合理。但他对“诸”字的解释恐怕不对。魏氏说:“诸”。就是“之”的意思。这样解释比较妥当。大概这一条主要说的是血因寒而在下焦积聚、结滞。从寒邪损伤经络开始。直到并不只是发生在女性身体上。这十五句。是旁出的说明。是附带说明上焦、中焦疾病的。用来作为下焦病变的参照。时间久了就会形成肺痈。先兄说:“痈”。应当作“痿”。这是字写错了。大概是因为上焦寒邪凝滞。没有形成肺痈的道理。肺中寒冷会形成肺痿。这就是甘草干姜汤证。(《脉经·妇人病》。也有咳嗽气逆、呕吐涎沫的症状。其中说肺会形成痿。) 魏氏又说:病邪盘绕在脐周,隐伏不显。会导致小腹寒冷疼痛。会形成奔豚。会形成寒疝。种种情况各不相同。旁支的病邪则结聚在两胁。好像脏腑彼此相连。病邪在上,疼痛却在下。而疼痛反而出现在关元穴。这是下部厥冷、上部气逆的证候。沈氏把“未多”。解释为尚未经过多日的意思。这不对。徐氏说:“奄忽”四句应当作为一段。应当按照这种分法。大概“奄”字的上面。应当保留“或”字来理解。《医宗金鉴》认为这是疼痛很厉害的通常症状。似乎不对。厥癫。就是癫疾。《脉要精微论》说:厥证发展到最后会成为巅疾。又说:发作来得快,消退得慢。上部实,下部虚。就是厥证、巅疾。就是这样。呕吐涎液和唾液。“涎”字押韵。下部为气街。“根”字押韵。古书的句子中有押韵的情况。韵脚不一定在句末。可参见钱大昕《十驾斋养新录》。以及王引之《经义述闻》。(《辑义》引用巢源的说法:“不通”二字。多余。) 《温经汤方》按:此方中的半夏。它的主旨难以明白。程氏说,这是用来止住带下的。这种说法实在没有根据。徐氏说:泄泻已经持续很久。脾气已经受到损伤。所以用姜、半夏来调理脾气。这种解释也没有经过考核。《杨氏家藏方》。调经汤。用于治疗冲脉、任脉虚弱。风寒之邪侵入并交相搏结。气机郁结,凝滞不行。每当月经将要来潮时。脐部和腹部先发生拘急的疼痛。或者小腹突然疼痛。疼痛向下攻窜到腰部和腿脚,导致疼痛沉重。在月经将要来潮的时候。提前五天。以及月经结束后五天。都适合服用此方。在原方中。去掉阿胶。加入五加皮。熟干地黄。乌药。红花。没药。带下,月经水运行不畅。小腹胀满疼痛。〔徐氏〕“带下”。就是前面所说的“这都是带下”。并不是专指赤白带下。〔赵氏〕这也是因瘀血而致病。月经水就会运行不畅。以及一个月来潮两次等不同情况。都是冲脉、任脉瘀血所致的病。所谓土瓜根。能够使月经通畅。消散瘀血。生发津液。津液生成,血也就能化生。芍药。主治邪气导致的腹痛。能够消除血痹。能够开启阴寒闭阻。桂枝。能够疏通血脉。能够引导阳气。虫。破除积聚的瘀血。用它来消散瘀血,使血运行。按赵氏的注释,说明得很详尽。本篇纲领的意思,是补入“或”字。大概也是沿用这个说法。又见《千金方》。温经汤主治妇女小腹疼痛。使用茯苓。芍药。土瓜仁。薏苡仁。它的主旨相似。寸口脉弦而大。按:尤氏所说的三味药的功效。源自赵氏的说法。赵氏又说:凡是与血有关的,都能调理血。血的颜色是红的。使用绛色药物,尤其有助于活血。妇女经脉下陷,发生漏下。按赵氏说:方剂虽然没有完整显示。阿胶、艾叶这两味药。也足以治疗这种病。沈氏。魏氏。都认为是阿胶、干姜这两味药。这两种说法都难以采纳。妇女有六十二种风病。按赵氏的说法,是六十二种风病。全都用一味药来治疗。由此可知这不是仲景的治法。然而推究他创立这个方剂的宗旨。是破除瘀血,使经脉通畅。使用红花酒。这样血脉就会通畅,气机也会运行。风邪也就会消散了。《本草图经》载有红蓝花酒方。《图经》说:张仲景治疗妇女六十二种风病。兼治腹内血气攻刺疼痛。用红花一大两。分为四分。以酒一大升煎煮,取剩下的一半多。一次服下。如果病不止,再服一次。又有一个方子。用红蓝子一升。捣碎。以无灰酒一大升八合拌了。迅速使它干燥。再捣一次。用蜂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空腹用酒送服十丸。问道:妇女患病,但饮食仍和平常一样。按:这一条所说的证候。本来是下焦壅塞、阻滞。导致小便不能通利。膀胱因此拘急胀满。于是胞系就缠绕扭结起来。小便也更加闭塞不通。以至于烦热,不能安卧。反而只能倚靠着呼吸。所以使用肾气丸。疏通它的壅滞。使小便通利。膀胱就会宽松舒畅。胞系也就恢复原状。这种证候不一定是下元衰弱虚乏。但使用此丸。只是取其利水的作用。所以说,只要使小便通利,病就会痊愈。又按《慧琳一切经音义》。“缭”。《考声》说:原文缺字,仅存句号。仍然是打结、纽结的意思。也作“缭”。是纷乱的样子。大意如此。徐氏说:“了戾”是。胞系缠绕转结的意思。先兄说:卢文《钟山札记》说:“了戾”是。弯曲旋转的意思。许慎注《淮南子·原道训》说:原文缺字,仅存句号。就是“了戾”。郭璞注《方言》第三。“轸”。就是“戾”。说是相互缠绕扭结。杨氏注《荀子·修身篇》说:“击戾”说:仍然是“了戾”的意思。少阴脉滑而数的人。阴部就会生疮。(《脉经》说:分为两条。又说:少阴脉数。就会出现气淋。阴部就会生疮。) 《平脉法》说:少阴脉微而滑。所谓滑脉。是紧脉浮取时的名称。这是阴实证。这种人必定会在大腿内侧出汗。这是阴部以下潮湿。胃气向下泄。阴部排气,声音响亮。《脉经》。这一条之前还有一条。说:少阴脉弱而微。脉微弱就表示血少。脉弱就会生风。微弱的脉象相互搏结。阴部里面感受恶寒。胃气向下泄。阴部排气,声音响亮。《妇人良方》。膏发煎。用于治疗妇女谷气实。胃气向下泄。阴部排气,声音响亮。阴部出血。《赤水玄珠》说:我儿媳长卿的妻子。腹中有轻微疼痛。月经来潮却不能顺利流出。咽喉疼痛。四肢麻木并且战栗。不知道饥饿。右脉洪大,如菀豆一般。用川芎。香附。麦芽。山楂。乌梅。粉草。桔梗。酒芩。防风。荆芥。白术。茯苓。服用四剂后病就安定了。第二个月月经大量来潮。十天仍未停止。用黄。阿胶。蒲黄。各一钱。白芍药二钱。粉草三分。服用一帖后就停止了。此后只是觉得浊气向下坠。屁从子户中排出。用补中益气汤。加入酒炒黄连。调养后病情平复。小儿疳虫蚀齿方(《幼幼新书》引。葶苈在下。有“各少许”三字。腊日。应作“腊月”。上。有“和”字。赵氏注本。没有载录这个方子。)

〔魏〕附小儿疳虫蚀齿一方。不知何意载于篇末。或有儿科之书。阙略不全。挂一漏百者乎。

卷下

杂疗方第二十三

(按以下三篇。二注本。及朱氏。亦不载。)

柴胡饮子方按药以贴称。宋以上所罕见。(说见于先教论撰医剩中。)药滓再煮。见陶氏本草序例。然仅系于诸补汤所用。

长服诃黎勒丸方本草。图经。引张仲景云。长服方。诃黎勒。陈橘皮。浓朴。各三大两。捣筛。蜜丸。大如梧子。每服二十丸。至三十丸。

三物备急丸方(千金。三味各等分。曰。右皆须精新。多少随意。先捣大黄。干姜。下筛为散。别研巴豆如脂。

内散中。合捣千杵。即尔用之。为散亦好。下蜜为丸。贮密器中。莫令歇气。本草图经引。作用大黄。干姜。巴豆各一两。须精新好者。捣筛。蜜和。更捣一千杵。丸如小豆。服三丸。老少斟量之。为散不及丸也。云云。每服大豆许三四丸七字。按据千金。方后。用字句。亦佳二字。当在蜜和丸上。盖言即尔以散为便。久贮蜜丸为佳。)

雷公炮炙论云。云如大豆许者。取重十两鲤鱼目比之。

按徐氏曰。此方妙在干姜巴黄。峻利寒热俱行。有干姜以守中。则命蒂常存。且以通神明。而复正性。故能治一切中恶卒死耳。程氏曰。大黄。荡涤肠胃。干姜。温中散寒。巴豆。除邪杀鬼。故主如上诸证。愚意二说俱非。盖此方所主。其证极暴极实。仅有顾虑。祸速反掌。是以其治要在短刀直入。咄嗟奏凯。故巴豆辛热峻下。以为之君。大黄为臣。

以辅峻下之用。干姜为佐。以助辛热之性。三味相藉。其功益烈。为攻泻诸方之冠。所以能相抵当也。

圣惠。治恶疰心腹痛。如锥刀所刺。胀满欲死者。硝石丸。

于本方。加硝石。附子。

又治暴 。气攻心腹胀痛。不欲饮食。宜服巴豆丸方。

于本方。加木香。蓬莪术。

又治卒死及感忤。口噤不开者。宜服此方。

即本方。以枣瓤和。圆如绿豆大。以温水下。

圣济。治小儿木舌。肿胀满塞口中。三物备急丸方。

即本方。如绿豆大。每服五丸。温水下。大便利为度。

尸蹶。脉动而无气(静而死。肘后。作静然而死。外台同。而。作如。而字。当为如义读。)

按尸蹶。即阳气暴实。凌轹阴血之病。盖中气之类也。说详于扁仓传汇考中。当参。

救溺死方千金曰。但埋死人暖灰中。头足俱没。惟开七孔。

治马坠。及一切筋骨损方。

〔鉴〕外浴以散其瘀。内服以下其瘀。斯得之矣。

按医心方。服石方中。引张仲景者。凡四道。未知本经之遗否。姑附载于左。

张仲景云。解散发。烦闷欲吐不得。单服甘草汤。甘草(五两切)以水五升。煮取二升。服一升。得吐即止。

张仲景方云。黄芩汤。治散发腹内切痛方。

支子(二两) 香豉(三升) 黄芩(二两)

凡三物。切。绵裹。以水九升。煮取三升。分三服。以衣覆卧。灸应有汗。

张仲景云。半夏汤。治散发。干呕不食饮方。

半夏(八两洗炮) 生姜(十两) 桂心(三两) 橘皮(三两)上四物。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半。分三服。一日令尽。张仲景方。治寒食散。大小行难方。

香豉(二升) 大麻子一升(破)

上二物。以水四升。煮二升八合。去滓停冷。一服六合。日三。

卷下

禽兽鱼虫禁忌并治第二十四

论辨二首 合九十法(按当八十六法。) 方二十一首(按当二十六首。)

凡饮食滋味。以养于生。

按服药炼液。言道家辟谷之流。

肝病禁辛。心病禁咸。

医说。引食治通说云。金匮要略方曰。春不食肝。夏不食心。秋不食肺。冬不食肾。四季不食脾。谓畜兽五脏。能益人五脏。春时木旺。肝气盛脾气败。故不食肝。食之则肝气愈盛。脾气愈败。因成脾病。则难治也。或春月肝经受病。

明有虚证。亦宜食肝以补之。或春月肝气太盛。即宜食肺以抑之。又云。肝病禁辛。心病禁咸。脾病禁酸。肺病禁苦。

肾病禁甘。五味递相克制。故禁之也。或肝气太盛。因而生病。亦宜辛味以制之。更在心智变通。

不可全执定论。他脏效此。

凡肝脏自不可轻啖。(自字。疑衍。)

巢源曰。凡禽兽六畜自死者。肝皆有毒。不可食。往往伤人。其疫死者弥甚。被其毒者。多洞利呕吐。而烦闷不安。

猪肉落水浮者。不可食。(按据前后条。猪字。当作诸字。)自死肉口闭者。不可食之。

巢源曰。凡可食之肉。无甚有毒。自死者。多因疫气所毙。其肉则有毒。若食此毒肉。便令人困闷。吐利无度。是中毒。

六畜自死。皆疫死。

巢源曰。六畜者。谓牛马猪羊鸡狗也。凡此等肉。本无毒。不害人。其自死。及着疫死者。皆有毒。中此毒者。亦令人心烦闷。而吐利无度。

疫死牛肉。食之令病洞下。

巢源食牛肉中毒候曰。又因疫病而死者。亦有毒。食此牛肉。则令人心闷身体痹。甚者。乃吐逆下利。腹痛不可堪。

因而致者非一也。

译〔魏氏〕附有一个小儿疳虫蚀齿的方子。不知道为什么把它载在篇末。或许是因为有儿科的书。内容缺漏而不完整。难道是挂一漏百,只保存了极少部分吗?卷下。杂疗方第二十三。(按:以下三篇。二注本。以及朱氏本。也没有载录。) 柴胡饮子方按:药物以“贴”为称量单位。宋代以前很少见到这种用法。(说法见于《先教论撰医剩》中。) 把药渣再煎煮。见陶氏《本草序例》。但这种做法只用于各种补益汤剂。长久服用诃黎勒丸方。《本草》。《图经》。引用张仲景的话说:长久服用的方子。诃黎勒。陈橘皮。浓朴。各三大两。捣碎并过筛。用蜂蜜制丸。丸子大小如梧子。每次服二十丸。可增加到三十丸。三物备急丸方(《千金》。三味药各取等分。说:以上药物都必须选用精良新鲜的。用量多少可以随意。先捣碎大黄。再捣碎干姜。过筛制成散剂。另将巴豆研磨成脂膏状。放入散剂中。合在一起捣一千杵。随即取用。制成散剂也可以。加蜂蜜制成丸剂。贮藏在密闭容器中。不要让它泄气。《本草图经》引载:使用大黄。干姜。巴豆各一两。必须选用精良新鲜的药材。捣碎并过筛。用蜂蜜调和。再捣一千杵。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服三丸。老年人和年轻人的用量要斟酌确定。制成散剂不如制成丸剂。大意如此。每次服大豆大小的三四丸;这七个字。按《千金》。方剂后面。所用的字句。“亦佳”二字。应当接在“蜜和丸”之后。这里说的是,随即制成散剂更为方便。长期贮藏则以制成蜜丸为好。《雷公炮炙论》说:所谓像大豆那么大,是取重量十两的鲤鱼眼来与它比较。徐氏按语说:这个方子的精妙之处在于干姜和巴豆。药性峻猛而有利,寒、热两种药性都能发挥作用。其中有干姜用来守护中焦。这样就能使生命的根本常存。并且能够使神明之气得以通达。同时恢复人体的正常状态。所以能够治疗各种中恶和突然死亡的病证。程氏说:大黄,能够荡涤肠胃。干姜,能够温暖中焦,驱散寒邪。巴豆,能够祛除邪气,杀灭鬼邪。所以主治上述各种病证。依我看来,这两种说法都不对。因为这个方子所主治的,是病势极其猛烈、实邪极其充盛的病证。只是有所顾虑,灾祸很快就会突然发生。因此,治疗的关键在于像短刀一样直入病邪,迅速攻治。顷刻之间便能取得胜利。所以用辛热而峻猛攻下的巴豆,作为主药。以大黄作为臣药,辅助巴豆峻猛攻下的作用。以干姜作为佐药,用来助长辛热的药性。三味药相互配合,药效就更加猛烈。这成为攻下泻邪诸方中的首要方剂。这就是三药能够相互配合、彼此制约的原因。《圣惠方》:治疗恶疰所致的心腹疼痛,疼痛像被锥子和刀刺入一样,腹部胀满,痛苦得像要死去的人。宜用硝石丸。在原来的方剂中,加入硝石。附子。又能治疗突然发生的[缺字:原文“暴”后疑缺字]。气机攻冲心腹而导致的胀痛,不想进食。宜服用巴豆丸方。在原来的方剂中,加入木香,以及蓬莪术。又能治疗突然死亡以及感受忤逆之气,口噤不能张开的人。宜服用这个方子。就是前面所说的原方。用枣肉调和制成,搓成绿豆大小的丸剂。用温水送服。《圣济总录》:治疗小儿木舌,舌头肿胀,充满并堵塞口腔。三物备急丸方。就是前面所说的原方。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丸。用温水送服。以大便通利为标准。尸蹶,即尸厥。脉搏还在跳动但没有呼吸;脉搏安静而不动,就会死亡。《肘后方》:作“安静不动而死”。《外台秘要》同此说。而。作“如”。“而”字。应当按照“如”的意义来读。按:尸蹶,就是阳气突然过盛,凌驾并损伤阴血所导致的病证。大概属于中气一类的病证。详细说明见《扁仓传汇考》中。应当参看那里。《千金方》说救治溺死者的方法:只把溺死者埋在温暖的灰中,头和脚都埋没进去。只露出七窍。治疗从马上坠落,以及各种筋骨损伤的方剂。〔鉴〕外用药液洗浴,以疏散瘀血。内服药物,以攻下瘀血。这样才算得其要领。按《医心方》:在服石方中,引用张仲景的方子,一共有四条。不知道是不是《本经》遗留下来的内容。暂且把它附载在下面。张仲景说:服解散后,感到烦闷,想吐却吐不出来,单独服用甘草汤。甘草(五两,切碎),用水五升,煮取二升。服用一升。一旦吐出就停止服用。张仲景的方书说:黄芩汤。治疗服散剂后腹内剧烈切痛的方剂。支子(二两),香豉(三升),黄芩(二两)。以上三味药,切碎。用棉布包裹。用水九升,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用。盖上衣被躺卧。艾灸后应当出汗。张仲景说:半夏汤。治疗服散剂后,出现干呕、不能进食饮水的方剂。半夏(八两,洗净后炮制),生姜(十两),桂心(三两),橘皮(三两);以上四味药,用水七升,煮取三升半。分三次服用。一天内服完。张仲景的方剂:治疗寒食散所致的,大小便困难的方剂。香豉(二升),大麻子一升(捣破)。以上两味药,用水四升,煮取二升八合。去掉药渣,放置冷却。每次服六合。一天服三次。下卷。第二十四篇:禽兽鱼虫的饮食禁忌及相关治疗。论述辨析二篇,共九十种方法(按语说应为八十六种)。方剂二十一首(按语说应为二十六首)。凡是饮食的滋味,都是用来滋养生命的。按语:服药和炼制药液,说的是道家辟谷一类的方法。肝病忌食辛味。心病忌食咸味。医家学说说:引用《食治通说》说:《金匮要略方》说:春天不吃动物的肝。夏天不吃动物的心。秋天不吃动物的肺。冬天不吃动物的肾。四季都不吃动物的脾。这是说,禽兽的五脏,能够补益人的五脏。春季木气旺盛,肝气旺盛而脾气衰弱。所以不吃肝。吃了就会使肝气更加旺盛,脾气更加衰弱,因而形成脾病。这样就难以治疗了。如果春季肝经受到病邪侵袭,明确表现出虚证,也适宜吃肝来补益它。如果春季肝气过于旺盛,就应当吃肺来抑制它。又说:肝病忌食辛味。心病忌食咸味。脾病忌食酸味。肺病忌食苦味。肾病忌食甘味。五味相互之间有制约关系。所以要有所禁忌。有时肝气过于旺盛,因而导致生病。也适宜用辛味来制约它。更要在心中灵活变通。不可完全拘泥于固定的论断。其他脏腑也应依此类推。凡是动物的肝脏,本来就不可以轻易食用。“自”字,疑为衍文。巢元方说:凡是禽兽和六畜自己死亡的,肝脏都有毒。不可以食用。往往会伤害人。因疫病而死的,毒性尤其严重。中了这种毒的人,多会出现剧烈腹泻和呕吐,并且烦闷不安。猪肉掉入水中却浮在水面上的,不可以食用。按语:根据前后条文,“猪”字,应当作“诸”字。自己死亡而且口闭着的肉,不可以食用。巢元方说:凡是可以食用的肉,本来没有很强的毒性。自己死亡的肉,大多是因疫气而死亡。所以肉中就有毒。如果吃了这种有毒的肉,就会使人困倦烦闷,呕吐、腹泻不止。这就是中毒。六畜自己死亡,都是因疫病而死。巢元方说:所谓六畜,就是牛、马、猪、羊、鸡、狗。凡是这些牲畜的肉,本来都没有毒,不会伤害人。它们自己死亡,以及感染疫病而死的,全都有毒。中了这种毒的人,也会使人心中烦闷,并且呕吐、腹泻不止。疫病死亡的牛肉,吃了会使人发生剧烈腹泻。巢元方论述食用牛肉中毒的症候说:又有因疫病而死亡的牛,肉中也有毒。吃了这种牛肉,就会使人心中烦闷、身体麻痹。病情严重的,就会呕吐、反胃、腹泻,腹痛难以忍受。因而导致这些症状的情况不止一种。

治自死六畜肉中毒方〔程〕六畜自死。必因毒疫。苦能解毒。黄柏。味之苦者。

治食郁肉漏脯中毒方按犬屎。本草唐本注云。白狗屎。主疔疮。水绞汁服。主诸毒不可入口者。人乳。功见下条。生韭汁。本草引孟诜。

云。胸痹。心中急痛如锥刺。取生韭。或根。五斤。先捣汁。灌少许。即吐胸中恶血。知此方亦取涌吐。

治黍米中藏干脯。食之中毒方。

〔程〕大豆能解诸毒。故用以治。治六畜鸟兽肝中毒方。(按六上。似脱食字。)

治食犬肉不消。(按心急字。疑。本草。引梅师方。作忽字。)

巢源曰。凡狗肉性甚躁热。其疫死及狂死者。皆有毒。食之难消。故令人烦毒闷乱。

鸡有六翮四距者。

先兄曰。尔雅。羽本。谓之翮。说文。翮羽茎也。

食之。在心胸间不化。

巢源曰。凡人食鱼 者。皆是便生冷之物。食之甚利口。人多嗜之。食多则难消化。令人心腹痞满。烦乱不安。

神巧万全方。治食物过饱不消。遂成痞膈将死方。

马牙硝(一大两碎之如无以朴硝代之。) 吴茱萸(半斤陈者)

上煎茱萸取浓汁。投滓承热服之。久未转。更进一服。立愈。唐窦群尝话。在常州时。食脍不消。痞结闷甚。诸药悉不转。腹坚气绝。医徐彦庄处得此方。服乃瘥。窦云。微此殆绝。

卷下

果实菜谷禁忌并治第二十五

(按此篇。合八十法。方十八首。今不言者。盖脱文也。)

食诸菌中毒。闷乱欲死方。

圣济总录曰。朽木生蕈。腐土生菌。二者。皆阴湿之气蒸郁所生也。既非冲和所产。性必有毒。若误食之。令人吐利不已。心腹切痛。甚者身黑而死。十一月十二月。勿食薤。

〔鉴〕薤味辛散。走肺气。食之令人多涕唾。

葵心不可食。伤人。

〔鉴〕葵心有毒。背叶反常。亦有毒。不可食。

食躁或躁方。

按金鉴所解。殆属牵强。盖此方介于菜类方法中。则亦当治菜毒方。考医心方。引葛氏方云。为食诸菜中毒发狂烦闷吐下欲死方。煮豉汁。饮一二升。窃想葛氏所举。本是仲景原文。而今作食躁或躁者。系于文本讹脱。或者食菜烦躁四字之误也。(今本肘后方。偶欠此方。然自有治诸菜毒方。而其前后诸条。概与本篇方法相同。)

巢源曰。野菜芹荇之类。多有毒虫水蛭附之。人误食之。便中其毒。亦能闷乱烦躁不安。可以互证。

菜中有水莨菪。

按此云中风。即发狂之谓。后汉书朱浮传曰。中风狂走。

春秋二时。龙带精入芹菜中。

按糖。即饧字。饴弱于饧。故饴有胶饴。饧有硬饧也。(辑义引释名。用李时珍所改。当考原书。及方言。说文。

广韵等。)

译治疗食用自死六畜肉中毒的方剂〔程〕:六畜自己死亡,必定是因为毒疫。苦味能够解毒。黄柏。味道苦的药物,治疗吃了郁肉、漏脯中毒的方剂。按:犬屎。《本草》的唐本注说:白狗屎,主治疔疮。用水绞取汁液服用。主治各种不能入口的毒物。人乳。功效见下文。生韭菜汁。《本草》引用孟诜的话,说:胸痹,心中突然剧烈疼痛,像被锥子刺一样。取生韭菜,或者取韭菜根,五斤。先捣取汁液。灌服少量。立即就会吐出胸中的恶血。由此可知,这个方子也是取其涌吐的作用。治疗误食藏在黍米中的干肉,因而中毒的方剂。〔程〕大豆能够解除各种毒。所以用它来治疗。治疗食用六畜、鸟兽肝而中毒的方剂。按语:“六”字上,似乎脱漏了“食”字。治疗吃狗肉不能消化。按语:“心急”二字,疑有问题。《本草》引用梅师的方剂,作“忽”字。巢元方说:凡是狗肉,性情都非常燥热。因疫病死亡或因狂病死亡的狗,全都有毒。吃了难以消化。所以使人烦闷、中毒而神志紊乱。鸡有六根翮羽和四个距的,先兄说:《尔雅》说,羽毛的根本,称作“翮”。《说文解字》说,翮是羽毛的茎。吃了这种鸡,食物会停留在胸腹之间而不能消化。巢元方说:凡是人吃鱼[缺字:原文“鱼”后有空缺]的,都是容易生冷的食物。吃起来很适口。人们大多喜欢吃。吃得多就难以消化。使人心腹痞满。烦乱不安。《神巧万全方》。治疗食物吃得过饱而不能消化,最终形成痞塞、噎膈,病势严重得将要死亡的方剂。马牙硝(一大两,捣碎;如果没有,可用朴硝代替)。吴茱萸(半斤,陈久的)。以上药物煎煮吴茱萸,取浓汁。去掉药渣,趁热服用。如果过了很久仍未通便,再服一剂。很快就会痊愈。唐代窦群曾经谈到:他在常州时,吃了生鱼片而不能消化,痞结,胸腹痞塞得非常难受。各种药都不能使病情转变。腹部坚硬,气息也将断绝。医生徐彦庄给他开了这个方子。服用后就痊愈了。窦群说:如果没有这个方子,我大概已经死了。下卷。第二十五篇:果实、蔬菜、谷物的禁忌及相关治疗。按语:本篇,共八十种方法,方剂十八首。如今没有记载的内容,大概是脱漏的文字。误食各种菌类而中毒,烦闷神志紊乱,病势危重将要死亡的方剂。《圣济总录》说:朽木上生出的蕈,腐土中生出的菌,这两类东西,都是阴湿之气蒸腾郁积所生成的。既然不是冲和之气所产生的,药性必然有毒。如果误食,会使人不停地呕吐、腹泻,心腹剧烈疼痛。严重的会身体发黑而死。十一月、十二月,不要食用薤。〔鉴〕薤的味道辛,具有发散作用。会使肺气向外发散。吃了会使人流涕、流唾液增多。葵菜的菜心不可以食用。会伤害人。〔鉴〕葵菜的菜心有毒。叶背反常的,也有毒。不可以食用。食用后烦躁,或者是烦躁的方剂。按《金匮要略直解》的解释,大概属于牵强附会。因为这个方子列在蔬菜类的方法中,所以也应当是治疗蔬菜中毒的方剂。考察《医心方》,其中引用葛氏的方剂说:这是治疗吃了各种蔬菜中毒,发狂、烦闷、呕吐、腹泻,病势危重将要死亡的方剂。煮取豆豉汁。饮用一二升。我私下认为,葛氏所举出的内容,本来就是张仲景的原文。而如今写作“食躁”或“躁”的,是由于文本发生了讹误或脱漏。或者是“食菜烦躁”四个字写错了。(今本《肘后方》,偶然缺少这个方子,然而自有治疗各种蔬菜中毒的方子。其中前后的各条文,大体都与本篇的方法相同。) 巢元方说:野生的芹菜、荇菜之类,常有毒虫、水蛭附着在上面。人如果误食了它们,就会中这种毒。也能使人烦闷、神志紊乱、烦躁不安。这些内容可以互相印证。蔬菜中还有水莨菪。按语:这里所说的“中风”,就是发狂的意思。《后汉书·朱浮传》说:中风而发狂奔走。春、秋两个季节,传说龙带着精气进入芹菜之中。按语:“糖”,就是“饧”字。饴比饧稀软。所以饴有胶饴,饧有硬饧之分。(辑义:引用《释名》,采用李时珍改订的文字。应当考察原书,以及《方言》。《说文解字》,《广韵》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