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书补逸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后汉书补逸》卷八监察御史姚之骃撰《东观汉记》第八朱酺朱酺梁国宁陵人【案范莋都▯传酺以永平中任益州刺史,在州数宣示汉德,威懐逺▯,白狼、槃木、唐菆等百余国举种奉贡,并献▯歌。酺范作辅】郭伋郭伋为并州牧,知卢芳夙贼,难卒以力制,常严烽堠,明购赏。【案伋字细侯,别见《华书》《司马书》。时卢芳自称天子于九原也。范同】应劭应劭字仲逺,汝南南顿人。父奉,司▯校尉。劭少便笃学,博览多闻。【案劭所着有《汉官》《礼仪》《风俗通》等百三十六篇,又有《集解汉书》传于世,则《集解》自劭昉也。劭字惟,范书同,详见谢书】张丰涿郡太守张丰举兵反。初,丰好方术,有道士言丰当为天子,以五防囊盛石,系丰肘,云有玉玺。丰信之,遂反。既败,当斩,犹言「肘有玉玺」。【案丰事见范祭遵传】黄琬黄琬字子琰,江夏安陆人。琬少失父,曾祖香,祖琼,并有髙名。【案:琬早辨慧,七岁对日食状,其事也。夫日为月魄所揜,故非朔不食,其时刻分,抄皆可按歩推求。考地志,魏郡距洛阳才七百里,则所食多少,当不及一分。范书称京师不见,而琼守魏郡,乃以琬言日食之余如月之初,对诏则亏蚀甚矣,何相悬若是?益当时厯法未精,故踈漏者多耳。范附琼传】陈球陈球迁繁阳令清髙不动【案:球,字伯真,下邳淮浦人。后与司徒刘命谋诛宦官,反为所害】杨赐杨赐以病罢居,无何拜太常。诏赐御府衣一袭,自所服冠帻绶、玉壶革带、金错钩佩。【案:赐字伯献,杨秉子。▯农固世笃忠贞,而帝之待师傅,其恩礼亦备至矣。如所言不听,何】周珌周珌豫州刺史慎之子也【案珌汉阳人范见董卓传珌为吏部尚书谏卓徙都长安卓杀之。英雄记作周毖字仲逺武威人。魏志亦作毖】蔡伦黄门蔡伦字敬仲,典作上方,造意用树皮及敝布、鱼网作纸,奏上帝善其能,自是莫不用,天下咸称蔡侯纸【案:伦桂阳人,伦故宦寺之贤者,蔡侯纸衣被天下,可云文苑功臣,后乃监典校讐,不又为儒者羞乎?相州记云:耒阳县北有汉黄门蔡伦宅,宅西有一石臼,云是伦舂纸臼】蔡邕蔡邕徙朔方,上书求还,续成十志。【案邕字伯喈,陈留圉人,亦称中郎。邕集载所上书云:“汉书十志下尽王莽而止,光武以来惟记纪传,无续志者。臣欲制删定者一,所当接续者四,前志所无,臣欲著者五,分别首目,并书章左,谨封上。”律厯志第一,礼志第二,乐志第三,郊祀志第四,天文志第五,车服志第六。则是求还时志并未成,与此正合。范书直云“奏其所着十志”,误矣】宋杨宋杨永宁元年,遣大鸿胪持节至墓,追封当阳侯【案《范书》阙】樊楚樊楚每当直事常晨驻车待漏【案,此疑即樊梵字文髙者?前已误作桓文髙,此再误也。诸籍抄撮,讹谬至此】赵温赵温为京兆丞,叹曰:「大丈夫当雄飞,何能雌伏!」【案范书温字子柔,赵典兄子与兄谦相继为三公】茨充充字子河,宛人也。初举孝亷之京师,同侣马死,充到前亭,輙舍车持马还相迎。乡里号之曰“一马两车”。茨子河【案《范书》充代卫飒守桂阳,故附飒传后,不详载】元和中,荆州刺史上言:“臣行部入长沙界,观者皆徒跣。臣问御左曰:‘人无履,亦苦之否?’御左对曰:‘十二月盛寒时,并多剖裂,血出燃火燎之;春温或脓溃。’建武中,桂阳太守茨充教人种桑蚕,人得其利,至今江南颇知桑蚕织履,皆充之化也。”【案:民不知织,故教之。蚕若充者,可谓民之父母矣】鲍宣妻鲍宣之妻,桓氏女也,字少君。宣尝就少君父学,父竒其清苦,以女妻之,装送甚盛。宣不悦,谓妻曰:“少君生富骄,不敢当礼。”妻曰:“大人以先生修徳守约,故使贱妾侍执巾栉。既奉君子,惟命是从。”妻乃悉归侍御服餙,更着短布裳,与宣共挽鹿车归乡里。拜姑礼毕,提瓮出汲,修行妇道,乡邦称之。【案宣于哀帝时为司▯宣子永永子昱皆有功业文章,其少君之教深耶】吕母海曲有吕母,其子为县吏,犯小罪,县宰杀之。吕母家素富丰赀产,乃益酿醇酒,少年来沽者贳之,视其乏者輙假衣装。少年欲相与偿之,吕母垂泣曰:“县宰枉杀吾子,欲报怨耳。诸君宁肯哀之乎?”少年许诺,遂相聚得数百人。因与吕母入海,自称将军,遂破海曲,执县宰,斩之,以其首祭子冡。【案范书载刘盆子传,赤眉之所由起也】梁冀妻大将军夫人躬先率礼,淑慎其身,超号为开封君,即大将军梁冀妻也。【案:啼妆折歩之人,而以为淑慎,徒汚诰命耳。凡诰勅,率多溢美之词,要在当之者猛省也】丁明册免丁明代傅喜为大司马,亦任职颇害贤宠。及丞相王嘉死,明甚怜之,上寖重贤,欲极其位。而恨明如此,遂册免明,上印绶还第。
译钦定《四库全书》。《后汉书补逸》卷八,监察御史姚之骃撰《东观汉记》第八。朱酺。朱酺是梁国宁陵人。【考订:按《范书·夷传》,朱酺在永平年间任益州刺史,在任期间多次宣扬汉朝的德化,以威势和恩惠安抚远方夷族。白狼、槃木、唐菆等一百多个国家全族前来奉献贡物,并献上夷歌。“酺”字,《范书》作“辅”。】郭伋。郭伋任并州牧时,知道卢芳是长期作乱的贼寇,很难突然用武力制服他,便经常严密设置烽火台和候望设施,公开悬赏征募。【考订:郭伋字细侯,另见《华书》《司马书》。当时卢芳在九原自称天子。范书同。】应劭。应劭字仲远,是汝南南顿人。他的父亲应奉,任司隶校尉。应劭年少时就专心好学,博览群书,见闻广博。【考订:应劭著有《汉官》《礼仪》《风俗通》等一百三十六篇,又有《集解汉书》流传于世,因此《汉书集解》是从应劭开始的。应劭字作“惟”,《范书》相同,详见谢书。】张丰。涿郡太守张丰起兵反叛。当初,张丰喜好方术,有道士说他应当做天子,便用五色袋装石头,系在张丰的肘部,说里面有玉玺。张丰相信了,于是反叛。失败后,按罪应当处斩,他还说:“我的肘部有玉玺。” 【考订:张丰的事见《范书·祭遵传》。】黄琬。黄琬字子琰,是江夏安陆人。黄琬年幼时父亲去世,曾祖父黄香、祖父黄琼,都有很高的声望。【考订:黄琬年幼时就聪明早慧,七岁时回答日食情状,说的就是这件事。太阳被月亮遮蔽,所以不是朔日不会发生日食;日食发生的时刻和分数,都可以依照步算推求。考察地理志,魏郡距离洛阳只有七百里,那么日食所遮蔽的部分应当不到十分之一。《范书》说京师看不见日食,而黄琼镇守魏郡,却根据黄琬所说“太阳剩下的部分像月初的月牙”来回答诏问,那么日食亏蚀就应当很严重了,为什么相差这样悬殊?大概只是因为当时历法还不精密,所以疏漏错误很多罢了。附见《范书·黄琼传》。】陈球。陈球调任繁阳令,清廉高洁,意志不动摇。【考订:陈球字伯真,是下邳淮浦人。后来他和司徒刘命谋划诛杀宦官,反而被宦官所害。】杨赐。杨赐因病罢官闲居,不久又被任命为太常。皇帝下诏赐给杨赐御府所藏的衣服一套,以及他平时所穿戴的冠、帻、绶、玉壶、革带、金错钩和佩饰。【考订:杨赐字伯献,是杨秉的儿子。弘农杨氏世代笃守忠贞,而皇帝对待师傅的恩宠礼遇,也确实完备至极。既然皇帝不听从他的意见,那还说什么呢?】周珌。周珌是豫州刺史周慎的儿子。【考订:周珌是汉阳人。《范书》见于《董卓传》。周珌任吏部尚书时,劝谏董卓迁都长安,董卓杀了他。《英雄记》作周毖,字仲远,武威人。《魏志》也作“毖”。】蔡伦。黄门蔡伦字敬仲,主管尚方。他创造了用树皮、破布和鱼网造纸的方法,奏报给皇帝,皇帝称许他的才能。从此以后,没人不用这种纸,天下都称为“蔡侯纸”。【考订:蔡伦是桂阳人。蔡伦是宦官中有贤能的人;蔡侯纸使天下都得到便利,可以说是文苑的功臣。但后来他又监管典校、校勘书籍,这难道不又使儒者感到羞惭吗?《相州记》说:耒阳县北有汉代黄门蔡伦的宅第,宅第西边有一只石臼,据说是蔡伦舂纸用的臼。】蔡邕。蔡邕被迁徙到朔方,上书请求返回,继续完成十志。【考订:蔡邕字伯喈,是陈留圉人,也称蔡中郎。蔡邕文集载有他所上的奏书:“《汉书》的十志到王莽时就结束了,光武以来只记载纪、传,没有续写十志的。我想删削订正的有一篇,应当接续的有四篇,前志没有而我想撰写的有五篇,分别列出篇目,并把奏书写在章表左方,谨此封上。”这六篇是:第一《律历志》,第二《礼志》,第三《乐志》,第四《郊祀志》,第五《天文志》,第六《车服志》。可见蔡邕请求返回时,十志还没有完成,这与这里的记载正相合。《范书》径直说“奏上他所著的十志”,是错误的。】宋杨。永宁元年,派大鸿胪持符节到宋杨墓前,追封他为当阳侯。【考订:《范书》缺载。】樊楚。樊楚每逢当班处理事务,常常清晨停住车,等待宫门开锁。【考订:这大概就是樊梵、字文高的那个人吗?前面已经错误地写作“桓文高”,这里又错了一次。各类典籍辗转抄撮,竟讹误到这种程度。】赵温。赵温任京兆丞时,叹息说:“大丈夫应当像雄鸟一样奋飞,怎么能像雌鸟一样屈伏呢!” 【考订:《范书》说赵温字子柔,是赵典哥哥赵谦的侄子;赵温和赵谦兄弟先后任三公。】茨充。茨充字子河,是宛人。当初他在京师被举荐为孝廉,同伴的马死了,茨充到了前亭,总是舍弃自己的车,牵着马回来迎接同伴。乡里人称他为“一马两车”。茨子河。【考订:《范书》记载茨充代替卫飒镇守桂阳,所以附在卫飒传后,不详细记载。】元和年间,荆州刺史上奏说:“我巡视所属部郡进入长沙境内时,看见人们全都光着脚。于是我问驾车的御左:‘人没有鞋,也感到痛苦吗?’御左回答说:‘十二月严寒时,脚大多冻裂,流出血来,只得用火烤;到了春暖时,有的还会化脓溃烂。建武年间,桂阳太守茨充教人种桑养蚕。百姓得到这种利益,直到今天江南一带很懂得养蚕、织布、制鞋,这些都是茨充教化的结果。” 【考订:百姓原本不知道织作,所以茨充教导他们。像茨充这样的人,可以说是百姓的父母了。】鲍宣的妻子。鲍宣的妻子是桓氏的女儿,字少君。鲍宣曾经向少君的父亲求学,少君的父亲认为他清贫而有操守,便把女儿嫁给他,陪嫁装束非常丰厚。鲍宣不高兴,对妻子说:“你生长于富贵之家,骄奢惯了,我不敢承受这样的礼物。”妻子说:“父亲认为先生修养德行、安守俭约,所以让贱妾侍奉您,为您执掌巾栉。既然已经奉事君子,就只听从您的命令。”于是妻子把侍女和华丽服饰全部退还,换上短布裙,与鲍宣一起牵着鹿车回到乡里。拜见婆母、行礼完毕后,她提着水瓮出门汲水,履行妇道,乡里都称赞她。【考订:鲍宣在哀帝时任司隶校尉,他的儿子鲍永、孙子鲍昱都有功业和文章;这大概是少君教导的影响很深吧?】吕母。海曲有个吕母,她的儿子任县吏,因为犯了小罪,被县宰杀死。吕母家一向富有、财产丰厚,于是更加酿造醇酒。年轻人来买酒,她就允许赊欠;看到贫乏的人,便常常借给他们衣服。年轻人想共同偿还她的恩情,吕母流着泪说:“县宰冤枉杀死了我的儿子,我只是想报仇罢了。诸位愿意哀怜我吗?”年轻人答应了,于是聚集了几百人。吕母便带他们进入海中,自称将军,最终攻破海曲,捉住县宰,将他斩首,把他的首级拿到儿子的坟前祭奠。【考订:《范书》载于《刘盆子传》,这是赤眉军兴起的由来。】梁冀的妻子。大将军夫人亲自率先遵行礼法,品行善良谨慎,皇帝越级封她为开封君;她就是大将军梁冀的妻子。【考订:一个打扮妖冶、举止轻佻的人,却把她说成品行善良谨慎,只是白白玷污诰命罢了。凡是诰书敕令,大多有过分夸美的言辞,关键在于接受这些称誉的人应当猛然自省。】丁明被册免。丁明代替傅喜任大司马,也曾任职时颇多妨害贤能、宠信亲幸的行为。等到丞相王嘉去世,丁明非常怜悯他;皇上渐渐更加看重贤能的人,想让王嘉官位达到极致。但又憎恨丁明有这样的行为,于是下册书免去丁明的官职,收回印绶,让他回到宅第。
【案:此见前书,当是本书引用耳】祠萧曹墓诏髙祖功臣萧、曹为首,有传世不絶之谊。曹相国后容城侯无嗣,朕甚愍焉。望长陵东门,见二臣之墓,生既有节,终不逺身。谊臣受宠,古今所同。遣使者以中牢祷,大鸿胪悉求近亲,宜为嗣者,须景风绍封,以彰厥功。【案:此和帝三年事,时祠髙庙,因念及勲臣也。《五经通义》曰:景风至,则封有功】得莽首三辅豪杰入长安,攻未央宫。庚戍,杀莽于渐台。东海公賔就得其首,传诣宛,封滑侯。【案范书注时,城中少年朱弟、张鱼等攻莽于渐台;商人杜呉杀莽校尉公賔就,斩莾首。将军申屠建等传莽首诣宛】鳬茨为食王莽末,南方枯旱,民多饥馑,掘鳬茨而食。斤金斗粟时天下大旱,连年谷不成。建武元年,耕作者少,民饥馑。黄金一斤易米一斗,盗贼人民相食。【案范书王莽末天下连岁灾蝗,盖祸乱之作,天之所以开圣人也】赤眉赤眉入安定、北地至阳城,士卒多冻死。祭六宗孝成时,匡衡奏立北郊,复祠六宗。至建武都雒阳,制郊祀六宗废,不血食。大臣上防,谓宜复旧。上从公议,由是遂祭六宗。【案:安帝元初六年,司空李郃侍祠南郊,不见六宗祠,乃奏立之,即此也。郃主尚书欧阳家説,谓六宗者,在天地四方之中,为上下四方之宗,遂立祠于雒阳西北戍亥之地。但六宗之説,千古聚讼,竟无全通,亦难偏执。刘昭辨之详矣】好弹诏曰:三辅皆好弹,一大老从旁举身曰:「噫唏哉!」【案:此诏语殊不可解,范不载】幸章陵建武十年,幸章陵,修园庙,旧宅田里舍。观百戏帝遣单于飨,赐作乐,百戏上,幸离宫,临观。武冠武冠俗谓之大冠【案:范作武冠,一曰武弁大冠,诸武官冠之】三独坐上特诏御史中丞与司▯校尉、尚书令防同,并専席而坐,故京兆号曰「三独坐」。【案此见范书宣秉传,建武元年拜秉御史中丞,特诏宠之,遂为故事。兆范作师是】囊封
译【考订:这件事见于《前书》,应当是本书引用的内容。】祭祀萧、曹墓的诏书。高祖的功臣中,萧、曹二人居首,有功德传世不绝的情谊。曹相国的后代容城侯没有子嗣,朕对此十分怜悯。朕望见长陵东门,看见两位大臣的坟墓;他们活着时有操守,死后也没有远离朕身。对有功勋的臣子加以宠遇,是古今相同的。派使者用中牢祭祷,大鸿胪详尽寻求他们的近亲,选择适宜继承爵位的人,等到景风到来时承袭封爵,以彰明他们的功劳。【考订:这是和帝三年的事。当时祭祀高庙,因而想到功勋大臣。《五经通义》说:“景风到来,就应当封赏有功之人。”】取得王莽的首级。三辅的豪杰进入长安,攻打未央宫。庚戌日,在渐台杀死王莽。东海公宾就取得他的首级,传送到宛,因功封为滑侯。【考订:《范书》注说,当时城中的少年朱弟、张鱼等人在渐台攻打王莽;商人杜吴杀死王莽的校尉公宾就,斩下王莽的首级。将军申屠建等把王莽的首级传送到宛。】挖掘凫茈充饥。王莽末年,南方干旱,百姓大多饥荒,于是挖掘凫茈来吃。一斤黄金换一斗粟。当时天下大旱,连续多年粮食没有收成。建武元年,耕种的人很少,百姓饥荒。黄金一斤只能换米一斗,盗贼和百姓之间甚至互相残食。【考订:《范书》说,王莽末年天下连续多年遭受灾害和蝗灾,大概正是祸乱将要兴起,是上天用来开启圣人的安排。】赤眉。赤眉军进入安定、北地,一直到阳城,士卒大多冻死。祭祀六宗。孝成帝时,匡衡上奏请求设立北郊,又恢复祭祀六宗。到建武年间迁都雒阳后,制定郊祀制度,废除了祭祀六宗的礼仪,不再以血食祭祀。大臣上奏劝谏,认为应当恢复旧制。皇帝听从公议,于是又祭祀六宗。【考订:安帝元初六年,司空李郃陪侍在南郊祭祀,没有看见六宗祠,于是上奏请求建立,这就是此事。李郃主持《尚书》欧阳氏的学说,认为六宗是在天地四方的中央,是统摄上下四方的宗祀,于是把祠庙建在雒阳西北戌亥方位的地方。但关于六宗的说法,自古以来争论纷纭,始终没有一种能够完全解释清楚,也难以片面坚持。刘昭辨析得很详细。】喜好弹射。诏书说:“三辅人都喜好弹射,有一位老人从旁边纵身而起,说:‘唉呀!’” 【考订:这段诏书的话很难理解,《范书》没有记载。】巡幸章陵。建武十年,皇帝巡幸章陵,修缮园庙、旧宅、田地和里舍。观看百戏。皇帝派人设宴款待单于,赏赐乐舞,演出百戏;皇帝巡幸离宫,亲临观看。武冠。武冠,民间称为大冠。【考订:《范书》作“武冠”,又称“武弁大冠”,各类武官都戴这种冠。】三独坐。皇帝特地下诏,令御史中丞与司隶校尉、尚书令一起办公,并各自专设席位而坐,所以京兆人称他们为“三独坐”。【考订:这件事见《范书·宣秉传》。建武元年,宣秉被任命为御史中丞,皇帝特地下诏宠信他,于是成为旧例。“京兆”字,《范书》作“师”,疑有讹误。】囊封。
制上书以青布囊素封书【案《汉官仪》曰:凡章表皆启封,其言密事则皂囊也,与此不同】南北单于十二月癸丑,匃奴始分为南北单于。【此建武二十四年十二月也。南匃奴醯落尸逐鞮单于比,本不当立,众大人议立之。向化独深,其左贤蒲奴之立,则为北单于。故范书列传以南匃奴冠之】单于比单于比匃奴头曼十八代孙【案章懐云:头曼即冐顿单于父。自头曼单于至比,父子相承十代,以单于相传,则十八代也】鳯凰见颍川建武十七年,鳯凰出,髙八尺九寸,毛羽五采。集颍川,羣鸟从之,葢地数顷,留十七日乃去。【案范志鳯见颍川之郏县有五鳯】章帝时鳯凰百三十九见【案,鳯灵鸟也,而数见若此,其附防可知矣】安帝延光三年,鳯凰集济南台丞霍穆舍树上,赐帛,各有差。单于朝单于来朝赐橙橘龙眼荔枝芝英光和四年郡国上芝英木连理安帝延和三年,卫县木连理。又其年,定陵县木连理。请封禅建武三十年,太尉赵熹上言曰:“自古帝王,毎世之隆,未尝不封禅。陛下圣徳洋溢,顺天行诛,拨乱中兴,作民父母,修复宗庙,救万姓命,黎庶頼福,海内清平,功成治定。羣司礼官,咸以为宜登封告成,为民报徳,百王所同,当仁不让。宜登封岱宗,正三雍之礼,以明灵契,望秩羣臣,以承天心。”【案范志但云羣臣上言不载熹防世祖答诏以为百姓怨气满腹谁欺欺天可谓圣矣后竟用梁松等奏封禅则读防之误也】建武三十二年,羣臣奏言登封告成,为民报徳,百王所同。陛下辄拒絶不许,臣下不敢颂功述徳。业河雒防书赤汉,九世当廵封太山,凡三十六事。传奏左帷,陛下遂以仲日令辰,遵岱岳之正礼,奉图雒之明文,以和灵瑞,以为兆民上曰。至泰山,乃复议国家徳薄,灾异仍至,图防葢如此。【案:时献河图,防昌符云:“赤刘之九防,命岱宗,不慎克用,何益于承?诚善用之,奸伪不萌。”上斋夜读,此乃诏梁松等复案索河雒防文,言九世封禅事】上至泰山,有司复奏:“河雒图记表章赤汉九世,尤着明者,前后凡三十六事。”与博士充等议,以为“殷綂未絶,黎庶继命,髙宗乆劳,犹为中兴,武王因父受命之列,据三代郊天,因孔子甚美其功,后世谓之圣王。汉綂中絶,王莽盗位,一民莫非其臣,尺土靡不其有,宗庙不祀十有八年。陛下无十室之资,奋振于匹夫,除残去贼,兴复祖宗,集就天下,海内治平,▯狄慕义,功徳盛于髙宗宣王,宜封禅为百姓祈福,请亲定刻石纪号文。”太常奏仪制,诏曰:“在昔小白欲封,▯吾难之;季氏欲旅仲尼,非焉。盖齐诸侯、季氏大夫,皆无事于太山。今予末小子巡祭封禅,徳薄而任重,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喜于得承鸿业,帝尧善及子孙之余赏,盖应图箓,当得是符;惧于过差,执徳不▯,信道不笃,为议者所诱进,后世知吾罪深矣【案范书不载世祖虽从梁松等议封禅而其谦冲之徳见于诏书非秦皇汉武比也】搤虎吕母賔客徐次子等自号搤虎【案搤于责反范书作猛虎见盆子传】三老兵琅邪人樊崇,字细君,起兵于莒。同郡东莞人逄安,字少子;东海临沂人徐宣,字骄穉;谢禄,字子竒;及杨音,各起兵,合数万人。【案樊崇辈即赤眉之魁也,号为三老,后奉盆子降世祖,数其三善,赐杨爵闗内侯,其仁深矣。范见《盆子传】大雀永元二年,安息王献条支大雀。此雀卵大如瓮。又永和九年,永昌献象牙、熊子。【案范书永元十三年,安息国遣使献师子及条枝大爵,疑即一事,纪年讹耳。郭义恭《广志》云:大爵颈及身膺蹄都似槖驼,举头髙八九尺,张翅丈余,即今之驼鸟也】萧何霍光墓萧何墓在长陵东司马门道百歩,霍光墓在茂陵东司马门道南四里。【案:明帝二年十一月,遣使者以中牢祠萧、霍墓,故及之】鳯凰见肥城鳯凰见肥城句窳亭槐树上【案章帝二年九月诏:鳯凰、黄龙所见亭部,无出二年租赋。即此】置郡建安二十年,复置汉宁郡,分汉中之安阳、西城,又分锡上庸为上庸郡,置都尉。分郡安帝即位之年,分髙显侯城辽阳,属▯菟。【案三县故属辽东也】武库火元初中,武库火烧,兵物百一十五种,直十万以上【案《范书》:是时攻羌十余年未已,天下厌苦之,故有此应】大水和帝十年,京师大雨,南山水流出至东郊,壊人庐舍【案范纪:五月京师大水,即此】中防军大将军出征置中防军一人麟见章帝时,麟五十一见。又安帝三年,颍川上言,麟见。白鹿元和二年,白鹿、白兎九尾狐见。又安帝延光三年,颍川上言:白鹿见。又永康元年,西河言:白兎见。大鸿胪大鸿胪,汉旧官,建武元年复置,属官大行丞一人。大行丞有治礼员三十七人,主斋祠傧賛九賔之礼。又有中都官升食以下功次相补。
译制度规定,上书要用青布袋装着,并用白色封条封住奏书。【考订:《汉官仪》说:凡是章表都要拆封;如果所说的是机密之事,就用黑色袋子装。这与此处记载不同。】南、北单于。十二月癸丑日,匈奴开始分为南、北单于。【这是建武二十四年十二月的事。南匈奴醯落尸逐鞮单于比,本来不应当立为单于,但众位大人商议后拥立了他。他归向汉朝的意愿尤其深厚;他的左贤王蒲奴被拥立为北单于。因此《范书》列传以南匈奴为篇名。】单于比。单于比是匈奴头曼的第十八代孙。【考订:章怀说:“头曼就是冒顿单于的父亲。从头曼单于到单于比,父子相承共有十代;若按单于相传的代数计算,就是第十八代。”】凤凰出现在颍川。建武十七年,凤凰出现,高八尺九寸,羽毛有五种颜色。它们聚集在颍川,群鸟跟随它们,覆盖了几顷土地,停留十七天才离去。【考订:《范书·志》说,凤凰出现在颍川郏县,共有五只凤凰。】章帝时凤凰出现了一百三十九次。【考订:凤凰是灵异之鸟,却像这样屡屡出现,其中附会虚饰的情况可想而知。】安帝延光三年,凤凰聚集在济南台丞霍穆住宅的树上,赏赐帛,各有等差。单于入朝。单于来朝见时,赏赐他橙、橘、龙眼、荔枝。芝英。光和四年,各郡国上报发现芝英。木连理。安帝延光三年,卫县出现树木枝干相连的现象。同年,定陵县也出现树木枝干相连的现象。请求封禅。建武三十年,太尉赵熹上奏说:“自古以来的帝王,每逢一代兴盛,没有不举行封禅的。陛下的圣明德行广泛充盈,顺应天意讨伐诛戮,平定祸乱、实现中兴,成为百姓的父母,修复宗庙,拯救万民性命,百姓依赖您的福泽,海内清平,功业成就,政治安定。群臣和礼官都认为应当登封泰山、告祭成功,为百姓报答您的恩德,这是历代帝王共同的做法,应当勇于担当而不推让。应当登封岱宗,整治三雍之礼,以彰明天人神灵的契合,并举行望秩之礼祭祀群神,以顺承上天的心意。” 【考订:《范志》只说群臣上奏,没有记载赵熹的奏议。世祖答诏说:“百姓的怨气充满腹中,这是欺骗谁呢?是在欺骗上天。”这可以说是圣明之言。后来终于采用梁松等人的奏议举行封禅,可见这里读奏议时发生了错误。】建武三十二年,群臣上奏说,登封泰山、告祭成功,为百姓报答德泽,是历代帝王共同的做法。陛下却总是拒绝,不肯答应,使臣下不敢歌颂功业、称述德行。业河、雒水的图谶说,赤汉传至第九世应当巡行封禅泰山,共有三十六条记载。传奏到左帷后,陛下于是选择仲春的吉日,遵循岱岳封禅的正礼,奉行《图》与《雒书》中的明文,以应和祥瑞,作为天下百姓的上告。到了泰山,又重新议论国家德行浅薄、灾异仍然不断,而图谶大概就是这样说的。【考订:当时有人进献《河图》,图谶昌符说:“赤刘的第九代图谶,命令在岱宗举行封禅;如果不能谨慎地实行,遵从它又有什么好处?如果确实善于实行,奸伪就不会萌发。”皇帝斋戒时夜里阅读这些文字,于是下诏让梁松等人重新查考搜求河图、雒书中的谶文,其中说到第九世封禅之事。】皇帝到达泰山后,有关官员再次上奏:“《河图》《雒书》记载赤汉传至九世,其中尤其明确显著的,前后共有三十六条。”皇帝与博士桓郁等人商议,认为:“商朝的统绪并未断绝,百姓承继天命;高宗长期勤劳,仍然成为中兴之主;周武王承接父亲受命的事业,依据三代郊祀上天的礼制,又因孔子非常赞美他的功业,后世称他为圣王。汉朝的统绪中断,王莽篡夺帝位,天下没有一个百姓不成为他的臣民,没有一尺土地不归他所有,宗庙十八年没有祭祀。陛下没有十户人家的资本,却从平民中奋起,铲除残暴、诛灭贼寇,复兴祖宗基业,重新取得天下,使海内安定太平,夷狄仰慕义德,功德超过殷高宗和周宣王,应当举行封禅,为百姓祈求福祉,请亲自确定刻石、纪功文辞。”太常上奏封禅的礼仪制度,皇帝下诏说:“从前齐桓公小白想举行封禅,管仲认为难以做到;季氏想用泰山旅祭,孔子认为不对。齐国只是诸侯,季氏只是大夫,都没有资格在泰山举行此事。如今我这个德行浅薄的末代小子巡行祭祀、举行封禅,德行浅薄而责任重大,一方面为能够继承宏大的帝业而高兴,另一方面又感到恐惧。高兴的是能够承继大业,得到帝尧惠及子孙的余庆,大概是应合图谶、应当得到这种祥符;恐惧的是行为有所过失,持守德行不够宏大,信奉大道不够笃实,又被议论者诱导劝进,后世知道我的罪过深重。”【考订:《范书》没有记载这段话。世祖虽然听从梁松等人的意见举行封禅,但他的谦逊谨慎之德见于诏书,不能与秦始皇、汉武帝相比。】扼虎。吕母的宾客徐次子等人自称“扼虎”。【考订:“搤”反切为于责反,《范书》作“猛虎”,见《刘盆子传》。】三老兵。琅邪人樊崇,字细君,在莒起兵。同郡东莞人逄安,字少子;东海临沂人徐宣,字骄稚;谢禄,字子奇;以及杨音,各自起兵,合计有几万人。【考订:樊崇等人就是赤眉军的首领,号称“三老”。后来他们拥奉刘盆子向世祖投降,世祖数说他们有三项善行,赐杨音爵位关内侯,他的仁厚可见一斑。见《范书·刘盆子传》。】大雀。永元二年,安息王进献条支大雀。这种鸟的蛋大得像坛子。又在永和九年,永昌进献象牙和熊子。【考订:《范书》记载永元十三年安息国派使者进献狮子和条枝大爵,疑似就是同一件事,只是纪年有讹误。郭义恭《广志》说:大爵的颈部、身体、胸部和蹄子都像骆驼,抬头高八九尺,张开翅膀有一丈多,就是今天的鸵鸟。】萧何墓、霍光墓 萧何的墓在长陵东边司马门道一百步处,霍光的墓在茂陵东边司马门道南面四里处。【考:明帝永平二年十一月,派使者用中牢祭祀萧何、霍光的墓,所以提到这件事。】凤凰出现在肥城 凤凰出现在肥城句窳亭的槐树上。【考:章帝元和二年九月下诏说:凤凰、黄龙出现的亭部,免除两年的租赋。说的就是这件事。】设置郡 建安二十年,重新设置汉宁郡,把汉中郡的安阳、西城两县划入;又把锡县、上庸分出设置上庸郡,并设置都尉。分置郡 安帝即位那一年,把高显侯国的城邑辽阳县分出,隶属玄菟郡。【考:这三个县原来都隶属于辽东郡。】武库失火 元初年间,武库失火,烧毁兵器物资一百一十五种,价值十万以上。【考:《范书》说:当时攻打羌人十多年还没有停止,天下人对此感到厌倦和苦困,所以发生了这样的应验。】大水 和帝永元十年,京师下大雨,南山的水流出,一直流到东郊,冲毁了百姓的房屋。【考:《范纪》说:五月,京师发大水,说的就是这件事。】中防军 大将军出征时,设置中防军一人。麒麟出现 章帝在位时,麒麟五十一次出现。安帝永初三年,颍川又上报说麒麟出现。白鹿 元和二年,白鹿、白兔和九尾狐出现。安帝延光三年,颍川又上报说白鹿出现。永康元年,西河又报告说白兔出现。大鸿胪 大鸿胪是汉代旧官,建武元年重新设置。属官有大行丞一人。大行丞有治礼员三十七人,主管斋戒、祭祀以及接待、赞礼九宾的礼仪。又有中都官中按升食等级以下的功劳次序相互补授的制度。
鸿胪三十六人,其陈宠、左雄、朱宠、袭参、施延,并迁公【案:此似有脱误】骠骑将军其将军不常置,比公者,又有骠骑将军。建武二十年,复置骠骑将军,位次公,有长史一人。【案范书·官志:「将军比公者四:第一大将军,次骠骑将军,次车骑将军,次卫将军。掌征伐背叛】血汗马闻武帝歌「天马洽赤汗」,今亲见其然。血从前髆上小孔中出。【案此乃明帝赐东平王书中语,时以宛马一匹遗王也。前书《天马歌》太一,况天马下,霑赤汗沫,流赭】九真九真俗烧草种田【案:此即火耕也。今人耕山,多行之】祠孔子章帝幸鲁,祠东海恭王及孔子七十二弟子,礼毕,命儒者论难。【案范书又有赐褒成侯及诸孔男女帛事,无论难语】増修羣祀诏章帝元和二年诏曰:「经称秩元祀,咸秩无文。祭法:功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灾则祀之。以日月星辰,民所瞻仰也;山林川谷丘陵,民所取财用也。非此族也,不在祀典。」
传曰:「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又曰:「山川之神,则水旱疠疫之灾于是乎禜之;日月星辰之神,则雪霜风雨之不时于是乎禜之。」孝文十二年令曰:「比年五谷不登,欲有以増诸神之祀。」《王制》曰:「山川神祗有不举者,为不敬。」今恐山川百神应典祀者,尚未尽秩。其议増修羣祀,宜享祀者,以祈丰年,以致嘉福,以蕃兆民。《诗》不云乎:「懐柔百神,及河乔岳,有年报功,不私幸望,岂嫌同辞?」其义一焉。【案范书见《祭祀志》只节畧二语耳,连引经传缀序成章,亦文之一体也。当奉此为鼻祖】议世祖庙舞永平三年八月丁卯,公卿奏议:世祖庙登歌八佾舞,功名东平王苍议以为,汉制旧典,宗庙各奏其乐,不皆相袭,以明功徳。秦为无道,残贼百姓,髙皇帝受命诛暴,元元各得其所,万国咸熈,作武徳之舞。孝文皇帝躬行节俭,除诽谤,去肉刑,泽施四海。孝景皇帝制昭徳之舞。孝武皇帝功德茂盛,威震海外,开地置郡,传之无穷。孝宣皇帝制盛徳之舞。光武皇帝受命中兴,拨乱反正,武扬方外,震服百蛮戎狄,奉贡宇内,治平登封告成,修建三雍,肃穆典祀,功徳巍巍,比隆前代。以兵平乱,武功盛大,歌所以咏徳,舞所以象功。世祖庙乐名宜曰大武之舞。元命包曰:縁天地之所杂,乐为之文。典文王之时,民乐其兴,师征伐而诗人称其武功。枢机钤曰:有帝汉出,徳洽作乐,各与虞韶、夏禹、汤濩、周武无异,不宜以名舞。洽图徴曰:大乐必易。诗传曰:颂言成也,一章成篇,宜列徳,故登歌清庙一章。汉书曰:百官颂所登御者,一章十四句,依书文。始五行武徳昭真修之舞节,损益前后宜之,六十四节为武曲,副八佾之数。十月蒸祭,始节用其文,如五行之舞,如故勿进武徳舞。歌诗曰:于穆世庙,肃雍显清,俊乂翼翼,秉文之成,越序上帝,骏奔来宁,建立三雍,封禅泰山,章明图防,放唐之文,休矣惟德,罔射协同本支,百世永保厥功。诏书曰:骠骑将军议可,进武徳之舞如故。【案世祖拨乱中兴,舞以象功,一代钜典。东平此议,详核荘雅,可比班固《典引》,范畧而不载,何也】议上显宗号章帝初即位,赐东平宪王苍书曰:「朕夙夜伏思,念先帝躬履九徳,对于八政,劳让克己,终始之度,比放三宗,诚有其美。今廹遗诏诫,不起寝庙,臣子悲结。佥以为虽于更衣,犹宜有所宗之号,以克配功徳。宗庙至重,朕防无知,寤寐忧惧。先帝每有著述典义之事,未尝不延问王以定厥中,愿王悉明处,乃敢安之。」公卿议驳,今皆并送。及有可以持危扶颠,宜勿隠,思有所承,公无困哉。太尉熹等奏:「礼,祖有功,宗有徳。孝明皇帝功徳茂盛,宜上尊号曰显宗,四时祫食于世祖庙,如孝文皇帝在髙庙之礼。」奏武徳、文始、五行之舞。苍上言:「昔者孝文庙乐曰昭徳之舞,孝武庙乐曰盛徳之舞。今皆祫食于髙庙,昭徳、盛徳之舞不进,与髙庙同乐。今孝明皇帝主在世祖庙,当同乐盛徳之乐,无所施。如自立庙,当作舞乐者,不当与世祖庙盛徳之舞同名。即不改作舞乐,当进武徳之舞。」臣愚戆鄙陋,庙堂之论,诚非所当闻所当言。陛下体纯德之妙,奋至谦之意,猥归美于载列之臣,故不敢隠蔽愚情,披露腹心。诚知愚鄙之言,不可以向仰四门賔于之议。伏惟陛下以至徳当成康之隆,天下乂安,刑措之时也,百姓盛歌元首之德,股肱贞良,庶事宁康。臣钦仰圣化,嘉羡盛德危颠之备,非所宜称。上复报曰:「有司奏上尊号曰显宗,藏主更衣,不敢违昭祫食世祖庙,乐皆如王议。以正月十八日始祠。仰见榱桷,俯视几筵,▯▯小子哀惧战栗,无所奉承。爱而劳之所望于王也【案:明帝遗诏无起寝庙,藏主于世祖庙更衣。孝章以更衣有小别,上尊号曰显宗,庙间祠于更衣,四时合祭于世祖庙,故所议若此。夫孝明恭俭仁智,庙号显宗,允为至当。章帝此举,情文兼得。至其赐东平书,婉而且劲,乃是絶妙尺牍,非同寻常诏令也】爵秩差等
译鸿胪属官三十六人,其中陈宠、左雄、朱宠、袭参、施延都升任三公。【考:这里似乎有脱文或讹误。】骠骑将军 这类将军并不常设,地位与三公相当的,还有骠骑将军。建武二十年,重新设置骠骑将军,地位次于三公,有长史一人。【考:《范书·百官志》说:地位与三公相当的将军有四种:第一是大将军,其次是骠骑将军,再次是车骑将军,再次是卫将军,掌管征伐和讨伐反叛。】流血汗的马 听说武帝歌中有“天马洒赤汗”的话,如今亲眼看见果然如此。血从马前肩上的小孔中流出。【考:这句话出自明帝赐给东平王的书信,当时明帝把一匹宛马送给东平王。前书《天马歌》说:“太一,况且天马降临,沾染着红色的汗沫,流出赭色液体。”】九真 九真的习俗是烧掉草木后播种耕田。【考:这就是火耕。如今人们在山地耕作,也常这样做。】祭祀孔子 章帝巡幸鲁地,祭祀东海恭王和孔子的七十二名弟子。礼仪结束后,命令儒者互相辩论诘难。【考:《范书》还记载了赐给褒成侯以及孔氏男女各人丝帛的事,却没有“辩论诘难”的话。】增修群祀诏 章帝元和二年下诏说:“经典称说要按等级祭祀大祀,也要普遍祭祀那些没有明文规定的对象。《祭法》说:对民众有功劳的就祭祀他;因公务而死、勤劳尽职的就祭祀他;凭借劳绩安定国家的就祭祀他;能够抵御大灾害的就祭祀他。日月星辰,是民众所仰望的;山林、川谷、丘陵,是民众取得财物和资用的地方。不是这一类的,就不在祭祀的典籍之内。” 《传》说:“圣明的君王先使民众成就,然后才向神灵致敬。” 又说:“山川之神,对于水灾、旱灾、疫病之灾,就在这些方面为之禜祭;日月星辰之神,对于不合时令的霜雪风雨,也在这些方面为之禜祭。”孝文帝十二年下令说:“近年来五谷歉收,想要采取办法增加对各神灵的祭祀。”《王制》说:“山川的神祇有不举行祭祀的,就是不敬。”如今恐怕山川百神中应当依照典制祭祀的,尚未全部按等级祭祀。应当议定增修群祀:凡适宜享祀的,就用来祈求丰年、招致嘉福,使天下百姓繁衍。《诗经》不是说过吗:“安抚众神,以及黄河和高大的山岳;有了丰年便报答神功,并不是偏私地祈求福佑,难道会嫌弃使用同样的言辞吗?”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考:《范书》见于《祭祀志》,只节略记载了其中两句话罢了。把经书和传文连续引用,缀连编排成篇章,也是文章的一种体例,应当把这篇诏书奉为这种文体的始祖。】议论世祖庙的舞乐 永平三年八月丁卯日,公卿上奏议论:世祖庙举行登歌,使用八佾舞。东平王刘苍议论认为,汉代旧有制度和典章规定,宗庙各自演奏相应的乐曲,并不全部沿袭相同的乐舞,以此彰明功德。秦朝暴虐无道,残害百姓;高皇帝受命,诛灭暴乱,使天下百姓各得其所,万国都兴盛,于是创作《武德之舞》。孝文皇帝亲自实行节俭,废除诽谤罪,去除肉刑,恩泽施及四海。孝景皇帝制作《昭德之舞》。孝武皇帝功德丰盛,威名震动海外,开拓土地、设置郡县,流传无穷。孝宣皇帝制作《盛德之舞》。光武皇帝受天命而中兴,拨乱反正,武威宣扬到四方之外,使百蛮戎狄震惧臣服,天下都奉献贡物;治理太平,登封泰山告成;修建三雍,恭敬庄严地举行典礼祭祀,功德巍峨,与前代相提并论。凭借兵力平定祸乱,武功盛大;歌是用来歌咏德行的,舞是用来象征功绩的。世祖庙的乐舞名称应当叫《大武之舞》。《元命包》说:顺应天地交杂生成之理,乐便为它作成文饰。周文王时期,百姓以他的兴起为乐;军队出征讨伐,诗人便称颂他的武功。《枢机钤》说:有汉帝出现,德泽普施,制作乐舞,这与虞舜的《韶》、夏禹的《夏》、商汤的《濩》、周武王的乐舞没有不同,不应当只用某个名称来命名舞蹈。《洽图徴》说:最大的乐舞一定会有所变易。《诗传》说:《颂》诗是说成就的,一章便成为一篇,适宜排列叙述德行,所以登歌《清庙》只有一章。《汉书》说:百官歌颂所登临、所进献给皇帝的事,一章十四句,依照书中文字。起用《五行》《武德》《昭真》《修之》等舞曲的节拍,前后加以损益而使之相宜,共六十四节成为武曲,与八佾的数目相配。十月举行蒸祭,开始只采用其中的文辞;五行之舞仍照旧,不再进用《武德之舞》。歌诗说:“多么肃穆啊世祖之庙,庄敬和谐而显明清正;俊秀贤能之臣恭敬翼翼,执掌文德所成;越次序而登上帝位,迅速奔来使天下安宁;建立三雍,封禅泰山;彰明图谶,效法唐尧的文德;美盛啊,只有德行;没有猜疑,协调同心;帝业和本支子孙,百世永远保有功业。”诏书说:“骠骑将军的议论可以采纳,仍照旧进用《武德之舞》。” 【考:世祖拨乱反正、中兴汉室,以舞蹈象征他的功绩,这是一个时代的重大典礼。东平王的这番议论,详尽考核而又庄重雅正,可以和班固的《典引》相比;《范书》却删略不载,为什么呢?】议论给显宗上尊号 章帝刚即位时,赐书给东平宪王刘苍说:“我早晚伏案思考,想到先帝亲自履行九德,面对八政,勤劳谦让、克制自己,终始的法度,可以比拟放在三宗之列,确实有他的美德。如今迫于遗诏的告诫,不兴建寝庙,臣子们悲痛郁结。大家都认为,虽然把神主安置在更衣之处,仍应有一个奉祀先帝的宗号,以便相称于他的功德。宗庙之事极为重要,我担心自己无知,日夜忧惧。先帝每逢有著述典义之事,没有不召请大王询问,以确定其中正理的。我希望大王把自己的见解全部说明,我才敢安心。”公卿议论驳正的意见,如今一并送给大王。若有可以扶持危局、挽救倾覆的意见,应当不要隐瞒;希望有所继承,您不要感到为难。太尉赵熹等上奏说:“礼制规定,祖是有功的,宗是有德的。孝明皇帝功德盛大,应当上尊号为显宗,春夏秋冬四时在世祖庙合祭,如同孝文皇帝在高庙受祭的礼制。”于是奏请采用《武德》《文始》《五行》之舞。刘苍上言说:“从前孝文帝庙的乐舞叫《昭德之舞》,孝武帝庙的乐舞叫《盛德之舞》。如今二帝都在高庙合祭,《昭德之舞》《盛德之舞》不再单独进献,而与高庙共同使用乐舞。如今孝明皇帝的神主在世祖庙,也应当共同使用《盛德》之乐;但这样一来就没有可施行的乐舞了。如果另立庙而制作舞乐,就不应当与世祖庙的《盛德之舞》使用同一个名称。如果不另行制作舞乐,就应当进用《武德之舞》。臣愚昧鄙陋,朝廷的议论,本来不是臣所应当听闻、所应当发言的。陛下体察纯德的精妙,发挥极其谦逊的意旨,谦下地把美名归给载列功臣,因此臣不敢隐藏愚见,披露内心。臣确实知道这些愚鄙的话,不足以参与仰答朝廷四门宾客般的议论。臣伏望陛下以最高的德行,当得上成王、康王的盛隆时代;天下安定,刑罚搁置不用;百姓盛大歌颂君主的德行,辅佐大臣正直贤良,各项事务安宁康泰。臣敬仰圣明教化,赞美羡慕盛大德行。至于防备危局、挽救倾覆,并不是臣所适宜称说的。”皇帝又回信说:“有关官署奏请上尊号为显宗,把神主收藏在更衣之处,我不敢违背让显宗与世祖在世祖庙合祭的原则,乐舞全都按照大王的议论办理。定于正月十八日开始祭祀。抬头看见屋椽,低头看见几筵,我这个渺小的后人悲哀、恐惧而战栗,不知如何奉行承当。这些事情还要劳烦大王,正是我的期望。”【考:明帝遗诏规定不兴建寝庙,把神主安置在世祖庙的更衣之处。孝章帝认为更衣之处与正庙略有区别,于是上尊号为显宗,在更衣之处设庙祭祀,四时又在世祖庙合祭,所以议论如此。孝明帝恭敬、节俭、仁慈而有智慧,庙号称显宗,确实十分恰当。章帝这样处理,情理和礼文都兼顾了。至于他赐给东平王的书信,委婉而有力量,是极其精妙的书信,并非寻常诏令可比。】爵位和俸秩的等级差别
建武元年复诏诸侯王金玺綟绶,公侯金印紫绶,九卿执金吾、河南尹秩皆中二千石,大长秋、将作大匠、度辽诸将军、郡太守、国傅相皆秩二千石,校尉、中郎将、诸郡都尉、诸国行相、中尉、内史、中防军司直秩皆二千石。以上皆银印青绶,中外官尚书令、御史中丞、治书侍御史、公将军长史、中二千石丞、正平诸司马、中官王家仆、雒阳令秩皆千石,尚书中谒者、黄门宂从、四仆射、诸都监、中外诸都官令、都侯、司农部丞、郡国长史丞▯司马、千人秩皆六百石,家令、侍仆秩皆六百石,雒阳市长秩四百石,王家长秩皆四百石。以上皆铜印黒绶,诸署长揖擢丞秩三百石,诸秩千石者,其丞尉皆秩四百石,秩六百石者,丞尉秩三百石,四百石者,其丞尉秩二百石,县国丞尉亦如之,县国三百石长丞尉亦二百石,明堂灵台丞、诸陵校长秩二百石,丞尉校长以上皆铜印黄绶,县国守宫令相或千石或六百石,长相或四百石或三百石,长相皆以铜印黄绶而有秩者,寺中中常侍、光禄大夫秩皆二千石,大中大夫秩皆比二千石,尚书、谏议大夫、侍御史、博士皆六百石,议郎、中谒者秩皆比六百石,小黄门、黄门侍郎、中黄门秩皆比四百石,郎中秩皆比三百石,大子舍人秩二百石。【案:此散见范百官志,其玺绶则舆服志载之详矣】逺▯乐徳歌提官傀搆【大汉是治】魏冐逾糟【与天意合】罔驿刘脾【吏译平端】旁莫支留【不从我来】徴衣随旅【闻风向化】知唐桑艾【所见竒异】邪毗堪绣【多赐缯布】推潭仆逺【甘美酒食】拓拒苏便【倡乐肉飞】局后仍离【屈伸悉备】偻让龙洞【蛮▯贫薄】莫支度由【无所报嗣】杨雒僧麟【愿主长夀】莫穉角存【子孙昌炽】逺▯慕徳歌偻让彼尼【蛮▯所处】且交陵悟【日入之部】绳动随旅【慕义向化】路且防维【归日出主】圣徳渡诺【圣徳深恩】魏菌度洗【与人富厚】综邪流籓【冬多霜雪】莋邪寻螺【夏多和雨】藐浔泸离【寒温时适】菌补雅推【部人多有】辟危归险【渉危歴险】莫受万柳【不逺万里】术叠附德【去俗归德】仍路孳摸【心归慈母】逺▯懐徳歌荒服之仪【荒服之外】犂借撛怜【土地墝埆】阻苏邪犂【食肉衣皮】莫砀麄沐【不见盐谷】罔译传微【吏译传风】是汉夜拒【大汉安乐】踪优路仁【携负归仁】雷折险龙【触冐险陜】伦狼藏幢【髙山岐峻】扶路侧禄【縁崖磻石】息落伏淫【木薄发家】理沥髭雒【百宿到雒】捕▯菌毗【父子同赐】懐槀匹漏【懐抱匹帛】传言呼敇【传告种人】陵阳臣仆【长愿臣仆】【案:益州刺史朱辅好立功名,逺▯臣服。白狼王唐菆等慕化归义,作诗三章。因重译训诂为华言,上之。范于莋都▯传中,但载所译之词。惟《东观记》有▯人本语,今録如前,并以华言释之】议郊祀冕服永平二年正月,公卿议举南北郊。东平王苍议曰:「孔子曰: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为汉制法。髙皇帝始受命,创业制长冠,以入宗庙。光武受命,中兴建明堂,立辟雍。陛下以圣明,奉遵以礼,服龙衮祭五帝。礼缺乐崩,乆无祭天地冕服之制。按尊事神祗,洁斋盛服,敬之至也。日月星辰,山龙华藻,天王衮冕十有二旒,以则天数。旂有龙章日月,以备其文。今祭明堂宗庙,圆以法天,方以则地,服以华文,象其物,宜以降神明,肃雝备思,傅其类也。天地之祀,冕冠裳衣,宜如明堂之制。」【案:范志,秦灭,去礼乐郊祀之服,皆以袀▯。汉承秦故,未能改易。至显宗初,服冕旒,衣裳文章,赤舄絇屦,以祀天地。皇乎盛哉!礼乐于是乎明备矣。东平首引孔子之言,可省千古説礼浮议。范阙】
后汉书补逸卷八<史部,别史类,后汉书补逸>
译建武元年又下诏规定:诸侯王用金玺綟绶,公侯用金印紫绶;九卿、执金吾、河南尹的秩禄都为中二千石;大长秋、将作大匠、度辽诸将军、郡太守、国傅相的秩禄都为二千石;校尉、中郎将、各郡都尉、各国行相、中尉、内史、中防军司直的秩禄也都为二千石。以上官员都用银印青绶。中外官中的尚书令、御史中丞、治书侍御史、公将军长史、中二千石丞、正平诸司马、中官王家仆、雒阳令,秩禄都是千石;尚书中谒者、黄门宂从、四仆射、诸都监、中外诸都官令、都侯、司农部丞、郡国长史丞候司马、千人,秩禄都是六百石;家令、侍仆,秩禄也是六百石;雒阳市长,秩禄四百石;王家长,秩禄也都是四百石。以上官员都用铜印黑绶。各署长和揖擢丞,秩禄为三百石。秩禄为千石的官员,其丞、尉都为四百石;秩禄为六百石的,其丞、尉为三百石;秩禄为四百石的,其丞、尉为二百石;县、国的丞、尉也按此办理。县、国秩禄为三百石的长官,其丞、尉也为二百石。明堂灵台丞、各陵校长的秩禄为二百石。丞、尉、校长以上官员都用铜印黄绶。县、国守宫令相,有的为千石,有的为六百石;长相,有的为四百石,有的为三百石。长相都用铜印黄绶。寺中的中常侍、光禄大夫,秩禄都为二千石;大中大夫的秩禄相当于二千石;尚书、谏议大夫、侍御史、博士,秩禄都是六百石;议郎、中谒者,秩禄相当于六百石;小黄门、黄门侍郎、中黄门,秩禄相当于四百石;郎中,秩禄相当于三百石;太子舍人,秩禄为二百石。【考:这些内容散见于《范书·百官志》,至于玺绶,《舆服志》记载得很详细。】远夷乐德歌 提官傀搆【大汉治理清明】魏冐逾糟【与天意相合】罔驿刘脾【译吏传达平正】旁莫支留【不顺从我而来】徴衣随旅【听到风声便向化】知唐桑艾【所见奇异】邪毗堪绣【赏赐很多丝帛】推潭仆远【甘美的酒食】拓拒苏便【倡乐和肉食飞来】局后仍离【屈伸全都具备】偻让龙洞【蛮夷居处贫薄】莫支度由【没有可以报答和继承的东西】杨雒僧麟【愿君主长寿】莫稚角存【子孙昌盛】远夷慕德歌 偻让彼尼【蛮夷所居之地】且交陵悟【太阳落下的地方】绳动随旅【仰慕仁义而归化】路且防维【归向太阳升起的君主】圣德渡诺【圣德深厚的恩惠】魏菌度洗【使人民富足厚实】综邪流籓【冬天多霜雪】莋邪寻螺【夏天多和风雨】藐浔泸离【寒暖适时】菌补雅推【部落中人很多】辟危归险【渡过危难、经历险阻】莫受万柳【不以万里为远】术叠附德【离开旧俗归附德化】仍路孳摸【内心归向慈母】远夷怀德歌 荒服之仪【荒服以外】犂借撛怜【土地贫瘠】阻苏邪犂【以肉为食、以皮为衣】莫砀麄沐【看不见盐和谷物】罔译传微【译吏传达教化】是汉夜拒【大汉安乐】踪优路仁【携带家属归附仁德】雷折险龙【冒犯险狭之地】伦狼藏幢【高山分岔而险峻】扶路侧禄【沿着山崖攀援磐石】息落伏淫【树木密集而建立居所】理沥髭雒【住了一百宿才到雒阳】捕▯菌毗【父子一同受赐】怀槀匹漏【怀抱着成匹的丝帛】传言呼敕【传告给同族之人】陵阳臣仆【长久愿意做臣仆】【考:益州刺史朱辅喜欢树立功名,远夷于是臣服。白狼王唐菆等仰慕教化,归附仁义,作诗三章。朱辅又依据重重翻译所得的解释,把它们译成华言,上奏献给朝廷。《范书·莋都夷传》只记载了翻译后的词句。只有《东观记》保存了夷人的原话,现今像前面这样记录,并且用华言加以解释。】议论郊祀的冕服 永平二年正月,公卿议论举行南郊、北郊祭祀。东平王刘苍议论说:“孔子说:采用夏代的历法,乘坐殷代的车,穿戴周代的冕,是为汉朝制定制度的依据。高皇帝开始受命建立帝业,创制长冠,用来进入宗庙。光武受命中兴,建立明堂,设立辟雍。陛下圣明,依礼奉行,穿着龙衮祭祀五帝。礼制残缺,乐制崩坏,已经很久没有祭祀天地的冕服制度了。按照尊敬神祇的礼制,洁净斋戒、穿着盛服,是表示敬意到了极点。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等纹饰,天子的衮冕有十二旒,用来取法天数;旂旗上有龙章、日月纹饰,用来完备礼服的文饰。如今祭祀明堂和宗庙,圆形是取法天,方形是取法地;服饰采用华美文饰,象征天地万物,应当借此降临神明,使仪式庄敬和谐、思虑完备,并使服饰与祭祀对象相类。祭祀天地所用的冕冠、衣裳,应当依照明堂的制度。” 【考:《范志》说,秦朝灭亡后,废除了礼乐以及郊祀所用的服饰,全部穿纯黑色的衣服。汉朝承袭秦朝旧制,没有能够改易。到了显宗初年,穿戴冕旒,衣裳有纹章,穿红色鞋,并用来祭祀天地。盛大啊!礼乐从此明确完备了。东平王首先引用孔子的话,可以省去千百年来谈论礼制的浮泛议论。《范书》缺载。】《后汉书补逸》卷八 【史部,别史类,《后汉书补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