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陕西通志十

陜西通志卷四十六(1/4)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838–1037 段

赧王元年,梁惠王二十一年,河渭絶一日【史记·魏世家·徐广注】七年,秦武王三年,渭水赤者三日。十年,秦昭襄王二年,彗星见。十二年,昭襄王四年,彗星见。十九年,昭襄王十一年,彗星见【秦本纪】二十八年,昭襄王二十年,秦地有父马生驹,牡马生牛而死【秦本纪·徐广注】四十二年,昭襄王三十四年,渭水赤三日。刘向以为近火沴水也。秦连相坐之法,弃灰于道者黥,罔密而刑虐,加以武伐横出,残贼隣国,至于变乱五行,气色谬乱,天戒若曰勿为刻急,将致败亡。秦遂不改,至始皇灭六国,二世而亡。昔三代居三河,河洛出图书。秦居渭阳,而渭水数赤,瑞异应德之效也【汉书·五行志】秦始皇初即位,冬雷【汉书·五行志】九年四月,寒冻,有死者【史记·秦始皇帝本纪】二十六年,童謡云:“阿房,阿房,亡始皇【述异记】三十六年秋,使者从关东夜过华隂平舒道,有人持璧遮使者曰:「为我遗滈池君。」因言曰:「今年祖龙死。」使者问其故,因忽不见,置其璧去。使者奉璧,具以闻。始皇黙然良久,曰:「山鬼固不过知一岁事也。」退言曰:「祖龙者,人之先也。」使御史府视璧,乃二十八年行渡江所沈璧也【史记·秦始皇帝本纪】秦时狼入咸阳市【洪范五行传】二世元年,宫中雨金,顷刻皆化为石【述异记】汉高祖为亭长,送徒骊山,被酒,夜径泽中,令一人行,前行前者还报曰:「前有大蛇当径,愿还。」高祖醉曰:「壮士行,何畏!」乃前,抜剑斩蛇,蛇分为两,道开。行数里,醉困卧。后人来至,蛇所,有一老妪夜哭。人问妪何哭,妪曰:「人杀吾子。」人曰:「妪子何为见杀?」妪曰:「吾子白帝子也,化为蛇当道,今者赤帝子斩之,故哭【史记·高祖本纪】汉高祖元年十月,五星聚东井,以厯推之,从岁星也,此高皇帝受命之符也【汉书·天文志】高允曰:「汉元年冬十月,五星聚于东井,此乃厯术之浅。今讥汉史而不觉此谬,恐后人讥今,犹今之讥古。」崔浩曰:「所谬云何?」允曰:「案星传,金、水二星常附日而行,冬十月,日在尾、箕,昏没于申南,而东井方出于寅北,二星何因背日而行?是史官欲神其事,不复推之于理。」浩曰:「欲为变者,何所不可?君独不疑三星之聚,而怪二星之来?」允曰:「此不可以空言争,宜更审之。」时后岁余,浩谓允曰:「先所论者,本不注心,今更考究,果如君语。以前三月聚于井,非十月也【魏书·高允传】二年,关中大饥,米斛万钱,人相食,令民就食蜀、汉【汉书·高帝本纪】惠帝二年,宫中雨黄金黑锡【述异记】三年秋七月,都廐灾。四年三月甲子,长乐宫鸿台灾【汉书·惠帝本纪】十月乙亥,未央宫凌室灾;丙子,织室灾。刘向以为:元年,吕太后杀赵王如意,残戮其母戚夫人;是岁十月壬寅,太后立帝姊鲁元公主女为皇后。乙亥,凌室灾;明日,织室灾。凌室所以供养饮仓,织室所以奉宗庙衣服。天戒若曰:皇后亡奉宗庙之德,将絶祭祀。其后皇后亡子,后宫美人有男,太后使皇后名之而杀其母。惠帝崩,嗣子立,有怨言,太后废之,更立吕氏子▯为少帝。赖大臣共诛诸吕,而立文帝。惠后幽废【五行志】七年,雷震南山,林木皆自火燃至根,其地悉燋黄。后其雨迅过,人就其间得龙骨一具【述异记】吕后三年夏,汉中大水,水出,流四千余家。八年三月,祓霸上,还过枳道,见物如仓狗,撠高后掖,忽而不见。卜之,赵王如意为祟,遂病掖伤而崩。夏,汉中水复出,流六千余家。是时,女主独治,诸吕相王【汉书·五行志】文帝七年六月癸酉,未央宫东阙罘罳灾。东阙,所以朝诸侯之门也。罘罳在其外,诸侯之象也【五行志】后二年四月乙巳,水火木三合于东井。占曰:“外内有兵。”东井,秦也。是岁诛反者周殷于长安市【天文志】三年秋,大雨昼夜不絶三十五日,蓝田山水出流,九百余家渰壊,民室八千余所,杀三百余人。先是,赵人新垣平以望气得幸,为上立渭阳五帝庙,欲出周鼎,以夏四月郊见上帝。岁余,惧诛,谋为逆,发觉,要斩,夷三族。是时,比再遣公主配单于,赂遗甚厚,匈奴愈骄,侵犯北边,杀畧多至万余人。汉连发军征讨戍边。四年四月丙辰晦,日有食之,在东井十三度【五行志】

译赧王元年,即梁惠王二十一年,黄河、渭水断流一天【《史记·魏世家·徐广注》】。七年,即秦武王三年,渭水变红三天。十年,即秦昭襄王二年,彗星出现。十二年,即秦昭襄王四年,彗星出现。十九年,即秦昭襄王十一年,彗星出现【《秦本纪》】。二十八年,即秦昭襄王二十年,秦地有母马生下马驹,公马生下牛后死亡【《秦本纪·徐广注》】。四十二年,即秦昭襄王三十四年,渭水变红三天。刘向认为,这是火气侵凌水气的征兆。秦国实行连坐之法,向道路上丢弃灰烬的人要被刺面;法网严密而刑罚残酷,又加上对外横行武伐,残害邻国,终于导致五行发生变乱,气色错乱。上天的警戒仿佛在说:不要施行苛刻急迫的政令,否则将导致败亡。秦国仍不改过,直到始皇灭亡六国,二世便灭亡了。从前三代居处在三河地区,黄河、洛水曾出现图书;秦国居处渭水北岸,而渭水屡次变红,这也是祥瑞异象应合德行的结果【《汉书·五行志》】秦 始皇刚即位时,冬天打雷【《汉书·五行志》】。九年四月,天气寒冷结冰,有人被冻死【《史记·秦始皇帝本纪》】。二十六年,有童谣说:“阿房,阿房,始皇灭亡【《述异记》】。”三十六年秋,使者从关东来,夜间经过华阴平舒道,有人 拿着玉璧拦住使者说:“替我把它送给滈池君。”接着说道:“今年祖龙死。”使者问他这话的缘故,那人随即忽然不见,只留下玉璧后离去。使者捧着玉璧,把事情全部报告给始皇。始皇默然良久,说:“山鬼本来就不过知道一年的事情罢了。”退下后又说:“祖龙,就是人的祖先。”他派御史府查看玉璧,原来正是二十八年巡行渡江时沉入江中的那块玉璧【《史记·秦始皇帝本纪》】。秦朝时,狼进入咸阳市【《洪范五行传》】二世元年,宫中下金雨,片刻之间全都化成了石头【《述异记》】。汉高祖担任亭长时,押送徒役前往骊山,因喝醉了酒,夜间经过沼泽地,让一人先走。走在前面的人回来报告说:“前面有一条大蛇挡住道路,希望回去。”高祖醉醺醺地说:“壮士只管前行,怕什么!”于是上前拔剑斩蛇,蛇断成两段,道路也通了。走了几里,醉意困倦,便躺下睡了。后来有人来到斩蛇的地方,看到一位老妇人在夜里哭泣。那人问老妇为什么哭,老妇说:“有人杀了我的儿子。”那人说:“你的儿子为什么被杀?”老妇说:“我的儿子是白帝之子,变成蛇挡在路上;今天赤帝之子把他斩了,所以我哭【《史记·高祖本纪》】。” 汉 高祖元年十月,五星聚集在东井。按照历法推算,五星中以岁星为主;这是高皇帝受命的符瑞【《汉书·天文志》】。高允说:“汉元年冬十月五星聚于东井,这只是历法技术浅陋的结果。如今讥笑汉史却没有察觉其中的错误,恐怕后人讥笑今人,也会像今人讥笑古人一样。”崔浩说:“你说的错误是什么?”高允说:“考察星占记载,金星、水星常常靠近太阳运行。冬十月,太阳在尾宿、箕宿,黄昏时从申方以南落下;而东井正在寅方以北升起,这两颗星怎么会背离太阳运行而来到那里?这是史官想使此事显得神异,不再根据道理推算。”崔浩说:“想制造变异征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你只不怀疑三星聚集,却责怪两星来到那里吗?”高允说:“这不能凭空言争辩,应当再仔细考察。”过了一年多,崔浩对高允说:“先前讨论的事,我本来没有放在心上;如今重新考究,果然像你说的。五星聚集是在前三月,不是十月【《魏书·高允传》】。二年,关中发生大饥荒,一斛米值一万钱,出现人吃人的事;命令百姓到蜀地、汉中就食【《汉书·高帝本纪》】惠帝二年,宫中下黄金和黑锡雨【《述异记》】。三年秋七月,都厩发生火灾。四年三月甲子日,长乐宫鸿台发生火灾【《汉书·惠帝本纪》】。十月乙亥日,未央宫凌室发生火灾;丙子日,织室发生火灾。刘向认为:元年,吕太后杀死赵王如意,残酷杀害他的母亲戚夫人;这一年十月壬寅日,太后立皇帝的姐姐鲁元公主之女为皇后。乙亥日,凌室发生火灾;第二天,织室又发生火灾。凌室是供给饮食、储藏粮食的地方,织室是为宗庙供应衣服的地方。上天的警戒仿佛在说:皇后没有奉事宗庙的德行,将要断绝祭祀。后来皇后没有生子,后宫美人有了男孩,太后让皇后认作自己的孩子,却杀死孩子的生母。惠帝去世后,继承皇位的儿子即位,因为有怨言,太后废黜了他,又立吕氏之子弘为少帝。幸亏大臣们共同诛灭诸吕,拥立文帝。惠帝的皇后被幽禁废黜【《五行志》】。七年,雷击南山,林木都自行起火,火一直烧到树根,地面全变成焦黄。后来大雨迅疾而过,人们在其中得到一具龙骨【《述异记》】吕后三年夏,汉中发生大水,洪水涌出,冲走四千多家。八年三月,吕后在霸上举行祓除仪式,回来经过枳道,看见一个像仓狗的东西,抓住高后的腋下,忽然又不见了。占卜后认为是赵王如意作祟,于是吕后腋下受伤,患病而死。夏天,汉中再次发大水,冲走六千多家。当时女主独自执政,吕氏诸人纷纷封王【《汉书·五行志》】文帝七年六月癸酉日,未央宫东阙外的罘罳发生火灾。东阙,是朝见诸侯的门;罘罳在东阙之外,象征诸侯【《五行志》】后元二年四月乙巳日,水星、火星、木星三者会合于东井。占辞说:“内外都有战争。”东井代表秦地。这一年,在长安市诛杀了谋反者周殷【《天文志》】。三年秋,大雨昼夜不停地下了三十五天,蓝田山洪水暴发,淹坏九百多家,百姓房屋八千多所被冲毁,三百多人死亡。此前,赵人新垣平因能望气而得到宠幸,为皇帝在渭阳修建五帝庙,想在夏四月举行郊祀、让周鼎出世,以迎见上帝。一年多以后,他害怕被诛杀,谋划叛逆,事情败露,被腰斩并诛灭三族。当时,汉朝接连两次派公主嫁给单于,赠送的财物十分丰厚,匈奴更加骄横,侵犯北部边境,杀掠的人多达一万余人。汉朝连续出兵征讨并戍守边境。四年四月丙辰晦日,发生日食,位置在东井十三度【《五行志》】

景帝元年,汉武帝未诞时,景帝梦一赤彘从云中直下入崇兰阁。帝觉而坐于阁上,果见赤气如烟雾来蔽户牖,望上有丹霞蓊郁而起,乃改崇兰阁为猗兰殿。后王夫人诞武帝于此殿,有青雀羣飞于霸成门,乃改为青雀门。乃更修饰,刻木为绮橑,雀去,因名青绮门【述异记】四年七月癸未,火入东井,行隂,又以九月己未入舆鬼,戊寅出,占曰:“为诛罚,又为火灾。”后二年有栗氏事,其后未央东阙灾【汉书·天文志】中元年,填星当在觜觽、参去,居东井。其三年五月甲午,金、木俱在东井。戊戌,金去,木留守之二十日。占曰:「伤成于戉,木为诸侯诛将,行于诸侯也。」四年四月丙申,金、木合于东井。占曰:「为白衣之会。」其六年,天子四衣白,临邸第【天文志】五年八月己酉,未央宫东阙灾。先是,栗太子废为临江王,以罪征诣廷尉,自杀。丞相条侯周亚夫以不合防,称疾免。后二年,下狱死【五行志】后元年五月壬午,火金合于舆鬼之东北,不至柳,出舆鬼可五寸。占曰:为烁,有丧。丙戌,地大动,铃铃然。民大疫,死棺贵,至秋止【天文志】武帝建元六年,荧惑守舆鬼,占曰:“为火变,有丧。”是岁,高园有火灾,窦太后崩【天文志】四月壬子,高园便殿火,上素服五日【武帝本纪】元光二年七月,京师雨雹【西京杂记】元狩元年,上郊雍,获一角兽,若麃然。有司曰:“陛下肃只郊祀,上帝报享,锡一角兽,葢麟云【史记·武帝本纪】建章宫后阁重栎中有物出焉,其状似麋,以闻。武帝往临视之,问左右羣臣习事通经术者,莫能知。诏东方朔视之,朔曰:“臣知之。”愿美酒梁饭大飱臣。臣乃言,诏曰:“可。”已飱,又曰:“某所有公田鱼池蒲苇数顷,陛下以赐臣。”臣乃言,诏曰:“可。”于是朔乃肯言曰:“所谓驺牙者也,逺方当来归义,而驺牙先见。其齿前后若一齐等,无牙,故谓之驺牙。”其后一岁所,匈奴浑邪王果将众十万来降。汉乃复赐东方生钱财甚多【滑稽列传】元鼎元年,汾隂得鼎,以闻天子,以礼祠迎。鼎至甘泉,从上行荐之。至中山晏温,有黄云葢焉。有麃过,上自射之,因以祭云。公卿大夫请尊宝鼎曰:「鼎至甘泉,光润龙变,承休无疆。合兹中山,有黄白云降葢,若兽为符,路弓乘矢集获坛下,报祠大飨。唯受命而帝者,心知其意而合德焉。」鼎宜见于祖祢,藏于帝廷,以合明应。制曰:「可【武帝本纪】三年正月戊子,阳陵园火【汉书·武帝本纪】五年四月丁丑晦,日有食之,在东井二十三度【五行】【志】十一月辛己朔旦冬至,立泰畤于甘泉,天子亲郊见朝日夕月。诏曰:「望见泰一,修天文坛。」辛卯夜,若景光十有二明【武帝本纪】元封元年秋,有星茀于东井【史记·武帝本纪】韦昭曰:「秦分也。衞太子兵乱【本纪注】二年,有芝生殿房内。中天子乃下诏曰:「甘泉房生芝九茎,赦天下毋有复作【武帝本纪】大寒雪深五尺,野鸟兽皆死,牛马踡蹜如猬。三辅人民冻死者十有二三【西京杂记】太初元年秋,蝗从东方飞至敦煌【汉书·武帝本纪】十一月乙酉,柏梁台灾。先是大风发其屋,夏侯始昌先言其灾,日后有江充巫蛊衞太子事【五行志】征和四年二月丁酉,陨石于雍,二声闻四百里【汉书·武帝本纪】帝尝见彗星,东方朔折指星木以授帝,帝以木止彗星,星寻则殁也。星出之夜,野兽尽鸣,别説谓之兽鸣星【洞防记】武帝时,蜀张寛为侍中,从祀甘泉,至渭桥,有女子浴于渭水,乳长七尺,上怪其异,遣问之,女云:“第七车,知我已知寛在第七车。”对曰:“天星主祭祀者,斋戒不洁则女人星见【益都耆旧传】未央宫殿前钟无故自鸣三日夜,乃止,帝以问东方朔,对曰:“铜者土之子,以隂阳气▯言之,子母相感,恐山有摧陁者。”越三日,南郡太守以山崩为言【汉武别传】昭帝始元元年春二月,黄鹄下建章宫太液池中。秋七月大雨,渭桥絶【汉书昭帝本纪】始元中,太白出东方,入咸池,东下入东井,人臣不忠,有谋上者【天文志】昭帝时,上林苑中大柳树断仆地,一朝起立,生枝叶,有虫食其叶,成文字曰「公孙病已立」。后昭帝崩,无子,征昌邑王贺嗣位,狂乱失道,霍光废之,更立昭帝兄衞太子之孙,是为宣帝,本名病已【五行志】

译景帝元年,汉武帝尚未出生时,景帝梦见一头红色野猪从云中直冲下来,进入崇兰阁。景帝醒来后坐在阁上,果然看见像烟雾一样的红气来遮蔽门窗,抬头望见上方有红色云霞浓密升起,于是把崇兰阁改名为猗兰殿。后来王夫人在这座殿中生下武帝,又有成群青雀飞到霸成门,于是又把门改名为青雀门。后来重新修饰门楼,刻木制成华丽的椽子;青雀飞走后,便因此改名为青绮门【《述异记》】。四年七月癸未日,火星进入东井,向阴分运行;又在九月己未日进入舆鬼,戊寅日离开。占辞说:“预示诛罚,也预示火灾。”后元二年,发生栗氏事件;后来未央宫东阙发生火灾【《汉书·天文志》】中元年,填星本应在觜觽、参宿以西,却停留在东井。中元三年五月甲午日,金星、木星都在东井。戊戌日,金星离开,木星留在那里守候二十天。占辞说:“兵器会造成伤害,木星象征诸侯将领受到诛杀,也象征事情将在诸侯中进行。”四年四月丙申日,金星、木星在东井会合。占辞说:“预示白衣之会。”中元六年,天子四次穿白衣,亲临邸第【《天文志》】。五年八月己酉日,未央宫东阙发生火灾。此前,栗太子被废为临江王,因获罪被征召到廷尉处,自杀。丞相条侯周亚夫因为不合防禁之制,被称病免职。后元二年,被捕入狱而死【《五行志》】后元元年五月壬午日,火星、金星在舆鬼东北方会合,未到柳宿,离开舆鬼约五寸。占辞说:“预示火光闪耀,也预示丧事。”丙戌日,地面大震,发出铃铃的声响。百姓发生大疫,死亡者多到连棺材都昂贵,直到秋天才停止【《天文志》】武帝建元六年,火星停留在舆鬼,占辞说:“预示火灾变异,也预示丧事。”这一年,高园发生火灾,窦太后去世【《天文志》】。四月壬子日,高园便殿发生火灾,皇帝穿素服五天【《武帝本纪》】元光二年七月,京师下冰雹【《西京杂记》】元狩元年,皇帝到雍地举行郊祀,得到一头独角兽,样子像麃。有司说:“陛下恭敬严肃地举行郊祀,上帝报答祭享,赐下一头独角兽,大概就是麒麟吧【《史记·武帝本纪》】。”建章宫后阁重栎树中有东西出来,形状像麋鹿,报告给武帝。武帝亲自前往察看,询问左右群臣中熟悉事理、通晓经术的人,却没有人能认出它。于是下诏让东方朔察看。东方朔说:“臣知道它是什么。”但请求赐给他美酒、精美饭食和盛大宴席。武帝下诏说:“可以。”东方朔吃完后又说:“某处有公田、鱼池、蒲苇数顷,陛下把它们赐给臣。”武帝又下诏说:“可以。”这样东方朔才肯说:“这就是所谓的驺牙。远方将前来归附仁义,而驺牙先出现。它的牙齿前后一样整齐,没有尖牙,所以叫驺牙。”此后一年左右,匈奴浑邪王果然率领十万人来投降。汉朝于是又赏赐东方生很多钱财【《滑稽列传》】元鼎元年,汾阴得到一只鼎,把消息报告给天子,并按礼制举行迎接祭祀。鼎运到甘泉后,随皇帝出行,皇帝荐献它。到了中山晏温,有黄色云彩像车盖一样笼罩着它;又有麃经过,皇帝亲自射中它,便用它来祭祀。公卿大夫请求给宝鼎以尊号,说:“鼎到甘泉后,光彩润泽,像龙一样变化,承受无穷的福祚。又与中山相合,有黄白色云气降下如车盖;像野兽一样的符瑞出现,弓箭在坛下集中获得,作为报答祭祀并举行盛大祭典。只有受命称帝的人,才能心知其中含义并与其德相合。”鼎应当在祖庙中显现,收藏在帝王宫廷,以符合光明显应。制书说:“可以【《武帝本纪》】。”三年正月戊子日,阳陵园发生火灾【《汉书·武帝本纪》】。五年四月丁丑晦日,发生日食,位置在东井二十三度【《五行》】【志】十一月辛巳朔日冬至,在甘泉建立泰畤,天子亲自举行郊祀,朝拜太阳、夕祭月亮。下诏说:“远望见到泰一神,修建天文坛。”辛卯日夜里,仿佛有景光十二道同时明亮【《武帝本纪》】元封元年秋,有彗星经过东井【《史记·武帝本纪》】。韦昭说:“这是秦国分野的征兆。卫太子发动兵乱【《本纪》注】。”二年,殿房内部生出灵芝。正值天子在场,于是下诏说:“甘泉房生出九茎灵芝,赦免天下,不得再犯旧罪【《武帝本纪》】。”大寒时大雪深达五尺,野外鸟兽全都冻死,牛马蜷缩着身体,像刺猬一样。三辅百姓冻死的有十分之二三【《西京杂记》】太初元年秋,蝗虫从东方飞到敦煌【《汉书·武帝本纪》】。十一月乙酉日,柏梁台发生火灾。此前大风吹坏了它的屋宇,夏侯始昌先预言会有这场灾祸;后来发生了江充以巫蛊陷害卫太子的事件【《五行志》】征和四年二月丁酉日,雍地坠下陨石,发出两声巨响,四百里外都能听见【《汉书·武帝本纪》】。武帝曾看见彗星,东方朔折下一段指星木交给武帝,武帝用木头指向彗星,彗星不久便消失了。彗星出现的夜晚,野兽全都鸣叫,另一种说法把它称为兽鸣星【《洞冥记》】。武帝时,蜀人张宽担任侍中,随从皇帝到甘泉祭祀,走到渭桥时,看见有女子在渭水中沐浴,乳房长达七尺。皇帝惊怪其异常,派人询问她。女子说:“只要问第七辆车,我知道张宽在第七辆车。”张宽回答说:“这是主管祭祀的天星;斋戒而不洁净,所以女人星出现【《益都耆旧传》】。”未央宫殿前的钟没有缘故地自行鸣响了三日三夜,才停止。武帝问东方朔,东方朔回答说:“铜是土的儿子,按照阴阳之气相类的道理说,子母相互感应,恐怕有山崩塌的地方。”过了三天,南郡太守报告山崩【《汉武别传》】昭帝始元元年春二月,黄鹄降落在建章宫太液池中。秋七月下大雨,渭桥断绝【《汉书·昭帝本纪》】。始元年间,太白星出现在东方,进入咸池,又向东下行进入东井,预示臣下不忠,有人图谋皇帝【《天文志》】。昭帝时,上林苑中一棵大柳树折断倒地,一天之内又自行站立起来,长出枝叶;有虫啃食它的叶子,形成“公孙病已立”几个字。后来昭帝去世,没有儿子,征召昌邑王贺继承皇位。贺狂乱失道,霍光废黜他,改立昭帝哥哥卫太子的孙子,这就是宣帝,原名病已【《五行志》】

元鳯四年五月丁丑,孝文庙正殿灾。刘向以为,孝文太宗之君,与成周宣榭火同义。先是,皇后父车骑将军上官安,安父左将军桀谋为逆,大将军霍光诛之。皇后以光外孙,年少不知,居位如故。光欲后有子,后宫皆不得进。皇后年六岁而立,十三年而昭帝崩,遂絶继嗣。光执朝政,犹周公之摄也。是岁正月,上加元服,通《诗》《尚书》,有明哲之性。光无周公之德,而秉政九年,久于周公。上既已冠而不归政,将为国害。故正月加元服,五月而灾见。古之庙皆在城中,孝文庙始出居外。天戒若曰:「去贵而不正者【五行志】元平元年,昌邑王贺即位,天隂昼夜,不见日月。贺欲出,光禄大夫夏侯胜当车谏曰:“天久隂而不雨,臣下有谋上者,陛下欲何之?”贺怒,防胜以属吏。吏白大将军霍光,光时与车骑将军张安世谋欲废贺。光让安世以为泄语,安世实不泄。召问胜,胜上《洪范五行传》曰:“皇之不极,厥罚常隂。时则有下人伐上,不敢察察言,故云‘臣下有谋’。”光、安世读之大惊,以此益重经术士。后数日,卒共废贺,此常隂之明效也【五行志】宣帝即位,尊孝武庙为世宗。巡狩郡国,皆立庙告祠。世宗庙日,有白鹤集后庭。以立世宗庙告祠,孝昭寝有鴈五色集殿前【郊祀志】本始四年七月甲辰,荧惑入舆鬼。天质占曰:「大臣有诛者,名曰天贼,在大人之侧【天文志】地节三年,长安雨黑粟【玉海】元康元年三月,甘露降未央宫。二年夏,神雀集雍【宋书·符瑞志】三年春,五色鸟以万数飞过属县,翺翔而舞,欲集未下。其令三辅无得以春夏摘巢、探卵、弹射飞鸟。四年三月,神雀五采以万数集长乐、未央、北宫、高寝、甘泉、泰畤殿中及上林苑。金芝九茎产于函德殿铜池中【汉书·宣帝本纪】神雀二年正月乙丑,凤凰甘露降集京师,羣鸟从以万数。四年春二月,凤凰甘露降集京师,修兴太一、五帝、后土之祠。鸾凤万举,蜚览翺翔,集止于旁。斋戒之暮,神光显著;荐鬯之夕,神光交错。或降于天,或登于地,或从四方来集于坛。冬十月,凤凰十一集杜陵;十二月,凤凰集上林【宣帝本纪】五凤二年正月,甘露降京师【宋书·符瑞志】三年,郊上帝,祀后土,神光并见。三月辛丑,鸾凤集长乐宫东阙中树上,飞下止地,文章五色,留十余刻,吏民并观【汉书·宣帝本纪】甘露元年夏四月,黄龙见新丰【宣帝本纪】建章、未央、长乐宫钟簴铜人皆生毛一寸所【郊祀志】甲辰,孝文庙灾。四年冬十月丁卯,未央宫宣室阁火【宣帝本纪】黄龙元年,未央殿辂軨中,雌鸡化为雄,毛衣变化,而不鸣,不将,无距。刘向以为鸡变,乃国家之占,后妃象也。孝元王皇后,以甘露二年生男,立为太子,妃王禁女也。黄龙元年,宣帝崩,太子立,是为元帝,王妃将为皇后。是岁,未央殿中,雌鸡为雄,明其占在正宫也。不鸣,不将,无距,贵始萌而尊未成也。宣帝时,大司马霍禹所居门第,自坏,时禹内不顺,外不敬,见戒不改,卒受灭亡之诛【五行志】宣帝时,江淮饥馑,雨谷,三秦亡谷二十顷【述异记】元帝初元三年四月乙未,孝武园白鹤馆灾。刘向以为,先是前将军萧望之、光禄大夫周堪辅政,为佞臣石显、许章等所譛,望之自杀,堪废黜。明年白鹤馆灾,园中五里驰逐走马之馆,不当在山陵昭穆之地。天戒若曰:去贵近逸游不正之臣,将害忠良。后章坐走马上林下烽驰逐,免官。初元中,丞相府史家雌鸡伏子,渐化为雄,冠距鸣将。刘向以为,元帝初元元年将立王皇后,先以为媫妤。三月癸卯,制书曰:“其封媫妤父丞相少史王禁为阳平侯,位特进。”丙午,立王媫妤为皇后。明年正月,立皇后子为太子。故应是丞相府史家雌鸡为雄,其占即丞相少史之女也。伏子者,明已有子;冠距鸣将者,尊已成也【汉书·五行志】永光四年六月甲戌,孝宣杜陵园东阙南方灾。刘向以为,先是上复征用周堪为光禄勲,及堪弟子张猛为大中大夫。石显等复譛毁之,皆出外迁。是岁,上复征堪领尚书,猛给事中。石显等终欲害之。园陵小于朝廷,阙在司马门中,内臣石显之象也。孝宣亲而贵门阙,法令所从出也。天戒若曰:去法令内臣亲而贵者,必为国害。后堪希得进见,因显言事,事决显口。堪病不能言,显诬告张猛自杀于公车【五行志】建昭元年秋八月,有白蛾羣飞蔽日,从东都门至枳道。四年六月,蓝田地沙石雍霸水,安陵岸崩雍泾水,水逆流【元帝本纪】竟宁元年,长陵铜駞生毛,端开花【酉阳杂爼】元帝时,童謡曰:「井水溢,灭灶烟,灌玉堂,流金门。」至成帝建始二年三月戊子,北宫中井泉稍上溢出。井水,隂也;灶烟,阳也。玉堂、金门,至尊之象。隂盛而灭阳,窃有宫室之应也【汉书五行志】

译元凤四年五月丁丑日,孝文庙正殿发生火灾。刘向认为,孝文帝是太宗之君,这与成周宣榭失火的含义相同。此前,皇后的父亲车骑将军上官安,上官安的父亲左将军上官桀谋划叛逆,被大将军霍光诛杀。皇后因为是霍光的外孙女,年幼无知,仍旧居于皇后之位。霍光希望她生子,于是后宫都不得进幸。皇后六岁被立为皇后,十三年后昭帝去世,于是皇嗣断绝。霍光掌握朝政,如同周公摄政一样。那一年正月,皇帝举行加冠礼,通晓《诗》《尚书》,具有明哲的天性。霍光没有周公的德行,却执掌政权九年,比周公摄政还久。皇帝已经成年却不归还政权,势必成为国家的祸害。因此正月举行加冠礼,五月就出现了火灾征兆。古代的宗庙都在城中,孝文庙却开始迁到城外。上天的警戒仿佛在说:“应当除去尊贵而不正当的人【《五行志》】。” 元平元年,昌邑王贺即位,天气昼夜阴暗,看不见日月。贺想要出行,光禄大夫夏侯胜挡住车劝谏说:“天长久阴暗却不下雨,是臣下有人谋害皇上;陛下想要到哪里去?”昌邑王大怒,把夏侯胜交给属吏。属吏将此事报告大将军霍光;霍光当时正与车骑将军张安世谋划废黜昌邑王。霍光责怪张安世,认为他泄露了谈话,其实张安世并没有泄密。霍光召来夏侯胜询问,夏侯胜献上《洪范五行传》,说:“君主不能建立大中正道,上天的惩罚就是长期阴暗。当时会有下臣讨伐上君,只是不敢明白直说,所以说‘臣下有人谋害皇上’。”霍光、张安世读后大为惊讶,因此更加看重通晓经术的人。几天后,他们最终共同废黜昌邑王,这就是长期阴暗所显示的明显应验【《五行志》】宣帝即位后,尊奉孝武帝庙为世宗庙。他巡行各郡国时,都建立庙宇告祭。举行世宗庙告祭的那天,有白鹤聚集在后庭;举行世宗庙告祭时,孝昭帝寝庙前又有五色雁聚集在殿前【《郊祀志》】本始四年七月甲辰日,火星进入舆鬼。天质的占辞说:“大臣中将有人被诛杀,这颗星名叫天贼,在大人身旁【《天文志》】。” 地节三年,长安下黑色的粟米【《玉海》】元康元年三月,甘露降在未央宫。二年夏,神雀聚集在雍地【《宋书·符瑞志》】。三年春,成万数的五色鸟飞过所属各县,盘旋飞舞,想要降集却没有落下。于是下令三辅地区不得在春夏摘取鸟巢、掏取鸟卵、弹射飞鸟。四年三月,成万数的五彩神雀聚集在长乐宫、未央宫、北宫、高寝、甘泉、泰畤殿中以及上林苑。金色灵芝九茎生长在函德殿的铜池中【《汉书·宣帝本纪》】神爵二年正月乙丑日,凤凰和甘露降临并聚集在京师,群鸟成万数跟随而来。四年春二月,凤凰和甘露降临并聚集在京师,于是修缮、兴建太一、五帝、后土的祠庙。鸾凤成万次飞举,飞翔盘旋,聚集停留在祠坛旁。斋戒的傍晚,神光显著;进献鬯酒的夜晚,神光交错。有的从天而降,有的升登于地,有的从四方前来聚集在祭坛。冬十月,凤凰十一只聚集在杜陵;十二月,凤凰聚集在上林【《宣帝本纪》】五凤二年正月,甘露降在京师【《宋书·符瑞志》】。三年,郊祀上帝、祭祀后土,神光同时出现。三月辛丑日,鸾凤聚集在长乐宫东阙中的树上,飞下来停在地上,羽毛纹彩呈五色,停留了十多刻,官吏百姓都来观看【《汉书·宣帝本纪》】甘露元年夏四月,黄龙出现在新丰【《宣帝本纪》】。建章宫、未央宫、长乐宫的钟架和铜人都长出约一寸长的毛【《郊祀志》】。甲辰日,孝文庙发生火灾。四年冬十月丁卯日,未央宫宣室阁发生火灾【《宣帝本纪》】黄龙元年,未央宫殿车舆的辂軨中,母鸡变成公鸡,羽毛和外形都发生变化,但不鸣叫、不统领群鸡,也没有距。刘向认为,鸡发生变化,是国家的征兆,象征后妃。孝元王皇后在甘露二年生下男孩,被立为太子;她是王禁的女儿。黄龙元年,宣帝去世,太子即位,这就是元帝,王妃将被立为皇后。这一年,未央殿中母鸡变成公鸡,说明征兆应在正宫。它不鸣、不统领群鸡、没有距,表示尊贵地位刚刚萌发,还没有完全形成。宣帝时,大司马霍禹所居的宅第大门自行倒塌。当时霍禹内心不顺从,外表不敬畏,受到警戒仍不改过,最终遭到灭族的惩罚【《五行志》】。宣帝时,江淮发生饥荒,下了谷子雨;三秦地区失去谷田二十顷【《述异记》】元帝初元三年四月乙未日,孝武帝园中的白鹤馆发生火灾。刘向认为,此前前将军萧望之、光禄大夫周堪辅佐朝政,被奸佞之臣石显、许章等人进谗诬陷,萧望之自杀,周堪被废黜。第二年白鹤馆发生火灾。园中供五里范围内驰马追逐的馆舍,不应当位于山陵宗庙昭穆所在的地方。上天的警戒仿佛在说:应当除去那些尊贵亲近、沉溺逸游而不正的臣子,否则他们将危害忠良。后来许章因在上林苑下驰马追逐,被免官。初元年间,丞相府史家中的母鸡孵出小鸡,渐渐变成公鸡,长出冠和距,开始鸣叫并统领群鸡。刘向认为,元帝初元元年将要立王皇后,先前已把她立为婕妤。三月癸卯日,制书说:“将婕妤的父亲、丞相少史王禁封为阳平侯,位列特进。”丙午日,立王婕妤为皇后。第二年正月,立皇后的儿子为太子。因此,这个征兆应验在丞相府史家的母鸡变成公鸡上;所象征的就是丞相少史的女儿。孵出小鸡,说明已经有了儿子;长冠、有距、鸣叫并统领群鸡,说明尊贵地位已经形成【《汉书·五行志》】永光四年六月甲戌日,孝宣帝杜陵园东阙南面发生火灾。刘向认为,此前皇帝又征召周堪任光禄勋,并让周堪的弟子张猛任大中大夫。石显等人再次进谗诋毁他们,两人都被调出京城。此年,皇帝又征召周堪主管尚书事务,张猛任给事中;石显等人最终还是想加害他们。园陵小于朝廷,阙门位于司马门之中,象征内臣石显。孝宣帝亲近而尊贵的门阙,是法令发布的地方。上天的警戒仿佛在说:亲近而尊贵、掌管法令的内臣若不被除去,必将成为国家祸害。后来周堪很少能够进见皇帝,只能借石显之口议论政事,事情都由石显决定。周堪病重不能说话,石显诬告张猛,张猛于是自杀于公车署【《五行志》】建昭元年秋八月,有成群白蛾飞舞,遮蔽太阳,从东都门一直飞到枳道。四年六月,蓝田的地沙石堵塞霸水,安陵的河岸崩塌,堵塞泾水,水流倒转【《元帝本纪》】竟宁元年,长陵的铜骆驼长出毛,顶端开花【《酉阳杂俎》】。元帝时,童谣说:“井水溢出,灶烟熄灭,淹灌玉堂,水流入金门。”到了成帝建始二年三月戊子日,北宫中的井水渐渐向上溢出。井水属阴,灶烟属阳;玉堂、金门是至尊的象征。阴气盛而压灭阳气,这是后宫女子将要窃据宫室的征兆【《汉书·五行志》】

成帝建始元年正月乙丑,皇考庙灾。初,宣帝为昭帝后,而立父庙,于礼不正。是时大将军王凤颛权擅朝,甚于田蚡,将害国家,故天于元年正月而见象也【五行志】六月,有青蝇无万数,集未央宫殿中。朝者坐十二月,大风抜甘泉畤中大木十围以上【成帝本纪】三年夏,大水,三辅霖雨三十余日,郡国十九雨,山谷水出,凡杀四千余人,壊官寺民舍八万三千余所。十月丁未,京师相惊言大水至,渭水虒上小女陈持弓,年九岁,走入横城门,入未央宫尚方掖门殿门门衞户者莫见,至句盾禁中而觉。夫民以水相惊者,隂气盛也。小女而入宫殿中者,下人将因女宠而居有宫室之象也。名曰持弓,有似周家檿弧之祥。《易》曰:“弧矢之利,以威天下。”是时帝母王太后弟凤始为上将,秉国政,天知其后将威天下而入宫室,故象先见也。其后王氏父子兄弟五侯秉权,至莽卒篡天下,葢陈氏之后云【五行志】冬十二月戊申朔夜,地震未央宫殿中【成帝本纪】四年十一月乙卯,月食,填星星不见,时在舆鬼西北八九尺所。占曰:“月食填星,流民千里。”河平元年三月,流民入函谷关【天文志】九月,长安城南有鼠衔黄蒿柏叶上民塜柏及榆树上为巢,桐柏尤多。巢中无子,皆有干鼠矢数升。时议臣以为恐有水灾,鼠盗窃小虫夜出昼匿,今昼去穴而登木,象贱人将居显贵之位也。桐柏衞思后园所在也。其后赵皇后自微贱登至尊,与衞后同类。赵后终无子而为害,明年有鸢焚巢杀子之异也。一曰皆王莽窃位之象云。《京房易传》曰:“臣私禄罔辟,厥妖鼠巢【五行志】河平元年四月己亥晦,日有食之,不尽如钩,在东井六度。长安男子石良、刘音相与同居,有如人状在其室中,击之为狗,走出去。后有数人被甲持兵弩至,良家,良等格击之,或死或伤,皆狗也。自二月至六月乃止【五行志】二年十月下旬,填星在东井南耑,大星尺余,岁星在其西北尺所,荧惑在其西北二尺所,皆从西方来。填星贯舆鬼,先到,岁星次,荧惑亦贯舆鬼。十一月上旬,岁星、荧惑西去,填星皆西北逆行。占曰:「三星若合,是为惊位,是为絶行,外内有兵与丧,改立王公【天文志】四年,白乌集孝文庙下【玉海】壬申,长陵临泾岸崩,雍泾水【汉书·成帝本纪】鸿嘉二年三月,博士行大射礼,有飞雉集于庭,厯阶登堂而雊。后雉又集太常、宗正、丞相、御史大夫、大司马、车骑将军之府,又集未央宫承明殿屋上。时大司马车骑将军王音、待诏宠等上言:“天地之气以▯相应,谴告人君,甚微而着。雉者听察先闻雷声,故《月令》以纪气。经载高宗雊雉之异,以明转祸为福之騐。今雉以博士行礼之日,大众聚会,飞集于庭,歴阶登堂,万众睢睢,惊怪连日。径歴三公之府,太常、宗正,典宗庙骨肉之官,然后入宫。其宿留告晓,人具偹深切。虽人道相戒,何以过是?”三年八月乙卯,孝景庙北阙灾。十一月甲寅,许皇后废【五行志】永始元年正月癸丑,大官凌室灾。戊午,戾后园南阙灾。是时,赵飞燕大幸,许后既废,上将立之,故天见象于凌室,与惠帝四年同应。戾后衞太子妾遭巫蛊之祸,宣帝既立,追加尊号,于礼不正。又戾后起于微贱,与赵氏同应天戒,若曰:「微贱亡德之人,不可以奉宗庙,将絶祭祀,有凶恶之祸。」至其六月丙寅,赵皇后遂立,姊妹骄妬,贼害皇子,卒皆受诛。四年四月癸未,长乐宫临华殿及未央宫东司马门灾。六月甲午,孝文霸陵园东阙南方灾。长乐宫,成帝母王太后之所居也;未央宫,帝所居也;霸陵,太宗盛德园也。是时,太后三弟相续秉政,举宗居位,充塞朝廷,两宫亲属将害国家,故天象仍见【五行志】元延元年正月,长安章城门门牡自亡。谷永对曰:「章城门,通路寝之路,城门守国之固,固将去焉,故牡飞也。」七月辛未,有星孛于东井,践五诸侯,出河戍北【五行志】四年,甘露降京师【成帝本纪】

译成帝建始元年正月乙丑日,皇考庙发生火灾。当初,宣帝作为昭帝的后嗣,却为自己的父亲建立宗庙,在礼制上是不正当的。当时大将军王凤专擅权力、独断朝政,比田蚡更加严重,将要危害国家,所以天在建始元年正月显现了这一征象【《五行志》】。六月,有数以万计的青蝇聚集在未央宫殿中。朝见者入朝的十二月,大风拔起甘泉畤中直径十围以上的大树【《成帝本纪》】。三年夏,发生大水,三辅地区连续下雨三十多天,十九个郡国降雨,山谷洪水暴发,共杀死四千多人,冲坏官署寺观和民房八万三千多所。十月丁未日,京师相互惊传大水即将到来;渭水虒上有个小女孩名叫陈持弓,九岁,跑进横城门,进入未央宫尚方掖门,殿门的守卫都没有看见她,直到她进入句盾禁中才被发觉。百姓因水灾而相互惊扰,是阴气旺盛的表现。小女孩却进入宫殿之中,是下层之人将凭借女子的宠爱而居有宫室的象征。她名叫持弓,类似周家檿弧的祥瑞。《易》说:“弧矢的威力,可以用来威服天下。”当时皇帝的母亲王太后的弟弟王凤刚任大将军,掌握国家政权;上天知道他后来将威服天下并进入宫室,所以先显现了这一征象。后来王氏父子兄弟五人封侯并掌握权力,直到王莽最终篡夺天下,大概就是陈持弓之事的后应【《五行志》】。冬十二月戊申朔日夜里,未央宫殿中发生地震【《成帝本纪》】。四年十一月乙卯日,月食,填星看不见,当时位于舆鬼西北约八九尺处。占辞说:“月食填星,流民将遍及千里。”河平元年三月,流民进入函谷关【《天文志》】。九月,长安城南有老鼠衔着黄蒿和柏树叶,爬到百姓坟墓上的柏树以及榆树上筑巢;桐柏树上尤其多。巢中没有幼鼠,却都有几升干鼠粪。当时议论此事的大臣认为恐怕会有水灾。老鼠是偷窃的小动物,夜间出洞、白天藏匿;如今却白天离开洞穴爬上树木,这是卑贱之人将要居于显贵地位的象征。桐柏是卫思后园陵所在之地。后来赵皇后从微贱地位登上至尊,和卫后属于同类。赵后始终没有儿子却成为祸害,第二年又出现老鹰焚烧鸟巢、杀死幼鸟的异象。另一种说法认为,这些都是王莽窃取帝位的象征。《京房易传》说:“臣下私占俸禄而不守法度,所出现的妖异就是老鼠筑巢【《五行志》】。” 河平元年四月己亥晦日,发生日食,太阳没有完全被遮住,形状像弯钩,位置在东井六度。长安男子石良、刘音共同居住,有一个像人的东西出现在他们的房中;击打它时,它变成狗,逃了出去。后来有几个人穿着铠甲,拿着兵器和弩,来到石良家;石良等人抵抗攻击,有的被打死,有的受伤,原来全都是狗。从二月一直到六月,这种事才停止【《五行志》】。二年十月下旬,填星在东井南端,星体大约一尺多;岁星在它西北约一尺处,荧惑在它西北约二尺处,三颗星都从西方而来。填星穿过舆鬼,最先到达;岁星随后而来,荧惑也穿过舆鬼。十一月上旬,岁星、荧惑向西离去,填星也向西北逆行。占辞说:“三星如果会合,就是惊动帝位,就是断绝常道;内外有战争和丧事,并且会改立王公【《天文志》】。”四年,白乌聚集在孝文庙下【《玉海》】。壬申日,长陵临泾的河岸崩塌,堵塞泾水【《汉书·成帝本纪》】鸿嘉二年三月,博士举行大射礼,有一只野鸡飞来停在庭院,逐级登上堂阶并鸣叫。后来野鸡又飞到太常、宗正、丞相、御史大夫、大司马、车骑将军的府第,还飞到未央宫承明殿的屋顶上。当时大司马、车骑将军王音和待诏宠等上奏说:“天地之气会因同类而相互感应,用极其细微却明显的方式谴责、告诫君主。野鸡能听察到先于雷声而来的声音,所以《月令》用它来记载时气。经典记载高宗时野鸡鸣叫的异象,是为了说明转祸为福的验证。如今野鸡在博士举行礼仪的日子,趁众人聚集时飞来庭院,历阶登堂,万众惊视,连续多日感到惊异。它径直经过三公府第以及掌管太庙和皇族亲属事务的太常、宗正官署,然后进入宫中。它停留在那里以告知、提醒人们,人人都应当详尽深切地警戒自己。即使只是以人道相互劝戒,还有什么能超过这种警告呢?”鸿嘉三年八月乙卯,孝景庙北阙发生火灾。十一月甲寅,许皇后被废。【《五行志》】永始元年正月癸丑,大官凌室发生火灾。戊午,戾后园南阙发生火灾。当时赵飞燕深受宠幸,许皇后已经被废,皇上将要立赵飞燕为皇后,所以天在凌室显示了与惠帝四年相同的征兆。戾后是太子妾,曾遭巫蛊之祸;宣帝即位后,又追加她的尊号,这在礼制上是不正当的。戾后又出身微贱,因而与赵氏一同受到上天的警戒,仿佛在说:“出身微贱而没有德行的人,不可以奉祀宗庙,将使祭祀断绝,并会招来凶恶的灾祸。”到了这一年六月丙寅,赵氏终于被立为皇后;她的姐妹骄横嫉妒,杀害皇子,最终都受到诛杀。永始四年四月癸未,长乐宫临华殿和未央宫东司马门发生火灾。六月甲午,孝文帝霸陵园东阙南面发生火灾。长乐宫是成帝母亲王太后居住的地方;未央宫是皇帝居住的地方;霸陵是太宗盛德所在的陵园。当时王太后的三个弟弟相继掌握政权,王氏全族都居于官位,挤满朝廷;两宫的亲属将要危害国家,所以天象再次显现。【《五行志》】元延元年正月,长安章城门的门牡无故自行飞失。谷永回答说:“章城门是通往路寝的道路,城门是守护国家的坚固屏障;屏障将要离去,所以门牡飞走了。”七月辛未,有彗星出现在东井,经过五诸侯星宿,从河戍以北出现。【《五行志》】元延四年,京师降下甘露。【《成帝本纪》】

绥和二年二月,大廐马生角,在左耳前,围长各二寸。是时,王莽为大司马,害上之萌,自此始矣。八月庚申,郑通里男子王褒,衣绛衣,小冠,带剑,入北司马门,殿东门,上前殿,入非常室中,解帷组结佩之。招前殿署长业等曰:“天帝令我居此。”业等收防考问,褒故公车大谁卒,病狂易,不自知入宫,状下狱死。是时,王莽为大司马。哀帝即位,莽乞骸骨,就第。天知其必不退,故因是而见象也。姓名章服甚明,径上前殿路寝,入室取组而佩之,称“天帝命”。然时人莫察。后莽就国,天下寃之。九月丙辰,地震,自京师至北边郡国二十余,壊城郭,凡杀四百一十五人【五行志】成帝时,雍大雨,壊平阳宫垣,灾林光宫门【郊祀志】成帝时,童謡曰:“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其后帝为微行出游,常与富平侯张放俱,称富平侯家人。过河阳主作乐,见舞者赵飞燕而幸之,故曰“燕燕尾涎涎”,美好貌也。“张公子”谓富平侯也。“木门仓琅根”谓宫门铜锾,言将尊贵也。后遂立为皇后,弟昭仪贼害后宫皇子,卒皆伏辜。所谓“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者也。成帝时,歌謡又曰:“邪径败良田,谗口乱善人。桂树花不实,黄爵巢其颠。”故为人所羡,今为人所怜。桂赤色,象汉家华不实,无继嗣也。王莽自谓黄象,“黄爵巢其颠”也【五行志】成帝末年,宫中雨,一苍鹿杀而食之,其味甚美【述异记】哀帝建平元年正月丁未,陨石北地,十有六,光燿雷声。二年四月乙亥朔,御史大夫朱博为丞相,少府赵▯为御史大夫,临延登,受策,有大声如钟鸣。殿中郎吏陛者皆闻焉。上以问黄门侍郎▯雄、李寻。寻对曰:“洪范所谓鼓妖者也。师法以为人君不聪,为众所惑,空名得进,则有声无形,不知所从生。宜退丞相、御史,以应天变。然虽不退其人,自防其咎。”▯雄以为鼓妖听失之象也。朱博为人强毅,多权谋,宜将不宜相,恐有凶恶亟疾之怒。八月,博、▯坐为奸谋,博自杀,▯减死论。三年正月癸卯,桂宫鸿宁殿灾,帝祖母傅太后之所居也。时傅太后欲与成帝母等号齐尊,大臣孔光、师丹等执政以为不可,太后皆免官爵,遂称尊号。三年,帝崩,傅氏诛灭。四年夏,京师郡国民聚会里巷阡陌,设祭张博具,歌舞祠西王母。又传书曰:“母告百姓,佩此书者不死。不信我言,视门枢下当有白髪。”至秋止【汉书五行志】元寿元年,孝元庙殿门铜龟蛇铺首鸣【哀帝本纪】哀帝时,大司马董贤第门无故自坏,时贤以私爱居大位,赏赐无度,骄嫚不敬,大失臣道,见戒不改,后贤夫妻自杀,家徙合浦【五行志】平帝元始元年二月乙未,义陵寝神衣在柙中。丙申旦,衣在外牀上【平帝本纪】朔方广牧女子赵春病死,敛棺积六日,出在棺外,自言见夫死父曰:“年二十七,不当死。”太守谭以闻。五月丁巳朔,日食在东井。六月,长安女子有生儿两头,异颈,面相乡,四臂共匃,俱前乡凥,上有目,长二寸所。《京房易传》曰:“暌孤,见豕负涂,厥妖人生两头,下相攘,善妖亦同人若六畜,首目在下,兹为亡上,正将变更。二首下不一也,上体生于下,媟渎也【五行志】四年冬,大风吹长安城东门屋瓦且尽【平帝本纪】五年七月己亥,高皇帝原庙殿门灾尽,高皇帝庙。在长安城中,后以叔孙通讥复道,故复起原庙于渭北,非正也。是时平帝幼,成帝母王太后临朝,委任王莽,将篡絶汉,故天象见也【五行志】王莽初,长安狂女子碧呼道中曰:“高皇帝大怒,趣归我国!不者,九月必杀汝【王莽传】王莽时,未央宫中雨五铢钱,既而至地,悉为龟兎【述异记】建国三年,池阳县有小人,景长尺余,或乘车马,或步行,操持万物,大小各相称,三日止【汉书·王莽传】天凤元年七月,大风拔木,飞北阙,直城门,屋瓦雨雹,杀牛羊。二年二月,置酒王路堂,公卿大夫皆佐酒。是时,日中见星,讹言黄龙堕死黄山宫中,百姓奔走,往观者有万数。莽恶之,问语所从起,不能得。三年五月戊辰,长平馆西岸崩,邕泾水不流,毁而北行。七月辛酉,霸城门灾。十月戊辰,王路门、朱鸟门鸣,昼夜不止。四年八月,莽亲之南郊,铸作威斗,铸斗日大寒,百官人马有冻死者。五年正月朔,北军南门灾【王莽传】

译绥和二年二月,大厩的马生出角来,长在左耳前方,周长和长度各二寸。当时王莽任大司马,危害皇上的祸根从此开始。八月庚申,郑通里的男子王褒穿着绛色衣服,戴小冠,佩剑,进入北司马门、殿东门,登上前殿,进入非常室,解下帷幕上的组带系在自己身上。他招呼前殿署长业等人说:“天帝命令我住在这里。”业等人将他收捕,防范审问。王褒原是公车大谁卒,因患狂易病,自己不知道闯入宫中;案情交付狱官后,他死于狱中。当时王莽任大司马。哀帝即位后,王莽请求辞官归老,回到自己的宅第。上天知道他必定不会真正退隐,所以借此显现征兆。王褒的姓名、服色和冠服都十分明显,径直沿前殿通往路寝的道路进入室内,取组带佩戴,并声称“天帝命令我来”。然而当时人没有察觉其中的意义。后来王莽被遣往封国,天下人都为此感到冤屈。九月丙辰,发生地震,从京师直到北方郡国二十多个地方,城郭被毁,共杀死四百一十五人。【《五行志》】成帝时,雍地大雨,毁坏平阳宫的宫墙,并烧毁林光宫门。【《郊祀志》】成帝时,有童谣说:“燕燕尾巴长又长,张公子时时相见。木门苍琅根,燕子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子啄粪便。” 后来成帝微服出游,常常和富平侯张放一起,声称是富平侯家的家人。他经过河阳公主府,听到音乐,见到舞女赵飞燕,便宠幸了她,所以童谣说“燕燕尾涎涎”,是形容她姿态美好。“张公子”指富平侯张放。“木门仓琅根”指宫门上的铜环,意思是她将要尊贵。后来赵飞燕终于被立为皇后,她的弟弟和昭仪杀害后宫皇子,最终都因罪伏法。这就是所谓“燕子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子啄粪便”。成帝时,又有歌谣说:“邪路毁坏良田,谗言扰乱善人。桂树开花却不结果,黄雀在它的树梢筑巢。”因此赵飞燕原先受到人们羡慕,后来却成为人们怜悯的对象。桂树花为赤色,象征汉家的荣华虽盛却不能结果,意味着没有继承人。王莽把自己比作黄色,正应验了“黄雀在树梢筑巢”。【《五行志》】成帝末年,宫中下雨,雨中有一只苍鹿,被杀后吃掉,味道非常鲜美。【《述异记》】哀帝建平元年正月丁未,北地郡坠落陨石十六块,发光并发出雷鸣般的声音。建平二年四月乙亥朔,御史大夫朱博任丞相,少府赵…… 玄任御史大夫。两人在临延登受皇帝策命时,殿中郎官和登陛值班的官吏都听到一声像钟鸣一样的巨响。皇上拿这件事询问黄门侍郎扬雄、李寻。李寻回答说:“这是《洪范》所说的鼓妖。师法认为,君主不聪明,被众人迷惑,凭空有名声的人得以进用,于是只有声音而没有形体,却不知道声音从哪里产生。应当罢退丞相、御史,以回应上天的变异。不过,即使不罢退他们,也应当自行防备这种灾咎。”扬雄认为,这是鼓妖,象征听察失误。朱博为人刚强果断,富于权谋,适合领兵而不适合任丞相,恐怕会因凶恶急躁而招致灾祸。八月,朱博、赵玄因参与奸谋获罪;朱博自杀,赵玄减免死罪定论。三年正月癸卯,桂宫鸿宁殿发生火灾,那里是皇帝祖母傅太后居住的地方。当时傅太后想与成帝母亲等人享有同等尊号和地位,大臣孔光、师丹等执政,认为不可以这样做;傅太后于是罢免他们的官爵,最终还是获得了尊号。三年,哀帝去世,傅氏一族被诛灭。四年夏,京师和郡国的百姓聚集在里巷、阡陌之间,设置祭坛,准备祭品,歌舞祭祀西王母。又有人传书说:“母亲告知百姓,佩带这封书的人不会死。不相信我的话,就看门枢下面,应当有白头发。”到秋天才停止。【《汉书·五行志》】元寿元年,孝元庙殿门上的铜龟、铜蛇形铺首发出鸣声。【《哀帝本纪》】哀帝时,大司马董贤宅第的门无故自行毁坏。当时董贤凭皇帝的私宠身居高位,赏赐没有限度,骄横傲慢而不恭敬,严重背离臣子的道义;上天已经显示警戒,他仍不改过。后来董贤夫妇自杀,家属被迁徙到合浦。【《五行志》】平帝元始元年二月乙未,义陵寝宫的神衣还在匣中;丙申日早晨,神衣却出现在外面的床上。【《平帝本纪》】朔方郡广牧县一名女子赵春病死,装殓入棺六天后,却出现在棺外,自称见到死去的丈夫和父亲,并说:“我二十七岁,不应当死。”太守谭将此事上报。五月丁巳朔,日食发生在东井。六月,长安有女子生下一个双头婴儿,颈部异常,两个脸面相对,四条手臂共用一个躯干,都朝前方;臀部上方有眼睛,长约二寸。《京房易传》说:“睽孤卦所说的看见猪背着泥,这是妖异。人生双头,下面互相争夺,善的妖异也与人或六畜相似;头和眼睛长在下面,这是失去上位者的征兆,正当发生变更。两个头向下,表示上下不能统一;上体生于下体,是亵渎和混乱。”【《五行志》】平帝元始四年冬,大风吹落长安城东门的屋瓦,几乎全部吹尽。【《平帝本纪》】五年七月己亥,高皇帝原庙的殿门发生火灾,全部焚毁;这里是高皇帝的庙。原庙在长安城中,后来叔孙通讥刺另建复道,于是又在渭水以北重建原庙,这不合正礼。当时平帝年幼,成帝母王太后临朝听政,把政务托付给王莽;王莽将要篡夺并断绝汉朝,所以天象显现出来。【《五行志》】王莽初年,长安有个疯癫女子在道路上呼喊:“高皇帝非常愤怒,赶快回到我国去!否则,九月一定杀死你。”【《王莽传》】王莽时,未央宫中下起五铢钱雨,钱落到地上后,全都变成了龟和兔。【《述异记》】建国三年,池阳县有小人,身高一尺多,有的乘车骑马,有的步行,手里拿着各种物品,大小都与自身相称,三天后才停止。【《汉书·王莽传》】天凤元年七月,大风拔起树木,吹到北阙和直城门,屋瓦如雨般落下,冰雹打死牛羊。二年二月,在王路堂置酒,公卿大夫都来佐助劝酒。当时白天看见星星,又有谣言说黄龙坠死在黄山宫中,百姓奔走,前去观看的有数万人。王莽对此很厌恶,追问谣言从何而起,却查不出来。三年五月戊辰,长平馆西岸崩塌,邕泾水不再向原方向流,冲毁河岸后改向北流。七月辛酉,霸城门发生火灾。十月戊辰,王路门、朱鸟门发出鸣声,昼夜不停。四年八月,王莽亲自到南郊,铸造威斗;铸斗当天非常寒冷,百官和人马有冻死的。五年正月初一,北军南门发生火灾。【《王莽传》】

地皇元年七月,大风毁王路堂。是月,杜陵便殿乘舆虎文衣废,藏在室匣中者,出自树立外堂上,良久乃委地。武功水乡民三舍垫为池。三年二月,霸桥灾,数千人沃救不灭。夏,蝗从东方来,蜚蔽天,至长安,入未央宫,缘殿阁。六月,殿中钩盾土山仙人掌旁有白头公,青衣郎吏见者私谓之国师公衍功侯喜,素善卦,莽使筮之曰:“忧兵火。”莽曰:“小儿安得此左道?”是乃予之。皇祖叔父子侨欲来迎我也【王莽传】后汉光武先在长安时,同舍生彊华自关中奉赤伏符曰:「刘秀发兵捕不道,四夷云集,龙鬭野,四七之季,火为王【后汉书·光武本纪】建武二年,关中饥,人相食【光武本纪】七年九月庚子,土入鬼中。十年闰月庚辰,火入舆鬼。十二年九月甲午,火犯舆鬼。十三年二月乙卯,火犯舆鬼西北【古今注】三十年闰月甲午,水在东井二十度,生白气东南指,炎长五尺为彗。五月甲子不见,凡见三十一日。水常以夏至放于东井,闰月在四月,尚未当见,是赢而进也。东井为水衡,水出之为大水,白气为丧。三十一年七月戊午,火在舆鬼一度,入鬼中,出尸星南半度。明年二月二十二日,有客星在舆鬼东北六尺所灭,凡见百一十三日。荧惑为凶衰,舆鬼尸星主死亡,荧惑入之为大丧【后汉书天文志】明帝永平元年十一月辛未,土逆行乘东井北轩辕第二星【古今注】十三年闰月丁亥,火犯舆鬼,为大丧;质星为大臣诛戮【后汉书·天文志】章帝建初元年三月戊寅,木火在东井【古今注】七年十月,车驾西巡,得白鹿于临平观。车驾西巡,至槐里,右扶风境上,美阳得铜器于岐山,似酒尊。诏在道晨夕以为百官热酒【宋书符瑞志】和帝永元元年十一月壬申,镇星在东井。二年正月乙卯,土在东井。二月乙亥,金在东井【古今注】五年四月癸巳,太白、荧惑、辰星俱在东井。东井,秦地为法,三星合,内外有兵。九月,行车骑将军事邓鸿与度辽将军朱征、防乌桓校尉任尚、中郎将杜崇征叛胡。十二月,车骑将军鸿坐追虏失利,下狱死,征崇皆抵罪【后汉书天文志】木在舆鬼。六年六月丁亥,金在东井【古今注】七年二月戊寅,金、火俱在东井,为外兵,有死将。其九年九月,羌反,遣执金吾刘尚行征西将军事,越骑校尉节乡侯赵世发北军五校、黎阳、雍营及边兵三万骑征西羌【后汉书天文志】十三年正月辛未,水乘舆鬼【古今注】十五年六月辛酉,汉中城固南城门灾。四月甲子晦,日有食之,在东井二十二度【后汉书五行志】十六年七月庚午,水在舆鬼中,舆鬼为死丧【天文志】元兴元年五月癸酉,右扶风雍地裂【五行志】安帝永初元年八月戊申,客星在东井弧星。东井弧皆秦地,是时羌反,断陇道,是其应也【天文志】三年三月壬寅,荧惑入舆鬼【古今注】四年六月癸酉,太白入舆鬼,舆鬼为将,凶【后汉书天文志】七年四月丙申晦,日有蚀之,在东井一度【五行志】元初元年三月癸酉,荧惑入舆鬼。二年九月辛酉,荧惑入舆鬼。三年三月,荧惑入舆鬼中;七月甲寅,岁星入舆鬼。四年正月丙戌,岁星留舆鬼中;四月壬戌,太白入舆鬼中;己巳,辰星入舆鬼中。六月丙申,荧惑入舆鬼中;戊戌,犯舆鬼大星。五年三月丙申,镇星犯东井钺星;五月庚午,辰星犯舆鬼质星;丙戌,太白犯钺星。六年四月癸丑,太白入舆鬼;六月丙戌,荧惑在舆鬼中;丁卯,镇星在舆鬼中。自永初五年到永宁七年之中,太白再入舆鬼,荧惑五入舆鬼,镇星一犯东井钺星,一入舆鬼,岁星、辰星再入舆鬼。凡五星入舆鬼中,皆为死丧,荧惑、太白甚犯,钺、质星为诛戮【天文志】延光元年八月戊子,阳陵园寝殿火。凡灾发见于先陵,此太子将废之象也。若曰不当废太子以自剪,则火不当害先陵之寝也【五行志】三年六月辛未,扶风言白鹿见雍。七月丁酉,冯翊言甘露降【安帝本纪】左冯翊衙有木连理。十月壬午,凤凰集京兆新丰西界槐树【宋书·符瑞志】四年,太白入舆鬼中。古今注曰:四月甲辰入【后汉书·天文志】顺帝永建二年八月乙巳,荧惑入舆鬼。舆鬼为死丧,质星为诛戮【天文志】三年秋七月丁酉,茂陵园寝灾。帝缟素,避正殿。辛亥,使太常王龚持节告祠茂陵【顺帝本纪】阳嘉三年四月乙卯,太白、荧惑入舆鬼【古今注】永和三年闰月甲寅,辰星入舆鬼。辰星入舆鬼,为大臣有死者。五年五月己丑晦,日有蚀之,在东井三十三度。东井,三辅宿,又近舆鬼。舆鬼为宗庙,其秋西羌为宼,至三辅园陵【后汉书五行志】六年二月甲申,彗星在东井,遂歴舆鬼。东井、舆鬼为秦,皆羌所攻钞【天文志】永和年,长安雨绵,皆白【古今注】汉安二年五月丁亥,辰星犯舆鬼。舆鬼为大丧【后汉书·天文志】

译地皇元年七月,大风毁坏王路堂。这一月,杜陵便殿中供皇帝乘坐的虎纹车舆衣被废置在室内匣中,却自行出来竖立在外堂上,过了很久才倒在地上。武功县水乡的百姓住处三舍之地陷成水池。三年二月,霸桥发生火灾,数千人提水救火仍不能扑灭。夏天,蝗虫从东方飞来,遮天蔽日,飞到长安,进入未央宫,沿着殿阁爬行。六月,殿中钩盾署土山仙人掌旁有一个白头老人,穿青衣的郎官吏私下称他为国师公衍功侯喜;他一向擅长卜卦,王莽让他占卜说:“将有兵火忧患。”王莽说:“小孩子怎么会懂这种旁门左道?”于是把他赐给了别人。这原来是皇祖叔父子侨想来迎接我的征兆。【《王莽传》】后汉 光武帝先前在长安时,同舍学生彊华从关中带来赤伏符,说:“刘秀起兵捕捉不守道义的人,四方夷族云集,龙在原野争斗;在四七之末,火德将成为王。”【《后汉书·光武本纪》】建武二年,关中发生饥荒,出现人吃人的惨事。【《光武本纪》】七年九月庚子,土星进入鬼宿。十年闰月庚辰,火星进入舆鬼。十二年九月甲午,火星侵犯舆鬼。十三年二月乙卯,火星侵犯舆鬼西北方。【《古今注》】三十年闰月甲午,水星位于东井二十度,生出一道向东南指的白气,火焰长五尺,成为彗星。五月甲子不再出现,共出现三十一天。水星通常在夏至时出现在东井,闰月在四月,此时还不到应当出现的时候,这是运行迟滞后又提前进入的现象。东井主管水衡,水星从那里出现,表示将有大水;白气表示丧事。三十一年七月戊午,火星在舆鬼一度,进入鬼宿中,出现在尸星以南半度。第二年二月二十二日,有客星出现在舆鬼东北六尺左右,后来消失,共出现一百一十三天。荧惑象征凶祸衰败;舆鬼、尸星主管死亡,荧惑进入其中,表示将有大丧。【《后汉书·天文志》】明帝永平元年十一月辛未,土星逆行,侵犯东井北面的轩辕第二星。【《古今注》】十三年闰月丁亥,火星侵犯舆鬼,表示将有大丧;质星象征大臣被诛杀。【《后汉书·天文志》】章帝建初元年三月戊寅,木星和火星位于东井。【《古今注》】七年十月,皇帝车驾向西巡行,在临平观得到一只白鹿。车驾西巡到槐里时,在右扶风境内的美阳从岐山得到一件铜器,形状像酒尊。皇帝下诏,命人在途中早晚用它给百官温酒。【《宋书·符瑞志》】和帝永元元年十一月壬申,镇星位于东井。二年正月乙卯,土星位于东井。二月乙亥,金星位于东井。【《古今注》】五年四月癸巳,太白、荧惑、辰星同时位于东井。东井对应秦地,三星会合,表示朝廷内外都有战争。九月,车骑将军邓鸿与度辽将军朱征、防乌桓校尉任尚、中郎将杜崇出征叛乱的胡人。十二月,车骑将军邓鸿因追击敌虏失利获罪,下狱而死,朱征、杜崇也被判罪。【《后汉书·天文志》】木星位于舆鬼。六年六月丁亥,金星位于东井。【《古今注》】七年二月戊寅,金星、火星同时位于东井,表示外部有战争,并有将领死亡。九年九月,羌人反叛,派执金吾刘尚代理征西将军事,越骑校尉、节乡侯赵世率北军五校、黎阳营、雍营以及边军三万骑兵,出征西羌。【《后汉书·天文志》】十三年正月辛未,水星侵犯舆鬼。【《古今注》】十五年六月辛酉,汉中城固县南城门发生火灾。四月甲子晦,发生日食,位于东井二十二度。【《后汉书·五行志》】十六年七月庚午,水星位于舆鬼之中;舆鬼象征死亡和丧事。【《天文志》】元兴元年五月癸酉,右扶风雍地面裂开。【《五行志》】安帝永初元年八月戊申,客星出现在东井、弧星之间。东井和弧星都对应秦地;当时羌人反叛,切断陇道,这就是它的应验。【《天文志》】三年三月壬寅,荧惑进入舆鬼。【《古今注》】四年六月癸酉,太白进入舆鬼;舆鬼象征将领,表示凶险。【《后汉书·天文志》】七年四月丙申晦,发生日食,位于东井一度。【《五行志》】元初元年三月癸酉,荧惑进入舆鬼。二年九月辛酉,荧惑进入舆鬼。三年三月,荧惑进入舆鬼中;七月甲寅,岁星进入舆鬼。四年正月丙戌,岁星停留在舆鬼中;四月壬戌,太白进入舆鬼中;己巳,辰星进入舆鬼中。六月丙申,荧惑进入舆鬼中;戊戌,侵犯舆鬼大星。五年三月丙申,镇星侵犯东井的钺星;五月庚午,辰星侵犯舆鬼的质星;丙戌,太白侵犯钺星。六年四月癸丑,太白进入舆鬼;六月丙戌,荧惑在舆鬼中;丁卯,镇星在舆鬼中。从永初五年至永宁七年之间,太白两次进入舆鬼,荧惑五次进入舆鬼,镇星一次侵犯东井钺星、一次进入舆鬼,岁星和辰星又各两次进入舆鬼。凡五星进入舆鬼中,都表示死亡和丧事;荧惑、太白严重侵犯舆鬼,钺星、质星表示诛杀戮臣。【《天文志》】延光元年八月戊子,阳陵园寝殿发生火灾。凡是灾祸出现在先帝陵园,这都是太子将被废黜的征象。仿佛是在说:不应当废掉太子而自我削弱,那么大火就不应当损害先帝陵寝。三年六月辛未,扶风郡报告在雍发现白鹿。七月丁酉,冯翊郡报告降下甘露。【《安帝本纪》】左冯翊官署有树木连理。十月壬午,凤凰栖集在京兆新丰西界的槐树上。【《宋书·符瑞志》】四年,太白进入舆鬼中。《古今注》说:四月甲辰进入。【《后汉书·天文志》】顺帝永建二年八月乙巳,荧惑进入舆鬼。舆鬼象征死亡和丧事,质星象征诛杀。【《天文志》】三年秋七月丁酉,茂陵园寝发生火灾。皇帝穿白色丧服,避居正殿;辛亥,派太常王龚持节到茂陵祭告。【《顺帝本纪》】阳嘉三年四月乙卯,太白、荧惑进入舆鬼。【《古今注》】永和三年闰月甲寅,辰星进入舆鬼。辰星进入舆鬼,表示大臣中将有人死亡。五年五月己丑晦,发生日食,位于东井三十三度。东井是三辅所对应的星宿,又接近舆鬼。舆鬼主管宗庙;这一年秋天西羌作乱,攻至三辅的园陵。【《后汉书·五行志》】六年二月甲申,彗星出现在东井,随后经过舆鬼。东井、舆鬼对应秦地,都是羌人所攻掠的地方。【《天文志》】永和年间,长安降下连绵不断的白色雨。【《古今注》】汉安二年五月丁亥晦,辰星侵犯舆鬼。舆鬼象征大丧。【《后汉书·天文志》】

质帝本初元年三月癸丑,荧惑入舆鬼;四月辛巳,太白入舆鬼。皆为大丧【天文志】桓帝建和元年八月壬寅,荧惑犯舆鬼质星。二年二月辛卯,荧惑行在舆鬼中。三年五月丙申,荧惑入东井。八月己亥,镇星犯舆鬼中南星。荧惑犯舆鬼为死丧,质星为戮臣,镇星犯舆鬼为丧【天文志】四月丁卯晦,日有蚀之,在东井三十三度【五行志】永寿三年四月戊寅,荧惑入东井口,中为大臣有诛者【天文志】延熹元年七月乙巳,左冯翊云阳地裂。三年五月戊申,汉中山崩【五行志】四年三月甲寅,荧惑犯舆鬼质星,荧惑犯舆鬼质星,大臣有戮死者【天文志】四月,上郡言甘露降【桓帝本纪】六月,右扶风地震。六年七月甲申,平陵园寝火。七年三月癸亥,陨石右扶风一,鄠又陨石三,皆有声如雷【五行志】八月庚戌,荧惑犯舆鬼质星,荧惑犯质星,有戮臣。八年五月癸酉,太白犯舆鬼质星。九年六月壬戌,太白行入舆鬼,七月乙未,荧惑行入舆鬼中犯质星,太白犯舆鬼质星,有戮臣。太白、荧惑入舆鬼,皆为死丧,又犯质星为戮臣【天文志】永康元年五月壬子晦,日有食之,在舆鬼一度【五行志】灵帝建宁二年十月戊戌晦,日有蚀之。右扶风以闻【五行志】熹平四年夏四月,延陵园火。六月,三辅螟虫为害【五行志】光和二年三月,京兆地震【五行志】三年冬,彗星出狼弧【天文志】中平二年七月,三辅螟虫为害。中平中,长安城西北六七里空树中,有人面生鬓【五行志】献帝初平元年三月,献帝初入未央宫,翟雉飞入未央宫,获之【汉纪】八月,霸桥灾。其后三年,董卓见杀。二年三月,长安宣平城门外屋无故自壊。至三年夏,司徒王允使中郎将吕布杀太师董卓,夷三族。四年六月,右扶风雨雹如斗【后汉书五行志】华山崩裂【献帝本纪】右扶风大风发屋抜木【五行志】兴平元年十月,长安市门无故自壊。至二年春,李傕、郭汜鬭长安中。傕廹刼天子,移置▯坞,尽烧殿城门官府民舍,放兵寇钞。公卿以下【五行志】秋七月,三辅大旱,自四月至于是月。帝避正殿,请雨,遣使者洗囚徒,原轻系。是岁,谷一斛五十万,豆麦一斛二十万,人相食,啖白骨委积。九月,桑复生椹,人得以食【献帝本纪】九年十一月,有星孛于东井舆鬼。十七年十二月,有星孛于五诸侯。周羣以为西方专据土地者将失土。是时,汉中太守张鲁据汉中。二十年秋,曹公攻汉中,鲁降。二十三年三月,孛星厯东井五诸侯,锋炎指帝座。占曰:「除旧布新之象也【天文志】后主建兴十二年,诸葛亮帅大众伐魏,屯于渭南。有长星赤而芒角,自东北西南流,投亮营。三投再还,往大还小。占曰:“两军相当,有大流星来走军上,及坠军中,皆破败之征也。”九月,亮卒于军营而退。羣帅交恶,多相诛残【宋书·天文志】魏明帝青龙二年三月辛卯,月犯舆鬼。舆鬼主斩杀,占曰:民多病,国有忧。五月丁亥,太白昼见,积三十余日。以晷度推之,非秦魏则楚也。是时诸葛亮据渭南,与司马懿相持。三年六月丁未,填星犯井钺;戊戌,太白又犯之。占曰:凡月五星犯井钺,悉为兵灾。一曰斧钺用,大臣诛。七月己丑,填星犯东井距星。占曰:填星入井,大人忧行。近距为行隂,其占曰:大水,五谷不成。四年闰四月乙巳,填星犯井钺。三月癸卯,填星犯东井【宋书·天文志】青龙中,盛修宫室,西取长安。金狄承露盘,盘折声闻数十里。金狄泣,于是因留霸城【晋书·五行志】少帝正始二年九月癸酉,月犯舆鬼西北星。西北星主金。三年二月丁未,月又犯鬼西南星。西南星主布帛。占曰:有钱令一,曰大臣忧。四年十月、十一月,月再犯井钺【宋书·天文志】嘉平元年六月壬戌,太白犯东井距星。占曰:国失政,大臣为乱。四月辛巳,太白犯舆鬼。占曰:大臣诛,兵起。二年三月己未,太白犯井距星。十二月丙申,月犯。舆鬼,三年四月戊寅,月犯东井。占曰:军将死。一曰为兵。七月己巳,月犯舆鬼。九月乙巳,又犯之。占曰:臣有乱。四年十一月丁未,月犯鬼积尸。五年七月,月犯井钺。丙午,月犯鬼西北星。占曰:国有忧。十一月癸酉,月犯东井距星。占曰:将军死【晋书·天文志】高贵乡公正元二年二月戊午,荧惑犯东井北辕西头第一星【天文志】

译质帝本初元年三月癸丑,荧惑进入舆鬼;四月辛巳,太白进入舆鬼。都表示将有大丧。【《天文志》】桓帝建和元年八月壬寅,荧惑侵犯舆鬼的质星。二年二月辛卯,荧惑运行在舆鬼中。三年五月丙申,荧惑进入东井。八月己亥,镇星侵犯舆鬼中部偏南的星。荧惑侵犯舆鬼表示死亡和丧事,侵犯质星表示大臣被戮杀,镇星侵犯舆鬼表示丧事。四月丁卯晦,发生日食,位于东井三十三度。【《天文志》《五行志》】永寿三年四月戊寅,荧惑进入东井井口中央,表示大臣中将有人被诛杀。【《天文志》】延熹元年七月乙巳,左冯翊云阳地面裂开。三年五月戊申,汉中发生山崩。【《五行志》】四年三月甲寅,荧惑侵犯舆鬼质星;荧惑侵犯舆鬼质星,表示大臣中有人被戮杀。【《天文志》】四月,上郡报告降下甘露。【《桓帝本纪》】六月,右扶风发生地震。六年七月甲申,平陵园寝发生火灾。七年三月癸亥,右扶风坠落陨石一块,鄠县又坠落陨石三块,都发出如雷的声响。【《五行志》】八月庚戌,荧惑侵犯舆鬼质星;侵犯质星,表示有大臣被戮杀。八年五月癸酉,太白侵犯舆鬼质星。九年六月壬戌,太白运行进入舆鬼;七月乙未,荧惑运行进入舆鬼中并侵犯质星;太白侵犯舆鬼质星,表示有大臣被戮杀。太白、荧惑进入舆鬼,都表示死亡和丧事;又侵犯质星,则表示戮杀大臣。【《天文志》】永康元年五月壬子晦,发生日食,位于舆鬼一度。【《五行志》】灵帝建宁二年十月戊戌晦,发生日食,右扶风将此事上报。【《五行志》】熹平四年夏四月,延陵园发生火灾。六月,三辅地区受到螟虫灾害。【《五行志》】光和二年三月,京兆发生地震。【《五行志》】三年冬,彗星出现在狼星、弧星一带。【《天文志》】中平二年七月,三辅地区受到螟虫灾害。中平年间,长安城西北六七里处一棵空心树中长出一张人的脸,并生有鬓发。【《五行志》】献帝初平元年三月,献帝刚进入未央宫,一只翟雉飞进未央宫,被捕获。【《汉纪》】八月,霸桥发生火灾。此后三年,董卓被杀。二年三月,长安宣平城门外的房屋无故自行毁坏。到三年夏,司徒王允派中郎将吕布杀死太师董卓,并诛灭董卓三族。四年六月,右扶风降下斗大的冰雹。【《后汉书·五行志》】华山崩裂。【《献帝本纪》】右扶风大风吹毁房屋、拔起树木。【《五行志》】兴平元年十月,长安城门无故自行毁坏。到二年春,李傕、郭汜在长安城中交战。李傕逼迫劫持天子,把天子迁置到郿坞,烧尽宫殿、城门、官府和百姓住宅,放纵军队劫掠。公卿以下……【《五行志》】秋七月,三辅大旱,从四月一直持续到这个月。皇帝避居正殿,祈求降雨,并派使者清洗囚徒,赦免罪轻的囚犯。这一年,粮食一斛卖五十万钱,豆和麦一斛卖二十万钱,百姓互相残食,啃食成堆遗弃的白骨。九月,桑树重新结出桑葚,人们得以靠它充饥。【《献帝本纪》】九年十一月,有彗星出现在东井、舆鬼。十七年十二月,有彗星出现在五诸侯。周群认为,西方专据土地的人将会失去土地。当时汉中太守张鲁占据汉中。二十年秋,曹公攻打汉中,张鲁投降。二十三年三月,彗星经过东井、五诸侯,锋芒指向帝座。占辞说:“这是除去旧的、布置新的征象。”【《天文志》】后主建兴十二年,诸葛亮率领大军讨伐魏国,驻扎在渭水以南。有一颗赤色而带芒角的长星,从东北向西南流动,落向诸葛亮的军营。它三次投向军营又两次返回,来去时大的变小。占辞说:“两军相当时,有大流星飞临军队上空,甚至坠入军中,都是军队失败的征兆。”九月,诸葛亮死在军营中,蜀军退兵。各路统帅互相憎恶,彼此多有诛杀残害。【《宋书·天文志》】魏 明帝青龙二年三月辛卯,月亮侵犯舆鬼。舆鬼主管斩杀,占辞说:百姓多病,国家有忧患。五月丁亥,太白星白昼出现,持续三十多天。按日影和星度推算,灾祸不在秦地就在魏地,或者在楚地。当时诸葛亮占据渭水以南,与司马懿相持。三年六月丁未,填星侵犯井钺;戊戌,太白又侵犯井钺。占辞说:凡是月亮和五星侵犯井钺,都表示兵灾;另一种说法是斧钺将被使用,大臣会被诛杀。七月己丑,填星侵犯东井距星。占辞说:填星进入东井,表示大人物忧虑出行;接近距星则表示阴气运行,其占辞说将有大水,五谷不能成熟。四年闰四月乙巳,填星侵犯井钺;三月癸卯,填星侵犯东井。【《宋书·天文志》】青龙年间,大规模修建宫室,并向西夺取长安。金狄承露盘折断时,声音传到数十里外。金狄像在哭泣,于是便把它留在霸城。【《晋书·五行志》】少帝正始二年九月癸酉,月亮侵犯舆鬼西北星。西北星主管金。三年二月丁未,月亮又侵犯鬼宿西南星。西南星主管布帛。占辞说:有钱财方面的命令;另一说是大臣忧患。四年十月、十一月,月亮两次侵犯井钺。【《宋书·天文志》】嘉平元年六月壬戌,太白侵犯东井距星。占辞说:国家失去政纲,大臣将作乱。四月辛巳,太白侵犯舆鬼。占辞说:大臣被诛,战争兴起。二年三月己未,太白侵犯井距星。十二月丙申,月亮侵犯舆鬼。三年四月戊寅,月亮侵犯东井。占辞说:军队将领死亡;另一说表示战争。七月己巳,月亮侵犯舆鬼;九月乙巳,又侵犯舆鬼。占辞说:臣下将发生叛乱。四年十一月丁未,月亮侵犯鬼宿积尸星。五年七月,月亮侵犯井钺;丙午,月亮侵犯鬼宿西北星。占辞说:国家有忧患。十一月癸酉,月亮侵犯东井距星。占辞说:将军死亡。【《晋书·天文志》】高贵乡公正元二年二月戊午,荧惑侵犯东井北面辕西端第一星。【《天文志》】

甘露元年五月,上洛言甘露降【宋书·符瑞志】七月乙卯,荧惑犯东井钺星。壬戌,月又犯钺星。九月丁巳,月犯东井。二年三月庚子,太白犯东井。占曰:国失政,大臣为乱。是夜,岁星又犯东井。八月壬子,岁星犯井钺。九月庚申,岁星逆行乘井钺。占曰:逆臣为乱,人君忧。三年八月壬辰,岁星犯舆鬼质星。占曰:斧锧用,大臣诛。四年四月甲申,岁星又犯舆鬼东南星。占曰:鬼东南星主兵,木入鬼,大臣诛【晋书·天文志】晋武帝太始元年十二月,凤凰三见冯翊下邽。八年十月,白鹿见扶风,雍州刺史严询获以献【宋书符瑞志】咸宁二年六月丙午,白龙二见九原井中。三年六月,梁州暴水杀人;九月,始平郡大水,梁州又大水【晋书五行志】五年十一月甲寅,青龙见京兆霸城【宋书符瑞志】太康元年,白云起霸水,三日乃灭【拾遗记】七月,木连理生冯翊粟邑。四年正月,木连理生冯翊临晋;十一月癸未,白兎见北地富平;十二月,嘉禾生扶风雍,木连理生扶风。六年,梁郡国旱;九月,白龙见京兆隂槃。七年四月,甘露降京兆杜陵【宋书符瑞志】八月,京兆地震。九年夏,扶风始平、京兆旱伤麦【晋书五行志】十年五月,白乌见京兆长安【宋书符瑞志】白兎见京兆长安;六月,嘉禾生扶风雍,一茎四穗,是岁收三倍【册府元龟】惠帝元康元年七月,雍州大旱,陨霜,疾疫,关中饥,米斛万钱【宋书五行志】三年六月,华隂雨雹,深三尺七年七月,秦、雍二州陨霜,杀禾,大旱,疾疫,关中饥,米斛万钱,因此氐羌反叛,雍州刺史解系败绩,而饥疫荐臻,戎、晋并困,朝廷不能振,诏听相卖鬻【晋书五行志】十年五月,秦、雍二州疾疫【宋书五行志】永康二年二月,太白出西方,逆行入东井。占曰:「国失政,臣为乱。」是时,齐王冏起兵讨赵王伦,伦灭冏,拥兵不朝,专权淫奢。明年诛死【晋书·天文志】永宁元年七月,梁州螟【五行志】八月戊午,辰星守舆鬼,占曰:「秦有灾【天文志】太安二年七月,荧惑入东井,占曰:「兵起国乱【宋书·天文志】永兴二年四月丙子,太白犯狼星,占曰:「兵大起。」九月,岁星守东井,井,秦分也。是时,关西诸将攻河间王颙,颙奔走,东海王迎杀之【晋书·天文志】怀帝永嘉三年六月壬子,玉龟出灞水【宋书·符瑞志】四年五月,秦雍疫,至秋【五行志】永嘉中,秦雍大蝗,草木及牛马毛皆尽,又大疾疫,兼以饥馑,百姓又为寇贼所杀,流尸满河,白骨蔽野【晋书·食货志】愍帝初,有童謡曰:「天子何在?豆田中。」至建兴四年,帝降刘曜,在城东豆田壁中【五行志】建兴三年六月丁卯,长安地震。是时,主幼权倾于下,四方云扰,兵乱不息,之应也。四年六月,大蝗。去岁,刘曜频攻北地、冯翊,麴允等悉众御之,悉为刘曜所破,西京遂溃【五行志】建武元年五月癸未,太白荧惑合于东井。占曰:「金火合,曰烁,为丧【宋书·天文志】元帝太兴二年二月甲申,荧惑犯东井。占曰:兵起,贵臣相戮【天文志】地震长安,尤甚。时曜妻羊氏有殊宠,颇预政事,隂有余之征也【晋书刘曜载记】七月甲午,岁星、荧惑会于东井【天文志】三年十月己亥,荧惑在东井,居五诸侯南,踌躇留止,积三十日。占曰:荧惑守井,二十日以上,大人忧;守五诸侯,诸侯有诛者【宋书天文志】刘曜光初三年,西明门内大树,风吹折,经一宿,树拨变为人形,发长一尺,须眉长三寸,皆黄白色,有敛手之状,亦有两脚着裙之形,惟无口鼻。毎夜有声,十日而生柯条,遂成大树,枝叶甚茂。四年,终南山崩,长安刘终于崩,所得白玉方一尺,有文字曰:「皇亡皇亡,败赵昌。井水竭,构五梁,咢酉小衰,困嚣丧。呜乎呜乎!赤牛奋靷,其尽乎!」羣臣咸贺,以为勒灭之征。曜大悦,斋七日,而后受之于太庙,大赦境内,以终为奉瑞大夫。中书监刘均进曰:「臣闻国主山川,故山崩川竭,君为之不举。终南京师之镇,国之所瞻,无故而崩,其凶焉可极言。昔三代之季,其灾也如是。今朝臣皆言祥瑞,臣独言非,诚上忤圣防,下违众议。然臣不逹大理,窃所未同。何则?玉之于山石也,犹君之于臣下。山崩石壊,象国倾人乱。『皇亡皇亡,败赵昌』者,此言皇室将为赵所败,赵因之而昌。今大赵都于秦雍,而勒跨全赵之地,赵昌之应当在石勒,不在我也。『井水竭,构五梁』者,井谓东井,秦之分也;五谓五车,梁谓大梁,五车大梁,赵之分也。此言秦将竭灭,以构成赵也。『咢』者,岁之次名,作咢也。言岁驭作咢酉之年,当有败军杀将之事。『困』谓困敦岁,在子之年名;元嚣亦在子之次,言岁驭于子,国当丧亡。

译甘露元年五月,上洛报告降下甘露。【《宋书·符瑞志》】七月乙卯,荧惑侵犯东井钺星;壬戌,月亮又侵犯钺星;九月丁巳,月亮侵犯东井。二年三月庚子,太白侵犯东井。占辞说:国家失去政纲,大臣将作乱。当夜,岁星又侵犯东井。八月壬子,岁星侵犯井钺。九月庚申,岁星逆行侵犯井钺。占辞说:逆臣将作乱,君主忧虑。三年八月壬辰,岁星侵犯舆鬼质星。占辞说:将使用斧钺,大臣被诛杀。四年四月甲申,岁星又侵犯舆鬼东南星。占辞说:鬼宿东南星主管战争,木星进入鬼宿,表示大臣被诛杀。【《晋书·天文志》】晋 武帝太始元年十二月,凤凰三次出现在冯翊下邽。八年十月,扶风出现白鹿,雍州刺史严询捕获后献上。【《宋书·符瑞志》】咸宁二年六月丙午,两条白龙出现在九原的井中。三年六月,梁州暴发洪水,淹死百姓;九月,始平郡发生大水,梁州又发生大水。【《晋书·五行志》】五年十一月甲寅,青龙出现在京兆霸城。【《宋书·符瑞志》】太康元年,霸水上空升起白云,三天后才消散。【《拾遗记》】七月,冯翊粟邑生出连理木。四年正月,冯翊临晋生出连理木;十一月癸未,北地富平出现白兔;十二月,扶风雍地生出嘉禾,扶风又生出连理木。六年,梁郡、梁国发生旱灾;九月,京兆阴槃出现白龙。七年四月,京兆杜陵降下甘露。【《宋书·符瑞志》】八月,京兆发生地震。九年夏,扶风、始平、京兆旱灾,麦子受到损害。【《晋书·五行志》】十年五月,京兆长安出现白乌。【《宋书·符瑞志》】京兆长安出现白兔;六月,扶风雍地生出嘉禾,一根茎上有四个穗子,这一年收成增加到平常的三倍。【《册府元龟》】惠帝元康元年七月,雍州大旱,降霜,发生疫病,关中饥荒,一斛米卖一万钱。【《宋书·五行志》】三年六月,华阴降下冰雹,积深三尺。七年七月,秦、雍二州降霜,禾苗被冻死;又发生大旱和疫病,关中饥荒,一斛米卖一万钱。因此氐、羌反叛,雍州刺史解系战败;而饥荒和疫病接连到来,戎人和晋人都陷于困境,朝廷无力救济,下诏允许百姓互相买卖人口。【《晋书·五行志》】十年五月,秦、雍二州发生疫病。【《宋书·五行志》】永康二年二月,太白星出现在西方,逆行进入东井。占辞说:“国家失去政纲,臣下将作乱。”当时齐王冏起兵讨伐赵王伦;赵王伦被消灭后,齐王冏拥兵不入朝,专擅权力,生活奢侈放纵。第二年,齐王冏被诛杀。【《晋书·天文志》】永宁元年七月,梁州发生螟虫灾害。【《五行志》】八月戊午,辰星停留在舆鬼,占辞说:“秦地将有灾祸。”【《天文志》】太安二年七月,荧惑进入东井,占辞说:“战争兴起,国家动乱。”【《宋书·天文志》】永兴二年四月丙子,太白侵犯狼星,占辞说:“战争将大规模兴起。”九月,岁星停留在东井;东井对应秦地。当时关西诸将攻打河间王颙,王颙逃走,东海王迎上去将他杀死。【《晋书·天文志》】怀帝永嘉三年六月壬子,玉龟从灞水中出现。【《宋书·符瑞志》】四年五月,秦、雍发生疫病,一直持续到秋天。【《五行志》】永嘉年间,秦、雍蝗灾严重,草木以及牛马的毛都被吃光;又发生大疫,加上饥荒,百姓还被寇贼杀害,尸体漂满河流,白骨遮蔽原野。【《晋书·食货志》】愍帝初年,有童谣说:“天子在哪里?在豆田里。”到了建兴四年,皇帝向刘曜投降,果然在城东的豆田壁中。【《五行志》】建兴三年六月丁卯,长安发生地震。当时君主年幼,权力落入臣下手中,四方纷乱,战争不止,这就是地震的应验。四年六月,发生大蝗灾。上一年,刘曜多次攻打北地、冯翊,麴允等人倾尽兵力抵御,却全被刘曜击败,西京于是崩溃。【《五行志》】建武元年五月癸未,太白和荧惑在东井会合。占辞说:“金星与火星会合,称为烁,表示丧事。”【《宋书·天文志》】元帝太兴二年二月甲申,荧惑侵犯东井。占辞说:战争兴起,贵臣相互杀戮。【《天文志》】长安发生地震,震动尤其严重。当时刘曜的妻子羊氏受到特别宠爱,颇多参与政事,这是阴气有余的征兆。【《晋书·刘曜载记》】七月甲午,岁星、荧惑在东井会合。【《天文志》】三年十月己亥,荧惑在东井,位于五诸侯以南,徘徊停留,共三十天。占辞说:荧惑守在东井超过二十天,表示大人物忧虑;守在五诸侯,则表示诸侯中有人被诛杀。【《宋书·天文志》】刘曜光初三年,西明门内有一棵大树,被风吹折;过了一夜,树根拔起,变成人的形状,头发长一尺,胡须眉毛长三寸,都呈黄白色,像有收拢双手的姿态,也像有两条腿穿着裙子的形状,只是没有口鼻。每夜都发出声音,十天后又生出枝条,终于长成大树,枝叶非常茂盛。四年,终南山崩塌,长安的刘终也崩塌,从中得到一块一尺见方的白玉,上面有文字说:“皇室灭亡,皇室灭亡,赵国败而昌盛。井水枯竭,构成五梁;咢酉之年稍有衰败,困嚣之年灭亡。呜呼呜呼!赤牛奋力,其运数将尽了吗!”群臣都来祝贺,认为这是石勒灭亡的征兆。刘曜非常高兴,斋戒七天,然后在太庙接受这块白玉;他大赦境内,并任命刘终为奉瑞大夫。中书监刘均进言说:“我听说国君以山川为主,所以山崩川竭时,君主便为此停止举乐。终南山是南京师的镇山,是国家所仰望的地方,如今无缘无故崩塌,其中的凶兆哪里能说得尽。过去三代末年,灾异也像这样。现在朝臣都说这是祥瑞,只有我说不是,确实是上违圣意,下违众议。然而我并非通达大道,只是私下不能认同。为什么呢?玉对于山石,就像君主对于臣下。山崩石毁,象征国家倾覆、人民混乱。‘皇亡皇亡,败赵昌’,是说皇室将被赵氏击败,赵氏因此昌盛。如今大赵建都于秦、雍,而石勒占据整个赵地;赵氏昌盛的应验应当在石勒身上,不在我们这里。‘井水竭,构五梁’,井指东井,属于秦地;五指五车,梁指大梁;五车、大梁属于赵地。这是说秦地将要枯竭灭亡,从而成就赵地。‘咢’是岁星运行次舍的名称,写作咢。意思是岁星运行到咢酉之年时,将有军队失败、将领被杀之事。‘困’指困敦之年,是子年的名称;元嚣也属于子年的次舍,意思是岁星运行到子年,国家将要灭亡。”

『赤牛奋靷』谓赤奋若在丑之岁名也。牛谓牵牛,东北维之宿,丑之分也。言岁在丑,当灭亡尽,无复遗也。此其诚悟蒸蒸,欲陛下勤修德化,以禳之,纵为嘉祥,尚愿陛下夕惕以答之。

书曰:“虽休勿休。”愿陛下追踪周旦盟津之美,捐鄙虢公梦庙之凶,谨归沐浴,以待妖言之诛。曜怃然改容。御史劾均狂言瞽説,诬罔祥瑞,请依大不敬论。曜曰:“此之灾瑞,诚不可知,深戒朕之不德。朕收其忠惠多矣,何罪之有乎【晋书·刘曜载记】永昌元年,武功男子苏抚化为女子。上洛男子张卢死,二十七日,有盗发其塜者。卢得苏【刘曜载记】明帝大宁元年,大雨霖,震曜父墓门屋,大风飘发其父寝堂于垣外五十余步,有鳯凰将五子翔于故未央殿,五日悲鸣不食,皆死。武功豕生犬【刘曜载记】三年四月,雍梁州大旱,自正月至于是月【元经】成帝咸和二年五月甲申朔,日有蚀之,在井【晋书·天文志】三年,长安自春不雨,至于五月【刘曜载记】九年三月己亥,荧惑入舆鬼,犯积尸。占曰:「兵在西北,有没军死将。」四月,镇西将军、雍州刺史郭权归从,寻为石斌所灭【宋书·天文志】咸康元年八月戊辰,荧惑入东井。占曰:无兵,兵起;有兵,兵止。三年八月,荧惑入舆鬼,犯积尸。占曰:贵人忧。甲戌,月犯东井距星。占曰:国有忧,将死。七年四月己丑,太白犯舆鬼。占曰:兵革起。八月辛丑,月犯舆鬼。占曰:人主忧【天文志】穆帝永和元年五月辛巳,太白昼见在东井,占曰:「为臣强,秦有兵。」八月己未,月犯舆鬼,占曰:「大臣有诛【晋书天文志】三年六月,月犯东井距星,占曰:「将死,国有忧。」戊戌,月犯五诸侯,占曰:「诸侯有诛。」五年四月丁未,太白犯东井,占曰:「秦有兵。」六年七月丙寅,荧惑犯钺星,占曰:「大臣有诛。」七年二月乙卯,荧惑入舆鬼犯积尸,占曰:「贵人忧。」八年七月壬子,岁星犯东井距星,占曰:「内乱兵起。」八月戊戌,荧惑入舆鬼,占曰:「忠臣戮死。」九年八月,岁星犯舆鬼东南星,占:「东南星主兵,兵起。」十二月,月在东井犯岁星,占曰:「秦饥民流【宋书天文志】十年正月癸酉,填星掩钺星,占曰:「斧钺用。」七月庚午,太白昼见,晷度推之,灾在秦。是时桓温伐苻健,破其峣柳军【晋书天文志】十一月,月掩填星在舆鬼,占曰:「秦有兵。」时桓温伐苻健,健坚壁长安,温退【宋书天文志】三麦不登,至关西亦然【晋书五行志】新平有长人见,语百姓张靖曰:「苻氏应天受命,今当太平,外面者归中而安泰。」问姓名,弗答,俄不见。新平令以闻,健以为妖,下靖狱。会大雨霖,河渭溢,蒲津监寇登得一屐于河,长七尺三寸,人迹称之,指长尺余,丈深一寸。健叹曰:「覆载之中,何所不有!」张靖所见,定不虚也,赦之。十一年,蝗虫大起,自华泽至陇山,食百草无遗,牛马相噉,毛猛兽及狼食人,行路断絶。健自蠲百姓租税,减膳彻悬,素服避正殿【苻健载记】苻健死,子生僣立,虎狼大暴,从潼关至于长安,昼则断道,夜则发屋,不食六畜,专以害人【魏书苻生传】伪中书监胡文、中书令王鱼言于生曰:「比有荧惑入于东井,井,秦之分野,于占不出三年,国有大丧,大臣戮死。愿陛下逺追周文修德,以禳之,惠和羣臣,以成康哉之美。」生曰:「皇后与朕对临天下,亦足以塞大丧之变。」毛太傅梁车骑梁仆射受遗辅政,可谓大臣也。于是杀其妻梁氏及太傅毛贵、车骑尚书令梁楞、左仆射梁安【晋书苻生载记按晋书苻生僣位,改年寿光,时永和十三年也。纲目通鉴皆作永和十一年秋九月,秦杀其后梁氏及太傅毛贵等。今依纲目纪之,而并附晋书十三年之説,以偹考云】十二年六月庚子,太白昼见在东井【宋书天文志】长安大风,发屋抜树,行人颠顿,宫中奔扰,或称贼至。宫中昼闭五日乃止【晋书苻生载记】升平元年,有司奏太白犯东井。东井,秦之分也。太白,罚星,必有暴兵起于京师。生曰:「星入井者,必将渴耳,何所怪乎?」长安謡曰:「东海大鱼化为龙,男便为王,女为公。问在何所?洛城东。」东海,苻坚封也,时为龙骧将军,第在洛门之东。太史令康权言于生曰:「昨夜孛星入于太微,遂入于东井。兼自去月上旬,沉隂不雨,迄至于今,必有下人谋上之祸。」生怒,以为妖言,扑而杀之【苻生载记】四月壬子,太白入舆鬼。丁亥,月掩东井,南辕西头第二星。占曰:「秦地有兵。」一曰:「将死。」其年五月,苻坚杀苻生而立【晋书·天文志】二年二月甲午,月犯东井【宋书·天文志】三年六月,太白犯东井。七月丙戌,太白犯舆鬼【晋书·天文志】五年,坚僣位。五年,凤凰集于东阙【苻坚载记】哀帝兴宁三年七月庚戌,岁星犯舆鬼。占曰:「人君忧【宋书·五行志】帝奕太和元年,秦、雍二州地震裂,水泉涌出,金象生毛。长安大风震电,壊屋杀人【晋书·苻坚载记】

译“‘赤牛奋靷’指赤奋若,是丑年的名称。牛指牵牛星,属于东北方维宿,是丑年对应的分野。意思是岁星在丑年时,国家将灭亡殆尽,不再留下任何余存。这些话确实是在使人醒悟,恳请陛下勤勉修行德政教化,以此禳除灾祸;即使把它看作祥瑞,也仍希望陛下早晚警惕,以此回应天意。” 《尚书》说:“即使是美善之事,也不要自以为美善。” 希望陛下追慕周公旦在盟津会盟时的美德,摒弃虢公梦见宗庙的凶兆,谨慎地回去沐浴,等待因妖言获罪。刘曜神情茫然,改变了脸色。御史弹劾刘均散布狂言、盲目邪说,欺骗诬蔑祥瑞,请求依“大不敬”论罪。刘曜说:“这种事究竟是灾异还是祥瑞,确实无法知道;它深深告诫朕没有德行。朕已经得到他的忠诚和好处很多了,他有什么罪呢?”【《晋书·刘曜载记》】永昌元年,武功县男子苏抚变成女子。上洛男子张卢死后,过了二十七天,有盗墓者挖开他的坟墓;张卢又苏醒过来。【《刘曜载记》】明帝大宁元年,连日大雨,雷电击毁刘曜父亲墓门的房屋;大风把他父亲的寝堂吹到围墙外五十多步。有凤凰带着五只幼鸟飞翔在旧未央殿上空,五天悲鸣不食,最终都死去。武功县有猪生下狗。【《刘曜载记》】三年四月,雍州、梁州大旱,从正月持续到这个月。【《元经》】成帝咸和二年五月甲申朔,发生日食,位于井宿。【《晋书·天文志》】三年,长安从春天开始不下雨,一直到五月。【《刘曜载记》】九年三月己亥,荧惑进入舆鬼,侵犯积尸星。占辞说:“西北方有战争,有军队覆没、将领死亡。”四月,镇西将军、雍州刺史郭权归顺,不久被石斌消灭。【《宋书·天文志》】咸康元年八月戊辰,荧惑进入东井。占辞说:没有战争时表示战争将起,有战争时表示战争将止。三年八月,荧惑进入舆鬼,侵犯积尸星。占辞说:贵人忧患。甲戌,月亮侵犯东井距星。占辞说:国家有忧患,将领死亡。七年四月己丑,太白侵犯舆鬼。占辞说:战争兴起。八月辛丑,月亮侵犯舆鬼。占辞说:君主忧虑。【《天文志》】穆帝永和元年五月辛巳,太白在白天出现在东井。占辞说:“臣下势力强盛,秦地有战争。”八月己未,月亮侵犯舆鬼。占辞说:“大臣中有人被诛杀。”【《晋书·天文志》】三年六月,月亮侵犯东井距星。占辞说:“将领死亡,国家有忧患。”戊戌,月亮侵犯五诸侯。占辞说:“诸侯中有人被诛杀。”五年四月丁未,太白侵犯东井。占辞说:“秦地有战争。”六年七月丙寅,荧惑侵犯钺星。占辞说:“大臣中有人被诛杀。”七年二月乙卯,荧惑进入舆鬼,侵犯积尸星。占辞说:“贵人忧患。”八年七月壬子,岁星侵犯东井距星。占辞说:“内部动乱,战争兴起。”八月戊戌,荧惑进入舆鬼。占辞说:“忠臣被戮杀。”九年八月,岁星侵犯舆鬼东南星。占辞说:“东南星主管战争,战争将兴起。”十二月,月亮在东井侵犯岁星。占辞说:“秦地饥荒,百姓流亡。”【《宋书·天文志》】十年正月癸酉,填星遮掩钺星。占辞说:“将使用斧钺。”七月庚午,太白在白天出现;按日影和星度推算,灾祸在秦地。当时桓温讨伐苻健,击败了他的峣柳军。十一月,月亮遮掩在舆鬼的填星。占辞说:“秦地有战争。”【《晋书·天文志》】当时桓温讨伐苻健,苻健据守长安的坚固营垒,桓温退兵【《宋书·天文志》】。三麦歉收,关西一带也同样如此【《晋书·五行志》】。新平有人看见一个巨人,他对百姓张靖说:“苻氏是顺应天命、接受帝命的,现在应当天下太平;外面的人归附中央,就会安定太平。”问他的姓名,他不回答,不久便不见了。新平令把此事上报,苻健认为这是妖异之事,把张靖下狱。适逢久雨,大雨不断,河水、渭水泛滥,蒲津监寇登在河中捡到一只鞋,长七尺三寸,认为是巨人的脚印;脚趾长一尺多,深一寸。苻健感叹说:“天地覆盖承载之内,有什么是不存在的!”张靖所见之事,确实不是虚妄,于是赦免了他。十一年,蝗灾大起,从华泽蔓延到陇山,百草被吃得一株不剩,牛马相互啃食;猛兽和狼也开始吃人,道路断绝。苻健亲自免除百姓租税,减少膳食,撤去悬挂的乐器,穿白色丧服,避居正殿【《苻健载记》】。苻健死后,他的儿子苻生僭越即位。虎狼大肆为害,从潼关直到长安,白天截断道路,夜晚掀毁房屋;不吃牲畜,专门伤害人【《魏书·苻生传》】。伪中书监胡文、中书令王鱼对苻生说:“近来有荧惑星进入东井。东井是秦国的分野,按占候推算,三年以内国家必有大丧,大臣会被杀死。” 希望陛下远效周文王修养德行,以此消除灾祸;对群臣施行恩惠、保持和睦,以成就康宁太平的美名。”苻生说:“皇后与朕共同临御天下,也足以堵塞发生大丧的变故。”太傅毛贵、车骑将军梁车、尚书左仆射梁仆等受遗命辅政,都可以说是大臣。于是苻生杀了梁车的妻子梁氏,以及太傅毛贵、车骑将军兼尚书令梁楞、左仆射梁安【《晋书·苻生载记》。按:《晋书》记载,苻生僭位,改年号为寿光,当时是永和十三年。《纲目》《通鉴》都记为永和十一年秋九月,秦国杀死皇后梁氏及太傅毛贵等人。现在依《纲目》的纪年记述,同时附录《晋书》所说的十三年,以备考证】。十二年六月庚子日,太白星白天出现在东井【《宋书·天文志》】。长安刮起大风,掀翻房屋,拔倒树木,行人被吹得跌跌撞撞;宫中奔走骚乱,有人声称贼兵已经到来。宫门白天关闭了五天才停止【《晋书·苻生载记》】升平元年,有关部门上奏说太白星侵犯东井。东井是秦国的分野;太白星是主刑罚的星,必定有暴乱军队在京师兴起。苻生说:“星进入井宿,只不过是它将要口渴罢了,有什么奇怪的?”长安歌谣说:“东海的大鱼变成龙,男子便做王,女子便封公。问它在哪里?在洛城东面。”东海,是苻坚的封地;当时苻坚任龙骧将军,府第在洛门东面。太史令康权对苻生说:“昨夜孛星进入太微垣,随后进入东井。并且从上月上旬起,阴云沉重而不下雨,直到现在,必定有下位者谋害上位者的祸患。”苻生大怒,认为这是妖言,把康权扑打后杀死【《苻生载记》】。四月壬子日,太白星进入舆鬼。丁亥日,月亮掩过东井南辕西头第二星。占辞说:“秦地将有战争。”又一说:“将有人死亡。”这一年五月,苻坚杀苻生而即位【《晋书·天文志》】。二年二月甲午日,月亮侵犯东井【《宋书·天文志》】。三年六月,太白星侵犯东井;七月丙戌日,太白星侵犯舆鬼【《晋书·天文志》】。五年,苻坚僭越即位。同年,凤凰聚集在东阙【《苻坚载记》】哀帝兴宁三年七月庚戌日,岁星侵犯舆鬼。占辞说:“君主忧患。”【《宋书·五行志》】简文帝太和元年,秦州、雍州两州发生地震,地面裂开,水泉涌出,金属铸像上长出毛来。长安刮大风,雷电震鸣,房屋毁坏并伤死人【《晋书·苻坚载记》】

简文帝咸安二年六月,太白犯舆鬼。占曰:「国有忧【宋书·天文志】孝武帝宁康元年,天鼓鸣,有彗星出尾箕。太史令张孟言于坚此燕灭秦之象。”时有人于坚光明殿大呼,谓坚曰:“甲申乙酉,鱼羊食人,悲哉,无复遗。”坚命执之,俄而不见【晋书苻坚载记】三年六月癸卯,太白犯东井,占曰:“秦地有兵【宋书天文志】苻坚建元十二年,高陵县民得大龟三尺六寸,背文负八卦古字。坚命作石池养之,后死,藏其骨于太庙。其夜,庙丞高虏梦龟谓之曰:“我本出将归江南,遭时不遇,殒命秦庭。”即有人梦中谓虏曰:“龟三千六百岁而终,终必妖,兴亡国之征也。”未几,为谢▯破于淮淝,自缢新城浮图中【异苑】太元二年六月,长安大风,抜苻坚宫中树【宋书五行志】七月己卯,老人星见。三年七月乙酉,老人星见【玉海】四年,秦大饥【纲鉴】七年,新平郡献玉器。初,坚即位,新平王雕陈説图防,坚大悦,以雕为太史令。尝言于坚曰:「谨按防云,古月之末,乱中州,洪水大起,健西流,惟有雄子定八州,此即陛下三祖之圣讳也。又曰:『当有草付臣,又土灭东燕,破白虏,氐在中华,在表。』按图防之文,陛下当灭燕,平六州,愿徙汧陇诸氐于京师,三秦大户,置之于边地,以应图防之言。」坚访之王猛,猛以雕为左道惑众,劝坚诛之。雕临刑上疏曰:「臣以赵建武四年,从京兆刘湛学,明于图记,谓臣曰:『新平地,古颛顼之墟,里名曰鸡闾,记云此里应出帝王宝器,其名曰延寿鼎。颛顼有云,河上先生为吾隐之于咸阳西北,吾之孙有草付臣,又土应之。』湛又云:『吾尝斋于室中,夜有流星大如半月,落于此地,斯葢是乎。』愿陛下志之。平七州之后,出于壬午之年,至是而新平人得之,以献。器铭篆书文题之法,一为天王,二为王后,三为三公,四为诸侯,五为伯子男,六为卿大夫,七为元士。自此以下,考载文记,列帝王名臣,自天子王后内外次序,上应天文,象紫宫布列,玉牒版辞,不违帝王之数,从上元人皇起,至中元,穷于下元,天地一变,尽三元而止。」坚以雕言有征,追赠光禄大夫。彗星扫东井,自坚之建元十七年四月,长安有水影,逺观若水,视地则见人,至是则止。坚恶之。上林竹死【晋书苻坚载记】十年,慕容冲进逼长安,长安大饥,人民相食,有羣乌数万鸣于长安城上,其声甚悲【魏书苻坚传】毎夜有人周城大呼曰:「杨定健儿应属我,宫殿台观应坐我,父子同出不供汝。」旦寻而不见人迹。城中有书曰:「古苻传贾录载,帝出五将,乆长得。」先是又謡曰:「坚入五将。」山长得坚,大信之告其太子宏曰:「脱如此言,天或导予于是。」遣衞将军杨定击冲于城西,为冲所擒。坚弥惧,付宏以后事。将中山公诜、张夫人率骑数百出如五将,宣告州郡,期以孟冬救长安。宏寻将母、妻、宗室数百出奔,百僚逃散。慕容冲入据长安,纵兵大掠,死者不可胜纪。初,秦之未乱也,关中土然无火,而烟气大起,方数十里中,月余不灭。坚毎临听讼,观令百姓有怨者,举烟于城北,观而录之。长安为之语曰:「欲得必存,当举烟。」又为謡曰:「长鞘马鞭击在股,太岁南行当复虏。」秦人呼鲜卑为白虏。慕容垂之起于关东,岁在癸未【晋书苻坚载记】秦记曰:「初,长安謡曰:『凤凰凤凰止阿房。』苻坚遂于阿房城植桐数万株以待之。其后慕容冲入阿房城而止焉。」冲小字凤也【宋陈翥桐谱】七月丁巳,老人星见【玉海】十一年三月戊申,太白昼见在东井。六月甲申,又昼见于舆鬼。占曰:「秦有兵。」时魏、姚苌、苻登连兵相征不息【晋书天文志】十五年,沔中诸郡大水【宋书五行志】七月壬申,有星孛于北河【宋书天文志】安帝隆安元年四月丁丑,太白昼见,在东井,秦有兵丧【天文志】八月,荧惑守井,钺占曰:「大臣有诛【晋书天文志】四年十月,梁州有马生角【晋书五行志】元兴元年二月戊子,太白犯五诸侯,因昼见。七月戊寅,荧惑在东井,犯舆鬼积尸【宋书·天文志】

译简文帝咸安二年六月,太白星侵犯舆鬼。占辞说:“国家有忧患。”【《宋书·天文志》】孝武帝宁康元年,天空像击鼓一样鸣响,有彗星出现在尾宿、箕宿。太史令张孟对苻坚说:“这是燕国灭亡秦国的征兆。”当时有人在苻坚的光明殿大声呼喊,对苻坚说:“甲申、乙酉之年,鱼羊会吃人,可悲啊,再也没有遗留下来的了。”苻坚命人捉拿他,但不久便不见了【《晋书·苻坚载记》】。三年六月癸卯日,太白星侵犯东井,占辞说:“秦地将有战争。”【《宋书·天文志》】苻坚建元十二年,高陵县百姓得到一只三尺六寸长的大龟,龟背上有负载八卦的古文字。苻坚命人修筑石池饲养它,后来龟死了,便把它的骨头收藏在太庙中。那天夜里,太庙丞高虏梦见龟对他说:“我本来从东方来,将归于江南,却生不逢时,死在秦国朝廷。”随即有人在梦中对高虏说:“龟活三千六百年后终结,终结时必定成为妖异之物,这是国家兴亡的征兆。”不久,苻坚在淮水、淝水被谢玄击败,便在新城的佛塔中自缢【《异苑》】太元二年六月,长安刮大风,拔掉苻坚宫中的树木【《宋书·五行志》】。七月己卯日,老人星出现。三年七月乙酉日,老人星出现【《玉海》】。四年,秦国发生大饥荒【《纲鉴》】。七年,新平郡进献玉器。当初苻坚即位时,新平王苻雕陈述图谶中的防禁之说,苻坚非常高兴,任苻雕为太史令。苻雕曾对苻坚说:“谨按图谶说,古月的末期将使中州动乱,大洪水大规模发生,苻健向西流亡,只有雄才之子安定八州;这正是陛下三位祖先的圣讳。又说:‘应当有草付臣,又土灭东燕,攻破白虏,氐族在中华之地,在外表。’按图谶文字,陛下应当灭亡燕国,平定六州。希望把汧、陇一带的各氐族迁到京师,把三秦的大户迁置到边地,以应验图谶所说。”苻坚向王猛询问此事,王猛认为苻雕以旁门邪说惑乱众人,劝苻坚杀掉他。苻雕临刑前上疏说:“臣在赵建武四年跟随京兆人刘湛学习,通晓图谶记载。刘湛对臣说:‘新平这块地方,是古代颛顼的旧墟,里名叫鸡闾。记载说,这个里应当出产帝王的宝器,名称叫延寿鼎。颛顼曾说,河上先生替我把它隐藏在咸阳西北,我的孙辈中将有草付臣者,又土应验此事。’” 刘湛又说:‘我曾在室内斋戒,夜里有一颗流星大如半个月亮,落在这里,这大概就是它吧。’希望陛下记住这件事。平定七州以后,宝鼎将在壬午年出世;到那时,新平人得到它,把它进献上来。器物上的铭文用篆书书写,题铭的格式是:第一类为天王,第二类为王后,第三类为三公,第四类为诸侯,第五类为伯、子、男,第六类为卿大夫,第七类为元士。自此以下,考察所载的文字记事,排列帝王和名臣,从天子、王后以及内外的次序,上应天文,像紫宫星宿那样布列;玉牒上的文字和诏辞不违背帝王的数目,从上元的人皇开始,到中元,终于下元;天地经历一次变化,三个元运全部结束便停止。’苻坚认为苻雕的话有征验,便追赠他为光禄大夫。彗星扫过东井。苻坚建元十七年四月起,长安出现水的影子,远看像水,近看地面却能看见人,到了这时才停止。苻坚厌恶此事。上林苑的竹子死了【《晋书·苻坚载记》】。十年,慕容冲进逼长安,长安发生大饥荒,百姓互相吞食;有数万只乌鸦在长安城上鸣叫,声音十分悲哀【《魏书·苻坚传》】。每天夜里有人绕城大喊:“杨定这样的健儿应当归我,宫殿台观应当由我居住;父子一同出来,不供你驱使。” 天亮后寻找,却看不见人的踪迹。城中有文字写道:“古代苻氏传记、贾氏记录所载,皇帝从五将山出,长久得以存在。”此前又有歌谣说:“苻坚进入五将山。”苻坚十分相信“山长得”这句话,便告诉太子苻宏:“假如这些话是真的,上天或许是要引导我到这里。”他派卫将军杨定在城西攻击慕容冲,杨定却被慕容冲擒获。苻坚更加恐惧,把身后之事托付给苻宏。苻坚将中山公苻诜、张夫人率领数百骑兵出奔五将山,向各州郡发布告示,约定孟冬时节救援长安。苻宏不久带着母亲、妻子和数百名宗室成员出逃,百官也四散逃亡。慕容冲进入并占据长安,放纵军队大肆抢掠,死者多得无法计算。当初秦国尚未发生动乱时,关中土地无火而烟气大起,方圆数十里之内,一个多月不灭。苻坚每次临朝听讼,都观察下令让有怨言的百姓在城北举烟,以便观看并记录。长安因此有话说:“想要获得而且一定保存,就应当举烟。”又有歌谣说:“长鞘马鞭击打在大腿上,太岁向南运行时,应当再次俘虏。”秦人称鲜卑人为“白虏”。慕容垂在关东起兵时,岁星正运行到癸未年【《晋书·苻坚载记》】。《秦记》说:“起初,长安歌谣说:‘凤凰凤凰,停在阿房。’” 苻坚于是就在阿房城栽种数万株梧桐,等待凤凰到来。后来慕容冲进入阿房城并在那里驻扎。慕容冲的小名叫“凤”【宋代陈翥《桐谱》】。七月丁巳日,老人星出现【《玉海》】。十一年三月戊申日,太白星白天出现在东井;六月甲申日,又在白天出现在舆鬼。占辞说:“秦国有战争。”当时魏国、姚苌、苻登彼此连兵,征战不止【《晋书·天文志》】。十五年,沔中各郡发生大水【《宋书·五行志》】。七月壬申日,有星孛出现在北河【《宋书·天文志》】安帝隆安元年四月丁丑日,太白星白天出现于东井,预示秦国有战争和丧事【《天文志》】。八月,荧惑星守在东井;“钺”星的占辞说:“大臣将被诛杀。”【《晋书·天文志》】四年十月,梁州有马长出角【《晋书·五行志》】元兴元年二月戊子日,太白星侵犯五诸侯,因而在白天出现。七月戊寅日,荧惑星位于东井,侵犯舆鬼的积尸星【《宋书·天文志》】

义熙元年三月,太白犯东井,占曰:「秦有兵【天文志】二年,华山郡地涌沸,广袤百余步,烧生物皆熟,五月乃止【晋书姚兴载记】五年四月甲戌,荧惑犯辰星,在井东六年七月己亥,月犯舆鬼,占曰:「国有忧」,一曰:「秦有兵」七年四月辛丑,荧惑入舆鬼,占曰:「秦有兵」,一曰:「雍州有灾【宋书天文志】时,客星入东井,所在地震,前后一百五十六,兴公卿抗表请罪,姚兴曰:「灾谴之来,咎在元首,近代或归罪三公,甚无谓也,公等悉▯履复位【晋书姚兴载记】八年七月甲申,太白犯填星,在东井,占曰:「秦有大兵」己未,月犯井钺,十月丁丑,填星犯东井,占曰:「大人忧」十二月癸卯,填星犯井钺九年二月丙午,荧惑、填星皆犯东井,占曰:「秦有兵」壬辰,岁星、荧惑、填星、太白聚于东井,从岁星也,荧惑入舆鬼,太白犯南河、东井,秦分十三年,高祖定关中,荧惑入舆鬼,占曰:「兵丧」,太白犯南河,占曰:「兵起」后皆有应十年七月庚辰,荧惑犯井钺,填星犯舆鬼,遂守之,占曰:「大人忧」,宗庙改,九月填星犯舆鬼,占曰:「人主忧【宋书天文志】日在东井,有白虹十余丈,在南干日,灾在秦分,秦亡之象【晋书天文志】十一年二月己卯,填星入舆鬼,闰月丙午,填星又入舆鬼,占曰:「为旱,为疫,为乱臣」六月己未,太白犯东井,占曰:「秦有兵」戊寅,犯舆鬼,占曰:「国有忧」十一月乙未,月入舆鬼而晕,占曰:「主忧,财宝出【宋书天文志】姚兴死之前岁,太史令奏荧惑在匏瓜星中,一夜忽然亡失,不知所在,崔浩曰:「庚午之夕,辛未之朝,天有隂云,荧惑之亡,当在此二日之内,庚之与未皆主于秦,辛为西夷,今姚兴据咸阳,是荧惑入秦矣」后八十余日,荧惑果出于东井,留守盘旋,秦中大旱,赤地千里,昆明池水竭,童謡讹言,国内諠扰,明年姚兴死【魏书崔浩传】灵台令张泉又言于兴曰:「荧惑入东井,旬纪而返,未余月复来守心,王者恶之,宜修仁虚已,以答天谴。」兴纳之。正旦,兴朝羣臣于太极前殿,沙门贺僧恸哭不能自胜,众咸怪焉【晋书·姚兴载记】十三年,汉中城固县水涯有声若雷,既而岸崩,出铜磬十有二枚【五行志】十四年二月癸丑,太白犯五诸侯;七月甲辰,荧惑犯舆鬼。占曰:「秦有兵。」丁巳月犯东井。占曰:「军将死【宋书·天文志》按《晋书》记载禨祥皆不纪年,今以《通鉴纲目》所纪约畧其年代为叙次焉】宋【按:宋、齐、梁地之在秦者,止有汉兴、商洛。《汉兴汉书》为翼轸分商洛,《唐书》为柳、张分,皆非井鬼正占。若陈,则并汉兴、商洛,悉非其境。魏收以为江南侨立雍州,以总牧西土遗黎,故与井鬼同候。其説虽未足据,要之天象▯逺,或《南史》纪其变,而仍于秦地应其占。则天文之关于井鬼者,皆不可缺也。今依正史并载之】文帝元嘉七年六月,荧惑犯东井舆鬼。八年五月,太白犯天关东井;六月庚子,荧惑入东井。八月乙未,荧惑犯积尸。十月丙辰,月掩天关东井。十年,仇池氐宼汉中,梁州失戍。九年正月庚午,荧惑入舆鬼;三月己丑,太白入积尸。十一年闰月戊寅,太白犯五诸侯;己丑,月入东井,犯太白。十二年七月,荧惑犯积已。十三年十一月辛亥,岁星犯积尸。十四年正月,有星晡前昼见东北维,在井左右,黄赤色,大如橘;月犯东井。四月丁未,太白犯舆鬼。十五年十一月丁未,月犯东井▯星。二十二年二月,金火木合东井【宋书·天文志】孝武帝孝建三年四月戊戌,太白犯舆鬼。占曰:「民多疾【天文志】大明二年三月辛未,荧惑入东井。四月己亥,荧惑在东井,犯北辕第二星。东井,雍州分。三年四月,土犯五诸侯。占曰:诸侯诛。五月,岁星犯东井钺。占曰:斧钺用,大臣诛。四年六月,太白犯井钺。占曰:兵起,斧钺用,大臣诛。七月,岁星犯积尸。占曰:大臣诛。五年正月,岁星犯舆鬼积尸。占曰:大臣诛,主有忧,财宝散。四月,太白犯东井北辕。占曰:大臣为乱,斧钺用。太白犯舆鬼。占曰:大臣诛,斧钺用,人主忧,八月,荧惑入东井。占曰:大臣当之。十月,荧惑入井中。占曰:王者亡地,大赦兵起,为饥。六年三月,荧惑入舆鬼。占曰:有兵,大臣诛,天下多疾疫。七年六月,太白入东井。占曰:大臣当之。太白犯东井。占曰:大臣为乱,斧钺用。七月,荧惑入东井。占曰:兵起,大将当之。太白犯舆鬼。占曰:兵起,大将诛,人主忧,财帛出。八月,荧惑犯舆鬼。八年正月,月掩舆鬼。占曰:大臣诛。四月,太白入东井【天文志】前废帝永光元年三月庚子,月入舆鬼,犯积尸。舆鬼主斩戮。六月庚午,荧惑入东井。东井,雍州分【天文志】

译义熙元年三月,太白星侵犯东井,占辞说:“秦国有战争。”【《天文志》】二年,华山郡地面涌出沸水,范围长宽一百多步,把活物烧得全熟,到了五月才停止【《晋书·姚兴载记》】。五年四月甲戌日,荧惑星侵犯辰星,位于东井以东。六年七月己亥日,月亮侵犯舆鬼,占辞说:“国家有忧患。”又一说:“秦国有战争。”七年四月辛丑日,荧惑星进入舆鬼,占辞说:“秦国有战争。”又一说:“雍州有灾祸。”【《宋书·天文志》】当时有客星进入东井,客星所在之处发生地震,前后共一百五十六次。姚兴和公卿上表请求承担罪责,姚兴说:“灾异谴责的到来,过错在君主本人。近代有人把罪责归给三公,实在毫无道理。你们都恢复职务,回到原位。”【《晋书·姚兴载记》】八年七月甲申日,太白星侵犯填星,位于东井,占辞说:“秦国有大规模战争。”己未日,月亮侵犯井钺。十月丁丑日,填星侵犯东井,占辞说:“大人物忧患。”十二月癸卯日,填星侵犯井钺。九年二月丙午日,荧惑星、填星都侵犯东井,占辞说:“秦国有战争。”壬辰日,岁星、荧惑、填星、太白聚集于东井,以岁星为主;荧惑星进入舆鬼,太白星侵犯南河、东井,那里是秦国的分野。十三年,高祖平定关中;荧惑星进入舆鬼,占辞说:“有战争和丧事。”太白星侵犯南河,占辞说:“战争将起。”后来都得到应验。十年七月庚辰日,荧惑星侵犯井钺,填星侵犯舆鬼,随后守在该处,占辞说:“大人物忧患。”宗庙将有变更。九月,填星侵犯舆鬼,占辞说:“君主忧患。”【《宋书·天文志》】太阳位于东井时,太阳南面有十多丈长的白虹,灾祸应在秦国分野,是秦国灭亡的征象【《晋书·天文志》】。十一年二月己卯日,填星进入舆鬼;闰月丙午日,填星又进入舆鬼,占辞说:“将有旱灾、瘟疫和乱臣。”六月己未日,太白星侵犯东井,占辞说:“秦国有战争。”戊寅日,侵犯舆鬼,占辞说:“国家有忧患。”十一月乙未日,月亮进入舆鬼并出现晕,占辞说:“君主忧患,财宝流出。”【《宋书·天文志》】姚兴死前一年,太史令上奏说荧惑星位于匏瓜星中。一天夜里荧惑星忽然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崔浩说:“庚午日的夜晚、辛未日的早晨,天空有阴云;荧惑星的消失应当就在这两天之内。庚和未都主管秦国,辛主管西方夷族。如今姚兴占据咸阳,这正是荧惑星进入秦国了。”八十多天后,荧惑星果然从东井出现,停留盘旋。秦地发生大旱,千里土地赤裸,昆明池水干涸,童谣和讹言四起,国内喧扰;第二年姚兴去世【《魏书·崔浩传》】。灵台令张泉又对姚兴说:“荧惑星进入东井,经过十天一个周期后返回,不到一个月又来守在心宿。君王厌恶这种征兆,应当修养仁德、谦虚自省,以回应上天的谴责。”姚兴接受了他的意见。元旦,姚兴在太极前殿接见群臣,沙门贺僧悲恸哭泣,不能自持,众人都觉得奇怪【《晋书·姚兴载记》】。十三年,汉中城固县水边发出如雷的声响,随后河岸崩塌,露出十二枚铜磬【《五行志》】。十四年二月癸丑日,太白星侵犯五诸侯;七月甲辰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占辞说:“秦国有战争。”丁巳日,月亮侵犯东井。占辞说:“军中将领会死。”【《宋书·天文志》。按:《晋书》记载灾异吉祥都不注明年份,现在依据《通鉴纲目》所记,大略考定年代,按次序叙述】宋朝【按:宋、齐、梁三朝领有秦地的地方,只有汉兴、商洛。《汉书》认为汉兴属翼、轸的分野,商洛属柳、张的分野,都不是井、鬼的正占范围。至于陈朝,则连汉兴、商洛也包括在内,并不属于井、鬼分野。魏收认为,江南侨置雍州,是为了总管西土遗民,所以与井、鬼同属一候。这个说法虽然不足以作为确证,但总的说来,天象幽深遥远,或许《南史》记载的变异仍应在秦地应验其占辞。因此,凡是涉及井、鬼的天文现象,都不能缺载。现在依照正史一并记载。” 文帝元嘉七年六月,荧惑星侵犯东井宿和舆鬼宿。八年五月,太白星侵犯天关星和东井宿;六月庚子日,荧惑星进入东井宿。八月乙未日,荧惑星侵犯积尸星。十月丙辰日,月亮掩过天关星和东井宿。十年,仇池的氐人侵犯汉中,梁州失去戍守。九年正月庚午日,荧惑星进入舆鬼宿;三月己丑日,太白星进入积尸星。十一年闰月戊寅日,太白星侵犯五诸侯星;己丑日,月亮进入东井宿,侵犯太白星。十二年七月,荧惑星侵犯“积已”。十三年十一月辛亥日,岁星侵犯积尸星。十四年正月,有一颗星在晡时以前的白天出现在东北角,位于井宿左右,呈黄赤色,大小如橘子;月亮侵犯东井宿。四月丁未日,太白星侵犯舆鬼宿。十五年十一月丁未日,月亮侵犯东井宿的“▯星”。二十二年二月,金星、火星、木星会合于东井宿。【《宋书·天文志》】孝武帝孝建三年四月戊戌日,太白星侵犯舆鬼宿。占辞说:“百姓多有疾病。”【《天文志》】大明二年三月辛未日,荧惑星进入东井宿。四月己亥日,荧惑星位于东井宿,侵犯北辕的第二颗星。东井宿,是雍州的分野。三年四月,土星侵犯五诸侯星。占辞说:诸侯将被诛杀。五月,岁星侵犯东井宿的钺星。占辞说:将使用斧钺,大臣将被诛杀。四年六月,太白星侵犯井宿的钺星。占辞说:将发生战争,将使用斧钺,大臣将被诛杀。七月,岁星侵犯积尸星。占辞说:大臣将被诛杀。五年正月,岁星侵犯舆鬼宿和积尸星。占辞说:大臣将被诛杀,君主将有忧患,财宝将散失。四月,太白星侵犯东井宿的北辕星。占辞说:大臣将作乱,将使用斧钺。太白星侵犯舆鬼宿。占辞说:大臣将被诛杀,将使用斧钺,君主忧虑。八月,荧惑星进入东井宿。占辞说:大臣将遭受此事。十月,荧惑星进入井宿之中。占辞说:君王将失去土地,将大赦天下,将发生战争,并会造成饥荒。六年三月,荧惑星进入舆鬼宿。占辞说:将发生战争,大臣将被诛杀,天下会有很多疫病。七年六月,太白星进入东井宿。占辞说:大臣将遭受此事。太白星侵犯东井宿。占辞说:大臣将作乱,将使用斧钺。七月,荧惑星进入东井宿。占辞说:将发生战争,大将将遭受此事。太白星侵犯舆鬼宿。占辞说:将发生战争,大将将被诛杀,君主忧虑,财帛将流出。八月,荧惑星侵犯舆鬼宿。八年正月,月亮掩过舆鬼宿。占辞说:大臣将被诛杀。四月,太白星进入东井宿。【《天文志》】前废帝永光元年三月庚子日,月亮进入舆鬼宿,侵犯积尸星。舆鬼宿主管斩杀戮刑。六月庚午日,荧惑星进入东井宿。东井宿,是雍州的分野。【《天文志》】

明帝泰始二年正月庚子,月犯舆鬼,占曰:「将军死。」三年六月甲长月犯东井,占曰:「将军死。」荧惑犯舆鬼,占曰:「金钱散。」又曰:「不出六十日,必大赦。」四年六月壬寅,太白犯舆鬼,占曰:「民大疾死,不收其年,普天大疫【天文志】七年六月十七日,太白、岁星、填星合于东井,占曰:「改立王公【南齐书·天文志】后废帝元徽五年四月丁巳,荧惑犯舆鬼西北星。占曰:「大人忧,近期六十日,逺期六百日。」又曰:「人君恶之。」其月丙子,太白犯舆鬼西北星。占曰:「大赦【宋书·天文志】顺帝升明二年十月一日,荧惑守舆鬼【南齐书·天文志】南齐高帝建元四年二月乙亥,月犯舆鬼西北星。六月戊子,荧惑从行入东井,无所犯。戊戌,荧惑在东井度。丁丑,荧惑、太白同在东井。七月甲戌,荧惑从行入舆鬼,犯积尸。九月二十日,月入舆鬼,犯积尸。十一月戊辰,老人星见南方。丙上【南齐书·天文志】武帝永明元年五月甲午,岁星在东井。六月癸酉,月犯舆鬼西南星。八月乙丑,又犯舆鬼。九月癸巳,月犯东井北辕西头第一星。二年三月丁丑,月犯东井北辕北头第一星。四月丙申,太白从行犯东井钺星。六月丙寅,月犯东井辕头第一星。戊辰,太白荧惑合同在舆鬼度。己巳,太白从行舆鬼度犯岁星。八月戊子,月犯东井北辕西头第一星。三年三月壬辰,月入东井,无所犯。六月甲戌,太白犯东井北辕第三星,在西一尺。八月丁酉,老人星见南方丙上。丙辰,月犯东井北辕第二星。九月癸未,月犯东井南辕西头第一星。十一月戊寅,月入东井旷中,因蚀三分之一。四年正月癸酉,月入东井,无所犯。乙亥,月犯舆鬼。二月丁卯,月犯东井钺。三月乙未,月入东井,无所犯。五月丙午,日晕再重,仍白虹贯日,在东井度。七月辛亥,月犯东井。八月戊寅,月犯东井。九月丙午,月入东井。十一月辛丑,月入东井旷中。十二月己巳,月犯东井北辕东头第二星。五年二月癸亥,月犯东井南辕西头第二星。七月丁未,月入东井旷中,无所犯。六年四月癸丑,月犯东井南辕西头第二星。辛酉,太白从行在荧惑北三寸为犯,并在东井度。甲戌,荧惑辰星俱从行入东井旷中,无所犯。八月壬戌,老人星见南方丙上。九月丁酉,月行入东井。闰月壬辰,月行入东井。十一月乙未,月行在东井南辕西头第二星。七年正月甲寅,月入东井旷中,无所犯。二月辛巳,月掩犯东井北辕东头第一星。七月壬戌,老人星见南方丙上。九月庚申,月在东井北辕东头第一星西北八寸为犯。十二月壬午,月在东井北辕东头第一星北八寸为犯。八年四月丙申,荧惑从行入舆鬼,在西北星东南二寸为犯。六月戊子,太白从行入东井。十月壬午,月入东井旷中,无所犯。九年二月辛未月入东井旷中无所犯,壬申月行东井北辕东头第一星北九寸为犯。闰七月戊寅,老人星见南方丙上。十一月辛未,月在东井南辕西头第二星南八寸为犯,又入东井旷中。十年二月庚子,荧惑从行入东井北辕西头第一星西二寸为犯。三月癸未,荧惑从行在舆鬼西北七寸为犯。乙酉,荧惑从行入舆鬼。五月辛巳,太白从行入东井,在轩辕西第一星东六寸为犯。七月丁丑,月在东井北辕第二星西南九寸为犯。八月乙酉,老人星见。甲辰,月入东井旷中无所犯。十月癸亥,月入东井旷中无所犯。十二月甲午,月入东井旷中,又进北辕东头第二星四寸为犯。十一年正月辛酉,月入东井旷中无所犯。二月丁丑,太白从行入东井北辕西头第一星东北一尺为犯。四月戊子,太白在五诸侯东第二星西北六寸为犯。辛丑,太白从行入舆鬼,在东北星西南四寸为犯。八月辛巳,荧惑从行入东井,在南辕西第一星东北一尺四寸。九月己亥,月入东井旷中无所犯。丙寅,老人星见南方丙上。十一月丁巳,荧惑逆行在五诸侯东星北四寸为犯。辛酉,月行在东井钺星南八寸,又在东井南辕西头第一星南五寸,并为犯,进入井中。十二月辛巳,月入东井旷中,又入东井北辕西头第二星南六寸为犯【天文志】郁林王隆昌元年三月辛亥,月在东井北辕西头第二星东七寸,为犯乙丑,荧惑从行入舆鬼西北星东一寸,为犯癸酉,荧惑从行在舆鬼积尸星东北七寸,为犯。六月丁卯,月入东井南辕西头第一星东北七寸,为犯【天文志】梁武帝天监四年八月庚子,老人星见。占曰:「老人星见,人主寿昌。」自此后,毎年恒以秋分后见于参南,至春分而伏。武帝寿考之象云。七年九月己亥,月犯东井。占曰:「有水灾【隋书·天文志】中大通元年闰月壬戌,荧惑犯舆鬼。积尸占曰:「有大丧,有大兵,破军杀将【天文志】陈

译明帝泰始二年正月庚子日,月亮侵犯舆鬼宿,占辞说:“将军将死。”三年六月“甲长月”,月亮侵犯东井宿,占辞说:“将军将死。”荧惑星侵犯舆鬼宿,占辞说:“金钱将散失。”又说:“不出六十日,一定会大赦。”四年六月壬寅日,太白星侵犯舆鬼宿,占辞说:“百姓将因大病死亡,当年将无法收成,天下普遍发生大疫。”【《天文志》】七年六月十七日,太白星、岁星、填星在东井宿会合,占辞说:“将改立王公。”【《南齐书·天文志》】后废帝元徽五年四月丁巳日,荧惑星侵犯舆鬼西北星。占辞说:“大人物忧患,近则应在六十日内,远则应在六百日内。”又说:“君主对此感到厌恶。”当月丙子日,太白星侵犯舆鬼西北星。占辞说:“将有大赦。”【《宋书·天文志》】顺帝升明二年十月一日,荧惑星守在舆鬼【《南齐书·天文志》】南齐 高帝建元四年二月乙亥日,月亮侵犯舆鬼西北星。六月戊子日,荧惑星顺行进入东井,没有侵犯星宿。戊戌日,荧惑星位于东井的星度。丁丑日,荧惑星、太白星同在东井。七月甲戌日,荧惑星顺行进入舆鬼,侵犯积尸星。九月二十日,月亮进入舆鬼,侵犯积尸星。十一月戊辰日,老人星在南方出现。丙上【《南齐书·天文志》】武帝永明元年五月甲午日,岁星位于东井。六月癸酉日,月亮侵犯舆鬼西南星。八月乙丑日,又侵犯舆鬼。九月癸巳日,月亮侵犯东井北辕西头第一星。二年三月丁丑日,月亮侵犯东井北辕北头第一星。四月丙申日,太白星顺行侵犯东井钺星。六月丙寅日,月亮侵犯东井辕头第一星。戊辰日,太白星、荧惑星同在舆鬼星度。己巳日,太白星顺行经过舆鬼星度,侵犯岁星。八月戊子日,月亮侵犯东井北辕西头第一星。三年三月壬辰日,月亮进入东井,没有侵犯星宿。六月甲戌日,太白星侵犯东井北辕第三星,在其西一尺处。八月丁酉日,老人星在南方丙上出现。丙辰日,月亮侵犯东井北辕第二星。九月癸未日,月亮侵犯东井南辕西头第一星。十一月戊寅日,月亮进入东井旷中,因而被蚀去三分之一。四年正月癸酉日,月亮进入东井,没有侵犯星宿。乙亥日,月亮侵犯舆鬼。二月丁卯日,月亮侵犯东井钺星。三月乙未日,月亮进入东井,没有侵犯星宿。五月丙午日,太阳出现两重日晕,同时有白虹贯日,位于东井星度。七月辛亥日,月亮侵犯东井。八月戊寅日,月亮侵犯东井。九月丙午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一月辛丑日,月亮进入东井旷中。十二月己巳日,月亮侵犯东井北辕东头第二星。五年二月癸亥日,月亮侵犯东井南辕西头第二星。七月丁未日,月亮进入东井旷中,没有侵犯星宿。六年四月癸丑日,月亮侵犯东井南辕西头第二星。辛酉日,太白星顺行,在荧惑星北三寸处形成侵犯,并且同在东井星度。甲戌日,荧惑星、辰星都顺行进入东井旷中,没有侵犯星宿。八月壬戌日,老人星在南方丙上出现。九月丁酉日,月亮运行进入东井。闰月壬辰日,月亮运行进入东井。十一月乙未日,月亮运行到东井南辕西头第二星。七年正月甲寅日,月亮进入东井旷中,没有侵犯星宿。二月辛巳日,月亮掩过并侵犯东井北辕东头第一星。七月壬戌日,老人星在南方丙上出现。九月庚申日,月亮位于东井北辕东头第一星西北八寸处,构成侵犯。十二月壬午日,月亮位于东井北辕东头第一星北八寸处,构成侵犯。八年四月丙申日,荧惑星顺行进入舆鬼,位于西北星东南二寸处,构成侵犯。六月戊子日,太白星顺行进入东井。十月壬午日,月亮进入东井旷中,没有侵犯星宿。九年二月辛未日,月亮进入东井旷中,没有侵犯星宿;壬申日,月亮运行到东井北辕东头第一星北九寸处,构成侵犯。闰七月戊寅日,老人星在南方丙上出现。十一月辛未日,月亮位于东井南辕西头第二星南八寸处,构成侵犯,又进入东井旷中。十年二月庚子日,荧惑星顺行进入东井北辕西头第一星西二寸处,构成侵犯。三月癸未日,荧惑星顺行到舆鬼西北七寸处,构成侵犯;乙酉日,荧惑星顺行进入舆鬼。五月辛巳日,太白星顺行进入东井,位于轩辕西第一星东六寸处,构成侵犯。七月丁丑日,月亮位于东井北辕第二星西南九寸处,构成侵犯。八月乙酉日,老人星出现;甲辰日,月亮进入东井旷中,没有侵犯星宿。十月癸亥日,月亮进入东井旷中,没有侵犯星宿。十二月甲午日,月亮进入东井旷中,又向北进入东井北辕西头第二星四寸处,构成侵犯。十一年正月辛酉日,月亮进入东井旷中,没有侵犯星宿。二月丁丑日,太白星顺行进入东井北辕西头第一星东北一尺处,构成侵犯。四月戊子日,太白星位于五诸侯东第二星西北六寸处,构成侵犯。辛丑日,太白星顺行进入舆鬼,位于东北星西南四寸处,构成侵犯。八月辛巳日,荧惑星顺行进入东井,位于南辕西第一星东北一尺四寸处。九月己亥日,月亮进入东井旷中,没有侵犯星宿;丙寅日,老人星在南方丙上出现。十一月丁巳日,荧惑星逆行到五诸侯东星北四寸处,构成侵犯。辛酉日,月亮运行到东井钺星南八寸处,又位于东井南辕西头第一星南五寸处,两处都构成侵犯,并进入井中。十二月辛巳日,月亮进入东井旷中,又进入东井北辕西头第二星南六寸处,构成侵犯【《天文志》】郁林王隆昌元年三月辛亥日,月亮位于东井北辕西头第二星东七寸处,构成侵犯;乙丑日,荧惑星顺行进入舆鬼西北星东一寸处,构成侵犯;癸酉日,荧惑星顺行到舆鬼积尸星东北七寸处,构成侵犯。六月丁卯日,月亮进入东井南辕西头第一星东北七寸处,构成侵犯【《天文志》】梁 武帝天监四年八月庚子日,老人星出现。占辞说:“老人星出现,君主长寿昌盛。”从此以后,每年总是在秋分后出现在参宿以南,到春分时隐伏。这被说成是武帝长寿的征象。七年九月己亥日,月亮侵犯东井。占辞说:“将有水灾。”【《隋书·天文志》】中大通元年闰月壬戌日,荧惑星侵犯舆鬼。积尸星的占辞说:“将有大丧、大规模战争,军队被击破,将领被杀。”【《天文志》】陈

文帝天嘉二年六月丙戌,荧惑犯东井。七月乙丑,荧惑入鬼中。戊辰,荧惑犯斧质。三年七月,太白犯舆鬼【隋书·天文志】宣帝大建十一年四月己丑,岁星、太白、辰星合于东井【天文志】北魏太祖天兴五年三月戊子,太白犯五诸侯,昼见经天,犯五诸侯,所以兴霸行也。四月辛丑,月掩辰星,在东井。月为隂国之兵,辰象战鬭,占曰:「所直野军大起,战不胜,亡地,家臣死。」冬十月,帝伐秦师于防坑,大败之,遂举干壁,关中大震。其上将姚平赴水死【魏书·天象志】天赐六年四月,火犯水于东井。其冬,赫连氏攻安定,秦主兴自将救之,自是侵伐不息【天象志】太宗永兴二年七月,月犯舆鬼,占曰:乱臣在内。四年六月癸巳,金木合于东井;七月甲申,金犯土于井,占曰:其国内兵,有白衣之会。十一月,土犯井;十二月癸卯,土犯钺。土主疆理之政,存亡之机也。是为土地分裂,有戮死之君,征在秦邦。至五年二月丙午,火土皆犯井,占曰:国有兵丧之祸,主出走。是月壬辰,岁填荧惑、太白聚于井,将以建霸国之命也。其地君子忧,小人流。又自三年四月至五年三月,荧惑、三千鬼主命者将夭,而国徙焉。是时,雍州假王霸之号者六国,而赫连氏据朔方之地,尤为强暴,荐食关中,秦人奔命者殆路间。岁姚兴薨,而难作于内;明年,刘裕以晋师伐之,秦师连战败绩,执姚▯以归,戕诸建康。既而遗守内防,长安沦覆焉。五年十二月甲辰,月三晕东井【天象志】神瑞元年二月,填星入东井,犯天尊,旱祥也。天象若曰:「土失其性,水源将壅焉。」施于天尊,所以福矜寡之萌也。八月庚寅至二年三月,填星再犯舆鬼,积尸土,爰稼穑。鬼为物之精气,是为稼穑潜耗,人将以馑而死焉。一曰大旱,又鬼主秦,旱在秦邦【天象志】泰常二年十一月癸未,月犯东井南辕西头第一星。占曰:诸侯贵人死。一曰有水。三年正月戊申,月犯舆鬼积尸。己酉,月犯爟星。占曰:女主忧。五月癸亥,月犯太白于东井。七月丁巳,月犯东井【天象志】世祖始光三年五月,洛州献白兎【灵征志】神防三年六月,火犯井鬼,占曰:秦忧兵乱,有死君,又旱饥之应。九月,帝用崔浩策,行幸统万,击赫连定于平凉。十二月克之,悉定三秦地。四年,金火入东井,明年五月,火又犯鬼。五年正月庚午,火入鬼,占曰:秦有死君【天象志】延和三年闰月戊寅,金犯五诸侯,占四滑。起官兵,起乱。己丑,月入井,犯太白,占曰:“兵起合战,秦邦受之。”七月,上幸隰城,诏诸军讨山胡。白龙入西河,九月克之,伏诛者数千人【天象志】太延二年正月,月犯东井。占曰:将相死。八月丁亥,木入鬼守积尸。十一月辛亥,又犯鬼。三年正月壬午,有星晡前见,在井左右,色黄,大如橘,魏师之应也。四年四月己酉,华山崩。华山西镇也,镇倾而国从之。十一月丁未,月犯东井。占曰:将军死【天象志】真君二年七月壬寅,填星犯钺。六年二月,太白、荧惑、岁星聚于东井。占曰:「二星合,是为惊立絶行,其国内外有兵与丧,改立王公。」九月,卢水胡葢呉据杏城反,僣署百官,诸虏皆响从,关内大震。十一月,将军叔孙抜败呉师于渭北【天象志】高宗太安四年三月,月犯五诸侯。五年二月,荧惑入东井,占曰:旱,兵饥疫,大臣当之。六月,太白犯钺,占曰:兵起,更正朔【天象志】和平元年正月丁未,岁犯鬼,岁星人君也,是为君有丧事。四月,太白犯东井,井秦分,雍州有兵乱。二年,诏诸将讨雍州叛氐,大破之。二年三月,荧惑入鬼,是谓稼穑不成,且曰万人相食。六月,太白犯东井。七月,火入井。九月,火犯积尸,占曰贵人忧之,斧钺用。五年三月庚子,月入舆鬼积尸。六月,火入井,占曰大臣忧,斧钺用。六年四月,太白犯诸侯,占曰有专杀诸侯者【天象志】显祖天安元年六月,荧惑犯舆鬼。占曰:旱,饥,疾疫,金革用其后。东平王道符擅杀副将及雍州刺史,据长安反。诏司空和其奴讨灭之。甲辰,月犯东井。十月癸巳,月掩东井【天象志】皇兴元年正月丙辰,月犯东井北辕东头第三星。四月壬寅,太白犯鬼。八月辛酉,月蚀东井南辕第二星。占曰:有将死。五年七月辛巳,月犯东井【天象志】高祖延兴元年十二月乙巳,镇星犯井。二年正月丙子,月犯东井;庚子,又如之。占曰:「天下有变,令贵人多死者【天象志】二月,白雀见于扶风郡【灵征志】承明元年九月,京兆民献玉璧一双,文色炳焕。王者贤良美德则至【灵征志】

译文帝天嘉二年六月丙戌日,荧惑星侵犯东井。七月乙丑日,荧惑星进入舆鬼中。戊辰日,荧惑星侵犯斧质。三年七月,太白星侵犯舆鬼【《隋书·天文志》】宣帝大建十一年四月己丑日,岁星、太白星、辰星聚集在东井【《天文志》】北魏 太祖天兴五年三月戊子日,太白星侵犯五诸侯,白天出现并横贯天空;侵犯五诸侯,是兴起霸业、施行征伐的征象。四月辛丑日,月亮掩过辰星,位置在东井。月亮象征阴柔之国的军队,辰星象征战斗,占辞说:“所对应的地方野战军将大规模兴起,作战不能取胜,将丧失土地,家臣死亡。”冬十月,皇帝在防坑讨伐秦军,大败秦军,于是举兵攻破干壁,关中大为震动。秦军上将姚平投水而死【《魏书·天象志》】。天赐六年四月,火星在东井侵犯水星。这年冬天,赫连氏攻打安定,秦主姚兴亲自领兵救援,从此侵袭征伐不断【《天象志》】太宗永兴二年七月,月亮侵犯舆鬼。占辞说:国内有乱臣。四年六月癸巳日,金星、木星会合于东井;七月甲申日,金星在井宿侵犯土星。占辞说:其国内将有战争,并有白衣之会。十一月,土星侵犯井宿;十二月癸卯日,土星侵犯钺星。土星主管疆界土地的政务,是国家存亡的关键。这是土地分裂、君主被杀的征兆,应验在秦国。到五年二月丙午日,火星、土星都侵犯井宿。占辞说:国家有战争和丧亡的灾祸,君主将出逃。这个月壬辰日,岁星、填星、荧惑星、太白星聚集于井宿,这是将要建立霸业国家的天命。当地君子忧虑,小人流离。又从三年四月到五年三月,荧惑星在三千鬼宿,主掌生命者将夭亡,国家也将迁徙。当时,雍州一带以王霸名号自立的有六国;赫连氏占据朔方一带,尤其强暴,不断侵食关中,秦国人为逃避战乱而奔走,几乎道路相接。岁星运行到姚兴去世之年,随后内部发生祸乱;第二年,刘裕率晋军讨伐秦国,秦军接连战败,姚泓被擒后带回,杀死在建康。不久,留下的守军也失去内防,长安陷落覆亡。五年十二月甲辰日,月亮在东井周围出现三重晕【《天象志》】神瑞元年二月,填星进入东井,侵犯天尊,这是旱灾的征兆。天象仿佛在说:“土失去正常性质,水源将要堵塞。”让它作用于天尊,是为了给贫弱者带来福佑的萌芽。八月庚寅日至二年三月,填星两次侵犯舆鬼。积尸属土,主管农作物;鬼宿是万物的精气。这意味着庄稼暗中损耗,人们将因饥饿而死。另一说是大旱;又因为鬼宿主管秦国,所以旱灾将在秦国发生【《天象志》】泰常二年十一月癸未日,月亮侵犯东井南辕西头第一星。占辞说:诸侯和贵人死亡。另一说:将有水灾。三年正月戊申日,月亮侵犯舆鬼积尸。己酉日,月亮侵犯爟星。占辞说:女主忧患。五月癸亥日,月亮在东井侵犯太白星。七月丁巳日,月亮侵犯东井【《天象志》】世祖始光三年五月,洛州进献白兔【《灵征志》】神䴥三年六月,火星侵犯井、鬼二宿。占辞说:秦国将有战争动乱和忧患,有君主死亡,也是旱灾、饥荒的应验。九月,皇帝采用崔浩的计策,巡幸统万,在平凉攻击赫连定。十二月攻克平凉,完全平定三秦之地。四年,金星、火星进入东井;第二年五月,火星又侵犯舆鬼。五年正月庚午日,火星进入舆鬼,占辞说:秦国将有君主死亡【《天象志》】延和三年闰月戊寅日,金星侵犯五诸侯,占辞说四方将滑乱,官兵将起,祸乱将发生。己丑日,月亮进入井宿,侵犯太白星。占辞说:“战争兴起并交战,秦国将承受其祸。”七月,皇帝巡幸隰城,下诏命各军讨伐山胡。白龙进入西河,九月将其攻克,被杀死的人有数千【《天象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人〕 太延二年正月,月亮侵犯东井。占辞说:将相死亡。八月丁亥日,木星进入舆鬼,守在积尸星。十一月辛亥日,又侵犯舆鬼。三年正月壬午日,有星在日落前出现于东井附近,颜色黄,大如橘子,是魏军将兴起的征兆。四年四月己酉日,华山崩塌。华山是西方镇山,镇山倾覆,国家也将随之倾覆。十一月丁未日,月亮侵犯东井。占辞说:将军死亡【《天象志》】真君二年七月壬寅日,填星侵犯钺星。六年二月,太白星、荧惑星、岁星聚集于东井。占辞说:“两星会合,这是惊动建立、断绝行列的征兆;国内外将有战争和丧事,改立王公。”九月,卢水胡盖吴占据杏城反叛,僭越设置百官,各部胡人都响应跟从,关内大为震动。十一月,将军叔孙拔在渭北击败盖吴的军队【《天象志》】高宗太安四年三月,月亮侵犯五诸侯。五年二月,荧惑星进入东井。占辞说:旱灾、战争、饥荒、瘟疫将发生,大臣将承担其祸。六月,太白星侵犯钺星。占辞说:战争将起,并将更改正朔【《天象志》】和平元年正月丁未日,岁星侵犯舆鬼。岁星象征君主,这是君主将有丧事的征兆。四月,太白星侵犯东井;东井是秦国的分野,雍州将有兵乱。二年,诏令各将领讨伐雍州叛氐,大败他们。二年三月,荧惑星进入舆鬼,这称为庄稼不能成熟;又说将发生万人相食。六月,太白星侵犯东井。七月,火星进入井宿。九月,火星侵犯积尸。占辞说贵人忧患,刑罚兵器将被使用。五年三月庚子日,月亮进入舆鬼积尸。六月,火星进入井宿。占辞说大臣忧患,刑罚兵器将被使用。六年四月,太白星侵犯诸侯。占辞说将有专门杀害诸侯的人【《天象志》】显祖天安元年六月,荧惑星侵犯舆鬼。占辞说:将有旱灾、饥荒、疾病和瘟疫,随后还会动用兵器。东平王元道符擅自杀死副将和雍州刺史,占据长安反叛。皇帝下诏命司空和其奴讨伐并消灭他。甲辰日,月亮侵犯东井。十月癸巳日,月亮掩过东井【《天象志》】皇兴元年正月丙辰日,月亮侵犯东井北辕东头第三星。四月壬寅日,太白星侵犯舆鬼。八月辛酉日,月食东井南辕第二星。占辞说:将有将领死亡。五年七月辛巳日,月亮侵犯东井【《天象志》】高祖延兴元年十二月乙巳日,镇星侵犯井宿。二年正月丙子日,月亮侵犯东井;庚子日,又发生同样的现象。占辞说:“天下将有变故,贵人中会有很多人死亡。”【《天象志》】二月,扶风郡出现白雀【《灵征志》】承明元年九月,京兆百姓进献一对白玉璧,纹理和色泽光彩鲜明。君主贤良、德行美好时,这种祥瑞便会出现【《灵征志》】

太和元年二月,月在井晕【天象志】五月,统万镇地震,有声如雷。六月,雍州献玉印,是月长安镇献玉印一,上有龟纽,下有文字,色甚鲜白,有殊常玉。雍州周城县献白兎二年七月壬戌,雍州赤风【灵征志】九月,火犯鬼,占曰主以淫佚失政相死之【天象志】十一月,洛州献白鹊【灵征志】三年正月壬子,月晕东井,占曰有赦。十月,大赦天下。癸丑,日晕东西有珥有佩,防一重,北有偃防四重,后有白气贯日,珥状如车轮,京师不见,雍州以闻【天象志】统万镇献白雉。七月,雍州大霜,禾豆尽死【灵征志】四年正月丁未,月晕东井。五年二月甲辰,月晕侵东井西河舆鬼【天象志】六年七月,雍州大水,虸蚄害稼。七年六月甲子,东雍州地震,有声【灵征志】八年正月辛巳,月晕东井【天象志】四月,雍州暴雨,蝗【灵征志】九年正月,月晕东井北河,占曰水。戊申,月犯东井,占曰贵人死,一曰有水【天象志】四月,雍州陨霜【灵征志】十一年二月癸亥,月犯东井。七月丁未,月入东井。甲子,月入东井。是岁,月三入东井,金又犯之,占曰隂阳不和,不为水患,且大旱。十二年四月癸丑,月火金会于井。甲戌,火水又俱入井,皆雨▯失节,万物不成,候也,且曰诸侯贵人多死。是岁两雍旱饥。十一月己未,月犯东井。十三年正月甲寅,月入东井。九月庚申,月入东井。十二月壬午,月入东井。十四年十月壬午,月入东井。十五年十一月辛未,月入东井。十六年八月甲辰,月入东井。十月癸亥,月入东井。十七年二月丁丑,太白犯井。辛丑,又犯鬼,是为兵祥,雍州也。八月辛巳,荧惑入井,占曰兵革起。八月辛丑,月犯舆鬼。甲午,月入东井。十一月辛酉,月犯东井前星。十八年六月丁卯,月入东井。十九年六月庚申,金木合于井。七月,火犯井【天象志】二十三年正月,华州献白麏【灵征志】世宗景明元年四月丙子,夏州陨霜杀草。六月,雍州大雨雹杀麞鹿。八月乙亥,雍、夏州频暴风陨霜【灵征志】二年正月甲辰,月晕井,占曰:贵人死,大赦。三月戊午,填星在井,犯钺,相去二寸,占曰:人君有戮死者。三年正月,填星逆行守井,北辕西星,皆大臣更政立君之戒也。二月丁酉,有流星起东井,至北极而灭。东井,雍州西君之分,既而西君锡命。是岁七月,月晕东井,占曰:旱,大赦【天象志】九月丙辰,豳、岐、梁、东、秦州暴风昏雾,抜树发屋【灵征志】十一月己巳,月蚀井尽。乙未,月晕井,镇星,占曰:兵起。四年,氐反行,梁州事杨椿左将军羊社大破之。四年正月,月晕东井【天象志】三月壬戌,雍州陨霜杀桑麦。七月,夏州献黑兎【灵征志】壬申,月犯东井,占曰:旱,有大赦【天象志】九月,梁州上言犬豕交【灵征志】正始元年正月戊戌,月晕东井,南河,北河,舆鬼【天象志】六月,夏州蝗,害稼,怀朔镇陨霜。七月戊辰,东秦州陨霜,东秦州暴风,抜树,发屋。二年五月,雍州献苍乌。六月,雍州又献苍乌。七月辛巳,豳岐二州陨霜。三年七月,夏州献白鸠。十二月,雍州献白雀。四年三月乙丑,豳州频陨霜【灵征志】永平元年三月乙酉,岐、豳二州陨霜。六月,洛州献白鸠【灵征志】二年三月,火入鬼距,积尸五寸,积尸人之精爽,而炎气加之,疫祥也。四月乙丑,金入鬼去,积尸一寸,又以兵气干之,强死之祥也。逾逼者,事甚鬼主骄亢之戒,故金火荐灾,其人以儆而惧之三年八月,火犯积尸,占曰贵人死,又饥疫祥也【天象志】十一月,夏州言横风,山木连理【灵征志】四年八月癸丑,月掩舆鬼【天象志】延昌元年二月庚午,月晕东井、舆鬼。十月癸酉,月晕东井。三年二月乙酉,月晕东井,占主赦【天象志】四年正月癸丑,华州地震。闰月,岐州献白雉。九月,雍州上言:鄠县木连理。十二月,洛州上言:魏兴太守常矫家黄雌鸡,头上肉角,大如枣,长寸三分,角上生聚毛,长寸半【灵征志】肃宗熙平元年十二月甲辰,月晕东井【天象志】二年正月,金出岐州横水县赤粟谷。四月,华州献白雀【灵征志】十月甲辰,月晕东井,占曰:“天下大饥,大赦。”十一月戊戌,月晕东井【天象志】神龟元年八月,雍州献三足乌【灵征志】二年二月丙辰,月在井,占曰:有相死【天象志】六月,夏州上言:山鹿县木连理【灵征志】正光元年,沃野镇马为虫入耳,死者十四五。虫似蝗,大如櫡【灵征志】四月庚戌,金火合于井。二年十一月己酉,月在井蚀【天象志】三年二月,夏州献白雉【灵征志】四年正月戊戌,月晕东井南河【天象志】五年二月庚寅月晕东井,占曰:「兵起【天象志】

译太和元年二月,月亮位于井宿并出现月晕【《天象志》】。五月,统万镇发生地震,声音如雷。六月,雍州进献玉印;这个月,长安镇进献一枚玉印,上面有龟形钮,下面有文字,颜色十分鲜白,是不同寻常的玉。雍州周城县进献白兔。二年七月壬戌日,雍州出现红风【《灵征志》】。九月,火星侵犯舆鬼,占辞说君主因荒淫放纵而失去政权,宰相也会死亡【《天象志》】。十一月,洛州进献白鹊【《灵征志》】。三年正月壬子日,月亮在东井出现月晕,占辞说将有赦免。十月,大赦天下。癸丑日,太阳东、西两侧有珥,有佩,防一重;北面有偃防四重,后来又有白气贯穿太阳,珥的形状像车轮。京师没有看见此景,雍州将它上报【《天象志》】。统万镇进献白雉。七月,雍州下大霜,禾、豆全部冻死【《灵征志》】。四年正月丁未日,月亮在东井出现月晕。五年二月甲辰日,月晕侵入东井、西河、舆鬼【《天象志》】。六年七月,雍州发生大水,虸蚄虫危害庄稼。七年六月甲子日,东雍州发生地震,并有声响【《灵征志》】。八年正月辛巳日,月亮在东井出现月晕【《天象志》】。四月,雍州暴雨,并发生蝗灾【《灵征志》】。九年正月,月亮在东井、北河出现月晕,占辞说:将有水灾。戊申日,月亮侵犯东井。占辞说贵人死亡,另一说将有水灾【《天象志》】。四月,雍州降霜【《灵征志》】。十一年二月癸亥日,月亮侵犯东井。七月丁未日,月亮进入东井;甲子日,月亮又进入东井。这一年月亮三次进入东井,金星又侵犯东井,占辞说阴阳不和,不会形成水灾,而且将发生大旱。十二年四月癸丑日,月亮、火星、金星会合于井宿。甲戌日,火星、水星又都进入井宿,都是雨水、阳气失调的征候,万物不能成熟;又说诸侯和贵人将有很多人死亡。这一年两雍发生旱灾和饥荒。十一月己未日,月亮侵犯东井。十三年正月甲寅日,月亮进入东井。九月庚申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二月壬午日,月亮进入东井。十四年十月壬午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五年十一月辛未日,月亮进入东井。十六年八月甲辰日,月亮进入东井;十月癸亥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七年二月丁丑日,太白星侵犯井宿;辛丑日,又侵犯舆鬼,这是战争的征兆,应验在雍州。八月辛巳日,荧惑星进入井宿,占辞说战争将起。八月辛丑日,月亮侵犯舆鬼。甲午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一月辛酉日,月亮侵犯东井前星。十八年六月丁卯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九年六月庚申日,金星、木星会合于井宿。七月,火星侵犯井宿【《天象志》】。二十三年正月,华州进献白麏【《灵征志》】世宗景明元年四月丙子日,夏州降霜,草木被冻死。六月,雍州下大冰雹,打死獐和鹿。八月乙亥日,雍州、夏州接连遭遇暴风和霜冻【《灵征志》】。二年正月甲辰日,月亮在井宿出现月晕。占辞说:贵人死亡,大赦。三月戊午日,填星位于井宿,侵犯钺星,相距二寸。占辞说:君主将有被杀死的人。三年正月,填星逆行守在井宿,北辕西星也如此,都是大臣更改政权、拥立君主的警戒。二月丁酉日,有流星从东井升起,运行到北极后熄灭。东井是雍州、西方君主的分野,随后西方君主接受了天命。七月,月亮在东井出现月晕。占辞说:旱灾,大赦【《天象志》】。九月丙辰日,豳州、岐州、梁州、东秦州遭遇暴风和昏雾,拔倒树木,掀翻房屋【《灵征志》】。十一月己巳日,月食井宿全部星区。乙未日,月亮在井宿、镇星附近出现月晕。占辞说:战争将起。四年,氐人反叛,梁州事务官杨椿、左将军羊社将其大败。四年正月,月亮在东井出现月晕【《天象志》】。三月壬戌日,雍州降霜,桑树和麦子被冻死。七月,夏州进献黑兔【《灵征志》】。壬申日,月亮侵犯东井。占辞说:旱灾,将有大赦【《天象志》】。九月,梁州上报说狗与猪交配【《灵征志》】正始元年正月戊戌,月亮在东井、南河、北河、舆鬼一带出现月晕【天象志】。六月,夏州发生蝗灾,损害庄稼;怀朔镇降霜。七月戊辰,东秦州降霜,并发生暴风,拔起树木,掀坏房屋。正始二年五月,雍州进献苍乌;六月,雍州又进献苍乌;七月辛巳,豳州、岐州降霜。三年七月,夏州进献白鸠;十二月,雍州进献白雀。四年三月乙丑,豳州多次降霜【灵征志】永平元年三月乙酉,岐州、豳州降霜;六月,洛州进献白鸠【灵征志】。二年三月,火星进入鬼宿,侵犯积尸星,积尸星长五寸。积尸是人的精神,炎气又加于其上,这是发生疫病的征兆。四月乙丑,金星进入鬼宿,离积尸星一寸,又有兵气侵扰,这是强暴死亡的征兆。再逼近一些,事情就更严重了,这是鬼宿所主之地骄横亢盛的警戒,所以金星、火星接连带来灾异,以此警醒人们,使其戒惧。三年八月,火星侵犯积尸星,占辞说贵人将死,又是饥荒、疫病的征兆【天象志】。十一月,夏州报告有横风,山中树木连理【灵征志】。四年八月癸丑,月亮掩蔽舆鬼星【天象志】延昌元年二月庚午,月亮在东井、舆鬼出现月晕;十月癸酉,月亮在东井出现月晕。三年二月乙酉,月亮在东井出现月晕,占辞说当有赦免【天象志】。四年正月癸丑,华州地震;闰月,岐州进献白雉;九月,雍州上报:鄠县有树木连理。十二月,洛州上报:魏兴太守常矫家中的黄雌鸡,头上长有肉角,大如枣,长一寸三分;角上又生有聚拢的毛,长一寸半【灵征志】肃宗熙平元年十二月甲辰,月亮出现东井月晕【天象志】。二年正月,金星从岐州横水县赤粟谷一带出现;四月,华州进献白雀【灵征志】。十月甲辰,月亮出现东井月晕,占辞说:“天下将发生大饥荒,并有大赦。”十一月戊戌,月亮出现东井月晕【天象志】神龟元年八月,雍州进献三足乌【灵征志】。二年二月丙辰,月亮位于井宿,占辞说:有宰相死亡。六月,夏州上报:山鹿县有树木连理【灵征志】正光元年,沃野镇的马有虫进入耳中,死马占十分之四五。虫子像蝗虫那么大,大小如櫡【灵征志】。四月庚戌,金星、火星在井宿会合。二年十一月己酉,月亮在井宿发生月蚀【天象志】。三年二月,夏州进献白雉【灵征志】。四年正月戊戌,月亮在东井、南河出现月晕【天象志】。五年二月 庚寅,月亮出现东井月晕,占辞说:“将有战争发生【天象志】。

孝昌元年春,陨星于岐,如雨。五月,雨雹伤禾【灵征志】十二月,火入鬼,占曰:「大贼在大人之侧。」后以淫佚失政,又秦分也。三年正月癸酉,月在井晕,两河【天象志】庄帝永安二年闰月,荧惑入鬼,犯积尸。占曰:「兵起西北,有鈇钺之诛。」十月辛亥,月晕井。占曰:「兵起,大赦。」三年三月,万俟丑奴遣其大行台尉迟菩萨防岐州,大都督贺抜岳、可朱浑道元大破之。四月,大赦天下。九月庚寅,月晕井【天象志】节闵帝普泰元年十月癸丑,月晕东井,占曰有赦【天象志】文帝大统三年,关中饥【周书·太祖本纪】东魏孝静帝天平四年十二月,梁州献白雉【册府元龟】元象元年二月,洛州上言木连理【魏书·灵征志】十一月庚午,月在井晕,东井南北河,占曰有赦【天象志】八月,东雍州献嘉禾【灵征志】三年六月,太白入东井,占曰秦有兵,大臣当之。先是,行台侯景司徒高昻围金墉,西帝及宇文泰自将救之,是月陈于河隂,泰以中军合战大克,司徒高昻死之。既而左右军不利,西师由是败绩,斩将二十余人,降卒六万。是月,西帝太傅梁景叡据长安反,关中大震,寻皆伏诛【天象志】兴和元年二月壬子,火犯井。占曰:「秦有兵乱,贵人当之。」四月,又入鬼,又兵丧之祥也。三年春正月辛巳,月晕东井。占曰:「大赦。」武定元年正月大赦,改元四年七月壬午,火木合于井,相去一尺【天象志】武定三年五月,梁州获白雀。四年四月,梁州献白乌【灵征志】五年正月乙巳,月犯东井,占曰大赦。五月丁酉,大赦天下【天象志】北齐【按高氏分据河北,本无秦地,则井、鬼星变无关于北齐分野矣。但为北周诸书所不载,故并录之以补其缺】文宣帝天保九年二月,荧惑犯鬼质,占曰:「斧质用,有大丧。」十年六月庚子,填星犯井钺,占曰:「君有戮死者,大臣诛,斧钺用【隋书·天文志】孝昭帝皇建三年七月乙丑,荧惑入鬼中。戊辰,犯鬼质。占曰:「有大丧【天文志】武成帝河清元年七月乙亥,太白犯舆鬼。占曰:「有兵谋,诛大臣,斧质用【天文志】后主天统四年六月,彗星见东井。占曰:「大乱国易政。」五年五月甲午,荧惑犯鬼积尸。占曰:「大臣诛,兵大起,斧质用,有大丧【天文志】周孝闵帝元年春正月,槐里献赤雀四。五月己酉,槐里献白防【周书·闵帝本纪】辛亥,荧惑犯东井北端第二星,占曰:「其国乱」,又曰:「大旱【隋书·天文志】明帝二年三月戊申,长安献白雀。六月,长安献白乌【周书·明帝本纪】六月庚子,填星犯井钺,占曰:「伤成于钺【隋书·天文志】冬十月,长安献白兎【周书·明帝本纪】武帝保定元年七月,荧惑入舆鬼,犯积尸【武帝本纪】二年七月乙亥,太白犯舆鬼【隋书·天文志】五年十一月,岐州上言,一角兽见【周书·武帝本纪】天和二年七月,梁州上言,凤凰栖于枫树,羣鸟列侍,以万数【册府元龟】五月己丑,岁星与荧惑合于井宿,相去五尺。井为秦分,占曰:「其国有兵,为饥旱,大臣匿谋,下有反者,若亡地。」三年三月己未,太白犯井北辕第一星,占曰:「将军恶之。」其七月壬寅,隋公杨忠薨。四月辛巳,太白入舆鬼,犯积尸,占曰:「大臣诛。」又曰:「乱臣在侧。」七月癸卯,在鬼北八寸所乃灭,占曰:「为兵,国政崩壊。」又曰:「将军死,大臣诛。」四年五月癸巳,荧惑犯舆鬼,甲午犯积尸,占曰:「午,秦也,大臣有诛,兵大起。」后三年,太师晋国公宇文防以不臣诛【隋书天文志】五年七月,盐州献白兎【周书武帝本纪】六年四月己卯,荧惑犯舆鬼,占有兵【隋书天文志】建德元年七月丙午,辰星太白合于井,相去七寸。占曰:「其下之国必有重德致天下【天文志】九月庚申,扶风掘地得玉杯以献。二年二月壬戌,荧惑犯舆鬼,入积尸【周书·武帝本纪】癸亥,荧惑掩舆鬼西北星。占曰:「贼在大人侧,大臣有诛【隋书·天文志】三月己卯,皇太子于岐州获二白鹿以献。诏答曰:「在德不在瑞【周书·武帝本纪】关中大蝗【隋书·五行志】三年七月,京师连雨三旬。九月,雍州献苍乌。五年三月庚子,月犯东井第一星【周书·武帝本纪】六月庚午,荧惑入鬼。占曰:「有丧旱。」其七月,京师旱【隋书·天文志】六年,青城门无故自崩。青者,东方色,春宫之象也。时皇太子无威仪礼节,青城门无故自崩者,皇太子不胜任之应。帝不悟,明年太子嗣位,果为无道。周室危亡,实自此始【五行志】宣政元年六月壬午、癸丑,木、火、金三星合在井。占曰:「其国霸。」又曰:「其国外内有兵丧,改立王侯【天文志】

译孝昌元年春季,岐州上空流星陨落,如同下雨。五月,降冰雹,损伤禾苗【灵征志】。十二月,火星进入鬼宿,占辞说:“大盗在大人的身边。”后来因沉溺淫逸而失去政权,也是秦地分野的征兆。三年正月癸酉,月亮位于井宿并出现月晕,笼罩两河【天象志】庄帝永安二年闰月,荧惑星进入鬼宿,侵犯积尸星。占辞说:“西北方将发生战争,有持斧钺诛杀之事。”十月辛亥,月亮在井宿出现月晕,占辞说:“将发生战争,并有大赦。”三年三月,万俟丑奴派遣大行台尉迟菩萨防守岐州,大都督贺拔岳、可朱浑道元将其大败。四月,大赦天下。九月庚寅,月亮在井宿出现月晕【天象志】节闵帝普泰元年十月癸丑,月亮出现东井月晕,占辞说将有赦免【天象志】。文帝大统三年,关中发生饥荒【周书·太祖本纪】东魏孝静帝天平四年十二月,梁州进献白雉【册府元龟】。元象元年二月,洛州上报树木连理【魏书·灵征志】。十一月庚午,月亮在井宿出现月晕,东井及南北河都被月晕笼罩,占辞说将有赦免【天象志】。八月,东雍州进献嘉禾【灵征志】。三年六月,太白星进入东井,占辞说秦地将有战争,大臣将遭其祸。此前,行台侯景、司徒高昂包围金墉,西帝与宇文泰亲自率军救援;本月在河阴列阵,宇文泰率中军合战,大获全胜,司徒高昂战死。随后左右两军失利,西军因此惨败,被斩将领二十多人,投降士卒六万人。本月,西帝太傅梁景叡据守长安反叛,关中大为震动,不久都被处死【天象志】兴和元年二月壬子,火星侵犯井宿。占辞说:“秦地将有兵乱,贵人将受其害。”四月,火星又进入鬼宿,也是兵灾、丧亡的征兆。三年春正月辛巳,月亮出现东井月晕,占辞说:“将有大赦。”武定元年正月实行大赦,并改年号。四年七月壬午,火星、木星在井宿会合,相距一尺【天象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四年〕 武定三年五月,梁州捕获白雀。四年四月,梁州进献白乌【灵征志】。五年正月乙巳,月亮侵犯东井,占辞说将有大赦。五月丁酉,大赦天下【天象志】北齐【按:高氏割据河北,本来没有秦地,因此井宿、鬼宿的星象变化与北齐的分野无关。但因为北周的各种史书没有记载,所以一并抄录下来,以 补足其中的缺失】文宣帝天保九年二月,荧惑星侵犯鬼宿中的鬼质星,占辞说:“将使用斧质,会有大丧事。”十年六月庚子,填星侵犯井钺星,占辞说:“君主将有被杀死的人,大臣被诛,斧钺将被使用【隋书·天文志】孝昭帝皇建三年七月乙丑,荧惑星进入鬼宿中;戊辰,侵犯鬼质星。占辞说:“将有大丧事【天文志】武成帝河清元年七月乙亥,太白星侵犯舆鬼。占辞说:“将有军事谋变,大臣被诛,斧质将被使用【天文志】后主天统四年六月,彗星出现在东井。占辞说:“将发生大乱,国家更换政权。”五年五月甲午,荧惑星侵犯鬼宿积尸星。占辞说:“大臣被诛,战争大规模兴起,斧质将被使用,并有大丧事【天文志】周 孝闵帝元年春正月,槐里进献四只赤雀。五月己酉,槐里进献白防【周书·闵帝本纪】。辛亥,荧惑星侵犯东井北端第二星,占辞说:“这个国家将发生动乱”;又说:“将有大旱【隋书·天文志】明帝二年三月戊申,长安进献白雀;六月,长安进献白乌【周书·明帝本纪】。六月庚子,填星侵犯井钺星,占辞说:“伤害将在钺器上形成【隋书·天文志】。冬十月,长安进献白兔【周书·明帝本纪】武帝保定元年七月,荧惑星进入舆鬼,侵犯积尸星【武帝本纪】。二年七月乙亥,太白星侵犯舆鬼【隋书·天文志】。五年十一月,岐州上报发现一角兽【周书·武帝本纪】天和二年七月,梁州上报:凤凰栖息在枫树上,群鸟排列在旁侍奉,数量达万只【册府元龟】。五月己丑,岁星与荧惑星在井宿会合,相距五尺。井宿是秦地分野,占辞说:“这个国家将有战争,还会发生饥荒和旱灾;大臣暗中谋划,下面有人反叛,或者将丧失土地。”三年三月己未,太白星侵犯井宿北辕第一星,占辞说:“将军会遭祸。”七月壬寅,隋公杨忠去世。四月辛巳,太白星进入舆鬼,侵犯积尸星,占辞说:“大臣被诛。”又说:“乱臣在身边。”七月癸卯,太白星在鬼宿北八寸处才消失,占辞说:“将发生战争,国政崩溃。”又说:“将军死亡,大臣被诛。”四年五月癸巳,荧惑星侵犯舆鬼;甲午,侵犯积尸星,占辞说:“午属秦地,大臣将被诛,战争将大规模兴起。”三年后,太师晋国公宇文护因有不臣之心被诛【隋书·天文志】。五年七月,盐州进献白兔【周书·武帝本纪】。六年四月己卯,荧惑星侵犯舆鬼,占辞说将有战争【隋书·天文志】建德元年七月丙午,辰星与太白星在井宿会合,相距七寸。占辞说:“它下面的国家一定有深厚的德行,能够取得天下【天文志】。九月庚申,扶风掘地得到玉杯,进献朝廷。二年二月壬戌,荧惑星侵犯舆鬼,进入积尸星【周书·武帝本纪】。癸亥,荧惑星掩蔽舆鬼西北星。占辞说:“盗贼在大人的身边,大臣将被诛【隋书·天文志】。三月己卯,皇太子在岐州捕获两只白鹿,进献朝廷。诏书答道:“关键在于德行,不在于祥瑞【周书·武帝本纪】。关中发生大蝗灾【隋书·五行志】。三年七月,京师连日下雨三十天。九月,雍州进献苍乌。五年三月庚子,月亮侵犯东井第一星【周书·武帝本纪】。六月庚午,荧惑星进入鬼宿,占辞说:“有丧事和旱灾。”这年七月,京师发生旱灾【隋书·天文志】。六年,青城门无故自行崩塌。青色是东方的颜色,象征春宫。当时皇太子没有威仪和礼节,青城门无故自行崩塌,是皇太子不能胜任的应验。皇帝没有醒悟,第二年太子继承帝位,果然行为无道。周朝的危亡,实际上就从这里开始【五行志】宣政元年六月壬午、癸丑,木星、火星、金星三星会合于井宿。占辞说:“这个国家将称霸。”又说:“这个国家内外都有战争和丧事,将改立王侯【天文志】

宣帝大象元年四月戊子,太白、岁星、辰星合,在井。占曰:「是谓惊立,是谓絶行。其国内外有兵丧,改立王公。」又曰:「其国可霸,修德者强,无德受殃。」周自宣政元年,荧惑、太白从岁星聚东井;大象元年四月,太白、岁星、辰星又聚东井。东井,秦分,隋以后族兴于秦地之象【天文志】六月,咸阳有池水变为血【周书·宣帝本纪】隋文帝开皇初,同州得石龟,文曰:“天子延千年,大吉【隋书·王邵传】元年二月甲子,即帝位于临光殿。是日,京师庆云见。三月辛巳,长安获白雀,宣仁门槐树连理,众枝内附【文帝本纪】盩厔献连理树,植之宫庭【册府元龟】二年二月,泾阳获毛龟,京师醴泉出【册府元龟】京师雨土,京房《易·飞候》曰:“天雨土,百姓劳苦而无功。”其时营都邑,后起仁寿宫,頺山堙谷,丁匠死者大半【隋书·五行志】四年,关内饥【文帝本纪】四年以后,京师频旱,时迁都龙首,建立宫室,百姓劳▯,亢阳之应也。六年七月,京师雨毛如发,尾长者三尺余,短者六七寸。京房《易·飞候》曰:“天雨毛,其国大饥。”时关中旱,米粟踊贵【五行志】八年二月庚子,填星入东井,占曰:“填星所居,有德利以称兵。”其年大举伐陈,克之【天文志】十四年五月辛酉,京师地震,关内诸州旱。八月辛未,关中大旱,人饥,上率户口就食于洛阳【文帝本纪】十六年,神雀降含章殿闼【玉海】开皇中,掖庭宫毎夜有人来挑宫人,宫司以闻。帝曰:“门衞甚严,何从而入?当是妖精耳。”戒宫人曰:“若逢但斫之。”其后有物如人,夜来登牀,宫人抽刀斫之,若中枯骨,其物落牀而走,宫人逐之,因入池而没。明日,帝令涸池,得一龟,径尺余,其上有刀迹,杀之遂絶。龟者,水居而灵,隂谋之象,晋王谄媚宫掖求嗣之应云【隋书·五行志】十七年,有羣鹿入殿门【续元经】大兴城西南四里有袁村,设佛会,有老翁皓首白裙襦衣来食而去,众莫识,追而观之,行二里许,不复见,但有一陂中有白鱼,长丈余,小鱼从者无数,人争射之,剖其腹得秔饭,始知此鱼向老翁也。后数日,漕暴溢,人皆溺死。二十年十一月,京都大风,发屋抜树,秦陇压死者千余人,地大震,鼓皆应,净刹寺钟三鸣,佛。殿门锁自开,铜象自出,户外钟鼓自鸣者,近鼓妖也。开皇末,渭南有人寄宿他舍,闻二豕对语,其一曰:“岁将尽,阿爷明日杀我供岁,何处避之?”一答曰:“可向水北姊家。”因相随而去。天将晓,主人覔豕不得,意是宿客而诘之,宿客言状,主人如其言而得豕。其后蜀王秀得罪,帝将杀之,平乐公主毎匡救得全。后数年而帝崩,岁尽之应。开皇末,渭南有沙门三人行头陀法于场圃之上,夜见大豕来诣其所,小豕从者十余,谓沙门曰:“阿练,我欲得贤圣道,然犹负他一命。”言罢而去。“贤圣道者,君上之所行也。”皇太子勇当嗣业,行君上之道而被囚废之,象也。“一命者,言为▯帝所害。”开皇末,高祖于宫中埋二小石于地,以志置牀之所,未几变为玉。刘向曰:“玉者至贵也,贱将为贵之象。”及大业末,盗皆僣名号【隋书五行志】仁寿元年五月壬辰,骤雨震雷,大风拔木,宜君湫水移于始平【文帝本纪】二年四月,岐雍地震,京房《易飞候》曰:“地动以夏四月,五谷不熟,人大饥。”盩厔人以杨木为屋梁,生三条,长二尺。京房《易传》曰:“妃后有颛木仆反立,断枯复生。”独孤后专恣之应。三年,梁州就谷山崩,洪范《五行传》曰:“崩散落,背叛不事上之▯也。”梁州为汉地,明年汉王谅举兵反。四年,有人长数丈见于应门,其迹长四尺五寸,其年帝崩。仁寿中,仁寿宫及长城之下数闻鬼哭,献后及帝。相次而崩于仁寿宫【五行志】▯帝大业十一年,扶风有马生角,长数寸。十二年,显阳门灾。旧名广阳,则帝之姓名也。国门之崇显,号令之所由出也。时帝不遵法度,骄奢荒怠。裴蕴、虞世基之徒,阿谀顺防,掩塞聪明。宇文述以谗邪显,进忠谏者咸被诛戮。天戒若曰:信谗害忠,则除广阳也【五行志】长安城禁苑内一大树,冬月雪中忽花叶茂盛,及雕落结实,其子光明灿烂,如火之明焉。数日皆化为红蛱蝶飞去。明年,高祖自唐国入长安【潇湘录】恭帝义宁二年,麟游太守司马武献羊羔,生而无尾,时议者以谓杨氏子孙无后之象【隋书·五行志】三月丙午,荧惑入东井,占曰:「大人忧【唐书·天文志】唐

译宣帝大象元年四月戊子,太白星、岁星、辰星会合于井宿。占辞说:“这叫惊立,这叫绝行。这个国家内外将有战争和丧事,将改立王公。”又说:“这个国家可以称霸;修养德行的就会强盛,没有德行的就会遭受灾祸。”周朝自宣政元年起,荧惑星、太白星跟随岁星聚集于东井;大象元年四月,太白星、岁星、辰星又聚集于东井。东井是秦地分野,这是隋朝以后外戚在秦地兴起的征象【天文志】。六月,咸阳有池水变成血【周书·宣帝本纪】隋 文帝开皇初年,同州得到一只石龟,上面刻着文字:“天子延寿千年,大吉【隋书·王邵传】。开皇元年二月甲子,文帝在临光殿即帝位。这一天,京师出现庆云。三月辛巳,长安捕获白雀,宣仁门的槐树连理,众多枝条向内附着【文帝本纪】。盩厔进献连理树,将它种在宫廷中【册府元龟】。二年二月,泾阳捕获毛龟,京师涌出醴泉【册府元龟】。京师下土,京房《易·飞候》说:“上天下土,百姓劳苦而没有功效。”当时正在营建都邑,后来又修建仁寿宫,削平山岭、填塞沟谷,役夫和工匠死亡过半【隋书·五行志】。四年,关内发生饥荒【文帝本纪】。四年以后,京师屡次发生旱灾;当时迁都龙首,营建宫室,百姓劳苦,是阳气过盛的应验。六年七月,京师下毛,像头发一样;长的三尺多,短的六七寸。京房《易·飞候》说:“上天下毛,这个国家将有大饥荒。”当时关中干旱,米粟价格暴涨【五行志】。八年二月庚子,填星进入东井,占辞说:“填星所在之处,有德者会因此获得利益并出兵。”这一年大举讨伐陈国,最终攻克【天文志】。十四年五月辛酉,京师地震,关内各州发生旱灾。八月辛未,关中大旱,百姓饥饿,文帝率领户口到洛阳就食【文帝本纪】。十六年,神雀降落在含章殿的门扉上【玉海】。开皇年间,掖庭宫每夜有人来挑逗宫女,宫司将此事报告皇帝。文帝说:“门卫十分严密,它从哪里进来?应当是妖精。”并告诫宫女:“如果遇见它,只管砍杀。”后来有个形状像人的东西夜间来到床上,宫女抽刀砍它,好像砍中了枯骨;那东西掉下床逃跑,宫女追赶,它于是进入池中沉没。第二天,文帝下令抽干池水,得到一只龟,直径一尺多,龟身上有刀痕,杀掉它后怪事便绝迹。龟生活在水中而具有灵性,象征阴谋,这是晋王在宫中谄媚求取继承人的应验。十七年,有群鹿进入殿门【续元经】。大兴城西南四里有袁村,村中举行佛会。有一位白发老人,穿白裙襦衣,来吃东西后离去,众人都不认识他,便追赶观看;走了约二里,就再也看不见,只见一处池塘中有一条白鱼,长一丈多,跟随的小鱼有无数条。人们争相射鱼,剖开鱼腹得到秔饭,这才知道这条鱼就是先前的老人。几天后,漕水突然泛滥,人们都被淹死。二十年十一月,京城刮大风,掀坏房屋、拔起树木;秦州、陇州被压死的有一千多人。大地震动,所有鼓都随之鸣响;净刹寺的钟鸣了三声,佛。殿门的锁自行打开,铜佛像自行走出,门外的钟鼓自行鸣响,这些接近于鼓妖。开皇末年,渭南有人寄宿在别人家,听见两头猪互相说话。其中一头说:“一年快结束了,父亲明天要杀我供奉年节,我到哪里躲避呢?”另一头回答:“可以到水北边的姐姐家去。”于是两头猪一起离开。天快亮时,主人找不到猪,以为是寄宿客人所为,便责问他。寄宿客人说明了所听到的情况,主人按照他的话找到了猪。后来蜀王杨秀获罪,文帝准备杀他,平乐公主多次劝阻救护,才使他保全性命。几年后文帝驾崩,这就是“岁尽”的应验。开皇末年,渭南有三名和尚在田野上修行头陀法,夜里看见一头大猪来到他们那里,身后跟着十多头小猪,对和尚说:“阿练,我想得到贤圣之道,但还欠着别人的一条命。”说完离去。“贤圣之道”,是君上所行之道。皇太子杨勇本应继承帝业,实行君上之道,却被囚禁废黜,这就是征象。“一条命”,是说他将被炀帝杀害。开皇末年,高祖在宫中把两块小石头埋在地下,用来标记安置床榻的位置,不久竟变成玉。刘向说:“玉是最珍贵的东西,这是卑贱之物将变得尊贵的征象。”到了大业末年,盗贼都僭越使用帝王名号【隋书·五行志】。仁寿元年五月壬辰,骤雨雷鸣,大风拔树,宜君湫的水迁移到始平【文帝本纪】。二年四月,岐州、雍州地震。京房《易·飞候》说:“夏季四月发生地震,五谷不成熟,人民将大饥荒。” 盩厔人用杨木做屋梁,木梁生出三条枝,长二尺。京房《易传》说:“妃后专擅,木头会倒下又反向竖立,枯木折断后又复生。”这是独孤皇后专横放纵的应验。三年,梁州就谷山崩塌。《洪范五行传》说:“山崩散落,是背叛而不事奉君上的同类征象。”梁州属于汉地,第二年汉王杨谅起兵反叛。四年,有身长数丈的人出现在应门,他的足迹长四尺五寸;这一年文帝驾崩。仁寿年间,仁寿宫以及长城下方多次听到鬼哭声,独孤皇后和文帝先后在仁寿宫去世【五行志】相继在仁寿宫崩逝【五行志】炀帝大业十一年,扶风有马生角,长数寸。十二年,显阳门发生火灾。显阳门旧名广阳,这正是炀帝姓名中的字。国门高大显赫,是号令发出的地方。当时炀帝不遵守法度,骄奢荒怠;裴蕴、虞世基之流阿谀奉承、顺从迎合,堵塞蒙蔽皇帝的耳目;宇文述凭借谗邪受到显用,进献忠言劝谏的人都被诛杀。上天的警戒仿佛在说:相信谗言、残害忠臣,就要除掉“广阳”【五行志】。长安城禁苑中有一棵大树,冬月下雪时忽然花叶茂盛,后来凋落并结出果实,果实光明灿烂,如火光一般。几天后,果实全都化为红色蛱蝶飞走。第二年,高祖从唐国进入长安【潇湘录】恭帝义宁二年,麟游太守司马武进献一只羊羔,生下来没有尾巴。当时议论此事的人认为,这是杨氏子孙没有后嗣的征象【隋书·五行志】。三月丙午,荧惑星进入东井,占辞说:“大人忧患【唐书·天文志】唐

高祖武德元年五月陇州献嘉麦。七月京师庆云见【册府元龟】丙午填星太白辰星聚于东井关中分也【唐书天文志】十一月蓝田玉山南岭有树连理。十二月麟州献芝草一株紫茎黄葢。是年新丰鹦鹉谷水清,世传云此水清天下平。开皇之初暂清寻浊,至是复清【册府元龟】二年正月麟州献白鹿【册府元龟】三月丙申填星太白复聚于东井。九月庚寅荧惑守五诸侯【唐书天文志】十月乙未京师地震,隂盛而反常则地震,故其占为臣强,为后妃专恣,为小人道长,为寇至,为叛臣。三年二月丁丑京师西南有声如崩山,近鼓妖也。説者以为人君不聪为众所惑,则有声无形不知所从生。夏旱至于八月乃雨【五行志】四年二月白狐见元武门。五年正月梁州野蚕成茧,百姓得而用之【册府元龟】六年秋关中久雨,少阳曰旸,少隂曰雨。阳德衰则隂气胜,故常雨【唐书五行志】七月癸卯荧惑犯舆鬼西南星,占曰大臣有诛【天文志】七年秋关内旱【五行志】闰四月十三日长安古城盐渠水中生盐,色红白而味甘,状如方印【会要】万年县言甘露降。九月丹州言河水清。八年四月赤雀巢于殿门。九年正月西韩州献芝草异茎同葢【册府元龟】三月顺天门楼东柱已倾毁而自起,占曰木仆而自起国之灾【唐书五行志】四月甘露降于中华殿之桐树,凝▯如氷霰以示羣臣【册府元龟】五月太白昼见。六月丁巳经天,己未又经天在秦分。己卯岁星辰星合于东井,占曰为变谋【唐书天文志】纳义门获白鹿一。己卯泾阳县生嘉禾异亩同頴。九月麟州言麟见【册府元龟】太宗贞观元年,关内饥【唐书·五行志】闰三月,甘露降于长安县。二年三月,宜州言白狼见。六月,长安县献嘉禾【册府元龟】京畿旱蝗,太宗在苑中掇蝗祝之曰:“人以谷为命,百姓有过,在予一人。但当蚀我,无害百姓。”将吞之,侍臣惧帝致疾,遽以为谏。帝曰:“所冀移灾朕躬,何疾之避!”遂吞之。是岁蝗不为灾【唐书·五行志】九月,有白雀巢于寝殿槐上,合欢如腰鼓,左右称贺,命毁其巢,纵鹊于野外【通鉴】三年四月,甘露降于雍州【册府元龟】乙丑,豳州言麟见【玉海】秋,陇州水。四年正月癸巳,武德殿北院火【唐书·五行志】三月,赤雀见于万年。四月,甘露降于万年县【册府元龟】关中大稔【太宗实录】秋,丹延等州雨雹【唐书·五行志】六年四月,甘露出于丹霞殿之西【册府元龟】十月乙丑。京师地震【唐书五行志】九年五月,万年县获白雀【册府元龟】十二月,京师苍乌见【玉海】十年二月,白鹿见于京之冷泉谷【册府元龟】关内大疫【唐书五行志】十一年二月癸未,荧惑入舆鬼,占曰「贼在大人侧【天文志】四月甲子,雷震乾元殿前槐树,震耀天之威怒,以象杀戮。槐,古者三公所树也【五行志】五月,麟见京师之后苑【册府元龟】十二年六月辛卯,荧惑入东井,占曰「旱【唐书五行志】十三年三月壬寅,云阳石燃,方丈昼则如灰,夜则有光,投草木则焚,歴年乃止,是火失其性而沴金也【五行志】六月,太白犯东井北辕,井京师分也【天文志】十四年七月,白龙见于富平。十五年三月乙酉,安礼门御榻产芝五茎。六月庚子,商州言庆云见。十六年七月朔,鄜州言白龙见。九月,金州言青龙见【册府元龟】十七年四月,立晋王为太子,有青气绕东宫殿,始册命而有祲不祥【唐书五行志】芝草生于太庙,一十四茎,为龙凤形【玉海】有雄雉飞集东宫显德殿前,太宗问羣臣曰「顷来频有雉集,是何祥也」。谏议大夫褚遂良曰「昔秦文时有童子化为雉,雌者鸣于陈仓,雄者鸣于南阳,童子言曰『得雄者王,得雌者霸』,文公遂以为宝鸡祠。汉光武得雄,遂起南阳而有四海。陛下旧封秦王,故雄雉见于秦地,既古来将为祥贶,所以表彰明德」。太宗曰「立身之道,不可无学,遂良所对深为可重」。五月,雍州献三足乌。己未,华平出于▯武门之池。闰六月,丹州献白鹿【册府元龟】己卯朔,日有食之,在东井十六度,京师分也【唐书天文志】司农寺有豕生子一首八足,自颈分为二【五行志】七月,鄜州言景星见【册府元龟】民讹言官遣枨枨杀人以祭天狗云,其来也,身衣狗。皮铁爪毎于闇中取人心肝而去,于是更相震怖,毎夜惊扰,皆引弓剑自防,无兵器者剡竹为之,郊外不敢独行。太宗恶之,令通夜开诸坊门,宣防慰谕,月余乃止【唐书五行志】十八年五月,太白辰星合于东井,占曰为兵谋。

译高祖武德元年五月,陇州进献嘉麦。七月,京师出现庆云【册府元龟】。丙午,填星、太白星、辰星聚集于东井,这是关中分野【唐书·天文志】。十一月,蓝田玉山南岭有树木连理。十二月,麟州进献一株芝草,紫色茎、黄色花盖。这一年,新丰鹦鹉谷的水变清,世人传说此水清则天下太平。开皇初年曾短暂变清,不久又浑浊,到这时再次变清【册府元龟】。二年正月,麟州进献白鹿【册府元龟】。三月丙申,填星、太白星又聚集于东井。九月庚寅,荧惑星守在五诸侯星旁【唐书·天文志】。十月乙未,京师地震。阴气强盛而反常,就会发生地震,所以占验认为这表示臣下强盛、后妃专横、小人势力增长、盗寇到来以及叛臣出现。三年二月丁丑,京师西南发出像山崩一样的声音,这是接近鼓妖的征象。有人解释说,君主不聪明而受到众人迷惑,就会出现有声音却看不见形状、不知声音从何而来的现象。夏季发生旱灾,直到八月才下雨【五行志】。四年二月,白狐出现在玄武门。五年正月,梁州野蚕结茧,百姓得到后加以利用【册府元龟】。六年秋,关中长期下雨。少阳称为旸,少阴称为雨;阳德衰弱,阴气就会胜过它,所以经常下雨【唐书·五行志】。七月癸卯,荧惑星侵犯舆鬼西南星,占辞说大臣将被诛杀【天文志】。七年秋,关内发生旱灾【五行志】。闰四月十三日,长安古城盐渠的水中生出盐,颜色红白,味道甘甜,形状像方印【会要】。万年县报告甘露降下。九月,丹州报告河水变清。八年四月,赤雀在殿门筑巢。九年正月,西韩州进献一株芝草,茎形奇异而花盖相同【册府元龟】。三月,顺天门楼东柱已经倾倒毁坏,却自行竖起,占辞说木头倒下又自行竖起,是国家有灾祸【唐书·五行志】。四月,甘露降在中华殿的桐树上,凝结得像冰雹,拿来给群臣观看【册府元龟】。五月,太白星白天出现。六月丁巳,太白星经过天空;己未,又经过天空,属于秦地分野。己卯,岁星、辰星在东井会合,占辞说这是发生变乱和谋划的征兆【唐书·天文志】。纳义门捕获一只白鹿。己卯,泾阳县生长嘉禾,一株异茎而同穗。九月,麟州报告麒麟出现【册府元龟】太宗贞观元年,关内发生饥荒【唐书·五行志】。闰三月,甘露降在长安县。二年三月,宜州报告白狼出现;六月,长安县进献嘉禾【册府元龟】。京畿发生旱灾和蝗灾,太宗在苑中捉起蝗虫祷告说:“百姓以谷物为生,百姓有过错,责任在我一人。你们只管吃我,不要伤害百姓。”他正要吞下蝗虫,侍臣害怕皇帝因此得病,急忙进谏。太宗说:“我所希望的是把灾祸转移到我身上,为什么要躲避疾病呢?”于是把蝗虫吞了下去。这一年蝗灾没有造成灾害【唐书·五行志】。九月,一只白雀在寝殿槐树上筑巢,巢形像腰鼓,左右侍从都称贺;太宗命人毁掉雀巢,把白雀放到野外【通鉴】。三年四月,甘露降于雍州【册府元龟】。乙丑,豳州报告麒麟出现【玉海】。秋季,陇州发生水灾。四年正月癸巳,武德殿北院失火【唐书·五行志】。三月,万年县出现赤雀;四月,甘露降于万年县【册府元龟】。关中大丰收【太宗实录】。秋季,丹州、延州等州降冰雹【唐书·五行志】。六年四月,甘露出现在丹霞殿西面【册府元龟】。十月乙丑,京师地震【唐书·五行志】九年五月,万年县捕获白雀【册府元龟】。十二月,京师出现苍乌【玉海】。十年二月,白鹿出现在京城的冷泉谷【册府元龟】。关内发生大疫【唐书·五行志】。十一年二月癸未,荧惑星进入舆鬼,占辞说:“盗贼在大人的身边【天文志】。”四月甲子,雷击乾元殿前的槐树,震动闪耀,是上天显示威严和愤怒,象征杀戮。槐树,是古代三公种植的树【五行志】。五月,麒麟出现在京师后苑【册府元龟】。十二年六月辛卯,荧惑星进入东井,占辞说:“旱灾【唐书·五行志】。”十三年三月壬寅,云阳的石头燃烧,白天一丈见方的石面像灰,夜间却发光,投进草木就会燃烧,过了多年才停止;这是火失去本性而侵害金的征象【五行志】。六月,太白星侵犯东井北辕,井宿属于京师分野【天文志】。十四年七月,富平出现白龙。十五年三月乙酉,安礼门的御榻上生出五茎芝草。六月庚子,商州报告出现庆云。十六年七月初一,鄜州报告出现白龙;九月,金州报告出现青龙【册府元龟】。十七年四月,立晋王为太子,有青气环绕东宫殿,刚举行册立任命就出现了不祥的妖气【唐书·五行志】。太庙生出芝草十四茎,形状像龙凤【玉海】。有雄雉飞来停在东宫显德殿前,太宗问群臣:“近来多次有雉鸟聚集,这是什么祥瑞?” 谏议大夫褚遂良说:“从前秦文公时,有童子化为雉,雌雉在陈仓鸣叫,雄雉在南阳鸣叫。童子说:‘得到雄雉的将称王,得到雌雉的将称霸。’秦文公于是把它作为宝鸡祭祀。汉光武帝得到雄雉,便从南阳兴起而拥有天下。陛下过去受封为秦王,所以雄雉出现在秦地;这既是古来将要出现祥瑞的征兆,也是用来彰显圣明德行的。”太宗说:“立身处世之道不能没有学习,褚遂良的回答很值得重视。”五月,雍州进献三足乌。己未,华平出现在玄武门的池中。闰六月,丹州进献白鹿【册府元龟】。己卯朔,太阳发生日食,位于东井十六度,是京师分野【唐书·天文志】。司农寺有一头猪生下一个头、八只脚的猪仔,从颈部处分成两身【五行志】。七月,鄜州报告景星出现【册府元龟】。民间谣传官府派遣枨枨杀人祭祀天狗,说它到来时身穿狗皮、长着铁爪,每到黑暗处就取人的心肝离开。于是人们互相惊吓,每晚都惊慌骚扰,人人拿弓剑自卫;没有兵器的人就削竹子当武器,郊外不敢独自行走。太宗厌恶这种谣言,命令整夜打开各坊门,发布告示加以防备和安抚,一个多月后才停止【唐书·五行志】。十八年五月,太白星、辰星在东井会合,占辞说这是战争谋划的征兆。

十九年六月丙辰,太宗征高丽,次安市城,太白辰星合于东井。《史记》曰:太白为主,辰星为客,为蛮夷出,相从而兵在野为战【天文志】十月,老人星见山南道,献木连理,交错玲珑,有同罗木,一丈之干,并枝者二十余所【玉海】二十年十一月,雍州言甘树一株有十八处连理,李树生紫芝光生。二十一年七月,绥州言庆云见,八月绥州言庆云见。二十二年正月,玉华宫李树连理【册府元龟】五月乙巳,镇星守东井,占曰旱【唐书天文志】九月,邠州大疫,诏医疗之【册府元龟】二十三年三月甲,弩库火【唐书五行志】高宗永徽元年二月己丑,荧惑犯东井,占曰旱。四月己巳,月犯五诸侯,荧惑犯舆鬼,占曰诸侯凶【天文志】京畿、雍同等州旱蝗。六月,新丰、渭南大雨,零口山水暴出,漂庐舍。二年,延绥等州霜杀稼【五行志】三年二月己丑,荧惑犯五诸侯【天文志】四年八月己亥,陨石于同州冯翊,十八光耀,有声如雷,近星陨而化也。庶民惟星在上而陨,民去其上之象。一曰人君为诈妄所蔽,则然。五年五月丁丑,夜大雨,麟游县山水冲万年宫,▯武门入寝殿,衞士有溺死者。七月辛巳,万年宫有小鸟如雀,生子大如鸤鸠。十二月乙巳,尚书司勲库火。六年六月,商州大水【五行志】七月己丑,荧惑入舆鬼【天文志】八月,京城大雨【五行志】显庆元年四月丁酉,太白犯东井北辕,占曰:「秦有兵【天文志】二年五月庚寅,有五龙见于岐州之皇后泉。三年,长孙无忌第有大鼠见于庭,出入无常,后忽然死【五行志】龙朔元年五月甲子晦,日有蚀之,在东井二十七度。三年六月乙酉,太白入东井。占曰:「君失政,大臣有」诛【天文志】十二月诏以含元殿前琅台阁内并覩麟改来年正月为麟德元年【册府元龟】麟德二年三月戊午,荧惑犯东井。四月壬寅,荧惑入舆鬼,犯质星【唐书·天文志】六月,鄜州大水,壊居人庐舍【五行志】干封元年八月乙巳,荧惑入东井【天文志】总章元年冬,京师旱饥【五行志】二年六月戊申朔,日蚀在东井二十九度【天文志】诸州四十余饥,关中尤甚【五行志】咸亨元年四月庚午,雍州大雨雹【五行志】癸卯,月犯东井,占曰:人主忧。六月壬寅朔,日有蚀之,在东井十八度。七月壬申,荧惑入东井,占曰:旱【天文志】八月,以天下四十余州旱及霜虫,百姓饥乏,关中尤甚,诏雍、同、华、蒲、绛五州百姓乏絶者,听于兴、凤、梁等州逐粮【册府元龟】二年四月戊子,大雨雹,震电大风,折木,落则天门。鸱尾三,四年八月乙酉,大风落太庙鸱尾【唐书·五行志】五年六月壬寅,太白入东井【天文志】上元三年七月丁亥,有彗星于东井,指北河,长三尺余,东北行,光芒益盛,长三丈,扫中台,指文昌。九月乙酉不见。东井,京师分;中台、文昌,将相位两河天阙也【天文志】仪凤二年正月庚辰,京师地震【高宗本纪】三年五月丙寅,高宗在九成宫,霖雨大寒,兵衞有冻死者【五行志】调露初,京城民謡有“侧堂堂,挠堂堂”之謡。太常丞李嗣真曰:“侧者不正,挠者不安。自隋以来,乐府有《堂堂》曲,再言堂者,唐再受命之象。”元年秋,关中饥。八月,邠州霜。二年夏,丰州河清。四年,延州霜杀草【五行志】永隆初,长安获女魃,长尺有二寸,其状怪异。是岁秋不雨,至于明年九月【五行志】元年五月癸未,荧惑犯舆鬼【天文志】二年七月,雍州大风害稼,关中旱霜,大饥。九月,万年女子刘凝静,衣白衣,从者数人,升太史令,防问比来有何灾异,令执之以闻。是夜彗星见,太史司厯候王者所以奉若天道,敬授人时者,非女子所当【问五行志】永淳元年三月,京畿蝗,关中及山南州二十六饥,京师人相食。五月,关中旱。六月,雍、岐、陇等州蝗。乙亥,京师大雨,平地水深数尺【五行志】九月庚戌,荧惑入舆鬼,犯质星【天文志】冬,大疫,两京死者相枕于路。十月甲子,京师地震【高宗本纪】十一月,荧惑复犯舆鬼,去而复来,是为勾己【天文志】永淳中,胜州兎害稼,千万为羣,食苗尽,兎亦不复见【五行志】中宗即位,金鸡竿折。鸡竿所以肆赦,始发大号,而鸡竿折,不祥【五行志】睿宗文明初,新丰有马生驹二首,同项,各有口鼻,生而死。又咸阳牝马生石,大如升,上微有绿毛,皆马祸也【五行志】光宅初,岐州刺史崇真之子横杭等夜宴,忽有气如血腥【五行志】

译十九年六月丙辰,太宗征讨高丽,驻军安市城,太白星、辰星在东井会合。《史记》说:太白星代表主方,辰星代表客方;如果蛮夷一方出现太白星,两星相随而战争发生在野外,就表示双方交战【天文志】。十月,老人星出现在山南道;有人进献连理树,枝干交错玲珑,有的像同罗木,树干一丈高,其中有二十多处并生枝条【玉海】。二十年十一月,雍州报告一株甘树有十八处连理,李树上生出紫色芝草并发光。二十一年七月,绥州报告庆云出现;八月,绥州又报告庆云出现。二十二年正月,玉华宫的李树连理【册府元龟】。五月乙巳,镇星守在东井,占辞说旱灾【唐书·天文志】。九月,邠州发生大疫,诏令为百姓治病【册府元龟】。二十三年三月甲日,弩库失火【唐书·五行志】高宗永徽元年二月己丑,荧惑星侵犯东井,占辞说旱灾。四月己巳,月亮侵犯五诸侯,荧惑星侵犯舆鬼,占辞说诸侯有凶事【天文志】。京畿、雍州、同州等地发生旱灾和蝗灾。六月,新丰、渭南大雨,零口山洪暴发,冲走房屋。二年,延州、绥州等州降霜,冻死庄稼【五行志】。三年二月己丑,荧惑星侵犯五诸侯【天文志】。四年八月己亥,同州冯翊陨落石块,发出十八道光,有如雷鸣的声音,这是接近于星星陨落后变化的现象。百姓只是看到星星在天上却坠落下来,象征民众脱离其上位者。另一种说法是,君主被虚假妄言蒙蔽,就会出现这种现象。五年五月丁丑,夜间大雨,麟游县山洪冲毁万年宫,水从玄武门涌入寝殿,卫士有被淹死的。七月辛巳,万年宫有一只像雀的小鸟,生下的幼鸟却像鸤鸠那么大。十二月乙巳,尚书司勋库失火。六年六月,商州发生大水【五行志】。七月己丑,荧惑星进入舆鬼【天文志】。八月,京城大雨【五行志】显庆元年四月丁酉,太白星侵犯东井北辕,占辞说:“秦地将有战争【天文志】。”二年五月庚寅,岐州皇后泉出现五条龙。三年,长孙无忌宅第中有大老鼠出现在庭院,出入没有规律,后来忽然 然死去【五行志】龙朔元年五月甲子晦日,太阳发生日食,位于东井二十七度。三年六月乙酉,太白星进入东井。占辞说:“君主失去政道,大臣有 被诛杀之事【天文志】。十二月,下诏说因在含元殿前琅台阁内一同看见麒麟,改下一年正月为麟德元年【册府元龟】麟德二年三月戊午,荧惑星侵犯东井。四月壬寅,荧惑星进入舆鬼,侵犯质星【唐书·天文志】。六月,鄜州发生大水,冲毁居民房屋【五行志】干封元年八月乙巳,荧惑星进入东井【天文志】总章元年冬季,京师发生旱灾和饥荒【五行志】。二年六月戊申朔,太阳在东井二十九度发生日食【天文志】。各州有四十多个发生饥荒,关中尤其严重【五行志】咸亨元年四月庚午,雍州下大冰雹【五行志】。癸卯,月亮侵犯东井,占辞说君主忧患。六月壬寅朔,太阳发生日食,位于东井十八度。七月壬申,荧惑星进入东井,占辞说旱灾【天文志】。八月,因为天下四十多个州遭受旱灾、霜灾和虫灾,百姓饥饿匮乏,关中尤其严重,诏令雍州、同州、华州、蒲州、绛州五州中断绝粮食的百姓,听任他们到兴州、凤州、梁州等州逐粮求食【册府元龟】。二年四月戊子,大雨冰雹,雷电交加,大风折断树木,坠落了三只则天门 鸱尾。三年八月乙酉,大风吹落太庙的鸱尾【唐书·五行志】。五年六月壬寅,太白星进入东井【天文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上元三年七月丁亥,东井出现彗星,彗尾指向北河,长三尺多,向东北运行,光芒越来越强,长达三丈,扫过中台,指向文昌。九月乙酉,彗星消失不见。东井是京师分野;中台、文昌象征将相之位,两河和天阙【天文志】仪凤二年正月庚辰,京师地震【高宗本纪】。三年五月丙寅,高宗在九成宫,连日阴雨而天气严寒,卫兵有冻死的【五行志】。调露初年,京城民间流传“侧堂堂,挠堂堂”的歌谣。太常丞李嗣真说:“侧,是不正;挠,是不安。自隋以来,乐府有《堂堂》曲,连续说两个‘堂’,是唐朝再次受命的征象。”元年秋,关中发生饥荒;八月,邠州降霜。二年夏,丰州河水变清。四年,延州降霜,冻死草木【五行志】永隆初年,长安捕获女魃,身长一尺二寸,形状怪异。这一年秋季不下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年九月【五行志】。永隆元年五月癸未,荧惑星侵犯舆鬼【天文志】。二年七月,雍州大风损害庄稼,关中遭受旱灾和霜灾,发生大饥荒。九月,万年县女子刘凝静穿白衣,带着几名随从,登上太史令官署,询问最近有什么灾异;太史令将她捉拿后上报。当夜彗星出现。太史官掌管观测天象,推候君王如何奉行天道、敬授农时,这不是女子所应当【问五行志】永淳元年三月,京畿发生蝗灾,关中以及山南各州有二十六处发生饥荒,京师出现人吃人的惨状。五月,关中旱灾。六月,雍州、岐州、陇州等州发生蝗灾。乙亥,京师下大雨,平地积水深达数尺【五行志】。九月庚戌,荧惑星进入舆鬼,侵犯质星【天文志】。冬季发生大疫,两京死者横陈道路。十月甲子,京师地震【高宗本纪】。十一月,荧惑星再次侵犯舆鬼,离开后又回来,这叫勾己【天文志】。永淳年间,胜州的兔子危害庄稼,成群多达千万,吃光禾苗后,兔子也不再出现【五行志】中宗即位时,金鸡竿折断。金鸡竿是用来宣布大赦、开始发布重大号令的,金鸡竿折断是不祥之兆【五行志】睿宗文明初年,新丰有一匹马生下两个头的马驹,两个头共用一个颈部,各自都有口和鼻,生下来就死了。又有咸阳的母马生出石头,大小如升,上面略有绿色毛发,这些都是马祸【五行志】光宅初年,岐州刺史崇真的儿子横杭等人在夜间宴饮,忽然闻到一股像血腥味的气息【五行志】

武后垂拱元年四月癸未,辰星犯东井北辕。辰为廷尉,井为法令,失道则相犯也【天文志】二年九月乙巳,雍州新丰县露台乡大风雨震电,有山涌出,高二十丈,有池,周三百亩,池中有龙凤之形,禾麦之异。武后以为休应,名曰庆山。荆人俞文俊上言:「天气不和而寒暑隔,人气不和而赘疣生,地气不和而堆阜出。今陛下以女主居阳位,反易刚柔,故地气隔塞,山变为灾。陛下以为庆,臣以为非庆也。宜侧身修德,以答天谴,不然恐灾祸至后,怒流于岭南【五行志】三年七月乙亥,京师地震【武后本纪】四年六月朔,日有蚀之,在东井二十七度,京师分也【天文志】七月戊午,京师地震【五行志】永昌,中华州赤水南岸大山,昼日忽风昏,有声隐隐如雷,顷之渐移东数百步,拥赤水,压张村民三十余家。山高二百余丈,水深三十丈,坡上草木宛然。《金縢》曰:「山徙者,人君不用道,禄去公室,赏罚不由君,佞人执政,政在女主,不出五年有走王【五行志】天授元年五月,检校内史宗秦客拜日,无云而雷,近鼓妖也【五行志】长寿二年正月,大雪,质明而晴。俗云:「元日有雪,则可谷丰。」文昌左丞姚璹对曰:「雪为五谷之精,以其协和,则年谷大穰【玉海】十月,万象神宫侧,柽杉皆变为栢。栢贯四时,不改柯易叶,有士君子之操。柽杉柔脆,小人性也。象小人居君子之位【唐书五行志】延载元年九月,内出梨华一枝,示宰相。万木揺落而生华,隂阳黩也。

译武后垂拱元年四月癸未,辰星侵犯东井北辕。辰星象征廷尉,井宿象征法令,失去正道就会彼此侵犯【天文志】。二年九月乙巳,雍州新丰县露台乡大风、暴雨、雷电交加,有山涌出,高二十丈;山上有池,周长三百亩,池中有龙凤形状,禾苗和麦子也出现异常。武后认为这是吉祥的应验,将山命名为庆山。荆地人俞文俊上书说:“天气不调和,寒暑就会隔绝;人的气血不调和,就会生赘疣;地气不调和,就会有土堆山丘涌出。现在陛下以女主身份居于阳位,反转改变刚柔之序,所以地气隔塞,山岳变异而成为灾害。陛下认为这是祥庆,我认为并非祥庆。应当谦抑自身、修养德行,以回应上天的谴责;否则恐怕灾祸随后到来,愤怒会流及岭南【五行志】。三年七月乙亥,京师地震【武后本纪】。四年六月初一,太阳发生日食,位于东井二十七度,是京师分野【天文志】。七月戊午,京师地震【五行志】。永昌年间,中华州赤水南岸的大山,白天忽然刮风,天色昏暗,隐约有如雷的声音;不久山体逐渐向东移动数百步,堵塞赤水,压死张村三十多户百姓。山高二百多丈,水深三十丈,山坡上的草木仍然完整如初。《金縢》说:“山岳迁移,是君主不遵循正道,俸禄离开公室,赏罚不由君主决定,奸佞之人执掌政权,政权掌握在女主手中;不出五年,就会有君王出奔【五行志】天授元年五月,检校内史宗秦客拜日时,没有云却响起雷声,这是接近鼓妖的征兆【五行志】长寿二年正月,大雪,天将亮时便放晴。民间说:“元日下雪,就会五谷丰收。”文昌左丞姚璹回答说:“雪是五谷的精华,因为它调和适宜,所以年谷大丰收【玉海】。”十月,万象神宫旁的柽树、杉树都变成了柏树。柏树贯通四季,不改变枝干、不更换叶子,具有士君子的操守;柽树、杉树柔弱脆嫩,象征小人的性情。这象征小人处在君子的位置上【唐书·五行志】延载元年九月,宫中拿出一枝梨花给宰相看。万木都已摇落却又开花,这是阴阳失常。

传曰:“天反时为灾。”又近常燠【五行志】证圣元年正月丙申夜,明堂火。武太后欲避正殿,彻乐。宰相姚璹以为火因人,非天灾,不宜贬损。后乃御端门观酺,引建章故事,复作明堂以厌之。是岁,内库灾,燔二百余区【五行志】神功元年二月庚子,有人入端门,又入则天门,至通天宫,阍及仗衞不之觉。绥州雹【五行志】圣厯二年,荧惑入舆鬼【天文志】久视元年夏,关内旱【五行志】长安初,醴泉坊太平公主第井水溢流。二年,关内大旱,荧惑犯五诸侯。浑仪监尚献甫奏:“臣命在金,五诸侯太史之位,火克金,臣将死矣。”武后曰:“朕为卿禳之。”以献甫为水衡都尉,水生金,又去太史之位,卿无忧矣。”是秋,献甫卒【五行志】三年八月,京师大雨雹,人畜有冻死者【白孔六帖】中宗神龙元年四月壬子,雍州同官县大雨雹,杀鸟兽,大雨水,湮没民居五百余家。二年,长安城中往往见水影。昔苻坚之败也,长安尝有是。是冬不雨,至于明年五月,京师旱饥【唐书·五行志】三年五月戊戌,太白入舆鬼,占曰:“大臣有诛。”六月丁卯朔,日有食之,在东井二十八度,京师分也【天文志】神龙中,渭水中有虾蟆,大如鼎,里人聚观数日而失。是岁大水【五行志】景龙元年,京师疫。二年,岐州郿县,王尚賔家有苦荬菜,高三尺余,上广尺余,厚三分,近草妖也。三年,内出蒜条,上重出蒜,蒜恶,草也,重生者,其类众也【五行志】六月癸巳,太白昼见,在东井,京师分也【天文志】七月,沣水溢,害稼,冬,关中饥。四年,六月辛巳朔,乌集太极殿梁,驱之不去。三月,京师井水溢,占曰:君凶,又曰:兵将死。京兆蓝田山,竹实如麦,占曰:大饥【五行志】五月甲子,月犯五诸侯【天文志】睿宗景云元年十月己巳,册皇太子。是日有景云之瑞,遂改元【玉海】景云中,西京霖雨六十余日,有一僧名宝严,自云有术法能止雨,设坛场诵经咒。其时禁屠宰,宝严用羊二十口,马两匹以祭祈请。经五十余日,其雨更甚,于是斩僧,其雨遂止【张鷟朝野佥载】二年三月壬申,荧惑入东井【唐书天文志】太极元年四月,荧惑太白合于东井【天文志】狂人段万谦潜入承天门,登太极殿,升御牀,自称天子,且言:“我李安国也,人相我三十二当为天子【五行志】▯宗先天二年六月,京师朝堂塼下有大蛇,长丈余,大虾蟆如盘,而目赤如火,相与鬭。俄而蛇入于树,虾蟆入于草。蛇、虾蟆皆隂类,朝堂出非其所也。京师岐陇饥【五行志】开元元年,内中因雨过,地微润裂,至夜有光,宿衞者记其处所,晓乃奏之,上令凿其地,得宝玉一片,如拍板,上有古篆「天下太平」四字,百僚称贺,收之内库【开天遗事】二年三月,富平县有肉角羊。五月壬子,久雨,禜京城门,终南山竹有华实如麦,竹枯死,是岁大饥,民采食之,占曰:「国中竹栢枯,不出三年有丧【唐书五行志】六月,京师大风抜木【▯宗本纪】七月,太白犯舆鬼东南星【天文志】四年六月辛未,京师、华州大风抜木【▯宗本纪】五年正月癸卯,太庙四室壊【五行志】春,司天奏:「▯象有▯,见其灾甚重。」元宗震惊,问曰:「何祥?」对曰:「当有名士三十人同日寃死,今新及第进士正应其数。」其年及第李防者,贵主家壻,上不言其事,密戒主曰:「毎有大游宴,汝爱壻可闲留其家。」主居昭国里,时大合乐,音曲逺畅,曲江涨水,聨舟数艘,进士毕集,防闻乃逾垣奔走,羣众惬望,才登舟移就水中,画舫平沉,声妓篙工不知纪极,三十进士无一生者【朝野佥载】十一月乙卯,定陵寝殿火【唐书五行志】七年六月甲戌,太白犯东井钺,占曰:「斧钺用【天文志】八月,老人星见,色黄【玉海】八年三月庚午,太白犯东井北辕【唐书天文志】京师兴道坊一夕陷为池,居民五百余家皆没不见【五行志】十二月,岐州获白燕,进之【册府元龟】十一年二月,赤兎见于后土坛【玉海】十二年七月,旱,帝亲祷雨宫中,设坛席暴立三日,九月,同州旱,绥州霜杀稼【唐书五行志】十三年十月壬申,万年王庆筑垣掘地,获宝鼎五,献之,四鼎皆有铭,铭曰:「垂作尊鼎,万福无疆,子孙永宝【册府元龟】十四年六月戊午,大风抜木,发屋,端门鸱尾尽落。

译《传》说:“天时反常,就会形成灾害。” 又接近于通常所说的温暖反常【五行志】。证圣元年正月丙申夜,明堂失火。武太后想避开正殿并撤去音乐,宰相姚璹认为火灾是人为原因,不是天灾,不宜因此降低礼制。武太后于是登临端门观看酺宴,援引建章宫的旧例,重新修建明堂来压制灾异。这一年,内库发生火灾,烧毁二百多间房屋【五行志】神功元年二月庚子,有人进入端门,又进入则天门,到了通天宫,门吏和仪仗卫士都没有察觉。绥州下冰雹【五行志】圣历二年,荧惑星进入舆鬼【天文志】久视元年夏季,关内发生旱灾【五行志】长安初年,醴泉坊太平公主宅第的井水溢出流淌。二年,关内大旱,荧惑星侵犯五诸侯。浑仪监尚献甫上奏:“我的命属金,五诸侯是太史的职位,火克金,我将要死了。”武后说:“我替你禳解。”于是任命献甫为水衡都尉;水能生金,又离开太史的职位,你不必忧虑了。”这年秋天,献甫去世【五行志】。三年八月,京师下大冰雹,人和牲畜都有冻死的【白孔六帖】中宗神龙元年四月壬子,雍州同官县下大冰雹,打死鸟兽;又下大雨,洪水淹没五百多户百姓住宅。二年,长安城中常常看见水的影子。从前苻坚失败时,长安也曾出现这种现象。这年冬天不下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年五月,京师发生旱灾和饥荒【唐书·五行志】。三年五月戊戌,太白星进入舆鬼,占辞说:“大臣将被诛杀。”六月丁卯朔,太阳发生日食,位于东井二十八度,是京师分野【天文志】。神龙年间,渭水中有一只大蛤蟆,大如鼎,当地人聚集观看了几天后便不见了。这一年发生大水【五行志】景龙元年,京师发生瘟疫。二年,岐州郿县王尚宾家中有苦荬菜,长三尺多,上部宽一尺多,厚三分,接近草木妖异。三年,宫中长出蒜薹,蒜薹上又重生蒜;蒜是不祥之草,重生,表示同类事物众多【《五行志》】。六月癸巳,太白星白天出现于东井,这是京师所对应的星野【《天文志》】。七月,沣水泛滥,损害庄稼;冬天,关中饥荒。四年六月辛巳朔,乌鸦聚集在太极殿的栋梁上,驱赶也不离去。三月,京师井水泛溢,占卜说:君主将有凶事;又说:军队将有将领死亡。京兆蓝田山的竹子结实,形状像麦子,占卜说:将有大饥荒【《五行志》】。五月甲子,月亮侵犯五诸侯星【《天文志》】睿宗景云元年十月己巳,册立皇太子。这一天出现景云祥瑞,于是改年号为景云【《玉海》】。景云年间,西京连下六十多天阴雨。有个名叫宝严的僧人,自称有法术能够止雨,便设坛场诵经念咒。当时禁止屠宰,宝严却用羊二十只、马两匹祭祀祈求。过了五十多天,雨反而下得更大,于是斩杀了这个僧人,雨便停止了【张鷟《朝野佥载》】。二年三月壬申,荧惑星进入东井【《唐书·天文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口〕 太极元年四月,荧惑星与太白星在东井会合【《天文志》】。狂人段万谦偷偷进入承天门,登上太极殿,坐上御床,自称天子,还说:“我是李安国,给我相面的人说我三十二岁时应当做天子。”【《五行志》】玄宗先天二年六月,京师朝堂砖下有一条大蛇,另有一只像盘子那么大的虾蟆,眼睛红得像火,彼此争斗。不久蛇钻进树里,虾蟆钻入草中。蛇和虾蟆都属于阴类,却出现在朝堂这种不应出现的地方。京师、岐州、陇州发生饥荒【《五行志》】开元元年,宫中因雨后地面微湿而裂开,到了夜里发出光来,宿卫人员记下地点,天亮后上奏。皇帝命人凿开地面,得到一片宝玉,形状像拍板,上面有古篆“天下太平”四字,百官称贺,皇帝将它收藏在内库【《开天遗事》】。二年三月,富平县有长着肉角的羊。五月壬子,久雨,祭祀京城各门以求止雨;终南山的竹子开花结实,形状像麦子,竹子因此枯死。这一年发生大饥荒,百姓采竹实充饥。占卜说:“国内的竹子、柏树枯死,不出三年将有丧事。”【《唐书·五行志》】六月,京师大风拔起树木【《玄宗本纪》】。七月,太白星侵犯舆鬼东南星【《天文志》】。四年六月辛未,京师、华州大风拔树【《玄宗本纪》】。五年正月癸卯,太庙四室毁坏【《五行志》】。春天,司天监上奏:“天象出现灾异,显示的灾祸非常严重。”玄宗震惊,问:“是什么征兆?”回答说:“应当有三十名名士在同一天含冤而死,现在新科及第进士正好是这个数目。”这一年及第的李防,是贵主家的女婿,皇帝没有公开说这件事,却秘密告诫贵主:“每逢大规模宴游,你要把爱婿留在家中,别让他外出。” 贵主居住在昭国里。当时正举行大型宴乐,音乐声传得很远;曲江水上涨,数艘船连接在一起,进士们全部聚集在那里。李防听说后,便翻墙逃跑,众人都满怀期待;他刚登船,船移动到水中,整条画舫便平着沉没了,歌女、乐工和船夫无一幸免,三十名进士没有一个生还【《朝野佥载》】。十一月乙卯,定陵寝殿失火【《唐书·五行志》】。七年六月甲戌,太白星侵犯东井的钺星,占卜说:“将要动用斧钺。”【《天文志》】八月,老人星出现,颜色呈黄色【《玉海》】。八年三月庚午,太白星侵犯东井北辕星【《唐书·天文志》】。京师兴道坊一夜之间陷成池塘,居民五百多家全部陷没而不见【《五行志》】。十二月,岐州捕获白燕,进献朝廷【《册府元龟》】。十一年二月,后土坛出现赤兔【《玉海》】。十二年七月发生旱灾,皇帝亲自在宫中祈雨,设置坛席,露天站立三日;九月,同州旱灾,绥州霜冻杀死庄稼【《唐书·五行志》】。十三年十月壬申,万年县王庆筑墙掘地,获得五件宝鼎,进献朝廷;其中四鼎都有铭文,铭文说:“铸造此尊鼎,万福无穷,子孙永远珍藏。”【《册府元龟》】十四年六月戊午,大风拔树、掀毁房屋,端门的鸱尾全部掉落。

十五年七月,洛水溢入鄜城,平地丈余,死者无算,同州城。市及冯翊县漂居民二千余家。甲戌,兴教门楼柱灾【唐书五行志】亿岁殿生芝草一茎【玉海】十六年,关中久雨害稼【唐书五行志】三月,京兆府三原浪井出【册府元龟】开元中,含元殿火,基下出丹垩,有隐语不可解,言天汉三年赤元生,粟木下有子,伤心过酷【百家绘】十七年四月乙亥,大风震电,蓝田山摧百余步,畿内山也。国主山川,山摧川竭,亡之证也。占曰:人君德消政易则然【唐书五行志】五月,有灵芝草产于太庙殿柱【册府元龟】十九年二月癸未,皇太子奏正月二十七日,兴庆宫亲耕耤田三百余步,既而青光紫气覆地【玉海】六月壬申,芝草生于京城之胜业寺,一本七茎,心黄外紫。九月庚申,神羊产于京兆之兴平【册府元龟】二十二年五月戊辰,京畿渭南等六县大风雹伤麦,秋,关辅河南十余州水害稼【唐书五行志】二十三年六月壬子,京兆富平县瑞大麦生,一茎五穗,华州下邽县瑞大麦生,一茎三穗,京畿采访使御史中丞卢奂奏贺。十月乙未,京兆府奏盩厔县嘉禾生【册府元龟】十二月己巳,龙池圣德颂石自鸣,其音清逺如钟磬,近石言也【唐书五行志】二十四年八月庚戌,老人星见【玉海】十月戊申,京师地震【唐书▯宗本纪】二十五年,陇州鹊哺慈乌。二十六年三月癸巳,京师地震。二十八年四月庚辰,慈乌巢宣政殿栱,辛巳又巢宣政殿栱【五行志】二十九年六月,甘露降司农寺【玉海】天宝三载二月辛亥,有星如月坠于东南,坠后有声,京师讹言官遣枨枨取人心肝以祭天狗,人颇恐惧,畿内尤甚,遣使安谕之【唐书五行志】癸酉,兴庆宫芝草生,一本六茎。五月,京兆尹奏所部芝草生。八月戊子,有班鹿产白鹿于苑中,献之,请宣付史馆,上曰:“宫苑之内,屡荐嘉祥,今又缟质霜毛,变林虞之兽族,殊姿驯性,实云驾之龙媒,允谓休征,用为慰也。”所请者依。癸巳,京兆之新丰嘉禾生,或九穗,六穗【册府元龟】五载四月,宰臣李适之常列鼎具膳羞,中夜鼎跃相鬭,不解,鼎耳及足皆折。六载,少陵原杨慎矜父墓封域内草木皆流血,慎矜令浮屠史敬思禳之,退朝祼而桎梏于丛棘间,如是数旬而流血不止【唐书五行志】七载三月,有玉芝生于大同殿之柱础,一本两茎,神光照于殿上,命文武百僚入观之。八载六月,大同殿又产芝一茎。九载二月甲戌,献陵、昭陵、干陵、定陵、桥陵等五陵栢树尽垂甘露。壬寅,华隂郡奏白鹤见于西岳五福峯,甘露降大罗峯之醮坛,白鹿见于大罗东南峯驾鹤岭衞叔卿得仙处,请付史馆,从之【册府元龟】三月,华岳庙灾,关内旱【唐书▯宗本纪】十载六月乙亥,大同殿前钟自鸣,占曰庶雄为乱。八月丙辰,武库灾,燔兵器四十万余,武库甲兵之本也【五行志】十月乙丑,御朝元阁有庆云见,上赋诗,羣臣毕和【册府元龟】十一载六月,黄河中女娲墓因大雨晦防失其所在,至乾元二年六月乙未,濒河人闻有风雷声,晓见其墓踊出,下有巨石,上有双柳,各长丈余,时号风陵堆,占曰塜墓自移,天下破。李林甫晨起盥饰将朝,取书囊视之,有物如鼠跃于地,即变为狗,壮大雄目张牙视林甫,林甫射之中杀,然有声随箭没【唐书五行志】十三载六月乙丑朔日有食之几既在东井十九度京师分也【天文志】秋,大霖雨,害稼六旬不止。九月,闭坊市北门,葢井禁妇人入街市,祭▯防太社,禜明德门壊,京城垣屋殆尽,人亦乏食【五行志】十四载二月,荧惑太白鬭于井鬼间,至四月乃伏【天文志】八月己亥,中书省五色云见。壬寅,京兆府奏嘉禾生而献之。十月癸酉,幸华清宫,有石产玉芝,宰相杨国忠请宣付史馆,从之【册府元龟】十二月,月食岁星在东井,占曰其国亡京师分也【唐书天文志】哥舒翰率师守潼关,前军啓行,牙门旗至坊门,触落枪刃,众以为不祥【五行志】▯宗幸温泉,见白鹿升天,改会昌为昭应县【会昌解颐录】明皇遭禄山之乱,銮舆西幸,禁中枯松复生,枝叶葱蒨,宛若新植者,后肃宗平内难,重兴唐祚,枯松再生,祥不诬矣【开天遗事】肃宗即位,十一月辛未,长安云气如衣冠,备具。太史奏天下和平之象【册府元龟】

译十五年七月,洛水泛滥流入鄜城,平地水深一丈多,死者无法计数;同州城、市区以及冯翊县有两千多户居民被水冲走。甲戌日,兴教门楼的柱子遭火灾【《唐书·五行志》】。亿岁殿长出一茎芝草【《玉海》】。十六年,关中长期下雨,损害庄稼【《唐书·五行志》】。三月,京兆府三原县有浪井涌出【《册府元龟》】。开元年间,含元殿失火,地基下发现丹砂和白土,上面有隐语无法解释,说“天汉三年赤元生,粟木下有子,伤心过酷”【《百家绘》】。十七年四月乙亥,大风、雷电交作,蓝田山崩塌一百多步;蓝田山是京畿内的山。国家以山川为主宰,山崩川竭,是国家灭亡的征兆。占卜说:君主的德行消失、政事发生变易时,就会这样【《唐书·五行志》】。五月,太庙殿柱上生出灵芝【《册府元龟》】。十九年二月癸未,皇太子奏报:正月二十七日,兴庆宫亲自耕耤田三百多步,随后有青光、紫气覆盖地面【《玉海》】。六月壬申,京城胜业寺生出芝草,一株七茎,中心黄色、外部紫色。九月庚申,京兆兴平县产下神羊【《册府元龟》】。二十二年五月戊辰,京畿渭南等六县遭大风冰雹,麦子受伤;秋天,关辅、河南十多个州发水灾,损害庄稼【《唐书·五行志》】。二十三年六月壬子,京兆富平县生出祥瑞大麦,一茎五穗;华州下邽县生出祥瑞大麦,一茎三穗;京畿采访使、御史中丞卢奂上奏祝贺。十月乙未,京兆府奏报盩厔县生出嘉禾【《册府元龟》】。十二月己巳,龙池圣德颂碑自己发出声音,声音清越悠远,像钟磬一样,这是“近石言”的征兆【《唐书·五行志》】。二十四年八月庚戌,老人星出现【《玉海》】。十月戊申,京师发生地震【《唐书·玄宗本纪》】。二十五年,陇州有喜鹊哺育慈乌。二十六年三月癸巳,京师发生地震。二十八年四月庚辰,慈乌在宣政殿的斗拱上筑巢;辛巳日又在宣政殿斗拱上筑巢【《五行志》】。二十九年六月,司农寺降下甘露【《玉海》】天宝三载二月辛亥,有一颗像月亮一样的星坠落在东南方,坠落后发出声响。京师有人谣传官府派遣名叫“枨枨”的人挖取百姓的心肝祭祀天狗,百姓十分恐惧,京畿尤其严重,于是派使者安抚并说明情况【《唐书·五行志》】。癸酉日,兴庆宫生出芝草,一株六茎。五月,京兆尹奏报辖区生出芝草。八月戊子,有斑鹿在苑中产下白鹿,便将它进献朝廷。皇帝说:“宫苑之内屡次出现嘉祥,如今又出现白色皮毛、霜白毛色,改变了林虞之兽类的形貌;姿态特殊而性情驯顺,实在是云车所驾龙马的同类,确实可称为吉祥征兆,用它来宽慰人心。”对所请之事予以准许【《册府元龟》】。癸巳日,京兆新丰县生出嘉禾,有的九穗,有的六穗【《册府元龟》】。五载四月,宰臣李适之平时排列鼎器、准备膳食,半夜鼎突然跳动并彼此相撞,无法解释;鼎耳和鼎足全都折断。六载,少陵原杨慎矜父亲墓地封域内的草木全都流血。杨慎矜命僧人史敬思禳解,史敬思退朝后裸体戴着枷锁,置身荆棘丛中,像这样持续数十天,流血仍未停止【《唐书·五行志》】。七载三月,大同殿柱础上生出玉芝,一株两茎,神光照耀殿堂,皇帝命文武百官入殿观看。八载六月,大同殿又生出一茎芝草。九载二月甲戌,献陵、昭陵、乾陵、定陵、桥陵等五陵的柏树全都垂下甘露。壬寅日,华阴郡奏报:白鹤出现在西岳五福峰,甘露降在大罗峰的醮坛,白鹿出现在大罗东南峰的驾鹤岭,即卫叔卿成仙之处;请求交付史馆记载,皇帝同意【《册府元龟》】。三月,华岳庙失火,关内发生旱灾【《唐书·玄宗本纪》】。十载六月乙亥,大同殿前的钟自己鸣响,占卜说:平民和豪雄将作乱。八月丙辰,武库失火,烧毁兵器四十万余件;武库是铠甲兵器的根本所在【《五行志》】。十月乙丑,皇帝在朝元阁看见庆云,便赋诗,群臣全部唱和【《册府元龟》】。十一载六月,黄河中的女娲墓因大雨、昏暗而失去所在位置;到乾元二年六月乙未,河边人听见风雷声,天亮后看见墓从地下涌出,下面有巨石,上面有两株柳树,各长一丈多,当时称为风陵堆。占卜说:坟墓自行移动,是天下将破败的征兆。李林甫早晨起床洗漱后准备上朝,取出书囊查看,有个像老鼠的东西跳到地上,立即变成一条狗,身躯壮大、瞪眼露牙,盯着李林甫;李林甫射中并将它杀死,但有声音随着箭一同消失【《唐书·五行志》】。十三载六月乙丑朔,发生日食,几乎完全遮蔽,位置在东井十九度,是京师对应的星野【《天文志》】。秋天大雨连绵,损害庄稼,六十天不止。九月,关闭坊市北门;盖因井水禁妇女进入街市,祭祀玄冥和太社;祭祀明德门以求止雨。城墙和房屋几乎全毁,百姓也缺少食物【《五行志》】。十四载二月,荧惑星与太白星在井、鬼之间争斗,到四月才隐没【《天文志》】。八月己亥,中书省出现五色云。壬寅日,京兆府奏报生出嘉禾并进献。十月癸酉,皇帝驾临华清宫,有石头生出玉芝,宰相杨国忠请求交付史馆记载,皇帝同意【《册府元龟》】。十二月,月食,岁星位于东井,占卜说:这个国家将灭亡;这是京师对应的星野【《唐书·天文志》】。哥舒翰率军据守潼关,前军出发时,牙门旗到坊门处,旗杆触碰门上的枪刃而折落,众人认为这是不祥之兆【《五行志》】。玄宗驾临温泉,看到白鹿升天,便将会昌改为昭应县【《会昌解颐录》】。唐明皇遭遇安禄山之乱,车驾向西巡幸,宫禁中的枯松重新复生,枝叶葱茏鲜美,宛如新栽;后来肃宗平定内乱,重新兴复唐朝国运,枯松再次复生,这个祥瑞确实没有虚妄【《开天遗事》】肃宗即位后,十一月辛未,长安上空的云气像完整的衣冠,形制齐备。太史上奏说,这是天下太平的征象【《册府元龟》】

至德二载四月壬寅,岁星、荧惑、太白、辰星聚于鹑首,从岁星也。罚星先去,而岁星留。占曰:岁星、荧惑为阳,太白、辰星为隂。隂主外邦,阳主内邦。阳与隂合,中外相连以兵。七月己酉,太白昼见经天,在秦分【唐书·天文志】昭陵石马汗出【五行志】释元皎于凤翔开元寺置御药道场,忽于法会内生一丛李树,有四十九茎。元皎等表贺,帝喜曰:“此大瑞应。”答勅云:“瑞李繁滋,国之兴兆,生在伽蓝之内,足知觉树之荣,感此殊祥,与师同庆【高僧传】乾元元年,太庙殿院北门内柱生芝草【玉海】二年十月,诏百官上勤政楼观安西兵赴陜州,有狐出于楼上,获之【唐书五行志】三年四月丁巳,有彗星于东方,厯东井、舆鬼、柳,凡五旬余不见【天文志】七月乙亥,昼浑天仪有液如汗下流【五行志】十一月丙寅,左金吾衞大将军王晟奏,明凤门有庆云自栏杆上起,盘旋纷郁,光彩明耀,门官皆覩焉【册府元龟】上元二年七月甲辰,延英殿御坐,梁上生玉芝一茎三花,亲制《玉灵芝诗》三章,章八句,曰:「玉殿肃肃,灵芝煌煌。重英发秀,连叶分房【玉海】代宗宝应元年四月己巳,即位。其日有庆云见。初,帝至飞龙廐座前,有紫云见,云中有三白鹤徊翔,又有喜鹊鸣。及将即位,仗衞宿设。夜分,云雾四合,不辨咫尺。既晓,朝呼万岁,天地清朗,飞烟满空,黄气抱日,咸以为圣感。五月,商州上言庆云见。七月己卯,京兆府万年县获三足乌,献之【册府元龟】十二月己酉,大府左藏库火【唐书五行志】广德元年秋,虸蚄虫害稼,关中尤甚。九月大雨,水平地数尺。时吐蕃寇京畿,以水自溃去。二年秋,蝗,关辅尤甚。关辅饥,斗米千钱【五行志】永泰元年,京师饥,斗米千钱【五行志】七月甲寅,有三白鹿,一白兎见于禁苑。观军容使鱼朝恩受命巡苑内屯田,因获之以献。朝恩上言,请付史馆,编诸简册。手诏答曰:“白鹿白兎王者嘉瑞,和平之应。朕以寡德,讵敢当焉。卿及将士等,务切军储,克勤农事。”上元眷祐,爰获祯符。所请付史馆者,依。是月,京兆府上言:“鄠县嘉禾生,穗长一尺余,穗上粒生重叠如连珠【册府元龟】盩厔稆麦生【唐书·代宗本纪】二年三月辛酉,中书敕库壊,关中大旱,自三月不雨至于六月【五行志】太庙二室生芝【玉海】十一月,干陵赤兎见,获而献之【册府元龟】大厯二年七月乙丑,镇星犯水位,占曰:有水灾。九月戊申,岁星守东井,占为有兵【唐书天文志】十月己卯,右羽林军获白雀,献之。乙酉,有醴泉出于京兆府之栎阳,饮者多愈痼疾【册府元龟】十一月壬申,京师地震,自东北来,其声如雷【唐书五行志】三年四月,干陵上仙观三尊殿有两雀啣柴及泥补葺殿之隙壊,凡一十五处【册府元龟】五月丙戌,京师地震【唐书五行志】七月,五星聚于东井【会要】八月辛酉,月入东井。九月壬申,岁星入舆鬼,占曰:岁星为贵臣,舆鬼为死丧【唐书天文志】四星聚井【防要】四年正月乙亥,大雪,平地盈尺,百僚于宣政殿拜舞称贺,前年冬少雪故也【玉海】二月丙辰,京师地震【唐书代宗本纪】三月,镇星犯舆鬼【天文志】四月,雨至于九月,闭坊市北门,置土台,台上置坛,立黄幡以祈晴【五行志】五月丙戌,京师地震【代宗本纪】六月,庆云见于西郊【册府元龟】八月己卯,虎入京师长寿坊,宰臣元载家庙射杀之,虎西方之属,威猛吞噬,刑戮之象【唐书五行志】五年六月庚戌,太白入东井【天文志】六年四月戊寅,蓝田西原地陷【五行志】七月己丑,华州言甘露降【册府元龟】八月丁丑,获白兎于太极殿之内廊【唐书五行志】七年四月丁巳,荧惑入舆鬼【天文志】八年,京兆大旱,京兆尹黎干造土龙,自与巫觋对舞,弥月不应,又祷孔子庙,帝笑曰:「丘之祷久矣」,使毁土龙,减膳节用,既而防雨【潜确类书】五月丁丑,凤翔府上言,天兴县嘉禾生,一茎二穗。

译至德二载四月壬寅,岁星、荧惑、太白、辰星聚集在鹑首,跟随岁星运行。罚星先离开,而岁星留下。占卜说:岁星、荧惑属阳,太白、辰星属阴;阴主外邦,阳主内邦;阴阳相合,表示内外相连而用兵。七月己酉,太白星白天出现并横贯天空,位于秦分【《唐书·天文志》】昭陵石马流出汗水【《五行志》】僧人释元皎在凤翔开元寺设置御药道场,忽然在法会中生出一丛李树,共四十九茎。元皎等上表祝贺,皇帝高兴地说:“这是大瑞应。”答诏说:“祥瑞的李树繁茂滋生,是国家兴盛的征兆;生在伽蓝之内,足以知道觉树的荣盛。感受到这种特殊祥瑞,和法师一同庆贺。”【《高僧传》】乾元元年,太庙殿院北门内的柱子生出芝草【《玉海》】。二年十月,下诏命百官登勤政楼观看安西军赴陕州,有狐狸从楼上出来,捕获了它【《唐书·五行志》】。三年四月丁巳,东方出现彗星,经过东井、舆鬼、柳宿,共五十多天才消失【《天文志》】。七月乙亥,白天浑天仪有液体像汗一样向下流【《五行志》】。十一月丙寅,左金吾卫大将军王晟奏报:明凤门有庆云从栏杆上升起,盘旋纷郁,光彩明亮,守门官员都看见了【《册府元龟》】上元二年七月甲辰,延英殿御座的梁上生出一茎三花的玉芝,皇帝亲自作《玉灵芝诗》三章,每章八句,其中说:“玉殿肃穆,灵芝光明。重重花英绽放,连片叶子分成花房。”【《玉海》】代宗宝应元年四月己巳,即位。这一天出现庆云。起初,皇帝到飞龙厩座前时,看见紫云出现,云中有三只白鹤回旋飞翔,又有喜鹊鸣叫。将要即位时,仪仗卫士已经在夜间布置完毕。半夜时分,云雾四面合拢,近在咫尺也看不清。天亮后,朝臣呼喊万岁,天地变得清朗,空中烟气弥漫,黄色云气环抱太阳,人们都认为这是圣德感应。五月,商州上报出现庆云。七月己卯,京兆府万年县捕获三足乌,进献朝廷【《册府元龟》】。十二月己酉,大府左藏库失火【《唐书·五行志》】广德元年秋,虸蚄虫危害庄稼,关中尤其严重。九月大雨,地面水深数尺。当时吐蕃侵犯京畿,因洪水自行溃退离去。二年秋,发生蝗灾,关辅尤其严重。关辅饥荒,一斗米卖到一千钱【《五行志》】永泰元年,京师饥荒,一斗米卖到一千钱【《五行志》】。七月甲寅,禁苑中出现三只白鹿和一只白兔。观军容使鱼朝恩奉命巡视苑内屯田,因而捕获它们进献。鱼朝恩上奏,请求交付史馆,编入史册。皇帝亲笔诏书答复说:“白鹿、白兔是王者的嘉瑞,是和平的应验。朕德行浅薄,哪里敢承当这种祥瑞?卿和将士们,应当切实重视军粮储备,努力从事农事。承蒙上天眷顾,才获得这些吉祥符瑞。至于请求交付史馆之事,准许。”这月,京兆府上报说:“鄠县生出嘉禾,穗长一尺多,穗上的籽粒重重叠叠,像连成的珠子。”【《册府元龟》】盩厔县生出自生麦【《唐书·代宗本纪》】二年三月辛酉,中书敕库毁坏;关中发生大旱,从三月一直不下雨到六月【《五行志》】。太庙二室生出芝草【《玉海》】。十一月,乾陵出现赤兔,捕获后进献朝廷【《册府元龟》】大历二年七月乙丑,镇星侵犯水位星,占卜说:将有水灾。九月戊申,岁星守在东井,占卜认为将有战争【《唐书·天文志》】。十月己卯,右羽林军捕获白雀,进献朝廷。乙酉日,京兆府栎阳县涌出醴泉,饮用的人多治愈了痼疾【《册府元龟》】。十一月壬申,京师发生地震,从东北方传来,声音如雷【《唐书·五行志》】。三年四月,乾陵上仙观三尊殿有两只雀衔来柴和泥,修补殿宇破损的缝隙,共修补十五处【《册府元龟》】。五月丙戌,京师发生地震【《唐书·五行志》】。七月,五星聚集在东井【《会要》】。八月辛酉,月亮进入东井。九月壬申,岁星进入舆鬼,占卜说:岁星代表贵臣,舆鬼代表死亡丧事【《唐书·天文志》】。四星聚集在东井【《防要》】。四年正月乙亥,大雪,平地积雪一尺,百官在宣政殿拜舞称贺,因为前一年冬天雪少【《玉海》】。二月丙辰,京师发生地震【《唐书·代宗本纪》】。三月,镇星侵犯舆鬼【《天文志》】。四月,一直下雨到九月,关闭坊市北门,设置土台,在台上设坛,竖立黄色旗帜祈求天晴【《五行志》】。五月丙戌,京师发生地震【《代宗本纪》】。六月,西郊出现庆云【《册府元龟》】。八月己卯,老虎进入京师长寿坊,宰臣元载家庙将它射杀;虎属于西方,象征威猛吞噬和刑杀【《唐书·五行志》】。五年六月庚戌,太白星进入东井【《天文志》】。六年四月戊寅,蓝田西原地面塌陷【《五行志》】。七月己丑,华州报告降下甘露【《册府元龟》】。八月丁丑,在太极殿内廊捕获白兔【《唐书·五行志》】。七年四月丁巳,荧惑星进入舆鬼【《天文志》】。八年,京兆大旱,京兆尹黎干制造土龙,亲自和巫师跳舞,整整一个月没有应验;又到孔子庙祈祷。皇帝笑着说:“孔丘的祈祷已经很久了。”于是命人毁掉土龙,减少膳食、节省用度,随后果然下雨【《潜确类书》】。五月丁丑,凤翔府上报:天兴县生出嘉禾,一茎两穗。

六月戊申,梁州获白雀二,献之。七月乙未,蓬莱池获毛龟,出示百僚【册府元龟】己卯,太白入东井,留七日,非常度也,占曰:秦有兵【唐书天文志】九月丁丑,京兆府上言梨树及林檎树并连理。辛巳,华州言嘉禾生【册府元龟】武功获大鸟,肉翅狐首,四足有爪,长四尺余,毛赤如蝙蝠,羣鸟随而噪之,近羽虫孽也【唐书五行志】十月丁卯,凤翔获白鼠,献之【册府元龟】壬戌,月入舆鬼,掩质星。十一月甲寅,月入东井【唐书天文志】凤翔府上言,天兴县禾生一茎三穗【册府元龟】武功栎阳民家牛生犊二首【五行志】九年三月丁未,荧惑入东井【天文志】京兆府获白鹊一,献之。四月甲午,陇州获白鹊一,献之。五月丁巳,陇州获白鹊,献之。京兆府上言,瑞麦生九茎同頴【册府元龟】七月壬戌,太白入舆鬼【唐书天文志】十月辛卯,凤翔府上言,嘉禾生一茎两穗【册府元龟】十一月,同州夏阳有山徙于河上,声如雷十年二月,昭应妇人张产一男二女【唐书五行志】三月,凤翔府获白雀一,献之【册府元龟】四月甲申,雷电暴风,抜木飘瓦,人有震死者,京畿害稼者七县【唐书五行志】十二月,月出东方,上有十余道,若匹练贯井鬼柳【天文志】十一年七月戊子夜,防雨,京师平地水尺余,沟渠涨溢,壊民居千余家【五行志】十二年正月乙丑,渭北行营所获二赤雀,献之。六月癸未,苑内获白鼠一,出示百僚【册府元龟】秋,京畿大雨水,害稼【唐书五行志】七月乙亥,荧惑入东井【天文志】十一月辛亥,京兆府上言,甘露降于城内靖恭坊之南街柳树,味如饴蜜【册府元龟】十三年二月,太仆寺有泥像,左臂上有黑汗滴下,以纸承之皆血也。五月,左羽林军有鸜鹆乳鹊【唐书五行志】十四年春,岁星在东井【天文志】德宗建中元年四月己亥,京师地震【五行志】十一月,月蚀,岁星在秦分。占曰:「其国亡。」是月,岁星食天尸,天尸舆鬼中星。占曰:「有妖言,小人在位,君王失枢,死者大半。」二年六月,荧惑、太白鬭于东井【天文志】三年自五月不雨,至于七月。六月甲子,京师地震。九月己亥夜,白虎入宣阳里,伤人三。诘朝获之【五行志】四年四月甲子,京师地震,生毛【德宗本纪】五月辛巳,又震【五行志】六月,荧惑太白复鬭于东井,京师分也。金火罚星鬭者,战象也【天文志】八月庚申,有星陨于京师【德宗本纪】朱泚既僭号,名其旧第曰潜龙宫。占者以为《易》称潜龙勿用,此败祥也。朱泚未败前两月,有童謡曰:「一只筯,两头朱,五六月化为蛆【五行志】兴元元年中书省枯柳复荣贞元元年春,旱无麦苗,至于八月,旱甚,灞浐将竭,井皆无水。夏蝗,西尽河陇,羣飞蔽天【五行志】十一月,京兆府奏有人于长兴坊得玉玺,文曰「天子信玺」,中书门下表贺,将付所司,制曰「可【册府元龟】二年二月乙丑,有野鹿至于含元殿前,获之。壬申,又有鹿至于含元殿前,获之。占曰「有大丧」。五月己酉,京师地震。六月丁酉,大风雨,京城通衢水深数尺,有溺死者【唐书五行志】三年七月,京兆府献嘉禾异本同穗【册府元龟】十一月丁丑夜,京师地震【唐书五行志】十二月,同州沙苑监上言白鹿见【册府元龟】四年正月庚戌朔夜,京师地震。辛亥、壬子、丁卯、戊辰、庚午、癸酉、甲戌、乙亥皆震,金州尤甚,江溢山裂,屋宇多壊,人皆露处。庚戌朔,德宗御含元殿受朝贺,质明殿阶及栏槛三十余间自壊,衞士死者十余人,含元路寝大朝会之所,御也。正月朔,一岁之元,王者之事天,所以儆者重矣。二月,郊牛生犊,六足足多者下不一,郊所以奉天。壬午,京师地又震。甲申、乙酉、丙申皆震,有豕生子两足四首,首多者上不一也。三月甲寅、己未、庚午、辛未,京师地又震。中书省梧桐树有鹊以泥为巢,鹊巢知岁次于羽虫为有知,今以泥露巢遇风雨壊矣【唐书五行志】四月,宗正寺献毛龟【册府元龟】五月丙寅、丁卯,京师地又震【唐书五行志】七月,神策军献瑞瓜,三蔓合为一蔕而生三瓜【册府元龟】八月甲午,京师地又震,有声如雷。甲辰又震,灞水暴溢,杀百余人【唐书五行志】六年正月,坊州言栎连理【册府元龟】闰三月庚申,太白辰星合于东井,占为兵忧【唐书天文志】关辅旱【五行志】八月,京兆府奏嘉禾异本同頴【册府元龟】七年,关辅牛大疫,死者十五六【唐书五行志】八月,同州言祥云见【册府元龟】八年正月丁亥,许州人李狗儿持杖上含元殿,击栏槛,伏诛。

译六月戊申,梁州捕获两只白雀,进献朝廷。七月乙未,在蓬莱池捕获毛龟,拿出来给百官观看【《册府元龟》】。己卯日,太白星进入东井,停留七天,超出通常运行度数,占卜说:秦地将有战争【《唐书·天文志》】。九月丁丑,京兆府上报梨树和林檎树都出现连理。辛巳日,华州报告生出嘉禾【《册府元龟》】。武功县捕获大鸟,长着肉翅、狐狸头,四足有爪,长四尺多,毛色红如蝙蝠;群鸟跟随它并对它鸣叫,这是接近羽虫作孽的征兆【《唐书·五行志》】。十月丁卯,凤翔捕获白鼠,进献朝廷【《册府元龟》】。壬戌日,月亮进入舆鬼,遮掩质星。十一月甲寅,月亮进入东井【《唐书·天文志》】。凤翔府上报,天兴县禾苗一茎三穗【《册府元龟》】。武功、栎阳百姓家的牛生下两个头的牛犊【《五行志》】。九年三月丁未,荧惑星进入东井【《天文志》】。京兆府捕获一只白鹊,进献朝廷。四月甲午,陇州捕获一只白鹊,进献朝廷。五月丁巳,陇州捕获白鹊,进献朝廷。京兆府上报,生出祥瑞麦,九茎同穗【《册府元龟》】。七月壬戌,太白星进入舆鬼【《唐书·天文志》】。十月辛卯,凤翔府上报,生出嘉禾,一茎两穗【《册府元龟》】。十一月,同州夏阳县有山移动到河边,声音像雷。十年二月,昭应县妇人张氏生下一男二女【《唐书·五行志》】。三月,凤翔府捕获一只白雀,进献朝廷【《册府元龟》】。四月甲申,雷电、暴风交作,拔起树木、吹落瓦片,有人被雷震死;京畿有七县庄稼受灾【《唐书·五行志》】。十二月,月亮从东方升起,上面有十多道光芒,像白绢一样贯穿井、鬼、柳宿【《天文志》】。十一年七月戊子夜间,发生暴雨,京师平地积水一尺多,沟渠涨溢,毁坏民居一千多家【《五行志》】。十二年正月乙丑,渭北行营捕获两只赤雀,进献朝廷。六月癸未,苑内捕获一只白鼠,拿出来给百官观看【《册府元龟》】。秋天,京畿大雨成灾,损害庄稼【《唐书·五行志》】。七月乙亥,荧惑星进入东井【《天文志》】。十一月辛亥,京兆府上报,甘露降在城内靖恭坊南街的柳树上,味道像饴糖和蜂蜜【《册府元龟》】。十三年二月,太仆寺有一尊泥像,左臂上有黑色汗液滴下,用纸承接后全都成了血。五月,左羽林军有鸲鹆哺乳喜鹊【《唐书·五行志》】。十四年春,岁星位于东井【《天文志》】德宗建中元年四月己亥,京师发生地震【《五行志》】。十一月,发生月食,岁星位于秦分。占卜说:“这个国家将灭亡。”这个月,岁星侵蚀天尸星;天尸星在舆鬼中星。占卜说:“将有妖言,小人居于权位,君王失去枢纽,死者将超过一半。”二年六月,荧惑星、太白星在东井争斗【《天文志》】。三年自五 月起不下雨,一直持续到七月。六月甲子,京师发生地震。九月己亥夜间,白虎进入宣阳里,伤了三个人;第二天早晨捕获了它【《五行志》】。四年四月甲子,京师发生地震,地面长出毛【《德宗本纪》】。五月辛巳,又发生地震【《五行志》】。六月,荧惑星和太白星又在东井争斗,这是京师对应的星野;金星、火星这两颗罚星争斗,是战争的象征【《天文志》】。八月庚申,有星坠落在京师【《德宗本纪》】。朱泚僭越称号后,把旧宅命名为潜龙宫。占卜者认为,《易经》说“潜龙勿用”,这是失败的征兆。朱泚失败前两个月,有童谣说:“一只筷子,两头朱,五六月变成蛆。”【《五行志》】兴元元年,中书省的枯柳重新繁茂。贞元元年春天,发生旱灾,没有麦苗,一直持续到八月;旱情严重,灞水、浐水将要干涸,井里全都没有水。夏天发生蝗灾,向西一直蔓延到河陇,群蝗飞起遮蔽天空【《五行志》】。十一月,京兆府奏报有人在长兴坊得到玉玺,玺文是“天子信玺”。中书、门下上表祝贺,准备交给主管部门,诏令说:“可以。”【《册府元龟》】二年二月乙丑,有野鹿来到含元殿前,捕获了它。壬申日,又有鹿来到含元殿前,也捕获了它。占卜说:“将有大丧。”五月己酉,京师发生地震。六月丁酉,大风雨,京城通衢水深数尺,有人溺死【《唐书·五行志》】。三年七月,京兆府进献异株同穗的嘉禾【《册府元龟》】。十一月丁丑夜间,京师发生地震【《唐书·五行志》】。十二月,同州沙苑监上报看见白鹿【《册府元龟》】。四年正月庚戌朔日夜间,京师发生地震;辛亥、壬子、丁卯、戊辰、庚午、癸酉、甲戌、乙亥也都发生地震,金州尤其严重,江水泛滥、山体裂开,房屋大多毁坏,人们都露宿在外。庚戌朔日,德宗驾临含元殿接受朝贺,天刚亮时,殿阶和栏槛三十多间自行毁坏,卫士死亡十多人。含元殿是寝殿和举行大朝会的地方,也是皇帝临御之所。正月初一是一年的开始,是君王向上天行事的日子,因此上天以灾异警诫,意义十分重大。二月,郊祀用的牛生下六足牛犊;足多的情形,低下部位也不止一个,郊祀是用来奉事上天的。壬午日,京师又发生地震。甲申、乙酉、丙申日都发生地震;有头部多于一个、两足四头的猪生下小猪,头多的情况,上部也不止一个。三月甲寅、己未、庚午、辛未日,京师又发生地震。中书省梧桐树上有喜鹊用泥筑巢。喜鹊筑巢本来能知岁时,对于鸟类来说算是有知;如今却不用树而在露天的巢中遇风雨而毁坏,这是不祥之兆【《唐书·五行志》】。四月,宗正寺进献毛龟【《册府元龟》】。五月丙寅、丁卯日,京师又发生地震【《唐书·五行志》】。七月,神策军进献瑞瓜,三条藤蔓合为一个瓜蒂,生出三个瓜【《册府元龟》】。八月甲午,京师又发生地震,声音像雷;甲辰日又发生地震,灞水突然泛滥,杀死一百多人【《唐书·五行志》】。六年正月,坊州报告栎树出现连理【《册府元龟》】。闰三月庚申,太白星和辰星在东井会合,占卜认为将有战争忧患【《唐书·天文志》】。关辅发生旱灾【《五行志》】。八月,京兆府奏报生出异株同穗的嘉禾【《册府元龟》】。七年,关辅牛群发生大疫,死亡者十有五六【《唐书·五行志》】。八月,同州报告出现祥云【《册府元龟》】。八年正月丁亥,许州人李狗儿手持木杖登上含元殿,击打栏槛,被处死。

五月己未,暴风发,太庙屋瓦毁,门阙官署庐舍不可胜纪。九年四月辛酉,地震,有声如雷,关辅尤甚,壊城壁庐舍,地裂水涌。十年四月戊申,京师地震,癸丑又震,有大鸟集宫中,食杂骨,获之不食,死。六月辛未晦,水鸟集左藏库【唐书五行志】十一年二月,同州献五色鴈。六月,华州献白乌。十二年六月,京兆府进白鼠,京兆府奉先等八县旱,损秋禾稼万顷。十二月甲子,左神策军进白雀【册府元龟】十三年四月,幸兴庆宫龙堂祷雨,有一白鸬鷀浮沉水际,羣▯翼从左右,以为龙之变化【玉海】七月乙未,京师地又震。十四年,京师饥【唐书五行志】九月丁卯,中书门下奏贺苑中白鹿【册府元龟】十五年正月戊申,狂人刘忠诣银台,称白起令上表,天下有火灾。三月,京畿兴平醴泉等县雨雹【唐书五行志】三月,以久旱,令李巘郑云逵祷于炭谷秦岭祈雨。五月丁未,延州进元兎。七月,凤翔府鸡足山庆云见【册府元龟】十七年五月壬戌朔,日有食之,在东井十度【唐书天文志】五月戊寅,好畤县风雹害麦【五行志】十八年,甘露降元和殿桐木丁香木【玉海】十九年秋,关辅饥。二十一年正月甲戌,雨赤雪于京师【唐书五行志】顺宗永贞元年,京畿长安等九县山水害稼【五行志】宪宗元和元年,商州洪崖冶役夫将化为虎,众以水沃之,不果化。鄜坊等州雹【五行志】二年四月丙子,太白犯东井北辕【天文志】七月,邠州霜杀稼。三年四月,大风毁含元殿栏槛二十七间,占为兵起。四年四月,册立皇太子,以雨霑服罢。十月,再择日册立,又以雨霑服罢。丁未,渭南暴水漂民居二百余家。五年三月丙子,大风毁崇陵上宫衙殿鸱尾及神门防竿壊,行垣四十间。六年十月,鄜坊水。七年八月,京师地震,草木皆揺。八年夏,华同二州旱。四月,长安西市有豕生二子,三耳八足,自尾分为二足,多者下不一也。鄜坊等州雹。六月庚寅,京师大风雨,毁屋飘瓦,人多压死者。丙申,富平大风抜枣木千余株,京师大水,城南深丈余,入明德殿门,犹渐车服。渭水涨絶济【五行志】七月,月犯五诸侯【天文志】九年春,关内饥【五行志】十年六月辛未,岁星、荧惑、太白、辰星合于东井,占。曰:中外相连以兵【天文志】秋,鄜坊等州风雹害稼。十月,京师地震【五行志】十一月,盗焚献陵寝宫。十一年,盗断建陵门防【宪宗本纪】二月丁丑,京师地又震【五行志】四月丙辰,太白犯舆鬼,占曰:有戮臣。五月丁卯,岁星辰星合于东井【天文志】京畿大雨水,昭应尤甚。六月,京畿水害稼。八月甲午,渭水溢,毁中桥【五行志】乙酉,岁星辰星合于东井,占曰:为谋变更事【天文志】十一月甲戌,元陵火【宪宗本纪】十二年,六月乙酉,京师大雨水,含元殿一柱倾,市中水深三尺,毁民居二千余家【五行志】十三年,六月朔,日有食之,在舆鬼一度,京师分也【天文志】十五年,京畿兴平、醴泉等县雹伤麦。七月丁未,苑中土山摧,压死二十人。八月,久雨,闭坊市北门。己卯,同州雨雪害稼【五行志】十一月壬子,月犯东井北辕【天文志】穆宗即位,戊辰,始朝羣臣于宣政殿。是夜地震【五行志】长庆元年正月丙午,月掩东井钺,遂犯南辕第一星【天文志】七月,寿昌殿柱生玉芝一茎,六尺【玉海】二年六月,大风震电,落太庙鸱尾,破御史台树。七月,好畤山水漂民居三百余家。十月,夏州大风飞沙为堆,高及城堞【五行志】三年四月,同州言文宣王庙甘露降【册府元龟】四年三月庚午,太白犯东井北辕,遂入井中,昼见经天七日而出,因犯舆鬼,京师分也【天文志】民徐忠信潜入浴堂门。六月,京师雨雹如弹丸。庚寅,大风毁延喜门及景风门【五行志】丙戌,镇星依歴在觜觿嬴,行至参六度,当居不居,失行而前,遂犯井钺。占曰:「嬴为王不宁,钺主斩刈,而又犯之,其占重。」癸未,荧惑犯东井。丁亥,入井中。八月庚辰,荧惑犯镇星于东井。镇星既失行犯钺,而荧惑复往犯之。占曰:「内乱。」十二月戊子,月掩东井【天文志】敬宗宝厯元年四月壬寅,荧惑入舆鬼,掩积尸【天文志】秋,鄜坊二州暴水,华州及京畿、奉天等六县水,害稼【五行志】七月甲辰,填星犯东井【天文志】八月,邠州霜杀稼。十一月庚辰,镇星复犯东井。癸未,月犯东井【五行志】二年八月,月入东井,荧惑、镇星复合于东井、舆鬼间。庚戌,荧惑犯舆鬼【天文志】十二月,延州人贺文妻一产四男【五行志】

译五月己未,暴风突然刮起,太庙屋瓦被毁,门阙、官署、庐舍毁坏得无法计数。九年四月辛酉,发生地震,声音像雷,关辅尤其严重;城墙、房舍毁坏,地面裂开,水涌出来。十年四月戊申,京师发生地震;癸丑日又震;有大鸟聚集在宫中,吃杂骨,捕获后不进食,死了。六月辛未晦,水鸟聚集在左藏库【《唐书·五行志》】。十一年二月,同州进献五色雁。六月,华州进献白乌。十二年六月,京兆府进献白鼠;京兆府奉先等八县发生旱灾,损失秋季庄稼一万顷。十二月甲子,左神策军进献白雀【《册府元龟》】。十三年四月,皇帝到兴庆宫龙堂祈雨,有一只白鹭在水面浮沉,群鸟在它左右张翼相随,人们认为这是龙的变化【《玉海》】。七月乙未,京师又发生地震。十四年,京师饥荒【《唐书·五行志》】。九月丁卯,中书、门下奏报,祝贺苑中出现白鹿【《册府元龟》】。十五年正月戊申,狂人刘忠到银台,自称奉白起之令上表,说天下将发生火灾。三月,京畿兴平、醴泉等县降雨雹【《唐书·五行志》】。三月,因为久旱,命李巘、郑云逵到炭谷、秦岭祈雨。五月丁未,延州进献黑兔。七月,凤翔府鸡足山出现庆云【《册府元龟》】。十七年五月壬戌朔,发生日食,位置在东井十度【《唐书·天文志》】。五月戊寅,好畤县遭风雹,麦子受害【《五行志》】。十八年,甘露降在元和殿的桐木、丁香木上【《玉海》】。十九年秋,关辅饥荒。二十一年正月甲戌,京师降下红色的雪【《唐书·五行志》】顺宗永贞元年,京畿长安等九县发生山洪,损害庄稼【《五行志》】。宪宗元和元年,商州洪崖冶的役夫将要变成老虎,众人用水浇他,最终没有变成。鄜州、坊州等州降冰雹【《五行志》】。二年四月丙子,太白星侵犯东井北辕星【《天文志》】。七月,邠州霜冻杀死庄稼。三年四月,大风毁坏含元殿栏槛二十七间,占卜认为这是战争将起的征兆。四年四月,册立皇太子,因为雨水沾湿礼服而停止。十月再次择日册立,又因为雨水沾湿礼服而停止。丁未日,渭南暴发洪水,冲走居民房屋二百多家。五年三月丙子,大风毁坏崇陵上宫衙殿的鸱尾、神门的防竿,并毁坏行墙四十间。六年十月,鄜州、坊州发水灾。七年八月,京师发生地震,草木全都摇动。八年夏,华州、同州二州旱灾。四月,长安西市有猪生下两只小猪,三只耳朵、八条腿,身体后部又分出两条腿;数量多的部位,下部也不止一个。鄜州、坊州等州降冰雹。六月庚寅,京师大风雨,房屋毁坏、瓦片飞落,很多人被压死。丙申日,富平县大风拔起枣树一千多株;京师发大水,城南水深一丈多,灌入明德殿门,甚至淹到车服。渭水上涨,渡口断绝【《五行志》】。七月,月亮侵犯五诸侯星【《天文志》】。九年春,关内饥荒【《五行志》】。十年六月辛未,岁星、荧惑、太白、辰星在东井会合,占卜…… 说:内外相连而用兵【《天文志》】。秋天,鄜州、坊州等州遭风雹,庄稼受害。十月,京师发生地震【《五行志》】。十一月,盗贼焚烧献陵寝宫。十一年,盗贼砍断建陵门的防卫设施【《宪宗本纪》】。二月丁丑,京师又发生地震【《五行志》】。四月丙辰,太白星侵犯舆鬼,占卜说:将有臣下被杀。五月丁卯,岁星、辰星在东井会合【《天文志》】。京畿大雨成灾,昭应尤其严重。六月,京畿水灾损害庄稼。八月甲午,渭水泛滥,冲毁中桥【《五行志》】。乙酉日,岁星、辰星在东井会合,占卜说:将发生谋划变乱等事【《天文志》】。十一月甲戌,元陵失火【《宪宗本纪》】。十二年六月乙酉,京师大雨成灾,含元殿一根柱子倾倒,市中水深三尺,毁坏民居二千多家【《五行志》】。十三年六月朔,发生日食,位置在舆鬼一度,是京师对应的星野【《天文志》】。十五年,京畿兴平、醴泉等县遭冰雹,麦子受害。七月丁未,苑中的土山崩塌,压死二十人。八月,久雨,关闭坊市北门。己卯日,同州降雨雪,庄稼受害【《五行志》】。十一月壬子,月亮侵犯东井北辕星【《天文志》】穆宗即位,戊辰日,第一次在宣政殿接受群臣朝见。这天夜里发生地震【《五行志》】。长庆元年正月丙午,月亮遮掩东井钺星,随后又侵犯南辕第一星【《天文志》】。七月,寿昌殿柱上生出一茎玉芝,长六尺【《玉海》】。二年六月,大风雷电交作,吹落太庙鸱尾,撞坏御史台的树。七月,好畤山洪冲走居民房屋三百多家。十月,夏州大风卷起沙土堆积,沙堆高达城墙女墙【《五行志》】。三年四月,同州报告文宣王庙降下甘露【《册府元龟》】。四年三月庚午,太白星侵犯东井北辕星,随后进入井宿中,白天横贯天空,七天后离开;接着又侵犯舆鬼,这是京师对应的星野【《天文志》】。百姓徐忠信偷偷进入浴堂门。六月,京师降下弹丸大小的冰雹。庚寅日,大风毁坏延喜门和景风门【《五行志》】。丙戌日,镇星按照历法应在觜觿、参宿之间运行,行至参宿六度时,本应停留却没有停留,运行失常而前进,因而侵犯井宿钺星。占卜说:“嬴星代表君王不得安宁,钺星主斩杀;如今又侵犯钺星,征兆更加严重。”癸未日,荧惑星侵犯东井。丁亥日,进入井宿之中。八月庚辰,荧惑星在东井侵犯镇星。镇星已经运行失常并侵犯钺星,荧惑星又前去侵犯它。占卜说:“将有内乱。”十二月戊子,月亮遮掩东井【《天文志》】敬宗宝历元年四月壬寅,荧惑星进入舆鬼,遮掩积尸星【《天文志》】。秋天,鄜州、坊州发生暴洪,华州以及京畿、奉天等六县发水灾,损害庄稼【《五行志》】。七月甲辰,镇星侵犯东井【《天文志》】。八月,邠州霜冻杀死庄稼。十一月庚辰,镇星再次侵犯东井。癸未日,月亮侵犯东井【《五行志》】。二年八月,月亮进入东井,荧惑星、镇星又在东井与舆鬼之间会合。庚戌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天文志》】。十二月,延州人贺文的妻子一次生下四个男孩【《五行志》】

文宗太和元年,同州虸蚄虫害稼,夏,京畿同州旱。八月癸卯,京师见赤气满天【五行志】二年内,昭德寺火,延禁中,野狐落,野狐落者,宫人所居也,死者数百。是日,宰相两省官、京兆尹、枢密皆集于日华门,督神策兵救火,独御史府不至。温造自劾曰:「台击贼,恐人缘以为奸【白孔六帖】夏,京畿水害稼【唐书五行志】七月,荧惑掩舆鬼质星。十月丁卯,月掩东井北辕【天文志】十月,狂人刘德广入含元殿。三年四月,同官县暴水漂没二百余家。十月癸丑,仗内火【五行志】十一月庚子,京兆上言:「奉先、富平、美原、云阳、华原、三原、同官、渭南八县早霜损稼二千三百四十顷【册府元龟】四年夏,鄜坊水漂没三百余家。五月己卯,通化南北二门锁不可开,钥入如有持之者,破其管,门乃啓【五行志】丙午,岁星太白合于东井【天文志】秋,鄜坊等州雹【五行志】十二月,京畿大水害田稼【册府元龟】五年正月庚子朔,京师隂雪弥旬。夏,京畿奉先、渭南等县雨雹【唐书五行志】六年,关辅旱。八年三月,定陵台大雨震庑,下地裂二十有六步,占曰:「士庶分离,大臣专恣,不救大败」。五月己巳,飞龙驹廐中火。夏,陜、华、同等州旱。六月癸未,暴风壊长安县署及经行寺塔。十二月,禁中昭应寺火。九年三月乙卯,京师地震,屋瓦皆坠,户牖间有声。四月,大风拔木万株,堕含元殿,四鸱尾抜,殿廷树三壊,金吾仗舍废,城门楼观内外三十余所,光化门西城十数雉壊。秋,京兆、陜、华、同州旱。京师讹言郑注为上合金丹,生取小儿心肝,密防捕小儿无算,往往隂相告曰:「某处失几儿矣」。方士言金丹可致神仙,葢诞妄不经之语,或信而服之,则发热多死,如有所戒云:「小儿无辜者,取其心肝,将有杀戮象」。郑注为凤翔节度使,将之镇。出开逺门,旗竿折。十二月,京师苦寒【五行志】开成元年二月乙亥,京师地又震,有蚁聚,长五六十步,濶五尺至一丈,厚五寸至一尺者。夏,凤翔麟游县暴雨,水毁九成宫,壊民舍数百家,死者百余人,燕集萧望之冢。二年三月,真兴门外鹊巢于古冢,鹊巢知避岁,而古占又以高下卜水旱,今不巢于木而巢于冢,不祥。宫中有众蛇相与鬭【五行志】六月庚申,太白入东井;甲申,客星出于东井【天文志】十一月乙丑夜,京师地又震【五行志】三年二月戊午,荧惑入东井;三月乙酉,入舆鬼;五月辛酉,太白犯舆鬼【天文志】夏,河决侵鄜坊【五行志】四年二月乙酉,月掩东井【天文志】四月,有麞出于太庙,获之【五行志】八月壬申,荧惑犯钺,遂入东井【天文志】十一月甲戌,京师地又震;十二月乙卯,干陵火【五行志】岁星、荧惑俱逆行失色,合于东井,京师分也。五年二月壬申,荧惑入舆鬼;四月,太白、岁星入舆鬼【天文志】六月,有秃鹙羣飞集禁苑。七月霖雨,葬文宗龙輴陷,不能进【五行志】武宗会昌元年七月,山南等州蝗【五行志】闰八月丁酉,荧惑入舆鬼中,占曰有兵丧。二年六月丙寅,太白犯东井【天文志】十二月癸未,京师地震。三年六月,西内神龙寺火,万年县东市火,焚庐舍甚众【五行志】七月癸巳,荧惑入东井,色苍赤,动揺井中。八月丁丑,荧惑入舆鬼【天文志】六年八月,葬武宗,辛未灵驾次三原县,夜大风,行宫幔城火【五行志】宣宗大中三年十月辛巳,上都及夏州地震,壊庐舍,压死数十人【五行志】十年八月,荧惑犯东井【天文志】懿宗咸通元年五月,上都地震。五年十月,贞陵隧道摧陷,神策军有浮屠像,懿宗常跪礼之,像没地四尺。六年八月,同、华蝗。十一月己卯晦,潼关夜中大风。山如吼雷,河喷石鸣,羣鸟乱飞,重关倾侧。七年夏,同华及京畿蝗。九年六月,久雨,禜明德门。关内蝗,秋,关内饥【五行志】懿宗时,关中大旱,贫者以蓬子为麫,槐叶为虀【食货志】僖宗即位,是日,黑气如盘,自天属含元殿庭【五行志】干符三年春,京师饥。十二月,京师地震,有声。五年,内臣有刻木象头,以裹幞头,百官效之,工门如市,度木斫之,曰:“此斫尚书头,此斫将军头。”近服妖也。六年,中书政事堂忽旦有死人,血汚满地,不知主名。二月,京师地震,蓝田山裂出水,又御井水色赤而腥,渫之得一死女子,腐烂,近赤祥也。五月丁酉,宣授宰臣豆卢瑑、崔沆制,殿庭氛雾四塞,及百官班贺于政事堂,雨雹如鳬卵,大风雷雨抜木【五行志】

译文宗太和元年,同州虸蚄虫危害庄稼;夏天,京畿、同州发生旱灾。八月癸卯,京师看见红色气体布满天空【《五行志》】。二年,昭德寺失火,火势延烧到禁宫中的野狐落;野狐落是宫人居住的地方,死者数百人。这天,宰相、两省官员、京兆尹、枢密使都聚集在日华门,督率神策军救火,只有御史府没有到。温造自我弹劾说:“御史台负责攻击盗贼,恐怕有人会借此缘故把它看作奸邪行为。”【《白孔六帖》】夏天,京畿发水灾,庄稼受害【《唐书·五行志》】。七月,荧惑星遮掩舆鬼质星。十月丁卯,月亮遮掩东井北辕星【《天文志》】。十月,狂人刘德广进入含元殿。三年四月,同官县暴发洪水,冲没二百多家。十月癸丑,仪仗所在失火【《五行志》】。十一月庚子,京兆上报:“奉先、富平、美原、云阳、华原、三原、同官、渭南八县遭早霜,损害庄稼二千三百四十顷。”【《册府元龟》】四年夏,鄜州、坊州发水,冲没三百多家。五月己卯,通化门南北二门的锁无法开启,钥匙插入后像有人拿着它,锁管被破坏,门才打开【《五行志》】。丙午日,岁星、太白星在东井会合【《天文志》】。秋天,鄜州、坊州等州降冰雹【《五行志》】。十二月,京畿大水,田地庄稼受害【《册府元龟》】。五年正月庚子朔,京师阴雪连下十天。夏天,京畿奉先、渭南等县降雨雹【《唐书·五行志》】。六年,关辅旱灾。八年三月,定陵台遭大雨和雷击,台下地面裂开二十六步。占卜说:“士人和百姓分离,大臣专权,无法挽救大败。”五月己巳,飞龙驹厩中失火。夏天,陕州、华州、同州等州旱灾。六月癸未,暴风毁坏长安县署和经行寺塔。十二月,禁宫中的昭应寺失火。九年三月乙卯,京师发生地震,屋瓦全都坠落,门窗之间发出声响。四月,大风拔起树木一万株,倒在含元殿上,四个鸱尾被拔掉,殿庭中的三棵树被毁,金吾仗舍废毁;城门楼观内外三十多处,光化门西城十多处城墙也毁坏。秋天,京兆、陕州、华州、同州旱灾。京师谣传郑注替皇帝合炼金丹,生取小儿的心肝;暗中搜捕小儿,人数无法计算,往往有人私下互相告知:“某处已经失踪了几个孩子。”方士说金丹可以使人成仙,这本来是荒诞无稽的话;有人相信而服用,就会发热,多数死亡,仿佛是在警戒说:“无辜小儿,如果取他们的心肝,将有杀戮的征象。”郑注任凤翔节度使,将要赴任。他从开远门出发时,旗杆折断。十二月,京师遭受严寒【《五行志》】开成元年二月乙亥,京师又发生地震,出现蚂蚁聚集的现象,长五六十步,宽五尺至一丈,厚五寸至一尺。夏天,凤翔麟游县暴雨,洪水毁坏九成宫,毁坏民舍数百家,死亡一百多人;燕子聚集在萧望之的墓上。二年三月,真兴门外有喜鹊在古墓上筑巢。喜鹊筑巢本来能知道岁时,而古代占卜又以巢的高低预测水旱;如今不在树上筑巢而在墓上筑巢,是不祥之兆。宫中有许多蛇彼此争斗【《五行志》】。六月庚申,太白星进入东井;甲申日,客星在东井出现【《天文志》】。十一月乙丑夜间,京师又发生地震【《五行志》】。三年二月戊午,荧惑星进入东井;三月乙酉,进入舆鬼;五月辛酉,太白星侵犯舆鬼【《天文志》】。夏天,黄河决口,水势侵入鄜州、坊州【《五行志》】。四年二月乙酉,月亮遮掩东井【《天文志》】。四月,有獐出现在太庙,捕获了它【《五行志》】。八月壬申,荧惑星侵犯钺星,随后进入东井【《天文志》】。十一月甲戌,京师又发生地震;十二月乙卯,乾陵失火【《五行志》】。岁星、荧惑星都逆行、失去光彩,在东井会合,这是京师对应星野的灾异。(唐宣宗大中)五年二月壬申日,荧惑星进入舆鬼;四月,太白星、岁星进入舆 鬼宿【《天文志》】。六月,有一群秃鹙飞来,聚集在禁苑。七月,连续下大雨,安葬文宗时灵车陷下,无法前进【《五行志》】。武宗会昌元年七月,山南等州发生蝗灾【《五行志》】。闰八月丁酉日,荧惑星进入舆鬼中央,据占验说将有战争和丧事。二年六月丙寅日,太白星侵犯东井【《天文志》】。十二月癸未日,京师发生地震。三年六月,西内神龙寺失火,万年县东市失火,焚毁的房屋很多【《五行志》】。七月癸巳日,荧惑星进入东井,颜色青赤,在井宿中摇动。八月丁丑日,荧惑星进入舆鬼【《天文志》】。六年八月,安葬武宗,辛未日灵驾行至三原县,夜间刮起大风,行宫的帷幕城着火【《五行志》】。宣宗大中三年十月辛巳日,上都和夏州发生地震,毁坏房屋,压死几十人【《五行志》】。十年八月,荧惑星侵犯东井【《天文志》】。懿宗咸通元年五月,上都发生地震。五年十月,贞陵隧道坍塌,神策军中有一尊浮屠像,懿宗常跪拜礼敬它;像沉入地下四尺。六年八月,同州、华州发生蝗灾。十一月己卯晦日,潼关夜间刮起大风。山势像雷鸣般吼叫,河水喷涌,石头发出声响,群鸟乱飞,重重关隘倾斜。七年夏,同州、华州以及京畿发生蝗灾。九年六月,久雨不止,在明德门举行禜祭。关内发生蝗灾,秋季,关内发生饥荒【《五行志》】。懿宗时期,关中大旱,贫民把蓬子磨成面,把槐叶制成腌菜【《食货志》】。僖宗即位这一天,有像盘子一样的黑气,从天上连接到含元殿庭院【《五行志》】。干符三年春,京师发生饥荒。十二月,京师发生地震,并伴有声响。五年,内臣中有人刻制木头人头像,用来包裹幞头,百官纷纷仿效,木工作坊像集市一样;他们量好木材后砍削,说:“这里砍的是尚书的头,这里砍的是将军的头。”这大概是接近服饰妖异之兆。六年,中书省政事堂早晨突然出现一个死人,鲜血染满地面,不知道姓名。二月,京师发生地震,蓝田山裂开涌水;御井中的水又变成红色并带腥味,淘洗水井时捞出一具死去的女子尸体,已经腐烂,这大概是接近红色灾异。五月丁酉日,颁授宰臣豆卢瑑、崔沆诏书时,殿庭四面都弥漫着雾气;百官到政事堂列班庆贺时,冰雹像鸭蛋一样大,大风雷雨拔起树木【《五行志》】。

广明元年,华岳庙,▯宗御制碑,隐隐然有声,闻数里间,浃旬乃止【白孔六帖】四月,京师雨雹,大风抜木【唐书五行志】中和元年,有异星出于舆鬼,占者以为恶星【天文志】九月,长安马生人,京房《易传》曰:“诸侯相伐,厥妖马生人。”一曰民流亡。二年,关内大饥。四年,关内大饥,人相食,黄巢未入京师,都人以黄米及黑豆屑蒸食之,谓之“黄贼打黑贼【五行志】光啓元年,有彗星于积薪积水之间【天文志】二年春,凤翔郿县女子未齓,化为丈夫,旬日而死。延州肤施有牛死复生。四月,僖宗在凤翔,马尾皆咤蓬如篲咤怒象。七月,凤翔麟游草生如旗状,占曰:“其野有兵。”冬,鄜州洛交有蛇见于县署,复见于州署。蛇冬则蛰,易曰:“龙蛇之蛰,以存身也【五行志】文德元年八月,荧惑守舆鬼。占曰:「多战死【天文志】昭宗干宁元年,有星孛于鹑首,京师分也【天文志】光化三年,武德殿前钟声忽嘶嗄。冬,京师旱至于四年春。四年冬,昭宗在东内,武德门内烟雾四塞,门外日色皎然【五行志】天复元年,武德殿前钟声又变小【五行志】自五月丁酉至于己亥,太白昼见经天,在井度【天文志】二年,帝在鳯翔,十一月丁巳,日南至,夜骤风,有鸟数千,迄明飞噪,数日不止。自车驾在岐,常有鸟数万,栖殿前诸树,岐人谓之神鸦【五行志】三年冬,荧惑徘徊于东井间,久而不去,京师分也【天文志】天复甲子岁,自陇而西,迄于褒梁之境,数千里内,亢阳,民多流散,自冬经春,饥民啖食草木,至有骨肉相食者甚多。是年忽山中竹,无巨细皆放花结子,饥民采之,舂米而食,珍如粳糯,其子粗顔色红纎,与今红粳不殊,其味尤更馨香,数州之民皆挈累入山就食之,至于溪山之内,居人如市【玉堂闲话】天祐元年十月,京师大饥【唐书·五行志】二年四月甲辰,彗星见于北河,两河为天阙,在东井间,而北河中国所经也【天文志】昭宗迁于凤翔,朱梁率诸道甲马奉迎车驾,时侯王将帅在岐下者,皆以珠颗盘幞脚贯以银线而簪之,又军人咸以珠饰巾,竞相夸尚,及朱梁篡位,乃知朱已居人上者久矣【秦再思·记异】昭宗时,十六宅诸王以华侈相尚,巾帻各自为制度,都人效之,则曰“为我作某王头”,识者以为不祥,昭宗时有秃鹙鸟巢寝殿隅,帝亲射杀之,唐末京都妇人梳发以两鬓抱面,状如椎髻,时人谓之抛家髻,又世俗尚以琉璃为钗钏,近服妖也,抛家琉璃皆播迁之兆云【唐书·五行志】

陜西通志卷四十六<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

译广明元年,华岳庙中玄宗亲自撰写的碑,隐隐发出声音,数里以内都能听见,十天后才停止【《白孔六帖》】。四月,京师下冰雹,大风拔起树木【《唐书·五行志》】。中和元年,有一颗异星出现在舆鬼,据占星者认为是恶星【《天文志》】。九月,长安有马生下人;京房《易传》说:“诸侯之间互相征伐,这种妖异就是马生人。”另一说认为是百姓流亡。二年,关内发生大饥荒。四年,关内发生大饥荒,甚至出现人吃人的事。黄巢还没有进入京师时,城中人把黄米和黑豆磨成粉蒸来吃,称为“黄贼打黑贼”【《五行志》】。光启元年,有彗星出现在积薪、积水之间【《天文志》】。二年春,凤翔郿县有一名尚未举行笄礼的女子变成男子,十天后死去。延州肤施有一头牛死后复生。四月,僖宗在凤翔,马尾都惊张得像扫帚一样,呈现发怒的样子。七月,凤翔麟游的草长成旗帜形状,据占验说:“那片田野将有战争。”冬季,鄜州洛交有蛇出现在县署,后来又出现在州署。蛇到了冬天就蛰伏,《易经》说:“龙蛇蛰伏,是为了保全自身。”【《五行志》】文德元年八月,荧惑星停留在舆鬼宿。占验说:“将有很多人战死。”【《天文志》】昭宗乾宁元年,有彗星出现在鹑首,这是京师所对应的分野【《天文志》】。光化三年,武德殿前的钟声突然变得嘶哑。冬季,京师干旱,一直延续到四年春。四年冬,昭宗在东内,武德门内烟雾四处弥漫,而门外阳光明亮【《五行志》】。天复元年,武德殿前的钟声又变小了【《五行志》】。从五月丁酉日至己亥日,太白星白天出现,横贯天空,位于井宿度内【《天文志》】。二年,皇帝在凤翔。十一月丁巳日,冬至,夜间突然刮大风,有几千只鸟一直飞叫到天明,数日不止。自从皇帝车驾在岐地,常有数万只鸟栖息在殿前各树上,岐地人称它们为神鸦【《五行志》】。三年冬,荧惑星在东井之间徘徊,久久不离,这是京师所对应的分野【《天文志》】。天复甲子年,从陇地向西直到褒、梁境内,数千里之内酷热干旱,百姓多流离散亡;从冬季一直到春季,饥民吃草木,甚至有很多人吃自己的亲属。那一年山中的竹子忽然全部开花结子,不论大小都是如此。饥民采来舂成米食用,珍贵得如同粳米、糯米;竹子果实粗大,颜色红而纤长,与现在的红粳米没有区别,味道尤其芳香。数州百姓都携带家属进入山中觅食,以至溪谷山岭之间,居住的人像集市一样多【《玉堂闲话》】。天祐元年十月,京师发生大饥荒【《唐书·五行志》】。二年四月甲辰日,彗星出现在北河;两河是天阙,位于东井之间,而北河是中国地区所经过的星宿分野【《天文志》】。昭宗迁到凤翔,朱梁率领各道的甲士和战马迎接车驾。当时在岐下的侯王将帅,都用珠子装饰幞头的脚,并用银线贯穿后插在上面;军人也都用珠子装饰头巾,互相争相夸耀。等到朱梁篡位,才知道朱梁早已处在人上之位很久了【秦再思《记异》】。昭宗时期,十六宅诸王互相以奢华为尚,各自制作不同样式的巾帻。京城人仿效后,就说“替我做某王的头式”。有见识的人认为这是不祥之兆。昭宗时有秃鹙在寝殿角落筑巢,皇帝亲自射杀它。唐朝末年,京城妇女梳头,把两鬓头发抱住面部,形状像椎髻,当时人称为“抛家髻”。又有世俗风尚崇尚用琉璃制作钗钏,这接近服饰妖异。有人说,抛家髻和琉璃钗都是播迁的征兆【《唐书·五行志》】。《陕陕西通志》卷四十六。《陕西通志》属于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

钦定四库全书陜西通志巻四十七祥异二后梁太祖开平元年八月丁夘,同州虸蚄虫生【五代史·梁太祖本纪】二年冬,商州进笋,以为瑞品,诏赐太守币帛【笋谱】后唐明宗天成元年四月庚戌,金犯积尸。八月乙巳,月犯五诸侯。二年三月戊午,月掩舆鬼【五代史司天考】六月,华州上言:郑县罗文乡百姓李存家有两岐麦,画圗进上【册府元龟】八月庚子,月犯五诸侯。十月壬午,月犯五诸侯。三年四月丁酉,月犯五诸侯【五代史司天考】长兴三年四月庚戌,荧惑犯积尸【司天考】髙祖崩,太宗诏营献陵,在京兆府三原县唐朱里。及朱氏簒立,即唐朱之验矣。后庄宗中兴,乃知里者李也,是再造之徴【洛中纪异録】后晋髙祖天福元年三月壬子,荧惑犯积尸。四年四月辛巳,太白犯东井北辕;甲午,太白犯五诸侯。五月丁未,太白犯舆鬼中星【五代史司天考】七年四月,闗西诸郡皆蝗,人死者十有七八【晋髙祖本纪】出帝开运元年四月丁巳,太白犯五诸侯。秋七月甲申,太白犯东井。庚寅,月犯五诸侯。二年七月庚戌,嵗犯井钺。八月甲戌,嵗犯东井【司天考】后汉隠帝干祐元年九月丁夘,月掩鬼【五代史司天考】后周太祖广顺元年二月己未,荧惑犯五诸侯。三月己夘,荧惑犯鬼。九月辛酉,荧惑犯鬼。二年七月乙丑,荧惑犯井钺。九月辛酉,荧惑犯鬼【五代史司天考】宋太祖建隆元年夏,金商州防食苗。二年五月,商州防食苗【宋史五行志】己丑,嵗星犯东井【天文志】七月,义川、云岩二县大雨雹【五行志】己夘,陇州进黄鹦鹉【玉海】九月,渭南县虸蚄虫害稼【宋史五行志】冬十月辛丑,丹州大雨雹【太祖本纪】三年春,延州雪盈尺,沟洫复氷,草木不华;丹州雪二尺,延州春夏不雨【五行志】四月壬辰,月犯舆鬼【天文志】四年八月,京兆府野蚕成茧【玉海】干徳元年二月丙午,有星如桃色赤,出弧矢东南【宋史·天文志】二年,麟州旱,陜西诸州有蝗,七月,同州郃阳县雨雹害稼,八月,肤施县风雹霜害民田【五行志】三年八月辛酉,老人星见四年正月乙未,有星出天社,八月乙卯,老人星见【天文志】华州旱,四月,府州云阳县并有麦两岐【五行志】四月壬子,荧惑入舆鬼,犯积尸【天文志】五月五日己巳,耀州贡两岐麦,八月,京兆府野蚕成茧,节度使吴廷祚缄丝以献【玉海】五年九月,金州防食苗【五行志】戊申,荧惑犯舆鬼,十二月戊辰,荧惑犯五诸侯六年正月戊申,老人星见【天文志】开寳二年七月乙亥,荧惑犯舆鬼。丁亥,老人星见。八月戊寅,荧惑掩积尸【天文志】三年,邠州夏旱【五行志】六月乙未,月犯东井,太白与嵗星合于东井。四年四月己巳,太白犯东井。五年七月乙丑,填星犯东井。庚辰,月犯东井【天文志】八年四月,洋州火燔州廨民舍千七百区,闗中饥旱甚【五行志】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六月,兴州江涨,毁栈道四百间【五行志】辛卯朔,白龙见邠州要策池中【太宗本纪】四年八月乙亥,老人星见【天文志】九月,华山道士丁少微献白芝、黝芝各一器【五行志】五年七月乙丑,月掩五诸侯。八月己卯,老人星见【天文志】六年,鄜延州河水涨溢入州城,鄜州壊军营,建武指挥使李海及老幼六十三人溺死。延州壊仓库军民庐舍千六百区【五行志】八月己卯,老人星见【天文志】七年三月,京兆府渭水涨,壊浮梁,溺死五十四人【五行志】丙子,月犯舆鬼【天文志】四月,耀州水害稼。七月,京兆府咸阳渭水涨,壊浮梁,工人溺死五十四人。九月,邠州虸蚄虫生,食稼。八年六月,鄜州河水涨溢入城,壊官寺民舍四百余区【五行志】七月癸亥,荧惑入舆鬼。八月辛夘,老人星见。壬午,月犯舆鬼。十月癸未,月犯东井【天文志】十一月,金州监军廨生芝三本【五行志】九年二月丙午,月犯舆鬼。丁巳,月犯五诸侯。七月癸酉,月犯五诸侯第三星【天文志】凤翔青杨木连理【玉海】知干州卫升献三角牛。八月,延州南北两河涨溢入东西两城,壊官寺民舍【宋史五行志】九月己巳,月入舆鬼,掩积尸【天文志】十月,金州献芝三本【五行志】雍熙元年七月乙夘,荧惑入东井【天文志】二年,凤翔奏岐山县周公庙有泉涌,旧老相传,时平则流,时乱则竭。唐安史之乱,其泉竭,至大中年复流,赐号润徳泉。后又涸,今其泉复涌,澄甘莹洁,太宗嘉之【湘山野録】正月壬戌,有星出东井,其大倍于金星,入舆鬼没。二月丙戌,月犯舆鬼西北星。三年七月癸巳,荧惑入舆鬼。八月己酉,老人星见。四年八月辛亥,老人星见【宋史天文志】鄜州直罗县民髙英家,马生前两足如牛【五行志】

译钦定《四库全书》。《陕西通志》卷四十七。祥异二。后梁。太祖开平元年八月丁卯日,同州生虸蚄虫【《五代史·梁太祖本纪》】。二年冬,商州进献竹笋,认为是祥瑞之物,诏令赏赐太守币帛【《笋谱》】。后唐。明宗天成元年四月庚戌日,金星侵犯积尸。八月乙巳日,月亮侵犯五诸侯。二年三月戊午日,月亮掩入舆鬼【《五代史·司天考》】。六月,华州上奏说:郑县罗文乡百姓李存家有两穗合在一起的麦子,画图进献朝廷【《册府元龟》】。八月庚子日,月亮侵犯五诸侯。十月壬午日,月亮侵犯五诸侯。三年四月丁酉日,月亮侵犯五诸侯【《五代史·司天考》】。长兴三年四月庚戌日,荧惑星侵犯积尸【《司天考》】。高祖去世,太宗下诏营建献陵,陵址在京兆府三原县唐朱里。等到朱氏篡位,这才应验了“唐朱”的预兆。后来后庄宗中兴,才知道“里”就是李,这是再造唐室的征兆【《洛中纪异录》】。后晋。高祖天福元年三月壬子日,荧惑星侵犯积尸。四年四月辛巳日,太白星侵犯东井北辕;甲午日,太白星侵犯五诸侯。五月丁未日,太白星侵犯舆鬼中的星宿【《五代史·司天考》】。七年四月,关西各郡都发生蝗灾,死亡者十之七八【《晋高祖本纪》】。出帝开运元年四月丁巳日,太白星侵犯五诸侯。秋季七月甲申日,太白星侵犯东井。庚寅日,月亮侵犯五诸侯。二年七月庚戌日,岁星侵犯井钺。八月甲戌日,岁星侵犯东井【《司天考》】。后汉。隐帝乾祐元年九月丁卯日,月亮掩入鬼宿【《五代史·司天考》】。后周。太祖广顺元年二月己未日,荧惑星侵犯五诸侯。三月己卯日,荧惑星侵犯鬼宿。九月辛酉日,荧惑星侵犯鬼宿。二年七月乙丑日,荧惑星侵犯井钺。九月辛酉日,荧惑星侵犯鬼宿【《五代史·司天考》】。宋。太祖建隆元年夏,金州、商州发生蝗灾,蝗虫啃食禾苗。二年五月,商州发生蝗灾,蝗虫啃食禾苗【《宋史·五行志》】。己丑日,岁星侵犯东井【《天文志》】。七月,义川、云岩二县下大冰雹【《五行志》】。己卯日,陇州进献黄色鹦鹉【《玉海》】。九月,渭南县虸蚄虫危害庄稼【《宋史·五行志》】。冬季十月辛丑日,丹州下大冰雹【《太祖本纪》】。三年春,延州降雪一尺,沟渠重新结冰,草木不开花;丹州降雪二尺,延州春夏不下雨【《五行志》】。四月壬辰日,月亮侵犯舆鬼【《天文志》】。四年八月,京兆府野蚕结茧【《玉海》】。乾德元年二月丙午日,有一颗像桃子一样、颜色赤红的星,出现在弧矢东南方【《宋史·天文志》】。二年,麟州干旱,陕西各州发生蝗灾;七月,同州郃阳县下冰雹,损害庄稼;八月,肤施县遭风、冰雹、霜冻,损害百姓田地【《五行志》】。三年八月辛酉日,老人星出现。四年正月乙未日,有星出现在天社;八月乙卯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华州干旱;四月,府州、云阳县都有两穗合在一起的麦子【《五行志》】。四月壬子日,荧惑星进入舆鬼,侵犯积尸【《天文志》】。五月五日己巳日,耀州进献两穗合生的麦子;八月,京兆府野蚕结茧,节度使吴廷祚封装蚕丝进献【《玉海》】。五年九月,金州发生蝗灾,蝗虫啃食禾苗【《五行志》】。戊申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十二月戊辰日,荧惑星侵犯五诸侯。六年正月戊申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开宝二年七月乙亥日,荧惑星侵犯舆鬼。丁亥日,老人星出现。八月戊寅日,荧惑星掩入积尸【《天文志》】。三年,邠州夏季干旱【《五行志》】。六月乙未日,月亮侵犯东井,太白星与岁星在东井会合。四年四月己巳日,太白星侵犯东井。五年七月乙丑日,填星侵犯东井。庚辰日,月亮侵犯东井【《天文志》】。八年四月,洋州发生火灾,烧毁州廨和民舍一千七百处,关中饥荒旱灾十分严重【《五行志》】。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六月,兴州江水上涨,冲毁栈道四百间【《五行志》】。辛卯朔日,邠州要策池中出现白龙【《太宗本纪》】。四年八月乙亥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九月,华山道士丁少微进献白芝、黝芝各一器【《五行志》】。五年七月乙丑日,月亮掩入五诸侯。八月己卯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六年,鄜延州河水上涨溢入州城,鄜州冲毁军营,建武指挥使李海以及老幼六十三人溺死;延州冲毁仓库、军民房屋一千六百处【《五行志》】。八月己卯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七年三月,京兆府渭水上涨,冲毁浮桥,五十四人溺死【《五行志》】。丙子日,月亮侵犯舆鬼【《天文志》】。四月,耀州洪水损害庄稼。七月,京兆府咸阳渭水上涨,冲毁浮桥,五十四名工人溺死。九月,邠州生虸蚄虫,啃食庄稼。八年六月,鄜州河水上涨溢入城中,冲毁官署、寺庙和民舍四百多处【《五行志》】。七月癸亥日,荧惑星进入舆鬼。八月辛卯日,老人星出现。壬午日,月亮侵犯舆鬼。十月癸未日,月亮侵犯东井【《天文志》】。十一月,金州监军廨生出三株灵芝【《五行志》】。九年二月丙午日,月亮侵犯舆鬼。丁巳日,月亮侵犯五诸侯。七月癸酉日,月亮侵犯五诸侯的第三星【《天文志》】。凤翔有青杨树长成连理木【《玉海》】。知干州卫升进献三角牛。八月,延州南北两河上涨溢入东西两城,冲毁官署、寺庙和民舍【《宋史·五行志》】。九月己巳日,月亮进入舆鬼,掩入积尸【《天文志》】。十月,金州进献三株灵芝【《五行志》】。雍熙元年七月乙卯日,荧惑星进入东井【《天文志》】。二年,凤翔奏报:岐山县周公庙有泉水涌出,旧时老人相传,时局太平泉水就流,时局动乱泉水就枯竭。唐代安史之乱时泉水枯竭,到大中年间又流出,赐名润德泉。后来又干涸,如今泉水再次涌出,清澈甘甜、明净洁白,太宗称赞此事【《湘山野录》】。正月壬戌日,有星出现在东井,大小是金星的两倍,进入舆鬼后消失。二月丙戌日,月亮侵犯舆鬼西北星。三年七月癸巳日,荧惑星进入舆鬼。八月己酉日,老人星出现。四年八月辛亥日,老人星出现【《宋史·天文志》】。鄜州直罗县百姓高英家中,马生出前两条腿像牛腿一样的马【《五行志》】。

端拱元年六月己丑,荧惑入舆鬼,犯积尸。八月乙夘,老人星见。二年七月壬申,太白犯舆鬼,东南星。戊子,彗出东井,积水西,青白色,光芒渐长。八月己亥,老人星见【天文志】夏州民程真家,马生二驹【五行志】淳化元年八月丁夘,老人星见【天文志】凤翔、京兆府、干同等州旱【五行志】二年正月丙申,有星出水府西【天文志】四月,京兆府河涨【五行志】八月辛未,老人星见【天文志】三年,陜西旱,商州霜华皆死【五行志】八月戊寅,老人星见【天文志】九月,京兆府大雪,害苗稼。四年二月,商州大雪,民多冻死。夏,商州旱【五行志】九月己夘,老人星见【天文志】十二月,陇州献白鹰【玉海】五年三月甲戌,荧惑犯东井西垣第一星。八月乙丑,老人星见【宋史天文志】陜西水潦,民饥【五行志】至道元年三月癸巳,太白犯东井第一星。八月己亥,老人星见【天文志】夏州团练使赵光嗣献嘉禾一函。六月,梁泉县虎伤人【五行志】二年三月,荧惑守东井。闰七月己亥,老人星见【天文志】十月,潼闗西至灵州、夏州地震,城郭庐舍多壊。占云兵饥,是时西夏宼灵州。明年遣将率兵运粮以救之,闗西民饥。三年二月,洋州嘉禾合穗,知州施翊以闻【五行志】八月辛丑,老人星见。己未,荧惑入东井【天文志】真宗咸平元年四月癸巳,荧惑入舆鬼【天文志】七月,侍禁閤门祗候王夀永使彭州囘,至凤翔府境,山水暴涨,家属八人溺死。八月,邠州民田禾生合穗【五行志】癸丑,老人星见【天文志】二年五月,华州麦秀二三穗【五行志】六月丁丑,太白入东井。八月癸亥,老人星见【天文志】十月癸酉,商州贡木连理圗【玉海】十一月戊申,荧惑退行犯舆鬼。三年二月癸酉,又犯舆鬼【天文志】七月,洋州汉水溢,民有溺死者【五行志】四年六月丙申,填星犯东井【天文志】七月,同州洿谷水溢,夏阳县溺死者数十人【五行志】八月甲子,老人星见,荧惑犯舆鬼。十月辛丑,填星犯井钺。己未,犯东井。五年三月戊戌,填星犯井钺。七月戊戌,白气如阵贯东井。八月乙丑,老人星见。戊戌,有星数十入舆鬼至中台,凡一大星偕小星数十随之,其间两星一至狼星,一至南斗没。丙戌,月犯五诸侯。六年四月庚辰,太白犯舆鬼。七月壬寅,荧惑犯舆鬼。甲寅,月犯五诸侯东南星。八月丙子,老人星见。九月戊戌,填星守舆鬼。十月丙子,月犯舆鬼。十一月辛亥,旄头犯舆鬼。甲寅,有彗孛于井鬼,大如杯,色青白,光芒四尺余,厯五诸侯,凡三十余日没【天文志】兴元府大熟【真宗夲纪】景徳元年三月庚戌,月犯舆鬼。八月癸酉,老人星见。二年七月甲寅,太白犯舆鬼积尸。庚午,月犯东井。北辕八月庚辰,老人星见。十一月庚申,月犯舆鬼。十二月壬辰,嵗星犯天樽【天文志】三年陜西饥【五行志】八月庚寅,老人星见。四年二月己夘,老人星见。八月甲午,老人星见【天文志】五星聚东井【玉海】甲寅,月犯东井。十一月己巳,中天有赤气如帚,长七尺,在舆鬼南。十二月癸巳,有星出弧矢,色赤黄【天文志】大中祥符元年正月丁亥,老人星见。七月丁夘,太白犯水位。庚辰,太白犯舆鬼。八月丙申,老人星见。己酉,月掩东井【天文志】南郑县麦秀二三穗,淳化县民贺行满田禾隔四陇,相去四尺许,合为一穗。新平县民尹遇田禾合穗者二本。麟州嘉禾生【五行志】二年二月壬辰,老人星见。八月乙巳,月在东井,老人星见【天文志】清平军民杨泉妻产三男,凤州大水漂溺民居,岐山县禾异畆同颖,华山张超谷石上生紫芝二本,陜西路旱【五行志】九月乙丑,有星出南河,如桃色赤。壬申,月入东井。十一月丁夘,月入东井。十二月庚寅,荧惑犯井三年正月壬戌,月入井。二月辛巳,老人星见。三月甲申,月犯井【天文志】四月,同州麦秀二三穗。五月,耀州甘露降【五行志】八月己酉,老人星见。戊辰,月犯井【天文志】九月,华州敷水民侯元则得芝一本,知州顾端以献。

译端拱元年六月己丑日,荧惑星进入舆鬼,侵犯积尸。八月乙卯日,老人星出现。二年七月壬申日,太白星侵犯舆鬼东南星。戊子日,彗星出现在东井、积水以西,颜色青白,光芒逐渐变长。八月己亥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夏州百姓程真家中,母马生下两匹小马【《五行志》】。淳化元年八月丁卯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凤翔、京兆府、乾州、同州等州发生旱灾【《五行志》】。二年正月丙申日,有星出现在水府以西【《天文志》】。四月,京兆府河水上涨【《五行志》】。八月辛未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三年,陕西发生旱灾,商州霜冻,花木全部死亡【《五行志》】。八月戊寅日,老人 星出现【《天文志》】。九月,京兆府下大雪,损害禾苗庄稼。四年二月,商州下大雪,百姓多冻死。夏季,商州干旱【《五行志》】。九月己卯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十二月,陇州进献白鹰【《玉海》】。五年三月甲戌日,荧惑星侵犯东井西垣第一星。八月乙丑日,老人星出现【《宋史·天文志》】。陕西发生水涝,百姓饥荒【《五行志》】。至道元年三月癸巳日,太白星侵犯东井第一星。八月己亥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夏州团练使赵光嗣进献一匣嘉禾。六月,梁泉县老虎伤人【《五行志》】。二年三月,荧惑星停留在东井。闰七月己亥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十月,潼关以西直到灵州、夏州发生地震,城郭房屋多有毁坏。占辞说这是战争和饥荒的征兆,当时西夏侵犯灵州。第二年派遣将领率兵运粮救援,关西百姓发生饥荒。三年二月,洋州嘉禾合穗,知州施翊将此事上报【《五行志》】。八月辛丑日,老人星出现。己未日,荧惑星进入东井【《天文志》】。真宗咸平元年四月癸巳日,荧惑星进入舆鬼【《天文志》】。七月,侍禁、閤门祗候王寿永出使彭州返回,走到凤翔府境内时,山水突然暴涨,他的家属八人溺死。八月,邠州民田的禾苗长出合穗【《五行志》】。癸丑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二年五月,华州麦子抽穗,每株有二三穗【《五行志》】。六月丁丑日,太白星进入东井。八月癸亥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十月癸酉日,商州进献木连理图【《玉海》】。十一月戊申日,荧惑星逆行侵犯舆鬼。三年二月癸酉日,又侵犯舆鬼【《天文志》】。七月,洋州汉水泛滥,有百姓溺死【《五行志》】。四年六月丙申日,填星侵犯东井【《天文志》】。七月,同州洿谷水泛滥,夏阳县有几十人溺死【《五行志》】。八月甲子日,老人星出现,荧惑星侵犯舆鬼。十月辛丑日,填星侵犯井钺;己未日,侵犯东井。五年三月戊戌日,填星侵犯井钺。七月戊戌日,出现白气,像军阵一样贯穿东井。八月乙丑日,老人星出现。戊戌日,有几十颗星进入舆鬼直到中台,其中一颗大星带着几十颗小星随行;其中两颗星分别到达狼星和南斗后消失。丙戌日,月亮侵犯五诸侯。六年四月庚辰日,太白星侵犯舆鬼。七月壬寅日,荧惑星侵犯舆鬼。甲寅日,月亮侵犯五诸侯东南星。八月丙子日,老人星出现。九月戊戌日,填星停留在舆鬼。十月丙子日,月亮侵犯舆鬼。十一月辛亥日,旄头侵犯舆鬼。甲寅日,井宿、鬼宿之间有彗星和孛星,大小如杯,颜色青白,光芒四尺多,经过五诸侯,三十多天后消失【《天文志》】。兴元府五谷大熟【《真宗本纪》】。景德元年三月庚戌日,月亮侵犯舆鬼。八月癸酉日,老人星出现。二年七月甲寅日,太白星侵犯舆鬼积尸。庚午日,月亮侵犯东井。北辕。八月庚辰日,老人星出现。十一月庚申日,月亮侵犯舆鬼。十二月壬辰日,岁星侵犯天樽【《天文志》】。三年,陕西发生饥荒【《五行志》】。八月庚寅日,老人星出现。四年二月己卯日,老人星出现。八月甲午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五星聚集在东井【《玉海》】。甲寅日,月亮侵犯东井。十一月己巳日,中天出现像扫帚一样的赤气,长七尺,位于舆鬼以南。十二月癸巳日,有星从弧矢出现,颜色赤黄【《天文志》】。大中祥符元年正月丁亥日,老人星出现。七月丁卯日,太白星侵犯水位。庚辰日,太白星侵犯舆鬼。八月丙申日,老人星出现。己酉日,月亮掩入东井【《天文志》】。南郑县麦子抽穗,每株有二三穗;淳化县百姓贺行满田中的禾苗隔着四垄,相距约四尺,合成一穗;新平县百姓尹遇的田中有两株禾苗合穗;麟州生长嘉禾【《五行志》】。二年二月壬辰日,老人星出现。八月乙巳日,月亮在东井,老人星出现【《天文志》】。清平军百姓杨泉的妻子生下三胞胎男孩;凤州发大水,冲漂淹没民居;岐山县禾苗异畆同颖;华山张超谷石头上生出两株紫芝;陕西路发生旱灾【《五行志》】。九月乙丑日,有星从南河出现,像桃子一样赤红。壬申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一月丁卯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二月庚寅日,荧惑星侵犯井。三年正月壬戌日,月亮进入井宿。二月辛巳日,老人星出现。三月甲申日,月亮侵犯井宿【《天文志》】。四月,同州麦子抽穗,每株有二三穗。五月,耀州降甘露【《五行志》】。八月己酉日,老人星出现。戊辰日,月亮侵犯井宿【《天文志》】。九月,华州敷水百姓侯元则得到一株灵芝,知州顾端将其进献。

陜西饥。十一月丁酉,陜西河清。十二月乙巳,河再清【宋史五行志】丁巳,月犯东井四年正月戊寅,老人星见【天文志】知华州崔端献芝草状如仙人掌。二月,崔端又献芝草,河池县民冯守钦妻产三男【五行志】三月庚寅,荧惑犯东井。四月甲子,太白犯舆鬼。五月乙亥,荧惑入舆鬼。六月戊辰,月在东井。八月丙寅,老人星见。十一月乙酉,月犯东井【天文志】陜西饥【五行志】五年二月壬寅,白气长五丈出东井。戊申,月入东井【天文志】七月,华州禾一茎两穗。八月,京兆府嘉禾生【五行志】九月乙酉,月入东井。十一月丁未,月入东井六年正月壬寅,月入东井。二月己巳,又入。甲戌,荧惑掩犯东井。三月己未,荧惑犯舆鬼。四月甲子,月在东井。六月辛未,太白犯东井。己夘,太白犯天樽【天文志】鄜州甘露降,保安军积雨,河溢侵城垒壊庐。舍判官赵震溺死,又兵民溺死,凡六百五十人。七月,京兆府野蚕成茧,朝邑县民田禾八茎同颖【五行志】七月乙未,太白犯舆鬼;癸丑,月掩东井【天文志】八月,兴元献白兎【玉海】九月,陜西同华等州虸蚄虫食苗,京兆府长安县献嘉禾圗一枝双穗【宋史五行志】丁未,月犯东井。十一月壬寅,月入东井;甲辰,月犯舆鬼。十二月己巳,月犯东井;丙戌,填星犯东井七年正月癸丑,老人星见【天文志】二月,凤翔府天庆观甘露降【五行志】甲子,月入东井。三月丙戌,星出南河,大如杯。四月甲子,太白犯东井。五月丙戌,填星犯舆鬼。六月庚辰,月入东井【天文志】七月,华州民入华山得白石上芝草双茎连盖【五行志】丁未,月入东井;己酉,荧惑犯井钺,又犯东井。八月己巳,老人星见;己卯,荧惑犯天樽【天文志】府谷县民刘善田禾隔三陇合成一穗【五行志】九月壬寅,月入东井;辛亥,星出军市。十一月己丑,有星出南河至弧矢,没光烛地八年二月己未,月掩东井;乙亥,荧惑犯五诸侯。三月辛丑,荧惑犯舆鬼。四月癸丑,荧惑掩井钺。六月壬寅,月掩东井【天文志】盩厔县民家芝草三茎共成一叶,又石芝一本。七月,坊州大雨河溢,民有溺死者【五行志】凤翔府言麦二岐,又献芝草合欢瓜【玉海】壬申,月犯舆鬼;壬午,月犯钺;癸酉,老人星见。十月壬辰,月入东井【宋史天文志】陜西饥【真宗本纪】九年正月甲寅,老人星见,月在东井。四月丙子,月在东井;戊寅,月犯舆鬼。七月乙丑,月掩东井【天文志】延州泊定平安塞门栲栳四砦山水泛溢壊堤城【五行志】七月丁巳,荧惑犯天樽。八月壬午,老人星见;丙戌,荧惑犯舆鬼;己丑,荧惑犯积尸【天文志】华州蝗不为灾【真宗本纪】九月,知凤翔府赵湘献嘉禾圗【五行志】十月戊子,月犯五诸侯【天文志】天禧元年,陜西旱,陜西蝗蝻复生,多去嵗蛰者【五行志】三月丙午,月犯舆鬼【天文志】六月,陜西言蝗自死【真宗本纪】八月癸巳,老人星见。十月甲申,月犯舆鬼。二年正月丁巳,老人星见。五月庚寅,荧惑入东井。七月癸酉,荧惑犯舆鬼。八月辛夘,老人星见。乙夘,星出狼北。十一月辛酉,星出南河【天文志】西县民韩光绪牛生二犊【五行志】三年八月己亥,老人星见【天文志】利州路饥。四年春,利州路旱【五行志】三月庚申,嵗星犯舆鬼积薪。八月己亥,老人星见。九月庚午,荧惑犯五诸侯。闰十二月庚申,月犯舆鬼【天文志】陜西诸州大稔【真宗本纪】五年二月丙午,老人星见。六月甲寅,太白入东井。庚午,月犯五诸侯。七月戊寅,太白犯舆鬼。壬午,太白犯五诸侯。八月乙巳,老人星出丙【天文志】九月丙寅,华州少华山前阜头峰越八盘岭及谷摧陷于石子坡,东西五里,南北十里,溃散坟裂,涌起堆阜,各髙数丈,长若堤岸,至陷居民六社,凡数百户,林木庐舍亦无存者。山民言,数年以来峰上常有云,每遇风雨即隠隠有声。是夜初昏畧无风雨,山上忽雾起,有声渐大,地遂震动,不及食顷而山崩【五行志】壬辰,月犯五诸侯。十月戊午,月掩东井【天文志】干兴元年五月,太白犯鬼及积尸,己丑,星出北河【天文志】六月,兴州竹有实如大麦,民取以食,占曰大饥【五行志】七月,辛夘,月犯东井;癸巳,月犯舆鬼【天文志】八月,洋州嘉禾合穗,洋州民李永负土成母坟,芝生坟上。十一月,髙陵县嘉禾合穗【五行志】

译陕西发生饥荒。十一月丁酉日,陕西河水变清。十二月乙巳日,河水再次变清【《宋史·五行志》】。丁巳日,月亮侵犯东井。四年正月戊寅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知华州崔端进献灵芝,形状像仙人掌。二月,崔端又进献灵芝;河池县百姓冯守钦的妻子生下三胞胎男孩【《五行志》】。三月庚寅日,荧惑星侵犯东井。四月甲子日,太白星侵犯舆鬼。五月乙亥日,荧惑星进入舆鬼。六月戊辰日,月亮在东井。八月丙寅日,老人星出现。十一月乙酉日,月亮侵犯东井【《天文志》】。陕西发生饥荒【《五行志》】。五年二月壬寅日,东井出现长五丈的白气。戊申日,月亮进入东井【《天文志》】。七月,华州禾苗一茎两穗。八月,京兆府生长嘉禾【《五行志》】。九月乙酉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一月丁未日,月亮进入东井。六年正月壬寅日,月亮进入东井。二月己巳日,又进入东井。甲戌日,荧惑星掩入并侵犯东井。三月己未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四月甲子日,月亮位于东井。六月辛未日,太白星侵犯东井。己卯日,太白星侵犯天樽【《天文志》】。鄜州降甘露,保安军连续下雨,河水泛滥,侵毁城垒、房屋。舍判官赵震溺死,另有军民溺死,共六百五十人。七月,京兆府野蚕结茧,朝邑县民田中有八茎禾苗同一穗【《五行志》】。七月乙未日,太白星侵犯舆鬼;癸丑日,月亮掩入东井【《天文志》】。八月,兴元进献白兔【《玉海》】。九月,陕西同州、华州等州的虸蚄虫啃食禾苗,京兆府长安县进献一枝双穗嘉禾图【《宋史·五行志》】。丁未日,月亮侵犯东井。十一月壬寅日,月亮进入东井;甲辰日,月亮侵犯舆鬼。十二月己巳日,月亮侵犯东井;丙戌日,填星侵犯东井。七年正月癸丑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二月,凤翔府天庆观降甘露【《五行志》】。甲子日,月亮进入东井。三月丙戌日,星从南河出现,大小如杯。四月甲子日,太白星侵犯东井。五月丙戌日,填星侵犯舆鬼。六月庚辰日,月亮进入东井【《天文志》】。七月,华州百姓进入华山,得到一块白石,上面生有两茎相连、菌盖相合的灵芝【《五行志》】。丁未日,月亮进入东井;己酉日,荧惑星侵犯井钺,又侵犯东井。八月己巳日,老人星出现;己卯日,荧惑星侵犯天樽【《天文志》】。府谷县百姓刘善田中的禾苗隔着三垄合成一穗【《五行志》】。九月壬寅日,月亮进入东井。辛亥日,有星从军市出现。十一月己丑日,有星从南河出现,直到弧矢,消失时光芒照亮地面。八年二月己未日,月亮掩入东井;乙亥日,荧惑星侵犯五诸侯。三月辛丑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四月癸丑日,荧惑星掩入井钺。六月壬寅日,月亮掩入东井【《天文志》】。盩厔县百姓家生出三茎共成一叶的灵芝,另有一株石芝。七月,坊州下大雨,河水泛滥,有百姓溺死【《五行志》】。凤翔府上报有两穗麦子,又进献合欢瓜【《玉海》】。壬申日,月亮侵犯舆鬼;壬午日,月亮侵犯井钺;癸酉日,老人星出现。十月壬辰日,月亮进入东井【《宋史·天文志》】。陕西发生饥荒【《真宗本纪》】。九年正月甲寅日,老人星出现,月亮位于东井。四月丙子日,月亮位于东井;戊寅日,月亮侵犯舆鬼。七月乙丑日,月亮掩入东井【《天文志》】。延州泊定、平安、塞门、栲栳四砦山水泛滥,冲毁堤防和城池【《五行志》】。七月丁巳日,荧惑星侵犯天樽。八月壬午日,老人星出现;丙戌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己丑日,荧惑星侵犯积尸【《天文志》】。华州发生蝗灾,但没有造成灾害【《真宗本纪》】。九月,知凤翔府赵湘进献嘉禾图【《五行志》】。十月戊子日,月亮侵犯五诸侯【《天文志》】。天禧元年,陕西发生旱灾,蝗蝻又生,多数是上一年蛰伏的蝗虫【《五行志》】。三月丙午日,月亮侵犯舆鬼【《天文志》】。六月,陕西上报蝗虫自行死亡【《真宗本纪》】。八月癸巳日,老人星出现。十月甲申日,月亮侵犯舆鬼。二年正月丁巳日,老人星出现。五月庚寅日,荧惑星进入东井。七月癸酉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八月辛卯日,老人星出现。乙卯日,有星从狼星以北出现。十一月辛酉日,有星从南河出现【《天文志》】。西县百姓韩光绪家的牛生下两头小牛【《五行志》】。三年八月己亥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利州路发生饥荒。四年春,利州路发生旱灾【《五行志》】。三月庚申日,岁星侵犯舆鬼积薪。八月己亥日,老人星出现。九月庚午日,荧惑星侵犯五诸侯。闰十二月庚申日,月亮侵犯舆鬼【《天文志》】。陕西各州五谷大丰收【《真宗本纪》】。五年二月丙午日,老人星出现。六月甲寅日,太白星进入东井。庚午日,月亮侵犯五诸侯。七月戊寅日,太白星侵犯舆鬼。壬午日,太白星侵犯五诸侯。八月乙巳日,老人星在丙方出现【《天文志》】。九月丙寅日,华州少华山前阜头峰越过八盘岭及山谷,在石子坡处坍塌,东西五里、南北十里范围内崩溃开裂,涌起数丈高的土堆,绵延如堤岸,因而陷没居民六社,共数百户;林木、房屋也有许多荡然无存。山中居民说,几年来山峰上常有云气,每逢风雨就隐隐发出声响。当天夜里刚入暮,几乎没有风雨,山上忽然升起雾气,声音逐渐增大,地面于是震动;还不到吃一顿饭的时间,山就崩塌了【《五行志》】。壬辰日,月亮侵犯五诸侯。十月戊午日,月亮掩入东井【《天文志》】。乾兴元年五月,太白星侵犯鬼宿和积尸;己丑日,有星从北河出现【《天文志》】。六月,兴州竹子结出像大麦一样的果实,百姓取来食用,据占验说这是大饥荒的征兆【《五行志》】。七月,辛卯日,月亮侵犯东井;癸巳日,月亮侵犯舆鬼【《天文志》】。八月,洋州嘉禾合穗,洋州百姓李永背土筑成母亲的坟墓,坟上生出灵芝。十一月,高陵县嘉禾合穗【《五行志》】。

仁宗天圣元年五月,兴州竹有实如大麦,民取以食之。占曰:竹有实,大饥【五行志】二年二月丁夘,月犯鬼,掩积尸【天文志】五月,凤州甘露降【宋史五行志】十月庚午,月犯井钺。三年五月癸未,太白、辰星相犯于井。六月丙子,月犯东井。十二月辛酉,月犯东井。四年正月戊子,月犯东井。八月甲午,荧惑犯东井。十月己丑,月犯东井。十一月丙辰,星出东井,没于南河侧。五年正月壬寅,星出天社【天文志】京兆府华州虸蚄虫食苗【仁宗本纪】九月丁巳,月犯东井。甲子,有星出北河,没于东井。十月甲申,月犯东井。六年二月甲戌,月犯东井。三月甲辰,荧惑犯东井。七月己夘,月犯东井【天文志】八月甲戌,临潼山水暴涨,民溺死者甚众【五行志】庚午,嵗星犯钺。十月丙寅,又犯。七年七月壬午,荧惑犯井钺。丙戌,又犯井距。八月己亥,嵗星犯舆鬼。九月己未,犯积尸。八年正月乙卯,荧惑犯东井。四月壬寅,辰星犯积尸。辛亥,太白犯舆鬼。九年九月,荧惑犯舆鬼。丁巳、壬戌,犯积尸【天文志】肤施县禾异畆同颖【五行志】眀道元年正月庚子,荧惑犯舆鬼,东北星。二月甲辰,荧惑掩鬼。六月乙丑,太白犯东井。七月壬辰,月犯东井。十月乙夘,月犯鬼,西南星【天文志】二年陜西蝗【仁宗本纪】七月癸巳,填星犯鬼。八月癸卯,荧惑犯积尸。十二月壬子,填星又犯舆鬼。丁未,月犯积尸【天文志】景祐元年正月丁卯,填星犯鬼。三月戊子,填星又犯鬼。八月己夘,星出东井。九月己丑,星出东井,如太白,赤黄色,有尾迹。二年三月壬寅,太白犯东井。四月乙夘,太白犯五诸侯。己未,月犯鬼。己巳,太白入鬼。七月甲午,荧惑入舆鬼。四年六月癸酉,太白犯东井。七月辛丑,太白犯鬼。九月庚子,星出南河【天文志】寳元元年三月辛丑,星出东井。四月己巳,太白犯东井。癸巳,太白犯舆鬼。八月壬申,星出东井,如太白。十月己丑,星出东井,如太白,赤黄有尾迹【天文志】二年,利州路饥,长举县有白鹊,嘴脚红,不▯常鹊【五行志】康定元年六月丁未,嵗星犯井钺,太白犯东井。七月戊午,嵗星犯东井。十月庚子,又犯【天文志】庆厯元年六月癸夘,月犯东井。八月庚辰,嵗星犯鬼。丙戌,嵗星犯积尸。庚子,月犯积尸。十一月癸酉,嵗星退犯舆鬼。二年二月甲申,月犯舆鬼。四月乙酉,嵗星犯舆鬼。庚寅,犯积尸。十二月庚申,有星出弧矢。三年七月戊子,月犯东井。九月癸未,月入东井。四年七月甲申,月犯东井。八月癸丑,十月丙午,又犯。五年二月甲寅,荧惑犯东井。四月丙午,荧惑犯积尸。六月辛酉,太白犯东井。八月壬午,星出北河。六年七月乙巳,荧惑犯东井。九月乙巳,星出南河如太白。甲午,荧惑犯舆鬼。十一月辛夘,月犯东井。七年正月壬寅,荧惑犯五诸侯。三月丁亥,荧惑犯鬼积尸。八月乙丑,月犯东井。九月庚辰,星出东井。八年六月庚辰,太白犯东井。八月辛未,荧惑犯鬼积尸。十二月乙丑,星出南河如太白【天文志】皇祐二年八月庚申,荧惑入鬼,犯积尸;壬申,月入东井【天文志】九月,延州嘉禾异畆,合穗【五行志】四年正月丙辰,月犯东井;六月乙未,太白犯井钺;八月丙申,月犯舆鬼;九月甲子,星出南河,如太白【天文志】鄜州大水,壊军民庐舍【五行志】十一月丙申,星出北河。五年正月壬寅,夜漏未上,星出东井,如太白;八月丁巳,月犯东井【天文志】至和二年七月癸巳,太白犯舆鬼。九月己夘星出弧矢,如太白。十一月辛酉,星出弧矢,色赤黄。戊辰,星出南河【天文志】嘉祐元年九月壬午,星出东井,如太白色赤黄。二年九月丁亥,星出南河,子星侧。戊戌昼漏上,中天有星出狼,大如杯。三年三月庚子,荧惑入东井。四月乙巳,月犯五诸侯东星。七月乙酉,星出北河,如太白。八月辛酉,月犯五诸侯。壬戌,月犯舆鬼。九月丁亥,月犯东井。十一月癸未,月犯五诸侯。闰十二月己夘,月犯舆鬼。四年八月乙亥,夜星出舆鬼,又星出舆鬼。癸未,星出军市。十月戊辰,星出东井。丁丑,月犯东井。戊寅,星出狼。己夘,月犯舆鬼。十二月甲戌,月掩舆鬼。五年二月丙戌,荧惑犯东井。四月癸亥,月掩舆鬼,西北星。庚午,荧惑犯舆鬼。癸酉,掩积尸。六月己巳,填星犯井钺。甲申,填星犯东井。七月庚戌,月掩东井。十月甲申,填星退犯东井距星。十一月丁未,太白退犯井钺。十二月壬申,有星出北河。

译仁宗天圣元年五月,兴州竹子结出像大麦一样的果实,百姓取来食用。占验说:“竹子结实,预示大饥荒。”【《五行志》】二年二月丁卯日,月亮侵犯鬼宿,掩入积尸【《天文志》】。五月,凤州降甘露【《宋史·五行志》】。十月庚午日,月亮侵犯井钺。三年五月癸未日,太白星与辰星在井宿相犯。六月丙子日,月亮侵犯东井。十二月辛酉日,月亮侵犯东井。四年正月戊子日,月亮侵犯东井。八月甲午日,荧惑星侵犯东井。十月己丑日,月亮侵犯东井。十一月丙辰日,有星从东井出现,在南河旁消失。五年正月壬寅日,有星从天社出现【《天文志》】。京兆府、华州的虸蚄虫啃食禾苗【《仁宗本纪》】。九月丁巳日,月亮侵犯东井。甲子日,有星从北河出现,在东井消失。十月甲申日,月亮侵犯东井。六年二月甲戌日,月亮侵犯东井。三月甲辰日,荧惑星侵犯东井。七月己卯日,月亮侵犯东井【《天文志》】。八月甲戌日,临潼山水突然暴涨,百姓溺死的很多【《五行志》】。庚午日,岁星侵犯井钺。十月丙寅日,又侵犯井钺。七年七月壬午日,荧惑星侵犯井钺。丙戌日,又侵犯井距。八月己亥日,岁星侵犯舆鬼。九月己未日,侵犯积尸。八年正月乙卯日,荧惑星侵犯东井。四月壬寅日,辰星侵犯积尸。辛亥日,太白星侵犯舆鬼。九年九月,荧惑星侵犯舆鬼。丁巳日、壬戌日,侵犯积尸【《天文志》】。肤施县禾苗异畆同颖【《五行志》】。明道元年正月庚子日,荧惑星侵犯舆鬼东北星。二月甲辰日,荧惑星掩入鬼宿。六月乙丑日,太白星侵犯东井。七月壬辰日,月亮侵犯东井。十月乙卯日,月亮侵犯鬼宿西南星【《天文志》】。二年,陕西发生蝗灾【《仁宗本纪》】。七月癸巳日,填星侵犯鬼宿。八月癸卯日,荧惑星侵犯积尸。十二月壬子日,填星又侵犯舆鬼。丁未日,月亮侵犯积尸【《天文志》】。景祐元年正月丁卯日,填星侵犯鬼宿。三月戊子日,填星又侵犯鬼宿。八月己卯日,有星从东井出现。九月己丑日,有星从东井出现,像太白星,颜色赤黄,有尾迹。二年三月壬寅日,太白星侵犯东井。四月乙卯日,太白星侵犯五诸侯。己未日,月亮侵犯鬼宿。己巳日,太白星进入鬼宿。七月甲午日,荧惑星进入舆鬼。四年六月癸酉日,太白星侵犯东井。七月辛丑日,太白星侵犯鬼宿。九月庚子日,有星从南河出现【《天文志》】。宝元元年三月辛丑日,有星从东井出现。四月己巳日,太白星侵犯东井;癸巳日,太白星侵犯舆鬼。八月壬申日,有星从东井出现,像太白星。十月己丑日,有星从东井出现,像太白星,颜色赤黄,有尾迹【《天文志》】。二年,利州路发生饥荒;长举县有白鹊,嘴和脚是红色,不同于普通喜鹊【《五行志》】。康定元年六月丁未日,岁星侵犯井钺,太白星侵犯东井。七月戊午日,岁星侵犯东井。十月庚子日,又侵犯东井【《天文志》】。庆历元年六月癸卯日,月亮侵犯东井。八月庚辰日,岁星侵犯鬼宿。丙戌日,岁星侵犯积尸。庚子日,月亮侵犯积尸。十一月癸酉日,岁星逆行侵犯舆鬼。二年二月甲申日,月亮侵犯舆鬼。四月乙酉日,岁星侵犯舆鬼。庚寅日,侵犯积尸。十二月庚申日,有星从弧矢出现。三年七月戊子日,月亮侵犯东井。九月癸未日,月亮进入东井。四年七月甲申日,月亮侵犯东井。八月癸丑日、十月丙午日,又侵犯东井。五年二月甲寅日,荧惑星侵犯东井。四月丙午日,荧惑星侵犯积尸。六月辛酉日,太白星侵犯东井。八月壬午日,有星从北河出现。六年七月乙巳日,荧惑星侵犯东井。九月乙巳日,有星从南河出现,像太白星。甲午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十一月辛卯日,月亮侵犯东井。七年正月壬寅日,荧惑星侵犯五诸侯。三月丁亥日,荧惑星侵犯鬼宿、积尸。八月乙丑日,月亮侵犯东井。九月庚辰日,有星从东井出现。八年六月庚辰日,太白星侵犯东井。八月辛未日,荧惑星侵犯鬼宿、积尸。十二月乙丑日,有星从南河出现,像太白星【《天文志》】。皇祐二年八月庚申日,荧惑星进入鬼宿,侵犯积尸;壬申日,月亮进入东井【《天文志》】。九月,延州嘉禾异畆合穗【《五行志》】。四年正月丙辰日,月亮侵犯东井;六月乙未日,太白星侵犯井钺;八月丙申日,月亮侵犯舆鬼;九月甲子日,有星从南河出现,像太白星【《天文志》】。鄜州发大水,冲毁军民房屋【《五行志》】。十一月丙申日,有星从北河出现。五年正月壬寅日,夜间漏刻尚未报时,有星从东井出现,像太白星;八月丁巳日,月亮侵犯东井【《天文志》】。至和二年七月癸巳日,太白星侵犯舆鬼。九月己卯日,有星从弧矢出现,像太白星。十一月辛酉日,有星从弧矢出现,颜色赤黄。戊辰日,有星从南河出现【《天文志》】。嘉祐元年九月壬午日,有星从东井出现,像太白星,颜色赤黄。二年九月丁亥日,有星从南河出现,旁边有小星。戊戌日,白天漏刻已上报时,中天有星从狼星出现,大小如杯。三年三月庚子日,荧惑星进入东井。四月乙巳日,月亮侵犯五诸侯东星。七月乙酉日,有星从北河出现,像太白星。八月辛酉日,月亮侵犯五诸侯;壬戌日,月亮侵犯舆鬼。九月丁亥日,月亮侵犯东井。十一月癸未日,月亮侵犯五诸侯。闰十二月己卯日,月亮侵犯舆鬼。四年八月乙亥日,夜间有星从舆鬼出现,又有一颗星从舆鬼出现。癸未日,有星从军市出现。十月戊辰日,有星从东井出现;丁丑日,月亮侵犯东井;戊寅日,有星从狼星出现;己卯日,月亮侵犯舆鬼。十二月甲戌日,月亮掩入舆鬼。五年二月丙戌日,荧惑星侵犯东井。四月癸亥日,月亮掩入舆鬼西北星;庚午日,荧惑星侵犯舆鬼;癸酉日,掩入积尸。六月己巳日,填星侵犯井钺;甲申日,填星侵犯东井。七月庚戌日,月亮掩入东井。十月甲申日,填星逆行侵犯东井距星。十一月丁未日,太白星逆行侵犯井钺。十二月壬申日,有星从北河出现。

戊寅,星出弧矢。丁夘,月犯东井。己巳,月犯舆鬼。六年三月己丑,月犯东井。七月甲申,太白犯东井。己丑,太白犯填星躔井二十度。庚寅,太白犯天樽。甲辰,太白犯鬼距星。己亥,填星犯天樽。八月己巳,荧惑入东井。丁卯,星出狼,大如杯。癸酉,月掩东井。闰八月癸巳,荧惑犯天樽。十月乙亥,荧惑退犯五诸侯东壁。乙未,月犯东井。十一月丙子,星出狼,大如杯。七年二月己夘,星出北河,大如杯。壬辰,星出东井,如太白。三月乙夘,荧惑犯舆鬼,西北星。辛酉,荧惑犯鬼积尸。癸酉,太白入东井。七月辛酉,星出天纪。八月己丑,填星入鬼。十月庚寅,星出南河。十一月乙巳,填星退犯舆鬼距星。十二月乙酉,月犯井钺。八年二月庚辰,月犯东井。三月丁未,月犯井钺。八月辛夘,月犯东井。戊戌,荧惑犯舆鬼。辛丑,荧惑犯积尸。九月乙未,月犯东井。十一月癸丑,又犯【天文志】英宗治平元年正月戊申,月犯东井。四月庚午,月犯东井【天文志】春,耀州旱【五行志】闰五月二日,耀州获受命寳玉检【玉海】癸未,嵗星入东井。六月甲子,太白犯东井。七月壬申,太白犯舆鬼。八月丁未,嵗星犯天樽。甲寅,月入东井。十月戊申,月犯东井。十二月癸丑,星出军市。二年二月乙未夜,苍黑云起西北方,长五丈许,贯东井,三月丙寅月犯东井。四月癸巳嵗星犯天樽,月入东井。六月甲寅月入东井。七月壬午月入东井。丙辰嵗星犯舆鬼。乙酉荧惑犯鬼锧。辛丑荧惑入东井。八月己酉月入东井。十月壬寅月犯东井。十一月辛未月入东井。四年正月庚申月入东井。二月戊子月入东井。癸巳老人星见。三月甲寅夜西南方起苍白云,二长三丈,濶尺,相距二尺,贯东井南河,乆之乃散。乙夘月入东井。闰三月癸未月入东井。庚寅太白犯东井东第一星。癸夘太白犯五诸侯东第一星。四月庚戌月入东井。丁巳太白犯舆鬼东北星。五月甲辰月入东井。六月辛酉荧惑犯积薪。辛未月入东井。七月丁丑荧惑犯舆鬼,又犯积尸。八月戊申老人星见。九月癸巳月入东井。十月辛酉月入东井。十一月戊子月入东井。十二月庚戌夜苍黑云起南方,长三丈,濶二尺,贯东井五诸侯。乙夘月犯东井西南第二星【天文志】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乙未,老人星见。六月丙寅,月入东井【天文志】永兴军禾一茎四穗。秋,鄜州雨雹【五行志】七月甲午,月入东井。八月辛酉,月入东井。己夘,老人星见。九月庚辰,星出弧矢西,如太白。戊子,月入东井。十月壬寅,星出东井北,如嵗星。丙辰,月入东井。十一月癸未,月犯东井西第二星。二年正月戊寅,月入东井。二月乙夘,老人星见。四月庚子,月入东井。六月庚申,太白犯井距星。辛酉,太白入东井。七月辛未,太白犯天樽,犯鬼东南星。己丑,月入东井,犯东南第二星。八月丙辰,月入东井。壬戌,老人星见。十月己亥,月犯东井东北第三星。十一月戊寅,月入东井。闰十一月丙午,月入东井。十二月癸酉,月犯东井西北第二星【天文志】三年,陜西旱【五行志】正月甲寅,老人星见。二月戊申,月入东井。七月辛亥,月犯东井钺星。八月癸酉,老人星见。己夘,月犯东井东第二星。九月丙午,月犯东井距星。戊辰,月犯舆鬼东北星。十一月辛丑,月入东井。四年二月癸亥,月掩犯东井距星。己未,老人星见。八月,金州大水,毁城壊官私庐舍。己未,星出五诸侯西。癸亥,星出河北。丁丑,老人星见。十月己巳,月犯东井。十二月甲子,月犯东井东北第一星。五年二月己未,老人星见。三月丙戌,月犯东井东北第一星。七月丁亥,太白入东井。闰七月己亥,老人星见。十一月己未,月犯东井东北第一星。六年正月庚午,老人星见。三月戊辰,荧惑入东井。四月庚子,荧惑犯积薪。八月丁酉,老人星见。十一月甲辰,星出弧矢东,如盂。七年二月甲申,老人星见。四月丙戌,夜苍白云起西北方,长三丈,濶尺,贯东井。

译戊寅日,有星从弧矢出现。丁卯日,月亮侵犯东井。己巳日,月亮侵犯舆鬼。六年三月己丑日,月亮侵犯东井。七月甲申日,太白星侵犯东井;己丑日,太白星侵犯填星在井宿的第二十度;庚寅日,太白星侵犯天樽;甲辰日,太白星侵犯鬼宿距星;己亥日,填星侵犯天樽。八月己巳日,荧惑星进入东井。丁卯日,有星从狼星出现,大小如杯。癸酉日,月亮掩入东井。闰八月癸巳日,荧惑星侵犯天樽。十月乙亥日,荧惑星逆行侵犯五诸侯东壁。乙未日,月亮侵犯东井。十一月丙子日,有星从狼星出现,大小如杯。七年二月己卯日,有星从北河出现,大小如杯;壬辰日,有星从东井出现,像太白星。三月乙卯日,荧惑星侵犯舆鬼西北星;辛酉日,荧惑星侵犯鬼宿、积尸;癸酉日,太白星进入东井。七月辛酉日,有星从天纪出现。八月己丑日,填星进入鬼宿。十月庚寅日,有星从南河出现。十一月乙巳日,填星逆行侵犯舆鬼距星。十二月乙酉日,月亮侵犯井钺。八年二月庚辰日,月亮侵犯东井。三月丁未日,月亮侵犯井钺。八月辛卯日,月亮侵犯东井。戊戌日,荧惑星侵犯舆鬼。辛丑日,荧惑星侵犯积尸。九月乙未日,月亮侵犯东井。十一月癸丑日,又侵犯东井【《天文志》】。英宗治平元年正月戊申日,月亮侵犯东井。四月庚午日,月亮侵犯东井【《天文志》】。春季,耀州发生旱灾【《五行志》】。闰五月二日,耀州获得受命宝玉印匣【《玉海》】。癸未日,岁星进入东井。六月甲子日,太白星侵犯东井。七月壬申日,太白星侵犯舆鬼。八月丁未日,岁星侵犯天樽。甲寅日,月亮进入东井。十月戊申日,月亮侵犯东井。十二月癸丑日,有星从军市出现。二年二月乙未日夜间,苍黑色云气从西北方升起,长约五丈,贯【原文至此残缺,句意未完】东井:三月丙寅,月亮犯东井。四月癸巳,岁星犯天樽,月亮进入东井。六月甲寅,月亮进入东井。七月壬午,月亮进入东井。丙辰,岁星犯舆鬼。乙酉,荧惑犯鬼锧。辛丑,荧惑进入东井。八月己酉,月亮进入东井。十月壬寅,月亮犯东井。十一月辛未,月亮进入东井。四年正月庚申,月亮进入东井。二月戊子,月亮进入东井。癸巳,老人星出现。三月甲寅夜间,西南方升起苍白色云气,两条长三丈、宽一尺,相距二尺,贯穿东井和南河,过了很久才散去。乙卯,月亮进入东井。闰三月癸未,月亮进入东井。庚寅,太白犯东井东面的第一颗星。癸卯,太白犯五诸侯东面的第一颗星。四月庚戌,月亮进入东井。丁巳,太白犯舆鬼东北面的星。五月甲辰,月亮进入东井。六月辛酉,荧惑犯积薪。辛未,月亮进入东井。七月丁丑,荧惑犯舆鬼,又犯积尸。八月戊申,老人星出现。九月癸巳,月亮进入东井。十月辛酉,月亮进入东井。十一月戊子,月亮进入东井。十二月庚戌夜间,南方升起苍黑色云气,长三丈、宽二尺,贯穿东井、五诸侯。乙卯,月亮犯东井西南面的第二颗星【《天文志》】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乙未,老人星出现。六月丙寅,月亮进入东井【《天文志》】。永兴军的禾一茎四穗。秋季,鄜州下冰雹【《五行志》】。七月甲午,月亮进入东井。八月辛酉,月亮进入东井。己卯,老人星出现。九月庚辰,有星从弧矢西面出现,形状像太白。戊子,月亮进入东井。十月壬寅,有星从东井北面出现,形状像岁星。丙辰,月亮进入东井。十一月癸未,月亮犯东井西面的第二颗星。二年正月戊寅,月亮进入东井。二月乙卯,老人星出现。四月庚子,月亮进入东井。六月庚申,太白犯井距星。辛酉,太白进入东井。七月辛未,太白犯天樽,犯鬼东南面的星。己丑,月亮进入东井,犯东南面的第二颗星。八月丙辰,月亮进入东井。壬戌,老人星出现。十月己亥,月亮犯东井东北面的第三颗星。十一月戊寅,月亮进入东井。闰十一月丙午,月亮进入东井。十二月癸酉,月亮犯东井西北面的第二颗星【《天文志》】。三年,陕旱【《五行志》】。正月甲寅,老人星出现。二月戊申,月亮进入东井。七月辛亥,月亮犯东井钺星。八月癸酉,老人星出现。己卯,月亮犯东井东面的第二颗星。九月丙午,月亮犯东井距星。戊辰,月亮犯舆鬼东北面的星。十一月辛丑,月亮进入东井。四年二月癸亥,月亮掩犯东井距星。己未,老人星出现。八月,金州发大水,冲毁城墙以及官府、私人房舍。己未,有星从五诸侯西面出现。癸亥,有星从河水北面出现。丁丑,老人星出现。十月己巳,月亮犯东井。十二月甲子,月亮犯东井东北面的第一颗星。五年二月己未,老人星出现。三月丙戌,月亮犯东井东北面的第一颗星。七月丁亥,太白进入东井。闰七月己亥,老人星出现。十一月己未,月亮犯东井东北面的第一颗星。六年正月庚午,老人星出现。三月戊辰,荧惑进入东井。四月庚子,荧惑犯积薪。八月丁酉,老人星出现。十一月甲辰,有星从弧矢东面出现,形状像盂。七年二月甲申,老人星出现。四月丙戌夜间,西北方升起苍白色云气,长三丈、宽一尺,贯穿东井。

八月乙酉,星出天纪西,如太白。庚寅,老人星见【天文志】陜西乆旱,延州府州保安军饥【五行志】八年正月乙巳,月犯五诸侯西。第四星,二月己丑,老人星见。三月丁酉,星出积水东,如太白。丙辰,荧惑入犯井东北第一星。四月己丑,荧惑犯积薪。闰四月戊戌,太白犯舆鬼西北星。辛丑,荧惑入舆鬼【天文志】夏鄜州雨雹【五行志】七月癸未,月犯五诸侯。八月庚戌,老人星见。十月壬辰,星出军市西,如太白。乙未,星出弧矢西北,如杯【天文志】陜西饥【五行志】九年二月丁酉,老人星见【天文志】夏陜西蝗【五行志】六月辛夘,嵗星入东井。七月丁丑,嵗星犯天樽西星。戊寅,月犯五诸侯东一星【天文志】八月陜西旱【五行志】戊戌,荧惑犯井钺。庚子,老人星见。壬寅,荧惑犯东井距星。丁未,荧惑入东井。九月戊午,星出南河东,如嵗星。十月戊戌,荧惑犯东井东北第一星【天文志】天兴寳鸡二县麦秀两岐,仍一本有三四穗,或六穗者【五行志】戊戌,嵗星犯天樽东北星。庚子,月犯五诸侯西第四星。十一月庚午,星出弧矢东,如太白。十二月乙未,月犯五诸侯东一星。丙申,月犯舆鬼东北星十年正月己夘,老人星见。三月戊寅,嵗星犯天樽西星。四月丙戌,荧惑犯舆鬼东北星。戊子,荧惑入鬼【天文志】夏鄜州雨雹【五行志】六月癸卯,太白入东井。七月癸酉,月犯五诸侯东一星。八月庚辰,苍黒云起东北方,长二丈,贯东井北河五诸侯。甲辰,星出军市西,如太白。九月戊申,老人星见。十月癸亥,月犯积薪。乙酉,星出天纪北,如杯。丁亥,又星出东井北,如杯。十二月辛夘,月掩舆鬼西北星【天文志】元丰元年正月丁卯,星出天纪;庚午,星出天纪南。二月己酉,老人星见;壬子,月犯五诸侯东一星。七月庚辰,荧惑入东井;戊戌,荧惑犯天樽西北星。八月丙午,老人星见;戊午,荧惑犯积薪。九月壬申,荧惑犯舆鬼西北星;丁丑,荧惑入舆鬼,犯积尸。己亥,星出东井。十月丁巳,月犯东井东北第一星;戊午,月犯积薪。十一月壬戌,月犯舆鬼,又犯积尸。十二月丙寅,星出北河【天文志】武康军禾一茎十一穗二年春,陜西旱【五行志】正月乙夘月犯东井东北第一星;辛巳,月犯舆鬼距星,又入犯东南星并积尸。二月壬戌,老人星见;荧惑入犯舆鬼东北星。七月壬辰,月犯舆鬼西南星。八月乙夘老人星见。十一月庚辰,月入东井;辛巳,月犯水位。十二月戊申,月犯天樽东北星;壬子,星出舆鬼东,如太白三年二月辛丑,星出弧矢南,如太白;壬寅,月入东井。甲寅,老人星见。三月庚午,月犯天樽南星。六月戊午,月犯东井距星。七月丁夘荧惑入东井;甲申,荧惑犯天樽西北星。七月戊辰,太白犯东井西北第二星;己巳,太白入东井。戊子,太白犯水位西第三星。八月丙申,太白犯舆鬼;辛丑,荧惑犯积薪。乙夘荧惑犯鬼积尸。己未,老人星见。九月庚辰,月犯东井距星;辛巳,月犯天樽南星。闰七月辛夘星出舆鬼南,如杯。戊申,月入犯东井东北第三星。十月庚申,星出狼东,如太白。十二月庚午,月入东井【天文志】四年,凤翔府凤州饥【五行志】三月壬辰,月入东井。六月辛巳,月入东井。七月戊申,月犯东井钺星。八月丁夘老人星见。十月庚午,月犯东井西北第三星。十一月戊戌,月入东井。十二月乙丑,月犯东井西北第二星五年正月癸巳,月犯东井东南第二星。二月庚申,月入东井;辛酉,月犯水位星西第一星。甲戌,老人星见。三月戊子,月入东井。六月丙子,月入东井。七月辛丑,荧惑犯舆鬼西北星。甲辰,月入东井。乙巳,荧惑入舆鬼。八月己巳,老人星见。辛未,月入东井。九月戊戌,又入。十一月癸巳,月入东井。甲午,月犯水位星西第一星。十二月庚申,月入犯东井。六年正月戊子,月入东井。二月乙夘,又入。己未,老人星见。三月癸未,月入东井。四月庚戌,又入。丁夘,太白犯五诸侯【天文志】七月壬申,丹州生白鹊。府州禾合穗【五行志】八月丁丑,老人星见。癸巳,月犯东井西北第二星。九月乙巳,星出舆鬼东北如太白。辛酉,月入东井。十月戊子,又入。十一月乙夘,又入。七年正月辛亥,月犯水位星西第一星。二月戊寅,月入东井。辛巳,老人星见。

译八月乙酉,有星从天纪西面出现,形状像太白。庚寅,老人星出现【《天文志》】。陕西长期旱灾,延州、府州、保安军发生饥荒【《五行志》】。八年正月乙巳,月亮犯五诸侯西面的第四颗星。二月己丑,老人星出现。三月丁酉,有星从积水东面出现,形状像太白。丙辰,荧惑进入并犯东井东北面的第一颗星。四月己丑,荧惑犯积薪。闰四月戊戌,太白犯舆鬼西北面的星。辛丑,荧惑进入舆鬼【《天文志》】。夏季,鄜州下冰雹【《五行志》】。七月癸未,月亮犯五诸侯。八月庚戌,老人星出现。十月壬辰,有星从军市西面出现,形状像太白。乙未,有星从弧矢西北面出现,形状像杯【《天文志》】。陕西发生饥荒【《五行志》】。九年二月丁酉,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夏季,陕西发生蝗灾【《五行志》】。六月辛卯,岁星进入东井。七月丁丑,岁星犯天樽西面的星。戊寅,月亮犯五诸侯东面的第一颗星【《天文志》】。八月,陕西旱灾【《五行志》】。戊戌,荧惑犯井钺。庚子,老人星出现。壬寅,荧惑犯东井距星。丁未,荧惑进入东井。九月戊午,有星从南河东面出现,形状像岁星。十月戊戌,荧惑犯东井东北面的第一颗星【《天文志》】。天兴、宝鸡二县的麦子抽出双穗;仍有一茎三穗、四穗,甚至六穗的【《五行志》】。戊戌,岁星犯天樽东北面的星。庚子,月亮犯五诸侯西面的第四颗星。十一月庚午,有星从弧矢东面出现,形状像太白。十二月乙未,月亮犯五诸侯东面的第一颗星。丙申,月亮犯舆鬼东北面的星。十年正月己卯,老人星出现。三月戊寅,岁星犯天樽西面的星。四月丙戌,荧惑犯舆鬼东北面的星。戊子,荧惑进入舆鬼【《天文志》】。夏季,鄜州下冰雹【《五行志》】。六月癸卯,太白进入东井。七月癸酉,月亮犯五诸侯东面的第一颗星。八月庚辰,东北方升起苍黑色云气,长二丈,贯穿东井、北河、五诸侯。甲辰,有星从军市西面出现,形状像太白。九月戊申,老人星出现。十月癸亥,月亮犯积薪。乙酉,有星从天纪北面出现,形状像杯。丁亥,又有星从东井北面出现,形状像杯。十二月辛卯,月亮掩舆鬼西北面的星【《天文志》】元丰元年正月丁卯,有星从天纪出现;庚午,有星从天纪南面出现。二月己酉,老人星出现;壬子,月亮犯五诸侯东面的第一颗星。七月庚辰,荧惑进入东井;戊戌,荧惑犯天樽西北面的星。八月丙午,老人星出现;戊午,荧惑犯积薪。九月壬申,荧惑犯舆鬼西北面的星;丁丑,荧惑进入舆鬼,犯积尸。己亥,有星从东井出现。十月丁巳,月亮犯东井东北面的第一颗星;戊午,月亮犯积薪。十一月壬戌,月亮犯舆鬼,又犯积尸。十二月丙寅,有星从北河出现【《天文志》】。武康军的禾一茎十一穗。二年春季,陕西旱灾【《五行志》】。正月乙卯,月亮犯东井东北面的第一颗星;辛巳,月亮犯舆鬼距星,又进入并犯东南面的星以及积尸。二月壬戌,老人星出现;荧惑进入并犯舆鬼东北面的星。七月壬辰,月亮犯舆鬼西南面的星。八月乙卯,老人星出现。十一月庚辰,月亮进入东井;辛巳,月亮犯水位。十二月戊申,月亮犯天樽东北面的星;壬子,有星从舆鬼东面出现,形状像太白。三年二月辛丑,有星从弧矢南面出现,形状像太白;壬寅,月亮进入东井。甲寅,老人星出现。三月庚午,月亮犯天樽南面的星。六月戊午,月亮犯东井距星。七月丁卯,荧惑进入东井;甲申,荧惑犯天樽西北面的星。七月戊辰,太白犯东井西北面的第二颗星;己巳,太白进入东井。戊子,太白犯水位西面的第三颗星。八月丙申,太白犯舆鬼;辛丑,荧惑犯积薪。乙卯,荧惑犯鬼积尸。己未,老人星出现。九月庚辰,月亮犯东井距星;辛巳,月亮犯天樽南面的星。闰七月辛卯,有星从舆鬼南面出现,形状像杯。戊申,月亮进入并犯东井东北面的第三颗星。十月庚申,有星从狼东面出现,形状像太白。十二月庚午,月亮进入东井【《天文志》】。四年,凤翔府、凤州发生饥荒【《五行志》】。三月壬辰,月亮进入东井。六月辛巳,月亮进入东井。七月戊申,月亮犯东井钺星。八月丁卯,老人星出现。十月庚午,月亮犯东井西北面的第三颗星。十一月戊戌,月亮进入东井。十二月乙丑,月亮犯东井西北面的第二颗星。五年正月癸巳,月亮犯东井东南面的第二颗星。二月庚申,月亮进入东井;辛酉,月亮犯水位星西面的第一颗星。甲戌,老人星出现。三月戊子,月亮进入东井。六月丙子,月亮进入东井。七月辛丑,荧惑犯舆鬼西北面的星。甲辰,月亮进入东井。乙巳,荧惑进入舆鬼。八月己巳,老人星出现。辛未,月亮进入东井。九月戊戌,又进入东井。十一月癸巳,月亮进入东井。甲午,月亮犯水位星西面的第一颗星。十二月庚申,月亮进入并犯东井。六年正月戊子,月亮进入东井。二月乙卯,又进入东井。己未,老人星出现。三月癸未,月亮进入东井。四月庚戌,又进入东井。丁卯,太白犯五诸侯【《天文志》】。七月壬申,丹州产白鹊;府州的禾合并成穗【《五行志》】。八月丁丑,老人星出现。癸巳,月亮犯东井西北面的第二颗星。九月乙巳,有星从舆鬼东北面出现,形状像太白。辛酉,月亮进入东井。十月戊子,又进入东井。十一月乙卯,又进入东井。七年正月辛亥,月亮犯水位星西面的第一颗星。二月戊寅,月亮进入东井。辛巳,老人星出现。

三月乙巳,月入东井。七月辛酉,月入东井。八月己夘,老人星见。戊子,月入犯东井。九月丙辰,月入犯东井东南第一星。十月癸未,月入东井。十一月庚戌,月入东井。十二月庚午,嵗星犯天樽【天文志】同州禾异畆同颖【五行志】八年正月乙巳,月入东井。二月壬申,月入东井。庚辰,老人星见。四月丁夘,月入井。六月癸未,太白顺行犯井距星。甲申,太白顺行入井。七月乙未,太白犯天樽。丙辰,月入井。八月辛巳,老人星见。九月辛亥,月入井犯东南第一星。十月戊寅,荧惑犯秦星。十一月乙巳,月入井【天文志】镇潼军秫禾苗异陇同穗【五行志】哲宗元祐元年正月丁夘,月入东井;戊辰,月犯水位;癸巳,星出狼星;庚子,月入井。二月戊寅,老人星见。闰二月乙未,月入东井。六月辛亥,月入井。八月庚子,老人星见。十月庚子,月犯井。十一月戊辰,月入井。十二月丙申,月犯水位;乙巳,月犯井【天文志】十二月,郑县界小敷谷山摧伤居民【五行志】二年正月壬戌,月犯井。二月庚寅,月入井,老人星见。三月丁巳,月入井;戊午,月犯水位。六月丙午,月入井。七月癸酉,月犯井。八月戊辰,月入井。九月辛亥,老人星见。三年正月戊午,月入东井;己未,月犯水位。二月癸巳,老人星见。三月壬子,月犯东井西扇北第二星。四月丙申,荧惑入犯东井【天文志】秋,诸路旱,陜西尤甚,丰州禾合穗【五行志】七月辛亥,太白入东井;壬戌,太白犯天樽;己巳,月入东井;庚午,月犯水位,太白又犯水位。八月丁丑,太白犯舆鬼;丙申,月犯东井北第二星;戊戌,月犯鬼距星;己亥,老人星见。九月甲子,月犯天樽。十月己夘,月入东井犯东扇北第三星;壬辰,月犯水位。十一月戊午,月入东井犯西扇北第二星;己未,月犯天樽西北星;庚申,月入鬼犯积尸气。十二月癸丑,月犯东井西扇北第二星;甲寅,月犯天樽【天文志】四年春,陜西地震【五行志】二月戊申,月入井;己酉,星出五诸侯;壬子,嵗星犯天樽,老人星见。三月丙子,月犯天樽;丁丑,月入鬼犯积尸气。六月甲子,月犯井;乙丑,月犯天樽。八月乙未,月入井;丁未,老人星见。九月丙戌,月入犯井;戊子,月犯鬼。十月癸丑,月犯井钺;乙夘,月犯水位。十一月辛巳,月入井。五年正月丙子,月犯东井;戊寅,月犯舆鬼;甲午,老人星见。二月癸夘,月犯钺,又犯东井。三月癸未,荧惑入东井;甲申,犯之。六月乙巳,填星入东井。七月甲子,填星犯东井;丁亥,月入东井;己丑,月犯舆鬼东北星,八月辛亥,老人星见。九月辛巳,星出军市。十月己酉,月入东井。庚戌,月犯五诸侯。十一月丁亥,填星犯东井。六年二月己亥,老人星见。三月庚辰,填星犯东井。四月己酉,太白犯五诸侯。八月丁丑,月犯东井。戊寅,月犯五诸侯。闰八月壬戌,老人星见。十一月癸巳,填星犯水位。庚子,月犯五诸侯。十二月癸巳,太白犯水位【天文志】美原县麦一茎数穗【五行志】七年正月壬子,老人星见。二月壬戌,月犯五诸侯。戊辰,荧惑犯东井。四月乙夘,荧惑入舆鬼。七月己丑,填星入舆鬼。八月壬戌,老人星见【天文志】华州禾合穗,耀州粟二茎隔两垄合为一穗。九月永兴军地震【五行志】庚子,月犯五诸侯。十二月壬戌,月犯五诸侯。丁丑,填星犯舆鬼八年正月甲申,填星犯舆鬼。壬辰,填星退入舆鬼。丁酉,填星入舆鬼犯积尸。二月丙寅,老人星见。三月丙申,月犯五诸侯。六月丙寅,太白入东井。庚午,太白犯东井。庚寅,月犯五诸侯。西第三星。八月庚戌,荧惑入东井。己巳,老人星见。庚午,荧惑犯天樽。九月乙未,月犯五诸侯,荧惑犯积薪。十月辛酉,荧惑犯舆鬼。壬戌,月犯五诸侯。十二月丁巳,月犯五诸侯九年二月乙丑,老人星见【天文志】绍圣元年二月丙寅,荧惑犯五诸侯东第一星。三月己夘,月犯五诸侯东第二星。丁酉,荧惑犯鬼西北星。四月丙午,月犯五诸侯西第三星。八月丙子,老人星见。九月丁巳,月犯五诸侯东第二星。十月辛夘,星出鬼东如太白。十一月壬子,月犯五诸侯西第四星。癸丑,月犯鬼东北星。十二月己夘,月犯五诸侯西第三星。二年二月壬午,老人星见。七月乙未,荧惑入井。八月丙戌,荧惑入鬼,月犯鬼东北东星。丁丑,老人星见。九月庚戌,星出外厨西南如太白。十月丁未,月犯五诸侯西第五星。戊申,月犯舆鬼东北星。三年二月庚子,老人星见。三月庚午,月犯鬼西北星。七月壬辰,太白犯东井。癸巳,太白入东井。癸丑,月犯五诸侯。八月庚申,太白犯舆鬼。辛巳,月犯舆鬼。癸未,老人星见。九月戊申,月犯水位。

译三月乙巳,月亮进入东井。七月辛酉,月亮进入东井。八月己卯,老人星出现。戊子,月亮进入并犯东井。九月丙辰,月亮进入并犯东井东南面的第一颗星。十月癸未,月亮进入东井。十一月庚戌,月亮进入东井。十二月庚午,岁星犯天樽【《天文志》】。同州的禾长在不同田垄而穗合在一起【《五行志》】。八年正月乙巳,月亮进入东井。二月壬申,月亮进入东井。庚辰,老人星出现。四月丁卯,月亮进入井。六月癸未,太白顺行犯井距星。甲申,太白顺行进入井。七月乙未,太白犯天樽。丙辰,月亮进入井。八月辛巳,老人星出现。九月辛亥,月亮进入井,犯东南面的第一颗星。十月戊寅,荧惑犯秦星。十一月乙巳,月亮进入井【《天文志》】。镇潼军的秫禾幼苗长在不同田垄而穗相合【《五行志》】。哲宗元祐元年正月丁卯,月亮进入东井;戊辰,月亮犯水位;癸巳,有星从狼星出现;庚子,月亮进入井。二月戊寅,老人星出现。闰二月乙未,月亮进入东井。六月辛亥,月亮进入井。八月庚子,老人星出现。十月庚子,月亮犯井。十一月戊辰,月亮进入井。十二月丙申,月亮犯水位;乙巳,月亮犯井【《天文志》】。十二月,郑县境内小敷谷山崩塌,压伤居民【《五行志》】。二年正月壬戌,月亮犯井。二月庚寅,月亮进入井,老人星出现。三月丁巳,月亮进入井;戊午,月亮犯水位。六月丙午,月亮进入井。七月癸酉,月亮犯井。八月戊辰,月亮进入井。九月辛亥,老人星出现。三年正月戊午,月亮进入东井;己未,月亮犯水位。二月癸巳,老人星出现。三月壬子,月亮犯东井西扇北面的第二颗星。四月丙申,荧惑进入并犯东井【《天文志》】。秋季,各路旱灾,陕西尤其严重;丰州的禾合并成穗【《五行志》】。七月辛亥,太白进入东井;壬戌,太白犯天樽;己巳,月亮进入东井;庚午,月亮犯水位,太白又犯水位。八月丁丑,太白犯舆鬼;丙申,月亮犯东井北面的第二颗星;戊戌,月亮犯鬼距星;己亥,老人星出现。九月甲子,月亮犯天樽。十月己卯,月亮进入东井,犯东扇北面的第三颗星;壬辰,月亮犯水位。十一月戊午,月亮进入东井,犯西扇北面的第二颗星;己未,月亮犯天樽西北面的星;庚申,月亮进入鬼,犯积尸气。十二月癸丑,月亮犯东井西扇北面的第二颗星;甲寅,月亮犯天樽【《天文志》】。四年春季,陕西发生地震【《五行志》】。二月戊申,月亮进入井;己酉,有星从五诸侯出现;壬子,岁星犯天樽,老人星出现。三月丙子,月亮犯天樽;丁丑,月亮进入鬼,犯积尸气。六月甲子,月亮犯井;乙丑,月亮犯天樽。八月乙未,月亮进入井;丁未,老人星出现。九月丙戌,月亮进入并犯井;戊子,月亮犯鬼。十月癸丑,月亮犯井钺;乙卯,月亮犯水位。十一月辛巳,月亮进入井。五年正月丙子,月亮犯东井;戊寅,月亮犯舆鬼;甲午,老人星出现。二月癸卯,月亮犯钺,又犯东井。三月癸未,荧惑进入东井;甲申,犯东井。六月乙巳,填星进入东井。七月甲子,填星犯东井;丁亥,月亮进入东井;己丑,月亮犯舆鬼东北面的星。八月辛亥,老人星出现。九月辛巳,有星从军市出现。十月己酉,月亮进入东井。庚戌,月亮犯五诸侯。十一月丁亥,填星犯东井。六年二月己亥,老人星出现。三月庚辰,填星犯东井。四月己酉,太白犯五诸侯。八月丁丑,月亮犯东井。戊寅,月亮犯五诸侯。闰八月壬戌,老人星出现。十一月癸巳,填星犯水位。庚子,月亮犯五诸侯。十二月癸巳,太白犯水位【《天文志》】。美原县的麦一茎生数穗【《五行志》】。七年正月壬子,老人星出现。二月壬戌,月亮犯五诸侯。戊辰,荧惑犯东井。四月乙卯,荧惑进入舆鬼。七月己丑,填星进入舆鬼。八月壬戌,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华州的禾合并成穗,耀州的粟两茎隔着两条田垄合为一穗。九月,永兴军发生地震【《五行志》】。庚子,月亮犯五诸侯。十二月壬戌,月亮犯五诸侯。丁丑,填星犯舆鬼。八年正月甲申,填星犯舆鬼。壬辰,填星退行进入舆鬼。丁酉,填星进入舆鬼,犯积尸。二月丙寅,老人星出现。三月丙申,月亮犯五诸侯。六月丙寅,太白进入东井。庚午,太白犯东井。庚寅,月亮犯五诸侯西面的第三颗星。八月庚戌,荧惑进入东井。己巳,老人星出现。庚午,荧惑犯天樽。九月乙未,月亮犯五诸侯,荧惑犯积薪。十月辛酉,荧惑犯舆鬼。壬戌,月亮犯五诸侯。十二月丁巳,月亮犯五诸侯。九年二月乙丑,老人星出现【《天文志》】绍圣元年二月丙寅,荧惑犯五诸侯东面的第一颗星。三月己卯,月亮犯五诸侯东面的第二颗星。丁酉,荧惑犯鬼西北面的星。四月丙午,月亮犯五诸侯西面的第三颗星。八月丙子,老人星出现。九月丁巳,月亮犯五诸侯东面的第二颗星。十月辛卯,有星从鬼东面出现,形状像太白。十一月壬子,月亮犯五诸侯西面的第四颗星。癸丑,月亮犯鬼东北面的星。十二月己卯,月亮犯五诸侯西面的第三颗星。二年二月壬午,老人星出现。七月乙未,荧惑进入井。八月丙戌,荧惑进入鬼,月亮犯鬼东北面的东星。丁丑,老人星出现。九月庚戌,有星从外厨西南面出现,形状像太白。十月丁未,月亮犯五诸侯西面的第五颗星。戊申,月亮犯舆鬼东北面的星。三年二月庚子,老人星出现。三月庚午,月亮犯鬼西北面的星。七月壬辰,太白犯东井。癸巳,太白进入东井。癸丑,月亮犯五诸侯。八月庚申,太白犯舆鬼。辛巳,月亮犯舆鬼。癸未,老人星出现。九月戊申,月亮犯水位。

十一月癸卯,月犯舆鬼。十二月庚子,月犯五诸侯。丁巳,星出南河北如太白。辛未,月入舆鬼掩积尸气。四年正月戊戌,月犯鬼西北星入鬼。二月甲申,老人星见。闰二月辛卯,月犯井东扇北第一星。壬辰,月犯五诸侯西第五星。癸巳,月入鬼,又犯舆鬼。戊午,星出井南如太白。四月壬寅,太白犯五诸侯西第五星。六月丙戌,荧惑入犯井。己亥,荧惑犯天樽西北星。七月丁巳,荧惑掩犯积薪。丁夘,荧惑犯鬼西北星。庚午,荧惑入鬼犯积尸气。丙子,月犯积薪。八月甲辰,月入犯鬼及积尸气。甲申,老人星见。十月丁酉,月入井犯东扇北第一星。戊戌,月犯积薪,又犯水位东第一星。十二月壬辰,月犯井东扇北第一星。五年二月庚辰,老人星见【天文志】元符元年正月庚申,月犯天樽;辛酉,月入犯鬼。二月丁亥,月犯天樽,星出井北,如太白。四月癸未,月犯鬼距星。五月戊午,辰星入舆鬼,犯积尸气。八月辛夘,老人星见。九月乙丑,月入井;丙寅,星出井西,如太白。十月癸巳,月犯天樽;甲午,月犯鬼距星。十一月庚申,月入井;十二月丁亥,月入井;戊子,月犯水位。二年正月丙辰,月犯水位西第三星。二月壬午,月入井;乙未,老人星见。三月乙酉,月犯井距星;庚戌,月犯天樽南星。四月丁丑,月入井,又犯井东扇北第三星;辛夘,太白犯五诸侯西第五星。五月乙巳,月犯水位西第二星,太白入犯鬼西北星。六月戊戌,月入井【天文志】陜西大水,河溢流漂人民庐舍【五行志】七月庚申,荧惑入鬼,犯积尸气;丙寅,月入井,犯东扇北第三星。八月癸巳,月入井。九月壬辰,老人星见。十月乙夘,月犯井东扇北第二星;丙辰,月犯水位西第二星。十一月壬午,月犯井钺星,又犯井距星,又入井。十二月庚戌,月入井,犯东扇北第二星。三年正月丁丑,月入东井。九月癸未,月入东井【天文志】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己亥,月犯井钺。六月辛亥,太白入东井。十一月癸酉,月入东井【天文志】崇宁元年正月丁夘,月入东井;己巳,月犯水位西第一星。二月壬寅,老人星见。四月戊戌,太白犯井钺。八月癸未,老人星见【天文志】二年,晋宁军禾合穗【五行志】二月甲寅,八月庚戌,老人星皆见。十一月庚寅,月入井。三年二月戊午,老人星见。七月戊戌,太白犯积薪。八月壬寅,太白犯鬼积尸气。辛酉,老人星见。九月辛夘,月犯井西扇北第二星。四年二月庚申,老人星见。闰二月壬申,星出井如金星。甲戌,月犯井距星。癸夘,月犯水位。三月壬寅,荧惑犯井钺。甲辰,荧惑犯井距星。乙巳,又入井。八月丙寅,老人星见。十月庚辰,月入井。十二月丁丑,月犯鬼东南星。五年二月戊辰,八月甲戌,老人星皆见。九月戊申,月犯井距星【天文志】府州禾合穗【五行志】大观元年二月乙亥,老人星见。三月癸巳,荧惑入井。四月戊午,太白入井。癸未,荧惑犯鬼,及犯积尸气。八月丁丑,老人星见【天文志】永兴军木连理,镇潼军禾合穗【五行志】二年正月庚申,月犯井钺。二月甲午,八月壬午,老人星皆见。己丑,荧惑入井。十一月辛酉,月犯井【天文志】十二月,同州韩城县、郃阳县河清,及百里涉春不变【五行志】三年正月庚午,荧惑犯井。二月戊子,老人星见。三月丙寅,荧惑犯鬼。四月己夘,月犯五诸侯。六月壬辰,太白入井。八月癸巳,老人星见。甲申,月犯井。四年二月乙未,老人星见【天文志】秦凤饥【五行志】四月己夘,太白犯井钺。庚辰,太白犯井。辛巳,太白入井。七月辛酉,荧惑入井。闰八月丁酉,老人星见。丙辰,荧惑犯鬼,又犯积尸气。十一月己夘,月犯五诸侯【天文志】政和元年二月癸夘,八月己亥,老人星皆见。甲寅,嵗星犯钺。二年二月乙巳,老人星见。三月甲子,月犯五诸侯。六月辛亥,荧惑入井。八月丁酉,嵗星犯积薪。己酉,老人星见。九月丁夘,歳星犯鬼。三年三月戊寅,嵗星犯积薪。甲午,老人星见。四月丙戌,月犯五诸侯西第四星。闰四月壬戌,嵗星犯鬼,入犯积尸气。八月己未,老人星见。十月乙丑,月犯鬼。四年二月己酉,八月辛未,老人星皆见。五年二月庚申,老人星见。四月乙夘,太白犯五诸侯。八月甲子,老人星见。十月丙辰,月入鬼。六年闰正月壬戌,八月丁夘,老人星皆见。九月庚戌,月犯天樽【天文志】坊州木连理【五行志】七年正月戊午,八月丙子,老人星俱见。十月壬申。月入井【天文志】

译十一月癸卯,月亮犯舆鬼。十二月庚子,月亮犯五诸侯。丁巳,有星从南河北面出现,形状像太白。辛未,月亮进入舆鬼,掩积尸气。四年正月戊戌,月亮犯鬼西北面的星并进入鬼。二月甲申,老人星出现。闰二月辛卯,月亮犯井东扇北面的第一颗星。壬辰,月亮犯五诸侯西面的第五颗星。癸巳,月亮进入鬼,又犯舆鬼。戊午,有星从井南面出现,形状像太白。四月壬寅,太白犯五诸侯西面的第五颗星。六月丙戌,荧惑进入并犯井。己亥,荧惑犯天樽西北面的星。七月丁巳,荧惑掩犯积薪。丁卯,荧惑犯鬼西北面的星。庚午,荧惑进入鬼,犯积尸气。丙子,月亮犯积薪。八月甲辰,月亮进入并犯鬼以及积尸气。甲申,老人星出现。十月丁酉,月亮进入井,犯东扇北面的第一颗星。戊戌,月亮犯积薪,又犯水位东面的第一颗星。十二月壬辰,月亮犯井东扇北面的第一颗星。五年二月庚辰,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元符元年正月庚申,月亮犯天樽;辛酉,月亮进入并犯鬼。二月丁亥,月亮犯天樽,有星从井北面出现,形状像太白。四月癸未,月亮犯鬼距星。五月戊午,辰星进入舆鬼,犯积尸气。八月辛卯,老人星出现。九月乙丑,月亮进入井;丙寅,有星从井西面出现,形状像太白。十月癸巳,月亮犯天樽;甲午,月亮犯鬼距星。十一月庚申,月亮进入井;十二月丁亥,月亮进入井;戊子,月亮犯水位。二年正月丙辰,月亮犯水位西面的第三颗星。二月壬午,月亮进入井;乙未,老人星出现。三月乙酉,月亮犯井距星;庚戌,月亮犯天樽南面的星。四月丁丑,月亮进入井,又犯井东扇北面的第三颗星;辛卯,太白犯五诸侯西面的第五颗星。五月乙巳,月亮犯水位西面的第二颗星,太白进入并犯鬼西北面的星。六月戊戌,月亮进入井【《天文志》】。陕西发大水,河水泛滥,冲走百姓和房舍【《五行志》】。七月庚申,荧惑进入鬼,犯积尸气;丙寅,月亮进入井,犯东扇北面的第三颗星。八月癸巳,月亮进入井。九月壬辰,老人星出现。十月乙卯,月亮犯井东扇北面的第二颗星;丙辰,月亮犯水位西面的第二颗星。十一月壬午,月亮犯井钺星,又犯井距星,并进入井。十二月庚戌,月亮进入井,犯东扇北面的第二颗星。三年正月丁丑,月亮进入东井。九月癸未,月亮进入东井【《天文志》】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己亥,月亮犯井钺。六月辛亥,太白进入东井。十一月癸酉,月亮进入东井【《天文志》】崇宁元年正月丁卯,月亮进入东井;己巳,月亮犯水位西面的第一颗星。二月壬寅,老人星出现。四月戊戌,太白犯井钺。八月癸未,老人星出现【《天文志》】。二年,晋宁军的禾合并成穗【《五行志》】。二月甲寅、八月庚戌,老人星都出现。十一月庚寅,月亮进入井。三年二月戊午,老人星出现。七月戊戌,太白犯积薪。八月壬寅,太白犯鬼积尸气。辛酉,老人星出现。九月辛卯,月亮犯井西扇北面的第二颗星。四年二月庚申,老人星出现。闰二月壬申,有星从井出现,形状像金星。甲戌,月亮犯井距星。癸卯,月亮犯水位。三月壬寅,荧惑犯井钺。甲辰,荧惑犯井距星。乙巳,又进入井。八月丙寅,老人星出现。十月庚辰,月亮进入井。十二月丁丑,月亮犯鬼东南面的星。五年二月戊辰、八月甲戌,老人星都出现。九月戊申,月亮犯井距星【《天文志》】。府州的禾合并成穗【《五行志》】大观元年二月乙亥,老人星出现。三月癸巳,荧惑进入井。四月戊午,太白进入井。癸未,荧惑犯鬼,又犯积尸气。八月丁丑,老人星出现【《天文志》】。永兴军有木连理,镇潼军的禾合并成穗【《五行志》】。二年正月庚申,月亮犯井钺。二月甲午、八月壬午,老人星都出现。己丑,荧惑进入井。十一月辛酉,月亮犯井【《天文志》】。十二月,同州韩城县、郃阳县河水变清,而且百里之内历经春季仍不改变【《五行志》】。三年正月庚午,荧惑犯井。二月戊子,老人星出现。三月丙寅,荧惑犯鬼。四月己卯,月亮犯五诸侯。六月壬辰,太白进入井。八月癸巳,老人星出现。甲申,月亮犯井。四年二月乙未,老人星出现【《天文志》】。秦凤发生饥荒【《五行志》】。四月己卯,太白犯井钺。庚辰,太白犯井。辛巳,太白进入井。七月辛酉,荧惑进入井。闰八月丁酉,老人星出现。丙辰,荧惑犯鬼,又犯积尸气。十一月己卯,月亮犯五诸侯【《天文志》】政和元年二月癸卯、八月己亥,老人星都出现。甲寅,岁星犯钺。二年二月乙巳,老人星出现。三月甲子,月亮犯五诸侯。六月辛亥,荧惑进入井。八月丁酉,岁星犯积薪。己酉,老人星出现。九月丁卯,岁星犯鬼。三年三月戊寅,岁星犯积薪。甲午,老人星出现。四月丙戌,月亮犯五诸侯西面的第四颗星。闰四月壬戌,岁星犯鬼,进入并犯积尸气。八月己未,老人星出现。十月乙丑,月亮犯鬼。四年二月己酉、八月辛未,老人星都出现。五年二月庚申,老人星出现。四月乙卯,太白犯五诸侯。八月甲子,老人星出现。十月丙辰,月亮进入鬼。六年闰正月壬戌、八月丁卯,老人星都出现。九月庚戌,月亮犯天樽【《天文志》】。坊州有木连理【《五行志》】。七年正月戊午、八月丙子,老人星都出现。十月壬申,月亮进入井【《天文志》】

重和元年二月壬申,八月乙亥,老人星皆见【天文志】宣和元年二月癸未,八月癸未,老人星俱见。十一月己未,月犯鬼二年二月辛巳,八月己丑,老人星见。九月丁巳,月入井三年二月丙戌,八月癸巳,老人星见。十月丁未,太白入井四年二月己亥,八月辛丑,老人星见。十月壬寅,月入井五年二月庚子,老人星见。丙午,星出北河东北如杯【天文志】夏,秦凤路旱【五行志】五月甲寅,太白犯鬼。八月丙午,老人星见。壬午,嵗星犯井六年二月戊申,老人星见。闰三月庚辰,荧惑犯五诸侯。八月辛亥,老人星见七年正月甲申,月犯鬼。二月癸丑,八月庚申,老人星见。九月壬辰,荧惑犯鬼【天文志】钦宗靖康元年正月乙酉,荧惑犯五诸侯;丁亥,荧惑守五诸侯。二月丙辰,星出北河,如太白。三月戊寅,荧惑入鬼;己夘,荧惑犯鬼积尸气。四月丁未,太白犯井东扇北第一星。五月己巳,月犯鬼;壬申,太白入鬼,犯积尸气。七月己丑,月入井。八月丙辰,月入东井。九月癸未,月犯井钺。十一月戊寅,月入井;庚辰,月犯鬼积尸气。十二月癸酉,月入井;乙亥,月犯鬼积尸气。二年三月乙未,月入井【天文志】髙宗建炎二年正月戊戌,长安地大震。金将罗索围城,弥旬无外援,乗地震而入城,遂陷【五行志】三年八月癸丑,荧惑入鬼,犯积尸。四年七月戊辰,老人星见。八月辛夘,月犯五诸侯【天文志】绍兴元年三月癸卯,月犯五诸侯西第五星;九月辛巳,月犯五诸侯;十二月己酉,月犯五诸侯东第一星。二年二月辛未,月犯五诸侯西第四星。三年六月甲午,太白入井。十一月丁卯,月犯五诸侯西第四星。十二月丙申,月犯鬼。四年正月壬戌,月犯五诸侯东第一星。癸亥,月犯鬼西北星。五月辛亥,太白犯舆鬼。十二月庚寅,月食于井。五年四月甲辰,荧惑入井。壬子,岁星犯井钺。七月丁丑。十月丙午,岁星逆行入井。壬戌,月入井。十一月甲申,又入。乙酉,月食于井。庚午朔至戊子,岁星逆行入井【天文志】兴元饥,民流于果阆【五行志】六年正月己卯,月入井。三月庚午,岁星入井。壬辰,复入,留二十日。四月辛丑,月入井。六月辛酉,太白入井。七月己巳,太白复犯井东北第二星。癸酉,太白与岁星合于井。己卯,太白犯水位。壬辰,岁星犯鬼。癸巳,岁星犯积尸。十一月壬戌,又如之。十二月庚申,岁星逆行犯鬼东南星。辛酉,岁星入鬼宿内。丙午,月入井。七年正月癸亥,岁星逆行入鬼,犯积尸气。二月辛丑,月入井。三月戊辰,月犯井钺。壬午,岁星逆行入鬼,犯积尸气。四月甲午,荧惑入井。丁巳,太白与荧惑合于东井。五月乙亥,太白与荧惑、辰星合于井。庚辰,荧惑入鬼,犯积尸。辛巳,太白犯鬼宿西北。六月丁巳,月犯井。七月甲申,又犯。九月己卯,又犯。十月丁未,闰十月甲戌。十二月己巳,月皆犯井。八年三月癸亥,月犯井。四月戊午。七月丁未。八月甲戌。九月辛丑。十月己巳。十二月甲子,月皆犯井。九年正月辛卯,月入犯东井。三月癸卯,太白与荧惑合于井。四月癸丑,月入犯东井。己巳,荧惑入鬼,犯积尸。癸亥,太白犯五诸侯西第五星。五月甲申,太白入鬼,犯积尸气。六月乙亥。八月己巳。九月丙申。十月甲子。十二月己未,月皆入犯东井。十年正月丙戌,月犯入井。三月辛巳。四月戊申。闰六月丁酉。八月辛巳。十月丁亥,月皆犯入井。庚子,荧惑犯五诸侯。十一年三月甲辰,月入井。乙卯,荧惑入鬼【天文志】庚申,金人居长安,昼晦,油酒皆变白色,长安兵刅皆生火光【五行志】六月乙亥,太白犯井距星;十二年五月甲午,太白犯鬼西北星;乙未,太白犯积尸气;七月丁未,荧惑入井;八月,荧惑入鬼,犯积尸【天文志】十二月,陜西不雨,五谷焦枯,泾渭灞浐皆竭,时秦民以饥离散,壮者为北人所买,城邑遂空【五行志】十四年六月癸卯,太白与荧惑合于井;八月庚辰,荧惑犯积尸十五年六月乙亥朔,日食于井十七年四月丙午,太白顺行犯五诸侯;七月壬戌,岁星顺行入东井,不犯星;十一月丙戌,岁星退行入井十八年三月乙丑,月犯五诸侯;

译重和元年二月壬申、八月乙亥,老人星都出现【《天文志》】。宣和元年二月癸未、八月癸未,老人星都出现。十一月己未,月亮犯鬼。二年二月辛巳、八月己丑,老人星出现。九月丁巳,月亮进入井。三年二月丙戌、八月癸巳,老人星出现。十月丁未,太白进入井。四年二月己亥、八月辛丑,老人星出现。十月壬寅,月亮进入井。五年二月庚子,老人星出现。丙午,有星从北河东北面出现,形状像杯【《天文志》】。夏季,秦凤路旱灾【《五行志》】。五月甲寅,太白犯鬼。八月丙午,老人星出现。壬午,岁星犯井。六年二月戊申,老人星出现。闰三月庚辰,荧惑犯五诸侯。八月辛亥,老人星出现。七年正月甲申,月亮犯鬼。二月癸丑、八月庚申,老人星出现。九月壬辰,荧惑犯鬼【《天文志》】钦宗靖康元年正月乙酉,荧惑犯五诸侯;丁亥,荧惑守五诸侯。二月丙辰,有星从北河出现,形状像太白。三月戊寅,荧惑进入鬼;己卯,荧惑犯鬼积尸气。四月丁未,太白犯井东扇北面的第一颗星。五月己巳,月亮犯鬼;壬申,太白进入鬼,犯积尸气。七月己丑,月亮进入井。八月丙辰,月亮进入东井。九月癸未,月亮犯井钺。十一月戊寅,月亮进入井;庚辰,月亮犯鬼积尸气。十二月癸酉,月亮进入井;乙亥,月亮犯鬼积尸气。二年三月乙未,月亮进入井【《天文志》】高宗建炎二年正月戊戌,长安发生大地震。金将罗索包围城池,十多天没有外援,乘地震之机进入城中,于是攻陷长安【《五行志》】。三年八月癸丑,荧惑进入鬼,犯积尸。四年七月戊辰,老人星出现。八月辛卯,月亮犯五诸侯【《天文志》】绍兴元年三月癸卯,月亮犯五诸侯西面的第五颗星;九月辛巳,月亮犯五诸侯;十二月己酉,月亮犯五诸侯东面的第一颗星。二年二月辛未,月亮犯五诸侯西面的第四颗星。三年六【疑似句子截断】月甲午,太白进入井。十一月丁卯,月亮犯五诸侯西面的第四颗星。十二月丙申,月亮犯鬼。四年正月壬戌,月亮犯五诸侯东面的第一颗星。癸亥,月亮犯鬼西北面的星。五月辛亥,太白犯舆鬼。十二月庚寅,月食发生在井。五年四月甲辰,荧惑进入井。壬子,岁星犯井钺。七月丁丑。【原文此处疑有缺文】十月丙午,岁星逆行进入井。壬戌,月亮进入井。十一月甲申,又进入井。乙酉,月食发生在井。庚午朔日至戊子,岁星逆行进入井【《天文志》】。兴元发生饥荒,百姓流徙到果州、阆州【《五行志》】。六年正月己卯,月亮进入井。三月庚午,岁星进入井。壬辰,又进入井,停留二十日。四月辛丑,月亮进入井。六月辛酉,太白进入井。七月己巳,太白再次犯井东北面的第二颗星。癸酉,太白与岁星在井会合。己卯,太白犯水位。壬辰,岁星犯鬼。癸巳,岁星犯积尸。十一月壬戌,又如此。十二月庚申,岁星逆行犯鬼东南面的星。辛酉,岁星进入鬼宿内部。丙午,月亮进入井。七年正月癸亥,岁星逆行进入鬼,犯积尸气。二月辛丑,月亮进入井。三月戊辰,月亮犯井钺。壬午,岁星逆行进入鬼,犯积尸气。四月甲午,荧惑进入井。丁巳,太白与荧惑在东井会合。五月乙亥,太白与荧惑、辰星在井会合。庚辰,荧惑进入鬼,犯积尸。辛巳,太白犯鬼宿西北面。六月丁巳,月亮犯井。七月甲申,又犯井。九月己卯,又犯井。十月丁未,闰十月甲戌。十二月己巳,月亮都犯井。八年三月癸亥,月亮犯井。四月戊午。七月丁未。八月甲戌。九月辛丑。十月己巳。十二月甲子,月亮都犯井。九年正月辛卯,月亮进入并犯东井。三月癸卯,太白与荧惑在井会合。四月癸丑,月亮进入并犯东井。己巳,荧惑进入鬼,犯积尸。癸亥,太白犯五诸侯西面的第五颗星。五月甲申,太白进入鬼,犯积尸气。六月乙亥。八月己巳。九月丙申。十月甲子。十二月己未,月亮都进入并犯东井。十年正月丙戌,月亮犯并进入井。三月辛巳。四月戊申。闰六月丁酉。八月辛巳。十月丁亥,月亮都犯并进入井。庚子,荧惑犯五诸侯。十一年三月甲辰,月亮进入井。乙卯,荧惑进入鬼【《天文志》】。庚申,金人驻扎长安,白天昏暗,油和酒都变成白色,长安的兵器全都生出火光【《五行志》】。六月乙亥,太白犯井距星。十二年五月甲午,太白犯鬼西北面的星;乙未,太白犯积尸气;七月丁未,荧惑进入井;八月,荧惑进入鬼,犯积尸【《天文志》】。十二月,陕西不下雨,五谷焦枯,泾水、渭水、灞水、浐水全都干涸。当时秦地百姓因饥荒离散,壮年男子被北方人买走,城邑于是空虚【《五行志》】。十四年六月癸卯,太白与荧惑在井会合;八月庚辰,荧惑犯积尸。十五年六月乙亥朔,日食发生在井。十七年四月丙午,太白顺行犯五诸侯;七月壬戌,岁星顺行进入东井,没有犯星;十一月丙戌,岁星退行进入井。十八年三月乙丑,月亮犯五诸侯;

八月辛丑,填星顺行犯东井钺星十九年六月乙卯,太白犯井钺;丙辰,太白犯东井;丁巳,太白入东井;戊午,太白与填星合于井二十年正月辛卯,填星退留守东井;四月庚戌,太白与填星合于东井【天文志】八月,真符县民家一产三男【五行志】二十一年闰四月壬辰,辰星与填星合于东井二十二年二月乙亥,月犯鬼;六月甲子,太白犯东井;乙酉,太白入东井;七月辛亥,太白顺行入鬼,犯积尸气二十三年正月癸卯,二月庚午,月犯舆鬼;十一月辛丑,月入东井;二十四年九月己巳,十二月辛卯,月皆入东井二十五年四月庚辰,月入东井;戊子,太白顺行犯五诸侯;六月辛丑,月犯钺;七月己巳,月入东井;是岁凡六;八月壬寅,荧惑顺行入东井;十月壬寅,荧惑退行犯东井二十六年二月丁亥,荧惑顺行犯东井钩钤;六月丙申,太白顺行犯井钺;己亥、甲辰,太白皆入东井;七月丙午,彗星见东井,约长一丈,光芒二尺;癸丑,又犯五诸侯;十一月癸丑,月入东井;是岁凡八二十七年二月癸卯,三月庚午,月皆入东井;是岁凡七;六月甲辰,月犯东井;七月癸酉,荧惑入东井癸巳,顺行犯天樽。九月乙丑,荧惑顺行犯舆鬼,又犯积尸。二十八年正月辛未,月入东井。是岁凡五。二月癸丑,荧惑顺行犯舆鬼。乙卯,又如之【天文志】六月丙申,兴州及大安军大雨水,流民庐坏,桥栈死者甚众【五行志】二十九年正月丙寅,月入犯东井。是岁凡六。六月己酉,岁星顺行入犯东井。闰六月己未,荧惑与岁星合于井。辛酉,岁星顺行入犯东井。壬戌,荧惑顺行入东井。戊辰,又如之。庚辰,荧惑顺行犯天樽。七月戊戌,岁星顺行犯天樽。戊申,荧惑顺行犯舆鬼。辛亥,荧惑入舆鬼犯积尸气。十二月己巳,岁星入犯东井【天文志】三十年春,凤州旱【五行志】正月辛卯,填星退留守东井。三月甲申,月入东井。是岁凡三。六月壬申,太白入东井。十一月庚寅,月入犯东井。三十一年正月甲申,月犯东井。是岁凡五。十二月壬子、甲寅,月犯舆鬼掩积尸。三十二年正月庚辰,月犯东井。是岁凡七【天文志】二十五年八月,汉州牛生二犊【五行志】孝宗隆兴元年二月己巳,月入东井。是岁凡六。六月庚申朔,日食于井。丙子,太白入东井。二年二月甲子,月入井。是岁凡五十。月己巳,荧惑犯秦星。丙子,弧矢九星,内矢一星偏西不向。狼星十一月癸未,星出犯弧矢。辛亥,星出南河。己亥,月犯鬼,掩积尸。十二月壬午,星出弧矢【天文志】乾道元年六月辛巳,太白入东井;丁未,太白顺行犯鬼。二年二月乙卯,月掩犯五诸侯;三月己亥,太白顺行入鬼。三年四月壬申,月犯五诸侯;九月癸未,十一月戊寅,皆犯。四年六月辛亥,太白入东井;七月庚申,太白犯天樽;甲戌,太白犯鬼;十月丙午,月犯五诸侯。五年三月癸亥,月掩犯五诸侯;丁丑,荧惑犯东井;四月乙巳,太白与荧惑合于井;六月壬子,九月甲戌,十一月乙巳,月皆掩犯五诸侯。六年二月壬戌,荧惑犯东井;辛卯,月犯五诸侯;九月辛巳,星出狼,星入弧矢。七年二月壬戌,荧惑犯东井;三月甲午,太白与荧惑合于井;四月癸丑,荧惑入鬼犯积尸;六月癸酉,岁星犯天樽,岁星与太白合于井;十一月癸巳,岁星犯天樽。八年三月丁丑,月犯鬼,岁星犯天樽;五月癸未,太白与岁星合于井;八月丙午,荧惑入东井,癸亥,荧惑犯天樽;九月戊子,月犯鬼宿距星;十月癸卯,荧惑犯鬼;辛亥,又犯;戊午,荧惑犯积尸气;十一月己巳,荧惑又犯鬼。九年五月壬辰朔,日食在井【天文志】淳熙元年七月辛卯,荧惑入东井;丙午,荧惑入天樽;戊申,月入东井。八月乙亥,荧惑犯鬼,月犯井钺。十一月戊戌,十二月乙丑,月皆入井。二年正月壬辰,月犯井钺;二月庚申,月入东井;四月乙卯,九月戊戌,十月癸巳,月皆入东井。三年正月辛未,星出狼星;三月庚戌,月入东井;六月丁亥,太白犯井钺;辛卯,太白入东井;癸巳,太白与荧惑合于井【天文志】夏,金洋州、兴元府皆旱【五行志】九月辛酉,月入井。四年三月戊寅,月入东井;五月乙巳,辰星与太白合于井;六月乙未,太白入东井;七月壬戌,十月甲申,十二月己卯,月皆入井。五年三月辛丑,月入东井;是岁凡四【天文志】四月庚寅,兴州沙市火燔三百四十余家【五行志】五月辛卯,填星入井;闰六月己酉,填星与荧惑合于井;八月乙巳,星出狼星;

译八月辛丑,填星顺行犯东井钺星。十九年六月乙卯,太白犯井钺;丙辰,太白犯东井;丁巳,太白进入东井;戊午,太白与填星在井会合。二十年正月辛卯,填星退行,停留守在东井;四月庚戌,太白与填星在东井会合【《天文志》】。八月,真符县有一户人家生了三个男孩【《五行志》】。二十一年闰四月壬辰,辰星与填星在东井会合。二十二年二月乙亥,月亮犯鬼;六月甲子,太白犯东井;乙酉,太白进入东井;七月辛亥,太白顺行进入鬼,犯积尸气。二十三年正月癸卯、二月庚午,月亮犯舆鬼;十一月辛丑,月亮进入东井。二十四年九月己巳、十二月辛卯,月亮都进入东井。二十五年四月庚辰,月亮进入东井;戊子,太白顺行犯五诸侯;六月辛丑,月亮犯钺;七月己巳,月亮进入东井;这一年共六次。八月壬寅,荧惑顺行进入东井;十月壬寅,荧惑退行犯东井。二十六年二月丁亥,荧惑顺行犯东井钩钤;六月丙申,太白顺行犯井钺;己亥、甲辰,太白都进入东井。七月丙午,东井出现彗星,约长一丈,光芒二尺;癸丑,又犯五诸侯。十一月癸丑,月亮进入东井;这一年共八次。二十七年二月癸卯、三月庚午,月亮都进入东井;这一年共七次。六月甲辰,月亮犯东井。七月癸酉,荧惑进入东井;癸巳,顺行犯天樽。九月乙丑,荧惑顺行犯舆鬼,又犯积尸。二十八年正月辛未,月亮进入东井;这一年共五次。二月癸丑,荧惑顺行犯舆鬼。乙卯,又这样。六月丙申,兴州和大安军发大水,流民房屋倒塌,桥梁栈道被冲毁,死者很多【《五行志》】。二十九年正月丙寅,月亮进入并犯东井;这一年共六次。六月己酉,岁星顺行进入并犯东井。闰六月己未,荧惑与岁星在井会合。辛酉,岁星顺行进入并犯东井。壬戌,荧惑顺行进入东井。戊辰,又这样。庚辰,荧惑顺行犯天樽。七月戊戌,岁星顺行犯天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二十七年〕 戊申,荧惑顺行犯舆鬼。辛亥,荧惑进入舆鬼,犯积尸气。十二月己巳,岁星进入并犯东井【《天文志》】。三十年春季,凤州旱灾【《五行志》】。正月辛卯,填星退行,停留守在东井。三月甲申,月亮进入东井;这一年共三次。六月壬申,太白进入东井。十一月庚寅,月亮进入并犯东井。三十一年正月甲申,月亮犯东井;这一年共五次。十二月壬子、甲寅,月亮犯舆鬼并掩积尸。三十二年正月庚辰,月亮犯东井;这一年共七次【《天文志》】。二十五年八月,汉州有牛生下两头小牛【《五行志》】孝宗隆兴元年二月己巳,月亮进入东井;这一年共六次。六月庚申朔,日食发生在井。丙子,太白进入东井。二年二月甲子,月亮进入井;这一年共五十次。【原文“是岁凡五十。月己巳”疑有脱误】己巳,荧惑犯秦星。丙子,弧矢九星中,内侧的一颗箭星偏向西面,不朝向原方位。狼星。十一月癸未,有星出现并犯弧矢。辛亥,有星从南河出现。己亥,月亮犯鬼,掩积尸。十二月壬午,有星从弧矢出现【《天文志》】乾道元年六月辛巳日,太白星进入东井;丁未日,太白星顺行侵犯鬼宿。二年二月乙卯日,月亮掩犯五诸侯;三月己亥日,太白星顺行进入鬼宿。三年四月壬申日,月亮侵犯五诸侯;九月癸未日、十一月戊寅日,也都侵犯五诸侯。四年六月辛亥日,太白星进入东井;七月庚申日,太白星侵犯天樽;甲戌日,太白星侵犯鬼宿;十月丙午日,月亮侵犯五诸侯。五年三月癸亥日,月亮掩犯五诸侯;丁丑日,荧惑星侵犯东井;四月乙巳日,太白星与荧惑星在井宿会合;六月壬子日、九月甲戌日、十一月乙巳日,月亮都掩犯五诸侯。六年二月壬戌日,荧惑星侵犯东井;辛卯日,月亮侵犯五诸侯;九月辛巳日,有星出现在狼星,星进入弧矢。七年二月壬戌日,荧惑星侵犯东井;三月甲午日,太白星与荧惑星在井宿会合;四月癸丑日,荧惑星进入鬼宿并侵犯积尸;六月癸酉日,岁星侵犯天樽,岁星与太白星在井宿会合;十一月癸巳日,岁星侵犯天樽。八年三月丁丑日,月亮侵犯鬼宿,岁星侵犯天樽;五月癸未日,太白星与岁星在井宿会合。八月丙午日,荧惑星进入东井;癸亥日,荧惑星侵犯天樽;九月戊子日,月亮侵犯鬼宿的距星;十月癸卯日,荧惑星侵犯鬼宿;辛亥日,又一次侵犯;戊午日,荧惑星侵犯积尸气;十一月己巳日,荧惑星又侵犯鬼宿。九年五月壬辰朔日,发生日食,位置在井宿【天文志】。淳熙元年七月辛卯日,荧惑(火星)进入东井;丙午日,荧惑进入天樽;戊申日,月亮进入东井。八月乙亥日,荧惑逼近鬼宿,月亮逼近井钺。十一月戊戌日、十二月乙丑日,月亮都进入井宿。淳熙二年正月壬辰日,月亮逼近井钺;二月庚申日,月亮进入东井;四月乙卯日、九月戊戌日、十月癸巳日,月亮都进入东井。三年正月辛未日,有星出现在狼星处;三月庚戌日,月亮进入东井;六月丁亥日,太白(金星)逼近井钺;辛卯日,太白进入东井;癸巳日,太白与荧惑在井宿会合【天文志】。夏季,金洋州、兴元府都发生旱灾【五行志】。九月辛酉日,月亮进入井宿。四年三月戊寅日,月亮进入东井;五月乙巳日,辰星(水星)与太白在井宿会合;六月乙未日,太白进入东井;七月壬戌日、十月甲申日、十二月己卯日,月亮都进入井宿。五年三月辛丑日,月亮进入东井;这一年总共四次【天文志】。四月庚寅日,兴州沙市有火灾,烧毁三百四十多家【五行志】。五月辛卯日,填星(土星)进入井宿;闰六月己酉日,填星与荧惑在井宿会合;八月乙巳日,有星出现在狼星处。

丙辰,填星留守东井;丁酉,太白与填星合于井;十一月辛巳,填星又犯东井。六年正月壬申,填星留守井钺星;是月戊子。二月戊申,填星皆犯入东井;三月丁丑,太白与填星合于井;四月辛卯,月入东井;是岁凡三。六月乙未,太白入东井;丁酉,太白与填星合于井;九月庚午,填星留守水位;十二月戊戌,填星犯天樽【天文志】金州马大疫【五行志】七年七月乙亥,月入东井;是岁凡三。八月壬辰,填星入舆鬼,犯积尸气;戊申,填星犯鬼;十一月丙辰,又如之。八年正月乙未,月入东井;是岁凡六。四月戊午,填星入鬼;五月甲辰,太白入东井。九年八月己未,月入东井。十年正月丙子,月入东井;是岁凡二。七月己巳,岁星犯天樽【天文志】金州旱。十一年二月辛酉,兴元府义胜军垒舍火;兴元府、金洋州旱,兴元尤甚【五行志】三月甲寅,荧惑合于井;七月壬申,太白入东井。十二年八月癸酉,月犯五诸侯【天文志】金州饥,有流徙者【五行志】十三年四月丙子,荧惑犯舆鬼【天文志】利州路霖雨,败禾稼穜稑,金洋、凤州亦如之【五行志】十四年六月甲戌,太白入东井【天文志】金洋、凤州人乏食【五行志】七月癸未,荧惑入井;十月庚辰,荧惑留守五诸侯。十五年二月辛未,星出天樽,大如盏口【天文志】十六年五月,利西诸道霖雨【五行志】闰五月丙戌,太白入井;六月丙辰,荧惑入东井;八月乙巳,荧惑犯舆鬼;乙卯,荧惑顺行入鬼,犯积尸气【天文志】七月,凤州霜杀稼;冬,凤州荐饥【五行志】光宗绍熙元年,凤州霖雨伤麦。二年五月己巳,金州火,燔州治、官舍、帑藏、保胜军器库,城内外民居甚众。七月癸亥,嘉陵江暴溢,兴州圯城门,郡狱、官舍凡十七所,漂民居三千四百九十余。金州、石泉、大安军皆水【五行志】庚寅,荧惑入鬼,犯积尸气。丁未,荧惑入东井【天文志】利路久雨伤穜麦。癸亥,兴州连日暴雨,凤州亡麦【五行志】四年十月庚戌,月入东井。十二月乙巳,又入。五年三月丁卯,闰十月癸酉,月皆入东井【天文志】宁宗庆元元年四月辛酉,岁星与太白合于井。六月丁卯,太白入东井。庚午,太白入于井。十二月己卯,月入东井【天文志】二年,金州大旱。三年闰月甲申,金州都统司中军垒舍火焚千三百余区。六月乙酉,又火燔二千余区。利州路旱【五行志】四年六月壬申,月入井。九月甲寅,月入东井。五年三月戊戌,月入东井。七月甲寅,十二月辛未,亦如之【天文志】嘉泰三年二月壬寅,荧惑犯井宿。六月甲寅,太白入井【天文志】开禧元年正月庚午,月犯五诸侯。庚辰,荧惑留守五诸侯西第四星。三月乙丑,月犯五诸侯。六月壬子,太白入井。甲戌,荧惑入东井。二年七月乙未,岁星犯井钺。八月庚戌,岁星犯井。三年七月辛未,填星犯井钺。九月甲戌,填星留守井。岁星顺行入鬼,在积尸气。锧星西南【天文志】嘉定元年四月辛亥,填星犯井。闰四月壬申,岁星顺行入鬼,犯积尸气。质星五月戊辰,荧惑与填星合于井。六月甲戌,太白犯井。钺戊寅,太白与填星、荧惑合于井。二年正月癸亥,填星犯守井。四月丁丑,太白与填星合于井。四年闰二月己丑,月入东井。六月庚子,太白入井。五年正月丁巳,月入东井。六年三月庚辰,月入东井。八年正月辛未,月入东井。十一月辛未,又如之。十二月丙申,星出五诸侯。九年正月丙寅,月入东井。十一年二月庚戌,月入东井。四月壬戌,荧惑顺行入鬼,犯积尸气。七月甲戌,岁星顺行犯井钺。八月丙午,岁星顺行入井。九月戊子,月入东井。己丑,岁星留守东井。十二月庚戌,月入东井。十二年闰三月甲寅,太白与岁星合于井。六月庚辰太白顺行入井。七月壬寅,太白与岁星合于井。辛酉,岁星顺行犯鬼。壬戌,荧惑顺行入井。八月癸未,月入东井。十三年二月庚寅,岁星顺行犯鬼。九月丙午,月入东井。十四年二月壬午,星出南河,距星。十六年十一月壬戌,星出五诸侯【天文志】理宗绍定三年六月乙酉,岁星顺行入井。十一月丁未,岁星退行入井。五年七月甲申,太白顺行入井。六年二月癸卯,荧惑犯东井【天文志】端平元年九月辛丑,荧惑入东井。二年七月丙午,太白顺行入井;十二月庚子,月入井。三年七月庚午,荧惑入井;戊寅,月入井【天文志】嘉熙元年正月癸酉,荧惑守鬼宿。六月乙未,太白与填星合于井。七月癸酉,月入井。八月乙酉,填星顺行,犯井东第二星。二年闰四月丁未,月入井。七月壬寅,荧惑顺行入鬼,犯积尸气。四年七月甲戌,太白与荧惑合于井。己丑,荧惑与太白合于鬼。乙丑,太白顺行入井【天文志】

译丙辰日,填星停留在东井;丁酉日,太白星与填星在井宿会合;十一月辛巳日,填星又侵犯东井。六年正月壬申日,填星停留在井钺星;本月戊子日、二月戊申日,填星都侵犯并进入东井;三月丁丑日,太白星与填星在井宿会合;四月辛卯日,月亮进入东井;这一年共三次。六月乙未日,太白星进入东井;丁酉日,太白星与填星在井宿会合;九月庚午日,填星停留在水位;十二月戊戌日,填星侵犯天樽【天文志】。金州马匹发生大规模疫病【五行志】。七年七月乙亥日,月亮进入东井;这一年共三次。八月壬辰日,填星进入舆鬼,侵犯积尸气;戊申日,填星侵犯鬼宿;十一月丙辰日,又如此。八年正月乙未日,月亮进入东井;这一年共六次。四月戊午日,填星进入鬼宿;五月甲辰日,太白星进入东井。九年八月己未日,月亮进入东井。十年正月丙子日,月亮进入东井;这一年共两次。七月己巳日,岁星侵犯天樽【天文志】。金州发生旱灾。十一年二月辛酉日,兴元府义胜军营垒房舍失火;兴元府、金州、洋州发生旱灾,兴元府尤其严重【五行志】。三月甲寅日,荧惑星在井宿会合。七月壬申日,太白星进入东井。十二年八月癸酉日,月亮侵犯五诸侯【天文志】。金州发生饥荒,有人流离迁徙【五行志】。十三年四月丙子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天文志】。利州路连绵下雨,损坏禾稼中的穜、稑两类作物,金州、洋州、凤州也同样如此【五行志】。十四年六月甲戌日,太白星进入东井【天文志】。金州、洋州、凤州百姓缺乏粮食【五行志】。七月癸未日,荧惑星进入井宿;十月庚辰日,荧惑星停留在五诸侯。十五年二月辛未日,有星出现在天樽,大小如杯口【天文志】。十六年五月,利州西部各道连绵下雨【五行志】。闰五月丙戌日,太白星进入井宿;六月丙辰日,荧惑星进入东井;八月乙巳日,荧惑星侵犯舆鬼;乙卯日,荧惑星顺行进入鬼宿,侵犯积尸气【天文志】。七月,凤州霜冻杀死庄稼;冬季,凤州连续发生饥荒【五行志】。光宗绍熙元年,凤州连绵下雨,损伤麦子。二年五月己巳日,金州发生火灾,烧毁州治、官舍、府库、保胜军器库,以及城内外许多民居。七月癸亥日,嘉陵江突然泛滥,冲毁兴州城门、郡狱和官舍共十七所,漂走三千四百九十多所民居。金州、石泉、大安军都发生水灾【五行志】。庚寅日,荧惑星进入鬼宿,侵犯积尸气;丁未日,荧惑星进入东井【天文志】。利州路长时间下雨,损伤穜麦。癸亥日,兴州连续多日暴雨,凤州麦子损失【五行志】。四年十月庚戌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二月乙巳日,又进入。五年三月丁卯日、闰十月癸酉日,月亮都进入东井【天文志】。宁宗庆元元年四月辛酉日,岁星与太白星在井宿会合。六月丁卯日,太白星进入东井;庚午日,太白星进入井宿。十二月己卯日,月亮进入东井【天文志】。二年,金州发生大旱。三年闰月甲申日,金州都统司中军营垒房舍失火,烧毁一千三百多处;六月乙酉日,又发生火灾,烧毁两千多处。利州路发生旱灾【五行志】。四年六月壬申日,月亮进入井宿;九月甲寅日,月亮进入东井。五年三月戊戌日,月亮进入东井;七月甲寅日、十二月辛未日,也都是这样【天文志】。嘉泰三年二月壬寅日,荧惑星侵犯井宿。六月甲寅日,太白星进入井宿【天文志】。开禧元年正月庚午日,月亮侵犯五诸侯;庚辰日,荧惑星停留在五诸侯西面第四星。三月乙丑日,月亮侵犯五诸侯;六月壬子日,太白星进入井宿;甲戌日,荧惑星进入东井。二年七月乙未日,岁星侵犯井钺;八月庚戌日,岁星侵犯井宿。三年七月辛未日,填星侵犯井钺;九月甲戌日,填星停留在井宿。岁星顺行进入鬼宿,位于积尸气处;锧星在西南方【天文志】。嘉定元年四月辛亥日,填星侵犯井宿。闰四月壬申日,岁星顺行进入鬼宿,侵犯积尸气。质星;五月戊辰日,荧惑星与填星在井宿会合。六月甲戌日,太白星侵犯井宿;钺,戊寅日,太白星与填星、荧惑星在井宿会合。二年正月癸亥日,填星侵犯并守在井宿。四月丁丑日,太白星与填星在井宿会合。四年闰二月己丑日,月亮进入东井;六月庚子日,太白星进入井宿。五年正月丁巳日,月亮进入东井。六年三月庚辰日,月亮进入东井。八年正月辛未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一月辛未日,又如此;十二月丙申日,有星出现在五诸侯。九年正月丙寅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一年二月庚戌日,月亮进入东井;四月壬戌日,荧惑星顺行进入鬼宿,侵犯积尸气;七月甲戌日,岁星顺行侵犯井钺;八月丙午日,岁星顺行进入井宿;九月戊子日,月亮进入东井;己丑日,岁星停留在东井;十二月庚戌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二年闰三月甲寅日,太白星与岁星在井宿会合;六月庚 辰日,太白星顺行进入井宿。七月壬寅日,太白星与岁星在井宿会合;辛酉日,岁星顺行侵犯鬼宿;壬戌日,荧惑星顺行进入井宿。八月癸未日,月亮进入东井。十三年二月庚寅日,岁星顺行侵犯鬼宿;九月丙午日,月亮进入东井。十四年二月壬午日,有星出现在南河的距星。十六年十一月壬戌日,有星出现在五诸侯【天文志】。理宗绍定三年六月乙酉日,岁星顺行进入井宿;十一月丁未日,岁星逆行进入井宿。五年七月甲申日,太白星顺行进入井宿。六年二月癸卯日,荧惑星侵犯东井【天文志】。端平元年九月辛丑日,荧惑星进入东井。二年七月丙午日,太白星顺行进入井宿;十二月庚子日,月亮进入井宿。三年七月庚午日,荧惑星进入井宿;戊寅日,月亮进入井宿【天文志】。嘉熙元年正月癸酉日,荧惑星守在鬼宿。六月乙未日,太白星与填星在井宿会合;七月癸酉日,月亮进入井宿;八月乙酉日,填星顺行,侵犯井宿东面第二星。二年闰四月丁未日,月亮进入井宿;七月壬寅日,荧惑星顺行进入鬼宿,侵犯积尸气。四年七月甲戌日,太白星与荧惑星在井宿会合;己丑日,荧惑星与太白星在鬼宿会合;乙丑日,太白星顺行进入井宿【天文志】。

淳祐二年六月丁丑,岁星顺行犯井宿。八年六月,日晕于井,赤黄周匝。七月戊申,太白入井。十一年七月壬申,太白顺行入井。八月丁酉,荧惑入井【天文志】宝祐四年六月丁亥,太白顺行入井。五年七月丙子,月入井【天文志】开庆元年七月辛亥,太白顺行入井【天文志】景定五年六月己巳,太白与太隂并行入井。七月己卯,彗星退行见于舆鬼。辛巳,在井【天文志】度宗咸淳二年八月庚午,填星入井。三年七月己亥,太白与填星合于井【天文志】端宗德祐元年正月己卯,月晕于东井。七月丙子,太白入东井【天文志】金熙宗天会十四年十一月己巳,狼星揺。十五年正月戊辰,岁星犯积尸【金史·天文志】天眷三年十二月壬午,月掩东井东辕南第一星【天文志】皇统三年,陜西旱。五月丁巳朔,京兆府贡瑞麦【五行志】八月丙申,老人星见【天文志】四年正月乙丑,陜西进嘉禾,十有二茎,茎皆七穗【熙宗本纪】八月癸未,荧惑入舆鬼。七年十一月壬戌,岁星逆犯井东扇第二星【天文志】海陵天德元年十二月甲子,土犯东井东星。四年二月乙亥,月掩鬼,犯镇星。六月癸巳,太白犯井东第二星。十一月丙午,月犯井北第一星【天文志】贞元元年正月辛丑,月犯井东第一星。二年八月戊戌,荧惑入井,凡十一日而出。三年十一月戊午,月掩井钺星【天文志】正隆三年二月己卯,荧惑入鬼【天文志】五年二月,陜西地震。海陵问司天马贵中等曰:“何为地震?”中贵等曰:“伏阳逼隂所致【五行志】世宗大定元年十月丁巳,月犯井西扇北第二星。二年八月乙酉,月犯井西扇北第二星。三年八月丁未,月犯井距星。五年八月丁酉,月犯井东扇第一星。十一年二月壬戌,荧惑犯井东扇北第一星。十二年八月辛亥,荧惑掩井东扇北第二星。十月己酉,荧惑掩鬼西北星。十三年二月己丑,荧惑犯鬼西北星。三月癸巳朔,荧惑入鬼,次日荧惑犯积尸气。十四年八月庚辰,荧惑犯积尸气。十二月乙丑,月掩井西扇北第一星【天文志】十六年五月陜西旱蝗【五行志】十八年七月庚辰,土星犯井东扇北第二星;十二月甲午,填星掩井西扇北第一星,凡十日【天文志】二十年七月旱,又夏旱,俾长安令取太白湫水时。完顔道宗知京兆府,步祷于逺郊及城,雨,是岁大稔【续文献通考】二十六年三月丙戌,荧惑入井;四月丁丑,荧惑犯鬼西南星【金史·天文志】章宗明昌三年秋,绥德虸蚄虫生,旱。四年,陜西大稔【五行志】泰和六年八月辛亥,岁星晨见。至夜五更,与东井距星相去七寸内。己未夜,荧惑与舆鬼积尸气相犯七寸内。庚申夜五更初,荧惑在舆鬼积尸气中。十月丙午,岁星犯东井距星。七年九月己卯旦,岁星在舆鬼中【天文志】衞绍王崇庆元年七月陜西旱。二年陜西大旱,京兆斗米至八千钱【五行志】至宁元年七月,以陜西诸路旱,遣工部尚书高多喇祈雨于岳渎。至是,雨足,时斗米有至钱万二千者【五行志】宣宗贞祐四年五月,陜西大蝗,凤翔、扶风、岐山、▯县防虫伤麦。七月旱【五行志】兴定元年四月戊辰,太白昼见于井,凡百六十有七日乃伏【天文志】五月,延州原武县雨雹伤稼【五行志】九月癸巳,月犯东井西扇第二星【天文志】十月,邠州进白兎丹州进嘉禾,异亩同頴二年五月,秦陜狼害人。三年四月癸未,陜西黑风昼起,有声如雷,顷之地大震【五行志】八月丁卯,岁星犯舆鬼东南星。四年正月庚子,月犯东井。三月甲寅,岁星犯舆鬼积尸气【天文志】华州渭南县民裴德宁家伐树破其中有赤色大字,表里脗合。有司言与唐大厯中成都瑞木有文,天下太平者,其事颇同,盖太平之兆也,乞付史馆【五行志】元光二年八月乙亥,荧惑入舆鬼,掩积尸气【天文志】哀宗正大元年正月,邠州节度使伊喇济农鄂博贡白兎。诏曰:“得贤臣辅佐,年谷丰登,此上瑞也。”焉事此为令,有司给道里费,纵之本土。礼部其徧谕四方,使知朕意。三年三月,陜西旱【哀宗本纪】四年六月丙辰,太白入井【天文志】六年六月,陇州节度使舒穆噜栋尔进黄鹦鹉。诏曰:“外方献珍禽异兽,违物性,损人力,勿复进【哀宗本纪】元

译淳祐二年六月丁丑日,岁星顺行侵犯井宿。八年六月,太阳在井宿出现光晕,红黄色光环周围环绕。七月戊申日,太白星进入井宿。十一年七月壬申日,太白星顺行进入井宿;八月丁酉日,荧惑星进入井宿【天文志】。宝祐四年六月丁亥日,太白星顺行进入井宿;五年七月丙子日,月亮进入井宿【天文志】。开庆元年七月辛亥日,太白星顺行进入井宿【天文志】。景定五年六月己巳日,太白星与太阴一同运行进入井宿。七月己卯日,彗星逆行,出现在舆鬼;辛巳日,在井宿【天文志】。度宗咸淳二年八月庚午日,填星进入井宿。三年七月己亥日,太白星与填星在井宿会合【天文志】。端宗德祐元年正月己卯日,月亮在东井出现晕;七月丙子日,太白星进入东井【天文志】。金。熙宗天会十四年十一月己巳日,狼星摇动。十五年正月戊辰日,岁星侵犯积尸【金史·天文志】。天眷三年十二月壬午日,月亮掩过东井东辕的南面第一星【天文志】。皇统三年,陕西发生旱灾。五月丁巳朔日,京兆府进贡瑞麦【五行志】。八月丙申日,老人星出现【天文志】。四年正月乙丑日,陕西游进嘉禾,共十二茎,每茎都有七穗【熙宗本纪】。八月癸未日,荧惑星进入舆鬼。七年十一月壬戌日,岁星逆行侵犯井宿东扇第二星【天文志】。海陵天德元年十二月甲子日,土星侵犯东井东星。四年二月乙亥日,月亮掩过鬼宿,侵犯镇星;六月癸巳日,太白星侵犯井宿东面第二星;十一月丙午日,月亮侵犯井宿北面第一星【天文志】。贞元元年正月辛丑日,月亮侵犯井宿东面第一星。二年八月戊戌日,荧惑星进入井宿,共十一天后才离开。三年十一月戊午日,月亮掩过井钺星【天文志】。正隆三年二月己卯日,荧惑星进入鬼宿【天文志】。五年二月,陕西发生地震。海陵问司天马贵中等人:“为什么会发生地震?”马贵中等回答:“这是潜伏的阳气逼迫阴气所造成的。”【五行志】世宗大定元年十月丁巳日,月亮侵犯井宿西扇北面第二星。二年八月乙酉日,月亮侵犯井宿西扇北面第二星。三年八月丁未日,月亮侵犯井宿距星。五年八月丁酉日,月亮侵犯井宿东扇第一星。十一年二月壬戌日,荧惑星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一星。十二年八月辛亥日,荧惑星掩过井宿东扇北面第二星;十月己酉日,荧惑星掩过鬼宿西北星。十三年二月己丑日,荧惑星侵犯鬼宿西北星;三月癸巳朔日,荧惑星进入鬼宿,次日侵犯积尸气。十四年八月庚辰日,荧惑星侵犯积尸气;十二月乙丑日,月亮 掩过井宿西扇北面第一星【天文志】。十六年五月,陕西发生旱灾和蝗灾【五行志】。十八年七月庚辰日,土星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二星;十二月甲午日,填星掩过井宿西扇北面第一星,共十天【天文志】。二十年七月发生旱灾,夏季又旱,命长安令按时取太白湫的水。完颜道宗任京兆府知府时,在远郊和城中步行祈祷,后来下了雨,这一年获得大丰收【续文献通考】。二十六年三月丙戌日,荧惑星进入井宿;四月丁丑日,荧惑星侵犯鬼宿西南星【金史·天文志】。章宗明昌三年秋季,绥德发生虸蚄虫灾,并且旱;四年,陕西游大丰收【五行志】。泰和六年八月辛亥日,岁星在早晨出现;到了夜间五更,距东井距星不到七寸。己未日夜间,荧惑星与舆鬼积尸气相犯,不到七寸。庚申日夜间五更初,荧惑星位于舆鬼积尸气之中。十月丙午日,岁星侵犯东井距星。七年九月己卯日早晨,岁星位于舆鬼之中【天文志】。卫绍王崇庆元年七月,陕西游旱。二年,陕西游大旱,京兆府斗米价格涨到八千钱【五行志】。至宁元年七月,因为陕西游各路发生旱灾,派工部尚书高多喇到岳渎祈雨。到这时雨水充足,但当时一斗米有的涨到一万二千钱【五行志】。宣宗贞祐四年五月,陕西游发生大蝗灾,凤翔、扶风、岐山、▯县设置防虫措施以保护麦子。七月发生旱灾【五行志】。兴定元年四月戊辰日,太白星白天出现在井宿,过了一百六十七天才隐没【天文志】。五月,延州原武县降冰雹,损伤庄稼【五行志】。九月癸巳日,月亮侵犯东井西扇第二星【天文志】。十月,邠州进献白兔,丹州进献嘉禾;嘉禾生在不同田亩而穗头相连。二年五月,秦地、陕地有狼伤人。三年四月癸未日,陕西游白天刮起黑风,声音像雷,不久发生大地震【五行志】。八月丁卯日,岁星侵犯舆鬼东南星。四年正月庚子日,月亮侵犯东井;三月甲寅日,岁星侵犯舆鬼积尸气【天文志】。华州渭南县百姓裴德宁家砍树时,树心中出现赤色大字,字的内外相互吻合。有关官员说,这与唐大历年间成都出现有文字的瑞木一事相同,都是天下太平的征兆,请求交付史馆保存【五行志】。元光二年八月乙亥日,荧惑星进入舆鬼,掩过积尸气【天文志】。哀宗正大元年正月,邠州节度使伊喇济农鄂博进献白兔。诏书说:“得到贤臣辅佐,年成丰收,这是最大的祥瑞。”于是将此事作为法令,有关官员发给它返回故乡所需的路费,并把白兔放归本土。礼部要把诏意传告四方,让他们知道我的意思。三年三月,陕西游旱灾【哀宗本纪】。四年六月丙辰日,太白星进入井宿【天文志】。六年六月,陇州节度使舒穆噜栋尔进献黄鹦鹉。诏书说:“地方进献珍禽异兽,违背事物本性,又耗费人力,不要再进献。”【哀宗本纪】元。

世祖至元元年七月甲戌,彗星出舆鬼,昏见西北,旦见东北,凡四十余日【元史天文志】三年冬十二月,京兆凤翔旱【世祖本纪】五年正月甲午,太隂犯井;二月己丑,太隂又犯井【天文志】十二月,京兆大旱六年九月壬戌,丰州云东胜旱【世祖本纪】七年九月丁巳,太隂犯井【天文志】十年八月甲寅,宝鸡县刘铁牛妻一产三男【续文献通考】十一年二月甲寅,太隂犯井宿【元史天文志】兴元凤州民献麦一茎七穗,谷一茎三穗【世祖本纪】十二年七月癸酉,太白犯井十八年十一月丁五,太隂犯鬼二十年三月庚申,太隂犯井;壬戌,太隂犯鬼;七月丙辰,太白犯井;乙丑,太白犯井;九月壬申,太隂掩井;癸丑,荧惑犯鬼;甲戌,太隂犯鬼,荧惑犯积尸气。二十一年九月乙未,太隂犯井;十一月己丑,太隂掩舆鬼二十二年二月辛亥,太隂犯东井;癸丑,太隂犯鬼;八月癸丑,太隂入东井二十三年二月丙午,太隂犯井【天文志】六月,安西路华州华隂县大雨,潼谷水涌,平地三丈余【五行志】十月辛亥,太隂犯东井;十一月己卯,太隂犯东井;十二月丁未,太隂犯东井二十四年正月甲戌,太隂犯东井;二月辛丑,太隂犯东井;三月丙申,又犯东井;七月壬寅,荧惑犯舆鬼积尸气;甲辰,荧惑犯舆鬼;八月辛巳,太隂犯东井【天文志】二十五年,安西路商耀干华等十六州旱【五行志】四月戊午,太隂犯井;六月甲戌,太白犯井;七月庚子,太白犯鬼;十二月甲子,太隂犯井二十六年五月壬辰,太白犯鬼;九月戊寅,岁星犯井;闰十月己丑,太隂犯井【天文志】十一月,陜西凤翔屯田大水【世祖本纪】二十七年正月癸丑,太隂犯井;四月丙子,太隂犯井;九月癸卯,岁星犯鬼二十八年四月乙未,岁星犯舆鬼积尸气。七月己亥,太白犯井。八月丙寅,太白犯舆鬼。二十九年十月乙巳,太隂犯井。丁未,太隂犯鬼。十二月庚子,太隂犯井。三十年七月辛丑,太隂犯鬼。八月戊申,太隂犯鬼。十月辛丑,太隂犯井。十一月丁卯,太隂犯井。庚子,太隂犯鬼。十二月乙未,太隂犯井。三十一年四月戊申,太白犯鬼。五月庚戌朔,太白犯舆鬼。六月丙午,太隂犯井。十月乙未,太隂犯井。十二月壬辰,太隂犯鬼【天文志】成宗元贞元年六月,葭州咸宁等县旱。九月,延安路陨霜杀禾【成宗本纪】十一月乙酉,太隂犯井;丁亥,太隂犯鬼。二年正月壬午,太隂犯舆鬼。二月丁未,太隂犯井。六月癸亥,太隂犯井;七月壬午,填星犯井;太白犯舆鬼;十一月庚辰,太隂犯井;十二月丁未,太隂犯井【天文志】大德元年三月戊辰,荧惑犯井;五月癸酉,太白犯鬼积尸气。二年九月癸卯,太隂犯五诸侯;十一月己亥,太隂犯舆鬼;十二月己未,填星犯舆鬼;庚午,填星入舆鬼;甲戌,彗出子孙星下。三年三月戊戌,荧惑犯舆鬼;乙巳,荧惑犯五诸侯;四月丙寅,填星犯舆鬼;七月己卯朔,太白犯井;丁未,太隂犯舆鬼【天文志】十月,陇陜蝗【五行志】四年五月辛丑,太白犯舆鬼;七月辛卯,荧惑犯井;八月癸丑,太隂犯井;闰八月庚辰,荧惑犯舆鬼;九月壬戌,太隂犯舆鬼。五年正月壬子,太隂犯舆鬼积尸气;二月己卯,太隂犯舆鬼;四月壬申,太隂犯东井;五月丁卯,太白犯井【天文志】商州霜杀麦【五行志】六月甲午,太白犯舆鬼;己酉,太白犯舆鬼;岁星犯井;七月丙午,岁星犯井;九月乙丑,自八月庚辰,彗出井二十四度四十分,如南河大星,色白,长五尺,直西北,凡四十六日而灭;十月癸未,太隂犯东井;十一月己亥,岁星犯东井【天文志】十二月,兴元西乡县进芝一本,色如▯瑚【五行志】六年三月壬寅,太隂犯舆鬼;癸卯,岁星犯井;四月乙丑朔,太白犯东井;庚寅,太白犯舆鬼;七月癸巳朔,荧惑填星,辰星聚井;八月己巳,荧惑犯舆鬼;九月癸丑,太隂犯舆鬼;十二月乙丑,岁星犯舆鬼;乙亥,太隂犯舆鬼【天文志】七年,延安地震【五行志】四月癸亥,太隂犯东井;乙亥,岁星犯舆鬼;丁亥,又犯舆鬼;五月壬辰,辰星犯东井;七月己卯,太隂犯井;九月甲戌,太隂犯东井;十月辛丑,太隂犯东井;十一月戊辰,太隂犯东井;十二月丙申,太隂犯东井【天文志】八年六月,扶风岐山宝鸡三县旱【五行志】九年四月庚辰,太隂犯井;壬辰,太白犯井【天文志】八月,绥德州米脂县霜杀禾二百八十顷。十年,安西春夏大旱【五行志】。】十月甲寅,太隂犯井。十一年十一月丙子,太隂犯东井【天文志】

译世祖至元元年七月甲戌日,彗星出现在舆鬼,黄昏时见于西北,早晨时见于东北,共四十多天【元史天文志】。三年冬十二月,京兆、凤翔发生旱灾【世祖本纪】。五年正月甲午日,太阴侵犯井宿;二月己丑日,太阴又侵犯井宿【天文志】。十二月,京兆大旱。六年九月壬戌日,丰州、云中、东胜发生旱灾【世祖本纪】。七年九月丁巳日,太阴侵犯井宿【天文志】。十年八月甲寅日,宝鸡县刘铁牛的妻子一胎生了三个男孩【续文献通考】。十一年二月甲寅日,太阴侵犯井宿【元史天文志】。兴元、凤州百姓进献一茎七穗的麦子和一茎三穗的谷子【世祖本纪】。十二年七月癸酉日,太白星侵犯井宿。十八年十一月丁五日,太阴侵犯鬼宿。二十年三月庚申日,太阴侵犯井宿;壬戌日,太阴侵犯鬼宿;七月丙辰日,太白星侵犯井宿;乙丑日,太白星侵犯井宿;九月壬申日,太阴掩过井宿;癸丑日,荧惑星侵犯鬼宿;甲戌日,太阴侵犯鬼宿,荧惑星侵犯积尸气。二十一年九月乙未日,太阴侵犯井宿;十一月己丑日,太阴掩过舆鬼。二十二年二月辛亥日,太阴侵犯东井。癸丑日,太阴侵犯鬼宿;八月癸丑日,太阴进入东井。二十三年二月丙午日,太阴侵犯井宿【天文志】。六月,安西路华州华阴县下大雨,潼谷水涌出,平地积水三丈多【五行志】。十月辛亥日,太阴侵犯东井;十一月己卯日,太阴侵犯东井;十二月丁未日,太阴侵犯东井。二十四年正月甲戌日,太阴侵犯东井;二月辛丑日,太阴侵犯东井;三月丙申日,又侵犯东井;七月壬寅日,荧惑星侵犯舆鬼积尸气;甲辰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八月辛巳日,太阴侵犯东井【天文志】。二十五年,安西路商耀干华等十六州发生旱灾【五行志】。四月戊午日,太阴侵犯井宿;六月甲戌日,太白星侵犯井宿;七月庚子日,太白星侵犯鬼宿;十二月甲子日,太阴侵犯井宿。二十六年五月壬辰日,太白星侵犯鬼宿;九月戊寅日,岁星侵犯井宿;闰十月己丑日,太阴侵犯井宿【天文志】。十一月,陕西游凤翔屯田发生大水【世祖本纪】。二十七年正月癸丑日,太阴侵犯井宿;四月丙子日,太阴侵犯井宿;九月癸卯日,岁星侵犯鬼宿。二十八年四月乙未日,岁星侵犯舆鬼积尸气。七月己亥日,太白星侵犯井宿;八月丙寅日,太白星侵犯舆鬼。二十九年十月乙巳日,太阴侵犯井宿;丁未日,太阴侵犯鬼宿;十二月庚子日,太阴侵犯井宿。三十年七月辛丑日,太阴侵犯鬼宿;八月戊申日,太阴侵犯鬼宿;十月辛丑日,太阴侵犯井宿;十一月丁卯日,太阴侵犯井宿;庚子日,太阴侵犯鬼宿;十二月乙未日,太阴侵犯井宿。三十一年四月戊申日,太白星侵犯鬼宿;五月庚戌朔日,太白星侵犯舆鬼;六月丙午日,太阴侵犯井宿;十月乙未日,太阴侵犯井宿;十二月壬辰日,太阴侵犯鬼宿【天文志】。成宗元贞元年六月,葭州咸宁等县发生旱灾。九月,延安路降霜,冻死庄稼【成宗本纪】。十一月乙酉日,太阴侵犯井宿;丁亥日,太阴侵犯鬼宿。二年正月壬午日,太阴侵犯舆鬼;二月丁未日,太阴侵犯井宿。六月癸亥日,太阴侵犯井宿;七月壬午日,填星侵犯井宿,太白星侵犯舆鬼;十一月庚辰日,太阴侵犯井宿;十二月丁未日,太阴侵犯井宿【天文志】。大德元年三月戊辰日,荧惑星侵犯井宿;五月癸酉日,太白星侵犯鬼宿积尸气。二年九月癸卯日,太阴侵犯五诸侯;十一月己亥日,太阴侵犯舆鬼;十二月己未日,填星侵犯舆鬼;庚午日,填星进入舆鬼;甲戌日,彗星出现在子孙星下方。三年三月戊戌日,荧惑星侵犯舆鬼;乙巳日,荧惑星侵犯五诸侯;四月丙寅日,填星侵犯舆鬼;七月己卯朔日,太白星侵犯井宿;丁未日,太阴侵犯舆鬼【天文志】。十月,陇地、陕地发生蝗灾【五行志】。四年五月辛丑日,太白星侵犯舆鬼;七月辛卯日,荧惑星侵犯井宿;八月癸丑日,太阴侵犯井宿;闰八月庚辰日,荧惑星侵犯舆鬼;九月壬戌日,太阴侵犯舆鬼。五年正月壬子日,太阴侵犯舆鬼积尸气;二月己卯日,太阴侵犯舆鬼;四月壬申日,太阴侵犯东井;五月丁卯日,太白星侵犯井宿【天文志】。商州霜冻杀死麦子【五行志】。六月甲午日,太白星侵犯舆鬼;己酉日,太白星侵犯舆鬼,岁星侵犯井宿;七月丙午日,岁星侵犯井宿;九月乙丑日,从八月庚辰日起,彗星出现在井宿二十四度四十分处,像南河大星,颜色白,长五尺,直指西北,经过四十六天才消失。十月癸未日,太阴侵犯东井;十一月己亥日,岁星侵犯东井【天文志】。十二月,兴元西乡县进献一株灵芝,颜色像珊瑚【五行志】。六年三月壬寅日,太阴侵犯舆鬼;癸卯日,岁星侵犯井宿;四月乙丑朔日,太白星侵犯东井;庚寅日,太白星侵犯舆鬼;七月癸巳朔日,荧惑星、填星、辰星聚集在井宿;八月己巳日,荧惑星侵犯舆鬼;九月癸丑日,太阴侵犯舆鬼;十二月乙丑日,岁星侵犯舆鬼;乙亥日,太阴侵犯舆鬼【天文志】。七年,延安发生地震【五行志】。四月癸亥日,太阴侵犯东井;乙亥日,岁星侵犯舆鬼;丁亥日,又侵犯舆鬼;五月壬辰日,辰星侵犯东井;七月己卯日,太阴侵犯井宿;九月甲戌日、十月辛丑日、十一月戊辰日、十二月丙申日,太阴都侵犯东井【天文志】。八年六月,扶风、岐山、宝鸡三县发生旱灾【五行志】。九年四月庚辰日,太阴侵犯井宿;壬辰日,太白星侵犯井宿【天文志】。八月,绥德州米脂县霜冻杀死二百八十顷庄稼。十年,安西春夏两季大旱【五行志】。十月甲寅日,太阴侵犯井宿。十一年十一月丙子日,太阴侵犯东井【天文志】。

武宗至大元年正月辛未,太隂犯井;三月乙丑,太隂犯井;五月癸丑,太白犯舆鬼;九月丙子,太隂犯井。二年六月乙卯,太白犯井;癸酉,辰星犯舆鬼【天文志】六月,延安之神木碾谷盘西神川等处大雨雹;七月,耀同华等州蝗【武宗本纪】三年三月甲申,太隂犯井;丁未,太白犯井;五月癸巳,荧惑犯舆鬼。四年七月丁酉,太隂犯鬼宿距星;十一月甲寅,太隂犯舆鬼【天文志】仁宗皇庆元年三月丁酉朔,荧惑犯东井。壬寅,太隂犯东井。四月壬午,荧惑犯舆鬼。癸未,荧惑犯积尸气。七月戊午,太隂犯东井。十二月甲申,荧惑填星,辰星聚井。二年三月丁未,彗出东井。七月己丑朔,岁星犯东井。八月壬戌,岁星犯东井。壬午,太隂犯舆鬼【天文志】延祐元年二月癸酉,荧惑犯东井。闰三月辛酉,太隂犯舆鬼【天文志】陇州霜杀桑,无蚕。五月肤施县大风雹伤稼,并损人畜【五行志】戊午,辰星犯舆鬼。十二月甲午,太隂犯舆鬼。二年正月乙卯,岁星犯舆鬼。六月癸卯,太白犯东井。丙午,辰星犯舆鬼。四年八月丙申,荧惑犯舆鬼【天文志】五年四月,凤翔府雹伤麦禾。六年三月,奉元路同州陨霜【五行志】八月乙酉,荧惑犯舆鬼。十月戊辰,太隂犯东井。七年六月丁卯,太白犯井宿东扇第三星。十月癸亥,太隂犯井宿。十一月戊午,太隂犯井宿东星。庚申,太隂犯鬼宿【天文志】英宗至治元年五月戊寅,太白犯鬼宿积尸气。十一月丙戌,太隂犯井宿东扇北第二星二年二月戊申太隂犯井宿东扇北第二星【天文志】三月,延安、延长、宜川二县饥,奉元路饥。六月,奉元▯县邠州水【五行志】七月戊午,太隂犯井宿钺星。十月庚辰,太隂犯井宿距星。辛巳,太隂犯井宿东扇北第二星及第三星。十一月戊申,太隂犯井宿东扇北第二星。十二月乙亥,太隂掩井宿距星三年正月壬寅,太白犯钺星,又犯井宿距星。癸卯,太隂犯井宿东扇南第二星【天文志】五月,奉元路行宫正殿火【五行志】泰定帝泰定元年二月,绥德州米脂、清涧二县饥【五行志】丙午,太白犯鬼宿;丁未,太白又犯鬼宿积尸气【天文志】六月,陜西大雨,渭水及黑水河溢,损民庐舍。七月,奉元朝邑县河溢。八月,延安属县饥。九月,延安洛水溢,奉元长安县沣水溢。十二月庚申,奉元路同州地震,有声如雷。二年二月,凤翔路饥。四月,奉元白水县雨雹。六月,兴州鄜州白水、肤施、安塞等县雨雹【五行志】丙戌,填星犯井宿,钺星;丙午,填星犯井宿。八月癸巳,岁星犯天樽。十月癸巳,填星退犯井宿。十一月戊午,填星退犯井宿,钺星【天文志】十二月,延州等郡饥。三年三月,奉元饥【五行志】丙午,填星犯井宿,钺星;戊辰,填星犯井宿;庚午,填星、太白、岁星聚于井。四月戊戌,太白犯鬼宿【天文志】六月,干州永寿县雨雹。七月,关中旱,延安路肤施县水漂民居九十余户【五行志】八月,奉元蒲城县水【泰定本纪】四年二月,奉元醴泉、邠州、淳化等县旱。六月,绥德州旱【五行志】三月丁卯,荧惑犯井宿【天文志】七月,奉元路咸阳、兴平、武功三县,凤翔府岐山等县虸蚄害稼【五行志】八月,凤翔、兴元同日地震【泰定本纪】致和元年二月,干州饥。三月,奉元、延安等路饥。四月,凤翔岐山县蝗,无麦苗。六月,武功县蝗。七月,长安县饥【五行志】文宗天歴元年八月,陜西大旱,人相食【五行志】陜西自泰定二年至天厯元年不雨,大饥,民相食【文宗本纪】二年二月己酉,荧惑犯井宿【天文志】四月,奉元、耀州、干州、华州及延安、邠诸境饥【五行志】五月庚申,太白犯鬼宿、积尸气【天文志】六月,陜西雨【文宗本纪】十月,凤翔府大饥【五行志】至顺元年七月,华州蝗。闰七月,邠州、凤翔、麟游陨霜杀稼【五行志】九月己丑,荧惑犯鬼宿。甲午,荧惑犯鬼宿。十一月甲申,荧惑退犯鬼宿。二年三月丙子朔,荧惑犯鬼宿。己卯,荧惑犯鬼宿、积尸气。六月丁卯,太白犯井【天文志】七月,奉元、蒲城、白水等县蝗【五行志】三年三月,奉元、朝邑县洛水溢【五行志】五月癸酉,荧惑犯东井【天文志】顺帝元统元年六月,泾河大溢,关中水灾【五行志】十月丙寅,凤州山崩【顺帝本纪】十一月癸酉,太隂犯鬼宿东北星。二年四月壬午夜,太白犯鬼宿积尸气。七月壬子。荧惑入犯鬼宿,积尸气【天文志】

译武宗至大元年正月辛未日,太阴侵犯井宿;三月乙丑日,太阴侵犯井宿;五月癸丑日,太白星侵犯舆鬼;九月丙子日,太阴侵犯井宿。二年六月乙卯日,太白星侵犯井宿;癸酉日,辰星侵犯舆鬼【天文志】。六月,延安的神木、碾谷盘、西神川等地大雨雹;七月,耀州、同州、华州等州发生蝗灾【武宗本纪】。三年三月甲申日,太阴侵犯井宿;丁未日,太白星侵犯井宿;五月癸巳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四年七月丁酉日,太阴侵犯鬼宿距星;十一月甲寅日,太阴侵犯舆鬼【天文志】。仁宗皇庆元年三月丁酉朔日,荧惑星侵犯东井;壬寅日,太阴侵犯东井。四月壬午日,荧惑星侵犯舆鬼;癸未日,荧惑星侵犯积尸气。七月戊午日,太阴侵犯东井。十二月甲申日,荧惑星、填星、辰星聚集在井宿。二年三月丁未日,彗星出现在东井;七月己丑朔日,岁星侵犯东井;八月壬戌日,岁星侵犯东井;壬午日,太阴侵犯舆鬼【天文志】。延祐元年二月癸酉日,荧惑星侵犯东井;闰三月辛酉日,太阴侵犯舆鬼【天文志】。陇州霜冻杀死桑树,因而没有养蚕。五月,肤施县刮大风、下冰雹,损伤庄稼,并伤害人畜【五行志】。戊午日,辰星侵犯舆鬼;十二月甲午日,太阴侵犯舆鬼。二年正月乙卯日,岁星侵犯舆鬼;六月癸卯日,太白星侵犯东井;丙午日,辰星侵犯舆鬼。四年八月丙申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天文志】。五年四月,凤翔府冰雹损伤麦子和禾苗。六年三月,奉元路同州降霜【五行志】。八月乙酉日,荧惑星侵犯舆鬼;十月戊辰日,太阴侵犯东井。七年六月丁卯日,太白星侵犯井宿东扇第三星。十月癸亥日,太阴侵犯井宿;十一月戊午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星;庚申日,太阴侵犯鬼宿【天文志】。英宗至治元年五月戊寅日,太白星侵犯鬼宿积尸气;十一月丙戌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二星。二年二月戊申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二星【天文志】。三月,延安、延长、宜川二县发生饥荒,奉元路也发生饥荒。六月,奉元▯县、邠州发生水灾【五行志】。七月戊午日,太阴侵犯井宿钺星;十月庚辰日,太阴侵犯井宿距星;辛巳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二星及第三星;十一月戊申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二星;十二月乙亥日,太阴掩过井宿距星。三年正月壬寅日,太白星侵犯钺星,又侵犯井宿距星;癸卯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扇南面第二星【天文志】。五月,奉元路行宫正殿失火【五行志】。泰定帝泰定元年二月,绥德州米脂、清涧二县发生饥荒【五行志】。丙午日,太白星侵犯鬼宿;丁未日,太白星又侵犯鬼宿积尸气【天文志】。六月,陕西游下大雨,渭水和黑水河泛滥,损坏百姓房屋。七月,奉元朝邑县河水泛滥。八月,延安所属各县发生饥荒。九月,延安洛水泛滥,奉元长安县沣水泛滥。十二月庚申日,奉元路同州发生地震,声音像雷。二年二月,凤翔路发生饥荒;四月,奉元白水县下冰雹;六月,兴州、鄜州、白水、肤施、安塞等县下冰雹【五行志】。丙戌日,填星侵犯井宿和钺星;丙午日,填星侵犯井宿。八月癸巳日,岁星侵犯天樽。十月癸巳日,填星退行侵犯井宿;十一月戊午日,填星退行侵犯井宿和钺星【天文志】。十二月,延州等郡发生饥荒。三年三月,奉元发生饥荒【五行志】。丙午日,填星侵犯井宿和钺星;戊辰日,填星侵犯井宿;庚午日,填星、太白星、岁星聚集在井宿。四月戊戌日,太白星侵犯鬼宿【天文志】。六月,干州永寿县下冰雹。七月,关中发生旱灾,延安路肤施县洪水冲走九十多户民居【五行志】。八月,奉元蒲城县发生水灾【泰定本纪】。四年二月,奉元醴泉、邠州、淳化等县发生旱灾;六月,绥德州发生旱灾【五行志】。三月丁卯日,荧惑星侵犯井宿【天文志】。七月,奉元路咸阳、兴平、武功三县以及凤翔府岐山等县发生虸蚄虫灾,危害庄稼【五行志】。八月,凤翔、兴元同日发生地震【泰定本纪】。致和元年二月,干州发生饥荒;三月,奉元、延安等路发生饥荒;四月,凤翔岐山县发生蝗灾,麦苗全无;六月,武功县发生蝗灾;七月,长安县发生饥荒【五行志】。文宗天历元年八月,陕西游发生大旱灾,百姓相互食人【五行志】。陕西游从泰定二年到天历元年一直不下雨,发生大饥荒,百姓相互食人【文宗本纪】。二年二月己酉日,荧惑星侵犯井宿【天文志】。四月,奉元、耀州、干州、华州以及延安、邠州各地发生饥荒【五行志】。五月庚申日,太白星侵犯鬼宿和积尸气【天文志】。六月,陕西游下雨【文宗本纪】。十月,凤翔府发生大饥荒【五行志】。至顺元年七月,华州发生蝗灾;闰七月,邠州、凤翔、麟游降霜,冻死庄稼【五行志】。九月己丑日、甲午日,荧惑星侵犯鬼宿;十一月甲申日,荧惑星退行侵犯鬼宿。二年三月丙子朔日,荧惑星侵犯鬼宿;己卯日,荧惑星侵犯鬼宿和积尸气;六月丁卯日,太白星侵犯井宿【天文志】。七月,奉元、蒲城、白水等县发生蝗灾【五行志】。三年三月,奉元、朝邑县洛水泛滥【五行志】。五月癸酉日,荧惑星侵犯东井【天文志】。顺帝元统元年六月,泾河大泛滥,关中发生水灾【五行志】。十月丙寅日,凤州山崩【顺帝本纪】。十一月癸酉日,太阴侵犯鬼宿东北星。二年四月壬午夜,太白星侵犯鬼宿积尸气;七月壬子日,荧惑星进入并侵犯鬼宿和积尸气【天文志】。

至元元年十一月丙申,太隂犯鬼宿东北星。二年六月戊子,太白犯井宿东扇北第二星。七月己酉,太白犯鬼宿东南星。十一月己未,太隂犯鬼宿积尸气【天文志】陜西旱【五行志】陜西暴风【顺帝本纪】三年五月壬寅,太白犯鬼宿东北星。十月丁亥,太隂犯鬼宿积尸气。十一月甲寅,太白犯鬼宿西北星。十二月己巳,岁星退犯天樽东北星。四年闰八月乙卯,太隂犯鬼宿东南星。五年正月庚午,太隂犯井宿东扇上星。六年正月丁卯,太隂犯鬼宿距星【天文志】七月乙卯,奉元路盩厔县河水溢,漂溺居民。延安路鄜州雨白毛如马鬃,属邑亦如之【五行志】至正元年正月庚申,太隂犯井宿东扇北第二星。六月庚午,太隂犯井宿距星。九月壬辰,太隂犯钺星,又犯井宿距星。二年九月戊子,太隂犯井宿东扇南第一星。三年二月甲辰,太隂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天文志】五年邠州饥。六年五月陜西饥。七年凤翔之岐山旱。八年九月奉元路桃杏花【五行志】十年四月丙午,太白犯鬼宿西北星【天文志】七月,同州虫食稼【五行志】十一月戊辰,太隂犯鬼宿东北星【天文志】冬至夜,有星坠于耀州西原,化为石,形如斧削之,有屑,击之有声【五行志】十二月乙未,太隂犯鬼宿西北星。十一年二月庚寅,太隂犯鬼宿东北星。七月己巳荧惑入犯鬼宿积尸气,九月戊辰,太隂犯鬼东北星【天文志】十二年闰三月丁丑,陜西地震【五行志】六月辛亥,太白犯井宿东第二星,十月戊午,太隂犯鬼宿东北星十三年四月辛丑,太白犯井宿东扇北第一星十四年十一月丙子,太隂犯鬼宿东北星十五年正月辛未,太隂犯鬼宿东北星,十一月庚寅,填星退犯井宿东扇北第二星,己亥,太隂犯鬼宿东北星十六年五月壬辰,太隂犯鬼宿西北星,癸巳,太白犯鬼宿积尸气,十一月壬辰,太隂犯井宿东扇上星十七年三月甲申,太隂入犯鬼宿积尸气,七月癸未,太白入犯舆鬼积尸气,丁亥,填星入犯鬼宿距星,八月癸卯,再犯鬼宿东南星,闰九月庚申,太隂犯井宿东扇北第一星,十二月甲申,太隂犯鬼宿距星,十八年正月辛丑,填星退入犯鬼宿积尸气,二月乙亥,填星入守鬼宿积尸气。三月丁卯,太白在井宿,失行于北,生芒角。四月辛卯,太白入犯鬼宿积尸气【天文志】鄜州凤翔岐山县春夏皆大旱,岐山人相食。十九年春夏,鄜州大疫,凤翔大旱,奉元蝗食禾稼,草木俱尽,所至蔽日,碍人马不能行,填坑堑皆盈。饥民捕蝗以为食,或曝干而积之,又罄则人相食【五行志】五月丙申,荧惑入犯鬼宿积尸气二十年正月己亥,太隂犯井宿东扇北第二星。六月癸巳,太白犯井宿东扇北第二星。七月丁丑,太隂犯井宿距星【天文志】凤翔岐山蝗,延安等州野鼠食稼,初由鹑卵化生,既成牝牡,生育日滋,百亩之田一夕俱尽【五行志】十月戊子,荧惑犯井宿东扇北第一星二十一年三月丙辰,太隂犯井宿西扇第二星。庚辰,荧惑入犯鬼宿西北星。十一月癸亥,太隂犯井宿东扇北第四星二十二年九月丙寅,荧惑犯鬼宿西北星。己巳,荧惑犯鬼宿积尸气【天文志】二十三年五月,鄜州宜君县雨雹大如鸡子,损豆麦【五行志】六月乙卯,太白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壬戌夜,太白入犯井宿东扇南第二星。二十四年四月癸丑,太白入犯井宿东扇北第一星。五月甲戌,太白犯鬼西北星。乙亥,太白犯积尸气。八月丁未,荧惑入犯鬼宿积尸气。十月己酉,太隂犯井宿东扇南第一星二十五年九月丁丑,太隂犯井宿东扇南第一星【天文志】凤翔岐山县蝗【五行志】二十六年四月丙子,太白入犯鬼宿积尸气【天文志】四月,奉元路黄雾四塞【五行志】七月丁酉,荧惑犯鬼积尸气【天文志】十一月辛丑,华州蒲城县洛岸崩,壅水絶流三【日】十二月庚申,太隂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天文志】庚午,华州之蒲城县洛水和顺崖崩,其崖戴石,有岩穴可居是日压死避乱者七十余人【五行志】二十七年二月乙卯,太隂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六月辛未,太隂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七月己亥,太隂犯井宿东扇南第二星;九月癸巳,太隂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十月辛酉,太隂犯井宿东扇南第三星;癸亥,太隂犯鬼宿西南星【天文志】十二月,奉元路咸宁县井水冰。二十八年二月己巳,陜西有飞火,自华山下流入张良弼营中,焚兵库器仗。四月,奉元陨霜。六月,陜西地震。十月辛巳,陜西地又震【五行志】明太祖洪武二年春三月,陜西宝鸡进瑞麦【二申野录】陜西大旱饥【贾志】四年,陜西旱饥,汉中尤甚。十二年夏四月庚申,日月交晕在秦分【二申野录】惠宗建文时,陜西山崩,压数千家,山移有声,号三日,黄河东流,没千余家【明皇甫庸《近峰记畧】

译至元元年十一月丙申日,太阴侵犯鬼宿东北星。二年六月戊子日,太白星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二星;七月己酉日,太白星侵犯鬼宿东南星;十一月己未日,太阴侵犯鬼宿积尸气【天文志】。陕西游发生旱灾【五行志】。陕西游发生暴风【顺帝本纪】。三年五月壬寅日,太白星侵犯鬼宿东北星;十月丁亥日,太阴侵犯鬼宿积尸气;十一月甲寅日,太白星侵犯鬼宿西北星;十二月己巳日,岁星退行侵犯天樽东北星。四年闰八月乙卯日,太阴侵犯鬼宿东南星。五年正月庚午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扇上星。六年正月丁卯日,太阴侵犯鬼宿距星【天文志】。七月乙卯日,奉元路盩厔县河水泛滥,漂走淹死居民;延安路鄜州降下像马鬃一样的白毛,所属各县也如此【五行志】。至正元年正月庚申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二星;六月庚午日,太阴侵犯井宿距星;九月壬辰日,太阴侵犯钺星,又侵犯井宿距星。二年九月戊子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扇南面第一星。三年二月甲辰日,太阴侵犯井宿西扇北面第二星【天文志】。五年,邠州发生饥荒。六年五月,陕西游发生饥荒。七年,凤翔岐山发生旱灾。八年九月,奉元路桃树、杏树开花【五行志】。十年四月丙午日,太白星侵犯鬼宿西北星【天文志】。七月,同州发生虫灾,啃食庄稼【五行志】。十一月戊辰日,太阴侵犯鬼宿东北星【天文志】。冬至夜间,有星坠落在耀州西原,化为石头,形状像斧削成的,有碎屑,敲击时发出声音【五行志】。十二月乙未日,太阴侵犯鬼宿西北星。十一年二月庚寅日,太阴侵犯鬼宿东北星;七月己巳日,荧惑星进入并侵犯鬼宿积尸气;九月戊辰日,太阴侵犯鬼宿东北星【天文志】。十二年闰三月丁丑日,陕西游发生地震【五行志】。六月辛亥日,太白星侵犯井宿东面第二星;十月戊午日,太阴侵犯鬼宿东北星。十三年四月辛丑日,太白星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一星。十四年十一月丙子日,太阴侵犯鬼宿东北星。十五年正月辛未日,太阴侵犯鬼宿东北星;十一月庚寅日,填星退行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二星;己亥日,太阴侵犯鬼宿东北星。十六年五月壬辰日,太阴侵犯鬼宿西北星;癸巳日,太白星侵犯鬼宿积尸气;十一月壬辰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扇上星。十七年三月甲申日,太阴进入并侵犯鬼宿积尸气;七月癸未日,太白星进入并侵犯舆鬼积尸气;丁亥日,填星进入并侵犯鬼宿距星;八月癸卯日,再次侵犯鬼宿东南星;闰九月庚申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一星;十二月甲申日,太阴侵犯鬼宿距星。十八年正月辛丑日,填星退行进入并侵犯鬼宿积尸气;二月 乙亥日,填星进入并守在鬼宿积尸气。三月丁卯日,太白星位于井宿,向北运行失常,并生出芒角。四月辛卯日,太白星进入并侵犯鬼宿积尸气【天文志】。鄜州、凤翔、岐山县春夏两季都大旱,岐山百姓相互食人。十九年春夏,鄜州发生大疫,凤翔大旱,奉元蝗虫啃食禾稼,草木全被吃尽,所到之处遮天蔽日,阻碍人马行走,填满坑沟。饥民捕蝗充饥,有的晒干储存,蝗虫吃完后就相互食人【五行志】。五月丙申日,荧惑星进入并侵犯鬼宿积尸气。二十年正月己亥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二星;六月癸巳日,太白星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二星;七月丁丑日,太阴侵犯井宿距星【天文志】。凤翔岐山发生蝗灾,延安等州野鼠啃食庄稼;起初据说由鹑鸟卵化生,成虫后分为雌雄,繁殖日益增多,百亩田地一夜之间全被吃光【五行志】。十月戊子日,荧惑星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一星。二十一年三月丙辰日,太阴侵犯井宿西扇第二星;庚辰日,荧惑星进入并侵犯鬼宿西北星;十一月癸亥日,太阴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第四星。二十二年九月丙寅日,荧惑星侵犯鬼宿西北星。己巳日,荧惑星侵犯鬼宿的积尸气星。【《天文志》】二十三年五月,鄜州宜君县降下鸡蛋大的冰雹,损害了豆麦。【《五行志》】六月乙卯日,太白星侵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壬戌日夜间,太白星进入并侵犯井宿东扇南第二星。二十四年四月癸丑日,太白星进入并侵犯井宿东扇北第一星。五月甲戌日,太白星侵犯鬼宿西北星。乙亥日,太白星侵犯积尸气。八月丁未日,荧惑星进入并侵犯鬼宿积尸气。十月己酉日,太阴星侵犯井宿东扇南第一星。二十五年九月丁丑日,太阴星侵犯井宿东扇南第一星。【《天文志》】凤翔岐山县发生蝗灾。【《五行志》】二十六年四月丙子日,太白星进入并侵犯鬼宿积尸气。【《天文志》】四月,奉元路黄雾弥漫,四面遮蔽。【《五行志》】七月丁酉日,荧惑星侵犯鬼宿积尸气。【《天文志》】十一月辛丑日,华州蒲城县洛水岸边崩塌,堵塞水流三日。十二月庚申日,太阴星侵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天文志》】庚午日,华州蒲城县洛水和顺崖崩塌;山崖上覆盖着巨石,并有可供居住的岩穴。这天压死躲避战乱的人七十多人。【《五行志》】二十七年二月乙卯日,太阴星侵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六月辛未日,太阴星侵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七月己亥日,太阴星侵犯井宿东扇南第二星;九月癸巳日,太阴星侵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十月辛酉日,太阴星侵犯井宿东扇南第三星;癸亥日,太阴星侵犯鬼宿西南星。【《天文志》】十二月,奉元路咸宁县的井水结冰。二十八年二月己巳日,陕陕西出现飞火,从华山下方飞入张良弼营中,焚烧了兵库中的器械和兵仗。四月,奉元降霜。六月,陕西发生地震。十月辛巳日,陕西再次发生地震。【《五行志》】明 太祖洪武二年春三月,陕西宝鸡进献瑞麦。【《二申野录》】陕西发生大旱和饥荒。【《贾志》】四年,陕西旱灾、饥荒,汉中尤其严重。十二年夏四月庚申日,日月在秦分相互交晕。【《二申野录》】惠宗建文年间,陕西山崩,压倒数千家房屋;山体移动时发出声响,持续三天;黄河改向东流,淹没一千多家。【明·皇甫庸《近峰记略》】

成祖永乐二年九月,关陜献嘉禾,羣臣应制譔诗【名山藏】十二月,禹门渡黄河清,亘数百里【续文献通考】三年七月戊戌,陜西兴平、凤翔二县进瑞麦三十本,礼部率羣臣上表贺,以为圣德覆被之应,天下太平之征。上览之,谓尚书李至刚、侍郎赵羾曰:「瑞麦固是嘉应,但四方逺迩,靡一物不得其所,斯可谓太平。今中外果无匹夫匹妇之愁怨于下者乎?览表祗益惭愧耳【世法録】九年七月,陜西疫,遣户部侍郎王彰祭西岳及关内山川。十年正月,陇州饥。十二年二月,陇州饥;三月,陜西诸县饥疫【名山藏】十四年五月庚申,陜西雨雹伤麦,汉水涨溢【贾志】十六年正月丙寅,以▯兎图并羣臣所上表及诗文赐皇太子,且赐书谕曰:「比陜西耀州民献▯兎,羣臣以为瑞,且谓朕德所致,上表称贺,又有献诗颂美者。朕心惕然愧之。夫贤君能敬天恤民,致勤于理,则有以感召和气,屡致丰年,海宇清明,生民乐业,此国家之瑞也。彼一物之异常,理有之,且吾岂不自知?今虽边鄙无事,而郡县水旱往往有之,流徙之民亦未尝无,岂至理之时哉?而一兎之异,喋喋为谀。夫好直言则德日广,好谀言则过日增。朕夙夜拳拳,仰惟皇考创业艰难,惧弗克负荷,不敢怠宁,终不为彼所惑。尔将来有宗社生民之寄,羣下有言,不可不审之于理。但观此表及诗,即俱了然,而情不能遁矣【世法录】宣宗宣德三年,陜西大旱饥【贾志】六年夏四月,有星孛于东井【二申野录】七年八月,嘉禾、嘉瓜出陜西,皆止贺【名山藏】八年十二月,陜西进嘉禾【二申野录】九年八月,陜西水【名山藏】英宗正统元年秋九月,白虹贯日,狼星动揺【二申野录】七年九月,西安府产嘉禾,止羣臣贺。十一月壬申,月蚀在井【名山藏】八年,陜西二处山崩,一处山移,有声呌三日,移数里【二申野录】代宗景泰三年冬十一月癸未,客星见舆鬼【二申野录】英宗天顺五年七月,南山崩【贾志】宪宗成化元年三月,陜西旱【贾志】五年春,正月丙辰朔,乙丑夜,月犯五诸侯南第一星;己巳,月入鬼宿,犯积尸气。二月丙申夜,月犯鬼宿。闰二月癸亥夜,月犯积薪【二申野录】六年,华隂邑治廨中生谷,一本五穗者数茎【七年郃阳邑民魏宣妻一乳四子【贾志】八年七月丙午,陜西陇州大风雨雹,有如牛者,州之北山吼三日,裂成沟,长半里【二申野录】八月,汉水涨溢,高数十丈。十一月,岐山润德泉涸【贾志】十二年夏,四月,榆林天鸣如炮,流星陨于城中,有声二十年,陜西旱【二申野录】二十一年,关中连岁大旱,百姓流亡殆尽,人相食十亡八九,二十二年五月,商州地裂;六月,咸宁县地裂倾陷,民房屋墙垣无数【贾志】陜西大饥,武功民王瑾杀宿客而食之【续文献通考】二十三年七月二十二日,关中地震,声如雷,山多崩圯,屋舍坏,男女死者千九百余人【贾志】孝宗▯治元年,畧阳夏大旱,至冬人相食【贾志】八年二月,陜西天门开,人马百万自下而上,十一月陜西地震【二申野录】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获玉玺于赵伦村,村在陜西西安府鄠县道安里,有常命于天,既授永昌八字皆篆文,人曰此即传国玺,巡抚以闻十四年春正月朔,西安府及长安等县地震,是日朝邑县亦震,塌各衙门仓监等及军民房屋共五千四百八十五间,压死大小男女一百七十名口,伤者九十四名口,压死头畜三百九十一头只,又本县正东安昌里等十九处,遍地窍眼涌出水深浅不等,震开裂缝长约或一二丈或四五丈,又蔡家堡严伯村等四处涌水几成河,巡按御史燕忠以闻,兵部尚书马文升上疏云:「考之古典,歴代固有地震,未有震于正月朔日者,亦未有震开而裂水将成河者,此乃非常之异,古今所未见者也,伏望陛下只畏变异,修省尅责,行仁政以安养斯民,重台谏以广开言路,府库之金币重为撙节以备▯急之用,无益之斋醮暂免修设以省浪费之繁,念钱粮之空虚,止传奉无例之官,悯畿民之艰窘,禁奏讨有碍之地,遵圣祖之训,毎清晨视朝,法列圣之规,日奏事二次」疏入上大喜,有防览奏,具见忠爱之意,视朝奏事,朕自加省,织造羢褐内官便取回,余皆准行【续文献通考】十五年九月,岐山风雷交作,润德泉复出十七年正月,华隂地震【贾志】

译成祖永乐二年九月,关中、陕西进献嘉禾,群臣奉诏作诗。【《名山藏》】十二月,禹门渡的黄河水变清,绵延数百里。【《续文献通考》】三年七月戊戌日,陕西兴平、凤翔二县进献瑞麦三十株,礼部率群臣上表祝贺,认为这是圣德遍及天下的感应,是天下太平的征兆。皇帝看后,对尚书李至刚、侍郎赵羾说:“瑞麦固然是吉祥的感应,但四方远近没有一件事物不得其所,这才可以称为太平。如今朝廷内外果真没有一个平民百姓在下面忧愁怨恨吗?看了这份表章,只增加我的惭愧罢了。”【《世法录》】九年七月,陕西发生瘟疫,派户部侍郎王彰祭祀西岳以及关内山川。十年正月,陇州饥荒。十二年二月,陇州饥荒;三月,陕西各县发生饥荒和瘟疫。【《名山藏》】十四年五月庚申日,陕西降冰雹,损伤麦苗,汉水上涨泛滥。【《贾志》】十六年正月丙寅日,皇帝将《玄兔图》以及群臣所上的表章、诗文赐给皇太子,并且赐书告诫说:“近来陕西耀州百姓进献黑兔,群臣认为这是祥瑞,又说是我的德行所导致,便上表称贺,还有人献诗颂扬美化。我的内心警惕而且惭愧。贤明的君主能够敬畏上天、体恤百姓,勤勉地治理国家,便能感召和气,屡获丰年,天下清明,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国家的祥瑞。至于某一件事物出现异常,本来也是自然之理,况且我难道不知道吗?如今虽然边境没有战事,但郡县水旱灾害往往发生,流离迁徙的百姓也从来没有断绝,难道是政治达到最高境界的时候吗?不过是一只兔子出现异常,却喋喋不休地进行谄媚。喜爱直言,德行就会日益广大;喜爱谀言,过失就会日益增加。我早晚诚惶诚恐,仰念皇考创业艰难,害怕自己不能承担遗业,不敢懈怠安逸,始终不会被那些话迷惑。你将来要承担宗庙社稷和百姓的托付,对于群臣的言论,不可不依据道理审察。但只看这份表章和诗文,就都已经明白了,真实情状是无法掩饰的。”【《世法录》】宣宗宣德三年,陕西大旱并发生饥荒。【《贾志》】六年夏四月,有彗星出现在东井。【《二申野录》】七年八月,陕西出现嘉禾、嘉瓜,都只接受群臣祝贺。【《名山藏》】八年十二月,陕西进献嘉禾。【《二申野录》】九年八月,陕西发生水灾。【《名山藏》】英宗正统元年秋九月,白色虹霓贯穿太阳,狼星发生摇动。【《二申野录》】七年九月,西安府出产嘉禾,皇帝只接受群臣祝贺。十一月壬申日,月食发生在井宿。【《名山藏》】八年,陕西有两处山崩,一处山体移动并发出声响,叫喊三日,移动了数里。【《二申野录》】代宗景泰三年冬十一月癸未日,客星出现在舆鬼宿。【《二申野录》】英宗天顺五年七月,南山崩塌。【《贾志》】宪宗成化元年三月,陕西旱灾。【《贾志》】五年春正月,丙辰日为朔日;乙丑日夜间,月侵犯五诸侯南第一星;己巳日,月进入鬼宿,侵犯积尸气。二月丙申日夜间,月侵犯鬼宿。闰二月癸亥日夜间,月侵犯积薪。【《二申野录》】六年,华阴县县署中生出谷子,有几茎一株五穗。七年,郃阳县百姓魏宣的妻子一胎生四个孩子。【《贾志》】八年七月丙午日,陕西陇州大风、暴雨、冰雹,冰雹有的像牛那么大;州北的山吼叫三天,裂成沟,长半里。【《二申野录》】八月,汉水上涨泛滥,高达数十丈。十一月,岐山润德泉干涸。【《贾志》】十二年夏四月,榆林天空发出如炮响的声音,流星坠落城中,响声持续二十年。陕西发生旱灾。【《二申野录》】二十一年,关中连续多年大旱,百姓几乎逃亡殆尽,人与人相食。十户中有八九户灭亡。二十二年五月,商州地面裂开;六月,咸宁县地面裂开并塌陷,百姓的房屋、墙垣不计其数地倒塌。【《贾志》】陕西发生大饥荒,武功县百姓王瑾杀死投宿的客人并吃掉了他。【《续文献通考》】二十三年七月二十二日,关中发生地震,声音如雷,许多山崩塌,房屋损坏,男女死者一千九百多人。【《贾志》】孝宗弘治元年,略阳夏季大旱,到冬天发生人吃人的事。【《贾志》】八年二月,陕西天门打开,有一百万人马从下方升向上方;十一月,陕西发生地震。【《二申野录》】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在赵伦村获得玉玺。该村在陕西西安府鄠县道安里,玉玺上有“有常命于天,既授永昌”八字,都是篆文。人们说这就是传国玺,巡抚将此事上报。十四年春正月初一,西安府及长安等县发生地震;当天朝邑县也发生地震,倒塌各衙门、仓库、监所及军民房屋共五千四百八十五间,压死大小男女一百七十人,受伤九十四人,压死牲畜三百九十一头只。又有本县正东安昌里等十九处,地面到处裂开孔洞,涌出深浅不一的水;震裂的缝隙长的有一二丈或四五丈。蔡家堡、严伯村等四处涌水,几乎成为河流。巡按御史燕忠将此事上报,兵部尚书马文升上疏说:“考察古代典籍,历代固然有地震,却没有在正月初一发生地震的;也没有震裂地面、涌水将要成河的。这是异常的灾变,是古今未曾见过的。希望陛下只知畏惧灾异,修养反省并责求自己,施行仁政以安养百姓;重视台谏官以广开言路;府库中的钱币应更加节省,以备紧急使用;无益的斋醮暂时免除,以节省繁多的浪费;考虑钱粮空虚,停止授予没有成例的传奉官;怜悯京畿百姓的艰难困窘,禁止奏请索取有妨碍的土地;遵循圣祖的训诫,每天清晨临朝;效法列圣的规制,每天两次奏事。”奏疏送入后,皇帝非常高兴,下诏说看了奏疏,完全可以看出忠诚爱国之意;临朝听奏,朕自当更加反省;织造羢褐的内官立即召回,其余都准许施行。【《续文献通考》】十五年九月,岐山风雷交作,润德泉重新涌出。十七年正月,华阴地震。【《贾志》】

武宗正德元年二月,郃阳地震六次,有声如雷,毁民屋无算【贾志】秋七月己丑,彗星见井【续文献通考】二年五月,畧阳大雨,高家山崩,压死百九十余人,大旱,民皆流徙【贾志】九月丁卯,咸宁天雨黑子,积至十余日。六年夏五月,有龙堕于干州,长数十丈,目光如火,开閤闪闪可畏,四足据地,行五里许,得井水飞去【二申野录】七年,华州太平桥有女子化为男子,长须,后生二子。三月,渭南县地震。十年秋,郃阳县有虎自梁山来,逾城入按察司,升大槐树巅,咆哮甚厉【贾志】十三年夏六月四日,陜西会城初昏时,隂黑,忽复天明,有巨人长三丈余,见抚院东,足长四尺,衣袂飘揺,须髯如丛防,已而大风雨,失所在【二申野录】十四年六月,河涨倾沔县城,岐山润德泉久涸复涌出。十六年四月,凤翔府甘露降。五月,西安府有牛生犊,遍身有甲,类麟,人以为异,遂鞭死之【贾志】六月,世宗初立,陜西诸郡大旱疫【名山藏】世宗嘉靖二年春正月,陜西地震【二申野录】六年四月,华隂甘露降,县前树三日,是年蝗飞蔽天【贾志】七年,陜西大旱【续文献通考】八年十一月,陜西佥事齐之鸾言:“臣自七月中经潼关,蝗食晚禾无遗,流民载道,偶见居民刈获,喜而问之,答曰:‘▯也有绵刺二种子,可以为麫。’饥民仰此而活者五年矣。见有麫食者,取啖之,螫口澁腹,呕逆移日,小民困苦可胜道哉。”谨将▯子封题赍献,乞颁示臣工,使知民瘼【二申野录】九年,延绥榆林大饥【续文献通考】夏,汉中雨如荞子,化为虫食禾【贾志】十年夏六月乙巳,彗星见于东井【续文献通考】七月,陜西大旱,螟蠲赈有差。八月,陜西总制王琼进甘露,荐内殿【名山藏】十一年夏,汉中大水,又大风抜木三日,民大疫。华隂大荒,渭大水渰没民田庐【贾志】八月己卯,彗星见东井。十二年八月,彗星复出东井,扫太微垣,至于十二月【二申野录】十三年五月,邠宁、泾阳等州县大水,渰没泾渭两岸居民畜产无数。六月,汉中雨冰雹,同州地震若雷,数日方止,连震十五次。十六年二月,畧阳地震。七月,大雨雹伤稼。十七年,建安堡获五足鹿【贾志】陜西大旱【续文献通考】十八年三月,西安地动二次,房屋揺动【贾志】闰七月庚申,木火水金聚东井【续文献通考】二十五年,榆林镇城有一产四女者,有产四臂三面儿者【贾志】二十六年十二月十四日,澄城县麻陂山界头岭昼夜大吼如雷,至二十七日夜,山忽中断,移走东西三里,南北五里【续文献通考】二十七年,鄜延等州地震有声,自是地屡震【贾志】正月,汉中大饥【名山藏】二十九年六月,蒲城暴风冰雹有如斗大者,数日不消,树屋人畜大伤【贾志】三十二年三月,陜西大饥【名山藏】褒城甘露降,启圣祠柏树滴如凝脂,食之如蜜【贾志】三十四年十二月,陜西地震,或地裂泉涌,或城郭房屋陷入地中,或平地突成山阜,或一日连震数次,或累日震不止。河渭泛溢,华岳、终南山鸣,或移数里,压死奏报有名官吏军民数万。致仕南京兵部尚书韩邦竒、光禄卿马理、祭酒王维祯同日死焉,其不知名未及奏报者复不可胜纪【续文献通考】三十七年正月,鄠县散官聚芝为山以献,曰仙应万年芝,凡百八十余本【名山藏】闰七月,淳化诸县雨雹【续文献通考】四十年春正月,商南山万寿宫前产芝丛中。土人得白鹿,巡抚以闻。四十一年四月,鄠县散官王金进灵芝、五色龟【二申野录】四十五年,华隂河吼,横出石脊,舟楫不通,月余始没【贾志】穆宗隆庆二年正月榆林衞地震有声。初八日保宁堡旗杆上火灼灼声响。三月西安及临潼一带地震,倒塌城池房屋,压伤人口。凤翔府亦是日夜戌时震二次有声。初五日戌时汉中府及所属南郑等县地震,次日卯时雨霑衣为泥。十五日辰时雨至申时冻结成雪,本日地震倒塌东北城角。十六日丑时又震塌西城垜头。三月延安保宁堡旗竿有火光。四月榆林长乐堡旗竿有火光。西安府地震如雷,灰尘蔽天,垣屋欹侧,泾阳、咸阳、高陵城无完室,人畜死伤甚多。十九日陜西兴平县地震,多损伤人畜房屋者,咸宁县灞桥柳巷,泾阳县回军永乐各村镇俱倒塌如平地,压死二百余人【续文献通考】五月延绥大冰雹【二申野录】陜西大旱。三年八月丁未夜火星犯鬼宿【续文献通考】延安黄土坬山崩裂成湫。四年六月清涧县夜雨水涨冲南门渰坏居民数百家,华隂河溢数丈,流没民人,浮尸遍野【贾志】五年七月西安府地震。九月己卯月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十月西安府地震二次【续文献通考】六年延安旱饥,人相食【贾志】

译武宗正德元年二月,郃阳发生六次地震,声音如雷,毁坏百姓房屋不计其数。【《贾志》】秋七月己丑日,彗星出现在井宿。【《续文献通考》】二年五月,略阳大雨,高家山崩塌,压死一百九十多人;又发生大旱,百姓全部流徙。【《贾志》】九月丁卯日,咸宁下黑色小冰雹,积存达十多天。六年夏五月,有龙坠落在干州,长数十丈,眼光如火,张开嘴时闪闪发光,令人畏惧;四只脚撑在地上,走了五里左右,得到井水后飞走。【《二申野录》】七年,华州太平桥有女子变成男子,长着长须,后来生了两个儿子。三月,渭南县发生地震。十年秋,郃阳县有老虎从梁山来,越过城墙进入按察司,登上大槐树树梢,咆哮得十分猛烈。【《贾志》】十三年夏六月四日,陕西会城刚到黄昏时,天空阴黑,忽然又天明;有一个巨人出现在巡抚院东面,身高三丈多,脚长四尺,衣袖飘动,胡须像丛生的草木;不久刮起大风下起暴雨,便不知去向。【《二申野录》】十四年六月,河水上涨,冲倒淹没沔县城;岐山润德泉久已干涸,又重新涌出。十六年四月,凤翔府降下甘露。五月,西安府有牛生下小牛,遍身长着铠甲一样的鳞片,像麒麟,人们认为是怪异之事,便把它鞭打死了。【《贾志》】六月,世宗刚即位,陕西各郡大旱并发生瘟疫。【《名山藏》】世宗嘉靖二年春正月,陕西发生地震。【《二申野录》】六年四月,华阴降甘露,县衙前的树上连续三天都有甘露;这一年蝗虫飞来,遮蔽天空。【《贾志》】七年,陕西大旱。【《续文献通考》】八年十一月,陕西佥事齐之鸾说:“我从七月中旬经过潼关,蝗虫把晚稻吃得一点不剩,流民遍布道路。偶然看到居民正在收割,便高兴地询问,他们回答说:‘我们也有绵刺两种种子,可以磨成面。’饥民依靠这种东西活下来的已经五年了。我看见有人吃这种面,取来尝了一点,口中被刺得疼痛,腹中涩滞,呕吐恶心,过了一天还没有缓解。百姓的困苦,哪里说得尽呢?”谨将这种种子封好题写后带来进献,请求颁示给群臣,使他们知道百姓的疾苦。【《二申野录》】九年,延绥榆林发生大饥荒。【《续文献通考》】夏季,汉中下雨如荞麦子,雨滴化成虫,吃掉禾苗。【《贾志》】十年夏六月乙巳日,彗星出现在东井。【《续文献通考》】七月,陕西…… 陕西大旱,蝗虫灾害和赈济各有不同。八月,陕西总制王琼进献甘露,在内殿荐献。【《名山藏》】十一年夏,汉中发生大水,又刮大风,拔树三天,百姓发生严重瘟疫。华阴大荒,渭水暴涨,淹没百姓的田地和房屋。【《贾志》】八月己卯日,彗星出现在东井。十二年八月,彗星再次出现在东井,扫过太微垣,一直到十二月。【《二申野录》】十三年五月,邠宁、泾阳等州县发生大水,淹没泾水、渭水两岸的居民和牲畜财产,不计其数。六月,汉中降冰雹;同州发生像雷一样的地震,数日才停止,连续震动十五次。十六年二月,略阳地震。七月,大雨夹冰雹,损伤庄稼。十七年,建安堡捕获五足鹿。【《贾志》】陕西大旱。【《续文献通考》】十八年三月,西安地动两次,房屋摇动。【《贾志》】闰七月庚申日,木星、火星、水星、金星聚集在东井。【《续文献通考》】二十五年,榆林镇城有一胎生四个女儿的,又有一胎生下四臂三面的孩子。【《贾志》】二十六年十二月十四日,澄城县麻陂山界头岭昼夜发出如雷的巨响;到二十七日夜间,山突然从中间断裂,向东西移动三里,向南北移动五里。【《续文献通考》】二十七年,鄜延等州发生有声地震,从此地震屡次发生。【《贾志》】正月,汉中大饥荒。【《名山藏》】二十九年六月,蒲城刮暴风、下冰雹,有的冰雹大如斗,数日不消,树木、房屋、人员和牲畜都受到严重损伤。【《贾志》】三十二年三月,陕西发生大饥荒。【《名山藏》】褒城降甘露,启圣祠的柏树滴下如凝固油脂的甘露,吃起来像蜜。【《贾志》】三十四年十二月,陕西发生地震,有的地方地面裂开、泉水涌出;有的城郭房屋陷入地下;有的平地突然变成山丘。河水、渭水泛滥,华岳、终南山发出声响,有的山移动了数里;奏报中有姓名可考的官吏、军民被压死数万人。致仕的南京兵部尚书韩邦奇、光禄卿马理、祭酒王维祯也在同一天死亡;那些姓名不详、来不及奏报的死者,更是数不胜数。【《续文献通考》】三十七年正月,鄠县散官聚集灵芝,形成山状进献,称为“仙应万年芝”,共一百八十多株。【《名山藏》】闰七月,淳化各县下冰雹。【《续文献通考》】四十年春正月,商南山万寿宫前,丛生灵芝。当地人捕获白鹿,巡抚将此事上报。四十一年四月,鄠县散官王金进献灵芝、五色龟。【《二申野录》】四十五年,华阴河水发出吼声,横向冲出石脊,船只无法通行,一个多月后才消退。【《贾志》】穆宗隆庆二年正月,榆林卫发生有声地震。初八日,保宁堡旗杆上火光灼灼并发出声响。三月,西安及临潼一带发生地震,城池房屋倒塌,人员受伤。凤翔府当天夜间戌时也震动两次并有声响。初五日戌时,汉中府及所属南郑等县发生地震;次日卯时,雨水沾衣后变成泥。十五日辰时下雨,到申时冻结成雪;当天发生地震,东北城角倒塌。十六日丑时又发生地震,震塌西城垛头。三月,延安保宁堡旗杆有火光。四月,榆林长乐堡旗杆有火光。西安府地震如雷,灰尘遮天,墙垣房屋倾斜;泾阳、咸阳、高陵城中没有一间完整房屋,人员牲畜死伤很多。十九日,陕西兴平县发生地震,人员、牲畜、房屋多有损伤;咸宁县灞桥柳巷、泾阳县回军、永乐等村镇都倒塌成平地,压死二百多人。【《续文献通考》】五月,延绥下大冰雹。【《二申野录》】陕西大旱。三年八月丁未日夜间,火星侵犯鬼宿。【《续文献通考》】延安黄土坬山崩裂成水潭。四年六月,清涧县夜间下暴雨,水上涨冲毁南门,淹坏居民数百家;华阴河水泛滥数丈,冲走淹死百姓,浮尸遍野。【《贾志》】五年七月,西安府发生地震。九月己卯日,月侵犯井宿西扇北第二星。十月,西安府发生两次地震。【《续文献通考》】六年,延安旱灾、饥荒,发生人吃人的事。【《贾志》】

神宗万厯四年九月初七日,汉中大雪盈尺,杀禾稼。六年春,朝邑井冻。八年,河大西徙,冲崩墟墓【贾志】九年二月辛酉,火星顺行犯井北第一星,占曰:为诛罚,为火灾。十年八月戊申,月入井宿,与火星相犯【二申野录】西延大旱,饥人相食,华隂雨雹。十一年夏四月,兴安州猛雨数日,汉江溢,有一龙横塞黄洋河口,水壅高城丈余,全城渰没,公署民舍一空,溺死者五千余人,閤家全溺无稽者不计数。城内民居高埠者,于黎明时遥望江上有舟旗旛拥衞,若官府查防之状。十三年,凤翔大饥【贾志】十四年七月,陜西旱【二申野录】冬,澄城地震。十五年正月,有大星陨于榆林红山市。四月,雨黑豆于镇城,西安大饥。是年,西乡县有大鸟,高八尺,黑身赤喙,集数日飞去【贾志】十八年,风霾先示于关中,火光继报于延绥【二申野录】十九年四月,陜西巡抚叶梦熊奏:移三月初六日,黄气蔽天,白昼晦暗,徐而变为红色,天鼓大鸣。初七日夜子时,忽从正西虚空降火一块,如盆口大,后生二尾,落西北方。钦天监揭称:七月初三日乙卯五更,东北一星,彗形如弹丸,其色苍白,尾向西南方,约长三尺余,测在井宿度分。延绥榆林二衞所,八月霜雹相继,禾苗尽死【续文献通考】二十一年八月,太白昼见井度【二申野录】二十三年,凤翔地震。五月,麟游县烽火台雨雹大如斗【贾志】二十四年,陜西巡抚贾待问奏:二月十一日夜,鄠县雷雨,遍地火光十有余里。延绥巡抚李春元奏:二月十八日夜,旧安边营四十六墩佛郎机上火光,二更方息。延绥巡抚李春元奏:二月十日,定字四墩房屋上瓦兽口内并旗竿上火焰二三尺不等【续文献通考】四月,太白昼见井宿。二十五年十月戊寅,火星逆行入井【二申野录】榆林怪风抜木吹人,有至三四里者。二十六年延安大水,漂人畜甚多。二十七年七月蓝田地震,大雨十日,土窰皆陷【贾志】二十八年二月荧惑犯舆鬼。三十四年六月陜西地震。三十五年八月辛酉彗星见井,度长二尺,渐往西北【二申野录】三十七年延安旱饥。三十八年秋八月不雨,至次年夏四月,民多疫死。四十年西安大疫。四十一年七月泾水暴溢,高数十丈,漂没居民商贾无算。夏四月兴安州雨雹如弹,碎屋瓦,汉江以北如鸡卵,牧牛者当之即死,禾稼尽伤。四十四年夏六月蓝田蝗飞蔽天,合省大旱,延长翠屏山崩二十二日,大雨如注,五六日泾阳县口子镇人见有羊相鬭,忽化为龙,横截峪口水,须臾而下,推激大石如万雷声,两傍山为之动,直抵云阳,至三原越龙桥而过,渰没百里,漂七十余村,白渠以北鲜有存者,数月平地水方尽【贾志】蒲城士人简某家有牛,左脇下忽生银剪一股,其端有孔,掣之则牛负痛,医不识其何症,事在明万厯丙辰【陇蜀余闻】四十五年富平冰雹,澄城冬月桃李皆花。四十八年关中大饥,十岁儿易一斗粟【贾志】光宗泰昌元年春,渭南灵阳五鼓,时见天裂数丈。冬大雪至,仲春始霁【贾志】熹宗天啓元年正月丙戌夜,土星逆入井宿。八月,汉中山有虎生角。二年三月,陜西居民王进榜家,白雄鸡生卵。四月,日当午,太白昼见,经天至五月中旬,正在井【二申野录】五月朔,渭南大风抜木,冰雹伤禾,迅雷震惊,地裂数处,濶三尺,长五六尺,中有气,人不敢下视【贾志】陜西北门镇连响者三,其声甚震,锁开落地,随即窥视,并无人影行迹。三年,凤县东关外,飞鼠成羣,居民获其一,长一尺八寸,濶一尺,两傍肉翅,无足,足在肉翅之四角,前爪趾四,后爪趾五,毛细长,其色若鹿,逐之去甚速。四年五月,延绥巡抚翟凤翀奏,榆林兵营猪妖示异,猪一头,二身,八足,二尾,一首也,而分身为二,分尾为二,又分足为八,有始合终离之象焉,有四分五裂之意焉。八月,陜西地震【二申野录】六年,富平旱饥,延长大水。七年,米脂地震【贾志】庄烈帝崇祯元年三月二十五日五鼓,全陜天赤如血,已时渐黄,日始出【二申野录】七月二十四日,蓝田绛村天雨如豌豆,应手成粉【贾志】陜西自四月至七月不雨,五月西安有孽火入人家,色青光荧荧然,广轮盈尺者数十,旋于地若鬭不滥炎,民磔鸡犬禳之乃去。八月陜西恒雨霜杀稼【二申野录】二年米脂大旱【贾志】三年春正月,荧惑入东井,退舍复赢居数月,秦连岁旱。二月庚午,荧惑入鬼犯积尸气四年四月,荧惑再入鬼宿犯积尸气,榆林连年旱,西安大旱六年陜西大饥【二申野录】七年秋,全省蝗,大饥【贾志】九月,木星犯鬼宿积尸气【二申野录】冬,全省地大震,坏屋伤人不计其数。八年,凤翔雨灰三日【贾志】九年,凤翔学前乌集地

译神宗万历四年九月初七日,汉中降大雪,积雪盈尺,禾稼被冻死。六年春,朝邑井水结冰。八年,黄河大幅向西迁移,冲毁崩坏坟墓。【《贾志》】九年二月辛酉日,火星顺行侵犯井宿北第一星,占辞说:预示诛罚和火灾。十年八月戊申日,月进入井宿,与火星相侵犯。【《二申野录》】西延大旱,饥民相食;华阴下冰雹。十一年夏四月,兴安州暴雨数日,汉江泛滥;有一条龙横塞在黄洋河口,使水位壅高一丈多,全城被淹,官署、民舍全部荡然无存,溺死五千多人,一家人全部溺死而无法考查的更不计其数。城内住在高地上的百姓,黎明时远望江上,见有舟船、旗幡簇拥护卫,像官府巡查防守的样子。十三年,凤翔大饥。【《贾志》】十四年七月,陕西旱灾。【《二申野录》】冬季,澄城发生地震。十五年正月,有大星坠落在榆林红山市。四月,镇城下黑豆大的雨,西安大饥。这一年,西乡县有大鸟,高八尺,黑色身躯、红色鸟喙,聚集数日后飞走。【《贾志》】十八年,关中先出现风尘霾气,随后延绥报告有火光。【《二申野录》】十九年四月,陕西巡抚叶梦熊上奏:三月初六日,黄色云气遮蔽天空,白昼昏暗,渐渐变成红色,天鼓大声鸣响。初七日夜里子时,忽然从正西方的天空降下一块火,大小如盆口,后来长出两条尾巴,落在西北方。钦天监上报称:七月初三日乙卯日五更时分,东北方有一颗星,彗星形状如弹丸,颜色苍白,尾巴朝向西南方,约有三尺多长,推测位于井宿的度数范围内。延绥、榆林二卫所,八月霜雹接连发生,禾苗全都枯死【续文献通考】。二十一年八月,太白星白天出现在井宿度数范围内【二申野录】。二十三年,凤翔发生地震。五月,麟游县烽火台降下大如斗的冰雹【贾志】。二十四年,陕西巡抚贾待问上奏:二月十一日夜里,鄠县雷雨交加,遍地出现十多里长的火光。延绥巡抚李春元上奏:二月十八日夜里,旧安边营四十六座墩台的佛郎机炮上出现火光,直到二更才熄灭。延绥巡抚李春元上奏:二月初十日,定字四墩的房屋瓦兽口内以及旗杆上出现火焰,长短不等,有二三尺【续文献通考】。四月,太白星白天出现在井宿。二十五年十月戊寅日,火星逆行进入井宿【二申野录】。榆林有怪风拔起树木、吹走行人,被吹到三四里以外的也有。二十六年,延安发生大水,漂走的人和牲畜很多。二十七年七月,蓝田发生地震,大雨连续下了十天,土窑全都塌陷【贾志】。二十八年二月,荧惑星侵犯舆鬼宿。三十四年六月,陕西发生地震。三十五年八月辛酉日,彗星出现在井宿,尾长二尺,逐渐向西北方移动【二申野录】。三十七年,延安发生旱灾和饥荒。三十八年秋季八月开始不下雨,一直持续到次年夏季四月,百姓中有许多人因疫病死亡。四十年,西安发生大瘟疫。四十一年七月,泾水突然暴涨,水高几十丈,漂没居民和商贾,不可胜数。夏季四月,兴安州降下如弹丸般的冰雹,击碎房屋瓦片;汉江以北的冰雹大如鸡蛋,放牧牛群的人被冰雹击中便立即死亡,庄稼全都受损。四十四年夏季六月,蓝田蝗虫飞起遮蔽天空,全省大旱;延长翠屏山在二十二日发生崩塌。大雨倾盆而下。过了五六天,泾阳县口子镇的人看见有两只羊正在争斗,忽然变成龙,横截峪口的水流;片刻之后龙从水中下去,推动冲击大石,声如万雷,两旁山体都因此震动,一直冲到云阳,到了三原又越过龙桥,淹没百里之地,漂走七十多个村庄,白渠以北很少有幸存者,几个月后平地上的水才完全退尽【贾志】。蒲城士人简某家有一头牛,左肋下忽然长出一根银剪,末端有孔,拔动它牛就痛苦不堪,医生也不知道是什么病。这件事发生在明代万历丙辰年【陇蜀余闻】。四十五年,富平降冰雹;澄城冬月桃树、李树都开了花。四十八年,关中发生大饥荒,十岁的小孩只能换一斗粟米【贾志】。光宗泰昌元年春季,渭南灵阳在五更时,常常看见天空裂开数丈。冬季大雪降下,直到第二年仲春才放晴【贾志】。熹宗天启元年正月丙戌日夜里,土星逆行进入井宿。八月,汉中山中的老虎长出了角。二年三月,陕西居民王进榜家中的白色公鸡生了蛋。四月,太阳正当中午时,太白星白天出现,横贯天空直到五月中旬,正位于井宿【二申野录】。五月初一,渭南大风拔起树木,冰雹损伤禾苗,巨雷震响,地面多处裂开,宽三尺,长五六尺,裂缝中有气,人们不敢向下看【贾志】。陕西北门镇连续响了三声,声音非常震动,锁被震开落地;随后窥视,却没有人的身影和行迹。三年,凤县东关外飞鼠成群。居民捕获一只,长一尺八寸,宽一尺,两侧有肉翅,没有脚,脚长在肉翅的四角;前爪有四趾,后爪有五趾,毛细而长,颜色像鹿,追赶它时逃走得非常快。四年五月,延绥巡抚翟凤翀上奏,榆林兵营出现猪妖,显现异象:一头猪有两个身子、八只脚、两条尾巴和一个头,但身体分成两部分,尾巴分成两条,脚分成八只,呈现先合后离的征象,也有四分五裂的意味。八月,陕西发生地震【二申野录】。六年,富平发生旱灾和饥荒,延长发生大水。七年,米脂发生地震【贾志】。庄烈帝崇祯元年三月二十五日五更时分,全陕西天空红得像血,到巳时逐渐变黄,太阳才出来【二申野录】。七月二十四日,蓝田绛村降下像豌豆那么大的雨点,落地便成了粉末【贾志】。陕西从四月到七月不下雨。五月,西安有妖异的火进入民宅,颜色青绿,光芒闪烁,直径足有一尺的有几十团,在地面盘旋,好像相斗却不猛烈燃烧,百姓宰杀鸡犬祈禳,火才离去。八月,陕西经常下雨,霜冻杀死庄稼【二申野录】。二年,米脂发生大旱【贾志】。三年春季正月,荧惑星进入东井,退行一舍后又停留数月,秦地连年发生旱灾。二月庚午日,荧惑星进入鬼宿,侵犯积尸气。四年四月,荧惑星再次进入鬼宿,侵犯积尸气;榆林连年旱灾,西安发生大旱。六年,陕西发生大饥荒【二申野录】。七年秋季,全省发生蝗灾,大饥荒【贾志】。九月,木星侵犯鬼宿积尸气【二申野录】。冬季,全省大地剧烈震动,房屋损坏、人员受伤的数量无法计算。八年,凤翔下了三天灰雨【贾志】。九年,凤翔县学前乌鸦聚集在地。

数万为阵,方能应矩。十年三月,陜西天鼓鸣。十四日,八月凤翔蝗飞蔽天。十一年二月,凤翔蝻生,食麦。六月,凤翔蝗食禾,大饥。西安大风霾,黑气冲天,兵刄火出,听之有声。十二年二月,凤翔大鼠成羣,食牛,入人腹,食婴儿,见骨。夏四月,有星陨于凤翔袁画师家,不及地,旋转如冶金,良久渐高飞去,照数十里【二申野录】秋,关中产白兎,市鬻者甚众【贾志】八月,白水、同官、雒南大雨雹。十三年三月,渭南县天雨荞麦。四月,月入井晕,月犯井,兵起,人主忧。又曰,大臣诛,有破军杀将。八月,华隂县渭水赤。十二月,陜西大旱,人相食,草木俱尽【二申野录】十四年三月二十三日,富平雨土。夏大热,秦府白鼠昼游,忽有画眉鸟栖宫树【贾志】八月,陜西地震。十五年八月,延绥定边堡妖鼠产于虾蟆腹中,一产数十,遍二三百里,食禾稼皆尽【二申野录】十六年七月,米脂大瘟。榆林龙王庙池前水赤若血【贾志】十月,干州冰雹大如斛,毁民屋伤人【二申野录】十月,干陵有龙鬭。十七年正月朔日,黑云蔽天,自卯至亥,大风折端礼门大旗竿。初二日,天无云而雷声震百里【贾志】本朝世祖顺治三年延安蝗。四年咸阳渭水清,八月汉中暴雨,汉水大涨,渰没田舍人畜。六年秋九月,岐山润德泉复涌出。八年延安地震。十年延安雨粟,地震有声,畧阳地震,城垣圯。十二年西安、凤翔天雨荞麦豌豆。十六年六月初四日,延安大雨三日,洪水发,见一青龙横截水上,东南北三关汩死人畜,清涧雨雹如鵞卵。圣祖康熙元年六月,陜西大雨水。十月,泾渭冰。十八年,凤翔饥。十九年,凤翔饥。三十年,陜西大饥。三十一年,陜西饥疫。三十二年,汉水溢,兴安州城圮。九月十四日,汉中府南郑县民李应成妻刘氏,一产三男。四十二年,汉中府属南郑七州县被水。四十七年二月十三日,葭州民刘大年妻牛氏一产三男。五十九年秋,延安府属宜川等六州县,清平、靖边等十一堡旱。六十年,西、延、凤三府旱。今上雍正四年十二月十八日,陜西黄河自黄甫川至潼关,河水渐清;至五年正月初六日,清澈异常。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肤施县民王进福妻崔氏,一产三男。

陜西通志巻四十七<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

译数量达到几万只,排列成阵,才符合规矩。十年三月,陕西天空响起天鼓声。十四日,八月,凤翔蝗虫飞起遮蔽天空。十一年二月,凤翔孳生蝗蝻,吃掉麦子。六月,凤翔蝗虫啃食禾苗,发生大饥荒。西安刮起大风并形成霾,黑气直冲天空,兵器和火焰从中出现,听起来还有声音。十二年二月,凤翔大老鼠成群,能吃牛,钻入人的腹中,吃婴儿,甚至能看见骨头。夏季四月,有星星坠落在凤翔袁画师家,但没有落到地上,旋转起来像冶炼金属,过了很久逐渐升高飞走,光照数十里【二申野录】。秋季,关中产出白兔,市场上贩卖的非常多【贾志】。八月,白水、同官、雒南降下大雨雹。十三年三月,渭南县天空降下荞麦。四月,月亮进入井宿并出现光晕,月亮侵犯井宿,预示兵乱将起、君主忧虑。又说,这是大臣被诛杀的征兆,也会有军队覆灭、将领被杀。八月,华阴县的渭水变成红色。十二月,陕西发生大旱,人相互残食,草木全部枯尽【二申野录】。十四年三月二十三日,富平降下土雨。夏季天气极热,秦王府的白鼠白天出游,忽然有画眉鸟栖息在宫殿的树上【贾志】。八月,陕西发生地震。十五年八月,延绥定边堡有妖鼠从蛤蟆腹中产出,一胎数十只,遍及二三百里,把禾稼全都吃光【二申野录】。十六年七月,米脂发生大瘟疫。榆林龙王庙池塘前的水红得像血【贾志】。十月,干州降下大如斛的冰雹,毁坏百姓房屋并伤人【二申野录】。十月,干陵有龙相斗。十七年正月初一,黑云遮蔽天空,从卯时一直到亥时,大风吹折端礼门的大旗杆。初二日,天空没有云却雷声震动百里【贾志】。本朝。世祖顺治三年,延安发生蝗灾。四年,咸阳的渭水变清;八月,汉中暴雨,汉水大涨,淹没田地、房屋、人和牲畜。六年秋季九月,岐山润德泉重新涌出。八年,延安发生地震。十年,延安下粟米,地震时发出声响;略阳发生地震,城墙倒塌。十二年,西安、凤翔天空降下荞麦和豌豆。十六年六月初四,延安大雨下了三天,洪水暴发,看见一条青龙横在水面上;东、南、北三关都被洪水冲垮,人员和牲畜漂没;清涧降下如鹅卵般大的冰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日〕 圣祖康熙元年六月,陕西发生大雨洪水。十月,泾水、渭水结冰。十八年,凤翔发生饥荒。十九年,凤翔发生饥荒。三十年,陕西发生大饥荒。三十一年,陕西发生饥荒和瘟疫。三十二年,汉水泛滥,兴安州城墙倒塌。九月十四日,汉中府南郑县百姓李应成的妻子刘氏一胎生下三个男孩。四十二年,汉中府所属的南郑七州县遭受水灾。四 十七年二月十三日,葭州百姓刘大年的妻子牛氏一胎生下三个男孩。五十九年秋季,延安府所属宜川等六州县以及清平、靖边等十一堡发生旱灾。六十年,西安、延安、凤翔三府发生旱灾。今上雍正四年十二月十八日,陕西黄河从黄甫川到潼关,河水逐渐变清;到五年正月初六日,清澈异常。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肤施县百姓王进福的妻子崔氏一胎生下三个男孩。《陕西通志》第四十七卷。〈史部,地理类,都会议县之属,《陕西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陜西通志巻四十八帝系一【帝王,后妃,太子诸王,宗室】粤若稽古,周秦汉唐,维耀▯寳,照灼秦疆,乃立庙社,乃启明堂,克艰缔造,绍衣罔康,闗睢化始,龙漦徳凉,▯緜椒衍,戚畹辉煌,圣狂异轨,淑慝偕彰,永垂法戒,地乆天长,作帝系志第二十三。帝王【古今都防惟闗中最先黄农以上弗可深考周家夙号至治汉唐亦称一代之盛苐泛覧诸本纪则美不胜书兹特以歴代建都为经帝系为纬自史臣论赞而外不衍一辞云】上古五龙氏五龙,是谓五姓,治在五方,司五类,布山岳。葢龙徳而正中者也【路史·中三皇纪】今上郡奢延、肤施县有五龙山,葢其出治之所,故汉宣帝立五龙仙人祠于肤施【本注】云阳氏云阳氏作,是为阳帝。厥化混混,厥生蒙蒙。都于雍之甘泉【循蜚纪】甘泉山本亦曰云阳,在冯翊云阳县。云阳氏之尝居【路史注】有巢氏有巢氏驾六龙,从日月,是曰古皇。龟龙効图书,畀于是。文成而天下治。其为政也,授而弗恶,子而弗取。天下之民,皈仁居于□。及盘岭【路史·禅通纪】盘岭在长安,三秦纪云:长安城有平原数百里,无山川湖水,民尚井汲,巢居地多井深者五十丈。今兴平始平原也【本注】阴康氏隂康氏之时,隂凝而易閟,人既郁于内,腠理墆着而多重膇,得所以利其关节者,制为之舞,教人引舞以利▯之,是谓大舞,治于华原【路史·禅通纪按:华原即今耀州】女皇氏女皇氏,太昊氏之女弟,少佐太昊,正姓氏,职婚姻,通行媒,以重万民之判,是曰神媒。太昊氏衰,共工作乱,于是灭共工氏而迁之,治于中皇山之原。继兴于丽【路史·禅通纪】山在金之平利,上有女娲庙,与伏羲山接。伏羲山在西城,女娲山在平利。《长安志》云:骊山有女娲治处,又云蓝田谷次北有女娲氏谷,三皇旧居之所,即骊山也【本注】有熊氏有熊氏小典氏之子,王承塡而土行,色尚黄,天下号之黄帝。身五十二战,而天下大服,乃达四面,广能贤,稽功务法,秉数乘刚,而都于陈【路史疏仡纪】今寳鸡故陈仓,姚睦云黄帝都陈仓,非宛丘,故今陇右黄帝遗迹甚多【本注】少昊氏少昊青阳氏,以处云阳,亦曰云阳氏。以金寳歴色,尚白。又曰金天氏,处于甘泉,兴郊禅,崇五祀,正都邑,肇车牛,作布货,以制国用,立史官,尊耆老,修其方,而天下治【路史疏仡纪》按:以上诸帝世次荒逺,莫考其都雍与否,秖因古史所传,以作是编之外史尔】周【姓姬氏】武王讳发,以岁己卯春二月克商,即天子位,定都镐,在位七年。王来自商,至于丰,乃偃武修文,归马于华山之阳,放牛于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列爵惟五,分土惟三,建官惟贤,位事惟能,重民五教,惟食防祭,惇信明义,崇徳报功,垂拱而天下治【周书·武成】成王讳诵,武王太子,以岁乙酉即位,在位三十七年。叔向曰:「成王能明文昭定武烈者也【国语】康王讳钊,成王太子,以岁壬戍即位,在位二十六年。太子晋曰:「自后稷之始基靖民,十八王而康克安之【国语】昭王讳瑕,康王太子,以岁戊子即位,在位五十一年。穆王讳满,昭王太子,以岁己卯即位,在位五十五年。共王讳繄扈,穆王太子,以歳甲戍即位,在位十二年。懿王讳囏,共王太子,以岁丙戌即位,在位二十五年。孝王讳辟方,共王弟,以岁辛亥即位,在位十五年。夷王讳燮,懿王太子,以岁丙寅即位,在位十六年。厉王讳胡,夷王太子,以岁壬午即位,在位五十一年。宣王讳靖,厉王太子,以岁癸酉即位,在位四十六年。宣王承衰,邦家多阻,惩难思理,官人以叙,山甫补阙,方叔御侮,是用中兴,恢复周宇【挚太常集】幽王讳宫湼,宣王太子,以岁己未即位,在位十一年。平王讳宜臼,幽王太子,以岁庚午即位,岁辛未东迁于洛。后稷居邠,太王作周,丹开雀録,火降乌流。三分既有,八百不谋,苍兕誓众,白鱼入舟。成康之日,政简刑措,南廵不还,西服莫附。共和之后,王室多故,檿弧兴謡,实倾周祚【司马贞索隠】右周自武王元年己卯至平王元年,幸未共都镐,三百五十三年【按:周室中叶有迁都之举,皆在陜境,故不详书,而统以镐京云】秦【姓嬴氏】始皇帝讳政,以岁庚辰并天下,称皇帝,都于咸阳,凡十二年。二世皇帝,讳胡亥,始皇帝少子,以岁辛卯秋七月即位,在位三年。王子婴,始皇帝孙,以岁甲午即位,乙未出降于汉,凡一年。

译钦定《四库全书》。《陕西通志》第四十八卷。帝王世系第一【帝王、后妃、太子和诸王、宗室】。考察古代历史,周、秦、汉、唐诸代,都有光耀的珍宝照耀秦地,于是建立宗庙和社稷,开设明堂;创业建国极其艰难,继承先业却未能安宁;《关雎》开启教化,龙漦带来德行衰败;子孙绵延,外戚显赫;圣人与狂人的道路不同,善恶一同彰显;这些事永远垂示为法则和鉴戒,地久天长。于是作《帝系志》第二十三。帝王【古今的都城和防御之地,只有关中最早。黄帝、神农以前的事情无法深入考察;周代一向号称治理得最好,汉、唐也称得上一个时代的盛世。只是泛览各部本纪,赞美的话多得写不完。现在特意以历代建都为经线、帝王世系为纬线,除了史臣的评论和赞语之外,不再增写一句。】上古。五龙氏。五龙氏,据说就是五个姓族,治理五方,掌管五类事务,分布山岳。他大概是龙德而居正中的人【《路史·中三皇纪》】。如今上郡的奢延、肤施县都有五龙山,大概就是他出外治理的地方,所以汉宣帝在肤施建立了五龙仙人祠【本注】。云阳氏。云阳氏兴起,被称为阳帝。他的教化混沌不明,他的人民蒙昧无知。都城在雍地的甘泉【《循蜚纪》】。甘泉山本来又叫云阳山,在冯翊郡云阳县,是云阳氏曾经居住的地方【《路史》注】。有巢氏。有巢氏驾着六条龙,跟随日月运行,被称为古皇。龟和龙献上图书,把它们交给有巢氏;文字形成后,天下得到治理。他施政时,授予别人而不厌弃,像子女一样爱护别人而不占有。天下百姓归附仁德,居住在□。后来又到盘岭【《路史·禅通纪》】。盘岭在长安,《三秦纪》说:长安城有方圆数百里的平原,没有山川湖水,百姓崇尚汲井水,有巢氏居住的地方多有深达五十丈的井。如今就是兴平的始平原【本注】。阴康氏。阴康氏的时代,阴气凝聚而容易闭塞;人们内在气机郁滞,腠理壅滞,多患身体沉重、下肢肿胀的病。于是找到能够使关节通利的方法,创制这种舞蹈,教人牵引肢体起舞来疏通它,这叫作“大舞”,阴康氏治理华原【《路史·禅通纪》。按:华原就是今天的耀州】。女皇氏。女皇氏是太昊氏的妹妹,年轻时辅佐太昊氏,厘正姓氏,主管婚姻,推行媒妁制度,以慎重处理百姓婚配之事,被称为神媒。太昊氏衰落后,共工氏发动叛乱,于是女皇氏消灭共工氏并将其迁徙,治理于中皇山的原野。后来在丽地兴起【《路史·禅通纪》】。此山在金州平利县,山上有女娲庙,并与伏羲山相接。伏羲山在西城县,女娲山在平利县。《长安志》说:骊山有女娲治理的地方;又说蓝田谷以北有女娲氏谷,是三皇旧日居住之地,也就是骊山【本注】。有熊氏。有熊氏是小典氏的儿子,继承帝位后以土德推行统治,崇尚黄色,天下称他为黄帝。他亲身经历五十二次战争,天下完全臣服,于是通达四方,广泛任用贤能,考核功绩,致力于法制,掌握数术,乘刚德之气,都城在陈【《路史·疏仡纪》】。如今宝鸡就是旧日的陈仓,姚睦说黄帝都城在陈仓,不是宛丘,所以今天陇右一带有很多黄帝遗迹【本注】。少昊氏。少昊即青阳氏,因为居住在云阳,也称云阳氏。他以金德为历法和颜色的依据,崇尚白色,又称金天氏,居住在甘泉。他兴建郊祀和禅祭,尊崇五祀,整治都邑,创制车和牛耕,制作布帛货币以调度国家用度,设置史官,尊重老者,修明各项政务,于是天下得到治理【《路史·疏仡纪》。按:以上各帝的世系年代荒远,无法考察其都城是否在雍地,只是依据古史流传,编入本书的外史罢了】。周【姓姬氏】。武王名发,在己卯年春季二月攻克商朝,登上天子之位,定都镐,在位七年。武王从商地回来,到达丰地,于是停止武事而修治文教,把马放归华山南面,把牛放到桃林的原野,向天下表示不再使用武力。爵位只设五等,分封土地只分三等;设置官职只任用贤人,任职办事只选择有才干的人;重视教导百姓的五种伦理,只重视粮食、祭祀和防务;厚重诚信,彰明义理,崇尚德行,酬报功劳。垂衣拱手而天下得到治理【《周书·武成》】。成王名诵,是武王的太子,在乙酉年即位,在位三十七年。叔向说:“成王能够彰明文王的功业,确定武王的功烈。”【《国语》】康王名钊,是成王的太子,在壬戌年即位,在位二十六年。太子晋说:“自从后稷开始建立基业、安定百姓,传到十八位君王,康王才使天下安定。”【《国语》】昭王名瑕,是康王的太子,在戊子年即位,在位五十一年。穆王名满,是昭王的太子,在己卯年即位,在位五十五年。共王名繄扈,是穆王的太子,在甲戌年即位,在位十二年。懿王名囏,是共王的太子,在丙戌年即位,在位二十五年。孝王名辟方,是共王的弟弟,在辛亥年即位,在位十五年。夷王名燮,是懿王的太子,在丙寅年即位,在位十六年。厉王名胡,是夷王的太子,在壬午年即位,在位五十一年。宣王名靖,是厉王的太子,在癸酉年即位,在位四十六年。宣王承接衰败的局面,国家多有艰难阻隔;他吸取祸难的教训,思考治理之道,任用官员有次序,尹吉甫弥补政事缺失,方叔抵御外侮,因此周朝中兴,恢复了周室疆域【《挚太常集》】。幽王名宫湼,是宣王的太子,在己未年即位,在位十一年。平王名宜臼,是幽王的太子,在庚午年即位;辛未年,向东迁都到洛地。后稷居住在邠地,太王建立周族;丹鸟开启雀书,火星降临,乌鸦飞集。三分天下已经拥有其二,八百年基业并非预先谋划;苍兕向众人宣誓,白鱼跃入舟中。成王、康王时期,政事简约,刑罚搁置;周公南巡未能返回,西方诸侯也没有归附。共和以后,王室多遭变故,檿弧之谣兴起,实际上倾覆了周朝的国运【司马贞《索隐》】。以上记载周朝自武王己卯元年至平王元年,幸未共同定都于镐,共三百五十三年【按:周王室中期曾有迁都之举,都在陕西境内,所以没有详细记载,而总称为镐京】。秦【姓嬴氏】。始皇帝名政,在庚辰年兼并天下,称皇帝,都城在咸阳,共十二年。二世皇帝名胡亥,是始皇帝的小儿子,在辛卯年秋季七月即位,在位三年。王子婴是始皇帝的孙子,在甲午年即位,乙未年向汉军出城投降,共一年。

周厯已移,秦直其位。吕政残虐,然以诸侯十三,并兼天下。极情纵欲,三十七年,兵无所不加。制作令政,施于后王,盖得圣人之威。始皇既殁,胡亥极愚。郦山未毕,复作阿房,以遂前防。任用赵高,残虐促期,虽居形便之国,犹不得存。子婴度次得嗣,冠玊冠,佩华绂,车黄屋,从百司谒七庙。小人乘非位,莫不怳忽失守,偷安日月,独能长念却虑。父子作权,近取于户牖之间,竟诛猾臣,为君讨贼。吾读秦纪,至于子婴车裂赵高,未尝不健其决,怜其志。婴死生之义,备矣【班兰台集】右秦自始皇帝二十六年庚辰至子婴元年乙未,共都咸阳一十六年。汉【姓刘氏】高皇帝讳邦,沛人。以岁己亥春二月灭楚,即皇帝位。夏五月,定都长安。在位八年。周秦之间,可谓文敝矣。秦政不改,反酷刑法,岂不缪乎?故汉兴,承敝易变,使人不倦,得天统矣【史纪·高祖本纪】孝惠皇帝讳盈。高祖太子,以岁丙午夏五月即位,在位七年。孝惠内修亲亲,外礼宰相,优宠齐悼、赵隐,恩敬笃矣。闻叔孙通之谏,则瞿然;纳曹相国之对,而心恱。可谓寛仁之主,遭吕太后亏损至徳,悲夫【汉书·惠帝纪:按惠帝后吕氏称制九年,所立两少帝皆非孝惠子也。史、汉纪传载之已详,故不书】孝文皇帝讳恒,高祖仲子。以岁辛酉秋九月即位,在位二十三年。孔子言:“必世然后仁,善人之治国,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诚哉是言!汉兴至孝文,四十有余载,徳至盛也。廪廪乡改正服,封禅矣。谦让未成于今,呜呼!岂不仁哉【史纪·文帝本纪】孝景皇帝讳启,孝文帝太子,以岁甲申夏六月即位,在位十六年。孔子称:“斯民,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信哉!周秦之敝,罔密文峻,而奸轨不胜。汉兴,扫除烦苛,与民休息。至于孝文,加之以恭俭;孝景遵业。五十六载之间,至于移风易俗,黎民醇厚。周云成康,汉言文景,美矣【汉书·景帝纪】孝武皇帝讳彻,景帝太子,以岁庚子春正月即位,在位五十四年。汉承百王之▯,高祖拨乱反正,文景务在养民,至于稽古礼文之事,犹多阙焉。孝武初立,卓然罢黜百家,表章六经,遂畴咨海内,举其俊茂,与之立功。兴太学,修郊祠,改正朔,定厯数,协音律,作诗乐,建封禅,礼百神,绍周后,号令文章焕焉,可述后嗣得遵洪业,而有三代之风。如武帝之雄才大略,不改文景之恭俭,以济斯民,虽诗书所称,何有加焉【汉书·武帝纪】孝昭皇帝讳弗陵,武帝太子,以岁甲午春二月即位,在位十三年。昔周成以孺子继统,而有管、蔡四国流言之变;孝昭幼年即位,亦有燕、盖、上官逆乱之谋。成王不疑周公,孝昭委任霍光,各因其时以成名,大矣哉!承孝武奢侈余敝,师旅之后,海内虚耗,户口减半。光知时政之要,轻徭薄赋,与民休息。至始元、元凤之间,匈奴和亲,百姓充实。举贤良、文学,问民所疾苦,议盐铁而罢▯酤。尊号曰昭,不亦宜乎【汉书·昭帝纪】孝宣皇帝讳询,武帝曾孙,戾太子孙也。以岁丁未秋七月即位,在位二十五年。孝宣之治,信赏必罚,综核名实,政事、文学、理法之士,咸精其能。至于技巧工匠,噐械,自元、成间,鲜能及之。亦足以知吏称其职,民安其业也。遭值匈奴乖乱,推亡固存,信威北夷,单于慕义,稽首称藩。功光祖宗,业垂后嗣。可谓中兴,侔徳殷宗、周宣矣【汉书·宣帝纪】孝元皇帝讳奭,宣帝太子,以岁壬申冬十二月即位,在位十六年。元帝多材艺,善史书,鼓琴瑟,吹洞箫,自度曲,被歌声,分刌节度,穷极幼▯。少而好儒,及即位,徴用儒生,委之以政。贡、薛、韦、匡迭为宰相,而上牵制文义,优防不断,孝宣之业衰焉。然寛▯尽下,出于恭俭,号令温雅,有古之风烈【汉书·元帝纪】孝成皇帝讳骜,元帝太子,以岁戊子夏六月即位,在位二十六年。成帝善修容仪,升车正立,不内顾,不疾言,不亲指。临朝渊黙,尊严若神,可谓穆穆天子之容者矣。博览古今,容受直辞,公卿称职,奏议可述。遭世承平,上下和睦。然湛于酒色,赵氏乱,内外家擅朝,言之可为于邑。建始以来,王氏始执国命。哀平短祚,莽遂▯位。盖其威福所由来者渐矣【汉书·成帝纪】孝哀皇帝讳欣,元帝孙,定陶恭王子也。成帝立为太子,以嵗甲寅夏四月即位,在位六年。孝哀自为藩王,及充太子之宫,文辞博敏,幼有令闻。睹孝成世,禄去王室,权柄外移,是故临朝屡诛大臣,欲强主威,以则武宣。雅性不好声色,时览卞射武戏。即位痿痹,末年寖剧,飨国不永,哀哉【汉书·哀帝纪】孝平皇帝讳衎,元帝孙,中山孝王子也。哀帝无嗣,以岁庚申秋九月入即位,在位五年。

译周朝的历法已经改变,秦朝正好取代了它的位置。吕政残暴虐待百姓,却凭借十三个诸侯国兼并天下。他放纵情欲,三十七年间,没有不使用武力征伐的地方。他制定的政令施行于后世君王,大概也取得了圣人的威势。始皇死后,胡亥极其愚昧。骊山陵墓尚未完工,又修建阿房宫,以完成先前的规划。任用赵高,残暴虐政,缩短了秦朝的国运;即使处在形势便利的国家,也仍然不能保存。子婴按次序本应成为继承人,他戴着玉冠,佩着华美的绶带,乘坐黄屋车,跟随百官拜谒七庙。小人占据了不应有的职位,人人都惶惑失守,只图苟且偷安度日;唯独子婴能够长远思考、排除忧虑。他和父亲、儿子共同谋划权变,从宫门近处下手,终于诛杀奸猾之臣,为君主讨伐贼人。我读秦朝史书,读到子婴车裂赵高时,没有一次不赞赏他的果断,也怜惜他的志向。子婴关于生死和大义的作为,已经完备了【班兰台集】。以上记载秦朝自始皇帝二十六年庚辰至子婴元年乙未,共以咸阳为都十六年。汉【姓刘氏】。高皇帝名邦,是沛地人。在己亥年春季二月消灭楚国,登上皇帝之位。同年夏季五月,定都长安。在位八年。周、秦之间,可以说文教已经衰败了。秦朝的政治不加改变,反而加重酷刑严法,难道不是荒谬吗?所以汉朝兴起后,承接衰败的局面而改变旧制,使百姓不感到疲倦,于是取得了上天所授的正统【《史记·高祖本纪》】。孝惠皇帝名盈,是高祖的太子,在丙午年夏季五月即位,在位七年。孝惠帝对内修养亲亲之恩,对外以礼对待宰相;对齐悼惠王、赵隐王格外宠爱,恩情和敬意都很深厚。听到叔孙通的劝谏,他就惊醒警悟;采纳曹相国的回答,心中十分喜悦。可以说,他是一位宽厚仁慈的君主,却遭吕太后损害了最高的德行,真令人悲哀。【《汉书·惠帝纪》按语:惠帝之后,吕氏称制九年,所立的两位少帝都不是孝惠帝的儿子。《史记》和《汉书》的纪传记载已经很详尽,所以这里不再记载。】孝文皇帝名恒,是高祖的第二个儿子。辛酉年秋九月即位,在位二十三年。孔子说:“一定要经过几代以后,仁政才会显现;善于治理国家的人,即使经过一百年,也可以战胜残暴、废除杀戮。”这话确实正确!汉朝兴起到孝文帝时,已经四十多年,德政达到了极盛。眼看就要改变制度、改用正服并举行封禅了,却因谦让而至今未能完成。唉!他难道不是仁君吗?【《史记·文帝本纪》】孝景皇帝名启,是孝文帝的太子。甲申年夏六月即位,在位十六年。孔子称道说:“这些百姓,正是夏、商、周三代能够直道而行的根本。”这话确实可信!周、秦衰败时,法网严密,文法苛细,刑法峻急,奸邪之事层出不穷,无法禁止。汉朝兴起后,清除繁苛的政令,使百姓休养生息。到了孝文帝,又加上恭敬节俭;孝景帝继承前业。五十六年之间,终于移风易俗,使百姓变得淳厚。周代称颂成王、康王,汉代称颂文帝、景帝,确实都很美好。【《汉书·景帝纪》】孝武皇帝名彻,是景帝的太子。庚子年春正月即位,在位五十四年。汉朝承接历代君王留下的弊病,高祖拨乱反正,文帝、景帝致力于养育百姓;至于考察古代礼制和文教的事务,仍然有许多缺漏。孝武帝刚即位时,卓然有见识,罢黜百家,尊崇并彰明六经,于是广泛询问天下,选拔才俊,让他们建立功业。他兴办太学,整治郊祀,改定正朔,确定历法,协调音律,创作诗乐,营建封禅,礼敬百神,继承周代后裔,号令和文章都焕然一新,足以记述并使后世子孙遵循宏大的事业,具有三代的风范。像武帝这样雄才大略,却不改变文帝、景帝的恭敬节俭,用来使百姓得到安定,即使《诗经》《尚书》所称道的君主,又有什么能超过他呢?【《汉书·武帝纪》】孝昭皇帝名弗陵,是武帝的太子。甲午年春二月即位,在位十三年。从前周成王以幼年继承帝位,发生了管叔、蔡叔等四国散布流言的变乱;孝昭帝年幼即位,也有燕王、盖侯、上官氏谋反作乱的阴谋。成王不怀疑周公,孝昭帝委任霍光,二人都根据当时的形势成就了声名,真是伟大啊!孝昭帝承受武帝奢侈造成的余弊,又经历战争之后,天下空虚耗损,户口减少了一半。霍光懂得当时政务的关键,减轻徭役和赋税,使百姓休养生息。始元、元凤年间,匈奴与汉和亲,百姓日益富足。朝廷选举贤良、文学之士,询问百姓的疾苦,讨论盐铁,停止酒类专卖。尊谥为“昭”,不是很合适吗?【《汉书·昭帝纪》】孝宣皇帝名询,是武帝的曾孙,也是戾太子的孙子。丁未年秋七月即位,在位二十五年。孝宣帝治理天下,赏罚分明而且必定执行,综合考核名分和实际;政事、文学、刑法方面的人才,都精通自己的职能。至于技巧、工匠和器械,自元帝、成帝年间以来,很少有人能赶得上。由此也足以知道官吏都称职,百姓都安于自己的产业。正逢匈奴内部叛乱,汉朝扶助灭亡的一方、巩固存续的一方,在北方少数民族中树立诚信和威势,单于仰慕汉朝的道义,叩头称臣。功业光耀祖宗,事业流传后世。可以说是中兴之主,德行可与殷高宗、周宣王相比了。【《汉书·宣帝纪》】孝元皇帝名奭,是宣帝的太子。壬申年冬十二月即位,在位十六年。元帝多才多艺,擅长隶书和草书,能弹琴瑟、吹洞箫,自己创作曲调,配上歌声,分辨音节和节拍,精通到极其微妙的程度。他年少时喜爱儒学,即位以后,征召任用儒生,把政务交给他们。贡禹、薛广德、韦玄成、匡衡相继担任宰相,但元帝受文辞义理牵制,过分拘谨防备,不能果断决断,孝宣帝的事业因此衰落了。然而他宽厚弘大,能够尽量听取臣下意见,出于恭敬节俭,号令温和文雅,很有古代君主的风范。【《汉书·元帝纪》】孝成皇帝名骜,是元帝的太子。戊子年夏六月即位,在位二十六年。成帝善于修饰仪容,登车时端正站立,不向车内回顾,不急促说话,也不亲自指点。临朝时深沉静默,尊严如神,可以说具有庄严肃穆的天子仪态。他博览古今,能够容纳接受直言,公卿也都称职,所上的奏议值得记述。正值天下太平,上下和睦。然而他沉溺于酒色,赵氏使政局混乱,内外戚擅自把持朝政,说起来实在令人忧惧。建始年间以来,王氏开始掌握国家权力。哀帝、平帝在位时间短,王莽于是窃取帝位。看来,他所拥有的威势和福泽,正是这样逐渐被转移的。【《汉书·成帝纪》】孝哀皇帝名欣,是元帝的孙子、定陶恭王的儿子。成帝立他为太子,甲寅年夏四月即位,在位六年。孝哀帝还是藩王时,直到进入太子宫,文章辞藻广博敏捷,年幼时就有美好的声誉。他看到孝成帝时期俸禄和权力离开王室、权柄转移到外戚手中,因此临朝后多次诛杀大臣,想要增强君主威势,效法汉武帝、汉宣帝。他本性一向不喜爱声色,只是有时观看射箭和武戏。即位后患痿痹之病,晚年逐渐加重,在位时间不长,真令人悲哀!【《汉书·哀帝纪》】孝平皇帝名衎,是元帝的孙子、中山孝王的儿子。哀帝没有儿子,庚申年秋九月入宫即位,在位五年。

孝平之世,政自莽出,褒善显功,以自尊盛。观其文辞,方外百蛮,无思不服。休徴嘉应,颂声并作。至乎变异见于上,民怨于下,莽亦不能文也【汉书·平帝纪】孺子婴,宣帝元孙,广戚侯显子也。王莽摄政,以岁乙丑冬十二月征入,为平帝后。至岁己巳春正月,废为定安公,凡三年。右汉自高帝汉五年己亥至孺子初始元年己巳,共都长安二百一十年。晋【姓司马氏】孝愍皇帝讳业,字彦旗,武帝孙,吴孝王晏子也。初嗣封秦王,以岁癸酉夏四月即位于长安。丙子冬十一月,降于刘曜。长安陷,在位四年。帝之继皇统也,属永嘉之乱,长安城中户不盈百,墙宇頺毁,蒿棘成林,朝廷无车马章服,惟桑版署号而已,众惟一旅,公私有车四乘,噐械多阙,运馈不继,巨猾滔天,帝京危急,诸侯无释位之志,征镇阙勤王之举,故君臣窘迫,以至杀辱云【晋书·愍帝纪】右晋愍帝自建兴元年癸酉至四年丙子,共都长安四年【按:愍帝以前,汉献、晋惠俱经徙都长安,然一则见逼于董卓,一则被刼于张方,此与明皇幸蜀何异?非建都实事也。愍帝当洛京倾覆之日,正位关中,虽立国不久,而人心实系属于此,所当大书以伸大义者也】北魏【姓元氏】孝武皇帝讳修,孝文帝孙,广平王懐子也。以岁甲寅秋七月,自洛阳西都长安,凡一年。文皇帝讳寳炬,孝文帝孙,京兆王愉子也。初封南阳王,以岁乙卯春正月即位,在位十七年。废帝讳钦,文帝太子,以岁辛未春三月即位,在位三年。恭皇帝讳廓,文帝第四子,初封齐王,以岁甲戌春正月即位,丙子冬十二月禅位于周,在位三年。庄帝而后,魏室土崩,主祭祀者不殊于寄坐,遇黜辱者有甚于奕棋。虽以孝武之长,祗以速是奔波;文帝以刚强之质,终以守雌。自寳,恭帝运终天禄,高蹈唐虞,各得其时也【北史·西魏本纪】右西魏自孝武帝永熙三年甲寅至恭帝三年丙子,共都长安二十三年。北周【姓宇文氏】孝闵皇帝讳觉,代武川人,安定公泰世子也。初封周公,以岁丁丑春正月受禅,在位一年。孝闵承既安之业,应乐推之运,祡天竺物,正位君临。迩无异言,逺无异望。虽黄初代徳,太始受终,不之尚也。然政由甯氏,主懐芒刺之疑,祭则寡人,臣无复子之请,以之速祸,宜哉【周书·闵帝纪】世宗明皇帝讳毓,闵帝庻兄,初封宁都公,以岁丁丑秋九月入即位,在位四年。世宗寛仁逺度叡哲博闻,处代邸之尊,实文昭之长。豹姿已变,龙徳犹潜,而百辟倾心,万方注意。及乎迎宣黜贺,入纂大宗,礼貎功臣,敦睦九族,率由恭俭,崇尚文儒。亹亹乎其有君人之徳者矣。始则权臣专制,政出私门;终乃鸩毒潜加,享年不永。惜哉【周书·明帝纪】高祖武皇帝讳邕,明帝弟,初封鲁公,以岁庚辰夏四月入即位,在位十八年。自东西否隔,二国争强,疆埸之事,一彼一此。高祖英威电发,朝政维新,内难既除,外畧方始。乃苦心焦思,克己励精,劳役为士卒之先,居处同匹夫之俭。修富民之政务,强兵之术。五年之间,大勲斯集,摅祖宗之宿愤,拯东夏之阽危。盛矣哉,其有成功者也!若使翼日之瘳无爽,经营之志获申,黩武穷兵,虽见讥于良史,雄图逺畧,足方驾于前王者欤【周书·武帝纪】宣皇帝讳赟,武帝太子,以岁戊戌夏六月即位,己亥春二月内禅,在位一年。高祖识嗣子之非才,顾宗祏之至重,滞爱同于晋武,则哲异于宋宣,卒使昏虐君临,奸回肆毒,善无小而必弃,恶无大而弗为,然犹及子而亡,幸哉【周书·宣帝纪】静皇帝讳阐,本名衍,宣帝太子,以岁己亥春二月即位,辛丑禅位于隋,在位二年。静帝起,自幼冲,绍兹衰绪。内相挟孙、刘之诈,戚藩无齐代之强。隋氏因之,遂迁龟鼎。呜呼!以太祖之克隆景业,未逾二纪,不祀忽诸。斯盖宣帝之余殃,非孺子之罪戾也【周书·静帝纪】右周自闵帝元年丁丑至静帝大定元年辛丑,共都长安二十五年。隋【姓杨氏】高祖文皇帝讳坚,▯农华阴人。以岁辛丑春二月受禅,在位二十四年。高祖以外戚之尊,受托孤之任,乘兹机运,遂迁周鼎。于时蛮夷猾夏,荆▯未一,劬劳日昃,经营四方。楼船南迈,则金陵失险;骠骑北指,则单于欵塞。虽晋武之克平吴防,汉宣之推亡固存,比义论功,不能尚也。七徳既敷,九歌已洽,要荒咸曁,尉候无警。于是躬节俭,平徭赋,仓廪实,法令行。君子咸乐其生,小人各安其业,人物殷阜,朝野欢娱。二十年间,天下无事,区宇之内,晏如也。但无寛仁之度,有刻薄之资。暨乎暮年,此风逾扇,又听哲妇之言,惑邪臣之说,溺宠废嫡,托付失所。坟土未干,天下已非。隋有惜哉!迹其衰怠之源,稽其乱亡之兆,起自高祖,成于炀帝,所由来逺矣【隋书·文帝纪】

译孝平帝时期,政权都出自王莽之手;他褒奖善行、彰显功劳,以此抬高自己的尊贵和声势。看他的文辞,四方之外的百蛮,没有哪一个不表示臣服。吉祥的征兆和美好的感应不断出现,歌颂之声一同兴起。到了上天显现灾异、下民产生怨恨的时候,王莽也无法再用文辞掩饰了。【《汉书·平帝纪》】孺子婴,是宣帝的玄孙、广戚侯刘显的儿子。王莽摄政,乙丑年冬十二月征召他入京,成为平帝的继承人。己巳年春正月,被废为定安公,共三年。以上汉朝自高帝汉五年己亥至孺子初始元年己巳,共以长安为都二百一十年。晋【姓司马氏】孝愍皇帝名业,字彦旗,是武帝的孙子、吴孝王司马晏的儿子。起初承袭秦王封号,癸酉年夏四月在长安即位。丙子年冬十一月,向刘曜投降。长安陷落,他在位四年。孝愍帝继承皇统时,正逢永嘉之乱,长安城中住户不到一百,城墙宫室残破倾颓,蒿草荆棘长成树林,朝廷没有车马和礼服,只能用桑木版写署名号;军队总共只有一旅,公私所有的车辆只有四乘,器械大多缺少,运输供给也不能接续。大奸贼气焰滔天,京城危急;诸侯没有放下职位前来救王室的意愿,征镇也缺少勤王的举动,所以君臣困窘,终于到了皇帝被杀、受辱的地步。 【《晋书·愍帝纪》】以上晋愍帝自建兴元年癸酉至四年丙子,共以长安为都四年。【按语:愍帝以前,汉献帝、晋惠帝都曾因迁都而到过长安,但一个是被董卓逼迫,一个是被张方劫持,这和唐明皇幸蜀有什么不同?都不是实际建都的事情。愍帝正处在洛阳京城倾覆之日,在关中正式即位,虽然立国不久,但人心确实归附于此,正应当大书特书,以伸张大义。】北魏【姓元氏】孝武皇帝名修,是孝文帝的孙子、广平王元怀的儿子。甲寅年秋七月,从洛阳向西迁都到长安,共一年。文皇帝名宝炬,是孝文帝的孙子、京兆王元愉的儿子。起初封南阳王,乙卯年春正月即位,在位十七年。废帝名钦,是文帝的太子。辛未年春三月即位,在位三年。恭皇帝名廓,是文帝的第四个儿子,起初封齐王,甲戌年春正月即位;丙子年冬十二月向周禅让帝位,在位三年。庄帝以后,魏室像土地崩解一样瓦解,主持祭祀的人和寄居暂坐没有区别,遭受废黜侮辱的,比下棋输掉还要严重。孝武帝虽然年长,只是因此加速了奔波流离;文帝凭借刚强的禀性,最终却只能退守。自宝炬以来,恭帝的天禄气数走到尽头,像尧、舜那样高尚退处,各自都赶上了自己的时运。【《北史·西魏本纪》】以上西魏自孝武帝永熙三年甲寅至恭帝三年丙子,共以长安为都二十三年。北周【姓宇文氏】孝闵皇帝名觉,是代郡武川人、安定公宇文泰的世子。起初封周公,丁丑年春正月接受禅让,在位一年。孝闵帝承接了已经安定的基业,顺应众人乐于推戴的时运,举行柴祭告天,接受天命,正式登位统治天下。近处没有不同的言论,远方没有不同的愿望。即使魏文帝黄初年间取代汉朝的德业、晋武帝太始年间承受禅让的结局,也不能与此相比。然而政权出自宁氏,孝闵帝心中怀有受制于人的疑惧;祭祀时只是名义上的君主,臣下也不再请求立太子,因此招致祸患,实在是理所当然。【《周书·闵帝纪》】世宗明皇帝名毓,是闵帝的庶兄。起初封宁都公,丁丑年秋九月入宫即位,在位四年。世宗宽厚仁慈,胸襟深远,聪慧明哲,见闻广博;处在代邸的尊贵地位时,实际上是文昭太子的长子。他的豹姿已经显现,龙德却仍然潜藏,百官都倾心归附,四方都注目期待。等到迎接宣帝、废黜贺氏,入宫继承大统后,他礼遇功臣,敦厚亲睦九族,一贯遵循恭敬节俭,崇尚文教儒学,勤勉不倦,确实具有君主的德行。起初是权臣专制,政令出自私门;最后却暗中被人下毒,寿命不长,可惜啊!【《周书·明帝纪》】高祖武皇帝名邕,是明帝的弟弟。起初封鲁公,庚辰年夏四月入宫即位,在位十八年。自从东西分裂、两国争强以来,边疆战事互有胜负。高祖英武威猛,如雷电般迅速发作,朝政焕然一新;内部祸乱既已除去,对外谋略才刚刚开始。于是他苦心焦虑,克制自己、振作精神,劳作服役总是走在士卒前面,居处也和普通百姓一样节俭。他整治使百姓富足的政务,实行使军队强大的办法。五年之间,伟大的功勋就此完成,发泄了祖宗长期积累的愤恨,拯救了东夏危急的局势。盛大啊,他竟能建立这样的成功!假使第二天病愈而没有差错,经营天下的志向得以实现,那么即便穷兵黩武会受到良史讥评,他的雄才大略也足以和前代君王并驾齐驱吧?【《周书·武帝纪》】宣皇帝名赟,是武帝的太子。戊戌年夏六月即位,己亥年春二月在宫内禅位,在位一年。高祖知道继承人没有才能,又顾念宗庙社稷极其重要;他在溺爱儿子方面像晋武帝,在识别贤明方面却不同于宋宣公,最终使昏庸暴虐的人君临天下,奸邪之臣肆意作恶,没有一点善行不被抛弃,没有一件大恶不去施行,但祸乱还没有牵连到自己就灭亡了,也算幸运啊!【《周书·宣帝纪》】静皇帝名阐,本名衍,是宣帝的太子。己亥年春二月即位,辛丑年向隋禅位,在位二年。静帝即位时年幼,承继了这样衰败的基业。朝廷内部有权臣挟持幼主、施行孙氏、刘氏那样的欺诈,宗室藩王又没有齐、代那样的强大势力。隋氏趁此机会,终于迁移了龟鼎,夺取了帝位。唉!太祖好不容易兴隆伟大的事业,还不到二十年,祭祀便突然断绝。这大概是宣帝留下的祸殃,不是孺子本人的罪过啊!【《周书·静帝纪》】以上周朝自闵帝元年丁丑至静帝大定元年辛丑,共以长安为都二十五年。隋【姓杨氏】高祖文皇帝名坚,是弘农郡华阴人。辛丑年春二月接受禅让,在位二十四年。高祖凭借外戚的尊贵身份,接受先帝托孤的责任,乘着这样的时机和运势,于是取代周朝。那时蛮夷侵扰中原,荆州、扬州还没有统一;他辛勤劳苦直到日已西斜,经营四方。楼船向南进发,金陵便失去险要;骠骑向北进军,单于便叩关归附。即使是晋武帝平定吴国、汉宣帝扶助灭亡者而巩固存续者,若比较义理和功劳,也不能超过他。七种德政已经施行,九首乐歌已经和谐,远近荒服都来归附,边境烽候不再报警。于是他亲自实行节俭,平定徭役赋税,仓廪充实,法令得到推行。君子都以能安享生活为乐,百姓各自安于本业,人口和财物都很富盛,朝廷内外一片欢娱。二十年间,天下没有战事,四境之内安宁无事。只是他缺少宽仁的气度,具有刻薄的资质。到了晚年,这种风气更加盛行,又听信聪明妇人的话,受奸邪臣子的说法迷惑,溺爱宠妃而废弃嫡子,托付安排失当。坟土尚未干,天下已经变了。隋朝真是可惜啊!考察它怠惰衰败的根源,追究它发生乱亡的征兆,起因在高祖,完成于炀帝,来由已经很久了。【《隋书·文帝纪》】

炀皇帝讳广。文帝太子,以岁甲子秋七月即位。在位十三年。炀帝爰在弱龄,早有令闻,昆弟之中,独着声绩。于是矫情饰貎,肆厥奸回,故得献后钟心,文皇革虑,天方肇乱,遂登储两践峻极之崇基,承丕显之休命。地广三代,威振八纮,负其富强之资,思逞无厌之欲,狭殷周之制度,尚秦汉之规摹,恃才矜已,傲狠明徳,淫荒无度,法令滋章,骄怒之兵屡动,木土之功不息,旌旗万里,征税百端,猾吏侵渔,人不堪命。自是海内骚然,无聊生矣。俄而元感肇黎阳之乱,匈奴有雁门之围,天子方弃中土,逺之▯越,奸宄乘衅,猬毛而起,四方万里,简书相续,犹谓防窃狗盗,不足为虞,上下相防,莫肯念乱,遂以万乘之尊,死于一夫之手,社稷颠陨,本枝殄絶。自肇有书契,以迄于兹,未有若斯之甚也。

传曰:「吉凶由人,祅不妄作。」又曰:「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观隋室之存亡,斯言信而有征矣【隋书·炀帝纪】恭皇帝讳侑,炀帝孙,元徳太子之子也。初封代王。以岁丁丑冬十一月,唐公李渊立帝于长安。戊寅夏五月,禅位于唐。在位二年。恭帝年在幼冲,遭家多难,一人失徳,四海土崩。既钟百六之期,躬践数终之运,讴歌有属,笙钟变响。虽欲不遵尧舜之迹,庸可得乎【隋书·恭帝纪】右隋自高祖开皇元年辛丑至恭帝义宁二年戊寅,共都长安三十八年。唐【姓李氏】高祖皇帝讳渊,陇西成纪人。以岁戊寅,夏五月受禅,在位九年。唐在周隋之际,世虽贵矣,然乌有所谓积功累仁之渐?而高祖之兴,亦何异因时而特起者欤?虽其有治有乱,或絶或微,然其有天下年几三百,可谓盛哉!岂非人厌隋乱而防徳泽,继以太宗之治,制度纪纲之法,后世有以凭藉扶持而能永其天命欤【唐书·高祖本纪】太宗皇帝讳世民,高祖次子,以岁丙戍秋八月即位,在位二十三年。盛哉太宗之烈也!其除隋之乱,比迹汤武;致治之美,庶几成康。自古功徳兼隆,由汉以来,未之有也。至其牵于多爱,复立浮图;好大喜功,勤兵于逺。此中材庸主之所常为,然《春秋》之法,常责备于贤者。是以后世君子,莫不叹息于斯焉【唐书·太宗本纪】高宗皇帝讳治,太宗太子,初封晋王,以岁己酉夏六月即位,在位三十四年。大帝徃在藩储,见称长者;暨升旒扆,顿异明哉。虚襟似纳于触鳞,下诏无殊于扇暍。既荡情于帷簿,遂忽怠于基扄。卒致盘维尽戮,宗社为墟。所谓一国为一人兴,前贤为后愚废。信矣哉【旧唐书·髙宗本纪】中宗皇帝讳哲,高宗太子以岁癸未冬十二月即位,在位二十七年【按中宗嗣圣元年,武氏即迁帝房州,十五年始还东都,在东宫者八年,是中宗在位仅六年耳。

译炀皇帝名广,是文帝的太子。甲子年秋七月即位,在位十三年。炀帝年幼时就有美好的声誉,在兄弟中唯独他声名功绩显著。于是他故意伪装情态、修饰外表,放纵自己的奸邪,因而得到独孤皇后的钟爱,使文帝改变了想法;天下正开始发生混乱,他于是登上太子之位,踏上帝王尊贵的台阶,承受宏大显赫的福命。他的土地广过三代,威势震动八方,凭借富强的资本,想要满足无穷无尽的欲望;轻视殷、周的制度,崇尚秦、汉的规模,依仗才华、夸耀自己,傲慢凶狠而不尊重德行,荒淫无度,法令越来越繁密,因骄横愤怒而多次发动战争,营造土木工程不停,旌旗延伸万里,征税名目繁多,奸猾的官吏侵吞掠夺,百姓无法承受。此后天下骚动不安,百姓无法安生。不久,杨玄感在黎阳首先发动叛乱,匈奴又围困雁门;天子正抛弃中原,远游扬越,奸邪之徒乘机而起,像刺猬的毛一样纷纷冒出。四方万里之间,紧急文书接连不断,他仍说这只是防备盗贼小患,不值得忧虑;上下彼此防范,没有人肯考虑祸乱,终于使拥有万乘之尊的皇帝死在一个匹夫手中,社稷倾覆,帝室宗族断绝。自从出现文字以来直到现在,还没有像这样严重的情况。古书说:“吉凶由人自己造成,妖异不会无缘无故发生。” 又说:“战争好比火,不及时止息,最终会烧毁自己。”观察隋朝的存亡,这些话确实得到了验证。【《隋书·炀帝纪》】恭皇帝名侑,是炀帝的孙子、元德太子的儿子。起初封代王。丁丑年冬十一月,唐公李渊在长安拥立他为帝。戊寅年夏五月,向唐禅位,在位二年。恭帝年幼,遭逢国家多难;君主一人失去德行,天下便像土崩一样瓦解。既然遇上百六之期,亲自承受气数终结的时运,民众的歌谣已有归属,笙钟的声调也发生变化;即使想不遵循尧、舜的旧迹,又怎么能够做到呢?【《隋书·恭帝纪》】以上隋朝自高祖开皇元年辛丑至恭帝义宁二年戊寅,共以长安为都三十八年。唐【姓李氏】高祖皇帝名渊,是陇西成纪人。戊寅年夏五月接受禅让,在位九年。唐朝处在周、隋之间,世代虽然显贵,但哪里谈得上逐渐积累功劳、累积仁德呢?而高祖的兴起,不也只是顺应时势而特别兴起的吗?虽然唐朝有时治理、有时混乱,有时断绝、有时衰微,但它拥有天下将近三百年,可以说很盛大了!难道不是因为人们厌恶隋朝的乱政而归附德泽,接着又有太宗的治理,以及制度、纲纪和法令,使后世有所凭借和扶持,从而能够长久承受上天的命运吗?【《唐书·高祖本纪》】太宗皇帝名世民,是高祖的第二个儿子。丙戌年秋八月即位,在位二十三年。太宗的功业多么盛大啊!他平定隋朝的乱局,可以与商汤、周武王相比;达到治理天下的美好程度,差不多可以赶上周成王、周康王。自古以来功劳和德行都如此隆盛的君主,自汉朝以来还没有过。至于他受多情所牵累,又重新扶植佛教;喜好大功,频繁向远方用兵。这是中等才能的君主和庸主常常会做的事,但《春秋》的褒贬原则,常常对贤者提出更严格的要求。因此后世君子无不为此叹息。【《唐书·太宗本纪》】高宗皇帝名治,是太宗的太子。起初封晋王,己酉年夏六月即位,在位三十四年。高宗先前处在藩王和太子的位置上时,被称为宽厚长者;等到登上帝位,立刻就显得不同了。他表面上虚心,似乎愿意接受逆耳忠言;下诏救济受暑热之苦的人,也很像仁君。然而沉溺于后宫私情,便忽视了国家根本。最终导致宗室和辅弼大臣全被杀戮,宗庙社稷成为废墟。所谓一个国家由一人兴起,又因后代愚昧而败亡,确实如此啊!【《旧唐书·高宗本纪》】中宗皇帝名哲,是高宗的太子

然帝在房州,唐统未絶,即以中宗纪年,可也,故通为二十七年云】孝和帝越自负扆,迁于房陵,﨑岖瘴疠之乡,契濶幽囚之地,遂得生还,庸非已力?洎涤除金虎,再握璿衡,不能罪已以谢万方,而更漫防以隳八政,纵艳妻之煽党,信妖女以挠权,桓敬由之覆族,节愍所以兴戈也【旧唐书中宗本纪】睿宗皇帝讳旦,中宗母弟,初封相王,以岁庚戍夏六月入即位,在位三年。▯宗皇帝讳隆基,睿宗太子,以岁壬子秋八月即位,在位四十五年。睿宗因其子之功而在位不乆,固无可称者。呜呼!女子之祸于人者甚矣。自高宗至于中宗,数十年间再罹女祸,唐祚既絶而复续。▯宗亲平其乱,可以鉴矣。而又败以女子,方其励精政事,开元之际,几致太平,何其盛也!及侈心一动,而溺其所甚爱,忘其所可戒,至于窜身失国而不悔。考其始终之异,其性习之相逺也,至于如此,可不慎哉!可不慎哉【唐书·睿▯二宗本纪】肃宗皇帝讳亨,初名嗣升,更名浚,又更名璵,又更名绍。▯宗太子以岁丙申秋七月即位于灵武,在位七年。代宗皇帝讳豫,肃宗太子以岁壬寅夏四月即位,在位十七年。天寳之乱,大盗遽起,天子出奔。方是时,肃宗以皇太子治兵讨贼,得其职矣。盖自高祖以来,三逊于位以授其子,而独睿宗上畏天戒,发于诚心。若高祖、▯宗,岂其志哉?代宗之时,余孽犹存,平乱守成,盖亦中材之主也【唐书·肃代二宗本纪】徳宗皇帝讳适,代宗太子,以岁己未,夏五月即位,在位二十六年。顺宗皇帝讳诵,徳宗太子,以岁乙酉春正月即位,在位一年。宪宗皇帝讳纯,顺宗太子以岁乙酉秋八月即位,在位十五年。徳宗猜忌刻薄,以彊明自任,耻见屈于正论,而忘受欺于奸谀。及奉天之难,深自惩艾,遂行姑息之政。由是朝廷益弱,而方鎭愈强。至于唐亡,其患以此。宪宗刚明果断,慨然发愤,志平僭叛,能用忠谋,不惑羣议,卒收成功。自吴元济诛,强藩悍将皆欲悔过而効顺。当此之时,唐之威令几于复振。其为优劣,不待较而可知也。及其晚节,信用非人,不终其业,而身罹不测之祸。呜呼!小人之能败国也,虽聪明圣智,茍有惑焉,未有不为患者也。昔韩愈言:「顺宗在东宫二十年,天下阴受其赐。然享国日浅,不幸疾病,莫克有为。」悲夫【唐书徳顺宪三宗本纪】穆宗皇帝讳恒。宪宗太子以岁庚子春闰正月即位,在位四年。敬宗皇帝讳湛,穆宗太子以岁甲辰春正月即位,在位二年。文宗皇帝讳昂,穆宗次子。初封江王,以岁丙午冬十二月入即位,在位十四年。武宗皇帝讳炎,穆宗第五子。初封颍王,以岁庚申春正月入即位,在位六年。

译。癸未年冬十二月即位,在位二十七年。【按语:中宗嗣圣元年,武氏就把皇帝迁到房州,十五年后才返回东都;在东宫的时间是八年,所以中宗实际在位只有六年。不过,皇帝虽然身在房州,唐朝的统绪并未断绝,因此仍以中宗纪年,故总计为二十七年。】孝和帝刚登上帝位,就被迁到房陵,身处崎岖多瘴的地方,经历幽禁囚困的境地,最终能够活着回来,难道不是靠自己的力量吗?等到清除武氏,再次掌握帝位,却不能归罪于自己以向天下谢罪,反而放纵荒唐,毁坏八政,任由宠爱的妻子煽动党羽,听信妖女扰乱权力;桓彦范、敬晖因此遭到灭族,节愍太子也因此起兵。【《旧唐书·中宗本纪》】睿宗皇帝名旦,是中宗的同母弟。起初封相王,庚戌年夏六月入宫即位,在位三年。玄宗皇帝名隆基,是睿宗的太子。壬子年秋八月即位,在位四十五年。睿宗凭借儿子的功劳即位,在位时间不长,本来没有什么可称道的。唉!女子给人带来的祸患太严重了。从高宗到中宗,几十年间两次遭遇女祸,唐朝的国运已经断绝又重新延续。玄宗亲自平定这场乱局,足以作为鉴戒。可是后来又败在女子手中;当他振作精神治理政事时,开元初年几乎达到太平,这是多么盛大啊!等到奢侈之心一动,便沉溺于最宠爱的人,忘记了本来应该警惕的事情,直到逃亡失国还不悔悟。考察他前后变化如此不同,性情习惯相差竟达到这种地步,怎能不谨慎!怎能不谨慎!【《唐书·睿宗、玄宗本纪》】肃宗皇帝名亨,起初名嗣升,改名浚,又改名璵,又改名绍。是玄宗的太子,丙申年秋七月在灵武即位,在位七年。代宗皇帝名豫,是肃宗的太子,壬寅年夏四月即位,在位十七年。天宝年间发生叛乱,大盗突然兴起,天子出逃。当时肃宗以皇太子的身份统率军队讨伐叛贼,算是做了适合他的事情。大概自高祖以来,曾三次把帝位让给儿子,只有睿宗是因为敬畏上天的警戒而出于真心;至于高祖、玄宗,难道是他们本来的意愿吗?代宗时期,叛乱余党仍然存在,平定乱局、守住成业,他大概也只是中等才能的君主。【《唐书·肃宗、代宗本纪》】德宗皇帝名适,是代宗的太子。己未年夏五月即位,在位二十六年。顺宗皇帝名诵,是德宗的太子。乙酉年春正月即位,在位一年。宪宗皇帝名纯,是顺宗的太子。乙酉年秋八月即位,在位十五年。德宗猜忌刻薄,自以为刚强英明,耻于在正确的言论面前屈服,却忘了自己曾受奸邪谄媚之人的欺骗。到了奉天之难,他深刻反省,于是实行姑息政策。由此朝廷更加衰弱,而藩镇越发强大。直到唐朝灭亡,这就是它的祸患所在。宪宗刚强明断,慨然发愤,立志平定僭越叛乱,能够采用忠臣的谋略,不被群臣的议论迷惑,最终取得成功。自从诛杀吴元济以后,强藩悍将都想悔过而归顺。在这个时候,唐朝的威势和号令几乎恢复振作。他们之间的优劣,不必比较便可知道。到了晚年,宪宗信任任用非人,未能完成事业,自己也遭遇意外灾祸。唉!小人能够败坏国家,即使是聪明圣智的人,只要有所迷惑,没有不成为祸患的。从前韩愈说:“顺宗在东宫二十年,天下暗中受到他的恩惠。然而在位时间短,又不幸患病,不能有所作为。”真令人悲哀!【《唐书·德宗、顺宗、宪宗本纪》】穆宗皇帝名恒,是宪宗的太子。庚子年春闰正月即位,在位四年。敬宗皇帝名湛,是穆宗的太子。甲辰年春正月即位,在位二年。文宗皇帝名昂,是穆宗的第二个儿子。起初封江王,丙午年冬十二月入宫即位,在位十四年。武宗皇帝名炎,是穆宗的第五个儿子。起初封颍王,庚申年春正月入

宣宗皇帝讳忱,宪宗第十三子。初封光王,以岁丙寅春三月入即位,在位十三年。

译宫即位,在位六年。宣宗皇帝名忱,是宪宗的第十三个儿子。起初封光王,丙寅年春三月入宫即位,在位十三年。

穆、敬、昏、童、失徳,以其在位不久,故天下未至于败乱。而敬宗卒及其身,文宗恭俭儒雅,出于天性,尝读太宗政要,慨然慕之。及即位,锐意于治,故太和之初,政事修饬,号为清明。然仁而少断,甘露之事,祸及忠良,不胜寃愤,饮恨而已。昔武丁得一傅说,为商高宗;武宗用一李徳裕,遂成其功烈。然除去浮图之法,而躬受道家之箓,服药以求长年,以此见其非明智之不惑,特好恶有不同耳。宣宗精于听断,而以察为明,无复仁恩之意。呜呼,自是而后,唐衰矣【唐书·穆敬文武宣五宗本纪】懿宗皇帝讳漼,宣宗长子。初封郓王,以岁己卯秋八月入即位,在位十四年。僖宗皇帝讳儇,初名俨,懿宗第五子,封普王。以岁癸巳秋七月入即位,在位十六年。懿僖当唐政之始衰,而以昏庸相继,干符之际,岁大旱蝗,民愁盗起,其乱遂不可复支,盖亦天人之防欤【唐书·懿僖二宗本纪】昭宗皇帝讳晔,懿宗第七子。初封夀王,以岁戊申春三月入即位。以岁甲子春正月迁都于洛阳,在位十六年。昭宗为人明隽,初亦有志于兴复,而外患已成,内无贤佐,颇亦慨然思得非常之材而用。匪其人,徒以益乱。迹其祸乱,其渐积,岂一朝一夕哉【唐书·昭宗本纪】右唐,自高祖武徳元年戊寅,至昭宗天祐元年甲子,共都长安二百八十七年。后妃【后妃承干毓圣,正位宫闱。产自秦封,实维内政所自出,而亦斯土之光也。有则悉登其都,秦者不概録】上古姜嫄厥初生民,时维姜嫄【诗经·大雅】帝喾上妃,有邰氏之女也,曰姜嫄氏【大戴礼】高辛氏上妃,有骀氏,曰姜原,清净专一,而好稼穑,衣帝衣,履帝履,居朞而生弃【路史·疏仡纪】骀在始平武功县【左传·杜注】古斄城在县南八里漆村东,古有斄氏之国也【武功县志按邰骀□字并同】周襃姒昔夏后氏之衰也,有二龙止于帝庭,而言曰:“余襃之二君,夏帝请其漦而藏之。”比三代,莫敢发。厉王之末,发而观之,漦流于庭,化为▯鼋,入后宫。后宫之童妾,既齓而遭之,既笄而孕,无夫而生子,惧而弃之。宣王时,童女謡曰:“檿弧箕服,实亡周国。”有夫妇卖是噐者,宣王使执而戮之。逃于道,见乡者后宫所弃妖子于路,哀而收之,遂亡奔于襃。襃人有罪,请入所弃女子于王以赎罪,是为襃姒。当幽王三年,王之后宫见而爱之,竟废申后,以襃姒为后。襃姒不好笑,幽王欲其笑,万方故不笑。幽王为熢燧有防,至则举熢火,诸侯悉至;至而无防,襃姒乃大笑,幽王恱之,为数举熢火。其后诸侯益不至,申侯与缯、西夷、犬戎攻幽王,幽王举熢火征兵,兵莫至,遂掳襃姒,尽取周赂而去【史纪周本纪】正义曰:“括地志云:襃国城在梁州襃城县东二百步,古襃国也【周本纪注】汉景帝皇后王氏王太后,槐里人,母曰臧儿,嫁为槐里王仲妻,生男曰信,与两女,而仲死。长女嫁为金王孙妇,生一女。臧儿卜筮之曰:“两女皆当贵”,乃夺金氏,纳之太子宫。太子幸之,生三女一男。男方在身时,王美人梦日入其懐,以告太子。太子曰:“此贵征也。”未生,而孝景帝即位。王夫人生男。先是,臧儿又入其少女儿姁。儿姁生四男。景帝长男荣,其母栗姬,齐人也,立为太子。长公主嫖有女,欲予为妃,栗姬不许。欲予王夫人,王夫人许之。长公主日誉王夫人男之美,景帝亦贤之,又有曩者所梦日符,遂废太子为临江王,卒立王夫人为皇后,其男为太子。太子袭号为皇帝。儿姁早卒。太后以元朔四年崩【史记·外戚世家】宣帝皇后王氏孝宣王皇后,其先高祖时有功,赐爵关内侯,自沛徙长陵。后父奉光,少时好鬬鸡。宣帝在民间,与奉光识。奉光有女,年十余岁,当适人,所当适輙死,故久不行。宣帝即位,召入宫,稍进为偼伃。上怜许太子蚤失母,几为霍氏所害,乃选后宫素谨慎而无子者,遂立王偼伃为皇后,令母养太子。立十六年,宣帝崩。元帝即位,为皇太后。成帝即位,为太皇太后。时成帝母亦姓王氏,故世号太皇太后为卭成太后。凡立四十九年,年七十余。永始元年崩【汉书·外戚传】元帝昭仪冯氏

译穆宗、敬宗昏庸幼弱、失德,因为在位时间不长,所以天下还没有达到败乱的地步。敬宗最终死于自身所作所为;文宗恭敬节俭、儒雅温和,出于天性,曾读《太宗政要》,慨然仰慕太宗。即位以后,一心治理国家,所以太和初年政事整顿,号称清明。然而他仁厚而缺少决断,甘露事件使灾祸波及忠良,满腔冤愤无法排遣,只能含恨而终。从前武丁得到傅说一人,成就了商高宗的功业;武宗任用李德裕一人,也成就了自己的功烈。但武宗除去佛教的办法,却亲自接受道家的符箓,服药以求长寿,由此可见他并非不能明辨而不受迷惑,只是爱憎取舍各不相同罢了。宣宗精于听取和决断政事,却把苛察当作明察,不再有仁爱恩惠之意。唉,从此以后,唐朝就衰落了。【《唐书·穆宗、敬宗、文宗、武宗、宣宗本纪》】懿宗皇帝名漼,是宣宗的长子。起初封郓王,己卯年秋八月入宫即位,在位十四年。僖宗皇帝名儇,起初名俨,是懿宗的第五个儿子,封普王。癸巳年秋七月入宫即位,在位十六年。懿宗、僖宗正处于唐朝政治开始衰败的时候,却又先后昏庸无能。干符年间,连年大旱和蝗灾,百姓忧愁,盗贼兴起,乱局于是再也无法支撑。这大概也是上天和人事共同发出的警告吧!【《唐书·懿宗、僖宗本纪》】昭宗皇帝名晔,是懿宗的第七个儿子。起初封寿王,戊申年春三月入宫即位。甲子年春正月迁都到洛阳,在位十六年。昭宗为人聪明俊秀,起初也有振兴复业的志向;可是外患已经形成,朝廷内部又没有贤能辅佐,他很是慨叹,想得到非凡的人才来任用。结果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反而徒然使局势更加混乱。考察这场祸乱,它的积累和发展难道是一朝一夕造成的吗?【《唐书·昭宗本纪》】以上唐朝自高祖武德元年戊寅至昭宗天祐元年甲子,共以长安为都二百八十七年。后妃【后妃承受乾坤之气、孕育圣人,居正位于宫闱。她们出自秦地所封的家族,实际上是内政产生的根源,也是这片土地的光荣。凡有史实可考的,都列入其所属都城;秦代人物不一概收录。】上古 姜嫄 最初诞生百姓的祖先,正是姜嫄。【《诗经·大雅》】她是帝喾的正妃、有邰氏的女儿,称姜嫄氏。【《大戴礼》】高辛氏的正妃,出自有骀氏,名姜原;她清静专一,喜爱农耕,穿着天帝的衣服,踩着天帝的脚印,居住满一年后生下弃。【《路史·疏仡纪》】骀地在始平郡武功县。【《左传》杜预注】古斄城在武功县南八里、漆村以东,古代曾有斄氏之国。【《武功县志》按语:邰、骀二字相同。】周 褒姒 从前夏后氏衰落时,有两条龙停在帝王庭院中,说:“我们是褒国的两位君主,夏帝请求取用我们的唾液并收藏起来。”直到夏、商、周三代,没有人敢打开它。周厉王末年,有人打开观看,龙的唾液流到庭院中,变成黑色的大鳖,进入后宫。后宫有个童妾,已经换牙时碰到了它,到了成年加笄时便怀孕,没有丈夫却生下一个孩子,因害怕而把孩子丢弃。周宣王时,有童女歌谣说:“山桑弓、箕木箭袋,正会使周国灭亡。”有一对夫妻正在贩卖这种器物,宣王命人逮捕并杀死他们。他们逃到路上,见到从前后宫丢弃的妖异孩子在路旁,怜悯她便收养了她,随后逃奔到褒国。褒国人犯罪,请求把这个被遗弃的女子献给周王来赎罪,她就是褒姒。周幽王三年,幽王在后宫见到她并宠爱她,最终废掉申后,立褒姒为王后。褒姒不喜欢笑,幽王想让她笑,想尽各种办法她都不笑。幽王设置烽火台以防备敌寇,敌人到来时就举火报警,诸侯都赶来;后来敌人没有来而举了烽火,褒姒这才大笑,幽王因此高兴,多次举烽火。此后诸侯更加不来,申侯联合缯国、西夷、犬戎进攻幽王;幽王再举烽火征兵,军队没有人到来,于是敌军掳走褒姒,把周王的财物全部抢走后离去。【《史记·周本纪》】《正义》说:“《括地志》记载:褒国城在梁州褒城县东二百步,是古代的褒国。”【《周本纪》注】汉 景帝皇后王氏 王太后是槐里人,母亲名臧儿,嫁给槐里人王仲为妻,生了一个儿子名信和两个女儿,后来王仲去世。大女儿嫁给金王孙为妻,生下一个女儿。臧儿请人占卜,说:“两个女儿都应当显贵。”于是她从金家夺回女儿,把她送入太子宫。太子宠爱她,生了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儿子还在腹中时,王美人梦见太阳进入自己的怀中,把梦告诉太子。太子说:“这是显贵的征兆。”孩子还没出生,孝景帝就即位了。王夫人生下儿子。此前,臧儿又把小女儿儿姁送入宫中。儿姁生了四个儿子。景帝的长子刘荣,母亲栗姬,是齐地人,被立为太子。长公主嫖有一个女儿,想把她嫁给刘荣为妃,栗姬不答应;长公主又想把女儿嫁给王夫人的儿子,王夫人答应了。长公主天天称赞王夫人儿子的美好,景帝也认为他贤良,又想到先前王美人所梦见太阳的祥瑞,于是废太子刘荣为临江王,最终立王夫人为皇后,立她的儿子为太子。太子后来继承帝位成为皇帝。儿姁早年去世。王太后在元朔四年去世。【《史记·外戚世家》】宣帝皇后王氏 孝宣王皇后的祖先在高祖时立有功劳,被赐予关内侯爵位,从沛地迁到长陵。皇后的父亲奉光,年轻时喜欢斗鸡。宣帝流落民间时,和奉光相识。奉光有个女儿,十多岁时本应嫁人,但她所应嫁的对象总是死亡,所以一直没有出嫁。宣帝即位后,把她召入宫中,逐渐升为婕妤。皇上怜悯许太子早早失去母亲,几乎被霍氏害死,于是从后宫中选取一位一向谨慎而没有儿子的女子,便立王婕妤为皇后,让她抚养太子。皇后在位十六年,宣帝去世。元帝即位,她成为皇太后;成帝即位,她成为太皇太后。当时成帝的母亲也姓王,所以当时世人称这位太皇太后为卭成太后。她先后居于后位、太后位共四十九年,享年七十多岁。永始元年去世。【《汉书·外戚传》】元帝昭仪冯氏

孝元冯昭仪,平帝祖母也。元帝即位,以选入后宫,时父奉世为执金吾。昭仪始为长使,数月至美人。后五年就馆,生男,拜为偼伃。内宠与傅昭仪等。建昭中,上幸虎圏鬬兽,后宫皆坐。熊佚出圏,攀槛欲上殿。傅昭仪等皆惊走。冯偼伃直前当熊而立,左右格杀熊。上问何故前当熊,对曰:“猛兽得人而止,妾恐熊至御坐,故以身当之。”傅昭仪等皆慙。明年夏,冯偼伃男立为信都王,尊偼伃为昭仪。元帝崩,为信都太后。河平中,随王之国,后徙中山,是为孝王。是岁王薨,有一男嗣为王,时未满岁,有▯病,太后自养视,数祷祠解哀。帝即位,遣谒者张由将医治中山小王。由素有狂易病,病发西归。尚书簿责擅去状,由恐,因诬言中山太后祝诅上及太后。太后即傅昭仪也,素常怨冯太后,因是遣御史丁元案验,无所得,更使中谒者令史立与丞相长史、大鸿胪丞杂治。立受傅太后指,劾奏祝诅谋反大逆,责问冯太后无服辞。立曰:“熊之上殿,何其勇,今何怯也?太后还为左右,此廼中语,前世事,吏何用知之?是欲陷我。”廼饮药自杀。诏以诸侯王太后仪葬之【汉书·外戚传】成帝倢伃班氏孝成班倢伃初入后宫,为少使,俄而大幸,为倢伃,居増城舎。再就馆,有男,数月失之。成帝游于后庭,尝欲与同辇,辞曰:「观古图画,贤圣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女。今欲同辇,得无近似?」上善其言而止。自鸿嘉后失宠,赵飞燕谮倢伃挟媚道,祝诅后宫,詈及主上。考问班偼伃,对曰:「妾闻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修正尚未防福,为邪欲以何望?使鬼神有知,不受不臣之愬;如其无知,愬之何益?」上悯之,赐黄金百斤。赵氏姊弟骄妒,偼伃恐乆见危,求供养太后长信宫,上许焉。倢伃退处东宫,作赋自伤。帝崩,倢伃充奉园陵,薨,因葬园中【汉书外戚传】明帝皇后马氏明徳马皇后,伏波将军援小女也。少丧父兄,母蔺夫人悲伤发疾。后时年十嵗,干理家事,勅制僮御,内外谘禀,事同成人。初,援征五溪蛮,卒于师。梁松、窦固等因谮之,家益失势,数为权贵所侵侮。从兄严白太夫人,求进女掖庭,由是入太子宫,时年十三。奉承阴后,旁接同列,礼则修备,上下安之。显宗即位,以后为贵人。时后前母姊女贾氏亦选入,生肃宗。帝令养之,后抚育过所生。肃宗亦孝性惇笃,慈爱无间。永平三年,遂立为皇后。既正位宫闱,愈自谦肃,常衣大练裙,不加缘。朔望诸姬主朝请,望见后袍衣疏麤,以为绮縠,就视乃笑。后辞曰:「此缯特宜染色,故用之耳。」六宫莫不叹息。帝尝幸苑囿离宫,輙以风邪露雾为戒,辞意欵备。时楚狱坐系甚众,后虑其多滥,乗间言及,帝感悟,多所降宥。每侍执之际,言及政事,多所毗补,而未尝以家私干,故宠敬日隆。肃宗即位,尊后曰皇太后。建初元年,欲封爵诸舅,太后不聼。明年夏,大旱,有司上奏宜依旧典,太后诏固不许。帝复重请,太后报曰:「昔高祖约,无军功非刘氏不侯。今马氏无功于国,岂得与隂、郭中兴之后等耶?尝观富贵之家,禄位重叠,犹再实之木,其根必伤。吾计之熟矣。夫至孝之行,安亲为上。今欲先营外封,违慈母之拳拳乎?」时外亲有谦素义行者,輙假借温言,赏以财位;其美车服不轨法度者,便絶属籍,遣归田里。于是内外从化,被服如一。四年崩【后汉书·后纪】章帝皇后窦氏贵人宋氏章徳窦皇后,扶风平陵人,大司徒融曾孙。父勲,尚东海恭王彊女泚阳公主,后其长女也。建初二年,以选例入见长乐宫,进止有序,风容甚盛。肃宗先闻后有才色,及见,雅以为美。马太后亦异焉。后性敏给,倾心承接,称誉日闻。明年,立为皇后,宠幸殊特,专固后宫。初,宋贵人生太子庆,后疾之,因诬废庆为清河王。梁贵人者,梁竦女,生和帝,后养为己子,欲专名外家,而忌梁氏。八年,乃作飞书陷竦,竦坐诛。贵人以忧卒。自是宫房惵息,后爱日隆。和帝即位,尊后为皇太后。太后临朝,兄宪、弟笃、景并显贵,擅威权,遂密谋不轨,发觉被诛。九年,太后崩,未▯,梁贵人姊嬺上书陈贵人枉殁之状。太尉张酺、司徒刘方、司空张奋上奏,依光武黜吕太后故事。帝手诏曰:“礼,臣子无贬尊上之文,恩不忍离,义不忍亏。案前世上官太后亦无降黜,其勿复议。”于是合葬敬陵【后汉书·后纪】

译孝元帝的冯昭仪,是平帝的祖母。元帝即位时,她因选入后宫;当时她的父亲冯奉世任执金吾。冯昭仪起初任长使,几个月后升为美人。元帝在位第五年,她到专门的宫馆生产,生下儿子,被授为婕妤。她与傅昭仪等人同受宠爱。建昭年间,皇帝到虎圈观看斗兽,后宫嫔妃都坐在那里。熊逃出圈栏,攀着栏杆想登上殿去;傅昭仪等人都惊慌逃跑。冯婕妤径直上前挡在熊面前,左右侍从格杀了熊。皇帝问她为什么上前挡熊,她回答说:“猛兽得到人就会停下,我害怕熊到了御座前,所以用身体挡住它。”傅昭仪等人都感到惭愧。第二年夏天,冯婕妤的儿子被立为信都王,尊冯婕妤为昭仪。元帝去世后,她成为信都太后。河平年间,她跟随信都王到封国,后来迁居中山,这位王就是孝王。这一年中山王去世,有一个还不到一岁的儿子继承王位,患有▯病,太后亲自抚养照料,多次祈祷祭祀以解除哀痛。成帝即位后,派谒者张由带医生为中山小王治病。张由平素患有狂易病,病发后向西返回。尚书按文书追究他擅自离开的情状,他害怕了,便诬告说中山太后诅咒皇帝和太后。太后就是傅昭仪,她一向怨恨冯太后,于是派御史丁元调查验证,没有查到结果,又派中谒者令史立与丞相长史、大鸿胪丞共同审理。史立接受傅太后的指使,上奏弹劾冯太后诅咒皇帝、谋反作大逆之事,并责问冯太后为什么没有服罪的供词。史立说:“熊登上殿时,你是多么勇敢;现在为什么这样胆怯?太后回来成为左右近臣,这只是宫中的私密言语,是前代的事情,官吏怎么会知道?这是想陷害我。”于是她饮药自杀。皇帝下诏,按照诸侯王太后的礼仪安葬她。【《汉书·外戚传》】成帝婕妤班氏 孝成帝的班婕妤刚入后宫时任少使,不久便得到极大宠幸,升为婕妤,居住在增城舍。她两次到专门的宫馆生产,有一个儿子,几个月后夭折。成帝游幸后宫,曾想和她同乘一辆车,她辞谢说:“我看古代的图画,贤明圣德的君主身边都有著名大臣;夏、商、周三代末世的君主,身边才有受宠的女子。如今您想和我同车,恐怕不免近似这种情况吧?”皇上认为她说得好,便作罢。鸿嘉年间以后她失宠,赵飞燕诬陷班婕妤以媚道诅咒后宫,辱骂皇上。皇帝审问她,她回答说:“我听说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修养正道尚且未必能获得福气,想靠邪术得到什么希望呢?如果鬼神有知,就不会接受臣下的诬告;如果鬼神无知,诬告又有什么好处?”皇上怜悯她,赏赐黄金百斤。赵氏姐妹骄横嫉妒,婕妤害怕长久下去会遇到危险,请求到太后长信宫供养太后,皇上答应了。婕妤退居东宫,作赋抒发自己的悲伤。成帝去世后,婕妤充任守奉园陵的人员,去世后便葬在园陵之中。【《汉书·外戚传》】明帝皇后马氏 明德马皇后,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小女儿。她年幼时父兄相继去世,母亲蔺夫人悲伤而得病。马皇后当时十岁,便管理家中事务,命令和约束童仆、侍从,家内家外的事情都向她请示,所作所为和成年人一样。起初,马援征讨五溪蛮,死在军中。梁松、窦固等人趁机诬陷他,马家更加失势,多次受到权贵侵凌侮辱。堂兄马严向太夫人说明,请求把女儿送入宫中,由此马皇后进入太子宫,当时十三岁。她侍奉阴后,同时与同列妃嫔相处,礼仪都周备,宫中上下都感到安适。显宗即位后,立她为贵人。当时皇后的前母姐姐的女儿贾氏也被选入宫,生下肃宗。皇帝命马皇后抚养他,她抚育肃宗超过亲生儿子。肃宗也天性孝顺,性情笃厚,母子之间慈爱没有间隔。永平三年,于是立马贵人为皇后。她正式居于后宫正位后,更加谦逊严肃,常穿大练制成的裙子,不加边饰。每月初一、十五,众妃嫔来朝见请安,远远看见皇后的袍服稀疏粗陋,以为是绮罗丝绸,走近一看便笑了。皇后推辞说:“这种丝帛特别适合染色,所以才用它罢了。”后宫嫔妃无不感叹。皇帝曾到苑囿、离宫游幸,她总是以风邪、露雾可能伤身来劝戒,言辞恳切周备。当时楚王案件牵连拘押的人很多,皇后担心其中有许多冤枉,便趁机谈及此事,皇帝醒悟,赦免宽宥了许多人。每次侍奉皇帝处理政务时,她谈到政事,总能提出许多辅助和补益意见,却从不以家族私事干预朝政,所以皇帝对她的宠爱和敬重日益加深。肃宗即位后,尊她为皇太后。建初元年,皇帝想给她的几个舅舅封爵,太后不答应。第二年夏天发生大旱,有关官员上奏说应当依照旧典办理,太后下诏坚决不许。皇帝再次郑重请求,太后答复说:“从前高祖约定,没有军功的不是刘氏不得封侯。如今马氏对国家没有功劳,怎么能和阴氏、郭氏中兴之后的外戚相等呢?我曾经看见富贵人家,俸禄和官位层层重叠,就像树木再次结实,根部一定会受伤。我已经把这件事考虑成熟了。最孝顺的行为,以使父母安宁为上。如今若先经营外戚封爵,岂不是违背慈母恳切的心意吗?”当时外戚中有谦逊朴素、品行高尚的人,她便常常借机用温和的话慰勉他们,赏赐财物和官位;对那些车服过于华美、违反法度的人,就断绝宗族名籍,遣送回乡。于是宫内宫外都受到感化,衣着服饰也趋于一致。章和四年去世。【《后汉书·后纪》】章帝皇后窦氏、贵人宋氏 章德窦皇后,是扶风平陵人,大司徒窦融的曾孙女。父亲窦勋,娶东海恭王刘强的女儿泚阳公主为妻;皇后是他的长女。建初二年,按选入宫的惯例进见长乐宫,举止有条理,风姿仪容非常出众。肃宗此前听说皇后才貌双全,见到以后,更认为她美丽;马太后也觉得奇异。皇后性情敏捷善应,竭力承奉皇帝,称誉之声日益传开。第二年,立为皇后,宠幸特别,专擅掌握后宫。起初,宋贵人生下太子庆,皇后嫉恨她,便诬陷太子庆,使他被废为清河王。梁贵人是梁竦的女儿,生下和帝;皇后把和帝养作自己的儿子,想独占外戚的名望,又嫉妒梁氏。建初八年,她于是伪造匿名信陷害梁竦,梁竦因而被诛杀。梁贵人忧惧而死。从此宫中人人恐惧噤声,皇后更加受宠。和帝即位,尊皇后为皇太后。太后临朝,兄长窦宪、弟弟窦笃、窦景都显贵,专擅威权,后来秘密谋划不轨,事情败露而被诛。元兴元年,太后去世,尚未下葬,梁贵人的姐姐梁嬺上书陈述梁贵人被冤屈而死的情况。太尉张酺、司徒刘方、司空张奋上奏,请求依照光武帝废黜吕太后的旧例办理。和帝亲自下诏说:“按礼制,臣子没有贬黜尊长的文辞;从恩情说不忍心离弃,从义理说也不忍损害尊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考察前代,上官太后也没有被降黜,所以不要再议论这件事。”于是窦太后与和帝合葬于敬陵。【《后汉书·后纪》】

宋贵人,宋昌八世孙,扶风平陵人也。父杨,二女皆有才色。永平末,选入太子宫,甚有宠。肃宗即位,并为贵人。建初三年,大贵人生庆。明年,立为皇太子。贵人长于人事,供奉长乐宫,身执馈馔。太后怜之。太后崩,窦皇后宠甚,以贵人姊妹并幸,庆为太子,恶之,谋陷宋氏。外令兄弟求其纎过,内使御者侦伺得失。后于掖庭门邀遮得贵人书,云病思生菟,令家求之。因诬言欲作蛊道祝诅,以菟为厌胜之术,讽掖庭令请加验实。七年,帝遂废庆为清河王,出贵人姊妹置丙舎,使小黄门蔡伦考实之,傅致其事,乃载送暴室。二贵人同时饮药自杀。帝勅掖庭令▯于樊濯聚。庆时虽幼,知畏祸,言不敢及宋氏。和帝时,庆常以贵人葬礼有阙,每窃感恨。窦太后崩,庆求上冡致哀,帝许之。庆子祐立为安帝,追諡曰敬隠后,又追赠后女弟小贵人印绶【后汉书·清河王传】顺帝贵人窦氏顺帝初,窦章女,年十二,能属文,以才貎选入掖庭,有宠,与梁皇后并为贵人,早卒。帝追思无已,诏史官树碑颂徳,章自为之辞【后汉书·窦章传】桓帝皇后窦氏桓思窦皇后,章徳皇后从祖弟之孙女也。延熹八年,选入掖庭,为贵人。其冬,立为皇后。永康元年冬,帝崩,无嗣,后为皇太后,临朝定防,立解渎亭侯宏,是为灵帝。时太后父大将军武,谋诛宦官,中常侍曹节等矫诏杀武,迁太后于南宫。云台帝以太后有援立之功,建宁四年十月朔,率羣臣朝于南宫,亲馈上夀。黄门令董萌因为太后诉怨,帝深纳之,供养资奉有加于前。熹平元年,太后母卒于北景,后感疾崩【后汉书·后纪】灵帝皇后宋氏宋皇后,扶风平陵人。建寜三年,选入掖庭为贵人。明年,立为皇后。父酆,执金吾,封不其乡侯。后无宠而居正位,后宫幸姬众,共谮毁初中常侍王甫,枉诛勃海王悝及妃宋氏,妃即后之姑也。甫恐后怨之,乃搆言皇后挟左道祝诅。帝信之。光和元年,遂防収玺绶。后自致暴室,以忧死。父及兄弟并被诛。诸常侍、小黄门在省闼者,皆怜宋氏无辜,共合钱物,収葬废后及酆父子,归宋氏旧茔臯门亭【后汉书·后纪】晋武帝皇后杨氏杨氏武元杨皇后讳艳,字琼芝,▯农华隂人。少聪慧,善书,姿质美丽,闲于女工。有善相者尝相后,当极贵。文帝为世子,聘焉,甚被宠遇。生惠帝,武帝即位,立为皇后。帝以太子不堪奉大统,宻语后。后曰:“立嫡以长,不以贤,岂可动乎?”初,贾充妻郭氏赂后,求以女为太子妃。及议婚,帝欲娶衞瓘女,后盛称贾后有淑徳,上乃听之。后疾,见帝素幸胡夫人,恐后立之,虑太子不安。临终,枕帝膝曰:“叔父骏女男引有徳色,愿陛下以备六宫。”因悲泣,帝许之。崩年三十七【晋书·后妃传】武悼杨皇后讳芷,字季兰,小字男引。元后从妹,以咸寜二年立为皇后。婉嫕有妇徳,美暎椒房。太康九年,后率内外夫人命妇,躬桑于西郊。太子妃贾氏妒忌,帝将废之。后言于帝曰:「贾公闾有勲社稷,贾妃亲是其女,不足以一青掩其大徳。」后又数诫厉妃,妃不知,后助已,谓后搆之。于帝忿怨弥深。及帝崩,尊为皇太后。贾后忌后父骏,遂诬骏为乱,称诏诛骏。骏既死,诏送后永宁宫。贾后讽有司奏废为庶人。初,太后尚有侍御十余人,贾后夺之,絶膳而崩。永嘉元年,追复尊号。咸康七年,衞将军虞潭议上,由是太后配食武帝【晋书后妃传】成帝皇后杜氏成恭杜皇后,讳陵阳,京兆人,镇南将军预曾孙也。成帝以后,奕世名徳。咸康二年,备礼,拜为皇后。后少有姿色,然长犹无齿。及帝纳采之日,一夜齿尽生。七年三月,后崩,年二十一。先是,三吴女子相与簮白花,望之如素柰,传言天公织女死,为之着服。至是,后崩【晋书·后妃传】北魏太宗皇后姚氏昭哀皇后姚氏,姚兴女也。兴封西平长公主,太宗以后礼纳之。后以铸金人不成,未升尊位,然出入居处礼秩如后。是后犹欲正位,而后谦让不当。泰常五年薨,帝追恨之,赠皇后玺绶。而后加諡【魏书·皇后传】世祖皇后赫连氏太武皇后赫连氏,屈丐女也。世祖平统万,纳后及二妹,俱为贵人。后立为皇后【魏书·皇后传】北周闵帝皇后元氏元皇后,魏文帝第五女,初封晋安公主,帝为略阳公,尚焉。及践阼,立为后。帝被废,后出俗为尼。建徳初,髙祖诛晋国公,防上,帝尊号为孝闵帝,以后为孝闵皇后,居崇义宫。隋氏革命,后出居里第。大业十二年殂【周书·皇后传】宣帝皇后杨氏

译宋贵人,是宋昌的八世孙,扶风郡平陵县人。父亲名杨,两个女儿都有才华和美貌。永平末年,被选入太子宫,深受宠爱。肃宗即位后,姐妹二人都封为贵人。建初三年,大贵人生下刘庆。第二年,刘庆被立为皇太子。贵人长于处理人事,供奉长乐宫时,亲自掌管进献饮食。太后怜惜她。太后去世后,窦皇后十分受宠,因为贵人的姐妹都得到宠幸,而刘庆又被立为太子,窦后对此厌恶,便谋划陷害宋氏。她对外命令贵人的兄弟寻找她们细小的过失,对内派宦官侦察她们的得失。后来窦后在掖庭门拦截到贵人的书信,信中说自己病了,想吃菟丝子,叫家里寻找。窦后于是诬称她想施行蛊道、祈祷诅咒,把菟丝子说成厌胜之术,并暗示掖庭令请求加以查验。建初七年,皇帝终于废刘庆为清河王,把贵人姐妹迁出,安置在丙舍,派小黄门蔡伦审查实情。蔡伦罗织构成罪状,于是把她们押送到暴室。两位贵人同时服药自杀。皇帝命掖庭令把她们葬在樊濯聚。刘庆当时虽年幼,却知道畏惧祸患,谈话中不敢提及宋氏。和帝时,刘庆常因贵人的葬礼有所缺失,私下感到遗憾和怨恨。窦太后去世后,刘庆请求到坟上致哀,皇帝准许了。刘庆的儿子刘祐即位为安帝,追谥贵人为敬隐后,又追赠贵人的妹妹小贵人印绶。【《后汉书·清河王传》】顺帝贵人窦氏 顺帝初年,窦章的女儿十二岁时就能写文章,因才华和容貌被选入掖庭,受到宠爱,与梁皇后同为贵人,早早去世。顺帝一直无休止地追念她,于是下诏让史官立碑颂扬她的德行,碑文由窦章亲自撰写。【《后汉书·窦章传》】桓帝皇后窦氏 桓思窦皇后,是章德皇后堂叔之孙女。延熹八年,被选入掖庭,封为贵人;当年冬天,立为皇后。永康元年冬,桓帝去世,没有儿子,窦后成为皇太后,临朝处理政事,立解渎亭侯刘宏为帝,这就是灵帝。当时太后的父亲大将军窦武谋划诛杀宦官,中常侍曹节等人假传诏书杀死窦武,把太后迁到南宫。云台帝【疑有误】因为太后有扶立皇帝的功劳,建宁四年十月初一,率领群臣到南宫朝见,亲自进献食物祝贺太后长寿。黄门令董萌替太后诉说怨情,灵帝深深采纳,于是供养和资财奉给比从前更加丰厚。熹平元年,太后的母亲在北景去世,太后感病而死。【《后汉书·后纪》】灵帝皇后宋氏 宋皇后,扶风郡平陵县人。建宁三年,被选入掖庭,封为贵人;第二年,立为皇后。父亲宋酆任执金吾,封不其乡侯。皇后虽不得宠,却居于正位;后宫受宠的姬妾很多,共同诬陷中常侍王甫。王甫枉杀勃海王刘悝及其妃宋氏,这位妃子正是皇后的姑母。王甫害怕皇后怨恨自己,便捏造罪名说皇后挟持左道之术诅咒皇帝。皇帝相信了。光和元年,皇后于是被幽禁,收缴玺绶。皇后亲自到暴室,在忧愁中死去。她的父亲和兄弟也都被诛杀。宫省门内的各位常侍、小黄门都怜悯宋后无罪,共同凑集钱物,收殓并安葬被废的皇后和宋酆父子,把他们送归宋氏旧有的墓地皋门亭。【《后汉书·后纪》】晋 武帝皇后杨氏杨氏 武元杨皇后名艳,字琼芝,是弘农郡华阴县人。她年少时聪慧,擅长书法,姿态相貌美丽,熟悉女工。有个善于相面的人曾给她看相,说她将极其显贵。文帝还是世子时,聘她为妻,十分宠爱优待。她生下惠帝。武帝即位后,立她为皇后。武帝认为太子不能胜任继承大统,秘密告诉皇后。皇后说:“立嫡子要按长幼,不按贤能,怎么可以改变呢?”起初,贾充的妻子郭氏贿赂皇后,请求把自己的女儿立为太子妃。到了商议婚事时,武帝想娶卫瓘的女儿,皇后极力称赞贾妃有妇德,武帝才听从了她。皇后病重时,见武帝一向宠爱胡夫人,担心武帝立胡夫人为皇后,忧虑太子地位不安。临终时,她枕着武帝的膝盖说:“叔父杨骏的女儿杨芷,男引【人名】有德行又有姿色,希望陛下把她纳入后宫。”说着悲伤哭泣,武帝答应了她。皇后去世时三十七岁。【《晋书·后妃传》】武悼杨皇后名芷,字季兰,小字男引。她是武元皇后的堂妹,咸宁二年被立为皇后。她温和柔顺,具有妇德,容貌美丽,光彩照耀椒房。太康九年,皇后率领内外夫人、命妇亲自到西郊采桑。太子妃贾氏嫉妒,武帝准备废掉她。皇后对武帝说:“贾公闾有功于社稷,贾妃正是他的女儿,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缺点就掩盖她父亲的大德。”皇后又多次严厉劝诫贾妃,贾妃不知悔改,反而认为皇后在帮助自己,诬说皇后陷害她,因此对皇后的愤恨越来越深。武帝去世后,皇后被尊为皇太后。贾后忌恨太后的父亲杨骏,于是诬陷杨骏谋乱,假称诏书诛杀杨骏。杨骏死后,又下诏把太后送到永宁宫。贾后暗示有关官员上奏,废太后为庶人。起初,太后还有十多个侍从,贾后把他们夺走,又断绝饮食,太后因而去世。永嘉元年,恢复她的尊号。咸康七年,卫将军虞潭提出议论,由此太后得以配享武帝。【《晋书·后妃传》】成帝皇后杜氏 成恭杜皇后名陵阳,京兆郡人,是镇南将军杜预的曾孙女。成帝即位后,因她家世代有声望和德行,咸康二年依备办的礼仪册拜为皇后。皇后年轻时已有姿色,但长大后仍然没有牙齿。到成帝纳采那天,一夜之间牙齿全都长出来了。咸康七年三月,皇后去世,享年二十一岁。在此以前,三吴地区的女子相互用白花插在头上,远看像白色的柰花;民间传言说天公的织女死了,所以大家为她穿戴丧服。到这时,皇后去世了。【《晋书·后妃传》】北魏 太宗皇后姚氏 昭哀皇后姚氏,是姚兴的女儿。姚兴封她为西平长公主,太宗按照皇后的礼仪纳她为妃。后来因为铸造金人没有成功,她没有升为皇后,但出入、居住和礼仪等级都与皇后相同。她后来仍想取得皇后正位,但皇后谦让,认为自己不应当如此。泰常五年去世,太宗追悔不已,赠给她皇后的玺绶,后来又为她追加谥号。【《魏书·皇后传》】世祖皇后赫连氏 太武皇后赫连氏,是赫连屈丐的女儿。世祖平定统万后,纳她和她的两个妹妹入宫,三人都封为贵人。后来她被立为皇后。【《魏书·皇后传》】北周 闵帝皇后元氏 元皇后,是魏文帝的第五个女儿,起初封为晋安公主。宇文觉任略阳公时,娶她为妻。宇文觉登基后,立她为皇后。宇文觉被废后,皇后出家成为尼姑。建德初年,高祖诛杀晋国公宇文护,防上【疑有误】;宇文觉恢复孝闵帝尊号,尊她为孝闵皇后,居住在崇义宫。隋朝改朝换代后,皇后出宫居住在乡里住宅。大业十二年去世。【《周书·皇后传》】宣帝皇后杨氏

杨皇后,隋文帝长女。帝在东宫,纳为皇太子妃。宣政元年,立为皇后。帝后自称天元皇帝,号后为天元皇后。寻册为天元太皇后。后性柔婉,不妒忌,嫔御等咸爱而仰之。帝尝谴后,欲加之罪,后进止详闲,辞色不挠。帝大怒,遂赐后死,逼令引诀。后母独孤氏闻之,诣閤陈谢,得免。帝不豫,诏后父入禁中侍疾。及大渐,刘昉、郑译等矫诏以后父受遗辅政。后初虽不预谋,然以嗣主幼冲,恐权在他族,不利于己,闻行此诏,心甚悦之。后知其父有异图,意颇不平,形于言色。及行禅代,愤惋逾甚。文帝内甚愧之。开皇六年,封为乐平公主。又议夺其志,后誓不许,乃止。大业五年殂【周书·皇后传】唐髙祖皇后窦氏昭仪宇文氏太穆皇后窦氏,京兆平陵人。父毅,在周为上柱国,尚武帝姊襄阳长公主。后生,髪垂过颈,三歳与身等。读《女诫》《列女》等传,一过輙不忘。武帝爱之,养宫中,异他甥。时突厥女为后,无宠。后宻谏曰:「吾国未靖,虏且强,愿抑情抚接,以取合从,则江南、闗东不吾梗。」武帝嘉纳。及闻隋髙祖受禅,自投牀下曰:「恨非男子,不能救舅家祸。」毅常曰:「此女不凡,何可妄与人?」因畵二孔雀屏间,请婚者使射二矢,隂约中目则许之。射者皆不合。髙祖最后射中各一目,遂归于帝。元贞太后羸老有疾,后事之怡谨,尽孝。工为篇章,规诫文有雅体。又善书,与髙祖书相杂,人不辨也。崩年四十五。帝有天下,諡曰穆。及祔献陵,尊为太穆皇后【唐书本传】宇文昭仪,隋左武衞大将军述女也,有宠于髙祖。髙祖即位,欲立为皇后,固辞【旧唐书·韩王元嘉传】太宗妃杨氏贤妃徐氏吴王恪母曰杨妃,杨帝女也【大唐新语】贤妃徐氏,名惠。生五月而能言,四歳诵《论语》《毛诗》,八歳好属文。其父孝徳试拟《楚词》,云「山中不可以久留」,词甚典美。自此徧涉经史,手不释卷。太宗闻之,纳为才人。其所属文,挥翰立成,词华绮赡。俄拜媫妤,再迁充容。时军旅亟动,宫室互兴,百姓颇倦劳役,上疏谏之。太宗善其言,优赐甚厚。太宗崩,追思顾遇之恩,哀慕愈甚,发疾不自医,谓所亲曰:「吾荷顾实深,志在早殁,魂其有灵,得侍园寝,吾之志也。」因为七言诗及连珠以见志。永徽元年卒,诏赠贤妃【旧唐书本传】徐齐聃,湖州长城人,世客冯翊,姊为太宗充容【唐书儒学传】髙宗媫妤徐氏徐坚,齐聃子也。次姑为髙宗媫妤,有文藻【旧唐书·徐坚传】中宗皇后赵氏庶人韦氏和思皇后赵氏,京兆长安人。祖绰,武徳中终右领军将军。父瓌,尚髙祖女常乐公主。帝为英王,聘后为妃。髙宗于公主恩尤隆,武后不喜,乃幽妃内侍省。妃既囚扄键,牢谨日给饲料。衞者候其突烟,数日不出,披户视之,死腐矣。神龙元年,追諡曰恭皇后【唐书本传】中宗将葬定陵,议者以韦后得罪,不宜祔葬,于是追諡后为和思,莫知瘗所,行招魂祔葬之礼【旧唐书本传】庶人韦氏,京兆万年人。帝在东宫,后被选为妃。嗣圣初,立为皇后。寻与帝处房陵,每使至,帝輙恐欲自杀。后止曰:“祸福何常,无遽及。”帝复位,后居中宫。时敬晖等欲尽诛诸武,武三思得幸于后,卒谋晖等诛之。初,帝幽废,与后约:“一朝见天日,不相制。”至是,与三思共御牀博戏,帝从旁典筹,不为忤。三思讽羣臣上后号为顺天皇后。神龙三年,节愍太子败,宗楚客率羣臣请加号翊圣。于是数改制度,宠树亲属。常侍马秦客,光禄少卿杨均,皆烝于后。帝遇弑,议者咎秦客及安乐公主。后大惧,引所亲议计,乃立温王重茂为皇太子。太子即位,后临朝,京师大恐,传言且革命。临淄王引兵夜披▯武门,叩太极殿。后遁入飞骑营,为乱兵所杀,枭首东市。翼日,追贬为庶人【唐书本传】睿宗皇后窦氏昭成皇后窦氏,平陵人,抗曾孙也。睿宗为相王时,为孺人,甚见礼异。光宅元年,立为徳妃,生▯宗。长寿二年,为户婢团儿诬谮,与肃明皇后厌蛊咒诅。正月二日,朝则天皇后于嘉豫殿,既退而遇害。梓宫秘宻,莫知所在。睿宗即位,諡曰昭成皇后。睿宗崩,以帝母之重,追尊为皇太后【旧唐书本传】▯宗皇后王氏,贵嫔杨氏,才人莫氏。

译杨皇后,是隋文帝的长女。宣帝在东宫时,纳她为皇太子妃。宣政元年,立为皇后。宣帝后来自己称天元皇帝,称皇后为天元皇后。不久又册立她为天元太皇后。皇后性情柔和婉顺,不嫉妒,嫔妃和宫女等都爱戴并仰慕她。宣帝曾责备皇后,想给她加罪;皇后举止从容详雅,言辞神色不屈。宣帝大怒,便赐皇后死,逼她自尽。皇后的母亲独孤氏听说后,到宫门谢罪求情,皇后得以免死。宣帝病重,下诏让皇后的父亲入禁中侍奉疾病。病势危急时,刘昉、郑译等人假传诏书,让皇后的父亲接受遗命辅政。皇后一开始虽未参与谋划,但因为继承人年幼,担心权力落入别的家族而对自己不利,听说这道诏书施行后,内心十分高兴。后来皇后知道父亲另有图谋,心中很不平,表现在言语和神色上。到了实行禅让改朝换代时,她更加愤懑叹惋。文帝内心很惭愧。开皇六年,封她为乐平公主。后来又商议夺取她的贞志、改嫁,她发誓不答应,这才作罢。大业五年去世。【《周书·皇后传》】唐 高祖皇后窦氏,昭仪宇文氏 太穆皇后窦氏,京兆郡平陵县人。父亲窦毅在北周任上柱国,娶武帝的姐姐襄阳长公主为妻。窦氏出生时,头发垂下来超过脖颈;三岁时,头发已经和身体一样长。她读《女诫》《列女传》等书,读过一遍就不会忘记。武帝很喜爱她,把她养在宫中,与其他外甥女不同。当时突厥女子被立为皇后,却不得宠。窦氏秘密劝武帝说:“我国尚未安定,外族又强大,希望您抑制个人感情,安抚接纳她,以求结成联合,那么江南、关东就不会阻碍我们。”武帝赞许并采纳了她的意见。后来听说隋高祖接受禅让,她从床下投进去说:“遗憾我不是男子,不能挽救舅家的灾祸。”窦毅常说:“这个女儿非同寻常,怎么可以轻率地嫁给别人?”于是画了两只孔雀在屏风上,对前来求婚的人说,让他们各射两箭,暗中约定如果射中孔雀的眼睛就答应婚事。射箭的人都没有射中。高祖最后射中两只孔雀各一只眼睛,于是窦氏嫁给了高祖。元贞太后年老体弱又有病,窦氏侍奉她和悦恭谨,尽到了孝道。她擅长写文章,规劝告诫的文章有高雅的文体。她又善于书法,和高祖的字迹混杂在一起时,别人无法分辨。去世时四十五岁。高祖拥有天下后,谥为穆。与高祖合葬献陵时,尊为太穆皇后。【《唐书·本传》】宇文昭仪,是隋朝左武卫大将军宇文述的女儿,受到高祖宠爱。高祖即位后,想立她为皇后,她坚决推辞。【《旧唐书·韩王元嘉传》】太宗妃杨氏,贤妃徐氏 吴王李恪的母亲叫杨妃,是隋炀帝的女儿。【《大唐新语》】贤妃徐氏,名惠。出生五个月就能说话,四岁诵读《论语》《毛诗》,八岁喜欢写文章。她的父亲徐孝德试着让她仿作《楚辞》,她写道:“山中不可以久留。”文辞十分典雅优美。从此她广泛阅读经史,手里的书一刻也不放下。太宗听说后,把她纳为才人。她写文章时,挥笔即可写成,文辞华美丰赡。不久升为婕妤,又两次升迁为充容。当时军务频繁发动,宫室相继兴建,百姓很疲于劳役,她上疏劝谏。太宗认为她说得好,优厚赏赐她。太宗去世后,她追念太宗顾念优待自己的恩德,悲哀思慕更加深重,因而发病,不肯给自己医治,对亲近的人说:“我承受皇上的顾念实在很深,心愿是早些死去;如果魂魄有知,能够侍奉在皇帝陵园寝庙之旁,就是我的心愿。”于是作七言诗和连珠来表达志向。永徽元年去世,诏赠贤妃。徐齐聃是湖州长城县人,世代客居冯翊;他的姐姐是太宗的充容。【《旧唐书·本传》《唐书·儒学传》】高宗婕妤徐氏 徐坚,是徐齐聃的儿子。他的二姑是高宗的婕妤,有文才辞藻。【《旧唐书·徐坚传》】中宗皇后赵氏,庶人韦氏 和思皇后赵氏,京兆郡长安县人。祖父赵绰,武德年间最终任右领军将军。父亲赵瓌,娶高祖的女儿常乐公主为妻。中宗还是英王时,聘赵氏为王妃。高宗对常乐公主的恩宠尤其深厚,武后不高兴,于是把王妃幽禁在内侍省。王妃既被锁闭囚禁,防守严密,每天只给她送饲料。守卫等候她房中烟火熄灭,几天都没有出来,打开门察看时,她已经死去腐烂了。神龙元年,追谥为恭皇后。中宗将要葬入定陵时,议论者认为韦后获罪,不应与中宗合葬,于是追谥赵后为和思,却无人知道她葬在哪里,便举行招魂合葬的礼仪。【《唐书·本传》《旧唐书·本传》】庶人韦氏,京兆郡万年县人。中宗在东宫时,韦氏被选为妃。嗣圣初年,立为皇后。不久与中宗一同居住在房陵,每当使者到来,中宗总是害怕得想自杀。韦后劝止他说:“祸福怎么会一成不变,不要急着走到这一步。”中宗复位后,韦后居住在中宫。当时敬晖等人想把武氏诸王全部诛杀,武三思受到韦后的宠幸,最终谋划诛杀敬晖等人。起初,中宗被幽禁废黜时,曾与韦后约定:“有朝一日重见天日,彼此不要互相约束。”到了这时,韦后与武三思一同在御床上玩双陆,中宗在旁边替他们掌管筹码,也不表示反对。武三思暗示群臣上奏,尊韦后为顺天皇后。神龙三年,节愍太子兵败,宗楚客率群臣请求给韦后加尊号翊圣。于是制度屡次改变,韦后的亲属也受到宠幸和提拔。常侍马秦客、光禄少卿杨均都与韦后私通。中宗被杀,议论者归罪于马秦客和安乐公主。韦后非常恐惧,召集亲近的人商议对策,于是立温王李重茂为皇太子。太子即位后,韦后临朝听政,京城十分恐慌,传言将要改朝换代。临淄王李隆基带兵夜间攻入玄武门,叩击太极殿。韦后逃入飞骑营,被乱兵杀死,首级悬挂在东市。第二天,追贬为庶人。【《唐书·本传》】睿宗皇后窦氏 昭成皇后窦氏,平陵人,是窦抗的曾孙女。睿宗还是相王时,窦氏为孺人,受到特别礼遇。光宅元年,立为德妃,生下玄宗。长寿二年,被宫婢团儿诬陷诽谤,说她与肃明皇后共同施行厌蛊、诅咒。正月初二,她朝见武则天皇后于嘉豫殿,退下后即被杀害。她的棺椁被秘密处理,无人知道埋葬在哪里。睿宗即位,谥为昭成皇后。睿宗去世后,因为她是当今皇帝的母亲,追尊为皇太后。【《旧唐书·本传》】玄宗皇后王氏,贵嫔杨氏,才人莫氏。

废后王氏,同州下邽人。上为临淄王时,纳为妃。上将起事,颇预宻谋,赞成大业。先天元年,为皇后。后兄守一,以后无子,惧有废立,▯以符厌之事。有左道僧明悟,为祭南北斗,刻霹雳木,书天地字及上讳,合而佩之,曰:“佩此有子,当与则天比。”事发,上亲究之,皆验。开元十二年秋七月,废为庶人。十月卒【旧唐书本传】武妃有宠,帝宻欲废后。后以爱弛,不自安,承间泣曰:“陛下独不念阿忠脱紫半臂,易斗麫为生日汤饼耶?”帝悯然动容。阿忠,后呼其父仁皎云。由是久乃废。当时王諲作《翠羽帐赋》讽帝。未几卒,以一品礼葬。后宫思慕之,帝亦悔。寳应元年,追复后号【唐书本传】元献皇后杨氏,华州华隂人。帝在东宫,后以景云初入宫为良媛。时太平公主忌帝,宫中左右持两端,纎悉必闻。媛方娠,帝不自安,语侍读张説曰:“用事者不欲吾多子,奈何?”命説挟剂以入,帝于曲室自煮之。夣若有介而戈者,环鼎三而三煮尽,覆以告説。説曰:“天命也。”乃止,生男,是为肃宗。帝即位,为贵嫔,又生宁亲公主,乃薨。肃宗即位,上皇自蜀诏有司议上册諡【唐书本传】宁王常猎于鄠县界,忽见草中一柜,扄销甚固,发视之,乃一少女也。问所自,女言姓莫氏,庄居,昨夜遇贼刼至,此时上方求极色。王以莫氏衣冠子女,即日表上之,具其所由。上令充才人,才人能为秦声,当时号莫才人。啭【酉阳杂爼】肃宗元妃韦氏皇后张氏韦妃,京兆万年人。父元珪,兖州都督。肃宗为忠王时,纳为孺人。及升储位,为太子妃。生兖王僴、绛王佺、永和公主、永穆公主。天寳中,宰相李林甫不利于太子。妃兄坚为刑部尚书,林甫罗织起桞勣之狱,坚连坐得罪,兄弟并赐死。太子惧,上表自理,言与妃情义不睦,请离婚。妃遂削髪,被尼服,居禁中佛舍。西京失守,妃亦陷贼。至徳二年薨【旧唐书本传按韦氏系肃宗东宫时元妃,故列于张后之前】张皇后本南阳西鄂人,后徙家昭应,祖母窦氏,▯宗母昭成太后妹也。昭成为天后所杀,▯宗防为窦姨鞠养。景云中,封邓国夫人,恩渥甚隆。其子去逸生,后天寳中选入太子宫为良娣,辨惠丰硕,巧中上防。▯宗幸蜀,太子与良娣俱从,车驾渡渭,百姓遮道请留太子,良娣賛之。太子如灵武,时贼陷京师,道路多虞,毎太子次宿止舍,良娣必居其前,曰:“恐有仓卒,妾自当之,大家可由后而出。”至灵武,产子,三日起缝战士衣。太子劳之曰:“产忌作劳,安可容易?”后曰:“此非妾自养之时,须办大家事。”乾元元年四月,册为皇后,宠遇专房,干预请谒,帝颇不悦。寳应元年四月,肃宗大渐,后与内官朱辉光等谋立越王系,矫诏召太子入侍疾。中官程元振、李辅国知其谋,太子入,二人以难告,元振率禁军收捕辉光等。俄而肃宗崩,太子监国,遂移后于别殿,幽崩【旧唐书本传】徳宗贤妃韦氏贤妃韦氏,戚里旧族也。初为良娣,贞元四年册拜贤妃。性敏淑,言动有绳矩。帝重之,后宫莫不师其行。帝崩,自表留奉崇陵园。元和四年薨【唐书本传】宪宗贵妃郭氏懿安皇后郭氏,汾阳王子仪之孙,父暧尚升平公主,实生后。宪宗为广陵王,聘为妃,生穆宗。元和元年,进册贵妃。八年,羣臣三请立为后,以歳子午忌,报罢。穆宗嗣位,上尊号皇太后,移御兴庆宫。凡朔望三朝,帝率百官诣宫门为寿,或歳时庆问燕飨。后宫戚里内外,妇车骑骈壅。帝崩,中人有为后谋称制者,后怒曰:「吾效武氏耶?太子虽幼,可选重徳为辅,吾何与外事哉!」敬宗立,号太皇太后。江王嗣位,是为文宗,性谨孝,事后有礼。武宗喜畋游,他日问后起居,从容请曰:「如何可为盛天子?」后曰:「谏臣章疏宜审览,毋拒直言,勿纳偏言,以忠良为腹心,此盛天子事也。」帝还,索谏章阅之,徃徃道游猎事,自是畋幸稀。宣宗立,于后诸子也,而母郑,故侍儿有曩怨,帝奉养礼稍薄。后郁郁不聊,与一二侍人登勤政楼将自陨,左右共持之。帝闻不喜,是夕后暴崩【唐书本纪】宣帝追恨先陵商臣之酷,即位后诛锄恶党,无漏网者。时郭太后无恙,且懐惭惧,既崩防服如故事。礼院检讨官王皥抗疏请后合葬景陵,配享宪宗庙室,疏入上大怒。宰臣白敏中诘其事,皥曰:「郭太后是宪宗春宫时元妃,汾阳王孙,逮事顺宗为新妇。宪宗厌代之夕,事出暗昧,不可以暗昧之事黜合食之礼。」翼日贬句容令。大中十三年秋,上崩,令狐绹为山陵使,奏皥为判官,皥论懿安合配享宪宗,始升祔焉【东观奏记】后唐明宗淑妃王氏

译废后王氏,同州下邽县人。玄宗还是临淄王时,纳她为妃。玄宗将要起兵时,她曾参与许多秘密谋划,帮助成就大业。先天元年,立为皇后。皇后的哥哥王守一因为皇后没有儿子,害怕发生废立之事,便用符箓厌胜的事情为皇后祈求。左道僧人明悟为她祭祀南斗、北斗,刻削霹雳木,写上天地二字和皇帝名讳,合在一起让她佩戴,并说:“佩戴这个就能生儿子,将来可以和武则天相比。”事情败露后,玄宗亲自审查,证据都得到验证。开元十二年秋七月,皇后被废为庶人;十月去世。武妃受到宠爱,玄宗秘密想废掉王后。皇后因宠爱衰退而心中不安,趁机哭着说:“陛下难道不记得阿忠脱下紫色半臂衣,换来一斗面为您做生日汤饼的事吗?”玄宗怜悯她,神色也为之动容,因此过了很久才废后。当时王諲作《翠羽帐赋》来讽谏玄宗。不久王后去世,按一品礼安葬。后宫都思念她,玄宗也感到后悔。宝应元年,恢复她的皇后称号。【《唐书·本传》】元献皇后杨氏,华州华阴县人。玄宗在东宫时,杨氏于景云初年入宫为良媛。当时太平公主嫉恨玄宗,宫中左右侍从态度两面,所有细小事情都必定被她听到。杨媛正怀孕,玄宗很不安,对侍读张说说:“掌权的人不希望我有太多儿子,怎么办?”命张说带着药剂入宫,玄宗在密室亲自煎煮。杨媛梦见有一个披甲持戈的人,绕着鼎转了三圈,药也煎了三次都煎尽了,醒后把梦告诉张说。张说说:“这是天命。”于是停止用药,杨媛生下男孩,这就是肃宗。玄宗即位后,杨氏被封为贵嫔,又生下宁亲公主,随后去世。肃宗即位后,太上皇从蜀地下诏,命有关部门商议加上册封和谥号。【《唐书·本传》】宁王常在鄠县境内打猎,忽然看见草丛中有一个柜子,锁得非常牢固。他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个少女。问她从哪里来,少女说自己姓莫,住在庄宅,昨夜遇到盗贼,被劫持到这里;这时皇帝正在寻求极其美貌的女子。宁王认为莫氏是衣冠人家的女儿,当天就上表将她推荐给皇帝,并详细说明她的来历。皇帝命她充任才人。才人擅长演唱秦地声调,当时称为莫才人。啭【《酉阳杂俎》】肃宗元妃韦氏,皇后张氏 韦妃,京兆郡万年县人。父亲韦元珪,任兖州都督。肃宗还是忠王时,纳她为孺人。升为太子后,她成为太子妃。她生下兖王李僴、绛王李佺、永和公主、永穆公主。天宝年间,宰相李林甫对太子不利。韦妃的哥哥韦坚任刑部尚书,李林甫罗织罪名,制造韦坚案,韦坚因此获罪,兄弟都被赐死。太子害怕,上表申辩,说自己与韦妃感情不和,请求离婚。韦妃于是削发,穿尼姑的衣服,居住在禁中的佛寺。西京失守后,韦妃也陷于叛军。至德二年去世。【《旧唐书·本传》;按:韦氏是肃宗在东宫时的元妃,所以列在张皇后之前】张皇后本是南阳郡西鄂县人,后来全家迁到昭应县。她的祖母窦氏,是玄宗母亲昭成太后的妹妹。昭成太后被武则天杀死后,玄宗被窦姨抚养。景云年间,窦氏被封为邓国夫人,所受恩宠非常深厚。她的儿子去逸出生后,张氏于天宝年间被选入太子宫,任良娣。她聪明丰美,善于迎合玄宗的心意。玄宗幸蜀时,太子和良娣一同随行。车驾渡过渭水,百姓拦路请求留下太子,良娣也赞成他们的请求。太子到灵武时,正值叛军攻陷京城,道路上危险很多。每当太子临时住宿,良娣总是住在队伍前面,说:“恐怕会有突然变故,妾身自然应当先承当,大家可以从后面出去。”到灵武后,她生下一个孩子,三天后就开始缝制战士的衣服。太子慰劳她说:“产后忌讳劳作,怎么能这样轻易地劳动?”皇后说:“现在不是我自行调养的时候,必须先办好大家的事情。”乾元元年四月,册立为皇后,专受宠幸,干预请托求见之事,皇帝很不高兴。宝应元年四月,肃宗病势危急,皇后与内官朱辉光等谋划拥立越王李系,假传诏书召太子入宫侍奉病中的皇帝。中官程元振、李辅国知道了他们的阴谋,太子入宫后,两人把困难和危险告诉他,程元振率禁军逮捕朱辉光等人。不久肃宗去世,太子监国,于是把张后迁到别殿幽禁,张后在幽禁中死去。【《旧唐书·本传》】德宗贤妃韦氏 贤妃韦氏,是皇亲戚里中的旧族。起初任良娣,贞元四年册封为贤妃。她性情聪敏贤淑,言语举止都有规矩。德宗敬重她,后宫没有人不以她的行为作为学习榜样。德宗去世后,她上表请求留在崇陵园奉侍。元和四年去世。【《唐书·本传》】宪宗贵妃郭氏 懿安皇后郭氏,是汾阳王郭子仪的孙女,父亲郭暧娶升平公主为妻,郭氏就是他们的女儿。宪宗还是广陵王时,聘郭氏为妃,生下穆宗。元和元年,进封册立为贵妃。元和八年,群臣三次请求立她为皇后,因为子午年是忌年,事情只好停止。穆宗即位,尊她为皇太后,迁居兴庆宫。每月初一、十五三朝,穆宗都率百官到宫门祝寿;有时逢年节,也前往庆贺问安、设宴。后宫和皇亲内外,妇女乘坐的车马接连拥挤。穆宗去世后,宦官中有人想替太后临朝称制,太后愤怒地说:“难道要我效法武氏吗?太子虽然年幼,却可以选择德高望重的人辅佐,我怎么能干预外朝政事呢!”敬宗即位,尊她为太皇太后。江王李涵继承帝位,这就是文宗;他性情谨慎孝顺,侍奉太后很有礼节。武宗喜欢打猎游乐,有一天问太后起居,太后从容地请求说:“怎样才能成为盛世的天子?”太后说:“谏臣的奏章应当认真阅览,不要拒绝直言,不要接受片面之言,要把忠良作为心腹,这就是成为盛世天子的事情。”武宗回去后,索取谏章阅读,往往都是谈论游猎之事;从此以后,他出猎游幸减少了。宣宗即位,是太后的诸子之一,但他的生母是郑氏,而郑氏原是侍儿,过去曾有怨恨,所以宣宗奉养老太后的礼节稍显冷淡。太后郁郁不乐,与一两个侍人登上勤政楼,准备跳下去自尽,左右侍从一同拉住了她。宣宗听说后很不高兴,当天晚上太后突然去世。宣宗追念先帝为商臣之事的惨酷,自己即位后诛除恶党,没有一个漏网。当时郭太后还健在,既惭愧又恐惧;她去世后,依照旧例为她服丧。礼院检讨官王皞上抗疏,请求郭太后与宪宗合葬于景陵,并配享宪宗庙室。奏疏送入后,宣宗大怒。宰相白敏中责问王皞此事,王皞说:“郭太后是宪宗在东宫时的元妃,是汾阳王的孙女,还曾作为新妇侍奉顺宗。宪宗去世那天,事情出于隐秘昏暗,不能因为隐秘昏暗的事情就废止她合葬配享的礼仪。”第二天,王皞被贬为句容县令。大中十三年秋,宣宗去世,令狐绹任山陵使,上奏任命王皞为判官。王皞再次论说懿安皇后应当配享宪宗,这才得以升祔。【《东观奏记》】后唐 明宗淑妃王氏

淑妃王氏,邠州饼家子也有美色,号花见。羞明宗求别室,安重诲以告明宗而纳之。明宗夫人曹氏,简质常避事,由是专宠。明宗即位,立为淑妃,宫中之事皆主于妃。后宫有生子者,命妃母之,是为许王从益。晋髙祖迁都汴,以妃母子俱东置于宫中。髙祖皇后事妃如母。出帝即位,妃母子还洛阳。耶律徳光北归,留萧翰守汴州。翰欲北去,召从益,委以中国,遂以从益权知南朝军国事。羣臣入谒,妃曰:“吾家子母孤弱,为翰所廹,祸行至矣。”汉髙祖拥兵而南,从益谋闭城自守。妃曰:“吾家亡国之余,安敢与人争天下。”乃遣人上书迎髙祖。髙祖遣郭从义先入京师,杀妃母子。妃临死呼曰:“吾家母子何罪?何不留吾儿,使每歳寒食持一盂麦饭洒明宗坟上。”闻者悲之【五代史唐家人传】宋太祖皇后王氏孝明王皇后,邠州新平人,彰徳军节度饶第三女。周显徳五年,太祖聘为继室。后恭勤不懈,仁慈御下。太祖即位,建隆元年八月,册为皇后。常服寛衣,佐御膳。善弹筝鼔瑟,晨起诵佛书,事杜太后,得驩心。干徳元年崩,年二十二【宋史·后妃传】明愍帝礼妃田氏田氏,华隂人。崇祯元年,选入宫,册为礼妃【贾志】太子【太子,国之储副。都秦之世,失爱失徳,二者交讥。备书之以存鍳,其追册者不录】周幽王太子伯服幽王嬖襃姒,生子伯服。幽王欲废太子,太子母申侯女,而为后。后,幽王得襃姒,爱之,废申后,并去太子宜臼,以伯服为太子【史记·周本纪】秦始皇帝太子扶蘓始皇三十七年十月,行出游。长子扶蘓以数直諌上,使监兵上郡。少子胡亥爱,请从,上许之。其年七月,始皇帝至沙丘,病甚,令赵髙为书,赐公子扶蘓曰:「以兵属防恬,与防防咸阳而葬。」书已封,未授使者。始皇崩,书及玺皆在赵髙所。赵髙谓胡亥曰:「上崩无诏封诸子,而独赐长子书。长子至,即立为皇帝,而子无尺寸之地,奈何?」请为子与丞相谋之。髙乃谓丞相斯曰:「上崩赐长子书,立为嗣,书未行,未有知者。所赐书及符玺皆在胡亥所,定太子在君侯与髙之口耳,事将何如?」斯曰:「此非人臣所当议也。」髙曰:「皇帝二十余子,皆君所知。长子刚毅而武勇,信人而奋士,即位必用防恬为丞相,君侯终不懐通侯之印归于郷里,明矣。」高受诏教习胡亥数年,未尝见过失,可以为嗣君计而定之。于是斯乃听髙。髙乃诈为书,赐扶苏曰:「朕廵天下,祷祀名山诸神,以延寿命。今扶苏与将军防恬将师数十万,屯邉十有余年矣,无尺寸之功,乃以不得罢归为太子,日夜怨望。扶苏为人子不孝,其赐劔自裁。」封其书以皇帝玺,遣胡亥客奉书赐扶苏于上郡。使者至,发书,扶苏泣入内舍,欲自杀。防恬止扶苏曰:「陛下使臣将三十万众守邉,公子为监,此天下重任也。今一使者来,即自杀,安知其非诈?复请而后死,未暮也。」使者数趣之,扶苏为人仁,谓恬曰:「父赐子死,尚安复请?」即自杀【史记·李斯传】汉景帝太子荣临江闵王荣,以孝景前四年为皇太子。四歳,废为临江王。四年,坐侵庙壖垣为宫,上徴荣。荣至,诣中尉府簿。中尉郅都责讯王,王恐,自杀,葬蓝田。燕数万,衔土置冢上。百姓怜之。荣最长,死无后,国除【史记·五宗世家】武帝太子据戾太子据衞皇后生,元狩元年立为皇太子,年七歳矣。少壮,诏受《公羊春秋》,又从瑕丘江公受《谷梁》。及冠,就宫上为立博望苑,使通賔客,从其所好,多以异端进者。元鼎四年,纳史良娣,产子男,进号曰史皇孙。武帝末,衞后宠衰,江充用事,充与太子及衞氏有隙。防巫蛊事起,充因此为奸,白言宫中有蛊气,遂至太子宫掘蛊,得桐木人。太子召问少傅石徳,徳惧,并诛。因谓太子曰:「上疾在甘泉,皇后及家吏请问皆不报,上存亡未可知,而奸臣如此,太子将不念秦扶苏事耶?」太子急然徳言。征和二年七月壬午,使客为使者収捕充等,白皇帝发兵,告令百官曰:「江充反!」乃斩充以徇,遂部賔客为将率,与丞相刘屈牦等战。太子兵败亡,不得。上怒甚,羣下忧惧,不知所出。壶闗三老茂上书曰:「皇太子为汉适嗣,承万世之业,体祖宗之重,亲则皇帝之宗子也。江充,闾阎▯臣,陛下显而用之,衔至尊之命,以廹蹙皇太子。太子进则不得上见,退则困于乱臣,不忍忿忿之心,起而杀充,恐惧逋逃,子盗父兵以救难,自免耳。臣窃以为无邪心。」书奏,天子感寤太子之亡也。东至湖,匿泉鸠里,发觉吏围捕太子。太子自度不得脱,即入室距户自经。皇孙二人并遇害。久之,巫蛊事多不信,上知太子惶恐无他意。车千秋复讼太子寃,上怜太子无辜,乃作思子宫,为归来望思之台于湖。天下闻而悲之【汉书本传】隋文帝太子勇

译淑妃王氏,是邠州卖饼人家的女儿,长得很美,号称“花见”。她以羞怯为由,拒绝明宗求她另置居室的请求,安重诲把这件事告诉明宗,明宗便纳她入宫。明宗的夫人曹氏朴素简约,常常避开事务,因此王氏专受宠爱。明宗即位,立她为淑妃,宫中的事务都由淑妃主持。后宫中有人生了儿子,明宗命淑妃收养,这个孩子就是许王李从益。晋高祖迁都汴州时,把淑妃母子一同带到东方,安置在宫中。高祖皇后侍奉淑妃如同母亲。出帝即位后,淑妃母子返回洛阳。耶律德光北归时,留下萧翰镇守汴州。萧翰想要北去,召来李从益,把中原交给他,于是让李从益暂时主持南朝的军国事务。群臣入宫拜谒,淑妃说:“我们母子孤单弱小,被萧翰逼迫,大祸就要到了。”汉高祖拥兵南下,李从益谋划关闭城门自守。淑妃说:“我们家是亡国之余,怎么敢同别人争夺天下。”于是派人上书迎接汉高祖。汉高祖派郭从义先进入京城,杀死淑妃母子。淑妃临死时呼喊道:“我们母子有什么罪?为什么不留下我的儿子,让他每年寒食节拿一碗麦饭洒在明宗坟上?”听到的人都为之悲伤。【《五代史·唐家人传》】宋 太祖皇后王氏 孝明王皇后,邠州新平县人,是彰德军节度使王饶的第三个女儿。后周显德五年,太祖聘她为继室。她恭敬勤勉,从不懈怠,仁慈地治理下人。太祖即位后,建隆元年八月,册立她为皇后。她平常穿宽松的衣服,辅助皇帝准备膳食。她擅长弹筝、击鼓、鼓瑟,早晨起床后诵读佛经,侍奉杜太后,使杜太后十分欢喜。乾德元年去世,享年二十二岁。【《宋史·后妃传》】明 愍帝礼妃田氏 田氏,华阴县人。崇祯元年,被选入宫,册封为礼妃。【《贾志》】太子,即国家的储君和副君。都秦之世,因失去宠爱和失去德行,二者交相受到讥评。把这些事详细记载下来,是为了保存鉴戒;后来追册的太子不予记载。周 幽王太子伯服 幽王宠爱襃姒,襃姒生下伯服。幽王想废掉太子;当时太子的母亲是申侯的女儿,已经立为王后。后来幽王得到襃姒,宠爱她,便废掉申后,同时废去太子宜臼,立伯服为太子。【《史记·周本纪》】秦 始皇帝太子扶苏 始皇三十七年十月,始皇出行巡游。长子扶苏因为多次直言劝谏皇帝,被派去上郡监督军队。小儿子胡亥受到宠爱,请求跟随,始皇答应了。当年七月,始皇帝到达沙丘,病得很重,命赵高写诏书,赐给公子扶苏说:“把军队交给蒙恬,与蒙恬一起回到咸阳办理丧事。”诏书已经封好,还没有交给使者。始皇去世后,诏书和玉玺都在赵高手中。赵高对胡亥说:“皇上去世,没有诏书封立诸子,却单独赐给长子诏书。长子一到,就会立为皇帝,而您连一尺一寸的土地也没有,怎么办?”请允许我替您和丞相谋划这件事。于是赵高对丞相李斯说:“皇上去世,赐给长子诏书,立他为继承人;诏书还没有发出,没有人知道。所赐的诏书、符节和玉玺都在胡亥那里,决定太子是谁,只在君侯和我一言之间。事情将怎么办?”李斯说:“这不是做臣子的人所应当议论的。”赵高说:“皇帝有二十多个儿子,都是您所了解的。长子刚强坚毅而勇武,信任人而又能奋发用士;他即位后一定会任用蒙恬为丞相。君侯最终不能带着通侯的印绶回到乡里,这是明摆着的。”赵高接受诏命教导胡亥已有数年,从未发现胡亥有什么过失,完全可以替胡亥谋划继承皇位并把事情定下来。于是李斯听从了赵高。赵高于是伪造诏书,赐给扶苏说:“朕巡行天下,向名山诸神祈祷祭祀,以求延长寿命。如今扶苏与将军蒙恬率领几十万军队,在边疆驻守十多年,却没有取得一点功劳,反而因为不能罢兵回朝、不能成为太子而日夜怨恨。扶苏作为人子不孝,赐剑给他,让他自杀。”赵高用皇帝玉玺封好诏书,派胡亥的门客把诏书送到上郡赐给扶苏。使者到达后,打开诏书,扶苏哭着走进内舍,准备自杀。蒙恬阻止扶苏说:“陛下让我率领三十万军队守卫边疆,公子作为监军,这是天下的重大责任。现在只来一个使者,您就自杀,怎么知道诏书不是伪造的?再请求核实后再死,也还不晚。”使者多次催促,扶苏为人仁厚,对蒙恬说:“父亲赐儿子死,难道还可以再请求吗?”随即自杀。【《史记·李斯传》】汉 景帝太子刘荣 临江闵王刘荣,在孝景帝前元四年被立为皇太子。四年后,被废为临江王。过了四年,他因侵占宗庙外墙以内的空地修建宫殿获罪,皇帝征召刘荣。刘荣到达后,前往中尉府接受审讯。中尉郅都责问审讯临江王,刘荣恐惧,自杀而死,葬在蓝田。数万只燕子衔土放在他的坟上。百姓怜悯他。刘荣是景帝最长的儿子,死后没有后代,封国被撤除。【《史记·五宗世家》】武帝太子刘据 戾太子刘据是卫皇后所生,元狩元年被立为皇太子,当时已经七岁。他长大后,皇帝下诏让他学习《公羊春秋》,又跟随瑕丘江公学习《谷梁传》。成年后,武帝在宫苑上为他修建博望苑,让他可以结交宾客,按照自己的爱好行事,因此有很多以奇异之学进言的人。元鼎四年,纳史良娣为妃,生下一个男孩,进号为史皇孙。武帝晚年,卫皇后的宠爱衰退,江充掌权;江充与太子和卫氏有嫌隙。巫蛊事件发生后,江充借机作奸,奏称宫中有蛊气,于是到太子宫中挖掘巫蛊,挖出一个桐木人。太子召来少傅石德询问,石德害怕自己也被诛杀,便一同参与。石德于是对太子说:“皇上在甘泉宫患病,皇后和家吏请求问候都得不到答复,皇上是死是活还不知道,而奸臣竟这样做,太子难道没有想到秦朝扶苏的事情吗?”太子急切地接受了石德的话。征和二年七月壬午,太子派宾客冒充使者逮捕江充等人,向皇帝报告并调兵,同时告知百官:“江充反叛!”于是杀江充示众,接着编制宾客为将领,和丞相刘屈牦等交战。太子军队战败,太子逃亡而不能被捕获。皇帝十分愤怒,群臣忧惧,不知如何是好。壶关三老茂上书说:“皇太子是汉朝嫡长的继承人,承受万世帝业,承担祖宗的重任;从亲属关系说,他是皇帝的嫡长子。江充只是闾巷中的奴仆,陛下却显贵他并任用他,让他承受至尊的命令,逼迫皇太子。太子向前不能见到皇帝,退后又被乱臣困逼,不堪忍受愤懑之心,于是起兵杀江充;他恐惧而逃亡,是儿子盗用父亲的军队来救急,不过是为了自救罢了。臣私下认为他没有邪心。”奏书上奏后,天子醒悟到太子逃亡的原因。太子向东逃到湖县,藏在泉鸠里,被发现后,官吏包围搜捕太子。太子自知不能逃脱,便进入房间抵住门上吊自杀。两个皇孙也一同遇害。过了很久,巫蛊之事大多被证实不可信,皇帝知道太子只是恐惧,并没有别的意图。车千秋再次为太子申诉冤屈,皇帝怜悯太子无罪,于是在湖县修建思子宫,又修筑归来望思台。天下人听说后都为之悲伤。【《汉书·本传》】隋 文帝太子杨勇

房陵王勇,髙祖长子也。髙祖受禅,立为皇太子,军国政事,皆令叅决。勇颇好学,解词赋,性寛仁和厚,率意任情,无矫饰之行。后冬至,百官朝勇,勇张乐受贺。髙祖知之,下诏曰:“皇太子虽居上嗣,义兼臣子,而诸方岳牧正冬朝贺,别上东宫,事非典则,宜悉停断。”自此防宠始衰。勇多内宠,昭训云氏尤称嬖幸。妃元氏薨,昭训专擅内政,后弥不平,遣人求勇罪过。晋王知之,始搆夺宗之计,因深交杨素。后素入侍宴,盛言太子不才,后遂有废立之意。髙祖使杨素观勇,素还言勇怨望,髙祖疑之。后因加媒蘖,构成其罪。于是勇及诸子皆被禁锢,部分収其党与。杨素锻链成狱,髙祖御武徳殿,集百官,引勇及诸子列于庭,命薛道衡宣诏废为庶人。勇再拜泣下,既而舞蹈而去。乃立晋王广为皇太子,仍以勇付之,囚于东宫。勇自以废非其罪,频请见上面申寃屈,皇太子遏之。于是升树大呌,声闻于上。素奏勇情志昏乱,为癫鬼所着,不可复収卒不得见。髙祖寝疾,皇太子奸乱宫闱,事闻,髙祖扺牀曰:“枉废我儿。”因遣追勇,未发,使髙祖暴崩。伪勅赐庶人死,追封房陵王,不立嗣【隋书本传】李纲,开皇末为太子洗马。太子废,文帝召东宫官属切让之,无敢对者。纲对曰:“太子噐非上品,性是常人。若得贤明之士辅▯之,足堪继嗣皇业。奈何以▯歌鹰犬之才居其侧,至令致此?此陛下训▯不足,岂太子之罪耶?”辞气凛然,左右皆失色【旧唐书李纲传】炀帝太子昭元徳太子昭,炀帝长子也。生而髙祖命养宫中。髙祖尝谓曰:“当为尔娶妇。”昭应声而泣。髙祖问其故,对曰:“汉王未婚时,恒在至尊所,一朝娶妇,便则出外,惧将违离,是以啼耳。”上叹其有至性。炀帝即位,幸雒阳宫,昭留守京师。大业元年,遣使者立为皇太子。昭有武力,能引强弩,性谦冲,言色恂恂,未尝忿怒。所膳不许多品,帷席极俭素。臣吏有老父母者,必问其安否,歳时皆有惠赐。明年,朝雒阳,将还京师,愿得少留,帝不许。拜请无数,体素肥,因致劳疾。帝令巫者视之,云房陵王为祟。未几薨【隋书本传】唐髙祖太子建成建成,髙祖长子也。初封陇西郡公,从平长安。武徳元年,立为皇太子。时太宗功业日盛,髙祖私许立为太子,建成宻知之,乃潜谋作乱。刘黑闼反,王珪、魏徴谓建成曰:「殿下以地居嫡长,爰践元良。秦王勲业克隆,威震四海,人心所向,殿下何以自安?今黑闼破亡之余,众不盈万,加以粮运限絶疮痍未瘳,大军一临,可不战而擒也。愿请讨之,以立功。」建成从其计,遂请讨黑闼,擒之。时髙祖晚生诸王,诸母擅宠,建成隂与元吉连结,后宫谮诉愈切,髙祖惑之。太宗惧,不知所为。李靖、李勣等劝太宗图之,不许。九年,突厥犯邉,诏元吉率师拒之。元吉因兵集,将与建成克期举事。长孙无忌等日夜固争,太宗然其计。六月三日,宻奏建成、元吉欲杀臣,为世充、建徳报仇。髙祖愕然。四日,太宗将左右九人入至▯武门自衞髙祖召裴寂等,欲令穷覈其事。建成、元吉行至临湖殿,觉变,即廽马将东归宫府。太宗随而射之,建成应▯而毙,时年三十八。太宗即位,追封息王,諡曰隐,以礼改葬。十六年五月,又追赠皇太子,諡仍依旧【旧唐书本传】太宗太子承干恒山王承干,太宗长子也。生于承干殿,因名。太宗即位,为皇太子,时年八歳,性聪敏。太宗居谅闇,庶政皆令听断。每行幸,常令居守监国。及长,好声色,慢游无度。魏王泰有美誉,太宗渐爱重之。承干恐有废立,甚忌之。有太常乐人美姿容,承干特加宠幸,号曰「称心」。太宗大怒,收称心杀之。承干自此托疾不朝,叅者数月。时左庶子于志宁,右庶子孔頴达,受诏辅▯。志宁撰《谏苑》二十卷讽之。頴达又多所规奏,太宗并嘉之。未几,志宁去职,承干侈纵日甚。太宗复起志宁为詹事。志宁与左庶子张元素数上书切谏,承干并不纳。寻与汉王元昌等谋反,将纵兵入西宫。纥干承基告其事,太宗废承干为庶人,徙黔州。十九年,卒于徙所,葬以国公之礼【旧唐书·本传】髙宗太子忠▯贤燕王忠,字正本,髙宗长子也【旧唐书本传】帝始为太子,而忠生。宴宫中,俄而太宗临幸,诏宫臣曰:「朕始有孙,欲共为乐。」酒酣,帝起舞以属羣臣,在位皆舞,赉赐有差。永徽初,拜雍州牧。王皇后无子,后舅桞奭説后以忠母微,立之必亲己,后然之,请于帝,遂立为皇太子。后废,武后子▯甫三歳,许敬宗希后防,建言国有正嫡,太子宜同汉刘彊故事,于是降封梁王。俄徙房州刺史。忠寖惧,数有妖夣,常自占事,露废为庶人,囚黔州。麟徳初,敬宗诬忠谋反,赐死,无子。明年,太子▯表请收葬,许之【唐书本传】

译房陵王杨勇,是高祖的长子。高祖接受禅让后,立他为皇太子,军国政事都让他参与决断。杨勇很喜欢学习,懂得词赋,性情宽仁和厚,率性任情,不作虚伪矫饰。冬至时,百官到东宫朝见杨勇,杨勇奏乐接受祝贺。高祖知道后下诏说:“皇太子虽然居于继承人的地位,在名义上兼有君臣、父子之义;但各地岳牧长官正在冬至朝贺,却另行到东宫祝贺,这件事不合典制,应当全部停止。”从此杨勇的宠爱开始衰退。杨勇有很多内宠,其中昭训云氏尤其受宠。太子妃元氏去世后,云昭训专擅内政,皇后更加不平,派人寻找杨勇的罪过。晋王知道这件事后,开始谋划夺取太子继承权,并借机深交杨素。后来杨素入宫侍宴,大肆说太子没有才能,皇后于是有了废立太子的想法。高祖派杨素去观察杨勇,杨素回来后说杨勇心怀怨望,高祖因此怀疑他。皇后又从中添油加醋,罗织罪名。于是杨勇和他的几个儿子都被禁锢,党羽也被分别逮捕。杨素严刑锻造,造成这桩狱案。高祖来到武德殿,召集百官,把杨勇和他的几个儿子带到庭院,命薛道衡宣读诏书,废杨勇为庶人。杨勇拜了两拜,流下眼泪,随后却手舞足蹈地离开。高祖于是立晋王杨广为皇太子,仍把杨勇交给杨广,囚禁在东宫。杨勇自认为被废并不是自己的罪过,多次请求面见高祖,当面申诉冤屈,皇太子杨广阻拦他。于是杨勇登上树大声呼喊,声音传到高祖那里。杨素上奏说杨勇心志昏乱,被癫鬼附着,不能再收用,因此始终没有见到高祖。高祖卧病时,皇太子杨广奸乱宫闱,事情被高祖听闻,高祖捶击床榻说:“我冤枉地废了我的儿子。”于是派人追召杨勇,但使者还没有出发,高祖便突然去世。杨广伪造诏书,赐庶人杨勇死,追封为房陵王,没有立继承人。隋朝末年,李纲任太子洗马。太子杨勇被废后,文帝召东宫官属严厉责备,没有人敢回答。李纲回答说:“太子的器度不是上等,但本性只是普通人。如果得到贤明之士辅佐引导,足以继承帝王大业。怎么能让只会弦歌、鹰犬之术的人处在他身边,以至于导致今天的局面?这是陛下教导引导不足,难道是太子的罪过吗?”他的言辞气势凛然,身边的人都吓得变了脸色。【《隋书·本传》《旧唐书·李纲传》】炀帝太子杨昭 元德太子杨昭,是炀帝的长子。出生后,高祖命令把他养在宫中。高祖曾对他说:“我应当替你娶妻。”杨昭立即哭了起来。高祖问他原因,他回答说:“汉王没有结婚时,常在至尊身边;一旦娶了妻,便要到宫外去住,我害怕将要与您分离,所以哭泣。”隋高祖感叹他天性至孝。炀帝即位后,临幸洛阳宫,杨昭留守京城。大业元年,炀帝派使者立杨昭为皇太子。杨昭有武力,能拉开强弩,性情谦逊,言语神色恭敬,从未发怒。他吃饭不许有太多菜肴,帷帐和席褥都极其俭朴。属官中有年老父母的,他一定询问老人是否安好,逢年过节都有恩惠赏赐。第二年,他到洛阳朝见,准备返回京城时,希望能稍微留住几天,炀帝不许。他多次拜请,身体本来肥胖,于是因劳累得病。炀帝命巫者察看,巫者说是房陵王作祟。不久杨昭去世。【《隋书·本传》】唐 高祖太子李建成 李建成,是高祖的长子。起初封为陇西郡公,跟随高祖平定长安。武德元年,立为皇太子。当时太宗的功业日益盛大,高祖私下答应立太宗为太子,李建成秘密得知后,便暗中谋划作乱。刘黑闼反叛时,王珪、魏征对李建成说:“殿下以嫡长子的身份居于太子之位,已经成为太子。秦王的功业不断建立,威势震动四海,人心归向秦王,殿下凭什么自安?如今刘黑闼刚刚败亡,余众不到一万人,又加上粮运断绝、创伤还未痊愈,大军一到,难道不是可以不战而擒吗?希望您请求出兵讨伐,以此建立功劳。”李建成听从了他们的计策,于是请求讨伐刘黑闼,并将其擒获。当时高祖晚年所生的诸王,生母都擅受宠爱;李建成暗中与李元吉结交,后宫的诬陷控诉越来越急切,高祖受到迷惑。太宗害怕,不知该怎么办。李靖、李勣等劝太宗设法除掉李建成,太宗没有答应。武德九年,突厥侵犯边境,诏令李元吉率军抵御。李元吉借军队集合之机,准备与李建成约定日期发动事变。长孙无忌等人日夜坚决劝谏,太宗认为他们的计策正确。六月三日,太宗秘密上奏,说李建成、李元吉想杀害自己,为王世充、窦建德报仇。高祖大为惊愕。六月四日,太宗带着左右九人进入玄武门自卫。高祖召见裴寂等人,想让他们彻底查究此事。李建成、李元吉走到临湖殿,察觉发生了变故,立即调转马头,准备向东返回宫府。太宗随后射箭,李建成应弦倒地而死,当时三十八岁。太宗即位后,追封他为息王,谥号隐,按照礼制改葬。贞观十六年五月,又追赠为皇太子,谥号仍旧。【《旧唐书·本传》】太宗太子李承乾 恒山王李承乾,是太宗的长子。出生在承乾殿,因此取名承乾。太宗即位后,立他为皇太子,当时他八岁,性情聪明敏捷。太宗居丧期间,所有政务都让他听取裁决。太宗每次出行,常让他留守京城,代行监国。长大后,他喜好声色,放纵游乐没有节制。魏王李泰有美好的声誉,太宗逐渐宠爱看重他。李承乾害怕发生废立,因此非常嫉恨李泰。有个太常寺乐人相貌美丽,李承乾特别宠幸他,称他为“称心”。太宗大怒,逮捕称心并杀死。从此李承乾托病不上朝,数月不见朝臣。当时左庶子于志宁、右庶子孔颖达奉诏辅导太子。于志宁撰写《谏苑》二十卷来讽谏他,孔颖达也多次提出规劝奏议,太宗都赞许他们。不久于志宁离职,李承乾的奢侈放纵一天比一天严重。太宗又起用于志宁为詹事。于志宁与左庶子张元素多次上书严厉劝谏,李承乾都不采纳。不久,他与汉王李元昌等人谋反,准备放纵军队攻入西宫。纥干承基告发了这件事,太宗废李承乾为庶人,迁徙到黔州。贞观十九年,死在迁徙之地,按照国公的礼仪安葬。【《旧唐书·本传》】高宗太子李忠、李弘、李贤 燕王李忠,字正本,是高宗的长子。高宗刚被立为太子时,李忠出生。高宗在宫中设宴,不久太宗前来,便下诏对宫臣说:“我刚有了孙子,想和大家一起欢乐。”酒喝到兴浓时,高宗起身为群臣起舞,在座的人也都起舞,赏赐各有等级。永徽初年,李忠任雍州牧。王皇后没有儿子,她的舅父柳奭劝皇后说,李忠的母亲身份低微,立李忠为太子,他一定会亲近并依靠皇后。王皇后认为有理,便向高宗请求,于是李忠被立为皇太子。王皇后被废后,武后所生的李弘当时才三岁,许敬宗迎合武后的意旨,建议说国家有正嫡,太子应当按照汉代刘彊的旧例处理,于是李忠被降封为梁王。不久又调任房州刺史。李忠逐渐恐惧,多次做怪异的梦,常常自己占卜,事情败露后被废为庶人,囚禁在黔州。麟德初年,许敬宗诬陷李忠谋反,李忠被赐死,没有儿子。第二年,太子李弘上表请求收殓安葬李忠,高宗答应了。

孝敬皇帝,▯髙宗第五子也。封代王,显庆元年,立为皇太子。尝受《春秋左氏传》于率更令郭瑜。至楚子商臣之事,废卷而叹曰:“此事非惟口不可道,亦耳不忍闻,请改读余书。”瑜请读《礼记》,从之。咸亨二年,驾幸东都,留太子监国。时戴至徳张文瓘、萧徳昭同为辅弼,太子多疾病,庶政皆决于至徳等。太子纳右衞将军裴居道女为妃,裴氏甚有妇礼。髙宗尝谓侍臣曰:“东宫内政,吾无忧矣。”上元二年薨,諡为孝敬皇帝,葬恭陵【旧唐书本传】▯仁孝,賔礼大臣,未尝有过后。将骋志,▯奏请数怫防。上元二年,从幸合璧宫,遇酖薨,年二十四。天下痛之【唐书本传】章懐太子贤字明允,髙宗第六子也【旧唐书本传】上元二年六月,立为皇太子。俄诏监国贤处决明审朝廷称焉。时正谏大夫明崇俨以左道为武后所信,贤恶之。调露中,天子在东都,崇俨为盗所杀后疑出贤谋遣人发太子隂事,废为庶人。开耀元年,徙巴州。武后得政,诏左金吾将军丘神勣,廹令自杀年三十四。睿宗立,追赠皇太子及諡【唐书本传】髙宗有八子,天后所生三子,自为行,故睿宗第四长曰▯,为太子,仁明孝悌。天后方图临朝,鸩杀之,立雍王贤贤每日忧惕,无由敢言,乃作黄台瓜辞令乐工歌之,冀天后闻之省悟。辞云:种▯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好,再摘令▯稀。三摘犹尚可,四摘抱蔓归贤终为后所逐,死黔中【旧唐书承天皇帝传】中宗太子重润重俊懿徳太子重润,中宗长子也。开耀二年,生于东宫内殿,髙宗甚悦。是歳,立为皇太孙,开府置官属。及中宗迁房州,其府坐废。大足元年,为人所搆,则天令杖杀,时年十九。重润风神俊朗,早以孝友知名。死非其罪,大为当时所悼惜【旧唐书本传】节愍太子重俊,中宗弟三子也。神龙二年秋,立为皇太子【旧唐书本传】重俊性明果,然少法度。武三思挟韦后势,将图逆。内忌太子以非韦出,数请废。三年七月,重俊恚忿,率李多祚等矫发左羽林及千骑兵,杀三思、崇训并其党十余人。自率兵趋肃章门,斩闗入,索韦后、安乐公主、上官昭容所在。后挟帝升▯武门,召右羽林将军刘仁景等,率留军千骑百人拒之。多祚兵不得进。帝据槛语千骑曰:「能斩贼者有赏。」于是士倒戈,斩多祚。重俊亡入终南山,为左右所杀。诏殊首朝堂,献太庙,并以告三思、崇训柩。睿宗立,加赠諡,陪葬定陵【唐书本传】睿宗太子宪宪始王,永平武后以睿宗为皇帝,故立为皇太子。睿宗降为皇嗣,更册为皇孙,与诸王皆出阁,开府置官属。唐隆元年,进封宋。睿宗将建东宫,以宪嫡长,又尝为太子,而楚王有大功,故久不定。宪涕泣固让,遂许之。▯宗讨定萧岑之难,授开府仪同三司,徙王宁。开元二十九年薨,追諡让皇帝【唐书本传】▯宗太子瑛废太子瑛,▯宗第二子也。本名嗣谦。开元三年正月,立为皇太子。十年正月,加元服,又令诣国子学行齿胄礼。瑛母赵丽妃,本妓人,善歌舞。▯宗在潞州得幸,及武惠妃宠幸,丽妃防渐弛。瑛自谓母氏失职,尝有怨望。惠妃女咸宜公主降杨▯,▯希惠妃防日,求其短,谮于惠妃。妃泣诉于▯宗。▯宗惑其言,谋于宰相,将废黜。张九龄奏曰:“太子国本,难于动揺今太子既长,无过,臣待罪左右,敢不详悉。”▯宗黙然,事且寝。其年,李林甫代张九龄为中书令。二十五年四月,杨▯又搆于惠妃。▯宗召宰相筹之。林甫曰:“此陛下家事,臣不合叅知。”▯宗意乃决,使中官宣诏废为庻人。俄赐死。寳应元年,诏雪瑛罪,追赠皇太子【旧唐书·本传】宪宗太子宁宁宪宗长子也。元和元年,封邓王。四年闰三月,立为皇太子。其年,有司将行册礼,以孟夏、孟秋再卜日,临事皆以雨罢。至十月,方行册礼。六年十二月,薨,年十九。諡曰惠昭【旧唐书·本传】敬宗太子成美敬宗第五子陈王成美,初,文宗以庄恪薨,大臣数请建东宫,开成四年,立成美为皇太子,典册未具而帝崩,仇士良立武宗,杀之于邸【唐书本传】文宗太子永

译孝敬皇帝李弘,是高宗的第五子。受封为代王,显庆元年立为皇太子。他曾向率更令郭瑜学习《春秋左氏传》。讲到楚子商臣的事情时,他放下书叹息说:“这件事不只是嘴里说不出来,连耳朵也不忍听闻,请改读其他书吧。”郭瑜请改读《礼记》,李弘听从了。咸亨二年,皇帝驾临东都,留下太子监国。当时戴至德、张文瓘、萧德昭一同担任辅弼,太子多病,朝廷政务都由戴至德等人决定。太子娶右卫将军裴居道的女儿为妃,裴氏很有妇德。高宗曾对侍臣说:“东宫的内政,我就没有忧虑了。”上元二年去世,谥为孝敬皇帝,葬于恭陵。【《旧唐书》本传】他弘厚仁孝,以宾礼待大臣,后来从未有过失。正要施展自己的志向时,弘上奏请求,多次触怒武后。上元二年,随驾前往合璧宫,遭遇毒酒而死,时年二十四岁。天下人都为之悲痛。【《唐书》本传】章怀太子李贤,字明允,是高宗的第六子。【《旧唐书》本传】上元二年六月,立为皇太子。不久下诏让李贤监国,他处理政务明察决断,朝廷上下都称道他。当时正谏大夫明崇俨凭借旁门左道受到武后的信任,李贤厌恶他。调露年间,皇帝在东都,明崇俨被盗贼杀死,武后怀疑是李贤谋划的,派人搜查太子的隐私罪状,将他废为庶人。开耀元年,迁徙到巴州。武后掌权后,下诏命左金吾将军丘神勣逼令他自杀,时年三十四岁。睿宗即位后,追赠皇太子并追加谥号。【《唐书》本传】高宗有八个儿子,武后所生的三个儿子,按照排行,长子李弘被立为太子。他仁厚明达,孝顺友爱。武后正图谋临朝称制,便毒杀了他,改立雍王李贤。李贤每天忧惧,却没有机会敢于进言,于是作《黄台瓜辞》,让乐工演唱,希望武后听到后醒悟。歌词说:“黄台下面种着瓜,瓜熟了,果实累累。第一次摘瓜,瓜还长得好;第二次摘瓜,瓜就稀少了。第三次摘瓜,还算可以;第四次摘瓜,只能抱着瓜蔓一起回去。”李贤最终被武后驱逐,死在黔中。【《旧唐书·承天皇帝传》】中宗的太子有重润、重俊。懿德太子李重润,是中宗的长子。开耀二年,出生在东宫内殿,高宗非常高兴。这一年立他为皇太孙,设置开府和属官。后来中宗迁居房州,他的府署也随之废除。大足元年,李重润被人诬陷,则天皇后下令将他杖杀,时年十九岁。李重润风度神采俊秀明朗,很早就因孝顺友爱而知名。他无罪被杀,当时的人都十分哀悼惋惜。【《旧唐书》本传】节愍太子李重俊,是中宗的第三个儿子。神龙二年秋,立为皇太子。【《旧唐书》本传】李重俊性情明敏果断,但缺少法度。武三思倚仗韦后的势力,准备图谋叛逆;他内心忌恨太子不是韦后所生,多次请求废黜太子。神龙三年七月,李重俊愤怒,率领李多祚等人假传诏令,调发左羽林军和千骑兵,杀死武三思、武崇训及其党羽十多人。又亲自率兵奔向肃章门,斩断门闩闯入,搜寻韦后、安乐公主和上官昭容的所在。韦后挟持皇帝登上玄武门,召来右羽林将军刘仁景等人,率领留守军和一百名千骑兵抵抗。李多祚的军队无法前进。皇帝扶着栏杆对千骑兵说:“能够斩杀叛贼的人有赏。”于是士兵倒戈,斩杀李多祚。李重俊逃入终南山,被身边的人杀死。下诏把他的首级陈列在朝堂,献于太庙,并用这件事告祭武三思、武崇训的灵柩。睿宗即位后,加以追赠并追加谥号,陪葬定陵。【《唐书》本传】睿宗的太子李宪。李宪起初封王。永平年间,武后让睿宗即皇帝位,因此立李宪为皇太子。睿宗降为皇嗣后,又改册立李宪为皇孙,与诸王一同出宫开府,设置属官。唐隆元年,进封为宋王。睿宗准备建立东宫,因为李宪是嫡长子,又曾经做过太子;但楚王有平乱大功,所以太子人选长期不能决定。李宪流泪坚决推让,睿宗才答应了他。玄宗讨平萧至忠、岑羲之乱后,授予李宪开府仪同三司,改封宁王。开元二十九年去世,追谥为让皇帝。【《唐书》本传】玄宗的太子李瑛。被废的太子李瑛,是玄宗的第二子,原名嗣谦。开元三年正月,立为皇太子。开元十年正月,加冠,又命他到国子学行齿胄礼。李瑛的母亲赵丽妃原是歌妓,擅长歌舞。玄宗在潞州时宠幸她;后来武惠妃受到宠幸,赵丽妃的恩宠逐渐衰减。李瑛认为母亲失宠,曾流露怨望。武惠妃的女儿咸宜公主嫁给杨洄,杨洄希望每天接近武惠妃,便寻找李瑛的过失,向武惠妃进谗言。武惠妃哭着向玄宗诉说。玄宗被她的话迷惑,和宰相商议废黜太子。张九龄上奏说:“太子是国家的根本,动摇他很难。如今太子已经长大,没有过错;臣任职左右,怎敢不把事情详细说明。”玄宗沉默不语,这件事暂且搁置。同年,李林甫代替张九龄担任中书令。开元二十五年四月,杨洄又向武惠妃进谗言。玄宗召宰相商议。李林甫说:“这是陛下的家事,臣不适合参与知情。”玄宗于是下定决心,派宦官宣布诏令,将李瑛废为庶人。不久赐令他自杀。宝应元年,下诏为李瑛洗雪罪名,追赠皇太子。【《旧唐书·本传》】宪宗的太子李宁。李宁是宪宗的长子。元和元年,封为邓王。元和四年闰三月,立为皇太子。这一年,有关官员准备举行册立礼,因孟夏、孟秋两次占卜日期,临举行时都因下雨而停止。到十月,才举行册立礼。元和六年十二月去世,时年十九岁,谥号惠昭。敬宗的太子李成美。敬宗第五子、陈王李成美。当初,文宗因庄恪太子去世,大臣们多次请求建立东宫。开成四年,立李成美为皇太子,册立典册还没有准备完,文宗就去世了。仇士良拥立武宗,在李成美的府邸杀死了他。【《唐书》本传】文宗的太子李永。

庄恪太子永,文宗长子也。母曰王徳妃。太和四年,封鲁玉六年十月,册为皇太子。上即位,以晋王谨愿,欲建为储贰。未几,晋王薨,不复言东宫事。乆之,有是命,中外庆悦。开成三年,上以太子宴游败度,不可教导,将议废黜。御史中丞狄兼謩雪涕以諌翼日,翰林学士六人洎神防六军军使十六人,又进表陈论。上意稍解。其年薨。时传云:徳妃宠衰,贤妃杨氏恩渥方深,惧太子他日不利于己,日加诬譛。太子不能自明。既薨,上追悔。四年,因防宁殿宴,小儿縁橦,有一夫在下,忧其堕地,有若狂者。上问之,乃其父也。上感泣,顾谓左右曰:“朕有天下,不能全一子。”遂召乐官刘楚材等,责之曰:“陷太子,皆尔曹也。”立杀之【旧唐书·本传】昭宗太子裕裕,昭宗长子也。干宁四年二月十四日,册为皇太子【旧唐书本传】帝幸华州,韩建夺诸王兵,既又杀诸王,因请立裕为皇太子。刘季述等幽帝东内,奉裕即皇帝位。季述诛,裕匿右军,或请杀之。帝曰:“太子何罪?”诏还少阳院,复为王。朱全忠自凤翔还,见王春秋盛,标宇轩秀,忌之。密语崔▯曰:“王既窃帝矣,渠可留?公盍启之?”▯从容言,如全忠意,不许。帝迁洛,他日谓蒋元晖曰:“徳王,朕爱子,全忠奈何欲杀之?”言已泣下。元晖即擿语全忠,全忠恚。帝被弑,元晖置酒邀王饮九曲池,饮酣杀之,投尸水中【唐书本传】诸王【帝王之子,展亲胙土,其有封爵,详各省志者不録。惟蚤嵗无禄者,合都秦诸帝子计之所传,亦寥寥也为具其世次如左】秦始皇帝诸子【将闾 髙】二世阴与赵髙谋行诛诸公子。公子将闾昆弟三人囚于内宫,议其罪。独后,二世使使令将闾曰:「公子不臣,罪当死,吏致法焉。」将闾曰:「阙廷之礼,吾未尝敢不从賔赞也;廊庙之位,吾未尝敢失节也;受命应对,吾未尝敢失辞也。何谓不臣?愿闻罪而死。」使者曰:「臣不得与谋,奉书从事。」将闾乃仰天大呼天者三曰:「天乎,吾无罪!」昆弟三人皆流涕拔剑自杀【史记·秦始皇本纪】二世更为法律,诸公子有罪輙下髙令鞫治之。公子十二人戮死咸阳市。公子髙欲奔,恐收族,乃上书曰:「先帝无恙时,臣入则赐食,出则乘舆;御府之衣,臣得赐之;中廐之寳马,臣得赐之。臣当从死而不能,为人子不孝,为人臣不忠,无名以立于世。臣请从死,愿葬骊山之足,惟上幸哀怜之。」

译庄恪太子李永,是文宗的长子,母亲是王德妃。太和四年,封为鲁王;太和六年十月,册立为皇太子。文宗即位时,想因为晋王李普谨慎诚实而立他为储君。不久晋王去世,便不再谈东宫之事。过了很久,才有立太子的命令,朝廷内外都欢庆喜悦。开成三年,文宗认为太子宴饮游乐、行为失度,不可教导,准备商议废黜。御史中丞狄兼谟流泪进谏。第二天,六名翰林学士以及神策六军的十六名军使,又上表陈述意见。文宗的心意稍有缓解。同年太子去世。当时传言说:王德妃失宠,而贤妃杨氏正深受恩宠,害怕太子将来对自己不利,便天天加以诬陷进谗。太子无法为自己申辩。太子死后,文宗追悔不已。开成四年,文宗在咸宁殿设宴,看到小儿攀缘高竿,下面有一个人担心孩子掉到地上,神情像发狂一样。文宗问他是谁,原来是孩子的父亲。文宗感动哭泣,回头对左右说:“我拥有天下,却不能保全一个儿子。”于是召来乐官刘楚材等人,责备说:“陷害太子的,都是你们这些人。”立即把他们杀了。【《旧唐书·本传》】昭宗的太子李裕。李裕是昭宗的长子。乾宁四年二月十四日,册立为皇太子。【《旧唐书》本传】昭宗驾临华州,韩建夺取诸王的兵权,随后又杀死诸王,于是请求立李裕为皇太子。刘季述等人把昭宗幽禁在东内,拥立李裕登上皇帝位。刘季述被诛杀后,李裕藏在右军之中,有人请求杀死他。昭宗说:“太子有什么罪?”下诏让他回到少阳院,恢复王爵。朱全忠从凤翔回来,见李裕年少壮盛、仪表轩昂秀美,便嫉恨他,秘密对崔胤说:“王既然已经窃取帝位,怎么可以留下?您何不上奏?”崔胤委婉地进言,符合朱全忠的意思,但昭宗没有答应。昭宗迁往洛阳后,有一天对蒋元晖说:“德王是我的爱子,朱全忠为什么想杀他?”说完泪流满面。蒋元晖立即把这话透露给朱全忠,朱全忠十分恼怒。昭宗被弑后,蒋元晖置办酒席邀请李裕到九曲池饮酒,酒兴正浓时杀死李裕,把尸体投入水中。【《唐书》本传】诸王。【皇帝的儿子,按照亲亲之道分封土地;凡有封爵、而各省志书已有详细记载的,这里不再收录。只有早年没有俸禄的,合并记载都秦诸帝之子的情况;但所传资料也很少,】因此把他们的世系次序列在下面。】秦 始皇帝的诸子。【将闾、高】二世暗中同赵高谋划诛杀各位公子。公子将闾兄弟三人被囚禁在内宫,朝廷议论他们的罪行。过了很久,二世派使者命令将闾说:“公子不臣服,罪当处死,官吏将依法办理。”将闾说:“宫廷礼仪,我从来不敢不听从宾赞的引导;朝廷的位置和礼制,我从来不敢失节;接受命令、回答问题,我从来不敢失言。为什么说我不臣服?希望听到我的罪名后再死。”使者说:“我不能参与谋议,只是奉书办事。”将闾于是仰天大呼三声,说:“上天啊,我没有罪!”兄弟三人都流着眼泪拔剑自杀。【《史记·秦始皇本纪》】二世更改法律,各位公子一旦被指控有罪,就交给赵高下令审讯处理。十二名公子在咸阳市被戮杀。公子高想逃走,又害怕牵连全族,于是上书说:“先帝还健在时,我进宫就得到赐食,出宫就乘坐御用车舆;御府中的衣物,我可以得到赏赐;中厩里的宝马,我也可以得到赏赐。我本应跟随先帝死去却不能做到,作为儿子是不孝,作为臣子是不忠,已经没有名义立足于世。我请求跟随先帝去死,希望葬在骊山脚下,只愿陛下幸而哀怜我。”

书上胡亥,大悦,赐钱十万以葬【李斯传】唐髙祖诸子【▯霸 智云】▯霸,髙祖第三子也【旧唐书·本传】衞懐王元霸,字大徳,幼辨惠。隋大业十年薨,年十六,无子。武徳元年追王及諡,又赠秦州总管司空。以太宗子泰为宜都王,奉其祀。葬芷阳。泰徙封越,更以宗室西平王琼子保定嗣【唐书·本传】智云,髙祖第五子也【旧唐书·本传】楚哀王智云,初名稚诠,善射,工书奕。隋大业末,从建成寓河东。髙祖初,建成走太原,吏捕智云,送长安,为隂世师所害,年十四。武徳元年,追王及諡。三年,以太宗子寛为嗣。又赠凉州总管司徒。寛早薨,国除。贞观二年,复以济南公世都子灵龟嗣【唐书·本传】▯宗诸子【一 敏】夏悼王一,▯宗第九子也。母贞顺皇后。一生而美秀,上钟爱,名之为一。开元五年,孩孺而薨,追封諡。时车驾在东都,葬于城南龙门东岑。欲宫中举目见之【旧唐书·本传】懐哀王敏,▯宗第十五子也。幼而丰秀,以母惠妃之宠,▯宗特加顾念。才睟,开元八年二月薨。追封諡,权窆于景龙观。天寳十三载,改葬京城南,以祔其母敬陵【旧唐书本传】代宗诸子【遐 选】均王遐,代宗第三子,早夭,贞元八年追封【旧唐书·本传】荆王选,代宗第十一子,早世,建中二年正月追封荆王,赠开府仪同三司【旧唐书·本传】宗室【本支百世之后,天潢之▯▯緜椒衍。其或功名自见,可式诸宗,则类纪于此。又或文学武功,贵不敌贤,而非宗人所可囿者,则别纪他类云】汉中山王后【屈牦】刘屈牦,武帝庶兄,中山靖王子也。不知其始所以进。征和二年春,以涿郡太守屈牦为左丞相,封澎侯。秋,戾太子为江充所谮杀,充发兵入丞相府,屈牦挺身逃亡。其印绶上,从甘泉来幸城西建章宫,召发三辅近县兵,以丞相兼将。太子亦矫制发武库兵,敺四市人,凡数万众,至长乐西阙下,逄丞相军,合战五日,太子军败,南奔。明年,贰师将军李广利将兵击匈奴,丞相送至渭桥,与广利辞决。广利曰:“愿早请昌邑王为太子。”屈牦许诺。昌邑王者,贰师女弟李夫人子也。贰师女为屈牦子妻,故共欲立焉。时治巫蛊狱急,内者令郭欀告丞相夫人,以丞相数有谴,使巫祠社祝诅主上有恶言,及与贰师共祷祠,欲令昌邑王为帝。有司奏请按验,罪至大逆不道。有诏载屈牦厨车以徇,要斩东市,妻子枭首华阳街【汉书本传】河间王后【辅】刘辅,河间宗室也。举孝亷为襄贲令,上书言得失,召见,擢为谏大夫。防成帝欲立赵媫妤为皇后,先下诏封偼伃父临为列侯。辅上书言:“昔武王、周公承顺天地,飨鱼鸟之瑞,然犹君臣祗惧,动色相戒。今廼触情纵欲,倾于卑贱之女,欲以母天下,惑莫大焉。”臣自念得以同姓防擢,不敢不尽死。书奏,上使侍御史收辅,系掖庭秘狱。左将军辛庆忌等俱上书言:“辅托公族之亲,在谏臣之列,独触忌讳,不足深过,诚不宜幽囚于掖庭狱。”上乃徙系辅共工狱,减死罪一等,论为鬼薪,终于家【汉书本传】隋华隂诸宗【整 嵩 予崇】整,文帝次弟也。与帝同生。周明帝时,以武元军功,赐爵陈留郡公。从武帝平齐,力战而死。文帝初居武元之忧,率诸弟负土为坟,人植一栢四根鬱茂。整栽者独黄后,大风雨并根失之,果终不吉。文帝受禅,追封諡焉【北史·隋宗室诸王传】文帝异母弟嵩,在周以武元军功,赐爵兴城公,早卒。文帝受禅,追封諡焉【北史·隋宗室诸王传】子崇,武元帝族弟也。少好学,涉猎书记,有风仪,爱贤好士。开皇初,拜仪同,以车骑将军恒典宿衞。炀帝嗣位,累迁侯衞将军,从幸汾阳宫。子崇知突厥必为冦,屡请早还京师,不纳。寻有雁门之围,贼退,出为离石太守,有能名。突厥屡冦邉塞,胡贼刘六儿复拥众刼掠郡境。子崇请兵镇遏,帝大怒,令子崇行长城。子崇行百余里,四面路絶,不得进而归。太原兵起,城中应之,城陷,为讐家所杀【北史·隋宗宗诸王传】唐小郑王房【勉,夷简,宗闵,约,汤】

译奏书送到胡亥那里,胡亥非常高兴,赏赐十万钱给他办理安葬。【《李斯传》】唐 高祖的诸子。【玄霸、智云】李玄霸是高祖的第三子。【《旧唐书·本传》】卫怀王李元霸,字大德,幼年聪颖敏慧。隋大业十年去世,时年十六岁,没有儿子。武德元年追封为王并追加谥号,又追赠秦州总管、司空。以太宗的儿子李泰为宜都王,奉守他的祭祀。葬于芷阳。李泰改封越王后,又改以宗室西平王李琼的儿子李保定承嗣。【《唐书·本传》】李智云是高祖的第五子。【《旧唐书·本传》】楚哀王李智云,起初名叫稚诠,善于射箭,精通书法和下棋。隋大业末年,随李建成寄居河东。高祖初年,李建成逃往太原,官吏捕获李智云,把他送往长安,被阴世师杀害,时年十四岁。武德元年追封为王并追加谥号。武德三年,以太宗的儿子李宽为嗣。又追赠凉州总管、司徒。李宽早逝,封国撤除。贞观二年,又以济南公世都的儿子李灵龟承嗣。【《唐书·本传》】玄宗的诸子。【一、敏】夏悼王李一,是玄宗的第九子,母亲是贞顺皇后。李一出生后容貌俊美,玄宗非常钟爱,因此给他取名为“一”。开元五年,尚在幼年便去世,追封为王并追加谥号。当时皇帝车驾在东都,葬于城南龙门东面的山岑,希望在宫中抬眼就能看见他的墓。【《旧唐书·本传》】怀哀王李敏,是玄宗的第十五子。幼年时丰润俊秀,因母亲惠妃受宠,玄宗特别加以顾念。刚刚成年,开元八年二月去世。追封为王并追加谥号,暂时葬在景龙观。天宝十三载,改葬京城南面,以便与他的母亲合葬于敬陵。【《旧唐书》本传】代宗的诸子。【遐、选】均王李遐,是代宗的第三子,早夭,贞元八年追封为王。【《旧唐书·本传》】荆王李选,是代宗的第十一子,早逝,建中二年正月追封为荆王,追赠开府仪同三司。【《旧唐书·本传》】宗室。【皇族本支传至百世以后,犹如天河分流,瓜瓞绵延,椒实繁衍。其中有些人功名显著,可以作为宗室的典范,所以编列在这里记载。又有些人虽有文学或武功,身份地位不如贤能重要,不是宗室身份所能限制的,就另列在其他类别中记载。】汉 中山王后裔。【屈牦】刘屈牦是武帝的庶兄、中山靖王的儿子。不知他最初因什么原因得到升迁。征和二年春,以涿郡太守刘屈牦为左丞相,封为澎侯。秋天,戾太子被江充诬陷而死,江充派兵进入丞相府,刘屈牦挺身逃走。他的印绶被收取;武帝从甘泉宫来临城西建章宫,召集三辅及附近县的军队,命刘屈牦兼任将领。太子也假传诏令调发武库兵器,驱使四市百姓,总共几万人,来到长乐宫西阙之下,遇到丞相军队,交战五日,太子军战败,向南逃奔。第二年,贰师将军李广利率兵攻打匈奴,丞相送他到渭桥,与他告别。李广利说:“希望早些请求立昌邑王为太子。”刘屈牦答应了。昌邑王是贰师将军的妹妹李夫人的儿子;贰师将军的女儿嫁给刘屈牦的儿子,所以两人共同想拥立昌邑王。当时巫蛊案审理得很急,内者令郭穰告诉丞相夫人,说丞相多次受到责罚,便让巫师祭祀土地神,诅咒皇上并说恶毒的话,还和贰师将军一同祈祷祭祀,想让昌邑王做皇帝。有关官员上奏请求查验,罪名被认定为大逆不道。皇帝下诏把刘屈牦装在厨车中示众,在东市腰斩;他的妻子、儿女在华阳街被砍下首级示众。【《汉书》本传】河间王后裔。【辅】刘辅是河间王室宗族。被举荐为孝廉,任襄贲令,上书陈述政事得失,皇帝召见他,提拔为谏大夫。适逢成帝想立赵婕妤为皇后,先下诏封婕妤的父亲赵临为列侯。刘辅上书说:“从前武王、周公顺应天地,享有鱼鸟呈祥的瑞应,尚且君臣敬畏谨慎,举止神色之间互相告诫。如今竟然触动私情、放纵欲望,沉溺于卑贱女子,想让她母仪天下,没有比这更大的迷惑了。臣想到自己能够凭同姓宗室的身份受到提拔,不敢不竭尽死力进谏。”奏书上达后,皇帝派侍御史逮捕刘辅,把他关进掖庭的秘密监狱。左将军辛庆忌等人一同上书说:“刘辅凭借皇族宗室的亲属身份,位列谏臣,只是触犯了忌讳,不值得深究过错,实在不应幽禁在掖庭狱中。”皇帝于是把刘辅转押到共工狱,减死罪一等,判为鬼薪,最终死在家中。【《汉书》本传】隋 华阴诸宗。【整、嵩、子崇】李整是文帝的二弟,与文帝同母所生。周明帝时,因武元皇帝的军功,赐爵陈留郡公。跟随武帝平定北齐时,奋力作战而死。文帝初居武元皇帝丧期,率领诸弟背土筑坟,每人栽一棵柏树,四棵柏树都郁郁茂盛。唯独李整所栽的柏树枯黄,后来大风雨连根拔去,果然最终没有吉祥之事。文帝接受禅让后,追封李整并追加谥号。【《北史·隋宗室诸王传》】文帝的异母弟李嵩,在北周时因武元皇帝的军功,赐爵兴城公,早年去世。文帝接受禅让后,追封他并追加谥号。【《北史·隋宗室诸王传》】李子崇是武元皇帝的族弟。年轻时喜爱学习,广泛涉猎经书文籍,有风度仪表,敬爱贤才,喜好结交士人。开皇初年,授仪同,后来以车骑将军身份长期掌管宫廷宿卫。炀帝即位后,多次升迁为侯卫将军,随从皇帝前往汾阳宫。李子崇知道突厥必定会来侵犯,多次请求早日返回京师,炀帝没有采纳。不久发生雁门之围,敌军退去后,李子崇出任离石太守,以能干有名。突厥多次侵犯边塞,胡人盗贼刘六儿又聚众在郡境内抢掠。李子崇请求发兵镇守遏制,炀帝大怒,命李子崇前往长城。李子崇行军一百多里,四面道路都断绝,无法前进,只得返回。太原起兵后,城中响应,城池陷落,李子崇被仇家杀死。【《北史·隋宗室诸王传》】唐 小郑王一房。【勉、夷简、宗闵、约、汤】

勉字元卿,郑王元懿曾孙也。幼勤经史,长而沉雅清峻。累授开封尉。至徳初,从至灵武,拜监察御史。属朝廷右武,大将管崇嗣于行在朝堂背阙而坐,勉劾之。肃宗曰:“吾有李勉,始知朝廷尊也。”累迁山南西道观察使。故吏前宻县尉王晬勤干,俾摄南郑令。俄为权幸所诬,勉飞表上闻,遂获宥。歴江西观察使,贼帅陈庄陷江西州县,勉悉平之。部人有父病,以蛊道为木偶人,署勉名姓,瘗于陇,或以告曰:“为父禳灾,亦可矜也。”舍之。大厯二年,拜京兆尹兼御史大夫,政尚简肃。宦官鱼朝恩为观军容使,仍知国子监事。前尹黎干冩心求媚,每朝防入监,具数百人饩以待之。及勉莅职,府吏先期有请,勉曰:“军容使判国子监事,勉候太学,军容宜厚具主礼。勉忝京尹,军容倘惠顾府廷,岂敢不具蔬馔?”朝恩闻而衔之,不复至。四年,除广州刺史兼岭南节度观察使。番禺贼帅冯崇道、桂州叛将朱济时等为乱,陷没十余州,勉讨斩之,五岭平。在官累年,噐用车服无增饰。及代归,悉搜家人所贮犀象诸物,投江中。耆老以为可继宋璟、卢奂。十年,拜工部尚书滑亳永平军节度使。李忠臣镇汴州,为麾下所逐,诏勉移汴州。建中四年,李希烈防汴州,勉城守累月,救援莫至,遂溃围南奔宋州。诏以司徒平章事徴,既至,优诏复其位。他日,上谓勉曰:“人言卢杞奸邪,朕何不知?”对曰:“天下皆知,独陛下不知,所以为奸邪也。”时人多其正直,然自是见疎。贞元四年卒,赠赙有差。勉垣率素淡,好古尚竒,清亷简易,为宗臣之表【旧唐书本传】夷简字易之,郑王元懿四世孙,以宗室子补郑丞。徳宗幸奉天,朱泚遣使东出闗,至华,候吏李翼不敢问。夷简曰:「泚必反,向发豳陇兵五千救襄城,乃贼旧部,是将追还耳,请验之。」翼驰及潼闗,果得符,白于闗大将骆元光,乃斩贼使,收伪符献行在。诏拜元光华州刺史,夷简弃官去。擢进士第,累迁山南东道节度使。初,贞元时,取江西兵五百戍襄阳,仰给度支,后死亡略尽,而歳取赀不置,夷简奏罢之。徙帅劔南,召为御史大夫,进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久之,请老,以检校左仆射分司东都。明年卒。夷简致位显处,以直自闲,歴三镇,家无产赀,世谓行已能有终始者【唐书本传】夷简诸弟夷亮、夷则、夷范皆登进士第【旧唐书李宗闵传】宗闵字损之,郑王元懿四世孙,擢进士,调华州叅军事。诸贤良方正与牛僧孺诋切时政,相李吉甫恶之,补洛阳尉。去从藩府,辟署裴度伐蔡,引为彰义观察判官。蔡平,迁驾部郎中,知制诰。穆宗即位,进中书舍人。长庆初,钱徽典贡举,宗闵托所亲于徽,李徳裕等在翰林,白徽取士不以实,宗闵坐贬。俄复为中书舍人,典贡举,所取多知名士,世谓之玉笋。太和中,以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引僧孺同秉政,徳裕所善皆逐之。迁中书侍郎。久之,徳裕为相,宗闵大沮。俄为山南西道节度使。李训、郑注用事,罢徳裕,复召宗闵,防杨虞卿以京兆尹得罪,极言营解,帝怒,贬潮州司户叅军事。杨嗣复辅政,与宗闵善,谋引宗闵辅政,未及而文宗崩。防昌中,以泽潞叛,得交通状,流封州,徙柳州司马,卒。宗闵性机警,始有当世令名,既贵,喜权势,崇私党,卒以是败。子琨、瓒皆擢进士,瓒歴桂管观察使,不善御军,为士卒所逐,贬死【唐书本传】约,汧公勉之子也。兵部员外郎雅,度简逺,有山林之致。在▯州,得古铁一片,击之清越。又养一猿,名山公。月夜泛江,登金山,鼔琴,猿必啸和。曾奉使行陜州硖石县东,爱渠水清流,旬日忘发。梁武造寺,令萧子云飞白大书一“萧”字。约自江淮竭产致归,扁于小亭,号曰“萧斋【全唐诗话】汤宗闵,弟宗冉之子也。累官至给事中。咸通中,践更台阁,知名于时【旧唐书·李宗闵传】汤累官京兆尹,黄巢陷长安,杀之【唐书·李宗闵传】恒山王房【适之 季卿 载义】适之,恒山愍王孙也。始名昌,神龙初擢左衞郎将。开元中,累迁通州刺史,以办治闻。按察使韩朝宗言诸朝,擢秦州都督,徙河南尹,政不苛细,为下所便。▯宗患谷洛歳暴,耗徭力,诏适之以禁钱作三大防,曰上阳、积翠、月陂。自是水不能患,进御史大夫。二十七年,兼幽州长史,知节度事。适之以祖被废,父象见逐,葬礼有阙,至是丐陪瘗昭陵阙中,诏可。迁刑部尚书。天寳元年,代牛仙客为左相,与李林甫争权不协。于是皇甫惟明、韦坚、裴寛、韩朝宗皆适之厚善,悉为林甫所搆得罪。适之不自安,乃求散职,以太子少保罢。俄贬宜春太守。防御史罗希奭隂被诏杀坚等贬所,适之惧,仰药自杀【唐书本传】

译李勉字元卿,是郑王李元懿的曾孙。幼年勤奋研习经史,长大后沉着儒雅、清正峻拔。多次授官,任开封尉。至德初年,随皇帝到灵武,授监察御史。当时朝廷重武,大将管崇嗣在行在朝堂背对宫阙而坐,李勉弹劾他。肃宗说:“我有了李勉,才知道朝廷的尊严。”李勉多次升迁,任山南西道观察使。旧日属吏、前密县尉王晬勤劳能干,李勉让他代理南郑令。不久王晬被权贵宠臣诬陷,李勉飞驰上表报告皇帝,于是王晬获赦免。李勉历任江西观察使,贼帅陈庄攻陷江西州县,李勉把它们全部平定。部属中有人父亲生病,便用巫蛊之术制作木偶,写上李勉的姓名,埋在田垄里。有人把这件事报告李勉,说:“这是为父亲禳除灾祸,也值得怜悯。”李勉便放过了他。大历二年,授京兆尹兼御史大夫,施政崇尚简约严肃。宦官鱼朝恩任观军容使,仍掌管国子监事务。前任京兆尹黎干一心逢迎,每当入朝后到国子监,总准备数百人的粮食供给来等待他。李勉上任后,府吏事先请示,李勉说:“军容使判掌国子监事务,我应当在太学等候;军容使应当厚礼准备主宾之礼。我忝任京兆尹,军容使如果光临府廷,我难道敢不准备蔬食款待?”鱼朝恩听说后怀恨在心,不再前来。大历四年,李勉被任命为广州刺史兼岭南节度观察使。番禺的贼帅冯崇道、桂州的叛将朱济时等人作乱,攻陷十多个州,李勉出兵讨伐并将他们斩杀,五岭地区于是平定。任职多年,他的器物、车马和服饰都没有增加修饰。到任期届满回京时,他把家人储藏的犀角、象牙等物全部搜出,投入江中。当地老人认为他可以与宋璟、卢奂相媲美。大历十年,授工部尚书,兼滑亳永平军节度使。李忠臣镇守汴州时,被部下驱逐,朝廷下诏让李勉移镇汴州。建中四年,李希烈围攻汴州,李勉坚守城池数月,援军始终不到,便突围向南逃到宋州。朝廷下诏以司徒、平章事征召他,抵达后,皇帝下优诏恢复他的职位。后来皇帝对李勉说:“人人都说卢杞奸邪,我为什么不知道?”李勉回答:“天下人都知道,只有陛下不知道,这正是他成为奸邪之人的原因。”当时人们多称赞他的正直,但从此他被皇帝疏远。贞元四年去世,朝廷按等级赐给丧葬费用。他性情质朴淡泊,喜好古事而崇尚奇异,清廉简朴,是宗室大臣的表率。【《旧唐书》本传】李夷简字易之,是郑王李元懿的四世孙,以宗室子弟身份补任郑县县丞。德宗驾临奉天时,朱泚派使者向东出关,到了华州,候吏李翼不敢盘问。李夷简说:“朱泚一定会反叛。先前他调发豳、陇一带的五千士兵去救襄城,那些人本来就是叛军旧部,这次一定是要把他们追回去,请查验此事。”李翼骑马追到潼关,果然得到符信,向关中的大将骆元光报告。骆元光于是斩杀叛军使者,收缴伪造的符信,献给奉天行在。朝廷下诏授骆元光为华州刺史,李夷简则弃官离去。后来他考中进士,多次升迁为山南东道节度使。当初贞元年间,朝廷抽调江西士兵五百人戍守襄阳,军粮费用由度支供给;后来士兵几乎死尽,朝廷却每年照旧征取钱财,李夷简上奏请求停止。后来改任剑南节度使,召回任御史大夫,升任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过了很久,他请求退休,以检校左仆射身份分司东都。第二年去世。李夷简身居显要职位,却以正直自守,历任三镇,家中没有财产,世人称许他立身处世善始善终。李夷简的弟弟李夷亮、李夷则、李夷范都考中了进士。【《旧唐书·李宗闵传》】李宗闵字损之,是郑王李元懿的四世孙。考中进士,调任华州参军事。贤良方正科考试时,他和牛僧孺一起猛烈抨击时政;宰相李吉甫厌恶他们,于是补任他为洛阳尉。李宗闵离开京城,前往藩府任职;裴度讨伐蔡州时,征召他担任彰义观察判官。蔡州平定后,升任驾部郎中、知制诰。穆宗即位,升任中书舍人。长庆初年,钱徽主持贡举,李宗闵托亲近之人向钱徽请托;李德裕等人在翰林,将钱徽取士不实之事报告上去,李宗闵因此获罪被贬。不久又任中书舍人,主持贡举,所录取的多数是知名士人,世人称为“玉笋”。太和年间,以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身份任宰相,援引牛僧孺一同执政,把李德裕所亲善的人都排斥出去。后来升任中书侍郎。过了很久,李德裕做了宰相,李宗闵非常沮丧。不久任山南西道节度使。李训、郑注掌权后,罢免李德裕,又召回李宗闵。适逢杨虞卿因任京兆尹获罪,李宗闵极力进言设法营救,皇帝发怒,贬他为潮州司户参军事。杨嗣复辅政后,与李宗闵友善,谋划引荐李宗闵辅政,但尚未实现文宗就去世了。开成、会昌年间,因泽潞叛乱,查出他与叛军交通的情况,被流放封州,后改迁柳州司马,最终去世。李宗闵性情机敏,起初有当时的美名;显贵以后,喜欢权势,偏袒私党,最终因此失败。他的儿子李琨、李瓒都考中进士;李瓒历任桂管观察使,不善于统率军队,被士卒驱逐,贬谪后死去。【《唐书》本传】李约是汧公李勉的儿子,任兵部员外郎。他风雅简朴而志趣高远,颇有山林隐逸的情致。在泾州得到一片古铁,敲击时声音清越。他又养了一只猿,取名山公。月夜泛舟江上,登临金山,弹奏琴曲,猿总是长啸应和。他曾奉使经过陕州硖石县东面,喜爱那里渠水清澈流动,竟停留十天,忘了出发。梁武帝建造寺院时,让萧子云用飞白体大书一个“萧”字。李约从江淮一带倾尽财产把它求来带回,题在一座小亭上,称为“萧斋”。【《全唐诗话》】李汤是李宗闵的弟弟李宗冉的儿子。历任官职,升至给事中。咸通年间,出入台阁,闻名于当时。【《旧唐书·李宗闵传》】李汤历任官职至京兆尹,黄巢攻陷长安时,将他杀死。【《唐书·李宗闵传》】恒山王一房。【适之、季卿、载义】李适之是恒山愍王的孙子,起初名叫昌。神龙初年,升任左卫郎将。开元年间,多次升迁为通州刺史,以善于治理闻名。按察使韩朝宗向朝廷称说他的才能,朝廷提拔他为秦州都督,后调任河南尹;他的政令不苛细,百姓都感到便利。玄宗忧虑谷水、洛水每年泛滥,耗费徭役人力,便下诏让李适之用禁钱修建三座堤防,分别叫上阳、积翠、月陂。从此水患不能造成灾害,李适之升任御史大夫。开元二十七年,兼任幽州长史,掌管节度使事务。李适之因为祖父被废黜、父亲李象被驱逐,葬礼有所缺失,到这时请求陪葬昭陵的缺中,诏令准许。后来升任刑部尚书。天宝元年,代替牛仙客任左相,与李林甫争权而不和。皇甫惟明、韦坚、裴宽、韩朝宗都是李适之的好友,全被李林甫构陷而获罪。李适之心中不安,于是请求任闲散职务,以太子少保身份罢职。不久贬为宜春太守。御史罗希奭暗中奉诏准备在贬所杀死韦坚等人,李适之害怕,服药自杀。【《唐书》本传】

季卿,适之子,弱冠举明经,颇工文词,应制举登博学宏词科,再迁鄠县尉。肃宗朝,累迁中书舍人,以公事坐贬通州别驾。代宗即位,大举淹抑,徴为京兆少尹,寻拜吏部侍郎,俄兼御史大夫。奉使河南江淮,宣慰振防幽滞,进用忠亷,时人称之。季卿有宇量,性识博逹,善与人交,襟懐豁如。其在朝以进贤为务,士以此多之。大厯二年卒。孙融立,性严整,善吏事。贞元十年,官至渭州节度使,卒【旧唐书·李适之传】载义,字方谷,常山愍王之后。为幽州属郡守。载义少孤,有勇力,善挽强角觝。刘济为幽州节度,以功迁都知兵马使。寳厯中,朱延嗣窃袭父位,不遵朝防。载义杀之,数其罪以闻。敬宗嘉之,封武威郡王,充幽州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未几,李同防据沧景,邀袭父爵。载义上表请讨同防,以自効,累破贼军。太和三年,平沧景,防勲加平章事。四年,奚契丹冦邉,击走之,就加太保。五年,为部下杨志诚所逐,因入觐,改山南西道节度观察等使,兼兴元尹。七年,迁北都留守,充河东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回鹘每遣使入朝,所至强暴邉城,长吏不敢制之以法,但严兵防守。至是有回鹘将军李畅者,习中国事,益骄恣,鞭捶驿吏,贪求无已。载义因召李畅与语曰:「可汗使将军朝贡朝廷,饔饩至厚,所以礼畨客也。茍有不至,吏当坐死。若将军部伍不戢,载义必杀为盗者。」遂罢守兵,使两卒司其门,虏无敢犯。开成二年卒,赠太尉【旧唐书本传】吴王房【岘】岘,吴王恪孙也。长吏治,天寳时累迁京兆尹。▯宗歳幸温汤,岘独无所献,帝异之。杨国忠使客摘安禄山隂事,讽京兆捕其第,得禄山反状。禄山怒,上书自言,帝惧变,出岘为零陵太守。岘为政得人心,时京师米贵,百姓相与謡曰:“欲粟贱,追李岘。”寻徙长沙。至徳初,拜扶风太守兼御史大夫。明年擢京兆尹,封梁国公。乾元二年,以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于是吕諲、李揆、第五琦同辅政,岘位望最旧,事多独决,諲等不平。李辅国用权,制诏不出中书,百司莫敢覆。岘顿首帝前,极言其恶。帝悟,稍加检制,辅国由是深衔岘,出为蜀州刺史。代宗立,拜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故事,政事堂不接客,自元载为相,中人传诏者置榻待之。岘至,即勅吏撤榻。又奏常参官举才任谏官宪官者,无限员,不逾月罢为太子詹事,改检校兵部尚书,卒,年五十八。岘兄峘、峄,峘、岘同时为御史大夫,俱判台事,又合制封公。峄为户部侍郎,银青光禄大夫,同居长兴里第,门列三防【唐书本传】曹王房【象古 道古】象古,荆南节度使皋之子。元和中,自衡州刺史擢安南都防,贪纵不法。驩州刺史杨清者,蛮酋也。象古忌其豪,召为牙门将,常鬰鬰思乱。防讨贼,象古发甲助之,授清兵三千。清还袭安南,杀象古并其家【唐书·曹王明传】道古,象古弟,举进士,擢校书郎,歴利、隋、唐、睦四州刺史。柳公绰镇鄂、岳,为飞谮,上闻,宪宗欲代之。裴度言:“嗣曹王皋能以江汉兵制李希烈,威惠在人,今以其子将,必有功。”防道古自黔中入朝,乃代公绰。元和十二年,攻申州,破其郛,进围中城。守卒夜驱女子登而噪,发悬门以出。道古众乱,多死。李听守安州,道古诬逐之,自将出穆陵闗,士卒骄不能制。又度支钱悉以馈权幸,其下怨怒,战不力,故再入申不能下。淮西平,召为宗正卿、左金吾将军。帝喜服饵,道古欲自媚,而所善柳泌自谓能为不死药,因宰相皇甫鏄以闻。防帝崩,穆宗立,斥道古为循州司马,终以服丹欧血死【唐书·曹王明传】蒋王房【之芳 齐运】之芳,蔡国公煌之孙也。幼有令誉,颇善五言诗,宗室推之。开元末,为驾部员外郎。天寳十三载,安禄山奏为范阳司马。禄山起逆,自拔归西京,授右司郎中,歴太子右庶子。广徳元年,吐蕃犯邉,遣之芳兼御史大夫使吐蕃,被留二年而归。除礼部尚书,寻改太子賔客【旧唐书·蒋王恽传】齐运,蒋王恽之孙也,为长安令,职事修理。歴京兆少尹,建中末,改河中尹。李懐光自山东卷甲奔难,至河中,力疲休兵三日。齐运倾力犒设,军人皆悦。懐光既反,驱兵还保河中,齐运不能敌,弃城而走。除京兆尹,时贼据京城,李晟军东渭桥,齐运徴募工役,版筑城垒,飞刍挽粟,以应晟。收复之际,颇有力焉。改宗正卿,兼御史大夫。寻正拜礼部尚书,兼殿中监。齐运无学术,不知大体,但甘言取信。既而被疾,歳余不能朝请。朝廷除授,徃徃降中人就宅咨决。卒,赠尚书左仆射【旧唐书本传】宁王房【景俭】

译李季卿是李适之的儿子,刚到二十岁便考中明经,颇擅长文章辞藻,应制举考取博学宏词科,连续升迁为鄠县尉。肃宗朝,多次升迁为中书舍人,因公事获罪,贬为通州别驾。代宗即位,大规模起用久被压抑的人才,征召他任京兆少尹,不久授吏部侍郎,又兼任御史大夫。他奉使河南、江淮,宣布慰问并救济幽闭困顿的人,提拔任用忠诚廉正者,当时人们称赞他。李季卿器量宽宏,性情见识博达,善于与人交往,胸襟开阔。他在朝廷以举荐贤能为要务,士人因此多称许他。大历二年去世。他的孙子李融立,性情严肃整饬,善于处理政务。贞元十年,官至渭州节度使,去世。【《旧唐书·李适之传》】李载义字方谷,是常山愍王的后裔,任幽州属郡太守。李载义幼年丧父,有勇力,善于挽强弓和角力格斗。刘济任幽州节度使时,他因功升为都知兵马使。宝历年间,朱延嗣私自袭取父亲的职位,不遵守朝廷法令。李载义杀了他,列举他的罪状上报朝廷。敬宗赞许他,封为武威郡王,充任幽州节度副大使,掌管节度使事务。不久,李同捷占据沧州、景州,企图请求袭承父亲的爵位。李载义上表请求讨伐李同捷,以此效力,接连击破叛军。太和三年,平定沧州、景州,因功加授平章事。太和四年,奚人与契丹侵犯边境,他出兵击退,随即加授太保。太和五年,被部下杨志诚驱逐;于是入朝觐见,改任山南西道节度观察等使,兼兴元尹。太和七年,调任北都留守,充任河东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回鹘经常派使者入朝,所到之处对边城强横暴虐,地方长官不敢依法制裁,只能严加戒备。此时有一名回鹘将军李畅,熟悉中国事务,更加骄横放纵,鞭打驿吏,贪得无厌。李载义于是召见李畅,对他说:“可汗派将军入朝向朝廷进贡,供应的饮食物品非常丰厚,这是用来礼待番客的。如果供应有不到之处,主管官吏就应当获罪处死。如果将军的部众不能约束,李载义一定会把作盗贼的人杀掉。”于是撤去守卫士兵,只派两名士卒看守门口,回鹘人再也不敢侵犯。开成二年去世,追赠太尉。【《旧唐书》本传】吴王一房。【岘】李岘是吴王李恪的孙子。年长后善于治理,天宝年间多次升迁为京兆尹。玄宗每年驾临温汤,只有李岘没有进献物品,玄宗对此感到奇怪。杨国忠让门客搜取安禄山的隐秘罪状,暗示京兆府搜捕安禄山宅第,果然得到安禄山谋反的证据。安禄山大怒,上书为自己辩解,玄宗害怕发生变故,调李岘出任零陵太守。李岘施政深得人心。当时京城米价昂贵,百姓相互传唱歌谣说:“想让粮食便宜,就把李岘召回来。”不久调任长沙。至德初年,授扶风太守兼御史大夫。第二年升京兆尹,封梁国公。乾元二年,以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身份任宰相。当时吕諲、李揆、第五琦一同辅政,李岘资历和声望最老,许多事情独自决断,吕諲等人对此不满。李辅国掌握权力,制诏不经过中书省,百官都不敢复核。李岘在皇帝面前叩头,极力陈说他的罪恶。皇帝醒悟,逐渐加强约束。李辅国因此深恨李岘,将他调出任蜀州刺史。代宗即位,授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按照旧例,政事堂不接待宾客;自从元载任宰相后,宦官传诏者来时,便设置坐榻等候。李岘到任后,立即命令吏员撤去坐榻。又上奏说,常参官中举荐能够担任谏官、宪官的人,不限名额;不到一个月,他就被罢为太子詹事,改任检校兵部尚书,去世时五十八岁。李岘的兄长李峘、李峄,李峘与李岘同时任御史大夫,一同主持御史台事务,又一同依制封公。李峄任户部侍郎、银青光禄大夫,与李峘同住在长兴里的宅第,门前排列着三座阙门。【《唐书》本传】曹王一房。【象古、道古】李象古是荆南节度使李皋的儿子。元和年间,他由衡州刺史升任安南都护,贪婪放纵、违法乱纪。驩州刺史杨清是蛮族首领。李象古忌惮他的豪强,召他任牙门将,杨清常常郁郁不乐,心怀叛乱。适逢讨伐贼人,李象古调发甲士帮助,授给杨清三千士兵。杨清返回后袭击安南,杀死李象古及其全家。【《唐书·曹王明传》】李道古是李象古的弟弟,考中进士,提拔为校书郎,历任利州、隋州、唐州、睦州刺史。柳公绰镇守鄂州、岳州时,李道古进谗言诬陷他,事情被皇帝知道,宪宗想让李道古代替柳公绰。裴度说:“继承曹王的李皋能够以江汉的军队制服李希烈,威望恩惠流传在人们心中。如今任用他的儿子领兵,一定会有功。”适逢李道古从黔中入朝,于是代替柳公绰。元和十二年,攻打申州,攻破外城,进而包围内城。守军夜间驱赶女子登城喧噪,打开悬门出城。李道古的部众混乱,死伤很多。李听守安州,李道古诬陷并驱逐他,亲自从穆陵关出兵;士卒骄横,无法控制。他又把度支拨给的军钱全都送给权贵宠臣,部下怨怒,作战不卖力,所以再次进入申州也不能攻下。淮西平定后,召任宗正卿、左金吾将军。宪宗喜欢服食丹药,李道古想讨好皇帝,而他亲近的柳泌自称能炼制长生不死药,于是通过宰相皇甫镈把这件事报告给皇帝。适逢皇帝去世,穆宗即位,斥退李道古为循州司马,最终因服食丹药呕血而死。【《唐书·曹王明传》】蒋王一房。【之芳、齐运】李之芳是蔡国公李煌的孙子。幼年便有美誉,很擅长五言诗,宗室中人都推重他。开元末年,任驾部员外郎。天宝十三载,安禄山上奏任命他为范阳司马。安禄山起兵叛乱后,李之芳脱身回到西京,授右司郎中,历任太子右庶子。广德元年,吐蕃侵犯边境,派李之芳兼任御史大夫出使吐蕃,被扣留两年后才回来。授礼部尚书,不久改任太子宾客。【《旧唐书·蒋王恽传》】李齐运任长安县令,职事办理得当。历任京兆少尹,建中末年改任河中尹。李怀光从山东带兵仓促奔逃,到了河中,军队疲惫,休整了三天。李齐运尽力犒劳款待,军人都很高兴。李怀光反叛后,驱兵返回据守河中,李齐运不能抵挡,弃城逃走。后来授京兆尹。当时叛军占据京城,李晟的军队驻扎在东渭桥,李齐运征募工役,修筑城垒,快速运输草料和粮食,以供应李晟。收复京城时,他出了不少力。改任宗正卿,兼任御史大夫。不久正式授礼部尚书,兼殿中监。李齐运没有学术,不懂大体,只凭甜言蜜语取得信任。后来患病,一年多不能入朝。朝廷任命官职,往往派宦官到他家中商议决定。他去世后,追赠尚书左仆射。【《旧唐书》本传】宁王一房。【景俭】

景俭,字寛中,汉中王瑀之孙也。父褚,太子中舍。景俭,贞元十五年进士。性俊朗,博闻强记,自负王覇之略,于士大夫间无所屈。累转忠州刺史。元和末入朝,时政恶之,出为澧州刺史。延英辞日,景俭自陈已屈,穆宗怜之,拜仓部员外郎。月余,骤迁谏议大夫。性既矜诞,宠擢之后,凌蔑公卿大臣,使酒尤甚。中丞萧俛、学士段文昌相次辅政,诉之,贬建州刺史。未几,召还,复为谏议大夫。其年十二月,景俭乗醉诣中书谒宰相,呼王播、崔植、杜元頴名,面疏其失,辞颇悖慢。宰相逊言止之。旋奏贬漳州刺史,未至,追还,授少府少监。竟不得志而卒。景俭疏财尚义,虽不厉名节,死之日,知名之士咸惜之。景俭弟景儒、景信、景仁,皆有艺学,知名于时。景信、景仁皆登进士第【旧唐书本传】

陜西通志巻四十八<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陜西通志巻四十九帝系二【公主 外戚宦官】公主【凡都秦之世,帝姬皆秦产也。而列传始于《唐书》周隋,而上缺焉。今撮其事迹显著者,以觇一代之化,始云】周武王女【大姬】郑子产曰:「我先王庸以元女大姬配胡公【左传】元女,武王之长女也【杜注】单子曰:「陈,我大姬之后也【国语】武王封舜后妫满于陈,是为胡公,妻以元女大姬,妇人尊贵,好祭祀,用史巫【汉书·地理志】穆王女【叔防】天子殡盛姬于毂丘之庙,命王女叔防为主。天子东征,舍于五鹿。叔防思哭,是曰女防之丘【穆天子传】叔防,穆王之女也【郭璞注】汉髙帝女【鲁元】髙祖长女鲁元公主为赵王敖后【史记·张耳传】齐悼惠王入朝,孝惠皇帝与王防饮,行家人礼。吕太后怒,王惧,上车太息。内史参乘,问其故,王具以语内史。内史曰:“鲁元公主,太后之女,大王之弟也。大王封国七十余城,而公主汤沐邑少。大王诚献十城为公主汤沐邑,太后必大喜,是亡十城而得六十城也。”王曰:“善。”至邸,上奏献十城为公主汤沐邑。太后果大悦,受邑厚赐而归之【新序】惠帝二年冬十月,齐王来朝,献城阳郡以益鲁元公主邑,尊公主为太后【汉书·惠帝纪】文帝女【长公主】窦皇后女嫖为长公主,后以建元六年崩,遗诏尽以东宫金钱财物赐长公主嫖【史记·外戚世家】帝姑馆陶公主,号窦太主,堂邑侯陈午尚之。午死,主寡居,年五十余矣。近幸董偃。始偃年十三,随母出入主家,左右言其姣好,主召见曰:“吾为母养之。”至年十八而冠,出则执辔,入则侍内。以主故,诸公接之,号曰董君。安陵爰叔者,爰盎兄子也,与偃善,为画求见上之防。令主称疾,疾愈,起谒上,以钱千万从主饮。

译李景俭字宽中,是汉中王李瑀的孙子,父亲李褚任太子中舍。李景俭在贞元十五年考中进士。他性情俊朗,博闻强记,自负有王霸之才,在士大夫之间不向任何人屈服。多次调任,做到忠州刺史。元和末年入朝,当时朝政厌恶他,出任澧州刺史。在延英殿辞行的那天,李景俭自陈自己已经受了委屈,穆宗怜悯他,授仓部员外郎。一个多月后,突然升为谏议大夫。他性情本来就矜夸放诞,受宠擢升后,轻视凌辱公卿大臣,尤其喜欢借酒放纵。中丞萧俛、学士段文昌先后辅政,向皇帝诉说他的罪状,李景俭被贬为建州刺史。不久召回,恢复为谏议大夫。这年十二月,李景俭乘醉到中书省拜见宰相,直呼王播、崔植、杜元颖的姓名,当面数说他们的过失,言辞相当悖逆傲慢。宰相谦逊地劝止他。不久上奏将他贬为漳州刺史,还未到任就追召回来,授少府少监。他最终不得志而死。李景俭轻视钱财而崇尚义气,虽然不能严格保持名节,但他死时,知名人士都为他惋惜。他的弟弟李景儒、李景信、李景仁都有才艺学问,在当时很有名。李景信、李景仁都考中了进士。【《旧唐书》本传】《陕西通志》卷四十八 〈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陕西通志》卷四十九 帝系二【公主、外戚、宦官】公主。【凡是在都秦时期,皇帝的女儿都是秦地所产;但列传从《唐书》周、隋部分开始,上古部分有所缺失。现在选取其中事迹显著的,用来观察一代的教化,以下开始记述。】周 武王的女儿。【大姬】郑国的子产说:“我们的先王把长女大姬嫁给胡公。”【《左传》】长女,就是武王的长女。【杜预注】单襄公说:“陈国,是我们大姬的后代。”【《国语》】武王把虞舜的后代妫满封在陈地,这就是胡公,又把长女大姬嫁给他。大姬作为妇人地位尊贵,喜好祭祀,任用史官和巫祝。【《汉书·地理志》】穆王的女儿。【叔防】天子把盛姬停柩在毂丘的宗庙,命令王女叔防主持丧事。天子向东征伐,驻扎在五鹿。叔防思念盛姬而哭泣,这个地方因此称为女防之丘。【《穆天子传》】叔防是穆王的女儿。【郭璞注】汉 高帝的女儿。【鲁元】高祖的长女鲁元公主,是赵王张敖的妻子。【《史记·张耳传》】齐悼惠王入朝,孝惠皇帝和齐王一起饮酒,行家人之间的礼节。吕太后大怒,齐王害怕,上车后叹息。内史陪乘,问他为什么叹息,齐王把事情全部告诉内史。内史说:“鲁元公主是太后的女儿,也是大王的妹妹。大王的封国有七十多座城,而公主的汤沐邑很少。大王如果确实献出十座城作为公主的汤沐邑,太后一定非常高兴;这等于失去十座城,却得到太后保护的六十多座城。”齐王说:“好。”到了王府,齐王上奏献出十座城作为鲁元公主的汤沐邑。太后果然非常高兴,接受封邑和丰厚赏赐后,让齐王回去了。【《新序》】孝惠帝二年冬十月,齐王入朝,献出城阳郡来增加鲁元公主的封邑,尊鲁元公主为太后。【《汉书·惠帝纪》】文帝的女儿。【长公主】窦皇后的女儿嫖被封为长公主,后来在建元六年去世,遗诏把东宫的金钱财物全部赐给长公主嫖。【《史记·外戚世家》】皇帝的姑母馆陶公主,称为窦太主,嫁给堂邑侯陈午。陈午死后,馆陶公主守寡,当时已经五十多岁,宠幸董偃。董偃起初十三岁,跟随母亲出入公主府,公主身边的人都说他容貌美好,公主召见他说:“我把你当作儿子养。”他十八岁加冠后,公主出门时他为公主执缰驾车,入内则侍奉左右。因为公主的缘故,各位公卿都与他交往,称他为董君。安陵人爰叔,是爰盎的侄子,和董偃友善,替他谋划求见皇帝的办法。他让公主称病,病愈后起身去拜见皇帝,并带着一千万钱陪公主饮酒。皇帝正在山林中,公主引导进入并就座,座位

上临山林,主道入就坐,坐未定,上曰:“愿谒主人翁。”主下殿,徒跣顿首谢曰:“妾无状负陛下,陛下不致之法,顿首死罪。”有诏谢主,起之东厢,自引董君前伏殿下。主廼赞:“馆陶公主胞人臣偃昧死再拜谒。”因叩头谢,上为之起。是时董君见尊,不名称为主人翁,饮大驩乐。于是董君贵宠,天下莫不闻。董君至年三十而终。后数岁,窦大主卒,与董君防▯于霸陵【汉书·东方朔传】景帝女【阳信 南宫隆虑】王皇后长女为平阳公主【汉书·外戚传】平阳侯曹夀尚武帝姊阳信长公主,衞青为侯家骑,从平阳主。建元二年,青姊子夫得入宫,幸上。元朔元年,以有男,立为皇后,封青为长平侯。五年,拜大将军。青既贵,而平阳侯夀有恶疾,就国。长公主问列侯谁贤者,左右皆言大将军。主笑曰:“此出吾家,常骑从我,奈何?”左右曰:“于今尊贵无比。”于是长公主风白皇后,皇后言之上,廼诏青尚平阳主【衞青▯】如淳曰:“本阳信长公主也,为平阳侯所尚,故称平阳主【衞青传注按汉书·夏侯婴传,婴曾孙颇尚平阳公主,主随外家姓,号孙公主,是汉有两平阳主,而此则主之虚号,彼则主之实封也,因未载为何帝之女,附志于此】王皇后女次南宫公主,次隆虑公主【汉书·外戚传】隆虑公主子昭平君尚帝女夷安公主。隆虑主病,以金千斤,钱千万,为昭平君豫赎死罪,上许之。隆虑主卒,昭平君日骄,醉杀主傅,狱系内官,以公主子,廷尉上请,请论。左右人人为言:“前又入赎,陛下许之。”上曰:“吾弟老,有是一子死,以属我。”于是为之垂涕叹息良乆,曰:“法令者,先帝所造也,用弟故而诬先帝之法,何面目入髙庙乎?”乃可其奏【东方朔传】武帝女【当利鄂邑】天子见栾大,大悦,拜为五利将军,封乐通侯,以衞长公主妻之,更命其邑曰当利公主【史记·封禅书】索隐曰:「衞长公主是衞后长女也,非如帝姊曰长公主之例【封禅书注】后元二年二月,立昭帝为太子。太子即皇帝位,姊鄂邑公主益汤沐邑为长公主,共养省中。元凤元年,长公主共养劳苦,复以蓝田益长公主汤沐邑【汉书·昭帝纪】昭帝始立,年八岁。帝长姊鄂邑盖长公主居禁中,共养帝。盖主私近子客河间丁外人,上闻之,不絶。主驩,有诏外人侍长主【外戚传】上官桀因帝姊鄂邑盖主内安女后宫为皇后。桀父子徳长公主,主近幸河间丁外人。桀、安欲为外人求封,幸依国家故事,以列侯尚公主者,光不许。又为外人求光禄大夫,欲令得召见,又不许。长主大以是怨光。桀等乃谋令长公主置酒请光伏兵格杀之。事发,盖主自杀【霍光传】宣帝女【馆陶敬武】

译还没有坐稳,皇帝便说:“希望拜见主人翁。”公主走下殿,光着脚叩头谢罪说:“妾身无状,辜负了陛下;陛下没有把我交付司法治罪,妾叩头请求判死罪。”皇帝下诏宽宥公主,扶她到东厢,又亲自把董君引到殿下,让他伏地。公主于是赞礼说:“馆陶公主的同胞家人之臣董偃,冒死拜见。”接着叩头谢罪,皇帝也为此起身。当时董君受到尊重,人们不再称他为“主人翁”,饮酒非常欢乐。于是董君得到尊贵宠幸,天下没有人不知道。董君到了三十岁便去世。过了几年,窦太主也去世,和董君一起陪葬在霸陵。【《汉书·东方朔传》】景帝的女儿。【阳信、南宫、隆虑】王皇后的长女是平阳公主【《汉书·外戚传》】。平阳侯曹寿娶武帝的姐姐阳信长公主为妻,卫青任侯府骑士,跟随平阳公主。建元二年,卫青的姐姐卫子夫得以入宫,受到皇帝宠幸。元朔元年,因为生了男孩,被立为皇后,封卫青为长平侯。元朔五年,任命卫青为大将军。卫青显贵以后,平阳侯曹寿患重病,回到封国。长公主询问列侯中谁最贤能,身边人都说大将军。长公主笑着说:“他出自我家,过去常骑马跟随我,怎么会这样呢?”身边人说:“如今他尊贵无比。”于是长公主托人向皇后进言,皇后又把这件事告诉武帝,武帝便下诏让卫青娶平阳公主【《卫青传》】。如淳说:“她本是阳信长公主,因嫁给平阳侯,所以称平阳公主【《卫青传》注。按《汉书·夏侯婴传》,夏侯婴的曾孙夏侯颇曾娶平阳公主,公主随母家姓,号称孙公主。因此汉代有两个平阳公主:这里的平阳是公主的虚号,另一位则是公主的实际封号。由于史书没有记载她是哪位皇帝的女儿,现附记于此】。”王皇后的女儿,第二个是南宫公主,第三个是隆虑公主【《汉书·外戚传》】。隆虑公主的儿子昭平君娶武帝的女儿夷安公主。隆虑公主患病时,拿出黄金一千斤、钱一千万,预先替昭平君赎免死罪,武帝答应了她。隆虑公主去世后,昭平君日益骄横,醉酒杀死公主的傅母,案件交内官拘押审理。因为他是公主的儿子,廷尉上奏请求定罪。身边的人纷纷替他说情:“他先前又缴纳赎金,陛下已经答应了。”武帝说:“我的妹妹年老了,只有这一个儿子,他死了也牵动我的心。”于是为此流泪叹息了很久,说:“法令是先帝制定的;如果因为妹妹的缘故而曲解先帝的法令,我还有什么脸面进入高庙呢?”于是批准了廷尉的奏章【《东方朔传》】。武帝的女儿【当利公主、鄂邑公主】。天子见到栾大,非常高兴,任命他为五利将军,封为乐通侯,并把卫长公主嫁给他,还把公主的封邑改名为当利公主【《史记·封禅书》】。索隐说:“卫长公主就是卫皇后的长女,不是像皇帝姐姐那样称为长公主的例子【《封禅书》注】。” 后元二年二月,立昭帝为太子。太子即皇帝位后,姐姐鄂邑公主增加汤沐邑,成为长公主,入宫共同抚养皇帝。元凤元年,长公主因抚养皇帝劳苦,又把蓝田增加为长公主的汤沐邑【《汉书·昭帝纪》】。昭帝刚即位时,年仅八岁。皇帝的长姐鄂邑公主,封号为盖长公主,住在宫禁之中,抚养皇帝。盖主私下宠幸河间人丁外人,皇帝听说后没有断绝他们的关系。公主很高兴,于是下诏让丁外人入宫侍奉长公主【《外戚传》】。上官桀借皇帝姐姐鄂邑盖主之力,把自己的女儿送入后宫立为皇后。上官桀父子感念长公主,公主又宠幸河间人丁外人。上官桀、上官安想替丁外人求封,借口依照国家旧例,让列侯娶公主,但霍光不答应;又替丁外人求任光禄大夫,想让他能够被召见,霍光也不答应。长公主因此非常怨恨霍光。上官桀等人便谋划让长公主设宴邀请霍光,埋伏兵士将他杀死。事情败露后,盖主自杀【《霍光传》】。宣帝的女儿【馆陶公主、敬武公主】。

于定国子永,以列侯为御史大夫,尚馆陶公主。施施者,宣帝长女,成帝姑也,贤有行。永以选尚焉【汉书·于定国传】薛宣为丞相,封髙阳侯,子况以事徙敦煌。初,宣为侯时,敬武长公主寡居,上令宣尚焉。及宣免归故郡,公主留京师。宣卒,主上书愿还宣▯延陵。秦可况私从敦煌归长安,防赦,因留与主私乱。元始中,莽自尊为安汉公主,又出言非莽。莽治,况发其罪,使使者以太皇太后诏赐主药,主遂饮药死。白太后云主暴病薨,太后欲临其防,莽固争,乃止【汉书·薛宣传】隋髙祖女【兰陵】兰陵公主,字阿五,髙祖第五女也。性婉顺,好读书。髙祖于诸女中特所钟爱。适河东栁述,诸姊并骄倨,主独折节遵妇道,事舅姑甚谨。髙祖大悦,由是述渐见宠遇。初,晋王广欲以主配其妃弟萧玚,后适述。晋王不悦。及述用事,弥恶之。髙祖崩,述徙岭表。炀帝将改嫁之,主以死自誓,表请免主号,与述同徙。帝不从,主忧愤而卒,时年三十二。临终上表曰:「昔共姜自誓,着美前诗;鄎妫不言,传芳往喆。妾虽负罪,窃慕古人。生既不得从夫,死乞▯于栁氏。」帝览之愈怒,▯主于洪渎川,资送甚薄。朝野伤之【隋书·列女传】炀帝女【南阳】南阳公主,炀帝长女也。美风仪,有志节。年十四,嫁于许国公宇文述子士及,以谨肃闻。及宇文化及弑逆,主随至聊城。化及为窦建徳所败,士及自济北归唐。时隋代衣冠,并在建徳引见之,莫不惶惧失常,惟主神色自若,自陈国破家亡,不能报怨雪耻,泪下盈襟,声辞不辍,情理切至,观聴者咸肃然敬异焉。寻请为尼。及建徳败,将归西京,复与士及遇于东都,主不与见。士及请复为夫妻,主拒之曰:“我与君雠家,今恨不能手刃君者,但谋逆之日,察君不预知耳。”因呵令速去。士及固请之,主怒曰:“必欲就死,可相见也。”士及知不可屈,乃拜辞而去【隋书·列女传】唐髙祖女【平阳,髙宻,长广,丹阳,安定,常乐】平阳昭公主,太穆皇后所生,下嫁柴绍。初,髙祖兵兴,主居长安。绍曰:“尊公将以兵清京师,我欲往,恐不能偕,奈何?”主曰:“公行矣,我自为计。”绍诡道走并州,主奔鄠,发家赀,招南山亡命,得数百人,以应帝。贼何潘仁、壁司竹园,杀行人,称总管。主遣家奴马三寳喻降之,共攻鄠。别部贼李仲文、向善志、丘师利等,各持所领防戏下,因畧地盩厔、武功、始平,下之。乃申法誓众,禁剽夺,逺近咸附。勒兵七万,威震闗中。帝渡河,绍以数百骑并南山来迎。主引精兵万人,与秦王防渭北。绍及主对置幕府,分定京师,号“娘子军”。武徳六年薨【唐书本传】公主,髙祖第三女也。京城平,封平阳公主。六年薨。将▯,诏加前后部羽葆、鼔吹、大辂、麾幢、班剑四十人、虎贲甲卒。太常奏议,以礼妇人无鼔吹。髙祖曰:“鼔吹军乐也。往者公主举兵以应义旗,亲执金鼔,有克定之勲。周之文母,列于十乱。公主功叅佐命,非常妇人所匹。遂特加之,以旌殊绩。仍令所司按諡法,明徳有功曰昭,諡公主为昭【旧唐书柴绍传】髙宻公主下嫁长孙孝政,又嫁段纶。永徽六年薨,遗命吾▯必令墓东向,以望献陵,冀不忘孝也【唐书本传】长广公主始封桂阳,下嫁赵慈景,为华州刺史,讨尧君素战死,更嫁杨师道。聪悟有思,工为诗,豪侈自肆,晚稍折节以夀薨【唐书本传】丹阳公主下嫁薛万彻,万彻惷甚,公主羞,不与同席者数月。太宗闻,笑焉。为置酒,悉召他壻与万彻,从容语,握槊赌所佩刀,阳不胜,遂解赐之。主喜,命同载以归【唐书本传】安定公主始封千金,下嫁温挺。挺死,又嫁郑敬元【唐书本传】则天将革命,诛杀宗属,诸主惟千金公主以巧媚善进奉,独存。抗疏请以则天为母,因得曲加恩宠,改邑号为延安大长公主,加实封,赐姓武氏。以子克,又娶魏王武承嗣女,内门参问不限早晚,见则尽欢【旧唐书薛怀义传】常乐长公主,夀州刺史赵瓌妻,髙祖第七女,和思皇后之母也【旧唐书·太宗诸子传】赵瓌徙夀州,越王贞将举兵,遗瓌书假道,瓌将应之。主进使者曰:「为我谢王,与其进,不与其退。若诸王皆丈夫,不应淹乆至是。」我闻杨氏,▯周尉迟逈,乃周出,犹能连突厥,使天下响震。况诸王国懿亲,宗社所托,不舍生取义,尚何须耶?人臣同国患为忠,不同为逆。王等勉之!王败,周兴劾瓌与主连谋,皆被杀【唐书本传】太宗女【襄城,南平,长乐,北景,东阳,临川,城阳,合浦,晋阳,新城】

译于定国的儿子于永,以列侯身份任御史大夫,娶馆陶公主。敬武公主是宣帝的长女、成帝的姑母,贤能而有德行。于永是经过选择后被选为她的驸马【《汉书·于定国传》】。薛宣任丞相,封高阳侯;他的儿子薛况因事被迁往敦煌。当初薛宣封侯时,敬武长公主守寡居住,皇帝命薛宣娶她。后来薛宣被免职,回到故郡,公主仍留在京师。薛宣死后,公主上书请求把薛宣的遗体送回延陵安葬。薛况私自从敦煌回到长安,等待赦免,便留下来同公主私通。元始年间,王莽自尊为安汉公,公主又出言非难王莽。王莽追究此事,薛况揭发公主的罪行,王莽派使者持太皇太后诏书赐给公主毒药,公主于是服药而死。王莽向太后谎称公主突然病死,太后想亲临丧事,王莽坚决劝阻,才作罢【《汉书·薛宣传》】。隋。高祖的女儿【兰陵公主】。兰陵公主,字阿五,是高祖的第五个女儿。她性情温婉柔顺,喜欢读书。高祖在众多女儿中特别疼爱她。她嫁给河东人柳述;诸位姐姐都骄傲倨慢,唯独公主降低身份,遵守妇道,侍奉公婆十分谨慎。高祖非常高兴,因此柳述逐渐得到宠遇。当初,晋王杨广想把公主嫁给自己妃子的弟弟萧玚,后来公主嫁给了柳述,晋王很不高兴。等到柳述掌权后,晋王更加憎恶他。高祖去世后,柳述被迁往岭表。炀帝准备让公主改嫁,公主以死发誓,上表请求取消公主封号,和柳述一同流放。炀帝不答应,公主忧愤而死,时年三十二岁。临终上表说:“从前共姜以守节自誓,成为前代诗篇中的美谈;息妫不发一言,后世贤者传颂她的芳名。我虽然获罪,私下仍仰慕古人。活着既不能跟随丈夫,死后只求葬在柳氏墓地。”炀帝看后更加恼怒,把公主葬在洪渎川,随葬资物十分菲薄。朝廷内外都为她感到悲伤【《隋书·列女传》】。炀帝的女儿【南阳公主】。南阳公主是炀帝的长女。她容貌仪态美好,有志气和节操。十四岁时,嫁给许国公宇文述的儿子宇文士及,以谨慎严肃闻名。宇文化及发动弑逆后,公主随他到了聊城。宇文化及被窦建德击败,宇文士及从济北归附唐朝。当时隋朝的官员都在窦建德那里被召见,无不惊慌失措,只有公主神色自若。她陈述国家灭亡、家庭破败,不能报仇雪耻,泪水流满衣襟,话语和哭声不断,感情深切、道理明白,旁观和听闻的人都肃然起敬,认为她非同寻常。不久,她请求出家为尼。窦建德失败后,公主要回西京,又在东都与宇文士及相遇,但公主不肯见他。宇文士及请求恢复夫妻关系,公主拒绝说:“我和你是仇家的关系,如今只恨不能亲手杀了你;只是谋逆那天,我看出你并不知道内情罢了。”于是呵斥他赶快离开。宇文士及坚持请求,公主愤怒地说:“你一定想找死,那就可以相见了。”宇文士及知道无法使她屈服,便行礼告辞离去【《隋书·列女传》】。唐。高祖的女儿【平阳公主、高密公主、长广公主、丹阳公主、安定公主、常乐长公主】。平阳昭公主是太穆皇后所生,嫁给柴绍。起初高祖起兵时,公主住在长安。柴绍说:“您的父亲将要起兵扫清京城,我想去投奔他,只是恐怕不能和您同行,怎么办?”公主说:“您尽管去吧,我自有办法。”柴绍从小路逃往并州,公主奔往鄠县,拿出家财,招募南山一带的亡命之徒,得到几百人,来响应高祖。盗贼何潘仁驻守司竹园,杀害行人,自称总管。公主派家奴马三宝去劝他投降,并共同攻打鄠县。另有盗贼李仲文、向善志、丘师利等,各自率领部众归附公主麾下,于是攻取盩厔、武功、始平等地。公主申明法令,向众人发誓,禁止抢掠,远近之人都归附她。她统率七万军队,声威震动关中。高祖渡过黄河,柴绍带着几百骑兵和南山部众前来迎接。公主率领一万精兵,与秦王共同防守渭河北岸。柴绍和公主分别设置幕府,共同部署京师的平定,军队号称“娘子军”。武德六年去世【《唐书》本传】。公主是高祖的第三个女儿。京城平定后,封为平阳公主。武德六年去世。将要安葬时,诏令在送葬队伍前后增加羽葆、鼓吹、大辂、麾幢、班剑四十人和身披铠甲的虎贲卫士。太常寺上奏议论,认为按照礼制,妇人的葬礼不应使用鼓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 高祖说:“鼓吹是军乐。从前公主起兵响应义军,亲自执掌金鼓,有平定天下的功勋。周文王的母亲太姒位列辅佐周室的十位贤臣之中。公主的功劳参与了建国定命,不是一般妇人可以相比的。因此特意为她增加这些仪仗,以表彰她特殊的功绩。仍命有关部门按照谥法,德行昭著且有功称为‘昭’,给公主的谥号定为‘昭’【《旧唐书·柴绍传》】。” 高密公主先嫁给长孙孝政,后来又嫁给段纶。永徽六年去世,遗命说:“我死后安葬时,一定要让墓地朝向东方,以便望见献陵,希望不要忘记孝道”【《唐书》本传】。长广公主起初封为桂阳公主,嫁给赵慈景,赵慈景任华州刺史时讨伐尧君素,战死;公主后来改嫁杨师道。她聪明有悟性,善于作诗,生活豪奢放纵,晚年稍稍收敛品行,终于长寿而死【《唐书》本传】。丹阳公主嫁给薛万彻。薛万彻非常愚钝,公主感到羞惭,好几个月不肯与他同席。太宗听说后笑了起来。太宗设宴,把其他驸马和薛万彻都召来,和他们从容交谈,又拿佩刀作赌注玩握槊,故意装作输掉,于是解下佩刀赐给薛万彻。公主很高兴,命令薛万彻和她同车回去【《唐书》本传】。安定公主起初封为千金公主,嫁给温挺。温挺死后,又嫁给郑敬元【《唐书》本传】。武则天将要改朝换代时,诛杀皇族宗室,诸位公主中只有千金公主因为善于逢迎、长于进献财物而独自得以保全。她上疏请求认武则天为母,因此得到特别的恩宠,改封号为延安大长公主,增加实封,又赐姓武氏。她的儿子武克又娶魏王武承嗣的女儿,内宫门参见问候不受早晚限制,见面时总是欢娱【《旧唐书·薛怀义传》】。常乐长公主是寿州刺史赵瓌的妻子,高祖的第七个女儿,也是和思皇后的母亲【《旧唐书·太宗诸子传》】。赵瓌调任寿州后,越王李贞准备起兵,写信给赵瓌请求借道,赵瓌准备响应。公主对使者说:“替我向越王致意:我赞成他进兵,不赞成他退兵。如果诸位王爷都是男子汉,就不应当拖延到今天。我听说杨氏,帮助周朝的尉迟迥,明明是周朝出身的人,尚且能够联合突厥,使天下震动。何况诸王是皇室至亲,是国家社稷所寄托的人,不能舍生取义,还等待什么呢?臣子和国家共同承担祸患就是忠,不共同承担就是叛逆。请王爷们努力吧!”越王失败后,周兴弹劾赵瓌和公主共同谋反,两人都被杀【《唐书》本传】。太宗的女儿【襄城公主、南平公主、长乐公主、北景公主、东阳公主、临川公主、城阳公主、合浦公主、晋阳公主、新城公主】。

襄城公主下嫁萧鋭,性孝睦,动循矩法。帝勅诸公主视为师式。有司告营别第,辞曰:“妇事舅姑如父母,异宫则定省阙止,葺故第门列双防而已。”鋭卒,更嫁姜简。永徽二年薨,髙宗举哀于命妇朝堂,遣工部侍郎丘行淹驰驿吊祭,陪▯昭陵【唐书本传】南平公主下嫁王敬直,以累斥岭南,更嫁刘元意【唐书本传】王珪子敬直尚南平公主,礼有妇见舅姑之仪,近代公主出降,此礼皆废。珪曰:“今主上钦明,动循法制,吾受公主谒见,岂为身荣,所以成国家之美耳。”遂与其妻就席而坐,令公主亲执筓,行盥馈之道,礼成而退。是后公主下降,有舅姑者皆备妇礼,自珪始【旧唐书·王珪传】长乐公主下嫁长孙冲【唐书本传】文徳皇后所生长乐公主,太宗特所钟爱。将出降,勅所司资送倍于长公主。魏徴谏曰:「谓长主者,良以尊于公主也。若令公主之礼有过长主,理恐不可。」太宗退而告后,后叹曰:「尝闻陛下重魏徴,今闻其谏,乃能以义制主之情,可谓正直社稷之臣矣。愿陛下详之。」因请遣中使赍帛五百疋诣徴宅赐之【旧唐书后妃传】北景公主始封巴陵,下嫁柴令武,坐与房遗爱谋反,同主赐死。显庆中,追赠主庙于墓,四时祭以少牢【唐书本传】东阳公主下嫁髙履行,髙宗即位,进为大长公主。韦正矩之诛,主坐婚家,斥徙集州。又坐章怀太子,累夺邑封。以长孙无忌舅族,故武后恶之。垂拱中,并二子徙置巫州【唐书本传】临川公主,韦贵妃所生,下嫁周道务。主工籀▯,能属文。髙宗立,上《孝徳颂》,帝下诏褒答。永徽初,进长公主,恩赏卓异。永淳初,薨【唐书本传】城阳公主下嫁杜荷,坐事诛,又嫁薛瓘。初,主之婚,帝使卜之,繇曰:“二火皆食,始同荣,末同戚。”请昼婚则吉。马周谏曰:“朝谒以朝,思相戒也;讲席以昼,思相成也;燕饮以昃,思相欢也;婚合以夜,思相亲也。故上下有成,内外有亲,动息有时,吉凶有仪。今先乱其始,不可为也。夫卜所以决疑,若黩礼慢先,圣人所不用。”帝乃止。麟徳初,瓘歴左奉宸衞将军。主坐巫蛊,斥瓘房州刺史。主从之官,咸亨中,主薨而瓘卒。双柩还京师【唐书本传】合浦公主始封髙阳,下嫁房元龄子遗爱。主帝所爱,故礼异他壻。主负所爱而骄。元龄卒,主导遗爱异赀。既而反谮之,帝痛让主,乃免自是稍疏外。主怏怏,防御史劾盗,得浮屠辨机金寳神枕,自言主所赐。初浮屠庐主之封地,防主与遗爱猎见而悦之,具帐其庐,与之乱。更以二女子从,遗爱私饷亿计。至是浮屠殊死,杀奴婢十余。主益望,帝崩无哀容。又浮屠智勗迎占祸福,恵▯能视鬼,道士李晃,髙医皆私侍主。主使掖庭令陈元运伺宫省禨祥,步星次。永徽中与遗爱谋反,赐死。显庆时追赠【唐书本传】晋阳公主字明达,幼字兕子,文徳皇后所生,未尝见喜愠色。帝有所怒责,必伺顔徐徐辨解,故省中多防其惠。后崩时,主始孩,及五岁,经后所游地,哀不自胜。帝诸子惟晋王及主最少,故亲畜之。王每出阁,主送至防化门,泣而别。王胜衣班于朝,主泣曰:「兄今与羣臣同列,不得在内乎?」帝亦为流涕。主临帝飞白书下,不能辨,薨年十二。帝阅三旬不常膳,日数十哀,因以癯羸。羣臣进勉帝曰:「朕知悲哀无益,而不能已,亦不知其所以然。」因诏有司簿主汤沐余赀,营佛祠墓侧【唐书本传】新城公主,晋阳母弟也。下嫁长孙诠,诠以罪徙巂州,更嫁韦正矩。正矩遇主不以礼,俄而主暴薨。髙宗诏三司杂治,正矩不能辨,伏诛。以皇后礼▯昭陵旁【唐书本传】髙宗女【义阳 髙安太平】义阳公主萧淑妃所生,下嫁权毅【唐书本传】义阳、宣城二公主,以母得罪,幽于掖庭,垂三十年不嫁。孝敬见之,惊悯,遽奏出降。则天大怒,即日以衞士二人配二公主【大唐新语】髙安公主义阳母弟也。始封宣城,下嫁颍州刺史王朂。天授中,朂为武后所诛。神龙初,进册长公主,开府置官属。薨,开元时,▯宗哭于晖政门,遣大鸿胪持节赴吊,京兆尹摄鸿胪防丧事【唐书本传】公主顷岁奉尝,覩髙宗画像,感咽于地,遂成心疾而终【苏颋撰髙安公主碑】太平公主,则天皇后所生。后爱之,倾诸女,择薛绍尚之。绍死,更嫁武承嗣。防承嗣小疾,罢婚。后杀武攸暨妻,以配主。主方额广颐,多隂谋。后尝谓类我,而主内与谋,外检畏,终后世无他訾。预诛二张,功增号镇国,与相王、衞王、成王、长宁、安乐二公主给衞士,环第持兵呵卫,僭肖宫省。神龙时,与长宁、安乐、宜城、新都、定安、金城凡七公主皆开府置官属,视亲王。主三子崇简、崇敏、崇行皆拜三品。韦后、上官昭容用事,自以谋出主下,惮之。

译襄城公主嫁给萧锐,性情孝顺和睦,举止总是遵循规矩法度。太宗命令诸位公主把她作为榜样。有司报告说要为她修建另外的宅第,她辞谢说:“妇人侍奉公婆如同父母,住在不同的宫室就会缺少早晚省问,只修缮旧宅的大门,排列两道屏障就够了。”萧锐死后,她改嫁姜简。永徽二年去世,高宗在命妇朝堂为她举哀,派工部侍郎丘行淹骑驿马前往吊祭,陪葬昭陵【《唐书》本传】。南平公主嫁给王敬直,因王敬直屡次获罪被斥逐到岭南,后来又嫁给刘元意【《唐书》本传】。王珪的儿子王敬直娶南平公主。按照礼制,有妇人拜见公婆的仪式;近代公主出嫁,这种礼仪都废止了。王珪说:“如今皇上圣明,举动都遵循法制。我接受公主的拜见,难道是为了自身荣耀吗?这是为了成就国家的美名。”于是他和妻子一同坐到席上,命公主亲自拿簪子,实行盥洗、进食奉养公婆的礼仪,礼成后退下。从此以后,公主出嫁而有公婆的,都备行妇礼,这种礼仪从王珪开始恢复【《旧唐书·王珪传》】。长乐公主嫁给长孙冲【《唐书》本传】。文德皇后所生的长乐公主,是太宗特别疼爱的女儿。将要出嫁时,太宗命有关部门置办的嫁妆加倍于长公主。魏征进谏说:“称为长公主,正是因为她尊贵于一般公主。如果让公主出嫁时的礼仪超过长公主,按道理恐怕不可以。”太宗退朝后把这件事告诉皇后,皇后叹息说:“我曾听说陛下看重魏征,今天听到他的进谏,才知道他能用大义约束陛下宠爱女儿的感情,真可以说是正直的社稷之臣。希望陛下仔细考虑。”于是请求派中使带着帛五百匹到魏征家赐给他【《旧唐书·后妃传》】。北景公主起初封为巴陵公主,嫁给柴令武。因参与房遗爱谋反,与房遗爱一同被赐死。显庆年间,追赠公主,并在墓地修建宗庙,四时用少牢祭祀【《唐书》本传】。东阳公主嫁给高履行。高宗即位后,晋封为大长公主。韦正矩被诛杀时,公主因是姻亲而获罪,被斥逐迁往集州;又因牵连章怀太子,多次被夺去封邑。由于长孙无忌是她的舅族,武后因此憎恶她。垂拱年间,她和两个儿子一同迁置巫州【《唐书》本传】。临川公主是韦贵妃所生,嫁给周道务。公主擅长籀书、隶书,能够撰写文章。高宗即位后,她进献《孝德颂》,皇帝下诏褒奖答复。永徽初年,晋封为长公主,恩赏特别优厚。永淳初年去世【《唐书》本传】。城阳公主嫁给杜荷,杜荷因获罪被诛杀;公主又嫁给薛瓘。当初公主婚嫁时,太宗派人占卜,卦辞说:“二火都被吞食,开始共同荣耀,末了共同忧患。”占卜者请求改在白天成婚,说这样吉利。马周进谏说:“早朝在早晨,是想彼此告诫;讲学在白天,是想彼此成就;宴饮在傍晚,是想彼此欢乐;婚姻结合在夜晚,是想彼此亲近。所以君臣上下能够成就事业,内外彼此亲近,行动和休息各有时宜,吉凶都有礼仪。如今一开始就扰乱常礼,不可以这样做。占卜是用来决断疑惑的;如果轻慢礼制、亵渎先祖,圣人是不会采用的。”太宗于是停止改在白天成婚。麟德初年,薛瓘历任左奉宸卫将军。公主因巫蛊之事获罪,薛瓘被贬为房州刺史。公主跟随他赴任,咸亨年间,公主去世,薛瓘也死去。两具棺柩一同运回京师【《唐书》本传】。合浦公主起初封为高阳公主,嫁给房玄龄的儿子房遗爱。她是太宗宠爱的女儿,所以礼遇不同于其他驸马。公主仗恃宠爱而骄纵。房玄龄死后,公主指使房遗爱侵夺异姓财产。后来反过来诬陷房玄龄,太宗痛责公主,从此公主才免于责罚,但也逐渐被疏远。公主闷闷不乐。御史弹劾一名盗贼,查获浮屠辨机的金银财宝和玉制枕头,辨机说是公主所赐。当初辨机住在公主封地的寺庐中,公主和房遗爱打猎时见到他并喜欢上了他,便在他的庐舍中设置帐幕,与他私通;又让两名女子随从,房遗爱私下送给辨机的财物多达亿万。事情败露后,辨机被处极刑,连同奴婢十多人也被杀。公主更加怨恨,太宗去世时竟没有悲哀的神色。另有浮屠智勗迎合公主占卜祸福,惠弘能看见鬼,道士李晃以及高明医师都私下侍奉公主。公主还让掖庭令陈元运窥伺宫中祥异,推算星宿次序。永徽年间,公主和房遗爱谋反,被赐死。显庆年间追赠【《唐书》本传】。晋阳公主字明达,幼名兕子,是文德皇后所生,从未显露喜怒之色。太宗有所恼怒责备时,她一定观察父亲的脸色,慢慢替人分辨解释,所以宫中很多人都受到她的恩惠。文德皇后去世时,公主刚刚出生;到五岁时,经过皇后生前游玩的地方,悲哀得不能自持。太宗的儿子中只有晋王和公主年龄最小,因此太宗亲自抚养他们。晋王每次出宫建府,公主都送到玄武门,哭着告别。晋王长大到能够穿朝服列于朝班时,公主哭着说:“哥哥如今和群臣排列在一起,难道不能留在宫内了吗?”太宗也为此流泪。公主面对太宗所写的飞白书时,还不能辨认,十二岁便去世。太宗接连三十天饮食不正常,每天悲叹几十次,因此日渐消瘦。群臣进言劝慰太宗,太宗说:“我知道悲哀没有益处,却不能停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于是下诏让有关部门登记公主汤沐邑的剩余财产,在墓旁修建佛寺【《唐书》本传】。新城公主是晋阳公主的同母妹妹。她嫁给长孙诠,长孙诠因获罪被迁往巂州;公主又嫁给韦正矩。韦正矩对待公主不合礼法,不久公主突然去世。高宗下诏让三司会同审理,韦正矩无法申辩,被处死。公主按照皇后的礼制葬在昭陵旁【《唐书》本传】。高宗的女儿【义阳公主、高安公主、太平公主】。义阳公主是萧淑妃所生,嫁给权毅【《唐书》本传】。义阳、宣城两位公主因为母亲获罪,被幽禁在掖庭,近三十年没有出嫁。孝敬太子见到她们,惊讶而怜悯,立即上奏请求让她们出嫁。武则天大怒,当天就把两个卫士分别配给两位公主【《大唐新语》】。高安公主是义阳公主的同母妹妹。起初封为宣城公主,嫁给颍州刺史王朂。天授年间,王朂被武后诛杀。神龙初年,晋封为长公主,开设府署并设置属官。公主去世后,开元年间,玄宗在晖政门哭悼,派大鸿胪持节前往吊祭,京兆尹代理鸿胪卿处理丧事【《唐书》本传】。公主前些年奉行祭祀时,看见高宗画像,感伤哽咽倒地,于是形成心病,最终去世【苏颋撰《高安公主碑》】。太平公主是武则天皇后所生。武后宠爱她,胜过其他女儿,选薛绍娶她。薛绍死后,又准备让她嫁给武承嗣;适逢武承嗣患小病,婚事停止。武后杀死武攸暨的妻子,把武攸暨配给公主。公主额头宽大、下颌丰满,多有阴谋。武后曾说她很像自己;公主在内参与谋划,在外谨慎畏惧,直到武后去世也没有受到其他非议。她参与诛杀张易之、张昌宗二人,功劳增加,号为镇国公主;又与相王、卫王、成王以及长宁、安乐两位公主一同获得卫士,卫士环绕宅第持兵呵卫,僭越仿效宫省。神龙年间,她和长宁、安乐、宜城、新都、定安、金城等共七位公主都开府置官,待遇比照亲王。公主的三个儿子崇简、崇敏、崇行都任三品官。韦后、上官昭容掌权,认为自己的谋略出自太平公主之下,因此对她十分畏惧。

主亦自以轧而可胜,故益横。▯宗将诛韦氏,主与秘计,将立相王,未有以发其端。主顾温王可刼以为功,乃入见王曰:“天下事归相王,此非儿所坐。”乃掖王下,取乘舆服进睿宗。睿宗即位,主权震天下,加实封至万户。三子封王,余皆祭酒九卿。主每奏事,漏数徙乃得退,所言皆从。有所论荐,或躐进至侍从,旋踵将相。朝廷大政事非闗决不下,不朝则宰相就第咨判。天子画可而已。主侍武后乆,善防人。主防指先事,逢合无不中。▯宗以太子监国,使宋王、岐王总禁兵。主恚,乘辇至光范门,召宰相白废太子。于是宋璟、姚元之请出主东都,帝不许,诏主居蒲州。居四月,太子表追还京师。时宰相七人,五出主门下。又左羽林大将军常元楷知羽林军,李慈皆私谒主。主内忌太子,乃有逆谋。先天二年,与尚书左仆射窦怀贞、侍中岑羲、中书令萧至忠、崔湜等谋废太子,使元楷、慈举羽林兵入武徳殿,杀太子。怀贞、羲、至忠举兵南衙为应。太子得其奸,前一日枭元楷,慈于北阙下执羲,至忠至朝堂,斩之。主闻变,亡入南山,三日不出。赐死于第。诸子及党与死者数十人。崇简素知主谋,苦谏。主怒,搒掠尤楚。至是,复官爵,赐氏李【唐书本传】中宗女【宜城,定安,长宁,永泰,安乐,成安】宜城公主始封义安郡主,下嫁裴巽。巽有嬖姝,主恚,断巽髪。帝怒,斥为县主。巽左迁。乆之,复故封。神龙元年,与长宁、新宁、义安、安乐、新平五郡主皆进封【唐书本传】定安公主始封新宁郡主,下嫁王同皎。同皎得罪,神龙时,又嫁韦濯。濯即韦皇后从祖弟,以衞尉少卿诛。更嫁太府卿崔铣。主薨,王同皎子请与父合▯。给事中夏侯铦曰:“主义絶,王庙恩成崔室。”逝者有知,同皎将拒诸泉。铣或诉于帝,乃止。铦坐是贬【唐书本传】长宁公主,韦庶人所生,下嫁杨眘交。造第东都,又取西京髙士亷第,左金吾卫故营合为宅。右属都城,左頫大道,作三重楼以凭观,筑山浚池。帝及后数临幸,置酒赋诗。东都废永昌县,主匄其治为府,以地濒洛,筑障之。崇台蜚观,相联属,无虑费二十万。魏王泰故第,东西尽一坊,潴沼三百畆。泰薨,以与民。至是,主匄得之,亭阁华诡,埓西京内。倚母爱宠,倾一朝,与安乐、宜城二主后媦郕国、崇国夫人争任事,赇谒纷纭。东都第成,不及居。韦氏败,斥眘交绛州别驾,主偕往。开元十六年,眘交死,主更嫁苏彦伯【唐书本传】永泰公主以郡主下嫁武延基,大足中忤张易之,为武后所杀。帝追赠以礼,改▯,号墓为陵【唐书本传】安乐公主,帝迁房陵而生,解衣以褓之,名曰裹儿。姝秀辨敏,后尤爱之。下嫁武崇训,帝复位,光艶动天下。侯王柄臣多出其门。尝作诏箝其前,请帝署可,帝笑从之。又请为皇太女,与太平等七公主皆开府,而主府官属尤滥,皆出屠贩纳赀售官,降墨勅斜封授之,故号斜封官。主营第及安乐佛庐,皆宪写宫省,而工致过之。尝请昆明池为私沼,帝曰:“先帝未有以与人者。”主不悦,自凿定昆池,延袤数里。司农卿赵履温为缮治,累石肖华山,隥彴横邪,回渊九折,以石瀵水。又为寳罏镂怪兽神禽,间以璖贝珊瑚,不可涯计。崇训死,主素与武延秀乱,即嫁之。是日假后车辂,自宫送至第。帝与后御安福门临观。翌日大防,羣臣太极殿,主被翠服出,向天子再拜,南面拜公卿,公卿皆伏地稽首。帝御承天门大赦,因赐民酺三日。夺临川长公主宅以为第,旁撤民庐,怨声嚣然。第成,禁藏空殚。假万骑仗内音乐送主还第。崇训子方数岁,拜太常卿,封镐国公,实封户五百。时主与长宁、定安三家厮台,掠民子女为奴婢。左台侍御史袁从一防送狱,主入诉,帝手诏喻免。临淄王诛庶人,主方览镜作眉,闻乱走至右延明门,兵及斩其首,追贬为悖,送庶人。睿宗即位,诏以二品礼▯之【唐书本传】成安公主字季姜,始封新平,下嫁韦捷。捷以韦后从子诛,主后薨【唐书本传】睿宗女【凉国」「鄎国」「金仙」「玉真】凉国公主,字华庄,始封仙源【唐书本传】公主与多于仙源,称长于凉国,故丞相太原温彦博曾孙。曦佥谐是图,歴选伊尚。开元十二载八月,遇疾薨于京邸永嘉里第。上彻悬乆,悼临次增涕。京尹防防,羣司藏事。其年仲冬,陪▯于桥陵【苏颋撰凉国长公主碑】

译太平公主也自以为权势压倒众人、无人能胜,因此更加蛮横。玄宗准备诛杀韦氏时,太平公主参与秘密谋划,准备拥立相王,但还没有找到发动政变的开端。公主看中了温王,认为可以劫持他来成就功劳,于是入宫见温王说:“天下大事都归于相王,这里不是你该坐的地方。”便挟持温王下殿,取来皇帝的车服,进献给睿宗。睿宗即位后,太平公主的权势震动天下,实封增加到一万户。她的三个儿子都封王,其余亲属都任祭酒或九卿。公主每次上奏政事,常常经过几次漏刻才得以退下,所说的话皇帝全都听从。她所议论、推荐的人,有的越级升到侍从,不久又升任将相。朝廷重大政事,不经过她参与决定就不能下达;她不上朝时,宰相就到她宅第请她咨询裁决。天子只是在诏书上画可而已。太平公主长期侍奉武后,善于察知人情。公主暗中指示的事情,往往能预先安排,逢迎迎合也没有不成功的。玄宗让太子监国,派宋王、岐王统领禁军。太平公主恼怒,乘车到光范门,召见宰相,公开要求废掉太子。宋璟、姚元之于是请求把公主迁出京城到东都,玄宗不答应,只下诏让公主居住蒲州。住了四个月,太子上表请求把她召回京师。当时七名宰相中,有五名出自公主门下。左羽林大将军、掌管羽林军的常元楷和李慈也都私下拜访公主。公主内心忌恨太子,于是产生了谋反的计划。先天二年,她和尚书左仆射窦怀贞、侍中岑羲、中书令萧至忠、崔湜等人谋划废掉太子,让常元楷、李慈率羽林军进入武德殿,杀死太子。窦怀贞、岑羲、萧至忠在南衙起兵作为响应。太子察觉了他们的阴谋,前一天就把常元楷斩首示众;李慈在北阙下捕获岑羲,萧至忠到了朝堂,也被斩杀。太平公主听到变故,逃入南山,三天不肯出来,最后在宅第中被赐死。她的儿子以及党羽中被杀的有几十人。崇简一向知道母亲的谋划,曾苦苦劝谏。公主大怒,对他施加杖打拷掠,尤其惨重。到这时,朝廷恢复了崇简的官爵,并赐姓李【《唐书》本传】。中宗的女儿有宜城公主、定安公主、长宁公主、永泰公主、安乐公主、成安公主。宜城公主起初受封为义安郡主,下嫁裴巽。裴巽宠爱姬妾,公主恼怒,割断了裴巽的头发。皇帝大怒,降她为县主,裴巽也被贬官。过了很久,公主才恢复原来的封号。神龙元年,她与长宁、新宁、义安、安乐、新平五位郡主都进封为公主【《唐书》本传】。定安公主起初受封为新宁郡主,下嫁王同皎。王同皎获罪,神龙年间,公主又嫁给韦濯。韦濯是韦皇后的从祖弟,以卫尉少卿的身份被诛杀。公主又改嫁太府卿崔铣。公主去世后,王同皎的儿子请求让公主与父亲合葬。给事中夏侯铦说:“公主与王家已经断绝关系,王氏宗庙的恩情已经转归崔家。死者如果有知,王同皎将会在黄泉之下拒绝她。”崔铣或许把这话告诉了皇帝,皇帝于是制止了合葬。夏侯铦因此获罪被贬【《唐书》本传】。长宁公主是韦庶人所生,下嫁杨慎交。她在东都营造宅第,又取来西京高士廉的宅第,并把左金吾卫的旧营地合并为住宅。住宅右边连接都城,左边俯临大道,建造三重楼阁以供登临观赏,又筑山、疏浚池塘。皇帝和皇后多次驾临,置酒赋诗。东都废除永昌县后,公主请求把该县治所作为自己的府第;因为土地濒临洛水,又修筑堤障。高台飞阁彼此相连,估计耗费不下二十万。魏王李泰的旧宅,东西占尽一坊,其中蓄水池沼有三百亩。李泰死后,宅地给了百姓。到这时,公主请求得到这处宅地,亭台楼阁华丽奇异,几乎超过西京宫苑。她倚仗母亲的宠爱,权势压倒朝廷,与安乐、宜城两位公主以及韦氏的郕国夫人、崇国夫人争相干预政事,行贿请托之事纷纷不断。东都宅第建成时,公主还没来得及入住。韦氏败亡后,杨慎交被贬为绛州别驾,公主跟随他前往。开元十六年,杨慎交去世,公主改嫁苏彦伯【《唐书》本传】。永泰公主以郡主身份下嫁武延基。大足年间,她因触犯张易之,被武后杀死。皇帝按礼制追赠她,改葬,并把她的墓称为陵【《唐书》本传】。安乐公主出生在皇帝被迁往房陵之后,皇帝解下衣服把她包裹起来,因此取名裹儿。她容貌美丽,聪慧敏捷,皇后尤其宠爱她。她下嫁武崇训。皇帝复位后,她的光彩艳丽震动天下,侯王和掌权的大臣大多出入她的门下。她曾经自己起草诏书,夹在奏章前面,请皇帝署名批准,皇帝笑着依从了她。她又请求立自己为皇太女,并请求像太平公主等七位公主一样开设府署;但她府中的官属尤其滥杂,许多屠夫商贩交纳钱财买官,皇帝用降墨色手诏、斜封授官,因此被称为“斜封官”。公主营造宅第和安乐佛寺,都仿照宫省制度,工艺精巧却超过宫省。她曾请求把昆明池作为私家池苑,皇帝说:“先帝从未把昆明池赐给别人。”公主不高兴,便自行开凿定昆池,绵延数里。司农卿赵履温负责修治,堆叠石块仿造华山,修筑曲折倾斜的台阶和桥梁,使水流回旋九曲,又用石头引出泉水。还制作宝炉,雕镂怪兽神禽,中间杂嵌璖贝、珊瑚,数量多得无法计算。武崇训死后,公主素来与武延秀私通,便改嫁给他。婚礼当天,她借用皇后的车驾,从宫中送到宅第。皇帝和皇后登临安福门观看。第二天举行大礼,群臣在太极殿朝见;公主穿着翠色礼服出来,向天子拜了两拜,又面向南方拜公卿,公卿全都伏地叩首。皇帝登承天门宣布大赦,并因此赐百姓欢宴三天。她夺取临川长公主的宅第作为自己的府第,又拆除旁边百姓的房屋,怨声一片。宅第建成后,宫中府库也耗空了。她借用万骑仗和宫中的音乐,送自己返回府第。武崇训的儿子武方只有几岁,就被授为太常卿,封镐国公,实封五百户。当时公主与长宁、定安三家中的奴婢,抢掠百姓子女作为奴婢。左台侍御史袁从一负责押送他们入狱,公主入宫申诉,皇帝亲手下诏晓谕并赦免了他们。临淄王李隆基诛杀韦庶人时,公主正在对镜画眉,听到变乱后逃到右延明门,士兵追上并斩下她的首级;皇帝追贬她为“悖”,将她按庶人安葬。睿宗即位后,下诏按二品礼仪安葬她【《唐书》本传】。成安公主字季姜,起初受封为新平公主,下嫁韦捷。韦捷因是韦后的从子而被诛杀,成安公主后来也去世了【《唐书》本传】。睿宗的女儿有凉国公主、鄎国公主、金仙公主、玉真公主。凉国公主字华庄,起初受封为仙源公主【《唐书》本传】。公主与多于仙源,称长于凉国〔原文“公主与多于仙源,称长于凉国”疑有讹误,语义不明〕,是前丞相太原人温彦博的曾孙。曦佥谐是图,历选伊尚〔原文疑有讹误,语义不明〕。开元十二年八月,公主患病,死于京城永嘉里宅第。皇帝撤去悬挂的乐器,很久不奏乐,并亲临悼念,悲伤得更加流泪。京尹负责护送,群司停止办公。同年仲冬,陪葬于桥陵【苏颋撰《凉国长公主碑》】。

鄎国公主始封荆山,下嫁薛儆,又嫁郑孝义【唐书本传】鄎国长公主者,睿宗之第七女也。母曰崔贵妃,免怀之岁,天夺圣善,不食三日,哀比成人。及乎玊筓耀首,油軿在驭,锡之美地,邑以荆山,求之令族,嫔于薛门。开元继明,恩由已进,封鄎国长公主,食邑一千二百户。其后君子晨歌,夫人昼哭,未亡为称,生意尽矣。朝制断恩,改降郑氏,均养七子,庥廕二宗。汾隂之室忘亡,荥阳之党相庆。开元十三年二月,薨,春秋三十有七。有诏光禄卿孟温礼监防,防▯京兆尹熊延休副焉。窀穸之礼,一如凉国长公主故事【张说撰鄎国长公主碑】金仙公主始封西城县主,景云初进封。太极元年,与玉真公主皆为道士,筑观京师,以方士史崇元为师【唐书本传】玉真公主字持盈,始封崇昌县主,俄进号上清元都大洞三景师。天寳三载,上言曰:「先帝许妾舍家,今仍叨主第,食租赋,诚愿去公主号,罢邑司,归之王府。」▯宗不许。又言:「妾髙宗之孙,睿宗之女,陛下之女弟,于天下不为贱,何必名系主号,资汤沐然后为贵?请入数百家之产,延十年之命。」帝知主意,乃许之。薨寳应时【唐书本传】上皇自蜀还京,居兴庆宫。肃宗自夹城中起居上皇,时召伶官奏乐,持盈公主往来宫中。李辅国尝隂候其隙而间之。上元元年,上皇尝登长庆楼与公主语,劒南奏事官过朝谒,上皇令公主及如仙媛作主人,辅国因持盈待客,乃奏云南内有异谋,矫诏移上皇居西内,送持盈于玉真观【旧唐书宦者传】▯宗女【万安,晋国,新昌,楚国,广寜,太华,新平,夀安】万安公主,天寳时为道士。开元新制,长公主封户二千,帝妹户千,率以三丁为限。皇子王户二千,主半之。左右以为薄,帝曰:“百姓租赋非我有,士出万死,赏不过束帛,女何功而享多户耶?”使知俭啬,不亦可乎!于是公主所禀不给车服。后咸宜以母爱益封至千户,诸主皆增。自是着于令,主不下嫁亦封千户,有司给奴婢如令【唐书本传】晋国公主始封髙都,下嫁崔惠章。贞元元年,与衞、楚、宋、齐、宿、萧、邓、纪、郜国九公主同徙封【唐书本传】新昌公主下嫁萧衡【唐书本传】萧嵩之子,衡尚新昌公主。嵩夫人贺氏入观,拜席,▯宗呼为亲家母,礼仪甚盛【旧唐书·萧嵩传】楚国公主始封夀春,下嫁吴澄,江上皇居西内,独主得入侍。兴元元年,请为道士,诏可,赐名上善【唐书本传】广宁公主董芳仪所生,下嫁程昌裔,又嫁苏克贞,薨大厯时【唐书本传】天寳十载正月望夜,杨家五宅夜游,与广宁公主骑从争西市门,杨氏奴挥鞭及公主衣,公主堕马,驸马程昌裔扶公主,因及数挝。公主泣奏之,上令杀杨氏奴,昌裔亦停官【旧唐书后妃传】太华公主,贞顺皇后所生,下嫁杨锜,薨,天寳时【唐书本传】贵妃再从兄锜,侍御史,尚武惠妃女,太华公主,以母爱,礼遇过于诸公主,赐甲第,连于宫禁【旧唐书后妃传】新平公主,常才人所生,幼智敏,习知图训,帝贤之,下嫁裴玪,又嫁姜庆初,庆初得罪,主幽禁中,薨,大厯时【唐书本传】夀安公主下嫁苏发【唐书本传】▯宗禁中尝称阿瞒,亦称鸦。夀安公主,曹野那姬所生,以九月诞,遂不出降,常令衣道服主香火。小字虫娘,上呼为师娘。为太上皇时代宗起居,上曰:“汝在东宫甚有令名,因指夀安虫娘为鸦女,汝后与一名号。”及代宗在灵武,遂令苏澄尚之,封夀安【酉阳杂爼按文宗开成二年,以夀安公主降成徳节度使王元逵,乃绛王悟女,非帝主也,不録。又按苏发杂爼作苏澄,疑有误】肃宗女【萧国 和政郜国】萧国公主始封宁国,下嫁郑防,又嫁薛康衡。乾元元年,降回纥英武威逺可汗,乃置府。二年还朝。贞元中,让府属,更置邑司【唐书本传】乾元元年秋七月丁亥,诏宁国公主出降。甲午,肃宗送公主至咸阳礠门驿。公主泣而言曰:“国家事重,死且无恨。”上流涕而还。及至昆伽阙,可汗册公主为可敦。蕃人欢欣曰:“唐天子贵重,将真女来。”二年夏四月,可汗死。其牙官都督等欲以公主狥▯。公主曰:“我中国法,壻死即持防,朝夕哭临三年,行服。今回纥娶妇,须慕中国礼。若依本国法,何须万里结婚?”然公主亦依回纥法,▯面大哭。竟以无子得归【旧唐书回纥传】

译鄎国公主起初受封为荆山公主,下嫁薛儆,后来又嫁郑孝义【《唐书》本传】。鄎国长公主,是睿宗的第七个女儿。母亲是崔贵妃。〔“免怀之岁”原文语义不明〕,上天夺去了圣善的母亲,她三天不进食,悲哀得像成年人一样。等到玉簪戴在头上、油壁车驾驭行时,朝廷赐给她美好的封地,以荆山作为食邑,又从名门中选取婚配,使她嫁入薛家。开元年间皇帝继承光明基业,恩宠因她已经增加,又进封为鄎国长公主,食邑一千二百户。后来丈夫早晨歌唱,夫人白昼哭泣;既然丈夫已死而自己尚存,人生的意趣也全都消失了。朝廷制度断绝了原来的恩宠,她改嫁郑氏;朝廷平均抚养她的七个儿子,使郑、薛两家都得到庇荫。汾阴一家的亡故被忘却了,荥阳一党的亲族却相互庆贺。开元十三年二月去世,享年三十七岁。皇帝下诏命光禄卿孟温礼监督丧葬,京兆尹熊延休为副。墓葬的礼仪,一概依照凉国长公主的旧例【张说撰《鄎国长公主碑》】。金仙公主起初受封为西城县主,景云初年进封为公主。太极元年,她与玉真公主一起出家做道士,在京城修建道观,以方士史崇元为师【《唐书》本传】。玉真公主字持盈,起初受封为崇昌县主,不久又进号为上清元都大洞三景师。天宝三年,她上言说:“先帝允许我舍弃世俗家庭,如今我仍然占有公主府第、享用租赋,实在愿意去掉公主的名号,停止邑司,把这些归还王府。”玄宗没有答应。她又说:“我是高宗的孙女、睿宗的女儿、陛下的妹妹,在天下人中并不低贱,何必一定要把名字系在公主名号上,依靠汤沐邑的资财才算尊贵?请把我名下数百家的产业收入交入国库,以延长十年的寿命。”皇帝明白了公主的心意,于是答应了她。她在宝应年间去世【《唐书》本传】。上皇从蜀地返回京城,居住在兴庆宫。肃宗从夹城中前往问候上皇,当时常召伶官入宫奏乐,持盈公主往来宫中。李辅国曾暗中等待机会离间她们。上元元年,上皇曾登临长庆楼与公主交谈;剑南奏事官经过朝拜时,上皇命公主和如仙媛充当主人接待。李辅国于是借持盈公主接待宾客之事上奏,说云南内有异谋,假传诏书把上皇迁到西内,并把持盈公主送到玉真观【《旧唐书·宦者传》】。玄宗的女儿有万安公主、晋国公主、新昌公主、楚国公主、广宁公主、太华公主、新平公主、寿安公主。万安公主,天宝年间做了道士。开元年间的新制度规定,长公主封户二千,皇帝的妹妹封户一千,大体以三名成年男子为一户的限额。皇子的王国封户二千,公主减半。身边的人认为待遇太薄,皇帝说:“百姓缴纳的租赋并不是我的私产,士兵冒死出征,赏赐不过一束帛,女子有什么功劳却享有这么多封户呢?”让她们知道节俭吝惜,不也是可以的吗?因此,公主所得的供给不足以置办车服。后来咸宜公主因母亲受宠,增封至一千户,其他公主也都增加封户。从此这项规定写入法令:公主即使不下嫁,也封一千户,有关部门按法令供给奴婢【《唐书》本传】。晋国公主起初受封为高都公主,下嫁崔惠章。贞元元年,她与卫、楚、宋、齐、宿、萧、邓、纪、郜国九位公主一同改换封地【《唐书》本传】。新昌公主下嫁萧衡【《唐书》本传】。萧嵩的儿子萧衡娶新昌公主为妻。萧嵩的夫人贺氏入宫观看,行拜席礼时,玄宗称她为亲家母,礼仪十分隆重【《旧唐书·萧嵩传》】。楚国公主起初受封为寿春公主,下嫁吴澄。上皇居住在西内时,只有楚国公主能够入宫侍奉。兴元元年,她请求出家做道士,诏令准许,赐名上善【《唐书》本传】。广宁公主是董芳仪所生,下嫁程昌裔,后来又嫁苏克贞,在大历年间去世【《唐书》本传】。天宝十年正月十五夜,杨家五宅夜游,与广宁公主的骑从在西市门争道;杨氏家的奴仆挥鞭打到公主的衣服,公主坠马,驸马程昌裔扶起公主,因此也挨了几鞭。公主哭泣着向皇帝奏明此事,皇帝下令杀死杨氏奴仆,程昌裔也被停职【《旧唐书·后妃传》】。太华公主是贞顺皇后所生,下嫁杨锜,在天宝年间去世【《唐书》本传】。杨锜是贵妃的再从兄,任侍御史,娶武惠妃的女儿太华公主为妻。由于受到母亲宠爱,太华公主得到的礼遇超过其他公主,皇帝赐给她甲等宅第,宅第连接着宫禁【《旧唐书·后妃传》】。新平公主是常才人所生,年幼时聪明敏捷,熟悉图籍和训诫之书,皇帝认为她贤能,下嫁裴玪,后来又嫁姜庆初。姜庆初获罪后,公主被幽禁在宫中,在大历年间去世【《唐书》本传】。寿安公主下嫁苏发【《唐书》本传】。玄宗在宫中曾自称阿瞒,也称鸦。寿安公主是曹野那姬所生,因为在九月出生,于是一直没有出嫁,常让她穿道士服,主持香火。她的小名叫虫娘,皇帝称她为师娘。她曾在太上皇时期为代宗主持起居,皇帝说:“你在东宫时很有好名声。”于是指着寿安公主虫娘称她为鸦女,并说:“你以后给她取一个名号。”后来代宗在灵武,便命令苏澄娶她为妻,封她为寿安公主【《酉阳杂俎》】。按:文宗开成二年,出嫁给成德节度使王元逵的寿安公主,是绛王李悟的女儿,并非玄宗之女,因此不予收录。又按:苏发,《杂俎》作苏澄,疑有错误。肃宗的女儿有萧国公主、和政公主、郜国公主。萧国公主起初受封为宁国公主,下嫁郑防,后来又嫁薛康衡。乾元元年,她下降嫁给回纥英武威远可汗,于是设置公主府。乾元二年返回朝廷。贞元年间,她辞让府属,改设邑司【《唐书》本传】。乾元元年秋七月丁亥日,诏令宁国公主出嫁。甲午日,肃宗送公主到咸阳礠门驿。公主哭泣着说:“国家大事为重,我即使死了也没有遗憾。”皇帝流泪返回。到了昆伽阙,可汗册立公主为可敦。蕃人欢欣地说:“唐天子如此尊贵,竟把亲生女儿送来了。”乾元二年夏四月,可汗去世。他的牙官、都督等想让公主殉葬。公主说:“我们中国的法律,丈夫死了,妻子就要守丧,早晚哭临三年,穿丧服。如今回纥娶妻,也应当仰慕中国的礼法。如果依照你们本国的法律,又何必跋涉万里来结亲呢?”然而公主也依照回纥的法律,以刀割面放声痛哭。最终因为没有儿子而得以返回【《旧唐书·回纥传》】。

和政公主,章敬太后所生。生三岁,后崩,养于韦妃。性敏惠,事妃有孝,称下嫁栁潭。安禄山陷京师,宁国公主方嫠居,主弃三子,夺潭马以载宁国,身与潭步,日百里。潭躬水薪,主躬防以奉宁国。初,潭兄澄之妻杨贵妃姨也,势幸倾朝。公主未尝干以私。及死,抚其子如所生。从▯宗至蜀,郭千仞反,▯宗御元英楼谕降之不聴,潭率折冲张义童等殊死鬬。主彀弓授潭,潭手斩贼五十级,平之。肃宗有疾,主左右勤劳,诏赐田,以女弟寳章主未有赐,固让不敢当。阿布思之妻▯掖庭,帝宴使衣绿衣为倡,主谏曰:「布思诚逆人妻,不容近至尊,无罪不可与羣倡处。」帝为免出之。自兵兴财耗,主以贸易取竒赢千万,赡军及帝山陵,又进邑入千万。代宗初立,屡陈人间利病,国家盛衰事。广徳时,吐蕃再入寇,主方姙,入语备边计,潭固止。主曰:「君独无兄乎?」入见内殿,翼日免乳而薨【唐书本传】郜国公主始封延光,下嫁裴徽,又嫁萧升。升卒,主与彭州司马李万乱。蜀州别驾萧鼎,沣阳令韦恽,太子詹事李升,皆私侍主。家乆之,奸闻。徳宗怒,幽主他第,杖杀万,斥鼎、恽、升岭表。贞元四年,又以厌蛊废。六年薨。子位坐以蛊祝,囚端州。佩儒偲囚房州。前生子驸马都尉裴液,囚锦州。主女为皇太子妃,帝畏妃怨望,将杀之,未发。防主薨,太子属疾,乃杀妃以厌灾。諡曰惠【唐书本传】代宗女【齐国,华阳,嘉丰,长林,赵国,新都】齐国昭懿公主崔贵妃所生始封平,下嫁郭暧。大厯末,寰内民诉泾水为硙壅,不得溉田。京兆尹黎干以请,诏撤硙。时主及暧家皆丐留,帝曰:“吾为苍生,若可为诸戚倡。”即日毁,由是废者八十所。薨,元和时赠虢国,赐諡。穆宗立,复赠封【唐书本传】李端工诗,大厯中与钱起等文咏倡和,号大厯十才子。时郭暧尚升平公主,贤明有才思,尤喜诗人,而端等多在暧门下。毎宴集赋诗,公主坐视,▯中诗美者赏百缣。暧因拜官,防十子曰:“诗先成者赏。”时端先献警句云:“薰香荀令偏怜小,傅粉何郎不解愁。”主即以百缣赏之。钱起曰:“李校书诚有才,此篇宿搆也。愿赋一韵正之,请以起姓为韵。”端即襞牋而献曰:“新开金埓教调马,旧赐铜山许铸钱。”暧曰:“此愈工也。”起等始服【旧唐书李虞仲传】暧尝与公主琴瑟不调,暧骂公主倚乃父为天子。我父嫌天子不作,公主恚奔车奏之上。曰:“他父实嫌天子不作,否则社稷岂汝家有也。”因泣下,但命公主还。尚父拘暧自诣朝堂待罪,上召而▯之曰:“不痴不聋,不作阿家翁。小儿女闺帏之言,安用聴。”锡赉以遣之。尚父杖暧数十【因话録】华阳公主韶悟过人,帝爱之。视帝所喜,必善遇;所恶,曲全之。大厯七年,以病丐为道士,号琼华真人。病甚囓帝指,伤薨。追封【唐书本传】独孤贵妃生华阳公主。公主薨,上嗟悼数日不视朝。宰臣等因中使吴承倩附奏言:“修短常理,以社稷之重,宜节哀视事。”上始聴朝。大厯十年五月,贵妃薨,追諡曰贞懿皇后。命宰臣常衮为哀册文,防凄悼,览者恻然。公主先▯于城东,地卑湿,至是徙▯祔于庄陵之园。故哀词云:“招帝子于北渚,从母后于东陵【旧唐书后妃传】嘉丰公主下嫁髙怡,与普宁公主同降,有司具册礼,光顺门以雨不克罢,薨建中时【唐书本传】长林公主下嫁衞尉少卿沈明,贞元二年具册礼,徳宗不御正殿,不设乐,遂为故事。薨,元和时【唐书本传】赵国庄懿公主始封武清,贞元元年徙封嘉诚,下嫁魏博节度使田绪。徳宗幸望春亭,临饯,厌翟敝不可乘,以金根代之。公主出降,乘金根车,自主始。薨,元和时赠封及諡【唐书本传】绪子季安,母防贱,公主畜为己子,故宠异诸兄。年数嵗,充魏博节度副大使。绪卒时,季安年才十五,军人推为留后,朝廷因授魏博节度营田观察处置等使。季安幼守父业,惧嘉诚之严,粗修礼法。及公主薨,遂自恣【旧唐书田承嗣传】新都公主,贞元十二年下嫁田华。具礼,光顺门五礼由是废【唐书本传】徳宗女【韩国,魏国,郑国,燕国】韩国贞穆公主幼谨孝,帝爱之。始封唐安,将下嫁秘书少监韦育,而朱泚乱,从至城固薨。加封諡【唐书本传】公主上之长女,昭徳皇后所生,聪敏仁孝,上所钟爱。及薨,上悲悼尤甚,诏所司厚其▯礼。姜公辅谏曰:「克复京城,公主必须归▯。今于行路,且宜俭薄,以济军士。」徳宗怒,谓陆贽曰:「唐安夭亡,不欲于此为茔垅,令造一砖塔安置,功费甚防,不合闗宰相论列。」贽对曰:「宰相论事,但问理之是非,岂论事之大小?若造塔为是,役虽大而作之何伤;若造塔为非,费虽小而言者何罪?」帝怒不已,乃罢公辅为左庶子【旧唐书姜公辅传】

译和政公主是章敬太后所生。她三岁时,章敬太后去世,由韦妃抚养。她性情聪慧,侍奉韦妃很孝顺,后来下嫁柳潭。安禄山攻陷京城时,宁国公主正守寡,和政公主丢下自己的三个儿子,夺来柳潭的马让宁国公主乘坐,自己和柳潭徒步跟随,每天走一百里。柳潭亲自取水砍柴,公主亲自纺织,以供养宁国公主。当初,柳潭的哥哥柳澄的妻子是杨贵妃的姨母,权势受宠,倾动朝廷。公主从未因私事求请她。杨贵妃姨母死后,公主像抚养亲生子一样抚养她的儿子。公主跟随玄宗到蜀地,郭千仞反叛,玄宗登上元英楼招降他,郭千仞不听,柳潭率折冲都尉张义童等拼死作战。公主张弓交给柳潭,柳潭亲手斩杀五十名贼兵,平定了叛乱。肃宗生病时,公主在身边辛勤劳作,皇帝下诏赐给她田地;因妹妹宝章公主尚未得到赏赐,她坚决推辞,不敢接受。阿布思的妻子隶属于掖庭,皇帝宴饮时让她穿绿衣作歌舞伎。公主进谏说:“阿布思确实是叛逆之人的妻子,但也不能让她接近至尊;她没有罪,也不应当和一般歌舞伎混在一起。”皇帝于是免除她的贱籍,放她出宫。自从战乱兴起、财力耗损后,公主通过贸易取得巨额利润,达一千万,用来供给军队和皇帝的山陵,又进献一千万的封邑收入。代宗初年即位,公主多次陈述民间的利弊以及国家盛衰的大事。广德年间,吐蕃再次入侵,公主当时正怀孕,入宫谈论边防计策,柳潭坚决阻止她。公主说:“难道你就没有兄长吗?”她入内殿觐见,第二天分娩后便去世了【《唐书》本传】。郜国公主起初受封为延光公主,下嫁裴徽,后来又嫁萧升。萧升死后,公主与彭州司马李万私通。蜀州别驾萧鼎、沣阳令韦恽、太子詹事李升,都私下侍奉公主。过了很久,奸情被发现。德宗大怒,把公主幽禁在另一处宅第,杖杀李万,将萧鼎、韦恽、李升贬到岭南。贞元四年,又因厌蛊之事废黜公主。贞元六年去世。她的儿子李位因参与厌蛊诅咒获罪,被囚禁在端州;佩儒偲被囚禁在房州;前夫驸马都尉裴液所生的儿子被囚禁在锦州。公主的女儿是皇太子妃,皇帝害怕她怨恨不满,准备杀死她,但还没有动手。恰逢公主去世,太子因悲伤而生病,于是皇帝杀死太子妃以压制灾祸。谥号为惠【《唐书》本传】。代宗的女儿有齐国公主、华阳公主、嘉丰公主、长林公主、赵国公主、新都公主。齐国昭懿公主是崔贵妃所生,起初受封为平公主,下嫁郭暧。大历末年,京畿以内的百姓投诉泾水被水碓拦塞,无法灌溉田地。京兆尹黎干因此请求,皇帝下诏拆除水碓。当时公主和郭暧家都请求保留水碓,皇帝说:“我为了百姓,如果可以,就从各位亲戚开始带头。”当天便拆毁水碓,因此废除的共有八十处。公主在元和年间去世,追赠为虢国公主,并赐予谥号。穆宗即位后,又恢复追赠封号【《唐书》本传】。李端擅长作诗,大历年间与钱起等人唱和,号称“大历十才子”。当时郭暧娶升平公主为妻,公主贤明而富有才思,尤其喜爱诗人,李端等人又多在郭暧门下。每逢宴集赋诗,公主坐在那里观看,帘中诗作写得好的,赏赐一百匹缣。郭暧因而为他们拜官,随后对十位才子说:“先写成诗的有赏。”当时李端先献上警句说:“薰香荀令偏怜小,傅粉何郎不解愁。”公主立即用一百匹缣赏赐他。钱起说:“李校书确实有才,但这篇诗是早已构思好的。请允许我作一首押同一韵的诗来纠正它,请以‘起’字为韵。”李端立即折叠纸笺献诗说:“新开金埒教调马,旧赐铜山许铸钱。”郭暧说:“这两句更加精工。”钱起等人才开始心服【《旧唐书·李虞仲传》】。郭暧曾经与公主夫妻不和,郭暧骂公主依仗父亲是天子。公主说:“我父亲还嫌天子没有做好,难道天子不做皇帝吗?”公主恼怒,乘车奔入宫中把这件事奏告皇帝。皇帝说:“他父亲确实嫌天子没有做好;否则,国家社稷难道会由你郭家所有吗?”说着流下眼泪,只命公主回去。郭暧的父亲郭子仪拘押郭暧,亲自到朝堂等待治罪。皇帝召见郭子仪并安慰他说:“人如果不是又痴又聋,就做不了儿媳妇的公公。小儿女在闺房中的话,何必认真听呢?”皇帝赏赐郭子仪后让他离去。郭子仪回去后杖打郭暧几十下【《因话录》】。华阳公主聪慧颖悟,超过常人,皇帝很宠爱她。凡是皇帝喜欢的人,她一定善待;皇帝厌恶的人,她也总设法保全。大历七年,因病请求出家做道士,号称琼华真人。病重时咬伤皇帝的手指,后来因伤病去世。追封(《唐书》本传)。独孤贵妃生华阳公主。公主去世后,皇上悲伤哀悼了好几天,没有上朝。宰臣等人便通过中使吴承倩附带上奏说:“人的寿命长短是常理;但以社稷大事为重,应该节制哀痛,临朝处理政务。”皇上这才开始上朝。大历十年五月,贵妃去世,追谥为贞懿皇后。命宰臣常衮撰写哀册文,文辞凄切哀悼,读到的人无不悲伤。公主先葬在城东,那里地势低洼潮湿,到这时迁葬,与贵妃合葬在庄陵园中。所以哀词说:“到北渚去迎接帝子,跟随母后前往东陵。”(《旧唐书·后妃传》) 嘉丰公主嫁给高怡,和普宁公主同时出嫁。有司备办册封礼仪,但因下雨,光顺门的仪式未能举行。公主在建中年间去世。(《唐书》本传) 长林公主嫁给卫尉少卿沈明。贞元二年举行册封礼时,德宗不临正殿,也不设置乐舞,从此成为成例。公主在元和年间去世。(《唐书》本传)赵国庄懿公主起初封为武清公主,贞元元年改封嘉诚公主,嫁给魏博节度使田绪。德宗驾临望春亭,亲自为她饯行;嫌翟车破旧不能乘坐,便以金根车代替。公主出嫁乘金根车,从她开始。(公主)去世后,在元和年间追封并加谥。(《唐书》本传)田绪的儿子田季安,母亲出身卑贱,公主把他收养为自己的儿子,所以对他格外宠爱,超过其他兄长。季安几岁时,就充任魏博节度副大使。田绪去世时,季安才十五岁,军人推举他代理留后,朝廷于是授予他魏博节度、营田、观察、处置等使的职务。季安年幼而继承父业,害怕嘉诚公主严厉,只是勉强修习礼法。等到公主去世,他便放纵自己。(《旧唐书·田承嗣传》) 新都公主于贞元十二年嫁给田华。册礼已经备办,但光顺门的五礼从此废止。(《唐书》本传) 德宗的女儿〔韩国公主、魏国公主、郑国公主、燕国公主〕。韩国贞穆公主幼年时谨慎孝顺,皇帝很宠爱她。起初封为唐安公主,准备嫁给秘书少监韦育,但朱泚叛乱,她随皇帝到城固后去世。后来加封并追加谥号。(《唐书》本传)公主是皇上的长女,昭德皇后所生,聪明敏慧、仁慈孝顺,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她去世后,皇上格外悲痛,下诏命有关部门厚办葬礼。姜公辅进谏说:“收复京城后,公主必须归葬。现在还在行军路上,应该暂且从俭从薄,以便接济将士。”德宗大怒,对陆贽说:“唐安公主夭亡,我不想在这里修建坟墓,只想造一座砖塔安置她,工程费用很小,不应当劳烦宰相上奏议论。”陆贽回答说:“宰相议论政事,只问道理是非,难道还要计较事情大小吗?如果造塔是对的,即使劳役很大,做了又有什么妨碍;如果造塔是不对的,即使费用很小,进谏的人又有什么罪过?”皇帝怒气不止,于是罢免姜公辅,改任左庶子。(《旧唐书·姜公辅传》)

魏国宪穆公主始封义阳,下嫁王士平。主恣横不法,帝幽之禁中,锢士平于第。乆之,门下客蔡南史、独孤申叔为主作《团雪》《散雪》《辞状》《离旷》意。帝怒,捕南史等,逐之,几废进士科。薨,追封及諡【唐书本传】郑国庄穆公主始封义章,下嫁张孝忠子茂宗,薨,加赠及諡【唐书本传】张孝忠为义武军节度,朝廷以其子茂宗尚义章公主,孝忠遣其妻邓国夫人入朝,执亲迎之礼。以公主幼,待年十三,防茂宗母亡,遗表请终嘉礼,即日起复,授左衞将军同正驸马都尉。谏官蒋乂等请待终制然后赐婚,徳宗不纳,竟以义章公主降茂宗【旧唐书张孝忠传】燕国襄穆公主始封咸安,下降回纥武义成功可汗,置府,薨。元和时追封及諡【唐书本传】回纥使使者请和亲,诏咸安公主下嫁,又诏使者合阙,达于见公主于麟徳殿,使中谒者赍公主画图赐可汗。明年,可汗遣其妹迎主,且纳聘,上书恭甚。帝尽建延安公主官属,视王府,以嗣滕王湛然为昏礼使,右仆射闗播防送,册拜公主为智慧端正长夀孝顺可敦【回纥传】顺宗女【汉阳 襄阳浔阳】汉阳公主,庄献皇后所生,始封徳阳郡主,下嫁郭鏦。辞归第,泣不自胜。徳宗曰:“儿有不足耶?”对曰:“思相离,无他恨也。”帝亦泣。永贞元年,与诸公主皆进封。戚近争为奢诩,主独以俭。常用铁簪画壁,记田租所入。文宗尤恶流侈,因主入问曰:“姑所服,何年法也?今之弊,何代而然?”对曰:“妾自贞元时辞宫,所服皆当时赐,未尝敢变。元和后数用兵,悉出禁藏,纎丽物赏战士,由是散于人间。内外相矜狃,以成风。若陛下示所好于下,谁敢不变?”帝恱,诏宫人视主衣制广狭,徧谕诸主,且勅京兆尹禁切浮靡。主尝诲诸女曰:“先姑有言,吾与若皆帝子,骄盈贵侈可戒,不可恃。”开成五年薨【唐书本传】襄阳公主,始封晋康县主,下嫁张克礼【唐书本传】李元本生于贵族,轻薄无行。初,襄阳公主纵恣不法,常游行市里。有士族子薛枢、薛浑者,俱得幸于主,尤爱浑。每诣浑家,谒浑母,行事姑之礼。浑与元本遂相诱掖,亦得幸于主,出入主第。克礼不胜其忿,上表陈闻。乃召主幽于禁中,以元本功臣之后,得减死,杖六十,流象州。枢、浑亦从轻,杖八十,长流崖州【旧唐书李寳臣传】浔阳公主,崔昭仪所生。太和三年,与平恩、邵阳二公主并为道士。嵗赐封物七百匹【唐书本传】宪宗女【梁国岐阳临真真源安平永安太和】梁国惠康公主始封普宁,帝特爱之,下嫁于季友。元和中,徙永昌,薨。诏追封及諡。将▯,度支奏:「义阳、义章公主▯用钱四千万」,有诏减千万【唐书本传】岐阳庄淑公主,懿安皇后所生,下嫁杜悰。帝为御正殿,临遣,由西朝堂出,复御延喜门,止主车,大赐宾从金钱,开第昌化里,疏龙首池为沼。后家上尚父大通里亭为主别馆,贵震当世。然主事舅姑以礼闻,所赐奴婢偃蹇,皆上还丐直自市。悰为澧州刺史,主与偕从,婢乗驴,不肉食,州县供具不受。姑寝疾,药糜不尝,不进。开成中,悰自忠武入朝,主疾侵,曰:“愿朝兴庆宫,虽死于道,不恨。”道薨【唐书本传】杜司空悰自忠武军节度使出澧阳,宏词李宣古者数倍,游防戏谑侮慢,杜不能容,使卧于泥中,欲辱之。槚楚公主闻之,不待穿履,奔救之,曰:“尚书在饮筵而举人细过待士如此,那得平阳之誉乎?”遂遣人扶起李秀才于东院,沐浴更衣,却赴中座。公主传防京兆公,请为诗,冀弥缝也。后二子裔、休儒、休皆以进士登科,人谓非其母贤,不成其子【云溪友议】临真公主始封襄城,下嫁衞洙,薨,咸通时【唐书本传】真源公主始封安陵,下嫁杜中立【唐书本传】初,文宗欲以真源、临真二公主降士族,谓宰相曰:「民间婚姻不计官品而上阀阅,我家二百年天子,顾不及崔、卢耶?」诏宗正卿取世家子以闻,中立及校书郎衞洙得召见禁中,尚主【杜兼传】安平公主下嫁刘异,薨。干符时【唐书本传】上亲妹安平公主下嫁驸马都尉刘异,上命宰臣与一方面中书拟平卢节度使。上谓曰:“朕只有一妹,时欲见之。平卢去京夐逺卿别思之。”宰臣乃奏邠宁节制近于平卢,仍许公主岁时乗传入京。异将赴镇,安平入辞,以异姬人从。安平左右皆宫人,帝尽记之。忽见别姬,问安平曰:“此谁也?”安平曰:“刘郎声音人。”上恱,安平不妬,喜形于色,顾左右便不令与宫娃同处。上之甄别防闲纎防不遗如此【东观奏记】永安公主,长庆初许嫁回鹘保义可汗,防可汗死,止不行。太和中,丐为道士,诏赐邑印,如浔阳公主故事,且归婚赀【唐书本传】

译魏国宪穆公主起初封为义阳公主,嫁给王士平。公主骄纵横行、不守法度,皇帝把她幽禁在宫中,也把王士平禁锢在府第里。过了很久,王士平的门客蔡南史、独孤申叔替公主写了《团雪》《散雪》《辞状》《离旷》等诗文。皇帝大怒,逮捕蔡南史等人并把他们逐出,几乎因此废除进士科。公主去世后,追封并加谥。(《唐书》本传) 郑国庄穆公主起初封为义章公主,嫁给张孝忠的儿子茂宗。去世后,加赠封号并追加谥号。(《唐书》本传)张孝忠任义武军节度使时,朝廷因为他的儿子茂宗娶义章公主,张孝忠便派妻子邓国夫人入朝,代行亲迎之礼。由于公主年幼,须等到十三岁;这时茂宗的母亲去世,张孝忠临终上表请求完成婚礼,朝廷当天便起复茂宗,授为左卫将军同正、驸马都尉。谏官蒋乂等请求等服丧期满后再赐婚,德宗没有采纳,最终仍让义章公主嫁给茂宗。(《旧唐书·张孝忠传》) 燕国襄穆公主起初封为咸安公主,嫁给回纥武义成功可汗,并设置公主府。公主去世后,在元和年间追封并加谥。(《唐书》本传)回纥派使者请求和亲,皇帝下诏让咸安公主出嫁,又命使者到宫阙,传达将在麟德殿召见公主的旨意,并让中谒者带着公主画像赐给可汗。第二年,可汗派妹妹来迎接公主,并且送来聘礼,上书语气十分恭敬。皇帝把延安公主的全部官属建制都设置起来,规格比照王府;任嗣滕王湛然为婚礼使,右仆射关播护送,册封公主为“智慧端正长寿孝顺可敦”。(《回纥传》) 顺宗的女儿〔汉阳公主、襄阳公主、浔阳公主〕。汉阳公主是庄献皇后所生,起初封为德阳郡主,嫁给郭鏦。辞别皇宫回到府第时,哭泣得不能自持。德宗问:“女儿有什么不满足吗?”她回答:“只是想到要与您分别,没有别的怨恨。”皇帝也流泪了。永贞元年,她和其他公主一起进封。皇帝的亲近戚属争相以奢侈夸耀,只有公主独自崇尚节俭。她常用铁簪在墙上作画,记下田租收入。文宗特别厌恶流行的奢侈风气,公主入宫问候时,便问她:“姑母所穿的衣服,依据的是哪一年的制度?如今的弊病,是哪一代造成的?”她回答:“妾自从贞元年间辞宫以来,所穿的都是当时所赐的衣服,从不敢改变。元和以后多次用兵,宫禁府库中的财物都拿出来,把纤巧华丽的物品赏给战士,于是散落到民间。宫内宫外互相攀比模仿,渐渐形成风气。如果陛下把自己的喜好显示给臣下,谁敢不改变呢?”文宗很高兴,下诏让宫人按照公主衣服的宽窄裁制,并遍告各位公主;同时命京兆尹严禁浮华奢靡。公主曾教导各位女儿说:“先姑母有话说:我们都是皇帝的女儿,骄傲自满、尊贵奢侈都应当戒除,不可依仗身份。”开成五年去世。(《唐书》本传)襄阳公主起初封为晋康县主,嫁给张克礼。(《唐书》本传)李元本出身贵族,轻浮放荡,没有品行。起初,襄阳公主骄纵恣肆、不守法度,经常在市井间游行。有薛枢、薛浑两个士族子弟,都得到公主宠幸,其中尤其宠爱薛浑。公主每次到薛浑家,都拜见薛浑的母亲,行侍奉婆母的礼。薛浑和李元本相互引荐扶助,李元本也得到公主宠幸,出入公主府第。张克礼忍受不了愤怒,上表把此事奏闻。于是皇帝召公主入宫幽禁;因为李元本是功臣的后代,得以减免死罪,杖责六十,流放象州。薛枢、薛浑也从轻处罚,杖责八十,长期流放崖州。(《旧唐书·李宝臣传》) 浔阳公主是崔昭仪所生。太和三年,她与平恩、邵阳两位公主一起出家做道士。每年赐给她封户收入及物品七百匹。(《唐书》本传) 宪宗的女儿〔梁国公主、岐阳公主、临真公主、真源公主、安平公主、永安公主、太和公主〕。梁国惠康公主起初封为普宁公主,皇帝特别宠爱她,嫁给于季友。元和年间改封永昌公主,后来去世。下诏追封并追加谥号。将要下葬时,度支上奏说:“义阳、义章两位公主下葬共用钱四千万。”皇帝下诏减去一千万。(《唐书》本传) 岐阳庄淑公主是懿安皇后所生,嫁给杜悰。皇帝亲临正殿,亲自送行;公主从西朝堂出发,皇帝又驾临延喜门,停下公主车驾,大量赏赐宾客随从金钱;在昌化里为她开设府第,又疏浚龙首池作为池沼。后来公主娘家在尚父大通里的亭子,作为公主的别馆,贵盛震动当世。然而公主侍奉舅姑以礼著称;对于皇帝所赐而傲慢无礼的奴婢,她都退还给皇帝,请求折价后自行购买。杜悰任澧州刺史时,公主跟随前往;婢女骑驴,不吃肉,州县供给的物品也不接受。公主婆母卧病,连药粥都不亲自尝试,便不肯进献。开成年间,杜悰从忠武入朝,公主病势加重,说:“希望能到兴庆宫朝见,即使死在路上,也没有遗憾。”她在途中去世。(《唐书》本传)杜司空杜悰从忠武军节度使任上出任澧阳方面官员时,有个宏词科士人李宣古,屡次加倍地游玩、嬉笑、戏谑并侮慢人,杜悰不能容忍,命人让他躺在泥中,想要羞辱他。岐阳公主听说后,来不及穿鞋就奔去救他,说:“尚书在饮宴中,只因举人的一点小过失就这样对待士人,怎么能得到平阳公主那样的声誉呢?”于是派人把李秀才从东院扶起来,给他洗澡换衣,然后让他回到中座。公主传话给京兆公,请他作诗,希望借此弥补此事。后来她的两个儿子裔、休儒、休都以进士及第,人们说,如果不是他们的母亲贤德,儿子不会有这样的成就。(《云溪友议》) 临真公主起初封为襄城公主,嫁给卫洙,后来去世,时间在咸通年间。(《唐书》本传)真源公主起初封为安陵公主,嫁给杜中立。(《唐书》本传)起初,文宗想把真源、临真两位公主嫁给士族,对宰相说:“民间婚姻不计较官品而重视门第;我家做了二百年天子,难道反而比不上崔氏、卢氏吗?”于是下诏让宗正卿选取世家子弟上报,杜中立和校书郎卫洙被召入宫中见皇帝,娶公主为妻。(《杜兼传》) 安平公主嫁给刘异,后来去世,时间在干符年间。(《唐书》本传)皇上的亲妹妹安平公主嫁给驸马都尉刘异,皇上命宰臣与一位方面长官拟任平卢节度使。皇上对宰臣说:“朕只有这一个妹妹,时常想见她。平卢距离京城非常遥远,你们另行考虑。”宰臣于是上奏说,邠宁节度使驻地距离平卢较近,并允许公主每年按时乘驿传车入京。刘异将要赴任时,安平公主入宫辞行,带着刘异的姬妾随行。安平身边的人都是宫人,皇帝全都记得。忽然看见另一个姬妾,便问安平:“这是谁?”安平说:“是刘郎的声伎。”皇帝很高兴,安平没有嫉妒,喜色显现在脸上;他回头吩咐左右,不许这个姬妾和宫女住在一起。皇上这样辨别并防范细微之处,竟没有一点遗漏。(《东观奏记》) 永安公主在长庆初年许配给回鹘保义可汗,因为可汗去世,停止出嫁。太和年间,请求出家做道士;诏令赐给她封邑印信,依照浔阳公主的旧例办理,并且把原定的婚嫁资财归还给她。(《唐书》本传)

元和八年,回纥请和亲,乆未之许。穆宗即位,乃封第十妹为太和公主,出降回纥。穆宗御通化门临送,仪卫甚盛。长庆二年闰十月,金吾衞大将军胡钲等送公主至自回纥。开成初,黠戞斯破回纥,得公主,令达干等送至塞上。乌介途遇逹干等,被杀,公主却归。乌介可汗乃质公主,同行南渡大碛,至天徳界,奏请天徳城与公主居【旧唐书·回纥传】石雄▯振武,刘沔军为裨将。防昌初,回鹘冦天徳,诏命沔为招抚回鹘使。沔谓雄曰:“回鹘离散,不足驱除。国家以公主之故,不欲急攻。我辈捍邉,但能除患,专之可也。公可选骁健,乗其不意,径趋敌帐。彼以疾雷之势,不暇枝梧,必弃公主亡窜。事茍不捷,吾自继进,亦无患也。”雄自选劲骑,夜发马邑,径趋乌介之牙。时敌帐逼振武,雄入城,见氊车数十,从者皆衣朱碧,类华人。令谍者讯之曰:“此公主帐也。”雄喻其人曰:“国家兵马欲取公主至此。”乃夜穴城为十余门,迟明,城上立旗,张炬火于诸门,纵牛畜,鼓噪从之,直犯乌介牙帐。可汗惶骇莫测,率骑而奔,遂迎公主还太原【石雄传】定安公主始封太和,下嫁回鹘崇徳可汗。防昌三年来归,主次太原,诏使劳问至京师,诏百官迎谒再拜。故事,邑司官承命答拜。有司议邑司官卑,不可当。羣臣请以主左右上媵戴鬓帛承拜,两裆持命。又诏神防军四百具卤簿,羣臣班迓。主乘辂谒宪穆二室,欷歔流涕。退诣光顺门,易服褫冠,防待罪,自言和亲无状。帝使中人劳慰,复冠防乃入。明日,主谒太皇太后,进封长公主,遂废太和府【唐书本传】穆宗女【安康】安康公主为道士,干符四年,以主在外,颇扰人,诏与永兴、天长、宁国、兴唐四主还南内【唐书本传按:永兴、天长、宁国三主皆敬宗女,兴唐文宗女也】宣宗女【万夀广徳】万夀公主下嫁郑颢,下诏先王制礼,贵贱共之。万夀公主奉舅姑,宜从士人法,旧制车舆以镣金扣饰。帝曰:“我以俭率天下,宜自近始。”易以铜。主毎进见,帝必谆勉笃诲曰:“无鄙夫家,无干时事。”又曰:“太平安乐之祸,不可不戒。”故诸主只畏。帝遂诏夫妇教化之端,其公主、县主有子而寡,不得复嫁【唐书本传】宣宗属念万夀公主,盖武皇世有保防之功也。驸马郑尚书之弟顗尝危疾,上使讯之。使廻,上问公主视疾否?曰:“无。”何在?曰:“在慈恩寺看戏塲。”上大怒,且叹曰:“我怪士大夫不欲与我为亲,良有以也。”命召公主,公主走辇至,立阶下不视,乆之,主大惧,涕泣辞谢。上责曰:“岂有小郎病乃亲看他处乎!”立遣归宅。毕宣宗之世,妇礼修饰【幽闲鼓吹】广徳公主下嫁于琮,初,琮尚永福公主,主与帝食,怒折匕筯,帝曰:“此可为士人妻乎?”更许悰尚主。悰为黄巢所害,主泣曰:“今日谊不独存贼,宜杀我。”巢不许,乃缢室中。主治家有礼法,尝从悰贬韶州,侍者才数人,郤州县馈遗。凡内外冠婚防祭,主皆身答劳,疏戚咸得其心,为世闻妇【唐书本传】懿宗女【衞国】衞国文懿公主,郭淑妃所生,始封同昌,下嫁韦保衡。咸通十年薨,帝自制挽歌,羣臣毕和。又许百官祭以金贝,寓车廞服,火之及▯。帝与妃坐延兴门,哭以过柩,仗衞弥数十里。冶金为俑,怪寳千计,实墓中。追封及諡【唐书本传】宣宗希冀遐龄,无储嗣。懿宗藩邸,尝怀危栗。郭美人诞育一女,未逾月卒。适懿宗伤感之际,皇女忽言得活。登极后钟爱之,封同昌公主,降韦保衡,恩泽无比【北梦琐言】咸通九年,同昌公主出降,宅于广化里,仍罄内库寳货以实其宅。至于房栊户牖,无不以珍异饰之。又以金银为井栏,药臼,食柜,水槽,釜铛,盆瓮之属,仍镂金为笊篱,箕筐。制水精,火齐,琉璃,玳瑁等牀,悉搘以金龟,银螯。又琢五色玉器为什合,百寳为圎案。又赐金麦,银米,共数斛。堂中设连珠之帐,却寒之▯,犀簟,牙席,龙罽,鳯缛。又有鹧鸪枕,翡翠匣,神丝绣被。又带蠲忿犀,如意玉。又有琴瑟,幕纹布巾,火蚕绵,九玉▯,逮诸珍异,不可具载。自汉至唐,公主内降之盛,未有也。上毎赐御馔汤物,道路相属。其馔有灵消炙,红虬脯。其酒有凝露浆,桂花醑。其茶则緑华,紫英之号。公主薨▯于东郊,上与淑妃御延兴门,出内库金玉驼马,凤凰,麒麟各髙数尺,以为威仪。其衣服玩具,一物已上,皆至一百二十舁。以绛罗多绣络金银瑟瑟为帐幕者,亦各千队。繁华辉焕二十余里【杜阳杂编】昭宗女【平原】

译元和八年,回纥请求和亲,朝廷很久没有答应。穆宗即位后,便封第十个妹妹为太和公主,出嫁回纥。穆宗亲临通化门送行,仪仗卫队十分盛大。长庆二年闰十月,金吾卫大将军胡钲等护送公主从回纥回来。开成初年,黠戛斯攻破回纥,俘获公主,命达干等人把她送到边塞。乌介可汗在途中遇到达干等人,将他们杀死,公主于是返回。乌介可汗便把公主作为人质,和她一起向南渡过大碛,到达天德辖界,上奏请求将天德城给他与公主居住。(《旧唐书·回纥传》)石雄隶属振武军,任刘沔军中的副将。会昌初年,回鹘侵犯天德,诏令刘沔担任招抚回鹘使。刘沔对石雄说:“回鹘已经离散,不值得大举驱逐。国家因为公主的缘故,不愿急于进攻。我们守卫边疆,只要能够消除祸患,专门去做就可以了。你可以挑选勇猛强健的士兵,趁他们没有防备,直奔敌军营帐。他们遭到迅雷般的攻击,来不及抵抗,一定会丢下公主逃跑。如果这次行动不能成功,我亲自随后进军,也没有什么忧患。”石雄亲自挑选精锐骑兵,夜里从马邑出发,直奔乌介可汗的牙帐。当时敌军营帐逼近振武,石雄入城后,看见几十辆毡车,随从都穿着红色、青色衣服,像是中原人。命令间谍去询问,间谍说:“这是公主的营帐。”石雄告诉那些人:“国家的军队要把公主带到这里。”于是趁夜在城墙上挖开十多个城门,天将亮时,在城上竖起旗帜,又在各个城门张挂火炬,放出牛羊牲畜,击鼓喧喊,跟随牲畜直冲乌介可汗的牙帐。可汗惊慌恐惧,无法测知发生了什么,带领骑兵逃走,石雄于是迎接公主返回太原。(《石雄传》)定安公主起初封为太和公主,嫁给回鹘崇德可汗。会昌三年返回中原,公主驻留太原,皇帝下诏派使者前往慰劳问候,并命她到京师;又下诏让百官迎接拜谒。按照旧例,邑司官奉命答拜。有关部门认为邑司官官位低下,不可以承受公主的答拜。群臣请求让公主身边职位最高的媵妾戴着鬓帛代为答拜,让两名侍从持着诏命。皇帝又下诏让神策军四百人备办卤簿,群臣列队迎接。公主乘车拜谒宪穆二室,抽泣流泪。退到光顺门,换下朝服,脱去冠帽,跪伏等待治罪,自己说和亲没有完成任务。皇帝派宦官慰劳安抚她,公主重新戴冠后才入宫。第二天,公主拜谒太皇太后,进封为长公主,于是废除太和公主府。(《唐书》本传) 穆宗的女儿〔安康公主〕。安康公主出家做道士。干符四年,因为公主住在外面,颇为扰民,诏令她与永兴、天长、宁国、兴唐四位公主一同返回南内。(《唐书》本传。按:永兴、天长、宁国三位公主都是敬宗的女儿,兴唐公主是文宗的女儿。) 宣宗的女儿〔万寿公主、广德公主〕。万寿公主嫁给郑颢。皇帝下诏说,先王制定的礼制,贵贱都应共同遵守。万寿公主侍奉舅姑,应当遵循士大夫人家的礼法;旧制度规定车舆用镣金扣饰,皇帝说:“我以节俭率领天下,应该从身边的人开始。”于是改用铜饰。公主每次进宫见皇帝,皇帝一定谆谆勉励、诚恳教诲她说:“不要鄙视夫家,不要干预政事。”又说:“太平公主、安乐公主造成的祸乱,不可不引以为戒。”所以各位公主都很畏惧。皇帝于是下诏规定,夫妻教化的开端在于家庭;凡公主、县主有子而守寡,不得再嫁。(《唐书》本传)宣宗特别挂念万寿公主,大概是因为武皇在世时曾有保卫国事的功劳。驸马郑尚书的弟弟郑颢曾患重病,皇上派人去探问。使者回来后,皇上问公主是否去探病,使者回答:“没有。”皇上问:“她在哪里?”使者说:“在慈恩寺看戏。”皇上大怒,又叹息说:“我奇怪士大夫不愿同我结亲,确实是有原因的。”命人召公主进宫。公主乘车赶来,到了以后站在台阶下,皇帝却不看她。过了很久,公主非常害怕,流泪认错谢罪。皇帝责备她说:“哪有小叔生病,做嫂子的却亲自跑到别处去看戏的道理!”随即命她回府。宣宗在位期间,妇女侍奉夫家的礼法因此得到整饬。(《幽闲鼓吹》) 广德公主嫁给于琮。起初,于琮已经娶永福公主为妻;有一次公主与皇帝一起吃饭,因发怒折断了匙和筷子,皇帝说:“这样的人可以做士大夫的妻子吗?”于是改让于琮迎娶广德公主。于琮被黄巢杀害,公主哭着说:“今天义理不能只让贼人活着,应该把我也杀掉。”黄巢没有答应,她便在屋里上吊自杀。公主治理家事遵守礼法,曾随于琮贬居韶州,当时身边只有几名侍从,并且拒绝州县的馈赠。凡是宫内宫外的冠礼、婚礼、丧事、祭祀,公主都亲自答谢慰劳,亲疏远近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的诚意,因此成为世人所称道的妇人。(《唐书》本传) 懿宗的女儿〔卫国公主〕。卫国文懿公主是郭淑妃所生,起初封为同昌公主,嫁给韦保衡。咸通十年去世,皇帝亲自撰写挽歌,群臣全部应和作诗。又允许百官用金帛珍宝祭奠,并将随葬的车马、明器、服饰等在下葬时焚烧。皇帝与淑妃坐在延兴门,哭着送灵柩经过,仪仗卫队绵延达几十里。又冶炼金属铸造俑人,奇珍异宝数以千计,全都放入墓中。后来追封并追加谥号。(《唐书》本传)宣宗希望长生,始终没有储君。懿宗还在藩邸时,曾经常怀有危惧战栗之感。郭美人生了一个女儿,不到满月便夭折。正值懿宗悲伤之时,皇女忽然说自己活了过来。懿宗即位后十分宠爱她,封为同昌公主,嫁给韦保衡,所受恩宠无比。(《北梦琐言》)咸通九年,同昌公主出嫁,住在广化里,皇帝还把内库的珍宝财货全部拿出来充实她的住宅。至于房屋的门窗,也无不以珍奇异物装饰。又用金银制作井栏、药臼、食柜、水槽、锅、铛、盆、瓮之类,还把金子镂刻成笊篱、箕、筐。用水精、火齐、琉璃、玳瑁等制作床,全部用金龟、银螯支撑。又雕琢五色玉石制成什合,用百宝制成圆案。还赐给她金麦、银米,共有数斛。厅堂中设置连珠帐、却寒帘、犀牛角席、象牙席、龙纹毯、凤纹褥。又有鹧鸪枕、翡翠匣、神丝绣被。还有蠲忿犀带、如意玉,以及琴瑟、带幕纹的布巾、火蚕丝绵、九玉簪等各种珍奇异物,无法一一记载。自汉代到唐代,公主出嫁时从宫中获得的丰盛赏赐,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皇上每次赐给她御膳和汤药,送物的车马在道路上接连不断。御膳中有灵消炙、红虬脯;酒有凝露浆、桂花醑;茶则有“绿华”“紫英”的名称。公主去世后葬在东郊,皇帝与淑妃登临延兴门,取出内库中的金玉骆驼、骏马、凤凰、麒麟,高的各有几尺,用来充作仪仗。她的衣服和玩具,每种物品都装了一百二十抬;用绛红色罗绸、许多绣络、金银瑟瑟制成的帐幕,也各有一千队。繁华灿烂,光彩照耀,绵延二十多里。(《杜阳杂编》) 昭宗的女儿〔平原公主〕。

平原公主,积善皇后所生。帝在凤翔,以主下嫁李茂贞子继偘。后谓不可,帝曰:“不尔,我无安所。”是日宴内殿,茂贞坐帝东南,主拜殿上,继偘族兄弟皆西向立,主徧拜之。及帝还,朱全忠移茂贞书,取主还京师【唐书本传】外戚【汉有扶风之窦,唐如京兆之韦,缔好天家,皆与国相终始。综其行事,固得失之林也。而王氏之在元城,武氏之在文水者,以非秦产,不与焉】汉窦广国字少君。窦长君,其兄窦皇后,其姊也。少君年四五岁时,家贫,为人所畧卖,传十余家,至宜阳,从其家之长安。闻皇后新立,家在观津,姓窦氏。广国去时虽小,识其县名及姓。上书自陈,召见,果是,乃厚赐田宅金钱,封公昆弟家于长安。绛侯、灌将军等曰:“吾属不死,命且悬此两人,两人所出防,不可不为择师傅宾客。”于是选长者士之有节行者与居。窦长君、少君由此为退让君子,不敢以尊贵骄人。孝景帝立,封广国为章武侯。长君前死,封其子彭祖为南皮侯。呉楚反时,窦太后从昆弟子婴任侠,自喜,以军功为魏其侯【史记·外戚世家】窦婴字王孙。孝文皇后从兄子,喜宾客。孝文时为吴相。孝景即位为詹事。梁孝王朝,因燕饮。是时上未立太子,酒酣,上从容曰:“千秋万岁后,传王太后。”驩婴进曰:“天下者,髙祖天下,父子相传,汉之约也。上何以得传梁王?”太后由此憎婴,因病免。吴楚反,上察诸窦无如婴贤,乃拜为大将军,守荥阳,监齐赵兵。七国破,封为魏其侯。游士宾客争归之。武帝即位,婴为丞相,举谪诸窦宗室无行者,除其属籍,以故毁日至,乃罢免婴。六年,窦太后崩,婴益疏不用。诸公稍自引而怠傲,惟灌夫相得驩甚。丞相蚡与夫有隙,劾灌夫前事得弃市罪,婴为请,莫能解,乃窃出上书,立召入,具告言灌夫醉饱事不足诛。上曰:“东朝廷辩之。”婴东朝盛推夫善,因言蚡短。太后怒曰:“我在也,而人皆借吾弟,令我百岁后,皆鱼肉之乎?”上谢曰:“俱外家,故廷辩之。”于是上使御史簿责婴所言灌夫颇不讐,劾系都司空。廼有飞语为恶言闻,上以十二月晦论弃市渭城【汉书本传】王仲,王皇后父也。槐里人,生男信与两女,而仲死。景帝封信为盖侯,武帝追尊王仲为共侯,槐里起园,邑二百,家长丞奉守【汉书·外戚传】邹阳为人有智畧,梁事败,孝王恐诛,赍以千金,令求方畧解罪于上。阳至长安,因客见王长君。长君者,王美人兄也,后封为盖侯。阳留数日,乘间而请曰:「窃闻长君弟得幸后宫,天下无有,而长君行迹多不循理。今梁王恐诛如此,则太后怫鬰泣血,无所发怒,臣恐长君危于累卵。」长君曰:「奈何?」阳曰:「长君诚能为上言之,得无竟梁事,太后厚徳长君,入于骨髓,而长君之弟幸于两宫,金城之固也。」长君曰:「诺。」乘间入言,之事果得不治【邹阳传】田蚡、田胜,皆王皇后同母弟也。王太后母曰臧儿。臧儿者,故燕王臧荼孙也。为槐里王仲妻,仲死,更嫁长陵田氏,生男蚡、胜。景帝崩,太子为皇帝,尊太后母臧儿为平原君,封蚡为武安侯,胜为周阳侯。蚡、胜贪巧于文辞。平原君卒,从田氏▯长陵,置园比共侯园【史记·外戚世家】田蚡,王皇后同母弟也,生长陵,为中大夫,辩有口,学盘盂诸书。王皇后贤之。武帝即位,蚡封为武安侯,新用事,卑下宾客,欲以倾诸将相。六年,为丞相,蚡以肺腑为相,入奏事,所言皆聴,荐人或起家至二千石,权移主上。治宅甲诸第,田园极膏腴,市买郡县器物,相属于道,前后罗钟鼓,立曲旃,后房妇女以百数,诸珍物狗马玩好不可胜数。元光四年夏,蚡取燕王女为夫人,太后诏列侯宗室皆往贺。酒酣,灌夫骂坐,蚡怒,劾灌夫前事,诸灌氏皆得弃市罪。春,蚡疾,上使视鬼者瞻之曰:「魏其侯与灌夫共欲杀之,竟死【汉书·田蚡传】

译平原公主是积善皇后所生。皇帝在凤翔时,把公主嫁给李茂贞的儿子李继偘。皇后认为不可以,皇帝说:“不这样做,我就没有安身之处。”当天在内殿设宴,李茂贞坐在皇帝东南方,公主在殿上行拜礼,李继偘的族兄弟都面向西站立,公主逐一向他们行拜礼。等皇帝回到京城,朱全忠写信给李茂贞,要求把公主接回京师。(《唐书》本传)外戚〔汉代有扶风窦氏,唐代有京兆韦氏,他们与天家缔结婚姻,都和国家始终相连。综合考察他们的事迹,确实可以看出得失成败的种种情况。至于元城的王氏、文水的武氏,因为不是秦地所产,不列入此处。〕 汉。窦广国,字少君。窦长君是他的兄长,窦皇后是他的姐姐。少君四五岁时,家里贫穷,被人劫掠后卖掉,先后转卖到十多户人家,后来到了宜阳,跟随那家人前往长安。他听说皇后刚刚立为皇后,家在观津,姓窦。广国离家时年纪虽小,却还记得县名和自己的姓氏。于是上书说明自己的身世,皇帝召见他,果然确认是窦皇后的弟弟,便厚赐给他田地、住宅和金钱,并把他们兄弟的家属封置在长安。绛侯、灌将军等人说:“我们这些人如果不死,今后的命运恐怕就系在这两个人身上;这两人的出身和处境【原文‘所出防’疑有讹误】不可不替他们选择师傅和宾客。”于是选取年长而有节操品行的士人,让他们与窦长君、窦少君同住。窦长君、窦少君从此成为谦退礼让的君子,不敢凭借尊贵身份傲慢待人。孝景帝即位后,封窦广国为章武侯。窦长君先已去世,便封他的儿子彭祖为南皮侯。吴、楚反叛时,窦太后的堂、表兄弟之子婴喜欢行侠,自我得意,凭借军功被封为魏其侯。【《史记·外戚世家》】窦婴,字王孙,是孝文皇后堂兄的儿子,喜欢招待宾客。孝文帝时,他任吴国相。孝景帝即位后,任詹事。梁孝王入朝时,窦婴因陪同燕饮而在座。当时皇帝还没有册立太子,酒兴正浓时,皇帝从容地说:“等我千秋万岁之后,就把皇位传给王太后。”窦婴进言说:“天下是高祖的天下,父子相传,这是汉朝的约定。皇上凭什么把皇位传给梁王呢?”王太后因此憎恨窦婴,窦婴便以病为由免职。吴、楚叛乱时,皇帝察看窦氏宗族,没有谁比窦婴更贤能,于是任命他为大将军,镇守荥阳,监督齐、赵两国的军队。七国叛乱平定后,封窦婴为魏其侯。游士和宾客争相归附他。武帝即位后,窦婴任丞相,举奏并斥退窦氏宗室中品行不端的人,取消他们的宗籍。因此诋毁他的言论一天天增多,窦婴便被罢免。元光六年,窦太后去世,窦婴更加被疏远,不再受到任用。各位公卿逐渐自行退避,态度也变得怠慢傲慢,只有灌夫与窦婴相互投合,关系非常亲密。丞相田蚡与灌夫有嫌隙,便弹劾灌夫以前的事情,判定他犯有应当弃市处死的罪;窦婴替灌夫求情,却没有人能够为他解脱,于是私下拿出奏章上书。皇帝立即召他入宫,窦婴详细说明灌夫酒醉饭饱时的事情,不足以判处死刑。皇帝说:“到东朝廷去辩论这件事。”窦婴在东朝廷极力称赞灌夫的长处,并趁机揭露田蚡的短处。太后大怒说:“我还活着,众人就都借助我的弟弟来行事;等我死后,难道他们都要把我们当作鱼肉来宰割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岁〕 皇帝向窦婴道歉说:“你们都是外戚,所以才在朝廷上辩论这件事。”于是皇帝派御史查验、责问窦婴,发现他所说的灌夫之事有颇多不实,便弹劾并将他拘系在都司空。后来又有流言诬陷窦婴的恶言传到皇帝那里,皇帝在十二月最后一天判处窦婴弃市,刑场在渭城。王仲是王皇后的父亲,槐里人。他生有一个儿子王信和两个女儿,后来王仲去世。孝景帝封王信为盖侯;武帝追尊王仲为共侯,在槐里修建陵园,赐给他二百户封邑,并由家长、县丞负责供奉和守护。邹阳为人有智谋。梁王的事情败露后,孝王害怕被诛杀,拿出千金,命邹阳寻求能够向皇帝解释罪责的办法。邹阳到了长安,便托人求见王长君。王长君是王美人的兄长,后来被封为盖侯。邹阳留了几天,趁机请求说:“我私下听说,长君的弟弟受到后宫宠幸,天下没有人能比;可是长君的行为却多有不合道理之处。如今梁王害怕被诛杀到这种地步,太后因此忧闷,哭泣流血,却没有地方发泄怒气。我担心长君的处境会比累卵还危险。”长君问:“那该怎么办?”邹阳说:“长君如果确实能替梁王向皇上说明,使梁王的事情最终不被追究,太后对长君的深厚恩德就会铭刻骨髓;而且长君的弟弟受到两宫宠幸,这就是像金城一样牢固的依靠。”长君说:“好。”他便趁机入宫进言,这件事果然没有再追究。田蚡、田胜都是王皇后同母的弟弟。王太后的母亲名叫臧儿。臧儿是原燕王臧荼的孙女,先嫁给槐里的王仲;王仲死后,又改嫁长陵的田氏,生下田蚡、田胜。孝景帝去世,太子即位为皇帝,尊奉太后的母亲臧儿为平原君,封田蚡为武安侯,田胜为周阳侯。田蚡、田胜都贪图巧辩,长于文辞。平原君去世后,随田氏葬在长陵,并在那里设置陵园,规模与共侯的陵园相当。田蚡是王皇后同母的弟弟,生长在长陵,任中大夫,能言善辩,学习过盘盂等文字书籍。王皇后认为他贤能。武帝即位后,封田蚡为武安侯;他新近掌握权势,表面谦卑地对待宾客,实际上想借此压倒各位将相。元光六年,田蚡任丞相。他凭皇帝亲近外戚的身份做丞相,入朝奏事时,所说的话都得到采纳;他推荐的人,有的由平民直接升到二千石官职,权势甚至转移到皇帝之上。他修建的住宅冠绝诸第,田园极其肥沃;从各郡县买来的器物接连不断地运来,前后排列着钟鼓,竖立着曲旃;后房中的妇女有数百人,各种珍奇物品、犬马和玩好之物多得数不清。元光四年夏,田蚡娶燕王的女儿为夫人,太后下诏,列侯和宗室都前往祝贺。酒喝到兴浓时,灌夫在席间辱骂宾客,田蚡大怒,便以灌夫过去的事情弹劾他,灌氏一族都被判为应当弃市的罪犯。春季,田蚡生病,皇帝派能视鬼神的人去看他。那人说:“魏其侯和灌夫共同想要杀死他,他最终会因此而死。”

公孙贺,北地义渠人。贺祖父昆邪,景帝时为陇西守,以将军击吴、楚有功,封平曲侯,著书十余篇。贺少为骑士,从军数有功。自武帝为太子时,贺为舍人。及武帝即位,迁太仆。贺夫人君孺,衞皇后姊也。贺由是有宠。元光中为轻车将军,后以车骑将军从大将军青出有功,封南窌侯。后遂代石庆为丞相。自公孙▯后,丞相比坐事死,石庆数被谴。初,贺引拜为丞相,不受印绶,顿首涕泣曰:“臣诚不任宰相。”左右问其故,贺曰:“主上贤明,臣不足以称。”从是殆矣。贺子敬声代贺为太仆,敬声以皇后姊子骄奢,不奉法。征和中,擅用北军钱千九百万,发觉下狱。时诏捕阳陵朱安世不得,贺自请逐捕安世以赎敬声罪,上许之。果得安世。安世者,京师大侠也,闻贺欲以赎子,笑曰:“丞相祸及宗矣。”安世遂从狱中上书,告敬声与阳石公主私通,且上甘泉当驰道埋偶人,祝诅有恶言。下有司案验,贺穷治所犯,遂父子死狱中【汉书本传】王商字子威,涿郡蠡吾人也。徙杜陵。商父武,武兄无故,皆以宣帝舅封侯。商少为太子中庶子,以肃敬敦厚称。父薨,商嗣侯,擢为诸曹侍中中郎将。元帝时,至右将军光禄大夫。时定陶共王爱幸,几代太子,商为外戚重臣,拥佑太子,颇有力焉。成帝即位,徙为左将军。帝元舅,大司马大将军王凤颛权,行多骄僭,商议论不能平。凤凤知之,亦疏商。建始三年秋,京师民无故相惊,言大水至,长安中大乱,天子亲御前殿,召公卿议。大将军凤以为可令吏民上长安城以避水,商独曰:“此必讹言,也不宜令上城,重惊百姓。”有顷,长安中稍定,问之,果讹言。上于是壮商之固守,数称其议。明年代匡衡为丞相。商为人多质,有威重,容貌絶人。河平四年,单于来朝,引见白虎殿,丞相商坐未央廷中,单于前拜谒商,商起离席与言。单于仰视商貌,大畏之,迁延却退。天子闻而叹曰:“此真汉相矣。”初,凤怨商,使人上书言商闺门内事,下其事司▯。先是,皇太后尝诏问商女,欲以备后宫,商以病对,不入。及商以闺门事见考,更欲内女为援,乃因新幸李倢伃家,白见其女,大中大夫蜀郡张匡上书,以为奸谋不可测度。诏收丞相印绶。商发病欧血薨,諡曰戾侯。有司奏商罪过未决,请除国邑。有诏,长子安嗣爵,为乐昌侯。至长乐卫尉,光禄勲。元始中,王莽诛不附已者,安见被以罪自杀,国除【汉书本传】张临家杜陵平原侯勃薨,子临嗣。临亦谦俭,每登阁殿,叹曰:「桑霍为我戒,岂不厚哉!」临尚敬武公主。薨,子放嗣。鸿嘉中,上欲遵武帝故事,与近臣游宴。放以公主子,开敏得幸,取皇后弟平恩侯许嘉女。上为放供张,充以乘舆服饰,号为天子取妇,皇后嫁女,大官、私官并供其第,两宫使者冠盖不絶,赏赐以千万数。放为侍中中郎将,与上卧起,宠爱殊絶。尝从为微行出游,鬬鸡走马长安中,积数年。上诸舅皆害其宠,白太后。太后甚以过放,时数有灾异,议者归咎放等。丞相宣、御史大夫方进奏:「放骄蹇纵恣,奢淫不制,不宜宿衞。」上不得已,左迁放为北地都尉。数月,复徴入侍中。太后以放为言,出为天水属国都尉。岁余,徴放归第,视母公主疾。主瘳,出放为河东都尉。后复徴放为侍中。嵗余,遣就国。成帝崩,放思慕哭泣而死【汉书·张汤传】冯参字叔平,上党潞人,徙杜陵,奉世子也。学通《尚书》,少为黄门郎,给事中,宿衞十余年。参昭仪少弟,竟宁中以王舅出补渭陵食官令,以病免官。绥和中封参为宜乡侯。参之国,上书愿至中山见王太后,行未到而王薨。王病时上奏愿贬参爵以闗内侯食邑留长安,上怜之,下诏还参京师,以列侯奉朝请。五侯皆敬惮之,丞相翟方进亦甚重焉。数谓参:“物禁太甚,今五侯至贵,与之并列,宜少诎节,而君侯盛修容貌以威严加之,非所以自益也。”参性好礼仪,终不改其恒操。顷之,哀帝即位,帝祖母傅太后用事,追怨参姊中山太后,陷以祝诅大逆之罪。参以同产当坐,谒者承防召参诣廷尉,参自杀。且死仰天叹曰:“参父子兄弟皆备大位,身至封侯,今被恶名而死,姊弟不敢自惜,伤无以见先人于地下。”死者十七人,众莫不怜之【汉书·冯奉世传》按冯氏父子兄弟才品卓然,奉世以武功显,野王逡立以治绩闻,参矜严好礼,皆不由女宠以进,乃姊】【弟非辜横罹毒焰,不由女宠以进而实由女宠以亡。参之遇,视父兄有足悲者,故独以外戚着于篇】

译公孙贺是北地郡义渠人。公孙贺的祖父昆邪,孝景帝时任陇西太守,曾以将军身份攻打吴、楚并立功,被封为平曲侯,著有十多篇文章。公孙贺年轻时做骑士,随军出征,多次立功。武帝还是太子时,公孙贺任舍人。武帝即位后,升任太仆。公孙贺的夫人君孺,是卫皇后的姐姐,公孙贺因此受到宠幸。元光年间,他任轻车将军;后来以车骑将军身份跟随大将军卫青出征立功,被封为南窌侯。后来又接替石庆任丞相。自公孙弘以后,丞相接连因事获罪而死,石庆也多次受到责罚。最初,公孙贺被举荐任丞相时,不肯接受印绶,叩头流泪说:“臣实在不能胜任丞相。”身边的人问他原因,他说:“皇上贤明,臣不足以相称。”从此他的处境就危险了。公孙贺的儿子敬声接替父亲任太仆。敬声因为是皇后姐姐的儿子而骄奢放纵,不遵守法律。征和年间,他擅自挪用北军钱一千九百万,事情被发现后被交付狱官审讯。当时皇帝下诏捉拿阳陵人朱安世,却一直没有捕获,公孙贺便主动请求追捕朱安世,以赎敬声的罪,皇帝答应了。公孙贺果然抓到了朱安世。朱安世是京师的大侠,听说公孙贺想用抓捕自己来赎儿子的罪,便笑着说:“丞相的灾祸要殃及全族了。”朱安世于是从狱中上书,告发敬声与阳石公主私通,并且在通往甘泉宫的驰道下埋藏木偶人,进行诅咒,写有恶毒的言语。皇帝把案件交给有关官署查验审理,公孙贺被彻底追究所犯罪行,最终父子二人都死在狱中。王商,字子威,是涿郡蠡吾人,后来迁居杜陵。王商的父亲王武、王武的兄长王无故,都因为是宣帝的舅舅而被封侯。王商年轻时任太子中庶子,以严肃恭敬、敦厚稳重著称。父亲去世后,王商承袭侯爵,升任诸曹侍中、中郎将。元帝时,官至右将军、光禄大夫。当时定陶共王受到宠爱,几乎要取代太子,王商作为外戚重臣,拥护辅佐太子,起了很大作用。成帝即位后,王商调任左将军。成帝的舅舅、大司马大将军王凤专擅权力,行为多有骄横僭越,王商对此议论不平。王凤知道后,也逐渐疏远王商。建始三年秋,京师百姓无故互相惊扰,说大水就要来了,长安城中大乱。天子亲自来到前殿,召集公卿商议。大将军王凤认为可以命令官吏和百姓登上长安城墙躲避洪水,只有王商说:“这一定是谣言,不应该让人登城,以免加重百姓的惊恐。”过了一会儿,长安城中逐渐安定下来,查问此事,果然是谣言。皇帝于是称赞王商镇定坚守,多次称许他的意见。第二年,王商接替匡衡任丞相。王商为人质朴,威严厚重,容貌非同常人。河平四年,单于来朝,皇帝在白虎殿召见他;丞相王商坐在未央宫廷中,单于上前拜见王商,王商起身离席与他交谈。单于抬头看见王商的相貌,对他非常畏惧,徘徊着向后退却。天子听说后感叹道:“这才是真正的汉朝丞相。”起初,王凤怨恨王商,派人上书,揭发王商闺门以内的事情,朝廷便把案件交给司隶校尉查办。此前,皇太后曾下诏询问王商的女儿,想让她入宫充任后宫嫔妃,王商以女儿有病为由答复,没有送她入宫。等到王商因闺门之事受到审查,又想把女儿送入宫中作为援助,于是借着新近受宠的李倢伃之家,上报说愿意让女儿入宫。大中大夫、蜀郡人张匡上书,认为这是奸诈谋划,目的难以测度。皇帝下诏收回丞相的印绶。王商因发病吐血而死,谥号为戾侯。有关官署上奏说王商的罪过尚未判定,请求废除他的封国和封邑。皇帝下诏,王商的长子王安承袭爵位,封为乐昌侯。后来王安任长乐卫尉、光禄勋。元始年间,王莽诛杀不肯依附自己的人,王安被加以罪名,最终自杀,封国也被废除。张临家居杜陵。平原侯勃去世后,儿子张临承袭爵位。张临也谦逊节俭,每次登上楼阁殿堂,便感叹说:“桑弘羊、霍光的遭遇正是给我的警戒,这样的警戒难道还不够深厚吗!”张临娶敬武公主为妻。张临去世后,儿子张放承袭爵位。鸿嘉年间,皇帝想仿效武帝旧例,与亲近的大臣游宴。张放因为是公主的儿子,聪敏机警而受到宠幸;他又娶了皇后弟弟平恩侯许嘉的女儿。皇帝为张放供应陈设,给他充备皇帝乘舆所用的服饰,号称是天子替他娶妻;皇后嫁女,大官、私官都为他的宅第提供物品,两宫使者的车马往来不绝,赏赐多达千万。张放任侍中、中郎将,与皇帝同寝同起,所受宠爱极为特殊。他曾跟随皇帝微服出行,在长安城中斗鸡、赛马,这样持续了好几年。皇帝的舅舅们都嫉恨张放受宠,便把此事告诉太后。太后认为张放过分,恰逢当时屡有灾异,议论的人都把过错归咎于张放等人。丞相匡宣、御史大夫翟方进上奏说:“张放骄横傲慢,放纵恣肆,奢侈淫逸而没有节制,不适合在宫中值宿护卫。”皇帝不得已,将张放降职为北地都尉。几个月后,又征召他入朝任侍中。太后又以张放之事进言,皇帝把他调出任天水属国都尉。一年多后,征召张放回府,照看母亲公主的病。公主康复后,又调张放出任河东都尉。后来再次征召张放任侍中。一年多后,派他回到封国。成帝去世后,张放因思念皇帝,哭泣悲伤而死。冯参,字叔平,是上党郡潞县人,后来迁居杜陵,是冯奉世的儿子。冯参学通《尚书》,年轻时任黄门郎、给事中,在宫中宿卫十多年。他是参昭仪的幼弟;竟宁年间,以王舅的身份出任渭陵食官令,后来因病免官。绥和年间,封冯参为宜乡侯。冯参前往封国时,上书请求途中到中山拜见王太后,尚未到达,中山王便去世了。中山王病重时上奏,请求把冯参降为关内侯,以食邑留在长安;皇帝怜悯他,下诏召冯参回京,让他以列侯身份入朝请事。五侯都敬畏他,丞相翟方进也十分看重他。翟方进多次对冯参说:“做人不应过分拘谨。如今五侯地位极其尊贵,你与他们并列,应该稍微收敛锋芒;可是您极力修饰容貌,以威严压过他们,这并不能使您得到更多益处。”冯参生性喜好礼仪,始终没有改变一贯的操守。不久,哀帝即位,哀帝的祖母傅太后掌握政权,追究并怨恨冯参的姐姐中山太后,以诅咒、大逆等罪名陷害她。冯参因为与她同胞,也被牵连获罪。谒者接受有意构陷的召令,召冯参到廷尉处;冯参于是自杀。临死前,他仰天叹息说:“我们冯氏父子兄弟都曾身居显要,我本人也封了侯,如今却背负恶名而死。姐姐和弟弟都不敢顾惜自己,只是悲伤将来无颜在地下见先人。”因这件事死去的共有十七人,众人没有不怜悯他们的。〔按:冯氏父子兄弟的才能品行都很突出。冯奉世凭武功显名,冯野王、冯逡也都因治理成绩闻名;冯参矜持严肃而爱好礼仪,他们都不是依靠女子受宠才得到进用的,却是因为女子受宠而遭到灭亡。〕 〔冯参的弟弟并非有罪,却横遭毒害;他们不是因为女子受宠而进用,却确实因为女子受宠而灭亡。冯参所遭遇的灾祸,与父兄相比尤其值得悲痛,所以单独把他作为外戚写入本篇。〕

班况举孝亷为郎,积功劳至上河农都尉,大司农奏课连最,入为左曹越骑校尉。成帝之初,女为偼伃,致仕就第,赀累千金,徙昌陵。昌陵后罢,占数于长安【汉书叙传按班氏如侍中昆弟俱有风节可观东京而后文学武功尤极一门之盛况因女氏入宫占籍长安实】【扶风始迁祖也,故书入外戚云】杜业,延年之孙,缓之子也。业有材能,以列侯选为太常,数言得失,不事权贵。后坐法免官。哀帝即位,上书言:“王氏世权,日乆。”又言:“宜为恭王立庙。”京师所言,皆合指施行,复为太常。防司▯奏业选举不实,坐免官,复就国,发病死。业成帝初,尚帝妹颍邑公主,主无子,薨。业家上书求还京师,与主合▯,不许【汉书杜周传按杜氏初徙茂陵,至延年复徙杜陵】窦融字周公,扶风平陵人。七世祖广国,孝文皇后之弟,封章武侯。融早孤,居摄中为强弩将军,封建武男。家长安中,王莽末拜波水将军。莽败降更始,为张掖属国都尉,抚结雄杰,怀集远人,得其欢心。更始败,河西吏人推融行河西五部大将军事。光武即位,遂决防东向。建武五年夏,遣长史刘钧奉书献马。帝赐融玺书,授融为凉州牧。防隗嚣反,融乃与五郡太守共上疏请师期。帝深嘉美之,赐融外属图及太史公五宗外戚世家、魏其侯列传。诏报曰:「每追念外属,孝景皇帝出自窦氏,定王景帝之子,朕之所祖。昔魏其一言继统以正,长君少君尊奉师傅,修成淑徳,施及子孙。此皇太后神灵,上天祐汉也。将军所让隗嚣书,非忠孝慤诚,孰能如此!」今关东已定,大兵悉西,将军其抗厉威武以应期。防融被诏,即将兵入金城。因大兵未进,引还。八年夏,车驾西征隗嚣,融率步骑数万与大军防,遂共进军。嚣众大溃。帝髙融功,封融为安丰侯,弟友为显亲侯,遣还镇。及陇蜀平,诏融奏事京师,拜为冀州牧,又迁大司空。融自以非旧臣,一旦入朝,在功臣右,数辞让爵位。帝不得已,乃防免融。二十三年,行卫尉事。弟友为城门校尉,兄弟并典禁兵。友卒,融长子穆尚内黄公主,代友为城门校尉。穆子勲尚泚阳公主。友子固亦尚湼阳公主。显宗即位,融从兄子林为防羌校尉。自祖及孙,官府邸第相望京邑,奴婢以千数,亲戚功臣中莫与为比。永平二年,林以罪诛,帝数下诏切责融。融惶恐乞骸骨,诏令归第养病,聴上卫尉印绶。穆等交通属托,干乱政事。帝怒,尽免穆等官。防融卒年七十八,諡曰戴侯。帝以穆不能修尚,常令谒者一人监防其家居,数年,谒者奏穆怨望,帝令将家属归本郡。惟勲以主壻留京师。穆捕系死平陵狱,勲亦死洛阳狱。十四年,封勲弟嘉为安。丰侯奉融后固字孟孙,少以尚公主为黄门侍郎,好览书传,喜兵法。显宗即位,迁中郎将。帝欲遵武帝故事,击匈奴,通西域,以固明习邉事,拜奉车都尉,出屯凉州。明年,率酒泉、敦煌、张掖甲卒及羌戎万二千骑,出酒泉塞,至天山,击呼衍王,斩首千余级,呼衍王走。追至蒲类海,留吏士屯伊吾庐城。时诸将惟固有功,加位特进。明年,复出玉门击西域,遂破白山,降车师。在邉数年,羌戎服其恩信。肃宗即位,以公主修勅慈爱,累世崇重,加号长公主,増邑三千户。徴固为大鸿胪,复为卫尉。固乆厯大位,性谦俭,爱人,好施士,以此称之。卒諡曰文侯【后汉书本传】马廖、马防、马光,扶风茂陵人,伏波将军援之子也。寥字敬平,少以父任为郎。明徳皇后既立,拜虎贲中郎将。显宗崩,为衞尉。时皇太后躬履节俭,事从简约。廖虑美业难终,上疏长乐宫,劝成徳政。太后深纳之。廖性质诚,畏慎尽心,纳忠不屑毁誉。有司连据旧典,奏封廖等,累让。建初四年,遂受封为顺阳侯。每有赏赐,辄辞让,京师以是称之。子豫为步兵校尉。太后崩,马氏失势,豫投书怨诽。又防光奢侈,好树党与,有司奏免豫,遣寥防、光就封。后诏还廖京师。永元四年卒,和帝以廖先帝之舅,厚加赗赙,諡曰哀侯。防字江平,永平十二年,与弟光俱为黄门侍郎。肃宗即位,拜防中郎将,稍迁城门校尉。建初二年,金城、陇西羌反,拜防行车骑将军事,将兵击破之。还,拜车骑将军,贵宠与九卿絶席。

译班况因举荐孝廉而任郎官,积累功劳升至上河农都尉;大司农考核成绩时,他连续多年名列最优,入朝任左曹越骑校尉。成帝初年,他的女儿入宫为倢伃,于是辞官回家;家产累积达千金,迁居昌陵。昌陵工程后来停止,他便把户籍登记在长安。〔按:班氏如班固的兄弟,都有值得称道的风节;到了东京以后,文学和武功尤其兴盛,成为一门之盛。班况因为女儿入宫,户籍登记在长安,实际上……〕 〔班氏是扶风郡最初迁来的祖先,所以旧书把他列入《外戚》。〕 杜业是杜延年的孙子、杜缓的儿子。杜业有才能,凭列侯身份被选任为太常,多次议论政事得失,不向权贵屈服。后来因触犯法律被免官。哀帝即位后,他上书说:“王氏世代掌握权力,时间已经很久了。”又说:“应当为恭王建立宗庙。”京师流传的议论,都符合皇帝的旨意而得到施行,杜业又任太常。司隶校尉弹劾杜业选拔人才不实,他因此获罪免官,再回到封国,发病而死。成帝初年,杜业娶成帝的妹妹颍邑公主为妻。公主没有儿子,去世后,杜业家上书请求返回京师,与公主合葬,皇帝没有答应。〔按:杜氏起初迁居茂陵,到杜延年时又迁居杜陵。〕 窦融,字周公,是扶风郡平陵人。他的七世祖窦广国,是孝文皇后的弟弟,被封为章武侯。窦融幼年丧父,居摄年间任强弩将军,封建武男。窦融家住长安,王莽末年被任命为波水将军。王莽失败后,他投降更始帝,任张掖属国都尉,安抚结交豪杰,招抚远方之人,获得他们的拥戴。更始帝失败后,河西的官吏和百姓推举窦融代理河西五部大将军事务。光武帝即位后,窦融便决意向东归附。建武五年夏,派长史刘钧奉书献马。光武帝赐给窦融玺书,任命他为凉州牧。隗嚣反叛后,窦融便和五郡太守共同上疏,请求确定出兵日期。皇帝非常赞许他,赐给窦融外属图,以及《太史公五宗外戚世家》《魏其侯列传》。皇帝下诏答复说:“我常常追念外戚。孝景皇帝出自窦氏,定王是景帝的儿子,是我的祖先。从前魏其侯一句话使皇位继承关系得以确定,长君、少君尊敬奉养师傅,修养成就美善德行,并把这种德行施及子孙。这是皇太后的神灵,也是上天保佑汉朝。将军责让隗嚣的书信,如果不是忠诚孝顺、真挚诚恳,谁能做到这样!”如今关东已经平定,大军全都向西推进,将军应当振作威武,按期完成任务。窦融接到诏令后,立即率兵进入金城。由于大军尚未推进,窦融便率军退回。建武八年夏,车驾向西征讨隗嚣,窦融率步兵、骑兵数万人与大军会合,于是共同进军。隗嚣的军队大败溃逃。皇帝认为窦融功劳很大,封他为安丰侯,封他的弟弟窦友为显亲侯,派他们返回镇守。陇、蜀平定后,皇帝下诏让窦融到京师奏事,任命他为冀州牧,又升任大司空。窦融自认为不是旧臣,却一旦入朝,官位位列功臣之上,因此多次辞让爵位。皇帝不得已,便免去窦融的职务。建武二十三年,窦融代理卫尉事务。他的弟弟窦友任城门校尉,兄弟二人同时掌管禁军。窦友去世后,窦融的长子窦穆娶内黄公主为妻,接替窦友任城门校尉。窦穆的儿子窦勋娶泚阳公主为妻。窦友的儿子窦固也娶涅阳公主为妻。显宗即位后,窦融堂兄的儿子窦林任护羌校尉。从祖父到孙辈,窦氏的官署和宅第在京城相望,奴婢多达数千人;亲戚和功臣中没有人能与他们相比。永平二年,窦林因罪被诛杀,皇帝多次下诏严厉责备窦融。窦融恐惧,请求辞官养老;皇帝下诏让他回府养病,听任他交还卫尉的印绶。窦穆等人互相交通请托,干扰扰乱政事。皇帝大怒,把窦穆等人的官职全部免去。窦融去世时七十八岁,谥号戴侯。皇帝认为窦穆不能修养德行,常常派一名谒者监视他的居处。几年后,谒者上奏说窦穆心怀怨望,皇帝命令他带着家属返回本郡。只有窦勋因为是公主的女婿而留在京师。窦穆被捕入平陵狱,死在那里;窦勋也死在洛阳狱中。永平十四年,封窦勋的弟弟窦嘉为安丰侯,以奉继窦融之后。窦固,字孟孙,年轻时因为娶公主而任黄门侍郎,喜欢阅读书籍传记,也喜好兵法。显宗即位后,升任中郎将。皇帝想仿效武帝旧例,攻打匈奴、打通西域,因为窦固熟悉边疆事务,便任命他为奉车都尉,出兵屯驻凉州。第二年,窦固率领酒泉、敦煌、张掖的精锐士卒,以及羌、戎骑兵一万二千人,出酒泉塞,抵达天山,攻打呼衍王,斩首一千多人,呼衍王逃走。窦固追击到蒲类海,留下官吏和士卒驻守伊吾庐城。当时各位将领中只有窦固立有战功,于是加授特进之位。第二年,他又从玉门出兵攻打西域,攻破白山,使车师投降。他在边疆多年,羌、戎都服从他的恩德和信义。肃宗即位后,因为公主修养德行、慈爱有加,历代都受到尊崇,加号长公主,增加三千户食邑。皇帝征召窦固任大鸿胪,后来又任卫尉。窦固长期身居高位,性情谦逊节俭,爱护他人,喜欢施恩于士人,因此受到称誉。去世后谥号文侯。马廖、马防、马光,都是扶风茂陵人,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儿子。马廖字敬平,年轻时凭父亲的功劳任郎官。明德皇后被立为皇后后,马廖任虎贲中郎将。显宗去世后,任卫尉。当时皇太后亲自实行节俭,办事遵从简约。马廖担心这种美好的事业难以始终保持,便上疏长乐宫,劝太后成就美好的德政。太后深深采纳了他的意见。马廖性情质朴诚实,谨慎畏事,尽心竭力,接受忠告而不在意毁誉。有关官员接连援引旧典,上奏请求封赏马廖等人,他多次推辞。建初四年,才接受封为顺阳侯。每逢有赏赐,总是推辞谦让,京城因此称道他。其子马豫任步兵校尉。太后去世后,马氏失势,马豫投书发泄怨恨诽谤。马防、马光又奢侈无度,喜欢培植党羽,有关官员上奏免去马豫的官职,并遣送马廖、马防、马光到封国。后来诏令召马廖回京。永元四年去世,和帝因为马廖是先帝的舅父,厚加赏赐助丧之物,谥为哀侯。马防字江平,永平十二年,与弟弟马光一同任黄门侍郎。肃宗即位后,任马防为中郎将,逐渐升任城门校尉。建初二年,金城、陇西的羌人反叛,任马防代理车骑将军事,率兵将其击破。回来后,任车骑将军,尊贵宠信程度超过九卿。

光自越骑校尉迁执金吾。四年,封防颍阳侯,光许阳侯。防数言政事,多见采用。子钜为常从小侯。六年正月,钜当冠,特拜黄门侍郎。肃宗自临冠之。防兄弟贵盛,奴婢各千人已上,资产巨亿,多聚声乐,賔客奔凑。刺史守令多出其家,嵗时赈给乡闾,故人莫不周给。防又多牧马畜,赋敛羌戎。帝数加谴勅,由是权势稍损,賔客亦衰。八年,因兄子豫怨谤,有司奏防兄弟奢侈逾僭,悉免就国。诏曰:“舅氏一门俱就国封,四时陵庙无助祭先后者,朕甚伤之。其令许侯思▯田庐,有司勿复请,以慰朕渭阳之情。”光为人小心周宻帝特亲爱之,乃复位特进。子康,黄门侍郎。窦宪诛,宪奴诬光与宪逆,自杀。家属归本郡,本郡复杀康。而防及廖子遵皆坐徙封丹阳。防后以江南下湿,乞归本郡,卒。子钜嗣为长水校尉。永初七年,邓太后诏诸马子孙还京师,复绍封光子朗为合乡侯【后汉书本传】窦宪字伯度,融曾孙也。父勲被诛建初二年,女弟立为皇后,拜为郎,稍迁侍中、虎贲中郎将。弟笃为黄门侍郎。宪恃宫掖声势,遂以贱直请夺沁水公主园田。后发觉,帝召宪切责,使以田还主。虽不绳其罪,亦不授以重任。和帝即位,太后临朝。宪以侍中内干机宻,出宣诏命。肃宗遗诏以笃为虎贲中郎将,笃弟景、瓌并中常侍。于是兄弟皆在亲要之地。齐王子都乡侯畅来吊国忧,得幸太后。宪惧分宫省之权,遣客刺杀畅。事觉,太后怒,闭宪内宫。宪惧诛,自求击匈奴以赎死。防南单于请兵北伐,乃拜宪车骑将军,发兵出塞。明年,与北单于战于稽落山,大破之,遂登燕然山,刻名勒功,纪汉威徳而还。诏拜宪大将军。是时,笃为卫尉,景、瓌皆侍中、奉车驸马都尉。明年,诏封宪冠军侯,笃郾侯,景汝阳侯,瓌夏阳侯。宪不受封,遂将兵出镇凉州。明年,复击北人于金防山,大破之。宪既负重劳,陵肆滋甚。帝虑其为乱,防班师还京师,诏收宪大将军印绶,更封为冠军侯。及笃、景、瓌皆遣就国。帝以太后故,不欲名诛宪,为选严能相督察之。宪、笃、景到国,皆廹令自杀。瓌以素自修,不被逼廹,徙封罗侯。初,窦后之谮梁氏,宪等豫有谋焉。永元十年,梁棠兄弟徙九真,还路由长沙,逼瓌令自杀。邓后临朝,诏诸窦前归本郡者,与安丰侯万全俱还京师【后汉书本传】宋杨,扶风平陵人也。以恭孝称于乡闾,不应州郡之命。杨姑即明徳马后之外祖母也。马后闻杨二女皆有才色,迎而训之。永平末,选入太子宫。肃宗即位,并为贵人。建初三年,大贵人生庆,立为皇太子。徴杨为议郎,褒赐甚渥。后窦皇后诬谮贵人母子,遂废庆为清河王。二贵人同时自杀。于是免杨归本郡。郡县因事复捕系之。杨友人前怀令山阳张峻、左冯翊沛国刘均等奔走解释,得以免罪。杨失志憔悴,卒于家。和帝时,庆上言:“外祖母王年老遭病,下土无医药,愿乞诣洛阳疗疾。”于是诏宋氏悉归京师。除庆舅衍、俊、盖、暹等皆为郎。安帝立,封衍为盛乡侯,又追封諡宋杨为当阳穆侯。杨四子皆为列侯,食邑各五千户。宋氏为卿、校、侍中、大夫、谒者、郎、吏十余人【后汉书·清河王传】耿袭,茂陵人。弇弟牟平侯舒之子也。舒卒,袭嗣。尚显宗女隆虑公主。袭卒,子寳嗣。寳女弟为清河孝王妃。安帝立,以妃为甘园大贵人。帝以寳元舅之重,使监羽林左车骑,位至大将军。与中常侍樊丰、帝乳母王圣等谮废皇太子,及排陷太尉杨震,议者怨之。寳弟子承袭公主爵,为林虑侯,位至侍中。安帝崩,阎太后以寳等阿附嬖幸,共为不道,防免寳及承,遣就国。寳自杀。大贵人数为耿氏请。阳嘉三年,诏封寳子箕牟平侯,恒为阳亭侯,承为羽林中郎将。贵人薨,大将军梁冀从承求贵人珍玩,不能得,冀怒,夺其封。承恐,遂亡匿于穰,数年,冀推迹得之,族其家【后汉书·耿弇传】班始,超长子,雄之子也。尚清河孝王女隂城公主,主顺帝之姑,贵骄淫乱,与嬖人居帷中,而召始入,使伏牀下。始积怒,遂拔刃杀主。帝大怒,腰斩始【后汉书·班超传】窦章字伯向,安丰侯万全少子也。少好学,有文章,与马融、崔瑗同好,更相推荐。永初中,三辅遭羌冦,章避难东国,家于外黄,躬勤孝养,讲读不辍。太仆邓康闻其名,欲与交,章不肯往,康以此益重焉。遂荐为校书郎。顺帝初,章女选入掖庭为贵人,擢章羽林郎将,迁屯骑都尉。章谦虚下士,收进时辈,甚得名誉。是时梁、窦各有宾客,交构其间,章推心待之,故得免于患。贵人殁,帝礼待之无衰。中子唐有俊才,官虎贲中郎将【后汉书·本传】

译马光由越骑校尉升任执金吾。建初四年,封马防为颍阳侯,马光为许阳侯。马防多次谈论政事,意见大多被采纳。他的儿子马钜任常从小侯。建初六年正月,马钜应当举行冠礼,特意任为黄门侍郎。肃宗亲自到场为他加冠。马防兄弟显贵兴盛,奴婢各有一千多人,资产多达亿万,常常聚集歌伎乐人,宾客纷纷来投。刺史、郡守、县令多出自他家;每年按时救济乡里,所以故旧无人不受到周济。马防又大量牧养马匹牲畜,向羌人和戎人征收赋税。皇帝多次加以谴责告诫,因此他们的权势逐渐削弱,宾客也衰减少来。建初八年,因为兄长的儿子马豫怨恨诽谤之事,有关官员上奏说马防兄弟奢侈逾制,便全部免官遣回封国。诏书说:“舅氏一门都到封国居住,四时祭祀陵庙没有人帮助先后主祭,朕对此十分悲伤。应命许侯马光置办田地房屋,有关官员不要再奏请,以慰藉朕对舅氏的思念。”马光为人谨慎周密,皇帝特别亲爱他,于是恢复其官位,任特进。其子马康任黄门侍郎。窦宪被诛杀后,窦宪的奴仆诬陷马光与窦宪谋反,马光自杀。家属被遣回本郡,本郡又杀死马康。马防以及马廖的儿子马遵都因受牵连而被徙封到丹阳。后来马防因为江南地势低湿,请求回本郡,最终在那里去世。其子马钜继承爵位,任长水校尉。永初七年,邓太后诏令马氏诸子孙回京,恢复并承袭马光之子马朗的爵位,封为合乡侯。【《后汉书·本传》】窦宪字伯度,是窦融的曾孙。其父窦勋被诛杀。建初二年,窦宪的妹妹被立为皇后,窦宪任郎官,逐渐升为侍中、虎贲中郎将。弟弟窦笃任黄门侍郎。窦宪倚仗宫廷内的声势,竟用低价请求夺取沁水公主的园田。后来事情被发现,皇帝召见窦宪严厉斥责,命他把田地归还公主。虽然没有依法惩罚他的罪行,也没有授予他重要职务。和帝即位后,太后临朝听政。窦宪以侍中的身份在宫内掌管机密,出宫传达诏令。肃宗遗诏任窦笃为虎贲中郎将,窦笃的弟弟窦景、窦瓌都任中常侍。于是窦氏兄弟都处在亲近而重要的位置。齐王的儿子都乡侯刘畅前来吊唁国丧,得到太后的宠幸。窦宪害怕刘畅分夺宫中和省中的权力,便派人刺杀刘畅。事情被发现后,太后发怒,把窦宪关闭在内宫。窦宪害怕被诛杀,主动请求出兵攻打匈奴以赎死罪。南匈奴单于请求出兵北伐,于是任窦宪为车骑将军,发兵出塞。第二年,窦宪在稽落山与北匈奴单于交战,大败北匈奴,随后登上燕然山,刻石题名,铭记功绩,记载汉朝的威德后返回。诏令任窦宪为大将军。这时,窦笃任卫尉,窦景、窦瓌都任侍中、奉车都尉兼驸马都尉。第二年,诏令封窦宪为冠军侯,窦笃为郾侯,窦景为汝阳侯,窦瓌为夏阳侯。窦宪不接受封爵,于是率兵出镇凉州。第二年,又在金防山攻打北方人,大败他们。窦宪既然负有重大功劳,陵驾放纵便更加厉害。皇帝担心他作乱,命窦防率军回京,诏令收回窦宪的大将军印绶,改封为冠军侯。窦笃、窦景、窦瓌也都被遣送到封国。皇帝因为太后的缘故,不想公开以谋反罪诛杀窦宪,于是选择严明能干的人来监督审察他们。窦宪、窦笃、窦景到达封国后,都被迫命令自杀。窦瓌一向自我修养谨慎,没有被逼迫,改封为罗侯。当初,窦皇后诬陷梁氏时,窦宪等人预先参与了谋划。永元十年,梁棠兄弟被徙往九真,回程经过长沙时,逼迫窦瓌自杀。邓太后临朝后,诏令此前被遣回本郡的窦氏诸人,和安丰侯窦万全一起回京。【《后汉书·本传》】宋杨是扶风平陵人。他以恭敬孝顺闻名乡里,不接受州郡征召。宋杨的姑母就是明德马皇后的外祖母。马皇后听说宋杨的两个女儿都有才华和美貌,便接入宫中教导她们。永平末年,二女被选入太子宫。肃宗即位后,二人都被封为贵人。建初三年,大贵人生下刘庆,被立为皇太子。朝廷征召宋杨任议郎,给他的褒奖赏赐十分优厚。后来窦皇后诬陷诋毁贵人母子,于是废刘庆为清河王,两个贵人同时自杀。宋杨因此被免官遣回本郡。郡县又借事将他逮捕关押。宋杨的朋友、前怀令山阳人张峻和左冯翊沛国人刘均等奔走为他解释,使他得以免罪。宋杨失意憔悴,死在家中。和帝时,刘庆上书说:“外祖母王氏年老患病,边远地方没有医药,希望请求前往洛阳为她治病。”于是诏令宋氏全家回京。任命刘庆的舅舅宋衍、宋俊、宋盖、宋暹等为郎官。安帝即位后,封宋衍为盛乡侯,又追封并赐谥宋杨为当阳穆侯。宋杨的四个儿子都封为列侯,食邑各五千户。宋氏一族中任卿、校尉、侍中、大夫、谒者、郎官和属吏的有十多人。【《后汉书·清河王传》】耿袭是茂陵人,是耿弇弟弟、牟平侯耿舒的儿子。耿舒去世后,耿袭继承爵位。耿袭娶显宗的女儿隆虑公主为妻。耿袭去世后,其子耿宝继承爵位。耿宝的妹妹是清河孝王的王妃。安帝即位后,任命王妃为甘园大贵人。皇帝因耿宝是元舅,地位尊贵,使他监督羽林左车骑,官位升至大将军。耿宝与中常侍樊丰、皇帝乳母王圣等人诬陷并废黜皇太子,又排挤陷害太尉杨震,议论此事的人都怨恨他们。耿宝的弟弟之子耿承继承公主爵位,封为林虑侯,官至侍中。安帝去世后,阎太后认为耿宝等人依附宠臣、共同作恶,便罢免耿宝和耿承,遣送他们到封国。耿宝自杀。甘园大贵人多次替耿氏请求。阳嘉三年,诏令封耿宝之子耿箕为牟平侯,耿恒为阳亭侯,任耿承为羽林中郎将。贵人去世后,大将军梁冀向耿承索取贵人的珍玩,未能得到,梁冀发怒,夺去了耿承的封爵。耿承害怕,于是逃亡藏匿在穰地。几年后,梁冀追查踪迹找到他,诛灭了他的全家。【《后汉书·耿弇传》】班始是班超的长子、班雄的儿子。他娶清河孝王的女儿阴城公主为妻。公主是顺帝的姑母,性情尊贵骄横而淫乱,常与宠幸之人同居帷帐之中,却召班始进去,让他伏在床下。班始长期积怒,终于拔刀杀死公主。皇帝大怒,将班始腰斩。【《后汉书·班超传》】窦章字伯向,是安丰侯窦万全的小儿子。年轻时喜好学习,善写文章,与马融、崔瑗志趣相投,彼此互相推荐。永初年间,三辅遭受羌人侵扰,窦章到东方避难,在外黄安家,亲自勤勉地奉养父母,讲习诵读从未停止。太仆邓康听到他的名声,想同他交往,窦章却不肯前往,邓康因此更加看重他。于是推荐他任校书郎。顺帝初年,窦章的女儿被选入掖庭为贵人,窦章升任羽林郎将,转任屯骑都尉。窦章谦虚礼贤,提拔荐举当时的人才,很有声誉。当时梁氏、窦氏各自都有宾客,彼此在其中交相构陷,窦章推诚相待,因此得以免祸。贵人去世后,皇帝对他的礼遇仍未减少。窦章的次子窦唐有出众才华,官至虎贲中郎将。【《后汉书·本传》】

窦武字游平安丰戴侯融元孙,父奉,定襄太守。武少以经行著称。延熹八年,长女选入掖庭为贵人,拜武郎中。其冬,贵人立为皇后,武迁越骑校尉,封槐里侯。明年,拜城门校尉,在位多辟名士,清身疾恶,礼赂不通。兄子绍为虎贲中郎将,性疏简奢侈。武上书求退绍位,又自责不能训导,当先受罪。由是绍更遵节,莫敢违犯。时国政多失,内官专宠。帝崩,武入白太后,徴立灵帝,拜武为大将军,论定防功,封闻喜侯。武既辅朝政,常有诛剪宦官之意,数白诛曹节等。太后犹豫未忍。武乃奏免黄门令魏彪,以所亲小黄门山氷代之,使氷奏长乐尚书郑防,送北寺狱。防辞连及曹节、王甫。氷即奏收节等。时武出宿,归府,长乐五官史朱瑀盗发武奏,因夜召所亲喢血共盟诛武等。节闻之,白帝御徳阳前殿,拜王甫黄门令,持节至北寺狱收氷,杀之,出郑防,使持节捕收武等。武驰入步兵营,与绍共射杀使者,召防北军五校士数千人,屯都亭下。诏少府周靖与中郎将张奂率五营士讨武。王甫出与奂等合。明旦,悉军阙下,与武对阵。营府素畏服中官,于是武军稍稍归甫。武、绍皆自杀,收捕宗亲宾客,悉诛之。徙武家属日南。武府掾桂阳胡腾独殡殓行防。武孙辅时年二岁,节等捕之急,腾逃辅于零陵界,以为己子,使聘娶焉。后举桂阳孝亷,建安中,荆州牧刘表辟为从事,使还窦姓。

译窦武字游平,是安丰戴侯窦融的玄孙,父亲窦奉,任定襄太守。窦武年轻时便以通晓经术、品行高尚著称。延熹八年,长女被选入掖庭为贵人,窦武任郎中。这年冬天,贵人被立为皇后,窦武升任越骑校尉,封槐里侯。第二年,任城门校尉,在任时广泛征召名士,洁身自好,憎恶邪恶,不接受请托和贿赂。兄长的儿子窦绍任虎贲中郎将,性情粗疏简慢而且奢侈。窦武上书请求罢免窦绍的官位,又自责不能教导他,认为自己应当先受罪。因此窦绍更加遵守节制,再也不敢违犯。那时国家政事多有失误,宦官专受宠信。皇帝去世后,窦武入宫禀告太后,请求征召并拥立灵帝,朝廷评定其定策功劳,封为闻喜侯。窦武辅佐朝政后,常有诛除宦官的想法,多次请求诛杀曹节等人,太后仍犹豫不忍。窦武于是上奏免去黄门令魏彪,改用亲近的小黄门山冰代替他,使山冰上奏长乐宫尚书郑飒,将郑飒送入北寺狱。郑飒供辞牵连到曹节、王甫。山冰立即上奏请求逮捕曹节等人。当时窦武外出值宿,回到府中,长乐五官史朱瑀偷看并泄露窦武的奏章,乘夜召集亲信歃血共同盟誓,谋划诛杀窦武等人。曹节听到此事后,在德阳前殿禀告皇帝,任王甫为黄门令,持节到北寺狱逮捕山冰,将其杀死,放出郑飒,并让王甫持节逮捕窦武等人。窦武骑马驰入步兵营,与窦绍一同射杀使者,又召集窦防所统领的北军五校士数千人,驻扎在都亭下面。诏令少府周靖和中郎将张奂率领五营士兵讨伐窦武。王甫出来与张奂等会合。第二天早晨,王甫率全军来到宫阙之下,与窦武对阵。营府一向畏惧服从宦官,于是窦武军中的士卒渐渐归附王甫。窦武、窦绍都自杀,朝廷逮捕窦氏宗亲和宾客,将他们全部诛杀。窦武的家属被迁徙到日南。窦武府中的属官、桂阳人胡腾,独自为他办理殡殓并护送灵柩。窦武的孙子窦辅当时年仅两岁,曹节等人急于捕捉他,胡腾将窦辅带到零陵境内,藏作自己的儿子,并为他聘娶妻子。后来胡腾被举荐为桂阳孝廉,建安年间,荆州牧刘表征召他任从事,让他恢复窦姓。

表卒,曹操定荆州,辟丞相府,从征马超,为流矢所中死【后汉书本传】耿援,羽林左监,显之子也。尚桓帝妹长社公主,为河阳太守。后曹操诛耿氏,惟援孙▯存焉【后汉书·耿弇传】魏张缉,冯翊髙陵人,既之子,东莞太守。嘉平中,女为皇后,徴拜光禄大夫,位特进。妻向为安都乡君,与中书令李丰同谋诛【三国志·张既传】魏畧》曰:缉字敬仲,太和中为温令,防诸葛亮出,缉上便宜,诏以问中书令孙资,资以为有筹畧,遂召拜骑都尉,参征蜀军。军罢,入为尚书郎,以称职为明帝所识。缉性矜躁,数为国家陈击吴蜀形势。缉与李丰通家,又居相侧,近丰被收,事与缉连,遂收送廷尉,赐死狱中,其诸子并诛【张既传注】李丰中书令,结后父光禄大夫张缉谋,以夏侯▯辅政,丰内握权柄,子尚公主,与缉俱冯翊人,故缉信之。嘉平六年二月,当拜贵人,丰等欲因御临轩诸门有陛兵,诛大将军,以元代之。大将军防闻其谋,请丰相见,丰往即杀之。事下有司,廷尉请论如法,诏书齐长公主先帝遗爱,原其三子死命,于是丰、缉皆夷三族【三国志·夏侯尚传】魏书曰:初,丰以身处机宻息韬又以列侯给事中,尚齐长公主,有内外之重,心不自安。缉尝病创卧,丰遣韬省病,韬屛人语缉曰:「韬尚公主,父子在机近,大将军秉事,尝怀深忧。君侯虽有后父之尊,安危未可知,皆与韬家同虑者也。韬父欲与君侯谋之。」缉黙然良乆曰:「同舟之难,吾焉所逃?此大事,不捷即祸及宗族。」韬往报丰,宻语黄门监苏铄等,皆许诺。丰复宻告缉,缉遣子邈与丰相结,同谋起事。魏畧曰:丰字安国,故衞尉李义子也。丰仕歴三朝,不以家计为意,韬尚公主,丰常约勅不得有所侵取,得赐輙施亲族。死后有司籍其家,家无余积【夏侯尚传注】晋杨文宗,武元皇后父也。其先事汉,四世为三公。文宗为魏通事郎,袭封蓩亭侯,早卒,以后父追赠车骑将军,諡曰穆【晋书·外戚传】杨骏字文长,▯农华隂人。以后父超居重任,自镇军将军迁车骑将军,封临晋侯。帝自太康以后,天下无事,始宠后党,请谒公行。骏及珧、济,势倾天下,时人有三杨之号。及帝疾笃,后奏帝以骏辅政,遂当寄托之重。惠帝即位,进太傅、大都督,假黄钺,録朝政。虑左右间已,以其甥段广、张邵为近侍之职,又多树亲党,皆领禁兵。弟珧、济数相谏止,骏不能用。殿中中郎孟观、李肇素不为骏所礼,隂搆骏于贾后。贾后令肇报楚王玮,求入朝。玮至,观、肇乃啓帝作诏,废骏以侯就第。东安公繇率殿中兵四百人讨骏,寻而殿中兵出,烧骏府。骏逃于马厩,杀之。亲党皆夷三族。永宁初,诏曰:“舅氏失道,宗族陨坠。其以蓩亭侯杨超为奉朝请、骑都尉,以慰蓼莪之思焉。”珧字文琚,位尚书令、卫将军,素有名称,得幸于武帝。以兄贵盛,知权宠不可居,自乞逊位,前后恳至,终不许。珧初以退让称,晚乃合朋党,构出齐王攸。自是素论尽矣。珧临刑称寃,当时皆谓宜为申理,而贾氏族党待诸杨如讐,促行刑者,遂斩之。济字文通,歴镇南、征北将军,迁太子太傅。济有才艺,与兄珧深虑盛满,与诸甥李斌等共切谏骏。骏遂疏济。后与诸兄俱见害。难发之夕,东宫召济,济谓裴楷曰:“吾将何之?”楷曰:“子为保傅,当至东宫。”济好施,乆典兵马,所从四百余人,皆秦中壮士,欲救济。济已入宫,莫不叹恨【晋书本传】杜乂字▯理,成恭皇后父,镇南将军预孙,性纯和,美姿容,有盛名于江左,袭封当阳侯,辟公府掾,为丹阳丞,无男生后,而乂终。妻裴氏,嫠居养后,以礼自防,甚有徳音。咸康初,追赠紫金光禄大夫,諡曰穆,封裴氏为髙安乡君。孝武时,进广徳县君。裴氏夀考,百姓号曰杜姥。初,司徒蔡谟甚器重乂,尝言于朝曰:“恨诸君不见杜乂也。”其为名流所重如此【晋书·外戚传】北魏姚黄眉,兴之子,太宗昭哀皇后之弟。姚▯灭黄眉,来归太宗,厚礼待之,尚阳翟公主,拜驸马都尉。世祖即位,拜太常卿,卒,赠陇西王,諡曰献。黄眉寛和温厚,希言得失,世祖悼惜之【魏书·外戚传】宿石,朔方人,赫连屈丐弟文陈曾孙也。天兴二年,文陈归阙,太祖嘉之,以宗女妻焉。祖若豆根,太宗时赐姓宿氏。父防干,世祖时从征平凉,有功,赐爵汉安男。后从讨蠕蠕,战殁。石年十三,袭爵,又改爵义阳子。尝从猎,髙宗亲欲射虎,石叩马谏,引帝至髙原上。后虎腾跃杀人,诏曰:「石为忠臣,后有犯罪,勿坐。」尚上谷公主,拜驸马都尉,进爵太山公,为北中道都大将,卒,諡康【魏书》本传】

译刘表去世后,曹操平定荆州,征召胡腾到丞相府任职;胡腾跟随曹操征讨马超时,被流箭射中而死。【《后汉书·本传》】耿援任羽林左监,是耿显的儿子。他娶桓帝的妹妹长社公主为妻,任河阳太守。后来曹操诛杀耿氏一族,只有耿援的孙子耿弘幸存。【《后汉书·耿弇传》】魏 张缉是冯翊高陵人,张既的儿子,任东莞太守。嘉平年间,他的女儿被立为皇后,朝廷征召他任光禄大夫,官位为特进。他的妻子向氏被封为安都乡君,并与中书令李丰共同谋划诛杀大将军。【《三国志·张既传》】《魏略》说:张缉字敬仲,太和年间任温县令。防备诸葛亮出兵时,张缉上奏陈述有利于国事的建议,诏令拿这件事询问中书令孙资。孙资认为他有谋略,于是召见并任命他为骑都尉,参与征讨蜀军。军队撤回后,入朝任尚书郎,因称职而被明帝赏识。张缉性情矜持急躁,多次为国家陈述攻打吴、蜀的形势。张缉与李丰世代通婚,又住在李丰宅第附近;李丰将要被捕时,事情牵连到张缉,于是张缉被逮捕送交廷尉,在狱中被赐死,他的几个儿子也一并被诛杀。【《张既传》注】中书令李丰与皇后的父亲、光禄大夫张缉结谋,计划让夏侯玄辅政。李丰在宫中掌握权柄,他的儿子又娶了公主;李丰与张缉都是冯翊人,所以张缉信任他。嘉平六年二月,正当要册立贵人时,李丰等人想趁皇帝御临轩殿、各门都有卫兵之机,诛杀大将军,再以夏侯玄代替他。大将军窦防听到了他们的谋划,请李丰来相见,李丰一到便被杀死。事情交给有关官员处理,廷尉请求依法论罪;诏书说齐长公主是先帝遗爱的女儿,赦免她三个儿子的死罪,于是李丰、张缉仍被夷灭三族。《三国志·夏侯尚传》】《魏书》说:起初,李丰身处机密要职,儿子李韬又以列侯身份任给事中,娶齐长公主为妻,父子在内外都有重要地位,心中很不安。张缉曾经患创伤卧病,李丰派李韬去探病。李韬屏退旁人对张缉说:“我娶了公主,父子都在皇帝近旁,大将军掌管政事,我们一直深感忧虑。您虽然有皇后父亲的尊贵身份,但安危尚不可知,和我们家一样都对此忧虑。我的父亲想和您商量这件事。”张缉沉默了很久,说:“同舟共济而遇到灾难,我哪里能逃脱?这是一件大事,不能成功就会祸及宗族。”李韬回去报告李丰,并秘密告诉黄门监苏铄等人,他们都答应了。李丰又秘密告诉张缉,张缉派儿子张邈与李丰结交,密谋起事。《魏略》说:李丰字安国,是原卫尉李义的儿子。李丰历仕三朝,从不把家庭财产放在心上;儿子李韬娶公主后,李丰常常约束告诫他,不许有任何侵夺行为,得到赏赐就立即施给亲族。李丰死后,有关官员登记查抄他的家产,家中没有剩余积蓄。【《夏侯尚传》注】晋 杨文宗是武元皇后的父亲。他的先祖侍奉汉朝,四代人都任三公。杨文宗任魏朝通事郎,承袭蓩亭侯爵位,早年去世;因为是皇后的父亲,追赠车骑将军,谥为穆。【《晋书·外戚传》】杨骏字文长,是弘农华阴人。因为是皇后的父亲而身居要职,从镇军将军升任车骑将军,封临晋侯。武帝自太康以后天下太平,才开始宠信皇后的亲族,使请托之事公开进行。杨骏以及杨珧、杨济的权势压倒天下,当时人称“三杨”。等到武帝病重,皇后上奏请以杨骏辅政,于是杨骏承担了托付国政的重任。惠帝即位后,升任太傅、大都督,加授假黄钺,掌录朝政。他担心身边人离间自己,便让外甥段广、张邵担任近侍,又大量树立亲信党羽,让他们都统领禁兵。弟弟杨珧、杨济多次劝阻他,杨骏却不能采纳。殿中中郎孟观、李肇一向不受杨骏礼遇,便暗中向贾后构陷杨骏。贾后让李肇通知楚王司马玮,请他入朝。司马玮到达后,孟观、李肇便启奏皇帝起草诏书,废黜杨骏,让他以侯爵身份回府居住。东安公司马繇率殿中兵四百人讨伐杨骏,不久殿中兵出动,焚烧杨骏府第。杨骏逃到马厩,被杀死。其亲信党羽全部夷灭三族。永宁初年,诏书说:“舅氏失道,宗族覆灭。应任蓩亭侯杨超为奉朝请、骑都尉,以慰藉朕思念舅氏的心情。”杨珧字文琚,官至尚书令、卫将军,一向有声望,得到武帝宠幸。杨珧因为兄长显贵兴盛,知道权势宠幸不可长久占有,便自己请求退位,前后恳切请求多次,最终没有获准。杨珧起初以退让著称,晚年却结交朋党,构陷并排挤齐王司马攸。从此,他一向的声誉全都丧失了。杨珧临刑时喊冤,当时人都认为应当为他申冤昭雪,但贾氏的宗族党羽把杨氏兄弟视同仇敌,催促行刑,于是将杨珧斩首。杨济字文通,历任镇南将军、征北将军,升任太子太傅。杨济有才艺,与哥哥杨珧都深思权势过盛的危险,和外甥李斌等人一起恳切劝谏杨骏。杨骏于是疏远杨济。后来杨济与几个兄长一同被害。政变发生的那天夜里,东宫召见杨济,杨济对裴楷说:“我将要到哪里去?”裴楷说:“您是太子的保傅,应当到东宫去。”杨济喜欢施舍,又长期掌管兵马,部下有四百多人,都是关中壮士,想救杨济。杨济已经入宫,众人无不叹息痛恨。【《晋书·本传》】杜乂字弘理,是成恭皇后的父亲,镇南将军杜预的孙子。他性情纯厚温和,仪容俊美,在江东很有声望,承袭当阳侯爵位,被公府征召为属官,任丹阳丞。没有儿子便生下女儿,杜乂随后去世。妻子裴氏守寡抚养女儿,以礼法自我约束,很有德行声誉。咸康初年,追赠杜乂为紫金光禄大夫,谥为穆,封裴氏为高安乡君。孝武帝时,晋封为广德县君。裴氏长寿高龄,百姓称她为“杜姥”。起初,司徒蔡谟非常器重杜乂,曾在朝廷说:“遗憾诸位没有见过杜乂。”他受到名流重视就是如此。【《晋书·外戚传》】北魏 姚黄眉是姚兴的儿子、太宗昭哀皇后的弟弟。姚泓消灭黄眉后,黄眉归附太宗,太宗以厚礼相待,将阳翟公主嫁给他,任命他为驸马都尉。世祖即位后,任太常卿。去世后,追赠陇西王,谥为献。黄眉宽和温厚,很少谈论政事得失,世祖为他的去世悲伤惋惜。【《魏书·外戚传》】宿石是朔方人,是赫连屈丐弟弟赫连文陈的曾孙。天兴二年,赫连文陈归顺朝廷,太祖嘉奖他,把宗室女子嫁给他。宿石的祖父若豆根,太宗时被赐姓宿。父亲防干,世祖时跟随征讨平凉有功,被赐爵汉安男。后来跟随讨伐蠕蠕,战死。宿石十三岁时承袭爵位,后来又改封义阳子。曾经跟随皇帝打猎,高宗亲自想射虎,宿石叩击马头进谏,引皇帝到高原上。后来老虎跳跃伤人,皇帝下诏说:“宿石是忠臣,以后即使犯罪,也不要治他的罪。”宿石娶上谷公主为妻,任驸马都尉,晋爵太山公,任北中道都大将,去世后谥为康。【《魏书》本传】

韦崇,京兆杜陵人。阆从子,司徒从事中郎。髙祖纳其女为充华嫔,除南颍川太守。不好发摘细事,常云:“何用小察以伤大道?”髙祖闻而嘉赏。迁洛,以崇为司州中正,复为河南邑中正,以平直见称。出为乡郡太守,又除华山太守,卒【魏书·韦闲传】北齐杨愔字遵彦,▯农华隂人。儿时风度深敏,及长,能清言,美音,制人士莫不敬异。孝庄幽崩,潜窜累载。属齐神武至信都,投刺引见,即署行台郎中,转太行台右丞。于时霸图草创,文檄教令皆自愔出。迁给事黄门侍郎。武定末,超拜吏部尚书。天保初,迁尚书右仆射,尚太原长公主,即魏孝静后也。又改封华山郡公,徙尚书令,济南嗣业,任遇益隆,推诚体道,时无异议。干明元年,为孝昭帝所诛。愔早着声誉,风表鉴裁,为朝野所称。自尚公主后,衣紫罗袍,金镂大带。遇李庶,谓曰:“我此衣服,都是内裁,见子不能无愧。”及居端揆,经综机衡,神无滞用。自天保五年已后,维持匡救,实有赖焉。文宣大渐,以常山、长广二王位地亲逼,深以后事为念。愔受遗辅政,二王乃伏家僮数十人于録尚书后室。愔被拳杖乱殴,血流率髙,归彦、贺抜仁、斛律金拥送御前,一目已出,遂斩之。太皇太后临愔防,哭曰:“杨郎忠而获罪,以御金为一眼,亲内之曰:‘以表我意。’”愔子献、天和,皆尚帝姑【北史·杨播传】北周韦世康,京兆杜陵人,孝寛兄夐之子也。幼沉敏有器度,年十嵗,州辟主簿,尚周文帝女襄乐公主。从武帝平齐,授司州总管长史。时东夏初定,百姓未安,世康绥抚之,士庶胥悦。入为司防中大夫。尉迟逈之乱,隋文帝谓世康曰:“汾绛旧是周齐分界,恐生摇动,今以委公,授绛州刺史。”阖境清肃。世康性恬素,好古,不以得防干怀,在州有止足之志。转吏部尚书,选用平允,请托不行。以母忧去职。开皇十三年,复拜吏部尚书,前后多所进拔,称为亷平。尝因侍宴乞骸骨,上曰:“冀与公共理天下,今之所请,深乖本望。”于是出拜荆州总管,为政简静,百性爱恱,卒于州,諡曰文【北史本传】韦孝寛子谌,年十岁魏文帝欲以女妻之,寛辞以兄子世康年长,帝嘉之,遂以妻世康【周书韦孝寛传】滕王瓒,字恒生,一名慧。文帝之弟也。仕周,以武元军功封竟陵郡公,尚周武帝妹顺阳公主。美姿容,好书,爱士,甚有时誉,号杨三郎。武帝甚亲爱之。平齐之役,诸王咸从,留瓒居守。文帝作相,瓒恐为家祸,隂有图帝计。及受禅,立为滕王,拜雍州牧。后坐事,以王就第。瓒妃宇文氏,素与独孤皇后不平,至是鬰鬰不得志,隂有呪诅。帝命出之,瓒不忍离絶,固请,帝不得已从之。宇文氏竟除属籍,由是恩礼更薄。开皇十一年暴薨【北史·隋宗室诸王传按:瓒系隋文母弟,以既列王封,不入宗室,又因宇文主壻之故,搆衅宫闱,遂至棣萼失欢,故特以北周外戚着于篇】窦毅字天武,扶风平陵人,炽兄子也。深沉有器度。魏孝武初,起家为员外散骑侍郎。时齐神武擅朝,慨然有殉主之志。孝武西迁,遂从入闗。擒窦泰,复▯农,战沙苑,皆有功。累授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保定三年,拜大将军。太祖时,突厥许纳女于我,齐人亦重币求婚。狄欲有悔,朝廷以毅地兼勋戚,素有威重,乃命为使。及至齐,使亦在突厥,犹有贰志。毅抗言正色,以大义责之,累旬乃定。朝议嘉之。隋开皇初,拜定州总管。累居藩镇,咸得民和。薨于州,諡曰肃。毅温和谨慎,尚太祖第五女襄阳公主,特为朝廷所委信。虽任兼出入,未尝有矜惰之容,时人以此称之。子贤,字托贤,志业通敏,少知名【周书·窦炽传】隋窦荣定,炽子也。沉深有器局。周文帝见而竒之,授平东将军。从战北芒,以功拜上仪同。从平齐,加上开府,拜前将军。其妻则隋文帝长姊安成长公主也。文帝与之情契甚厚,荣定亦知帝有人君之表,尤相推结。及受禅,坐事除名。公主曰:“天子姊,乃作田舍儿妻。”寻拜右武侯大将军,上数幸其第,恩锡甚厚。突厥冦邉,为行军元帅,数挫其锋。突厥请盟而去。进爵安丰郡公。岁余,拜右武衞大将军。帝欲以为三公,荣定上书固辞,乃止。及卒,赠陈国公,諡曰懿【北史·窦炽传】韦夀字世龄,父孝寛,周上柱国郧国公。夀以贵公子,早有令誉。周武帝亲征髙氏,拜京兆尹,委以后事。以父军功,拜仪同三司,封滑国公。俄以父防,去职。髙祖受禅,起令视事。寻迁恒、毛二州刺史,有治名。开皇十年卒,諡曰定。仁夀中,髙祖为晋王,广纳其女为妃,以其子保峦嗣【隋书本传】唐

译韦崇是京兆杜陵人,是韦阆的侄子,任司徒从事中郎。高祖纳他的女儿为充华嫔,任命韦崇为南颍川太守。他不喜欢揭发琐碎小事,常说:“何必用小聪明般的察察之明来损害大道?”高祖听说后嘉奖他。迁都洛阳后,任韦崇为司州中正,又任河南邑中正,因公平正直受到称誉。出任乡郡太守,又任华山太守,去世。【《魏书·韦闲传》】北齐 杨愔字遵彦,是弘农华阴人。小时候风度深沉聪敏,长大后善于清谈,声音优美,名士无不敬重惊异。孝庄帝被幽禁而死后,他秘密逃窜多年。适逢齐神武帝到信都,杨愔投递名帖求见,立即被任命为行台郎中,转任太行台右丞。当时霸业刚开始创建,文书檄文、教令制度都出自杨愔之手。升任给事黄门侍郎。武定末年,越级任吏部尚书。天保初年,升任尚书右仆射,娶太原长公主为妻,公主就是魏孝静帝的皇后。后来又改封华山郡公,调任尚书令。济南王高殷继承帝位后,杨愔的任用和待遇更加隆重。他推诚尽职,体察大道,当时没有异议。干明元年,被孝昭帝诛杀。杨愔早年便有声誉,风采仪表、识鉴裁断都受到朝廷内外称誉。自从娶公主后,他穿紫罗袍,系金镂大带。遇到李庶时,说:“我这身衣服全都是宫中裁制的,见到您不能不感到惭愧。”等到任宰辅之首,综合治理机要政务,精神没有丝毫滞碍,办事运用自如。自天保五年以后,朝廷的维持、匡正和救助,确实有赖于他。文宣帝病势沉重时,因常山王、长广王地位亲近而形成逼迫,对身后政事深感忧虑。杨愔接受遗诏辅政,常山王、长广王便在录尚书后面的房间埋伏了几十名家奴。杨愔被乱棍殴打,鲜血流得很高;归彦、贺拔仁、斛律金拥送他到御前时,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被打出,最终被斩杀。太皇太后面对杨愔的遗体哭着说:“杨郎忠诚却获罪。”她取出御用金器作为杨愔的一只眼睛,亲自放入他的眼眶,说:“用这个表示我的心意。”杨愔的儿子杨献、杨天和,都娶了皇帝的姑母。【《北史·杨播传》】北周 韦世康是京兆杜陵人,是韦孝宽哥哥韦夐的儿子。年幼时沉稳聪敏而有器度,十岁时,州府就征召他任主簿,娶周文帝的女儿襄乐公主为妻。跟随武帝平定北齐,授任司州总管长史。当时东夏刚刚平定,百姓尚未安定,韦世康安抚治理他们,士人和百姓都很喜悦。入朝任司防中大夫。尉迟迥叛乱时,隋文帝对韦世康说:“汾州、绛州旧日是周、齐的分界,恐怕发生动摇,现在把这件事委托给您,授您为绛州刺史。”全境清明肃静。韦世康性情恬淡朴素,喜好古道,不因获得或失去而动心,在州任上有知足收止的志向。转任吏部尚书,选拔任用公平允当,请托之事不能行通。因母亲去世服丧而离职。开皇十三年,再任吏部尚书,前后提拔了很多人才,被称为廉洁公平。曾在陪侍宴会时请求告老还乡,隋文帝说:“我希望与您共同治理天下,如今您的请求,实在违背了我的本意。”于是出任荆州总管,施政简约宁静,百姓都很喜爱,死于任所,谥为文。【《北史》本传】韦孝宽的儿子韦谌十岁时,魏文帝想把女儿嫁给他,韦孝宽以哥哥的儿子韦世康年长为由推辞,魏文帝嘉许他,于是把女儿嫁给韦世康。【《周书·韦孝宽传》】滕王杨瓒字恒生,又名杨慧,是文帝的弟弟。他在北周做官,凭武元皇帝时期的军功封竟陵郡公,娶周武帝的妹妹顺阳公主为妻。杨瓒仪表俊美,喜爱读书,爱护士人,很有当时的声誉,人称“杨三郎”。武帝非常亲近宠爱他。平定北齐的战役中,诸王都随军出征,留下杨瓒留守。文帝任丞相时,杨瓒担心给家族带来祸患,暗中产生谋害文帝的计划。文帝受禅即位后,立杨瓒为滕王,任雍州牧。后来因事获罪,以王爵身份回府居住。杨瓒的王妃宇文氏一向与独孤皇后不和,到这时忧郁不得志,暗中进行诅咒。皇帝命令把她遣出,杨瓒不忍与她断绝关系,坚持请求,皇帝不得已同意了。宇文氏最终被革除宗室属籍,因此皇帝对杨瓒的恩宠礼遇更加淡薄。开皇十一年,杨瓒突然去世。【《北史·隋宗室诸王传》按语:杨瓒是隋文帝同母弟,因为已经列入王爵封号,不列入宗室;又因宇文王妃丈夫的关系,在宫闱中结下嫌隙,以至兄弟失和,所以特意以北周外戚列入本篇。】窦毅字天武,是扶风平陵人,窦炽哥哥的儿子。他深沉而有器度。魏孝武帝初年,起家任员外散骑侍郎。当时齐神武帝专擅朝政,他慨然有为君主殉死的志向。孝武帝西迁时,他便跟随进入关中。擒获窦泰、收复弘农、在沙苑交战,都立有功劳。多次升迁后任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保定三年,任大将军。当时突厥答应把女儿嫁给北周,齐人也用丰厚聘礼求婚。突厥方面想反悔,朝廷认为窦毅兼有外戚和功臣身份,一向威望很高,于是命他出使。窦毅到达齐国时,齐国使者也在突厥,突厥仍有二心。窦毅严正陈说,以大义责备他们,经过几十天才把婚事定下来。朝廷议论嘉奖他。隋开皇初年,任定州总管。他多次镇守藩镇,都能使百姓和睦。死于任所,谥为肃。窦毅温和谨慎,娶太祖第五女襄阳公主为妻,朝廷特别信任并委托他。虽然兼任出入宫禁的职务,却从未有骄矜懈怠的神态,当时人因此称道他。儿子窦贤字托贤,志向事业通达敏捷,年轻时就很有名声。【《周书·窦炽传》】隋 窦荣定是窦炽的儿子,深沉而有才干器局。周文帝见到他后认为奇异,授任平东将军。跟随在北芒作战,凭功劳任上仪同。跟随平定北齐后,加授上开府,任前将军。他的妻子是隋文帝的长姐安成长公主。隋文帝与他感情深厚,窦荣定也知道文帝有君主的气象,尤其与他互相推重结交。文帝受禅即位后,窦荣定因事被除名。公主说:“我是天子的姐姐,竟然做了田舍儿的妻子。”不久,窦荣定被任为右武侯大将军,皇帝多次到他的府第,恩赐十分优厚。突厥侵犯边境时,窦荣定任行军元帅,多次挫败突厥的锋芒。突厥请求结盟后退去。晋爵安丰郡公。一年多后,任右武卫大将军。皇帝想任命他为三公,窦荣定上书坚决推辞,皇帝才作罢。去世后,追赠陈国公,谥为懿。【《北史·窦炽传》】韦寿字世龄,父亲韦孝宽,是北周上柱国、郧国公。韦寿凭借贵族公子的身份,早年便有美好声誉。周武帝亲自征讨高氏时,任命他为京兆尹,把身后事务托付给他。因父亲的军功,任仪同三司,封滑国公。不久因父亲去世服丧,离开官职。高祖受禅后,起用他主管政事。不久升任恒州、毛州刺史,因治理有名。开皇十年去世,谥为定。仁寿年间,高祖任晋王时,广纳他的女儿为妃,让他的儿子保峦承袭爵位。【《隋书》本传】唐

窦威字文蔚,扶风平陵人。太穆皇后其从兄弟女也。家世贵,子弟皆喜武力,独威尚文。内史令李徳林举秀异,授秘书郎。不调者十年。蜀王秀辟为记室,威以秀多不法,谢疾去。秀废,府属皆得罪,威独免。髙祖入闗,召补大丞相府司録叅军。威乃裁定制度,帝曰:“威,今之叔孙通也。”武徳元年,授内史令。每论政事得失,必陈古为谕。帝尝引入卧内,谓曰:“昔周有八柱国,吾与公家是也。今我为天子,而公为内史令,事固有不等耶?”威惧谢曰:“臣家在汉,再为外戚;至元魏,有三皇后。今陛下龙兴,臣复以姻戚进,惧不克任。”帝笑曰:“公以三后族夸我耶?闗东人与崔卢婚者,犹自矜大。公世为帝戚,不亦贵乎?”后寝疾,帝临问,卒,諡曰靖。威从兄子抗,字道生。父荣定,母隋文帝姊安成公主也。抗以帝甥蚤贵,入太学,释褐千牛备身。累转梁州刺史,将之官,文帝幸其第,酣宴如家人礼。母卒,数号絶,诏宫人节哭,嵗余为岐州刺史,转幽州总管。所至以寛恵闻。抗与髙祖少相狎,及杨元感反,抗谓髙祖曰:“元感为我先耳。李氏名在图箓,天所启也。”髙祖曰:“公无妄言。”炀帝遣抗出灵武,连防长城。闻髙祖已定京师,喜曰:“此吾家壻,豁达有大度,真拨乱主也。”因归长安,髙祖见之,喜握手曰:“李氏果王何如?”因置酒为乐,以兄呼之,宫中称为舅。后从秦王平薛举,功第一。又从征王世充,东都平,册勲于庙,赐女乐一部。卒,赠司徒,諡曰宻【唐书本传】抗弟庆,性和厚,工草▯。大业末为南郡太守,为盗贼所害。庆弟璡,亦工草▯,颇解钟律,歴颍川、南郡、扶风太守【北史窦炽传】宇文士及,字仁人,京兆长安人。父述,隋右衞大将军。开皇末,以述勲封新城县公,尚炀帝女南阳公主,为尚辇奉御。从幸江都。兄化及谋逆,以主壻忌之,弗告。已弑帝,乃封蜀王。初,士及为奉御,髙祖任殿中少监,雅自欵结。及从化及至黎阳,化及兵日蹙,士及劝归命,不从,诡求督饟。俄而归帝。时士及女弟为昭仪,有宠,由是见亲礼。从秦王平宋金刚,録功复隋旧封,以宗室女妻之,迁王府骠骑将军。王即位,拜中书令,以本官检校凉州都督。时突厥数入冦,士及欲立威镇燿邉鄙,每出入盛陈兵卫,又痛折节下士。或告其反,讯无状,召为殿中监,改蒲州刺史,政尚寛简,人皆宜之。擢右卫大将军,复为殿中监。卒,諡曰恭。黄门侍郎刘洎曰:「士及居家侈肆,不可谓恭,乃改曰纵【唐书本传】窦诞,抗第三子也。隋仁夀中,起家为朝请郎。义宁初,辟丞相府祭酒,封安丰郡公,尚髙祖女襄阳公主。从太宗征薛举,为元帅府司马,转太常卿。髙祖诸少子荆王元景等未出宫者十余王,国司家事皆令诞主之。出为梁州都督。贞观初,召拜右领军大将军、莘国公,复拜宗正卿。太宗尝与之言,昏忘不能对。诏诞可光禄大夫,还第。卒,諡曰安【旧唐书·窦威传】杨师道,恭仁少弟,▯农华隂人也。隋末自洛阳归国,授上仪同,寻尚桂阳公主,超拜吏部侍郎。贞观七年代魏徴为侍中。性周慎谨宻未尝泄漏内事。退朝后,必引当时英俊,宴集园池,文防之盛,当时莫比。雅善篇什,又工草▯酣赏之际,援笔直书,有如宿搆太宗每见师道所制,必吟讽嗟赏之。十三年,转中书令。太子承干逆谋事泄,师道妻前夫之子赵节与承干通谋,师道防讽太宗,冀活之,由是罢知机宻转吏部尚书。师道贵家子,四海人物未能委练,所署用多非其才,而深抑贵势亲党以避嫌疑,时论讥之。太宗尝谓侍臣曰:“师道性行纯善,而情实怯愞,未甚更事,缓急不可得力。”二十一年卒,赠并州都督。子豫之,尚巢刺王女,夀春县主。居母防,与永嘉公主淫乱,为主壻窦奉节所擒,具五刑而杀之【旧唐书·杨恭仁传】薛万彻本炖煌人,后徙京兆咸阳,万均之弟也。归髙祖,授车骑将军事。隐太子,太子诛,与数十骑亡之南山。秦王数使贷谕,乃出,从李靖讨突厥,以功歴右衞将军、蒲州刺史,副李勣击薛延陀,战碛南为先锋,斩首三千级,获马万五千。改左衞将军,尚丹阳公主,加驸马都尉。贞观二十二年,以青丘道行军总管帅师伐髙丽,次鸭渌水,以竒兵袭大行城,斩敌将所夫孙,遂傅泊汋,拔其城。万彻在军中,副将裴行方言其怨望。李勣曰:“万彻位大将军,亲主壻,而内怀不平,罪当诛。”诏除籍,徙邉,防赦还。永徽二年,授宁州刺史,入朝与房遗爱昵甚。遗爱曰:“若国有变,当与公共辅荆王。”谋泄,下狱诛【唐书薛万均传】

译窦威字文蔚,是扶风平陵人。太穆皇后是他的堂兄弟的女儿。窦氏家世显贵,子弟都喜欢武力,只有窦威崇尚文学。内史令李德林举荐他才华优秀,授任秘书郎,但十年没有得到调任。蜀王杨秀征召他任记室,窦威因为杨秀多有违法行为,借病辞去。杨秀获罪被废后,府属官员都获罪,唯独窦威免罪。高祖进入关中后,召他补任大丞相府司录参军。窦威于是裁定制度,皇帝说:“窦威,是当今的叔孙通啊。”武德元年,授任内史令。每次议论政事得失,他一定陈述古事来作说明。皇帝曾把他召入卧室,对他说:“从前周朝有八位柱国,我和你家就是其中的两家。如今我做了天子,而你做内史令,事情难道本来就有尊卑不等吗?”窦威害怕,谢罪说:“臣家在汉朝曾两次成为外戚;到了元魏,又有三位皇后。如今陛下兴起,臣又凭姻亲关系得到进用,恐怕不能胜任。”皇帝笑说:“你是拿三位皇后家族来向我夸耀吗?关东人和崔氏、卢氏通婚,尚且自以为尊贵。您家世代都是皇帝的亲戚,难道不显贵吗?”后来皇后卧病,皇帝亲临询问,窦威去世,谥为靖。窦威堂兄的儿子窦抗字道生,父亲是窦荣定,母亲是隋文帝的姐姐安成公主。窦抗因为是皇帝的外甥,年少时便显贵,进入太学,出仕时任千牛备身。多次调任后任梁州刺史,赴任前,文帝亲临他的府第,畅饮宴会,礼节如同一家人。母亲去世时,他多次哭号以至声嘶力竭,诏令宫人代他节制哭声。一年多后,任岐州刺史,转任幽州总管。所到之处都以宽厚仁惠闻名。窦抗与高祖年轻时就很亲近,杨元感反叛时,窦抗对高祖说:“杨元感只是抢在我前面罢了。李氏的名字出现在图谶中,这是上天开启的运势。”高祖说:“您不要胡乱说话。”炀帝派窦抗出镇灵武,接连修筑防守长城。听说高祖已经平定京师,窦抗高兴地说:“这就是我家的女婿,他豁达而有大度,真是平定乱世的君主。”于是回到长安。高祖见到他,高兴地握着他的手说:“李氏果然要称王,怎么样?”于是设酒欢宴,以兄长称呼窦抗,宫中称他为舅舅。后来窦抗跟随秦王平定薛举,功劳第一。又跟随征讨王世充,东都平定后,在太庙册记功勋,赐给他一部女乐。去世后,追赠司徒,谥为密。【《唐书》本传】窦抗的弟弟窦庆性情和厚,擅长草书、隶书。大业末年任南郡太守,被盗贼杀害。窦庆的弟弟窦璡也擅长草书、隶书,颇懂音律,历任颍川、南郡、扶风太守。【《北史·窦炽传》】宇文士及字仁人,是京兆长安人。父亲宇文述任隋朝右卫大将军。开皇末年,凭宇文述的功勋封新城县公,娶炀帝的女儿南阳公主为妻,任尚辇奉御。跟随皇帝巡幸江都。哥哥宇文化及谋反,因为宇文士及是公主的驸马而忌惮他,没有把计划告诉他。宇文化及弑杀皇帝后,才封宇文士及为蜀王。起初,宇文士及任奉御时,高祖任殿中少监,二人一向亲近结交。等到宇文化及带兵到了黎阳,兵势日益困窘,宇文士及劝他归降,他不听,宇文士及便假称请求督运粮饷。不久归附皇帝。当时宇文士及的妹妹任昭仪,受到宠爱,因此宇文士及也受到亲近礼遇。跟随秦王平定宋金刚,记录功劳并恢复隋朝旧有封爵,又把宗室女子嫁给他,升任王府骠骑将军。秦王即位后,任中书令,以本官兼任检校凉州都督。当时突厥多次入侵,宇文士及想树立威势震慑边疆,每次出入都大规模陈列兵卫,同时又极力降低身份礼贤下士。有人告发他谋反,审讯后没有罪状,召任殿中监,改任蒲州刺史,施政崇尚宽简,百姓都认为适宜。升任右卫大将军,又任殿中监。去世后,谥为恭。黄门侍郎刘洎说:“宇文士及居家奢侈放纵,不能称为恭。”于是改谥为纵。【《唐书》本传】窦诞是窦抗的第三个儿子。隋仁寿年间,起家任朝请郎。义宁初年,被征召任丞相府祭酒,封安丰郡公,娶高祖的女儿襄阳公主为妻。跟随太宗征讨薛举,任元帅府司马,转任太常卿。高祖的十多个年幼儿子,如荆王李元景等尚未出宫,诸王封国的官署和家中事务都命窦诞主管。出任梁州都督。贞观初年,召回任右领军大将军、莘国公,又任宗正卿。太宗曾与他谈话,他昏沉健忘,不能回答。于是诏令窦诞任光禄大夫,回府居住。去世后,谥为安。【《旧唐书·窦威传》】杨师道是杨恭仁最小的弟弟,弘农华阴人。隋朝末年从洛阳归附唐朝,授上仪同,不久娶桂阳公主为妻,越级升任吏部侍郎。贞观七年,代替魏征任侍中。他性情周全谨慎、严密细致,从不泄露宫廷内事。退朝后,必定召集当时的英俊人才,在园林池苑宴饮聚会,文人交游的盛况当时无人能比。他很擅长诗文,又精通草书、隶书,酒兴正浓、欣赏兴起时,提笔直写,像早已构思好一样。太宗每次见到杨师道写的文章,必定吟诵赞赏。贞观十三年,转任中书令。太子李承乾谋反的事情泄露后,杨师道妻子前夫的儿子赵节与李承乾共同谋划,杨师道向太宗暗中进言,希望能使赵节活命,因此被罢免掌管机密的职务,转任吏部尚书。杨师道是贵族子弟,对天下人物还不能充分考察了解,所任用的人多不称职;但他又极力压制权贵势力和亲信党羽,以避嫌疑,当时舆论讥讽他。太宗曾对侍臣说:“杨师道品性纯善,但性情实在怯懦,历练不深,遇到紧急事情不能依靠。”贞观二十一年去世,追赠并州都督。他的儿子杨豫之娶巢刺王的女儿寿春县主为妻。服母丧期间,他与永嘉公主淫乱,被公主的丈夫窦奉节擒获,施以五刑后杀死。【《旧唐书·杨恭仁传》】薛万彻本来是敦煌人,后来迁居京兆咸阳,是薛万均的弟弟。他归附高祖,授任车骑将军事。隐太子李建成被诛杀后,薛万彻带着几十名骑兵逃往南山。秦王多次派人宽慰劝告,他才出来,跟随李靖讨伐突厥,凭功劳历任右卫将军、蒲州刺史;又作为李勣的副将攻打薛延陀,在碛南作先锋,斩首三千级,缴获马一万五千匹。改任左卫将军,娶丹阳公主为妻,加授驸马都尉。贞观二十二年,以青丘道行军总管身份率军征讨高丽,驻军鸭渌水,用奇兵袭击大行城,斩杀敌将所夫孙,随后进逼泊汋,攻拔其城。薛万彻在军中时,副将裴行方说他心怀怨望。李勣说:“薛万彻身为大将军,又是皇帝的亲公主驸马,内心却怀有不平,罪当诛杀。”诏令除去他的名籍,迁徙到边地,后来遇赦返回。永徽二年,任宁州刺史,入朝后与房遗爱关系亲密。房遗爱说:“如果国家发生变故,应当和您共同辅佐荆王。”谋划泄露,被下狱诛杀。【《唐书·薛万均传》】

苏朂,京兆武功人,瓌从父也。武徳中,为秦王府文学馆学士。贞观中,尚南康公主,拜驸马都尉。累迁魏王泰府司马。朂博学有美名,甚为泰所重,因劝泰请开文学馆,引才名之士,撰《括地志》。后歴吏部郎,太子左庶子,卒【旧唐书·苏瓌传】乔知之,同州冯翊人。父师望,尚髙祖女庐陵公主,拜驸马都尉,官至同州刺史。知之与弟偘备,并以文词知名。知之尤称俊才,所作篇咏,时人多讽诵之。则天时,迁左司郎中。有侍婢曰窈娘,美丽善歌舞,为武承嗣所夺。知之因作《绿珠篇》以寄情,宻送婢。婢感愤自杀。承嗣大怒,因讽酷吏罗织知之偘。开元初,为兖州都督。备预修《三教珠英》,长安中卒于襄阳。令【旧唐书·文苑传】杜荷,杜陵人,如晦子也,尚城阳公主,赐爵襄阳郡公,授尚乘奉御,贞观中与太子承干谋反,坐死【旧唐书·杜如晦传】韦▯贞初为普州参军,以女为皇太子妃,擢拜豫州刺史。中宗嗣位,妃为后。及帝降为庐陵王,▯贞配流钦州而死。后母崔氏为钦州首领甯承兄弟所杀。▯贞有四子,洵、浩、洞、泚,亦死于容州。及中宗复位,追赠▯贞为上洛郡王,遣使迎▯贞及崔氏防柩归京师。又遣广州都督周仁轨率兵斩甯承兄弟,以其首祭于崔氏。及柩至上,与后登长乐宫望防而泣,加赠▯贞为酆王,諡文献【旧唐书·外戚传】髙宗大渐,顾命裴炎辅少主。既而中宗欲以后父韦元贞为侍中,炎不可。中宗不恱,谓左右曰:“我让国与元贞,岂不得?何为惜侍中?”炎惧,遂与则天定防,废中宗幽于别所【大唐新语】韦温者,中宗废后从父兄也。初试吏,坐赃斥。神龙初,擢宗正卿,迁礼部尚书,封鲁国公。弟湑,自洛州户曹参军事,连拜左羽林大将军,曹国公。湑子捷尚成安公主。温从弟濯尚定安公主,并拜驸马都尉。捷为右羽林将军。景龙三年,温同中书门下三品,遥领▯州大都督。湑初兼修文馆学士,时荧惑乆留羽林,后恶之。湑从至温泉,后毒杀之以塞变。帝崩后专政,畏有变,勅温尽总内外兵守省中。又以从子播、捷从弟璿、髙、嵩分领左右羽林军。元宗兵夜起,将军葛福顺攻元武门,斩播、璿、髙、嵩,枭首以狥。后死,迟旦斩温,分捕诸韦子弟,无少长皆斩【唐书·外戚传】崔无诐,京兆长安人,本博陵旧族。父从礼,中宗韦庶人之舅。景龙中,衞尉卿。时中书令萧至忠才位素髙,甚承恩顾。勅亡先女防婚,韦庶人亡弟无诐婚至忠女。后为女家,中宗为儿家,供拟甚厚。时人为之语曰:“皇后嫁女,天子娶妇。”及庶人败,至忠女亦死。无诐坐累,乆贬。开元中,为益州司马。防杨国忠为新都尉,因事引用之,累转荥阳郡太守。安禄山率众南向,无诐召募拒之。及贼陷荥阳,无诐及官吏尽为贼所掳【旧唐书·忠义传】周仁轨,京兆万年人。后母族,也为并州长史,残酷嗜杀戮。异日,见堂下有断臂,恶之,送于野。数昔往视,故在。是月,韦后败,使者诛仁轨,刑人举刀,仁轨承以臂堕地,乃悟【唐书·外戚传】窦孝谌,刑部尚书,诞之子,昭成皇后父也。则天时,歴润州刺史。长夀二年,后母厐氏被酷吏所陷,诬与后呪诅不道。孝谌左迁罗州司马,卒。子希瑊、希球、希瓘,并流岭南。神龙初,随例雪免。景云年,追赠孝谌太尉、豳国公。元宗即位,加赠太保。希瑊等以舅氏,甚见优宠。希瑊累迁太子少傅、豳国公,寻卒。希球官太子宾客,封冀国公,开元二十七年卒,諡曰靖。希瓘初赐爵毕国公,后改名▯。元宗以早失太后,尤重外家。▯兄弟三人皆国公,食实封。▯子锷,又尚元宗女永昌长公主。而兄弟皆贪鄙,过自封殖。▯又甚之,卒赠司徒。▯从父弟维鍌,好学,以撰著为业。时宗族咸以外戚崇饰舆马,维鍌独清俭自守。官至水部郎中,卒。撰《吉凶礼要》二十巻,行于世【旧唐书·外戚传】杨眘交本名璬,思训孙也。少袭爵观国公,尚中宗女长宁公主。预诛张易之,有功,赐实封五百户【旧唐书杨恭仁传】中宗之在春宫也,妙简才地,将降天孙。公以选尚长宁郡主,累迁左卫郎将。神龙元祀,中兴在运,预闻大防,克树休勲。贵主宜家,既増汤沐,列侯传国,复锡山川。至是始袭观国公,拜驸马都尉,累迁秘书监。坐事左出,巴州刺史,复左转鄜、亳、许、绛四州别驾。公性明敏,有器韵,不恃贵而伤义,不怙宠而废公。奉以周旋,加之防挹,虽在降出,无他悔恡。此公之以道终始者也【张九龄撰杨眘交墓志】

译苏朂是京兆武功人,是苏瓌的堂兄弟。武德年间,任秦王府文学馆学士。贞观年间,娶南康公主为妻,任驸马都尉。多次升迁后任魏王李泰府司马。苏朂博学而有美好声名,深受李泰器重,于是劝李泰请求开设文学馆,招引有才名之士,编撰《括地志》。后来历任吏部郎、太子左庶子,去世。【《旧唐书·苏瓌传》】乔知之是同州冯翊人。父亲乔师望娶高祖的女儿庐陵公主为妻,任驸马都尉,官至同州刺史。乔知之与弟弟乔偘、乔备都以文章辞藻闻名。乔知之尤其被称为才俊,他所作的诗篇歌咏,当时人多有吟诵。武则天时期,升任左司郎中。他有一个侍婢名叫窈娘,美丽而善于歌舞,被武承嗣夺走。乔知之于是作《绿珠篇》寄托感情,并秘密把诗送给窈娘。窈娘感到悲愤而自杀。武承嗣大怒,便暗示酷吏罗织罪名陷害乔知之和乔偘。开元初年,乔知之任兖州都督。乔备参与修撰《三教珠英》,长安年间死在襄阳任所。命令。【《旧唐书·文苑传》】杜荷是杜陵人,杜如晦的儿子,娶城阳公主为妻,赐爵襄阳郡公,授任尚乘奉御。贞观年间,他与太子李承乾谋反,因罪被处死。【《旧唐书·杜如晦传》】韦玄贞起初任普州参军,因为女儿成为皇太子妃,升任豫州刺史。中宗即位后,太子妃成为皇后。到皇帝被降为庐陵王时,韦玄贞被流放到钦州并死在那里。皇后的母亲崔氏被钦州首领宁承兄弟杀害。韦玄贞有四个儿子韦洵、韦浩、韦洞、韦泚,也死在容州。中宗复位后,追赠韦玄贞为上洛郡王,派使者迎接韦玄贞和崔氏的灵柩回京。又派广州都督周仁轨率兵斩杀宁承兄弟,把他们的首级拿来祭奠崔氏。灵柩到达京城后,皇后与韦玄贞登上长乐宫远望灵柩,哭泣不止,又加赠韦玄贞为酆王,谥为文献。【《旧唐书·外戚传》】高宗病危时,托付裴炎辅佐年幼的皇帝。不久中宗想任皇后的父亲韦玄贞为侍中,裴炎不同意。中宗不高兴,对身边人说:“我把国家让给韦玄贞,难道还不行吗?为什么偏偏吝惜一个侍中的职位?”裴炎害怕,于是与武则天定下计划,废黜中宗,把他幽禁在别处。【《大唐新语》】韦温是中宗被废皇后的堂兄。起初参加吏员考试,因贪赃获罪被贬斥。神龙初年,升任宗正卿,转任礼部尚书,封鲁国公。弟弟韦湑从洛州户曹参军事接连升任左羽林大将军,封曹国公。韦湑的儿子韦捷娶成安公主为妻。韦温的堂弟韦濯娶定安公主为妻,二人都任驸马都尉。韦捷任右羽林将军。景龙三年,韦温同中书门下三品,遥领扬州大都督。韦湑起初兼任修文馆学士,当时荧惑星长久停留在羽林,武后后来厌恶此事。韦湑跟随武后到温泉,武后毒杀他以杜绝变乱。皇帝去世后,武后专权,害怕发生变故,命令韦温总领内外军队,守卫宫省。又让堂侄韦播、韦捷的堂弟韦璿、韦高、韦嵩分别统领左右羽林军。唐玄宗的军队夜间发动,将军葛福顺攻打玄武门,斩杀韦播、韦璿、韦高、韦嵩,将首级悬挂示众。武后死后,天亮稍早时斩杀韦温,分头逮捕韦氏子弟,无论年长年幼全部斩杀。【《唐书·外戚传》】崔无诐是京兆长安人,本是博陵的旧族。父亲崔从礼,是中宗韦庶人的舅舅。景龙年间,任卫尉卿。当时中书令萧至忠才能和官位一向很高,深受皇帝恩宠。皇帝下诏让亡故的长女与人通婚,韦庶人的亡弟让女儿嫁给萧至忠的女儿。后来韦庶人为女方家长,中宗为男方家长,供给婚礼用品非常丰厚。当时人编成话说:“皇后嫁女,天子娶妇。”韦庶人败亡后,萧至忠的女儿也死去。崔无诐因受牵连,长期被贬。开元年间,任益州司马。杨国忠担任新都尉时,借事援引崔无诐,崔无诐多次升迁为荥阳郡太守。安禄山率军南下时,崔无诐召募兵士抵抗。等到叛军攻陷荥阳,崔无诐和官吏全部被叛军俘虏。【《旧唐书·忠义传》】周仁轨,是京兆万年人。后来他的母族亲属任并州长史,性情残酷,嗜好杀戮。有一天,他看见堂下有一条断臂,十分厌恶,便把它送到野外。过了几天再去查看,断臂仍在那里。这月,韦后败亡,使者诛杀周仁轨。行刑者举刀时,周仁轨用手臂承接,手臂落地,这才明白了其中的缘故【《唐书·外戚传》】窦孝谌,任刑部尚书,是窦诞的儿子,也是昭成皇后的父亲。武则天时期,历任润州刺史。长寿二年,他的继母庞氏被酷吏陷害,诬告她与皇后共同施行诅咒和不道之事。窦孝谌被贬为罗州司马,后来去世。他的儿子希瑊、希球、希瓘一同流放岭南。神龙初年,按照惯例得到昭雪赦免。景云年间,追赠窦孝谌太尉、豳国公。元宗即位后,又加赠太保。希瑊等人因为是皇后的舅家亲属,得到特别优厚的宠遇。希瑊多次升迁至太子少傅、豳国公,不久去世。希球任太子宾客,封冀国公,开元二十七年去世,谥号靖。希瓘起初赐爵毕国公,后来改名为▯。元宗因为早年失去太后,尤其看重外家。▯兄弟三人都封为国公,享有实封。▯的儿子锷,又娶元宗的女儿永昌长公主。可是他们兄弟都贪婪鄙陋,过分经营财产。▯尤其严重,死后追赠司徒。▯的叔伯弟弟维鍌,爱好学习,以撰写著作为业。当时宗族都把外戚的身份用来装饰车马,维鍌却独自保持清廉俭朴。官至水部郎中,去世。撰写《吉凶礼要》二十卷,流传于世【《旧唐书·外戚传》】杨眘交本名璬,是杨思训的孙子。年少时承袭观国公爵位,娶中宗的女儿长宁公主。曾参与诛杀张易之,因有功赐实封五百户【《旧唐书·杨恭仁传》】。中宗还在东宫做太子时,精心挑选才德和门第相称的人,准备把天孙下嫁。杨公因为被选中娶长宁郡主,多次升迁为左卫郎将。神龙元年,唐朝中兴之运已经开始,他参与预闻国家大事,建立了卓著功勋。公主出嫁后,既增加了汤沐邑,又按照列侯世代承袭的制度,重新赐给山川封地。到这时,杨眘交才开始承袭观国公爵位,授驸马都尉,多次升迁为秘书监。因获罪被贬出任巴州刺史,后来又降为鄜州、亳州、许州、绛州四州别驾。杨公性情明敏,有才器风韵,不因显贵而损害道义,不倚仗宠爱而废弃公事。他奉行这些原则周旋处事,又加以防范收敛;即使被贬出任地方官,也没有其他悔恨。这就是杨公始终遵循正道的地方【张九龄撰《杨眘交墓志》】

王仁皎,元宗王庶人父也。景龙中,官至长上果毅。元宗即位,以后父歴将作大匠、太仆卿,迁开府仪同三司,封祁国公。仁皎不预朝政,但厚自奉养,积子女财货而已。卒,赠太尉,官供▯事。柩车既发,上于望春亭遥望之,令张说为其碑文。元宗亲书石焉【旧唐书·外戚传】子守一,与后孪生。帝防时,与雅旧。后诏尚清阳公主,从讨太平主,有功,由尚乘奉御迁殿中少监,累进太子少保,袭父爵,被遇良渥。后废,贬栁州别驾,至蓝田,赐死【唐书·外戚传】韦坚字子全,京兆万年人。姊为惠宣太子妃,妹为皇太子妃,中表贵盛,故仕最蚤。由秘书丞歴奉先、长安令,有干名。见宇文融、杨眘矜父子以聚敛进,乃运江淮租赋,所在置吏督察,以佐国禀,岁终增钜万。擢陜郡太守,水陆运使。坚乃壅渭为堰,絶防浐而东注永丰仓下,复与渭合。初,浐水衔苑左,有望春楼。坚于下凿为潭,以通漕,二年而成。帝为升楼,诏羣臣临观,豫取洛、汴、宋、山东小斛舟三百首贮之潭。篙工柁师皆为吴楚服,每舟署某郡,以所产陈其上。坚跪取诸郡轻货上于帝,惠宣妃亦出寳物供具。帝大恱,名潭曰广运。坚进兼江淮租庸转运处置等使,又兼御史中丞,封韦城县男。坚妻姜皎女,李林甫舅子也。初甚昵比,既见其宠,恶之。坚亦锐于进,又与左相李适之善。林甫授坚刑部尚书,夺诸使,以杨眘矜代之。坚失职稍怨望。陇右、河西节度使皇甫惟明数于帝前称坚才。林甫知之,惟明故为忠王友,王时为皇太子矣。正月望夜,惟明与坚宴集。林甫奏坚外戚与邉将私,且谋立太子。有诏讯鞫。林甫使眘矜等文致其狱。帝贬坚缙云太守,籍其家。坚诸弟诉枉,帝大怒。太子惧,表与妃絶。复贬坚江夏别驾。未几,长流临封郡。弟兰、氷、芝子谅皆谪去。嵗中,遣监察御史罗希奭就杀之【唐书本传】郭暧,华州郑县人,子仪第六子。年十余岁,尚代宗第四女升平公主。升平年亦与暧相类。大厯中,恩宠冠于戚里。暧检校左散骑常侍。朱泚乱,为贼所逼,欲授伪官,暧辞以居防被疾。既而与公主皆奔奉天。徳宗喜,从驾至山南,改太常卿同正员。贞元中,皇孙广陵郡王纳暧女为妃。暧卒,赠尚书左仆射。妃生穆宗皇帝。穆宗即位,诏赠暧太傅。子钊、鏦、铦【旧唐书·郭子仪传】代宗独孤妃薨,赠贞懿皇后。将▯汾阳王,在邠州,以子尚主之故,欲致祭,遍问诸从事,皆云古无人臣祭皇后之仪。汾阳曰:“此事须栁侍御裁之。”时侍御掌汾阳书记,奉使在京师,以书急召之。既至,説祭事,初亦对如诸人,既而曰:“礼缘人情,令公勲徳不同常人,且国姻戚自令公始,亦谓得宜。”汾阳曰:“正合子仪本意。”侍御草祭文,首称驸马都尉郭暧,父中叙特恩许致祭之意,辞简礼备。汾阳览之大喜【因话录】钊,代宗朝以外孙为奉礼郎,累官至左金吾大将军,改邠宁节度使,入为司农卿。宪宗寝疾,宦防妄议废立,穆宗问计于钊,答曰:“殿下为太子,当旦夕视膳,何外虑乎?”时称得元舅体。穆宗即位,为河阳三城节度使,徙河中尹,领晋綘慈隰节度。敬宗立,又帅剑南东川。太和中,南蛮冦蜀,杜元頴不能御,诏钊兼领西川节度。钊贻书蛮首▯巅曰:“元颖数侵吾圉,我以是报。”乃与钊修好,约无犯。天子嘉之,即拜西川节度使,以疾请代,为太常卿,卒,赠司徒。鏦,字利用,尚徳阳郡主,诏为主营第长兴里。顺宗立,主进封汉阳公主,擢鏦检校国子祭酒、驸马都尉。自景龙后,外戚多为检校官,不治事。宰相荐其才,不当以外戚废,乃拜右金吾将军,封太原郡公。恭逊折节,不以富贵加人,性周畏,有諌于上,退必毁稿。家人子弟无知者。别墅在都南,尤胜垲。穆宗尝幸之,置酒极欢,改太子詹事。充闲厩宫苑使,卒,赠尚书左仆射【唐书·郭子仪传】升平公主生子三人,女二人,长为皇太后。今上即位,皇太后昆弟皆宠锡尊官。君最少,自汾州刺史入为殿中监,尚西河公主。岁余,改宫苑闲厩使。长庆三年暴疾卒,太后闻之,惊悼悲哀。使者自中宫出,按问发疾之状,月余乃解【沈亚之撰《郭铦墓志】钊子仲文、仲恭、仲词。开成二年,诏仲文袭太原郡公。给事中卢▯宣奏:钊妻沈,公主女,代宗皇帝外孙。其子仲词尚饶阳公主,使仲文承嫡,则沈当黜,且仲词亦不得尚主。乃诏仲词袭封,仲文以太皇太后故,置不问。仲恭歴詹事府丞,亦尚金堂公主【唐书·郭子仪传】

译王仁皎,是元宗时王庶人的父亲。景龙年间,官至长上果毅。元宗即位后,因为是皇后的父亲,历任将作大匠、太仆卿,升为开府仪同三司,封祁国公。王仁皎不参与朝政,只是优厚地供养自己,积聚子女和财货而已。去世后,追赠太尉,官府供办安葬事宜。灵柩车已经出发,皇帝还在望春亭遥望,并命张说撰写碑文。元宗亲自书写在石碑上【《旧唐书·外戚传》】。他的儿子守一与皇后是孪生兄弟。皇帝还是太子时,就同他交情深厚。后来诏令他娶清阳公主,跟随皇帝征讨太平公主,因有功从尚乘奉御升为殿中少监,多次升迁至太子少保,承袭父亲爵位,受到优厚待遇。皇后被废后,他被贬为柳州别驾,走到蓝田时,赐令自尽【《唐书·外戚传》】韦坚,字子全,是京兆万年人。他的姐姐是惠宣太子妃,妹妹是皇太子妃,内外亲属都显贵兴盛,因此很早就出仕。他由秘书丞历任奉先令、长安令,以办事才干闻名。见宇文融、杨眘矜父子靠聚敛财货升迁,便负责运输江淮租赋,在各地设置官吏督察,以补助国家仓储,年终增加数以巨万计的收入。升任陕郡太守、水陆运使。韦坚于是堵塞渭水修筑堰坝,截断浐水,使水向东流到永丰仓下方,后来又与渭水汇合。起初,浐水连接苑墙左侧,那里有望春楼。韦坚在楼下开凿成潭,用来通行漕运,两年完成。皇帝为此登上望春楼,下诏让群臣临潭观看,又预先把洛、汴、宋以及山东各地的小斛船三百艘停放在潭中。撑篙和掌舵的船工都穿着吴楚服装,每条船上标明某郡,并把该郡出产的物品陈列在船上。韦坚跪着取出各郡的轻便货物献给皇帝,惠宣妃也拿出珍宝陈设供奉。皇帝非常高兴,把潭命名为广运潭。韦坚升任兼江淮租庸转运处置等使,又兼御史中丞,封韦城县男。韦坚的妻子是姜皎的女儿,也是李林甫的舅家亲属。起初李林甫很亲近他,后来见韦坚受到宠信,便厌恶他。韦坚也急于进取,又同左相李适之交好。李林甫授意让韦坚任刑部尚书,剥夺他所兼领的各使职务,以杨眘矜代替他。韦坚失去职务后,渐渐产生怨望。陇右、河西节度使皇甫惟明多次在皇帝面前称赞韦坚的才干。李林甫知道此事;皇甫惟明过去是忠王的朋友,而忠王当时已经是皇太子。正月十五夜,皇甫惟明与韦坚宴饮聚会。李林甫上奏说韦坚作为外戚,私下同边将交往,并且谋划拥立太子。皇帝下诏审讯调查。李林甫让杨眘矜等人罗织证据,构成韦坚的罪案。皇帝把韦坚贬为缙云太守,并籍没他的家产。韦坚的几个弟弟申诉冤屈,皇帝大怒。太子害怕,上表请求同韦坚的妹妹、太子妃断绝关系。韦坚又被贬为江夏别驾。不久,又长期流放到临封郡。他的弟弟兰、冰、芝以及芝的儿子谅,都被贬谪离开。年中,朝廷派监察御史罗希奭前去杀死他【《唐书·本传》】郭暧,是华州郑县人,郭子仪的第六个儿子。十多岁时,娶代宗的第四个女儿升平公主。升平公主的年龄也同郭暧相近。大历年间,他在外戚中受到的恩宠最为显赫。郭暧以检校身份任左散骑常侍。朱泚叛乱时,他被叛军逼迫,叛军想授给他伪官,他以居守防卫时染病为由推辞。后来他和公主一同逃往奉天。德宗很高兴,郭暧随驾到山南,改任太常卿同正员。贞元年间,皇孙广陵郡王娶郭暧的女儿为妃。郭暧去世后,追赠尚书左仆射。妃子生下穆宗皇帝。穆宗即位,诏令追赠郭暧为太傅。儿子有钊、鏦、铦【《旧唐书·郭子仪传》】。代宗的独孤妃去世,追赠贞懿皇后。汾阳王将要在邠州安葬她,因为他的儿子郭暧娶了公主,想要举行祭祀,于是遍问属官,众人都说古来没有人臣祭祀皇后的礼仪。汾阳王说:“这件事必须请柳侍御裁定。”当时柳侍御掌管汾阳王的书记事务,正在京师奉使,汾阳王便写信急召他。柳侍御到后,汾阳王向他说明祭祀之事;他起初也像其他人一样回答,后来却说:“礼制要依据人情制定。令公的功勋德行不同于常人,而且国家与皇室的姻亲从令公开始,这样做也可以说是合宜的。”汾阳王说:“正合郭子仪的本意。”柳侍御起草祭文,开头称‘驸马都尉郭暧’,中间叙述皇帝特别恩准举行祭祀的意思,文辞简洁而礼数完备。汾阳王看后非常高兴【《因话录》】。郭钊,代宗朝时因为是皇帝的外孙,任奉礼郎,多次升迁至左金吾大将军,改任邠宁节度使,入朝任司农卿。宪宗卧病不起时,宦官擅自议论废立太子,穆宗向郭钊询问对策,他回答说:“殿下是太子,应当早晚侍奉皇帝进膳,何必考虑其他事情呢?”当时人称赞他很有外戚舅父的体统。穆宗即位后,任河阳三城节度使,调任河中尹,兼任晋、绛、慈、隰节度使。敬宗即位后,又任剑南东川节度使。太和年间,南蛮侵犯蜀地,杜元颖不能抵御,诏令郭钊兼任西川节度使。郭钊写信给南蛮首领▯巅说:“元颖多次侵犯我的边境,我因此来报复。”南蛮于是同郭钊修好,约定不再侵犯。天子嘉奖此事,当即授郭钊为西川节度使。郭钊因病请求代任,改任太常卿,去世后追赠司徒。郭鏦,字利用,娶德阳郡主,诏令为他在长兴里营建府第。顺宗即位,郡主进封汉阳公主,提升郭鏦为检校国子祭酒、驸马都尉。景龙以后,外戚多任检校官而不实际处理政务。宰相推荐郭鏦的才干,认为不应因其是外戚而弃置,于是授任右金吾将军,封太原郡公。他恭敬谦逊,降低身份待人,不因富贵而凌驾于人;性情周密谨慎,曾向皇帝进谏,退朝后一定毁掉稿本。家中的子弟有些不懂事。他的别墅在都城南面,尤其高爽优美。穆宗曾亲临此处,设酒宴尽情欢乐,改任他为太子詹事。充任闲厩宫苑使,去世后追赠尚书左仆射【《唐书·郭子仪传》】。升平公主生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长女后来成为皇太后。当今皇帝即位后,皇太后的兄弟都受到宠赐,授予尊贵官职。郭铦年纪最小,从汾州刺史入朝任殿中监,娶西河公主。一年多后,改任宫苑闲厩使。长庆三年突然得病去世,太后听说后,惊惧、哀悼、悲痛不已。使者从中宫出发,查问他发病的情况,过了一个多月才返回【沈亚之撰《郭铦墓志》】。郭钊的儿子有仲文、仲恭、仲词。开成二年,诏令仲文承袭太原郡公。给事中卢▯宣上奏说:郭钊的妻子沈氏,是公主的女儿、代宗皇帝的外孙女;她的儿子仲词娶饶阳公主。如果让仲文承袭嫡长一系,那么沈氏就应被废黜,仲词也不能娶公主。于是诏令仲词承袭爵位;仲文因为太皇太后的缘故,置而不问。仲恭历任詹事府丞,也娶金堂公主【《唐书·郭子仪传》】

杜悰,京兆万年人,佑子式方之第三子也。以防三迁太子司议郎。元和九年,选尚岐阳公主,岐阳,宪宗长女,郭妃所生。自顷选尚多于贵戚,或武臣节将之家。于时上颇重学士,遂令宰臣选尚文雅之士,可居清列者。初于文学后进中选择,皆辞疾不应,惟悰愿焉。累授忠武军节度使。开成初,入为工部尚书,判度支。属岐阳公主薨,乆而未谢。文宗怪之,户部侍郎李班对曰:“近日驸马为公主服斩衰三年,士族之家不愿为国戚者半为此也。”乃诏行杖,周永为通制。防昌中,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大中初,出镇西川,俄复入相,加司徒、太傅、邠国公【旧唐书杜佑传】悰通贵日乆,门下有术士李某,悰待之厚。悰任西川节度使,马植罢黔中赴阙,至西川,术士一见,宻于悰曰:“相公将有祸,非马中丞不能救。”悰惊信,发日厚币赠之,仍令吏为植于都下买宅,生计无阙。植感悰,不知其防。俄而作相,懿安皇太后崩,悰,懿安子壻也。忽一日,内榜子检责宰相元载故事,植喻防。翼日,上前万端营救。植素辨博,能回上意,事遂寝。又杜何博士,悰之子也,仕蜀无他才,止以贵公子享俸禄,耻其官卑,诣执政陈啓自述门阀,执政愍而慰之【东观奏记】韦保衡,字蕴用,京兆人。父慤,字端士。太和初登第,大中四年拜礼部侍郎,选士颇得人。领节度使卒。保衡咸通五年登进士第,累拜起居郎。十年正月,尚懿宗女同昌公主,公主郭淑妃所生。妃有宠,出降之日,倾宫中珍玩以为赠送。寻以保衡为翰林学士,拜中书舍人、兵部侍郎。不期年,以本官平章事。保衡恃恩权,素所不恱者必加排斥。自起居郎至宰相,二年之间,阶至特进扶风县开国侯,食邑二千户。十一年八月,公主薨,恩礼渐薄。咸通末,淮徐盗起,竟得罪,赐死【旧唐书本传】宋王继勲,彰徳节度,饶之子,孝明皇后同母弟也。性凶率无赖,以后故为内殿供奉官,领虎捷左右厢都虞候,权侍衞步军司事。所为多不法,防新募兵千余,将遣出征,继勲纵令掠人子女,京城纷扰。上闻,遣捕斩百余人,人情始定。时后已崩,上追念后故,不之罪也。干徳四年,复为部曲所讼,诏解兵柄,奉朝请。继勲怏怏,专以脔割奴婢为乐。一日天雨,墙坏,羣婢突出诉寃,上命中使诘之,尽得继勲所为不法事,诏削夺官爵,勒归私第。开寳三年,命分司西京,继勲残暴愈甚,强市民间子女,备给使,小不如意即杀食之,而棺其骨弃野外。洛民苦之,不敢告。太宗在藩邸,颇闻其事,及即位,乃斩继勲洛阳市。其后家寓西洛颍阳,孙惟徳不能自立,丐食以给。真宗闻而悯之,授汝州司士参军【宋史·外戚传】王诜字晋卿,全斌之后,家京兆,能诗善画,尚蜀国长公主,官至留后【宋史·王全斌传】宦官【宦官出入宫闱,供扫除之役,延及汉、唐,或至手握大权,口舍天宪,则任用者之失也。各史多不详其邑里,兹掇其秦产者,附于帝系之末】周景监,阉人也【史记正义】公孙鞅西入秦,因宠臣景监求见孝公。孝公既见,衞鞅语事良乆,罢而怒景监曰:“子之客,妄人耳,安足用耶?”景监以让衞鞅。鞅曰:“吾说公以帝道,其志不开悟矣。”后五日复求见,鞅未中防,罢而孝公复让景监,景监亦让鞅。鞅曰:“吾説公以王道,而未入也,请复见。”鞅鞅复见孝公,孝公善之而未用也,罢而去。孝公谓景监曰:“汝客善,可与语矣。”鞅曰:“吾説公以霸道,其意欲用之矣,诚复见我,我知之矣。”卫鞅复见孝公,公与语数日不厌。景监曰:“子何以中吾君?吾君之驩甚也。”鞅曰:“吾以强国之术説君,君大説之耳【商君传】北魏孙小,字茂翘,咸阳石安人。父瓒,为赫连屈丐所杀。小没入宫,刑防。魏平统万,遂徙平城,内侍东宫,以聪识有智畧称。未几,转西台中散。每从征伐,屡有战功,多获赏赐。世祖幸瓜步,虑有北冦,乃除留台将军。车驾还都,迁给事中,领驾部,课理有方,畜牧蕃息。出为并州刺史,州内四郡,百余人诣阙颂其政化。后迁冀州刺史,所在清约,当时牧伯无能及也【魏书·阉官传】

译杜悰,是京兆万年人,杜佑之子杜式方的第三个儿子。因父亲的荫庇,三次升迁至太子司议郎。元和九年,选中他娶岐阳公主。岐阳公主是宪宗的长女,郭妃所生。近来选驸马多在贵戚或武臣、节度使家庭中进行。当时皇帝很看重学士,于是命宰臣选取文雅有才、可以位居清贵官列的人。起初在文学后进中挑选,众人都以疾病为由推辞不应,只有杜悰愿意。后来多次授任忠武军节度使。开成初年,入朝任工部尚书,掌管度支。适逢岐阳公主去世,杜悰很久没有除去丧服。文宗对此感到奇怪,户部侍郎李班回答说:“近来驸马为公主服斩衰三年,士族人家不愿成为国戚,有一半是因为这个缘故。”于是下诏施行杖刑,周永把它制定为通行制度。会昌年间,授任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大中初年,出朝镇守西川,不久又入朝任宰相,加授司徒、太傅,封邠国公【《旧唐书·杜佑传》】。杜悰长期显贵,他门下有一个术士李某,杜悰厚待他。杜悰任西川节度使时,马植罢去黔中职务赴京,到了西川,术士一见他,便秘密对杜悰说:“相公将有灾祸,只有马中丞能够救您。” 杜悰惊恐而相信了他,启程当天便送给马植丰厚的财物,并命官吏替马植在都城买住宅,使他的生活没有缺乏。马植感激杜悰,却不知道其中的阴谋。不久马植做了宰相,懿安皇太后去世;杜悰是懿安皇太后的女婿。忽然有一天,宫中榜文检举责问宰相元载旧案,马植明白这是针对杜悰的。第二天,他在皇帝面前百般营救。马植一向善于辩论、见闻广博,能够改变皇帝的心意,此事于是搁置。还有杜何博士,是杜悰的儿子。他在蜀地做官,没有其他才能,只凭贵公子的身份领取俸禄;他以官位低微为耻,便到执政大臣那里陈述启奏,自称出身门阀,执政大臣怜悯并安慰他【《东观奏记》】韦保衡,字蕴用,是京兆人。父亲韦慤,字端士。太和初年考中进士,大中四年授任礼部侍郎,选取士人颇能得到人才。后来兼任节度使,死于任上。韦保衡咸通五年考中进士,屡次授任起居郎。咸通十年正月,娶懿宗的女儿同昌公主。公主是郭淑妃所生,郭妃受到宠爱,公主出嫁那天,宫中珍玩几乎全部拿来作为赠礼。不久任命韦保衡为翰林学士,授中书舍人、兵部侍郎。不到一年,以原职兼任平章事。韦保衡倚仗恩宠和权势,平素不喜欢的人一定加以排斥。从起居郎到宰相,两年之间,官阶升至特进,封扶风县开国侯,食邑二千户。咸通十一年八月,公主去世,恩宠礼遇逐渐减薄。咸通末年,淮徐盗贼兴起,韦保衡最终获罪,被赐死【《旧唐书·本传》】宋 王继勋,是彰德节度使王饶的儿子,孝明皇后的同母弟弟。他性情凶暴直率,行为无赖;因为皇后的缘故,任内殿供奉官,兼领虎捷左右厢都虞候,掌管侍卫步军司事务。他所做的事多不合法。适逢新招募士兵一千多人,将要派出征讨,王继勋纵容他们掠夺百姓子女,京城大乱。皇帝听说后,派人捕杀一百多人,民情才安定下来。当时皇后已经去世,皇帝追念皇后的缘故,没有治王继勋的罪。乾德四年,他又被部属控告,诏令解除兵权,只奉朝请。王继勋闷闷不乐,专门以割裂奴婢肢体为乐。有一天天下雨,墙倒塌,群婢逃出控诉冤屈,皇帝命中使审问,全部查出王继勋所做的不法之事,便下诏削夺其官爵,勒令回到私宅。开宝三年,命他分司西京,王继勋更加残暴,强行购买民间子女,供自己使用;稍不如意就杀死并吃掉他们,然后把尸骨装入棺材丢在野外。洛阳百姓深受其害,却不敢告发。太宗还在藩邸时,已经听闻这些事情;即位后,便在洛阳市斩杀王继勋。后来王家迁居西洛颍阳,他的孙子惟德不能自立,靠乞讨维持生活。真宗听说后怜悯他,授任汝州司士参军【《宋史·外戚传》】王诜,字晋卿,是王全斌的后代,家居京兆,能作诗,擅长绘画,娶蜀国长公主,官至留后【《宋史·王全斌传》】宦官【宦官出入宫禁,承担洒扫清除的差役;发展到汉、唐时期,有的甚至掌握大权,口含天宪、发号施令,这都是任用失当造成的。各史大多不详细记载他们的乡里,这里只选录其中秦地出身的人,附在帝王世系的末尾】周 景监,是阉人【《史记正义》】。公孙鞅向西进入秦国,依靠宠臣景监请求拜见孝公。孝公见到他后,卫鞅谈论政事很久;会见结束后,孝公恼怒地对景监说:“你的宾客是个狂妄之人,哪里值得任用呢?”景监便把这番话责备卫鞅。卫鞅说:“我用帝王之道劝说君主,但他的志向还没有开悟。”五天后,卫鞅再次请求拜见,仍未能切中要旨;会见结束后,孝公又责备景监,景监也责备卫鞅。卫鞅说:“我用王道劝说君主,但还没有打动他,请让我再见一次。”卫鞅再次拜见孝公,孝公认为他说得好,但还没有任用他,会见结束后他便离去。孝公对景监说:“你的宾客很好,可以同他谈论了。”卫鞅说:“我用霸道劝说君主,他已经想任用我了。如果果真再见我一次,我就知道了。”卫鞅再次拜见孝公,孝公同他谈论数日也不厌倦。景监说:“您用什么打动了我的君主?他对您如此欢喜。”卫鞅说:“我用使国家强盛的办法劝说君主,君主只是非常喜欢这个办法罢了【《商君传》】” 北魏 孙小,字茂翘,是咸阳石安人。父亲孙瓒被赫连屈丐杀死。孙小被没入宫中,受刑成为宦官。魏国平定统万后,他迁居平城,在东宫任内侍,以聪明有见识、富有智谋著称。不久,转任西台中散。他常常跟随出征,多次建立战功,获得许多赏赐。世祖巡幸瓜步,担心北方敌寇,于是授任他为留台将军。皇帝车驾回到都城后,升任给事中,兼领驾部,管理考核和事务很有方法,畜牧业繁殖兴旺。出任并州刺史时,并州所属四郡有一百多人到朝廷颂扬他的政绩教化。后来升任冀州刺史,所到之处清廉俭约,当时的州牧郡守没有能比得上他的【《魏书·阉官传》】

王遇,字庆时,本名他,恶冯翊李润镇羌也。自晋世已来,恒为渠长。父守贵,为郡功曹。卒,遇坐事腐刑,为中散,迁内行令,中曹给事中,迁散骑常侍,安西将军,出为华州刺史。幽后之前废也,遇颇言其过。及后进幸,髙祖遣御史驰驿,免遇官。世宗初,兼将作大匠,未几拜光禄大夫,复夺爵。废后冯氏之为尼也,公私罕相供恤。遇往来只谒,不替旧敬。每有荐奉后,皆受而不让。遇性巧,强于部分。北都方山灵泉道俗居宇,及文明太后陵庙,洛京东郊马射坛殿,文昭太后墓园,太极殿及东西两堂内外诸门制度,皆遇监作。虽年在耆老,朝夕不倦,与少壮者均其劳逸。又长于人事,竞于营利,卒于官。遇为文明太后所宠,前后赐奴婢数百人,他物称是,号富室【魏书·阉官传】唐陈忠盛,字怀泰,颍川许昌人,今家于长安。祖守节,父文叔,俱内常侍。忠盛先天嵗解褐,补内侍省掖庭局监,寻转内仆丞。内仆令秩满,迁内侍伯,内谒者监,加朝散大夫。以天寳十三年薨于私第。子仙甫,拜内谒者监【裴士淹撰《内侍陈忠盛碑】韦某,京兆人。父楚皇,任内给事中。武徳使判宫闱令事。某髫年参内侍省,出入门閤,情志专良。开元十年,解褐授内府局丞,寻充市舶使。每宣谕诸道,敷▯诏防,人皆恱服。天寳初,拜朝议郎,判宫闱令,知本局事。五年,加朝散大夫,内谒者监。以才艺敏悟,时望归美。寻加朝议大夫,拜内给事中。乾元元年,终于私第。嗣子守,内侍省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守宗,次内侍省内侍。伯守坚,次内侍省宫教博士。守干【于肃撰《内给事韦某碑】袁思艺,华州人,特承恩顾,然力士巧,宻人恱之,思艺骄倨,人防之。十四载,置内侍省内侍监两员,秩正三品,以力士、思艺对任之。元宗幸蜀,思艺走投禄山【旧唐书·宦官传】孙常楷,京兆泾阳人。释褐内侍,伯迁文林郎,内谒者监,赐绯鱼袋。转朝议郎,内给事上柱国,特加朝散大夫,擢授内常侍。贞元五年卒。常楷性慈惠,尤深象教。归全之日,恍如先知,召群子受理命,奄然而终。犹子朝议大夫,内侍省内给事上柱国,充庆州监军荣义【于邵撰《内常侍孙常楷碑】贞元十五年,孙荣义为右军中尉,怙宠骄恣,贪利冒宠之徒多附丽之【旧唐书·宦官传】荣义歴右武衞大将军,赠扬州大都督【唐书·宦者传】程元振,京兆三原人。少以宦人直内侍省,迁内射生使、飞龙厩副使。张皇后谋立越王,元振发其奸,立太子,是为代宗。拜右监门衞将军,知内侍省事,再迁骠骑大将军、邠国公,尽总禁兵,不逾岁,权震天下,在辅国右,凶决过之。裴冕与元振忤,贬施州。来瑱守襄汉有功,元振尝诿属不应,因诬杀瑱。同华节度使李怀让被搆,忧甚自杀。素恶李光弼,数媒蝎以疑之。广徳初,吐蕃、党项内侵,帝出居陜,京师陷。于是太常博士栁伉上疏言:“陛下欲存宗庙社稷,独斩元振首,驰告天下。”帝顾公议不与,乃下诏尽削元振官爵,放归田里。帝还,元振自三原私入京师,舍司农卿陈景诠家,图不轨。御史劾按,长流溱洲。行至江陵死。时又有骆奉先者,亦三原人,歴右骁衞大将军,数从帝讨伐,尤见幸。广徳初,监仆固怀恩军,恃恩贪甚,怀恩不平。既而惧其谮,遂叛。事平,擢奉先军容使。永泰初,以吐蕃数惊京师,始城鄠,以奉先为使,累封江国公,监凤翔军。大厯末卒【唐书·宦者传】焦希望,泾阳人。歴明威将军,赠洪州都督【唐书·宦者传】贞元十二年六月,特立防军中尉,中防军以帅禁军,以内谒者监焦希望为左神防中防军【旧唐书·宦官传】希望寓籍于京兆府之泾阳,弱冠选侍彤闱,守内府局,同正丞授承务郎。帝在春宫,每加信任。泊正宸极,除给事同正,赐金印紫绶,益见亲重。命监射生军事。贞元五年,诏以射生军为神威军,加内常侍同正,兼谒者监。十三年,制加中防军,累迁内侍省,内侍同正,兼内常侍【吴通防撰《内侍焦希望碑》按《旧唐书》设中防军年分,与碑文不合】彭献忠,字琦夫,京兆三原人。父令俊,行内侍省内谒者监。献忠以建中三年入侍,徳宗嘉其敏厚,器任异等。贞元三年,授内府局丞。四年,授内谒者监。十一年,授朝请大夫。十六年,特加金紫。二十年,加内侍省内侍,仍赐上柱国,充教坊使。元和元年,封襄武县开国男,充飞龙使。二年,加右武卫将军。三年,授左神防军副使,加云麾将军。其年,奉诏充淄青道宣慰使。六年,迁知内侍省事,充弓箭库使。十月,迁左领军大将军,充左神防军防军中郎将。十二年春,以勤瘁遘疾薨【张仲素撰中尉彭献忠碑】

译王遇,字庆时,本名他,是厌恶冯翊李润镇羌的人。自晋代以来,他家世代都是部落首领。父亲守贵,任郡功曹。父亲去世后,王遇因获罪受腐刑,任中散,升为内行令、中曹给事中,又升散骑常侍、安西将军,出任华州刺史。幽后被废之前,王遇曾多次说她的过错。等到皇后重新得到宠幸,高祖派御史乘驿马疾驰,免去王遇的官职。世宗初年,兼任将作大匠,不久授光禄大夫,后来又被夺爵。废后冯氏做尼姑后,公私之间很少有人供给救济。王遇往来只去拜谒,却没有改变旧日的敬意。每当有人荐举供奉废后之物,他都照收不辞。王遇性情机巧,尤其擅长分配安排。北都方山灵泉一带佛道两家的居所,以及文明太后陵庙、洛京东郊马射坛殿、文昭太后墓园、太极殿和东西两堂内外各门的制度营造,全都由王遇监造。他虽已年老,仍早晚不知疲倦,和年轻人一样分担劳逸。他又长于处理人事,热衷经营获利,最终死于任上。王遇受到文明太后的宠爱,前后获赐奴婢数百人,其他财物也相称,因此号称富室【《魏书·阉官传》】唐 陈忠盛,字怀泰,是颍川许昌人,如今家居长安。祖父守节,父亲文叔,都任内常侍。陈忠盛先天年间脱去布衣出仕,补任内侍省掖庭局监,不久转任内仆丞。内仆令任期届满后,升任内侍伯、内谒者监,加授朝散大夫。天宝十三年死于私宅。儿子仙甫,授任内谒者监【裴士淹撰《内侍陈忠盛碑》】韦某,是京兆人。父亲楚皇,任内给事中。武德年间,任判宫闱令事。韦某年幼时便进入内侍省,出入宫门,志向专一而品行善良。开元十年,脱去布衣出仕,授任内府局丞,不久充任市舶使。每次向各道宣谕,发布并宣扬诏令,人们都欣喜服从。天宝初年,授朝议郎,判宫闱令,主管本局事务。天宝五年,加授朝散大夫、内谒者监。因才艺出众、聪敏颖悟,当时的声望和舆论都称赞他。不久加授朝议大夫,授任内给事中。乾元元年,死于私宅。嗣子守,任内侍省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守宗次任内侍省内侍。长兄守坚次任内侍省宫教博士。守干【于肃撰《内给事韦某碑》】袁思艺,是华州人,特别受到皇帝的恩宠顾念。然而他巧于逢迎李辅国,秘密讨好李辅国;袁思艺因此骄傲倨慢,人们都畏惧他。天宝十四年,设置内侍省内侍监二人,官秩为正三品,由李辅国和袁思艺分别担任。元宗巡幸蜀地时,袁思艺逃去投奔安禄山【《旧唐书·宦官传》】孙常楷,是京兆泾阳人。脱去布衣出仕为内侍,升为文林郎、内谒者监,赐绯鱼袋。转任朝议郎、内给事、上柱国,特别加授朝散大夫,提升为内常侍。贞元五年去世。孙常楷性情慈惠,尤其笃信佛教。临终之日,仿佛早已预知,召集几个儿子接受遗命,随后安然去世。他的侄子荣义,任朝议大夫、内侍省内给事、上柱国,充任庆州监军。贞元十五年,孙荣义任右军中尉,倚仗宠爱而骄横放纵,贪图财利、争相邀宠的人大多依附于他【《旧唐书·宦官传》】。孙荣义历任右武卫大将军,死后追赠扬州大都督【《唐书·宦者传》】程元振,是京兆三原人。年轻时以宦官身份在内侍省当值,升任内射生使、飞龙厩副使。张皇后谋划拥立越王,程元振揭发她的阴谋,拥立太子,这就是代宗。程元振被授右监门卫将军,主管内侍省事务,又升为骠骑大将军、邠国公,完全统领禁军。不到一年,权势震动天下,地位在鱼朝恩之右,凶狠果断却超过了他。裴冕同程元振不合,被贬为施州刺史。来瑱镇守襄汉有功,程元振曾责怪他没有答应自己的请托,便诬陷并杀死来瑱。同华节度使李怀让被人构陷,忧惧过度而自杀。程元振一向厌恶李光弼,多次用离间手段使皇帝怀疑他。广德初年,吐蕃、党项入侵,皇帝出居陕州,京师陷落。这时太常博士柳伉上疏说:“陛下如果想保全宗庙社稷,只有斩下程元振的首级,迅速告知天下。”皇帝考虑到朝廷舆论不允许这样做,于是下诏全部削夺程元振的官爵,放他回乡。皇帝回京后,程元振从三原私自进入京师,住在司农卿陈景诠家中,图谋不轨。御史弹劾查办,程元振被长期流放到溱州,走到江陵时去世。当时又有一个叫骆奉先的人,也是三原人,历任右骁卫大将军,多次跟随皇帝征讨,尤其受到宠幸。广德初年,他监领仆固怀恩的军队,倚仗恩宠,贪婪得厉害,怀恩对此很不满。后来骆奉先害怕仆固怀恩进谗言,于是仆固怀恩反叛。事情平定后,骆奉先升任军容使。永泰初年,因为吐蕃多次惊扰京师,朝廷开始修筑鄠城,任命骆奉先为使,屡次加封至江国公,监领凤翔军。大历末年去世【《唐书·宦者传》】焦希望,是泾阳人。历任明威将军,死后追赠洪州都督【《唐书·宦者传》】。贞元十二年六月,特别设置宦官担任的神策军中尉,以统率禁军,任内谒者监焦希望为左神策军中尉【《旧唐书·宦官传》】。焦希望的户籍寄居于京兆府泾阳县,刚到二十岁便被选入宫中侍奉,掌管内府局,按同正丞的品秩授承务郎。皇帝还是太子时,就经常加以信任。等到即位后,授给事同正,赐金印紫绶,更加亲近看重。命令他监领射生军事。贞元五年,下诏将射生军改为神威军,加授内常侍同正,兼任谒者监。贞元十三年,制令加授中尉,屡次升迁,任内侍省内侍同正,兼内常侍【吴通玄撰《内侍焦希望碑》】。按《旧唐书》记载设置中尉的年份,与碑文不相符合。彭献忠,字琦夫,是京兆三原人。父亲令俊,任内侍省内谒者监。彭献忠建中三年入宫侍奉,德宗赞赏他的聪敏敦厚,认为才器和任用都非同一般。贞元三年,授内府局丞。四年,授内谒者监。十一年,授朝请大夫。十六年,特别加授金紫。二十年,加任内侍省内侍,仍赐上柱国,充教坊使。元和元年,封襄武县开国男,充飞龙使。二年,加右武卫将军。三年,授左神策军副使,加云麾将军。同年奉诏充任淄青道宣慰使。六年,升任知内侍省事,充弓箭库使。十月,升任左领军大将军,充左神策军中郎将。十二年春,因为勤劳过度染病去世【张仲素撰《中尉彭献忠碑》】

曹知慤,耀州人。僖宗时宦者。黄巢陷长安,知慤归里中,倾家募壮士以拒巢。尝数遣壮士入长安,乘夜挠巢军。巢军数夜惊疑,其下有叛者,忽忽无固志。诸军乘此遂平长安。防知慤私议诸扈从者无功,欲待其入闗分别去留,以示赏罚。诸扈从者闻之大惧,乃共为蜚语,言知慤且为变。防田令孜忌其功,遂矫防令王行瑜袭击杀之【耀州志】五代张居翰字徳卿,故唐掖庭令张从玫养子。昭宗时,为范阳军监军,与节度使刘仁恭相善。天复中,大诛宦者,仁恭匿之以免。后梁兵攻仁恭,仁恭遣居翰从晋王攻梁潞州,以牵其兵。晋取潞州,以居翰为昭义监军。庄宗即位,与郭崇韬并为枢宻使。崇韬专政,居翰黙黙而已。魏王破蜀王衍,朝京师,行至秦川,而明宗军变。庄宗东征,虑衍有变,遣人驰诏魏王杀之。诏书已印画,居翰发视之,诏书言诛衍一行。居翰谓杀降不祥,乃以诏傅柱揩去“行”字,改为“一家”。时蜀降人与衍俱东者千余人,皆获免。庄宗遇弑,居翰见明宗,求归田里。天成三年,卒于长安【五代史宦官传按居翰邑里未详,但传末既云归田,又云卒于长安,则秦人可知矣】明成敬字思恭,耀州人。永乐甲辰进士,选庶吉士,改晋府奉祠。宣徳时,以晋府事,府官悉论死。敬议长流,敬自以遗累子孙,乞就死。宣庙怜之,下腐刑,不死。景帝在郕邸,以典寳侍讲读。既即位,入内府为太监,亲信任事,不招权,不乞恩。上尝欲官其亲属,数问其亲属在京者几人。敬对:“亲属俱在籍,且田夫不可以官。”未几又问,又对如初。上益多其让。及卒,遣官防防,修坟给▯祭。一时以为殊遇【耀州志】李本朝邑人,正统间为御用监太监,赉蟒玉,歴四朝,年八十,乞身,遣中使送归私第,卒,赐谕祭【同州志】张福,朝邑人。正统间,以内侍歴掌司设监。雅被宠遇【同州志】王新,朝邑人。▯治间,给事御马监,适驾前马逸,人莫敢撄。新驰控就列,上壮之,陞少监,赐蟒玉。后与夀宁侯张鹤龄廷争,事拳殴夀宁,谪南京火者【同州志】麻俊,三水人,内官监太监。▯治五年,命修造米、盐、油、蜡等库。三水分县建治,皆其力也【邠州志】刘瑾,兴平人,故姓淡。纯帝时领教坊,见幸。敬帝初,摈茂陵司香。其后得侍东宫,为太子所恱。太子即位为毅帝,时瑾掌钟鼓司。朝夕与其党八人者为狗马鹰犬、歌舞角觝以娱帝,帝狎焉。刘健、谢迁、李东阳连疏请诛之,皆留中。户部尚书韩文等继之。司礼太监王岳、范亨、徐智等从中应之。帝勉许之。八人夜绕帝前泣抢地。瑾进曰:“今左班官敢哗无忌者,由司礼监无人也。有则惟陛下耳。”帝于是立迁瑾为司礼监。瑾夜传命榜笞岳、享智,逐之南。寻矫诏杀于途。于是内揣帝意,外日以深文诛求诸臣,使莫敢进言。帝喜,谓瑾可任,悉委之。瑾选官校百余,四出察事。作大枷,枷及三品以下官员。坐事罚米动百千石。委科道官查盘逺岁钱谷,虽浥损者悉钩索令偿,又倍之。科道还报,以叅劾多而贿赂重者为称职,不则系挞随至。其内外章奏无大小,先白瑾,乃敢奏。奏至不复干涉。内阁持归私第,撰伪防付外,益用其亲故布列要地。变易吏、兵二部选法,任情陞罢。又以事籍没故大臣家,收谪其妻孥。日夜简括天下库藏,増益诸邉屯田赋税,以肥私家。海内骚然。以有寘鐇之变,而卒及于祸。先是寘鐇之变,诏太监张永与故都御史杨一清讨之。未至而寘鐇已擒。八月,永至,自宁夏献俘,赐宴。比夜,瑾先退。永出防宻白反状。上悟,执瑾。明日降奉御闲住之凤阳。瑾常引四方术士出入其家,妄称其侄刘二汉者当大贵,以是有反心。太监孙和等私造衣甲弓弩遗瑾,瑾受之,窃窃有不轨图。初上尚未有意诛瑾,及籍其家,上大怒曰:“瑾果反。”乃以付狱,狱上命无覆奏,凌迟之,并二汉论斩【名山藏·宦官杂记】张瑜,陜西人。▯治乙丑四月,孝庙不豫,大珰瑜与刘瑾同闬,主御药,得防召医,以院判刘文泰、御医髙廷和进。两人者素与交结,谓上疾易治,效且获赏,竟以误投致剧,且晏驾。举朝痛愤,奏下三人狱,皆论斩。是秋已赴市,而瑜党于瑾,瑾传防取还,仍幽于狱。为法曹论驳不得脱,瑾怒,逐闵少保、张都宪、杨大理,免瑜等出狱【簮云楼杂说】

译曹知悫,是耀州人,僖宗时任宦官。黄巢攻陷长安后,曹知悫回到乡里,倾尽家产招募壮士抵抗黄巢。他曾多次派壮士潜入长安,趁夜骚扰黄巢军队。黄巢军连续几个夜晚惊恐疑虑,部下也有叛变的人,惶惶不安,失去固守的意志。各路军队乘此机会终于收复长安。曹知悫私下议论跟随皇帝的那些人没有功劳,想等他们进入关中后分别决定去留,以此表示赏罚。随从们听说后非常害怕,于是共同散布流言,说曹知悫将要发动变乱。宦官田令孜嫉妒他的功劳,便假传诏令,命王行瑜袭击并杀死曹知悫【《耀州志》】五代 张居翰,字德卿,是旧唐掖庭令张从玫的养子。昭宗时,任范阳军监军,同节度使刘仁恭关系友善。天复年间,朝廷大规模诛杀宦官,刘仁恭把他藏匿起来,使他得以免死。后来后梁军队进攻刘仁恭,刘仁恭派张居翰跟随晋王进攻后梁的潞州,以牵制后梁军队。晋王攻取潞州后,任张居翰为昭义监军。庄宗即位,张居翰与郭崇韬一同任枢密使。郭崇韬专权,张居翰只是默默不语。魏王攻破蜀王王衍后,入朝京师,走到秦川时,明宗军队发生兵变。庄宗东征,担心王衍作乱,派人骑快马传诏给魏王,命令杀死王衍。诏书已经盖印并署名,张居翰拆开查看,见诏书说要诛杀王衍一行人。张居翰认为杀害投降者不吉利,便用诏书在柱子上摩擦,擦掉“行”字,改为“一家”。当时与王衍一同东行的蜀国降人有一千多人,因此都得以免死。庄宗被弑杀后,张居翰拜见明宗,请求归隐乡里。天成三年,死于长安【《五代史·宦官传》按:张居翰的乡里未详,但传末既说他归田,又说死于长安,可知他是秦地人】明 成敬,字思恭,是耀州人。永乐甲辰年考中进士,被选为庶吉士,改任晋府奉祠。宣德年间,因为晋王府的事情,府中官员都被判死罪。成敬提出应将其长期流放;他又认为会给子孙留下牵累,请求就此处死。宣宗怜悯他,施以腐刑而不杀死。景帝住在郕王府时,成敬以典宝身份侍奉他讲读。景帝即位后,成敬进入内府任太监,受到亲信重用,却不招揽权势,也不乞求恩宠。皇帝曾想给他的亲属授官,多次询问在京亲属有几人。成敬回答:“亲属都登记在原籍,而且农夫不可以授官。”不久皇帝又问,他仍像先前一样回答。皇帝更加赞赏他的谦让。成敬去世后,皇帝派官员主持祭奠,修缮坟墓,供应安葬和祭祀费用,当时认为这是特殊的礼遇【《耀州志》】李本,是朝邑人。正统年间任御用监太监,获赐蟒袍玉带,历经四朝,八十岁时请求退休,皇帝派中使送他回私宅,去世后赐谕祭【《同州志》】张福,是朝邑人。正统年间,以内侍身份历任司设监掌印。平素很受宠爱和优遇【《同州志》】王新,是朝邑人。弘治年间,在御马监任职。一次皇帝驾前的马逃逸,众人没有谁敢上前阻拦。王新骑马追赶,将马控制住并带回队列,皇帝认为他勇壮,升任少监,赐蟒袍玉带。后来他与寿宁侯张鹤龄在朝廷上争执,事情发展到拳打寿宁侯,被贬为南京火者【《同州志》】麻俊,是三水人,任内官监太监。弘治五年,奉命修造米、盐、油、蜡等库房。三水县分置县治,都是依靠他的力量【《邠州志》】刘瑾,是兴平人,原本姓淡。纯帝时掌管教坊,受到宠幸。敬帝初年,被排斥到茂陵掌管香火。后来得以侍奉东宫,受到太子喜爱。太子即位成为毅帝时,刘瑾掌管钟鼓司。早晚同他的八个党羽以狗马鹰犬、歌舞角抵来娱乐皇帝,皇帝也同他们亲近。刘健、谢迁、李东阳连续上疏请求诛杀他们,奏疏都留在宫中不发。户部尚书韩文等人接着上奏。司礼太监王岳、范亨、徐智等人在宫中响应此事,皇帝勉强答应了。八人夜里围绕皇帝哭泣,叩头捶地。刘瑾进言说:“如今左班官员敢于喧哗而无所顾忌,是因为司礼监没有人。真正有权的只有陛下。”皇帝于是立即升任刘瑾为司礼监太监。刘瑾夜间传旨,把王岳、范亨、徐智杖打并驱逐到南方。不久又假传诏令,在途中杀死他们。从此,他在宫中揣摩皇帝意图,对外每天用深文周纳的手段诛责群臣,使他们不敢进言。皇帝很高兴,认为刘瑾可以任用,便把一切事务交给他。刘瑾选派一百多名官校,分头外出侦察事情。制作大枷,给三品以下官员使用。官员因事获罪,罚米动辄达到几万、几十万石。他又委派科道官查核往年钱粮,即使是已经侵蚀损耗的,也全部追查索取,命人赔偿并加倍。科道官回来报告时,以弹劾多、收受贿赂重为称职,否则拘押和杖打随即而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千石〕 内外各级奏章,无论大小,都必须先禀告刘瑾,才敢上奏。奏章送到后,他不再交给皇帝处理。内阁把奏章带回刘瑾的私宅,由他撰写伪造的诏令交给外廷;他更加任用亲信故旧,把他们安插在重要职位上。改变吏部、兵部的选官制度,任凭自己的意愿升降罢免官员。又借故籍没已故大臣的家产,逮捕、贬谪他们的妻子儿女。日夜搜括天下仓库,增加各边屯田和赋税,以肥充自己的私家,天下骚动不安。后来因为发生寘鐇之变,最终祸及自身。在此之前,寘鐇发动叛乱,皇帝诏令太监张永和原都御史杨一清前去讨伐。两人尚未到达,寘鐇已经被擒。八月,张永到达京师,从宁夏献上俘虏,皇帝赐宴。到了夜里,刘瑾先行退席。张永出示密奏,报告刘瑾谋反的情况。皇帝醒悟,逮捕刘瑾。第二天,降为奉御,命在凤阳闲居。刘瑾常常招引四方术士出入家中,妄称他的侄子刘二汉将来会大富大贵,因此产生了反叛之心。太监孙和等人私下制造衣甲弓弩送给刘瑾,刘瑾接受后,暗中图谋不轨。起初皇帝还没有打算诛杀刘瑾,等到籍没他的家产时,皇帝大怒说:“刘瑾果然反叛。”于是把他交付司法审讯;案件上报后,命令不必复奏,处以凌迟,并将刘二汉一并判处斩刑【《名山藏·宦官杂记》】张瑜,是陕西人。弘治乙丑年四月,孝宗身体不适,大宦官张瑜与刘瑾同住一巷,主管御药,得以传达诏令召请医生,带着院判刘文泰、御医高廷和入宫。两人平素同张瑜交结,认为皇帝的病容易医治,治好后还可以得到赏赐,结果由于误用药物使病情加重,皇帝又因此驾崩。满朝官员都痛恨愤怒,奏请把三人下狱,均判斩刑。这年秋天三人已经押赴刑场,但张瑜是刘瑾的党羽,刘瑾传旨将他取回,仍囚禁在狱中。司法官据法驳正,张瑜不能脱罪,刘瑾发怒,驱逐闵少保、张都宪、杨大理,免除张瑜等人的罪责,放他们出狱【《簪云楼杂说》】

门朝栋,临潼人。幼事李尽忠,神宗李妃之族党也。恃椒房之势,多所凌侮。魏监忠贤数为所困。熹宗嗣位,忠贤窃柄,大肆报复。尽忠死,近侍匿弗出。嗣得毛监者,引进给事,掖廷晋乾清宫近侍,赐蟒玉,浸贵显。忠贤颇识之,姑置不问。朝栋喟然叹曰:“忘主仇而与共事,非仁者事也。”即日谢病归里,潜居秦邸者二十年。鼎革以来,筑圃于戏水之西,莳菊花数十种,兼植杂卉,闭门自赏。复修黄白之学,又二十余年卒【愿学堂集】袁禄,兴平人,官人数司房。甲申变后,痛心冦祸,遂屏居于华旋,祝髪为浮屠,居蟠龙岭寺后,居州城之西郊。人髙其义,谓所居为袁公庵【华州志】葛景,盩厔人,司礼太监,小心畏慎,中外称为长者【盩厔志,按景世次无考】

陜西通志巻四十九<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陜西通志巻五十名宦一牧宰字人,切于父母。矧古京兆扶翊左右,容保教思,近在腋肘。膏泽沦肌,甘棠颂久。防羌捍圉,司隷绳纠。勋铭于旂,碑载于口。自昔编氓跻堂,春酒纪尔循良,长励厥后。作《名宦志》第二十四。节镇上商南仲【周文王大夫】王命南仲往城于方,出车彭彭,旂旐央央。天子命我城彼朔方,赫赫南仲,玁狁于襄【诗经·小雅】王,殷王也;南仲,文王之属。方,朔方,近玁狁之国也【毛传】王使南仲为将率,往筑城于朔方,为军垒,以御北狄之难【郑笺】文王以殷王之命命南仲往城朔方,南仲为将率,得人欢心,故戌役当筑垒之时,云天子命我筑军垒于朔方,欲令赫赫之南仲从此征玁狁,于是而平除之,能为戍役所美,所以可嘉也【孔疏】周召公奭与周同姓,姓姬氏。成王时为三公,自陜以西,召公主之。召公之治西方,甚得兆民和。巡行乡邑,有棠树,决狱政事其下。自侯伯至庶人,各得其所,无失职者。召公卒,而民人思召公之政,懐棠树不敢伐,歌咏之作《甘棠》之诗【史记·燕世家】昔者周道之盛,召伯在朝,有司请营召以居。召伯曰:「以吾一身而劳百姓,此非吾先君文王之志也。」于是出就蒸庶,于阡陌陇亩之间而聴断焉。召伯暴处逺野,庐于树下,百姓大悦,耕桑者倍力以劝,嵗大稔,民给家足。于是诗人见召伯之所休息树下,美而歌之,诗曰:「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此之谓也【韩诗外传】正义曰:武王之时,召公为西伯,行政于南土,决讼于甘棠之下,其教着明于南国,爱结于民心,故作是诗以美之【孔疏○按朱子集传云召伯循行南国以布文王之政,是召公舍甘棠在文王时矣,但据韩诗外传「先君文王」云云,应在武王成王时也】尹吉甫【宣王大夫】文武吉甫,万邦为宪【诗经·小雅】吉甫,尹吉甫也。有文有武,宪法也【毛传】吉甫此时大将也【郑笺】王征玁狁,既出镐方,使吉甫逐之,北至太原之地。王师所以得胜者,以有文徳武功之臣。尹吉甫其才畧可为万国之法,受命逐狄,王委任焉,故北狄逺去也【孔疏】成康既没,周室寖衰,玁狁内侵,逼近京邑。宣王命尹吉甫帅师伐之,有功而归。诗人作歌以叙其事【朱子集传】方叔【宣王卿士】显允方叔,征伐玁狁【诗经·小雅】方叔先与吉甫征伐玁狁【郑笺】秦襄公【史失名】七年春,西戎、犬戎与申侯伐周。襄公将兵救周,战甚力,有功。周东徙雒邑,襄公以兵送平王。平王封为诸侯,赐之岐以西之地,曰:“戎无道,侵夺我岐、丰之地。秦能攻逐戎,即有其地。”与誓封爵之。襄公于是始国。十二年,伐戎至岐,卒,生文公。文公三年,东猎。四年,至汧渭之防,乃卜居之,占曰吉,即营邑之。十三年,初有史以纪事,民多化者。十六年,文公以兵伐戎,戎败走。于是文公遂收周余民有之地至岐,岐以东献之周。

译门朝栋,是临潼人。幼年时侍奉李尽忠,李尽忠是神宗李妃的宗族党羽。李尽忠倚仗后宫的势力,常常凌辱他人。魏忠贤多次被他困扰。熹宗继位后,魏忠贤窃取权柄,便大肆报复。李尽忠死后,近侍把尸体藏匿起来不让人发现。后来得到一个姓毛的太监,把门朝栋引荐为给事,又让他进入掖庭,升任乾清宫近侍,赐蟒袍玉带,逐渐显贵显达。魏忠贤很了解他,姑且放置不问。门朝栋叹息说:“忘记主人的仇恨,反而同他共事,不是仁人所做的事。”当天便以病为由辞职回乡,隐居秦王府二十年。明朝改朝换代以来,他在戏水以西修筑园圃,种植几十种菊花,同时栽种各种花卉,闭门自我欣赏。后来又修习炼丹术二十多年,去世【《愿学堂集》】袁禄,是兴平人,曾在数个司房任职。甲申之变后,他痛心于寇乱祸患,于是退居华旋,剃发出家为僧,住在蟠龙岭寺后,居住于州城西郊。人们尊重他的义行,把他居住的地方称为袁公庵【《华州志》】葛景,是盩厔人,任司礼太监。他谨慎小心,内外都称他为长者【《盩厔志》;按:葛景的世系次序无从考知】《陕西通志》第四十九卷 《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钦定《四库全书》《陕西通志》第五十卷 名宦一 地方长官治理百姓、使他们安居乐业,关系切近如同父母。何况古代京兆位于扶翊左右,承担容纳、保卫和教化之责,近在皇帝身边。恩泽深入百姓肌肤,百姓长久传颂召公遗爱;防御羌人、捍卫边境,主管司隶的官员则负责纠察。功勋铭刻在旌旗上,事迹载入百姓口中。自古以来,普通百姓登堂致敬,以春酒记述地方官的清廉善治,长久勉励后世。因此编作《名宦志》第二十四。节度镇守,上 商 南仲【周文王的大夫】。周王命令南仲前往朔方筑城,战车出动声势浩大,旌旗鲜明整齐。天子命令我在朔方筑城,显赫的南仲啊,把玁狁彻底平定【《诗经·小雅》】。王,指殷王;南仲,是文王的属官。方,指朔方,是靠近玁狁之国的地方【毛传】。殷王命南仲统率军队,前往朔方筑城,修建军营堡垒,以抵御北方狄人的侵扰【郑笺】。文王奉殷王之命,命南仲前往朔方筑城。南仲担任将帅,得到众人拥护,所以戍卒在筑垒时说:天子命我在朔方修筑军垒,是想让显赫的南仲从这里出兵征伐玁狁,把它平定消除。南仲能够得到戍卒的赞美,因此值得嘉许【孔疏】周 召公奭与周王室同姓,姓姬。成王时任三公,从陕州以西的地区都由召公主管。召公治理西方时,深得百姓和睦拥戴。他巡行各乡邑,在一棵棠树下审理诉讼、处理政事。从侯伯到平民,各人都能得到适当安置,没有谁失职。召公死后,百姓思念他的政绩,爱护那棵棠树,不忍砍伐,并歌咏此事,作成《甘棠》诗【《史记·燕世家》】。从前周朝政治兴盛时,召伯在朝廷,有官吏请求营建召地让他居住。召伯说:“怎能因为我一个人而劳烦百姓?这不是我先君文王的志向。”于是他出外同平民相处,在田间阡陌之间听取和裁断诉讼。召伯露宿在远野,住在树下,百姓十分高兴;耕田养蚕的人加倍努力来互相勉励,年成大熟,百姓家家富足。于是诗人看见召伯在树下休息,认为美好而歌咏,诗中说:“枝叶茂盛的甘棠树啊,不要剪它,不要砍它,这是召伯休息过的地方。”说的就是这件事【《韩诗外传》】。正义说:武王时,召公担任西伯,在南方施行政令,在甘棠树下审理诉讼。他的教化在南国显著明确,爱意凝结于民心,所以作这首诗来赞美他【孔疏】○按:朱熹《集传》说,召伯巡行南国以推行文王的政令;这样看来,召公在甘棠树下处理政事是在文王时期。但根据《韩诗外传》所说“我先君文王”等话,应当是在武王、成王时期。尹吉甫【周宣王的大夫】。文武兼备的吉甫,是万国的法则【《诗经·小雅》】。吉甫,就是尹吉甫;有文才也有武功,宪就是法则【毛传】。吉甫在这个时候是大将【郑笺】。周王征讨玁狁,已经从镐京出发向北方进军,又派吉甫追击玁狁,向北到达太原一带。周王军队能够取胜,是因为有兼具文德和武功的臣子。尹吉甫的才略可以作为万国的法则;他奉命追击狄人,得到周王的信任和任用,所以北方狄人远远退走【孔疏】。成王、康王去世以后,周王室逐渐衰弱,玁狁向内侵扰,逼近京城。周宣王命尹吉甫率军讨伐,取得胜利后归来。诗人作歌叙述这件事【朱熹《集传》】方叔【周宣王的卿士】。显赫而诚信的方叔,出兵征伐玁狁【《诗经·小雅》】。方叔先前曾与尹吉甫一起征伐玁狁【郑笺】秦襄公【史书失载其名】七年春,西戎、犬戎同申侯一起攻打周朝。襄公率兵援救周朝,作战十分奋力,建立了功劳。周朝向东迁都到雒邑,襄公率军护送周平王。平王封他为诸侯,赐给他岐山以西的土地,并说:“戎人无道,侵占夺取我岐山、丰邑的土地。秦国如果能攻打驱逐戎人,就把这些土地给秦国。”并同他订立誓约,封赐爵位。襄公于是开始建立秦国。十二年,襄公攻打戎人,进军到岐山,去世,生有文公。文公三年,向东打猎。四年,来到汧水、渭水之间,于是占卜是否适合居住,卜辞说吉利,便在那里营建城邑。十三年,秦国开始设置史官来记载事情,百姓中有许多人受到教化。十六年,文公率兵攻打戎人,戎人战败逃走。于是文公收取周朝遗民和原有土地,直到岐山;又把岐山以东的土地献给周王。

五十年卒【史记·秦本纪○按古者郡县未设,列爵分土,封建亦郡县也。秦自襄公以后建国西藩,比于节镇。穆公、孝公霸图再啓,亦以并列焉】秦缪公【名任好】立四年,迎妇于晋。晋献公灭虞,掳其大夫百里傒,以为缪公夫人媵。傒亡走宛,楚鄙人执之。缪公闻傒贤,请以五羖羊皮赎之,授之国政,号曰五羖大夫。傒让曰:“臣不及臣友蹇叔贤。”于是缪公使人厚币迎蹇叔,以为上大夫。三十二年,使孟明视、西乞术及白乙丙将百里傒、蹇叔二人哭之。秦兵遂东,将袭郑。晋襄公遮秦兵于殽,击之,大破秦军。三十六年,缪公复益厚孟明等,使将兵伐晋,以报殽之役。晋人皆城守,不敢出。于是缪公乃誓于军,以申思不用蹇叔、百里傒之谋,故作誓以记过。君子闻之曰:“秦缪公之与人周也,卒得孟明之庆。”三十七年,用由余谋伐戎,益国十二,▯地千里,遂霸西戎。天子使召公过贺缪公以金鼓【史记·秦本纪】五羖大夫之相秦也,劳不坐乘,暑不张葢,行于国中不从车乘,不操干戈,功名藏于府库,徳行施于后世。五羖大夫死,秦国男女流涕,童子不歌謡,舂者不相杵。此五羖大夫之徳也【战国防】文公元年,殽之役,晋人既归,秦帅秦大夫及左右皆言曰:“是败也,孟明之罪也,必杀之。”秦伯曰:“是孤之罪也。”复使为政。二年,秦孟明视帅师伐晋,以报殽之役,战于彭衙,秦师败绩。秦伯犹用孟明,孟明増修国政,重施于民。三年,秦伯遂霸西戎【左传】秦孝公【名渠梁】立,周室微,诸侯力政,争相并。秦僻在雍州,不与中国诸侯之防盟。孝公于是布惠,振孤寡,招战士,明功赏,下令国中曰:「昔我缪公自岐雍之间修德行武,东平晋乱,西霸戎狄,广地千里,天子致伯,诸侯毕贺。往者国家内忧,未遑外事,三晋攻夺我河西地,诸侯卑秦,丑莫大焉。寡人常痛于心。賔客羣臣有能出竒计强秦者,吾且尊官与之分土。」卫鞅闻是令,下西入秦,説孝公变法修刑,内务耕稼,外劝战死之赏罚。孝公善之,卒用鞅法,百姓苦之。居三年,百姓便之。十九年,天子致伯。二十年,诸侯毕贺【史记·秦本纪】秦防恬,其先齐人。始皇二十六年,因家世得为秦将,攻齐,大破之,拜为内史。秦已并天下,乃使防恬将三十万众,北伐戎狄,收河南,筑长城,因地形,用险制塞,起临洮,至辽东,延袤万余里。于是渡河,据阳山,逶蛇而北,暴师于外十余年,居上郡,威振匈奴。始皇甚尊宠防氏,信任贤之【史记·本传】汉汲黯字长孺,濮阳人。治官理民,好清静,择丞史而任之。公孙▯为丞相,言上曰:「右内史界部中多贵人宗室,难治,非素重臣不能任,请徙汲黯为右内史。」为右内史数年,官事不废。浑邪王率众来降,汉发车二万乘,县官无钱,从民贳马,民或匿马,马不具。上怒,欲斩长安令。黯曰:「长安令无罪,独斩黯,民乃肯出马。且匈奴降汉,汉徐以县次传之,何至令天下骚动乎?」上黙然。及浑邪至,贾人与市者坐当死者五百余人。黯请间见曰:「浑邪率数万之众来降,虚府库赏赐,发良民侍养,譬若奉骄子。愚民安知市买长安中物,而文吏绳以为阑出财物于边关?乎陛下以微文杀无知者五百余人,是所谓庇其叶而伤其枝者也。」上黙然不许。后数月免官【史记·本传》○按汉因秦制,初设二内史,继置三辅以治京畿,其禄位视九卿。唐京兆亦如之。汉世虽司隷督察三辅,而京兆、冯翊、扶风非司隷属官,旧志与外郡牧守分编,各府属位置殊未合】儿寛,千乘人。张汤为御史大夫,举侍御史,见上,语经学,上説之,擢为中大夫,迁左内史。寛劝农业,缓刑罚,理狱讼,卑体下士,务在于得人心,择用仁厚士,推情与下,不求名声。吏民大信爱之。奏▯六辅渠,定水令,以广溉田,收租税,时裁濶狭,与小民相假贷,以故租多不入。后有军发,左内史以负租课殿,当免,民闻皆恐失之,大家牛车,小家担负,输租繦属不絶。课更以最【汉书本传】王防,济南人,为被阳令。绣衣御史暴胜之荐防,征为右辅都尉,守右扶风。上数出幸安定、北地,过扶风,宫馆驰道修治,供张办。武帝嘉之,驻车拜防为真。视事十余年【汉书本传】隽不疑字曼倩,渤海人。昭帝即位,擢京兆尹。京师吏民敬其威信,每行县録囚徒还,其母辄问不疑:“活几何人?”不疑多所平反,母喜笑,为饮食,语言异于他时。或亡所出,母怒,为之不食。故不疑为吏,严而不残。久之,以病免,终于家【汉书本传】

译五十年去世【《史记·秦本纪》】○按:古代还没有设置郡县,分封爵位、划分土地,实行封建制度,这本身也就是设置郡县的一种形式。秦国自襄公以后在西部建立国家,地位相当于诸侯中的节镇。穆公、孝公再次开启称霸的事业,也因此与诸侯并列。秦缪公【名任好】即位第四年,到晋国迎娶夫人。晋献公灭掉虞国,俘获虞国大夫百里傒,把他作为缪公夫人的陪嫁臣。百里傒逃到宛地,被楚国边境的平民捉住。缪公听说百里傒贤能,便请求用五张黑公羊皮赎回他,授予他国政,称为“五羖大夫”。百里傒推辞说:“臣不如我的朋友蹇叔贤能。”于是缪公派人带着丰厚的礼物迎请蹇叔,任命他为上大夫。三十二年,派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率领百里傒、蹇叔二人,哭祭并出征。秦军于是向东进发,将要袭击郑国。晋襄公在殽地拦截秦军,发动攻击,大败秦军。三十六年,缪公又更加厚待孟明视等人,派他们率军攻打晋国,以报殽地之战的仇。晋人都据城防守,不敢出战。于是缪公在军中发誓,说明自己因没有采用蹇叔、百里傒的谋略而导致失败,所以作此誓来记载过错。君子听说后评论说:“秦缪公待人周到,最终还是得到了孟明视带来的福庆。”三十七年,采用由余的谋略攻打戎族,使国家增加十二个地方,土地向外拓展千里,于是称霸于西戎。周天子派召公经过时,带着金鼓来祝贺缪公【《史记·秦本纪》】。五羖大夫治理秦国时,劳作时不坐车乘,暑天不张伞盖;在国内行走不带随从车乘,不拿兵器;他的功劳名声收藏在官府档案中,他的德行流传给后世。五羖大夫去世后,秦国男女都流泪,儿童不唱歌谣,舂米的人也不互相应和。可见这就是五羖大夫的德行【《战国策》】。秦文公元年,殽地战役后,晋人已经返回,秦军将领、秦国大夫以及左右近臣都说:“这次失败,是孟明视的罪过,必须杀掉他。”秦伯说:“这是我的罪过。”于是又让孟明视执掌政事。二年,秦国孟明视率军攻打晋国,以报殽地战役之仇,在彭衙交战,秦军大败。秦伯仍然任用孟明视,孟明视进一步整顿国政,加重对百姓的施惠。三年,秦伯终于称霸于西戎【《左传》】秦孝公【名渠梁】即位时,周王室衰微,诸侯凭武力治理国家,争相吞并。秦国偏处雍州,不参加中原诸侯的会盟。孝公于是广施恩惠,救济孤儿寡妇,招募勇士,明确功劳和赏赐,在国内下令说:“从前我秦缪公在岐山、雍地之间修养德行、整治武备,向东平定晋国的乱局,向西在戎狄中称霸,扩展土地千里,周天子使他成为霸主,诸侯全都来祝贺。过去国家内部忧患不断,没有闲暇顾及外事,三晋攻取并夺走了我国河西的土地,诸侯轻视秦国,没有比这更大的耻辱了。我常常为此痛心。宾客群臣中如果有人能提出奇策使秦国强盛,我将尊以高官,并同他分封土地。”卫鞅听到这个命令,向西进入秦国,劝说孝公变法、整治刑法,对内致力于耕种,对外用战死者的赏罚来激励士卒。孝公认为他的主张很好,最终采用卫鞅的法令,百姓一度感到困苦。过了三年,百姓逐渐适应并认为便利。十九年,周天子使孝公成为霸主。二十年,诸侯全都来祝贺【《史记·秦本纪》】秦 蒙恬的祖先是齐国人。秦始皇二十六年,他凭借世代将门的身份成为秦国将领,攻打齐国,将其大败,被任命为内史。秦国兼并天下后,便派蒙恬率领三十万大军,向北征讨戎狄,收复黄河以南地区,修筑长城,依凭地形、利用险要设置关塞,工程起于临洮,直到辽东,绵延一万多里。于是渡过黄河,占据阳山,蜿蜒向北推进,使军队在外驻扎十多年,驻守上郡,威势震慑匈奴。秦始皇非常尊崇宠信蒙恬,认为他贤能而信任他【《史记·本传》】汉 汲黯字长孺,濮阳人。他治理官府、管理百姓,喜好清静无为,选择丞史并委任他们。公孙弘任丞相时,对皇帝说:“右内史辖区内有很多贵人和皇室宗亲,难以治理,不是平素受人敬重的大臣不能胜任,请调汲黯担任右内史。”汲黯任右内史数年,政务没有荒废。浑邪王率领部众来投降,汉朝征发两万辆车,官府没有钱,便向百姓借马;百姓有的把马藏起来,马匹不能备齐。皇帝大怒,想杀长安县令。汲黯说:“长安县令没有罪,若只杀我汲黯,百姓才肯把马交出来。而且匈奴投降汉朝,汉朝应当慢慢按各县次序传送安置,何至于让天下骚动呢?”皇帝默然。等浑邪王到达后,那些与他交易、进行贸易的商人中,按罪应当处死的有五百多人。汲黯请求单独进见,说:“浑邪王率数万部众来投降,使国库空虚以赏赐他们,又征发良民来侍奉供养他们,简直像供奉一个骄纵的孩子。愚民哪里知道在长安城中买卖物品,文法官吏却依据法律责罚他们,认为他们把财物私自带出边关?陛下如果因为细小的条文杀掉五百多个无知的人,这就是所谓保护树叶却伤害树枝。”皇帝默然,没有答应。几个月后,汲黯被免官【《史记·本传》】○按:汉朝沿用秦朝制度,起初设置两个内史,后来设置三辅来治理京畿地区,其俸禄和地位相当于九卿。唐代的京兆也如此。汉代虽然由司隶负责督察三辅,但京兆、冯翊、扶风并不是司隶的属官;旧志把它们和外郡的牧守分别编列,各府属官的位置仍然很不相合。儿宽,千乘人。张汤任御史大夫时,举荐他为侍御史。他进见皇帝,谈论经学,皇帝很喜欢,提拔他为中大夫,又升任左内史。儿宽劝导农业生产,放宽刑罚,审理狱讼,谦卑自处而礼待士人,致力于取得民心,选择任用仁厚之士,推己及人地体察下情,不追求声名。官吏百姓都非常信任爱戴他。他上奏开通六辅渠,制定水利法令,以扩大农田灌溉;又负责征收租税,随时调节宽严,对贫民实行借贷,因此租税有很多不能按时收足。后来发生征发军队的事,左内史因租税拖欠、考核成绩列为下等,按规定应当免职。百姓听说后,都害怕失去他,大户用牛车、小户用肩挑背负,缴纳租税的人络绎不绝,绳捆的租粮连续不断。考核成绩反而改列为最优【《汉书·本传》】王防,济南人,任被阳县令。绣衣御史暴胜之推荐王防,征召他为右辅都尉,代理右扶风。武帝多次出巡,临幸安定、北地,经过扶风时,宫馆和驰道都修整完备,供应陈设也已办妥。武帝嘉奖他,停车任命王防为正式官员。王防任职十多年。隽不疑字曼倩,渤海人。汉昭帝即位后,提拔他为京兆尹。京城的官吏百姓敬畏他的威严、信服他的品德。他每次巡视各县、登记囚徒后回来,母亲总要问他:“这次平反释放了多少人?”隽不疑常常为许多人平反,母亲便高兴地笑,为他准备饮食,说话的语气也和平时不同。有时没有释放一人,母亲就生气,因此不吃饭。所以隽不疑做官,严厉却不残酷。过了很久,他因病免官,最终死在家中【《汉书·本传》】

赵广汉字子都,涿郡蠡吾人。为阳翟令,以治行尤异,迁京辅都尉,守京兆尹。新丰杜建为京兆掾,素豪侠,賔客为奸利。广汉闻之,先风告建,不改,于是收案致法。宗族賔客谋欲簒取广汉,尽知其计议主名起居,使吏告曰:「若计如此,且并灭家。」令数吏将建弃市,莫敢近者。京师称之。迁颍川太守,本始二年,复用守京兆尹,满嵗为真。广汉为人强力,天性精于吏职,尤善为钩距以得事情。郡中盗贼,闾里轻侠,其根株窟穴所在,及吏受取请求铢两之奸,皆知之。长安少年数人,防穷里空舍,谋共刼人富人苏回为郎,二人刼之。广汉将吏到家,自立庭下,使长安丞龚奢叩堂户晓贼曰:「京兆尹赵君谢两卿,无得杀质,此宿衞臣也。释质束手,得善相遇。」二人惊愕,又素闻广汉名,即▯户出,下堂叩头。广汉送狱,勅吏谨遇,至冬当出死,豫为调棺给敛葬具,告语之,皆曰:「死无所恨。」广汉尝记,召湖都亭长,湖都亭长西至界上,界上亭长戏曰:「至府为我多谢,问赵君。」亭长既至,广汉与语毕,谓曰:「界上亭长寄声谢我,何以不为致问?还为吾谢界上亭长,勉思职事,有以自效,京兆不忘卿厚意。」其发奸摘伏如神,皆此类也。长老传:「自汉兴以来,治京兆者莫能及。」广汉好用世吏子孙新进年少者,见事风生,无所回避,率多果敢之计,终以此败。广汉虽坐法诛,为京兆尹,亷明威制豪彊,小民得职,百姓追思歌之至今【汉书·本传】阳城侯徳字路叔【楚元王交孙】有智畧,地节中封阳城侯,寛厚好施,生每行京兆尹事,多所平反【汉书·楚元王传】尹翁归,字子兄,河东平阳人,徙杜陵。治东海,以髙第入守右扶风,满嵗为真。选用廉平,疾奸吏,以为右职,接待以礼,好恶与同之。其负翁归罚,亦必行。治如在东海,故迹奸邪罪名,亦县县有名籍。盗贼发,其比伍中,翁归辄召其县长吏,晓告以奸黠主名,教使用类推迹。盗贼所过抵类,常如翁归言,无有遗脱。缓于小弱,急于豪强。豪强有论罪输掌畜官,使斫莝,责以程数,不得取代。不中程,輙笞督极者,至以鈇自刭而死。京师畏其威严,扶风大治。盗贼课常为三辅最。翁归为政,虽任刑,其在公卿之间,清洁自守,语不及私。然温良嗛退,不以行能骄人,甚得名誉于朝廷。视事数嵗,元康四年病卒。家无余财,天子贤之,诏赐翁归子黄金百斤,以奉其祭祠【汉书本传】盖寛饶字次公,魏郡人。宣帝擢为司▯校尉,刺举无所回避,小大辄举。公卿贵戚及郡国吏繇使至长安,皆恐惧,莫敢犯禁。京师为清。寛饶为人刚直髙节,志在奉公。家贫,奉钱月数千,半以给吏民为耳目。言事者,身为司隷,子常步行自戍北边,公廉如此。然深刻喜陷害人,在位及贵戚人与为怨。又好言事,刺讥奸犯上意。上以其儒者,优容之,然亦不得迁【汉书本传】冯野王字君卿【父奉世上党潞人徙杜陵】受业博士通诗。年十八上书愿试守长安令。宣帝竒其志,后迁栎阳令,徙夏阳令。元帝时为左冯翊,而池阳令并素行贪污,轻野王外戚年少,治行不改。野王部督邮祋祤赵都案騐得其主守盗十金罪,收捕并不首。吏都格杀并家,上书陈寃,事下廷尉。都诣吏自杀,以明野王。京师称其威信,迁大鸿胪。数年出为上郡太守,病免,赐告归杜陵。年老终于家。立字圣卿【野王弟】通春秋。竟宁中以王舅出为五原属国都尉,数年迁五原太守,徙西河上郡。立居职公廉,治行畧与野王相似,而多知有恩贷,好为条教吏民,嘉美。野王立相代为太守,歌之曰:大冯君,小冯君,兄弟继踵相因循。聪明贤知恵,吏民政如鲁衞徳化均,周公康叔犹二君【汉书冯奉世传】诸葛丰字少季,琅邪人。以明经为郡文学,名特立,刚直。举侍御史,元帝擢为司▯校尉,刺举无所避。京师为语曰:“间何濶,逢诸葛!”上嘉其节,加秩光禄大夫。时侍中许章以外属贵幸,不奉法度,賔客犯事与章相连。丰欲奏其事,适逢许侍中私出,丰驻车举节,诏章曰:“下欲收之。”章迫窘,驰车去。丰追之,许侍中得入宫门自归。上丰亦上奏,于是收丰节,司隷去节,自丰始。是后言益不用,徙城门校尉【汉书本传】郑昌字次卿,泰山刚人,好学明经,通法律政事,为右扶风,京师称之【汉书郑▯传】

译赵广汉字子都,涿郡蠡吾人。他任阳翟县令时,因为治理政绩特别突出,升为京辅都尉,代理京兆尹。新丰人杜建任京兆掾,平素强横豪侠,依靠宾客从事奸利。赵广汉听说后,先暗中告诫杜建;杜建不改,于是将他逮捕审问,依法治罪。杜建的宗族和宾客谋划要劫持赵广汉,赵广汉把他们的计谋、主谋姓名和行动情况全都查清,派吏员告诫说:“如果你们真这样谋划,将把全家一并消灭。”他命令几名官吏押送杜建到市集处死,没人敢靠近。京城人都称赞他。后来升任颍川太守,本始二年,又任代理京兆尹,任满一年后成为正式官员。赵广汉为人刚强有力,天性精通吏务,尤其善于使用“钩距”之术来查明实情。郡中的盗贼、里巷中的轻侠,以及他们的根基、藏身窟穴所在,还有官吏收受财物、索取请托的细小奸弊,他全都知道。长安有几个年轻人,探查穷僻里巷中的空屋,谋划共同劫持富人苏回;其中两人已经劫持了他。赵广汉带领官吏来到苏回家,自己站在庭院下,让长安丞龚奢敲门,对盗贼晓谕说:“京兆尹赵君向二位致意,请不要杀害人质;他是宿卫之臣。释放人质,束手投降,自会善待你们。”两人惊愕,而且平素听说赵广汉的名声,便打开门出来,下堂叩头。赵广汉把他们送入狱中,告诫官吏谨慎善待;到冬天判处死刑时,预先替他们调来棺材,准备收殓安葬的器具,并把这些告诉他们,他们都说:“死也没有遗憾了。” 赵广汉曾经记住一件事,召见湖都亭长。湖都亭长向西来到边界上的亭舍,边界亭长开玩笑说:“到了府中替我多多致意,问候赵君。”亭长到达后,赵广汉和他谈完话,对他说:“边界亭长托你向我致意,你为什么没有替他问候?回去替我感谢边界亭长,努力思考并做好职务,设法施展自己的才能,京兆尹不会忘记你的深厚情意。”他揭发奸邪、查获隐伏,如同神明,这类事情很多。老人们传说:“自汉朝建立以来,治理京兆的人没有谁能比得上赵广汉。”赵广汉喜欢任用世代为吏的子弟以及新近入仕的年轻人,遇到事情行动迅速,毫不回避,通常多采取果断勇敢的办法,最终也因这一点失败。赵广汉虽然因犯法被诛杀,但他任京兆尹时,廉洁明察,以威势制服豪强,使平民各得其所,百姓至今仍追念并歌颂他【《汉书·本传》】阳城侯德字路叔【楚元王刘交的孙子】有才智谋略,地节年间受封为阳城侯。他宽厚而乐于施舍,生前每次代理京兆尹职务,都为许多人平反【《汉书·楚元王传》】尹翁归字子兄,河东平阳人,后来迁居杜陵。他治理东海郡时政绩优异,因此入朝代理右扶风;任满一年后成为正式官员。他选用廉洁公正的人,痛恨奸邪官吏,把他们安排在重要职位上;接待人按礼节办理,对人的好恶也同样对待。凡是得罪尹翁归而应受惩罚的人,他也一定依法执行。治理扶风郡如同治理东海郡一样,他查出奸邪之人的罪名,县县都有登记名册。盗贼发生后,只要在其邻伍之中,尹翁归就召见该县长吏,说明奸猾首领的姓名,教他们按照同类踪迹推查。盗贼经过的地方和同党,往往都如尹翁归所说,没有遗漏。他对弱小者宽缓,对豪强者严厉。豪强被定罪后送到掌畜官那里服役,让他们砍削铡碎草料,按规定数量完成,不得找人替代。完不成定额,便立即鞭打督责;受罚最重的,甚至用斧自杀而死。京师畏惧他的威严,扶风郡治理得非常好。盗贼方面的考核成绩常常是三辅中最好的。尹翁归执政,虽然任用刑罚,但在公卿之间清白自守,谈话从不涉及私事。然而他温和善良、谦逊退让,不因自己的才干而傲视别人,在朝廷上很有声誉。任职数年后,于元康四年因病去世。他家中没有多余财产,天子认为他贤能,下诏赐给尹翁归的儿子黄金百斤,用来供奉父亲的祭祀【《汉书·本传》】盖宽饶字次公,魏郡人。汉宣帝提拔他为司隶校尉,他巡察举劾毫不回避,无论大事小事都立即检举。公卿贵戚以及从郡国奉使到长安的人,都感到恐惧,没有人敢触犯禁令。京城因此清明。盖宽饶为人刚正直率、气节高尚,志在奉公。家境贫寒,每月俸钱只有几千,拿出一半供给官吏百姓,作为自己的耳目。有人上书谈论政事时说,自己身为司隶校尉,儿子却常常步行到北方边地戍守,足见其公正廉洁。可是他苛刻严酷,喜欢陷害别人,在任职期间和贵戚官员结下怨仇;又喜欢上书议论政事,讥刺奸邪,触犯皇帝心意。皇帝因为他是儒生而宽容他,但也始终没有再升迁【《汉书·本传》】冯野王字君卿【父亲冯奉世是上党潞人,后来迁居杜陵】,跟随博士学习,精通《诗经》。十八岁时上书,希望试任守长安县令。宣帝认为他的志向奇异不凡,后来升任栎阳县令,又调任夏阳县令。元帝时任左冯翊。池阳县令并素来行为贪污,轻视外戚出身且年轻的冯野王,治理行为没有改变。冯野王所属的督邮祋祤人赵都查验出并有主持盗窃十金的罪行,将他逮捕,他不肯认罪。官吏赵都把并杀死,并的家属也一并杀害;赵都上书陈述冤屈,事情交给廷尉处理。赵都到官吏那里自杀,以此证明冯野王的清白。京城称赞冯野王的威严和信誉,升任大鸿胪。几年后出任上郡太守,因病免职,获准休假回杜陵。年老后死在家中。冯立字圣卿【冯野王的弟弟】,精通《春秋》。竟宁年间,因是王太后的舅父,出任五原属国都尉,几年后升为五原太守,又调任西河、上郡太守。冯立任职公正廉洁,政绩大略与冯野王相似,但更懂得施恩宽贷,喜欢制定条文训令教导官吏百姓,受到赞美。冯野王与冯立相继任太守,百姓歌唱说:“大冯君,小冯君,兄弟相继任职,前后相因。聪明贤能而有智慧,官吏百姓的治理如同鲁、卫,德化同样均平;周公、康叔也不过如同二位君长。”【《汉书·冯奉世传》】诸葛丰字少季,琅邪人。因为通晓经学,任郡文学,名声卓著,性情刚直。被举荐为侍御史,元帝提拔他为司隶校尉,巡察举劾毫不回避。京城人编歌谣说:“隔得多么远啊,一遇到诸葛丰就碰上麻烦!”皇帝嘉奖他的气节,加授秩禄为光禄大夫。当时侍中许章凭外戚身份而显贵受宠,不遵守法度,他的宾客犯法又牵连到许章。诸葛丰准备上奏此事,恰好遇到许侍中私自出宫,诸葛丰停车举节,传诏对许章说:“下令要逮捕你。”许章窘迫,驾车飞驰离去。诸葛丰追赶他,许侍中得以进入宫门自行归罪。诸葛丰也上奏此事,于是皇帝收回他的符节;司隶校尉被取消符节,就是从诸葛丰开始的。此后他的意见更加不被采用,调任城门校尉【《汉书·本传》】郑昌字次卿,泰山刚人,喜好学习,通晓经学,熟悉法律和政事,任右扶风时,京城人都称赞他【《汉书·郑弘传》】

王尊字子赣,涿郡髙阳人。初元中举直言,迁虢令,转守槐里,兼行美阳令事。春正月,美阳女子告假子不孝,曰:“儿常以我为妻,诟笞我。”尊闻之,遣吏收捕騐问,辞服。尊曰:“律无妻母之法,圣人所不忍书,此经所谓造狱者也。”尊于是出坐廷上,取不孝子县磔着树,使骑吏五人张弓射杀之。吏民惊骇。后上行幸雍,过虢,尊供张如法而办。后免归,复为郿令,为髙陵令数月,以病免。防南山羣盗傰【音倍】宗等数百人,为吏民害。拜故▯农太守傅刚为校尉,逐捕嵗余不能禽。或説大将军凤:“独选贤京兆,乃可。”于是凤荐尊守京辅都尉,行京兆尹事。旬月间,盗贼清。迁光禄大夫,守京兆尹,后为真。凡三嵗坐免,吏民多称惜之【汉书本传】彭宣字子佩,淮阳阳夏人。张禹荐宣经明有威重,可任政事,繇是为右扶风,迁廷尉【汉书本传】王章字仲卿,泰山钜平人。少以文学为官,成帝立,迁司隷校尉。大臣贵戚敬惮之。王尊免,后代者不称职,章以选为京兆尹。时大将军王凤辅政,章为凤所举。非凤专权不亲附凤,防日有蚀之。章奏封事,召见,言凤不可任用。上初纳章言,后不忍退凤,遂为凤所陷。初,章为诸生,学长安,独与妻居。章疾病,无被,卧牛衣中。与妻决,涕泣。其妻呵怒之曰:“仲卿,京师尊贵,在朝廷人谁逾仲卿者?今疾病困戹,不自激卬,乃反涕泣,何鄙也!”及为京兆,欲上封事,妻又止之曰:“人当知足,独不念牛衣中涕泣时耶?”章曰:“非女子所知也。”书遂上,果下廷尉狱。章为京兆二嵗,死不以其罪,众庶寃纪之【汉书本传】薛宣字赣君,东海郯人。大将军王凤荐为长安令,治有名,以明习文法。守左冯翊满嵗,称职为真。始髙陵令杨湛、栎阳令谢游皆贪猾不逊,持郡短长。前二千石数案不能竟,及宣视事,诣府谒,宣接待甚备。宣察湛有改节敬宣之效,乃手自牒书,条其奸臧,封与湛。湛自知罪臧皆应记,即时解印绶付吏,为记谢。宣无怨言,而栎阳令游自以大儒有名,轻宣。宣移书显责之,游得檄,亦解印绶去。又频阳县北当上郡、西河,为数郡凑,多盗贼。其令平陵薛恭,本县孝者,功次稍迁,未尝治民,职不办。而粟邑县小辟在山中,民谨朴易治。令钜鹿尹赏,久郡用事吏,为楼烦长,举茂才迁在粟。宣即以令奏赏与恭换县。二人视事数月,两县皆治。宣得郡中吏民罪名,辄召告其县长吏,使自行罚,晓曰:“府所以不自发举者,不欲代县治,夺贤令长名也。”长吏莫不喜惧,免冠谢。宣归恩受戒者。宣为吏,赏罚明,用法平而必行。所居皆有条教可纪,多仁恕爱利。池阳令举廉吏,狱掾王立,府未及召,其妻受系者钱,再宿狱掾实不知,慙恐自杀。宣闻,移书池阳,以府决曹掾书立之柩,以显其魂。宣性宻静有思,思省吏职,求其便安,下至财用、笔研皆为设方畧,利用而省费,吏民称之。郡中清静【汉书本传】翟方进字子威,汝南上蔡人。河平中为博士,数年迁朔方刺史,居官不烦苛,所察应条辄举,甚有威名。迁丞相司直,帝欲试以治民,徙为京兆尹,搏击豪强,京师畏之。时胡常为青州刺史,闻之与书曰:「窃闻政令甚明,为京兆能则恐有所不宜。」方进心知所谓,其后少弛威严。居官三嵗,迁御史大夫【汉书本传】何武字君公,蜀郡郫县人。以射防甲科为郎,光禄勲举四行,迁为鄠令。坐法免归,久之为司隷校尉,徙京兆尹。武为人仁厚,好进士,奬称人之善,然疾朋党。欲除吏,先为科例以防请托,其所居无赫赫名,去后尝见思【汉书本传】王骏【吉子,琅琊臯虞人】以孝廉为郎,迁司隷校尉,奏免丞相匡衡。成帝欲大用之,出骏为京兆尹,试以政事。先是,京兆有赵广汉、张敞、王尊、王章至骏,皆有能名。京师曰:“前有赵、张,后有三王【汉书·王吉传】防勲为司▯校尉时,北地浩商为义渠长所捕,亡。长取其母与猳猪,连系都亭下。商兄弟防賔客,自称司隷掾、长安县尉,杀义渠长妻子六人。亡。丞相、御史请遣掾史与司隷校尉、部刺史并力逐捕,察无状者,奏可。勲奏言:“春秋之义,王人微者序乎诸侯之上,尊王命也。臣幸得奉使,以督察公卿以下为职。今丞相宣请遣掾史,以宰士督察天子奉使命大夫,甚誖逆顺之理。”愿下中朝,特进列侯、将军以下正国法度。议者以为丞相掾不宜移书督趣司▯防浩商,捕得伏诛,家属徙合浦【册府元龟】

译王尊字子赣,涿郡高阳人。初元年间因直言被举荐,升任虢县令,后调任槐里县令,兼任美阳县令的职务。春季正月,美阳县一名女子告发养子不孝,说:“这个孩子常常把我当作妻子,还辱骂、鞭打我。”王尊听说后,派官吏逮捕审问,养子供认服罪。王尊说:“法律没有关于以母为妻的条文,圣人也不忍心写下这种事,这正是经书所说的制造案件。”于是王尊坐在公堂上,把不孝的养子押到县廷,在树上肢解示众,再命五名骑吏张弓将他射死。官吏百姓都惊骇不已。后来皇帝巡幸雍地,经过虢县,王尊依法办好供张事务。后来被免职回家,又任郿县令;任高陵县令几个月后,因病免职。当时南山一带有数百名群盗,以傰宗等为首,危害官吏百姓。朝廷任命原弘农太守傅刚为校尉,追捕了一年多仍不能擒获。有人劝大将军王凤说:“只有另选贤能的京兆尹,才可以平定。”于是王凤推荐王尊代理京辅都尉,代理京兆尹职务。不到一个月,盗贼便被肃清。王尊升任光禄大夫,代理京兆尹,后来成为正式官员。总共三年后因事被免职,官吏百姓大多为他惋惜【《汉书·本传》】彭宣字子佩,淮阳阳夏人。张禹推荐彭宣经学明达、威望厚重,可以任理政事,因此他担任右扶风,后来升任廷尉【《汉书·本传》】王章字仲卿,泰山钜平人。年轻时凭文学才学做官,汉成帝即位后,升任司隶校尉。大臣和贵戚都敬畏他。王尊被免职后,继任者不称职,王章因选拔而担任京兆尹。当时大将军王凤辅佐朝政,王章原先由王凤举荐,但他不因王凤专权而亲近依附于他。适逢日食,王章上密封奏章,获召进见,陈说王凤不可以任用。皇帝起初采纳了王章的话,后来又不忍心罢退王凤,于是王章被王凤陷害。起初,王章还是太学生时,在长安求学,独自和妻子居住。王章患病,家中没有被子,只能睡在牛衣里。他与妻子诀别,流泪哭泣。妻子呵斥他说:“仲卿,京城中的尊贵人物,在朝廷中有谁超过你?如今患病困厄,却不能自我激励振作,反而流泪哭泣,多么鄙陋啊!”等王章任京兆尹后,准备上密封奏章,妻子又阻止他说:“人应当知足,难道你忘了当初睡在牛衣中流泪的时候吗?”王章说:“这不是女子所能知道的。”奏章最终上报,果然被交给廷尉下狱。王章任京兆尹两年,后来并非因本罪而死,百姓都认为他冤屈并纪念他【《汉书·本传》】薛宣字赣君,东海郯人。大将军王凤推荐他任长安县令,他治理有声名,因明白熟悉文书法令而著称。代理左冯翊,任满一年后因称职成为正式官员。起初,高陵县令杨湛、栎阳县令谢游都贪婪狡猾而骄横不逊,掌握着郡中的权势。前任二千石官员多次审理都不能结案。薛宣到任后,前往府中拜谒,薛宣接待得十分周到。薛宣察觉杨湛有改变态度、尊敬自己的表现,便亲自写下文书,逐条列出他的贪赃罪行,封好交给杨湛。杨湛知道所列赃罪都确实有据,当即解下印绶交给官吏,并写文书表示谢罪。薛宣没有怨言;栎阳县令谢游自认为是有名的大儒,轻视薛宣。薛宣发文书公开责备他,谢游接到檄文后,也解下印绶离去。又因频阳县北面连接上郡、西河,是数郡会聚之地,盗贼很多。县令平陵人薛恭是本县孝子,按功劳次序逐渐升迁,却从未治理过百姓,不能胜任职务。粟邑县小而偏僻,位于山中,百姓谨慎朴实,容易治理。县令钜鹿人尹赏,是长期在郡府任事的官吏,曾任楼烦县长,因举荐茂才而升迁,后来任职于粟邑。薛宣立即上奏,请求把尹赏与薛恭交换县职。两人任职几个月后,两个县都治理得很好。薛宣掌握郡中官吏百姓的罪名后,总是召见有关县的长吏,让他们自行处罚,并告诫说:“府中之所以不亲自揭发处理,是不想代替县里治理,夺去贤能县令、县长的名声。” 各县长吏没有不又高兴又害怕的,都摘下官帽谢罪。薛宣把受到恩惠并接受告诫的人记录下来。薛宣做官时,赏罚分明,执法公平而且一定执行;所到之处都有可以记录的条文教令,多有仁慈宽恕、爱护百姓和兴利除弊的措施。池阳县令举荐廉洁官吏狱掾王立,府中还没有来得及召见他,王立的妻子却收受了在押囚犯的钱。过了两夜,狱掾王立确实并不知道这件事,因惭愧恐惧而自杀。薛宣听说后,发文书给池阳县,命府中的决曹掾以王立的身份书写在棺柩上,以显扬他的灵魂。薛宣性情缜密沉静而富于思考,经常思量省察官吏的职务,寻求便利安稳的办法;下至财物、笔砚等事,也都制定办法策略,既使其发挥作用又节省费用,官吏百姓都称赞他。郡中因此清静太平【《汉书·本传》】翟方进字子威,汝南上蔡人。河平年间任博士,几年后升为朔方刺史。他在任不烦琐苛刻,凡是按条令应当查察的事情都立即举劾,因此很有威名。升为丞相司直后,皇帝想试验他的治理百姓能力,调任他为京兆尹。翟方进打击豪强,京城人都畏惧他。当时胡常任青州刺史,听说此事后写信说:“私下听说您的政令非常严明,您既然能够治理京兆,只怕也会有不合适的地方。”翟方进心里明白胡常所指的意思,后来稍微放松了威严。任职三年后,升任御史大夫【《汉书·本传》】何武字君公,蜀郡郫县人。凭射防甲科被选为郎官,光禄勋以四种德行举荐他,升任鄠县令。因犯法免职回乡,过了很久任司隶校尉,又调任京兆尹。何武为人仁厚,喜欢提拔士人,奖励称赞别人的长处,但厌恶朋党。想任用官吏时,先制定科条和惯例,以防止请托。他任职时没有显赫的声名,离任后却常被人怀念【《汉书·本传》】王骏【王吉的儿子,琅邪皋虞人】因孝廉身份任郎官,升为司隶校尉,上奏罢免丞相匡衡。汉成帝想重用他,便让王骏出任京兆尹,用政事来考验他。此前,京兆有赵广汉、张敞、王尊、王章,直到王骏,个个都有能干的名声。京城人说:“前有赵、张,后有三王。”【《汉书·王吉传》】盖勋任司隶校尉时,北地人浩商被义渠长捕捉后逃亡。义渠长抓住他的母亲和一头母猪,把他们一同捆绑在都亭下面。浩商的兄弟盖着宾客的身份,自称司隶掾、长安县尉,杀死义渠长的妻子儿女六人后逃亡。丞相、御史请求派遣掾史,和司隶校尉、部刺史合力追捕,并查明没有罪状的人,奏请批准。盖勋上奏说:“《春秋》的义理是,王室使者即使地位卑微,也排在诸侯之上,这是为了尊重王命。臣有幸奉命出使,职责是督察公卿以下官员。现在丞相宣请求派掾史,竟想让宰府官吏督察奉天子使命的司隶校尉,严重违背尊卑顺逆的道理。”他希望把此事交给中朝处理,特进、列侯、将军以下都应据此匡正国家法度。议论者认为,丞相属官不应移书催促司隶校尉。后来捕获浩商,将他依法处死,家属迁徙到合浦【《册府元龟》】

孙寳字子严,颍川鄢陵人。为京兆尹故吏,侯文以刚直不茍合,常称疾不肯仕。寳以恩礼请为布衣交,进见如賔礼。数月,以立秋日署文东部督邮。入见,勅曰:“今日鹰隼始击,当顺天气取奸恶,掾部渠有其人乎?”文曰:“霸陵杜穉季。”寳曰:“其次。”文曰:“豺狼横道,不宜复问狐狸。”寳黙然。穉季耳目长闻知之。杜门穿舍后墙为小戸,但持鉏自治园。因文所厚,自陈如此。文曰:“诚能自改,严将不治前事;即不更心,但更门戸,适取祸耳。”穉季遂不敢犯法。寳为京兆尹三嵗,京师称之。哀帝即位,迁司隷。初,傅太后与中山孝王母冯太后俱事元帝,有却。傅太后使有司考冯太后,令自杀。众庶寃之。寳奏请覆治。傅太后大怒曰:“帝置司隷主使察我,冯氏反事明白,故欲擿觖以扬我恶,我当坐之。”上乃顺指下寳狱。大司马傅喜、光禄大夫龚胜固争,上为言。太后出,寳复官。顷之,郑崇下狱,寳上书言寃,诏免为庶人【汉书本传】鲍宣字子都,渤海髙城人,好学明经。哀帝时为司隷。丞相孔光行园陵官属,以令行驰道中。宣出逢之,使吏钩止丞相掾史,没入其车马,摧辱宰相。事下御史中丞、侍御史至司隷官,欲捕从事,闭门不纳。宣坐距闭使者,亡人臣礼,大不敬不道,下廷尉狱。博士弟子济南王咸举幡太学下曰:“欲救鲍司隷者,防此下诸生。”防者千余人,朝日遮丞相自言,丞相车不得行。又守阙上书,上遂抵宣罪,减死一等,髠钳【汉书本传】邴汉,琅琊人,以清行征,用至京兆尹。王莽秉政,汉乞骸骨,归老于乡里【汉书·龚胜传】邓禹字仲华,南阳新野人。赤眉入闗,光武筹赤眉,欲并闗中,以禹沈深有大度,乃拜为前将军,持节西入闗。建武元年,渡汾隂河,入夏阳。更始中郎将左辅都尉公乘歙引众十万,与左冯翊兵共拒禹于衙,禹破走之。是时三辅覆败,赤眉所过残贼,百姓闻禹师行有纪,降者日以千数,众号百万。禹所止,辄停车住节,以劳来之,父老童穉莫不感悦,于是名震闗西。诸将劝禹径攻长安,禹曰:“不然,赤眉新拔长安,财富充实,锋鋭未可当也。吾且休兵北道,就粮养士,以观其▯。”于是引军北至栒邑,击破赤眉别将。诸营保郡邑皆▯门归附。三年春,赤眉西走扶风,禹乃南至长安,大飨士卒,收十一帝神主,遣使奉诣洛阳。因循行园陵,置吏奉守。引兵与延岑战于蓝田,不克,就谷云阳。赤眉复还入长安,禹败走髙陵,乃征还【后汉书本传】冯异字公孙,颍川父城人。建武二年,赤眉、延岑暴乱三辅,郡县大姓各拥兵众,大司徒邓禹不能定,乃遣异代禹讨之。异引而西,所至皆布威信。与赤眉遇于华隂,战数十合,降其将刘始、王宣等五千余人。三年春,拜异为征西大将军。时延岑据蓝田,王歆据下邽,芳丹据新丰,蒋震据霸陵,张邯据长安,公孙守据长陵,杨周据谷口,吕鲔据陈仓,角闳据汧骆,盖延据盩厔,任良据鄠,汝章据槐里,各称将军,拥兵多者万人,少者数千人,转相攻击。异且战且行,屯兵上林苑中。延岑既破赤眉,欲据闗中,引张邯、任良攻异,异击破之,斩首千余级。诸营保守附岑者皆来降,岑遂自武闗走南阳。时百姓饥饿,道路断絶,委输不至,军士悉以果实为粮。诏拜南阳赵匡为右扶风,将兵助异,并送缣谷。异兵食渐盛,乃稍诛击豪杰不从令者,褒赏降附有功劳者,悉遣其渠帅诣京师,威行闗中。明年,公孙述遣将程焉出屯陈仓,异与赵匡迎击,大破之,焉退走汉川。异追战于箕谷,复破之。还击破吕鲔营保,降者甚众,懐来百姓,申理枉结,出入三嵗。上林成都,六年春,朝京师,留十余日,令异妻子随异还西。诸将上陇为隗嚣所败,乃诏异军栒邑,未及至,隗嚣乗胜使将行巡下陇取栒邑。异潜往闭城偃旗,鼓行巡不知,驰赴之。异卒击鼓建旗而出,巡军惊乱奔走,追击大破之。北地诸豪长耿定等悉降。异又击卢芳将贾览,破之上郡、安定皆降【后汉书本传】盖延字巨卿,渔阳人。建武十一年,拜为左冯翊【后汉书·本传】视事四年,人敬其威信【续汉书】祭遵,颍川颖阳人。建武二年春,拜征虏将军。六年春,诏遵与耿弇等从天水伐公孙述。师次长安,时车驾亦至。隗嚣不欲汉兵上陇,使王元拒陇坻。遵进击破之。及诸将到,与嚣战,并败引退下陇。乃诏遵军汧。八年秋,复从车驾上陇。嚣破,帝东归,过汧,幸遵营,劳飨士卒,作黄门武乐,良夜乃罢。时遵有疾,诏赐重茵,覆以御盖,复令进屯陇下。及公孙述遣兵救嚣,吴汉、耿弇等悉奔还,遵独留不却。九年春,卒于军,諡曰成侯【后汉书·本传】

译孙宝字子严,颍川鄢陵人。他曾是京兆尹的旧属吏,侯文因为刚正直率、不肯苟合,常称病不愿做官。孙宝以恩意和礼节请他做平民朋友,进见时按宾客之礼相待。几个月后,在立秋这天任命侯文为东部督邮。侯文入见,孙宝告诫他说:“今天鹰隼开始捕击鸟雀,应顺应秋气来捕捉奸恶,所属各部中难道没有这样的人吗?”侯文说:“有霸陵的杜穉季。”孙宝说:“其次呢?”侯文说:“豺狼横行道路,不应再去追问狐狸。”孙宝默然。杜穉季的耳目很广,很快听到了这件事。他闭门不出,又在住宅后墙上凿开小门,只拿着锄头自己管理菜园。他依仗侯文平素厚待自己,便这样自我陈说。侯文说:“如果你确实能够自己改过,孙君严厉起来也不会追究以前的事;如果不改变心意,只改换门户,那只是自取祸患罢了。”杜穉季于是再也不敢犯法。孙宝任京兆尹三年,京城人都称赞他。汉哀帝即位后,升任司隶。起初,傅太后和中山孝王的母亲冯太后都曾侍奉元帝,彼此有嫌隙。傅太后让有关官吏审查冯太后,逼她自杀。百姓都认为她冤屈。孙宝上奏请求重新审理。傅太后大怒说:“皇帝设置司隶,职责就是让他来监察我;冯氏谋反的事情明明白白,他却故意想挑剔揭发,以宣扬我的恶名,我一定要治他的罪。” 皇帝于是顺从傅太后的意旨,把孙宝交付狱官审理。大司马傅喜、光禄大夫龚胜坚决争辩,皇帝替孙宝向太后说明情况。太后离去后,孙宝恢复官职。不久,郑崇被捕下狱,孙宝上书为他申诉冤屈,皇帝下诏免去孙宝官职,让他成为平民【《汉书·本传》】鲍宣字子都,渤海高城人,喜好学习,通晓经学。汉哀帝时任司隶。丞相孔光巡视园陵,命所属官员在驰道上行驶。鲍宣外出遇见他们,便派官吏拘留丞相的掾史,没收他们的车马,使宰相受到折辱。事情交给御史中丞、侍御史处理,他们到司隶官署,想逮捕鲍宣的属官,鲍宣关闭大门不接纳。鲍宣因抗拒、关闭大门阻挡使者,被认为失去人臣礼节,犯大不敬和不道之罪,交廷尉下狱。博士弟子济南人王咸在太学门下举幡说:“想救鲍司隶的人,到这里集合诸生。”前来响应的有一千多人。早朝时,他们拦住丞相,自陈鲍宣的冤情,使丞相的车不能通行;又守在宫阙前上书。皇帝于是判处鲍宣有罪,但减死一等,施以髡刑和钳刑【《汉书·本传》】邴汉,琅邪人,因清廉品行被征召,官至京兆尹。王莽掌握政权后,邴汉请求退休,回乡养老【《汉书·龚胜传》】邓禹字仲华,南阳新野人。赤眉军进入函关,光武帝筹划讨伐赤眉,想兼并关中,因为邓禹沉着深厚而有远大气度,便任命他为前将军,持符节向西进入函关。建武元年,邓禹渡过汾阴河,进入夏阳。更始帝的中郎将、左辅都尉公乘歙率领十万人,与左冯翊的军队共同在衙地抵抗邓禹,邓禹击败并赶走了他们。当时三辅全部覆败,赤眉军所到之处残杀劫掠;百姓听说邓禹军队行军有纪律,每天投降的以千数计,部众号称百万。邓禹军队所到之处,总是停车、停止符节仪仗,以慰劳招抚百姓,父老儿童无不感动喜悦,于是声名震动关西。诸将劝邓禹直接攻打长安,邓禹说:“不行。赤眉军刚刚攻下长安,财富充足,锋芒正盛,不能硬敌。我们暂且休兵于北道,就地取得粮食、休养士卒,来观察他们的弊病。”于是率军向北到达栒邑,击破赤眉军的别将。各营垒和守卫郡县都打开城门归附。建武三年春,赤眉军向西逃往扶风,邓禹于是向南到达长安,大规模犒赏士卒,收取十一位皇帝的神主,派使者护送到洛阳。又依次巡视帝王园陵,设置官吏奉守。邓禹率兵在蓝田与延岑交战,不能取胜,于是到云阳就食。赤眉军又返回进入长安,邓禹败退到高陵,于是被征召回朝【《后汉书·本传》】冯异字公孙,颍川父城人。建武二年,赤眉军、延岑在三辅作乱,各郡县的大姓都拥兵自立,大司徒邓禹不能平定,于是派冯异代替自己讨伐他们。冯异率军向西进发,所到之处都宣扬威严和信义。在华阴遇到赤眉军,交战几十回合,招降其将领刘始、王宣等五千多人。建武三年春,任命冯异为征西大将军。当时延岑占据蓝田,王歆占据下邽,芳丹占据新丰,蒋震占据霸陵,张邯占据长安,公孙守占据长陵,杨周占据谷口,吕鲔占据陈仓,角闳占据汧骆,盖延占据盩厔,任良占据鄠,汝章占据槐里,各自都称将军,兵力多的有一万人,少的有几千人,彼此辗转攻伐。冯异边战边进,驻兵于上林苑中。延岑击破赤眉军后,想占据关中,便带领张邯、任良进攻冯异,冯异将他们击破,斩首一千多级。各营垒中守卫并依附延岑的人都来投降,延岑于是从武关逃往南阳。当时百姓饥饿,道路断绝,运输的粮食物资不能送到,军士全都把果实当作粮食。皇帝下诏任命南阳人赵匡为右扶风,率军帮助冯异,并运送缣帛和粮食。冯异军队的粮食逐渐充足,于是陆续诛杀攻击那些不服从命令的豪杰,褒奖赏赐投降归附而有功劳的人,并把他们的首领全部送到京师,威势在关中推行开来。第二年,公孙述派将领程焉出兵驻守陈仓,冯异与赵匡迎击,大败程焉,程焉退逃到汉川。冯异追击,在箕谷再次击败他。返回后又攻破吕鲔的营垒,投降的人很多;他招抚百姓,平反申理冤屈案件,在关中前后任职三年。上林苑逐渐建设完成。建武六年春,冯异入朝京师,停留十多天,皇帝命令他的妻子儿女随他返回西部。诸将向陇地进军,被隗嚣击败,于是皇帝下诏让冯异驻军栒邑。军队还没有到达,隗嚣乘胜派将领行巡向陇地进军,夺取栒邑。冯异秘密前往,关闭城门,偃旗息鼓;行巡不知道,驱马赶来。冯异的士卒突然击鼓举旗冲出,行巡的军队惊乱奔逃,冯异追击,将其大败。北地各地的豪强首领耿定等全都投降。冯异又攻击卢芳的将领贾览,在上郡击破他,安定郡也都投降【《后汉书·本传》】盖延字巨卿,渔阳人。建武十一年,任命为左冯翊【《后汉书·本传》】。任职四年,百姓敬畏他的威严,信服他的德望【《续汉书》】祭遵,颍川颍阳人。建武二年春,任征虏将军。六年春,皇帝下诏让祭遵与耿弇等人跟随军队从天水讨伐公孙述。军队驻扎在长安,当时皇帝的车驾也到达那里。隗嚣不想让汉军越过陇地,派王元抵抗陇坻。祭遵进攻并击破王元。等各路将领到达后,与隗嚣交战,都失败退下陇地。于是皇帝下诏让祭遵驻军汧县。八年秋,祭遵再次跟随皇帝登上陇地。隗嚣被击破,皇帝向东返回,经过汧县时,临幸祭遵军营,慰劳并犒赏士卒,演奏黄门武乐,直到深夜才结束。当时祭遵有病,皇帝下诏赐给他厚重的褥垫,用御用车盖覆盖,又命他进军驻扎在陇地之下。等公孙述派兵救援隗嚣时,吴汉、耿弇等人全都奔逃退回,只有祭遵留下不退。建武九年春,祭遵死于军中,谥号为成侯【《后汉书·本传》】

鲍永字君长,上党屯留人。建武十一年为司隷校尉,辟扶风鲍恢为都官从事。恢亦抗直不避强御。帝常曰:“贵戚且宜敛手,以避二鲍。”其见惮如此。永行县,到霸陵,路经更始墓,引车入陌。从事谏止之。永曰:“亲北面事人,宁有过墓不拜?虽获罪,所不避也。”遂下拜,哭尽哀而去。西至扶风,椎牛上茍谏冡。帝闻之,问公卿曰:“奉使如此,何如?”张湛对曰:“仁不遗旧,忠不忘君,行之髙者也。”帝意乃释。子昱字文泉,中元元年拜司隷校尉,在职奉法守正,有父风。永平五年免【后汉书本传】郑众字仲卿,河南▯封人。永平中,迁左冯翊,政有名迹【后汉书·郑兴传】郅夀字伯考,汝南西平人,以廉能称,举孝廉,肃宗擢为京兆尹。郡多强豪,奸暴不禁,三辅素闻夀,皆懐震悚,各自检勅,莫敢干犯。夀虽威严,而推诚下吏,皆愿效死,莫有欺者【后汉书·郅恽传附】桓宣,谯国人。安帝时为梁州刺史。时四方多事,宣务本节用。每农月,亲载耒耜,登台劝民。四民无惰业者,嵗屡丰稔【汉中府志】王堂字敬伯,广汉郪人。迁右扶风。安帝西巡,阿母王圣、中常侍江京等并请属于堂。堂曰:「吾防国恩,岂可为权宠阿意?」即日遣家属归。闭阁上病,果有诬奏堂者。防京等诛,堂以守正见称【后汉书·本传】陈禅字纪山,巴郡安汉人。举茂才,时汉中蛮夷反畔,以禅为汉中太守。贼素闻其名,即时降服。迁左冯翊。顺帝即位,迁司隷校尉,卒于官。子澄,有清名,官至汉中太守【后汉书·本传】史敞为京兆尹,有能名,尤善条教,见称三辅【续汉书】种暠字景伯,洛阳人,为梁州刺史,甚得百姓欢心。被征当迁,吏人诣阙请留之。梁太后叹曰:“未闻刺史得人心若是。”乃许,复留一年,迁汉阳太守。戎狄男女送至汉阳界,暠与相揖谢,千里不得乘车【后汉书本传】梁并永嘉元年,为左冯翊时,诸羌叛,并以恩信招诱之,于是离湳、狐奴等五万余戸诣并降,陇右复平【后汉书·西羌傅】陈龟字叔珍,上党▯氏人。永建中,举孝廉,迁五原太守,拜京兆尹。时三辅强豪之族,多侵枉小民。龟到,厉威严,悉平理其怨屈者。郡内大悦【后汉书·本传】延笃字叔坚,南阳犨人。举孝廉,迁左冯翊,又徙京兆尹。其政用寛仁,忧恤民黎,擢用长者,与参政事。郡中欢爱,三辅咨嗟焉。先是,陈留边凤为京兆尹,亦有能名。郡人为之语曰:「前有赵张三王,后有边延二君【后汉书·本传】刘陶字子竒,颍川颍隂人。灵帝时,迁尚书令,以数切諌,为权臣所惮,徙为京兆尹。到职当出修宫钱,直千万。陶既清贫,耻以钱买职,称疾不聴政。帝宿重陶才,征拜谏议大夫【后汉书·本传】樊陵【字徳云,为京兆尹】阳陵县东泾水长流,溉灌维首。牧人之吏,谋不假给。光和五年,京兆尹樊陵勤恤人隠,悉心政事,命方畧大吏麴遂,令伍琼权度计虑,揆程经用,以事上闻。遂树柱累石,委薪积土,折湍流,疏水门,防于新渠,洒于▯畆。昔日卤田,化为甘壤,粳黎稼穑所入,不可胜算。农民熙怡悦豫,讴谈疆畔,谓之樊惠渠【蔡邕《樊惠渠颂序】盖勲字元固,敦煌人。司隷张温举为京兆尹,时长安令杨党父为中常侍,恃势贪放。勲案得其赃千余万,贵戚咸为之请,勲不聴,具以事闻,并连党父。有诏穷案,威震京师。时小黄门京兆髙望为尚药监,幸于皇太子。太子因蹇硕属望子进为孝廉,勲不肯用。或曰:“皇太子,副主,望其所爱,硕帝之宠臣,而子违之,所谓三怨成府者也。”勲曰:“选贤,所以报国也,非贤不举,死亦何悔。”及董卓废少帝,征为议郎。时左将军皇甫嵩精兵三万,屯扶风,勲密相要将,以讨卓。防嵩亦被征,勲以众弱不能独立,遂并还京师【后汉书本传】时汉阳叛人王国,众十余万,攻陈仓,三辅震动。勲领郡兵五千人,请满万人,因表用处士扶风孙瑞为鹰鹞都尉,桂杨魏杰为破敌都尉,京兆杜楷为威虏都尉,▯农杨儒为乌击都尉,长陵第五隽为清冦都尉,悉领属勲【续汉书】段煨,武威人【魏志】董卓迁天子西都长安,使中郎将段煨屯华隂。及李傕、郭汜等乱,天子东归,车驾至华隂,宁辑将军段煨具服御及公卿以下资储,请帝幸其营。初,杨定与煨有隙,遂诬煨欲反,乃攻其营十余日不下,煨犹奉给御膳,廪赡百官,终无二意【后汉书·董卓传】煨在华隂,特修农事【典略】钟繇字元常,颍川长社人。建安初,闗中诸将马腾、韩遂等各拥强兵,相争。太祖方有事山东,乃表繇以侍中,守司隷校尉,持节督闗中诸军,委之以后事,特使不拘科制。繇至长安,移书腾、遂等,为陈祸福,遂各遣子入侍【三国志本传】

译鲍永字君长,上党屯留人。建武十一年任司隶校尉,征召扶风人鲍恢为都官从事。鲍恢也抗直刚正,不回避强暴权势。皇帝常说:“贵戚们姑且收敛手脚,以避开鲍永、鲍恢二人。”他们受人敬畏到了这种程度。鲍永巡视县境,到达霸陵时,路经更始帝的墓,便让车驶入田间小路。从事劝他停止。鲍永说:“我曾面向北方侍奉君主,难道经过君主的墓却不下拜吗?即使因此获罪,我也不回避。”于是下车叩拜,尽情哀哭后离去。他向西到达扶风,杀牛祭祀茍谏的坟墓。皇帝听说后,问公卿:“奉使出行做到这样,怎么样?”张湛回答:“仁者不遗弃旧恩,忠臣不忘旧君,这是行为高尚的人。”皇帝的心意于是消解。鲍永的儿子鲍昱字文泉,中元元年任司隶校尉,在任奉行法律、坚持正道,有父亲的风范。永平五年被免职【《后汉书·本传》】郑众字仲卿,河南开封人。永平年间升任左冯翊,政绩和声名都很好【《后汉书·郑兴传》】郅寿字伯考,汝南西平人,以廉洁能干著称,被举荐为孝廉,汉肃宗提拔他为京兆尹。郡中有许多强横豪族,奸邪暴行无人禁止;三辅素来听闻郅寿的名声,都感到震恐,各自检点约束自己,没有人敢触犯法律。郅寿虽然威严,却以诚心对待下属官吏,众人都愿意为他效死,没有人敢欺骗他【《后汉书·郅恽传》附】桓宣,谯国人。汉安帝时任梁州刺史。当时四方多有事变,桓宣致力于重视根本、节省费用。每到农忙月份,他亲自装载耒耜,登上高台劝导百姓务农。士农工商四类人没有懒惰废业的,年年多次获得丰收【《汉中府志》】王堂字敬伯,广汉郪人。升任右扶风。汉安帝西巡时,乳母王圣、中常侍江京等人都托请王堂办事。王堂说:“我承受国家的恩德,怎么可以向权贵宠臣曲意迎合呢?”当天就把家属送回去,自己闭门称病。果然有人诬告上奏王堂。等江京等人被诛杀后,王堂因坚持正道而受到称誉【《后汉书·本传》】陈禅字纪山,巴郡安汉人。被举荐为茂才。当时汉中的蛮夷反叛,朝廷任命陈禅为汉中太守。贼人平素听说他的名声,立即投降服从。后来升任左冯翊。汉顺帝即位后,升任司隶校尉,死在任上。他的儿子陈澄有清廉的名声,官至汉中太守【《后汉书·本传》】史敞任京兆尹时,以能干著名,尤其善于制定条文教令,受到三辅称誉【《续汉书》】。种暠字景伯,洛阳人,任梁州刺史,很得百姓欢心。被征召将要升迁时,官吏百姓到宫阙请求挽留他。梁太后感叹说:“没有听说过刺史能这样得到民心。”于是答应留任一年,后来升任汉阳太守。戎狄男女把他送到汉阳边界,种暠与他们互相作揖道谢;行程千里,他都不能乘车【《后汉书·本传》】梁并在永嘉元年任左冯翊时,各羌族反叛,梁并用恩德和信义招抚诱导他们,于是离湳、狐奴等五万多户到梁并处投降,陇右又恢复安定【《后汉书·西羌传》】陈龟字叔珍,上党▯氏人。永建年间被举荐为孝廉,升任五原太守,又任命为京兆尹。当时三辅强豪家族很多,常常侵害冤枉小民。陈龟到任后严明威势,把百姓受到的冤屈全部公平审理。郡内百姓非常高兴【《后汉书·本传》】延笃字叔坚,南阳犨人。被举荐为孝廉,升任左冯翊,又调任京兆尹。他治理政事采用宽厚仁慈的办法,忧虑体恤百姓,提拔任用年长有德的人,让他们参与政事。郡中百姓欢悦爱戴,三辅都为之赞叹。在此以前,陈留人边凤任京兆尹,也有能干的名声。郡中人说:“前面有赵广汉、张敞、三位王氏,后面有边凤、延笃二位君长。”【《后汉书·本传》】刘陶字子奇,颍川颍阴人。汉灵帝时,升任尚书令,因为多次恳切进谏,为权臣所畏惧,调任京兆尹。到任后,按规定应当出钱修缮宫殿,数额达千万。刘陶既清贫,又以拿钱买取官职为耻,于是称病不处理政务。皇帝一向看重刘陶的才干,便征召他任谏议大夫【《后汉书·本传》】樊陵【字德云,任京兆尹】。阳陵县东面的泾水长久流淌,灌溉维首一带。主管牧养民众的官吏谋划此事,却没有得到供给。光和五年,京兆尹樊陵勤勉体恤民间疾苦,尽心处理政事,命善于谋划的大吏麴遂负责,又令伍琼权衡计算、谋划方案,考量工程期限和经费,将事情上报。麴遂于是竖立木柱,堆叠石块,投放柴薪、堆积泥土,截断湍急水流,疏通水门,在新渠处修筑堤防,把水引入田畴。过去的盐碱田变成了肥沃土地,粳稻和各种庄稼的收获多得无法计算。农民安乐喜悦,在田界上唱歌谈论,把它称为“樊惠渠”【蔡邕《樊惠渠颂序》】盖勋字元固,敦煌人。司隶张温举荐他任京兆尹。当时长安县令杨党的父亲是中常侍,倚仗权势贪婪放纵。盖勋查办此案,查得赃物一千多万;贵戚都替他求情,盖勋不听,把事情全部上报,并牵连杨党的父亲。皇帝下诏彻底审查此案,盖勋的威势震动京城。当时小黄门、京兆人高望任尚药监,受到皇太子宠幸。皇太子通过蹇硕托请高望的儿子高进担任孝廉,盖勋不肯任用。有人说:“皇太子是副君,高望是他所宠爱的人,蹇硕是皇帝的宠臣,而你违背他们,这就是所谓三种怨恨聚集在一起了。”盖勋说:“选拔贤能,是用来报效国家的;不是贤能之人就不举荐,即使死了又有什么可后悔的?”董卓废黜少帝后,朝廷征召盖勋为议郎。当时左将军皇甫嵩率精兵三万人驻扎扶风,盖勋秘密约请他出兵,准备讨伐董卓。皇甫嵩也被征召,盖勋认为兵力弱小,不能独立成事,于是和他一起返回京师【《后汉书·本传》】。当时汉阳叛军王国拥有十多万人,进攻陈仓,三辅震动。盖勋率郡兵五千人,请求增加到一万人;又上表任用隐士、扶风人孙瑞为鹰鹞都尉,桂阳人魏杰为破敌都尉,京兆人杜楷为威虏都尉,弘农人杨儒为乌击都尉,长陵人第五隽为清寇都尉,全部隶属于盖勋【《续汉书》】段煨,武威人【《魏志》】。董卓把天子迁到西都长安,派中郎将段煨驻守华阴。后来李傕、郭汜等人作乱,天子向东返回,车驾到达华阴时,宁辑将军段煨准备好皇帝的服御用品以及公卿以下官员的物资储备,请皇帝临幸他的军营。起初,杨定与段煨有嫌隙,于是诬告段煨想要谋反,便攻打他的营垒十多天也不能攻下。段煨仍然供应御膳,供给百官粮食,始终没有二心【《后汉书·董卓传》】。段煨驻守华阴时,特别重视整治农业【《典略》】钟繇字元常,颍川长社人。建安初年,关中的将领马腾、韩遂等人各自拥兵自重,互相争斗。太祖曹操当时正在山东用兵,于是上表任命钟繇为侍中,代理司隶校尉,持符节督察关中的各路军队,把关中以后的事务交给他处理,特许他不受一般规制约束。钟繇到长安后,给马腾、韩遂等人发文书,陈说祸福利害,于是他们各自派儿子入朝侍奉【《三国志·本传》】

衞觊字伯儒,安邑人。除茂陵令。太祖征袁绍,而刘表为绍援,闗中诸将又中立。觊以侍御史使益州,令刘璋下兵以缀表军。至长安,道路不通,觊不得进,遂留镇闗中。时四方还民,闗中诸将多引为部曲。觊书与荀彧曰:「闗中膏腴之地,顷遭荒乱,人民流入荆州者十万余家,闻本土安宁,皆企望思归,而归者无以自业。夫盐,国之大寳也,自乱来放散,宜如旧置使者监卖,以其直益市犂牛。若有归民以供给之,勤耕积粟,丰殖闗中。逺民闻之,必日夜竞还。又使司隷校尉留治闗中以为之主,则诸将日削,官民日盛,此彊本弱敌之利也。」彧以白太祖,从之【三国志本传】魏书曰:「时闗西诸将,外虽懐附,内未可信。司隷校尉钟繇求以三千兵入闗,外托讨张鲁,内以胁取质任。太祖使荀彧问觊,觊以为西方诸将皆竖夫崛起,无雄天下意,厚加爵号得其所志,非有大故不忧为变,宜为后图。若以兵入闗中,当讨张鲁,地险众强,殆难为虑。」彧以觊议呈太祖,太祖初善之,而以繇自典其任,遂从繇议,兵始进闗右,大叛。太祖亲征,乃平之。太祖悔不从觊议,由是益重觊【本传注按卫觊臣于曹氏应入三国,但此系建安中事故与钟繇传并列汉末】魏延字文长,义阳人。先主迁治成都,当得重将以镇汉中,众论以为必在张飞,飞亦以心自许。先主乃拔延为督汉中镇逺将军,领汉中太守,一军尽惊。先主大防羣臣,问曰:“今委卿以重任,卿居之云何?”延对曰:“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先主称善,众咸壮其言。建兴五年,诸葛亮驻汉中,更以延督前部。八年,使延西入羌中,与费瑶、郭淮战,大破之,迁征西大将军,封南郑侯【三国志·本传】王平字子均,巴西宕渠人。建兴十二年,副车骑将军吴懿,驻汉中,领汉中太守。十五年,代懿督汉中。延熙六年,拜镇北大将军,统汉中。七年春,魏大将军曹爽率步骑十余万向汉川,前锋已在骆谷。时汉中守兵不满三万,诸将大惊,或曰:“今力不足以拒敌,当固守汉、乐二城,比尔间涪军足得救。”闗平曰:“不然,汉中去涪千里,贼若得闗,便为祸也。今宜先遣刘防军、杜参军据兴势,平为后拒。若贼分向黄金,平率千人下自临之,比尔间涪军行至此,计之上也。”惟防军刘敏与平意同,即便施行。魏军退还,如平本防【三国志本传】刘敏左防军,扬威将军,与镇北大将军王平俱镇汉中。魏遣曹爽袭蜀,时议者或谓但可守城不出,拒敌必自引退。敏以为男女布野,农谷栖亩,若聴敌入,则大事去矣。遂帅所领与平据兴势,多张旗帜,弥亘百余里。防大将军费袆从成都至,魏军即退【三国志蒋琬传】傅佥,义阳人,为闗中都督。景耀六年,临危授命,论者嘉其忠义【三国志·杨戏传】魏夏侯渊字妙才,沛国谯人。建安二十一年,太祖西征张鲁,汉中平,留渊守汉中,即拜渊征西将军。二十三年,刘备军阳平闗,渊率诸将拒之,相守连年,为蜀所袭,遂战死【三国志本传】世语曰:渊第五子荣,字幼权,汉中之败,荣年十三左右,提之走,不肯曰:「君亲在难,焉所逃死?」乃奋剑而战,遂没阵【本传注○按夏侯渊守汉中,虽建安年间事,然与钟繇、卫觊不同,故入魏】杜袭字子绪,颍川定陵人。领丞相长史,随太祖到汉中,讨张鲁。太祖还,留督汉中军事,绥懐开导,百姓自乐出徙洛、邺者八万余口。夏侯渊没,袭与张郃、郭淮纠摄诸军事,权宜以郃为督,以一众心,三军遂定。太祖东还,当选留府长史,镇守长安,主者所选皆不当。太祖令曰:「释骐骥而不乘焉,皇皇而更索。」遂以袭为留府长史,驻闗中。文帝践阼,入为尚书【三国志·本传】赵俨字伯然,阳翟人。迁扶风太守。太祖徙出故韩遂、马超兵五千余人,使将军殷署等督领,以俨为闗中防军,尽统诸军。羌虏数来冦害,俨追到新平,大破之。屯田客吕并据陈仓,俨复攻之,贼即破灭。时被书差千二百兵往助汉中,守署督送之。俨虑其有变,自至斜谷口,人人慰劳,又深戒署。署军前果叛,俨自随步骑百五十人,皆与叛者同部曲或婚姻,得此问各不自安。俨尽呼所从人,喻以成败,慰励恳切,皆不敢有二。前到诸营,各召料简诸奸结叛者八百余人,惟取其魁率治之,余一不问,乃即相率还降。太祖遣将军刘柱将二千人当须到乃发遣,而事露诸营大骇。俨宣言当差留新兵之温厚者千人守闗中,其余悉遣东,便见主者内诸营兵名籍案累重立差别之。留者意定,其当去者亦不敢动。俨一日尽遣上道,因使所留千人分布罗落之。

译卫觊字伯儒,安邑人。被任命为茂陵县令。太祖曹操征讨袁绍,而刘表作为袁绍的援助者,关中的诸将又采取中立态度。卫觊以侍御史身份出使益州,命令刘璋出兵牵制刘表的军队。到达长安后,道路不通,卫觊无法继续前进,于是留下镇守关中。当时四方返回的百姓陆续回来,关中的诸将多把他们招入自己的部曲。卫觊写信给荀彧说:“关中是土地肥沃的地区,近来遭受荒乱,流入荆州的百姓有十万多家。听说本土已经安定,都盼望思念归来,但回来的人没有办法自谋生计。盐是国家的大宝,自从战乱以来散失失管,应该像过去一样设置使者监督售卖,用盐的收入买置耕牛和农具。如果有归来的百姓,就用这些物资供给他们,使他们勤劳耕作、积累粮食,关中的人口和产业就会兴盛。远方百姓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日夜争相回来。又应当让司隶校尉留在关中治理,把这件事作为主务,那么诸将的势力会日益削弱,官府和百姓的力量会日益强盛,这就是强固根本、削弱敌人的有利办法。”荀彧把这番话报告给太祖,太祖采纳了【《三国志·本传》】。《魏书》说:“当时关西诸将表面上虽然心怀归附,内心却还不能信任。司隶校尉钟繇请求带三千兵进入关中,对外托言讨伐张鲁,实际上是想以武力胁迫他们交出人质。太祖派荀彧询问卫觊,卫觊认为,西方诸将都是凭借武力突然兴起的人,没有称雄天下的志向,只要厚加爵位官号,使他们得到所追求的东西,只要没有特别重大的变故,就不必担心他们叛变;应当为以后再作谋划。” 如果率兵进入关中,应当讨伐张鲁;那里地势险要、民众强悍,恐怕很难对付。卫觊把这番意见呈给太祖,太祖起初认为很好,但让钟繇亲自掌管这项任事,于是采纳了钟繇的意见。军队刚进军关右,那里便发生大规模叛乱。太祖亲自出征,才平定了叛乱。太祖后悔没有听从卫觊的意见,从此更加器重卫觊。【本传注按:卫觊臣属于曹氏,应收入《三国志》,但此事发生在建安年间,所以与钟繇传并列于汉末】魏延字文长,义阳人。先主迁都成都后,应当选用一名重将镇守汉中,众人都认为必定是张飞,张飞自己也认为理所当然会被任用。先主于是提拔魏延为督汉中镇远将军,兼任汉中太守,全军都大为惊讶。先主郑重地告诫群臣,问魏延说:“现在把重任交给你,你准备怎样担当?”魏延回答:“如果曹操率天下兵力而来,请允许我替大王拒敌;如果只是偏将率领十万军队到来,请允许我替大王吞灭他们。”先主称赞说好,众人都认为他的话豪壮。建兴五年,诸葛亮驻军汉中,又任命魏延督率前部。建兴八年,派魏延向西进入羌中,与费瑶、郭淮交战,大败敌军,升任征西大将军,封南郑侯。【《三国志·本传》】王平字子均,巴西宕渠人。建兴十二年,他辅佐车骑将军吴懿,驻守汉中,兼任汉中太守。建兴十五年,代替吴懿督守汉中。延熙六年,授任镇北大将军,统领汉中。延熙七年春,魏大将军曹爽率步、骑兵十多万人进攻汉川,前锋已经到达骆谷。当时汉中的守兵不到三万人,将领们都非常惊慌,有人说:“现在兵力不足以抵抗敌人,应当坚守汉城、乐城,趁这段时间涪军还来得及救援。”闗平说:“不是这样。汉中距离涪地千里,敌人如果攻下关隘,就会成为祸患。现在应先派刘敏率军、杜参军据守兴势,我在后面抵御敌军。如果敌人分兵前往黄金,我率领一千人从下面临敌;趁这段时间涪军赶到这里,这是上策。”只有左防军刘敏与闗平意见相同,立即照此实行。魏军退回,正如闗平原先的防守部署。【《三国志·本传》】刘敏任左防军、扬威将军,与镇北大将军王平共同镇守汉中。魏国派曹爽袭击蜀地,当时议论的人有的说只能守城不可出战,拒敌则敌人自然会退兵。刘敏认为,男女百姓遍布田野,粮食还在田里,如果听任敌军进入,那么大事就完了。于是率领所部与闗平据守兴势,广泛设置旗帜,绵延一百多里。后来大将军费祎从成都赶到,魏军立即退去。【《三国志·蒋琬传》】傅佥,义阳人,任关中都督。景耀六年,临危接受任命,论者赞美他的忠诚和义气。【《三国志·杨戏传》】魏 夏侯渊字妙才,沛国谯人。建安二十一年,太祖向西征讨张鲁,汉中平定后,留下夏侯渊镇守汉中,随即授任他为征西将军。建安二十三年,刘备驻军阳平关,夏侯渊率领诸将抵抗,双方相持多年,汉中后来遭蜀军袭击,夏侯渊于是战死。【《三国志·本传》】《世语》说:夏侯渊第五子夏侯荣,字幼权,汉中战败时,夏侯荣大约十三岁,有人要提着他逃走,他不肯,说:“君主和父亲正处于危难之中,我哪里能逃避死亡?”于是拔剑奋战,最终死在阵中。【本传注】○按:夏侯渊镇守汉中,虽然是建安年间的事情,但与钟繇、卫觊的事迹不同,所以收入魏代。杜袭字子绪,颍川定陵人。任丞相长史,随太祖到汉中讨伐张鲁。太祖返回时,留下杜袭督管汉中军事;他安抚百姓、开导民众,百姓自愿迁往洛阳、邺城的有八万多口。夏侯渊战死后,杜袭与张郃、郭淮共同处理各项军事事务,权宜任命张郃为统帅,以安定众人的心,三军于是安定下来。太祖东还时,应当选留府长史镇守长安,但主管选任的人所选都不合适。太祖下令说:“放着千里马不骑用,却惶惶然另行寻找。”于是任命杜袭为留府长史,驻守关中。文帝即位后,入朝任尚书。【《三国志·本传》】赵俨字伯然,阳翟人。升任扶风太守。太祖迁出原韩遂、马超的五千多名部众,派将军殷署等督领,以赵俨为关中防军,统领全部军队。羌族和胡族多次前来侵扰,赵俨追击到新平,大败他们。屯田客吕并占据陈仓,赵俨又进攻他,贼众随即被消灭。当时接到诏书,抽调一千二百名士兵前往援助汉中,殷署负责督送。赵俨担心会发生变故,亲自来到斜谷口,逐一慰劳士兵,又严密告诫殷署。殷署的军队果然在行军途中叛变。赵俨亲自带领一百五十名步骑兵前往;这些人都与叛军属于同一部曲,或有姻亲关系,得知消息后各自心中不安。赵俨把随从全部召来,向他们说明成败利害,恳切地安慰激励,他们都不敢有二心。赵俨先到各营,分别召集并审查人员,查出与叛徒勾结的八百多人,只惩治其中首领,其余一概不追问,于是他们相继回来投降。太祖派将军刘柱率领二千人,等候赵俨到达后再出发遣送,但事情泄露后,各营大为惊恐。赵俨公开宣称,将抽调新兵中性情温厚的一千人留下守关中,其余全部遣往东面;这时才看见主管人员把各营兵籍档案拿进来,重新登记区别。留下的人心意已定,应该离开的人也不敢行动。赵俨在一天之内把他们全部遣上路,又让留下的一千人分散布置,截住逃散者。

东兵寻至,乃复胁喻,并徙千人令相及共东。凡所全致二万余口。齐王即位,以俨监雍、凉诸军事,又迁征西将军,都督雍、凉。正始四年,征为骠骑将军【三国志本传】魏略曰:旧故四征有官厨财籍,迁转之际,无不因缘而俨义手上车,发到灞上,忘持其常所服药。雍州闻之,乃追送杂药材数箱。俨笑曰:「人言语殊不易,我偶问所服药耳,何用是为耶?」遂不取【本传注】郭淮字伯济,太原阳曲人。从征汉中,太祖还,留征西将军夏侯渊拒蜀。主以淮为渊司马,渊遇害,淮收散卒,推荡冦将军张郃为军主,诸营乃定。其明日,蜀欲渡汉水来攻,诸将议众寡不敌,欲依水为阵以拒之。淮曰:“此示弱而不足挫敌,不如逺水为阵,引而致之,半济而后击,备可破也。”既阵,备疑不渡,淮遂坚守以状闻。太祖善之,假郃节,复以淮为司马。文帝赐爵闗内侯,转镇西长史,又行征羌防军,防左将军张郃、冠军将军杨秋讨山贼郑甘、卢水叛人,皆破平之,闗中始定,民得安业。黄初元年,擢领雍州刺史,五年为真。太和二年,蜀相诸葛亮出祁山,遣将军髙详屯列栁城,淮攻详破之,加建威将军。五年,陇右无谷,议欲闗中大运,淮以威恩抚循羌胡,家使出谷,平其输调,军食用足,转扬武将军。青龙二年,诸葛亮出斜谷,时司马宣王屯渭南,淮防亮必争北原,宜先据之,遂屯北原。蜀兵大至,淮逆击,后数日,亮盛兵西行,淮以为此必攻阳遂耳,其夜果攻阳遂,有备不得上。正始元年,蜀将姜维出陇西,淮进军,维退,遂讨羌迷当等,按抚柔氐三千余落,拔徙以实闗中,迁左将军。梁州休屠胡梁元碧等率种落二千余家附雍州,淮奏请使居安定之髙平,为民保障。其后因置西川都尉,转拜前将军,领州如故。正元二年薨,諡曰贞侯【三国志本传】陈泰字元伯,颍川许昌人。嘉平初,代郭淮为雍州刺史。蜀将姜维率众依麴山筑二城,使句安、李歆等守之,聚羌胡质任等冦逼都郡。征西将军郭淮与泰谋曰:“麴城虽固,去蜀险逺,当须运粮。羌夷患维劳役,必未肯附。今围而取之,可不血刃而拔其城。”淮从泰计,使泰率讨蜀防军徐质、汝南太守邓艾等进兵围之。安等挑战,不许,将士困窘。维来救,出自牛头山,与泰相对。泰曰:“兵法贵不战而屈人,今絶牛头,维无反道,则我之禽也。”勅诸军各坚壁勿与战,遣使白淮,使淮趣牛头截其去路,可并取维,不惟安等而已。淮善其防,率诸军军洮水。维遁走,安等遂防。淮薨,泰代为征西将军,假节,都督雍凉诸军事。景元元年薨,諡穆侯【三国志本传】司马望字子初,为征西将军,持节都督雍、凉二州诸军事,在任八年,威化明肃。先是,蜀将姜维屡冦闗中,及望至,广设方畧,维不得为冦,闗中赖之【晋书·安平献王孚传】晋司马骏【宣帝子】字子臧。武帝践阼,迁镇西大将军,使持节,都督雍、凉等州诸军事,镇闗中。骏善抚御,劝督农桑,与士卒分役已及僚佐并将帅兵士等人限田十亩,具以表闻。诏遣普下州县,使各务农事。咸宁初,树机能等叛,遣众讨之,斩三千余级。进位征西大将军,▯府辟召,仪同三司。徙封扶风王。及薨,西土泣者盈路,百姓为之树碑。长老见碑,无不下拜。其遗爱如此【晋书本传】郄诜字广基,济隂单父人,累迁雍州刺史,在任威严明断,甚得声誉,卒于官【晋书本传】范晷字彦长,南阳顺阳人,为司徒左长史,转冯翊太守,甚有政能,善于抚绥,百姓悦之,转雍州刺史。时西土荒毁,氐羌蹈借桑田,失收,晷倾心化导,劝以农桑,所部甚赖之。元康中,卒于官【晋书本传】刘沈字道真,蓟人。领雍州刺史张方既逼京师,王师屡败,诏沈使发兵袭颙【河间王】沈奉诏,驰檄四境,合七郡之众,及防守诸军坞壁甲士万余人,以安定太守卫博、安定功曹皇甫澹为先登,袭长安。颙时顿于郑县之髙平亭,为东军声援,闻沈兵起,还镇渭城,遣督防虞防逆沈,战败。颙大惧,退入长安。沈渡渭而垒,颙遣兵出鬭,輙不利。沈乘胜攻之,使澹、博以精甲五千从长安门入,力战至颙帐下。沈军来迟,澹等无继,冯翊太守张辅率众救颙,横击之,大战于府门,博父子皆死之,澹被擒不屈,见杀。沈军遂败,与麾下百余人南遁,为陈仓令所执。沈谓颙曰:「知己之顾,轻在三之节重;投袂之日,期之必死。葅醢之戮,甘之如饴。」辞气慷慨,颙怒鞭之,而后腰斩【晋书夲传】

译东面的军队不久赶到,赵俨又对他们加以威胁劝说,并迁移一千人,让他们互相追上,一同向东行进。总共保全并送达了二万多口。齐王即位后,任命赵俨监领雍、凉诸军事,又升任征西将军,都督雍州、凉州。正始四年,征召入朝任骠骑将军。【《三国志·本传》】《魏略》说:过去四征将军府都有官厨财物的账籍,官员调任升迁时,没有不借机牟利的;赵俨却两手空空地登车,走到灞上才忘记带平常服用的药。雍州听说后,便追赶送来几箱各种药材。赵俨笑着说:“人们说话确实很容易产生误解,我只是偶然问起所服的药罢了,哪里用得着这样做呢?”于是没有接受。【本传注】郭淮字伯济,太原阳曲人。跟随太祖征讨汉中。太祖返回后,留下征西将军夏侯渊抵御蜀军。夏侯渊任命郭淮为司马。夏侯渊遇害后,郭淮收集溃散的士卒,推举荡寇将军张郃主持军务,各营于是安定。第二天,蜀军想渡过汉水进攻,诸将商议认为兵力多少悬殊,不能抵敌,打算依水列阵来拒敌。郭淮说:“这样会显示我军软弱,不足以挫败敌人。不如在远离水边的地方布阵,引诱敌人前来,等他们渡水渡到一半再攻击,这样就可以击破他们。”列阵后,刘备怀疑有埋伏,没有渡水。郭淮于是坚守,并把情况上报。太祖认为他做得好,授予张郃符节,又任郭淮为司马。文帝赐给他关内侯爵位,调任镇西长史,又代理征羌防军,辅佐左将军张郃、冠军将军杨秋讨伐山贼郑甘和卢水叛民,都将其击破平定,关中这才安定,百姓得以安居乐业。黄初元年,提升为领雍州刺史,黄初五年正式任职。太和二年,蜀相诸葛亮出兵祁山,派将军高详驻守列柳城,郭淮进攻并击破高详,加授建威将军。太和五年,陇右缺粮,议论者想从关中大规模运输粮食,郭淮用威势和恩德安抚羌、胡各部,让各家拿出粮食,公平征收运输,军粮因此充足,调任扬武将军。青龙二年,诸葛亮从斜谷出兵。当时司马宣王驻军渭南,郭淮认为诸葛亮一定会争夺北原,应先占据那里,于是驻军北原。蜀军大举到来,郭淮迎击。几天后,诸葛亮集中兵力向西行进,郭淮认为这一定是要进攻阳遂,当夜诸葛亮果然进攻阳遂,但因已有防备而未能登城。正始元年,蜀将姜维出兵陇西,郭淮进军,姜维退走。郭淮于是讨伐羌人迷当等,安抚柔顺氐族三千多落,迁徙他们来充实关中,升任左将军。梁州休屠胡梁元碧等率领部落二千多家归附雍州,郭淮上奏请求让他们居住在安定郡高平,作为百姓的屏障。后来因此设置西川都尉,郭淮改任前将军,仍按原职统领州事。正元二年去世,谥号贞侯。【《三国志·本传》】陈泰字元伯,颍川许昌人。嘉平初年,代替郭淮任雍州刺史。蜀将姜维率军依托麴山修筑两座城池,派句安、李歆等守卫,聚集羌、胡人质任等侵扰逼近都郡。征西将军郭淮与陈泰谋划说:“麴城虽然坚固,但距离蜀地遥远险阻,必定需要运输粮食。羌、夷人苦于姜维的劳役,一定不愿归附。现在包围并攻取它,可以不经血战就夺下城池。”郭淮采纳陈泰的计策,派陈泰率讨蜀防军徐质、汝南太守邓艾等进兵包围麴城。句安等出城挑战,陈泰不予应战,守军因此困窘。姜维前来救援,从牛头山出兵,与陈泰相对。陈泰说:“兵法重在不战而使敌屈服。现在截断牛头山,姜维没有退路,我们就能擒获他。”于是命令各军坚守营垒,不要交战;又派使者告知郭淮,让郭淮赶往牛头山截断姜维的退路,这样可以连姜维一起擒获,不只是句安等人而已。郭淮认为这个计划很好,率军驻扎洮水。姜维逃走,句安等人于是投降。郭淮去世后,陈泰代任征西将军,持假节,都督雍、凉诸军事。景元元年去世,谥号穆侯。【《三国志·本传》】司马望字子初,任征西将军,持节都督雍州、凉州诸军事,在任八年,威势和教化都显明严肃。此前蜀将姜维多次侵扰关中,等到司马望到任后,广泛设置谋略,姜维无法再来作乱,关中因此得到他的保护。【《晋书·安平献王孚传》】晋 司马骏【宣帝之子】字子臧。武帝即位后,升任镇西大将军,命其持节,都督雍州、凉州等州诸军事,镇守关中。司马骏善于安抚和治理,劝导督促农桑,并与士卒分担劳役;他和属官以及将帅、士兵等人,每人限田十亩,把这些情况全部上表奏闻。皇帝下诏普遍颁行于各州县,让各地都专心从事农事。咸宁初年,树机能等叛乱,司马骏派军讨伐,斩首三千多人。晋升为征西大将军,开府征辟官员,礼仪待遇与三司相同。改封扶风王。去世时,西土百姓哭泣,路上满是悲痛的人;百姓为他树立碑石,老人看到碑没有不下拜的。他留下的恩爱就是如此。【《晋书·本传》】郄诜字广基,济阴单父人,多次升迁后任雍州刺史,在任时威严明断,声誉很好,死于任上。【《晋书·本传》】范晷字彦长,南阳顺阳人,任司徒左长史,调任冯翊太守,很有治理才能,善于安抚百姓,百姓都喜欢他,后调任雍州刺史。当时西部土地荒废毁坏,氐、羌践踏并侵占桑田,导致没有收成。范晷尽心教化引导,劝导百姓发展农桑,所辖地区非常依赖他的治理。元康年间,死于任上。【《晋书·本传》】刘沈字道真,蓟人。雍州刺史张方已经逼近京师,朝廷军队屡次失败,诏令刘沈发兵袭击颙【河间王】。刘沈奉诏后,迅速向四方发布檄文,集合七郡兵众以及防守各军坞堡的甲士一万多人,以安定太守卫博、安定功曹皇甫澹为先锋,袭击长安。颙当时驻扎在郑县高平亭,为东军声援;听说刘沈起兵后,返回镇守渭城,派督护虞防迎击刘沈,结果战败。颙非常害怕,退入长安。刘沈渡过渭水筑垒,颙派兵出战,屡次失利。刘沈乘胜进攻,派皇甫澹、卫博率精锐甲士五千人从长安城门进入,奋力作战直到颙的营帐下。刘沈的主力来迟,皇甫澹等没有后续援军,冯翊太守张辅率军救援颙,从侧面攻击他们;双方在府门前激战,卫博父子都战死,皇甫澹被擒后不屈服,也被杀死。刘沈的军队于是败退,他带着部下百余人向南逃走,被陈仓令擒获。刘沈对颙说:“知己之恩顾,轻视了臣下三死的节义;当初投袂起兵之日,就已经预料必定以死相赴。即使遭受剁成肉酱的刑戮,我也甘之如饴。”辞色气概慷慨激昂,颙愤怒地鞭打他,后来将他腰斩。【《晋书·本传》】

贾疋字彦度,武威人。少有志畧器望甚伟。厯迁雍州刺史。时诸郡饥馑,百无一存。疋帅戎、晋二万余人,将伐长安。刘粲闻之,使刘曜、刘雅及赵染距疋。疋邀击,大败之。曜中流矢,退走。疋追之,至于甘泉。旋自渭桥击荡仲,杀之。遂迎秦王,奉为皇太子。后荡仲子夫防帅羣寇攻之,疋败走,夜堕于涧,为夫防所害。疋勇畧有志节,以匡复晋室为己任,不幸颠坠,时人咸痛惜之【晋书本传】索綝字巨秀,敦煌人。举秀才,除好畤令,转长安令。在官有称,迁新平太守。时刘聪将苏铁、刘五斗等刼掠三辅,除綝安西将军、冯翊太守。綝有威恩,华戎向服,贼不敢犯。及懐帝防尘,长安又陷。綝与雍州刺史贾疋、扶风太守梁综等纠合义众,频破贼党,修复旧馆,迁定宗庙,进救新平。小大百战,秦王即位,是为愍帝。綝迁京兆尹【晋书·索靖传】张光字景武,江夏钟武人。北地都尉以百余人戍马兰山,北贼围之百余日,光抚厉将士,屡出竒兵击贼,破之。防梁王肜遣司马索靖将兵迎光,举军悲泣,遂还长安。肜表光处絶围之地,有耿恭之忠,宜加甄赏,以明奬劝。于是擢授新平太守,迁材官将军,梁州刺史。先是,秦州人邓定等二千余家饥饿,流入汉中,保于城固,渐为抄盗。梁州刺史张殷遣巴西太守张燕讨之,定窘急,伪乞降于燕,并餽燕金银。燕喜为之缓师,定密结李雄,雄遣众救定,燕退。定进逼汉中,太守杜正冲东奔魏兴,殷亦弃官遁。光不赴州,止于魏兴,乃结诸郡守共谋进取,绥抚荒残,百姓悦服。于是却镇汉中。时逆贼王如余党李运、杨武等大盛,光婴城固守,自夏迄冬,愤激成疾。佐吏及百姓咸劝光退据魏兴,光按剑曰:“吾受国厚恩,不能翦除冦贼,何得退还!”声絶而卒,百姓悲泣,逺近伤惜之。其后,南阳太守应詹白都督王敦称光在梁州兴防继絶,威振巴汉,值中原倾覆,外无救助,内阙资储,经年抗御,厉节不挠,宜应追论显赠,以慰存亡。不从【晋书本传】周访字士达,汝南安成人。杜曽冦害元帝,命访击之,遂定汉沔,以功迁南中郎将,督雍州诸军,梁州刺史,务农训卒,勤于采纳,守宰有缺,辄补,然后言上,逺近悦服,卒諡曰壮。子抚,强毅有父风。永和初,桓温征蜀,进督梁州之汉中四郡军事,在州三十余年,卒諡曰襄。子楚,监梁、益二州,假节,世在梁、益,甚得物情。时梁州刺史司马勲作逆,楚与朱序讨平之。又陇西人李髙诈称雄子,破涪城,梁州刺史杨亮失守,楚讨平之,卒諡曰定。子琼,劲烈有将畧,代杨亮为梁州刺史。初,氐人窦冲求降,朝廷以为东羌校尉,后冲反,欲入汉川,安定人皇甫钊,京兆人周勲等谋纳冲,琼密知之,收钊、勲等,斩之【晋书本传】陈頵字延思,陈国苦人。陶侃表为梁州刺史,绥懐荒▯,甚有威惠【晋书本传】南宋刘道产,彭城吕人。元嘉三年,累迁梁、南秦二州刺史,加都督。在州有惠化【南史·刘康祖传】萧思话,南兰陵人。元嘉九年,仇池大饥,益梁州丰稔。氐帅杨难当冦汉中,起思话督梁、南秦二州诸军事,梁、南秦二州刺史。既行,遣司马、建威将军、南汉中太守萧承之前进。十年二月,遣行参军王灵济率偏军出洋川,与承之合。贼败走汉中,平,悉收没地,置戍葭萌水,迁镇南城。加节,号宁羌将军。太祖使思话上平汉中本末,下史官。累迁镇西将军【宋书本传】刘镇道,彭城人。元嘉十四年,出为梁、秦二州刺史。氐帅杨难当侵汉中,镇道讨破之。十九年,与裴方明进军,大致克捷。难当奔上郡,仇池遂平【旧志】刘秀之字道寳,东莞莒人。元嘉二十五年,除督梁、南北秦三州诸军事,梁南秦二州刺史。时汉川饥俭,境内骚然。秀之善于为政,躬自俭约。先是汉川以绢为货,秀之限令用钱,百姓受其利。二十七年,大举北伐。秀之节度诸军,震荡汧陇。氐贼杨髙为冦,秀之讨之,斩髙兄弟。迁益州刺史,折留俸禄二百八十万,付梁州镇库。此外萧然。秀之为治整肃,以身率下,逺近安悦焉【宋书本传】南齐长沙王懿,梁武帝兄。永明末,为梁南秦二州刺史。魏军入汉中,围南郑,懿随机拒击,乃解围遁去。又遣氐帅杨元秀攻取魏厯城等六戍,魏人震惧,边境遂宁【南史·本传】梁隂子春,字防,文武威姑臧人。梁武帝践阼,迁都督梁、秦二州刺史。子春虽无他才行,临人以廉洁称【南史本传】裴邃字渊明,河东闻喜人。天监时,为北梁、秦二州刺史,开创屯田数千顷,仓廪盈实,省息边运,民吏获安。乃相率饷绢千余匹,邃从容曰:「汝等不应尔,吾又不可逆纳。」其绢二匹而已【梁书·本传】

译贾疋字彦度,武威人。年轻时就有志向、谋略和很高的器识声望。历次升迁后任雍州刺史。当时各郡遭受饥荒,几乎没有一处幸存。贾疋率领戎人、汉人二万多人,准备讨伐长安。刘粲听说后,派刘曜、刘雅和赵染抵挡贾疋。贾疋迎击,大败他们。刘曜被流箭射中,退走。贾疋追赶他直到甘泉。随后又从渭桥出击荡仲,将其杀死。于是迎接秦王,拥立他为皇太子。后来荡仲的儿子夫防率领群寇进攻贾疋,贾疋败逃,夜间坠入山涧,被夫防杀害。贾疋勇敢有谋略、有志向和气节,把匡正复兴晋室作为自己的责任,不幸坠落身亡,当时人都为他痛惜。【《晋书·本传》】索綝字巨秀,敦煌人。被举荐为秀才,授任好畤令,调任长安令。在任上有声誉,升任新平太守。当时刘聪的将领苏铁、刘五斗等劫掠三辅,朝廷授索綝为安西将军、冯翊太守。索綝威恩并施,华人和戎人都归附服从,贼军不敢侵犯。到怀帝蒙受国难时,长安又陷落。索綝与雍州刺史贾疋、扶风太守梁综等集合义军,多次击破贼党,修复旧馆舍,迁置宗庙,进军援救新平。大小战斗一百多次后,秦王即位,就是愍帝。索綝升任京兆尹。【《晋书·索靖传》】张光字景武,江夏钟武人。北地都尉带着一百多人戍守马兰山,北方贼军包围他们一百多天。张光安抚激励将士,多次出奇兵袭击贼军,将其击破。后来梁王肜派司马索靖率军迎接张光,全军悲泣,于是返回长安。肜上表说,张光身处绝境仍突围而出,具有耿恭那样的忠诚,应当加以考核奖赏,以彰明鼓励。于是提拔张光任新平太守,升任材官将军、梁州刺史。此前,秦州人邓定等二千多家因饥饿流入汉中,保据城固,逐渐成为抄掠盗贼。梁州刺史张殷派巴西太守张燕讨伐他们。邓定处境危急,假意向张燕请求投降,并赠送金银。张燕高兴,替他放松了军队攻势;邓定暗中联络李雄,李雄派兵救援邓定,张燕退走。邓定进逼汉中,太守杜正逃往东面的魏兴,张殷也弃官逃走。张光没有赴任梁州,而是停留在魏兴,于是联络各郡太守共同谋划进取,安抚救济荒乱残破之地,百姓都高兴归服。于是张光退守汉中。当时叛贼王如的余党李运、杨武等势力大盛,张光围绕城固坚守,从夏天一直到冬天,因愤激成病。属吏和百姓都劝张光退守魏兴,张光按剑说:“我受到国家深厚的恩遇,却不能消灭贼寇,怎么能退回去!” 话音刚落便去世了,百姓悲痛哭泣,远近都为他悲伤惋惜。后来,南阳太守应詹向都督王敦说明,张光在梁州兴复防务、接续断绝,威名震动巴地、汉中;恰逢中原倾覆,外部没有救援,内部又缺乏资粮,仍经年累月抵抗,守节不屈,应当追论功劳、显著追赠,以安慰生者和死者。王敦没有采纳。【《晋书·本传》】周访字士达,汝南安成人。杜曾侵扰元帝,元帝命周访讨伐他,于是平定汉水、沔水一带;因功升任南中郎将,督领雍州诸军,兼任梁州刺史。他致力于农事、训练士卒,勤于采纳意见;属县长官有空缺,便立即补任,然后上报朝廷,远近都高兴归服。他死后谥号壮。儿子周抚,刚强坚毅,有父亲的风范。永和初年,桓温征讨蜀地,周抚升任督领梁州汉中四郡军事,在梁州任职三十多年,死后谥号襄。儿子周楚,监领梁州、益州二州,持假节,世代任职于梁州、益州,很得民心。当时梁州刺史司马勋叛乱,周楚与朱序讨伐平定了他。又有陇西人李高假称是雄的儿子,攻破涪城,梁州刺史杨亮失守,周楚讨伐平定了他,死后谥号定。儿子周琼,刚强勇烈,具有将帅谋略,代替杨亮任梁州刺史。当初,氐人窦冲请求投降,朝廷任命他为东羌校尉;后来窦冲反叛,想进入汉川。安定人皇甫钊、京兆人周勋等谋划接纳窦冲,周琼秘密得知后,逮捕皇甫钊、周勋等人,将他们斩杀。【《晋书·本传》】陈頵字延思,陈国苦县人。陶侃上表推荐他任梁州刺史,他安抚救济荒乱残破的地区,很有威严和恩惠。【《晋书·本传》】南宋 刘道产,彭城吕县人。元嘉三年,多次升迁后任梁州、南秦州刺史,加授都督之职。在梁州任内施行惠政教化。【《南史·刘康祖传》】萧思话,南兰陵人。元嘉九年,仇池发生大饥荒,而益州、梁州丰收。氐族首领杨难当侵扰汉中,朝廷起用萧思话督领梁州、南秦州诸军事,兼任梁州、南秦州刺史。萧思话出发后,派司马、建威将军、南汉中太守萧承之率先前进。元嘉十年二月,派行参军王灵济率偏军从洋川出发,与萧承之会合。贼军败退到汉中,汉中平定,萧思话全部收复失地,在葭萌水设置戍守,又迁镇南城。加授节,号宁羌将军。太祖让萧思话上奏平定汉中的始末,交给史官记载。后来多次升迁为镇西将军。【《宋书·本传》】刘镇道,彭城人。元嘉十四年,出任梁州、秦州刺史。氐族首领杨难当侵入汉中,刘镇道讨伐并击败他。元嘉十九年,刘镇道与裴方明进军,大体上取得胜利。杨难当逃往上郡,仇池于是平定。【旧志】刘秀之字道宝,东莞莒人。元嘉二十五年,授任督领梁州、南秦州、北秦州三州诸军事,兼任梁州、南秦州刺史。当时汉川遭遇饥荒,境内骚乱不安。刘秀之善于治理,亲自实行俭朴。此前汉川以绢帛作为货币,刘秀之限令改用钱,百姓从中得到好处。元嘉二十七年,大举北伐。刘秀之节制调度各军,震动汧水、陇山一带。氐族贼人杨高作乱,刘秀之讨伐他,斩杀杨高兄弟。后升任益州刺史,扣留俸禄二百八十万,交付梁州镇库。除此之外,家中空空。刘秀之治理严整肃然,以身作则,远近百姓都安定喜悦。【《宋书·本传》】南齐 长沙王萧懿是梁武帝的兄长。永明末年,任梁州、南秦州刺史。魏军进入汉中,包围南郑,萧懿根据形势随机抵抗反击,魏军于是解除包围逃走。萧懿又派氐族首领杨元秀攻取魏国的历城等六座戍堡,魏人震惊恐惧,边境于是安宁。【《南史·本传》】梁 阴子春,字防,文武威姑臧人。梁武帝即位后,升任都督梁州、秦州刺史。阴子春虽然没有其他才干品行,但治理百姓时以廉洁著称。【《南史·本传》】裴邃字渊明,河东闻喜人。天监年间,任北梁州、秦州刺史,开垦屯田数千顷,使仓库充实,减少并节省边地运输,百姓和官吏都得到安定。于是众人相继送给他一千多匹绢,裴邃从容地说:“你们不应该这样做,我也不能违背情意收下。”最终只收了两匹绢。【《梁书·本传》】

兰钦字休明,中昌魏人。幼而果决,趫防过人。大通时,密勅钦向魏兴,经南郑。属魏将托跋胜冦襄阳,除持节督南梁、南北秦、沙四州诸军事,光烈将军,平西校尉,梁南秦二州刺史。梁汉底定,魏遣都督董绍、张献攻围南郑。梁州刺史杜懐珤请救,钦率所领援之,大破绍、献于髙桥城,斩首二千余。绍、献奔退,追入斜谷,斩获畧尽。西魏相宇文泰致马二千匹,请结隣好。诏加散骑常侍,进号仁威将军【梁书本传】萧循,南兰陵人,为梁秦二州刺史,移风易俗,人号慈父。时蝗害禾,循深自咎责,忽飞鸟千羣下食,蝗尽【雍大记】李晖,成纪人,为梁洋州十州总管军事、梁州刺史。时渠、蓬二州生獠积年侵暴,晖至州绥抚,并来归附。朝廷玺书劳之【旧志】北魏薛辩字允白,河东汾隂人。魏东雍州刺史,明元深加器重,曰:"朕委卿西蕃,志在闗右,卿宜克终良筭,与朕为长安主人。"辩务农教战,恒以数千之众摧抗赫连氏。帝甚褒奬之【北史本传】莫云,雁门繁峙人,好学善射。世祖尅赫连昌,诏云与常山王素留镇统万,进爵安定公。时初并河西,人心未一,云抚慰新旧,皆得其所。卒,諡曰敬【魏书·莫含传】窦瑾字道瑜,顿丘衞国人。拜使持节,都督秦、雍二州诸军事,宁西将军,长安镇将。在镇八年,甚着威惠【魏书·本传】陆俟,代人。世祖以俟都督秦、雍二州诸军事,与髙凉王那击葢吴于杏城,大破之。迁内都大官。安定卢永、刘超等叛,世祖以俟威恩被于闗中,诏都督秦、雍诸军事,镇长安,遂平之【魏书·本传】乐安王范性沈厚寛仁,世祖以长安形胜之地,非范莫可任者,乃拜范都督五州诸军事,长安镇都大将。范谦恭惠下,推心抚绥,百姓称之。时秦土新罹冦贼,流亡相继,范请崇易简之治,帝纳之【魏书本传】崔▯伯弟徽,字元猷,河东武城人。乐安王范镇长安,世祖以范年少,三秦民夷恃险多变,乃选忠清旧徳之士与范俱镇,以徽为散骑常侍,督雍泾梁秦四州诸军事,平西将军副将,行乐安王傅。徽为政务存大体,不亲小事。性好人伦,引接賔客,或谈及平生,或讲论道义,诲诱后进,终日不止。以疾征还京师【魏书崔元伯传】奚眷,代人,少有将畧。世祖初镇虎牢,寻徙镇长安。世祖幸美稷,眷受诏督诸军讨山胡白龙于西河,破之【魏书·本传】司马楚之字徳秀,河内温人。宋将裴方明、胡崇之冦仇池,以楚之为假节,与皮豹子等督闗中诸军,从散闗西入,击走方明,禽崇之。仇池平而还【魏书本传】古弼代人,拜安西将军,镇长安,甚着威名【魏书·本传】伊馛,代人。真君初,为东雍州刺史,恩化大行,百姓思之【魏书·本传】临淮王他拜使持节都督雍、秦二州诸军事,雍州刺史,镇长安,抚绥秦土,得民夷之心【魏书·阳平王熙传】皮豹子,渔阳人。真君三年,刘义隆遣将裴方明等陷仇池。世祖征豹子,拜仇池镇将,督闗中诸军。仇池平,诸氐复推杨文德为主。兴安二年正月,宋将萧道成、王虬、马光等入汉中,别令杨文徳、杨头等率氐羌围武都。豹子将救之,至女磊,闻贼停车,遣人于祁山取马,欲徃赴援。文徳谓豹子欲断其粮运,回军还入覆津,据险自固。义隆又増兵益将,令晋夀、白水送粮,覆津、汉川、武兴运粟,甘泉皆置仓储。豹子表乞选兵増戍,诏髙平镇将茍莫于率突骑二千以赴之。道成等乃退【魏书本传】张黎,雁门平原人。世祖加征北大将军,镇长安,清约公平,甚着声称代下之日,家无余财【魏书·本传】李惠,中山人,为雍州刺史,加长安镇大将,长于思察。雍州防事有燕争巢鬭,已累日,惠令人掩获,使卒以弱竹弹两燕。既而一去一留,惠笑谓吏属曰:「此留者自计为巢功重,彼去者既经楚痛,理无固心。」羣下服其聪察。人有负盐、负薪者,同释重担,息于树隂。二人将行,争一羊皮。惠令人置羊皮席上,以杖击之,见少盐屑,曰:「得其实矣。」使争者视之,负薪者乃伏而就罪。凡所究察,多如此类。由是吏民莫敢欺犯【魏书·本传】陆真代人髙宗即位,迁安西将军,长安镇将。是时初置长虵镇,真率众筑城未讫,氐豪仇傉檀等反叛,氐民咸应。真击平之,卒城长虵而还。东平王道符反于长安,杀雍州刺史鱼元明,闗中草草。以真为长安镇将,长安兵民素服威信。真到,抚慰之,皆怡然安静。咸阳民赵昌受刘彧署龙骧将军,扇动鄠、盩厔二县,据赤谷以叛。真与雍州刺史刘邈讨平之。后鄠县民王稚兄弟招引赵昌,始平、石安、池阳、灵武四县人皆应之,据冶谷堡。真与雍州刺史刘邈击破之,斩昌及贼首三千余级,传首京师,并诛其党与七百余人。雍州民夷莫不震伏。在镇数年,甚着威称。延兴二年卒,归葬京师,諡曰烈【魏书本传】

译兰钦字休明,中昌魏人。幼年时就果断勇决,轻捷勇猛超过常人。大通年间,梁武帝秘密命令兰钦向魏兴进军,经过南郑。正值魏将拓跋胜侵扰襄阳,朝廷授兰钦持节督领南梁州、南秦州、北秦州、沙州四州诸军事,任光烈将军、平西校尉、梁州和南秦州刺史。梁州、汉中一带平定后,魏国派都督董绍、张献进攻包围南郑。梁州刺史杜怀宝请求救援,兰钦率所部前往救援,在高桥城大败董绍、张献,斩首二千多人。董绍、张献败退,兰钦追击进入斜谷,斩获几乎全部敌军。西魏丞相宇文泰送来二千匹马,请求结为邻好。诏令加授散骑常侍,晋升将军号为仁威将军。【《梁书·本传》】萧循,南兰陵人,任梁州、秦州刺史。他移风易俗,百姓称他为慈父。当时蝗虫危害禾苗,萧循深深自责,忽然有成群的飞鸟落下来啄食,蝗虫于是被吃尽。【《雍大记》】李晖,成纪人,任梁州、洋州十州总管军事、梁州刺史。当时渠州、蓬州的生獠多年侵扰暴虐,李晖到任后加以安抚,他们全都前来归附。朝廷下诏书慰劳他。【旧志】北魏 薛辩字允白,河东汾阴人。任魏国东雍州刺史,明元帝非常器重他,说:“朕把西部藩地托付给你,志向在于关右,你应当把良好谋划贯彻到底,与朕共同做长安的主人。”薛辩致力于农耕、训练作战,常常凭数千人的兵力击退并抗拒赫连氏。皇帝非常赞扬并奖赏他。【《北史·本传》】莫云,雁门繁峙人,喜欢学习,擅长射箭。世祖击败赫连昌后,下诏让莫云与常山王素留守并统领统万,晋封安定公。当时刚刚兼并河西,人心尚未统一,莫云安抚新旧百姓,使他们都各得其所。去世后,谥号敬。【《魏书·莫含传》】窦瑾字道瑜,顿丘卫国人。授任使持节、都督秦州、雍州诸军事、宁西将军、长安镇将。在镇守期间八年,威望和恩惠都十分显著。【《魏书·本传》】陆俟,代人。世祖任命陆俟都督秦州、雍州诸军事,与高凉王那在杏城攻击盖吴,大败盖吴。陆俟升任内都大官。安定人卢永、刘超等叛乱,世祖认为陆俟的威望恩德已经遍及关中,于是下诏让他都督秦州、雍州诸军事,镇守长安,陆俟终于平定了叛乱。【《魏书·本传》】乐安王拓跋范性情深沉厚重、宽厚仁慈,世祖认为长安是形势险要之地,除了拓跋范没有人能够担当,于是任命拓跋范都督五州诸军事,任长安镇都大将。拓跋范谦逊恭敬、善待下属,推诚相待、安抚百姓,百姓称赞他。当时秦地刚遭受贼寇侵扰,流亡者接连不断,拓跋范请求推行崇尚简易的治理,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魏书·本传》】崔玄伯的弟弟崔徽,字元猷,河东武城人。乐安王拓跋范镇守长安时,世祖认为拓跋范年少,三秦百姓和夷人凭借险要地势而多有变乱,于是选拔忠诚清正、具有旧日德望的人与拓跋范一同镇守;任命崔徽为散骑常侍,督领雍州、泾州、梁州、秦州四州诸军事,任平西将军副将,代理乐安王傅。崔徽处理政务注重大体,不亲自过问琐事。他生性喜好人物品评,接待宾客,有时谈论平生经历,有时讲论道义,教导诱掖后进,整天不停。后来因病被征召回京师。【《魏书·崔元伯传》】奚眷,代人,年轻时就有将帅谋略。世祖起初镇守虎牢,不久迁镇长安。世祖巡幸美稷时,奚眷奉诏督领各军,在西河讨伐山胡白龙,将其击破。【《魏书·本传》】司马楚之字德秀,河内温人。宋将裴方明、胡崇之侵扰仇池,朝廷任命司马楚之持假节,与皮豹子等督领关中诸军,从散关向西进军,击退裴方明,擒获胡崇之。仇池平定后返回。【《魏书·本传》】古弼,代人,授任安西将军,镇守长安,威名非常显著。【《魏书·本传》】伊馛,代人。真君初年,任东雍州刺史,恩惠教化广泛施行,百姓思念他。【《魏书·本传》】临淮王拓跋他授任使持节、都督雍州、秦州诸军事、雍州刺史,镇守长安,安抚秦地,得到汉人和夷人的拥护。【《魏书·阳平王熙传》】皮豹子,渔阳人。真君三年,刘义隆派将领裴方明等攻陷仇池。世祖征召皮豹子,授任仇池镇将,督领关中诸军。仇池平定后,各氐族又推举杨文德为首领。兴安二年正月,宋将萧道成、王虬、马光等进入汉中,另命杨文德、杨头等率领氐、羌军包围武都。皮豹子准备前往救援,到了女磊,听说贼军停驻,便派人到祁山取马,准备前往救援。杨文德认为皮豹子是想截断自己的粮运,便回军重新进入覆津,占据险要自守。刘义隆又增加兵力和将领,命令晋寿、白水运送粮食,覆津、汉川、武兴运输粟米,并在甘泉设置仓库储粮。皮豹子上表请求选派士兵增援守戍,诏令高平镇将苟莫于率领二千名突骑前往。萧道成等于是退兵。【《魏书·本传》】张黎,雁门平原人。世祖加授他征北大将军,镇守长安。他清廉俭约、公平正直,声誉非常显著;到他离任之日,家中没有多余财产。【《魏书·本传》】李惠,中山人,任雍州刺史,加授长安镇大将,长于思考和审察。雍州官署中有两只燕子争夺巢穴相斗,已经持续多日,李惠派人悄悄捕获,让士卒用软竹弹射两只燕子。后来一只飞走、一只留下,李惠笑着对属吏说:“留下的这只自以为营造鸟巢的功劳大,飞走的那只既然已经遭受痛苦,按理说不会再留恋这个巢。”众人都佩服他的聪明和明察。有人背盐,有人背柴,两人一同放下沉重的担子,在树荫下休息。两人将要离开时,争夺一张羊皮。李惠让人把羊皮放在席子上,用杖敲打,发现有少量盐末,便说:“事实查清了。”让争夺者查看,背柴的人于是俯首认罪。凡是他审察追究的事情,大多都像这样。因此官吏和百姓没有人敢欺骗冒犯他。【《魏书·本传》】陆真,代人。高宗即位后,升任安西将军、长安镇将。当时刚设置长蛇镇,陆真率众修筑城池尚未完工,氐族豪强仇傉檀等反叛,氐族百姓全都响应。陆真将其击败平定,完成长蛇城的修筑后返回。东平王道符在长安反叛,杀死雍州刺史鱼元明,关中局势混乱。朝廷任命陆真为长安镇将,长安的军民一向服从他的威望和信义。陆真到任后安抚他们,众人都欣然安定。咸阳百姓赵昌接受刘彧授予的龙骧将军职号,煽动鄠县、盩厔县两县,占据赤谷叛乱。陆真与雍州刺史刘邈讨伐并平定了他。后来鄠县百姓王稚兄弟招引赵昌,始平县、石安县、池阳县、灵武县四县的人都响应,进而占据冶谷堡。陆真与雍州刺史刘邈击破他们,斩杀赵昌及贼首三千多人,把首级传送京师,并诛杀其党羽七百多人。雍州的汉人和夷人无不震恐降服。陆真镇守数年,威名非常显著。延兴二年去世,归葬京师,谥号烈。【《魏书·本传》】

京兆王子推,太安五年,位侍中,征南大将军,长安镇都大将,性沈雅,善于绥抚,秦雍之人服其威惠【魏书本传按子推系元魏宗室,京兆乃其王封,非京兆人,王姓也。贾志作王子推,京兆人,误】源思礼后赐名懐,髙宗末出为长安镇将,雍州刺史,清俭有惠政,善于抚恤,刼盗息止,流民皆相率来还【魏书·源贺传】张白泽,上谷沮阳人,行雍州刺史,清心少欲,吏民安之【魏书·张衮传】衍字安乐,位梁州刺史,转雍州刺史,性清慎,所在廉洁,不营产业,有称绩【魏书·阳平王新成传】任城王云【景穆帝子】髙祖迁使持节都督陜西诸军事,长安镇都大将,雍州刺史。云廉谨自修,留心庶狱,挫抑豪强,羣盗息止。州民颂之者千有余人,文明太后嘉之,赐帛千匹。太和五年,薨于州【魏书本传】茍頺代人拜洛州刺史,为政刚严抑强扶弱,山蛮畏威,不敢为冦【魏书本传】李崇字继长,顿丘人。髙祖初,行梁州刺史,巴氐扰动,诏崇为荆州刺史,镇上洛。勑发陜、秦二州兵送崇至治,辞曰:“边人失和,本怨刺史奉诏代之,自然易帖,但须一宣诏防而已,不劳发兵。自防使懐惧也。”髙祖从之,乃轻将数十骑,驰到上洛,宣诏绥慰,当即帖然。寻勅边戍掠得萧颐人者,悉令还之。南人感徳,两境交和,无烽燧之警。在治四年,甚有称绩。后车驾南讨汉阳,崇行梁州刺史。氐杨灵珍遣弟婆罗与子双,领步骑万余,袭破武兴,与萧鸾相结。诏崇率众数万讨之。崇多设疑兵,袭尅武兴,灵珍走奔汉中。以崇为都督梁、秦二州诸军事,梁州刺史。及灵珍偷据白水,崇击破之,灵珍逺遁【魏书本传】尉元字茍仁,代人。太和初,出为使持节、镇西大将军、开府,统万镇都将,甚得夷民之心【魏书·本传】刘藻字彦先,广平易阳人。永安中,北地诸羌数万家,恃险作乱,前后牧守不能制,奸暴之徒,并无名实,朝廷患之。以藻为北地太守,藻推诚布信,诸羌咸来归附,藻书其名籍,收其赋税,朝廷嘉之。迁龙骧将军,雍城镇将。先是,氐豪徐成、杨黒等驱逐镇将,故以藻代之。至镇,擒获成、黒等,斩之以徇,羣氐震慴。在任八年,迁离城镇将。太和中,改镇为岐州,以藻为岐州刺史。车驾南伐,与安南将军元英征汉中,频破贼军,长驱至南郑,垂平梁州。奉诏还军,乃不果克【魏书本传】贾儁,字异隣,武威姑臧人,为荆州刺史。先是,上洛置荆州,后改为洛州,在重山中,民不知学。儁乃表置学官,选聪悟者以教之。在州五年,清静寡事,吏民亦安【魏书·贾彞传】燮【安定王休子】世宗初除华州刺史,燮表曰:“谨惟州治李润堡,虽是少梁旧地,晋芮锡壤,然胡夷内附,遂为戎落,城非旧邑,先代之名。爰自国初,防羌小戍,及改镇立郡,依岳立州,因借仓府,未刋名实。窃见冯翊古城,羌魏两民之交,许洛水陆之际,先汉之左辅,皇魏之右翼,形胜名都,实惟西蕃奥府。今州之所在,岂惟非旧,至乃居冈饮涧,井谷秽杂,升降劬劳,往还数里,僔沓明昏,有亏礼教。未若冯翊,面华渭,包原泽,井浅地平,樵牧饶广,采材华隂,陆运七十,伐木龙门,顺流而下,陪削旧雉,功省力易,人各为己,不以为劳。昔宋民无井,穿井而忻得人,况合城无水,得水而不家庆。窃闻前政刺史,非是无意,或值兵举,或遇年灾,缘此契濶,稽延至此。去嵗已熟,秋方大登,四境宴安,京师无事,丁不十钱之费,人无八旬之勤,损轻益重,乞垂昭鉴。”遂诏曰:“一劳永逸,便可聴移。”后除幽州刺史【魏书安定王休传】崔亮字敬儒,清河东武城人。世宗除安西将军、雍州刺史。城北渭水浅,不通船,行人艰阻。亮谓寮佐曰:「昔杜预造河梁,况此有异长河?且魏晋之日,亦自有桥。吾今决欲营之。」咸曰:「水浅不可为浮桥,泛长无恒,又不可施柱,恐难成立。」亮曰:「昔秦居咸阳,横桥渡渭,以像阁道,此即以柱为桥。今惟虑长柱不可得耳。」防天大雨,山水暴至,浮出长木数百根,借此为用,桥遂成立。百姓利之,至今犹名崔公桥。亮性公清,敏于决断,所在并号称职。三辅服其徳政,世宗嘉之,诏赐衣马被褥【魏书本传】邢峦字洪賔,河间郑人。宣武时,正尚书,梁、秦二州行事。夏侯道迁以汉中内附,诏加峦使持节,征梁汉诸军事,进退征摄,得以便宜从事。峦至汉中,遣兵讨之,贼皆欵附。乘胜追奔至闗城之下,诏拜峦使持节,梁、秦二州刺史。于是▯地定境,东西七百,南北千里,获郡四十二,部防军及诸县戍。峦至汉中,从容风雅,接豪右以礼,抚细民以惠【北史本传】李叔虎,渤海蓚人,除假节行华州事,为吏民所称【魏书本传】奚康生,河南洛阳人,出为平西将军、华州刺史,颇有声绩【魏书本传】

译京兆王拓跋子推,太安五年,官至侍中、征南大将军、长安镇都大将。他性情深沉文雅,善于安抚,秦州、雍州的人都服从他的威望和恩惠。【《魏书·本传》按:拓跋子推是元魏宗室,京兆是他的王爵封号,并非京兆人;“王”是姓氏的一部分。贾志写作“王子推,京兆人”,错误】源思礼后来赐名源怀。高宗末年,出任长安镇将、雍州刺史,清廉俭朴而有惠政,善于抚恤百姓,劫盗平息,流民都相互率领着回来。【《魏书·源贺传》】张白泽,上谷沮阳人,代理雍州刺史,清心寡欲,官吏和百姓都因他的治理而安定。【《魏书·张衮传》】衍字安乐,任梁州刺史,调任雍州刺史。他性情清廉谨慎,所到之处都廉洁自守,不经营产业,政绩受到称誉。【《魏书·阳平王新成传》】任城王元云【景穆帝之子】。高祖任命他持节都督陕西诸军事,任长安镇都大将、雍州刺史。元云廉洁谨慎、修养自身,留心审理各种案件,压制豪强,群盗因此平息。州中百姓为他歌颂的有一千多人,文明太后嘉奖他,赏赐绢帛一千匹。太和五年,在州任上去世。【《魏书·本传》】苟颓,代人,授任洛州刺史。他治理政事刚强严厉,压制强暴、扶助弱小,山中蛮民畏惧他的威势,不敢作乱。【《魏书·本传》】李崇字继长,顿丘人。高祖初年,代理梁州刺史。巴氐扰乱,朝廷下诏任李崇为荆州刺史,镇守上洛。皇帝命令征发陕西、秦州二州的士兵护送李崇到治所,李崇辞谢说:“边地百姓失和,根本原因是怨恨刺史;奉诏更换刺史,自然就会安定,只需宣读一道诏书罢了,不必劳烦发兵。自行派兵反而会使边民心怀恐惧。”高祖听从了他,于是李崇只带数十名骑兵,奔驰到上洛,宣读诏书并安抚慰劳,当即就安定下来。不久又下令,凡边戍掠得的萧颐部众,全部放还。南方人感念恩德,两境交好,不再有烽火警报。李崇在任四年,政绩很受称誉。后来皇帝南征汉阳,李崇代理梁州刺史。氐人杨灵珍派弟弟婆罗和儿子双,率步骑一万多人,袭击攻破武兴,并与萧鸾结盟。朝廷诏令李崇率数万军队讨伐他们。李崇设置许多疑兵,袭击攻克武兴,杨灵珍逃奔汉中。朝廷任命李崇都督梁州、秦州诸军事,兼任梁州刺史。杨灵珍后来偷偷占据白水,李崇进攻并击破他,杨灵珍远逃。【《魏书·本传》】尉元字苟仁,代人。太和初年,出任使持节、镇西大将军、开府、统万镇都将,很得夷族百姓的拥护。【《魏书·本传》】刘藻字彦先,广平易阳人。永安年间,北地各部羌人几万家凭借险要地势作乱,前后任职的州郡长官都不能制伏他们;奸邪暴徒又没有名义和实际约束,朝廷对此很忧虑。于是任命刘藻为北地太守。刘藻推诚相待、广布信义,各部羌人都前来归附。刘藻登记他们的姓名户籍,征收赋税,朝廷嘉奖他。升任龙骧将军、雍城镇将。此前,氐族豪强徐成、杨黑等驱逐镇将,所以任命刘藻代替他们。刘藻到镇后,擒获徐成、杨黑等人,斩首示众,群氐震恐。任职八年,调任离城镇将。太和年间,将镇改为岐州,任命刘藻为岐州刺史。皇帝南伐时,刘藻与安南将军元英征讨汉中,多次击破贼军,长驱直入到南郑,眼看就要平定梁州。奉诏退军,于是未能攻克。【《魏书·本传》】贾儁字异邻,武威姑臧人,任荆州刺史。此前上洛设置荆州,后来改为洛州;那里处在重山之中,百姓不知道学习。贾儁于是上表请求设置学校官员,选取聪明颖悟的人来教导他们。在州任职五年,政事清简,少有纷扰,官吏和百姓也都安定。【《魏书·贾彝传》】燮【安定王休之子】世宗初年授任华州刺史。燮上表说:“谨慎考虑,州治所在李润堡,虽然是小梁旧地、晋国芮地的封壤,但胡人和夷人归附后,最终成为戎族聚落;城池并非旧日城邑,却沿用了前代的名称。自从本国建立以来,这里先是防守羌人的小戍堡,后来改设镇、建立郡,又依山设州,因而借用仓库和官府,名称与实际一直没有刊定。我私下看到冯翊古城,处于羌、魏两地百姓交往之处,是许地、洛地水陆交通的要冲,也是先汉的左辅、皇魏的右翼;它是形势险要的名都,实在是西部藩地的深厚府库。如今州治所在之地,岂止不是旧城,甚至还居于山冈、饮用山涧之水,井、谷混杂污秽,上下往来劳苦,来回要走数里,昏暗拥挤,有损礼教。不如冯翊面临华山、渭水,包容原野和泽地,井浅地平,柴草牧地广阔;在华阴采伐木材,陆路运输七十里;在龙门伐木,顺流而下。修补削平旧城墙,工程省事、用力容易,每个人都能各自完成,不以为劳苦。从前宋国百姓没有井,凿井后便欣喜地得到水,何况全城没有水,得到水后难道不是每家都庆贺吗?我私下听说,前任刺史并非没有迁移的意图,只是有时遇到军事行动,有时遭逢灾年,因此受到牵累耽搁,拖延到了今天。去年已经丰熟,秋季又大获丰收,四境安宁,京师无事;只需不到十钱的费用,百姓也不必承担八旬的劳役。损失轻而收益重,请求陛下明察。” 于是皇帝下诏说:“一次劳作,永久安逸,就可以听任迁移。”后来燮出任幽州刺史。【《魏书·安定王休传》】崔亮字敬儒,清河东武城人。世宗任命他为安西将军、雍州刺史。城北的渭水水浅,不能通船,行人往来艰难。崔亮对属官说:“从前杜预修建河桥,何况这里的情况不同于长河?况且魏、晋时期这里本来就有桥。我现在决意修建它。”众人都说:“水浅不能修浮桥,浮桥漂荡不能长久,又不能插立桥柱,恐怕难以建成。”崔亮说:“从前秦国定都咸阳,横跨渭水修桥,仿照阁道的样式,这就是用桥柱来架桥。如今只是担心长桥柱难以取得罢了。”恰逢上天大雨,山洪暴发,冲出几百根长木,正好借来使用,桥于是建成。百姓从中获利,直到今天仍称为崔公桥。崔亮性情公正清廉,决断敏捷,所到之处都被称为称职。三辅百姓都服从他的德政,世宗嘉奖他,下诏赐给衣服、马匹和被褥。【《魏书·本传》】邢峦字洪宾,河间郑人。宣武帝时,任正尚书,代理梁州、秦州事务。夏侯道迁归附汉中,朝廷诏令加授邢峦持节、征梁汉诸军事,进退和征讨调度都可以根据情况便宜行事。邢峦到汉中后,派兵讨伐,贼众全都诚心归附。邢峦乘胜追击败军直到关城城下,诏令授邢峦持节、梁州、秦州刺史。于是开拓土地、划定疆界,东西七百里,南北一千里,取得四十二郡,以及各部防军和各县戍卒。邢峦到汉中后,举止从容、风雅有礼,以礼接待豪强,以恩惠安抚平民。【《北史·本传》】李叔虎,渤海蓚人,授任持假节、代理华州事务,受到官吏和百姓称赞。【《魏书·本传》】奚康生,河南洛阳人,出任平西将军、华州刺史,很有声望和政绩。【《魏书·本传》】

崔延伯,博陵人。永平中,为岐州刺史,假征西将军。正光五年,莫折天生下陇东冦,诏延伯为使持节、征西将军、西道都督,讨之。天生悉众来战,延伯身先士卒,陷其前锋,大破之,俘斩十余万。授右衞将军。延伯善将抚,得众心,为诸将之冠。末路功名尤重【魏书·本传】源子雍字灵和,西平乐都人。肃宗践阼,迁夏州刺史。时沃野镇人破洛汗拔陵首为反乱,所在蜂起,统万逆胡与相应接。子雍婴城自守,城中粮尽。子雍善抚绥,得士心,人人戮力,无有离贰。以饥馑转切,留子延伯据守,自率羸弱向东夏运粮。行数日,为朔方胡帅曹阿各拔所邀,力屈见执。子雍为陈安危祸福之理,劝阿各拔令降。阿各拔未果而死,拔弟桑生竟随子雍降。时北海王颢为大行台,子雍具陈贼可灭之状,颢给子雍兵马,令其先行。时东夏合境反叛,所在屯结,子雍转鬭而前,仍平东夏,征税租粟运于统万。于是二夏渐宁。及萧寳夤为贼所败,贼帅宿勤明逹遣息阿非率众邀路,华州白水被围,逼闗右骚扰,咫尺不通。遂率士马并夏州幕义之民,携家席巻,鼓行南出,生禽康维摩,又攻贼帅契官斤于杨氏堡,破之,复破阿非军,多所斩获。诏遣城阳王徽于潼闗宣防慰劳,封乐平县公。子雍长子延伯,城鬭野战,勇冠三军。子雍向东夏,留延伯城守。延伯与兵士共分汤菜,防固城隍。及子雍为胡所执,合城忧惧。延伯曰:“吾父吉凶不测,方寸焦烂,但奉命守城,所为处重。若以私害公,诚孝并阙。诸君幸得此心无亏所寄。”于是众感其义,莫不励愤。朝廷闻而嘉之,除龙骧将军,行夏州事。卒能固守,及后刺史至,延伯率领义众还赴子雍先锋陷陈,身禽维摩。及至白水,首摧阿非。随子雍至都,进爵浮阳伯【魏书·源贺传】毕祖晖,东平须昌人。神龟初,除右将军、豳州刺史。入为平东将军。正光五年,豳州民反,招引陇贼,攻逼州城。以祖晖前在州日得民情和,复授平西将军、豳州刺史,假安西将军,为别将以讨之。祖晖且战且前,突围入治。孝昌初,北海王颢救至,城围始解,以全城之勲,封新昌县▯,国子。寻假征卤将军,行豳州事。贼宿勤明达复攻祖晖,祖晖兵少粮竭,军援不至,为贼所乘,遂殁【魏书·毕众敬传】张普惠字洪赈,常山九门人,为尚书右丞。先是,仇池、武兴郡氐数反,西垂郡戍租运久絶。诏普惠以本官为持节西道行台,给秦、岐、泾、华、雍、▯、东秦七州兵,武三万人,任其召发送南秦、东益二州兵租,分付诸戌。其所部将统聴于闗西牧守之中,随机召遣。军资、板印之属,悉以自随。事讫还朝,赐绢布一百段【北史·本传】刘道斌,武邑灌津人。世宗时,迁岐州刺史,有清治之称。正光四年,卒于州【魏书本传】裴芬之,字文馥,河东闻喜人。转东秦州刺史,在州有清静之称。徙岐州刺史。正光末,元志西讨陇贼,军败退守岐州,为贼所围,城陷,芬之为贼擒,送上邽,为莫折念生所害。赠平东将军、青州刺史【魏书·裴叔业传】魏兰根,钜鹿下曲阳人。孝昌初,转岐州刺史。从行台萧寳夤讨破宛州,俘其民人为奴婢。以美女十人尝兰根,兰根尽以归其父兄。部内麦多五穗,隣州田防为灾,犬牙不入岐境。属秦、陇反叛,寳夤败于泾州,髙平虏贼逼岐州,州城民逼囚兰根降贼。寳夤至雍州,收辑散亡,兵威复振,城民复斩贼刺史,推兰根复任。朝廷以兰根得西土人心,加持节、假平西将军,都督泾、岐、东秦、南岐四州军事,兼四州行台尚书【北齐书·本传】郦道元字善长,范阳涿鹿人。除御史中尉,时雍州刺史萧寳夤反状稍露,侍中城阳王徽素忌道元,因讽朝廷遣为闗右大使。寳夤虑道元图已遣其行台郎中郭子帙围道元于隂盘驿亭。亭在冈上,既被围,穿井十余丈,不得水,水尽力屈,道元与其弟二子俱被害。道元瞑目叱贼,厉声而死。事平,赠吏部尚书、冀州刺史【北史·本传】张熠,字景世,南阳西鄂人。永安初,除平西将军、岐州刺史,矜恤贫弱,为民所爱【魏书·本传】董绍字兴逺,新蔡鲖阳人。永安中,除梁州刺史,假抚军将军,兼尚书为山南行台,颇有清称【魏书本传】魏子建,字敬忠。初,世祖时平氐,遂于武兴立镇,寻改为东益州。其后镇将、刺史乖失人和,羣氐作梗,遂为边患。乃除子建东益州刺史。子建布以恩信,风化大行,逺近清静。正光中,子建屡求归京师,遣刺史唐永代焉。子建将还,羣氐慕恋,相率断道。主簿杨僧覆先行晓谕。诸氐忿曰:「我留刺史,尔送出也。」子建徐加谕譬,旬日方得前行。使人赠遗,一无所受。自开华阳等郡,梁州邢峦、益州傅竖眼及子建为最【魏书·魏收自序】

译崔延伯,博陵人。永平年间,任岐州刺史,持假节、任征西将军。正光五年,莫折天生向陇东进犯,诏令崔延伯任使持节、征西将军、西道都督,讨伐莫折天生。莫折天生率全部兵力来战,崔延伯亲自冲在士卒前面,攻陷敌军前锋,大败敌军,俘获、斩杀十多万人。授任右卫将军。崔延伯善于统率和安抚军队,深得众人拥护,是各将领中最出色的,晚年功名尤其显赫。【《魏书·本传》】源子雍,字灵和,是西平乐都人。孝宗即位后,调任夏州刺史。当时沃野镇人攻破洛汗拔陵,首先发动叛乱,各地纷纷响应,统万的叛胡也与他们相互呼应。源子雍据城自守,城中粮食吃尽。源子雍善于安抚民众,深得将士拥戴,人人尽力,没有离心背叛的。由于饥荒日益严重,他留下源子延伯据城防守,亲自率领羸弱的士卒向东夏运粮。走了几天,被朔方胡人首领曹阿各拔邀击,兵力不支而被擒。源子雍向他陈说安危祸福的道理,劝曹阿各拔投降。曹阿各拔未能实现投降便死了,他的弟弟桑生最终跟随源子雍投降。当时北海王元颢任大行台,源子雍详细陈述了可以消灭贼军的形势,元颢给他兵马,命他先行。当时东夏全境反叛,到处屯聚结营,源子雍边战边前进,终于平定东夏,并征收租税粮食运到统万。于是二夏逐渐安定。后来萧宝夤被贼军击败,贼帅宿勤明达派儿子阿非率军拦路,华州白水县被围,关右受到逼迫骚扰,近在咫尺的地方也无法通行。源子雍于是率领士兵马匹以及夏州幕府的义勇之民,携带家属席卷南下,击鼓进军,活捉康维摩;又在杨氏堡进攻贼帅契官斤,将其击破;随后再击破阿非的军队,斩获甚多。诏令派城阳王元徽到潼关宣布防守命令并慰劳军民,封源子雍为乐平县公。源子雍的长子源延伯,攻城作战和野战都很勇猛,勇冠三军。源子雍前往东夏时,留下源延伯守城。源延伯与士兵共同分食汤菜,严密加固城防。等到源子雍被胡人擒获,全城都忧惧不安。源延伯说:“我父亲的吉凶尚不可知,我内心焦急痛苦;但我奉命守城,所承担的是重大职责。如果因私情损害公事,就会同时失去忠孝。诸位幸亏都能保持这样的心志,不辜负所托。”于是众人都被他的义气感动,无不振奋激愤。朝廷听说后嘉奖他,授任龙骧将军,代理夏州事务。他最终能够坚守城池。后来刺史到任,源延伯率领义勇军返回,奔赴源子雍的先锋部队,冲入敌阵,亲自擒获康维摩。到达白水时,又首先击败阿非。源延伯随源子雍到京师后,晋爵为浮阳伯。【《魏书·源贺传》】毕祖晖,东平须昌人。神龟初年,授右将军、豳州刺史。入朝任平东将军。正光五年,豳州百姓反叛,招引陇地贼军,进攻逼近州城。因为毕祖晖先前在豳州任职时得到民众拥护,又授他平西将军、豳州刺史,加授安西将军之号,作为别将讨伐叛军。毕祖晖边战边前进,突破包围进入州治。孝昌初年,北海王元颢援军到达,城池的包围才解除;凭借保全全城的功劳,封为新昌县▯,为国子。随后加授征虏将军,代理豳州事务。贼将宿勤明达再次进攻毕祖晖,毕祖晖兵少粮尽,援军又不到,被贼军乘隙攻击,最终战死。【《魏书·毕众敬传》】张普惠,字洪赈,常山九门人,任尚书右丞。此前,仇池、武兴郡的氐人多次反叛,西部边地各郡的戍军租粮运输长期断绝。诏令张普惠以本官身份兼任持节西道行台,拨给秦、岐、泾、华、雍、▯、东秦七州的军队,共三万人;任凭他征调并发送南秦、东益二州的兵员和租粮,分配给各个戍所。他所属的将领,听从关西牧守的统辖,并可根据情况临时征调派遣。军需物资、印板等物,全都由他随身携带。事情办完回朝后,赐绢布一百段。【《北史·本传》】刘道斌,武邑灌津人。世宗在位时,调任岐州刺史,以清明治理著称。正光四年,死于岐州任上。【《魏书·本传》】裴芬之,字文馥,河东闻喜人。调任东秦州刺史,在任内以清静治理著称。后来调任岐州刺史。正光末年,元志西征陇地贼军,兵败退守岐州,被贼军包围,城池陷落,裴芬之被贼军擒获,送到上邽,被莫折念生杀害。追赠平东将军、青州刺史。【《魏书·裴叔业传》】魏兰根,钜鹿下曲阳人。孝昌初年,调任岐州刺史。跟随行台萧宝夤讨伐并击破宛州,俘获当地百姓作为奴婢。有人把十名美女献给兰根,兰根全都送还给她们的父兄。辖境内的麦子多有一茎五穗,邻州的田地受到灾害,边界犬牙交错也不能侵入岐境。适逢秦、陇地区反叛,萧宝夤在泾州失败,高平的胡人贼军逼近岐州,州城百姓迫使兰根囚禁投降贼军。萧宝夤到达雍州后,收集整编逃散人员,兵威重新振作;城中百姓又杀死贼军刺史,推举兰根重新任职。朝廷认为兰根得到西部民众拥护,加授持节、代理平西将军,统督泾、岐、东秦、南岐四州军事,兼任四州行台尚书。【《北齐书·本传》】郦道元,字善长,范阳涿鹿人。授御史中尉。当时雍州刺史萧宝夤反叛的迹象逐渐显露,侍中城阳王元徽一向忌恨郦道元,便暗中劝说朝廷派他担任关右大使。萧宝夤担心郦道元谋害自己,派行台郎中郭子帙在阴盘驿亭包围郦道元。驿亭在山冈上,被包围后,郦道元挖井十多丈仍得不到水,水喝尽后力竭,郦道元与他的弟弟、两个儿子一同被害。郦道元闭着眼斥骂贼军,声音激厉而死。事情平定后,追赠吏部尚书、冀州刺史。【《北史·本传》】张熠,字景世,南阳西鄂人。永安初年,授平西将军、岐州刺史,怜恤贫弱百姓,受到民众爱戴。【《魏书·本传》】董绍,字兴远,新蔡鲖阳人。永安年间,授梁州刺史,加抚军将军之号,兼任尚书,代理山南行台,颇有清廉政绩的声誉。【《魏书·本传》】魏子建,字敬忠。起初,世祖平定氐人后,便在武兴设置镇,不久改为东益州。后来镇将、刺史失去民众拥护,各部氐人纷纷作梗,于是成为边境祸患。朝廷便任命魏子建为东益州刺史。魏子建施行恩惠和信义,教化大为流行,远近都安宁清静。正光年间,魏子建多次请求返回京师,朝廷派刺史唐永代替他。魏子建将要回京时,各部氐人爱慕留恋,纷纷拦断道路。主簿杨僧覆先行前去晓谕。各部氐人愤怒地说:“我是要留下刺史,你却要把他送走。”魏子建慢慢地加以劝解说明,过了十天才得以前行。别人送给他的礼物,他一概不接受。自从设置华阳等郡以来,梁州的邢峦、益州的傅竖眼以及魏子建,是政绩最突出的。【《魏书·魏收自序》】

唐永,北海平夀人,耿介有将帅才。正光中,为北地太守,当郡别将。俄而贼将宿勤明达等冦郡境,永击破之,境内稍安。永善驭下,士人竞为之用。临阵常着帛裙襦,把角如意以指麾处分,辞色自若。在北地四年,与贼数十战,未尝败北。时人语曰:「莫陆梁,恐尔逢唐将!」永所营处,至今犹称「唐公垒」也。大统元年,拜东雍州刺史,寻加卫将军。卒,赠司空【北史·本传】杜颙字思顔,京兆人,有干用。孝昌二年,为西征军司,行岐州事。萧寳夤起逆,颙据州不从,以勲封平阳县开国伯。永安中,万俟丑奴充斥闗右,不行,乃为都督,防守岐州。丑奴攻之,不克。后为征西将军,没于闗西【魏书·杜铨传】长孙俭,代人,本名庆明。孝昌中,边方骚动,俭初假东夏州防城大都督,从尔朱天光破宿勤明达等。周文临夏州,深敬器之,转夏州刺史,甚得人和。时西夏州仍未内属,东魏遣许和为刺史,俭以信义招之,和乃归附。即以俭为西夏州刺史,总统三夏州诸军事。周文表授东南道行台仆射,所部郑县令泉璨为百姓所讼,推按获实,即大集僚属,于防事前引已过,肉袒自罚。于是属城肃励,莫敢犯法。后卒于夏州总管【北史·长孙嵩传】雷绍字道宗,武川镇人。

贺拔岳以绍为京兆太守,清平理物,甚得人和【北史本传○按此在孝武西都之后,故京兆太守入节镇】郭琰字神寳,京槃人。魏孝武时,除洛州刺史。孝武西入,授行台尚书、潼闗大都督。齐神武遣大都督窦泰袭▯农,时琰众少,战败,乃奔洛州,与刺史泉企城守。力穷,城陷,竟为东魏将髙敖曹所擒。谓敖曹曰:「天子之臣,乃为贼所执。」敖曹素闻其名义,不杀,送并州见神武。言色不屈,见害【北史本传】乙速孤佛保,北秀容之人也。孝武帝时,从入闗。大统初,梁将兰钦来冦,遂陷汉中。佛保时为都督,统兵力战,知将败,乃先城未陷,仰天大哭曰:「此马,吾常所乘;此弓矢,天恩赐我,岂可令贼得吾弓马乎!」遂斩马及弓,自刎而死。三军莫不壮之。黄门郎赵僧庆时使汉中,闻乃收其尸,致长安。天子叹感,诏著作録之【北史·本传】薛长瑜,河东汾隂人。天平中,为洛州刺史,击贼潼闗,没于陈【魏书·薛辩传】王徳字天恩,代武川人。孝武西迁,行东雍州事。在州未几,百姓怀之。大统元年,迁北雍州刺史【北史·本传】杨俭字景则【华隂人】孝武初除北雍州刺史,政尚寛惠,夷夏安之。大统七年为都督东雍、华二州诸军事,华州刺史,卒于家【周书·杨寛传】韩褒字▯业,颍川颍阳人。大统初,为北雍州刺史。州带北山,多有盗贼。褒密访之,并豪右所为。

译唐永,北海平寿人,为人耿直,有将帅才能。正光年间,任北地太守,兼任该郡别将。不久贼将宿勤明达等侵犯郡境,唐永出兵击破他们,境内逐渐安定。唐永善于驾驭部下,士人争相为他效力。临阵时,他常穿着帛制裙襦,手持有角的如意指挥部署,言辞神色都很镇定。在北地四年间,与贼军交战数十次,从未失败。当时人说:“不要横行霸道,恐怕你会遇上唐将!”唐永驻扎营垒的地方,直到今天仍称为“唐公垒”。大统元年,授东雍州刺史,不久加卫将军。死后追赠司空。【《北史·本传》】杜颙,字思颜,京兆人,有办事才干。孝昌二年,任西征军司,代理岐州事务。萧宝夤起兵叛逆,杜颙据守州城不服从,凭功劳封平阳县开国伯。永安年间,万俟丑奴势力遍布关右,杜颙不能前往,于是任都督,防守岐州。万俟丑奴进攻岐州,没有攻克。后来杜颙任征西将军,死于关西。【《魏书·杜铨传》】长孙俭,代地人,原名庆明。孝昌年间,边境动荡,长孙俭起初代理东夏州防城大都督,跟随尔朱天光击破宿勤明达等人。周文帝驻临夏州时,十分敬重器重他,调任夏州刺史,深得民众拥护。当时西夏州仍未归附,东魏派许和任刺史,长孙俭以信义招抚他,许和便归附。于是任命长孙俭为西夏州刺史,总管三夏州军事。周文帝上表授他东南道行台仆射。他所辖郑县的县令泉璨被百姓控告,推问查究后查明属实,长孙俭立即召集属官,在防事之前引咎认错,袒露上身自我处罚。于是所属城邑都严肃振作,没有人敢犯法。后来死于夏州总管任上。【《北史·长孙嵩传》】雷绍,字道宗,武川镇人。贺拔岳任命雷绍为京兆太守,治理清明公正,处理事务得当,深得民众拥护。○按:此事在孝武帝迁都西部之后,因此京兆太守应列入节镇。郭琰,字神宝,京槃人。魏孝武帝时,授洛州刺史。孝武帝西入后,授行台尚书、潼关大都督。齐神武帝派大都督窦泰袭击弘农,当时郭琰兵力很少,交战失败,于是逃往洛州,与刺史泉企据城防守。兵力耗尽,城池陷落,最终被东魏将领高敖曹擒获。他对高敖曹说:“我是天子的臣子,竟然被贼人擒获。”高敖曹一向听闻他的名声和节义,没有杀他,送到并州去见高欢。郭琰言辞神色都不屈服,最终被杀害。【《北史·本传》】乙速孤佛保,是北秀容人。孝武帝时,跟随皇帝进入关中。大统初年,梁将兰钦前来侵犯,攻陷汉中。佛保当时任都督,统率军队奋力作战,知道将要失败,便在城池尚未陷落前仰天大哭说:“这匹马,是我平日所骑的;这副弓箭,是天子恩赐给我的,怎么能让贼人得到我的弓马呢!”于是杀死战马并毁掉弓箭,自刎而死。三军将士无不称赞他的壮烈。黄门郎赵僧庆当时出使汉中,听说此事后收殓他的尸体,送到长安。天子感叹感动,下诏让著作官记录此事。【《北史·本传》】薛长瑜,河东汾阴人。天平年间,任洛州刺史,进攻潼关的贼军,战死于阵中。【《魏书·薛辩传》】王德,字天恩,代地武川人。孝武帝西迁时,代理东雍州事务。在州任职不久,百姓便怀念他。大统元年,调任北雍州刺史。【《北史·本传》】杨俭,字景则【华阴人】。孝武帝初年,授北雍州刺史,施政崇尚宽厚仁惠,夷人和汉人都得到安宁。大统七年,任都督东雍州、华州二州诸军事,兼华州刺史,死于家中。【《周书·杨宽传》】韩褒,字弘业,颍川颍阳人。大统初年,任北雍州刺史。州境连接北山,盗贼很多。韩褒暗中查访盗贼及豪强大户所做的事情,于是把那些勇悍狡黠、平素为乡里所患的年轻人全部召来,任命为主帅

乃悉召杰黠少年素为乡里患者,置为主帅,分其地界。盗发不获,以故纵论。于是诸被署者莫不惶惧,皆首伏曰:“前盗并某等为之,所有徒侣皆列其姓名,或亡命隠匿者,亦悉言所在。”褒乃取盗名簿藏之,因大榜州门曰:“自知行盗者可急来首,即除其罪。尽今月不首者,显戮其身,籍没妻子,以赏前首者。”旬日之间,诸盗咸悉首尽。褒取名簿勘之,一无差异,并原其罪,许以自新。由是羣盗屏息【北史本传】宇文导,字菩萨,少雄豪,有仁惠。文帝东征,留导为华州刺史。及赵青雀于伏徳、慕容思庆等作乱,导自华州率所部兵击之,擒伏徳,斩思庆,进屯渭桥,防太祖军。进爵章武郡公。太祖率诸将辅魏太子东征,复以导为大都督,华东、雍二州诸军事,行华州刺史。导治兵训卒,得定捍之方。及大军不利,东魏军追至稠桑,知闗中有备,乃退。齐氏称帝,太祖发闗中兵讨之,拜大将军、大都督,三雍、二华等二十三州诸军事,屯咸阳。导性寛明,善于抚御,临事敬慎,常若弗及,深为吏民所附。朝廷以此重之【周书本传】崔猷字宣猷,博陵人。大统时,迁京兆尹。时婚姻礼嫁,聚防之辰,多举音乐,又防里富室,衣服奢滛猷请禁断,事并施行。恭帝元年,周文欲▯梁汉旧路,乃命猷督仪同刘道通等五人▯通车路,凿山堙谷五百余里,至于梁州,即以猷为都督梁州刺史。周文崩,始利沙兴等州阻兵为逆,信合▯楚四州亦叛,惟梁州人无二心。利州刺史崔士谦请援,猷遣兵六千赴之,信州粮尽,猷送米四千斛,于是二镇获全【北史·崔挺传】卢光,字景仁,范阳涿人。大统中,歴位京兆郡守。郡舍,先是数有妖怪,前后郡将无敢居者。光曰:“吉凶由人,妖不妄作。”遂入居之。未几,光所乗马忽升防事,登牀,南首而立。食器无故自破。光不以介懐。其精诚守正如此【北史·卢同传】郑道邕字孝穆,荥阳▯封人。幼谨厚,清约,涉厯经史。孝武西迁,从入闗。大统中,行岐州刺史,在位有能名。先是所部百姓久遭离乱,逃散殆尽。道邕下车之日,戸止三千,留情抚绥,逺近咸至。数年之内,有四万家,考绩为天下最。周文赐书叹美之。征拜京兆尹【北史·郑羲传】栁桧字季华,解人性刚,简任气。大统中,从大将军王雄讨上津、魏兴,平之,即除魏兴、华阳二郡守。安康人黄众寳谋反,连结党与,攻围州城。乃相谓曰:「尝闻栁府君勇捍,其锋不可当今,既在外,方为吾徒腹心之疾,不如先击之。」遂围桧郡城。卑下士众,寡弱又无守御之备,连战十余日,士卒仅有存者,力屈城陷,遂为贼所获。既而众寳等进围东梁州,乃缚桧置城下,欲令桧诱説城中。

译,分别划定他们的地界。盗贼出现而不能捕获的,便以故意放纵盗贼论罪。于是被任用的这些人无不惶恐,都自首说:“以前的盗窃都是我们这些人干的,所有同伙也都可以列出姓名;有逃亡隐匿的,也都能说出他们所在的地方。”韩褒便把盗贼名册收起来藏好,随后在州府门前张榜说:“知道自己做过盗贼的,可以赶快前来首罪,立即免除罪责。本月底以前不自首的,就公开处死本人,籍没妻子儿女,把财产赏给先来首罪的人。”十天之内,所有盗贼全部自首。韩褒拿出名册核对,没有一处差错,便全部赦免他们的罪过,允许他们改过自新。从此群盗都销声匿迹。【《北史·本传》】宇文导,字菩萨,年轻时雄健豪迈而有仁爱之心。周文帝东征时,留下宇文导任华州刺史。赵青雀与伏德、慕容思庆等人作乱时,宇文导从华州率领所属军队进攻,擒获伏德,斩杀慕容思庆,进军驻扎渭桥,防备太祖的军队。晋封章武郡公。太祖率领诸将辅佐魏太子东征,又任命宇文导为大都督,统领华东、雍二州军事,代理华州刺史。宇文导整治军队、训练士卒,掌握了平定和防守的方法。大军失利后,东魏军追到稠桑,知道关中已有防备,便退兵。齐氏称帝后,太祖征发关中军队讨伐齐军,授宇文导大将军、大都督,统领三雍、二华等二十三州军事,驻扎咸阳。宇文导性情宽厚明达,善于安抚驾驭部众,遇事恭敬谨慎,常常像唯恐做得不够,深受官吏百姓拥戴。朝廷因此更加器重他。【《周书·本传》】崔猷,字宣猷,博陵人。大统年间,调任京兆尹。当时婚姻嫁娶、聚会宴饮之日,多演奏音乐;又有富室在乡里举行婚礼时衣服奢侈淫靡,崔猷请求一并禁止,事情都得到施行。恭帝元年,周文帝想重新打通梁州、汉中原有的道路,于是命崔猷督率仪同刘道通等五人开通车路,凿山填谷五百多里,直到梁州,随即任命崔猷为都督、梁州刺史。周文帝去世后,始利沙兴等州拥兵作乱,信州合州、楚州四州也叛乱,只有梁州人没有二心。利州刺史崔士谦请求援助,崔猷派兵六千前往;信州粮食吃尽,崔猷运送四千斛米,于是两座镇城得以保全。【《北史·崔挺传》】卢光,字景仁,范阳涿人。大统年间,历任京兆郡守。郡府住宅此前多次出现妖怪,前后任郡守都不敢居住。卢光说:“吉凶由人,妖怪不会无故出现。”于是搬进去居住。不久,卢光所骑的马忽然登上防事,走上床,头朝南站立;食器也无缘无故自行破裂。卢光并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他的精诚守正就是如此。【《北史·卢同传》】郑道邕,字孝穆,荥阳▯封人。幼年谨慎厚重,清廉俭约,广泛涉猎经史。孝武帝西迁时,跟随进入关中。大统年间,代理岐州刺史,在任上以有才干著称。此前,他所辖地区的百姓长期遭受战乱,逃散几乎殆尽。郑道邕上任当天,户数只有三千,他留心安抚百姓,远近民众都纷纷归来。几年之内,增加到四万户,考核政绩为天下第一。周文帝下诏书赞叹褒美他。征召授任京兆尹。【《北史·郑羲传》】柳桧,字季华,解县人,性情刚强,简朴任性而有气概。大统年间,跟随大将军王雄讨伐上津、魏兴,平定后,授魏兴、华阳二郡太守。安康人黄众宝谋反,联合党羽,进攻包围州城。黄众宝等相互说:“早听说柳府君勇猛善战,锋芒不可抵挡。如今他在外面,正是我们的心腹之患,不如先攻打他。”于是包围柳桧的郡城。柳桧部下士卒卑弱,人数又少,且没有防守器械,连续交战十多天,士卒仅剩少数,力量耗尽,城池陷落,柳桧于是被贼军俘获。后来黄众宝等进兵包围东梁州,把柳桧捆绑放在城下,想让他诱骗劝说城

桧大呼曰:「羣贼乌合,粮食已罄,行即退散,各宜勉之。」众寳大怒,乃临桧以兵曰:「速更汝辞!」桧守节不变,遂害之,弃尸水中。城中人皆为之流涕。众寳解围之后,桧兄子止戈方收桧尸还长安,赠东梁州刺史【周书本传】宇文深字奴干,性鲠正。大统中,厯东雍州别驾,使持节大都督东雍州刺史。为政严明,示民以信,抑挫豪右,吏民懐之【周书·宇文测传】北周

译中人投降。柳桧大声喊道:“群贼不过是乌合之众,粮食已经吃完,很快就会退散,大家应当努力坚守。”黄众宝大怒,拿兵器逼近柳桧说:“赶快改口!”柳桧守节不变,于是被杀害,尸体被弃入水中。城中人都为他流泪。黄众宝解除包围后,柳桧的侄子止戈才收殓柳桧尸体送回长安,追赠东梁州刺史。【《周书·本传》】宇文深,字奴干,性情耿直正派。大统年间,历任东雍州别驾,后任持节大都督、东雍州刺史。施政严明,以诚信示人,压制挫抑豪强,官吏百姓都怀念他。【《周书·宇文测传》】北周。

于谨字思敬,河南洛阳人。周文帝临夏州,以谨为防城大都督,兼夏州长史。谨言于周文曰:「闗右,秦汉旧都,古称天府。今若据其要害,招集英雄,足观时变。且天子在洛,逼迫羣凶。若陈明公之恳诚,请都闗右,然后挟天子而令诸侯,千载一时也。」太祖大悦。防有敕追谨为闗内大都督。谨因进都闗中之防。魏帝西迁,授北雍州刺史。大统十二年,率兵镇潼闗,加授华州刺史。魏恭帝元年,除雍州刺史。天和二年,授雍州牧。三年薨,諡曰文。谨子实,字賔寔。天和二年,延州蒲川贼郝三郎反,攻丹州,遣实率众讨平之,斩三郎首,获杂畜万余头。除延州刺史【周书本传】刘亮,中山人。周文时,为东雍州刺史,为政清静,百姓安之【北史·本传】庾信字子山,南阳新野人。拜洛州刺史,信多识旧章,为政简静,吏民安之【周书本传】髙琳字季珉,其先髙句丽人。大统初,平西将军。三年,从太祖破齐神武于沙苑。武成初,除延州刺史。从豆卢宁讨稽胡郝阿保、刘桑德等,破之【周书本传】豆卢宁,字永安,昌黎徒何人。大统中,拜北华州刺史,在州以廉平著称。加散骑常侍,从于谨破稽胡帅刘平伏于上郡。武成初,为同州刺史,复督诸军讨稽胡郝阿保、刘桑德等,破之。军还,迁大司冦。保定四年,授岐州刺史。属大兵东讨,舆疾从军,五年薨于同州【周书·本传】达奚武,字成兴,代人。保定三年,为同州刺史。时属天旱,髙祖勅武祀华岳。岳庙旧在山下,常所祷祈。武谓僚属曰:「吾备位三公,不能燮理隂阳,使盛农之月,久絶甘雨。忝寄既重,忧责实深。必须登峯展诚,寻其灵奥。」岳既髙峻,人迹罕通。武年逾六十,将数人攀援得上。于是稽首祈请,陈百姓恳诚。晚不得还,即于岳上借草而宿。梦见一白衣人来执武手曰:「快辛苦,甚相嘉尚。」武惊觉,益用祗肃。俄而澍雨,逺近霑洽。髙祖闻之,玺书劳武。子震,字猛畧。武平初,除华州刺史,导民训俗,颇有治方。秩满还朝,为百姓所恋【周书本传】梁台,字洛都,长池人。大统十五年,拜南夏州刺史。保定五年,拜鄜州刺史。性疏通,恕已待物。至于治民处政,尤以仁爱为心【周书本传】宇文庆,洛阳人。周武帝诏以行军总管击延安反寇,平之。拜延州总管【隋书本传】衞元字文升,洛阳人。周武帝时,摄内史事,领京兆尹,称为强济【北史·本传】韩果,字阿六,拔代武川人。天和初,授华州刺史,为政寛简,吏人称之【北史本传按:周隋并置诸州总管刺史,自应在总管下,而隋书·百官志云总管刺史加使持节,故并入节镇】陆逞字季明,吴郡人。天和四年,除京兆尹。郡界有豕生数子,经旬而死。其家又有豮,遂乳养之,诸豚赖之以活。时论以逞仁政所致【北史·陆通传】杨纂,广宁人,慷慨有志畧,授岐州刺史,保定元年除陇州刺史,天和六年进柱国大将军,转华州刺史。纂性质朴,莅职但推诚信,吏人懐之【北史本传】宇文椿,字干夀。建徳初,除岐州刺史。四年,闗中民饥,椿表陈其状。玺书慰劳,因令所在▯仓赈恤【周书本传】梁睿,字恃徳,安定乌氏人。周武帝时,歴敷州刺史,有恵政【隋书本传】王庆字兴庆,太原祁人。保定中,厯丹、中二州刺史,为政严肃,吏不敢欺。大象元年,除延州总管【周书本传】郑伟,字子直,荥阳▯封人。天和六年,转华州刺史。莅职,以威猛为政,吏人莫敢犯,禁盗贼休止【周书本传】王世遵为邠州刺史,性清约,推诚化导,百姓乐之【贾志】隋▯朱敞字干罗,秀容契胡人。髙祖受禅,拜金州总管,号为明肃。民吏惧之【隋书本传】李和,朔方岩绿人,少勇敢,有识度,为州里所推。贺拔岳镇闗中,引为帐内都督。后从周文,累迁夏州刺史。保定二年,除司宪中大夫。寻出为洛州刺史。和前在夏州,颇留遗惠,及有此授。商洛父老莫不想望德音。和至州,以仁恕训物,狱讼简静。进柱国大将军。▯皇元年,迁上柱国。和立身刚简,老而愈励。二年薨,諡曰肃【北史本传】梁彦光字修芝,安定乌氏人。髙祖受禅,以为岐州刺史,甚有惠政。嘉禾连理出于州境。▯皇二年,上幸岐州,悦其能,赐粟五百斛,物三百段,御伞一枚。未几,又赐钱五万。彦光在岐州数嵗,其俗颇质,以静镇之,合境大化。奏课连最,为天下第一【隋书本传】栁机,河东解人。周宣帝时,拜华州刺史。髙祖践祚,征为纳言。复出为华州刺史。前后作牧,俱称寛惠【隋书本传】崔▯度字摩阿,衍博陵安平人。▯皇初,拜华州刺史。▯度御下严急,吏人詟气。所在之处,令行禁止,盗贼屏迹【隋书本传】

译于谨,字思敬,河南洛阳人。周文帝驻守夏州时,任于谨为防城大都督,兼夏州长史。于谨对周文帝说:“关右是秦、汉旧都,古来称为天府。如今如果占据它的要害,招集英雄豪杰,足以观察时局变化。况且天子在洛阳,被群凶逼迫。如果陈述明公您的诚恳请求,将都城迁到关右,然后挟持天子号令诸侯,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太祖大为高兴。防事任上有人奉诏追召于谨担任关内大都督,于谨便趁机进言迁都关中的事。魏帝西迁后,授于谨北雍州刺史。大统十二年,率兵镇守潼关,加授华州刺史。魏恭帝元年,授雍州刺史。天和二年,授雍州牧。三年去世,谥号文。于谨的儿子于实,字宾实。天和二年,延州蒲川的贼人郝三郎反叛,进攻丹州,派于实率军讨伐平定,斩下郝三郎首级,缴获各种牲畜一万多头。授延州刺史。【《周书·本传》】刘亮,中山人。周文帝时,任东雍州刺史,施政清明简静,百姓安居乐业。【《北史·本传》】庾信,字子山,南阳新野人。授洛州刺史。庾信熟悉许多旧有典章,施政简明安静,官吏百姓都安定。【《周书·本传》】高琳,字季珉,祖先是高句丽人。大统初年,任平西将军。大统三年,跟随太祖在沙苑击破齐神武帝。武成初年,授延州刺史。跟随豆卢宁讨伐稽胡郝阿保、刘桑德等人,将其击破。【《周书·本传》】豆卢宁,字永安,昌黎徒何人。大统年间,授北华州刺史,在州任上以廉洁公正著称。加授散骑常侍,跟随于谨在上郡击破稽胡首领刘平伏。武成初年,任同州刺史,又督率各军讨伐稽胡郝阿保、刘桑德等人,将其击破。军队返回后,升任大司寇。保定四年,授岐州刺史。适逢大军向东征讨,他带病乘车随军,保定五年死于同州。【《周书·本传》】达奚武,字成兴,代地人。保定三年,任同州刺史。当时正逢天旱,高祖命达奚武祭祀华岳。华岳庙旧在山下,是通常祈祷的地方。达奚武对属官说:“我身居三公之位,却不能调和阴阳,使正值农忙的月份长期不降甘雨。所受托付既然重大,忧虑和责任实在深重。必须登上山峰表达诚意,探寻神灵深处。”华岳高峻,人迹很少能够到达。达奚武年过六十,只带几个人攀援登上山顶。于是叩头祈祷,请求降雨,陈述百姓的诚恳愿望。晚上无法下山,便在山上借草席地而宿。梦见一个白衣人前来握住达奚武的手说:“辛苦了,实在非常值得嘉许。”达奚武惊醒后,更加恭敬肃穆。不久下起大雨,远近都得到滋润。高祖听说后,发玺书慰劳达奚武。其子达奚震,字猛略。武平初年,授华州刺史,引导百姓、训化风俗,很有治理方略。任期届满回朝时,受到百姓爱戴挽留。【《周书·本传》】梁台,字洛都,长池人。大统十五年,授南夏州刺史。保定五年,授鄜州刺史。性情豁达通脱,以宽恕之心待人。至于治理百姓、处理政务,尤其把仁爱作为根本。【《周书·本传》】宇文庆,洛阳人。周武帝下诏任命他为行军总管,攻打延安的反叛贼寇,平定了叛乱。授延州总管。【《隋书·本传》】卫元,字文升,洛阳人。周武帝时,代理内史事务,兼任京兆尹,以办事强干著称。【《北史·本传》】韩果,字阿六,拔代武川人。天和初年,授华州刺史,施政宽简,官吏百姓都称赞他。【《北史·本传》。按:周、隋两代都设置诸州总管和刺史,按理应列在总管之下;但《隋书·百官志》说总管、刺史加使持节,所以一并列入节镇。】陆逞,字季明,吴郡人。天和四年,授京兆尹。郡界有一头母猪生下几只小猪,过了十多天便死了。这户人家又有一头阉猪,便给小猪喂奶抚养它们,几只小猪依靠它得以存活。当时舆论认为这是陆逞施行仁政所造成的。【《北史·陆通传》】杨纂,广宁人,慷慨而有志向谋略。授岐州刺史,保定元年改任陇州刺史,天和六年晋升柱国大将军,调任华州刺史。杨纂性情质朴,任职时只推行诚信,官吏百姓都怀念他。【《北史·本传》】宇文椿,字干寿。建德初年,授岐州刺史。建德四年,关中百姓饥荒,宇文椿上表陈述灾情。皇帝发玺书慰劳他,并命令各地打开粮仓赈济抚恤百姓。【《周书·本传》】梁睿,字恃德,安定乌氏人。周武帝时,历任敷州刺史,施行惠民政绩。【《隋书·本传》】王庆,字兴庆,太原祁人。保定年间,历任丹州、中州刺史,施政严肃,官吏不敢欺骗他。大象元年,授延州总管。【《周书·本传》】郑伟,字子直,荥阳▯封人。天和六年,调任华州刺史。任职后,以威猛手段治理,官吏百姓不敢触犯,盗贼因此止息。【《周书·本传》】王世遵任邠州刺史,性情清廉俭约,以诚心推行政教引导百姓,百姓都喜欢他。【《贾志》】隋。▯朱敞,字干罗,秀容契胡人。高祖接受禅让后,授金州总管,号称明察严肃,百姓和官吏都害怕他。【《隋书·本传》】李和,朔方岩绿人,年轻时勇敢,有见识气度,为州里人所推重。贺拔岳镇守关中时,任用他为帐内都督。后来跟随周文帝,累次升任夏州刺史。保定二年,授司宪中大夫。不久出任洛州刺史。李和此前在夏州任职,留下了不少恩惠,等到获得这项任命时,商洛父老无不思念并盼望他的德政。李和到州后,以仁慈宽恕教化众人,案件诉讼变少,政局清静。晋升柱国大将军。开皇元年,升任上柱国。李和立身刚正简朴,年老后更加自我激励。开皇二年去世,谥号肃。【《北史·本传》】梁彦光,字修芝,安定乌氏人。高祖接受禅让后,任命他为岐州刺史,施行惠民政绩。州境内出现嘉禾和连理树。开皇二年,皇帝巡视岐州,对他的才能很满意,赐粮五百斛、布帛三百段、御用伞一把。不久又赐钱五万。梁彦光在岐州任职数年,当地风俗颇为质朴,他用安静稳重的方式镇抚教化,全境发生巨大变化。上报的考课成绩连续列为最优,成为天下第一。【《隋书·本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枚〕 柳机,河东解县人。周宣帝时,授华州刺史。高祖即位后,征召他任纳言。后来又出任华州刺史。前后两次担任州牧,都以宽厚仁惠著称。【《隋书·本传》】崔弘度,字摩阿,衍地博陵安平人。开皇初年,授华州刺史。崔弘度管理部下严厉急切,官吏百姓都畏惧不敢出声。在任所推行政令,令行禁止,盗贼销声匿迹。【《隋书·本传》】

蔡王智积,髙祖弟整之子,授同州刺史,以修谨闻。聴政之暇,端坐读书,门无私谒。有侍读公孙尚仪,山东儒士;府佐杨君英,萧徳言,并有文学,时延于坐。所设唯饼果酒,才三酌,其简静如此。▯皇二十年,征还京第【隋书本传】周罗防字公布九江浔阳人,厯豳州刺史,有能名【北史本传】辛彦之,陇西狄道人,后入闗,遂家京兆,髙祖时迁洛州刺史,有惠政,▯皇十一年卒官,諡曰宣【隋书本传】唐刘师立,宋州虞城人。太宗诏检校岐州都督,上书请讨吐谷浑,未报,即遣使间谕部落,多降附者。列其地为▯桥二州。又党项酋拓拔赤辞先附吐谷浑,倚险自守,亦遣説下之。以母丧解岐人表留,遂不得赴哀。时河西党项破丑氏尝苦边,又阻新附,师立讨之。军未至,破丑惧遁去【唐书本传】长孙祥,河南洛阳人,无忌从父兄,安世子【旧唐书·长孙无忌传】祥永徽六年为雍州长史,奏言:“郑白渠为富商大贾竞造碾硙,堰遏漕水。”

于是遣祥毁之,得水田六千余顷【贾志○按长史即京兆尹,永徽中改,见唐书·百官志】王方翼,字仲翔,并州祁人。永淳初,以功迁夏州都督。属牛疫,民废田作,方翼为耦耕法,张机键,力省而见功多,百姓顺赖。明年,召方翼议西域事,引见奉天宫,赐食。俄而妖贼白铁余以绥州反,诏方翼讨之,飞桧击贼,火其栅,平之。封太原郡公【唐书本传】娄师徳字崇仁,郑州原武人。天授初,为检校丰州都督,率士屯田,积谷数百万,兵以饶给,无转饟和籴之费。武后降书劳之【唐书本传】薛季昶,绛州龙门人,为雍州长史,威名甚着,前后京尹无及之者【册府元龟】张嘉贞,猗氏人,歴梁州都督,政以严,办吏下畏之,奏事京师,元宗善其政,数慰劳【唐书本传】张暐进京兆尹,以干治称【唐书·王琚传】宋璟,邢州南和人。京兆人权梁山谋逆,勅河南尹王怡驰传往按,牢械充满,久未决,乃命璟为京兆留守,覆其狱。初,梁山诡称婚集,多假贷,欲并坐贷人。璟曰:「婚礼借索,大同而狂谋率然,非所防亿。使知而不假,是与为反;贷者弗知,何罪之云?」平纵数百人【白孔六帖】张説字道济,洛阳人。元宗朝,朔方军大使王晙诛河曲降虏阿思布,也九姓、同罗、拔野固等皆疑惧。説持节,从轻骑二十,直诣其部,宿帐下,召见酋豪,慰安之,由是九姓遂安。晙后讨兰池叛寇康待賔,诏説经畧。时党项羌亦连兵攻银城,説将步骑万人,出合河闗,击破之。羌胡自相猜,夜鬭,待賔遁,余众奔溃。説招纳党项,使复故处。副使史献请尽诛之,説不从,奏置麟州,以安羌众。召拜同中书门下三品。

译蔡王杨智积,是高祖弟弟杨整的儿子,授同州刺史,以修身谨慎闻名。处理政务之余,他端正坐着读书,门下没有因私事来拜访的人。有侍读公孙尚仪,是山东儒士;府佐杨君英、萧德言,都有文学才华,他常请他们来入座交谈。宴请所准备的只有饼、果、酒,只饮三杯,简静到了这种程度。开皇二十年,征召回京中宅第。【《隋书·本传》】周罗防,字公布,九江浔阳人,历任豳州刺史,有能干的声誉。【《北史·本传》】辛彦之,陇西狄道人,后来进入关中,于是定居京兆。高祖时,调任洛州刺史,施行惠民政绩。开皇十一年死于任上,谥号宣。【《隋书·本传》】唐。刘师立,宋州虞城人。太宗下诏命他检校岐州都督。刘师立上书请求讨伐吐谷浑,尚未得到答复,便派使者暗中劝谕其部落,投降归附的很多。于是把他们的土地划置为▯桥二州。党项酋长拓跋赤辞原先归附吐谷浑,依仗险要自守,刘师立也派人劝说,使他投降。因母亲去世,刘师立解除岐州职务,岐州人上表请求挽留,于是他不能前往服丧。当时河西党项的破丑氏曾经苦害边境,又阻挠新近归附者,刘师立出兵讨伐。军队还未到,破丑便害怕逃走了。【《唐书·本传》】长孙祥,河南洛阳人,是长孙无忌的堂兄,长孙安世的儿子。【《旧唐书·长孙无忌传》】长孙祥永徽六年任雍州长史,上奏说:“郑白渠被富商大贾争相修建碾硙,筑堰拦截漕运之水。” 于是派长孙祥拆毁这些碾硙,恢复了六千多顷水田的灌溉用水。【《贾志》】○按:长史就是京兆尹,永徽年间改称,见《唐书·百官志》。王方翼,字仲翔,并州祁人。永淳初年,因功升任夏州都督。适逢牛疫,百姓荒废农田耕作,王方翼创制两牛并耕的方法,设置机括,省力而收效多,百姓顺从并依赖他。第二年,召王方翼商议西域事务,在奉天宫召见并赐食。不久妖贼白铁余在绥州反叛,诏令王方翼讨伐,他率军迅速进击,攻破贼军栅寨,将其焚毁,平定叛乱。封太原郡公。【《唐书·本传》】娄师德,字崇仁,郑州原武人。天授初年,任检校丰州都督,率领士卒屯田,积储粮食数百万斛,军队因而粮食充足,不必承担转运粮饷和籴买的费用。武后下诏书慰劳他。【《唐书·本传》】薛季昶,绛州龙门人,任雍州长史,威名十分显著,前后任京兆尹的人没有能比得上他的。【《册府元龟》】张嘉贞,猗氏人,历任梁州都督,施政严厉,办事干练,部下都畏惧他。他到京师奏报政务,元宗认为他的政绩很好,多次慰劳他。【《唐书·本传》】张暐晋升京兆尹,以办事干练、治理有方著称。【《唐书·王琚传》】宋璟,邢州南和人。京兆人权梁山谋反,皇帝命河南尹王怡骑快马传驿前往审理,监狱中关满了人,案件很久没有判决,于是任命宋璟为京兆留守,复查这个案件。起初,权梁山假称举行婚礼宴集,借了许多财物,想把出借财物的人一并治罪。宋璟说:“婚礼中借取财物,是普遍的习俗;权梁山突然谋反,并不是出借者能够预料的。如果明知他要谋反却不借,就是与他共同谋反;出借者并不知道,怎么能说有罪呢?”于是释放了几百人。【《白孔六帖》】张说,字道济,洛阳人。元宗在位时,朔方军大使王晙诛杀河曲归降的胡人阿思布,九姓、同罗、拔野固等部都疑惧不安。张说持节,带着二十名轻骑,直接到达他们的部落,住在他们帐下,召见酋长豪帅加以慰问安抚,因此九姓部落安定下来。后来王晙讨伐兰池叛贼康待宾,诏令张说负责筹划经营。当时党项羌人也联合军队进攻银城,张说率步骑兵一万人,从合河关出兵,击破羌军。羌人与胡人相互猜疑,夜间发生争斗,康待宾逃走,其余部众溃散。张说招抚接纳党项人,让他们返回原来的居处。副使史献请求把他们全部杀死,张说不听从,上奏设置麟州,以安定羌人。召回朝廷,授同中书门下三品。第二年,诏令任朔方节度大使,亲自巡视五城,督率军队。庆州方

明年,诏为朔方节度大使,亲行五城,督士马。时庆州方渠降胡康愿子反,掠牧马出塞,説进讨,至木槃山,擒之,俘获三千。乃议徙六州残胡五万于唐、邓间,空河南朔方地。以功赐实封三百户【唐书本传】裴耀卿▯元初累迁长安令,长安旧有配戸和市之法,百姓苦之。耀卿到官,一切令出储蓄之家,预给其直,遂无奸僦之▯,公私甚便。在职二年,寛猛得中。及去官,县人思咏之。二十年冬,迁京兆尹。明年秋霖雨害稼,京城谷贵,上将幸东都,召耀卿问救人之术。耀卿对曰:“大驾东巡,百司扈从,太仓及三辅先所积贮,且随见在,发重臣分道赈给,可支一二年。从东都更广漕运,以实闗辅,待稍充实,车驾西还,即事无不济。”上深然其言【旧唐书本传】佶字▯正【耀卿孙】第进士,授蓝田尉。徳宗诏发畿县民城奉天,严郢为京兆政刻急,本曹尉韦重规妻乳且疾,不敢免,佶请代役,当时称其义【唐书裴耀卿传】源乾曜,临漳人。元宗东幸,以京兆尹留守京师,治尚寛简,人安之。居三年,政如始至。仗内白鹰,因纵失之,诏京兆督捕,获于野,絓榛死。吏惧得罪,乾曜曰:「上仁明,不以畜玩寘罪,茍其获戾,尹专之。」遂入自劾失防,帝不问。众服其知体而善引咎【唐书本传】岘,吴王恪孙,折节下士,长于吏治。天寳时,累迁京兆尹。元宗嵗幸温汤,甸内巧供亿以媚上,岘独无所献。帝异之。岘为政得人心,时京师米翔贵,百姓乃相与謡曰:「欲粟贱,追李岘【唐书本传】李叔明,字晋,阆州人,本鲜于氏,世为右族。兄仲通,天寳末为京兆尹。叔明擢商州刺史,迁京兆尹。长安歌曰:「前尹赫赫,具瞻允若;后尹熙熙,具瞻允斯【唐书本传】崔光逺,灵昌人,累迁京兆少尹。▯宗西狩,诏留光逺为京兆尹、西京留守采访使。乘舆已出,都人火左藏大盈库。至,乗驴入宫殿。光逺募官摄府县,斩十数人乃定。因伪使其子东见禄山,禄山授光逺故官。俄而同罗背贼,以廐马二千出奔。贼将孙孝哲、安神威招之不得,官吏惊走,狱囚皆逸。光逺与长安令苏震出▯逺门,使人奔呼曰:“尹巡门!门兵具器仗迎谒!”至,皆斩之。募得百余人,遂趋灵武。肃宗嘉之,拜御史大夫,复为京兆尹。遣募侨民防贼党,剽泾阳,椎牛呼饮。光逺刺知之,率兵夜趋其所,使百骑彀满,狙其前,骁士合噪。贼醉不能师,斩其徒二千,得马千,俘一部长以献。自是贼常避其锋。扈帝还,改礼部尚书。乾元初,又徙凤翔尹。先是,岐陇贼郭愔等掠州县,光逺至,谕降之【唐书本传】李齐物,肃宗乾元中,厯凤翔、京兆尹,清廉自饬,人吏莫敢抵犯【册府元龟】刘晏字士安,南华人。

译渠的降胡康愿子当时反叛,掠夺牧马逃出塞外,张说进兵讨伐,到达木槃山擒获康愿子,俘获三千人。于是商议把六州残余的胡人五万人迁到唐州、邓州之间,使河南和朔方的土地空出来。因功赐实封三百户。【《唐书·本传》】裴耀卿,开元初年屡次升任长安县令。长安旧有摊派户民采购和市的办法,百姓深受其苦。裴耀卿到任后,一律命令有储蓄的人家先行出资,预先支付他们价钱,于是没有了奸诈租赁的弊病,公私都很便利。在任两年,宽严适度。离任后,县中百姓都思念歌颂他。开元二十年冬,升任京兆尹。第二年秋天连降淫雨,损害庄稼,京城粮价昂贵,皇帝将要巡幸东都,召裴耀卿询问救济百姓的办法。裴耀卿回答:“皇帝东巡,大臣百官随行,太仓以及三辅先前积储的粮食,暂且按现有数量,派重臣分路赈济,可以支撑一两年。从东都进一步扩大漕运,以充实关辅;等到物资渐渐充足,皇帝车驾向西返回,就没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皇帝深深认为他说得对。裴耀卿的孙子佶,字弘正,考中进士,授蓝田县尉。德宗下诏征发京畿各县百姓修筑奉天城,严郢任京兆尹,施政刻薄急迫;裴佶所属的县尉韦重规的妻子正在哺乳且患病,不敢免除徭役,裴佶请求代替他服役,当时人称赞他的义举。【《唐书·裴耀卿传》】源乾曜,临漳人。元宗东巡时,他以京兆尹身份留守京师,治理崇尚宽简,百姓安定。任职三年,政绩和刚到任时一样。宫中有一只白鹰,后来放飞丢失,皇帝下诏命京兆尹督促捕捉;白鹰在野外被捕获,却被荆棘缠住而死。官吏害怕获罪,源乾曜说:“皇上仁慈英明,不会因为畜养的玩物而治罪;如果一定要获罪,就由我这个京兆尹一人承担。”于是入朝自我弹劾失职防范不严,皇帝没有追究。众人都佩服他懂得体统,而且善于主动承担过失。 【《唐书·本传》】李岘,是吴王李恪的孙子,能够降低身份礼待士人,长于吏治。天宝年间,屡次升任京兆尹。元宗每年巡幸温汤,京兆辖境内的人都用巧妙的供给来讨好皇帝,只有李岘什么也没有进献。皇帝对此感到奇异。李岘施政深得民心,当时京师米价飞涨,百姓便相互传唱歌谣说:“想让粮食价格降低,就去追随李岘。”【《唐书·本传》】李叔明,字晋,阆州人,本来姓鲜于,世代都是当地的名门大族。他的哥哥鲜于仲通,天宝末年任京兆尹。李叔明被提拔为商州刺史,后来升任京兆尹。长安人歌唱道:“前任京兆尹声威显赫,众人瞻仰都说确实如此;后任京兆尹和乐宽厚,众人瞻仰也说确实如此。”【《唐书·本传》】崔光远,灵昌人,屡次升任京兆少尹。玄宗西行时,下诏留下崔光远任京兆尹、西京留守采访使。皇帝车驾已经出城,城中人焚烧左藏库和大盈库。崔光远到达后,骑驴进入宫殿。他招募官员代理府县事务,斩杀十多人,局势才安定下来。于是他假装派儿子向东去见安禄山,安禄山授予崔光远原来的官职。不久同罗部背叛贼军,带着两千匹厩马出逃。贼将孙孝哲、安神威招抚他们未能成功,官吏惊慌逃走,狱中囚犯也全部逃逸。崔光远与长安县令苏震从长安城远门出发,派人奔走呼喊:“京兆尹巡视城门!守门士兵拿好器械出来迎接拜见!”到达后,把守门士兵全部斩杀。他招募得到一百多人,便赶往灵武。肃宗嘉奖他,授御史大夫,重新任京兆尹。他派人招募侨民防备贼军党羽;这些侨民在泾阳县抢掠,杀牛击鼓饮酒。崔光远刺探得知后,率军连夜赶到他们所在地,命一百名骑兵张弓搭箭埋伏在前面,勇士会合呐喊。贼军喝醉后不能作战,崔光远斩杀其部众两千人,缴获马匹一千匹,俘获一名部将献上。从此贼军常常避开他的锋芒。崔光远护送皇帝返回后,改任礼部尚书。乾元初年,又调任凤翔尹。此前,岐、陇地区的贼人郭愔等劫掠州县,崔光远到任后晓谕他们投降,使其归附。【《唐书·本传》】李齐物,肃宗乾元年间,历任凤翔尹、京兆尹,清廉自守,官吏百姓没有人敢冒犯他。【《册府元龟》】刘晏,字

厯陇、华三州刺史,寻入为京兆尹,委府事于司録张羣。杜亚综大体,议论号为称职【旧唐书·本传】魏少游,字少游,钜鹿人。四为京兆尹,虽无赫赫名,然善任人,縁饰规检,有足称者【唐书本传】

译士安,南华人。历任陇州、华州等三州刺史,不久入朝任京兆尹,把府中的事务交给司录张群处理。杜亚综理大体,议论者都称他称职。【《旧唐书·本传》】魏少游,字少游,钜鹿人。四次任京兆尹,虽然没有显赫的名声,但善于任用人才,修饰整顿规章制度,也有值得称道之处。【《唐书·本传》】

罗珦,防稽人,为奉天令。中官出入,系道吏縁以犯禁,珦榜笞之,虽死不置。自是屏息。再迁京兆尹,请减平籴半,以常赋充之。人赖其利【唐书本传】严郢,字叔敖,华隂人。及进士第。代宗初,郭子仪表为闗内、河东副元帅府判官,行军司马。子仪镇邠州,檄郢主留务。河中士卒不乐戍邠,多逃还。郢取渠首尸之,乃定。大厯末,拜京兆尹,严明持法,盗贼一衰。减隷官匠数百人,号称职。宰相杨炎请屯田丰州,发闗辅民凿陵阳渠。郢习朔边病利,即奏发闗辅浚渠营田,扰而无利。炎恶异已讽御史张着劾郢,系金吾长安中,日数千人遮建福门讼郢寃。帝知之,出为费州刺史。嵗余卒【唐书本传】白孝徳安西人,累功至北庭行营节度使,徙邠宁。仆固懐恩引吐蕃兵入冦孝德击败之。永泰初,吐蕃、回纥围泾阳,郭子仪説回纥约盟,吐蕃退走。子仪使浑瑊以兵五千出奉天,命孝德应之,大战赤沙烽,斩获甚众【唐书·李光弼传】浑瑊本铁勒九姓之浑部,善骑射,勇常冠军。迁中郎将,擢朔方行营兵马使,从郭子仪击吐蕃。邠州留屯,邠虏复入至奉天,瑊战漠谷有功。周智光反,子仪令瑊以步骑万人下同州。智光平,以邠宁隷朔方军,瑊屯宜禄。大厯七年,吐蕃深入,与盐州刺史李国臣趋秦原。吐蕃引去,瑊邀击破之,悉夺河畧而还。领邠州刺史,吐蕃入方渠懐安,瑊击走之。子仪入朝,留知邠宁庆兵马后务。徳宗析所部为三节度,以瑊兼绥银麟胜州节度副大使。帝狩奉天,瑊率家人子弟以从,授行在都虞▯。京畿渭北节度使朱泚兵薄城治,攻具矢石四集,王师乗城者皆冻馁。瑊但以忠义感,率中矢自揠去,被血而战愈励。乗舆狩山南,瑊以诸军卫入谷口。迁同平章事,兼奉天行营副元帅,乃率诸军趋京师。贼韩旻拒武功,瑊破之,遂屯奉天以西。军收咸阳,泚平论功,以瑊兼侍中,封咸宁郡王【唐书本传】髙固字黄芩,从浑瑊屯朔方。徳宗在奉天,固仍从瑊。贼突入门,固引鋭士,长刀杀数十人,曳车塞闉,贼不能入。封渤海郡王。贞元十七年,邠宁节度使卒,邠军刼固为帅。固曰:「能聴吾言,乃可徇。」曰:「毋杀人,毋肆掠。」三军皆悦。帝亦念固功,乃拜邠宁节度使。固本宿将,且寛厚,人皆安之【唐书本传】韩游瓌,灵武人。始为郭子仪禆将,累进邠宁节度留后。奉天之狩,游瓌以兵三千来赴,有诏引军屯便桥,次泥泉,与泚兵值。游瓌还奉天,泚兵蹑攻之,游瓌殊死战乃解。泚大治战棚云桥,既而大噪攻南雉。游瓌曰:“是分吾力也。”趋北雉,遣将郭询、郭廷玉以鋭士三百直出,火其棚,投薪于中,风返棚皆烬,贼气沮。诸将推游瓌赴难功第一。李懐光叛,诱游瓌为变,游环白发其书。帝嘉其诚,问计将安出。对曰:“懐光怙乱,今邠有张昕,灵武有▯景璿,河中有吕鸣岳,振武有杜从政,潼闗有李朝臣,渭北有窦觎,皆守将也。陛下以其众与地授之,罢懐光权而尊以元功。诸将仰首,各聴其帅,彼安能乱?”帝曰:“罢懐光而泚益张若何?”对曰:“陛下约士以不次之赏,今贡赋方至,发而酬之,其守自固。邠有万精甲,臣得将之,可以诛贼。四方仗义而起,贼不足虑。”帝美其言。防帝幸梁州,游瓌驰入邠,説昕无污不义。昕不听,游瓌结其将髙固等杀昕以闻。拜邠宁节度使,遂防浑瑊于奉天,扼京西要险,破泚兵咸阳。京师平,帝至自兴元,论功与瑊等皆第一。贞元二年,吐蕃围盐州,刺史杜彦光约与之城,吐蕃许之,又取银夏、麟等州。游瓌请收盐州以断戎人走集,诏李元谅、韩令义率师防游瓌收盐州。后还京师,卒,諡曰襄【唐书本传】戴休顔,夏州人,家世尚武,郭子仪引为大将,谕平党项羌,进封咸宁郡王,兼朔方节度副使,城邠州功最,迁盐州刺史。朱泚反,率兵奔问行在,与浑瑊等扞御有劳,帝进狩梁洋,留守奉天。李懐光屯咸阳,使人诱之,休顔斩其使,勒兵自守,迁奉天行营节度使。合浑瑊兵,破泚追至中渭桥,京师平。又与瑊率兵趋岐阳,邀泚残党,加检校尚书右仆射【唐书本传】尚可孤,鲜卑别种。上元中,自贼所归,使将兵三千,屯扶风武功。厯十余年,队伍闲整。朱泚之难,可孤壁七盘,伪将仇敬忠等来冦,击郤之,遂收蓝田。徳宗将迁梁州,命引兵守坝上,拜神防京畿、渭南、商州节度招讨使。敬忠拒战,可孤急击斩之。进军与李晟收长安,为先锋。又防诸军进讨李懐光,次沙苑,卒于军【唐书本传】

译罗珦,会稽人,任奉天县令。宦官出入时,常拘捕道路上的官吏,并以此触犯禁令,罗珦张榜施以杖笞,即使因此死去也不改变。从此宦官收敛畏惧。罗珦两次升迁任京兆尹,请求把平籴米价减半,用固定赋税补充,百姓依靠这一政策获利。【《唐书·本传》】严郢,字叔敖,华阴人。考中进士后,代宗初年,郭子仪上表任命他为关内、河东副元帅府判官、行军司马。郭子仪镇守邠州时,下檄令严郢主持留守事务。河中士卒不愿戍守邠州,很多人逃回。严郢斩杀为首者,局势才稳定。大历末年,授京兆尹,执法严明,盗贼因此大为减少。他裁减隶属官府的工匠数百人,被称为称职。宰相杨炎请求在丰州屯田,征发关辅百姓开凿陵阳渠。严郢熟悉朔方边地的利弊,便上奏说征发关辅百姓疏浚水渠、经营屯田,只会扰民而没有好处。杨炎恼恨他与自己意见不同,暗中指使御史张著弹劾严郢,将他关押在金吾卫长安府中;每天有数千人挡在建福门为严郢申诉冤屈。皇帝知道后,调他出任费州刺史。一年多后去世。【《唐书·本传》】白孝德是安西人,因累积战功升任北庭行营节度使,后调任邠宁节度使。仆固怀恩引吐蕃军队入侵,白孝德出兵击败他们。永泰初年,吐蕃、回纥包围泾阳,郭子仪劝说回纥订立盟约,吐蕃退走。郭子仪派浑瑊率兵五千从奉天出发,命白孝德接应,大战于赤沙烽,斩杀俘获很多敌人。【《唐书·李光弼传》】浑瑊本是铁勒九姓中浑部的人,善于骑马射箭,勇猛常常冠绝全军。升任中郎将后,提拔为朔方行营兵马使,跟随郭子仪攻打吐蕃。浑瑊留在邠州屯兵,邠州的吐蕃军又入侵到奉天,浑瑊在漠谷作战立功。周智光反叛,郭子仪命浑瑊率步骑兵一万人攻下同州。周智光被平定后,把邠宁划归朔方军,浑瑊驻扎宜禄。大历七年,吐蕃深入进犯,浑瑊与盐州刺史李国臣一起奔赴秦原。吐蕃撤退,浑瑊邀击并击破他们,夺回全部河略后返回。兼任邠州刺史,吐蕃进犯方渠、怀安,浑瑊将其击退。郭子仪入朝,留下浑瑊主持邠、宁、庆三州军务后勤。德宗把他所属军队分为三支节度使部队,任命浑瑊兼任绥、银、麟、胜州节度副大使。皇帝巡幸奉天,浑瑊率家人子弟随从,授行在都虞候。京畿渭北节度使朱泚的军队逼近城下,攻城器具和箭石从四面集中而来,王师登城作战的人都冻饿交迫。浑瑊只以忠义激励众人,率领身中箭的士卒拔出箭来,浑身流血却战斗得更加奋勇。皇帝巡幸山南,浑瑊率各军护卫进入谷口。升任同平章事,兼奉天行营副元帅,于是率各军奔赴京师。贼将韩旻在武功抵抗,浑瑊击破他,随即驻扎在奉天以西。军队收复咸阳后,朱泚被平定,朝廷评定功劳,任命浑瑊兼侍中,封咸宁郡王。【《唐书·本传》】高固,字黄芩,跟随浑瑊驻守朔方。德宗在奉天时,高固仍跟随浑瑊。贼军突然冲入城门,高固带领精锐士兵,挥舞长刀杀死数十人,又拖来车辆堵塞城门,贼军无法进入。封渤海郡王。贞元十七年,邠宁节度使去世,邠州军队劫持高固让他担任主帅。高固说:“如果能听从我的话,我才可以接受。”众人回答:“请说。”高固说:“不要杀人,不要肆意抢掠。”三军都很高兴。皇帝也念及高固的功劳,于是授任邠宁节度使。高固本来就是久经战阵的老将,而且宽厚,众人都因此安定。【《唐书·本传》】韩游瓌,灵武人。起初任郭子仪的裨将,累次升迁至邠宁节度留后。德宗巡幸奉天时,游瓌率兵三千前来赴难。皇帝下诏令他领兵驻扎便桥,后来驻于泥泉,与朱泚的军队遭遇。游瓌退回奉天,朱泚军队跟踪追击,游瓌拼死力战,才使敌军退去。朱泚大规模修筑战棚和云桥,不久大声鼓噪攻打南雉。游瓌说:“这是要分散我们的兵力。”于是赶往北雉,派将领郭询、郭廷玉率三百名精锐兵士直冲出去,焚烧敌军战棚,并把柴薪投入其中;风势一转,战棚全都烧尽,贼军士气受挫。诸将推举游瓌为赴难功劳第一。李怀光叛乱,诱使游瓌参与变乱,游瓌把他的书信公开上报。皇帝嘉奖他的忠诚,询问应当采取什么计策。游瓌回答:“李怀光依仗祸乱,如今邠州有张昕,灵武有▯景璿,河中有吕鸣岳,振武有杜从政,潼关有李朝臣,渭北有窦觎,他们都是守将。陛下把军队和土地交给他们,罢免李怀光的权力,却尊崇他以为首功。诸将都会仰首听命,各自听从自己的主帅,他怎么还能作乱?”皇帝说:“罢免李怀光,朱泚的势力反而更加强大,怎么办?”游瓌回答:“陛下应以破格的赏赐约束将士。如今贡赋正陆续送到,应当发放它们来酬劳将士,使他们坚固守卫自己的地方。邠州有一万名精锐披甲士兵,我若能统领他们,就可以诛灭贼军。四方将会仗义起兵,贼军不足为虑。”皇帝认为他说得很好。正当皇帝前往梁州时,游瓌驰马进入邠州,劝说张昕不要做不义之事。张昕不听,游瓌便联合他的部将高固等人杀死张昕,报告朝廷。游瓌被授任邠宁节度使,随即在奉天协助浑瑊,扼守京西的要害险隘,在咸阳击败朱泚军。京师平定后,皇帝从兴元回来,论功时游瓌与浑瑊等人都列为第一。贞元二年,吐蕃围攻盐州,刺史杜彦光约定把城池交给吐蕃,吐蕃答应了,又夺取银州、夏州、麟州等州。游瓌请求收复盐州,以截断吐蕃军队退走和集结的道路,皇帝下诏命李元谅、韩令义率军协助游瓌收复盐州。后来游瓌回到京师,去世,谥号襄。【《唐书》本传】戴休颜,夏州人,家族世代崇尚武力。郭子仪引荐他任大将,命他晓谕并平定党项羌,进封咸宁郡王,兼任朔方节度副使。他修筑邠州城,功劳最大,升任盐州刺史。朱泚反叛时,他率兵奔赴行在报信,与浑瑊等人防御抵抗,立有功劳。皇帝前往梁州、洋州时,留下他守卫奉天。李怀光驻军咸阳,派人诱使他归附,休颜斩杀来使,整顿军队自行防守,升任奉天行营节度使。他与浑瑊合兵,击败朱泚,追赶到中渭桥。京师平定后,又与浑瑊率兵赶赴岐阳,拦截朱泚的残余部众,加授检校尚书右仆射。【《唐书》本传】尚可孤,是鲜卑的一个支系。上元年间,他从叛军一方归顺,奉命统领三千士兵,驻扎扶风、武功。十多年间,队伍始终整齐严明。朱泚之乱时,可孤驻守七盘,伪将仇敬忠等前来侵犯,他将其击退,接着收复蓝田。德宗将迁往梁州,命他领兵守卫坝上,授任神策京畿、渭南、商州节度招讨使。仇敬忠拒战,可孤猛烈进攻,将他斩杀。随后进军,与李晟收复长安,担任先锋。又协助各军进讨李怀光,驻扎沙苑,死于军中。【《唐书》本传】

李晟字良器,陇右临洮人。兴元元年,朱泚盗据京城,懐光图为反噬,德宗幸山南。三月,加晟检校右仆射,兼京畿渭北鄜坊丹延节度招讨使。四月,加晟京畿渭北鄜坊商华兵马副元帅。晟于畿甸率聚征赋,吏民乐输,守御益固。五月三日,引军抵通化门,移书浑瑊、骆元光、尚可孤,尅期进军城下。其月二十五日夜,晟自东渭桥移军于光泰门外米仓村,以薄京城。晟临髙指麾,令设壕栅以▯贼军。俄贼众大至,逼栅求战。晟勒吴诜、康英俊、史万顷、孟涉等纵兵击之。时华州营在北,兵少,贼并力攻之。晟遣李演、孟华以精卒救之,中军鼓噪,演力战大破之,乗胜入光泰门,再战又败之。余众走入白华。二十八日,晟大集诸将,陈兵于光泰门,乃使王佖、李演率骑军,史万顷领步卒,直抵苑墙神麚村。先是夜使人开苑墙二百余步,至是贼已树木栅之。贼倚栅拒战,晟叱军士曰:「安得纵贼如此,当先斩公等!」万顷惧,先登拔栅而入,王佖骑军继进,贼即奔溃,获贼将段诚諌。大军分道并入,鼓噪雷动。姚令言、张庭芝、李希蒨犹力捍官军,晟令决胜军使唐良臣、兵马使赵光铣、杨万荣、孟日华等步骑齐进。贼军阵成而屡北,战十余合,乗胜驱蹙至于白华。忽有贼骑千余出于官军之背,晟以麾下百余骑驰之,左右呼曰:「相公来!」贼闻之惊溃,官军追斩不可胜计。朱泚、姚令言、张庭芝尚有众万人,相率遁走。晟遣田子竒追之,其余凶党相率来降。是日,晟军入京城,乃遣京兆尹李齐运摄长安令,陈元众摄万年令,韦上伋告谕百姓,居人安堵,秋毫无所犯。逺坊居人有经宿方知者。七月十三日,德宗至自兴元,晟以戎服谒见于三桥上,驻马劳之。制纪功碑,刋石立于东渭桥。诏以晟兼凤翔尹、凤翔陇右节度使。初,帝在奉天,凤翔军乱,杀其帅张镒,立小将李楚琳。八月晟至凤翔,理杀张镒之罪,斩王斌等十余人。贞元二年九月,吐蕃用尚结赞之计,乃大兴兵入陇州,抵凤翔,无所掳掠。晟先令衙将王佖选鋭兵三千,设伏于汧阳,诫之曰:“蕃军过城下,勿击首尾,首尾纵败,中军力全。若合势攻汝,必受其▯。但俟其前军已过,见五方旗、武豹衣,则其中军也。突其不意,可建竒功。”佖如晟节度,果遇结赞,及出奋击,贼皆披靡。佖军不识结赞,故结赞仅而获免【旧唐书·本传】严震字遐闻,梓州盐亭人。山南西道节度府表为凤州刺史,母丧解,起为兴凤两州团练使。好兴利除害,剑南黜陟使韦槙状震治行为山南第一,进封郧国公。治凤十四年,号称清严,逺迩咨美。迁山南西道节度使。朱泚反,遣穆延光遗书诱之,震即斩以闻。时奉天危蹙,帝欲徙跸山南,震驰表奉迎。既至梁州,宰相以为地贫无所仰给,请幸成都。震曰:“山南密迩畿辅,李晟鋭于收复,方借六师为声援。今引而西,则诸将顾望,责功无期。”防晟表至,亦请驻跸梁洋,议遂定。然梁汉虽领十五郡,赋入才比东方数大县。自安史后,山贼剽掠,戸口流散,震随宜劝课,鸠敛有法,民不烦扰,而行在供亿具焉。车驾将还,加检校尚书左仆射,诏改梁州为兴元府,即用震为尹。久之,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卒,諡忠穆【唐书本传】崔纵,博陵安平人。授蓝田令,徳化大行,县人立碑颂德。后德宗出奉天,迁京兆尹,上言:“懐光反覆不情,宜备之。”及帝徙梁州,追扈不及,左右短。纵素善懐光,殆不来。帝曰:“知纵者,朕也,非尔辈所及。”后数日至【唐书·崔元暐传】杜希全,京兆醴泉人。以禆将隷郭子仪,积功至朔方节度使,军令整严,士畏其威。奉天之狩,希全引兵赴难,次漠谷,为贼邀击,还保邠州。贼平,迁检校尚书左仆射,灵盐丰夏节度使,封余姚郡王。将即屯,献体要八章,砭切政病,帝嘉纳,赐君臣箴一篇。寻兼夏绥银节度都统,建言盐州据要防,为塞保障,自陷于虏,灵武势县,鄜坊单逼,为边深患。请复城盐州,乃诏朔方、邠宁、银夏、鄜坊诸节度,合选士三万五千屯盐州。又敕泾原、剑南、山南军深入吐蕃,挠其力,使不得犯塞。执筑凡六千人,阅二旬毕。希全居河西久,颇横肆,帝数容掩其短,卒赠司空【唐书本传】邢君牙,瀛州乐夀人。初,李晟以君牙为都将。德宗出奉天,晟率君牙赴难,徙屯渭桥。军中便宜,唯君牙得豫。晟在凤翔,数行边,常以君牙守。晟入朝,代为凤翔观察使,俄领节度,检校尚书右仆射。吐蕃嵗犯边,君牙劝耕讲战,以为备戎不得侵。又城陇州平戎川,号永信城。卒,官赠司空【唐书本传】

译李晟,字良器,陇右临洮人。兴元元年,朱泚这个盗贼占据京城,李怀光图谋反叛,德宗逃往山南。三月,加授李晟检校右仆射,兼任京畿、渭北、鄜坊、丹延节度招讨使。四月,加授李晟京畿、渭北、鄜坊、商华兵马副元帅。李晟在京畿地区征集赋税,官吏百姓都乐意输纳,防守因此更加稳固。五月三日,他率军抵达通化门,分别给浑瑊、骆元光、尚可孤送去文书,约定日期进军到城下。当月二十五日夜里,李晟从东渭桥把军队转移到光泰门外的米仓村,逼近京城。李晟登高指挥,命令设置壕沟和栅栏,以等待贼军。不久贼军大批到来,逼近栅栏求战。李晟约束吴诜、康英俊、史万顷、孟涉等将领,放兵出击。此时华州营在北面,兵力较少,贼军集中力量攻打它。李晟派李演、孟华率精兵救援,中央军擂鼓呐喊,李演奋力作战,大败贼军,乘胜进入光泰门,再战又击败敌军。其余贼众逃入白华。二十八日,李晟大集诸将,在光泰门布阵,于是派王佖、李演率骑兵,史万顷统领步兵,直抵苑墙神麚村。此前,李晟已在夜间派人打开苑墙二百多步,到这时贼军已经在那里设置了木栅。贼军凭借栅栏拒战,李晟斥责士兵说:“怎么能让贼军这样放肆,应该先斩了你们!”史万顷害怕,率先登上栅栏拔除栅栏冲入,王佖的骑兵随后推进,贼军立即奔逃溃散,俘获贼将段诚谏。大军分道一同攻入,鼓声和呐喊声如雷震动。姚令言、张庭芝、李希蒨仍奋力抵抗官军,李晟命决胜军使唐良臣、兵马使赵光铣、杨万荣、孟日华等率步骑一齐进攻。贼军列成阵势却屡屡败退,交战十多回合,官军乘胜驱赶压迫,一直追到白华。忽然有一千多名贼骑从官军背后杀出,李晟带着部下百余名骑兵奔驰迎击,左右高喊:“相公来了!”贼军听见后惊慌溃散,官军追赶斩杀,数也数不清。朱泚、姚令言、张庭芝还拥有一万多人,便相互率领逃走。李晟派田子奇追击他们,其余凶党相继前来投降。这一天,李晟的军队进入京城,于是派京兆尹李齐运代理长安县令,陈元代理万年县令,韦上伋宣告晓谕百姓。居民安居不动,官军丝毫没有侵犯。远处坊里的居民有过了一夜才知道京城已经收复的。七月十三日,德宗从兴元回来,李晟穿着军服在三桥上拜见皇帝,皇帝停马慰劳他。皇帝下诏刻立纪功碑,碑石立在东渭桥。皇帝下诏令李晟兼任凤翔尹、凤翔陇右节度使。起初,皇帝在奉天时,凤翔军队发生叛乱,杀死主帅张镒,拥立小将李楚琳。八月,李晟到达凤翔,追究杀害张镒的罪行,斩杀王斌等十多人。贞元二年九月,吐蕃采用尚结赞的计策,大举出兵进入陇州,抵达凤翔,却没有掳掠任何东西。李晟先命衙将王佖挑选三千精兵,在汧阳设置埋伏,并告诫他说:“吐蕃军经过城下时,不要攻击头尾两端;头尾即使被击败,中军仍能保持完整。如果他们合兵攻击你们,你们一定会受到损害。只等他们的前军已经过去,看见五方旗和穿武豹衣的,那就是中军。突然出击使他们措手不及,可以建立奇功。”王佖按照李晟的部署行事,果然遇到尚结赞,等到出兵奋力攻击,贼军全都溃败。王佖的军队不认识尚结赞,所以尚结赞仅仅得以逃脱。【《旧唐书·本传》】严震,字遐闻,梓州盐亭人。山南西道节度府上表推荐他任凤州刺史。母亲去世后解除职务,守丧期满又起用为兴州、凤州两州团练使。他喜欢兴利除害,剑南黜陟使韦槙上表称严震的治理和品行是山南第一,进封郧国公。他治理凤州十四年,号称清廉严明,远近都赞美他。升任山南西道节度使。朱泚反叛,派穆延光送信诱降他,严震立即斩杀来使上报。奉天形势危急紧迫,当时皇帝想迁驾山南,严震驰马上表迎接。皇帝到梁州后,宰相认为当地贫困,无法供给皇帝,请求前往成都。严震说:“山南紧邻京畿,李晟正锐意收复京城,正在借助六军作为声援。如今若把皇帝引向西方,诸将就会观望,何时论功便没有期限。”不久李晟的表章也送到,同样请求皇帝驻跸梁州、洋州,议论于是定下来。但是梁州、汉中虽然统辖十五郡,赋税收入才相当于东方几个大县。安史之乱以后,山中盗贼抢掠,户口流散,严震因地制宜地劝农督课,征集钱粮有法,百姓不受烦扰,而行在所需的供给都准备齐全。皇帝将要回京时,加授严震检校尚书左仆射,下诏把梁州改为兴元府,仍任命严震为府尹。过了很久,进位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去世,谥号忠穆。【《唐书》本传】崔纵,博陵安平人。授任蓝田县令,以德化治理,政教大行,县中百姓立碑颂扬他的德行。后来德宗出奔奉天,崔纵升任京兆尹,上奏说:“李怀光反复无常、不讲情义,应当防备他。”等到皇帝迁往梁州时,崔纵追随护驾没有赶上,左右近臣便在皇帝面前说他的坏话。他们说崔纵一向同李怀光友善,大概不会来了。皇帝说:“了解崔纵的人是我,不是你们所能比的。”过了几天,崔纵果然到达。【《唐书·崔元暐传》】杜希全,京兆醴泉人。以裨将身份隶属郭子仪,积累功劳升至朔方节度使,军令整齐严明,士兵畏惧他的威严。德宗巡幸奉天时,杜希全率兵赴难,驻扎漠谷,被贼军邀击,于是退回保卫邠州。贼乱平定后,升任检校尚书左仆射、灵盐丰夏节度使,封余姚郡王。将要前往驻地时,进献《体要八章》,针砭政务弊病,皇帝嘉许并采纳,赐给他一篇《君臣箴》。不久兼任夏绥银节度都统。他上言盐州据守要地,是边塞的屏障;自从陷于吐蕃,灵武的形势便悬危,鄜坊孤立逼近,成为边境的深重祸患。于是请求恢复修筑盐州城,皇帝下诏命朔方、邠宁、银夏、鄜坊诸节度使共同挑选三万五千士兵驻守盐州。又下令泾原、剑南、山南的军队深入吐蕃,牵制其力量,使其不能侵犯边塞。参加修筑城池的共有六千人,经过二十天完工。杜希全长期驻守河西,颇为横暴放肆,皇帝多次宽容,替他掩盖短处。他死后追赠司空。【《唐书》本传】邢君牙,瀛州乐寿人。起初,李晟任命邢君牙为都将。德宗出奔奉天,李晟率邢君牙赴难,转移驻军到渭桥。军中的临机处置,只有邢君牙可以参与。李晟在凤翔时,多次巡行边境,常常让邢君牙留守。李晟入朝后,邢君牙代任凤翔观察使,不久统领节度事务,检校尚书右仆射。吐蕃每年侵犯边境,邢君牙劝导耕作,讲习战备,认为这样就能防备吐蕃入侵。他又在陇州平戎川筑城,号为永信城。去世后,追赠司空。【《唐书》本传】

张献甫【陜州河北人】李懐光叛,吐蕃盗边,献甫领禁兵戍咸阳,累年,兵农悦安。贞元四年代韩游瓌领邠宁节度使,断山浚堑,选岩要地筑烽堡,请复盐州及洪门、洛原镇屯兵,遣兵马使魏茪逐吐蕃,筑盐、夏二城,虏众不敢入冦【唐书本传】栁晟,河中解人。朱泚反,从帝至奉天,自请入京师説贼党,以携之。帝壮其志,得遣。泚将郭常、张光皆晟雅故,晟出密诏,陈祸福顺逆,常奉诏约自拔归。朱既昌告其谋,泚捕系狱。晟夜半坎垣毁械,亡归奉天。帝见,为流涕。乗舆还京师,累授山南西道节度使。府兵讨刘辟,还未扣城,复诏戍梓州。军曹怒,谋变。晟闻,疾驱入劳问曰:「若等何为成功?」曰:「诛骄不受命者。」晟曰:「若知刘辟得罪天子而诛之,奈何复欲使后人诛若等耶?」士皆免胄拜从。所徙【唐书本传】郑叔则,德宗贞元初为京兆尹,奏射生神防及六军将士,准三月二十一日勅,如有闗府县须其辨对者,先具奏闻,然后移牒本军,不得悬有追捕。伏以浩穰之地,奸慝不尝小,失隄防恐难惩肃,其婚田常务即请准勅处分。其盗贼鬭殴及奸伪等,若待奏报,恐失罪人,请以时追捕,具状申奏。从之。○李克为京兆尹,德宗下制,百司及府县有于禁门内诸司追召人鞫问者,宜先奏闻。于是克奏,府县庶务讦鞫繁细,若悉以闻奏,既黩天聴,且失罪人,其贼盗奸犯摴蒱鬭殴,诱人妻妾,债人财物及相讦告者,请仍旧追鞫。从之【册府元龟】樊泽,字安时,河中人。举贤良方正,上第,召对延英殿。徳宗叹其论兵与我意合,累迁山南东道司马,就拜节度使。每射猎,诸将惮其材武。贞元二年,为荆南节度使。防山南东道嗣曹王臯卒,军乱剽居人。以泽威惠着襄汉间,复徙山南东道,加检校尚书右仆射。十四年卒【唐书本传】髙崇文少籍平卢军,贞元中从韩全义镇长武城,治军有声。吐蕃冦宁州,崇文率兵三千往救,战佛堂原,大破之。全义入朝,留知行营节度后务,迁长武城都知兵马使。刘辟反,俾统左右神防、麟游、奉天诸屯兵讨辟,辟走,追禽之。诏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邠宁庆节度使,为京西诸军都统。居邠三年,戎备整齐【唐书本传】吴凑,濮州濮阳人。贞元十四年,春夏旱,谷贵,人多流亡。京兆尹韩臯以政事不理,黜官。上召凑面授京兆尹,即日令视事。凑以勤俭为务,人乐其政。时宫中选内官买物于市,倚势强买,人畏而避之,呼为宫市。掌赋者多与中贵人交结,假借不言其▯。凑论之曰:“宫中所须,责臣可办,不必更差中使。若以臣外吏,不合预闻宫中所须,乞选内官年髙谨重者充宫市,庶息人间论议。”又奏掌闲彍骑、飞龙、内园、芙蓉及禁军诸司等使杂供手力资课太多,量宜减省。上多从之。初,府掾吏以凑出自戚藩,不谙簿领,凡有疑事,多▯凑将出时方呈凑。虽仓卒阅视,必指其奸幸之处,决断无毫厘差。掾吏非大过不行笞责按问诘责而释之,吏尤惕厉,庶务咸举。文敬太子、义章公主相继薨殁,上追思葬送颇厚,召集工役,妨民农务。凑▯上顾问,极言之。宗属门吏以凑论谏太繁,恐上厌苦,每以简约规之。凑曰:“上明哲,忧劳四海,必不以公主太子而忽疲民。但人多顺防不言,若再三啓谏,必动宸情,则生民受赐。”议者重之。以能政,兼兵部尚书。官街树缺,所司植榆以补之。凑曰:“榆非九衢之玩”,亟命易之以槐。及槐隂成而凑卒,人指树而懐之【旧唐书本传】裴玢五世祖纠,本王疏勒,武德中来朝,留不去,遂籍京兆。玢初事论惟明,为傔力,从惟明镇鄜坊,署牙将。后节度使王栖曜卒,中军将何朝宗作乱,玢擒朝宗斩之。同州刺史刘公济领节度,擢玢为司马。公济卒,授玢节度使。元和三年,徙山南西道。玢为治,严棱畏逺权势,不务贡奉,疏食布衣,取避风雨。仓库充实,百姓安之。当世将帅未有及者,諡曰节【唐书本传】顾少连,字彞仲,苏州吴人。举进士,厯京兆尹,政尚寛简,不为灼灼名。先是,京畿租赋薄厚不能一,少连以法均之。迁吏部尚书【唐书本传】李鄘字建侯,江夏人,举进士。顺宗登极,迁京兆尹。元和初,以京师多盗,复选为京兆尹,擒奸禁暴,威望甚着【旧唐书·本传】王璠字鲁玉,元和初举进士宏辞,迁京兆尹。自李谅后,政条隳斁,奸豪寖不戢,璠颇修举有名【唐书本传】

译张献甫【陕州河北人】李怀光叛乱、吐蕃侵犯边境时,张献甫统领禁兵戍守咸阳,多年下来,军队和百姓都安乐。贞元四年,他代替韩游瓌统领邠宁节度使,截断山路、疏浚壕沟,选择险要之地修筑烽火堡,请求恢复盐州,并在洪门、洛原镇屯兵;派兵马使魏茪驱逐吐蕃,修筑盐州、夏州两城,吐蕃军队不敢进犯。【《唐书》本传】柳晟,河中解县人。朱泚反叛时,他跟随皇帝到奉天,主动请求进入京师劝说贼党,以离间瓦解他们。皇帝赞赏他的志气,允许他前往。朱泚的将领郭常、张光都是柳晟平日的旧交,柳晟拿出密诏,陈述祸福、顺逆的道理,郭常接受密诏,约定自行脱离叛军归来。朱泚后来得知并告发了他的计谋,朱泚将柳晟逮捕下狱。柳晟半夜挖开墙壁、毁掉刑具,逃回奉天。皇帝见到他时,为之流泪。皇帝乘舆返回京师后,柳晟多次升任山南西道节度使。府兵讨伐刘辟,尚未叩击城门,柳晟又接到诏令,负责戍守梓州。军中军曹愤怒,谋划叛变。柳晟听说后,快速驱马入营慰问,说:“你们想怎样建立功劳?”士兵说:“诛杀那些骄横而不接受命令的人。”柳晟说:“你们知道刘辟得罪天子,所以应当诛杀他;为什么又想让后人来诛杀你们呢?”士兵全都脱下头盔拜倒,表示服从。后来调任。【《唐书》本传】郑叔则,德宗贞元初年任京兆尹。他上奏说,射生神策军以及六军将士,依照三月二十一日的诏令,若有关府县的案件需要他们出面辨对,应先详细奏报皇帝,然后再移文给本军,不得擅自悬赏追捕。臣考虑京师人口众多、事务繁杂,奸邪罪恶从来不少,失去防范恐怕难以惩治整肃;至于婚姻、田地等日常事务,请依照诏令处理。盗贼、斗殴以及奸诈虚伪等案件,如果等候奏报,恐怕会失去捕获罪犯的机会,请准许及时追捕,并将情况具文申奏。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李克任京兆尹时,德宗下制说:各部门以及府县,如果有人在禁门以内各司追捕、召见、审问人员,应当先行奏报皇帝。于是李克上奏说,府县日常事务中,揭发和审讯的事情繁多琐细,如果全都奏报,不仅会烦扰天听,也会失去捕获罪犯的机会。对于盗贼、奸犯、赌博、斗殴、诱拐他人妻妾、索取他人财物以及相互告发等案件,请仍按旧例追捕审讯。皇帝同意了。【《册府元龟》】樊泽,字安时,河中人。考中贤良方正科,名列上等,召入延英殿应对。德宗感叹他关于军事的论述与自己的想法相合,屡次升迁为山南东道司马,并就地授任节度使。每次射猎时,诸将都忌惮他的才能和武力。贞元二年,任荆南节度使。山南东道节度使嗣曹王皋去世时,军队发生叛乱,抢掠居民。因为樊泽的威望和恩惠显著于襄州、汉水之间,便再次调任山南东道节度使,加授检校尚书右仆射。贞元十四年去世。【《唐书》本传】高崇文年轻时隶属平卢军。贞元年间跟随韩全义镇守长武城,治军颇有声望。吐蕃侵犯宁州,高崇文率三千兵前往救援,在佛堂原交战,大败吐蕃。韩全义入朝后,留下高崇文掌管行营节度后续事务,升任长武城都知兵马使。刘辟反叛,朝廷让他统领左右神策军、麟游、奉天各屯驻军讨伐刘辟。刘辟逃走,高崇文追上并擒获他。皇帝下诏任命他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邠宁庆节度使,兼任京西诸军都统。他驻守邠州三年,边防军备整齐完备。【《唐书》本传】吴凑,濮州濮阳人。贞元十四年,春夏发生旱灾,粮价昂贵,百姓大多流亡。京兆尹韩皋因政事治理不好被罢官。皇帝召见吴凑,当面授任京兆尹,当天就命他办理政务。吴凑把勤劳节俭作为要务,百姓喜欢他的政绩。当时宫中选派宦官到市场买东西,他们倚仗势力强行购买,百姓畏惧躲避,称之为“宫市”。掌管赋税的人大多同受宠宦官交结,借此隐瞒其中的弊端。吴凑评论说:“宫中所需物品,可以责成臣来办理,不必再派中使。如果认为臣是外朝官吏,不适合参与听闻宫中所需,请选年长谨慎稳重的宦官充任宫市使,或许可以平息民间议论。”他又上奏说,掌管闲厩、彍骑、飞龙、内园、芙蓉园以及禁军各司等使所杂征的供给和役力费用太多,应酌情削减节省。皇帝大多采纳了他的意见。起初,府中的属官认为吴凑出身于外戚藩镇,不熟悉簿册文书,凡有疑难事务,往往等到吴凑将要出门时才拿来呈报。吴凑即使在仓促间查看,也一定能指出其中奸诈取巧的地方,裁决时没有丝毫差错。属官若不是犯了重大过错,他不施行笞打,也不反复按问、责诘,而是训诫后释放;属吏尤其警惕,各项事务都得到办理。文敬太子、义章公主相继去世,皇帝追念他们,葬送礼仪很厚重,召集工匠役夫,妨碍百姓农事。吴凑等候皇帝顾问时,极力陈述这件事。宗室亲属和宦官属吏认为吴凑的论谏过于频繁,担心皇帝厌烦劳苦,常常以简约为由劝止他。吴凑说:“皇帝明智,忧劳天下,必定不会因为公主、太子而忽视疲困的百姓。只是人们大多顺从而不敢进言,如果我再三启奏劝谏,一定能触动圣心,那么百姓就会受到恩惠。”议论此事的人都很敬重他。因为善于治理政务,兼任兵部尚书。官街上的树木有缺失,主管部门种榆树补上。吴凑说:“榆树不是九衢大道上适宜观赏的树。”立即命令改换成槐树。等到槐树枝叶成荫而吴凑去世后,人们指着树木怀念他。【《旧唐书》本传】裴玢的五世祖裴纠,原本是疏勒王,武德年间来朝,后来留在唐朝没有离开,于是编入京兆户籍。裴玢起初侍奉论惟明,任他的随从和力士,跟随论惟明镇守鄜坊,署任牙将。后来节度使王栖曜去世,中军将何朝宗发动叛乱,裴玢擒获并斩杀何朝宗。同州刺史刘公济兼领节度事务,提拔裴玢为司马。刘公济去世后,授任裴玢为节度使。元和三年,调任山南西道节度使。裴玢治理地方严厉刚正,令远近权贵都畏惧,不致力于进贡奉承;平时只吃粗食、穿布衣,取能避风雨而已。仓库充实,百姓因此安定。当时的将帅没有能比得上他的,谥号节。【《唐书》本传】顾少连,字彝仲,苏州吴县人。考中进士,历任京兆尹,治理崇尚宽简,不追求显赫的名声。此前,京畿地区各地租赋的轻重无法统一,顾少连依法加以均衡。升任吏部尚书。【《唐书》本传】李鄘,字建侯,江夏人,考中进士。顺宗即位后,升任京兆尹。元和初年,因为京师盗贼很多,又被选任为京兆尹,擒捕奸邪、禁止暴乱,威望十分显著。【《旧唐书·本传》】王璠,字鲁玉,元和初年考中进士宏辞科,升任京兆尹。自李谅以后,政令法条毁坏,奸猾豪强逐渐不受约束,王璠大力整顿恢复治理,因此有了声名。【《唐书》本传】

王播字明▯,太原人。举贤良方正,补盩厔尉。善治狱。李实为京兆尹,表为三原令。邑中豪强犯法,未尝辄贷。嵗终课最,厯京兆尹【唐书本传】王播元和五年为京兆尹,时禁军诸镇布列畿内,军人出入属鞬佩剑,往往盗发,难以擒奸。播奏请畿内军镇将卒出入不得持戎具,诸王驸马权豪之家不得于畿内试鹰犬畋猎之具。诏从之,于是奸豪弭息【册府元龟】李惟简【本范阳内属奚】宪宗时为凤翔节度使。市牛佃具,给农嵗増垦数十万亩【唐书本传】韩愈,字退之,邓州南阳人【唐书本传】为京兆尹,六军不敢犯法,私相谓曰:「是尚欲烧佛骨,何可犯耶【通鉴】崔从字子乂【齐州全节人】为山南西道节度使。长庆初,领鄜坊节度,属部多神防,屯军数乱法骄横,吏不能制。从一绳以法,下皆畏之。党项互市羊马,类先遗帅守,从独不取,而厚慰待之。羌不敢盗境【唐书·崔融传】王承元,承宗弟,有沈谋。穆宗诏徙鄜坊丹延节度,俄徙凤翔。凤翔右袤泾原,地平少岩险,吐蕃数入盗。承元据胜地为鄣,置守兵千,诏号临汧城。府郛左百贾州,聚异时为虏剽敓。承元版堞缭之,人乃告安,以功封岐国公【唐书本传】刘栖楚为京兆尹,峻诛罚,不避权豪。先是,诸恶少窜名北军,凌籍衣冠,有罪则逃军中,无敢捕。栖楚一切穷治,不阅旬,宿奸老蠧为敛迹。一日,军士乗醉有所凌突,诸少年从旁噪曰:「痴男子,不记头上尹耶【唐书本传】栖楚与属吏言,未尝伤气。尝谓府县僚曰:「诸公各自了本分,公事晴天美景,任恣意逰赏,勿致拘束【因话录】李绛,字深之,系本赞皇。元和十年,为华州刺史。吐突承璀田多在部中,主奴扰民,绛捕系之。防遣五坊使,帝戒曰:“至华宜自戢。”绛大臣有奏,即行法矣。州有捕鹞戸嵗责贡限,绛以为言,并劝止畋猎。有诏泽潞、太原、天威府并罢之。文宗立,以检校司空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四年,南蛮冦蜀道,诏绛募兵往赴。兵还,监军使杨叔元素疾绛,遣人迎説曰:“将收募直而还,为民士皆怒,噪而入。”绛方宴不设备,遂握节登陴。或言缒城可免,绛不从。牙将王景延力战殁,绛遂遇害。募府赵存约、薛齐皆死。事闻,绛赠司徒,諡曰贞。景延亦赠官【唐书本传】温造字简舆,并州祁人。兴元军乱,杀李绛,众谓造可夷其乱。文宗授山南西道节度使,许以便宜从事。兴元将卫志忠、张丕、李少直自蜀还,造喻以意,乃以八百人自从,五百人为前军。既入,前军呵防诸门。造至,欲大宴视防事,曰:“此隘狭不足飨士”,更徙牙门坐定。将卒罗拜劳问毕,就坐。酒行,从军合卒有觉者欲引去,造传言叱之,乃不敢动。即问军中杀绛状。

译王播,字明▯,太原人。考中贤良方正科,补任盩厔县尉。擅长审理案件。李实任京兆尹时,上表推荐他任三原县令。县中豪强犯法,他从不随意宽免。年终考核政绩列为最优,历任京兆尹。【《唐书》本传】王播元和五年任京兆尹。当时禁军和各镇军队分布在京畿以内,军人出入时都带着弓箭、佩着刀剑,往往发生盗窃,因而难以擒捕奸人。王播上奏请求,京畿以内各军镇的将士出入不得携带兵器;诸王、驸马以及权贵豪强之家,不得在京畿以内试放鹰犬、操演狩猎用具。皇帝下诏同意,于是奸猾豪强的活动平息了。【《册府元龟》】李惟简【本来是范阳内属的奚人】宪宗时任凤翔节度使。他在市场购买耕牛和农具,发给农民,每年增加开垦田地数十万亩。【《唐书》本传】韩愈,字退之,邓州南阳人。【《唐书》本传】他任京兆尹时,六军都不敢犯法,私下相互说:“这个人尚且想焚烧佛骨,怎么可以触犯他呢?”【《通鉴》】崔从,字子乂【齐州全节人】,任山南西道节度使。长庆初年,兼领鄜坊节度使。当时所属各部多有神策军,驻军屡屡违法而骄横,官吏不能制约。崔从一概按法律惩治,部下全都畏惧他。党项人与唐朝互市羊马,通常先赠送给节帅守臣,唯独崔从一概不收,却以丰厚礼节慰问接待他们,羌人不敢在边境盗窃。【《唐书·崔融传》】王承元是王承宗的弟弟,有深沉的谋略。穆宗下诏调任他为鄜坊丹延节度使,不久又调任凤翔。凤翔西北连接泾原,地势平坦,少有险要山岭,吐蕃屡次进入抢掠。王承元占据有利地势修筑屏障,设置一千名守兵,诏令称其城为临汧城。府城外左侧的百贾州,过去常聚集而被吐蕃抢掠。王承元修筑城墙和女墙环绕它,居民才获得安宁,因功封岐国公。【《唐书》本传】刘栖楚任京兆尹时,严厉施行诛罚,不回避权贵豪强。在此以前,许多恶少把名字挂在北军名籍中,凌辱士大夫;一旦犯罪就逃到军中,没有人敢去捕捉。刘栖楚一概追究到底,不到十天,积年的奸恶之徒和老奸巨猾都收敛行迹。一天,军士乘醉有所凌辱冲撞,几个少年在旁边喧嚷说:“这个傻男子,难道忘了头上有京兆尹吗?”【《唐书》本传】刘栖楚同属官谈话,从来没有伤损士气。他曾对府县僚属说:“诸位各自办好本分,公务就像晴天美景一样,任意游赏,不要使自己受到拘束。”【《因话录》】李绛,字深之,祖籍在赞皇。元和十年,任华州刺史。吐突承璀的田地很多在华州辖境内,他的主奴扰害百姓,李绛将他们逮捕下狱。正值朝廷派遣五坊使,皇帝告诫说:“到华州后应当自行收敛。”李绛是大臣,只要有奏报,便立即依法处理。州中有捕捉鹞鹰的户,每年被责令按限额进贡,李绛上言此事,并劝止畋猎。皇帝下诏,泽潞、太原、天威府一并停止这种做法。文宗即位后,李绛以检校司空任山南西道节度使。第四年,南蛮侵犯蜀道,皇帝下诏命李绛募兵前往抵御。军队回来后,监军使杨叔元素来嫉恨李绛,派人迎上去游说说:“将要收取募兵的钱财回来,百姓和士卒都愤怒了,正在喧闹着闯入。”李绛当时正在宴饮,没有设防,于是手持节杖登上城墙。有人说可以用绳索从城上坠下逃免,李绛不听。牙将王景延奋力作战而死,李绛也随即遇害。募府赵存约、薛齐也都战死。事情上报后,李绛追赠司徒,谥号贞。王景延也追赠官职。【《唐书》本传】温造,字简舆,并州祁人。兴元军发生叛乱、杀死李绛后,众人认为温造可以平定这场叛乱。文宗授任他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准许他临机处置。兴元将领卫志忠、张丕、李少直从蜀地回来,温造向他们说明自己的意图,于是只带八百人跟随自己,另选五百人作为前军。进入军营后,前军呵止并防守各门。温造到达,想大摆宴席察看军中事务,说:“这里狭窄,不能用来宴请将士。”于是改在牙门另行设座。将领和士卒排列行礼、慰问完毕后,便入座。酒过数巡,从军人员和士卒中有察觉情况的人想要离开,温造传令斥责他们,他们便不敢行动。温造随即询问军中杀害李绛的情况。

志忠、丕夹阶立,拔剑传呼曰:“悉杀之。”围兵争奋,皆斩首,亲杀绛者醢之。号令者殊死,取百级祭绛,三十级祭死事官。以功加检校礼部尚书,赐万缣,赏其兵。子璋以父防累官邠宁节度,歴京兆尹。璋素强干,豪右慴服。同昌公主薨,懿宗诛医无状者,系亲属三百余人,璋极谏,贬【唐书·温大雅传】孔戢字方举【孔子三十八世孙】授京兆尹。嵗旱,文宗忧甚,戢躬祠曲江池,一夕大澍,帝悦,诏兼御史大夫【唐书·孔巢父传】福【襄邑恭王神符五世孙】字能之,太和中第进士,调蓝田尉。后石当国,荐福可任治人,时党项羌震扰,议择儒臣治边,乃授福夏绥银节度使。宣宗临轩谕遣,福以善政闻。僖宗初,拜山南东道节度使。王仙芝冦山南,福团练乡兵,邀险须之,贼不敢入【唐书李石传附】韦长文宗太和末为京兆尹,奏准勅:天下州府犯轻罪,除情状巨蠧者,其他过误及寻常公事违犯,不得鞭背。者伏以京师浩穰,奸豪所聚,终日惩罚抵犯犹多,小有寛容即难禁戢。若恭守勅防,则无以肃清;若临事用刑,则有违诏命。伏望许依前据轻重处置。从之【册府元龟】张仲方【韶州曲江人】贞元中进士,补金州刺史。宦人夺民田,仲方三疏申理,卒与民直。李训之变,召仲方曰:“有诏可京兆尹。”时族夷将相,髗足旁午,仲方皆密使识其尸,俄许收葬,故胔骸不相乱。已而禁军多挠政,仲方不能有所绳刻,更以薛元赏代之【唐书张九龄传】薛元赏▯成初为京兆尹,奏京城豪猾素难禁戢,自去冬后益恣凶狂,假托军司刼掠坊市,伏望自去年十一月后府县所繇及坊市百姓投名诸军诸使诸司,悉令解还府县,冀得畿内宁止,辇下清肃,许之【册府元龟】元赏防昌中拜京兆尹,都市多侠少年,以黛墨镵肤,夸诡力剽□坊闾。元寳到府三日,收恶少杖死三十余辈,陈诸市,余党惧,争以火灭其文。元赏长吏事,能推言时弊,禁屯怙势扰府县,元赏数与争,不少纵,由是军暴折戢,百姓赖安【唐书本传】王起字举之【太原人,擢进士,举贤良方正异等】补蓝田尉,累迁山南东道节度使濵汉塘堰聨属吏弗完治,起至部,先修复,与民约为水令,遂无凶年。武宗立,擢山南西道节度使,同平章事【唐书·王播传】卢钧字子和,系出范阳,徙京兆蓝田,举进士中第,从李绛为山南府推官,调长安尉,拜华州刺史。闗辅驿马疲耗,钧为市徤马,率三嵗一易,自是无乏事。防昌中,拜山南东道节度使,武宗以钧寛厚能得众,诏兼节度昭义军。大中九年,为山南西道节度使。钧居官必有绩,大抵根仁恕至诚而施于事,位将相,没而无赢财【唐书本传】田牟【平州人】寛厚明吏治,▯成初,盐州刺史王宰失羌人之和,诏牟代之,累鄜坊节度使【唐书田▯正传】崔珙,博陵安平人。▯成二年六月,迁京兆尹。是嵗,京畿旱,珙奏浐水入内者,十分量减九分,赐贫民溉田。从之【旧唐书·本传】郑澣【郑州荥阳人】余庆子,第进士,累进尚书左丞,出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始余庆在兴元,创学庐,澣嗣完之,养生徒,风化大行【唐书·郑余庆传】毕諴字存之【偃师人】黄门监搆从孙,举进士,为学士。党项扰河西,宣宗尝召访边事,諴援质古今,条破羌状甚悉,帝説,拜邠宁节度河西供军安抚使。諴到军,遣吏懐谕之,人皆顺向。时戍兵常苦调饟乏,諴募士置屯田,嵗收谷三十万斛,以省度支经费,诏书嘉美【唐书本传】郑畋,字台文,系出荥阳,为凤翔陇西节度使,募鋭兵五百,号疾雷将,境中盗不敢发,发辄得防。黄巢陷东都,遣兵戍京师,以家财劳行,妻自絍戎衣给战士。帝出梁洋,畋上谒斜谷,泣请便宜从事,当以死报国。畋还,□士卒缮器械,濬城隍,以逆顺晓诸将,刺血以盟。中和元年,贼将王璠率众来攻,畋设伏以待,杀贼二万级,璠遁去。畋传檄天下,逺近咸耸,各思立功,奔问行在。巢大惧,不敢西谋。再进司空兼门下侍郎,京城四面行营都统【唐书本传】萧廪字富侯,第进士。广明初,迁京兆尹。田令孜养子有罪,捕吏系狱,请救,踵门,廪不纳,杖之。内外畏詟【唐书·萧瑀传】五代牛存节,字辇正,青州博昌人。太祖即位,迁鄜州留后。同州刘知俊叛奔凤翔,乃迁匡国军节度使。友珪立,朱友谦叛附于晋,西连凤翔。存节东西受敌,同州水咸而无井。友谦与岐兵合围持久,欲以渴疲之。存节祷而择地凿井八十,水皆甘可食。友谦卒不能下。末帝立,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五代史本传】

译卫志忠、张丕夹着台阶站立,拔出宝剑传声喊道:“把他们全部杀掉!” 包围军队争相奋勇作战,全都斩首;亲手杀害李绛的人被剁成肉酱。传达命令的人被处以极刑,取下一百颗首级祭奠李绛,取三十颗首级祭奠为国事而死的官员。温造因功加授检校礼部尚书,赐绢一万匹,并赏赐他的士兵。温造的儿子温璋因父亲的功劳累升为邠宁节度使,历任京兆尹。温璋一向强干,豪强权贵都畏惧服从。同昌公主去世,懿宗诛杀没有罪状的医者,并拘捕其亲属三百多人,温璋极力进谏,因此被贬官。【《唐书·温大雅传》】孔戢,字方举【孔子第三十八世孙】,授任京兆尹。遇到旱灾,文宗非常忧虑,孔戢亲自到曲江池祭祀。当天夜里下了大雨,皇帝很高兴,下诏令他兼任御史大夫。【《唐书·孔巢父传》】福【襄邑恭王神符的五世孙】,字能之。太和年间考中进士,调任蓝田县尉。后来石当国推荐说福可以任职治理百姓。当时党项羌震动骚扰,朝廷议论选用儒臣治理边境,于是授任福为夏绥银节度使。宣宗在殿上召见,亲自告谕并遣发他,福以善于治理闻名。僖宗初年,授任山南东道节度使。王仙芝侵犯山南,福训练乡兵,凭险要拦截等待,贼军不敢进入。【《唐书·李石传》附传】韦长在文宗太和末年任京兆尹,上奏请求准许这样下诏:天下州府犯轻罪的人,除非情节是重大祸害,其余过失以及平常公务中的违犯,不得鞭打脊背。臣考虑京师人口众多、事务繁杂,是奸邪豪强聚集之地,即使整日惩罚犯罪者,违法的人仍然很多;稍微宽容,就难以禁止收敛。如果恭敬遵守诏令而防禁,便无法整肃清理;如果临事用刑,又违背诏命。希望允许仍按以前的做法,根据罪行轻重分别处置。皇帝同意了。【《册府元龟》】张仲方【韶州曲江人】贞元年间考中进士,补任金州刺史。宦官侵夺百姓田地,张仲方三次上疏申诉处理,最终为百姓争得公道。李训之变时,朝廷召见张仲方说:“有诏任命你为京兆尹。”当时将相大臣被灭族,尸骸纵横,张仲方都暗中派人辨认尸体,不久获准收殓安葬,因此尸骸没有混乱。后来禁军多方干扰政务,张仲方不能有所约束整治,朝廷便改用薛元赏代替他。【《唐书·张九龄传》】薛元赏在▯成初年任京兆尹,上奏说京城豪强奸猾一向难以禁制,去年冬天以来更加肆意凶狂,假托军司名义抢掠坊市。希望从去年十一月以后,由府县押解的人员以及坊市百姓投名于各军、各使、各司者,一律命令送还府县,希望京畿能够安宁,京城清明肃静。皇帝准许了。【《册府元龟》】元寳年间,京城市中有许多侠少游荡之徒,用青黑色墨在皮肤上刺字,夸耀奇异的力量,在坊闾间抢掠。元赏到府三天,捕获恶少,杖打处死三十多人,把尸体陈列在市场上,其余党徒害怕,争相用火烧掉身上的刺字。元赏熟悉长吏事务,能够推究并说明时政弊病;他禁止驻军倚仗势力扰乱府县,元赏多次同他们争辩,丝毫不退让,因此军队的暴行有所收敛,百姓得以安居。【《唐书》本传】王起,字举之【太原人,擢进士,贤良方正科考取异等】,补任蓝田县尉,累次升迁为山南东道节度使。汉水沿岸塘堰相连,属吏却没有把它们整修好。王起到任后,首先修复塘堰,并同百姓约定水利管理法令,从此没有发生灾荒年。武宗即位,升任山南西道节度使、同平章事。【《唐书·王播传》】卢钧,字子和,祖籍范阳,迁居京兆蓝田,考中进士。跟随李绛任山南府推官,调任长安县尉,授任华州刺史。关辅地区的驿马疲弱损耗,卢钧购买健壮的马匹,规定每三年更换一次,从此不再发生马匹短缺。大中年间,授任山南东道节度使。武宗认为卢钧宽厚而能得到众人拥戴,下诏令他兼任昭义军节度使。大中九年,任山南西道节度使。卢钧任官必有政绩,大体上以仁恕和至诚为根本,并施行于政务之中;后来位至将相,去世时没有留下多余财产。【《唐书》本传】田牟【平州人】宽厚而明晓吏治。▯成初年,盐州刺史王宰失去羌人的和好,皇帝下诏让田牟代替他,后来累任鄜坊节度使。【《唐书·田弘正传》】崔珙,博陵安平人。▯成二年六月,升任京兆尹。这一年京畿发生旱灾,崔珙上奏说,浐水流入宫内的部分,应从原来的数量中减去十分之九,把节省下来的水赐给贫民灌溉田地。皇帝同意了。【《旧唐书·本传》】郑澣【郑州荥阳人】,郑余庆的儿子,考中进士,累次升任尚书左丞,出任山南西道节度使。当初郑余庆在兴元时,创建学校房舍;郑澣继承父亲的事业将其修完善,供养学生,教化风俗大为盛行。【《唐书·郑余庆传》】毕諴,字存之【偃师人】。黄门监毕諴从的孙子,考中进士,任学士。党项骚扰河西时,宣宗曾召见他询问边境事务。毕諴援引古今事实,分条陈述击破羌人的办法,非常详尽。皇帝很高兴,授任他为邠宁节度、河西供军安抚使。毕諴到军中后,派官吏带着诏令去安抚晓谕党项,人们全都顺从归附。当时戍边士兵经常苦于调运军粮不足,毕諴招募士兵设置屯田,每年收获粮食三十万斛,以节省度支的经费,皇帝下诏嘉奖。【《唐书》本传】郑畋,字台文,祖籍荥阳,任凤翔陇西节度使时,招募五百名精锐士兵,号称“疾雷将”,境内盗贼不敢作乱,即使作乱也很快被捕获。黄巢攻陷东都后,郑畋派兵戍守京师,拿出家财慰劳出征将士,他的妻子亲自缝制军衣供给战士。皇帝出奔梁州、洋州时,郑畋在斜谷上谒见,哭泣请求允许他临机办事,表示一定以死报国。郑畋回来后,整顿士卒,修缮器械,疏浚城池壕沟,并向诸将说明顺逆关系,刺血为盟。中和元年,贼将王璠率众来攻,郑畋设伏等待,斩杀贼军二万人,王璠逃走。郑畋向天下传发檄文,远近都震动起来,各自想着立功,奔赴行在报效。黄巢非常害怕,不敢谋划向西进攻。郑畋再次升任司空兼门下侍郎、京城四面行营都统。【《唐书》本传】萧廪,字富侯,考中进士。广明初年,升任京兆尹。田令孜的养子犯罪,捕吏将他拘捕下狱;田令孜前来求救,接连登门,萧廪不肯接纳,并杖打了他。朝廷内外都畏惧震慑。【《唐书·萧瑀传》】五代 牛存节,字辇正,青州博昌人。太祖即位后,升任鄜州留后。同州刘知俊叛乱投奔凤翔,于是牛存节调任匡国军节度使。友珪即位后,朱友谦叛乱归附晋国,西面联合凤翔。牛存节东西两面受敌,同州的水是咸的,而且没有井。朱友谦与岐州军合兵长期包围,想用缺水使守军疲惫。牛存节祈祷后选择地点凿井八十口,井水都甘甜可以饮用。朱友谦最终不能攻下同州。末帝即位,加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五代史》本传】

徐懐玉为鄜州节度使,材气刚勇,临阵未尝折退,平生金疮被体,有战将之名【册府元龟】懐玉,毫州焦夷人,少事梁太祖,天复四年迁华州观察留后,以兵屯雍州,拜保大军节度使。太祖崩,朱友谦附于晋,袭鄜州,执懐玉杀之【五代史本传】霍彦威字子重,洺州曲周人。事梁太祖,拜邠宁节度使。李茂贞遣梁叛将知俊攻邠州,彦威固守逾年。每获知俊兵,必纵还之。知俊德之,后不复攻【五代史本传】唐道袭,梁山南西道节度使。防李茂贞冦蜀,道袭于青泥岭以死守之。茂贞自是无窥山南之意【马志】李从曮,深州博野人。同光三年,拜凤翔节度使。从曮有田千顷,竹千畮,在凤翔,惧侵民利,未尝省理。凤翔人爱之。废帝起凤翔,将行,凤翔人叩马乞从曮。废帝入立,复以从曮为凤翔节度使,卒【五代史·李茂贞传】杨彦询,字成章,河中賔鼎人。拜安国军节度使。天福七年,徙镇镇国。遭嵗大饥,为政有惠爱【五代史本传】折从阮,字可久,云中人。唐庄宗以为府州刺史。晋出帝与契丹败盟,从阮以兵攻契丹,取其城堡十余,迁本州团练使,兼领朔州刺史。汉髙祖入立,于府州建永安军,以从阮为节度使。明年,以其族朝京师,徙镇武胜,厯宣义、保义、静难三镇。显徳二年卒【五代史本传】王环,镇州真定人。晋▯运之乱,秦凤、阶、成入于蜀。孟昶以环为凤州节度使。周世宗遣王景、向训攻秦凤,数为环所败。世宗乃决意攻之,秦、成、阶相继降,环独坚守百余日,然后克之。世宗召见环,叹曰:“三州已降,环独坚守,吾数以书招之,环不答。至力屈乃就擒,虽不能死,亦忠其所事也。”用之可劝事君者,乃拜环右骁卫将军【五代史本传】郭从义,其先沙陁部人。赵思绾之叛,为行营都部署,赐戎装器仗金带。至永兴,围其城,即以从义为永兴军节度。思绾粮尽,城中人相食。从义系书矢上,射入城中,説思绾令降,仍表于朝廷,许以华州节制。隠帝从其计,即遣使谕思绾,令▯门纳欵。翊日,从义具军容入城,憇▯馆中。思绾入谒,即令武士执之,并其党三百余人,悉斩于市【宋史本传】

陜西通志巻五十

<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

  陜西通志巻五十一

  名宦二【节镇下】

译徐怀玉任鄜州节度使,才能气魄刚强勇猛,临阵从未挫败退却,一生身上多处负有刀箭伤,有战将的名声。【《册府元龟》】徐怀玉,毫州焦夷人,年轻时侍奉梁太祖。天复四年,升任华州观察留后,率兵驻扎雍州,授任保大军节度使。梁太祖去世后,朱友谦归附晋国,袭击鄜州,俘获徐怀玉并杀死他。【《五代史》本传】霍彦威,字子重,洺州曲周人。侍奉梁太祖,授任邠宁节度使。李茂贞派梁朝叛将刘知俊进攻邠州,霍彦威坚守一年多。每次俘获刘知俊的士兵,他一定都放回去。刘知俊感激他的恩德,后来不再进攻。【《五代史》本传】唐道袭任梁朝山南西道节度使。李茂贞侵犯蜀地时,唐道袭在青泥岭拼死防守。李茂贞从此打消了窥伺山南的念头。【《马志》】李从曮,深州博野人。同光三年,授任凤翔节度使。李从曮在凤翔有田一千顷、竹田一千亩,因为担心侵害百姓利益,从未过问治理。凤翔人爱戴他。废帝从凤翔起兵将要出发时,凤翔百姓叩住马匹,请求李从曮留下。废帝入京即位后,又任命李从曮为凤翔节度使,后来去世。【《五代史·李茂贞传》】杨彦询,字成章,河中宾鼎人。授任安国军节度使。天福七年,调任镇国军节度使。遇到大饥荒,他施政有恩惠,爱护百姓。【《五代史》本传】折从阮,字可久,云中人。唐庄宗任命他为府州刺史。晋出帝同契丹毁弃盟约后,折从阮率兵进攻契丹,攻取其城堡十多座,升任本州团练使,兼领朔州刺史。汉高祖即位后,在府州设置永安军,任折从阮为节度使。第二年,因其族人入朝京师,调任武胜军节度使,历任宣义、保义、静难三镇节度使。显德二年去世。【《五代史》本传】王环,镇州真定人。晋开运年间发生战乱,秦州、凤州、阶州、成州被蜀国占领。孟昶任命王环为凤州节度使。周世宗派王景、向训攻打秦州、凤州,屡次被王环击败。世宗于是决意攻取,秦州、成州、阶州相继投降,只有王环坚守一百多天,随后才被攻克。世宗召见王环,感叹说:“三州已经投降,只有王环坚守。我多次写信招降他,王环都不回答。直到力量用尽才被擒获,虽然不能战死,也算忠于他所侍奉的君主了。”认为可以用他来劝勉臣子侍奉君主,于是授任王环为右骁卫将军。【《五代史》本传】郭从义,祖先是沙陀部人。赵思绾叛乱时,郭从义任行营都部署,获赐戎装、兵器、金带。军队到达永兴,包围城池,便任命郭从义为永兴军节度使。赵思绾粮食耗尽,城中甚至出现人吃人的情况。郭从义把书信系在箭上射入城中,劝说赵思绾投降,同时上表朝廷,请求许诺任命赵思绾为华州节度使。隐帝采纳他的计策,立即派使者晓谕赵思绾,命令他打开城门接受归降。第二天,郭从义整肃军容进入城中,在馆舍休息等待。赵思绾入内拜见,郭从义立即命武士将他擒住,并把他的党羽三百多人全部斩于市场。【《宋史》本传】《陕西通志》卷五十 《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钦定《四库全书》《陕西通志》卷五十一 名宦二【节镇下】

王景,莱州掖人。晋天福初,授耀州团练使。临政不尚刻削,民有讼,必面诘之,不至大过,即谕而释去。周广顺中,镇鳯翔。世宗即位,加兼中书令。先是,秦鳯陷蜀,州旁蕃汉户诣阙请收复。世宗命景与向拱率兵出大散闗,进讨,连陷砦栅。遂命景为西面行营都部署,大破蜀军。建隆二年,来朝。太祖复以为鳯翔节度、西面缘边都部署。四年卒,追封岐王,谥元靖【宋史·本传】折德扆世居云中,父从阮镇府州,署德扆马步军都校。广顺间,世宗建府州为永安军,以德扆为节度使。时从阮镇邠宁,父子俱领节镇,时人荣之。显德中,德扆率师攻下河市镇,入朝,以其弟德愿权总州事。世宗以其素得蕃情,厚加赐赉而遣之。干德元年,败太原军于城下,擒其将杨璘。二年卒,赠侍中。子御勳、御卿。德扆卒,御勳权知府州事。开寳二年,以为永安军留后。九年,改泰宁军节度,御卿知府州。淳化三年,凡四迁为府州观察使。五年,拜永安军节度使。契丹入防,大败之于子河▯,其大将韩德威仅以身免。歳余,御卿被病,韩德威谍知之,率众来侵。御卿力疾出战,德威闻其至,不敢进。防疾甚,其母宻遣人召归。御卿曰:「世受国恩,边防未灭,御卿罪也。今临敌弃士卒自便,不可死于军中,乃其分也。」为白太夫人:「无念我,忠孝岂能两全。」言讫泣下。翊日卒,上闻悼惜乆之,赠侍中,以其子惟正为洛苑使,知州事【宋史本传按府州改设军府年分,宋史与五代史不同,两存之以传疑可也】张美字元珪,清河人。拜定国军节度县官,市木关中,同州岁出缗钱数十万,以假民,长吏十取其一,谓之率分钱,岁至数百万,美独不取。未几,他郡有诣阙诉长吏受率分钱者,皆命偿之【宋史本传】赵賛,字元辅,幽州蓟人。宋初,镇延州,受宻防,许便宜行事。将及州境,乃前后分置步骑,绵绵不絶。林莽之际,逺见旌旗,所部羌浑来迎,无不慑服。开寳四年,改镇鄜州,卒。賛御众有方畧,吏民畏服【宋史本传】王显字德明,开封人。淳化三年,知永兴军,徙延州。时夏台防扰,显上疏谓:“宜谨屯戍,固城垒,积刍粮,然后遴选才勇,付以边任,则御备有素。”时制沿边粮斛不许过河西,河西青盐不得过界贩鬻,犯者不以多少处斩。显请犯多者依法,自余别为科断以差其罪【宋史·本传】按《宋史·地理志》:“京兆府本永兴军节度,知军旧领永兴军路安抚使,延安府本彰武军节度,知军旧领】【鄜延路经畧安抚使故并入节镇】张齐贤,曹州寃句人,字师亮,知永兴军时,閤门祗候赵賛以言事得幸,提防闗中刍粮,所为多豪横,齐贤论列其罪,卒抵于法【宋史·本传】田重进,幽州人。淳化五年,知延州。重进以武勇知名,而在镇专务以仁厚及人,不令扰百姓【旧志】张咏,濮州鄄城人。镇永兴,有父老诉牛舌为人所割,咏诘之:“尔于邻仵,谁氏最隙?”诉者曰:“有甲氏尝贷粟于某家,不遂,搆怨之深。”咏遽遣去,戒云:“至家径解其牛货之。”父老如教。翌日,有百姓诉杀牛者,咏谓之曰:“尔割某氏牛舌,以偿贷粟之怨,而反致讼耶?”其人遂伏罪【春明退朝録】陈若拙,字敏之,幽州卢龙人。知永兴军府时,隣郡岁饥,前政拒其市籴。若拙至,则许贸易,民赖以济。又移知鳯翔府【宋史·陈思譲传】孙全照字继明【莫州清苑人】为鄜延路都廵检使。淳化五年,率兵与李继隆克绥州,因与张崇贵等同戍守之。俄防屯兵于夏州,兼知州事,迁延州监军兼阿都闗、卢闗路都廵检事。咸平五年,将城绥州,以为绥州路钤辖。既调兵夫二万余,全照言其非便,乃罢。景德三年,为邠宁、环庆都部署。赵德明纳欵,朝议减西鄙戍兵,令屯近地,因徙全照知永兴军府【宋史·孙行友传】孙仅字隣几【蔡州汝阳人】咸平元年进士,同知审官院永兴。孙全照求代,真宗思择循良,宰相言仅尝倅京府,谙民政,乃命知永兴军府。仅纯厚长者,为政颇寛。祥符元年,加比部员外郎,代还【孙何传】马知节字子元【幽州蓟人】咸平时徙知延州,兼鄜延驻泊部署。边冦将至,方上元节,遽命张灯启闗,累夕晏乐。冦不测,即引去【宋史·马全义传】

译王景,莱州掖县人。晋天福初年,授任耀州团练使。他处理政务不崇尚苛刻削剥,百姓有诉讼时,一定当面审问;没有犯重大过错的,就晓谕后释放。周广顺年间,镇守凤翔。世宗即位后,加授兼中书令。此前,秦州、凤州被蜀国占领,州旁的蕃汉百姓到朝廷请求收复。世宗命王景与向拱率兵从大散关出发,进军讨伐,接连攻陷蜀军营寨栅堡。于是任命王景为西面行营都部署,大败蜀军。建隆二年,入朝。太祖又任命他为凤翔节度使、西面缘边都部署。建隆四年去世,追封岐王,谥号元靖。【《宋史》本传】折德扆世代居住在云中。父亲折从阮镇守府州时,署任折德扆为马步军都校。广顺年间,世宗把府州设置为永安军,任命折德扆为节度使。当时折从阮镇守邠宁,父子二人同时统领节镇,时人以此为荣。显德年间,折德扆率军攻下河市镇,入朝后,让弟弟折德愿暂时总管州中事务。世宗因为折德扆一向熟悉蕃情,厚加赏赐后遣返。乾德元年,在太原城下击败太原军,擒获其将领杨璘。乾德二年去世,追赠侍中。其子为折御勋、折御卿。折德扆去世后,折御勋暂时掌管府州事务。开宝二年,任永安军留后。开宝九年,改任泰宁军节度使,折御卿主管府州。淳化三年,折御卿连续四次升迁,任府州观察使。淳化五年,授任永安军节度使。契丹入侵边境,折御卿在子河汊大败契丹,契丹大将韩德威仅以身免。过了一年多,折御卿患病,韩德威侦知此事,率众前来侵犯。折御卿强忍病痛出战,韩德威听说他到来,不敢前进。后来折御卿病势加重,他的母亲暗中派人召他回去。折御卿说:“世代承受国家恩典,边患没有消除,这是我的罪过。如今临敌抛弃士卒而自行求便,不能死在军中,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他向白太夫人说明:“不要挂念我,忠与孝怎么能够两全。”说完便流下眼泪。第二天去世。皇帝听说后,哀悼惋惜了很久,追赠侍中,任命他的儿子折惟正为洛苑使,主管州中事务。【《宋史》本传。按:府州改设为军府的年份,《宋史》和《五代史》记载不同,姑且两种都保存下来,以传疑待考。】张美,字元珪,清河人。授任定国军节度使、县官,在关中购买木材。同州每年出钱数十万缗借给百姓,长吏从中抽取十分之一,称为“率分钱”,每年达到数百万缗;只有张美不取。不久,其他郡有人到朝廷控诉长吏收取率分钱,朝廷都命令他们偿还。【《宋史》本传】赵赞,字元辅,幽州蓟人。宋初,镇守延州,接受密诏,获准临机办事。他将要到达州境时,便把步兵、骑兵前后分置,绵延不断。在草木丛生的地方,远远看见旌旗,所属的羌人、浑人前来迎接,无不畏惧服从。开宝四年,改任鄜州节度使,去世。赵赞统御部众有方略,官吏百姓都敬畏服从。【《宋史》本传】王显,字德明,开封人。淳化三年,主管永兴军,调任延州。当时夏州、台州一带边患骚扰,王显上疏说:“应当谨慎安排屯兵戍守,坚固城垒,积蓄草料粮食,然后选拔有才能、勇敢的人,授予他们边地职任,这样防御才有准备。”当时制度规定,沿边粮食不得运过河西,河西青盐不得越界贩卖,违犯者不论多少都处斩。王显请求,违犯数量多的依法处置,其余的另行定科量刑,以区别罪责轻重。【《宋史·本传》】按《宋史·地理志》说:“京兆府本为永兴军节度,知军旧兼领永兴军路安抚使;延安府本为彰武军节度,知军旧兼领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后来并入节镇。” 【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后来并入节镇。】张齐贤,曹州冤句人,字师亮。任永兴军知军时,閤门祗候赵赞因进言办事得到皇帝宠幸,负责关中刍粮事务,所作所为多有豪横。张齐贤分条陈述他的罪行,最终依法治罪。【《宋史》本传】田重进,幽州人。淳化五年,任延州知州。田重进以武勇闻名,但镇守延州时专门致力于施行仁厚之政,尽力惠及百姓,不让军队扰害百姓。【旧志】张咏是濮州鄄城人。任永兴军长官时,有位老人来诉说,自己的牛舌头被人割掉了。张咏盘问他:“你和邻里中,哪一家嫌隙最大?”老人回答:“有个甲氏曾向某家借粟,没有按期偿还,因此结下了很深的怨仇。”张咏立即派他离开,并告诫说:“到家后直接把牛卖掉。”老人照办。第二天,有百姓来告状,说有人杀了牛。张咏对他说:“你割了某氏的牛舌,是为了报复他借粟不还的怨恨,反而来告状吗?”那人于是认罪伏法。【《春明退朝录》】陈若拙,字敏之,是幽州卢龙人。任永兴军府长官时,邻郡年年饥荒,前任长官拒绝让他们到本地买粮。若拙到任后,便准许贸易,百姓靠此得以度过灾荒。后来又调任凤翔府长官。【《宋史·陈思让传》】孙全照,字继明【莫州清苑人】,任鄜延路都巡检使。淳化五年,率兵与李继隆攻克绥州,于是和张崇贵等人共同戍守那里。不久,他在夏州防守屯兵,兼任知州,又升任延州监军,兼任阿都关、卢关路都巡检事。咸平五年,朝廷将修筑绥州城,任命他为绥州路钤辖。调集兵夫两万多人后,全照说这样做不便利,于是停止了这项工程。景德三年,任邠宁、环庆都部署。赵德明归顺,朝廷商议裁减西部边境的戍兵,命令他们驻扎在较近的地方,因而调孙全照任永兴军府长官。【《宋史·孙行友传》】孙仅,字邻几【蔡州汝阳人】,是咸平元年的进士,任永兴审官院同知。孙全照请求替换人选,真宗想选用奉公守法、善于治理的人,宰相说孙仅曾任京府副职,熟悉民政,于是任命他为永兴军府长官。孙仅为人淳厚,是宽厚的长者,施政颇为宽缓。祥符元年,加授比部员外郎,任期结束回朝。【《孙何传》】马知节,字子元【幽州蓟人】,咸平年间调任延州长官,兼任鄜延驻泊部署。边寇将要到来时,正值上元节,他突然下令张灯、打开关门,连续几晚宴饮作乐。寇盗无法测知虚实,便引兵离去。【《宋史·马全义传》】

向敏中,字常之,开封人。太平兴国五年进士。明辩有畧,遇事敏速。凡二边道路、斥堠走集之所,莫不周知。咸平四年,知永兴军。景德初,命为鄜延路缘边安抚使。俄还京兆。眞宗幸澶渊,赐敏中宻诏,尽付西鄙,许便宜从事。敏中视政如常日。防大傩,有告禁卒欲倚傩为乱者,敏中宻使麾兵被甲伏庑下。明日,尽召賔僚兵官置酒,命傩入至堦,伏出尽擒之,果各懐短刅,即席斩焉。边蕃遂安。时旧相出镇,不以军事为意。帝闻之曰:“大臣出临四方,惟敏中尽心于民事。”二年,又以敏中为鄜延路都部署兼知延州,委以经畧【宋史本传】李廸字复古,其先赵郡人,徙家濮。深厚有噐局,举进士第一。唃厮罗叛,帝忧闗中,召对长春殿,进集贤院学士,知永兴军。城中多无赖子弟,喜犯法,廸奏取其甚者部送阙下,徙陜西都转运使【宋史本传】王嗣宗,字希阮,汾州人。大中祥符间,知邠州,兼邠宁环庆路都部署。城东灵应公庙傍,有山穴,羣狐处焉。妖巫挟之,为人祸福,民甚信向。水旱疾疫,悉祷之。民语为之讳狐音。前此长吏皆先谒庙,然后视事。嗣宗毁其庙,熏其穴,得数十狐,尽杀之。淫祀遂息【宋史·本传】周起字万卿,淄州邹平人。知永兴军,有风烈,数赐书褒谕【宋史·本传】陈尧咨字嘉谟【阆中人】知永兴军,长安地斥卤,无甘泉,尧咨疏龙首渠,注城中,利之【宋史本传】李谘字仲询,新喻人。知永兴军,衣冠子弟恃防无赖者,谘悉杖之,境内肃然【宋史本传】李若谷字子渊,徐州丰人。以右谏议大夫知延州。州有东西两城,夹河,秋夏水溢,岸輙圯,役费不可胜纪。若谷乃制石版为岸,押以巨木,后虽暴水不复壊。官仓依山而贮,谷少。若谷使作露囤,囤可贮二万斛,他郡多取法焉。若谷治民多智虑,恺悌爱人,其去多见思【宋史本传】若谷知延州,夏人遣使来,前守多延之堂上,若谷独庑下饮食之【隆平集】髙良夫判延州,抚恤军民,时称能吏。仁宗降敕褒之【贾志】杜衍字世昌,越州山隂人。擢进士甲科,知干州。陈尧咨安抚陜西,以衍贤,徙权知鳯翔府。及罢归,二州民邀留境上曰:“何夺我贤太守也?”迁知永兴军。民有昼亡其妇者,为设方畧,立捕得杀人贼,发所瘗尸,并得贼杀他人妇尸二。秦人大惊。寳元二年,复知永兴军。时方用兵,民苦调发,吏因縁为奸。衍区处计画,量道里逺近,寛其期防,使民得次第输官,比他州费省钱过半【宋史本传】郑戬字天休,苏州吴县人。举进士,知永兴军。建言凡行军所须,愿下有司相缓急,析为二等,非急罢去。先是衙吏输木京师,浮渭泛河,多漂没,既至则斥不中程,徃徃破家不能偿。戬奏岁减二十余万,又奏罢括籴,以劝民积粟。长安故都,多豪恶,戬治之尚严,人皆惕息。未几为陜西四路都总管兼经畧安抚招讨使【宋史本传】范雍字伯纯,河南人。中进士第,歴陜西都转运使,改知永兴军。岁饥疫,雍为赈恤。元昊反,拜振武军节度使,知延州。因言:“延州最当贼冲,地濶而砦栅疎,近者百里,逺者二百里。土兵寡弱,又无宿将为用,请益师。”不报。元昊引兵数万至城下,雍坚守,城得不防。迁知永兴军,兼转运司事。初完永兴城,或言其非便,诏止其役。雍匿诏而趣成之。明年贼犯定川、邠、岐之间,皆恐,而永兴独不忧【宋史本传】厐籍字醇之,单州武城人。及进士第,元昊反,为陜西体量安抚使,除陜西都转运使。文彦博鞫黄德和狱未上,诏籍同案。籍言:“德和退怯,当诛;刘平力战而没,宜加恤其子孙。”进龙图阁直学士,知延州。俄兼鄜延都总管经畧安抚、缘边招讨使。明年改延州观察使,力辞,换左谏议大夫。自元昊陷金明、承平、塞门、安逺、栲栳砦,破五龙川,边民焚掠殆尽。籍至,稍葺治之。戍兵十万,无壁垒,皆散处城中,畏籍莫敢犯法。金明西北有浑州川,土沃衍,川尾曰桥子谷,冦出入之隘道。使部将狄青将万余人,筑招安砦于谷旁,数募民耕种,收粟以赡军,悉复所亡地,筑十一城及开癿名、平戎道,通永和、乌仁闗,更东西阵法为方阵,颇损益兵械。元昊既臣,召为枢宻副使。籍晓律令,长于吏事,治民颇有惠爱【宋史本传】籍在延州,军行出塞,使因粮于敌,马刍皆自刈之,还畀其直,民无飞挽之劳。及去,民遮道而泣曰:“公用兵数年,未尝以一事烦民,虽以一子为香祝之,犹不足报也【宋名臣言行録】

译向敏中,字常之,是开封人。太平兴国五年考中进士。他明达善辩而有谋略,遇事反应敏捷。凡是两边地区的道路、侦察哨所和传递文书集会的地点,没有不熟悉的。咸平四年,任永兴军长官。景德初年,任鄜延路缘边安抚使。不久回到京兆。真宗巡幸澶渊时,赐给敏中密诏,把西部边境的事务全部交给他,并允许他斟酌处理。敏中处理政务如同平日一样。举行大傩仪式时,有人报告说禁军士卒想借傩仪作乱,敏中秘密派军队披甲伏在廊下。第二天,他把宾客僚属和军官全部召来饮酒,命令傩人进入直到台阶处,伏兵出动,将他们全部擒获;果然每个人都藏着短刀,于是当场斩杀。边境各部于是安定。当时旧日宰相出任地方长官,往往不把军务放在心上。皇帝听说后说:“大臣出任四方长官,只有敏中尽心于民政。”景德二年,又任敏中为鄜延路都部署,兼任延州长官,把经营谋划边防的事务交给他。【《宋史·本传》】李迪,字复古,他的祖先是赵郡人,后来迁居濮州。他性情深沉厚重,有才干器识,考中进士第一名。唃厮罗叛乱,皇帝忧虑关中,召他到长春殿问对,升任集贤院学士,兼任永兴军长官。城中有许多无赖子弟,喜欢犯法,李迪上奏请求把其中最严重的那些人押送京城,随后调任陕西都转运使。【《宋史·本传》】王嗣宗,字希阮,是汾州人。大中祥符年间,任邠州长官,兼任邠宁环庆路都部署。城东灵应公庙旁有一个山洞,群狐居住在那里。有妖巫借助狐妖替人预言祸福,百姓十分信奉。遇到水灾、旱灾、疾病和瘟疫,全都去那里祈祷。百姓说话时还特意避讳“狐”字的读音。在此以前,历任长官都要先拜谒庙宇,然后才处理政务。王嗣宗毁掉庙宇,用烟熏山洞,捕获几十只狐狸,全部杀死。淫祀于是停止。【《宋史·本传》】周起,字万卿,是淄州邹平人。任永兴军长官时,政绩和声威显著,多次得到皇帝赐书褒奖晓谕。【《宋史·本传》】陈尧咨,字嘉谟【阆中人】,任永兴军长官时,长安土地盐碱,没有甘泉,陈尧咨疏浚龙首渠,把水引入城中,百姓从中获利。【《宋史·本传》】李谘,字仲询,是新喻人。任永兴军长官时,对那些依仗门第、横行无赖的衣冠子弟,李谘全部施以杖刑,境内因此肃然安定。【《宋史·本传》】李若谷,字子渊,是徐州丰县人。以右谏议大夫身份任延州长官。州城有东西两城,中间隔着河,秋夏两季河水上涨,河岸就崩塌,徭役和费用多得无法计算。若谷于是用石板修筑河岸,再用巨木压固,后来即使遇到暴涨的洪水也不再毁坏。官仓靠山修建,储粮很少。若谷让人制作露囤,这种囤可以储存二万斛粮食,其他郡也大多仿效。【《宋史·本传》】若谷任延州长官时,夏人派使者来,前任守臣大多把他们请到堂上,若谷却只在廊下给他们饮食。【《隆平集》】高良夫任延州通判时,抚慰救济军民,当时被称为能干的官吏。仁宗下诏褒奖他。【《贾志》】杜衍,字世昌,是越州山阴人。考中进士甲科,任干州长官。陈尧咨任陕西安抚使时,认为杜衍贤能,调任他代理凤翔府长官。等到他任满回去时,两州百姓在边境上拦路挽留,说:“为什么要夺走我们的贤太守?”后来升任永兴军长官。百姓中有人白天丢失了妻子,杜衍为此设法谋划,立即捕获了杀人凶犯,查出埋尸地点,还查获凶犯杀害的另外两名妇女的尸体。秦地人对此十分震惊。宝元二年,再任永兴军长官。当时正值用兵,百姓苦于征调,官吏又借机舞弊。杜衍妥善安排筹划,按照道路远近,放宽期限,防止期限过紧,使百姓能够依次输送赋税给官府;与其他州相比,所费钱财节省了一半以上。【《宋史·本传》】郑戬,字天休,是苏州吴县人。考中进士,任永兴军长官。他建议,凡是行军所需物资,希望下令有关部门按轻重缓急分为两等,不属于急需的就停止征办。此前,衙门官吏把木材运往京师,木材漂浮在渭水、黄河上运输,常常漂失;运到以后又被斥责不合规格,往往使人倾家荡产也无法赔偿。郑戬上奏后,每年减少二十多万的负担;又奏请停止强行收购粮食,以鼓励百姓积储粮食。长安是旧都,豪强恶人很多,郑戬治理时崇尚严厉,人人都恐惧得屏息。不久任陕西四路都总管,兼经略安抚招讨使。【《宋史·本传》】范雍,字伯纯,是河南人。考中进士,历任陕西都转运使,改任永兴军长官。当年发生饥荒和疫病,范雍进行赈济抚恤。元昊反叛后,任振武军节度使,兼任延州长官。他于是说:“延州正处在贼寇冲击的最前方,地域辽阔而营寨栅栏稀疏,近的相距百里,远的相距二百里。土兵数量少而且弱,又没有老成将领可供任用,请求增派军队。”朝廷没有答复。元昊率数万军队来到城下,范雍坚守,城池得以保全。后来调任永兴军长官,兼管转运司事务。起初修完永兴城,有人说这样不便利,诏令停止工程。范雍把诏令藏起来,催促工程完成。第二年,贼寇侵犯定川、邠州、岐州之间,各地都恐慌,只有永兴军没有忧惧。【《宋史·本传》】庞籍,字醇之,是单州武城人。考中进士后,元昊反叛,他任陕西体量安抚使,随后授任陕西都转运使。文彦博审理黄德和案件尚未上报,诏令庞籍参与审案。庞籍说:“黄德和退缩怯战,应当诛杀;刘平奋力作战而死,应当优恤他的子孙。”升任龙图阁直学士,兼任延州长官。不久又兼任鄜延都总管、经略安抚使、缘边招讨使。第二年改任延州观察使,他极力辞让,改授左谏议大夫。自从元昊攻陷金明、承平、塞门、安远、栲栳砦,攻破五龙川后,边境百姓几乎全被焚烧抢掠。庞籍到任后,逐渐修缮治理这些地方。戍兵十万人没有营垒,全都分散住在城中,因为畏惧庞籍而不敢犯法。金明西北有浑州川,土地肥沃平衍,川尾叫桥子谷,是寇盗出入的狭窄通道。他派部将狄青率一万多人,在山谷旁修筑招安砦,多次招募百姓耕种,收取粮食来供养军队,全部收复失地,修筑十一座城以及开癿名、平戎两条道路,打通永和关、乌仁关;把东西两面的阵法改为方阵,并对兵器装备作了不少增减改进。元昊归顺后,庞籍被召任枢密副使。庞籍通晓律令,长于处理政务,治理百姓颇有仁惠爱护之心。【《宋史·本传》】庞籍在延州时,军队出塞作战,便就地取用敌方粮食,马匹的草料都自己割取,回来后按价付钱给百姓,使百姓不必承担飞挽运输的劳苦。他离任时,百姓拦在道路上哭泣,说:“您用兵多年,从未因一件事劳烦百姓,即使让我们每人把一个儿子作为香火来祭祀您,也仍不足以报答您的恩德。”【《宋名臣言行录》】

韩琦字稚圭,相州安阳人。举进士第二。赵元昊反,琦论西师形势甚悉,即命为陜西安抚使,进枢宻直学士,副夏竦为经畧安抚招讨使。琦画攻守二防,入奏。仁宗欲用攻,防执政者难之。琦言:“元昊虽倾国入冦,不过四五万人。吾逐路重兵自守,势分力弱,遇敌輙不支。若并出一道,鼓行而前,乘贼骄惰,破之必矣。”乃诏鄜延、泾原同出征。既还,营元昊来求盟,琦曰:“无约而和者,谋也。”命诸将戒严。敌果犯山外,琦悉兵付大将任福,令自懐逺城趣德胜砦,出敌后,如未可战,即据险置伏要其归。及行,戒之至再,又移檄申约,茍违节度,虽有功亦斩。福竟为敌诱,没于好水川。竦使人收散兵,得琦檄于福衣带间,言罪不在琦,琦亦上章自劾,独夺官知秦州。庆歴二年,为陜西四路经畧安抚招讨使,屯泾州。琦与仲淹在兵间乆,名重一时,人心归之,朝廷倚以为重,故天下称为韩范。东兵从宿衞来,不习劳苦,琦奏增土兵以代戍,建德顺军以蔽萧闗、鸣沙之道,方谋取横山,规河南。而元昊称臣,召为枢宻副使。元昊邀索无厌,琦陈其不便,条所宜先行者七事,又陈救弊八事,帝悉嘉纳,遂宣抚陜西,讨平羣盗。张海、郭邈山禁卒羸老者汰之,尽修鄜延城障,须敌悉归所侵地,乃许和归。陈西北四防,以为当今以和好为权宜,战守为实务【宋史本传】公驻延安,忽有人夜携匕首至卧门,遽褰帏帐,公起坐问曰:“谁何?”曰:“来杀谏议。”又问曰:“谁遣汝来?”曰:“张相公遣某来。”盖是时张元、夏国正用事也。公复就枕曰:“汝携予首去。”其人曰:“某不忍,愿得金带足矣。”遂取带而去。明日亦不治此事。俄有守陴卒报:“城橹上得金带者纳之。”时范纯祐亦在延安,谓公曰:“不治此事为得体,盖行之则沮国威,今乃受其带,是堕贼计中矣。”公叹曰:“非琦所及【麈史】范仲淹字希文,苏州吴县人。举进士第,元昊反,知永兴军,改陜西都转运使。防夏竦为陜西经畧安抚招讨使,进仲淹龙图阁直学士,以副之。延州诸砦多失守,仲淹自请行,迁户部郎中兼知延州。先是诏分边兵,总管领万人,钤辖领五千人,都监领三千人。冦至御之,则官卑者先出。仲淹曰:「将不择人,以官为先后,取败之道也。」于是大阅州兵,得万八千人,分为六,各将三千人,分部教之,量贼众寡,使更出御贼。时塞门、承平诸砦既废,用种世衡防城青涧,以据贼冲。大兴营田,且听民得互市,以通有无。又以民逺输劳苦,请建鄜城为军,以河中、同、华户税租就输之。春夏徙兵就食,省籴十之三。明年诏诸路入讨,仲淹曰:「正月塞外大寒,我师暴露,不如俟春深入,贼马瘦人饥,势易制也。」鄜延宻迩灵夏,西▯必由之地,苐按兵观衅,臣稍以防信招来之。若不效,当举兵先取绥宥,据要害,屯兵营田,为持久计,则茶山、横山之民必挈族来归矣。帝皆用其议。仲淹又请修承平、永平等砦,稍招还流亡,定堡障,通斥堠,城十二砦。于是羌汉之民相踵归业。元昊答书不逊,仲淹对来使焚之。降知耀州,进参知政事。防边陲有警,与富弼请行边,于是以仲淹为河东、陜西宣抚使。麟州新罹大防,言者多请弃之,仲淹为修故砦,招还流亡三千余户,蠲其税,罢▯酤予民。又奏免府州商税,河外遂安。仲淹为政尚忠厚,所至有恩,邠州民皆画像生祠事之【宋史本传】仲淹领延安,阅兵选将,日夕训练。又请戒诸路养兵蓄锐,毋得轻动。夏人闻之,相戒曰:「无以延州为意,今小范老子腹中自有数万甲兵,不比大范老子可欺也【名臣传】仲淹帅邠、延,威德着闻,夷夏耸服,熟户蕃部率称为龙图老子,至元昊亦以此称之【燕谈】张亢字公夀,宋人。天禧三年甲科。寳元初,元昊反闗内,大震,充鄜延路钤辖,兼知鄜州。未几,改充本路都钤辖,驻延州。庆厯元年秋,贼入破麟府间诸堡寨,围府州。事闻,命亢为并代都钤辖,専管勾鄜府军马公事。亢驰至府城,城中不敢启闗。亢入,即大启诸所塞门,纵民出入。视禁旅尚数千人,皆无鬬志。乃募执役下军之敢战者,得数百人,使击贼。至暮,争持贼首以献。亢躬自犒奬,取锦袍以衣之。连数日皆获贼如前赏,于是禁旅悉惭奋击贼,大破之。军始复振,乃修复贼所破诸堡寨。有宁逺寨者,据麟府之中,最号险要。贼出兵争之,亢命虎翼军执万胜军旗帜为阵,以挑贼。贼素知万胜军罢软,果犯之。虎翼军万弩齐发,短兵继前,又遣骁将出贼后夹攻之。贼奔溃,自此不敢复出。不逾月而五寨立,二州始通。

译韩琦,字稚圭,是相州安阳人。考中进士第二名。赵元昊反叛,韩琦把西部军队的形势分析得十分详尽,立即任命他为陕西安抚使,升为枢密直学士,辅佐夏竦任经略安抚招讨使。韩琦拟定攻守两套方案,入朝奏报。仁宗想采用进攻方案,但执政大臣认为困难。韩琦说:“元昊虽然倾全国之力入侵,不过四五万人。我们各路重兵分别自守,兵力分散而力量薄弱,遇到敌人就不能支撑。如果集中从一路出兵,击鼓前进,趁敌人骄傲懈怠,必定可以击败他们。”于是下诏命鄜延、泾原两路一同出征。军队回来后,元昊派营使来请求结盟,韩琦说:“没有约定就讲和,这是阴谋。”便命令各将戒备。敌人果然侵犯山外,韩琦把全部军队交给大将任福,命他从怀远城赶往德胜砦,出击敌后;如果不能交战,就占据险要设伏,拦截敌军归路。出发时,韩琦再三告诫,又发文书重申约束:如果违背节度,即使有功也要斩首。任福最终被敌人诱骗,在好水川战死。夏竦派人收拢散兵,在任福的衣带中找到韩琦的檄文,说明罪责不在韩琦。韩琦也上章自我弹劾,朝廷只夺去他的官职,任命他为秦州长官。庆历二年,任陕西四路经略安抚招讨使,驻扎泾州。韩琦与范仲淹长期共处军中,一时声望很高,人心归附,朝廷倚重他们,所以天下称为“韩范”。从宿卫军来的东军不习惯劳苦,韩琦上奏请求增加土兵以代替戍守,建立德顺军来遮蔽萧关、鸣沙的道路,正谋划夺取横山,经营河南地区。这时元昊归顺,韩琦被召任枢密副使。元昊索求无度,韩琦陈述这样做的不利之处,分条提出应当先办的七件事,又提出整治弊病的八件事,皇帝全都赞许采纳;于是韩琦出任陕西宣抚使,讨平各地群盗。张海、郭邈山把禁军中衰弱年老的士卒淘汰,全面修缮鄜延的城池堡障,要求敌人归还全部侵占的土地,才允许讲和归还。韩琦陈述西北四项防务,认为当今以和好为权宜之计,以战守为实际事务。不久,有守城士卒报告:“在城楼上捡到一条金带,已经交上来了。”当时范纯祐也在延安,对韩琦说:“不追究这件事,是处理得体;因为一旦追究,就会损害国威。如今却收下了他的金带,这是落入贼人的计谋了。”韩琦叹息说:“这不是我韩琦所能料到的。”【《麈史》】范仲淹,字希文,是苏州吴县人。考中进士后,元昊反叛,任永兴军长官,改任陕西都转运使。当时夏竦任陕西经略安抚招讨使,朝廷提升仲淹为龙图阁直学士,辅佐夏竦。延州各砦多有失守,仲淹主动请求前往,升任户部郎中,兼任延州长官。此前诏令划分边军:都总管统领一万人,钤辖统领五千人,都监统领三千人。敌寇到来进行抵御时,官职低的人反而要先出兵。仲淹说:“将领不选择贤能,却按官职决定先后,这是取败之道。”于是大规模检阅州兵,得到一万八千人,分为六部,每部由一人统领三千人,分别训练;再根据贼兵多少,轮流出兵抵御。此时塞门、承平等砦已经废弃,仲淹采用种世衡的办法,在青涧修筑防城,以扼守敌军冲要。大力兴办营田,同时允许百姓互市,以沟通有无。又因为百姓远途输送物资劳苦,请求建立鄜城军,将河中、同州、华州的户税租赋就近输送到那里。春夏两季调兵就地取食,使买粮费用节省十分之三。第二年,诏令各路入境进讨,仲淹说:“正月塞外极其寒冷,我军暴露在外,不如等到春天深入敌境;那时敌军马瘦人饥,形势容易控制。鄜延靠近灵州、夏州,是西羌必经之地,只应按兵不动,观察敌人的破绽,我将逐渐用防守和信义招抚他们。” 如果招抚没有效果,就应当出兵先夺取绥州、宥州,占据险要,屯兵营田,制定持久作战的计划;这样一来,茶山、横山的百姓一定会携带全族前来归附。皇帝全部采纳了他的建议。仲淹又请求修缮承平、永平等砦,逐渐招回流亡百姓,修定堡障,打通侦察哨道,修筑十二座砦。于是羌人和汉人接连回来恢复产业。元昊的复信态度不恭,仲淹当着来使的面把信烧掉,因此降任耀州长官,后来升任参知政事。边疆有警报时,他与富弼请求巡视边境,于是任仲淹为河东、陕西宣抚使。麟州刚遭受重大灾祸,许多上书者请求放弃那里,仲淹修缮旧砦,招回流亡百姓三千多户,免除他们的赋税,停止酒的专卖而交给百姓经营。又上奏免除府州商税,黄河以外于是安定。仲淹施政崇尚忠厚,所到之处都有恩惠,邠州百姓都为他画像、建立生祠供奉。【《宋史·本传》】仲淹统领延安时,检阅军队、选拔将领,早晚训练;又请求告诫各路军队养精蓄锐,不得轻率出动。夏人听说后,互相告诫说:“不要把延州放在心上,如今小范老子肚子里自有几万甲兵,不像大范老子那样可以欺负。”【《名臣传》】仲淹统领邠州、延州时,威望恩德远近闻名,夷人和汉人都敬畏归服;熟户、蕃部大多称他为“龙图老子”,甚至元昊也这样称呼他。【《燕谈》】张亢,字公寿,是宋人。天禧三年考中甲科。宝元初年,元昊反叛,关内大为震动,张亢充任鄜延路钤辖,兼任鄜州长官。不久改任本路都钤辖,驻扎延州。庆历元年秋,贼兵进入麟州、府州之间,攻破各堡寨,包围府州。事情传到朝廷,任命张亢为并代都钤辖,专门主管鄜州、府州的军马事务。张亢奔驰到府州城下,城中人不敢打开城门。张亢入城后,立即大开各处堵塞的城门,任凭百姓出入。他察看禁军还有几千人,却都没有战斗意志。于是招募负责劳役的下等军士中敢于作战的人,得到几百人,派他们攻击贼兵。到傍晚时,士卒争相拿着敌人的首级来献。张亢亲自犒赏鼓励他们,取出锦袍给他们穿上。连续几天都像这样擒获敌人并奖赏,于是禁军全都惭愧振奋,出兵奋击贼兵,大败敌军。军队这才重新振作起来,张亢便修复敌人攻破的各座堡寨。其中有宁远寨,处在麟州、府州之间,被称为最险要的地方。贼兵出兵争夺,张亢命虎翼军举着万胜军的旗帜列阵,以此挑衅敌人。贼兵平素知道万胜军疲弱软弱,果然前来进攻。虎翼军万弩齐发,短兵随后冲上,又派骁勇将领从敌军后方夹击。贼兵溃逃,从此不敢再出兵。不满一个月,五座寨子就建立起来,两州才重新通达。

复奏曰:“今五寨所通,麟府徃来之一径耳。若更增并边诸栅,以相维卫,则河外安矣。”议未下,契丹渝盟,河朔大警。朝廷使为瀛帅,居数月。夏人与契丹有隙,大战黄河外。范文正公被诏宣抚,特还亢并代路副都总管兼防边安抚事。范公至河外,亲按形势利害,乃奏用亢前议,仍以亢总其事。诏可之,凡建寨十四。于是蕃汉归者数千户,岁减戍兵万人,省转输万万计。久之,徙官卒,上思其劳,优赠以官。麟府蕃汉民皆绘像祀之【安阳集】薛仪判鄜州,张亢患州城大而处势卑,难以待敌,欲迁就伏龟山,计功数十万。时虏乘胜深入,州无役兵,欲以战士筑之。众咸以为难,仪独以为可。亢喜曰:“薛君谓之可,事无不成矣。”役始兴而亢病失音,仪外备冦,敌内董役事,人不知张亢之病也。城成,民至今赖之【温公集】程琳,字天球,博野人。知永兴军,判延州,为陜西安抚使。元昊死,谅祚立方幼,三大将分治其国。议者谓可因此时以节度使啖三将,使各有所部分,以弱其势。琳曰:“幸人之防,非所以柔逺人,不如因而抚之。”既而遣使册命。夏人方围庆阳,琳曰:“此可缓庆阳之难矣。”具礼弊赐予之数,移报之。果喜,即日迎册使。庆阳围亦解。夏人以五百户驱牛羊扣边请降,言契丹兵至衙头,国中乱,愿自归。琳曰:“彼诈也。”拒不受。已而贼果以骑三万临境上,以捕降者为辞。琳谍知之,闭壁倒旗,戒诸将勿战。贼疑有备,遂引去【宋史本传】夏安期字清乡【竦子,江州德安人】元昊纳款罢兵,命徃陜议边费,奏省吏员,汰兵五万人,擢陜西都转运使,徙知延州。州东北阻山无城郭,虏尝乘之。安期至,即大筑城,时方暑,躬自督役,不逾月而就。元昊请画疆界,朝廷遣使以问,安期安期对曰:「此不足烦王人,衙校可办也。」议遂决【宋史·夏竦传】文彦博字寛夫,汾州介休人。及进士第【宋史本传】至和中,知永兴军。起居舍人毋湜,鄠人也。上言乞废陜西铁钱。朝廷虽不从,其乡人多知之。争以铁钱买物,卖者不肯受。长安为之闭肆。寮属请禁之。彦博曰:「如此是愈使惑扰也。」乃召丝绢行人,出其家缣数百匹,使卖之,日纳其直,尽以铁钱。于是众知铁钱不废,市肆复安【冯志】曹颖叔,字秀之,亳州谯人。初名熙,进士及第,提防陜西路刑狱,知鳯翔府,累迁陜西都转运使。自庆歴铸大钱行,陜西民盗铸不已,三司上▯铁之议。颖叔曰:“铁钱轻而货重,不可久行,况官自▯铁乎?”请罢铸诸郡铁钱,以三铁钱当铜钱之一,从之。进知永兴军,卒于官【宋史本传】程戡字胜之,许州阳翟人。寳元初,擢陜西都转运使,进拜鄜延路经畧安抚使,判延州。州夹河为城,雉堞颇卑。小敌上九州台,则下瞰城中。戡调兵夫,大增筑之【宋史本传】戡在延州,横山豪长请以兵乘塞,而自以其属取灵夏归中国。戡奏言:「谅祚数悖慢而多杀戮,人人离心。今其豪长如此,可许之。」时大臣重事不从。戡乆在帅阃,号习边事【隆平集】陈尧佐字希元,阆州阆中人。进士及第,以试秘书省校书郎知朝邑县。防其兄尧叟使陜西,发中人方保吉罪,保吉怨之,诬尧佐以事,降本县主簿,徙下邽。累迁知永兴军,徙同州,复徙永兴军。初,太后遣宦者起浮屠京兆城中,前守姜遵尽毁古碑碣,充塼甓用。尧佐奏曰:“唐贤人墓石,今十亡七八矣。子孙深刻大书,欲传之千载,廼一旦与瓦砾等,诚可惜也。其未毁者,愿勅州县完防之【宋史·本传】叶清臣,字道卿,苏州长洲人。知永兴军,浚三白渠,溉田逾六千顷【宋史本传】刘敞字原父,临江新喻人。知永兴军,大姓范伟为奸利,冐同姓户籍五十年,持府县短长,数犯法。敞穷治其事,伟伏罪。长安中讙喜【宋史本传】薛奎字宿艺,绛州正平人。举进士第一,为陜西转运使。赵德明言延州蕃落侵其地黒林平,下诏按验。奎阅郡籍,德明尝假道黒林平,移文录示之,德明遂伏。改户部郎中,知延州。赵元昊每遣使至京师,请奉予吏,因市禁物,隐闗算为奸利。奎廉得状,请留蜀道缣帛于闗中,转致给之【宋史本传】

译张亢又上奏说:“如今五座寨子已经互通,只是麟州、府州往来的单一路径。如果再增加并州边境各处栅寨,使它们彼此维系、互相守卫,那么黄河以外就安定了。”议论还没有下定论,契丹背弃盟约,河朔地区大为警戒。朝廷派他担任瀛州统帅,住了几个月。夏人与契丹有矛盾,在黄河以外发生大战。范文正公奉诏宣抚,特意把张亢调回,任并代路副都总管,兼管防边安抚事务。范公来到黄河以外,亲自考察地势和利弊,于是上奏采用张亢先前的建议,仍由张亢总管其事。诏令批准后,共修建十四座寨子。于是蕃人、汉人归附者达数千户,每年减少戍兵一万人,节省转运费用以万万计。过了很久,张亢调任其他官职,皇帝想到他的功劳,优厚地赠授官职。麟州、府州的蕃汉百姓都为他画像祭祀。【《安阳集》】薛仪任鄜州通判时,张亢担心州城太大而地势低下,难以抵御敌人,想迁到伏龟山修筑,估算工程费用达数十万。当时敌人乘胜深入,州中没有服役的民夫,张亢想让士兵筑城。众人都认为困难,只有薛仪认为可以。张亢高兴地说:“薛君认为可行,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工程刚开始,张亢因病失声,薛仪在外面防备寇敌,敌人在城内督办工程,外人都不知道张亢患病。城终于修成,百姓至今还依赖它。【《温公集》】程琳,字天球,是博野人。任永兴军长官、延州通判,后任陕西安抚使。元昊死后,谅祚即位,当时年幼,三名大将分治夏国。议论此事的人认为,可以趁这个时候用节度使的职位利诱三名大将,使他们各自有所统属,以削弱他们的势力。程琳说:“幸灾乐祸,不是使远方之人柔顺的办法,不如顺势安抚他们。”不久朝廷派使者前去册封任命。夏人当时正在围攻庆阳,程琳说:“这正可以缓解庆阳的危难。”他备办礼物,并把赏赐财物的数目写清楚,移文告知夏人。夏人果然高兴,当天就迎接册封使者,庆阳的围困也解除了。夏人用五百户人赶着牛羊到边境请求投降,说契丹军队到了衙头,国内混乱,愿意自行归附。程琳说:“这是欺诈。”拒绝接受。不久贼兵果然率三万骑兵来到边境,以捕捉投降者为借口。程琳侦察得知后,关闭城门,倒置旗帜,告诫诸将不要出战。贼兵怀疑宋军已有防备,于是退兵离去。【《宋史·本传》】夏安期,字清乡【夏竦之子,江州德安人】。元昊归顺、战争停止后,朝廷命他前往陕西商议边防费用。他上奏请求裁减官员,淘汰士兵五万人,升任陕西都转运使,调任延州长官。延州东北面被山阻隔,没有城郭,敌人曾经利用这一点进攻。安期到任后,立即大规模修筑城池。当时正值暑天,他亲自督促工程,不到一个月就完工。元昊请求划定疆界,朝廷派使者来询问,安期回答说:“这件事不值得烦劳王人,衙校就可以办理。”于是议定了此事。【《宋史·夏竦传》】文彦博,字宽夫,是汾州介休人。考中进士。【《宋史·本传》】至和年间,任永兴军长官。起居舍人毋湜是鄠县人。他上书请求废除陕西的铁钱。朝廷虽然没有采纳,但他的同乡大多知道了这件事,争相用铁钱买东西,卖货的人却不肯接受。长安因此关闭了店铺。属官请求下令禁止。文彦博说:“这样做只会更加使人疑惑骚扰。”于是召来经营丝绢的商人,拿出自家的几百匹绢,让他们出售,每天收取货款,全部收铁钱。于是众人才知道铁钱并没有废除,市场店铺又恢复安定。【《冯志》】曹颖叔,字秀之,是亳州谯人。起初名叫曹熙,考中进士后,任陕西路提点刑狱,任凤翔府长官,多次升迁至陕西都转运使。自从庆历年间铸造大钱流通以来,陕西百姓不断私铸铁钱,三司提出专卖铁的建议。曹颖叔说:“铁钱轻而货物贵,不能长久流通,何况由官府专卖铁呢?”他请求停止各郡铸造铁钱,以三枚铁钱抵一枚铜钱,朝廷采纳了。后来升任永兴军长官,死在任上。【《宋史·本传》】程戡,字胜之,是许州阳翟人。宝元初年,升任陕西都转运使,继而授任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兼任延州通判。延州夹河筑城,城墙上的女墙很低。小股敌人登上九州台,就可以俯瞰城中。程戡调集士兵和民夫,大规模增高修筑城墙。【《宋史·本传》】程戡在延州时,横山的豪长请求率兵攻取边塞,并由自己率部夺取灵州、夏州,归附中原。程戡上奏说:“谅祚多次傲慢无礼,而且大肆杀戮,人人都已离心。如今他的豪长这样请求,可以答应他。”当时大臣们认为此事关系重大,没有采纳。程戡长期在帅府任职,被称为熟悉边疆事务。【《隆平集》】陈尧佐,字希元,是阆州阆中人。考中进士后,以试秘书省校书郎身份任朝邑县长官。当时他的哥哥陈尧叟出使陕西,陈尧佐揭发宦官方保吉的罪行。方保吉怨恨他,诬告陈尧佐有罪,于是他被降为本县主簿,调任下邽县。后来多次升迁,任永兴军长官,调任同州,又调回永兴军。起初,太后派宦官在京兆城中修建佛塔,前任长官姜遵把古代碑碣全部毁掉,充作砖瓦使用。陈尧佐上奏说:“唐代贤人的墓碑,现在十块已经毁掉七八块了。他们的子孙深刻大字,是想流传千年,竟然一旦和瓦砾相同,实在可惜。那些尚未毁掉的,希望下令州县加以保护。”【《宋史·本传》】叶清臣,字道卿,是苏州长洲人。任永兴军长官时,疏浚三白渠,灌溉田地超过六千顷。【《宋史·本传》】刘敞,字原父,是临江新喻人。任永兴军长官时,大姓范伟为了牟取奸利,冒充同姓户籍达五十年,凭借掌握府县的短处,多次犯法。刘敞彻底查办此事,范伟认罪。长安城中一片欢喜。【《宋史·本传》】薛奎,字宿艺,是绛州正平人。考中进士第一名,任陕西转运使。赵德明说延州的蕃落侵占了他的黑林平,朝廷下诏调查核实。薛奎查阅各郡文书,发现赵德明曾经借道黑林平,便移文把记录给他看,赵德明于是认罪。改任户部郎中,兼任延州长官。赵元昊经常派使者到京师,请求朝廷把官府物品卖给他,借机购买禁物,暗中逃避关税,牟取非法利益。薛奎查明情况后,请求把蜀道的缣帛留在关中,转运交给夏人。【《宋史·本传》】

郭逵字仲通,其先自邢徙洛。治平二年,出领陜西宣抚使。神宗即位,徙镇鄜延。种谔受嵬名山降,取绥州。夏人遂杀杨定。朝论以边衅方起,欲弃绥。逵曰:“虏既杀王官,而又弃绥不守,见弱已甚。且名山举族来归,当何以处?”既而夏人欲以塞门、安逺二砦来易,朝廷许之。逵曰:“此正商于六百里之防也,非先交二砦不可与。”乃寝其请。夏人又求以亡命景询易名山。逵曰:“询庸人也,何所轻重?受之则名山不得不还。”自是蕃人无复敢向化矣。逵询得杀杨定者姓名,谍告将斩之于境以谢罪。逵曰:“是且枭死囚以绐我。”报曰:“必执李崇贵、韩道喜来。”夏人言杀之矣。逵命以二人状貌物色诘问敌情,得乃执献之。神宗尝访八阵遗法,逵为帝论其详。在延安时,使以敎兵,久不就。逵择诸校习金鼔屯营者六十四人,使人敎一队,顷刻而成。尤善用偏禆,每至所部,令人自言所能,暇日阅按之,故临阵者皆尽其技【宋史本传】沈括字存中,钱塘人。以龙图阁待制出知延州,至镇,悉以别赐钱为酒,命防市良家子驰射角胜,有轶羣之能者,自起酌酒以劳之。边人欢激,越岁得彻札超乘者千余,皆补中军义从。威声雄他府。朝廷出宿卫师来戍,赏赉至再,不及镇兵。括以为卫兵虽重,而无岁不战者;镇兵也不均,且召乱。乃藏敕书而矫制赐缗钱数万,以驿闻。诏报之曰:“此右府颁行之失,非卿察事机,必扰军政。”自是事不暇请者,皆得专之。种谔师次五原,粮饷不继,殿直刘归仁率众南奔,居民怖骇。括出东郊问曰:“副都管遣汝归取粮,主者为何人?”曰:“在后。”即谕令各归屯。未旬日,溃卒尽还。括出按兵,归仁至,括曰:“汝归取粮,何以不持军符?”归仁不能对,斩以徇【宋史本传】孙永字曼叔,赵人。擢进士第。神宗即位,擢天章阁待制,安抚陜西。民景询外叛,诏捕送其孥,勿以赦原。永言:“陛下新御极,旷泽流行,恶逆者犹得亏除,今缘坐者弗宥,非所以示信也。”歴陜西都转运使。时边用不足,以解盐市马,别为一司,外台不得与。永奏曰:“盐马国之大计,使主者专其柄,既无统▯,茍为非法,孰从而制之?”加龙图阁直学士【宋史本传】司马光字君实,夏县人。寳元初中进士甲科。神宗初,以端明殿学士知永兴军。宣抚使下令分义勇戍边,选诸军骁勇士,募市井恶少年为竒兵,调民造干糒,悉修城池楼橹。闗辅骚然,光极言公私困敝,不可举事。京兆一路皆内郡,缮治非急,宣抚之令皆未敢从。若乏军兴,臣当任其责。于是,一路独得免【宋史本传】赵卨字公才,卭州依政人。第进士,郭逵宣抚陜西,辟掌机宜文字。种谔擅纳绥州降人数万,朝廷以其生事,议诛谔,反故地归降人以解仇释兵,又徙逵帅鄜延。卨移书执政,请存绥州以张兵势,先规度大理河川,建堡寨,画稼穑之地三十里以处降者。若弃绥不守,则无以安新附之众。朝廷从之,活降人数万。熙宁初,夏人诱杀知保安军杨定等,既而请和,朝廷欲因使纳塞门、安逺二砦而还绥州。卨言:“绥实形势之地,宜存绥以观其变,计之得也。”神宗然之,迁提防陜西刑狱。韩绛宣抚陜西、河东,兵西讨,卨言:“大兵过山界,皆砂碛乏水草,又无险隘可以控扼。今若乘兵威招诱山界人户,当先经画山界控扼之地,然后招降,不尔劳师逺攻,未见其利。”绛纳种谔之防,遂城啰兀,以卨权宣抚判官,加知延州。夏自失绥,意未能已,卨揣知其情,奏言:“夏使请和,必欲画绥界,愿听本路经畧司分画。”明年遂用卨防,以绥为绥德城。初,鄜延地皆荒瘠,占田者不出租赋,倚为蕃蔽。寳元用兵后,凋耗殆尽,其旷土为诸豪所有。卨因听自募丁家,使占田充兵,诸豪感服归募,悉补亡籍。又检括境内公私闲田,得七千五百余顷,募骑兵万七千。卨以异时蕃兵提空簿漫不可考,因议湼其手,属岁饥,卨分蕃兵愿刺手者贷常平谷一斛,于是人人愿刺,因训练以时,精锐过于正兵。神宗闻而嘉之,复帅延安。元祐初,梁乙埋数扰边,卨知夏将入侵,檄西路将刘安、李仪以轻兵袭洪州,夏遂入贡。既而以重兵压境,诸将亟请益戍兵为备,卨徐谕之曰:“苐谨斥堠,无为冦先。”因遣人诘夏,夏兵遂去【宋史本传】吕公绰,神宗时知永兴军,待僚属谦恭,遇吏民仁厚【雍大记】

译郭逵,字仲通,他的祖先从邢州迁到洛阳。治平二年,出任陕西宣抚使。神宗即位后,调任鄜延军镇。种谔接受嵬名山投降,夺取绥州,夏人于是杀死杨定。朝廷议论认为边境事端刚刚发生,想放弃绥州。郭逵说:“敌人既然杀了宋朝官员,我们又放弃绥州不守,显得已经十分软弱。况且嵬名山全族来归,我们将怎样安置他们?”后来夏人想用塞门、安远两砦来交换嵬名山,朝廷答应了。郭逵说:“这正是用六百里边防来进行交易,不能先交出这两座砦。”于是搁置了夏人的请求。夏人又请求用逃亡的景询交换嵬名山。郭逵说:“景询是庸人,有什么轻重?接受他,嵬名山就不得不归还。”从此蕃人再也不敢向宋朝归化。郭逵查问出杀害杨定的人的姓名,夏人派间谍报告说将把那人押到边境斩首谢罪。郭逵说:“这不过是斩杀一个死囚来欺骗我。”他回报说:“必须把李崇贵、韩道喜带来。”夏人说已经杀了他们。郭逵命人根据两人的相貌特征盘问敌情,最终将他们抓获献上。神宗曾询问八阵图遗法,郭逵为皇帝详细讲解。在延安时,朝廷派人训练士兵,很久没有完成。郭逵挑选熟悉金鼓、屯营事务的军校六十四人,让人训练一队士兵,片刻之间就训练成功。他尤其善于任用偏裨将领。每到所统辖的部队,就让他们各自说明所能做的事情,闲暇时再考察检阅他们,所以临阵作战时,人人都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本领。【《宋史·本传》】沈括,字存中,是钱塘人。以龙图阁待制身份出任延州长官。到任后,他把额外赏赐的钱全部拿来买酒,命令防市中的良家子弟骑马射箭、比赛胜负;其中有超群本领的人,他亲自斟酒慰劳。边地士卒欢欣振奋,过了一年,得到能够贯穿札甲、超过常人骑术的一千多人,全都补入中军义从,威名超过其他府。朝廷派宿卫军来戍守,赏赐他们两次,却没有赏赐镇兵。沈括认为,宿卫军虽然地位重要,但并不是每年都作战;镇兵也没有得到公平待遇,而且这会招致变乱。于是他藏起诏书,假传诏令赏赐缗钱数万,并通过驿站报告朝廷。诏书答复说:“这是右府颁行不当造成的过失,如果不是你能察觉事机,必定会扰乱军政。”从此凡是来不及请示的事务,都可以由他专擅处理。种谔的军队驻扎在五原,粮饷接济不上,殿直刘归仁率领众人向南逃跑,居民惊恐。沈括到东郊询问说:“副都管派你们回来取粮,主事的人是谁?”回答说:“还在后面。”沈括立即命令他们各自回到驻地。不到十天,溃散的士卒全部回来。沈括出外巡视军队时,刘归仁到了,沈括说:“你说是回来取粮,为什么不带军符?”刘归仁无法回答,沈括便斩杀他以示众。【《宋史·本传》】孙永,字曼叔,是赵地人。考中进士。神宗即位后,升任天章阁待制,任陕西安抚使。民景询在境外反叛,诏令逮捕并押送他的妻子儿女,不得因赦免而宽宥。孙永说:“陛下刚刚登上帝位,广施恩泽,罪恶悖逆之人尚且可以因赦令除罪,如今受到连坐的人却不予宽宥,这不是用来表示诚信的办法。”历任陕西都转运使。当时边防军费不足,朝廷用解盐买马,另设一个机构专门管理,外台不得干预。孙永上奏说:“盐马是国家的大政,假如让主管者独掌权柄,既没有统属,一旦违法,谁来加以制约?”加授龙图阁直学士。【《宋史·本传》】司马光,字君实,是夏县人。宝元初年考中进士甲科。神宗初年,以端明殿学士身份任永兴军长官。宣抚使下令分派义勇军戍守边境,选各军骁勇士卒,招募市井中的恶少年组成奇兵,调发百姓制作干粮,全面修缮城池、楼橹。关辅地区骚动不安,司马光极力陈述公私都已困顿疲敝,不可再举兵行事。京兆一路都是内地郡县,修缮治理并非急务,因此宣抚使的命令他都不敢执行。如果因此缺少军需、贻误军兴,臣愿承担责任。于是,京兆一路独得免除这些措施。【《宋史·本传》】赵卨,字公才,是卭州依政人。考中进士,郭逵任陕西宣抚使时,征召他掌管机宜文字。种谔擅自接受绥州数万降人,朝廷认为他无端生事,商议诛杀种谔,并归还故地和降人,以消除仇怨、停止战争;又调郭逵任鄜延帅。赵卨写信给执政大臣,请求保存绥州以壮大军势,先规划测量大理河川,在那里修建堡寨,划出三十里的耕作土地安置降人。如果放弃绥州不守,就无法安定新归附的民众。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使数万降人得以生存。熙宁初年,夏人诱杀保安军长官杨定等人,不久又请求讲和,朝廷想趁机让夏人交出塞门、安远两砦,以此归还绥州。赵卨说:“绥州确实是形势险要之地,应该保存绥州以观察事变,这是正确的谋划。”神宗赞同,升任他为陕西提点刑狱。韩绛任陕西、河东宣抚使,出兵向西征讨,赵卨说:“大军越过山界后,所经之地都是沙漠荒碛,缺少水草,又没有险要关隘可以控制。如今如果要凭军威招诱山界的民户,应当先谋划山界上可以控制的地方,然后再招降;否则劳师远征,看不出有什么好处。”韩绛采纳种谔的建议,修筑啰兀城,于是让赵卨代理宣抚判官,加任延州长官。夏人自从失去绥州后,仍未打算罢休。赵卨揣摩得知他们的意图,上奏说:“夏使请求讲和,一定想要划定绥州边界,希望听从本路经略司的分划。”第二年果然采用赵卨的建议,把绥州改为绥德城。起初,鄜延地区的土地都荒芜贫瘠,占有土地的人不缴纳赋税,依靠土地作为蕃人的屏障。宝元年间用兵以后,那里几乎凋敝耗尽,荒地被各个豪强占有。赵卨于是允许自行招募丁壮的家庭,使他们占有土地并充当士兵;各家豪强感激归附并接受招募,全部补入失散的户籍。又清查境内公私闲置土地,得到七千五百多顷,招募骑兵一万七千人。赵卨认为过去蕃兵的空名册杂乱难以查考,于是建议在他们手上刺字作为标记。恰逢年成饥荒,赵卨把愿意刺字的蕃兵分批给予常平仓粮一斛,于是人人都愿意刺字;又按时训练,他们的精锐程度超过正规军。神宗听说后嘉奖他,再次任命他统帅延安。元祐初年,梁乙埋多次侵扰边境,赵卨知道夏军将要入侵,便发檄文命西路将领刘安、李仪率轻兵袭击洪州,夏人于是入朝进贡。不久夏军又以重兵压境,各将领急忙请求增加戍兵防备,赵卨从容劝告他们说:“只须严密侦察哨所,不要先被敌寇牵制。”于是派人前去责问夏人,夏军便离去了。【《宋史·本传》】吕公绰,神宗时任永兴军长官,对待僚属谦逊恭敬,对待官吏和百姓仁慈厚道。【《雍大记》】

种谔字子正,延帅陆诜荐知青涧城。夏将嵬名山部落在故绥州,其弟夷山先降。谔使人因夷山以诱之,赂以金盂。名山小吏李文喜受而许降,名山未知也。谔悉起所部兵,长驱而前,围其帐。名山惊,援枪欲鬬,夷山呼曰:「兄已约降,何为如是?」文喜因出所受金盂示之,名山投枪哭,遂举众从谔而南,得豪领三百户,万五千兵,万人。遂城绥州。韩绛宣抚陜西,用为鄜延钤辖,徙鄜延副总管。上言:「夏主秉常为其母所囚,可急▯其巢穴。」帝以为经畧安抚副使,诸将悉听节制。谔率本路并畿内七将兵攻米脂,未下。夏兵八万来援,谔御之无定川,伏兵发,断其首尾,大破之,降守将令介讹遇。防闻,帝大喜,遣中使谕奬。后知延州,卒。谔善驭士卒,临敌出竒,敌畏其敢战,故数有功【宋史·种世衡传】曾公亮字明仲,泉州晋江人。举进士甲科,熙宁三年拜司空。明年判永兴军。先是,庆卒叛,既伏诛,而余党越佚自陜以西皆警备,阅义勇,益边兵,移内地租赋,人情骚然。公亮一镇以静,次第奏罢之,专务裁抑冗费。长安豪喜造飞语,声言营卒怨减削,谋以上元夜结外兵为乱。邦人大恐,或劝毋出游,公亮不为动,张灯纵观,与賔佐竟夕乃归。居一岁,还京师【宋史本传】吴中复字仲庻兴国永兴人。进士及第,歴永兴军。河北行青苖法使者至,将先下州县,中复檄之曰:“敛散自有期,今先事扰之,何也?”拒不聼,且以报。安抚司韩琦疏谏青苖录其语以上。闗内大旱,民多流亡,中复请加赈恤。执政恶之,遣使徃视,谓为不实,削一阶,提举玉隆观【宋史本传】王举元,正定人,进士,知永兴军。夏人屯境上,长安从事来防兵,泾原戒勿轻举。大将贾舜卿锐意请行,不聼。举元曰:“不过三日,敌去矣。”至期果去。神宗以细劄谘攻守防,举元请省官减戍,益备去兵,勿营亭障。舆论不合,遂引疾求解,徙陈州,未行而卒【畿辅志】范纯粹【仲淹子】字德孺,元丰中为陜西转运判官。时五路出师伐西夏,高遵裕以刘昌祚后期,欲按诛之。昌祚忧患卧病,其麾下皆愤焉。纯粹恐两军不恊,致生他变,劝遵裕徃问昌祚疾,其难遂解。神宗责诸将无功,谋欲再举,纯粹奏:“闗陜事力单竭,公私大困,若复加骚动,根本可忧。异时言者必职臣是咎,臣宁受尽言之罪于今日。”神宗纳之【宋史范仲淹传】纯粹守延安,尝大阅,百姓入敎塲观者皆集。俄而骑出两翼围之,命观者皆列坐,五人结一保。已而有十许人皆无保,呼使前,问故,叩头曰:“夏国之人也。”复问曰:“尔国使尔来觇我乎?”曰:“然。”因令坐帐前,而后阅试技艺,迨暮而毕。复呼问之曰:“吾之兵不亦精乎?”曰:“然。”“曰归语尔主,吾在此有以相待,欲为冦者,幸早来。”饮食而遣之。世言文公三子各得其父一体,盖长子忠宣得其德量,中子右丞纯礼彛叟得其文学,德孺得其将畧也。边人至今畏服焉【却扫编】贾逵,藁城人,▯拱圣为卒,迁秦鳯路钤辖,徙并代路,专主管麟府军马。熟户散处边闗苦于防畧逵差度逺近,聚为二十七堡,次第相望,自是害息。画铁为的,激种豪使射,皆成劲兵。一夕烽火屡发,左右白当起,逵卧不应。旦而谓人曰:“此必妄也,脱有警,可夜出乎?”徐问之,果边人烛遗物也。复徙秦鳯迁马军副都指挥使,总鄜延兵。延州旧有夹河两城,始元昊入防据险城,几不能守。逵相伏龙山、九州台之间,可容窥觇,请于其地筑堡障,与城相望,延人以为便【宋史·本传】李清臣,字邦直,魏人。中皇祐五年进士第。元祐初,知永兴军,兼永兴军路安抚使。治尚夷易,不务竒声近效,而民亦不敢犯。雍人为之立祠【鸡肋集】钱即,字中道,吴越王诸孙。第进士,辟鄜延幕府。崇宁中,为陜西转运判官。王师复,银州转饷最。徽宗召对,愿敕边臣先为不可胜,以待衅。瀚海地皆舄卤,得之无所用。帝然之,除知延安府。童贯宣抚陜西,时长安百物踊贵,钱币益轻。贯欲力平之,计司承望风防,取市价率减什四,违者重置于法,民至罢市。又行均籴法,贱入民粟而髙金帛估以偿。下至募兵射士之有田者,咸被抑配。闗内骚然,即屡抗章极陈其害,贬永州团练副使。然籴害亦寝【宋史·钱惟演传】

译种谔,字子正,延州统帅陆诜推荐他任青涧城长官。夏将嵬名山的部落在旧绥州,他的弟弟夷山先已投降。种谔派人通过夷山诱降嵬名山,并用金盂作为贿赂。嵬名山的小吏李文喜接受金盂,答应投降,但嵬名山还不知道。种谔于是调集所部军队,长驱直入,包围了嵬名山的营帐。嵬名山惊慌,拿起枪想战斗,夷山喊道:“哥哥已经约定投降,为什么还要这样?”李文喜便拿出所接受的金盂给他看。嵬名山丢下枪哭泣,于是率领部众跟随种谔向南归附,共有豪长三百户、一万五千名士兵和一万人口。于是修筑绥州城。韩绛任陕西宣抚使时,任种谔为鄜延钤辖,调任鄜延副总管。他上言说:“夏主秉常被他的母亲囚禁,应当赶快捣毁夏人的巢穴。”皇帝任命他为经略安抚副使,各将领都听从他的节制。种谔率领本路军队和京畿内七将的军队攻打米脂,没有攻下。夏军八万人前来救援,种谔在无定川抵御,伏兵出动,截断敌军首尾,大败夏军,降服守将令介讹遇。战报传来,皇帝大喜,派中使前去慰问嘉奖。后来任延州长官,最终去世。种谔善于驾驭士卒,临敌时能出奇制胜,敌人畏惧他的敢战,因此屡次立功。【《宋史·种世衡传》】曾公亮,字明仲,是泉州晋江人。考中进士甲科,熙宁三年任司空。第二年任永兴军判官。此前庆州士卒叛乱,已经伏法诛杀,但余党逃散后,陕西以西各地都加强戒备,检阅义勇军,增加边兵,调运内地租赋,人心骚动不安。曾公亮使全镇安静下来,随后逐项上奏请求停止这些措施,专门致力于裁减抑制多余费用。长安豪强喜欢制造流言,扬言营兵怨恨削减待遇,图谋在上元夜联合外兵作乱。当地人大为恐慌,有人劝曾公亮不要出游,他不为所动,张灯出游观看,和宾客僚佐直到深夜才回来。任职一年后,回到京师。【《宋史·本传》】吴中复,字仲庶,是兴国永兴人。考中进士,历任永兴军长官。河北推行青苗法的使者来到这里,将要先行下达州县,吴中复发檄文对他说:“青苗钱的收放自有期限,如今提前扰民,为什么?”使者拒不听从,还把此事上报。安抚司韩琦上疏劝谏,将吴中复的话记录下来上报朝廷。关内发生大旱,百姓大多流亡,吴中复请求增加赈济抚恤。执政大臣厌恶他,派使者前往察看,声称灾情不实,削减他一阶官职,任提举玉隆观。【《宋史·本传》】王举元,是正定人,考中进士,任永兴军长官。夏人在边境上屯兵,长安的从事官前来防守,泾原方面告诫不要轻举妄动。大将贾舜卿积极请求出兵,不被允许。王举元说:“不过三天,敌人就会离去。”到了期限,敌人果然离去。神宗用手诏询问攻守的谋略,王举元请求裁减官员、减少戍兵,增加撤回军队的防备,不要修建亭障。舆论与他不合,他于是称病请求解除职务,调任陈州,还未出发就去世了。【《畿辅志》】范纯粹【范仲淹之子】,字德孺,元丰年间任陕西转运判官。当时五路出兵讨伐西夏,高遵裕因为刘昌祚延误行期,想依法诛杀他。刘昌祚忧惧成病卧床,他的部下都很愤怒。范纯粹担心两军不和而引发其他变故,劝高遵裕前去问候刘昌祚的病情,这场危难于是化解。神宗责备各将领没有功绩,谋划再次出兵,范纯粹上奏:“关陕的财力和军力已经枯竭,公私都十分困顿,如果再加以骚扰,国家根本就值得忧虑。将来发言议论的人一定会把这件事归罪于我,我宁愿今天承受直言的罪责。”神宗采纳了他的意见。【《宋史·范仲淹传》】范纯粹镇守延安时,曾大规模检阅军队,百姓进入教场观看的全都聚集在那里。不久骑兵从两翼出动包围他们,命令观看的人全部列坐,并以五人编成一保。随后有十几个人没有编入任何保,范纯粹叫他们上前,询问原因。他们叩头说:“我们是夏国人。”又问:“你们的国家派你们来刺探我军吗?”回答:“是。”于是命令他们坐在帐前,然后检阅、试验军队技艺,一直到傍晚才结束。范纯粹又叫他们来询问:“我们的军队难道不精锐吗?”回答:“精锐。”“范纯粹说:“回去告诉你们的国主,我在这里有办法对付你们;想来侵犯,就请尽早来。” 给他们饮食后遣送他们离开。世人说,文公的三个儿子各自继承了父亲的一方面:长子忠宣继承了他的德行器量,中子右丞纯礼彝叟继承了他的文学才能,德孺继承了他的将略。边地之人至今仍敬畏归服他。【《却扫编》】贾逵是藁城人,隶属拱圣军,作为士卒起家,升任秦凤路钤辖,调任并代路,专门主管麟州、府州的军马事务。熟户分散居住在边关附近,苦于防守管理,贾逵估量远近,把他们聚集编置为二十七座堡寨,前后相望,从此祸患平息。他把铁片画成靶子,激励种姓豪强射击,终于都成为精锐士兵。一天夜里烽火多次燃起,身边人报告应当起身,贾逵躺着没有回应。天亮后他对人说:“这一定是虚假的警报,即使真有警报,难道能在夜里出兵吗?”慢慢询问后,果然是边民照亮遗失物品造成的。后来又调任秦凤路,升任马军副都指挥使,总领鄜延军队。延州旧有夹河的东西两座城,从元昊入侵时起,敌人凭险据守,城池几乎不能守住。贾逵察看伏龙山、九州台之间的地势,认为可以容纳侦察窥伺,请求在那里修筑堡障,与州城互相照应,延州人认为这样很便利。【《宋史·本传》】李清臣,字邦直,是魏地人。考中皇祐五年进士。元祐初年,任永兴军长官,兼任永兴军路安抚使。他治理崇尚平易,不追求奇特声名和眼前小效,百姓也不敢犯法。雍地百姓因此为他建立祠堂。【《鸡肋集》】钱即,字中道,是吴越王的几代孙。考中进士后,被征召到鄜延幕府任职。崇宁年间,任陕西转运判官。宋军收复银州时,他负责转运粮饷,成绩最为突出。徽宗召见他询问政事,他希望皇帝命令边臣先做好防守,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以等待敌人出现破绽。他说,瀚海一带的土地都是盐碱地,即使得到也没有用处。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任命他为延安府知府。童贯任陕西宣抚使时,长安各种物品价格飞涨,钱币更加贬值。童贯想强行平抑物价,计司迎合他的意图,规定市价一律削减十分之四,违反者严惩,百姓甚至因此停市。后来又实行均籴法,低价收购百姓粮食,却抬高金帛估价作为补偿。下至有田地的募兵、射士,也都被强行摊派。关内一片骚乱,钱即多次上奏极力陈述其危害,因此被贬为永州团练副使。然而,均籴法造成的祸害也随即停止了【《宋史·钱惟演传》】。

陶节夫,字子礼,鄱阳人。第进士,崇宁初,迁陜西转运副使,徙知延安府。招降▯有功,筑石堡等四城。石堡以天涧为隍,可趋者惟一路。夏人窖粟其间,以千数,既为宋有。其帅惊曰:“汉家取我金窟埚!”亟发铁骑来争。节夫分部将士遮御之,斩获统军以下数十百人。擢显谟阁待制,龙图阁直学士。方议城银州,谍告夏人已东。节夫料必西趋泾原,遣裨将耿端彦疾驱至银州,五日城成。夏人果从泾原至,则城备已固,遂遁去。进枢宻直学士,歴知永兴军,卒【宋史本传】夏炎,字长卿,真定获鹿人。政和中,知永兴。初,陜西行铁钱币,益轻。蔡京设法,尽敛之,更铸夹锡钱币,稍重。京去相,转运使李譓、陈敦复见所敛已多,遽请罢铸铁钱。既复行其轻,加初自闗以西皆罢,市民不聊生。炎独一切弛禁,听从其便【宋史·贾昌朝传】刘法,鄜延帅,有材畧,时论名将,必以法为首,后没于兵,士大夫惜之【马志】孔平仲,临江新喻人,字义甫,登进士第。徽宗立,提举陜西路刑狱,帅鄜延【宋史本传】徽宗时,自陜西转运使徙知延安府,以经术餙吏事,待▯人以威信,甚有治状【旧志】唐重,字圣任,眉州彭山人。大观三年进士,知同州。金人已陷晋、绛,将及同重度不能守,乃纵州人使出,自以残兵数百守城,以示必死。金人疑有备,不复渡河。诏擢天章阁待制。高宗即位,以天章阁直学士知京兆府,寻兼京兆府路经畧制置使。重前在同州,凡三上疏大元帅府,乞早临闗中,以符众望。暨至永兴,又六上疏,皆以车驾幸闗中为请,并条奏闗中防河事宜。大意谓:虢、陜残破,解州、河中已防,同、华州沿河边面,亘六百余里。本路无可战之兵,乞增五路兵马十万以上,委漕臣储偫,以守闗中。章凡七八上,复上疏乞选宗亲贤明者充京兆牧,或置元帅府,令总管秦、蜀十道,以便宜从事,帅守监司并聼节制,则不惟可以卫敌,亦可救郡县瓦解之失。不报。金将罗索渡河,陷韩城县。时京兆余兵皆为经置使钱盖调赴行在。金兵围城,城中兵不满千,固守逾旬,外援不至,城防。重以亲兵百人血战,诸将扶重去,重曰:“死吾职也,战不已,众溃。”重中流矢死。赠资政殿学士,諡恭愍【宋史本传】杨宗闵,代州崞县人。契丹亡,将小博啰招合杂羗十余万,破丰州,攻麟、府诸城。宗闵领本道兵马,屡摧败之,俘其父母妻子【宋史·杨震传】为永兴路总管,与唐重同守永兴,金人防城,迎战死之【宋史·杨存中传】张浚字德逺,汉州绵竹人。中进士第,髙宗除浚知枢宻院事。谓中兴当自闗陜始,虑金人或先入陜取蜀,则东南不可保,遂慷慨请行。诏以浚为川陜宣抚处置使,得便宜黜陟。抵兴元,金人已取鄜延,骁将罗索贝勒引大兵渡渭,攻永兴。诸将莫肯相援。浚至,即出行闗陜,访问风俗,罢斥奸赃,搜揽豪杰。诸将惕息听命。时乌珠在淮西,浚惧其复扰东南,谋牵制之,遂决防治兵,合五路之师以复永兴。金人大恐,急调乌珠等由京西入援,大战于富平。泾原帅刘锜身率将士薄敌阵,杀获颇众。防环庆帅赵哲擅离所部,望尘惊遁,诸军皆溃。浚斩哲以殉,退保兴州。命呉玠聚兵扼和尚原、大散闗,以断敌来路。绍兴元年,金将乌噜攻和尚原,呉玠乘险击之,金人大败。拜浚检校少保、定国军节度使。浚在闗陜三年,训新集之兵,当方张之敌,以刘子羽为上宾,赵开为都转运使,呉玠为大将,故闗陜虽扰,而全蜀安堵,且以形势牵制东南,江淮亦赖以安【宋史本传】卢法原字立之【湖州德清人】绍兴元年,起川陜等路宣抚处置副使,进宣抚副使。金人攻闗辅,叛将史斌陷兴州,诸郡多应。法原命诸将坚壁,众以为怯。未几,河东经制使王爕以乏食班师,法原开闗纳之,与爕同破斌,复兴州。方巨盗充斥秦陇,叛兵窥蜀,法原极意拊循,严为备御,传檄诸路,人心稍安。视山川险阻,分地置将,前后屡防,上所倚重,卒于军【宋史卢知原传】

译陶节夫,字子礼,鄱阳人。考中进士后,崇宁初年升任陕西转运副使,调任延安府知府。他招降羌人有功,修筑石堡等四座城。石堡以天涧作为护城河,能够进攻的只有一条道路。夏人曾在其中窖藏粮食,数量以千计,后来都被宋军取得。夏人的统帅惊呼:“汉人夺走了我的金窟埚!”立即派铁骑前来争夺。陶节夫分派将士拦截抵御,斩杀和俘获统军以下数十、上百人。于是升任显谟阁待制、龙图阁直学士。当时正商议修筑银州城,间谍报告夏人已经向东而去。陶节夫料定他们一定会向西奔赴泾原,便派副将耿端彦急速赶到银州,五天就筑成了城。夏人果然从泾原到来,但城防已经坚固,于是逃走。后来升任枢密直学士,历任永兴军等地知军,最终去世【《宋史》本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百人〕 夏炎,字长卿,真定获鹿人。政和年间,任永兴知军。当初,陕西流通铁钱,钱币日益贬值。蔡京制定办法,把铁钱全部收缴,改铸夹锡钱,使钱币稍微增重。蔡京罢相后,转运使李譓、陈敦复见所收缴的钱已经很多,立即请求停止铸造铁钱。铁钱恢复流通后,因其币值轻贱,加上关西地区一概停用旧钱,市场百姓无法维持生计。只有夏炎完全放宽禁令,任凭百姓按自己的便利办理【《宋史·贾昌朝传》】。刘法是鄜延帅,具有才干谋略,当时舆论称他为名将,必定把刘法列为首位;后来他战死,士大夫都为他惋惜【《马志》】。孔平仲,临江新喻人,字义甫,考中进士。徽宗即位后,任陕西路提举刑狱,统领鄜延【《宋史》本传】。徽宗时,他由陕西转运使调任延安府知府,以经学修养来辅佐政务,用威信对待羌人,治理很有成效【旧志】。唐重,字圣任,眉州彭山人。大观三年考中进士,任同州知州。金人已经攻陷晋州、绛州,将要逼近同州,唐重估计无法守住,于是放百姓出城,自己率残兵数百守城,以表示必死决心。金人怀疑城中已有防备,不再渡河。诏令升任天章阁待制。高宗即位后,以天章阁直学士身份任京兆府知府,不久兼任京兆府路经略制置使。唐重先前在同州时,曾三次上疏大元帅府,请求尽早亲临关中,以符合众望。到了永兴,又六次上疏,都请求皇帝车驾临幸关中,并分条奏报关中防河的事宜。大意是说:虢州、陕州残破,解州、河中已经设防;同州、华州沿河的边防地面,绵延六百多里。本路没有可以作战的兵力,请求增加五路兵马十万人以上,委托漕臣储备粮饷,以守卫关中。这些奏章总共上了七八次,他又上疏请求选派贤明的宗室亲属担任京兆牧,或者设置元帅府,命其总管秦、蜀十道,允许根据实际情况处理事务;帅守、监司都听从节制。这样不但可以抵御敌人,也可以挽救郡县瓦解的局面。朝廷没有答复。金将罗索渡河,攻陷韩城县。当时京兆剩余的兵力都被经置使钱盖调往行在。金兵围城时,城中士兵不到一千人,坚守十多天,外援始终不到,城防【疑】。唐重带着亲兵一百人浴血奋战,众将扶着唐重撤退。唐重说:“战死是我的职责;如果不停止战斗,众人就会溃散。”唐重被流箭射中而死。追赠资政殿学士,谥号恭愍【《宋史》本传】。杨宗闵,代州崞县人。契丹灭亡后,小博啰招集十多万杂羌,攻破丰州,进攻麟州、府州等城。杨宗闵率本路兵马,多次击败他们,俘获其父母、妻子和子女【《宋史·杨震传》】。后来任永兴路总管,与唐重一同守卫永兴,金人攻城时,他出城迎战而死【《宋史·杨存中传》】。张浚,字德远,汉州绵竹人。考中进士后,高宗任命张浚掌管枢密院事务。他认为中兴应当从关陕开始,担心金人先进入陕西夺取蜀地,那么东南地区就无法保全,于是慷慨请求出征。诏令任命张浚为川陕宣抚处置使,允许他便宜黜陟官员。张浚抵达兴元时,金人已经夺取鄜延,骁将罗索贝勒率大军渡过渭水,进攻永兴。各位将领都不肯相互援助。张浚到任后,立即巡视关陕,访察风俗,罢免斥退奸邪贪赃之人,搜罗招揽豪杰。各将领都恐惧屏息,听从命令。当时乌珠在淮西,张浚担心他再次侵扰东南,便谋划牵制,于是决定整治防务、训练军队,集合五路兵力收复永兴。金人大为惊恐,急忙调遣乌珠等人从京西进入援助,双方在富平大战。泾原帅刘锜亲自率将士逼近敌阵,杀死俘获了很多敌人。环庆帅赵哲擅自离开部队,望见敌军踪迹便惊慌逃跑,各军于是全都溃败。张浚斩杀赵哲以示惩戒,退守兴州。命吴玠聚集军队扼守和尚原、大散关,截断敌军来路。绍兴元年,金将乌噜攻打和尚原,吴玠凭借险要地势攻击他,金人大败。朝廷授张浚检校少保、定国军节度使。张浚在关陕三年,训练新近招集的军队,抵抗正在壮大的敌人;任用刘子羽为上宾,赵开为都转运使,吴玠为大将。因此关陕虽然动荡,整个蜀地却安定无事,并且凭借地势牵制东南,江淮地区也依赖此而得以安定【《宋史》本传】。卢法原,字立之【湖州德清人】。绍兴元年,起任川陕等路宣抚处置副使,升为宣抚副使。金人进攻关辅,叛将史斌攻陷兴州,各郡多响应。卢法原命各将坚守营垒,众人认为这是怯懦。不久,河东经制使王爕因缺粮撤军,卢法原打开关门接纳他,与王爕一同击败史斌,收复兴州。当时秦陇地区到处都是大盗,叛军窥伺蜀地,卢法原极力安抚民众,严密部署防御,并向各路发布檄文,人心才稍稍安定。他察看山川险阻,分区设置将领,前后多次防御,受到皇帝倚重,最终死于军中【《宋史·卢知原传》】。

吴玠字晋卿,陇千人。建炎四年,为秦鳯副总管兼知鳯翔府。时兵火之余,玠劳来安集,民赖以生。九月,金人骤至,玠军大溃,收散军保和尚原,积粟缮兵,列栅为死守计。鳯翔民感其遗惠,夜输刍粟助之,玠偿以银帛,民益喜,输者数年。绍兴元年,金将乌噜哲库出散闗和尚原,玠命诸将更战,金人大败。没立攻箭筈闗玠复击退之。居母防,起复兼陜西诸路都统制。金乌珠防诸道兵十余万攻和尚原,玠以竒兵絶其粮道,设伏于神坌,纵兵夜击,大败之。三年,萨里罕入兴元,未几北归,玠遣兵邀于武休闗掩击其后军,堕涧死者以千计,尽弃辎重去。四年,敌大入,攻僊人闗玠败之。授川陜宣抚副使。四月,复秦鳯陇三州。玠与敌对垒且十年,常苦逺饷劳民,屡汰冗员,节浮费,益治屯田,岁收至十万斛。又调戍兵,命梁洋守将治褒城废堰,民知灌漑可恃,愿归业者数万家。九年,卒于僊人闗赠少师,諡武安【宋史本传】刘子羽字彦修,崇安人。张浚宣抚川陜,辟子羽参议军事。富平战不利,浚移治阆州,子羽请独留河池,调防诸将以通内外声援,许之。明年,呉玠以秦鳯经畧使戍河池,王彦以金均房镇抚使戍金州。二镇皆饥,兴元帅臣闭籴,二镇病之。彦、玠皆愿得子羽守汉中。浚承制拜子羽利州路经畧使兼知兴元府。子羽至汉中,通商输粟,二镇遂安。是冬,金人犯金州。三年,王彦失守,子羽焚兴元,退守三泉县。西蜀大震,子羽遗浚书言:“已在此,金人必不南。”先是,子羽预徙梁洋之积,至是金人深入,餽不继,又腹背为子羽、玠所攻,死伤十五六,亟遁去。子羽出师掩击,堕溪涧死者不可胜计,余兵不能自拔者悉降。浚虽衂师,卒全蜀,子羽之功居多。四年,坐富平之役,与浚俱罢【宋史本传按兴元本利州路属府,建炎南渡后,兴元为川陜要冲,以知府兼本路经畧安抚使,遂领节镇之任。后分利州路为东西路,孝宗时以兴元帅兼领二路,则其任弥重矣。至于川陜宣抚虽驻兴元,此又使相重臣分陜之寄。文臣如张浚、胡世将,武臣如呉玠、呉璘,非止帅兴元一路也】王庻字子尚,庆阳人。举进士第。髙宗即位,除鄜延经畧使,兼知延安府。累立战功,进龙图阁待制,节制陜西六路军马。东京留守宗泽承制,以庻权陜西制置使。防金人大入,庻调兵自沿河至冯翊,据险以守。金人先已乘氷渡河,犯晋宁,侵丹州,又渡清水河,破潼闗。秦陇皆震,庻传檄诸路,防期讨贼。金人并兵防鄜延,庻在坊州闻之,夜趋鄜延,以遏其冲。金人诡道陷丹州,遂陷延安,以失律自劾罢。张浚自富平败归,始思庻可用,乃召之。庶至,力陈抚秦保蜀之防,劝浚收熙河秦鳯之兵,扼闗陇为后图。浚不纳。绍兴五年,起复知兴元府。庶以士卒单寡,籍兴洋诸邑强壮,两丁取一,三丁取二,号义士。日阅于县,月阅于州,厚犒之。不半年有兵数万。陞徽猷阁直学士【宋史本传】胡世将字承公,常州晋陵人。登进士第,绍兴九年,宣抚川陜时,闗陜初复,朝廷分军移屯熙、秦、鄜、延诸道。明年,金人陷同州,入长安,诸路皆震。乃遣大将呉璘、田晟出鳯翔,郭浩出奉天。不数日,璘防于石壁及扶风,金人不敢度陇,分屯之军得全师而还。十一年,朝廷复用兵,防母防命,起复,遂复陇州,破岐下诸屯,又取华、虢,兵威稍振。未几致仕,卒【宋史本传】呉璘字唐卿,陇千人。绍兴元年,箭筈闗之战,璘功居多,超迁綂制。和尚原军马及乌珠深入,阵分合三十余,璘随机而应,金人大败。乌珠中流矢遁。十年,萨里罕入长安,趋鳯翔,璘随胡世将在河池,遣姚仲拒于石壁砦,败之。诏同节制陜西诸路军马,璘以书遗金将约战。金呼纽郎君以三千骑冲璘军,璘击走之。呼纽入扶风,复攻防之。萨里罕怒甚,自战百通坊,列阵二十里,璘遣姚仲力战破之。授镇西军节度使。十四年,朝议析利州路为东西路,以璘为西路安抚使。时和议方坚,而璘治军经武,常如敌至。二十一年,以守边安静,拜少保。三十一年,兼陜西河东招讨使。孝宗受禅,命兼陜西河东路宣抚招讨使。乾道元年,诏仍领宣抚使,改判兴元府。璘至汉中,修复褒城古堰,溉田数千顷,民甚便之。子挺,字仲烈。髙宗差利州东路前军同统制。璘卒,起复金州都綂,改利州东路总管。淳熙元年,改兴州都统。军中自置互市以来,羗马西路骑兵遂雄天下。四年,除知兴州,利州西路安抚使。郡东北有二谷水,挺作二堤扞之。绍熙二年,水发,挺既赈被水者,复增筑长堤,民頼以安【宋史本传】

译吴玠,字晋卿,陇千人。建炎四年,任秦凤副总管兼凤翔府知府。当时战乱之后,吴玠慰问招抚百姓,使他们安定聚集,百姓依靠他得以生存。九月,金人突然到来,吴玠的军队大败,他收拢溃散的士兵退守和尚原,积储粮食,整治兵器,排列栅栏,准备拼死防守。凤翔百姓感念他过去的恩惠,夜里运送草料和粮食帮助他;吴玠用银帛偿付,百姓更加高兴,运送行动持续了几年。绍兴元年,金将乌噜哲库从散关进攻和尚原,吴玠命各将轮番作战,金人大败。没立【疑】进攻箭筈关,吴玠又将其击退。吴玠服母丧期间,被起复任职,兼任陕西诸路都统制。金将乌珠率各道十多万兵力进攻和尚原,吴玠用奇兵截断粮道,在神坌设下埋伏,放兵夜袭,大败金军。绍兴三年,萨里罕进入兴元,不久向北撤回,吴玠派兵在武休关拦截,从后面袭击他的后军,坠入山涧而死的有数千人,金军丢弃全部辎重逃走。绍兴四年,敌人大举入侵,进攻仙人关,吴玠将其击败。授任川陕宣抚副使。四月,收复秦、凤、陇三州。吴玠与敌军对峙将近十年,常常苦于长途运粮、劳累百姓,于是多次裁汰冗员,节省浮费,更加治理屯田,每年收粮达到十万斛。又调集戍边士兵,命令梁洋守将治理褒城废弃的堤堰。百姓知道灌溉有了保障,愿意返回故业的有数万家。绍兴九年,吴玠死于仙人关,追赠少师,谥号武安【《宋史》本传】。刘子羽,字彦修,崇安人。张浚任川陕宣抚使时,征召刘子羽参与军事谋议。富平战事失利,张浚移治阆州,刘子羽请求独自留守河池,调度防守各将,以沟通内外声援,张浚答应了。第二年,吴玠以秦凤经略使身份戍守河池,王彦以金均房镇抚使身份戍守金州。两处军镇都发生饥荒,兴元帅臣封锁粮食买卖,两镇都对此感到困苦。王彦、吴玠都希望让刘子羽镇守汉中。张浚承接皇帝权宜之命,任命刘子羽为利州路经略使兼兴元府知府。刘子羽到汉中后,疏通商路、运输粮食,两镇于是安定。这年冬天,金人进犯金州。绍兴三年,王彦失守,刘子羽焚烧兴元,退守三泉县。西蜀大为震动,刘子羽写信给张浚说:“我已经在这里,金人一定不会南下。”在此以前,刘子羽预先把梁洋的积粮迁走;到这时金人深入,粮饷供应中断,又受到刘子羽、吴玠前后夹击,金军死伤十分之五六,急忙逃去。刘子羽出兵追击,坠入溪涧而死的数不胜数,剩余士兵不能自行脱身的全部投降。张浚虽然战败,最终保全了蜀地,刘子羽的功劳居多。绍兴四年,因富平战役获罪,与张浚一同被罢职【《宋史》本传。按:兴元本来是利州路所属的府,建炎南渡以后,兴元成为川陕交通要冲,以知府兼任本路经略安抚使,于是承担了节镇的职任。后来利州路分为东、西两路,孝宗时由兴元帅兼领两路,因此他的职任更加重要。至于川陕宣抚使虽然驻在兴元,这又是让宰相级别的重臣承担分掌陕西的职责。文臣如张浚、胡世将,武臣如吴玠、吴璘,并不只是统帅兴元一路而已】。王庶,字子尚,庆阳人。考中进士。高宗即位后,任命他为鄜延经略使,兼任延安府知府。他多次立下战功,升任龙图阁待制,节制陕西六路军马。东京留守宗泽奉皇帝命令,任命王庶代理陕西制置使。金人大举入侵时,王庶从沿河直到冯翊调集军队,凭险防守。金人先已乘冰渡河,侵犯晋宁,进攻丹州,又渡过清水河,攻破潼关。秦陇地区都受到震动,王庶向各路发布檄文,约定日期讨伐敌人。金人合兵进攻鄜延,王庶在坊州听到消息,连夜赶赴鄜延,阻挡敌军的要冲。金人从诡道攻陷丹州,随即攻陷延安,王庶因违反军纪自劾,请求罢职。张浚从富平战败归来后,才想到王庶可以任用,于是召他前来。王庶到后,极力陈述安抚秦地、保全蜀地的方略,劝张浚收集熙河、秦凤的军队,扼守关陇,为日后进取作准备。张浚没有采纳。绍兴五年,王庶起复任兴元府知府。王庶认为士卒单薄不足,于是登记兴元、洋州各县的壮丁,两丁抽一人,三丁抽两人,号称义士。每天在县里阅兵,每月在州里阅兵,并给予优厚犒赏。不到半年便有数万军队。升任徽猷阁直学士【《宋史》本传】。胡世将,字承公,常州晋陵人。考中进士。绍兴九年任川陕宣抚使时,关陕刚刚收复,朝廷分调军队移屯熙、秦、鄜、延各道。第二年,金人攻陷同州,进入长安,各路都受到震动。于是派大将吴璘、田晟从凤翔出兵,郭浩从奉天出兵。没过几天,吴璘在石壁、扶风一带防守,金人不敢越过陇山,分屯各地的军队得以完整撤回。绍兴十一年,朝廷再次用兵,胡世将服母丧期间奉命起复,于是收复陇州,攻破岐山一带的各处屯营,又夺取华州、虢州,军威逐渐振作。不久退休,去世【《宋史》本传】。吴璘,字唐卿,陇千人。绍兴元年箭筈关之战,吴璘功劳最大,破格升任统制。和尚原战事以及乌珠深入时,战阵分合三十多次,吴璘随机应变,金人大败,乌珠被流箭射中后逃走。绍兴十年,萨里罕进入长安,奔赴凤翔,吴璘随胡世将在河池,派姚仲在石壁砦抵御,击败了金军。诏令吴璘共同节制陕西各路军马,吴璘写信给金将约定交战。金将呼纽郎君率三千骑兵冲击吴璘军,吴璘将其击退。呼纽进入扶风,吴璘再次进攻防御。萨里罕十分愤怒,亲自在百通坊交战,军阵绵延二十里,吴璘派姚仲奋力作战,将其击败。授任镇西军节度使。绍兴十四年,朝廷商议把利州路分为东、西两路,任吴璘为西路安抚使。当时议和正处于稳定阶段,但吴璘治理军队、讲习武事,常常像敌人即将到来一样。绍兴二十一年,因守边安定,授任少保。绍兴三十一年,兼任陕西河东招讨使。孝宗接受禅让即位后,命他兼任陕西河东路宣抚招讨使。乾道元年,诏令仍统领宣抚使职务,改任兴元府判官。吴璘到汉中后,修复褒城古堰,灌溉田地数千顷,百姓深感便利。他的儿子吴挺,字仲烈。高宗任命吴挺为利州东路前军同统制。吴璘去世后,吴挺起复任金州都统,改任利州东路总管。淳熙元年,改任兴州都统。军中自从设置互市以来,羌马输入,西路骑兵于是称雄天下。淳熙四年,任兴州知州、利州西路安抚使。兴州郡东北有两条谷水,吴挺修筑两道堤坝抵挡它们。绍熙二年,洪水暴发,吴挺先赈济受灾百姓,又加高加厚长堤,百姓依靠它得以安定【《宋史》本传】。

郭浩字充道,陇千人。建炎二年,权主管鄜延路经畧安抚。时二敌交侵,鄜延东皆金人,西北即夏境,其属朝廷者惟保安一军,德静一砦。浩间道之,德静置司,招收散亡,与敌对垒一年,敌不能犯。张浚经畧陜西,移知鳯翔府,寓治寳鸡县,又退保和尚原。金人抵原下,浩与吴玠随方捍御,第功迁正任防御使。绍兴元年,金人破饶风岭,盗梁洋,入鳯州,攻和尚原,浩与吴璘徃援,斩获万计,迁邠州观察使,徙知兴元府。饥民聚米仓山为乱,浩讨平之,徙知金州。金州残弊特甚,户口无几,浩招辑流亡,开营田,以其规置颁示诸路。他军以匮急仰给朝廷,浩独积赢钱十万缗以助户部,朝廷嘉之。九年,充陜西宣谕使,知金州。十一年,金人内侵,浩遣禆将设伏破之。十四年,分利州为东西路,以浩为金房开逹州经畧安抚使,屯金州,仍建帅府。十五年卒,諡恭毅【宋史本传】杨政字直夫,原州临泾人。建炎间,从吴玠击金人,九战九防。绍兴元年,金人趋和尚原,攻箭筈闗,政引兵大破之。十月,金兵十万自寳鸡列栅至原下,吴玠以政綂领将兵击之,获万户首领三百余人,甲士八百六十人。二年,陞陇州团练使,选知鳯州。十年,徙兴元防。金人渝盟,政建迎敌之防,兼川陜宣抚副使司都统制,偕统制杨从义刼金人于鳯翔府城南砦,败之,获战马数百,遂帅师趋寳鸡渭水上,以拒敌冲,凡大战七,斩获甚多。十一年秋,金合军五万来攻,政引兵夜入陇州界,趋吴山,与金人对垒,又败金万户通检于寳鸡,擒之。和议成,帝召政还,军民诸部使者借留。十三年,还镇。十四年,分利州为东西路,政屯兴元府,政守汉中。十八年,六堰乆壊,失灌溉之利,政为修复;汉江水决为害,政筑长堤捍之。凡利于民者,不敢以军旅废。休兵十余年,将士上下安之【宋史本传】虞允文字彬甫,隆州仁夀人。充川陜宣谕使,陛辞言:“金亮既诛,新主初立,彼国方乱,天相我恢复也。和则海内气沮,战则海内气伸。”上以为然。允文至蜀,与吴璘议经畧中原。璘进取鳯翔,复巩州。金治兵争陜西,新复州郡,蜀士欲弃之,允文持不可。孝宗受禅,朝议欲尽弃陜西,允文再上疏言:“恢复莫先于陜西,陜西五路新复州郡,又系德顺之存亡。一旦弃之,则窥蜀之路愈多,利害至重。”前后凡十五疏。隆兴元年入对,言:“今有八可战”,以笏画地,陈其利害。乾道三年拜四川宣抚使,金洋、兴元归正人二万遮道诉系缧之苦,允文分给官田,俾咸执业【宋史本传】晁公武【徐州人】乾道三年知兴元府事,兼安抚使,束吏爱民,百废具举,庭无滞讼,称为良吏【贾志】刘甲,字师文【龙游人】淳熙二年进士。程松为四川宣抚使,吴曦副之,以甲知兴元府,利东安抚使。曦献四州于金,金人破大散闗,甲告急于朝,乞下两宣抚司恊力扞御。松谋遁,甲固留不可,遽以便宜檄甲兼沿边制置。曦遣王越、赵观以书致甲,甲援大义拒之。募二兵持帛书,遣参知政事李璧告变。曦僣位,甲遂去官。安丙等诛曦,诏趣还任,除宣抚使。金自鹘岭闗劄金崖,进屯八里山,甲分兵进守,驻饶风以待之。金人知有备,引去。明年罢宣抚司,合利东西为一帅治兴元,进知兴元府,利州路安抚使,节制本路屯驻军马。嘉定七年卒于官【宋史本传】金罗索,字斡里延,完顔部人。太祖使罗索取陜西,下同、华二州,克京兆府,获宋制置使傅亮,遂克鳯翔、丹州,破临真,进克延安府,降绥德军及静边、懐逺等城寨十六。宋安抚使折可求以麟、府、丰三州及堡寨九降于罗索,遂破晋宁军,并降鄜、坊二州。于是罗索守延安,延安、鄜、坊州皆残破,人民存者无几。罗索置官府,辑安之。京兆府叛,罗索复讨平之,遂攻干州,州降,进克邠州。军于京兆,睿宗与张浚战于富平,宗弼左翼军已却,罗索以右翼力战,军势复振,张浚军遂败。睿宗曰:“力疾鏖战,以狥王事,遂破巨敌,虽古名将何以加也!”天防八年薨,赠金源郡王,諡庄义【金史本传】卢克忠,贵德州鳯集人。天德间,同知保大军节度使绥德州。军卒数人过鄜城,求宿民家。是夜,有贼剽主人财而去。有司执假宿之卒,系狱榜掠,诬服。克忠察其寃,独不肯署。未几,果得贼,假宿之卒遂释【金史本传】

译郭浩,字充道,陇千人。建炎二年,代理主管鄜延路经略安抚事务。当时两个敌国交相侵犯,鄜延以东都是金人势力,西北就是夏境,归属朝廷的只有保安一军、德静一砦。郭浩从小路前往,在德静设置官署,招集收容散亡士卒,与敌人对峙一年,敌人不能侵犯。张浚经营陕西时,调郭浩任凤翔府知府,借居治所于宝鸡县,后来又退守和尚原。金人抵达原下,郭浩与吴玠根据形势抵御,因功升任正任防御使。绍兴元年,金人攻破饶风岭,劫掠梁洋,进入凤州,进攻和尚原,郭浩与吴璘前往援助,斩杀俘获敌人数以万计,升任邠州观察使,调任兴元府知府。饥民聚集在米仓山作乱,郭浩讨伐平定,调任金州知州。金州残破尤其严重,户口所剩无几,郭浩招抚聚集流亡百姓,开设营田,并把营田的规划办法颁示各路。其他军队因物资匮乏,依赖朝廷供给,只有郭浩积存赢余钱十万缗来帮助户部,朝廷嘉奖他。绍兴九年,任陕西宣谕使,兼任金州知州。绍兴十一年,金人入侵,郭浩派副将设伏击败他们。绍兴十四年,利州分为东、西两路,任郭浩为金、房、开、达州经略安抚使,驻军金州,仍在此建立帅府。绍兴十五年去世,谥号恭毅【《宋史》本传】。杨政,字直夫,原州临泾人。建炎年间,跟随吴玠攻击金人,九战九胜。绍兴元年,金人奔赴和尚原,进攻箭筈关,杨政率兵将其大败。十月,十万金兵从宝鸡排列栅寨直到原下,吴玠让杨政统领将士进攻,俘获万户首领三百多人、披甲士兵八百六十人。绍兴二年,升任陇州团练使,选任凤州知州。绍兴十年,调任兴元帅。金人撕毁盟约后,杨政制定迎击敌人的方略,兼任川陕宣抚副使司都统制,与统制杨从义一起在凤翔府城南的营寨袭击金人,击败他们,缴获战马数百匹;于是率军奔赴宝鸡渭水之上,阻挡敌军冲击,共大战七次,斩杀俘获很多。绍兴十一年秋,金人集合五万军队进攻,杨政率军连夜进入陇州境内,奔赴吴山,与金人对峙;又在宝鸡击败金万户通检,将他擒获。议和达成后,皇帝召杨政回朝,军民和各部使者都请求借留他。绍兴十三年,杨政回到镇所。绍兴十四年,利州分为东、西两路,杨政驻守兴元府,守卫汉中。绍兴十八年,六道堤堰长期毁坏,失去了灌溉之利,杨政将其修复;汉江决口造成灾害,杨政修筑长堤抵挡洪水。凡是有利于百姓的事情,他都不敢因为军务而废弃。军队停止作战十多年,将士上下都因此得到安定【《宋史》本传】。虞允文,字彬甫,隆州仁寿人。任川陕宣谕使,入朝辞行时说:“金亮已经被诛杀,新君刚刚即位,他们国家正处于混乱之中,这是上天在帮助我们恢复故土。议和会使天下士气沮丧,交战则会使天下士气振作。”皇帝认为他说得对。虞允文到蜀地后,与吴璘商议经营进取中原。吴璘进攻凤翔,收复巩州。金人整顿军队争夺陕西,新近收复的州郡,蜀地士人想要放弃,虞允文坚持认为不能放弃。孝宗接受禅让即位后,朝廷商议要全部放弃陕西,虞允文再次上疏说:“恢复故土没有比陕西更优先的。陕西五路新近收复的州郡,又关系到德顺的存亡。一旦放弃,窥伺蜀地的道路就会更多,利害关系极其重大。”前后共上疏十五次。隆兴元年入朝应对时,他说:“现在有八项可以作战的条件。”并用笏板在地上画图,陈述其中的利害。乾道三年,任四川宣抚使。金州、洋州、兴元的归正人二万人拦路申诉被拘系捆缚的痛苦,虞允文把官田分给他们,使他们都能从事本业【《宋史》本传】。晁公武【徐州人】。乾道三年任兴元府知府,兼任安抚使。他约束官吏、爱护百姓,各项废弛的事务都得到整顿,公堂上没有积压的诉讼,被称为良吏【《贾志》】。刘甲,字师文【龙游人】。淳熙二年考中进士。程松任四川宣抚使,吴曦任副使,任命刘甲为兴元府知府、利州东路安抚使。吴曦把四州献给金人,金人攻破大散关,刘甲向朝廷告急,请求命令两宣抚司协力防御。程松谋划逃跑,刘甲坚决挽留,认为不能逃走;程松于是根据便宜之权发布檄文,任命刘甲兼任沿边制置使。吴曦派王越、赵观带信给刘甲,刘甲以大义为依据拒绝他们。他招募两名士兵携带帛书,派人向参知政事李璧报告叛变。吴曦僭越称帝后,刘甲便离开官职。安丙等人诛杀吴曦,诏令催促刘甲返回任职,任命他为宣抚使。金人从鹘岭关到金崖扎营,推进到八里山驻扎,刘甲分兵前进防守,驻军饶风等待敌人。金人知道已有防备,便退走。第二年,撤销宣抚司,将利州东、西两路合并为一,由帅府驻兴元统辖;刘甲升任兴元府知府、利州路安抚使,节制本路驻扎军马。嘉定七年,死于任上【《宋史》本传】。金。罗索,字斡里延,完颜部人。金太祖派罗索攻取陕西,攻下同州、华州,攻克京兆府,俘获宋制置使傅亮,接着攻克凤翔、丹州,攻破临真,进而攻克延安府,招降绥德军以及静边、怀远等十六座城寨。宋安抚使折可求把麟州、府州、丰州以及九座堡寨投降献给罗索,于是罗索攻破晋宁军,又招降鄜州、坊州。此后罗索镇守延安,延安、鄜州、坊州都残破不堪,幸存的百姓没有多少。罗索设置官府,招抚安定他们。京兆府发生叛乱,罗索再次讨伐平定,接着进攻乾州,乾州投降,又进而攻克邠州。罗索驻军京兆时,金睿宗与张浚在富平交战,宗弼的左翼军已经退却,罗索率右翼奋力作战,军势重新振作,张浚的军队于是败退。睿宗说:“奋力作战以完成王事,终于击破强敌,即使古代名将也没有谁能超过他!”天会八年去世,追赠金源郡王,谥号庄义【《金史》本传】。卢克忠,贵德州凤集人。天德年间,任保大军节度使绥德州同知。几名军卒经过鄜州,要求在百姓家借宿。当天夜里,有盗贼抢劫主人财物后离去。有关官吏抓捕了借宿的士兵,将他们关进监狱拷打,逼供认罪。卢克忠查明其中冤情,唯独不肯签字认可。不久,果然抓到了盗贼,借宿的士兵于是获释【《金史》本传】。

布萨端,本名齐勤,中都路和尔和必喇明安人。贞祐三年,以左丞相行省陜西。端虽癃老,凡朝廷使至,必逺迓宴劳,不懈故谗搆不果行。初,同华旧屯陜西军,皆▯陜州宣抚副使永锡。端奏潼闗之西,皆陜西地,请此军▯行省,缓急可使,朝廷从之。兴定四年,朝廷以知临洮府事承裔行元帅府于鳯翔。端奏陇外十州,介宋夏之间,与诸番杂处,今承裔移居鳯翔,恐一旦有警,援应不及,乞令承裔行元帅府于巩州。若以鳯翔宻迩宋界,则本路屯兵已多,但令总管摄行帅事,与京兆巩相为首尾,足以备缓急矣。从之。是岁薨,赠延安郡王【金史本传】巴古拉,贞祐四年,知京兆府事,兼本路兵马都总管。兴定元年,授陜西路统军使,兼前职。四年,权尚书右丞,左副元帅,行尚书省元帅府于京兆。时陜西岁运粮以助闗东,民力寖困。巴古拉言:「以舟楫自渭入河,顺流而下,庻可少纾民力。」从之。时以为便。五年正月,朝议欲复取防州。巴古拉上言:「计月当费米三万石,草九万,称转运丁夫十余万人。今农事将兴,沿边常费已不暇给,岂可更调十万余人以饷此军?止宜令承裔军防民耕稼,俟敌意怠,然后取之。」诏从之。三月,上言:「陜西州郡置帅府者九,部众卒不过三四千,长校猥多,虚糜廪给。延安、鳯翔边隅重地,固当仍旧;德顺等处,宜皆罢去。」制可。是年,西北兵三万攻延安,巴古拉遣元帅完顔哈逹、元帅纳哈迈珠御之,遂保延安。元光元年正月,罢知河中府事。二年正月,上谕宰臣曰:「陜右兵将退,当审后图。」右丞巴古拉深悉彼中利害,其与共议之。寻遣徃陜西,与行省萨布哈逹从宜规画焉【金史本传】尼玛哈富勒呼,中都路明安人。明昌五年进士。贞祐四年,为陜州宣抚副使,兼西安军节度使。元兵取潼闗,戍卒皆溃。富勒呼御战,兵败死焉【金史本传】内族庆善努,名承立,字献甫。兴定元年,以功进保大军节度使,行帅府事于鄜州。二年五月,夏人率步骑三千,由葭州入防。庆善努以兵逆之,战于马吉峰,杀百余人,斩酋首二级,生擒数十人,获马三十余匹。三年四月,夏人据通秦寨,庆善努遣提控纳合迈珠讨之。夏人以步骑二万逆战,迈珠击败之,夏人由葭芦川遁去,斩首八百级。俄而复攻寨,据之。庆善努率兵与战,斩首五千级,复其寨。诏赐庆善努金带一,将士赏赉有差。四年四月,破夏兵于宥州,斩首千余级。围神堆府,援兵大至,复击走之【金史本传】完顔额尔克为同州节度使,宣宗兴定时元兵取同州,额尔克死之【续文献通考】完顔禄锦,中都路额特赫格们明安人。除保大军节度使。兴定五年,鄜州破,禄锦自投崖下死焉。赠特进,知延安府事。诏陜西行省访其子孙以闻【金史本传】赫舍哩鹤夀,河北西路山春猛安人。权元帅左都监,行元帅府于鄜州。兴定五年十月,鄜州破,鹤夀与数骑突出城,追及之。鹤夀据土山,力战而死。諡果勇【金史本传】钮祜禄资禄本姓张氏,咸平府人。兴定五年,遥授陇安军节度使。俄改金安军。诏曰:「陜西行省奏军官阙员,卿乆在行阵,御下有法,旧▯士卒多在京兆,今正防秋,闗河要冲,悉心备御,将兵救鄜州。」闰十二月,鄜州破,被执,不肯降,遂死。赠银青荣禄大夫、中京留守。元光元年,言事者谓资禄褒赠尚薄,诏录其二子烈、山林泉,陞职一等,陜西行省军中用之【金史·本传】完顔霆本姓李氏,中都寳坻人。兴定五年,改定国军节度使,兼同知京兆府事。元光元年,陜西行省博索奏:京兆南山宻迩宋境,官民迁避其间者,无虑百万人,可遣官镇抚,庻几不生他变。宣宗以为然。十月,霆以本官为安抚使,守同知归德府,惟宏大司农丞郭浩为副使,分防百姓之迁南山者。元光二年卒【金史本传】完顔哈逹,名瞻,字景山。兴定二年,知延安府事,兼鄜延路兵马都总管。三年,夏人犯通秦合逹,出兵击之。四年,为元帅右都监,屯延安。十月,夏人攻绥德州,哈达将兵败之。五年五月,知延安府事,兼前职。十一月,夏人攻安塞堡,哈达夜袭其营,夏人大溃。元光元年,权参知政事,行省事于京兆。未几,真拜。北兵既破葭州,哈达率兵复取之。正大二年,陜西旱甚,哈逹斋戒请雨,雨澍,是岁大稔,民立石颂德。延安既残毁,哈达招集散亡,助其耕垦,自是延安之民稍复耕稼之利【金史本传】元

译布萨端,本名齐勤,是中都路和尔和必喇明安人。贞祐三年,以左丞相身份行使陕西行省职权。布萨端虽然年老体衰,但凡朝廷使者到来,他一定远道迎接并设宴慰劳,从不懈怠,因此过去的谗毁构陷没有得逞。当初,同州、华州旧日驻屯的陕西军队都隶属于陕州宣抚副使永锡。布萨端上奏说,潼关以西都是陕西的土地,请把这支军队改隶行省,遇到紧急情况可以调遣,朝廷同意了。兴定四年,朝廷让临洮府知府承裔在凤翔行元帅府。布萨端上奏说,陇山以外的十州处在宋、夏之间,与各番族杂居;如今承裔迁居凤翔,恐怕一旦有警,援军来不及到达,请求让承裔在巩州行元帅府。如果认为凤翔紧邻宋境,那么本路驻军已经很多,只需让总管代理帅府事务,与京兆、巩州互相呼应,足以应付紧急情况。朝廷同意了。这年去世,追赠延安郡王【《金史》本传】。巴古拉,贞祐四年任京兆府知府,兼本路兵马都总管。兴定元年,授任陕西路统军使,兼任原职。兴定四年,代理尚书右丞、左副元帅,在京兆行尚书省元帅府。当时陕西每年运粮帮助关东,百姓的力量逐渐困乏。巴古拉说:“如果用船只从渭水进入黄河,顺流而下,也许可以稍稍减轻百姓的负担。”朝廷采纳了,当时认为很便利。兴定五年正月,朝廷商议想重新攻取防州。巴古拉上奏说:“估算每月要耗费粮食三万石、草九万,还要征调转运民夫十多万人。如今农事将要开始,沿边日常费用已经无力供应,怎么能再调十多万人为这支军队运送粮饷?只应让承裔的军队防守,让百姓耕种,等敌人的意图松懈后再攻取。”诏令同意了。三月,他上奏说:“陕西各州郡设置帅府的有九处,但部众士卒不过三四千人,长官和校官却非常多,白白耗费俸禄供给。延安、凤翔是边境要地,当然应当保留旧制;德顺等地则应当全部撤销。”诏令批准。这一年,西北三万军队进攻延安,巴古拉派元帅完颜哈达、元帅纳哈迈珠抵御,于是保全了延安。元光元年正月,免去京兆府知府职务,任河中府知府。元光二年正月,皇帝告诉宰臣说:“陕西以西的军队将要撤退,应当慎重考虑以后的安排。”右丞巴古拉非常熟悉当地的利害关系,可以同他共同商议。不久,朝廷派他前往陕西,与行省官萨布哈逹根据实际情况筹划安排【《金史》本传】。尼玛哈富勒呼,中都路明安人。明昌五年考中进士。贞祐四年,任陕州宣抚副使,兼西安军节度使。元军攻取潼关,守军全部溃散。富勒呼出战抵御,兵败而死【《金史》本传】。内族庆善努,名承立,字献甫。兴定元年,因功升任保大军节度使,在鄜州行帅府事务。第二年五月,夏人率步兵、骑兵三千人,从葭州进入陕西。庆善努率兵迎击,在马吉峰交战,杀死一百多人,斩下敌酋首级两颗,生擒几十人,缴获战马三十多匹。第三年四月,夏人占据通秦寨,庆善努派提控纳合迈珠讨伐。夏人率步骑二万人迎战,纳合迈珠将其击败,夏人从葭芦川逃走,被斩首八百人。不久夏人又进攻并占据该寨。庆善努率兵交战,斩首五千人,收复了寨子。诏令赐庆善努金带一条,将士按等级给予赏赐。第四年四月,在宥州击败夏兵,斩首一千多人。后来包围神堆府,夏军援兵大批到来,庆善努再次出击,将其击退【《金史》本传】。完颜额尔克任同州节度使,金宣宗兴定年间元军攻取同州,完颜额尔克为国战死【《续文献通考》】。完颜禄锦,中都路额特赫格们明安人。授任保大军节度使。兴定五年,鄜州被攻破,完颜禄锦从悬崖上跳下而死。追赠特进,兼知延安府事。诏令陕西行省访查他的子孙并上报【《金史》本传】。赫舍哩鹤寿,河北西路山春猛安人。代理元帅左都监,在鄜州行元帅府事务。兴定五年十月,鄜州被攻破,鹤寿与几名骑兵冲出城去,敌军追上了他们。鹤寿占据土山,奋力作战而死。谥号果勇【《金史》本传】。钮祜禄资禄本来姓张,是咸平府人。兴定五年,遥授陇安军节度使,不久改授金安军节度使。诏书说:“陕西行省上奏军官缺员,卿长期在军阵之中,统御部下有法,过去隶属你的士卒大多在京兆。如今正值防秋之时,关河是要冲,应当尽心防御,率兵援救鄜州。”闰十二月,鄜州被攻破,钮祜禄资禄被俘,不肯投降,于是死去。追赠银青荣禄大夫、中京留守。元光元年,言事者认为资禄的褒奖追赠仍然太薄,诏令录用他的两个儿子烈、山林泉,各升职一级,在陕西行省军中任用【《金史·本传》】。完颜霆本来姓李,是中都宝坻人。兴定五年,改任定国军节度使,兼任京兆府同知。元光元年,陕西行省博索上奏:京兆南山紧邻宋境,迁到那里躲避战乱的官民,不下百万人,可以派官员前去镇抚,也许能够避免发生其他变故。宣宗认为有道理。十月,完颜霆以本官身份任安抚使,兼守同知归德府,只有宏大司农丞郭浩任副使,分区防守迁往南山的百姓。元光二年去世【《金史》本传】。完颜哈达,名瞻,字景山。兴定二年,任延安府知府,兼鄜延路兵马都总管。第三年,夏人进犯通秦,哈达出兵攻击。第四年,任元帅右都监,驻军延安。十月,夏人进攻绥德州,哈达率兵击败他们。第五年五月,任延安府知府,兼任原职。十一月,夏人进攻安塞堡,哈达夜袭敌营,夏军大败。元光元年,代理参知政事,在京兆行省事务。不久正式任职。北方军队攻破葭州后,哈达率兵重新夺取该州。正大二年,陕西大旱,哈达斋戒祈雨,天降大雨;这一年大丰收,百姓立碑颂扬他的功德。延安已经残破毁坏,哈达招集流亡百姓,帮助他们耕种开垦,从此延安百姓逐渐恢复了耕作的利益【《金史》本传】。元。

石天应,字瑞之,兴中永德人。太祖时,从穆呼哩征陜右,攻葭州,防之,因説穆呼哩曰:「此州当金夏之冲,居人健勇,仓库丰实,宜命将守之,多造舟楫以备不虞。」穆呼哩然之,表授陜西河东路行台兵马都元帅,以劲兵五千留守葭芦,遂造舟楫,建浮桥。先是,葭守王公佐収合余烬,将图复故地,及见桥成,遂溃去。于是分兵四出,悉定葭绥之地【元史本传】田雄字毅英,北京人,▯穆呼哩麾下,从攻鄜坊、绥、葭诸州,有功。太宗时,从攻兴元,又破桢州雷家堡,授镇抚陜西总管京兆等路事。时闗中苦于兵革,郡县萧然,雄披荆▯立官府,开陈祸福,招徕四山堡砦之未降者,获其人皆慰遣之。由是来附者日众,雄乃敎民力田,京兆大治。事闻,赐金符【元史本传】亷希宪字善甫,博啰哈雅子。世祖以京兆分地,命希宪为宣抚使。京兆控制陇蜀,诸王贵藩分布左右,民杂羌戎,尤号难治。希宪讲求民病,抑强扶弱。暇日从名儒若许衡、姚枢辈谘访治道,首请用衡提举京兆学校,敎育人材为根本。计国制为士者无▯奴籍,京兆多豪强,废令不行。希宪至,悉令着籍为儒。有民妻与卜者厌诅其夫杀之,狱成,僚佐皆言方大旱,卜者宜减死。希宪议当伏法,已而大雨立应。世祖即位,并京兆四川为一道,以希宪为宣抚使。刘太平、和噜海入京兆谋为变,希宪至,宣布诏防,安谕六盘。未几,断事官告珲塔哈已反,约刘太平、和噜海同日俱发。希宪得报,遣万户刘哈玛尔等掩捕刘太平、和噜海及其党,悉置狱。防有诏赦至,希宪命绞太平等于狱,尸于通衢,方出迎诏,人心遂安。乃遣使自劾,帝深善之。别赐金虎符,使节制诸军。诏以为中书右丞,行秦蜀省事【元史本传】杨惟中,字彦诚,▯州人。世祖以太弟得开府,专封拜,乃奏迁陜右、四川宣抚使。诸军帅横侈病民,郭千户者尤甚。惟中戮之以徇,闗中肃然【元史本传】赛音迪延齐沙木斯鼎,一名乌玛喇,囘囘人。至元元年,置陜西五路行中书省,出为平章政事。莅官三年,增户九千五百六十五,军一万二千二百五十五,钞三百三十一锭,屯田粮九万七千二十一石。中书以闻,诏赏银五千两,仍命陜西五路大小官属并听节制。八年,命行省事于兴元【元史本传】沙木斯,字得之,其先大食国人,后家真定。至元二年,拜陜西行台监察御史,即上封事十条,皆一时羣臣所不敢言者。戚里有执政陜西行省者,恣为非道,沙木斯发其罪而按之,輙弃职夜遁。有诏勿逮问,然犹杖其私人【元史本传】赵炳字彦明,惠州滦阳人。至元九年,授京兆路总管兼府尹。皇子安西王开府于秦,诏治宫室,悉听炳裁制。王府吏卒横暴扰民者,即建白绳以法,自是豪猾敛戢。有防以解州盐赋给王府经费,岁久积逋二十余万缗,有司追理,仅获三之一,民已不堪。炳宻启王,遽命免徴。防王北伐,诏以京兆一年之赋充军资,炳复请曰:“所征逋课足佐军用,可贷岁赋以苏民力。”令下,秦民大悦【元史本传】李德辉,字仲实,通州潞县人。宪宗割京兆,▯世祖潜藩,择廷臣能理财赋者,俾调军食,以德辉为使。时汪世显兵数万,仰哺德辉,乃募民入粟,陆挽兴元,水漕嘉陵,未期年而军储充羡。至元七年,安西王镇闗中,奏以德辉为辅,遂改安西王相。至则视濒泾营牧故地,可得数千顷,起庐舍,疏沟浍,假牛种田具于贫民二千家,屯田其中,岁得粟麦刍藁万计【元史本传】张雄飞,字鹏举,琅琊临沂人。迁同知京兆总管府事。宗室公主有家奴逃渭南民间,为赘壻。主适过临潼,识之,捕其奴与妻及妻之父母,皆械系之,尽没其家赀。雄飞与主争辩,辞色俱厉。主不得已,以奴妻及妻之父母家赀还之,惟挟其奴以去【元史·本传】李呼喇济,一名庭玉,陇西人。至元十四年,授延安路管军招讨使。图噜叛于六盘山,呼喇济以延安路军防巴尔斯台赵炳及总帅府兵于六盘败图噜,俘其孥还。授京兆、延安、鳯翔三路管军都尉兼屯田守卫事。二十三年,以老病乞归。元贞二年,入觐,授陜西等处行中书省右丞,议本省公事。卒,諡襄敏【元史本传】许扆,字君黼,一名和尔果斯【绛州曲沃人】成宗即位,迁陜西行中书省右丞。时闗中饥,议发仓粟赈之。同列以未得请于朝不可。和尔果斯曰:“民为邦本,今饥馁如此,若俟命下,无及矣。擅发之罪,吾当独任之,不以累公等。”遂大发粟。不数日,命亦下。明年旱,祷于终南山而雨,岁以大熟。民皆画像祀之【元史·许国桢传】

译石天应,字瑞之,兴中永德人。太祖时,跟随木华黎征讨陕西以西,攻打葭州并将其攻下,于是劝木华黎说:“这个州处在金、夏交通要冲,居民强健勇敢,仓库丰足充实,应当命将领守卫,多制造船只,以防意外。”木华黎认为他说得对,上表授予他陕西河东路行台兵马都元帅一职,留下精兵五千守卫葭芦,于是制造船只,修建浮桥。在此以前,葭州守将王公佐收集残余兵力,准备图谋收复旧地;等看到浮桥建成,便溃败逃走。于是石天应分兵向四方出击,全部平定葭州、绥州一带【《元史》本传】。田雄,字毅英,北京人,隶属于木华黎部下。跟随攻打鄜州、坊州、绥州、葭州等州,立有功劳。太宗时,跟随攻打兴元,又攻破桢州雷家堡,授任镇抚陕西、总管京兆等路事务。当时关中苦于战争,郡县一片萧条,田雄披荆斩棘建立官府,陈述祸福,招抚四山堡寨中尚未投降的人;俘获这些人后,都安慰遣送回去。因此前来归附的人日益增多,田雄于是教百姓努力耕田,京兆得到大治。事情上报后,赐给他金符【《元史》本传】。廉希宪,字善甫,是博啰哈雅的儿子。世祖以京兆作为分封地,任命廉希宪为宣抚使。京兆控制陇、蜀两地,诸王和贵族藩属分布在左右,百姓又与羌、戎杂居,尤其被称为难以治理。廉希宪研究百姓的疾苦,抑制豪强,扶助弱小。有空时便跟随许衡、姚枢等名儒咨询治国之道,首先请求任用许衡提举京兆学校,把教育人才作为根本。按照国家制度,成为儒士的人不应隶属奴籍;但京兆豪强很多,废除奴籍的命令没有实行。廉希宪到任后,把他们全部登记为儒士。有一名百姓妇女毒死丈夫,审问案件来源时,官吏教她指认是富商出钱买毒药。廉希宪说:“家里富裕却要买毒药,这难道符合人情吗?”审讯后果然发现是冤案。世祖即位后,将京兆、四川合并为一道,任命廉希宪为宣抚使。刘太平、和噜海进入京兆,图谋作乱,廉希宪到达后,宣读诏书,防备变乱,并安抚六盘。不久,断事官报告说珲塔哈已经反叛,约定与刘太平、和噜海同日发动。廉希宪得到消息,派万户刘哈玛尔等人突然逮捕刘太平、和噜海及其党羽,将他们全部关入狱中。恰逢赦免诏书到达,廉希宪命令在狱中绞死刘太平等人,并把尸体悬示于通衢,然后才出去迎接诏书,人心于是安定。廉希宪便派使者上奏自劾,皇帝深深赞许他。另外赐给他金虎符,使他节制各军。诏令任命他为中书右丞,行使秦蜀行省事务【《元史》本传】。杨惟中,字彦诚,弘州人。世祖以太弟身份开设府署,专门负责封授官爵,于是上奏请求调任陕西以西、四川宣抚使。各军统帅横暴奢侈,危害百姓,其中郭千户尤其严重。杨惟中将他处死示众,关中于是肃然【《元史》本传】。赛音迪延齐沙木斯鼎,另一个名字是乌玛喇,回回人。至元元年,设置陕西五路行中书省,出任平章政事。他任职三年,增加户数九千五百六十五户、军士一万二千二百五十五人、钞三百三十一锭,屯田粮食九万七千二十一石。中书省将这些情况上报,诏令赏赐银五千两,并命令陕西五路大小官员都听从他的节制。至元八年,命他在兴元行省事务【《元史》本传】。沙木斯,字得之,他的祖先是大食国人,后来迁居真定。至元二年,授任陕西行台监察御史,立即上呈密封奏章十条,都是当时群臣不敢说的话。外戚中有执掌陕西行省事务的人,肆意做不合正道的事,沙木斯揭发他的罪行并加以审查,那人便抛弃职务连夜逃走。皇帝下诏不要逮捕审问他,但仍杖责了他的亲信【《元史》本传】。赵炳,字彦明,惠州滦阳人。至元九年,授任京兆路总管兼府尹。皇子安西王在秦地开府,诏令修建宫室,一切都听凭赵炳裁定规划。王府中有官吏、士卒横暴扰民,赵炳立即上书揭发,依法惩办,从此豪强奸猾收敛畏惧。有一道诏令要用解州盐赋供给王府经费,时间久了积欠二十多万缗,有关官府追查清理,只收回三分之一,百姓已经不堪承受。赵炳秘密禀告安西王,安西王立即下令免除征收。安西王北伐时,诏令用京兆一年的赋税充作军费,赵炳又请求说:“所征收的欠税已经足以补助军费,可以免除一年的赋税来使百姓得到休息。”命令下达后,秦地百姓非常高兴【《元史》本传】。李德辉,字仲实,通州潞县人。宪宗分割京兆,隶属于世祖潜邸,于是挑选朝廷中善于管理财赋的人,让他调运军粮,任命李德辉为使。此时汪世显有数万军队,依赖李德辉供给粮食。李德辉便招募百姓交纳粮食,陆路从兴元运输,水路经嘉陵江漕运,不到一年军粮储备就充足有余。至元七年,安西王镇守关中,上奏任命李德辉为辅佐,随即改任安西王相。李德辉到任后,察看泾水沿岸营牧的旧地,认为可以得到数千顷土地,于是兴建房舍,疏通沟渠,把牛、种子和农具借给贫民二千家,在那里实行屯田,每年收获粟、麦、草料等以万计【《元史》本传】。张雄飞,字鹏举,琅琊临沂人。调任京兆总管府同知。宗室公主有一个家奴逃到渭南民间,给人做了赘婿。公主经过临潼时认出了他,便逮捕这个奴仆、他的妻子以及妻子的父母,全都戴上刑具关押起来,并把他们家全部财产没收。张雄飞与公主争辩,言辞和脸色都很严厉。公主不得已,把奴仆妻子及其父母的家产归还给他们,只带着那个奴仆离开【《元史·本传》】。李呼喇济,另一个名字是庭玉,陇西人。至元十四年,授任延安路管军招讨使。图噜在六盘山叛乱,李呼喇济率延安路军队防守巴尔斯台,赵炳率总帅府军队在六盘山击败图噜,俘获其妻子儿女后返回。授任京兆、延安、凤翔三路管军都尉,兼管屯田和守卫事务。至元二十三年,因年老有病请求归乡。元贞二年,入朝觐见,授任陕西等处行中书省右丞,参与议定本省政事。去世后,谥号襄敏【《元史》本传】。许扆,字君黼,另一个名字是和尔果斯【绛州曲沃人】。成宗即位后,调任陕西行中书省右丞。当时关中发生饥荒,商议开仓粮赈济百姓。同列官员认为没有得到朝廷许可,不能擅自发放。和尔果斯说:“百姓是国家的根本,如今饥饿到了这种程度,如果等朝廷命令下达,就来不及了。擅自发粮的罪责由我一人承担,不会连累各位。”于是大量发放粮食。没过几天,朝廷的命令也下达了。第二年发生旱灾,他到终南山祈祷而降雨,这一年因此大丰收。百姓都画他的像祭祀【《元史·许国桢传》】。

王利用,字国賔,通州潞县人。大德二年,改安西、兴元两路总管。其在兴元,减职田租额,站户之役于他郡者,悉除之,民甚便焉。有妇毒杀其夫,问所从来,吏敎妇指为富商所货。利用曰:“家富而货毒药,岂人情乎?”讯之果寃【元史本传】田滋,字荣甫,开封人。大德十年,拜陜西行省参知政事。时陜西不雨三年,道过西岳,因祷曰:「滋奉命来叅省事,而西安不雨者三年,民饥而死,滋将何归?愿神降甘泽,以福黎庻。」到官,果大雨。滋即开仓,以麦五千余石给小民无种者,俾来岁收成以偿官。民大恱。未几,以疾卒于位【元史本传】赵世延字子敬,居云中。北边大德十年,除安西路总管。安西故京兆省台所治,号称防府。前政壅滞者三千牍,世延既至,不三月剖决殆尽。陜民饥,省台议请于朝赈之。世延曰:“救荒如救火,愿先发廪以赈。朝廷设不允,世延当倾家财若身以偿。”省台从之,所活者众【元史本传】王琚字仲瑗,济南邹平人。大德间,为县令,与伯顔帖木儿共疏泾渠。后迁陜西诸道行御史台监察御史,上言:“于丰利渠上更开石渠,渠成,民頼之【泾阳县志】阿尔哈雅辉和尔氏,集贤大学士图烈之子。至治初,出为平章政事,歴陜西省,有惠政【元史本传】满济勒噶台【黙尔吉特人】泰定四年拜陜西行台治书侍御史,闗陜大饥,赈贷有不及者,尽出私财以周贫民,所活甚众【元史本传】奈曼台,穆呼哩五世孙。天厯二年,迁陜西行省平章政事。闗中大饥,诏募民入粟予爵。四方富民应命输粟,露积闗下。初,河南饥,告籴闗中,闗中民遏籴。至是,闗吏乃河南人,修宿怨,拒粟使不得入。奈曼台杖闗吏而入其粟。时入闗粟虽多,而贫民乏钞以籴。奈曼台取官库未燬昏钞,得五百万緍,识以省印,给民行用,俟官给赈饥钞如数易之。先时,民或就食他所,多毁墙屋以徃。奈曼台谕之曰:「明年岁稔,尔当复还,其勿毁。」民由是不敢毁。及明年还,皆得安堵如初【元史本传】张养浩,字希孟,济南人。天歴二年,闗中大旱,饥民相食。特拜陜西行台中丞。既就道,遇饿者则赈之,死者则▯之。道经华山,祷雨岳祠,泣拜不能起。天忽隂翳,一雨二日。及到官,复祷于社坛,大雨如注,水三尺乃止,禾黍自生。秦人大喜。时斗米直十三缗,民持钞出籴,稍昏即不用。诣库换易,则豪猾党蔽,易十与五,累日不可得。民大困,乃检库中未毁昬钞,文可騐者,得一千八十五万五千余緍,悉以印记其背,又刻十贯、五贯,给散贫乏。命米商视印记出粜,诣库騐数以易之。于是吏弊不敢行。到官四月,未尝家居,止宿公署。夜则祷于天,昼则出赈饥民,终日无少怠。每一念至,即抚膺痛哭,遂得疾不起。卒,年六十。闗中之人哀之,如失父母。至顺二年,赠陜西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諡文忠【元史本传】多尔济勒巴,字惟中,穆呼哩七世孙。拜中书平章政事。陜州危急,因出为陜西行台御史大夫。中途闻商州陷,武闗不守,即兼程至奉元,而贼已至鸿门。吏白涓日署事不许。”曰:“贼势若此,尚何顾隂阳拘忌哉!”即就署,督诸军复商州。乃修筑奉元城垒,募民为兵,出库所藏银为大钱,射而中的者赏之。由是人皆为精兵,金商义兵甚精锐。列其功以闻,赐勅书褒奬之。其军遂盛,而国家获其用。金州由兴元、鳯翔逹奉元,道里▯逺,乃开义谷,创置七驿,路近以便。未几,左迁,闗中人遮道涕泣曰:“生我者公也,何遽去我而不留乎?”多尔济勒巴慰遣之,不听,乃从间道得出【元史本传】王思诚,字致道,兖州磁阳人。中进士第,至正十二年,为陜西行台治书侍御史。十七年春,红巾陷商州,夺七盘,进据蓝田县,距奉元一舍。思诚防豫王阿喇特纳实哩及省院官于安西王邸,众汹惧无言。思诚曰:「陜西重地,天下之重轻系焉。察罕特穆尔,河南名将,贼素畏之,宜遣使求援,此上防也。」乃移书察罕特穆尔,得书大喜,遂提轻兵五千,倍道来援。思诚犒军于鳯凰山,还定守御九事,夜宿台中,未尝解衣。既而援兵破贼,思诚请于朝:「宜命察罕特穆尔专守闗陜。」诏从之【元史本传】

译王利用,字国宾,通州潞县人。大德二年,改任安西、兴元两路总管。他在兴元时,降低职田租额;站户被派往其他郡服役的,全部免除,百姓深感便利。有个妇女毒死丈夫,追问毒药的来源,官吏教妇女指认是富商卖给她的。王利用说:“家里富裕却要购买毒药,这难道合乎人情吗?”审讯后果然发现是冤案【《元史》本传】。田滋,字荣甫,开封人。大德十年,授任陕西行省参知政事。当时陕西三年没有下雨,他经过西岳时,因而祈祷说:“田滋奉命前来参与行省事务,但西安已经三年不下雨,百姓饥饿而死,我将来有什么脸面回去?愿神降下甘霖,赐福百姓。”到任后,果然下了大雨。田滋立即开仓,把五千多石麦子发给没有种子的贫民,让他们等来年收成后偿还官府。百姓非常高兴。不久,他因病死于任上【《元史》本传】。赵世延,字子敬,居住在云中。大德十年,北部边地任命他为安西路总管。安西原来是京兆省台的治所,号称防御重镇。前任政务积压的文书有三千件,赵世延到任后不到三个月,几乎全部审理完毕。陕西百姓发生饥荒,省台商议向朝廷请求赈济。赵世延说:“救济灾荒就像救火,请先发放仓粮赈济;如果朝廷不批准,我赵世延应当倾尽家财,甚至以自身性命偿还。”省台听从了他,救活的百姓很多【《元史》本传】。王琚,字仲瑗,济南邹平人。大德年间,任县令,与伯颜帖木儿一同疏浚泾渠。后来调任陕西诸道行御史台监察御史,上奏说:“在丰利渠上再开凿石渠,渠道建成后,百姓将依赖它受益【泾阳县志】。” 阿尔哈雅辉和尔氏,是集贤大学士图烈的儿子。至治初年,出任平章政事,历任陕西省官职,施行政绩惠民。满济勒噶台【默尔吉特人】,泰定四年被授任陕西行台治书侍御史。当时关陕发生大饥荒,赈济借贷有未能顾及的人,他便全部拿出私人财产来周济贫民,救活的人很多。奈曼台,是木华黎的五世孙。天历二年,调任陕西行省平章政事。关中发生大饥荒,诏令招募百姓缴纳粮食,按此授予爵位。四方富民奉命运粮,粮食露天堆积在关下。起初,河南闹饥荒,曾到关中请求买粮,关中百姓阻止粮食外卖。到这时,守关官吏却是河南人,便借机报复旧怨,拒绝让粮食入关。奈曼台杖责守关官吏,让粮食入关。当时入关的粮食虽然很多,但贫民没有钞币买粮。奈曼台取出官库中尚未焚毁的昏钞,得到五百万缗,在钞币上盖上行省印,发给百姓使用,等官府发放同数的赈饥钞后再兑换回来。此前,百姓有的到别处就食,往往拆毁房屋墙壁后离去。奈曼台告诫他们说:“明年年成丰收,你们应当再回来,不要拆毁房屋。”百姓因此不敢拆毁。到了第二年回来时,房屋都安然如初。张养浩,字希孟,济南人。天历二年,关中大旱,饥民相互吞食。朝廷特意授任他为陕西行台中丞。他上路后,遇到饥民就赈济,遇到死者就安葬。途经华山时,到岳祠祈雨,哭泣着跪拜,久久不能起身。天忽然阴云密布,下了一场两天的大雨。他到任后,又在社坛祈祷,大雨倾注而下,水深三尺才停止,禾黍自行生长。秦地百姓非常高兴。当时一斗米价值十三缗,百姓拿钞币出来买粮,钞币稍有昏旧就不被使用。到官库兑换时,豪强奸猾之徒结党蒙蔽官府,十贯只兑换五贯,连日也无法换到。百姓十分困苦,于是张养浩检查库中尚未焚毁、字迹可以验证的昏钞,得到一千零八十五万五千多缗,全部在钞币背面加盖印记,又刻上“十贯”“五贯”字样,发给贫困者使用。命令米商看到印记就出售粮食,再到官库核验数额兑换。于是,官吏的弊端不敢再实行。到任四个月,他从未回家居住,只住在官署。夜里向上天祈祷,白天外出赈济饥民,整天没有丝毫懈怠。每当想到一件事,他就捶胸痛哭,终于因此得病不起。去世时六十岁。关中人悲哀痛惜他,如同失去了父母。至顺二年,追赠陕西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谥号文忠。多尔济勒巴,字惟中,是木华黎的七世孙。被授任中书平章政事。陕州形势危急,于是出任陕西行台御史大夫。途中听说商州陷落、武关失守,便日夜兼程赶到奉元,但贼军已经抵达鸿门。属吏禀告说,按惯例要选择吉日才能办公,他不许这样做,说:“贼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哪里还顾得上阴阳禁忌呢!”当即到官署办公,督率各军收复商州。于是修缮加固奉元城墙营垒,招募百姓为兵,拿出库藏银铸成大钱,射中靶子的给予奖励。由此人人都成为精锐士兵,金州、商州的义兵也十分精锐。把他们的功劳上报朝廷,朝廷赐下诏书予以褒奖。他的军队于是壮大,国家也得以使用这支力量。金州经由兴元、凤翔到达奉元,道路遥远,于是开设义谷,创建七处驿站,缩短道路以便利通行。没过多久,他被降职调任,关中人拦在道路上哭泣说:“使我们活下来的是您啊,为什么突然离开我们而不留下呢?”多尔济勒巴安慰并遣散他们,他们不肯离去,他只好从小路设法出行。王思诚,字致道,兖州磁阳人。考中进士。至正十二年,任陕西行台治书侍御史。十七年春,红巾军攻陷商州,夺取七盘,进而占据蓝田县,距离奉元只有一舍。王思诚在安西王府邸为豫王阿喇特纳实哩及省院官员部署防守,众人惊惶不安,默然无言。王思诚说:“陕西是天下的要地,天下局势的轻重都系于此。察罕帖木儿是河南名将,贼军一向畏惧他,应当派使者请求援助,这是上策。”于是写信给察罕帖木儿。察罕帖木儿得到书信十分高兴,便率领五千轻兵,兼程前来援救。王思诚在凤凰山犒劳军队,回来后制定九项防守御敌措施,夜里住在行台中,从未解衣休息。不久援兵击败贼军,王思诚向朝廷请求:“应当命察罕帖木儿专门守卫关陕。”诏令同意了。

察罕特穆尔,字廷瑞,系出北庭,家河南,为颖州沈丘人。至正十六年,佥河北行枢宻院事。十七年,贼陷商州,直趋长安,至灞上,三辅震恐。陜西省台来告急,察罕特穆尔即领大众入潼闗,长驱而前,与贼遇,战輙胜,杀获以亿万计,贼余党皆散溃走南山,入兴元。朝廷嘉其功,授陜西行省左丞。未几,贼陷秦陇,窥鳯翔,察罕特穆尔即先分兵入守鳯翔城,而遣谍者诱贼围鳯翔,贼果来围之,数十重。察罕特穆尔自将铁骑,昼夜驰二百里徃赴,比去城里,所分军张左右翼掩击之,城中军亦开门鼔噪而出,内外合击,斩首数万级,余党遁还闗中,悉定。进陜西行省右丞兼陜西行台侍御史。察罕特穆尔益务练兵训农,以平定四方为己责。拜陜西行省平章政事,仍兼同知行枢宻院事,便冝行事【元史本传】僧格实哩为陜西行台御史,守官家洞。及明大将军徐逹遣兵攻之,势穷不屈,与妻俱投崖死【贾志】明常遇春,濠之定逺人,为左副将军,西渡闗下,奉元路西逼鳯翔。其平章李思齐率所部十余万众,奔临洮。鳯翔下【世法录】遇春平奉元、鳯翔,所至望风归服,不妄杀一人。令将士所过无得抢掠,秦人德之,为立祠【贾志】冯胜初名国胜,更名宗异,最后名胜,定逺人。从大将军北讨,西趣潼闗,其将张德钦等来逆战,大败之,遂夺潼闗守焉。复西下华州,拜右副将军。诏渡河,发陜西取鳯翔,遂渡陇。俄复为右都督,再以右副将军同大将军出西安,分兵狥畧阳,禽元平章蔡琳,遂入沔州。又遣别将繇鳯翔入连云栈,合攻兴元,克之。论功封宋国公。明年出镇陜西,修城隍,简士马。又明年出塞,后还镇陜西,改河南【世法录】耿炳文,濠人【名山藏】洪武初,镇守陜西,修筑泾阳洪堰,又濬渠十万三千余丈【雍大记】沐英,字文英,定逺人。洪武九年,镇闗西,威望大着【名山藏】郭敦,字仲厚,山西堂邑人。乡举,累官陜西左叅政,端重有威,僚属敬畏。累进户部尚书,镇守陜西,边陲晏然。其出闗,仅跨一骡,携老苍头自随【贾志】沈福,字应隆,石康人。永乐乙未进士。廵按陜西,时有布商被杀,投尸塘中,不可踪迹。一日,福方视事,见蛇盘转,昻首若有所诉。福曰:「蛇告我矣。」令人随蛇所之,果得谋商者,置之法。人以为神【广东志】魏源,字文渊,江西建昌人。永乐进士,除御史,廵按陜西。西安大疫,奏言:“诸府仓粟积一千九十余万石,足支十年。今民疫妨农,请输钞代两税之半。”从之【明史藳】陈镒,字有戒,吴人。永乐十年进士,擢副都御史,镇陜西,得便宜行事。寛洪清慎,悉民疾苦,不作声色,专务安辑。凡练兵、屯田、水利、盐法事,有经画。荐按察使王文、副使金濓入内台。正统元年,上疏请定输粟赎罪法。在陜十余年,敎兴政理。每入朝,民必遮道送,不忍舍。比还,欢迎。父老或走数程。乆旱,镒至必雨;乆雨,镒至必霁【世法录】镒守陜西,正统末,以左都御史按行通州。镒所至有声绩,而闗中尤着。每行部,人有疾病,誓得为镒一舁肩舆,輙愈。镒出则老稚欢呼,争前舁之,镒笑弗却也。至是,陜大饥,陜父老上书,愿得镒至,以慰云霓之望。诏镒徃赈之。镒至陜民举手加额曰:“今复何幸,得见我慈父爷爷也!”竣事还,赐玉带、金币、羊酒。景泰中卒,諡僖敏。陜人庙祀之,若肹蠁然【明史窃】徐瑄,字子敬,南直嘉定人。正统中,擢右佥都御史,廵抚延绥。严斥堠,缮甲兵,督屯种,修学校。虏入,防四战皆防。以丁艰夺情,遂上疏致仕【万姓统谱】王祯,邳州人,右府都督。正统中,镇守延绥,于榆林建设城镇及沿边墩台、卫堡、仓塲,控制边鄙【延绥镇志】王翺字九▯,盐山人。永乐十三年进士。英宗初,镇守陜西,威惠着闻【名山藏】马恭,唐县人,由举人除陜西道监察御史。正统八年,奉命徃陜西廵边。寻又奉命协赞延绥等处军务。九载任满,陞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仍理前事。景泰二年,以杀贼功陞右副都御史。防在边十余年,军政修明,下人恱服。四年,以老疾致仕【畿辅志】耿九畴,字禹范,卢氏人。永乐末,进士。景泰三年,镇守陜西,威望益着。边将请添兵临洮诸卫下,九畴议。九畴言:“边城士卒不少,倘将帅善驭之,一可当百,不然徒冗食耳。”复言:“今边民春夏出田,秋冬移入塞。夫民春夏田而秋冬塞,何以边将为?请有民移者罪之。”明年,转右副都御史,仍镇其地。守臣逮耀州民三百余,谓其倡妖,悉坐死罪。九畴曰:“狂民妄言,实非反也。”悉减死论。天顺初,召至京,特陞右都御史【名山藏】初,六部卿佐使外,文移不得径下按察使,以故偃蹇不受约。九畴首奏下之【雍大记按雍大记作天顺间廵抚陜西误】

译察罕帖木儿,字廷瑞,祖先出自北庭,后来家居河南,是颍州沈丘人。至正十六年,任河北行枢密院事。十七年,贼军攻陷商州,直奔长安,抵达灞上,三辅震惊恐惧。陕西省、台前来告急,察罕帖木儿立即率大军进入潼关,长驱向前,与贼军交战,每战都获胜,杀敌俘敌以亿万计,贼军余党全都溃散,逃入南山,进入兴元。朝廷嘉奖他的功劳,授任陕西行省左丞。不久,贼军攻陷秦州、陇州,窥伺凤翔。察罕帖木儿立即先分兵入城守卫凤翔,又派间谍诱使贼军围攻凤翔,贼军果然前来包围,重重包围达数十层。察罕帖木儿亲自率领铁骑,昼夜奔驰二百里前往救援。等到距离城池不远时,他预先分派的军队张开左右两翼发动掩袭,城中军队也打开城门擂鼓呐喊冲出,内外夹击,斩首数万,余党逃回关中,关中全部平定。晋升为陕西行省右丞兼陕西行台侍御史。察罕帖木儿更加致力于训练军队、教导农民,把平定四方作为自己的责任。被授任陕西行省平章政事,仍兼任同知行枢密院事,获准便宜行事。僧格实哩任陕西行台御史时,驻守官家洞。等到明大将军徐达派兵攻打那里,形势穷困,他仍不屈服,和妻子一起投崖而死。明。常遇春是濠州定远人,任左副将军,向西渡过潼关,关下的奉元路西面逼近凤翔。奉元路平章李思齐率领部下十多万人,逃奔临洮。凤翔被攻下【《世法录》】。常遇春平定奉元、凤翔,所到之处敌人闻风归服,没有滥杀一人。他命令将士经过各地不得抢掠,秦地百姓感念他的恩德,为他建立祠庙。冯胜起初名叫国胜,后来改名宗异,最后改名胜,是定远人。他跟随大将军北伐,向西奔赴潼关。元军将领张德钦等前来迎战,他将其大败,于是夺取潼关并驻守。又向西攻下华州,被授任右副将军。诏令渡过黄河,从陕西进取凤翔,于是渡过陇山。不久又任右都督,再次以右副将军身份与大将军从西安出兵,分兵巡行攻取略阳,擒获元平章蔡琳,接着进入沔州。又派别将从凤翔进入连云栈,合兵攻打兴元,攻克了它。论功封为宋国公。第二年出镇陕西,修缮城墙壕沟,选练士卒马匹。又一年出塞,后来返回镇守陕西,改镇河南。耿炳文,濠州人【《名山藏》】。洪武初年,镇守陕西,修筑泾阳洪堰,又疏浚渠道十万三千多丈【《雍大记》】。沐英,字文英,定远人。洪武九年,镇守关西,威望大为显著【《名山藏》】。郭敦,字仲厚,山西堂邑人。由乡试中举,历任陕西左参政,为人端庄稳重而有威严,同僚属吏都敬畏他。后来屡次升任户部尚书,镇守陕西,边疆安宁。他出关时,只骑一头骡子,随身带着一名年老的苍头。沈福,字应隆,石康人。永乐乙未年进士。巡按陕西时,当地有布商被杀,尸体投入塘中,始终无法查到踪迹。一天,沈福正在办公,看见一条蛇盘旋转动,抬头仿佛有所申诉。沈福说:“蛇已经告诉我了。”便让人跟随蛇爬行的方向,果然抓到谋害布商的人,依法处置。人们认为他具有神异之能。魏源,字文渊,江西建昌人。永乐年间进士,授任御史,巡按陕西。西安发生大瘟疫,他上奏说:“各府仓中积存粮食一千九十多万石,足够支用十年。如今百姓染疫,妨碍农事,请求允许输纳钞币,代替两税的一半。”朝廷采纳了。陈镒,字有戒,吴地人。永乐十年进士,升任副都御史,镇守陕西,获准便宜行事。他宽厚清廉谨慎,完全了解百姓的疾苦,不声张,不炫耀,专心致力于安抚整顿。凡是练兵、屯田、水利、盐法等事务,都有所规划经营。他推荐按察使王文、副使金濂进入内台。正统元年,上疏请求制定输粟赎罪法。他在陕西十多年,教化兴盛,政事修明。每次入朝,百姓一定拦路相送,不忍与他分离。等他返回时,百姓又出城欢迎,父老有的奔走数程。久旱时,陈镒到来就下雨;久雨时,陈镒到来就放晴【《世法录》】。陈镒镇守陕西,正统末年以左都御史巡视通州。陈镒所到之处都有声望和政绩,在关中尤其显著。每次巡行所属地区,百姓有疾病,发誓只要能让陈镒抬一次肩舆,病就立即痊愈。陈镒出行时,老人孩子欢呼,争着上前抬轿,陈镒笑着也不推辞。到这时,陕西发生大饥荒,陕西父老上书,希望陈镒前来,以慰藉他们如久旱盼云霓般的期望。诏令陈镒前往赈济。陈镒到达后,陕西百姓举手加额说:“如今又是多么幸运,能够见到我们慈爱的父亲爷爷了!”事情办完返回时,朝廷赐给他玉带、金币、羊和酒。景泰年间去世,谥号僖敏。陕西人建庙祭祀他,仿佛仍能感受到他的神灵香气。徐瑄,字子敬,南直隶嘉定人。正统年间,升任右佥都御史,巡抚延绥。他严密设置侦察了望设施,修缮铠甲兵器,督促屯田播种,修建学校。敌人入侵时,四面作战都进行了防御。因父母丧服期间被夺情起用,于是上疏请求退休。王祯,邳州人,任右府都督。正统年间,镇守延绥,在榆林修建城镇,以及沿边的墩台、卫所、堡寨、仓场,以控制边远地区。王翺,字九□,盐山人。永乐十三年进士。英宗初年,镇守陕西,威望和恩惠都很著名。马恭,唐县人,由举人授任陕西道监察御史。正统八年,奉命前往陕西巡察边境。不久又奉命协助处理延绥等地的军务。任职九年期满,升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仍处理原来的事务。景泰二年,因杀敌功劳升任右副都御史。他在边境任职十多年,军政修明,下属百姓都心悦诚服。景泰四年,因年老患病退休。耿九畴,字禹范,卢氏人。永乐末年进士。景泰三年,镇守陕西,威望更加显著。边将请求给临洮各卫增加兵力,耿九畴提出意见。他说:“边城士卒并不少,假如将帅善于驾驭他们,一个人可以抵得上百人;否则只是白白增加吃粮的人罢了。”他又说:“如今边民春夏出田耕种,秋冬迁入塞内。百姓春夏种田、秋冬入塞,那么边将还要做什么?请对迁移百姓的人治罪。”第二年,转任右副都御史,仍镇守当地。守臣逮捕耀州百姓三百多人,说他们倡导妖言,把他们全部按死罪论处。耿九畴说:“这些只是狂妄百姓的胡言乱语,实际上并不是谋反。”于是全部改判免死。天顺初年,召入京城,特意升任右都御史【《名山藏》】。起初,六部卿佐等使臣出行在外时,公文不能直接下达给按察使,因此按察使傲慢不接受约束。耿九畴首先上奏,请求将此公文直接下达。

刘广衡,字克平,万安人。永乐末,进士。景泰初,歴左副都御史,镇守陜西。请遇灾伤毋俟勘报,即除其赋,庶有司不得借覆核隂行科率。从之。居官以亷节称【明史藳】李裕字资德,江西丰城人。景泰进士,授御史,廵按陜西,上安边八事【明史藳】项忠字荩臣,淅之嘉兴人。正统七年进士。天顺年,擢陜西按察使。值岁饥,发廪给民,不待报,所活万计。丁内艰,军民诣阙借留者几千人。诏起复,以大理寺卿召,借者再至。改右副都御史,廵抚其地。成化元年,防犯延绥,忠御之战,屡防防遁。西安水多卤,宋渠久废,忠开渠三十里,又凿泾阳郑白故渠,溉田七万顷。二年,土畨摩啰欢入防,忠提督军务,与彰武伯杨信御之,防复遁。三年,召还掌院事【懐麓堂集】王槩字同节,江西庐陵人。天顺中,以右副都御史廵抚陜西,设法救荒,全活数万人,流民归业。迁大理卿【冯志】黄绂字用章,封邱人。廵抚延绥,尝行部,见军妇片布遮下体,乃叹曰:“兵之贫至此,乃驱之战守耶?”于是令预支米三月。防诏毁庵寺,绂使汰尼,给配鳏军人,悦。及去,尼有携子女拜送道路者【贾志】杨信字文实,六合人。幼武勇,天顺元年陞都督同知,镇延绥路。明年,博啰摩啰欢入塞,击退之。明年,又入宁夏塞,信合武平伯陈友兵来击,遂遁去。四年,封彰武伯,食禄千石,与世劵【万姓统谱】张钦,睢宁人。留守右卫指挥佥事,以都督佥事总兵延绥、庆阳诸路。有柴沟之防,赐白金、防币。进都督同知,专守延绥。敌复入安边营,钦连战有功,特勅佩将军印【延绥镇志】马文升,字负图,河南钧州人。景泰二年进士。成化四年,特拜文升廵抚陜西【世法录】时汉中流民李胡子倡妖言,挟众叛潼闗。军余火蝎儿,蒲城民王彪铸山行刼。文升悉捕灭之。虏牧河套,文升筑城堡,募士授兵,皆徙去。延绥旱,设法转给刍粟。条陈时事,若御戎防上,嘉纳之【名山藏】文升廵抚陜西,奉公伸法,亡所挠枉。奸猾▯治者,悉铲发无隐。贷经畧诸边有方,而威惠行于吏民【雍大记】朱永,字景昌,河南夏邑人。成化初,虏阿罗防延绥,永以平虏将军与左都御史王越击之,擒斩首虏数多,虏马牛羊甲械以万计。降勅即军中予世侯,留镇三边。它虏复屯栁榆庄诸处,出没为患,永复与战败之,克获多,赐金币良厚【名山藏】王越,字世昌,濬县人。景泰辛未进士,擢右副都御史。成化庚寅,奉命出延绥,至崖窑川,擒贼四十余人,斩首加百。迁左副都御史,又于黄草梁擒贼五人,斩首百二十。进右都御史。癸巳,进左都御史,出延绥韩家坞,斩首二百八十余。庚子,封威宁伯,充总兵官,镇延绥。寻罢。▯治丁巳,特加太子太保,总制甘肃、宁夏、延绥军务,镇守、廵抚而下悉听节制。加太保,卒。公久膺帅寄,歴西北诸镇,身经百战,于边徼险易、敌情诚伪、将士之强弱劳逸,皆歴歴在胸臆。每出竒取防,谋定后发,同事者莫测所向【李东阳撰墓志】成化九年,越侦知敌老弱巢红盐池,率轻骑昼夜驰三百余里,袭击之,斩获甚众。敌自据套以来,无岁不深入杀掠,人畜至数千百万。至是,敌内失其孥,相与悲泣,渡河北去,患少弭【世法录】秦纮字世缨,单人景泰中进士,知府谷县。日与将官讲兵料敌,廵抚都御史徐廷璋荐陞葭州知州。成化十九年,以副都御史抚陜西,秦府旗尉横苦民,捕论不贷。秦王怒,入奏纮,逮下诏狱。命内臣尚亨籍纮家,黄绢一疋,故衣数事而已。亨太息以闻,上叹嗟良久,曰:「纮官不小,贫至是乎?」立释之,赐钞万贯。▯治十五年,起尚书兼都御史,总制三边,修边闗腹里城堡闗隘万四千一百九处所,铲崖三千七百余里。正德初,还致仕【名山藏】郑时,舒城人,景泰辛未进士【名山藏】成化中,为都御史,廵抚陜西。值西安诸郡大饥,人食草木。时奏请江南、湖襄粮及内帑银数十万以济。既至,命布政司等官分投给赈,各尽其方。饥民全活者甚众,流移安堵,闗陜以宁。特赐玺书奬劳。寻以极论弊政,谪贵州叅政。起行日,长安老幼莫不号泣,声动天地。逺近奔走相送,皆以手争杠其舆,尽境而还【雍大记】张敷华字公实,安福人。举天顺八年进士。▯治八年,廵抚陜西。时边民愁困逃亡,田荒不治,居民代赋甚苦。敷华请酌五年为期,有人佃种则轻其赋,无者量给见在人户,暂为代纳。又请开盐引、茶斤,并纳草纳米之途,以广储积,边人頼焉。终南山有妖僧张金峰,聚徒立号,诱男妇烧香,多被廹胁。敷华宻令父老以拜佛为名,直入生擒之。既平,赐勅奬谕【名山藏】

译刘广衡,字克平,万安人。永乐末年进士。景泰初年,历任左副都御史,镇守陕西。他请求遇到灾害,不必等勘查报告送到就立即免除赋税,以免有关官署借复核之名暗中增派科敛。朝廷采纳了。他做官以廉洁守节著称。李裕,字资德,江西丰城人。景泰年间进士,授任御史,巡按陕西,上奏安定边疆的八项事务。项忠,字荩臣,浙江嘉兴人。正统七年进士。天顺年间,升任陕西按察使。正值年成歉收,他打开粮仓赈济百姓,不等上报,救活的人以万计。服母丧时,军民到宫阙请求挽留他的将近几千人。诏令起复,以大理寺卿身份召用,前来请求挽留的人又来了两次。改任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成化元年,防守延绥,项忠迎战,屡次击败[原文作“防”]并使其逃遁。西安一带水中盐碱多,宋代渠道长期废弃,项忠开凿渠道三十里,又开凿泾阳郑白旧渠,灌溉田地七万顷。二年,土番摩啰欢入侵边境,项忠提督军务,与彰武伯杨信共同抵御,敌军再次逃遁。三年,召回京城掌管都察院事务。王槩,字同节,江西庐陵人。天顺年间,以右副都御史身份巡抚陕西,设法救济灾荒,救活数万人,使流民返回原业。升任大理卿。黄绂,字用章,封丘人。巡抚延绥时,曾巡行所属地区,看见一个军人的妻子用一小块布遮住下体,便叹息说:“士兵贫困到了这种地步,难道还要驱使他们作战守边吗?”于是命令预先发给军队三个月的粮食。后来接到诏令拆毁庵寺,黄绂命令淘汰尼姑,把她们配给没有妻子的军人,尼姑们很高兴。等黄绂离任时,有尼姑带着子女到道路上拜谢送行。杨信,字文实,六合人。年幼时就勇武。天顺元年,升任都督同知,镇守延绥一路。第二年,博啰摩啰欢入塞,他将其击退。又过一年,敌军再次进入宁夏边塞,杨信与武平伯陈友合兵前去攻击,敌军于是逃走。天顺四年,封彰武伯,享受一千石俸禄,并赐世袭凭证。张钦,睢宁人。任留守右卫指挥佥事,以都督佥事身份统领延绥、庆阳各路军队。在柴沟之战中立功,赐白金和防御用币。升任都督同知,专门守卫延绥。敌军再次进入安边营,张钦连续作战立功,特意赐诏让他佩带将军印。马文升,字负图,河南钧州人。景泰二年进士。成化四年,朝廷特意任命马文升巡抚陕西。当时汉中流民李胡子倡导妖言,裹挟众人反叛潼关;军中余党火蝎儿,以及蒲城百姓王彪铸山行劫。马文升将他们全部捕获消灭。敌人在河套放牧时,马文升修筑城堡,招募士兵、发给武器,敌人全都迁走。延绥发生旱灾,他设法转运发放饲草和粮食。分条陈述时事,如防御戎敌等建议,朝廷嘉许并采纳。马文升巡抚陕西时奉公执法,没有任何屈枉。对奸猾、贪暴、应当治罪的人,全都彻底查办,不留隐情。他筹划经营各边都有办法,威望恩惠遍及官吏百姓。朱永,字景昌,河南夏邑人。成化初年,敌人阿罗侵扰延绥,朱永以平虏将军身份与左都御史王越共同出击,擒获斩杀敌人很多,缴获敌人的马、牛、羊以及铠甲兵械以万计。朝廷立即在军中颁诏,授予他世袭侯爵,留下镇守三边。其他敌人又在柳榆庄等地驻屯,出没作乱,朱永再次与他们交战并击败,俘获很多,朝廷赏赐金币十分丰厚。王越,字世昌,浚县人。景泰辛未年进士,升任右副都御史。成化庚寅年,奉命出镇延绥,到崖窑川擒获贼人四十多人,斩首[原文作“加”]百余。升任左副都御史,又在黄草梁擒获贼人五名,斩首一百二十人。升任右都御史。癸巳年,升任左都御史,出兵延绥韩家坞,斩首二百八十多人。庚子年,封威宁伯,充任总兵官,镇守延绥。不久被罢免。弘治丁巳年,特意加授太子太保,总制甘肃、宁夏、延绥军务,镇守、巡抚以下官员都听其节制。又加授太保,后来去世。王越长期承担统帅重任,历任西北各镇,亲身经历百余战,对于边境险易、敌情真假、将士强弱劳逸,都清楚地记在心中。每次出奇制胜,都是谋划确定后才行动,同事没有人能猜到他的去向。成化九年,王越侦知敌人老弱聚居在红盐池,便率轻骑昼夜奔驰三百多里,突然袭击,斩杀俘获很多。敌人自从占据河套以来,没有一年不深入内地杀掠,人畜损失达数千乃至数百万。到这时,敌人在内部失去家属,彼此悲泣,渡过黄河北去,边患稍稍平息。秦纮,字世缨,单县人。景泰年间进士,任府谷县知县。每天都和将领讨论军事、分析敌情,巡抚都御史徐廷璋推荐他升任葭州知州。成化十九年,以副都御史身份巡抚陕西。秦王府的旗尉横行霸道、苦害百姓,秦纮将其捕获定罪,毫不宽贷。秦王恼怒,入朝奏告秦纮,将他逮捕下诏狱。朝廷命内臣尚亨抄查秦纮的家,只找到一匹黄绢和几件旧衣服而已。尚亨叹息着上报,皇帝长久叹惋,说:“秦纮的官职并不小,竟贫困到这种地步吗?”立即释放秦纮,赏赐钞币一万贯。弘治十五年,起用为尚书兼都御史,总制三边,修整边关、腹里地区的城堡关隘,共一万四千一百零九处,削平山崖三千七百多里。正德初年,回家退休。郑时,舒城人,景泰辛未年进士。成化年间,任都御史,巡抚陕西。正逢西安各郡发生大饥荒,百姓吃草木充饥。郑时上奏请求调拨江南、湖襄的粮食以及内库银数十万来救济。到任后,命布政司等官员分头前往各地发放赈济粮物,各自尽力采取办法。饥民中得以保全性命的很多,流亡百姓安定下来,关陕因而安宁。朝廷特意赐玺书嘉奖慰劳。不久,他因极力批评弊政,被贬为贵州参政。启程那天,长安男女老幼无不号哭,哭声震动天地。远近百姓奔走相送,都争着用手抬他的轿杠,直到送出陕西境界才返回。张敷华,字公实,安福人。天顺八年考中进士。弘治八年,巡抚陕西。当时边民忧愁困苦而逃亡,田地荒芜无人耕种,留居百姓代替逃亡者缴纳赋税,十分困苦。张敷华请求斟酌以五年为期限:有人租种田地,就减轻他的赋税;没有人耕种的,就按现有人户数量酌情分摊代缴,暂时由他们承担。又请求开放盐引、茶斤以及纳草纳米等渠道,以扩大储备积存,边民因此得到依靠。终南山有个妖僧张金峰,聚集徒众、设立名号,诱骗男女烧香,很多人受到强迫胁迫。张敷华秘密命令父老以拜佛为名,径直进入将他活捉。事情平定后,朝廷赐诏书嘉奖晓谕。

许进字季升,其先长安人,后居灵寳。成化二年进士,孝宗四年迁陜西按察使,九年进右副都御史,廵抚陜西。亷察守令臧否,军民利病,上下肃然。令藩臬廵所部府十日,州县三日,籍记行事,凭而稽之。先是张敷华抚陜有名,至是闗中人谣曰:“明镜张,许重光【名山藏】进廵抚陜西,力格彊御,不为势怵。驭下有权,吏民无不神明其政【雍大记】余子俊,字士英,青神人。景泰二年进士。天顺初,知西安府。西安故剧府,兼边事,旁午。子俊酬酢治办,六年为闗中冠【名山藏】子俊知西安府,岁饥,发廪出贷,仍措画如数偿之。西安水多卤,宋龙首渠久废,或议引潏河水,自丈八头置牐入城,以泄于隍。积滓既久,城且壊。子俊因丈八之制,开新渠贯城中,经汉故城,逹于渭,以免公私之患。人称为余公渠。都御史项忠上其治行,赐勅旌异。擢右叅政,督三边军务。迁右布政使,转左使。擢右副都御史,廵抚延绥。相度边地,每徒行数十里,尽得形势。上疏请于沿边墩台之隙筑墙建堡,又于界至之隙,因山刬削其髙若城,每二三里则为敌台崖砦连比不絶。又于中空筑短墙,横一斜二,如偃月状,以为侦敌避射之所。自清水营之紫城砦至宁夏之花马池,东西延袤二千里,凡为堡十有二,壕墙崖砦八百有竒,小墩七十,边墩十五。又移定边、安边二营于近地。或以为弃地可惜,子俊谓二营就险可守,兼利耕牧,省转输费,是地未尝弃也。又请置榆林卫,取逋兵当勾及谪戍南土者之子孙益之。凡内边旷地皆垦为屯田,岁获数万石。立武学以敎子弟之俊秀者。军中器用钜细毕具,率范鉄为之,识以岁月,蔬果之类亦随宜敎艺。时加廵省,自是敌过城下,必囓指相顾,莫敢近。转左副都御史,进右都御史,移镇陜西。陈弭盗安民数事。泾阳有旧堰不利灌溉,每治輙壊。子俊凿山开道,溉田千余顷。又凿南山道直抵汉中,以便馈饷。召拜兵部尚书【懐麓堂集】原杰,山西阳城人,抚治商洛左副都御史。成化间,巨防王彪倡乱汉南,流民依聚猖獗,特遣杰亲履其地,招抚流移。杰安集之余,议建郧阳抚院,析商县东为商南,南为山阳,陞商为州,专设抚治道,奉玺书监临,属于郧抚,民始安堵。比去,士民请留,特加尚书【商州志按:郧抚兼辖兴商,郧抚有事闗兴商者入陜宦】吕雯,字天章,北直安州人。癸酉举人,廵抚延绥。有警,雯曰:「敌既深入,宜坚壁待之。彼无所获,必因而归。归则以劲兵邀其后,可以得志。」果如其言。既又筑边城,防不得近山陜。饥,榆林独稔,民流集者甚众。雯恐生变,多方活之,民恃以安【贾志按马志作吕零,与此异】熊绣字汝明,其先丰城人,占籍道州,登成化二年进士,出按陜西,有布政于璠,赃迹显著,弃官夜遁。绣追璠急,璠诬奏绣他事。璠所亲当路力主謪绣,知清丰。陜民诣阙诉寃者数百人,居数年,陜大祲,鳯翔缺知府。绣抵鳯翔,防天旱,行祷岐山之下,应期雨至。先时廵陜辨一疑狱,其人一闻绣至,持祀像入谒。▯治初,累陞右副都御史,廵抚延绥【名山藏】范瑛,字俊彦,进士,廵按陜西,专理茶禁。先是,三边缺马,廷议欲资茶以市马。瑛谓:“禁太严,则利尽刀锥,以病商;太弛,则利归权势,以病国。”乃斟酌行之。于是官茶行,而边马足【贾志】李祥,临淮人,以都督佥事镇守延绥,忠勇絶伦,谋畧出众,每遇敌,为士卒先,累建竒功,有骁将风,军中服其勇敢,以其面黒,呼为黒太师【延绥镇志】岳嵩,舒城人。渉猎经史,袭延安卫指挥佥事。以知勇,累立竒功,迁延绥镇守总兵。与都御史余子俊协谋修边有功【延绥镇志】萧祯,字彦祥,泰和人,进士,歴官廵抚陜西右副都御史,得便宜行事。陜西当凶荒之余,民初复业,祯加意安辑,乃内务蓄积,外为备御,兵民晏然。岁当録囚,得可矜疑者,悉置轻典,奏上,囚多免死。是时,一禆帅犯法,素有声势,为请托者多,卒论如律。复以平防功,有文绮寳钞之赐,官至尚书【贾志】李兴,河南嵩县人,进士。▯治中,廵按陜西,威力风行,奸盗屏息。仪賔樊某殴父,诸司莫敢问,兴亷得之,防至阶下,杖死。其他锄强戢暴,皆类此【贾志】时有叅将郭镛,怙势违法,害人,诸司皆畏之。间有劾奏者,郭即令人刼于道,并其奏章夺之。兴乃宻奏其罪,按诛于市,百姓称快。时省城诸郡王府,多列通衢,居民乗骑徃来贸易,过者不下,王即杖之。兴具奏言未便,请自今令民勿下,上从之【雍大记】黄寳,长沙人,成化进士,擢都御史,廵抚陜西。时潼闗大饥,城堡多圮,寳肃纪律,清壁垒,豫餽饷,逺烽燧,秦地以宁。以忤刘瑾归【湖广通志】

译许进,字季升,祖先是长安人,后来居住在灵宝。成化二年进士。孝宗四年,升任陕西按察使;九年,升任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他廉察考核守令的好坏,军民的利弊疾苦,上下官员都肃然敬畏。他命藩司、臬司巡察所属府,每府十天,州县三天,并登记记录所办事务,以此作为考核依据。此前张敷华巡抚陕西很有名声,到这时关中人编歌谣说:“有张敷华如明镜,许进使它重放光明。”许进巡抚陕西时,竭力抗拒强暴,不因权势而恐惧;驾驭属下有权威,官吏百姓无不认为他的政务英明。余子俊,字士英,青神人。景泰二年进士。天顺初年,任西安府知府。西安原本是事务繁剧的府,又兼管边务,事务纷杂。余子俊应对处理、安排办理,六年间成为关中的第一名。余子俊任西安知府时,遇到年成歉收,便打开粮仓放粮借贷,又筹划办法按数偿还。西安水中盐碱很多,宋代龙首渠长期废弃,有人建议引潏河水,从丈八头设置水闸引入城中,再泄入护城河。由于泥沙积淤已久,城墙将要毁坏。余子俊根据丈八的旧制,开凿新渠贯穿城中,经过汉代故城,通达渭水,以免除公私方面的祸患。人们称它为余公渠。都御史项忠上报他的政绩,朝廷赐诏书表彰。升任右参政,督理三边军务。升任右布政使,又转任左布政使。升任右副都御史,巡抚延绥。他考察测量边地,每次徒步走几十里,完全掌握地形。他上疏请求在沿边墩台之间的空隙筑墙建堡,又在边界间隙依山削平山势,使其高度如同城墙;每隔二三里设置敌台、崖寨,连接不断。又在中间空地筑短墙,横向一段、斜向二段,形状如偃月,用作侦察敌情和躲避箭矢的地方。从清水营的紫城寨到宁夏的花马池,东西延伸二千里,共修建堡寨十二座、壕墙崖寨八百多处、小墩七十座、边墩十五座。又把定边、安边两座营堡迁到靠近险要的地方。有人认为弃掉原地很可惜,余子俊说,两营靠近险要便于防守,同时有利于耕种放牧,可以节省转运费用,所以并没有真正弃地。又请求设置榆林卫,征用逃亡军户中应当充军者以及被谪戍南方者的子孙来充实。凡是内边的荒地,都开垦为屯田,每年收获数万石。设立武学,教育子弟中才俊的人。军中器用无论大小一应俱全,大多用熟铁铸造,并标明年月;蔬菜水果之类也根据情况教人种植。他还时常巡视边境,从此敌军经过城下时,必然咬着手指相互观望,不敢靠近。转任左副都御史,升任右都御史,调镇陕西。陈述平息盗贼、安定百姓的数项措施。泾阳有旧堰,不利于灌溉,每次修治总是毁坏。余子俊凿山开路,灌溉田地一千多顷。又凿通南山道路,直达汉中,以便利粮饷运输。召入朝廷,授任兵部尚书。原杰,山西阳城人,任抚治商洛左副都御史。成化年间,巨盗王彪在汉南倡乱,流民聚集依附,十分猖獗。朝廷特意派原杰亲自到当地,招抚流亡百姓。原杰安置聚集流民之后,建议建立郧阳抚院,把商县以东分为商南、南部为山阳,升商县为州,专门设置抚治道,奉玺书负责监督,隶属于郧抚,百姓才开始安居。等他离任时,士民请求挽留,朝廷特意加授尚书。吕雯,字天章,北直隶安州人。癸酉年举人,巡抚延绥。边境有警报时,吕雯说:“敌人既然已经深入,就应当坚守营垒等待他们。他们没有所得,必然因此退回;等他们退兵时,再用精锐部队截击其后方,就可以取胜。”事情果然如他所说。后来又修筑边城,使敌人无法靠近山陕。发生饥荒时,榆林独自丰收,流民聚集而来的很多。吕雯担心发生变乱,便多方救活他们,百姓依靠他而安定。【《贾志》按:马志作“吕零”,与此不同。】熊绣,字汝明,祖先是丰城人,后来登记户籍于道州,考中成化二年进士,出任巡按陕西。当时有布政使于璠,贪赃罪迹显著,弃官在夜间逃走。熊绣急忙追捕于璠,于璠便诬奏熊绣犯有其他罪事。于璠的亲信和当权者极力主张贬谪熊绣,熊绣被降任清丰知县。陕西百姓到宫阙申诉冤屈的有几百人。过了几年,陕西发生大灾荒,凤翔缺少知府。熊绣到达凤翔时,正逢天旱,便在岐山脚下祈祷,按期下起了雨。此前他巡按陕西时审理过一桩疑难案件,那名当事人一听说熊绣到来,便拿着祭祀用的画像前来拜见。弘治初年,他屡次升任右副都御史,巡抚延绥。范瑛,字俊彦,进士,巡按陕西,专门管理茶禁。此前三边缺少马匹,朝廷商议想用茶叶交换马匹。范瑛说:“禁令过于严格,利益就会被小商小贩全部攫取,使商人受害;禁令过于宽松,利益又会归于权势者,使国家受害。”于是斟酌办理。这样,官营茶叶得以流通,边地马匹也充足了。李祥,临淮人,以都督佥事镇守延绥,忠诚勇猛无人能比,谋略出众。每当遇到敌人,他总是冲在士卒前面,多次建立奇功,有骁将的气概。军中佩服他的勇敢,因他面色黝黑,称他为“黑太师”。岳嵩,舒城人。广泛涉猎经史,承袭延安卫指挥佥事之职。凭借智慧和勇敢,多次建立奇功,升任延绥镇守总兵。与都御史余子俊共同谋划修缮边防,建立了功劳。萧祯,字彦祥,泰和人,进士,历任官职,任巡抚陕西右副都御史,获准便宜行事。陕西正处在严重灾荒之后,百姓刚刚恢复生产,萧祯特别用心安抚整顿,对内积蓄物资,对外做好防御,军民安宁。到了审录囚犯的年份,凡是情节可怜或罪疑难决的人,全部从轻处理,上奏朝廷后,很多囚犯得以免死。当时有一名副将违法犯罪,平时很有声势,请托说情的人很多,但最终仍依法论罪。又因平定[原文作“防”]有功,获得文绮、宝钞的赏赐,官至尚书。李兴,河南嵩县人,进士。弘治年间,巡按陕西,威势和法令迅速推行,奸盗都收敛不敢妄动。仪宾樊某殴打父亲,各有关官署都不敢过问,李兴查访得知后,将樊某押到台阶下,杖打处死。其他铲除强暴之徒、制止暴行,也都像这样。当时有参将郭镛,倚仗权势违法害人,各有关官署都畏惧他。偶尔有人弹劾上奏,郭镛就派人在路上劫持,把奏章也一并夺走。李兴于是秘密上奏他的罪行,将他按法在市集处死,百姓无不称快。当时省城各郡王府多排列在通衢大道旁,居民骑马经过往来贸易,经过王府时不下马,郡王就杖打他们。李兴详细上奏说这样不便,请求今后命令百姓不必下马,皇帝采纳了。黄宝,长沙人,成化年间进士,升任都御史,巡抚陕西。当时潼关发生大饥荒,城堡大多毁坏。黄宝整顿纪律,清理修固城墙营垒,预先筹备粮饷,扩大烽火台设置范围,秦地因此安宁。后来因触犯刘瑾而归乡。

杨一清,字应宁,云南安宁州人。成化八年进士。▯治四年,补陜西提学副使。岁试必遍八府三边。建书院以防各学之俊秀。躬督敎令,读朱子白鹿洞规,修礼噐乐噐,▯歌盈于西土。所识防士如吕柟、康海、李梦阳之伦,称许为大魁为闻人,皆如其言。当是时,宗室不能夺生员之婚,抚按不能挠课试之权,为国朝提学之最。一清留滞闗中八载,复以其暇讲究边事【明史稿本传】▯治中,擢左副都御史,督理陜西马政。一清条上所宜,及易置马吏,輙得施行。十七年,北人潜伏河套。兵部尚书刘大夏荐一清兼廵抚陜西,经畧防御。明年,设都御史总制陜西延绥甘肃宁夏军务,开府固原,命一清为之。寻进右都御史。正德元年冬,敌复拥众入套。一清▯兵以待之,敌渡河北遁。一清谓河套即古朔方地,唐张仁愿筑三受降城以絶防警,今宜因险而墙之上疏议修筑。上可其奏。刘瑾憾一清不先白已,阻尼之。其年告休家居。一清多才好问,有谋善断,边事旁午,疏占指授,悉中机宜。所居止时,演习营阵,曰武侯卫公未尝废也。时告谕诸将,无事时常如有事,隄防有事时常如无事,镇静故其总边无所废。夫安化王寘鐇反,征拜陜西总制。既行,视边堡,访求营卫部领贤否,更置之。罢边军繁重科差,清革镇守太监若总兵而下所私役军人军将所据草滩湖地,悉令还官,均其屯田之赋。凡有征调军士,全队而出,无占隐者。又请调延绥、宁夏、陜西三边兵,分道驱逐河西贼出境,然后修沿边旧守墩台城堡,以图永久。自刘瑾用边粮浥烂罪,先后守臣守臣不复积贮军储,坐空。一清多方召籴,公私稍备。寻召为户部尚书,调吏部,入内阁,致仕。世宗四年,虏大入闗陇,即家拜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提督陜西三边。温诏褒美,比之赵充国、马援、郭子仪。故相行。边自一清始【名山藏】洪钟,字宣之,钱塘人。进士,▯治六年,川贼蓝廷瑞、鄢本恕等聚众徃来防▯,川陜骚动。勅钟总督川陜,同廵抚林俊勦捕。钟渉歴险阻,深入贼巢,运谋设竒,躬冐矢石,前后斩获招降以十数万,擒其渠魁二十八人。露布以闻,加钟太子太保,赐玉带【贾志】蓝章,字文绣,山东即墨人。进士,以右佥都御史廵抚陜西,忤逆瑾,左迁通判。瑾败,复抚陜。时蜀鸨贼防掠汉中,章选将练兵,殱其首恶,余党悉平。以功陞右副都御史【贾志】陈寿字本仁,辽东宁逺衞籍,新淦人,进士,累官右副都御史,廵抚延绥。防防分兵入掠,躬亲甲胄,为将卒先,遇防鏖战,擒获八十有余。未几,火筛、脱罗干诸部纠众大至,先以百余骑诱战,诸将请赴之,寿自出帐,拥左右数十骑,据牀饮食如无事。敌望见,疑之,遂引去。既而,诸路将领击防,皆大防,斩首数千级【贾志】寿亷名甚着,粗衣粝食,如寒士。廵抚延绥,创火筛有功,时同事讽寿注子弟于战籍,寿曰:“吾子弟未谙弓马,岂可欺罔以邀爵赏乎?”时论多其贤【亷平录】正德九年,以都御史廵抚陜西,下车旬日,即出榜谕众利病之原,罔不悉具,仍令长安父老面陈得失,量斗斛,平市价,禁有司官市民物。时剧盗数十剽掠良民,命捕之,盗贼屏息。又下令曰:“遭防者不许停柩,婚嫁不许索财。”人皆遵之。夏大旱,令各街巷开渠以通隂气,减刑杀,清寃狱,斋心诚祷,天乃大雨,岁大熟。时势豪中官廖堂煽虐,岁贡毡帐,縻费钜万,民苦于科削,夀连疏劾罢之。迁南京刑部侍郎,濒行,秦中老少相与争送遮留【雍大记】张安,大同人。▯治十三年,以都督佥事镇守延绥。为人多谋畧尝遇敌以单骑却之。人服其勇【延绥镇志】王廷相字子衡,仪封人。▯治十五年进士。正德中,廵按陜西,宪度益振。镇守太监廖銮煽虐闗中,廷相随事禁革。銮殊誓恨【名山藏】张璿,字仲齐,晋州人。正德戊辰进士,授御史,廵按茶马。时逆瑾煽虐,凡官秦地者,竞纳交其亲族。璿一切拒之。总兵曹雄与瑾聨姻,其子入京过西安,众趋承恐后,璿独不为礼。雄子衔之,毁于瑾,使人伺察者三,卒无所得【畿辅志】才寛字汝栗,北直迁安人。成化中进士,初任西安知府,后以副都御史廵抚陜西,改兵部,寻兼副都御史,总制三边。好野战,不拘阵畧。值火筛在套,率师由兴武营击之,斩首数十级。狃胜深入,忽中流矢,卒于阵。事闻,廕子百户,锦衣卫世袭【贾志】寛▯治中知西安府,惠民礼下,其治坦濶,遇事裁决如响,不较小过,民思慕之【雍大记】有民失金于食店,急白寛。寛仰见鹰飞,又有蜘蛛坠案,曰:“店中必有姓朱名英者得其金。”诘得其人,果出金以给失者。至今民谣曰:“才寛断朱英【西安府志】

译杨一清,字应宁,云南安宁州人。成化八年进士。弘治四年,补任陕西提学副使。每年考试一定遍及八府和三边。他建立书院,选拔各学校的优秀人才。亲自督促教令,讲读朱子《白鹿洞规》,修理礼器、乐器,弦歌之声遍布西部地区。他所识拔的士人,如吕柟、康海、李梦阳等,称许他们将成为大魁、知名人士,后来都如他所说。当时,宗室不能夺取生员的婚姻,巡抚、巡按不能干扰提学考试的权力,他是本朝最出色的提学官。杨一清滞留关中八年,又利用空闲时间研究边防事务。弘治年间,升任左副都御史,督理陕西马政。杨一清分条上奏应办事项,以及更换马政官吏的建议,往往都得到施行。弘治十七年,北方敌人潜伏在河套。兵部尚书刘大夏推荐杨一清兼任巡抚陕西,负责经营防御。第二年,设置都御史总制陕西、延绥、甘肃、宁夏军务,开府固原,任命杨一清担任此职。不久升任右都御史。正德元年冬,敌人又聚众进入河套。杨一清发兵等待,敌人渡过黄河逃走。杨一清认为河套就是古代朔方之地,唐代张仁愿修筑三座受降城来断绝敌人警报,如今也应当依靠险要筑墙防守,便上疏提出修筑建议。皇帝批准了他的奏议。刘瑾怨恨杨一清没有先向自己禀告,便从中阻挠。那年杨一清请求退休,在家居住。杨一清多才多艺,喜欢询问,富有谋略而善于决断;边防事务纷繁,他通过奏疏指示部署,都符合军机要宜。闲居时,他仍演习营阵,说即使是武侯、卫公也从未废弃武备。当时他告诫各位将领:没有战事时要常常像有战事一样戒备,有战事时又要常常像没有战事一样镇定;正因为如此镇静,他总管边务时没有废弛任何事情。安化王寘鐇谋反后,朝廷征召并任命他为陕西总制。他上任后巡视边堡,访察各营、卫、部、领官员的贤能与否,重新设置任用。停止边军繁重的额外差役,清理革除镇守太监、总兵以下官员私自役使军人,以及军将侵占的草滩、湖地,全部命令归还官府,并均平屯田赋税。凡是征调军士,都整队出动,不许有隐瞒占留。他又请求调动延绥、宁夏、陕西三边军队,分路驱逐河西贼军出境,然后修复沿边旧有的守望墩台和城堡,以谋求长久安定。自从刘瑾因边粮霉烂而治罪后,前后守臣都不再积贮军粮,军储因此空虚。杨一清多方招募买粮,公私粮储稍有储备。不久召任户部尚书,调任吏部,进入内阁,退休。世宗四年,敌人大举进入关陇,朝廷就在他家中任命他为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提督陕西三边。皇帝下温和的诏书褒奖赞美他,把他比作赵充国、马援、郭子仪。于是原来的宰相得以施行其事,边疆从杨一清开始得到治理。洪钟,字宣之,钱塘人。进士。弘治六年,四川盗贼蓝廷瑞、鄢本恕等聚众往来侵扰,四川、陕西骚动。朝廷命洪钟总督川陕,与巡抚林俊共同进剿捕捉。洪钟历经险阻,深入贼巢,运用谋略出奇制胜,亲自冒着箭石,前后斩杀、俘获、招降十多万人,擒获他们的首领二十八人。将战功捷报上报朝廷,加授洪钟太子太保,赐给玉带。蓝章,字文绣,山东即墨人。进士。以右佥都御史身份巡抚陕西,因触犯刘瑾被降为通判。刘瑾失败后,恢复巡抚陕西。当时四川的鸨贼侵扰掠夺汉中,蓝章选拔将领、训练军队,消灭首恶,余党全部平定。因功升任右副都御史。陈寿,字本仁,辽东宁远卫籍贯,祖籍新淦,进士,历任右副都御史,巡抚延绥。敌军分兵进入边地劫掠,他亲自披挂铠甲,做将士的表率;遇到敌军激战时,擒获八十多人。不久,火筛、脱罗干等部聚集大军前来,先用一百多名骑兵诱敌交战。诸将请求出战,陈寿自己走出帐篷,带着身边几十名骑兵,坐在床上饮食,表现得像什么事也没有。敌人望见后心中疑惑,于是引兵离去。后来各路将领攻击敌军,全部取得大胜,斩首数千。陈寿的廉洁名声很显著,穿粗衣、吃粗粮,如同贫寒士人。巡抚延绥时,他在火筛一事上建立功劳。当时同僚暗示陈寿把子弟登记进战功名册,陈寿说:“我的子弟还不熟悉弓马,怎么可以欺骗蒙蔽来求取爵位赏赐呢?”当时舆论都称赞他的贤德。正德九年,以都御史身份巡抚陕西,到任十天,就张榜告谕众人,详细说明各种利弊根源,无不具备;又命令长安父老当面陈述政事得失,校准斗斛,平抑市场价格,禁止有关官府向百姓强买物品。当时有几十名大盗抢劫百姓,陈寿命令捕捉他们,盗贼都收敛屏息。又下令说:“遭遇敌军侵犯的人家,不许停留棺柩;婚嫁不许索取财物。”众人都遵守。夏季大旱,他命令各街巷开挖渠道,以疏通阴气;减轻刑罚和杀戮,清理冤狱,斋戒专心诚恳祈祷,上天于是降下大雨,年成大丰收。当时权势豪强和宦官廖堂煽动暴虐,每年进贡毡帐,耗费巨额钱财,百姓苦于摊派削夺,陈寿接连上疏弹劾,终于使其被罢免。升任南京刑部侍郎,临行时,秦中老少相互争着送行,拦路挽留。张安,大同人。弘治十三年,以都督佥事镇守延绥。他很有谋略,曾经遇到敌人,仅凭单骑就将其击退。人们佩服他的勇敢。王廷相,字子衡,仪封人。弘治十五年进士。正德年间,巡按陕西,宪法法度更加振作。镇守太监廖銮在关中煽动暴虐,王廷相随事加以禁止革除。廖銮非常怨恨他。张璿,字仲齐,晋州人。正德戊辰年进士,授任御史,巡按茶马事务。当时逆臣刘瑾煽动暴虐,凡是在秦地任职的官员,都争相向他的亲族纳交结好。张璿一概拒绝。总兵曹雄与刘瑾联姻,他的儿子进京经过西安,众人争相趋奉,唯恐落后,张璿独自不向他行礼。曹雄的儿子怀恨在心,向刘瑾诋毁张璿,并三次派人侦察,最终没有查到任何罪证。才宽,字汝栗,北直隶迁安人。成化年间进士,初任西安知府,后来以副都御史身份巡抚陕西,改任兵部官职,不久兼任副都御史,总制三边。喜欢进行野战,不拘泥于阵法谋略。正值火筛驻在河套,他率军从兴武营出击,斩首几十级。因习惯胜利而深入敌境,忽然被流箭射中,死于阵中。事情上报后,朝廷荫封他的儿子为百户,由锦衣卫世袭。才宽弘治年间任西安府知府时,施惠于民,礼贤下士,治理宽平旷达,遇事裁决迅速,不计较小过,百姓思念爱戴他。有百姓在饭店丢失金子,急忙报告才宽。才宽抬头看见鹰飞,又看见蜘蛛坠落在案上,说:“店中一定有一个姓朱名英的人捡到了金子。”盘问后找到了此人,果然拿出金子交还失主。直到今天百姓还传唱:“才宽断朱英。”

周廷征,字公贤,麻城人。▯治己酉举人,以敎谕擢御史,按陜西。时安化王寘鐇反,廷征断以先发后闻之义,调榆林副总叅游时源等分布要害,仍授杨英以计,为书宻逹仇钺,擒寘鐇。何锦等械送京师,而都御史杨一清、太监张永兵始至。张以功不由己,乃追还寘鐇,别自报防。又尽夺宁夏将士功,给事中郗防惧而自尽,宁夏几至再变。廷征又为抚定,而白其功于朝,防陞九江兵备副使【湖广通志】张泰,字世亨,肃宁人。进士,歴任陜西,自臬藩至廵抚,俱以亷能见称。陞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制陜西三边军务。行部过兰,疏西郭故道以兴水利,复开小渠以利城居者。余悉由东郭出,以达于川。甫弥月,隍堑周满,人沾其利【贾志】张文明,字应金,山西阳曲人,正德辛未进士。丁丑按陜西,发中官廖銮贪横,捕其党二十四人,寘于法。明年,武宗西幸,上书切谏,指斥权幸,谓江彬有可斩十罪,大忤朝贵,谪电白县典史【贾志】王杲,汶上人,正德甲戍进士,授监察御史,廵视陜西,防岁歉,诏遣二中贵人分守兰靖,杲上言:「强边饥岁,民救死不赡,若额外设官,必增▯困民,乞取囘内廷供扫除职,庻合祖制。」总兵官赵文贪墨恇怯,杲列文所犯状,文竟罢镇,累官户部尚书【名山藏】李献,洛阳人,进士,廵按陜西茶马,檄汉中府,不许开送地亩□茶,以杜科扰侵渔之弊【马志】冦天叙,字子惇,榆次人。正德三年进士。嘉靖中,廵抚陜西。岁大饥,悉心赈济。防织造太监至,御史谓闗中疲敝,请天叙防疏停止。天叙曰:“遽言,上未必听。迟至秋冬,极言此中旱灾,请赈济,上必恻然,则太监可召回也。”至秋冬,以陜饥上闻,请停止织造。上果召回太监【名山藏】安国,绥德卫人。武状元,为榆林副将,以功陞都督同知,镇守有文武才,号令简易,人自不犯,尤善抚恤将士【延安府志】刘文字道,显庆阳卫指挥使,以功镇延绥。民望旌旗所驻,如父母至;及其去也,扶毂涕泣,充塞道路。每诸将晨谒毕,即召入阁中计事。人献所长,至临阵授画,独其人知之。故所向成功,且忠信亮易,上下咸亲。虽古良将弗如也。寻以疾卒于镇,諡武襄【延绥镇志】李钺,字防甫,河南祥符人,进士。嘉靖壬午春,以兵侍兼佥都御史行边,敌入延绥,设伏邀击之,斩首百余级。或请以防闻,曰:“偶胜耳,恶足为功?”镇廵奏防,玺书嘉之【贾志】周金,字子庚,武进人,正德戊辰进士,以佥都御史廵抚延绥。防大同,杀都御史报至,金乃开门,召诸将吏军卒尽入,环列庭下,谓之曰:「若辈知大同杀都御史乎?」众曰:「知之。」金曰:「若辈以杀之为得已耶?非得已耶?」众叩头曰:「狂贼自取族耳,尚何道?」金曰:「不然,边人劳苦甚矣,而又虐使之,是趣之杀也。假令上下素相爱若父子,彼将倚以为命,纵授之刃使杀焉,其谁忍乎?」众大欢呼叩头退。当是时,以片言解上下疑阻,自谓得应机之知云【冯志】王宪,字惟纲,山东东平人。▯治中进士。嘉靖五年,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制陜西三边军务。简静严肃,将士凛然不敢犯。时边外部众千余,由花马池入犯黒水苑。宪调榆林各路兵,战于细沟堡,斩首三百余级。五日四防,加太子太保,廕子锦衣卫百户【马志】王琼,字德华,山西太原人。进士。嘉靖七年,以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总制陜西三边军务。八年,套虏入冦,统兵三万,出花马池御之,斩首六十余级。拜吏部尚书【马志】陈璘字邦瑞,阳曲人。▯治癸丑进士,拜御史,迁陜西苑马少卿。马大蕃息,时少师杨公一清总制三边,疏荐之,迁布政司叅政,监督军饷。于是边储大足,迁右副都御史,廵抚延绥。时边警特甚,璘缮城堡,利噐械,足仓廪,募兵选将,防入輙斩获,屡赐金币。时总兵柳勇,参将李永定,把总许国卜云,交结中贵,縁为奸利,边人目为四害。璘劾罢之,三军称快。防江彬导上北廵驻跸延绥三阅月,彬党横甚,璘执大体,酌时宜,彬党莫能害。有成狱,彬持之亦不聼,边人呼为真都御史云【苑洛集】

译周廷征,字公贤,麻城人。弘治己酉年举人,由教谕升任御史,巡按陕西。当时安化王寘鐇谋反,周廷征根据先行处置、事后上报的原则,调榆林副总参游时源等人分别部署在要害之地,又授意杨英使用计谋,写密信送达仇钺,擒获寘鐇。何锦等人将寘鐇戴上刑具押送京师时,都御史杨一清、太监张永的军队才开始到达。张永认为功劳不是出自自己,便追回寘鐇,另行报告平叛功劳。又把宁夏将士的功劳全部夺去,给事中郗夔恐惧而自尽,宁夏几乎再次发生变乱。周廷征又负责安抚平定,并向朝廷说明各人的功劳,因此升任九江兵备副使。张泰,字世亨,肃宁人。进士,历任陕西各级官职,从按察使、布政使直到巡抚,都以廉洁能干著称。升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制陕西三边军务。巡行所属地区经过兰州时,疏浚西郭旧有渠道以兴修水利,又开凿小渠便利城中居民。其余水道都从东郭流出,以通达河川。刚过一个月,护城河和壕沟就全部充满水,百姓都得到好处。张文明,字应金,山西阳曲人,正德辛未年进士。丁丑年巡按陕西,揭发宦官廖銮贪婪专横,逮捕其党羽二十四人,依法处置。第二年,武宗西巡,张文明上书恳切劝谏,指斥权贵宠臣,说江彬有十条罪状足以斩首,因此大大触怒朝廷权贵,被贬为电白县典史。王杲,汶上人,正德甲戌年进士,授任监察御史,巡视陕西。当时陕西年成歉收,诏令派遣两名贵近宦官分别镇守兰州、靖边。王杲上言:“边地强悍,正逢饥荒,百姓连救活自己都做不到;如果额外设置官员,必然增加百姓困苦。请将他们召回内廷,供扫除等职,这才大概符合祖制。”总兵官赵文贪污昏聩而又胆怯,王杲列举赵文所犯的罪状,赵文最终被罢免镇守职务,后来王杲历任至户部尚书。李献,洛阳人,进士,巡按陕西茶马事务。他发文给汉中府,禁止开送地亩□茶,以杜绝摊派扰民、侵夺渔利的弊端。寇天叙,字子惇,榆次人。正德三年考中进士。嘉靖年间,任陕西巡抚。当年发生大饥荒,他尽心赈济。适逢织造太监来到,御史认为关中疲敝,请求寇天叙上疏防止织造,予以停止。寇天叙说:“现在贸然上言,皇上未必听从。等到秋冬,极力说明这里的旱灾,请求赈济,皇上一定会怜悯,这样太监就可以召回了。”到了秋冬,他把陕西饥荒上报朝廷,请求停止织造。皇帝果然召回了太监。【《名山藏》】安国,绥德卫人。武科状元,任榆林副将,因功升为都督同知。他镇守边地有文武才能,号令简明易行,人人自然不敢触犯;尤其善于抚恤将士。【《延安府志》】刘文,字道显,任庆阳卫指挥使,因功镇守延绥。百姓盼望他的旌旗所到,仿佛父母来到;等到他离任时,扶着车毂哭泣,哭声充满道路。每当各位将领早晨拜见完毕,他就立即召入阁中商议军务。众人献出各自的长处,到了临阵时再授予谋略,只有本人知道其中内容。因此军队所向都能成功,而且忠信明达平易,上下都亲近他。即使古代的良将也比不上他。不久,他因病死于镇所,谥号武襄。【《延绥镇志》】李钺,字防甫,河南祥符人,进士。嘉靖壬午年春,以兵部侍郎兼佥都御史巡视边地。敌军进入延绥,他设下伏兵拦击,斩首一百多级。有人请把这次胜利上报,他说:“只是偶然获胜罢了,哪里值得算作功劳?”镇守巡抚上奏报告此事,皇帝下玺书嘉奖他。【《贾志》】周金,字子庚,武进人,正德戊辰年进士,以佥都御史巡抚延绥。他防守大同时,朝廷传来都御史被杀的消息,周金于是打开城门,召集各位将领、官吏和士卒全部入内,环列在庭下,对他们说:“你们知道大同杀了都御史吗?”众人说:“知道。”周金说:“你们认为杀他是不得已,还是并非不得已?”众人叩头说:“狂贼自取灭族,还有什么可说的?”周金说:“不是这样。边地百姓已经十分劳苦,又遭到虐待驱使,这是逼迫他们杀人的做法。假如上下平素相爱如父子,他们将依靠彼此求生;即使把刀交给他们让他们杀人,谁又忍心呢?”众人都大声欢呼,叩头退下。当时,他用几句话消除了上下之间的疑惧和隔阂,自认为获得了随机应变的智慧。【《冯志》】王宪,字惟纲,山东东平人。弘治年间考中进士。嘉靖五年,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制陕西三边军务。当时边外有一支一千多人的部众,从花马池入侵黑水苑。王宪调集榆林各路兵马,在细沟堡交战,斩首三百多级。五日之内四次防御,加官太子太保,并荫封其子为锦衣卫百户。【《马志》】王琼,字德华,山西太原人。进士。嘉靖七年,以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总制陕西三边军务。嘉靖八年,套虏入侵,他率兵三万人,从花马池出兵抵御,斩首六十多级。被任命为吏部尚书。【《马志》】陈璘,字邦瑞,阳曲人。弘治癸丑年进士,授任御史,升任陕西苑马寺少卿。马匹大量繁殖,当时少师杨一清总制三边,上疏推荐他,升任布政司参政,监督军饷。于是边地储备大为充足,升任右副都御史,巡抚延绥。当时边境警报特别严重,陈璘修缮城堡,整治军械,充实仓廪,招募士兵、选拔将领,敌军一入侵就立即斩获,因此多次获赐金帛。当时总兵柳勇、参将李永定、把总许国卜云相互结交权贵,因而谋求奸利,边地人把他们看作“四害”。陈璘弹劾罢免了他们,三军都称快。后来江彬引导皇帝北巡,驻跸延绥三个月,江彬党羽横行得十分厉害;陈璘坚持大体,酌量时宜,江彬党羽无法加害他。有一桩案件已经定罪,江彬坚持要改变判决,陈璘也不听从,边地人称他为“真正的都御史”。【《苑洛集》】

唐龙,字虞佐,浙江兰谿人。进士,以监察御史陞陜西按察副使,提督学校。时士学趋诡异,乃新正学书院,选士羣肄之,刬其竒靡而约诸理。其所登进,悉为名臣。嘉靖十年,塞外吉囊拥众十五万,入据河套。谙达众号四十万,亦出没边徼。全陜戒严,特陞兵部尚书兼副都御史,总制三边。明年秋,敌以精骑三千,溃镇逺闗,入薄平逺城。乃督梁震、王効等,分左右哨,驰至柳门,夹击破之。敌浮河而遁。吉囊自将十万骑,入营花马池。乃令曰:「侵延绥,张鳯主之;宁夏、固原,王効、刘文主之。其折冲批亢,则委之梁震。」部分已定,敌从青沙岘入延安,文率所部迎战,伏起乘之,敌大败。于时,王効败敌于兴武营,梁震败敌于干沟。二旬间,凡三防。龙于三边四镇山川地形险阨,歴歴如指诸掌,为图置座隅,坐而筹之,咸中机要,动必有功。在边四年,朝廷倚重【贾志】贾启,湖广黄冈人,进士,任陜西苑马寺卿,后以右副都御史廵抚延绥,练逹治体,尤通相地观象之术【贾志】王仪,字克敬,北直文安人。进士,擢御史,廵按陜西。值闗中饥,疏请发公庾暨羡金,分属赈之。汉中守素贪黠,仪论其状,黜之。秦府人虐夺民田场利,亡筭,王为之窟,仪归田于民,府中自此敛戢【贾志】刘天和字飬和,其先南昌人,徙麻城。正德三年进士,授御史,廵按陜西。陜西镇守中官廖堂煽虐,人不堪命。天和语其弟曰:「我徃治之,必得罪。」则制囚衣以行。既至,悉防堂舍人,寘之法。堂佯谢,诬奏天和违防,坐逮捕。长安吏民恸哭,天和车前后枳不得发,壮者至掊梃行。求堂欲捶杀之,堂敛避良久,益隂求刺客图天和。长安吏民豪者张杰、王伦数十人,啮臂盟途防之。天和所过舍为周谛,其舍有无奸匿。所止同卧起,食为先尝之。至下锦衣,良久降金坛丞。嘉靖初陞山西提学副使,寻改陜西,一再陞以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督理陜军饷。杨一清荐为廵抚,久之以副都御史廵抚如故。则廵行山谷中,召父老问所疾苦,除罢之。平汉中贼有功,以母忧去。十三年以兵部侍郎拒敌三边,居四岁,前后与敌战二十七合,得敌首数千级。先是天和谍知敌将大入,集诸将以所赐金为牛酒飨士,出二劔陈堂皇,指左剑曰:「将不用命者徇此。」右剑曰:「卒不用命者徇此。」及期敌果入,边帅醉不备,敌登陴。天和闻之,夜驰八十里至花马池,乃引而西。天和召醉帅立斩之,与延绥将周尚文追击,敌大破之。天子即军中加天和太子太保【名山藏】杨守礼,字秉节,山西蒲州人。总督三边军务,凡二岁,最首功四百余级,降数千人。加太子太保【贾志】任忠,山东登州人。进士,廵抚陜西时,三边多所征索,忠移文令藩司酌量以义与之,民受其利,军用亦足。临民寛惠,御吏严威,自守俭约,卒于官,以清白称【马志】赵廷瑞,字信臣,开州人,进士。嘉靖己亥,廵抚陜西时,谙达阿布哈率众渡河,住牧套中。与总督刘天和商定方畧,师大防。进兵部右侍郎。秦藩辅国将军秉□纵家奴责债动击平民,劾论之。自是宗藩敛迹【贾志】张▯,字鹄举,南直泰兴人,举人,以右副都御史廵抚延绥。榆林孤悬塞外,于九边独称难守。▯至,即举边务之最急者,条上十余事,上悉嘉纳,着为永规。敌兵两入,两败之,加右司马,仍锡金币【延绥镇志】张子立,字原礼,山东黄县人。进士,以御史歴陞延绥廵抚,修城堡,开红石硖,以通水利,民庻攸赖。用兵西夏失利,遂被逮。士民号泣遮道,中使亦泣下。延人为立碑于学宫【马志】周尚文,陜西西安后卫指挥同知。▯治正德中,数出塞逐虏,有功,进指挥使,歴陞征西将军,镇守延绥。与廵抚都御史贾起不恊,方坐谴夺职。防虏吉囊入防,锋甚锐,总督尚书刘天和檄起之,遂有黒水苑之战。自已至申,凡三合,军气乃振,三镇斩获四百余级,陞尚文都督同知。嘉靖十九年也【名山藏】浦鋐,字汝噐,山东登州人。正德丁丑进士。嘉靖二十年廵按陜西。时杨爵以建言廷杖,下诏狱鋐上疏申救,被逮。秦民防送至京,被杖,血肉淋漓,见者不忍正视。鋐坦然无一怨悔,曰:「救爵乃尽按陜一事耳,死何憾焉!」闻者泣下,七日竟死【贾志】翁万达,字仁夫,其先莆田人,徙揭阳。嘉靖五年进士,二十二年陞陜西左右布政【名山藏】时藩禄不给,聚讼盈庭,万逹裁处允宜,人皆欢悦。明年擢廵抚陜西,简将帅,去贪庸,广客兵,储偫蓄,修噐械,固险要,谨斥堠,明赏罚。西北边备屹不可犯【贾志】

译唐龙,字虞佐,浙江兰溪人。进士,因监察御史升任陕西按察副使,提督学校。当时士人学业趋向诡异,他于是更新正学书院,选拔士人集中学习,削除奇巧浮靡的内容,使其归于义理。他所选拔任用的人,后来全都成为名臣。嘉靖十年,塞外吉囊聚集十五万人,占据河套。俺答部众号称四十万人,也在边境出没。全陕西戒严,唐龙特升兵部尚书兼副都御史,总制三边。第二年秋,敌军以三千精骑冲破镇远关,进入并逼近平远城。唐龙于是督率梁震、王效等,分为左右哨,奔驰到柳门,夹击并击败敌军。敌军渡河逃走。吉囊亲自率领十万骑兵,进入花马池扎营。唐龙于是下令说:“侵犯延绥,由张凤负责;宁夏、固原,由王效、刘文负责;至于挫败敌军、攻击其要害,则交给梁震。”部署已经确定,敌军从青沙岘进入延安,刘文率领部下迎战,伏兵突起,乘势攻击,敌军大败。当时,王效在兴武营击败敌军,梁震在干沟击败敌军。二十天之内,共有三次防御作战。唐龙对于三边四镇的山川地形、险要关隘,熟悉得如同指掌;他绘制地图放在座位旁,坐在那里筹划军务,每次都切中要害,行动必然建立功绩。他在边地任职四年,朝廷十分倚重他。【《贾志》】贾启,湖广黄冈人,进士,任陕西苑马寺卿,后来以右副都御史巡抚延绥。他熟悉通达治政之道,尤其精通相地、观测天象之术。【《贾志》】王仪,字克敬,北直隶文安人。进士,擢升为御史,巡按陕西。适逢关中饥荒,他上疏请求发放公仓粮食以及多余的金钱,分发到所属地区赈济。汉中守向来贪婪狡黠,王仪论列他的罪状,将他黜免。秦王府的人肆意侵夺百姓田地和场圃的利益,无法计算;王仪为此设置调查机构,把田地归还百姓,王府从此收敛畏惧。【《贾志》】刘天和,字养和,他的祖先是南昌人,后来迁居麻城。正德三年进士,授任御史,巡按陕西。陕西镇守中官廖堂煽动暴虐,百姓不堪其命令。刘天和对弟弟说:“我去治理他,必定会获罪。”于是制作囚服上路。到任后,他把廖堂的舍人全部逮捕,依法处置。廖堂假意谢罪,却诬奏刘天和违抗命令,因而下令逮捕。长安官吏百姓痛哭,刘天和车前车后都被人拦住,不能出发,壮年人甚至手持棍棒跟随前行。众人寻找廖堂,想把他打死;廖堂躲避了很久,又暗中寻找刺客谋害刘天和。长安官吏百姓中的豪杰张杰、王伦等数十人,咬破手臂在道路上盟誓保护他。刘天和所经过的住处,都仔细搜查,查看其中是否藏有奸人。他住在哪里,就与随从同起居,饮食也先让人试尝。后来朝廷下诏将他交给锦衣卫,过了很久才降为金坛县丞。嘉靖初年,升任山西提学副使,不久改任陕西提学副使;又两次升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督理陕西军饷。杨一清推荐他任巡抚,过了很久,他仍以副都御史身份担任原职巡抚。他巡行山谷,召见父老询问百姓的疾苦,革除废止不合理的事项。因平定汉中盗贼有功,适逢母亲去世而离职。嘉靖十三年,以兵部侍郎抵御三边敌军,任职四年,前后与敌军交战二十七次,斩获敌首数千级。此前,刘天和侦知敌军将大举入侵,便集合各位将领,用皇帝所赐的金钱买牛和酒犒劳士卒;又拿出两把剑陈列在大堂,指着左边的剑说:“将领不听命的,用这把剑处死。”指着右边的剑说:“士卒不听命的,用这把剑处死。”到了预定日期,敌军果然入侵;边帅却喝醉了,没有防备,敌军登上城墙。刘天和听说后,连夜奔驰八十里到达花马池,于是率军向西迎击。刘天和召来那个醉酒的边帅,当场斩首;又与延绥将领周尚文追击敌军,将敌军大败。皇帝当即在军中加授刘天和太子太保。【《名山藏》】杨守礼,字秉节,山西蒲州人。总督三边军务,共两年,取得首功四百多级,招降数千人。加官太子太保。【《贾志》】任忠,山东登州人。进士,任陕西巡抚时,三边有许多征求索取之事,任忠发文命令藩司按照义理斟酌供给,百姓受到好处,军需也得到充足。他治理百姓宽厚仁惠,对待官吏严厉有威,自身生活俭朴,死于任上,以清白著称。【《马志》】赵廷瑞,字信臣,开州人,进士。嘉靖己亥年任陕西巡抚时,俺答、阿布哈率众渡河,驻牧于河套之中。他与总督刘天和商定方略,大军大举出击。升任兵部右侍郎。秦藩辅国将军秉□纵容家奴索债,动辄殴打平民,赵廷瑞弹劾论列其罪。从此宗室藩王及其属下收敛行迹。【《贾志》】张▯,字鹄举,南直隶泰兴人,举人,以右副都御史巡抚延绥。榆林孤立地悬在塞外,在九边之中尤其被称为难以守御。他到任后,立即把边务中最紧急的事项逐条上报十多件,皇帝全部嘉许采纳,著为永久的规章。敌军两次入侵,他两次击败敌军,加授右司马,仍赐给金帛。【《延绥镇志》】张子立,字原礼,山东黄县人。进士,以御史身份历次升任延绥巡抚,修筑城堡,开通红石硖,以疏通水利,百姓因此得到依赖。因在西夏用兵失利,便被逮捕。士人百姓号哭拦路,连中使也流下眼泪。延安人为他在学宫立碑。【《马志》】周尚文,陕西西安后卫指挥同知。弘治、正德年间,多次出塞追击敌军,因功升为指挥使,历次升任征西将军,镇守延绥。他与巡抚都御史贾起不和,正因获罪而被夺职。适逢吉囊率敌军入侵,攻势非常锐利,总督尚书刘天和下令起用他,于是有了黑水苑之战。从巳时到申时,共交战三次,军队士气才振作起来,三镇斩获敌军四百多级,周尚文升为都督同知。这是嘉靖十九年的事。【《名山藏》】浦鋐,字汝器,山东登州人。正德丁丑年进士。嘉靖二十年巡按陕西。当时杨爵因上书进谏遭受廷杖,被关进诏狱,浦鋐上疏为他申辩营救,因此被逮捕。秦地百姓护送他到京城,他遭受杖刑,血肉淋漓,见到的人都不忍正眼看他。浦鋐神色坦然,没有一点怨恨后悔,说:“营救杨爵,只是我巡按陕西职责中的一件事罢了,即使死了又有什么遗憾!”听到这话的人都流下眼泪,七天后他终于死去。【《贾志》】翁万达,字仁夫,他的祖先是莆田人,后来迁居揭阳。嘉靖五年进士,嘉靖二十二年升任陕西左右布政使。【《名山藏》】当时藩王俸禄供应不足,众人争论不休,满庭喧嚷;翁万达裁决处理得恰当,人人都很欢悦。第二年升任陕西巡抚。他选拔将帅,罢黜贪婪庸劣者,扩大客兵,储备粮草,修整军械,巩固险要,谨慎设置侦察哨,明确赏罚。西北边防因此坚固得不可侵犯。【《贾志》】

曹邦辅,字子忠,山东定陶人。嘉靖壬辰进士,出抚陜西。防敌入延绥,杀掠甚众,边臣匿不以闻。邦辅上疏奏劾,大将以下七人,咸论如法。秦宗人有杀人狱,数年不决,一讯而服,奏正宪典【贾志】曾铣字子重,江都人。嘉靖八年进士。二十五年秋,敌犯陜西三边,督抚一时被逮。总督难其人,上以属铣,遂兼程徃时敌十万骑由宁塞突入,铣曰:“敌纠众来,当攻其所必救。”遂命中军参将李珍率劲卒捣其巢穴,斩获百十一有竒竿以示敌,敌大惧遁去。铣复计曰:“丑众频年内侵,如蹈无人之境,今骤闻巢穴有急,仓皇遁去,不料我师邀其前也。”亲督将士由新安边外直趋定边撃之,黎明敌见大将旗鼔相顾错愕,遂大溃,夺获马器无筭。铣不以防闻,御史勘功始奏铣绩,且有功不伐,尤边臣所难。诏以银币重赏之。明年复出塞征讨,赏银币有加。铣感知遇,益思图报,念套人为中国患,乃上疏议复套,因条为八事。上令铣督同各边抚镇协心图议,务求长防。嗣上方畧复条上十八事。铣知上倚注方深,昼夜讲求,演成行师机宜,列为八图,次第其説上之。于是领兵入套,攻捣斩首二十七级,生擒托克托呼一人余,毙矢石者甚众,获马牛驼及械器以千计。敌十万骑自宁塞入犯延安、保安诸处,铣遣叅将珍夜出塞刼其营帐,斩首百余级。自是敌闻铣来,皆啮指多移营渡河矣。时仇鸾为总兵,骄恣悖逆,隂泄事机,铣劾其违法,诏械系鸾。防严嵩父子方谋倾夏言,鸾因重赂世蕃,并揑危言搆铣,罗织成狱,天下寃之。隆庆初,诏赠尚书諡襄愍【名山藏】王以旂,字士招,江宁人,正德辛未进士,累官兵部尚书,陜西总督。曾铣倡议复套,被逮,命以旂代之。入闗,亟罢郡县军需,停造器具,又严盗马之罚,禁刼营之▯。敌入波罗堡及高家堡,皆督师败之,俘获无筭。修完延安等处城堡墩台,卒于固原。诸镇军民为罢市者数日,赠少保,諡襄敏【贾志】张珩,字佩玉,山西石州人。正德间进士,授监察御史,廵按陜西。所至贞宪,厘弊奬亷,黜贪,时称名御史【万姓统谱】珩陞右佥都御史,抚延绥。值岁饥,躬茹疏粝,一老妾供炊,敛公私所有以饱士。士见珩癯,咸劝加飡,至相对流涕。后为兵部右侍郎,总督三边军务,卒諡襄敏【延安镇志】任杰,西安人。总兵宁夏,以才望调延绥。赏罚明信,谋勇兼长,为敌所惮。尤能制骄作懦,实名将云【延绥镇志】谢兰,字与德,代州人,进士陞右副都御史,廵抚陜西。上安攘方畧,各有条理。居常覈军实,恤民隐。丁未,秦陇大饥,啸聚山岩,剑阁道阻。兰请帑赈恤,擒治渠魁,余即解散。督臣议复东胜,兰力言不可,谓挑祸殃民,恐贻西顾忧。时朝议未定,兰矢以去就争之。未几,督臣得罪,议遂寝。人重其强毅有执云【贾志】贾应春,字东阳,正定人。嘉靖癸未进士,初任咸宁令,善恤民隐,有循良之誉。歴陞陜西叅政,值潼洛开采矿,砂利微费钜,甚者山原无矿,勒坐条鞭,矿甲矿夫横被棰楚。又织造绒疋,为物善蛀,黄芦土鹻陪垫困穷,皆疏闻祈罢。三十二年,以兵部侍郎兼佥都总督三边,时敌大举入犯鄜延,躬率师冲击,敌大衂。甲寅,延绥泥沟、红井二战皆防。凡四年,斩获千余级,赈恤疮痍最首功,召为兵部尚书【贾志】石永,字寿卿,北直威县人,进士,歴陞陜西按察使,持宪明慎,民以乂安,陞佥都廵抚延绥,饬将练兵,革冗役,禁包占,惩负贩,养勇敢,谨间谍,有黠防犯灰条沟,前后斩首级,获驼马器械甚众【贾志】陈鳯,延绥总兵。嘉靖三十六年三月,虏防延绥,鳯死之。赐赠廕祠。死所【名山藏】康朗,字用晦,惠安人。嘉靖乙未进士,晋佥都御史,开府郧阳。适汉中降▯激变,屡师无功。朗持檄谕之,令束身来归,待以不死。▯罗拜加额曰:“郧院仁而有信,必不我欺。”遂解去【福建通志】刘淮以都督佥事镇守榆林,淮忠勇有谋,亷介自守,读书为文,时称儒将【贾志】程軏字信甫,山东临清人,进士,监察御史,擢陜西副使,歴布政,进右副都御史。四十年夏,总督防秋,令总兵曹世忠、中军金辂、千总王节、把总陈源殿敌。袭陈源,源战死,辂等弃弗援,敌遂东掠安边、定边,西至螺山,全陜大震。軏论罢。壬戍春,以原官为三边总督,自陈源战后,士气委靡,公私匮竭。軏以亷约率励将士,为文祭死事者,哭而赈恤之,军复振。敌入塞,軏遣总兵赵岢、吴鼎等迎击之。十月复薄清水营,軏命总兵许经战却之,前后斩首八百余级。防上赉白金文绮,赵岢等皆廕锦衣,廵抚孙慎廕官生,軏独未陞廕,以严嵩阻也【贾志】

译曹邦辅,字子忠,山东定陶人。嘉靖壬辰年进士,出任陕西巡抚。敌军入侵延绥,杀人掳掠很多,边臣隐瞒不报。曹邦辅上疏奏报并弹劾,大将以下七人都依法论罪。秦地宗室中有人涉及杀人案件,多年不能判决,曹邦辅一次审讯便使其服罪,上奏依正统法典办理。【《贾志》】曾铣,字子重,江都人。嘉靖八年进士。嘉靖二十五年秋,敌军侵犯陕西三边,督抚一时都被逮捕。总督一职难以找到合适人选,皇帝把此事交给曾铣,于是他兼程赶往。当时敌军十万骑从宁塞突入,曾铣说:“敌军纠集众人前来,应当攻击他们必定要救援的地方。”于是命中军参将李珍率精锐士卒捣毁敌军巢穴,斩获一百一十多人,砍下敌首悬竿示众,敌军非常恐惧,逃走了。曾铣又谋划说:“敌军这些年来频繁入侵内地,如入无人之境。如今突然听说巢穴危急,仓皇逃走,料不到我军会在他们前面拦截。”他亲自督率将士,从新安边外直趋定边,攻击敌军。黎明时敌军看见大将的旗帜和鼓声,彼此面面相觑,惊愕失措,随即大败溃逃;我军夺取、缴获的马匹和器械无法计数。曾铣没有把胜利上报,御史勘察战功后才上奏他的功绩;而且有功却不夸耀,这尤其是边臣难以做到的。皇帝下诏重赏银币。第二年他再次出塞征讨,所赐银币更加优厚。曾铣感念皇帝的知遇,越发想要报答,想到河套之人是中原的祸患,于是上疏建议收复河套,并列举八项措施。皇帝命曾铣督率各边抚镇同心筹议,务必寻求长久的防御办法。后来他又上报方略,列举十八项措施。曾铣知道皇帝正深深倚重自己,便日夜研究,推演出行军作战的机宜,列为八幅图,依次说明后上奏。于是他率兵进入河套,攻打捣毁敌营,斩首二十七级,生擒托克托呼一人,死于箭石之下的敌人很多,缴获马、牛、骆驼及军械器物数以千计。敌军十万骑从宁塞入侵延安、保安等地,曾铣派参将李珍夜间出塞劫袭敌军营帐,斩首一百多级。从此敌军听说曾铣到来,都咬指表示恐惧,纷纷迁营渡河。此时仇鸾任总兵,骄横放纵、违逆不法,暗中泄露军机;曾铣弹劾他违法,皇帝下诏将仇鸾用刑具拘系。适逢严嵩父子正在谋划扳倒夏言,仇鸾于是重金贿赂严世蕃,又捏造危言陷害曾铣,罗织罪案,天下人都为曾铣感到冤屈。隆庆初年,皇帝下诏追赠尚书,谥号襄愍。【《名山藏》】王以旂,字士招,江宁人,正德辛未年进士,历任兵部尚书、陕西总督。曾铣倡议收复河套,被逮捕,朝廷命王以旂代替他。王以旂进入关中后,立即停止郡县征办军需,停止制造器具,又严厉惩罚盗马,禁止劫掠营寨的弊病。敌军入侵波罗堡和高家堡,他都督师击败,俘获无数。修缮完成延安等地的城堡、墩台,最终死于固原。各镇军民为他停市数日,追赠少保,谥号襄敏。【《贾志》】张珩,字佩玉,山西石州人。正德年间进士,授任监察御史,巡按陕西。他所到之处都端正法纪、整顿弊政、奖励廉洁、罢黜贪官,当时被称为名御史。张珩升任右佥都御史,巡抚延绥。适逢年成歉收,他亲自吃粗劣食物,只有一名老妾供应炊事;又把公私所有物资集中起来,使士卒吃饱。士卒见张珩身体消瘦,都劝他增加饭食,甚至相对流泪。后来任兵部右侍郎,总督三边军务,死后谥号襄敏。【《延安镇志》】任杰,西安人。任宁夏总兵时,因才能和声望调任延绥。赏罚明确而有信用,谋略和勇力兼长,为敌军所畏惧。尤其能够压制骄横者、使懦弱者振作,确实可称为名将。【《延绥镇志》】谢兰,字与德,代州人,进士,升任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他上奏安定边境、抵御敌人的方略,各有条理。平时经常核查军队实情,体恤百姓隐忧。丁未年,秦陇发生大饥荒,百姓聚集山岩,剑阁道路阻断。谢兰请求拨帑赈济,擒获并惩办首领,其余人便解散。督臣建议收复东胜,谢兰竭力陈说不可,认为这会挑起祸患、使百姓受害,恐怕给朝廷留下西顾之忧。当时朝廷议论尚未决定,谢兰以辞职去留相争。不久督臣获罪,这项议论于是搁置。人们看重他的刚强坚毅和坚持己见。【《贾志》】贾应春,字东阳,正定人。嘉靖癸未年进士,起初任咸宁县令,善于体恤百姓疾苦,有循良官吏的声誉。历次升任陕西参政时,正赶上潼关、洛阳开采矿产,矿砂收益很少,费用却极大;更有甚者,山地原野根本没有矿,却强行摊派条鞭税,矿甲、矿夫横遭鞭打。他又把织造绒匹容易被虫蛀、黄芦土碱需要赔垫等使百姓贫困的情况,都上疏报告,请求停止。嘉靖三十二年,以兵部侍郎兼佥都御史总督三边。当时敌军大举入侵鄜延,他亲自率军冲击,敌军大败。甲寅年,延绥泥沟、红井两次战斗都获胜。任职共四年,斩获敌军一千多级,赈济抚恤受创者,取得首功,被召回任兵部尚书。【《贾志》】石永,字寿卿,北直隶威县人,进士,历次升任陕西按察使。他执掌法纪明察谨慎,百姓因此安定;升任佥都御史,巡抚延绥。他整饬将领、训练士兵,革除多余劳役,禁止侵占,惩治贩运违法者,培养勇敢之士,谨慎防范间谍。有狡黠的敌人侵犯灰条沟,前后斩获敌首,缴获骆驼、马匹、器械很多。【《贾志》】陈凤,延绥总兵。嘉靖三十六年三月,敌虏侵犯延绥,陈凤为国战死。皇帝赐予追赠、荫封,并建祠祭祀。死于战事之中。【《名山藏》】康朗,字用晦,惠安人。嘉靖乙未年进士,升任佥都御史,在郧阳开设都御史府。正赶上汉中投降的▯人发生激变,多次出兵都没有成功。康朗持檄文前去劝谕,命令他们约束自身前来归顺,并答应不杀他们。▯人罗拜叩头加额,说:“郧阳院台仁慈而守信,一定不会欺骗我们。”于是解散离去。【《福建通志》】刘淮以都督佥事镇守榆林。刘淮忠诚勇敢而有谋略,廉洁自守,又读书作文,当时称为儒将。【《贾志》】程軏,字信甫,山东临清人,进士,任监察御史,升为陕西副使,历任布政使,升任右副都御史。嘉靖四十年夏,总督负责秋防,命总兵曹世忠、中军金辂、千总王节、把总陈源殿后阻击敌军。敌军袭击陈源,陈源战死,金辂等人弃置不援,敌军于是向东掠夺安边、定边,向西到达螺山,全陕西大为震动。程軏被论罪罢职。壬戌年春,他以原官职任三边总督。自陈源战败后,士气萎靡,公私财力都已匮乏。程軏以廉洁俭约率领激励将士,撰文祭奠战死者,哭泣着赈济抚恤他们,军队士气又振作起来。敌军入塞,程軏派总兵赵岢、吴鼎等迎击。十月,敌军又逼近清水营,程軏命总兵许经交战,将其击退;前后斩首八百多级。皇帝因战功赏赐白金和文绮,赵岢等都荫封为锦衣卫官,巡抚孙慎荫封为官生,唯独程軏没有升官荫封,是因为严嵩阻挠。【《贾志》】

喻时,光州人,进士,以副都御史为陜西总督。吉囊等入,防时遣总兵赵岢率兵迎击,斩首大防,获马驼牛羊数千。后复薄清水营,时遣兵战郤之,边功甚着,陞兵部右侍郎【贾志】戴才字子需,沧州人。嘉靖甲辰进士,晋副都御史,抚陜西。寻陞总督。才凡三莅陜,熟其利▯,举劾咸当其人。防套众欵闗乞贡市,报可。而吉能者,谙达支属也,援例以请,下才议。才言:「敌东西各为雄长,通贡宜随套众。若互市,则甘肃开市已久,不宜令混入,以滋祸阶。延宁二镇,颇为近敌,亦不宜因市起衅。互市第可行之宣大,不可槩陜西也。」卒主延宁二市,且疏改延绥市于红山闇门之外。自才莅事,无一敢哗于市者【贾志】王遴字继津,覇州人。进士。嘉靖四十五年,以右佥都御史廵抚延绥。赋性鲠介,厘奸剔蠧,一时饕餮将吏,凛凛改▯。防东路兵燹后,因之岁恶,民多流徙。遴造舟,籴晋粟食之,始得存活。又念中路清平孤险,请增将树兵卫之。后敌果万骑薄城下,以有备去。又筑中河至保宁大边及镇郛逻城,仍请增府同知一员,专职城堡,皆永利实政【贾志】郭琥,字宗器,永昌人。以功晋延绥总兵官,佩镇西将军印。大司马王遴抚延绥,气槩髙,一时琥持体不少逊。遴初衔之,已察琥忠勇亷干,遂亲厚琥。劲骨猿臂,善骑射,不知书,而以意作檄,颇中肯綮。持身洁,与人恭,在军镇肃,军民不扰【贾志】杨鉁字希尹,邢台人。嘉靖己未进士,廵按陜西。戍卒军需,岁给发,吏多干没为奸。凡遇稽覈,则诡文避罪。鉁亷知其▯,凡诸奸欺者,皆按论如法。边储一清【贾志】郜光先,山西长治人,进士,任延绥右副都御史。老成简重,文武率严惮之。绸缪边事,不遗余力。筑雄石硖以东大边三十里,保宁至波罗大川口五十二里,有金城之固。以功陞大司马【延绥镇志】张守中,字大石,山西闻喜人。举人,以右佥都御史廵抚延绥。甫下车,即抑豪横,惩贪墨,肃纪纲,戒滛侈,惟修实政,不事铺张。若镇城暨诸边堡,城垣、衙宇、学宫、仓厰,皆躬莅其所规画,指示,殚力经营。时军民禔福,奸宄敛迹【贾志】沈楠,字汝林,仁和人,进士,廵按陜西。下车问民疾苦,延见藩臬,谘吏治得失,及部中豪不法,兴亷去墨,威暴泽枯,孳孳弗逮。又闵延绥兵马入卫疲劳,分办花马池盐课利害,方欲条上,以疾卒。榇发,白衣冠送者如堵【贾志】张瀚,字子文,杭州人。进士,擢潼闗治兵使。套人深入,烽火逹于白水,瀚即移兵驻县,敌不敢入。转陜左右辖,擢廵抚都御史。终南饥民屯聚欲乱,瀚慰抚之,輙投戈散去。后谢归,未几起原官,再抚闗中。神宗即位,召入为吏部尚书【贾志】罗鳯翔,蒲州人。万厯初,任陜西廵抚。体恤民隐,苏息商困。止入卫兵马,以省绎骚。修缮城池,以为不虞之备。为政先于自治,以风其下。故不严而威【贾志】王世▯字孝甫,广平人。进士,以御史按视茶马。值岁祲,蠲赎锾二千金。复疏请茶课二千金赈之。甘肃故以蕃为蔽,蕃与狄哄,世▯卵翼约束,烽燧顿消。岁增駃騠四百七十骑,省桩朋金五千有竒。迁理卿,仍兼御史阅视延绥。世▯故谙九塞,诡谰咸为次第。阅实马如初市,他所设施皆百年至计。最后条十事,上嘉纳之,下所司覆着为令【贾志】王汝梅,安肃人,进士。万厯九年任延绥右副都御史,时值大饥,边饷告匮,汝梅竭力救荒,蠲租请赈,生活者数万人。凡作养士气,培植民生,区画殆尽,西陲以安【贾志】梅友松,四川内江人,歴陞延绥廵抚,严守备,勤训练,诸番慑服,晋都御史兼兵侍,总督三边,条上十二事,皆报闻。无何归里,当世以边才论荐者,首先屈指云【四川通志】贾待问,字学叔,北直威县人。隆庆戊辰进士。初知咸宁县,案牍山积,迎刃而解。尝清并兼之税五十余顷,治声流闻。擢给事中【贾志】待问歴陞太子少保,右都御史,廵抚陜西。值神宗锐意▯采,中贵挟权横恣,待问不避怨嫌,力为节制,民頼以安。在陜七年,外詟强敌,内保遗黎。以劳瘁卒于官,赐祭▯,赠太子太保,兵部尚书【畿辅志】姚三让,字崇谦,永年人,进士,以御史出按陜西,按部务大体,不为▯屑,所至不寒而栗,即诸王国人屏气相下,事竣,移疾归【贾志】姚继可,字光父,襄城人。进士,以副使兵备定边,命郡邑卫所修筑简练,警尘遂息。寻迁左布政使,时闗中灾疹频仍,粮饷徴发无虚日,继可拮据应办,军民两利。改抚陜西,屡着硕画【贾志】麻贵,大同人。万厯中,延绥总兵,简练军士,信赏必罚,用降卒为乡导,善伺敌间而乗之。尝卧病,闻警輙起,夜出师,俘馘甚众。已又穷追之,殱其渠魁。又分军为九,自以大军独当一面。大防【延安府志】

译喻时,光州人,进士,以副都御史任陕西总督。吉囊等入侵时,喻时派总兵赵岢率兵迎击,斩首很多,缴获马、骆驼、牛、羊数千头。后来敌军又逼近清水营,喻时派兵交战,将其击退,边功非常显著,升任兵部右侍郎。【《贾志》】戴才,字子需,沧州人。嘉靖甲辰年进士,升任副都御史,巡抚陕西。不久升任总督。戴才三次任职陕西,熟悉当地利弊,举荐和弹劾都能恰当地对待其人。套地部众请求通过关隘,要求贡纳和互市,朝廷答复准许。吉能是俺答的支属,也援引成例提出请求,朝廷下交戴才议处。戴才说:“敌军东西各自称雄,通贡应当随着套地部众办理。若实行互市,甘肃开市已经很久,不宜让他们混入,以免滋生祸端。延绥、宁夏两镇离敌人很近,也不宜因互市引起冲突。互市只可在宣府、大同实行,不能一概施行于陕西。”最终他主张延绥、宁夏两地实行互市,并上疏请求把延绥的互市改到红山闇门之外。自从戴才任职以来,没有一个人敢在互市中喧闹闹事。【《贾志》】王遴,字继津,霸州人。进士。嘉靖四十五年,以右佥都御史巡抚延绥。他天性耿直刚正,整治奸邪、剔除弊病,一时贪婪的将领和官吏都凛然改过。东路经历战乱以后,又遇上年成歉收,百姓多有流离迁徙。王遴制造船只,买进晋地粮食供给他们,百姓才得以存活。他又想到中路清平孤立险要,请求增加将领、设置兵卫。后来敌军果然以万骑逼近城下,因为已有防备而离去。他又修筑从中河到保宁的大边以及镇城外郭的逻城,并请求增加一名府同知,专门负责城堡,这些都是有利于长久的实际政绩。【《贾志》】郭琥,字宗器,永昌人。因功升任延绥总兵官,佩镇西将军印。大司马王遴巡抚延绥,气概很高,当时郭琥坚持原则,一点也不退让。王遴起初对他怀恨,后来察知郭琥忠勇廉能,于是亲近厚待他。郭琥身材强健,臂力如猿,擅长骑射,不识文字,却能凭自己的意思撰写檄文,颇能切中要害。他操守清白,待人恭敬;在军镇中严肃治理,军民都不受扰害。【《贾志》】杨鉁,字希尹,邢台人。嘉靖己未年进士,巡按陕西。戍卒的军需每年都要发放,官吏多有侵吞舞弊。每逢稽核,他们就用虚假文书逃避罪责。杨鉁廉明,了解其中弊端,凡是各种奸诈欺骗行为,都依法审理定罪。边地储备因此彻底清理整顿。【《贾志》】郜光先,山西长治人,进士,任延绥右副都御史。他老成持重,文武官员都严肃畏惧他。他筹划边防事务,不遗余力。修筑从雄石硖以东的大边三十里、从保宁到波罗大川口五十二里,具有金城般的坚固防御。因功升任大司马。【《延绥镇志》】张守中,字大石,山西闻喜人。举人,以右佥都御史巡抚延绥。刚到任,便压制豪强,惩治贪墨,整肃纲纪,戒除淫逸奢侈,只修办实际政务,不从事铺张。像镇城以及各边堡的城墙、衙署、学宫、仓场,他都亲自到现场规划、指示,竭尽力量经营。当时军民获得安宁福祉,奸邪盗贼都收敛踪迹。【《贾志》】沈楠,字汝林,仁和人,进士,巡按陕西。他到任便询问百姓疾苦,延请藩司、按察司官员,询问吏治的得失;对于部内豪强违法者,兴举廉洁、罢黜贪墨,对暴虐者施加威严,对困苦者施以恩泽,勤勉不懈。又怜悯延绥兵马入卫京师的劳苦,正准备分办花马池盐课的利弊并逐条上报,却因病去世。他的灵柩出发时,穿白衣戴白帽前来送葬的人围得像墙一样。【《贾志》】张瀚,字子文,杭州人。进士,擢升潼关治兵使。套地部众深入,烽火一直传到白水,张瀚立即调兵驻守县城,敌军不敢进入。转任陕西左右辖,升任巡抚都御史。终南山的饥民聚集起来想要作乱,张瀚加以安抚,他们便纷纷放下武器散去。后来辞职归乡,不久又起用为原官,再次巡抚关中。神宗即位后,召入朝廷任吏部尚书。【《贾志》】罗凤翔,蒲州人。万历初年,任陕西巡抚。他体恤百姓隐忧,使困顿的商人得到休养。停止调入卫所的兵马,以减少驿递骚扰。修缮城池,作为防备意外的准备。施政先从整治自身做起,以此影响下属。因此不用严厉就能树立威信。【《贾志》】王世▯,字孝甫,广平人。进士,以御史身份考察茶马事务。适逢年成歉收,免除赎锾二千金。又上疏请求拿茶课二千金赈济灾民。甘肃过去以蕃人为屏障,蕃人与狄人发生争斗,王世▯加以抚育约束,烽火顿时消失。每年增加駃騠四百七十骑,节省桩朋金五千多金。升任大理寺卿,仍兼任御史,巡阅延绥。王世▯本来熟悉九边,对于各种诡诈虚妄之事都能分辨次序。核实马匹,情况与最初购买时相同;其他各项设施,也都是有利百年的长远计划。最后逐条上奏十件事,皇帝嘉许采纳,交给有关部门复核,确定为法令。【《贾志》】王汝梅,安肃人,进士。万历九年任延绥右副都御史,当时正逢大饥荒,边地军饷告急匮乏。王汝梅竭力救济灾荒,免除租税,请求赈济,使数万人得以活命。凡是培养士气、发展民生的事项,他几乎都作了周密规划,西部边境因此安定。【《贾志》】梅友松,四川内江人,历次升任延绥巡抚。他严密守备,勤于训练,各部番人都受到震慑而服从;升任都御史兼兵部侍郎,总督三边,上奏十二件事项,都得到皇帝批答。不久归乡,当时评论和推荐边务才能时,都首先屈指称道他。【《四川通志》】贾待问,字学叔,北直隶威县人。隆庆戊辰年进士。起初任咸宁县知县,案牍堆积如山,却能迅速处理。曾清理兼并侵占的税田五十多顷,治理声誉传遍各地。升任给事中。贾待问后来历任太子少保、右都御史,巡抚陕西。适逢神宗一心大力开采矿产,权贵宦官倚仗权势横行放纵,贾待问不回避怨恨嫌疑,尽力加以节制,百姓因此安定。在陕西任职七年,对外震慑强敌,对内保护遗民。因劳累过度死于任上,赐祭葬,追赠太子太保、兵部尚书。【《畿辅志》】姚三让,字崇谦,永年人,进士,以御史身份出任陕西巡按。他巡按所属地区只把握大体,不拘泥琐细;所到之处,即使不施加寒威,人们也战战兢兢,甚至各王国中的人都屏息退让。事情办完后,以疾病为由归乡。【《贾志》】姚继可,字光父,襄城人。进士,以副使身份任兵备定边,命令郡县和卫所修筑城防、简选训练士卒,警报于是平息。不久升任左布政使。当时关中灾害和疫病接连不断,粮饷征发没有一天停止,姚继可竭力筹措办理,使军民双方都得到好处。改任陕西巡抚,多次显示出宏大的谋略。【《贾志》】麻贵,大同人。万历年间任延绥总兵。他简选训练军士,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罪必罚;任用投降的士卒作向导,善于侦察敌情并乘机袭击。曾经卧病在床,听到警报便立即起身,夜间出兵,俘获斩杀很多敌人。后来又穷追敌军,消灭其首领。又把军队分为九部,自己率大军独当一面。大获胜利。【《延安府志》】

顾其志,字太冲,长洲人。隆庆辛未进士,歴陜西叅政,寻转陜西左布政使。矿税二珰肆横,其志痛加裁抑。歴官右副都御史,总督三边。清邮传,撤闗梁,禁告讦,翦亡命。奏止矿税织造,隂发二珰之恶。上意动,撤之【江南通志】万厯三十四年,税监梁永树党布虐,其志捕恶党置之法【纪事本末】刘葵,字効忠,顺天通州人。进士,任延绥右佥都御史。刚明严断,人不敢犯。簿书悉自裁之。所用皆公市,行户不扰,而懐奸挟诈之徒无所逞。一时豪横敛迹,地方肃然【贾志】余懋衡字持国,▯源人。万厯壬辰进士,为御史,廵按陜西,劾税珰梁永。永窘,贿庖人以蛊进。懋衡濒死,梦神示方,得解。上为撤永,并罢天下矿税。阅视固、延两镇,条上十事。上嘉纳。为令【江南通志】王见賔,山东济南人,进士,任延绥廵抚。沉毅多竒畧,每筹画边务,能集思广益,知人善任,故动有成绩【延安府志】孙维城,山东丘县人,进士,累官佥都御史。万厯辛丑,廵抚延绥,时秋霜害稼,地方艰食,维城忧形于色,多方赈贷,全活甚众。总兵时以苞苴入,每裁抑之。士以事至,輙降色加礼,敎以为善,边人洗心涤虑,称所未有。卒于官,闻者莫不堕泪【贾志】涂宗濬,江西南昌人,进士,廵抚延绥,刋《圣学源流》,修学宫,剏书院,建文塔,置学田,增廪饩,改武庠,周悉偹至,又葺堠台,创《镇志》,俱称不朽【延绥镇志】黄嘉善,山东即墨人,进士。自宁夏廵抚,总制陜西三边军务,矢志安攘。甘、延两镇,累报竒防,朝廷称有社稷功。更修庙学,置学田以养士,人才蔚兴。诏进兵部尚书【贾志】刘敏寛,山西安邑人。进士,以右佥都御史廵抚延绥。简书总制陜西三边军务。所至,简兵搜乘,备储糈,缮城堡,而料敌又先见如神。自抚至督,共计防三十有竒。为人慷慨有大畧,与诸将吏推心置腹。更喜与诸生谭道论文。榆人感德,立生祠以祀之【贾志】马从聘,字起莘,灵夀人。万厯己丑进士,延绥廵抚。阁部数推,上俱不当。上防因疏举从聘,诏可。时西鄙屡有警,从聘核兵,简饷,缮器,增堠,率同镇臣杜松获大防者三。上手诏嘉与,勅本兵察叙。丙辰以病请,章五上乃许归【畿辅志】金忠士,南直休宁人,进士,任榆林兵备,有军功,特简佥都御史,廵抚延绥,聚糒积刍,隂备不虞,敌入套,忠士宻与大将军杜文焕计议,率精兵破之,边功甚着,以积劳卒于任,榆人立祠祀之【贾志】龙遇竒,字紫海,江西永宁人,万厯进士,廵按陜西时,秦中多寃狱,系于理者数十年不得释,遇竒阅故牍,多所平反,宥无辜数百人,着《三秦慎谳恤疑录【江西志】髙▯图,山东胶州人,进士,廵按陜西时,秦藩校尉金钩潘福肆恶虐民,▯图亷得其状,治以重法,藩校敛迹,秦人乐业【贾志】范复粹,山东黄县人,进士,廵按陜西御史。为政端亷,洞逹民隐,全秦颂其神明。方莅任,值大旱,一祷获雨,民即称焉【贾志】王承恩号锡宇,西宁人。崇祯二年,以临洮总兵勤王,收复四城,晋左都督,调任延镇。四年七月,贼首上天龙、马老虎、独行狼掠鄜州,列三营于太平原,承恩击破之上天龙等以二千人降。贼满天星等自合水叛去,攻中部,承恩帅师徃讨,斩获贼首万余级,生擒二千余众。防闻加太子太保。十一月,贼首谭雄陷安塞,不沾泥、张存孟等防安定,承恩克安塞,斩五百余级,即进剿安定,贼潜走绥德,混天猴等防甘泉,杀知县郭永图,河西兵备副使张允登战死。洪承畴遣承恩分剿之。五年十月,承恩败安塞遗贼于西川、吴堡,贼首乔六自斩其魁以降,余遁走延绥、稍宁。寻以华州兵溃谪去【延绥镇志】陈竒瑜,山西保德人,进士。崇祯五年,以陜西左布政推廵抚延绥,清介有守。在藩司时,有羡金二万,时延镇大饥,夗者枕藉,竒瑜尽以赈济,全活无筭。六年十二月,贼尽入山西,兼走河南,延绥贼首钻天啸、开山斧独据永宁闗,阻险数年不下。竒瑜假总督檄,发兵七千抵延川,潜师疾走,贼不虞大兵至,仓皇奔溃,击贼首一座城,并斩之。进兵部右侍郎,总督陜西、山西、河南、湖广、四川军务【延绥镇志按《畿辅志》云:竒瑜为总制时,聼贼就抚,至于失机,诚为非计。但据《延绥镇志》载其廵抚延绥赈饥破贼功,在斯民未可畧也,故并志之,以见功罪不相掩之义】

译顾其志,字太冲,长洲人。隆庆辛未年进士,历任陕西参政,不久转任陕西左布政使。两名矿税太监肆意横行,顾其志严厉加以裁抑。历任右副都御史、总督三边。他清理邮传,撤除关梁,禁止告讦,剪除亡命之徒。上奏请求停止矿税和织造,暗中揭发两名太监的罪恶。皇帝心意被触动,撤免了他们。【《江南通志》】万历三十四年,税监梁永培植党羽、布置暴虐,顾其志逮捕恶党,依法处置。【《纪事本末》】刘葵,字效忠,顺天通州人。进士,任延绥右佥都御史。他刚正明察,严厉果断,人们不敢触犯。文书事务全都亲自裁决。所需物品都从公正规定的市场购买,不扰累商户,而怀有奸心、挟诈行骗的人无法施展。一时豪强横行者都收敛踪迹,地方秩序肃然。【《贾志》】余懋衡,字持国,▯源人。万历壬辰年进士,任御史,巡按陕西,弹劾税监梁永。梁永困窘,便贿赂厨人,把蛊毒放进食物。余懋衡濒临死亡,梦见神灵指示药方,才得以解毒。皇帝因此撤免梁永,并停止天下矿税。他巡阅固原、延绥两镇,逐条上奏十件事,皇帝嘉许采纳,定为法令。【《江南通志》】王见宾,山东济南人,进士,任延绥巡抚。他沉着坚毅,富有奇谋;每次筹划边务,都能集中众人意见、广泛吸取益处,了解人才并善于任用,因此行动总能取得成绩。【《延安府志》】孙维城,山东丘县人,进士,历任佥都御史。万历辛丑年,巡抚延绥。当时秋霜损害庄稼,地方粮食困难,孙维城忧虑之情显现在脸上,多方赈济借贷,使许多人得以活命。总兵时常带着贿赂进入,他每次都加以裁抑。士人因事来见,他总是脸色和缓、以礼相待,教导他们行善;边地人因此洗心革面,称为前所未有。他死于任上,听到消息的人无不流泪。【《贾志》】涂宗濬,江西南昌人,进士,巡抚延绥。他刊刻《圣学源流》,修缮学宫,创建书院,修建文塔,置办学田,增加廪饩,改建武学,周密完备;又修葺瞭望台,创修《镇志》,都被称为不朽的功业。【《延绥镇志》】黄嘉善,山东即墨人,进士。由宁夏巡抚升任总制陕西三边军务,立志安定边境、抵御敌人。甘州、延绥两镇多次报告奇功,朝廷称其有安定国家的功劳。他又修缮庙学,设置学田供养士人,人才蓬勃兴起。皇帝下诏升任兵部尚书。【《贾志》】刘敏宽,山西安邑人。进士,以右佥都御史巡抚延绥。后来奉简命总制陕西三边军务。他所到之处,简选士兵、搜检车辆,储备粮草,修缮城堡,而且料敌先机,犹如神明。由巡抚升任总督,共计防御三十多次。他为人慷慨而有大略,与各位将领官吏推心置腹。又喜欢和诸生谈论道理、评论文章。榆林人感念他的恩德,建立生祠祭祀他。【《贾志》】马从聘,字起莘,灵寿人。万历己丑年进士,任延绥巡抚。内阁大臣多次推荐他,皇帝都认为不合适。皇帝因上疏举荐马从聘,便下诏准许。其时西部边境屡有警报,马从聘核查兵员,简省军饷,修缮器械,增加瞭望台,率同镇臣杜松三次取得大胜。皇帝亲自下诏嘉奖,命兵部考察叙功。丙辰年因病上疏请求退休,五次上章后才获准归乡。【《畿辅志》】金忠士,南直隶休宁人,进士,任榆林兵备,有军功,特地简拔为佥都御史,巡抚延绥。他聚集军粮、积储草料,暗中防备意外。敌军进入河套,金忠士秘密与大将军杜文焕谋划,率精兵将其击败,边功非常显著;因积劳成疾死于任上,榆林人建立祠庙祭祀他。【《贾志》】龙遇奇,字紫海,江西永宁人,万历年间进士。巡按陕西时,秦中有许多冤狱,被拘系等待审理的人有的长达数十年仍不能释放。龙遇奇查阅旧案卷宗,为许多案件平反,宽宥无辜者数百人,撰有《三秦慎谳恤疑录》。【《江西志》】高弘图,山东胶州人,进士。巡按陕西时,秦藩校尉金钩、潘福肆意作恶虐待百姓,高弘图查明他们的罪状,依法从重惩治,藩府校尉收敛踪迹,秦地百姓安居乐业。【《贾志》】范复粹,山东黄县人,进士,任巡按陕西御史。他施政端正廉洁,洞察百姓隐情,全秦之人都称颂他的神明般的治理才能。刚到任时,正逢大旱,他祈祷一次便获得降雨,百姓立即称颂他。【《贾志》】王承恩,号锡宇,西宁人。崇祯二年,以临洮总兵身份勤王,收复四座城池,升任左都督,调任延绥镇。崇祯四年七月,贼首上天龙、马老虎、独行狼劫掠鄜州,在太平原列设三营,王承恩击破他们;上天龙等率两千人投降。贼首满天星等从合水叛离,进攻中部,王承恩率军前往讨伐,斩获贼首一万多级,生擒两千多人。皇帝听闻后加授太子太保。十一月,贼首谭雄攻陷安塞;不沾泥、张存孟等进攻安定。王承恩攻克安塞,斩首五百多级,随即进剿安定,贼人暗中逃往绥德。混天猴等进攻甘泉,杀死知县郭永图,河西兵备副使张允登战死。洪承畴派王承恩分兵剿灭他们。崇祯五年十月,王承恩在西川、吴堡击败安塞的残余贼军;贼首乔六亲自斩杀其首领后投降,其余逃往延绥、稍宁。不久因华州军队溃败而被贬谪离任。【《延绥镇志》】陈奇瑜,山西保德人,进士。崇祯五年,以陕西左布政使的身份被推举巡抚延绥,清廉耿介而有操守。在任藩司时,有余金二万;当时延绥镇大饥荒,饿死者尸体交叠,陈奇瑜把钱全部用于赈济,使无数人得以活命。崇祯六年十二月,贼军全部进入山西,又分路逃往河南。延绥贼首钻天啸、开山斧独自占据永宁关,凭险据守,多年不能攻下。陈奇瑜借用总督檄文,调兵七千抵达延川,暗中率军快速行进;贼军没有料到大军到来,仓皇奔溃。官军攻破贼首所据的一座城,并将其斩杀。陈奇瑜升任兵部右侍郎,总督陕西、山西、河南、湖广、四川军务。【《延绥镇志》按:《畿辅志》说,陈奇瑜任总制时,听任贼军接受招抚,以致错失战机,确实是错误的计策。但根据《延绥镇志》记载,他巡抚延绥时有赈济饥民、击破贼军的功劳,这些功劳对于百姓来说不可忽略,所以一并记载,以显示功过不能相互掩盖的道理。】

傅永淳字熙宇,灵夀人。天启进士,擢侍御史。按秦,廵抚都御史李乔者懦不知兵,征诸将不如约,永淳列状劾之。按部郃阳,贼数万薄城下,永淳率士民坚守七十余日。贼少懈,乃宻檄边兵五千人夜入贼。旦复来攻,永淳开门令城中兵突出,外伏亦起,夹击转战三日,大破之,斩首千余级,夺囘妇女资畜无筭。都御史陈竒瑜赐剑督兵三十万,专办贼。竒瑜入闗贼西走栈道,驰汉中。防霖雨浃月,永淳谓竒瑜曰:「贼铠渍械敝,进勦之功正在今日。」竒瑜不能用,贼更隂贿竒瑜左右求抚,竒瑜许之。永淳上章力主剿,兵部卒从抚议。贼从容出栈道,与官兵欢饮数日,忽鼓噪而西,破鳯陇、汧阳诸郡县,竟不可制。永淳痛哭拜疏劾其溺职玩防。疏入,上怒,诏逮竒瑜,擢永淳太仆少卿【畿辅志】练国事,字君豫,永城人。万歴丙辰进士。廵抚陜西。防大起,国事入闗。料精锐,汰冗滥。躬歴行陈者五年。晋防逸入秦。总督陈竒瑜主招抚,国事驰书论不宜解严状。贼果乘懈猖獗。兵部更以其罪,坐国事谪戍广西【河南通志】张伯鲸,江南杨州人,进士,任延绥饷储,亷介自矢,遇旱防祷,岁饥捐赈,活人甚众,延人叩阍保陞榆林道,又陞延抚,歴官二十年,视民如子,延绥画像祀之【贾志】柯元伯,龙岩人,崇祯辛未进士,擢御史,廵按陜西茶马。时秦中流防蹂▯,商人咸失资引。元伯至,设法流通,军民頼之【福建通志】汪乔年号岁星,浙江遂安人,由进士督学三秦,校士必焚香告天,誓无所私,故所防俱一时寒士。又负才武,膂力絶人,念四方多故,常休沐里居,輙驰骑习弓刀击刺,寝处风露中,不自暇逸。十四年四月,奉命抚秦,谍报自成将叩闗西入,急跨马传箭,疾驱至商洛,部署粗定。总督傅宗龙讣至,仰天叹曰:"傅公死,讨贼无人矣!"继闻总督之命,方简兵储粮未集,而兵部催出闗檄踵至,曰:"兵疲粮乏,而当方张之防,我自知以肉餧猛虎,然不容不出,以持中原。"心师进,遂败死之。勅建忠烈祠,榇归途中,数遇贼,从吏谓曰:"此死节清官,陜西总督都御史汪公柩也,若辈欲尸祝之,请留,不然槖中无物可取也。"皆愕然罗拜去【续表忠记】金毓峒,北直完县人。崇祯甲戍进士,以御史出按陜西。时孙傅庭治兵闗中,吏民苦征缮,日夜望其出闗稍得苏息,而天子亦屡督之。毓峒独谓兵未夙练,未可轻战,抗疏争之,不纳,师果尽覆。十六年冬,期满得代,甫出境而贼入闗【续表忠记】孙傅庭,字白谷,代州振武衞人。进士,魁岸多大畧。秦抚甘学濶不能讨贼,乃推边才,用傅庭。崇祯九年三月受代。傅庭涖秦,严征发,期防一从军兴法,又清理屯地,籍壮丁为军,量征屯课以济军需。贼渠闯王高迎祥最强,柘养坤最众。傅庭设方畧,阵擒迎祥于盩厔之黒水峪,槛车献俘京师。帝大悦,为告庙行赏。飬坤降而复叛,亦追斩之。诸贼望风瓦解,威名大起。洪承畴以秦督兼勦务,防李自成与洪督相持于边,过天星等数十部又犯泾阳、三原。傅庭击之,杨家岭、黄龙山大破之。贼引而北犯延安,延安地瘠而荒,不能留,谅贼反走之路,轻重布伏。贼折而南,▯庭大张旗帜,鸣鼓角以邀之。贼一日夜奔三百里,至职田庄遇伏而败,复走寳鸡,取栈道再中伏,大败。折而走陇州闗山道,又为伏兵所挫,尽解甲降,无一遁者。又逐贼邠宁间,身自防阵,获其渠魁,军声益振。豫贼马进忠、马光玉驱宛雒之众,箕张而西。傅庭击之,贼还走,又设伏于潼闗原。曹变蛟逐贼入伏,自成尽亡其卒,以十八骑溃围遁。秦中少安。十一月京师有警,召傅庭入援,加兵部侍郎,赐剑。杨嗣昌中之,遂逮问下狱,长系三年。贼益横,嗣昌自缢,公论大白。十五年三月,自成再围开封,帝出傅庭于狱,命将禁旅往援河南。秦帅贺人龙心不为国家用,总督傅宗龙、汪乔年皆为所防。帝改傅庭督闗中,而宻授计斩人龙,人龙部卒万余无敢哗者。朝议趣傅庭星驰救汴,傅庭请稍展其期,帝不聼,不得已出师。十月,汴城防援师亦败。傅庭上书自劾,诏令图功自赎。傅庭归陜,力主固守潼闗,扼京师上防。且以我军新集,不欲速战,而闗中岁饥饷告匮,士大夫不乐其在秦,咸上书迎帝意催战。帝亦望其亟奏荡平。晋尚书铸督师七省印授之,催战益急。傅庭顿足叹曰:吾固知战未必防,然大丈夫岂能再对狱吏乎?疏报师期,识者危之。十六年八月,出师潼闗九月,兵败,贼乘胜破潼闗华隂追及于渭南。十月初六日,傅庭与监军副使乔迁髙跃马大呼,而殁于阵,从骑俱散。▯庭尸竟不可得【续表忠记】

译傅永淳,字熙宇,灵寿人。天启年间进士,升任侍御史。巡按秦地时,巡抚都御史李乔怯懦而不懂军事,征调各将领又不按约定,傅永淳列举事实弹劾他。巡按合阳时,几万贼军逼近城下,傅永淳率领军民坚守七十多天。贼军稍有懈怠,他便秘密发布檄文,调边兵五千人夜间进入贼营。第二天贼军又来攻城,傅永淳打开城门,命城中士兵冲出,城外伏兵也同时发动,夹击转战三天,大败贼军,斩首一千多级,夺回妇女、资财、牲畜无法计算。都御史陈奇瑜受赐宝剑,督率三十万军队,专门办理剿贼事务。陈奇瑜进入关中后,贼军向西逃入栈道,奔往汉中。适逢连绵阴雨达一个月,傅永淳对陈奇瑜说:“贼军铠甲被雨水浸湿,器械也已破损,进剿他们的功劳正在今天。”陈奇瑜没有采纳,贼军又暗中贿赂陈奇瑜的左右,求取招抚,陈奇瑜答应了。傅永淳上疏极力主张剿灭,兵部最终仍听从招抚的意见。贼军从容走出栈道,与官兵欢饮数日,忽然击鼓喧噪向西进发,攻破凤翔、陇州、汧阳等郡县,最终无法控制。傅永淳痛哭上疏,弹劾陈奇瑜玩忽军务、贻误战机。奏疏送入后,皇帝震怒,下诏逮捕陈奇瑜,升任傅永淳为太仆寺少卿。【《畿辅志》】练国事,字君豫,永城人。万历丙辰年进士。巡抚陕西。贼势大起时,练国事进入关中。他考察精锐,淘汰冗员和滥竽充数者,亲自历经行阵五年。后来贼军逃入秦地,总督陈奇瑜主张招抚,练国事驰书说明不应解除戒严。贼军果然乘机松懈而猖獗。兵部又把罪责归于练国事,判处他谪戍广西。【《河南通志》】张伯鲸,江南扬州人,进士,任延绥饷储官。他以廉洁自我要求,遇到旱灾便祈祷,年成饥荒便捐资赈济,使很多人活命。延安人到宫门叩阍,请求保举他升任榆林道;后来又升任延绥巡抚。他历任官职二十年,把百姓看作子女,延绥人为他画像并祭祀。【《贾志》】柯元伯,龙岩人。崇祯辛未年进士,擢升为御史,巡按陕西茶马事务。当时秦中流贼泛滥,造成破坏,商人都丧失了资财和引文。柯元伯到任后,设法使贸易流通,军民都依赖他而受益。【《福建通志》】汪乔年,号岁星,浙江遂安人。他由进士出任三秦督学,考校士子时一定焚香告天,发誓绝不徇私,因此他所防取的都是一时的寒士。他又有才干武略,臂力超人,想到天下多事,常在休沐日居于乡里,便骑马奔驰,练习弓箭、刀剑和击刺,睡在风露之中,从不使自己有闲适安逸的时候。崇祯十四年四月,他奉命巡抚陕西。侦探报告说李自成将要叩关向西进入,他急忙跨马传递军令,迅速驰到商洛,粗略部署完毕。总督傅宗龙的讣告送到,他仰天叹道:“傅公死了,讨贼就没有人了!”后来又接到任总督的命令,正要选募士兵、筹集粮食,还没有集齐,兵部催促出关的檄文接踵而至。他说:“士兵疲惫,粮食匮乏,却要抵挡正盛的敌人;我当然知道这是用自己的血肉去喂猛虎,但不能不出兵,以便支撑中原。”于是决心进军,终于战败而死。朝廷下诏修建忠烈祠。他的棺柩归途中,多次遇到贼兵,属吏对他们说:“这是为节义而死的清官、陕西总督都御史汪公的棺柩。你们如果想对他祭祀祝告,就请留下;否则,袋子里没有什么可取的东西。”贼兵都惊愕不已,排列行礼后离去。金毓峒,北直隶完县人。崇祯甲戌年进士,任御史,出巡按陕西。当时孙传庭在关中整治军队,官民苦于征发和修缮,日夜盼望他出关,好稍稍得到休息,皇帝也屡次催促他。只有金毓峒认为军队尚未经过长期训练,不可轻易交战,便上疏抗争,但没有被采纳,军队果然全军覆没。崇祯十六年冬,任期届满,获得替代者,刚出陕西境界,贼兵便进入关内。孙传庭,字白谷,代州振武卫人。进士出身,身材魁梧,富有谋略。陕西巡抚甘学阔不能讨贼,于是朝廷推举有边才的人,任用孙传庭。崇祯九年三月接替任职。孙传庭到陕西后,严格征发,一律依照军兴法办理;又清理屯田土地,登记壮丁编为军队,按照数额征收屯田赋税,以补助军需。贼军首领闯王高迎祥最强,柘养坤的部众最多。孙传庭制定策略,在盩厔黑水峪设阵擒获高迎祥,用囚车押送俘虏献于京师。皇帝非常高兴,告祭太庙并给予奖赏。养坤投降后又反叛,也被追上斩杀。各路贼兵望风瓦解,孙传庭的威名大振。洪承畴以陕西总督兼任剿贼事务,防备李自成,并与洪承畴在边地相持;过天星等几十部又进犯泾阳、三原。孙传庭出击,在杨家岭、黄龙山大败他们。贼兵退向北方进犯延安,延安土地贫瘠荒芜,不能停留;孙传庭料想贼兵会沿原路退走,便布置轻重兵力设伏。贼兵折向南方,孙传庭大张旗帜,鸣响鼓角迎击。贼兵一昼夜奔走三百里,到职田庄遭遇伏兵而失败,又逃往宝鸡,取道栈道再次中伏,大败。随后转向陇州关山道逃走,又被伏兵挫败,全部解甲投降,没有一人逃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孙传庭又在邠州、宁州之间追击贼兵,亲自督阵,擒获贼军首领,军威更加振奋。豫地贼兵马进忠、马光玉驱赶宛、雒一带的军队,像张开的簸箕一样向西推进。孙传庭出击,贼兵退走,他又在潼关原设下伏兵。曹变蛟追贼进入伏击圈,李自成的士卒全部覆没,只带着十八名骑兵冲破包围逃走。秦中暂时安定。十一月,京师告急,召孙传庭入京援救,增授兵部侍郎,赐给宝剑。杨嗣昌从中陷害他,于是把他逮捕审问,关押了三年。贼势更加猖獗,杨嗣昌自缢后,公众舆论才还他清白。崇祯十五年三月,李自成再次包围开封,皇帝把孙传庭从狱中释放,命他率领禁军前往河南救援。陕西将领贺人龙心中不肯为国家效力,总督傅宗龙、汪乔年都被他所防害。皇帝改命孙传庭督理关中,并秘密授予他计策,让他斩杀贺人龙;贺人龙的部下万余人没有人敢喧哗。朝廷议论催促孙传庭星夜奔驰救援汴州,孙传庭请求稍微延长出兵期限,皇帝不听,他不得已出师。十月,汴州城的守军和援军也失败了。孙传庭上书自我弹劾,诏令他建立功劳来自我赎罪。孙传庭回到陕西,竭力主张固守潼关,扼守京师的上游防线;又认为陕西军队刚刚集合,不愿迅速交战。但关中连年饥荒,军饷告急,士大夫不愿他留在陕西,都上书迎合皇帝的意旨,催促他出战。皇帝也希望他赶快奏报荡平贼兵。晋升为本部尚书的铸,把督师七省的印信授给他,催战更加急迫。孙传庭跺脚叹道:“我本来知道这一战未必能取胜,但大丈夫难道还能再次面对狱吏吗?”他上疏报告出师日期,有见识的人都认为这很危险。崇祯十六年八月,军队从潼关出发;九月,军队战败,贼兵乘胜攻破潼关、华阴,追到渭南。十月初六日,孙传庭和监军副使乔迁高骑马大喊,战死阵中,随从骑兵全都散去。孙传庭的尸体最终也没有找到。

冯师孔,字若鲁,原武人。初授刑曹,恤刑陜西,释疑狱一百八十余人,咸颂其平。崇祯十五年四月,诏举边才,兵部侍郎张镜心以师孔应诏。吏部严核者再,吏部亦亟称其才。凡六领兵偹,咸在冲边,兵益练,名益起,遂擢佥都御史,代蔡官治,廵抚陜西。时总督孙▯庭方奉新命,大举讨贼,师孔助调兵食,拮据劳瘁。▯庭出闗,尽以西安之卒行,师孔方募兵修▯。而傅庭为大雨所诎,败报至。贼于十六年十月初七日,长驱入潼闗,不数日,直抵西安。师孔厉将士,率吏民分城拒守,而自守东门。天寒,劝秦王给兵士人一棉衣,勿听城守者传飱,皆结为氷,不可食,半多僵卧城头,势已岌岌。王叅将内应,城遂陷,秦王被执,师孔投井死。时十月十三日也【续表忠记】李昌龄,号玉川,镇番人,任延绥总兵,数有战功,以抗直不合于时,军政落职,因家焉。崇祯十六年,闯贼直趋潼闗,陷西安府,遣伪将李过、刘芳亮北畧榆林。城中汹汹,时昌龄在旅舍,或告之趣亡。昌龄曰:“我叨列大臣,莫非国土,去将焉之?果此城不守,当与之存亡耳。”未几,李过等至绥德,遣贼将黄色俊来説降。于是榆林道副使都任,督饷户部王家禄,中协副总兵惠显,与各营诸将集议死守,共推昌龄宿将知兵,署领镇事。昌龄乃沥血誓师,分汛以守,复出统锐众以战,颇多斩获。贼甚恨之,督攻愈急。城陷,士女皆登屋巷战,刀楯之声不絶。至诸将之在围中,或被伤,或自尽,或为贼防,无一人降者。昌龄槛送西安,骂贼不屈,磔于市【延安府志】按节镇当国家重寄,非宏才硕望莫膺斯任。其贤者各具专传,次则勲庸未着,亦详其姓氏,而爵里亦附见焉。明三边总制柴升,内乡人;李士翺,山东人;沈应时,河南人;徐元泰,宣城人;郑洛,安肃人;李汶,任邱人;姚镆,慈谿人【旧志作余姚人误】王崇古,蒲州人;田乐,任丘人;廵抚陜西杨璿,无锡人;徐舟,永丰人;王一言,内江人;宋有文,资县人;王珝,永平卫人;丘鼐,贵溪人;鲍象贤,歙县人;唐时英,曲靖人;曹金,祥符人;李应选,江夏人;廵抚延绥徐廷璋,罗山人;陆矩,阜城人;王鋭,迁安人;卢祥,东莞人;刘忠,濮州人;金献民,绵州人;张宏,正定人;万潮,进贤人;贾仁元,万泉人;陈其学,登州人;杨守谦,长沙人;郑汝璧,缙云人;廵按陜西御史陈衡,永新人;张鉴,建昌人;冯诚,浮梁人;蔡愈,清保昌人;刘城,鄱阳人;方佑,桐城人;张玉,吴桥人;杨缙,闻喜人;李瀚,沁水人;曹珪,黄冈人;喻茂坚,丰城人;卞伟,宜賔人;朱观,昆山人;姚一元,长兴人;陈文焕,临川人;盛汝谦,桐城人;方新,青阳人;陈荐,祁阳人;毕懋康,歙县人;钱守亷,信阳人;王倓,商城人;廵视茶马御史杨以诚,宜春人;张铨,沁水人;延绥总兵张杰,顺天人;陈煇,延安人;吴江,绥德卫人;西陲保障诸人,殆不无少补云。本朝孟乔芳,满洲镶红旗人。顺治二年,以兵部侍郎总督川陜。是年,贺珍作乱,鳯翔、平凉所属并遭残害,省城被围。乔芳发卒,大败之,追至汉中,复败之,汉南悉定。三年,李鹞子反,同州属邑尽陷,防王师西下,乔芳合兵荡冦,左辅以宁。五年,米▯子破河州、兰州、临洮,窥巩昌诸部,飞骑告警。乔芳寂无调发,谓使者曰:“无恐,汝归时度吾军当破贼矣。”使者谢去。比至,则援师四集,冦焰俱消。六年,王永强与府谷贼髙有才连兵以叛,同华震动。乔芳飞檄趣吴三桂济师,彚勦复延安,下府谷。永强、有才以次扑灭。乔芳叠经冦祸,旌麾所指,每尅期告防。国初,秦地甫平,民心未靖,其保防安集,实乔芳力也。晋本部尚书,太子太保,十二年卒于官,祭▯逾常典,諡忠毅。雍正十年,祀贤良祠。王正志,字灏夫,静海人。顺治二年,以右佥都御史廵抚延绥,时边塞初附,正志多方绥辑,兵民乂安。五年冬,大同姜瓖变起,瓖故榆林人也。譌言谓姜兵且至。六年正月,正志檄调延安叅将王永彊,同总兵沈文华驻兵防河。永彊夙父事正志,故正志任之,然恃勇素防扈。二月,永彊勾神木贼高有才,袭榆林,因率兵夜至城下,声言姜逆分兵过河,将归守延安,遂入驻凯▯楼。及曙,正志议城守,永彊侦知有才兵至,即倡众开城延贼。正志闻变,知不免,急走凖提寺死之。时户部郎中朱予升以督饷至榆林,亦死之。

译冯师孔,字若鲁,原武人。起初授任刑曹,赴陕西审理刑狱,释放疑罪案件中一百八十多人,都称颂他公平。崇祯十五年四月,诏令举荐有边才的人,兵部侍郎张镜心以冯师孔应诏。吏部两次严格考核,吏部也一再称赞他的才干。他六次统领兵备,都处在边境要冲,士兵训练日益精良,声名也日益提高,于是升任佥都御史,接替蔡官治理陕西,任陕西巡抚。当时总督孙传庭正奉新命大举讨贼,冯师孔协助调集军队和粮食,困顿劳苦。孙传庭出关,把西安的士卒全部带走,冯师孔正在募兵、修筑城防。孙传庭被大雨阻挠,战败的报告传来。崇祯十六年十月初七日,贼兵长驱进入潼关,没过几天便直抵西安。冯师孔激励将士,率领官吏百姓分守城池,自己守东门。天气寒冷,他劝秦王给士兵每人一件棉衣;又不听守城人员传送饭食,饭食都结成冰,无法食用,很多人僵卧在城头,形势已经十分危急。秦王的参将暗中与贼兵呼应,城池于是陷落,秦王被捕,冯师孔投井而死。当时是十月十三日。李昌龄,号玉川,镇番人,任延绥总兵,屡有战功;因性情刚直不合时宜,被罢免军政职务,于是居家。崇祯十六年,闯贼直趋潼关,攻陷西安府,派伪将李过、刘芳亮向北掠夺榆林。城中人心骚动,当时李昌龄住在旅舍,有人告诉他赶快逃走。昌龄说:“我忝居大臣之列,哪里不是国土?离开这里又能到哪里去?如果这座城守不住,我就和它同生死。”不久,李过等到达绥德,派贼将黄设俊前来劝降。于是榆林道副使都任、督运粮饷的户部王家禄、中协副总兵惠显以及各营将领聚集商议死守,共同推举李昌龄这位熟悉军务的老将代理镇守事务。李昌龄于是滴血誓师,分段布防,又出城统领精锐交战,斩获很多。贼兵非常恨他,督促攻城更加急迫。城池陷落后,男女百姓都登上屋顶,在街巷中作战,刀盾相击的声音不断。被围困中的各位将领,有的受伤,有的自尽,有的被贼兵杀害,没有一人投降。李昌龄被押送到西安,辱骂贼兵而不屈,在市中被磔刑处死。按语:节镇承担着国家的重要寄托,不是才干宏大、声望卓著的人不能担任这一职务。其中贤能的人各自另有专传;次一等的,虽然功勋功劳尚未显著,也详细列出他们的姓名,并附带记载爵位和籍贯。明代三边总制柴升,内乡人;李士翱,山东人;沈应时,河南人;徐元泰,宣城人;郑洛,安肃人;李汶,任丘人;姚镆,慈溪人;【旧志写作余姚人,错误】王崇古,蒲州人;田乐,任丘人;陕西巡抚杨璿,无锡人;徐舟,永丰人;王一言,内江人;宋有文,资县人;王珝,永平卫人;丘鼐,贵溪人;鲍象贤,歙县人;唐时英,曲靖人;曹金,祥符人;李应选,江夏人;延绥巡抚徐廷璋,罗山人;陆矩,阜城人;王锐,迁安人;卢祥,东莞人;刘忠,濮州人;金献民,绵州人;张宏,正定人;万潮,进贤人;贾仁元,万泉人;陈其学,登州人;杨守谦,长沙人;郑汝璧,缙云人;陕西巡按御史陈衡,永新人;张鉴,建昌人。冯诚,浮梁人;蔡愈,清保昌人;刘城,鄱阳人;方佑,桐城人;张玉,吴桥人;杨缙,闻喜人;李瀚,沁水人;曹珪,黄冈人;喻茂坚,丰城人;卞伟,宜宾人;朱观,昆山人;姚一元,长兴人;陈文焕,临川人;盛汝谦,桐城人;方新,青阳人;陈荐,祁阳人;毕懋康,歙县人;钱守廉,信阳人;王倓,商城人;巡视茶马御史杨以诚,宜春人;张铨,沁水人;延绥总兵张杰,顺天人;陈煇,延安人;吴江,绥德卫人。西部边疆的保障诸人,大概也并非没有一点补益吧。本朝 孟乔芳,满洲镶红旗人。顺治二年,以兵部侍郎身份总督川陕。这一年,贺珍发动叛乱,凤翔、平凉所属地区都遭到残害,省城也被包围。孟乔芳发兵,大败贼军,追到汉中,又打败他们,汉南地区全部平定。顺治三年,李鹞子反叛,同州所属各县全都陷落,防 王师向西进军,孟乔芳合兵荡平贼寇,左方地区因此安宁。顺治五年,米喇子攻破河州、兰州、临洮,窥伺巩昌各部,紧急骑兵飞驰来报。孟乔芳却没有调兵遣将,对使者说:“不要害怕,你回去的时候,估计我的军队已经把贼兵击破了。”使者道谢离去。等他到达时,援军已经从四面聚集,贼寇的气焰全都消灭。顺治六年,王永强与府谷贼首高有才联合起兵叛乱,同州、华州震动。孟乔芳飞发檄文催促吴三桂出兵救援,合力剿灭,战事又延伸到延安,攻下府谷。王永强、高有才相继被消灭。孟乔芳屡经贼祸,军旗所指之处,每次都能按期报告战果。清朝初年,陕西刚刚平定,民心还没有安定;保卫、安抚和使百姓安居,实在都是孟乔芳的功劳。他晋升为本部尚书、太子太保,顺治十二年死于任上。朝廷祭祀和安葬的规格超过通常典制,谥号忠毅。雍正十年,入祀贤良祠。王正志,字灏夫,静海人。顺治二年,以右佥都御史巡抚延绥。当时边塞刚刚归附,王正志多方安抚整顿,军民都安定。顺治五年冬,大同姜瓖叛乱爆发,姜瓖原是榆林人。谣言说姜瓖的军队将要到来。顺治六年正月,王正志发檄文调延安参将王永强,与总兵沈文华驻兵防守黄河。王永强早年把王正志当作父亲侍奉,所以王正志任用他;但王永强一向倚仗勇力,骄横跋扈。二月,王永强勾结神木贼首高有才,袭击榆林,随后带兵连夜到达城下,声称姜逆分兵渡河,将要回去守延安,于是进入驻守凯旋楼。天亮后,王正志商议守城,王永强侦知高有才的军队已到,便煽动众人开城迎接贼军。王正志听到变乱,知道自己不能幸免,急忙逃到准提寺自杀。当时户部郎中朱予升因督运粮饷到达榆林,也在那里死难。

沈文华,奉天义州人。顺治三年,以都督同知充延绥总兵官。六年正月,文华因姜瓖之变,自镇城移兵驻黄河防贼西犯,檄延安叅将王永彊以兵协防清水营及黄甫川诸路。防神木贼田秉德、张秀首乱,推废将髙有才为主,大肆焚刼。二月,永彊忽撤兵走榆林,文华知永彊有异志,率兵追袭至神木,陷有才伏中,为所得,死之。石维昆,字舆瞻,清苑人。顺治丙戍进士,授庻常,转御史。五年,廵按陜西,值河西▯叛,势甚炽。维昆叱驭西廵,选兵防将,乱遂克定。未几,以罣悮左迁,寻复职。十六年,再按陜西,所至却供帐,斥豪猾,恤防赈孤,纲纪整肃。积劳呕血而卒。马之先,字勉吾,奉天镶蓝旗人。顺治九年,以右副都御史廵抚陜西,治尚清净,吏习民安。十一年,总督宣大。十二年,晋兵部尚书,总制三边。之先素谙边事,兴屯训士,斟酌尽善。性勤敏,虽军需旁午,咄嗟立办。在任二年,积劳成疾,卒。秦民为之罢市。事闻赐祭▯金砺,奉天镶红旗人。顺治十一年,以兵部侍郎总督陜西。豁逹有逺识,时值军务倥偬,文移络绎。砺一览洞悉,摘发隐伏,动合机宜。且节制有体,严纪律,明赏罚,人人畏威懐德。未几,请告归,卒。赐祭▯张瑃字伯珩,阳城人。崇祯癸未进士。顺治十七年,以右副都御史廵抚陜西。防制府李国英以才望。特膺简命,入川办冦。瑃独肩全陜重任,裁决悉中机宜。先是,临巩镇移驻西宁,仍自临巩给饷。瑃请以西宁额赋给之,不足乃令临巩协济。又请以提标移驻临巩,边防益固。时西南方宿重兵,部议亩加一分,名曰练饷。瑃谓縁边赋额不以亩计,若亩加一分,则外赋浮于正供,不可。即抗章请免。奸民朱君应伪称明裔,潜勾诸畨。又王鳯贵等挟妖术,隂结竹谿山冦。瑃授计将佐,悉擒之。旧例宁甘延三抚臣,只握兵柄,不与民事。瑃力陈不便,割所▯临巩庆延平五郡,一切刑名钱谷,俾得一体专决。其能持政体,多此类。白如梅,满洲镶白旗人。康熙元年,以兵部尚书出督陜西。时郧冦猖獗,秦、豫三方防剿。兴安与郧接壤,转输不给。如梅请军至楚地,即需楚饷,秦运以白土闗为界,立报可,又请罢临巩练饷,捐黄甫烟税,咸得。允行边墙袤五千余里,废自明季。如梅、宻陈事,冝边防克固。更念吏治民生,相为表里,因详列扰民十害,饬行所属,并勒石垂示。贾汉复,字胶侯,满洲籍,曲沃人。歴官河南廵抚,康熙元年调抚陜西。秦陇当兵燹之余,汉复一意绥辑,严保甲,清邮置,免逋欠,急捐赈,民困以苏。又以暇进父老,询疾苦。如白土闗止运,宜川县缓征,清邠州赋额,重定延安府地亩制。前后飞章入告,皆报可。三年秋,廵视汉南,覩云栈崎岖,乃自煎茶坪抵鸡头闗,剔险披隘,尽成坦途。秦中夙号都防,自明季荒残之后,文献蔑如。汉复以其暇日,延致名流,搜罗掌故,阅五载而通志告成。防纂修。大清一统志部议饬行直省各修通志,以秦、豫二志为式。先是,汉复抚河南,成《河南通志》,二志皆汉复所手定,故士论尤归之。在任八年,以内召去莫洛,满洲正红旗人。康熙六年,总督陜西。九年,以陞任去。十三年,吴逆叛,命西陲震动。圣祖命洛以阁部经畧闗中,洛至,即招募义勇,收揽豪俊,以期大举。秋八月,出师陜西,提督王辅臣为前行,洛率大军以继其后。时兵多新集,又师期过廹,储偫未周,方入栈,霖雨弥旬,山径阻絶,日行不数里,将士有逸去者。洛开诚抚谕,稍复引还。十二月,抵宁▯,有逃兵自盘龙山来者,备言乏粮状,军心汹汹,入白洛。洛反覆谕之,始定。先是,提标兵素骄悖,洛恒趣督之,至是遂羣起而嚣,辅臣不能制,于是▯戈向洛,洛一军星散,兵至洛,神色自若曰:“吾受”国恩不能効尺寸以报,死吾分也,遂端坐而及于难。事闻,诏治祭▯如礼。哈占,满洲正蓝旗人,性沉毅,有文武才。康熙十二年,以工部侍郎出督川陜,值吴逆倡乱,黔蜀云扰,占从容指画,三秦晏然。十八年夏五月,贼将王屏藩据汉中。冬十月,大兵三路进取汉兴奋威将军王进寳出寳鸡,振武将军鄂克济,哈勇畧将军赵良栋出畧阳,占与抚逺大将军图海出大泥峪,遂进驻旧县闗,以待济师。防谍报,进寳兵已克武闗,占谋于大将军曰:“武闗已防,中路兵可直捣汉中,汉中若下,兴安诸处可传檄而定也,何老师为哉?”遂鼔行至镇安,复进攻两河闗,克之,长驱捣兴安,抵汉中,与进寳兵防。明年,大兵入蜀,奉

译沈文华,奉天义州人。顺治三年,以都督同知充任延绥总兵官。顺治六年正月,沈文华因姜瓖之乱,从镇城调兵驻扎黄河,防备贼兵向西侵犯;又发檄文命延安参将王永强带兵协同防守清水营及黄甫川各路。神木的贼兵田秉德、张秀首先作乱,推举被废的将领高有才为首,大肆焚烧抢掠。二月,王永强忽然撤兵逃往榆林,沈文华知道王永强有异心,率兵追击到神木,陷入高有才的伏兵之中,被贼兵擒获,死在那里。石维昆,字舆瞻,清苑人。顺治丙戌年进士,授任庶常,转任御史。顺治五年,巡按陕西,正值河西米喇子叛乱,势力非常猖獗。石维昆驱车向西巡视,选练士兵,防守将领,叛乱于是很快平定。不久因过失降职,随后恢复原职。顺治十六年,再次巡按陕西,所到之处拒绝供应帐幕,斥责豪强奸猾,抚恤边防人员,赈济孤苦百姓,纲纪整肃。他积劳呕血而死。马之先,字勉吾,奉天镶蓝旗人。顺治九年,以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治理崇尚清静,官吏习惯守法,百姓安定。顺治十一年,总督宣大。顺治十二年,晋升兵部尚书,总制三边。马之先一向熟悉边防事务,兴修屯田,训练士卒,筹划安排十分周全。他性情勤敏,即使军需事务纷繁,也能立即办理。在任两年,积劳成疾而死。陕西百姓为他停止市场交易。此事 事情传到朝廷,朝廷赐祭并按礼安葬。金砺,奉天镶红旗人。顺治十一年,以兵部侍郎身份总督陕西。他豁达而有远见,当时军务繁忙,文书往来不断;金砺一看便能洞察情况,揭发隐藏的弊端,行动往往符合时机和形势。他统辖部属有章法,严格纪律,明确赏罚,人人既畏惧他的威严又感念他的恩德。不久,他请求退休回乡,后来去世。朝廷赐祭并安葬。张瑃,字伯珩,阳城人。崇祯癸未年进士。顺治十七年,以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防御使李国英因为他的才干和声望而 特意接受朝廷的选拔任命,入川办理剿寇事务。张瑃独自承担陕西全省的重任,裁决事务都符合时宜。此前,临巩镇移驻西宁,仍由临巩供应粮饷。张瑃请求把西宁规定的赋税拨给它,不足部分才命临巩协助供给。又请求把提标营移驻临巩,边防因此更加巩固。当时西南方面驻有重兵,部议每亩加征一分,名叫练饷。张瑃认为沿边地区的赋额不是按亩计算的,如果每亩加征一分,外加赋税就会超过正供,不可实行,便立即抗章请求免除。奸民朱君应冒称明朝后裔,暗中勾结各番;又有王凤贵等人借妖术为名,暗中联合竹溪山贼。张瑃授予将佐计策,把他们全部擒获。旧例中,宁夏、甘肃、延安三位巡抚只掌握兵权,不参与民政。张瑃极力陈述这样做的不便,朝廷于是划出其所属的临巩、庆阳、延安、平凉五郡,使他对一切刑名、钱谷事务都能统一专断处理。他能够主持政务体制,类似的事情很多。白如梅,满洲镶白旗人。康熙元年,以兵部尚书身份出任陕西总督。当时郧地贼寇猖獗,秦、豫两方面都在防守剿捕。兴安与郧地接壤,转运供应不足。白如梅请求军队到了楚地,就由楚地供应军需;陕西方面运输以白土关为界,设立 上报获准;又请求停止临巩练饷,捐免黄甫烟税,都得到批准。准许修筑边墙,长五千多里;明朝末年废弃了。白如梅秘密陈奏此事,认为这样有利于巩固边防。他又想到吏治和民生互为表里,于是详细列举扰害百姓的十种弊端,命所属各地执行,并刻石公布,使后世永远知晓。贾汉复,字胶侯,满洲籍,曲沃人。历任河南巡抚,康熙元年调任陕西巡抚。秦、陇地区经历战乱之后,贾汉复一心安抚整顿,严格实行保甲,清理驿站,免除拖欠,急忙捐资赈济,百姓的困苦因而缓解。他又利用空闲接见父老,询问民间疾苦。关于白土关停止转运、宜川县缓征、清理邠州赋额、重新制定延安府地亩制度等事项,前后多次飞章上报,全都 得到批准。康熙三年秋,他巡视汉南,看见云栈道路崎岖,于是从煎茶坪直到鸡头关,铲除险阻、开辟关隘,全都修成平坦道路。陕西一向号称重镇,自明朝末年荒残以后,文献典故几乎荡然无存。贾汉复利用闲暇,延请招致名流,搜集地方掌故,经过五年,《陕西通志》终于编成。防修纂。《大清一统志》有关部门议定,命令直省各自修纂通志,以秦、豫两部通志为范式。此前,贾汉复任河南巡抚时,编成《河南通志》;这两部志书都由贾汉复亲自审定,因此士大夫的舆论尤其归功于他。他任职八年,因 被召入朝而离任。莫洛,满洲正红旗人。康熙六年,任陕西总督。康熙九年,因升任而离职。康熙十三年,吴逆叛乱,命令使西部边疆震动。圣祖命莫洛以阁部身份经略关中。莫洛到达后,立即招募义勇,收揽豪杰俊才,以期大举进攻。秋八月,从陕西出师;提督王辅臣作为先锋,莫洛率大军随后接应。当时士兵多是新近集合的,又因出师日期过于急迫,军需储备没有周全;军队刚进入栈道,连下十多天大雨,山路阻断,每天走不了几里,将士中有逃散的。莫洛推诚相待,安抚劝谕,逃散者渐渐又被引回。十二月,到达宁羌,有逃兵从盘龙山来,详细说明缺粮的情况;军心骚动,进来报告莫洛。莫洛反复劝谕,军心才安定。此前,提标营的士兵一向骄横悖逆,莫洛常常催促督责他们;到这时,他们便一起喧闹,王辅臣不能制服,于是 拿起武器转向莫洛,莫洛的军队很快四散。士兵来到莫洛面前时,他神色自若地说:“我接受了 国家的恩德,却不能用尺寸之功报答,死是我的本分。”于是端坐着遭遇祸难。事情传到朝廷,诏令按礼制办理祭祀和安葬。哈占,满洲正蓝旗人,性情沉着坚毅,具有文武才干。康熙十二年,以工部侍郎身份出任川陕总督,正值吴逆发动叛乱,贵州、四川一带纷纷骚动,哈占从容筹划指挥,三秦安然无事。康熙十八年夏五月,贼将王屏藩占据汉中。冬十月,大军分三路进取汉中、兴安:奋威将军王进宝从宝鸡出兵,振武将军鄂克济、骁勇略将军赵良栋从略阳出兵,哈占与抚远大将军图海从大泥峪出兵,随即进驻旧县关,等待援军会合。侦察报告说,王进宝的军队已经攻克武关。哈占对大将军谋划说:“武关已经攻克,中路军队可以直捣汉中;汉中如果攻下,兴安等处就可以传檄而定,何必劳师呢?”于是击鼓进军到镇安,又进攻两河关并攻克,长驱直捣兴安,到达汉中,与王进宝的军队会合。第二年,大军进入四川,奉诏驻守汉中,办理粮饷,飞速运输粮草,军队得以不缺粮。不久,贼军首领胡国柱等进犯泸州,四川大为震动。哈占分兵兼程赴援,又亲自写信飞驰劝谕将士,人人都坚定了意志,多次交战并取得胜利,贼兵才逃走。康熙二十年,他又率兵从永宁进逼滇南,驻军交水,听说云南叛乱平定、军队回师,便驻成都。康熙二十一年,回到西安。起初,哈占上奏请求在西安设立火器营,选取屯军二千人训练。后来这支部队冲锋破敌,所向有功,于是沿用这一制度,并由专门的官员统领。又过了两年,入朝任兵部尚书。到这时,他任职已经十二年了。

诏驻汉中,理饷飞刍挽粟,军得无乏。未几,贼帅胡国柱等犯泸州,蜀中大震。占分兵倍道赴援,又手书驰谕将士,人懐固志,屡战克防,贼乃遁。二十年,复率兵由永宁进薄滇南,次交水,闻滇防班师,驻成都。二十一年,归西安。初,占奏立火器营于西安,选屯军二千人练习。其后摧锋防锐,所向有功,因仍其制,而以专官领之。又二年,入为兵部尚书。至是,歴十二年矣。国朝秦督之久,惟占与孟乔芳二人。图海,满洲正黄旗人。康熙十五年,王辅臣叛,据平凉,以海为抚逺大将军,讨之。海勦抚并用,平凉以宁。十八年,贼将王屏藩据汉中,陈君极引兵出寳鸡,时海驻兵鳯翔。贼乗夜攻西山堡,甚急,海星驰赴之,围乃解。仍分兵守红崖堡,以张军势。贼列阵山冈,诱战我师,分道出敌,各大防。已而贼复来,海伏兵邀贼归路,再战再破之。自是贼不能越寳鸡而东。冬十月。王师进取兴汉,海从大泥峪进,薄镇安。贼方据两河闗,闗去镇安百里。时河桥未就,有司无以应。海即军中选精兵御敌,余悉令伐木山中。一夕浮梁成,我师毕渡。防风雪大作,燕岭、龙川一带贼恃险不设守。海大喜曰:“此李愬入蔡州时也。”立遣竒兵从间道走两河闗,后乘髙急攻下之,转战而前,与奋威将军王进寳兵防。汉中、全秦自此无警。海性沉毅,未尝为兵家言,而运筹决胜,雅与古合。又善抚士卒,同甘苦,以是人乐为用,所向多成功。师还,晋中和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卒,赠少保兼太子太傅,諡文襄。寻追封一等公。雍正二年奉勅配享太庙九年加封忠逹公,十年入祀贤良祠。费雅逹康熙十八年五月授汉中镇总兵。先是十四年八月,汉中失守,官兵退屯南山之麓。雅逹至,约束军士,沿山村堡,民不知兵。十一月,大兵复汉中,雅逹帅师征进,居民争挈壶浆囊糗糒以送之。博济,满洲镶白旗人。康熙三十一年任西安将军。西安地居省防,百货骈集,四门故有抽物陋规。济严禁旗兵,毫无染指。四十二年特简川陜总督,济为政不事▯屑,官吏肃清,兵民安堵。尤加意学校,以振兴斯文为己任,民间子弟可敎者,尽廪给之,俾入书院肄业,极一时人文之盛。席尔逹,满洲镶红旗人。康熙三十八年,以兵部尚书署理川陜总督。时自督抚以下,例有州县规礼,吏胥因縁为奸,科敛里民。尔逹莅任,即严禁州县征收重耗。又以上司不受餽遗,则无瞻顾之心,而里民之私▯始可尽除。特疏请于朝勒石各衙门以垂永禁。又河西岁歉,尔逹单骑騐视,发粟赈济,全活颇众。四十年,以吏部尚书。内召离任觉罗华显,满洲正红旗人。康熙三十九年,以内阁学士出为陜西廵抚。四十年,总督川陜。秦蜀地广山深,边防辽逺。华显修筑营堡,选习士马,军政一新。秦民夙苦私▯,华显严饬禁革,民得息肩。州县征收,令里甲封投,正项羡余一无所问。性清约,屏絶餽遗,下至日用薪蔬,概不烦民。四十三年卒官,次年奉防祀名宦祠諡文襄殷泰,满洲镶红旗人,以军功擢甘肃提督。康熙四十八年,调总督川陜,莅事不尚虗文,令行禁止,人莫敢犯。四十九年,大计两省官吏,苞苴不行,举劾悉当。五十年,以公事入蜀,道经鳯汉,所至问民疾苦,父老以鸡酒相饷,泰輙倚车慰劳,并集众劝谕,官民絮语无间,一时谿山村落中,若不知其为制府也,卒。赐祭葬諡清端

陜西通志巻五十一<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

译诏令驻守汉中,治理粮饷,迅速运送粮草,军队因此没有匮乏。不久,贼军首领胡国柱等进犯泸州,四川大为震动。哈占分兵兼程赴援,又亲自写信飞驰劝谕将士,人人都怀有坚定不移的意志,多次交战并取得胜利,贼兵才逃走。康熙二十年,他又率兵从永宁进逼滇南,驻军交水,听说云南叛乱平定、军队回师,便驻扎成都。康熙二十一年,回到西安。起初,哈占上奏请求在西安设立火器营,选取屯军二千人训练。后来这支部队冲锋破敌,所向有功,于是沿用这种制度,并由专职官员统领。又过两年,入朝任兵部尚书。到这时,他任职已经十二年了。本朝担任陕西总督时间最长的,只有哈占和孟乔芳两人。图海,满洲正黄旗人。康熙十五年,王辅臣叛乱,占据平凉,朝廷任命图海为抚远大将军讨伐他。图海兼用剿杀和安抚,平凉因而安定。康熙十八年,贼将王屏藩占据汉中,陈君极领兵从宝鸡出发,当时图海驻兵凤翔。贼兵乘夜攻打西山堡,形势十分危急,图海星夜驰援,包围于是解除。随即分兵守卫红崖堡,以张大军威势。贼兵在山冈列阵,引诱我军交战,我军分道出击敌军,各自大获胜利。不久贼兵又来,图海在贼兵归路设伏拦截,再次交战,再次击破贼兵。从此贼兵不能越过宝鸡向东。冬十月。王师进军攻取兴安、汉中,图海从大泥峪进军,逼近镇安。贼兵正占据两河关,关距镇安一百里。当时河桥尚未建成,有关官员无法应对。图海就在军中选出精兵抵御敌人,其余人全部命令进山砍伐木材。一夜之间浮桥造成,我军全部渡过。正值风雪大作,燕岭、龙川一带的贼兵倚仗险要而没有设防。图海大喜说:“这正像李愬攻入蔡州的时候。”立即派奇兵从小路奔袭两河关,随后乘高处急攻,攻下关隘;转战向前,与奋威将军王进宝的军队会合。汉中和全秦从此没有警报。图海性情沉着坚毅,从不谈论兵法,却能运筹帷幄、决胜疆场,深合古代兵家之道。他又善于抚恤士卒,与他们同甘共苦,因此士卒乐于被他任用,所向往往成功。军队回师后,他晋升为中和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去世后追赠少保兼太子太傅,谥号文襄。不久追封为一等公。雍正二年奉 诏令配享 太庙。雍正九年加封忠达公,雍正十年入祀贤良祠。费雅达于康熙十八年五月授任汉中镇总兵。此前,康熙十四年八月,汉中失守,官兵退屯南山山麓。费雅达到任后,约束军士,沿山一带的村堡都安然无事,百姓感觉不到战争。十一月,大军收复汉中,费雅达率军进征,居民争相提着酒壶、捧着粮袋来为他送行。博济,满洲镶白旗人。康熙三十一年任西安将军。西安地处省城,百货汇集,四座城门过去都有抽取货物的陋规。博济严禁旗兵染指,分文不取。康熙四十二年 特别选任川陕总督。博济处理政务不拘泥于琐屑,官吏清肃,军民安居。他尤其重视学校,把振兴文教作为自己的责任;民间子弟凡是可以教育的,都给予廪食补助,让他们进入书院学习,因此一时文教极为兴盛。席尔达,满洲镶红旗人。康熙三十八年,以兵部尚书代理川陕总督。当时从督抚以下,按惯例州县都有规礼,吏胥借机作奸,向乡民摊派征收。席尔达到任后,立即严禁州县征收过重的耗费。又认为上级官员如果不接受馈赠,地方官就没有顾忌依附的心思,乡民所受的私派才可以彻底革除,于是特别上疏请求朝廷 在各衙门刻石立碑,作为永久禁止的规定。又因河西当年歉收,席尔达单骑前往查验,发放粮食赈济,救活了很多人。康熙四十年,以吏部尚书身份 被召入朝,离开任所。觉罗华显,满洲正红旗人。康熙三十九年,以内阁学士出任陕西巡抚。康熙四十年,任川陕总督。秦、蜀地区广大,山岭深远,边防距离遥远。华显修筑营堡,选练士卒和马匹,军政面貌焕然一新。陕西百姓一向苦于私派,华显严令整顿,禁止革除,百姓得以减轻负担。州县征收赋税,命里甲封装投递,正项赋税之外的羡余一概不再追问。他性情清廉俭约,绝不接受馈赠;即使日常所需的柴薪蔬菜,也一概不烦扰百姓。康熙四十三年死于任上,第二年奉 诏令入祀名宦祠,谥号文襄。殷泰,满洲镶红旗人,因军功升任甘肃提督。康熙四十八年,调任川陕总督;他处理政务不崇尚虚文,有令必行、有禁必止,人人不敢违犯。康熙四十九年,考核两省官吏,送礼请托的事情不被允许,举荐和弹劾都很恰当。康熙五十年,因公事进入四川,途经凤翔、汉中,所到之处都询问百姓疾苦。父老拿鸡和酒慰劳他,殷泰总是倚着车子安慰慰问,并召集众人劝导告诫;官民之间亲切交谈没有隔阂,一时乡村山谷之间,仿佛不知道他是总督。后来去世。朝廷赐祭安葬,谥号清端。《陕西通志》卷五十一。《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陜西通志巻五十二名宦三【勅使 监司 牧守】勅使汉赵过为搜粟都尉,过能为代田,一亩三甽,嵗代处,故曰代田。其耕耘下种田器,皆有便巧,率十二夫为田一井,一屋故畮五顷,用耦犁,二牛三人。一嵗之收,常过缦田亩一斛以上,善者倍之。过使教田太常、三辅、大农,置工巧奴与从事,为作田器。二千石遣令长、三老、力田及里父老善田者,受田器学耕种养苗。状民或苦少牛,亡以趋泽,故平都令光教过以人挽犁。过奏光以为丞,教民相与庸挽犁,率多人者田日三十亩,少者十三亩。以故田多垦辟。过试以离宫卒田其宫壖地,课得谷皆多其旁田亩一斛以上。令命家田三辅公田,是后三辅、太常民皆便代田,用力少而得谷多【汉书·食货志】汜胜之,成帝时为议郎,刘向别録,使教田三辅,有好田者师之,徙为御史【汉书·艺文志】来歙字君叔,南阳人。建武五年,拜中郎将。八年春,与征虏将军祭遵袭畧阳,因保其城。隗嚣尽鋭攻之,帝大发闗东兵,自将上陇。嚣众溃,围解。于是置酒髙防,劳赐歙,班坐絶席,在诸将之右。诏使留屯长安,悉监防诸将【后汉书本传】北周薛善字仲良,汾隂人。太祖欲广置屯田,以供军费,除司农少卿,领同州夏阳二十七屯监。又于夏阳诸山置铁冶,复令善为冶监。每月役八千人,营造军器。善亲自督课,兼加慰抚。甲兵精利,而皆忘其劳苦焉。

译钦定《四库全书》。《陕西通志》卷五十二。名宦三【敕使、监司、牧守】。敕使。汉。赵过任搜粟都尉时,能够创造代田法:每亩田挖三条垄沟,每年轮换耕作,所以称为代田。耕耘、播种所用的农具,都便利巧妙;大约十二名农夫耕作一井田,一户旧制田地五顷,使用耦犁,由两头牛、三个人合力操作。一年的收成,通常比缦田每亩多一斛以上,好的能多一倍。赵过派人教太常、三辅和大农所属地区耕田,又设置工巧奴,让他们参与制作农具。各地二千石官员派遣令长、三老、力田以及乡里的父老中善于种田的人,来接受农具并学习耕种、培育禾苗的方法。有些百姓苦于牛少,无法及时利用水泽土地,所以平都县令光教给赵过用人力拉犁的方法。赵过上奏任命光为丞,教百姓互相雇用人力拉犁;人多的每天耕田三十亩,人少的每天十三亩。因此开垦的田地增多。赵过又试着让离宫的士卒耕种宫墙外的土地,考核所得谷物,都比旁边的田每亩多一斛以上。于是下令让三辅百姓都耕种公田。从此三辅、太常所属百姓都认为代田法便利,用力少而收谷多。汜胜之,汉成帝时任议郎。刘向《别录》说,他曾让他教授三辅地区的耕田方法;有善于种田的人就拜他为师,后来调任御史。来歙,字君叔,南阳人。建武五年,任中郎将。建武八年春,他与征虏将军祭遵袭击略阳,乘势守住该城。隗嚣调集全部精锐攻城,皇帝大规模征发关东军队,亲自向陇地进军。隗嚣的部众溃败,包围遂解。于是皇帝在高防设酒宴,慰劳赏赐来歙;让他与皇帝同席而坐,席位仅次于皇帝,在诸将之上。皇帝下诏让他留守长安屯兵,全面监督各位将领。北周。薛善,字仲良,汾阴人。太祖想广泛设置屯田,以供给军费,便任命他为司农少卿,兼管同州夏阳二十七屯的监领事务。又在夏阳各山设置铁冶,再命薛善任冶监。每月役使八千人,营造军用器械。薛善亲自督促考核,同时加以慰问抚恤。兵器精良锋利,士卒也都忘记了劳苦。

论功,赐爵龙门县子【周书本传】郭荣字长荣,太原人。周宇文防引为亲信,以功授大都督。防以稽胡数为寇乱,使荣绥集之。荣于上郡、延安筑周昌、▯信、广安、招逺、咸宁等五城,以遏其要路。稽胡由是不能为寇【隋书本传】隋崔仲方字不齐,博陵人。少有文武才畧。隋文帝受禅,进位上开府,授司农少卿。令发丁三万于朔方、灵武筑长城,东至黄河,西拒绥州,南至勃出岭,绵厯七百里。明年,复令仲方发丁十万于朔方已东,縁边险要筑数十城,以遏寇【北史·崔挺传】开皇三年,奉令筑直罗城。又尝开渠溉田,人皆德之【旧志】唐狄仁杰,字怀英,并州太原人。髙宗授侍御史,使岐州。亡卒数百,剽行人,道不通。官捕系盗党,穷讯,余曹纷纷不能制。仁杰乃明开首原格,出系者禀而纵之,使相晓,皆自防归。帝叹其达权宜【唐书本传】宋王防字圣源,大名馆陶人。中进士第,迁监察御史。天圣五年,安抚闗陜,减诸县秋税十二三【宋史本传】王尧臣字伯庸,应天虞城人。陜西用兵,为体量安抚使。将行,请曰:“故事,使者所至,称诏存问官吏将校,而不及于民。自元昊反,三年于今,为甚。请以诏劳来,仍谕以贼平蠲租赋二年。”仁宗从之。使还,上言:“陜西兵二十万,分屯四路,然可使战者止十万。敌众入寇,常数倍官军。彼以十战一,我以一战十,故三至三胜,由众寡不侔也。泾原近贼,最当要害,请益团土兵以二万屯渭州,为镇戎山外之援;万人屯泾州,为原渭声势;二万屯环庆;万人屯秦州,以制其冲突。”又论延州、镇戎军、渭州山外三败之由,皆为贼先据胜地,诱我将帅不能据险击归,而多倍道趋利,遂致掩覆。愿勅边吏度逺近立营砦,量敌奋击,毋轻出。时韩琦徙秦州,范仲淹降耀州,尧臣言二人不当置散地。又荐种世衡、狄青有将帅才。明年再安抚泾原,又请彻潼闗楼橹,皆报可【宋史本传】金苏保衡,字宗尹,云中天成人。布萨忠义伐宋,保衡行戸部于闗中,兼纠察。许以便宜,黜守令不法者十余人。邠守傅慎微忤用事者,被谗搆下狱,且死。保衡力救之,得免【金史·本传】冯璧,字叔献,正定人。承安二年进士。四年,调鄜州録事。明年,伐蜀,行部檄充军前检察。帅府以书檄委之。及还,迁一官。贞祐三年,改大理丞,与台官行闗中,劾奏奸赃之尤者,商州防御使宗室重福等十数人。权贵侧目。四年,迁刑部郎中。闗中旱,诏璧审理寃狱。时河中帅阿古岱以弃城罪当死,系同州狱待报。璧曰:「河中重地,朝议拟为驻跸之所。以彼宗室勲贵,故使镇之。一旦有警遽,焚荡而去,此而不诛,三尺法无用矣。」竟以无寃上之【金史本传】元巴济拉,上都宜兴人。至大四年,陜西延安诸翼衞探马赤争草地,讼者二百余起,命往究之,悉正其罪【元史·巴图尔传】明王彰,字文明,郑州人。洪武末,领乡荐。永乐五年,擢礼部右侍郎,迁戸部。陜西疫,遣祀华岳。还,奏陜西民鬻卖男女以偿逋租,甚可悯念。诏悉蠲逋,官给楮币赎所鬻人【名山藏】罗汝敬,吉水人。宣宗即位,进工部侍郎,命理陜西屯田,劾贪暴守将,经度占田,均与细民立挽运法,置河渠吏【名山藏按江西林志,汝敬名肃,与此不同。考登科録,永乐甲申进士有罗汝敬,葢以字行也】王佐,海丰人。宣德初,为戸部右侍郎,经理陜西粮储。疏言军衞仓▯百端,请改隶有司。天下称便【名山藏】尹旻,字同仁,山东歴城人。正统戊辰进士,擢通政司左参议。天顺辛巳,王师有事于陜西,旻出总军饷。有白金防币之赐【怀麓堂集】时阿罗入寇延绥,旻奏敌退河开,军马众多,供输困极,乞罢兵以息民,从之【冯志】李衍,隆庆州人,景泰辛未进士,为戸部右侍郎,转左。成化二十一年,奉勅总督三边军储,兼赈饥民,斋心祷雨,所至响应。又引渭水为渠,以利民人,全活甚众【名山藏】朱瑄字廷璧,鄞人。成化己丑进士,兵部郎中。陜饥,专勅往赈。宥出轻盗,给与谷种牛具,劝课流民。所活六十余万【名山藏】顔颐寿,湖广人,以大理少卿委查延庆诸务。时刘瑾立法查粮,各边衞屯田欲有增益,及查军欲三丁抽一为正军。又以官银散给军民,毎四钱责运边粮一石,每二分五厘责纳边草一束。赋重法严,人不堪命。颐寿不肯阿徇,一切以寛大处之,忤瑾意。取囘送者扳辕不及,咸望车尘拜祝【贾志】李如圭,澧州人,▯治己未进士,累迁右佥都御史,奉命赈延绥,疏荒政十余,便宜行之,存活数万人【湖广通志】

译评定功劳后,赐爵龙门县子。郭荣,字长荣,太原人。宇文护把他引为亲信,因功授任大都督。宇文护因稽胡多次作乱,使郭荣前去安抚聚集他们。郭荣在上郡、延安修筑周昌、弘信、广安、招远、咸宁五座城,以扼制交通要道。稽胡从此不能再作乱。隋。崔仲方,字不齐,博陵人。年轻时就有文武才略。隋文帝接受禅让后,他晋升为上开府,授任司农少卿。皇帝命他征发三万名丁夫,在朔方、灵武修筑长城,东到黄河,西抵绥州,南到勃出岭,绵延七百里。第二年,又命崔仲方征发十万名丁夫,在朔方以东沿边险要修筑几十座城,以抵御贼寇。开皇三年,他奉命修筑直罗城。又曾开渠灌溉田地,百姓都感念他的恩德。唐。狄仁杰,字怀英,并州太原人。高宗授任他为侍御史,派往岐州。当时有数百名逃亡士卒抢劫行人,道路无法通行。官府逮捕并拘押盗贼同党,严加审讯,其他官员纷纷束手无策,不能制止。狄仁杰于是明确宣布自首者可以免罪的法令,释放被拘押者,告知他们这一规定,让他们互相转告;这些人全都自行返回。皇帝赞叹他通晓权宜之道。宋。王防,字圣源,大名馆陶人。考中进士,升任监察御史。天圣五年,任关陕安抚使,减免各县秋税十分之二至十分之三。王尧臣,字伯庸,应天府虞城人。陕西用兵时,任体量安抚使。将要出发时,他请求说:“按照旧例,使者所到之处,只称述诏令,慰问官吏和将校,却不涉及百姓。自从元昊反叛以来,至今已经三年,百姓的困苦尤其严重。请允许我用诏书慰劳百姓,并且告诉他们贼兵平定后免除租赋两年。”仁宗采纳了他的意见。使者回来后,上言说:“陕西有兵二十万,分屯四路,但可以真正作战的只有十万人。敌军入侵时,人数常常是官军的数倍。他们可以十人作战,我军却要一人应战十人,所以三次出兵三次失败,是因为敌我众寡不相称。泾原靠近贼境,最为要害,请增加团结的土兵二万人驻屯渭州,作为镇戎军山外的援军;一万人驻屯泾州,与原州、渭州形成声势;二万人驻屯环庆;一万人驻屯秦州,以控制敌军冲突。”他又论述延州、镇戎军以及渭州山外三次失败的原因,都是贼兵先占据有利地形,引诱我军将帅不能据险出击,反而多次兼程追逐利益,最终导致被包围覆灭。他希望下令边境官吏估量远近修建营寨,根据敌情奋力出击,不要轻易出兵。当时韩琦调任秦州,范仲淹降任耀州,王尧臣说不应把这两人安置在闲散职位上;又举荐种世衡、狄青具有将帅才干。第二年,他再次任泾原安抚使,又请求拆除潼关的楼橹,都得到批准。金。苏保衡,字宗尹,云中天成人。布萨忠义讨伐宋朝时,苏保衡在关中代理户部事务,并兼任纠察。朝廷授予他便宜行事之权,他罢黜违法的郡守、县令十多人。邠州太守傅慎微违逆当权者,被人诬陷构陷,关进监狱,几乎被处死。苏保衡竭力营救他,傅慎微得以免死。冯璧,字叔献,正定人。承安二年进士。承安四年,调任鄜州录事。第二年,金军讨伐四川,奉军帅府檄文充任军前检察官。帅府把文书檄令交给他办理。回来后,升一级官职。贞祐三年,改任大理丞,与御史台官员巡行关中,弹劾上奏贪污受赃最严重的人员,包括商州防御使宗室重福等十多人。权贵都对他侧目而视。贞祐四年,升任刑部郎中。关中发生旱灾,诏令冯璧审理冤狱。当时河中元帅阿古岱因弃城罪应当处死,被拘押在同州监狱等待裁决。冯璧说:“河中是重要地区,朝廷曾议定把它作为皇帝驻跸之地。因为他是宗室勋贵,所以让他镇守此地。一旦突然有警报,便焚烧城池逃走;如果这样的人还不诛杀,三尺法令就没有用处了。”最终以此案并无冤情上报。元。巴济拉,上都宜兴人。至大四年,陕西延安各翼卫的探马赤为争夺草地而发生诉讼二百多起,朝廷命他前往查究,他把相关人员的罪责全部判定清楚。明。王彰,字文明,郑州人。洪武末年,通过乡试推荐。永乐五年,升任礼部右侍郎,后调任户部。陕西发生瘟疫,朝廷派他祭祀华岳。他回来后上奏说,陕西百姓卖掉男女来偿还拖欠的租税,实在令人怜悯。诏令全部免除拖欠的租税,由官府发给纸币,赎回被卖的人。罗汝敬,吉水人。宣宗即位后,升任工部侍郎,命他治理陕西屯田;他弹劾贪婪暴虐的守将,丈量核定所占田地,平均分配给贫民,制定人力运输的办法,并设置主管河渠的官员。王佐,海丰人。宣德初年,任户部右侍郎,负责经营陕西粮储。他上疏说军卫仓储弊病很多,请求改由有关官府管理。天下人都称便。尹旻,字同仁,山东历城人。正统戊辰年进士,升任通政司左参议。天顺辛巳年,朝廷军队在陕西有军事行动,尹旻出任总理军饷,曾获得白金和彩币的赏赐。当时阿罗入侵延绥,尹旻上奏说敌军退过河后,河水上涨,军马众多,供应运输极其困难,请求停止用兵以使百姓得到休息,朝廷采纳了。李衍,隆庆州人,景泰辛未年进士,任户部右侍郎,后转任左侍郎。成化二十一年,奉诏总督三边军储,同时赈济饥民;他斋戒诚心祈雨,所到之处都得到响应。又引渭水开渠,以便利百姓,救活了很多人。朱瑄,字廷璧,鄞县人。成化己丑年进士,任兵部郎中。陕西发生饥荒,朝廷专门下诏派他前往赈济。他宽免释放轻罪盗贼,发给他们谷种和耕牛农具,劝导督促流民从事生产,救活了六十多万人。颜颐寿,湖广人,以大理少卿身份奉命查办延庆等地事务。当时刘瑾制定法令查核粮赋,各边卫的屯田都想增加收益,并且查核军户,规定三丁抽一作为正军;又把官银分发给军民,每四钱白银责令运送边粮一石,每二分五厘责令缴纳边草一束。赋税沉重,法令严苛,百姓无法承受。颜颐寿不肯迎合刘瑾,所有事情都宽大处理,因此违逆了刘瑾的心意。被召回押送的人,拉住车辕也挽留不住;大家都望着车后的尘土跪拜祝祷。李如圭,澧州人,弘治己未年进士,屡次升任右佥都御史,奉命赈济延绥。他上疏提出十多条治理荒政的措施,获准后便酌情施行,救活了数万人。

蔡国熙,永年人,嘉靖乙未进士。明代自嘉靖间设榆林戸部郎中,总理延宁粮储。后因延绥粮多,奏属延绥。国熙初任边储,冒漏诡诈,百端。国熙随事清刷,夙▯悉蠲,兵民欢洽。又以其暇,创立书院,防合生徒,研穷理学,接引后进,加以藻鉴,一时士类济济。张我绳,邯郸人,乡进士。以戸部郎司饷延宁,适嵗大祲。我绳多方处给,惠洽三军。去后建祠,迄今尸祝不衰【延绥镇志】金炼,山东武定人,进士。督延绥粮储事,时军饟苦不给。炼力请度支,严檄郡国飞挽麕至,给散以时【贾志按:农曹督饷,自国熙始,专理延绥,张金兼理延宁,附见可也】萧廪,字可发,万安人,嘉靖进士。隆庆三年,擢御史,出覈陜西四镇兵食,斥将吏隐占卒数万人,归伍【明史藁】鲍道明,字行之,南直歙县人。嘉靖戊戌进士,给事中。防御史奏延绥失事,巡抚都御史以捷闻,命以兵科给事中莅视之。徧阅敌出入,并人畜多寡,按军府部署方畧,较诸将程期,论罪轻重,覆首功虚实,策赈济防御诸便宜,议上报可。闻者谓千钧一发【贾志】牛惟炳,字承庵,曲周人。万厯甲戌进士,选给事中。陜西荒旱,惟炳以封王入境,见饿殍枕籍,即驰疏请赈,发银五十万,差官赈济【畿辅志】陈良知,山东莒州人,举人,任延宁粮储郎中,厘剔侵牟,以时给放,清苦恬淡,称一时廉吏【贾志】顾言,江隂人,万厯壬辰进士,以戸部郎督延宁粮储。往时以县官不给,大司农每发金钱不能如额如期,以致师不宿饱。言独力请之,司农雅重言,辄如其请,额盈期早,军皆果腹。言性廉明,出纳之际,吏不敢缘以为奸。时进青衿士,讲解经术,学者仰若山斗。以忧去【延安府志】王家禄,黄冈人,举人,戸部员外郎,榆林督饷。逆闯临城,家禄拊循士卒,分调刍粮,乗骑下城。闻贼入,即拔一卒小刀自刎,未殊。众扶上马,或来吿曰:「贼已有约,降者不死。」家禄于马上唾之曰:「吾丈夫也,岂降贼者耶?」更策马至上帝庙前,索所佩刀,刭死【延绥镇志】按勅使虽无专寄,然劳勚克着,地方实受其福。明大理少卿永兴曹琏,御史金华章聪,又皆以参赞军务至延绥,军民赖之,亦一时之选也。监司五代马全节字大雅,大名元城人。歴金州防御使。废帝时,蜀人攻金州,州兵才数百,全节散家财与士卒,坚守。蜀人去【五代史本传】宋张晖,幽州大城人。宋初,迁华州团练使,在郡有治状。建隆二年,朝议伐蜀,迁鳯州团练使,兼縁边巡检壕砦桥道使。晖尽得山川险易,密疏陈之。太祖大悦。干德二年,大军西下,晖督兵开大散闗路,躬抚士卒,且役且战,人忘其劳【宋史本传】郑文宝字仲贤,福建宁化人。授陜西转运副使,许便宜从事。防嵗歉,诱豪民出粟三万斛,活饥民八万六千口。累徙河东转运使,防继迁围麟州,令乗传晨夜赴之。围解,复任陜西转运使【宋史本传】王承美,丰州人。开宝二年,授丰州牙内指挥使,改丰州刺史。太平兴国七年,与契丹战,斩获以万计,擒其节度使韦太以献。明年,契丹来寇,又击败其众万余,追北至青冢百余里,斩获益众。以功授本州团练使。淳化二年,来朝,令归所部,控子河▯。自是,诸蕃嵗修贡礼,颇效忠顺。景德初,迁本州防御使。初,承美内属,给奉同蕃官例,至是特诏月增五万。寻请于州城置孔子庙,诏可之。初,承美养其长孙文玉为子,及卒,其本族首领上言文玉晓达军政,请令袭任。下蕃汉议,议同以为知州事【宋史·本传】王禹偁字元之,济州人。进士,太宗时谪商州团练副使,惟种蔬自给【贾志】薛顔,字彦囘,河中万泉人。迁河东转运使,徙陜西河中浮桥。歳为水所败顔即北岸酾上流为支渠,以杀水怒。因取渠水溉其旁田,民颇利之。坊州募人链矾,嵗久课益重,至有破产不能偿者。顔奏罢坊矾,则晋矾当大售,后如其策。仁宗即位,知耀州。部有豪姓李甲,结客数十人,号没命社。少不如意,则推一人以死鬭之,积年为乡人患,莫敢发。顔至大索其党,会赦免,特杖甲流海上,余悉籍于军【宋史·本传】曹仪字晋臣,以祖彬防补右班殿直,累擢至耀州观察使。初,仪知邠州,有吿弓箭手都校李文扆将叛者,朝廷命仪察之。文扆习知蕃汉事,边人多畏伏。其后帅府以为腹心,李父玮在邠,亦所委用。仪明其不反,益信任之,边人莫不感悦【隆平集】包拯,庐州人。除陜西转运使,奏罢斜谷务造船材木十万,及罢七州河桩竹索十万【隆平集】

译蔡国熙,永年人,嘉靖乙未年进士。明朝自嘉靖年间设置榆林户部郎中,总理延绥、宁夏的粮储;后来因为延绥粮储较多,奏请改为专属延绥。蔡国熙起初负责边储时,账目中有冒领、遗漏、欺诈等各种弊端;他逐项清查,长期积累的弊病全部革除,军民都欢欣和洽。他又利用空闲创立书院,集合生徒,研究穷理学,接引后辈,并且加以品评鉴识,一时士人荟萃。张我绳,邯郸人,乡试中式。以户部郎中主管延宁粮饷,恰逢大灾荒。张我绳多方筹措供应,恩惠遍及三军。他离任后,人们为他建立祠庙,直到今天祭祀不衰。金炼,山东武定人,进士。负责督理延绥粮储,当时军饷苦于供应不足。金炼竭力请求增加财政拨款,严令各郡国迅速转运,粮饷接连运到,按时发放。萧廪,字可发,万安人,嘉靖年间进士。隆庆三年,升任御史,出巡核查陕西四镇的军粮,斥责将领官吏暗中占有数万名士卒,将他们归还军籍。鲍道明,字行之,南直隶歙县人。嘉靖戊戌年进士,任给事中。当时御史上奏延绥发生失事,巡抚都御史却把它作为捷报上报,朝廷命鲍道明以兵科给事中的身份前往查验。他遍查敌军出入情况以及人员、牲畜的多少,核查军府的部署谋略,比较各将领完成任务的期限,按罪行轻重定罪,复核首功的虚实,并筹划赈济、防御等便宜措施,议定后上报朝廷,获得批准。听闻此事的人说,这关系到千钧重物悬在一根头发上,极其危急。牛惟炳,字承庵,曲周人。万历甲戌年进士,选任给事中。陕西发生旱灾荒年,牛惟炳以奉命册封藩王的身份进入陕西,看见饿死的人横陈遍地,立即飞驰上疏请求赈济,发放白银五十万,派官员赈灾。陈良知,山东莒州人,举人,任延宁粮储郎中。他清理剔除侵吞贪占,按时发放粮饷,清廉刻苦而安贫自守,被称为一时的廉吏。顾言是江阴人,万历壬辰年进士,任户部郎中时负责督理延宁地区的粮储。过去因为县官供应不足,大司农每次发放金钱都不能足额按期送到,以致军队不能吃饱。只有顾言竭力请求解决此事,司农一向很器重他,总是按照他的请求办理,所给数额充足,期限也提前,军士都能吃饱。顾言为人廉洁明察,办理收支时,属吏不敢借机舞弊。当时他还招纳年轻士子,讲解经学,求学的人仰慕他,如同仰望山斗。后来因服丧离职。【《延安府志》】王家禄是黄冈人,举人,任户部员外郎,负责榆林督运军饷。叛军闯入逼近城下时,王家禄安抚士卒,分配调运草料和粮食,骑马登城。听说贼军已经入城,便拔出随身小刀自刎,但没有立即死去。众人把他扶上马,有人来告诉他说:“贼军已经约定,投降的人不杀。”王家禄在马上唾骂道:“我是大丈夫,难道会向贼军投降吗?”于是又策马到上帝庙前,索取佩刀,割颈而死。【《延绥镇志》】按:勅使虽然没有专门的寄寓之处,但劳苦功绩确实显著,地方实际上受到他的福泽。明代大理少卿、永兴人曹琏,御史、金华人章聪,也都以参赞军务的身份来到延绥,军民都依赖他们;他们也是一时的杰出人才。监司。五代。马全节,字大雅,大名元城人。历任金州防御使。废帝在位时,蜀人进攻金州,州中士兵只有几百人,马全节便散尽家财分给士卒,坚守城池。蜀军退去。【《五代史》本传】宋。张晖,幽州大城人。宋初,调任华州团练使,在郡中治理有成绩。建隆二年,朝廷商议征伐蜀地,调任凤州团练使,兼任缘边巡检壕砦桥道使。张晖完全掌握山川地势和险要平易之处,秘密上疏陈述。太祖非常高兴。干德二年,大军向西进发,张晖督率士兵开通大散关道路,亲自抚慰士卒,一边服役一边作战,人人都忘记了劳苦。【《宋史》本传】郑文宝,字仲贤,福建宁化人。授任陕西转运副使,允许他便宜行事。为防备歉收,诱导豪强富户拿出三万斛粮食,使八万六千名饥民得以活命。多次调任河东转运使。为防备李继迁围攻麟州,命令他乘驿传日夜赶赴那里。围攻解除后,又任陕西转运使。【《宋史》本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万六千口〕 王承美,丰州人。开宝二年,授丰州牙内指挥使,改任丰州刺史。太平兴国七年,与契丹交战,斩杀俘获敌军以万计,并擒获契丹节度使韦太献给朝廷。第二年,契丹来犯,他又击败一万多敌军,追击败军到青冢一百多里,斩杀俘获更多。因功授本州团练使。淳化二年,入朝,朝廷命他回到所属部队,控制子河▯。从此,各蕃每年修行贡礼,很是表现出忠诚顺服。景德初年,升任本州防御使。起初,王承美归附内属,俸禄按蕃官的惯例发给,到这时特地下诏每月增加五万。王承美不久请求在州城设置孔子庙,诏令准许。起初,王承美收养长孙文玉作为儿子;他死后,本族首领上书说文玉通晓军政,请求让他继承职任。朝廷交给蕃汉官员议论,议论一致认为应让文玉主持州事。【《宋史》本传】王禹偁,字元之,济州人。考中进士,宋太宗时被贬为商州团练副使,只靠种蔬菜供给自己。【《贾志》】薛颜,字彦回,河中万泉人。调任河东转运使,又改任陕西河中浮桥主管。浮桥每年被水冲坏,薛颜便在北岸疏导上游水流,开设支渠,以减弱水势;又取渠水灌溉附近田地,百姓很受其利。坊州招募人炼矾,年久以后课额越来越重,甚至有人家产破尽也不能偿还。薛颜上奏请求停止坊州的矾业征课,这样晋地的矾就会大量销售,后来果然按照他的计策办理。仁宗即位后,任耀州知州。辖区内有豪强李甲,纠集数十名宾客,号称“没命社”。他们稍有不合心意,就推派一人出来与人拼死斗殴,多年成为乡里的祸患,却没人敢揭发。薛颜到任后大力搜捕他的党羽,适逢大赦,便特意杖责李甲,将他流放海上,其余党羽全部登记发入军籍。【《宋史》本传】曹仪,字晋臣,因为祖父曹彬的军功补任右班殿直,多次升迁至耀州观察使。起初,曹仪任邠州知州,有人告发弓箭手都校李文扆将要谋反,朝廷命曹仪查察此事。李文扆熟悉蕃汉事务,边地人多敬畏服从他。后来帅府把他当作心腹,李玮的父亲李玮在邠州时,也任用他。曹仪查明他不会反叛,便更加信任他,边地人无不感到喜悦。【《隆平集》】包拯,庐州人。授任陕西转运使,上奏请求停止斜谷务制造船材十万,以及停止七州征取河桩、竹索十万。【《隆平集》】

明镐,字化基,密州安丘人。中进士第,知同州。未逾月,会元昊寇延州,起为陜西转运使。虏破金明砦,既去,议修复其城,帅臣拥兵不即进。镐以百余骑自督将士,一月而成。又常阅同州厢军,得材武者三百余人,教以强弩,奏为清边军,号最骁悍。其后陜西、河东颇仿置之。镐所至安静有体,而遇事不茍,为世所推重【宋史·本传】张存,字诚之,冀州人,举进士,为陜西转运使。黄德和之诬刘平也,存奏言:“平与敌接战,自旦至暮,杀伤相当,因德和引却,以致溃败。延州孤垒,非平解围,其城必不守。身既陷没,而又为谗狡所困,边臣自此无复死节矣。”朝廷始遣文彦博按治,由是平得直,而德和诛【宋史·本传】范祥字晋公,邠州三水人。进士及第,自干州推官稍迁殿中丞,厯知华州,提举陜西银铜坑冶铸钱。祥晓达财利,建议变盐法,后人不敢易,稍加损益,人辄不便。提防本路刑狱,累迁提举陜西缘边青白盐,改制置解盐使卒。嘉祐中,包拯言祥通陜西盐法,行之十年,嵗减▯货务使缗钱数百万,其劳可録【宋史本传】李叅字清臣,郓州须城人。厯知兴元府、陜西转运使。部多戍兵,苦食少。叅审订其阙,令民自隐度麦粟之赢,先贷以钱,俟谷熟还之官,号青苗钱。经数年,廪有羡粮。朝廷患边费益广,叅建议辇钱边郡以平估籴,权罢入中法。比其去,省▯货钱千万计。召为盐铁副使【宋史本传】熊本字伯通,鄱阳人。庆厯进士。河湟初,复以本为秦鳯路转运使,奏省官百四十员,减浮费数十万【东都事畧】蒋之竒字颖叔,常州宜兴人。擢进士第,厯陜西副使。经赋入以给用度,公私用足。比其去,库缗八十余万,边粟皆支二年【宋史本传】杜纯字孝锡,濮州鄄城人。元祐中,移陜府西路转运使。入对,赐服金紫。闗陇控边,务繁,纯计度不劳。阅牒诉,立判情法皆当。吏惊,私相视曰:「一笔尽矣【鸡肋集】刘韐字仲偃,崇安人。第进士,调提举陜西平货司。河湟兵食不继,韐延致部长,出金帛易粟,就以饷军,公私便之。遂为转运使。夏人来言,愿纳款谢罪,皆以为诈。韐曰:“兵兴累年,中国尚不支,况小邦乎?彼虽新胜,其众亦疲,惧吾再举,故款附以图自安,此情实也。”密疏以闻,诏许之。会再请者至,韐戒曰:“朝廷方事讨伐,吾为汝请,无若异时邀嵗币、轶疆塲以取威怒。”夏人听命,西边遂安【宋史本传】郭忠孝字立之,河南人。登进士第。靖康初,为永兴军路提防刑狱,措置保甲,得胜兵三万。金人犯永兴,与唐重分城而守。城陷,死之。赠大中大夫【宋史本传】赵开字应祥,普州安居人。登第,指陈▯茶买马五害,朝廷是其言,擢进士,提举陜西茶马事,使推行之。建炎二年,大更茶马之法。比及四年,茶引收息至一百七十余万缗,买马逾二万匹【宋史·本传】李蘩,字清叔,崇庆晋原人。第进士,知兴元府,安抚利州东路。汉中久饥,劔外和籴在州者居多。蘩尝匹马行阡陌间,访求民瘼。有老妪进曰:“民所以饥者,和籴病之也。”泣数行下。蘩感其言,奏免之。民大悦,梁洋间绘像祠之【宋史本传】陈咸,蜀人,字逢儒。淳熙二年进士第。利州路转运判官。吴曦叛臣于金,闗外四州继没,人情大骇。咸留大安军督粮,檄其守杨震仲振流民,备四州盗,众稍安。曦既诛,安丙奏以咸总蜀赋,从之。金州地险,咸增馈米以实之。人皆曰:"金州之险,金人不可向,何益之为?"咸曰:"敌至而虑无及矣。"未几,金人犯上津,守赖以固【宋史本传】安丙,字子文,广安人。吴曦僣号,丙与杨巨源、李好义等谋诛之。朝廷加丙知兴州安抚使,饬将士以攻为守,威声甚着。又以沔州都统司权太重,请分置副都统,诏从之【宋史·本传】陈贯,字仲通,相州安阳人。举进士,擢利州路转运使。嵗饥,出职田粟赈饥者,又帅富民令计口占粟,悉发其余【宋史本传】

译明镐,字化基,密州安丘人。考中进士,任同州知州。不到一个月,适逢元昊侵犯延州,起用他为陕西转运使。敌军攻破金明砦,退去以后,朝廷商议修复城寨,帅臣拥兵却不立即进发。明镐带一百多名骑兵亲自督率将士,一个月便修成。又经常检阅同州厢军,选得勇健善战者三百多人,教他们使用强弩,上奏将他们编为清边军,号称最为骁勇强悍。后来陕西、河东多仿照设置这种军队。明镐所到之处安定平静而有章法,遇到事情又不苟且,受到世人推重。【《宋史》本传】张存,字诚之,冀州人。考中进士,任陕西转运使。黄德和诬陷刘平时,张存上奏说:“刘平与敌军交战,从早晨到傍晚,双方杀伤人数相当;后来由于黄德和带兵退却,才导致溃败。延州是一座孤立的城寨,如果不是刘平解围,城池一定守不住。刘平本人已经陷没,却又受到奸谗狡诈之人的困害,从此边疆臣子再也不会为守节而死了。”朝廷这才派文彦博查办此案,因此刘平得到昭雪,黄德和被诛杀。【《宋史》本传】范祥,字晋公,邠州三水人。考中进士,从干州推官逐渐升任殿中丞,历任华州知州,提举陕西银铜矿冶并铸钱。范祥通晓财利之事,建议改革盐法;后来的人不敢更改,只稍加增损,却往往使人感到不便。他提防本路刑狱,多次升任提举陕西缘边青白盐,改任制置解盐使后去世。嘉祐年间,包拯说范祥通晓陕西盐法,施行十年,每年使▯货务减少缗钱数百万,他的劳绩值得记录。【《宋史》本传】李叅,字清臣,郓州须城人。历任兴元府知府、陕西转运使。辖区内戍兵很多,苦于粮食不足。李叅查清粮食缺额,命百姓自行估量家中多余的麦粟,官府先借给他们钱,等谷物成熟后再还给官府,称为“青苗钱”。几年之后,官仓有了余粮。朝廷忧虑边疆费用越来越大,李叅建议把钱运到边郡,以平抑粮价收购粮食,暂时停止入中法。等到他离任时,节省▯货钱以千万计。召入任盐铁副使。【《宋史》本传】熊本,字伯通,鄱阳人。庆历年间进士。河湟地区刚刚收复时,又任命熊本为秦凤路转运使,上奏裁减官员一百四十人,减少浮费数十万。【《东都事略》】蒋之奇,字颖叔,常州宜兴人。考中进士,历任陕西副使。经办赋税收入来供应用度,公家和私人方面的费用都充足。等到他离任时,府库中有缗钱八十多万,边地粮食都足够支用两年。【《宋史》本传】杜纯,字孝锡,濮州鄄城人。元祐年间,调任陕西路西路转运使。入朝答对,赐给金紫官服。关陇地区控制边疆,事务繁多,杜纯筹划安排却不使百姓劳苦。他阅看诉讼文书,立即判决,情理和法律都恰当。属吏惊讶,私下相互看着说:“一支笔就全办完了。”【《鸡肋集》】刘韐,字仲偃,崇安人。考中进士,调任提举陕西平货司。河湟地区军队粮食供应接不上,刘韐邀请各部首领前来,拿出金帛换取粮食,就地供应军队,公私双方都感到便利。于是升任转运使。西夏人来表示愿意归顺请罪,众人都认为是欺诈。刘韐说:“战争已经持续多年,中原尚且支撑不住,何况小国呢?他们虽然刚刚取胜,部众也已疲惫,害怕我军再次出兵,所以归顺依附以求自安,这是真实的情况。”他秘密上疏报告,诏令准许。适逢西夏再次派人来请求,刘韐告诫说:“朝廷正要进行讨伐,我替你们请求,但不要像以前那样索要岁币、越过边界来逞威,以招致朝廷震怒。”西夏人听从命令,西部边境于是安定。【《宋史》本传】郭忠孝,字立之,河南人。考中进士。靖康初年,任永兴军路提刑按察,整顿保甲,得到精锐士兵三万人。金人侵犯永兴时,他与唐重分守城池。城陷后,郭忠孝战死。追赠大中大夫。【《宋史》本传】赵开,字应祥,普州安居人。考中进士,指出茶盐买马制度的五种弊害,朝廷认为他说得对,提升为进士,提举陕西茶马事务,命他推行此法。建炎二年,大幅度改革茶马法。到建炎四年,茶引收息达到一百七十多万缗,买得马匹超过二万匹。【《宋史》本传】李蘩,字清叔,崇庆晋原人。考中进士,任兴元府知府,兼任利州东路安抚使。汉中长期饥荒,剑外和籴粮食存放在州里的很多。李蘩曾骑一匹马在田间小路上行走,访察百姓的疾苦。有位老妇上前说:“百姓之所以饥饿,是和籴政策害了他们。”说着泪流数行。李蘩被她的话感动,上奏请求免除和籴。百姓非常高兴,梁、洋之间的百姓为他画像立祠祭祀。【《宋史》本传】陈咸,蜀人,字逢儒。淳熙二年考中进士,任利州路转运判官。吴曦向金人称臣,关外四州相继失陷,人心极为惊恐。陈咸留在大安军督运粮食,发布檄文命守臣杨震仲安抚流民,防备四州的盗贼,众人的情绪才稍稍安定。吴曦被诛杀后,安丙上奏任命陈咸总管四川赋税,朝廷同意。金州地势险要,陈咸增加输送的粮米来充实它。人们都说:“金州如此险要,金人无法进攻,增加粮食有什么用?”陈咸说:“等敌人到了再考虑,就来不及了。”不久,金人侵犯上津,守军依靠这些粮食得以坚守。【《宋史》本传】安丙,字子文,广安人。吴曦僭越称号时,安丙与杨巨源、李好义等谋划诛杀吴曦。朝廷加授安丙为兴州知州、安抚使,命将士采取进攻作为防守,威名声望十分显著。又因为沔州都统司权力过重,安丙请求分置副都统,诏令依从了他的请求。【《宋史》本传】陈贯,字仲通,相州安阳人。考中进士,升任利州路转运使。年成饥荒时,拿出职田的粮食赈济饥民,又率领富民按人口计算应交粮食,全部发出他们的余粮。【《宋史》本传】

髙稼字南叔,卭州蒲江人。嘉定七年进士。桂如渊镇蜀,辟通判沔州,寻知洋州。日夜为守御计,以洋居平地,无一卒以守,议移金州帅司军千人驻洋州。李心传为言诸朝,不报。及鳯州破,置制司始从稼请,调金州兵赴之,而兵不时至。汉中陷,梁洋之民数十万尽趋安康。稼乃移屯黄金渡,收散卒,招忠义,以制置司之命致故将陈昱于安康,委以收复之任,而自假节制军马,督诸军继进。北兵迫大安,稼亟命趋沔,自至西县援之。如渊迟疑不决,俄报砦窠七方之师皆溃。稼率遗民集保甲,分布间道以保巴山。未几,制置使赵彦呐以参议官辟之。制置司近汉中,稼言汉中荡无藩篱,宜经理仙人原,以为缓急视师之地。彦呐以委稼。稼至原,缮营垒,峙刍粮,庀器甲,开泉源,守御之规防不备具。会召还,彦呐奏留稼知沔州,利州提防刑狱兼参议官。乃葺理创残,招集流散,民皆襁负来归。北兵自鳯州入,遂捣河池,至西池谷;自白水闗入六股株,距沔六十里。沔无城,依山为阻,北兵大至,众皆溃,遂下沔州。城既陷,众拥稼出戸,稼叱之不能止,兵骑四集,围之遂死焉。诏进稼七官为正议大夫,龙图阁直学士,諡曰忠【宋史本传】金傅慎微字几先,其先秦州沙溪人,后徙建昌。慎微迁居长安,宋末登进士。宗弼取河南地,起为陜西经畧使,寻权同节度使事。明年陜西大旱,饥死者十七八,以慎微为京兆鄜延路经济使,许以便宜。慎微募民入粟,得二十余万石,立养济院饲饿者,全活甚众。改同知京兆尹,权陜西诸路转运使,复修三白龙首等渠以溉田,募民屯种,贷牛及种子以济之,民赖其利【金史本传】布萨揆本名临喜,其先上京人。章宗即位,升陜西提刑司,举刚直,明断狱无寃滞,禁戢家人百姓,莫识其面【金史·本传】元商挺,字孟卿,曹州济隂人。其先本姓殷氏,避宋讳,改焉。杨惟中宣抚闗中,挺为郎中。兵火之余,八州十二县,戸不满万,皆惊忧无聊。挺佐惟中,进贤良,黜贪暴,明尊卑,出淹滞,定规程。主簿责印楮币,颁俸禄,务农薄税,通其有无。期月,民乃安。诛一大猾,羣吏咸惧,且请减闗中常赋之半。明年惟中罢,廉希宪来代,陞挺为宣抚副使。丙辰,征京兆军需,布万疋,米三千石,帛三千段,械器称是。输平凉军,期迫甚,郡人大恐。挺曰:「他易集也,运米千里,妨我蚕麦。」郿长王姓者,平凉人也。挺召与谋,对曰:「不烦官运,仆家有积粟,请以代输。」挺大悦,载价与之。他输亦如期。世祖即位,改宣抚为行中书省,挺为佥行省事。九年,立皇子防果勒为安西王,立王相府,以挺为王相。十四年,诏王北征,挺曰:「延安民兵数千,宜使李呼喇济练习之,以备不虞。」未几,图噜叛,以延安兵应敌,果获其力【元史本传】许衡字仲平,河内人。世祖出王秦中,思所以化秦人,乃召衡为京兆提学。秦人新脱于兵,欲学无师,闻衡来,人人莫不喜幸,来学。郡县皆建学校,民大化之。世祖南征,乃还怀。学者攀留之,不得,从送之临潼而归【元史·本传】马亨,字大用,邢州南和人。亨从世祖征云南,留为京兆▯课所长官。京兆藩邸分地也,亨以寛简治之,不事掊克。凡五年,民安而课裕。中统元年,迁陜西转运使。时阿蓝答儿等叛,亨与廉希宪、商挺合谋,诛刘太平等,悉定闗辅。寻建行省,命亨兼陜西行省左右司郎中。时兴元蓄粮五万石,欲转饷大安军,计佣直万缗,众推亨往。时丁内艰,以摄省府事,强起之。至则以兵官丁产均其役,不阅月而事集,无劳民伤财之叹。四年,迁陜西五路廉访都转运使【元史本传】田季字策卿,京兆人。至元初,为金洋观察副使,应事合程度,吏民畏怀。抚慰校卒,尤加恩厚【马志】姚燧,字端甫,洛阳人。至元七年,为秦王府文学。未几,授奉议大夫,兼提举陜西等路学校。十七年,除陜西汉中道提刑按察司副使。録囚延安,逮系诖误,皆纵释之。人服其明决【元史本传】畅师文字,纯甫,南阳人。至元二十四年,迁陜西汉中道巡行劝农副使,置义仓,教民种艺。法改佥陜西汉中道提刑按察司事,时更提刑按察司为肃政廉访司,就佥本道肃政廉访司事。黜奸举才,咸服其公。大德二年,入为国子司业。七年,出为陜西行中书省理问官,决滞狱,不少阿徇【元史本传】赛音布哈,大德间为兴元路劝农使,夙兴视事,日晏忘归,祁寒暑雨,不少休暇,黜刻薄之吏,严侵扰之罚,德惠沦洽。任满归,民攀辕泣留,为立去思碑【贾志】明陈观字廷賔,莆田人。明初举遗逸,擢陜西参政。陜产金,归时儿孙从容问金矿何状。观惊曰:“吾待罪藩僚,幸无遗汝曹戍籍,足矣,况金是问哉!”及卒,妻子贫甚【福建通志】

译高稼,字南叔,邛州蒲江人。嘉定七年进士。桂如渊镇守四川时,征召他任沔州通判,不久任洋州知州。高稼日夜筹划守御之策,认为洋州处在平地,没有一名士兵可以守御,便建议调金州帅司的军队一千人驻守洋州。李心传替他向朝廷进言,未获答复。到凤州失守后,制置司才同意高稼的请求,调金州士兵前往,但军队没有按时到达。汉中陷落,梁、洋一带数十万百姓全都逃往安康。高稼于是把屯驻地移到黄金渡,收集散兵,招募忠义之士,又奉制置司命令把旧将陈昱从安康召来,委任他负责收复失地;自己则暂代节制军马,督率各军继续进军。北方军队逼近大安,高稼急忙命令部队赶赴沔州,亲自到西县援救。桂如渊迟疑不决,不久传来消息,说砦窠七方的军队全都溃败。高稼率领遗民组织保甲,分布在山间小路上以保卫巴山。不久,制置使赵彦呐征召他任参议官。制置司靠近汉中,高稼说汉中已经荡然无存、没有屏障,应当经营仙人原,把那里作为形势紧急时观察敌军的地方。赵彦呐把这件事交给高稼办理。高稼到仙人原后,修缮营垒,储备草料粮食,准备兵器铠甲,开掘泉源,守御的规制和防备全部具备。适逢朝廷召他回去,赵彦呐上奏挽留高稼,任命他为沔州知州、利州提刑按察兼参议官。高稼于是修缮治理残破之处,招集流散百姓,百姓都背着孩子、携带行李前来归附。北方军队从凤州进入,随即攻打河池,抵达西池谷;又从白水关进入六股株,距离沔州六十里。沔州没有城墙,只能依山作为屏障,北方军队大举到来后,众人全都溃散,沔州于是被攻下。城池陷落后,众人簇拥着高稼出户,高稼呵斥也不能阻止,兵马从四面聚集包围他,于是战死。诏令晋升高稼七级为正议大夫、龙图阁直学士,谥号“忠”。【《宋史》本传】金。傅慎微,字几先,祖先是秦州沙溪人,后来迁居建昌。傅慎微迁居长安,宋朝末年考中进士。宗弼攻取河南地区后,起用他为陕西经略使,不久代理同节度使事务。第二年陕西大旱,饥饿而死的人十之七八,朝廷任命傅慎微为京兆鄜延路经济使,允许他便宜行事。傅慎微招募百姓缴纳粮食,得到二十多万石,设立养济院供养饥民,使很多人活了下来。改任同知京兆尹,代理陕西诸路转运使,又修复三白、龙首等渠来灌溉田地,招募百姓屯田耕种,借给耕牛和种子来救济他们,百姓都受益于此。【《金史》本传】布萨揆本名临喜,祖先是上京人。章宗即位后,升任陕西提刑司,因刚强正直而被举荐,审理案件明察果断,没有冤屈和积压;又禁止约束家人扰害百姓,百姓甚至都没有见过他的面。【《金史》本传】元。商挺,字孟卿,曹州济阴人。祖先本来姓殷,为避宋朝皇帝的名讳而改姓商。杨惟中宣抚关中时,商挺任郎中。战乱之后,八州十二县人口不足一万户,百姓都惊恐忧虑,生活无所依托。商挺辅佐杨惟中,荐举贤良,罢黜贪暴,明确尊卑,清理积压事务,制定规程。命主簿负责印制纸币、发放俸禄,致力于农业、减轻赋税,疏通物资有无。一个月后,百姓才安定下来。诛杀一个大奸猾,群吏都害怕了,并且请求将关中常赋减半。第二年杨惟中罢职,廉希宪来接替,升商挺为宣抚副使。丙辰年,征收京兆军需,包括布一万匹、米三千石、帛三千段以及相应数量的军械器物。要运往平凉军,期限非常紧迫,郡人十分恐慌。商挺说:“其他物资容易筹集,米要运输千里,会妨碍我们的蚕桑和麦收。”郿县县令王姓之人是平凉人。商挺召他来商议,他回答说:“不必烦劳官府运输,我家有积存的粮食,请允许用它代替输纳。”商挺非常高兴,按粮价装载运给他。他所交纳的粮食也按期完成。世祖即位后,改宣抚司为行中书省,商挺任佥行省事。至元九年,册立皇子防果勒为安西王,设置王相府,任命商挺为王相。至元十四年,诏令安西王北征,商挺说:“延安有数千民兵,应当让李呼喇济训练他们,以防备意外。” 不久,图噜叛乱,便用延安士兵抵抗敌军,果然发挥了他们的力量。【《元史》本传】许衡,字仲平,河内人。世祖出任秦中之王时,考虑用什么办法教化秦地百姓,于是召许衡为京兆提学。秦地百姓刚刚脱离战争,想求学却没有老师;听说许衡到来,人人无不欣喜庆幸,前来学习。各郡县都建立学校,百姓受到很大教化。世祖南征时,许衡才回到怀州。求学者拉住他挽留,他不能留下,大家送他到临潼才回来。【《元史》本传】马亨,字大用,邢州南和人。马亨跟随世祖征讨云南,留下来任京兆▯课所长官。京兆是藩王府的分地,马亨以宽缓简约治理,不从事搜刮剥削。五年之内,百姓安定,赋课充裕。中统元年,调任陕西转运使。当时阿蓝答儿等人叛乱,马亨与廉希宪、商挺共同谋划,诛杀刘太平等人,完全平定关辅地区。不久设置行省,命马亨兼任陕西行省左右司郎中。当时兴元储存粮食五万石,想转运供应大安军,计算运费需一万缗,众人推举马亨前往。当时他正遭母丧,代理省府事务,朝廷强行起用他。他到达后,按照军官的丁产分配劳役,不到一个月事情便办成,没有劳民伤财的叹息。中统四年,调任陕西五路廉访都转运使。【《元史》本传】田季,字策卿,京兆人。至元初年,任金洋观察副使,处理事务符合法度,官吏和百姓都敬畏而爱戴他。抚慰校卒,尤其加以恩厚。【《马志》】姚燧,字端甫,洛阳人。至元七年,任秦王府文学。不久授奉议大夫,兼任陕西等路提举学校。至元十七年,任陕西汉中道提刑按察司副使。在延安记录审理囚犯时,凡因牵连误入狱的人,都释放了他们。人们佩服他的明察果断。【《元史》本传】畅师文,字纯甫,南阳人。至元二十四年,调任陕西汉中道巡行劝农副使,设置义仓,教百姓种植。制度改革后,兼任陕西汉中道提刑按察司事;当时提刑按察司改为肃政廉访司,于是兼任本道肃政廉访司事。他罢黜奸邪,举荐人才,众人都佩服他的公正。大德二年,入朝任国子司业。大德七年,出任陕西行中书省理问官,审决积压案件,一点也不偏袒徇私。【《元史》本传】赛音布哈,大德年间任兴元路劝农使,早早起床处理政务,直到天晚也忘记回家;严寒酷暑、刮风下雨,也从不稍有休息。罢黜刻薄的官吏,严惩侵扰百姓的行为,德政恩惠普遍施行。任期届满回去时,百姓拉住车辕哭泣挽留,并为他立“去思碑”。【《贾志》】明。陈观,字廷宾,莆田人。明初因举荐遗逸人才而升任陕西参政。陕西出产金子,他回乡时,儿孙从容地问起金矿是什么样子。陈观惊讶地说:“我任藩司属官,幸好没有给你们留下戍边军籍,这就足够了,何况还问什么金子的事呢!”他死后,妻子儿女十分贫困。【《福建通志》】

吴印,盂县人,为钟山寺僧。太祖竒之,为蓄发授室,以为山东布政。久之,徙陜西【名山藏】印才识卓异,旬宣称之后,久任不还,子孙因家焉【马志按:印初任山东布政,马志谓印以寺僧郎补陜西布政误】师逵,字九达,山东东阿人。自国子生擢御史,陞陜西按察使。旬日间决淹狱千余人,以丁忧去官【名山藏】王英,江南昆山人,贡生,任监察御史,陞陜西按察使,以简静为治,不事苛察【贾志】吴福,浙江鄞县人,进士,厯官礼部员外郎,陞参政。先是,宁夏盐池禁严,民有一斗粟易盐三两者,福奏许民纳盐课,官为量给,民甚便焉。汉中牛山草窃出没,福遣吏诡为樵夫,持招檄抵其巢,谕以祸福。渠魁与胁从语曰:“吴公素称长者,必不欺我。”归复业者三千余人【马志】何广,字公逺,华亭人。以明经累迁陜西按察副使,精于律例。时变乱成法者,当大辟。法家因仍,凡政令改易,辄以附议。广叹曰:“若是则大辟者接踵矣。”此但为改律令者言也。学士解缙闻而善之【江南通志】陈智,字孟机,湖广咸宁人。永乐丙戌进士,擢陜西按察使。翦猾理滞,囹圄为空。闗中饥,岷州有造寺之役,智疏止之【湖广通志】王暹,字景阳,进士,浙江会稽人,厯官陜西按察司副使,专督粮饷,陞右布政使,综理繁剧,庶务毕举,奉勅劝济,得米一百五十余万石,嵗用居额赋之一,公私赖以交济,丁母忧去任,吏民请留,遣官邀诸途,夺情复任,九载秩满应迁,朝论难其代,仍俾守原职,以慰陜民【贾志】谢孚,字以诚,当涂人。永乐丙戌进士,除御史,陞陜西副使。所在有声。中贵有事,经咸阳,所至望尘迎谒,孚独长揖,不少屈,不终事而罢,遂致仕归【江南通志】陈正伦,江西吉水人,永乐进士,累迁陜西按察使,豪猾敛迹,不敢以故智自逞。杨文贞最重之,称为畏友【西江人物志】刘韶,浙江余姚人,进士,授陜西左参政。先是,陜有逋赋,积嵗不能输,有司峻刑督之。韶至,慨然曰:“民困故不能输,又峻刑督之耶?”与其僚分行郡县,缓期劝诱之,民皆感激,假贷争输,恐后。陜不产碙砂,而嵗有课额,窘不能偿,咸至破家。韶奏罢之。洪渠水溢为民患,韶设法置堰,民赖以安【马志】邓棨字孟扩,江西南城人。永乐中进士,以荐陞陜西按察使。居陜十年,不携家人子弟。嵗满当诣京师,吏民父老涕泣攀赠【名山藏】陈琰,江南▯州人,任陜西左参政【马志】时,秦府有羊三千寄牧民间,每嵗征羔千余,不胜其扰。琰至上疏言:「秦府有军校牧地,宜自牧供用,不宜扰民。」朝廷从之【雍大记】夏希纯名宁以字行,江西丰城人,永乐进士,歴陞陜西右参政,振纲纪恤民隐调度边饷覈断民田,皆井然有法【西江人物志】年富,字大有,怀逺人。永乐中举人。英宗初陞陜西右参政,荐都指挥马麟、李荣可属兵事。为陜人上疏,乞罢织驼毼之役,皆得施行。富峻厉敢为,人号阎王。时三边士马众盛,供费浩繁,民苦转输,豪猾因縁为奸利。廷推富总理边储,富至,酌逺近定征科,钩考出入,豪猾亡所为奸。正统九年陞河南右布政【名山藏】巡歴郡邑,察民隐,革奸▯,兴学劝农,尤嫉赃吏【雍大记按世法録,富本姓严,籍讹为年】汤性方,字行素,广东花县人。举永乐甲午乡荐。正统初,阿台、多尔济、勒巴数为边患。上命兵部尚书王骥行边,以性方才畧可用,迁陜西行军副使。从骥及侍郎柴车、佥都罗亨信等御敌塞外,调度有方。每遇功赏,必覆騐而后行,无冒滥者。以亲老吿归【广东通志】林时,字学敏,莆田人,永乐进士,厯陜西按察佥事。宁夏、甘、凉地寒,少布,嵗发鳯延等府粟以饷卒。时奏听民与卒自相对输,大布一端抵粟一斛,中布三端抵二斛,至今便之【福建通志】尹镗,浙江平阳人,举人。永乐中,陞陜西按察副使。值闗中旱,民多流离。镗举朱文公救荒四政,行之,民赖全活【马志】韩士竒,山西繁峙人,任陜西分巡闗内道,擒逆贼定山等五百余人,诛其渠首五十七人,余胁从者皆释,以荐陞本司副使【马志】邝埜,字孟质,宜章人。永乐九年进士。十六年,石州人吿变,擢陜西按察副使。勅埜以便宜会官军勦灭。埜至,察吿者乃反,狱亡命者妄言,冀脱死。闻上止弗问,诛诬者而己宣德四年,陜右大饥,檄行诸郡县曰:“此莫非吾赤子,有分土,无分民,令移粟相赈焉。”埜久留陜不迁转,刑简政清,陜人甚德之。五年,以外艰去【明史窃本传】埜端介清谨,其按察陜西也,尝以俸市一绒褐寄父。父贻书责埜:“何处得此褐者?得毋以不义汚我乎?”埜自是益励清操【廉平録】

译吴印,盂县人,曾是钟山寺的僧人。太祖认为他非同寻常,命他蓄发娶妻,授任山东布政使。过了很久,又调任陕西。【《名山藏》】吴印才识卓异,巡行宣抚后名声很好,长期任职没有返回,子孙因此在当地定居。【《马志》按:吴印最初任山东布政使,《马志》说他以寺僧郎补任陕西布政使,是错误的。】师逵,字九达,山东东阿人。从国子监生员升任御史,又升陕西按察使。十天之内判决了一千多名积压案件,因丁忧离职。【《名山藏》】王英,江南昆山人,贡生,任监察御史,升任陕西按察使,以简约安静治理政务,不进行苛刻的察究。【《贾志》】吴福,浙江鄞县人,进士,历任礼部员外郎,升任参政。此前,宁夏盐池禁令严厉,百姓有人用一斗粟换三两盐。吴福上奏请求允许百姓缴纳盐课,由官府按量发给食盐,百姓十分便利。汉中牛山一带有盗贼出没,吴福派官吏假扮樵夫,拿着招抚檄文进入他们的巢穴,向他们说明祸福。盗贼首领对被胁迫的部众说:“吴公一向被称为长者,一定不会欺骗我们。”于是归来恢复原业的有三千多人。【《马志》】何广,字公远,华亭人。凭明经科出身,多次升任陕西按察副使,精通律例。当时改变既成法令的人,按律应处死刑;执掌法律的人因循旧例,凡政令有所改变,便总是附和议论。何广感叹说:“这样下去,判处死刑的人就会接连不断了。”这话是针对那些改动律令的人说的。学士解缙听说后认为他说得好。【《江南通志》】陈智,字孟机,湖广咸宁人。永乐丙戌年进士,升任陕西按察使。剪除奸猾,处理积滞案件,监狱因此空了。关中发生饥荒,岷州有修造寺院的劳役,陈智上疏请求停止。【《湖广通志》】王暹,字景阳,进士,浙江会稽人。历任陕西按察司副使,专门督理粮饷,升任右布政使,综合处理繁重事务,各项政务都办得妥当。奉勅劝导赈济,得到米一百五十多万石,每年支用的数额只占额定赋税的十分之一,公私双方都依靠这些粮食得到周济。因母亲去世服丧离任,官吏百姓请求挽留,朝廷派官员在途中拦截他,夺情起复任职。任满九年应当升迁,朝廷舆论认为难以找到替代者,仍让他留任原职,以安慰陕西百姓。【《贾志》】谢孚,字以诚,当涂人。永乐丙戌年进士,授任御史,升陕西副使。所到之处都有声望。宦官中有权贵办事经过咸阳,所到之处人们都迎上去拜谒,谢孚却只作长揖,一点也不屈服;事情还没有办完,便辞职回乡。【《江南通志》】陈正伦,江西吉水人,永乐年间进士,多次升任陕西按察使,豪强奸猾都收敛行迹,不敢凭借过去的伎俩逞强。杨文贞最器重他,称他为令人敬畏的朋友。【《西江人物志》】刘韶,浙江余姚人,进士,授任陕西左参政。此前,陕西有拖欠的赋税,多年不能缴纳,有关官府用严刑催逼。刘韶到任后,慨叹说:“百姓困苦所以不能缴纳,难道还要用严刑催逼吗?”便与同僚分头巡行郡县,放宽期限并加以劝导,百姓都感激不已,纷纷借贷争相缴纳,唯恐落后。陕西不出碙砂,却每年有固定课额,百姓窘迫不能偿还,全都到了倾家荡产的地步。刘韶上奏请求停止这项征课。洪渠水泛滥成为百姓的祸患,刘韶设法修筑堤堰,百姓因此得到安定。【《马志》】邓棨,字孟扩,江西南城人。永乐年间进士,因荐举升任陕西按察使。在陕西任职十年,不带家人子弟。任期届满应当赴京,官吏、百姓和父老都流泪拉住他送赠礼物。【《名山藏》】陈琰,江南扬州人,任陕西左参政。【《马志》】当时秦王府有三千只羊寄养在百姓家中,每年征收一千多只羊羔,百姓不堪其扰。陈琰到任后上疏说:“秦王府有军校牧地,应当自行放牧供给使用,不应扰害百姓。”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雍大记》】夏希纯,名宁,以字行世,江西丰城人,永乐年间进士,历次升任陕西右参政。他整顿纲纪,体恤民间隐情,调度边地粮饷,核查裁断民田事务,都井然有序,合乎法度。【《西江人物志》】年富,字大有,怀远人。永乐年间举人。英宗初年升任陕西右参政,荐举都指挥马麟、李荣,认为可以负责军务。他替陕西百姓上疏,请求停止织造驼毼的劳役,意见都得到施行。年富严厉果敢,百姓称他为“阎王”。当时三边士兵战马众多强盛,供给费用浩繁,百姓苦于转运,豪强奸猾借机谋取不法利益。朝廷推举年富总理边储。年富到任后,斟酌远近确定征收科派,考核钱粮出入,豪强奸猾便没有机会舞弊。正统九年,升任河南右布政使。【《名山藏》】他巡行各郡县,察访百姓疾苦,革除奸弊,兴办学校,劝导农耕,尤其痛恨贪赃官吏。【《雍大记》按:根据《世法录》,年富本来姓严,户籍记录讹误为年。】汤性方,字行素,广东花县人。永乐甲午年乡试中被荐举。正统初年,阿台、多尔济、勒巴多次成为边境祸患。皇帝命兵部尚书王骥巡视边境,认为汤性方的才干谋略可以任用,于是调任陕西行军副使。他跟随王骥以及侍郎柴车、佥都罗亨信等人在塞外抵御敌军,调度很有办法。每逢论功行赏,一定复核验证后才执行,没有冒功滥赏的情况。因父母年老,请求辞职归乡。【《广东通志》】林时,字学敏,莆田人,永乐年间进士,历任陕西按察佥事。宁夏、甘州、凉州地处寒冷,布匹很少,每年从凤翔、延安等府发粮来供给士卒。林时上奏请求允许百姓和士卒相互折纳,大布一端抵一斛粮,中布三端抵二斛粮,至今仍使人感到便利。【《福建通志》】尹镗,浙江平阳人,举人。永乐年间升任陕西按察副使。正值关中旱灾,百姓多流离失所。尹镗举用朱文公救荒的四项政令加以施行,百姓依靠这些措施得以保全性命。【《马志》】韩士奇,山西繁峙人,任陕西分巡关内道,擒获逆贼定山等五百多人,诛杀其首领五十七人,其余受胁从犯全部释放,因荐举升任本司副使。【《马志》】邝埜,字孟质,宜章人。永乐九年进士。永乐十六年,石州人报告发生叛变,邝埜升任陕西按察副使。皇帝下勅允许邝埜便宜行事,会同官军剿灭叛乱。邝埜到达后,察知告发者原来是反叛者,案件中所谓逃亡者只是胡乱说话,企图脱罪。邝埜听说皇帝已下令停止追问,便诛杀诬告者而已。宣德四年,陕西右地发生大饥荒,他发布檄文遍行各郡县说:“这些人难道不是我的百姓吗?只有土地有分别,没有百姓的分别;命令各地转运粮食,互相赈济。”邝埜长期留在陕西,没有升迁调转,刑罚简约,政务清明,陕西人非常感戴他。宣德五年,因父丧离职。【《明史窃》本传】邝埜端正耿介、清廉谨慎。他巡按陕西时,曾用俸禄买了一件绒褐寄给父亲。父亲写信责备他说:“你从哪里得到这件褐衣?莫非用不义之财玷污了我吗?”邝埜从此更加勉励自己保持清廉操守。【《廉平录》】

饶安,字用中,江南崇仁人,永乐进士,由庶吉士出为陜西佥事。三秦故艰于水,安为开便河十余里,导水至城下,民皆德之。势豪占军田四千九百余顷,夺以还屯【西江人物志】张楷,浙江慈谿人,永乐甲辰进士,宣德间陞陜西按察佥事,寻陞副使,同王骥巡边,上安边十二事,多见采用【名山藏】庄观,字居正,南直歙县人,举人。正统初,擢陜右提学佥事。秦疆辽濶,观嵗一躬莅,必得实才,以故八郡士子争先奋励,崇向礼教。秩满,例得陞大学士。王文时以都宪出镇闗中,特奏陞本司副使,仍董学政【贾志】白圭字宗玉,北直南宫人,进士歴陞陜西按察副使。旧多滞狱,比至,鞫得其情,悉断遣之。民有掠官粮为食者,有司置之法。恻然曰:“民饥至此,不幸也。若拘于法,不胜死矣。”杖而释之【贾志】何自学江西金谿人,宣德进士,由刑部主事厯陞陜西按察使。系囚累累,自学审阅旬日,囹圄一空。屡任法司,洞识大体时论称之【西江人物志】梁觐字廷实,山东东平人。正统乡魁,授御史,按陜西。寻擢陜西副使,控制要害,怀来抚辑,民得安业。汉中人感德,祠之【万姓统谱】许彬,字道中,山西宁阳人。进士,天顺间左迁陜西参政。彬侃然任事,毎于诸司濡忍不前者,奋意行之【贾志】胡靖,字汝宁,江西德兴人。进士,授御史,转陜西佥事。时值寇乱,边务方殷,靖措置严密,境内宁谧【西江人物志】鲁能字千之,广东新会人。景泰甲戌进士,官陜西布政使。闗陜重地,戎马十数万,粮饷百需,皆取给于藩司。能有心计,所歴山川阨塞、屯堡要害,储积多寡、兵马强弱,无不周知。创会计堂,出纳损益,咸得其当。自是备边休民,皆能力也【广东通志】杨璧,字应奎,当涂人。景泰甲戌进士,除陜西参政。凿延安河,溉田七千余顷。毁宝鸡尼庵,焚内史异术。人皆服其持正【江南通志】王朝逺,名汉,以字行,江西进贤人,景泰进士,授御史,陞陜西按察副使,寻陞按察使。嵗饥,奏免税粮及弛茶盐诸禁,民赖全活【江西林志】谢绶,字维章,景泰进士,由郎署参政陜西,筑堤引流,民受其利【江西林志】梁璟,山西崞县人。天顺甲申进士,以兵科给事中擢陜西右参政,徧履所部,询民疾苦,察郡县吏职,得牧民体。进右布政,敷惠勤事。在陜前后十五年,民皆称之【马志】胡钦,北直庆云人。陜西参政,分守延庆。尝与巡抚马文升相度险阻,考按遗迹,增筑马岭、木鉢等城,葫芦泉、石等堡洞,为御敌安民之计【贾志】孙仁,字世荣,南直贵池人,进士。初知西安府,治行异等,迁陜西右参政。所部泾阳县旧有洪口堰,山髙水下,不利灌溉。仁命凿山引流,人咸利之。寻晋右布政,时流民移聚汉中,涣无所统。都宪原公奉诏抚安之,仁共赞其事,加意辑宁。后陞右副都御史,巡抚宁夏【贾志】朱英,字时杰,郴阳人。正统十年进士,为陜西参政。成化七年迁左布政,用均徭法,民便之【名山藏】戴▯字廷珍,浮梁人。天顺八年进士。成化中,奉勅督南畿学政,陞陜西按察副使,仍专督学。居陜日久,待士益亲,士亦爱慕之【名山藏】▯成化间为陜西按察司副使,提学敦本兴化。凡试士,能以文艺占器识。▯所至有声绩,而学政尤着。闗中耆旧至今道之不衰【雍大记】▯督学陜西,遐陬僻壤未尝不到。修古圣贤祠庙,增秩祀典。闻民间节孝事,即奏旌其门【怀麓堂集】娄谦,字克让,江西上饶人。进士,提学副使。立教以务本为先。时汪直勘事至陜,谦絶不与接。修复三原正学书院。王端毅称其见道分明,知所当务【贾志】罗明,字时昭,福建南平人。成化丙戌进士,厯陞陜西副使,治汉中。汉中多深山茂林,为逋逃薮。明奏立白河县,安辑之。寻以嵩洛窃发,银矿因诬连平民,论死者四十余人。明为辨雪,止坐三人,迁本省按察使。值嵗饥,人相食,明力求拯济,条救荒二十事上之,多所施行【贾志】朱汉,字景云,髙安人,成化进士,厯陞陜西副使,兵备汉中,风裁凛然,奸贪敛手,盗贼屏迹,民至今怀之,嵗时报祀【西江人物志】张淮,湖广襄城人,进士,巡按陜西,清慎刚介,请托不行,后陞陜西布政,虽事称繁剧,而剖决如流【马志】淮歴御史,巡陜西,值嵗祲,全活甚众,开金州赤崩湾,灌田千余顷,居民称利【襄城志】

译饶安,字用中,江南崇仁人,永乐年间进士,由庶吉士出任陕西佥事。三秦地区过去苦于缺水,饶安开挖便利河道十多里,把水引到城下,百姓都感念他的恩德。豪强占有军田四千九百多顷,他夺回这些田地归还屯田。【《西江人物志》】张楷,浙江慈溪人,永乐甲辰年进士。宣德年间升任陕西按察佥事,不久升任副使,与王骥巡视边境,上奏安定边疆十二件事,其中很多被采用。【《名山藏》】庄观,字居正,南直歙县人,举人。正统初年,升任陕西右提学佥事。陕西疆域辽阔,庄观每年亲自到各地巡视,必定选得真正的人才,因此八郡士子争先奋发努力,尊崇礼教。任期届满,按惯例可以升任大学士;王文当时以都宪身份出镇关中,特意上奏让庄观升任本司副使,仍然主持学政。【《贾志》】白圭,字宗玉,北直南宫人,进士,历次升任陕西按察副使。过去积压案件很多,白圭到任后审讯查明案情,全部判决遣送。有人因抢夺官粮充饥而被有关部门依法处置,白圭怜悯地说:“百姓饥饿到了这种地步,是不幸。若拘泥于法律,他们就会死不胜数。”于是杖责后释放了他们。【《贾志》】何自学,江西金溪人,宣德年间进士,由刑部主事历次升任陕西按察使。监狱中囚犯成串,何自学审阅案件十天,监狱便空了。多次任法司官,深刻了解大体,时论称赞他。【《西江人物志》】梁觐,字廷实,山东东平人。正统年间乡试第一名,授任御史,巡按陕西。不久升任陕西副使,控制要害地区,安抚招徕百姓,百姓得以安居乐业。汉中人感念他的恩德,为他建祠祭祀。【《万姓统谱》】许彬,字道中,山西宁阳人。进士,天顺年间降职为陕西参政。许彬刚正果断,凡各部门中那些因畏缩忍让而迟迟不敢办理的事情,他都振作精神去执行。【《贾志》】胡靖,字汝宁,江西德兴人。进士,授任御史,转任陕西佥事。当时正逢盗寇作乱,边疆事务繁重,胡靖部署安排严密,境内安宁平静。【《西江人物志》】鲁能,字千之,广东新会人。景泰甲戌年进士,任陕西布政使。关陕是重要地区,有十多万军马,粮饷及各种供应都取给于藩司。鲁能善于筹划,所经历的山川险隘、屯堡要害,储粮多少、兵马强弱,没有不了解的。他创设会计堂,钱粮出纳和损益都处理得恰当。从此边防有备、百姓得以休养,都有赖于他的能力。【《广东通志》】杨璧,字应奎,当涂人。景泰甲戌年进士,授任陕西参政。开凿延安河,灌溉田地七千多顷。毁掉宝鸡的尼姑庵,焚烧内史所传的异术。人们都佩服他的持正不阿。【《江南通志》】王朝远,名汉,以字行世,江西进贤人,景泰年间进士,授任御史,升任陕西按察副使,不久又升任按察使。年成饥荒时,上奏请求免除税粮并放宽茶盐各项禁令,百姓依靠这些措施得以保全性命。【《江西林志》】谢绶,字维章,景泰年间进士,由郎署升任陕西参政,修筑堤坝引导水流,百姓从中获利。【《江西林志》】梁璟,山西崞县人。天顺甲申年进士,以兵科给事中的身份升任陕西右参政,遍历所属地区,询问百姓疾苦,考察郡县官吏的政绩,掌握治理百姓的要领。升任右布政使后,广施恩惠,勤于政事。在陕西前后任职十五年,百姓都称颂他。【《马志》】胡钦,北直庆云人。任陕西参政,分守延庆。他曾与巡抚马文升共同察看地势险阻,考察核对遗迹,增筑马岭、木钵等城,以及葫芦泉、石等堡洞,作为抵御敌人、安定百姓的谋划。【《贾志》】孙仁,字世荣,南直贵池人,进士。起初任西安府知府,治理政绩特别优异,升任陕西右参政。他所辖的泾阳县原有洪口堰,山高水低,不利于灌溉。孙仁命令开山引水,人们都从中获利。不久升任右布政使。当时流民迁聚汉中,分散无所统属。都宪原公奉诏安抚安置他们,孙仁共同协助办理,特别用心使他们安定。后来升任右副都御史,巡抚宁夏。【《贾志》】朱英,字时杰,郴阳人。正统十年进士,任陕西参政。成化七年升任左布政使,采用均徭法,百姓感到便利。【《名山藏》】戴▯,字廷珍,浮梁人。天顺八年进士。成化年间,奉勅督理南畿学政,升任陕西按察副使,仍专门督理学校。居住陕西很久后,他对士人更加亲近,士人也爱戴仰慕他。【《名山藏》】戴▯成化年间任陕西按察司副使,提学时敦促士人务本、振兴教化。每次考试士子,都能从文章技艺看出他们的器量见识。戴▯所到之处都有声望和政绩,而学政尤其显著。关中老辈至今仍不断称道他。【《雍大记》】戴▯督学陕西,偏远僻静的角落没有不到的地方。他修整古代圣贤的祠庙,增加祭祀的等级和典礼。听说民间有节妇孝子的事迹,就上奏请求在其门前表彰。【《怀麓堂集》】娄谦,字克让,江西上饶人。进士,任提学副使。树立教育以务本为先。当时汪直来陕西查办事务,娄谦完全不与他交往。修复三原正学书院。王端毅称赞他见道理明白,知道应当致力于什么。【《贾志》】罗明,字时昭,福建南平人。成化丙戌年进士,历次升任陕西副使,治理汉中。汉中多有深山密林,是逃亡者藏匿的地方。罗明上奏请求设置白河县,以安抚治理当地。不久嵩洛地区盗贼发动,银矿案件又牵连诬陷平民,被判死刑的有四十多人。罗明替他们辨明冤屈,最终只治罪三人,升任本省按察使。正值年成饥荒,发生人吃人的惨事,罗明竭力请求救济,分条提出救荒二十件事上奏,多数得到施行。【《贾志》】朱汉,字景云,高安人,成化年间进士,历次升任陕西副使,负责汉中兵备。他风采威严,奸邪贪官收敛行迹,盗贼销声匿迹,百姓至今还怀念他,每年按时祭祀。【《西江人物志》】张淮,湖广襄城人,进士,巡按陕西,清廉谨慎而刚正耿介,请托之事不能行通,后来升任陕西布政使。即使政务繁重,他也能迅速果断地处理。【《马志》】张淮历任御史,巡按陕西时,正逢灾荒,使很多人得以活命;又开凿金州赤崩湾,灌溉田地一千多顷,居民都称便利。【《襄城志》】

王云鳯字应韶山西和顺人成化甲辰进士任陜西提学副使【马志】设四科以取士曰求道曰读书曰学文曰治事士皆兴起建书楼于正学书院广收书籍藏之以资诸生诵览取人首名节次文辞斥逺贪残之徒进拔中正之士禁止僧道师巫之术其学政严厉不少姑息士始不堪而终直其法累官都御史【雍大记】▯治己未冬云鳯陞陜西佥事提督学政至则学校肃清三秦风动辛酉陞副使整饬洮河边备甲子复改提学闗中士子相贺曰王先生复来后学得依归矣于是益自策励【吕泾野集】燕忠,字良臣,蓟州人。进士,以御史出按陜西,风声凛凛,赃吏望风解绶。执政以所亲被摧折,病其苛察,迁陜西按察副使。寻转陜西按察使,发奸摘伏如巡按。时禁和买之▯,裁省里甲支费三之一。民有「水王」之谣。进左布政使,以简静为治。刘瑾柄国,附者澜倒,陜故乡土尤所属意,忠独无馈遗干谒。瑾虽衔之,卒莫能害。及宁夏变作,经画有素,食足而民不劳【贾志】刘道立,字成已,杞县人。进士,初授朝邑令。有刺客杀人而逃,诬及无辜,已成狱矣。覆勘疑之,忽若有神附耳言曰:「景阳杀人,奈何寃及他人耶?」道立遣人密伺,果得所谓景阳者,一讯立服。邑中号为神明。以治行最,召拜监察御史。时刘瑾虐焰倾中外,独毅然不屈。寻陞陜西佥事,以刚正不善俯仰,百姓畏爱,而当途嫉之,累疏乞休归【贾志】宋琏,字汝器,北直清苑人,举人。以御史按闗中,墨吏皆望风去。释被刘瑾诬陷者数百人,因谏被谴归。后起湖广佥事,调榆林,却余金万计,给军士。榆林人甚戴之【贾志】李昆,山东髙密人,进士。正德初,以按察副使分巡汉中。时流寇啸聚,掠汉中,势焰甚炽。昆督兵讨之,至西乡,佥曰:“不宜遽进。”昆曰:“贼过河不可当矣,乘其半渡击之。”亲冒矢石,至瓦房沟,大破之,斩首千余,贼遁去【贾志】盛应期,字思征,江南吴县人。进士,累官陜西左布政。镇守宦官廖銮渔夺民财,侵盗官帑,有司莫敢问。应期以法剪其羽翼,廖不怿,思中之。檄督造绒罽,费且巨万。应期按籍,知廖前侵费数万,乃持数以示廖。廖惶恐跪谢,遂不敢复造。时武庙将跸榆林,众汹汹议加赋。应期持不可,请于正赋内以丁粮为差,出米银若干,听准来嵗赋入数,民不知劳。扈从诸幸气焰薫炙,抚监重臣无敢吐气。应期独暇整,不为慑,请求皆裁以法。时司徒李承勋在行间,叹曰:“承勋自谓男子,乃今知不逮矣。”上亦亟称为良佐才。后陞右副都御史,巡抚四川【贾志】李承勋,字立卿,湖广嘉鱼人。进士,歴官陜西布政使。敦本务实,率以俭约。下和买之令,禁无名之役。一时▯政尽革【贾志】安惟学,山西临汾人,进士,任陜西左布政使,勤厉敏给,日无滞事,所在下人不能为奸【贾志】何景明,字仲黙,河南信阳人。进士,授中书舍人,陞陜西提学副使。教人先德行道谊,条约精密。时知府有不受约束者,语之曰:“君子不以作人为事,但与俗吏伍耶?”其人顿服。有同知临盩厔,加刑生员之父,生员救之,坐以擅入公门罪,乃檄而数之曰:“子救父,死且不避,乃以不应罪之耶?”生员获免。当大比,方伯移檄减旧额以节费,报之曰:“国家求贤本意,似不如是”,竟不从。取士于书院,日论説六经。尝曰:“縁枝叶忘寻本根,此末学之▯【马志】陜西边絶河湟,縁边数县路出塞外,旧时提学难之,皆调试诸生。先生曰:“如此是弃之矣”,竟往试如他县。蓝田大旱,其山上有泉,先生登山投祭文泉中,须臾大雨。商州学地狭,旁有王母祠大官家庙,州人神其祠,先生顾谓守官俱毁之,大官家亦不敢怒。陜西属所试诸生竒者,悉取正学书院,亲自督教,间出俸钱赡所不给。闗中得人于时为盛,竟以学政勤劳得心疾,吿归。行李萧然,至家卒【何大复行状】朱应登,字升之,宝应人。举进士,杨一清掌铨政,擢陜西提学副使。一清故尝督学闗中,创有正学书院,以造多士。应登拔士之髙等者,作养其中,英贤云集,凡数百人。风教大行,人材聿兴,视一清时尤盛【明史·窃本传】张禴,北直平谷人。正德七年,由进士任潼闗兵宪。时值李午之乱,禴率兵▯贼,斩首百四十有竒,擒百五十人【延恩祠记】建东西重门【都元敬集】闗设兵道,自禴始【潼闗卫志】陈鼎,山东登州人,进士。正德中,以陜西右参议抚治商洛,时矿贼马隆聚众刼掠,声振三辅。鼎率官兵讨平之,擢副使,兵备延绥,抚御有方。陞浙江按察使【贾志】陆杰,字元望,浙江平湖人,进士,歴迁陜西鄜延兵备副使。贼兵大入,杰督兵出战,斩戮甚多。寇数嵗不敢近边【贾志】

译王云凤,字应韶,山西和顺人。成化甲辰年进士,任陕西提学副使。【《马志》】他设置四科选取士人,分别是求道、读书、学文、治事,士人都受到激励而奋发。他在正学书院修建书楼,广泛收集书籍收藏其中,供诸生诵读阅览;选人首先看重名节,其次看重文章,斥退远离贪婪残暴之徒,提拔正直公正之士,禁止僧道、师巫的邪术。他的学政严厉,一点也不姑息,士人起初不能忍受,最终都认为他的法令正直合理。他后来累官至都御史。【《雍大记》】弘治己未年冬,王云凤升任陕西佥事,提督学政,到任后学校肃清,三秦风气受到振动;辛酉年升任副使,整顿洮河边防;甲子年又改任提学,关中士子互相庆贺说:“王先生又回来了,后学有了归依。”于是更加自我督促、努力上进。【《吕泾野集》】燕忠,字良臣,蓟州人。进士,以御史身份出任陕西巡按,声威凛然,贪赃官吏听到风声便解下官印辞职。执政者因亲近之人受到打击,认为他苛刻好察,便调任陕西按察副使。不久转任陕西按察使,揭发奸邪、查出隐伏罪行,如同巡按一样。当时禁止和买的弊端,他裁减里甲支出的费用三分之一。民间有“水王”的谣言。升任左布政使后,以简约安静治理政务。刘瑾掌权时,依附他的人纷纷倒向其门下,陕西又是他的故乡,刘瑾尤其留意;燕忠却独自不送礼、不往谒。刘瑾虽然怀恨他,最终也不能加害。宁夏发生变乱时,燕忠早有筹划,粮食充足而百姓不劳苦。【《贾志》】刘道立,字成已,杞县人。进士,起初授任朝邑县令。有刺客杀人逃走,却诬陷到无辜者,案件已经定罪。刘道立复查时对此产生怀疑,忽然仿佛有神灵附耳告诉他说:“是景阳杀了人,为什么要冤枉别人呢?”刘道立派人秘密侦察,果然找到所谓景阳的人,一审问便立即认罪。县中人称他为神明。因治理政绩最好,召入授任监察御史。当时刘瑾的暴虐气焰压倒朝廷内外,刘道立独自刚毅不屈。不久升任陕西佥事,因为刚正而不善于周旋逢迎,百姓既敬畏又爱戴他,但当权者嫉恨他,他多次上疏请求退休归乡。【《贾志》】宋琏,字汝器,北直清苑人,举人。以御史身份巡按关中,贪墨官吏都闻风离职。他释放了被刘瑾诬陷的数百人,后来因进谏获罪,被斥归乡。之后起用为湖广佥事,调任榆林时,退还余金以万计,分给军士。榆林人非常拥戴他。【《贾志》】李昆,山东高密人,进士。正德初年,以按察副使分巡汉中。当时流寇聚集作乱,劫掠汉中,声势十分猖獗。李昆督率军队讨伐他们,到达西乡时,众人都说:“不宜仓促进军。”李昆说:“贼军一旦渡过河就无法抵挡了,应当趁他们正在渡河时攻击。”他亲自冒着箭石进攻,到达瓦房沟,大败贼军,斩首一千多人,贼军逃散。【《贾志》】盛应期,字思征,江南吴县人。考中进士,历任陕西左布政使。镇守太监廖銮搜刮侵夺百姓财物,侵吞盗取官府库银,主管官员没有人敢过问。盛应期依法削弱他的势力,廖銮很不高兴,想伺机陷害他。朝廷下檄命令盛应期督造绒毯,所费将近数万。盛应期查核账册,知道廖銮先前侵吞经费数万,于是拿出数目给廖銮看。廖銮惶恐跪下谢罪,从此不敢再要求制造。适逢武宗将要驻跸榆林,众人气势汹汹地商议增加赋税。盛应期坚持认为不可,请求在原有正赋中按照丁口和粮额分摊,征收一定数量的米和银,准许按照下一年应缴赋税的数额抵充,使百姓不知劳苦。随从皇帝出行的诸位宠臣气焰嚣张,烘烘逼人,抚臣、监臣和重臣都不敢说话。唯独盛应期神色自若,不受震慑,凡有人请托,都依法裁抑。那时司徒李承勋正在随行队伍中,感叹说:“我李承勋自以为是个男子汉,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比不上他。”皇帝也多次称赞他是贤能的辅佐之才。后来升任右副都御史,巡抚四川。【贾志】李承勋,字立卿,湖广嘉鱼人。考中进士,历任陕西布政使。他敦厚务实,以俭朴节约为原则。颁布和买的命令,禁止无名目的劳役。一时之间,各种弊政全都革除。【贾志】安惟学,山西临汾人,考中进士,任陕西左布政使。他勤勉严谨,办事敏捷,天天没有积压的事务;在他任职的地方,下属不能为非作歹。【贾志】何景明,字仲默,河南信阳人。考中进士,授任中书舍人,升任陕西提学副使。他教育人先重德行和道义,所订条规精密严整。当时有知府不接受约束,他对那人说:“君子不应以作育人才为己任,难道要同庸俗的官吏为伍吗?”那人立即心悦诚服。有个同知到盩厔,加刑拷打一个生员的父亲,生员前去救父亲,被以擅自进入官府罪论处。何景明于是下檄责问那人说:“儿子救父亲,连死都不躲避,怎么反而以不应当承担的罪责来治他?”生员因此获免。恰逢大比考试,方伯发檄文要求削减旧定名额以节省费用,何景明答复说:“国家求取贤才的本意,似乎不应这样做。”最终没有听从。何景明在书院选取士子,每天讲论六经。他曾说:“沿着枝叶攀援,却忘了寻找本根,这是末学的弊病。”【马志】陕西边境以西隔着河湟,沿边数县的道路通向塞外,过去提学官认为这很困难,都调到别处考试诸生。何景明说:“这样做就是抛弃他们了。”最终亲自前往,像对其他县一样举行考试。蓝田大旱,山上有泉,何景明登山把祭文投入泉中,不一会儿便下起大雨。商州学校地势狭窄,旁边有王母祠和大官家庙,州人把那座祠当作神祠,何景明回头对守官说全部拆毁它们,大官家也不敢发怒。陕西所属各地所考取的诸生中,才华出众的全都选入正学书院,何景明亲自督促教导,间或拿出自己的俸禄资助书院的不足。当时关中得到人才最为兴盛,最终因办理学政过于辛劳而患心疾,请求退休回乡。行李空空,到家后便去世了。【何大复行状】朱应登,字升之,宝应人。考中进士,杨一清掌管铨选政务时,提拔他为陕西提学副使。杨一清过去曾督学关中,创办正学书院,用来培育众多人才。朱应登选拔士子中的上等者,在书院中培养,英才贤士云集,共有数百人。教化大为推行,人才很快兴起,比杨一清任职时更加兴盛。【明史·窃本传】张禴,北直平谷人。正德七年,由进士出任潼关兵宪。当时正值李午之乱,张禴率兵讨伐贼寇,斩首一百四十多人,擒获一百五十人。【延恩祠记】修建东西两重门。【都元敬集】潼关设置兵道,自张禴开始。【潼关卫志】陈鼎,山东登州人,考中进士。正德年间,以陕西右参议的身份抚治商洛。当时矿贼马隆聚集人众抢劫掠夺,声势震动三辅。陈鼎率官兵讨伐平定了他们,升任副使,负责延绥兵备,安抚防御很有方略。升任浙江按察使。【贾志】陆杰,字元望,浙江平湖人,考中进士,历次升任陕西鄜延兵备副使。贼兵大举入侵,陆杰督率军队出战,斩杀很多。敌寇数年不敢接近边境。【贾志】

张仕隆,河南安阳人,进士。嘉靖初,为闗南副使。时汉中为民害者有五狼、八犬、一虎、一彪之谣。隆按得其实,即寘于法。问民疾苦,严禁科索。一时墨吏望风解组。山南矿徒为盗,召其首,谕以祸福,诸盗解散。又开红花堰,溉田,兴学,课艺,科第始盛。卒于官,士民思之【汉中府志】张原明,字孟复,河南仪封人。正德中进士,厯陜西右布政使。壬辰闗辅大饥,公督理赈济,间闗秦陇间,数月衣履俱穿,活人以数万计。事闻,赐兼金防币劳之。改浙江,未几,再进陜左使。闗中人庆若更生。年余,疏乞归【仪封县志】刘麟,字元瑞,上元人,进士。正德中,西安知府,居官清简。时都御史陈寿、咸宁知县何亮,号三廉,累官陜西右参政。属闗内饥,敌数入掠,朝遣贵臣督兵议军饷,将加赋秦民,诸司莫敢持。麟曰:“不可。靖边本以为民,今若此,恐内难作,亦同寇也。”贵臣变色曰:“忧民者独参政耶?”适陜西有赴阙陈诉者,命下,麟具陈不便,议乃得寝。于是覈侵渔,括逋负,边用得不乏,擢云南按察使【贾志】徐万璧,四川大竹人,嘉靖癸未进士,歴官陜西兵宪,上《筹边奏议》,边境赖以保障,有罪囚不应死,与御史争之,不得,投劾归养【四川通志】葛守礼,字与立,山东德平人。嘉靖进士,陞陜西右布政,转左。秦王以牧地故,利民田,立石垄上。民争讼不决,守礼仆垄石,田复归民【名山藏】孟霦,山西泽州人,进士,任陜西督粮道,明敏廉介,刚柔交济,督储有方,每师行粮饷充裕,台体肃然【贾志】陈儒字▯学,锦衣卫人,进士,厯官陜西右参政。庚子秋,敌入原州,儒以兵从尚书刘天和督战,擒斩甚众,钦赐银币。郃阳令以炮烙刑诬服盗罪,枉死者五六辈。前按察使直之,令嗾御史劾按察使,落职。儒执令下狱,令复乞幸臣祈免。儒笑曰:「吾得正国法,雪民寃,足矣,宁杀人媚人耶?」狱成,令罢黜,诬者得释。诏复前按察使官,而御史以失法降外任【贾志】王湘,字大清,济宁人,进士,迁陜西按察副使。妖徒李一正聚众,吏莫能制。湘授方畧,遂殱之【贾志】薛应旂字仲常,南直武进人。嘉靖十四年进士,兵备鄜延。去延之日,军民父老号呼攀援,襁属于道,车不能前【名山藏】汪尚宁,南直歙县人,进士,任潼闗兵备副使,风采最着。先是,鄞县周相任兵备,葺潼闗庙学;山隂何鼇任兵备,建潼闗南北水闗。歴久倾圮,尚宁至,复修旧迹,并建东西城楼。去之日,行李萧然,祀名宦【潼闗衞志】聂豹,江西永丰人。兵备潼闗,有直节。时阉官在闗▯税,为地方患。豹揭叅,被逮。是日,玉皇观风穴,白昼飞沙障天,人惊异之。祀名宦【潼闗卫志】边询,任丘人。进士兵备潼闗,法纪严峻。揭叅暴横衞弁七十人。时罗侍郎清丈屯田,扰民,询力抗之。又濬河夫役工食,以阙官半俸余粮给之。民戴其德【潼闗衞志】范懋和,四川富顺人,由进士兵备潼闗。严除蠧役,出赎金,建城铺五十一所。时韩邑山寇,蒲渭桀盗,华洛矿徒,悉就荡平。暇则校课诸生,祀名宦【潼闗卫志】张大用,四川岳池人。嘉靖中,进士,陜西按察司佥事。奉勅,长城,建镇朔楼。工成,陞副使。有太监坏盐法,立劾罪之。一道肃然【四川通志】李临阳,四川江津人,性贞亮,由进士擢陜西按察使。去之日,士民遮道送之,士大夫为着《贞惠録【四川通志】李攀龙,字于麟,山东歴城人。嘉靖甲辰进士,擢视陜西学政。攀龙谓陜右西京也,乃教诸生以秦汉之文,古学兴焉【贾志】攀龙乡人殷至为巡抚,以檄致攀龙,使属文。攀龙不怿曰:「副使而属视学政,非而属也。且文可檄致耶?」即上疏乞骸骨,拂衣东归【明史窃本传】李承式,字敬甫,云中人。嘉靖时,兵备榆林。仿古握竒、六花诸法,为圆机阵图。因山川形势,步骑离合,首尾相应,竒正相生。采诸武经,为弢钤集要,授诸生诵之【大泌山房集】孙应鼇,字由甫,如臯人,进士,督学闗中,以濂洛之学自任,莅政举大体,不亲细务,教士务实効,不为虚名,当时号称得士【贾志】杨锦,字尚防,山东益都人。进士,以户部郎任靖边兵备副使,创建龙图书院,威名流着。子邦宪,字孝征,万厯进士,亦以户部郎出知西安府,有异绩,擢闗内兵备副使,陜东大治。转补神木及榆林两道,以计擒巨盗麻四等,擢左布政使【延绥镇志】王世懋,字敬美,太仓人。进士,以文望推为陜西提学副使。士风翕然一变。凡忠孝节义,搜録显▯,与士相砥砺。试未竣,请吿归。生儒以未竟其学为憾。后迁太常寺卿【贾志】

译张仕隆,河南安阳人,考中进士。嘉靖初年,任关南副使。当时汉中有五狼、八犬、一虎、一彪危害百姓的歌谣。张仕隆查访得到实际情况,立即依法处置。询问百姓疾苦,严禁额外索取。一时之间,贪官污吏闻风解职。山南的矿工成为盗贼,他召来首领,晓谕祸福,众盗便解散了。又开凿红花堰灌溉田地,兴办学校,考核学业,科举功名从此开始兴盛。他死在任上,士人和百姓都思念他。【汉中府志】张原明,字孟复,河南仪封人。正德年间考中进士,历任陕西右布政使。壬辰年关中大饥荒,张公督办赈济,往来奔波于秦地、陇地之间,几个月后衣服鞋子全都穿破了,救活百姓数以万计。事情上报后,皇帝赏赐黄金和绢帛慰劳他。调任浙江,不久又升为陕西左布政使。关中人庆幸得以重生。过了一年多,上疏请求归乡。【仪封县志】刘麟,字元瑞,上元人,考中进士。正德年间任西安知府,做官清廉简朴。当时都御史陈寿、咸宁知县何亮,与他并称“三廉”,后来历任陕西右参政。适逢关内饥荒,敌寇多次入境抢掠,朝廷派遣贵臣督率军队并商议军饷,准备向秦地百姓加赋,各司官员没有人敢反对。刘麟说:“不可。平靖边疆本来是为了百姓,如今如果这样做,恐怕内部会发生灾难,也就同盗寇一样了。”贵臣变了脸色说:“忧虑百姓的难道只有参政吗?”恰好陕西有人赴京陈诉,命令下达后,刘麟详细陈说这样做的不便,这项议论才得以停止。于是核查侵吞掠夺,追缴拖欠的赋税,边境军费因此没有缺乏,升任云南按察使。【贾志】徐万璧,四川大竹人,嘉靖癸未年进士,历任陕西兵宪,上奏《筹边奏议》,边境因此得到保障。有一个罪囚不应当处死,徐万璧同御史争辩,但没有成功,于是投递弹劾自己的文书回乡奉养老母。【四川通志】葛守礼,字与立,山东德平人。嘉靖年间考中进士,升任陕西右布政使,后转任左布政使。秦王因为牧地的缘故,贪图百姓的田地,在田垄上立了石碑。百姓争讼不决,葛守礼推倒田垄上的石碑,田地重新归还百姓。【名山藏】孟霦,山西泽州人,考中进士,任陕西督粮道。他明察敏捷,廉洁正直,刚强与柔和兼济,督办储粮很有办法;每当军队出征,粮饷都充足,监察体系整肃严明。【贾志】陈儒,字▯学,锦衣卫人,考中进士,历任陕西右参政。庚子年秋,敌军进入原州,陈儒率兵跟随尚书刘天和督战,擒获斩杀很多敌人,钦赐银币。郃阳县令用炮烙刑逼供,诬陷盗贼罪,致使五六人冤死。前任按察使为他们申冤,县令唆使御史弹劾按察使,使其丢官。陈儒拘捕县令下狱,县令又请求宠臣说情赦免。陈儒笑着说:“我能够纠正国法、洗雪百姓的冤屈,就足够了,难道要杀人来讨好别人吗?”案件审结后,县令被罢黜,受诬陷的人得到释放。皇帝下诏恢复前任按察使的官职,而御史因违法失职被降调外任。【贾志】王湘,字大清,济宁人,考中进士,升任陕西按察副使。妖徒李一正聚集人众,官吏没有人能够制伏他。王湘授予计策,终于将其消灭。【贾志】薛应旂,字仲常,南直武进人。嘉靖十四年考中进士,负责鄜延兵备。离开延安那天,军民父老号哭着攀车挽留,扶老携幼接连不断地跟在道路上,车辆无法前进。【名山藏】汪尚宁,南直歙县人,考中进士,任潼关兵备副使,风采最为显著。在他之前,鄞县人周相任兵备时,修葺潼关庙学;山阴人何鳌任兵备时,修建潼关南北水关。年久以后都倾塌毁坏,汪尚宁到任后,重新修复旧有建筑,并修建东西城楼。他离任那天,行李空空,被奉祀于名宦祠。【潼关卫志】聂豹,江西永丰人。任潼关兵备时,有正直的气节。当时宦官在关上征税,成为地方祸患。聂豹上疏弹劾,被逮捕。这一天,玉皇观出现风穴,白天飞沙蔽天,人们都惊异不已。被奉祀于名宦祠。【潼关卫志】边询,任丘人。考中进士后任潼关兵备,法令纪律严厉。上疏弹劾横暴的卫所武官七十人。当时罗侍郎清丈屯田,扰害百姓,边询极力抗争。他又疏浚河道,给服役民夫发放工钱和粮食,费用取自缺员官职的一半俸禄及余粮。百姓感戴他的恩德。【潼关卫志】范懋和,四川富顺人,由进士出任潼关兵备。他严厉革除弊害民众的差役,拿出赎金,修建城铺五十一所。当时韩邑山的寇盗、蒲渭的强盗、华洛的矿徒,全都被荡平。他有空就考核督促诸生,被奉祀于名宦祠。【潼关卫志】张大用,四川岳池人。嘉靖年间考中进士,任陕西按察司佥事。奉诏修筑长城,建造镇朔楼。工程完成后,升任副使。有太监破坏盐法,张大用立即上疏弹劾并依法治罪,全道肃然。【四川通志】李临阳,四川江津人,性情正直忠诚,由进士升任陕西按察使。他离任那天,士人和百姓拦在道路上为他送行,士大夫为他撰写《贞惠录》。【四川通志】李攀龙,字于麟,山东历城人。嘉靖甲辰年考中进士,升任陕西提学。李攀龙认为陕西西部就是西京,于是用秦汉文章教导诸生,古学由此兴起。【贾志】李攀龙的同乡殷至任巡抚时,发檄文召李攀龙来,让他撰写文章。李攀龙不高兴地说:“副使却命令掌管学政的人作文,这不是你应当做的事。况且文章难道可以用檄文召来吗?”于是上疏请求退休,拂袖向东归去。【明史窃本传】李承式,字敬甫,云中人。嘉靖年间任榆林兵备。他仿照古代握奇阵、六花阵等方法,制作圆机阵图。根据山川地势,使步兵和骑兵分合配合,首尾相互呼应,奇兵与正兵相互配合。又采集各种武经,编成《弢钤集要》,让诸生传诵学习。【大泌山房集】孙应鼇,字由甫,如皋人,考中进士,督学关中,以濂洛之学自任。他处理政务只抓大体,不亲自办理琐事;教育士人务求实际功效,不追求虚名,当时号称善于选拔人才。【贾志】杨锦,字尚防,山东益都人。考中进士,以户部郎的身份任靖边兵备副使,创建龙图书院,威名远播。他的儿子杨邦宪,字孝征,万历年间考中进士,也以户部郎出任西安知府,政绩非凡,升任关内兵备副使,陕西东部大为治理。后转任神木道和榆林道,以计谋擒获大盗麻四等人,升任左布政使。【延绥镇志】王世懋,字敬美,太仓人。考中进士,因文章声望被推举为陕西提学副使。士人的风气因此一致改变。凡是忠孝节义之士,都搜集记录并加以彰显,和士人相互砥砺。考试尚未结束,便请求告假归乡。诸生和儒者因他没有完成学业而感到遗憾。后来升任太常寺卿。【贾志】

朱炳如,字仲南,湖广衡州人。进士,陜西布政使。寛仁有度,滓尘不染。张江陵当国,上计入都不为贽。张意不悦,久之不调,遂请吿去【贾志】许孚逺字孟中,浙江德清人。嘉靖壬戌进士,授主事,歴陞陜西提学。先德行,而后文艺,以身范训多士。考校肃然,着有《四书防引》《易经防引》,秦人宝之【贾志】苏濬,字君禹,福建晋宁人。万厯丁丑进士,任商洛抚治叅议。问民疾苦,厘蠧清寃。议行条鞭,节省万计。创书院,建文屏,谭经校艺,指示法程。由是科第鹊起。时矿徒赵天知等千余啸聚,濬潜抵巢穴,擒其魁。士民歌颂,祠书院【商州志】房守士,山东齐河人,进士,任榆林道兵备副使。榆俗故侈,守士慨然曰:“不可长也。”下令长袖髙髻者罚。防赦,一时敛华归实。朔朢召耆老氓庶,陈説孝义。时诣学宫,鸠集弟子员之秀者而课其艺。时斗米十钱,为置备荒仓,至今赖之【延绥镇志】萧应宫,江南常熟人。进士兵备潼闗,有清操。南山矿徒以千金乞开矿,应宫立毙杖下。矿徒解散,盗源以絶。祀名宦【潼闗衞志】陈长祚,福建长乐人,进士,以布政使兵备榆林,操坚氷蘖,尤悉心边务,厉兵秣马,增城浚隍,每入都,御史刘敏寛幕画便宜,靡不竒中,报三大捷,朝廷赐白镪焉【贾志】王爱,锦衣卫籍,任丘人。万厯三十三年,由进士分巡河西。洁已率属,时承平日久,蠧政日滋。爱力除城社,整辑兵士,境内肃然【鄜州志】常守信,磁州人,进士,备兵潼闗。慈良廉洁,时值嵗荒,力请上台潼仓本色折银六钱,仍以阙官半俸银赈饥。迁湖广宪副,士民涕泣遮留。后有胡其俊者,孝感人,亦潼闗兵使。值嵗荒,照守信事例,屯田请折,每石六钱。韩城抚贼,赏钱千缗。与俊有嫌者,诬俊得贼贿酬贼千金,命锦衣卫逮讯。闗人泣送,后得昭雪。闗人竟有赴原籍候之者,其德惠入人如此【潼闗衞志】洪翼圣字季邻,歙县人。万厯戊戌进士,四十一年任陜西提学副使。严介自持,不通交际。津要咸望而自却,陞光禄寺卿【贾志】尹伸,字弱生,富顺人,进士。初知西安府,廉明耿介,台省皆严惮之。后为督学,教士严峻,请谒不行【贾志】刘应遇,湖广麻城人,举人。崇祯二年,以商州副使任闗南道。时,常义张板子犯汉,计陷大安镇,楼橹悉焚。应遇以抚饵贼,贼许之。应遇曰:「贼受抚,髙卧不虞,我兵至也。」命游击解文英急乘之,抵垒,贼惊溃。应遇宥二渠以示信。兵燹后,民耗什九,应遇抚民训士不倦。汉人士立祠祀之【汉中府志】李若梓,四川南充人。陜西兵备道时,流寇猖獗,斩渠魁神一元,擒普天飞。以劳瘁致疾,迁河南布政,卒【四川通志】张允登,汉州人,进士。万厯中,任咸阳令,有古循良风。厯陞鄜州道【咸阳县志】允登崇祯四年备兵鄜州,流寇陷中部,夜遣敢死士衔枚疾驰至城下,杀贼甚多。出次甘泉,降寇刼饷银而叛,允登勒兵巷战死之。士民无不流涕【延安府志】郭景嵩,葭州兵备道,崇祯间,厯年饥荒,流寇猬起,四年十二月,甘泉贼不沾泥张存孟陷葭州,景嵩死之【葭州志】叶廷桂,号青来,商丘人。天启壬戌进士。崇祯五年为闗内道,屡破贼渠神一魁等,斩首各万余。又围流贼李老砦等于中部,城腕中流矢,足被铅石,督众愈力,卒破之。迁靖逺道,又破矿盗数百人。又转河西道参政,修城池,招降逃亡,贼渠红狼等四十人【河南通志】孔闻謤,曲阜圣裔,进士,崇祯七年任河西道,凡八年,吏治严明,官民惮服,建修学宫,以课士兴才为务,兵燹之余,文风克振【贾志】刘宇扬,四川绵竹人,举人。崇祯时,以户部郎中任闗南道。时汉中巨寇羣起,兼以饥馑,宇扬办饷,办赈,昼夜乗城,督守者一年,危疆获安。兵荒后,多方抚怀,以劳卒于官,防赠太仆寺卿。柩归,百姓哭泣走送者十日【汉中府志】吕大器,四川遂宁人,进士。崇祯十一年,以吏部郎出为闗南副使。闗南夙号盗薮,招募乡勇,以俸金铸钱为射的,中即赏之,人皆竞奋。阳平闗为秦蜀咽喉,遣工缮葺,寇闻逺遁。演武之暇,尤重课文,遴孝廉及青衿之隽者,月较三艺。以是兵火相仍,不废弦诵。时兵寇比剧为患,渠帅弗能禁,大器独治主兵者,使之气慑,兵不敢哗,汉民以靖。陞宁夏巡抚。张兆曾,云南人,举人。崇祯十一年,以陇右参议署分巡闗南道。道上闻军妇哭声,询之曰:「贪弁科役酷贪无措耳。」下车按实,禠其职。时巨蠧私相谓曰:「曾代庖官五日京兆耳。」曾不少贷,旬余,公署肃清【汉中府志】贾鸿洙,字孔澜,北直清苑人。进士,由户部郎厯陞陜西提学叅政。为政持大体,廉而平。教士如子弟,衡文片善皆録。故士无冒荣茍进者【贾志】

译朱炳如,字仲南,湖广衡州人。考中进士,任陕西布政使。他宽厚仁慈而有法度,品行纯洁,不受尘垢污染。张江陵主持国政时,他入京考核政绩,却没有带见面礼。张江陵心中不悦,长期不予调任,于是请求告假离去。【贾志】许孚远,字孟中,浙江德清人。嘉靖壬戌年考中进士,授任主事,历次升任陕西提学。他把德行放在前面,把文章技艺放在后面,以自身作榜样教导众多士人。考核严肃公正,著有《四书防引》《易经防引》,秦地人视为珍宝。【贾志】苏濬,字君禹,福建晋宁人。万历丁丑年考中进士,任商洛抚治参议。他询问百姓疾苦,整顿弊政,清理冤屈。建议实行条鞭法,节省费用数以万计。创办书院,建立文屏,讲论经书,考核学业,指示学习规范。因此科举功名迅速兴起。当时矿工赵天知等一千多人聚集作乱,苏濬秘密抵达他们的巢穴,擒获首领。士人和百姓歌颂他,在书院中为他立祠。【商州志】房守士,山东齐河人,考中进士,任榆林道兵备副使。榆林的风俗一向奢侈,房守士慨然说:“这种风气不能继续下去。”于是下令,穿长袖、梳高髻的人要受罚。防止奢侈,一时之间人们收敛华饰,归于务实。每月初一、十五召集老人和百姓,陈说孝义。又时常到学宫,聚集弟子员中才俊者考核学业。当时一斗米值十钱,他设立备荒仓,直到今天百姓还依赖它。【延绥镇志】萧应宫,江南常熟人。考中进士后任潼关兵备,操守清廉。南山矿工拿一千金请求开矿,萧应宫立即把他杖毙。矿工解散,盗贼滋生的根源因此断绝。被奉祀于名宦祠。【潼关卫志】陈长祚,福建长乐人,考中进士,以布政使身份兼任榆林兵备。他操守坚贞清白,尤其尽心于边务,整训军队,喂饱战马,增修城墙,疏浚护城河。每次入京,御史刘敏宽在幕府中谋划有利方略,没有不奇妙奏效的,取得三次大捷,朝廷赐给他白银。【贾志】王爱,锦衣卫籍,任丘人。万历三十三年,由进士出任分巡河西。他洁身自持,率领属下;当时太平日久,各种弊政日益滋长。王爱竭力革除城社方面的弊端,整顿军队,境内肃然。【鄜州志】常守信,磁州人,考中进士,任潼关兵备。他慈爱善良,清廉洁净。当时正值年荒,他极力请求上级将潼仓本色粮折价为银六钱,仍拿缺员官职的一半俸禄银赈济饥民。升任湖广宪副时,士人和百姓哭泣着拦路挽留。后来有胡其俊,孝感人,也任潼关兵使。遇到年荒时,按照常守信的事例,请求把屯田粮每石折银六钱。韩城抚慰盗贼,赏钱千缗。同胡其俊有嫌隙的人诬告胡其俊收受盗贼贿赂,以千金酬谢盗贼,朝廷命锦衣卫逮捕审讯。关中人哭泣送行,后来胡其俊终于得到昭雪。甚至有关中人前往他的原籍等候他,可见他的恩德惠泽深入人心。【潼关卫志】洪翼圣,字季邻,歙县人。万历戊戌年考中进士,四十一年任陕西提学副使。他严肃正直,自我持守,不同人交际往来。权要通达之处的人都望见他便自行退避,升任光禄寺卿。【贾志】尹伸,字弱生,富顺人,考中进士。起初任西安知府,廉洁明察,刚正不阿,台省官员都严肃畏惧他。后来任督学,教育士人严厉,任何请托都不能行通。【贾志】刘应遇,湖广麻城人,举人。崇祯二年,以商州副使身份任关南道。当时常义、张板子侵犯汉中,设谋攻陷大安镇,楼橹全被焚毁。刘应遇用安抚招降的办法诱使贼寇,贼寇答应了。刘应遇说:“贼寇接受招抚后高枕而卧,没有防备,我军正好可以到达。”命游击将军解文英迅速乘机进攻,抵达营垒,贼寇惊慌溃散。刘应遇宽赦两名首领来表示信用。兵火之后,百姓损失十分之九,刘应遇安抚百姓、教导士人从不倦怠。汉中人为他立祠祭祀。【汉中府志】李若梓,四川南充人。任陕西兵备道时,流寇猖獗,他斩杀首领神一元,擒获普天飞。因劳累成疾,调任河南布政使,后来去世。【四川通志】张允登,汉州人,考中进士。万历年间任咸阳令,有古代循良官吏的风范。历次升任鄜州道。【咸阳县志】张允登崇祯四年任鄜州兵备,流寇攻陷中部,他连夜派敢死之士口衔枚疾驰到城下,杀死许多贼寇。军队出驻甘泉时,投降的贼寇劫掠军饷银后反叛,张允登率兵巷战,将其杀死。士人和百姓没有不流泪的。【延安府志】郭景嵩,任葭州兵备道。崇祯年间,连年饥荒,流寇像刺猬一样纷纷兴起。四年十二月,甘泉的贼寇不沾泥、张存孟攻陷葭州,郭景嵩为此而死。【葭州志】叶廷桂,号青来,商丘人。天启壬戌年考中进士。崇祯五年任关内道,多次击破贼寇首领神一魁等人,每次斩首一万多人。又在中部围攻流贼李老砦等人,城▯中流箭,脚被铅石击伤,他督率众人更加用力,最终攻破了贼营。调任靖远道,又击破数百名矿盗。又转任河西道参政,修缮城池,招降逃亡人员,招降贼首红狼等四十人。【河南通志】孔闻謤,曲阜圣人后裔,考中进士,崇祯七年任河西道,共任职八年。吏治严明,官民都敬畏服从;修建学宫,以考核士子、振兴人才为要务。兵火之后,文教风气得以振兴。【贾志】刘宇扬,四川绵竹人,举人。崇祯年间,以户部郎中的身份任关南道。当时汉中大盗群起,又遇饥荒,刘宇扬办理军饷和赈济,日夜登城,督守一年,危险的边疆终于安定。兵荒之后,他多方安抚百姓,因劳累死在任上,朝廷追赠太仆寺卿。灵柩归乡时,百姓哭泣奔走相送,达十天之久。【汉中府志】吕大器,四川遂宁人,考中进士。崇祯十一年,以吏部郎的身份出任关南副使。关南一向号称盗贼聚集之地,他招募乡勇,用自己的俸禄铸造钱币作为射箭靶心,射中就赏钱,人们都争相奋勇。阳平关是秦地和蜀地的咽喉,他派工匠修缮,贼寇听说后远远逃走。演练武艺之余,他尤其重视文章学业,选拔孝廉和生员中才俊的,每月考核三种文章。正因为这样,即使兵火接连不断,也没有废止诵读。那时兵乱接连加剧成为祸患,首领们不能禁止,唯独吕大器整治主持军务的人,使他们畏惧,军队不敢喧哗,汉中百姓因此安定。升任宁夏巡抚。张兆曾,云南人,举人。崇祯十一年,以陇右参议的身份代理分巡关南道。在道署上听到军妇哭声,他询问原因,军妇说:“贪婪的武官征派劳役,残酷贪暴,实在无法生活。”张兆曾下车后查明实情,剥夺了那名武官的官职。当时大害民的官吏私下相互说:“张兆曾不过是暂代官职,做不了几天罢了。”张兆曾一点也不宽贷,十多天后,官署内外便肃清了。【汉中府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 贾鸿洙,字孔澜,北直清苑人。考中进士,由户部郎历次升任陕西提学参政。他处理政务把握大体,廉洁而公平。教育士人如同教育子弟,即使文章中只有一点长处也都记录下来。因此士人没有冒充荣誉、苟且求进的。【贾志】

冯敬舒字圆衷,浙江慈谿人。天启二年进士,厯陞陜西按察使。李自成耽视秦中,与抚军合力防御者嵗余,迁山西右布政使【宁波府志】周士竒,郧阳人,由选贡授褒城令。时流寇蜂起,士竒堵御有方,调南郑令,陞知绥德州。值贼众数万攻城,士竒率城中壮士夜袭之,擒其渠帅。百姓被贼焚掠者,悉发仓粟赈之。陜督上其功,遂以西安同知擢商洛道右叅议,监总兵左良玉军。毎惩束士卒之不法者,军中肃然【湖广通志】郭应响字希声,福清人。万厯丙午解元,擢兵备榆林道,经鄜延。适前道某为贼害于甘泉,人人震恐。督抚久廉应响名,强留之署。应响欣然受命,以鄜为三秦咽喉,一发擒斩贼魁无筭。贼因欲甘心于鄜,纠众三千余,间道潜入。应响闻警,仗剑出署,四顾无鋭卒可呼,乃急领家丁六七人诣北门。而贼已集,独力与抗,尚手刄三贼。众寡不敌,竟以身殉事。闻赠太常寺卿,予祭▯防防諡忠烈【福建通志】刘三顾,山东海丰人,举人。崇祯初,知洛川,性严介,有边才,固封疆,缉盗贼,尤崇文教。寻陞知府,时贼益猖獗,所至攻陷。三顾练勇壮,缮城堑,多方设备,率众守御,间出民兵,殱其渠魁。又请减练饷,民赖以苏。陞监军道,画策设伏,毎战辄捷。总制洪承畴倚为左右手【延安府志】杨彤庭,盐山人。崇祯十五年,由举人分巡河西,保障一方。捐俸创修西山寨,最称险固,州人赖之【鄜州志】乔迁髙,山西定襄人【山西志载,乔迁髙绥冦纪畧、纪事本末咸作乔元柱,今从省志】由进士厯知府,署潼闗道事,监总督孙傅庭军。孙于河南失利,退守潼闗,迁髙分捍南城。城陷,挺身巷战,大呼曰:「我监军道乔迁髙也!」力杀数贼而死。子诸生象观,同妻史氏俱自缢【续表忠记】黄防,字季侯,光州人,进士,厯陞陜西按察使。防生平清介自矢,读书至忠孝大节,辄呼浮大白,击节嗟叹。及膺寇难,誓以身许国。西安破,义不受辱,自沈于井。妻王氏同殉。后赠太常寺卿,諡忠烈【续表忠记】黄世清,字澄海,山东滕县人,进士。崇祯十二年,任商洛抚治叅议。癸未十月十二日,闯寇李自成,分十万众,寇商。世清与士民决意坚守。越十五日,城陷,执世清,欲官之,厉声大骂。贼怒,杀之【商州志按:纪事本末,李自成以十月戊辰陷商州,世清不屈死之。考戊辰,十月初八日也,与州志异】都任字▯若,祥符人。万厯间进士。备兵榆林时,贼势甚炽,所至崩溃。任以延绥重镇,预为守御计。适旧抚去,镇将倡逃,人鲜固志。任涕泣劝谕,勉以忠义。贼遣人诱降,即斩之以徇。贼数万薄城下,百道攻击。任随机摧之。复简壮士夜斫其营,贼大溃,斩首数百级。贼益愤,攻围愈急。有为贼作内应者,城遂陷。任率众巷战,力屈被执。贼帅曰:「若固好男子,茍降无忧富贵也。」任怒骂不絶,遂遇害【贾志】崇祯十六年十一月,李自成陷延安,发金数万,招榆林诸将以大寇继之。备兵副使都任及故总兵王世显、侯世禄、侯拱极、尤世威、惠显等,敛各堡精鋭,推世威为长。乙未,贼四面环攻,城上强弩叠射,贼死尸山积。更发大炮击之,贼稍却,死者数万人。贼攻益力,逾旬不克。贼以冲车环城穴之,城崩数十丈,贼拥入城遂陷。副使都任阖家自焚死。尤世威纵火焚其家口,挥刃突战死。诸将各率所部巷战,杀贼千计。贼大至,杀伤殆尽,无一降者。阖城妇女俱自尽。诸将死事者数百人【纪事本末】按监司以承流宣化为事,尤直省要职也。元有陜西佥事杜思敬,失其籍。明有陜西布政使宋礼,洛阳人;谭溥,昌邑人;李祥,河间人;王勣,稷山人;陈道,番禺人;田彭,马邑人;王俨,华容人;刘曰材,南昌人;杨最,射洪人;叅政蒋瑶,归安人;陜西按察使刘迪,沂州人;石璞,江南华亭人;张邦教,蒲州人;刘不盈,清苑人;梁鼎贤,河南人;分守道王士嘉,武城人;杨善,归安人;陶铨,绛州人;王嵩,汲县人;王銮,襄城人;刘景寅,南溪人;蔡天祐,睢州人;易瓒,福宁人;黄乡,益都人;邵锡,安州人;谢存儒,蒲圻人;胡建,长垣人;谭棨,涪州人;李延康,长治人;姚九功,襄垣人;张▯,南充人;刘天衢,广济人;刘致中,延津人;李▯道,襄陵人;李天麟,山东武定人;周思敬,麻城人;

译冯敬舒,字圆衷,浙江慈溪人。天启二年考中进士,历次升任陕西按察使。李自成窥伺秦中,他同巡抚军门合力防御了一年多,调任山西右布政使。【宁波府志】周士奇,郧阳人,由选贡授任褒城令。当时流寇蜂拥而起,周士奇防守抵御很有办法,调任南郑令,升任绥德州知州。正值数万贼众攻城,周士奇率城中壮士夜袭,擒获贼寇首领。百姓被贼寇焚烧掠夺的,全都打开仓粮赈济。陕西巡抚把他的功劳上报,于是由西安同知升任商洛道右参议,监督总兵左良玉的军队。每当惩治约束违法的士卒,军中便肃然。【湖广通志】郭应响,字希声,福清人。万历丙午年乡试解元,升任榆林道兵备,经过鄜延。恰逢前任兵备道某人在甘泉被贼害死,人人震恐。督抚很早就听说郭应响的名声,强行把他留在官署任职。郭应响欣然接受使命,认为鄜州是三秦的咽喉,一出兵便擒斩贼寇首领,数也数不清。贼寇因此想向鄜州报复,纠集三千多人,从隐蔽道路潜入。郭应响听到警报,拿剑走出官署,环顾四周没有精锐士卒可召集,便急忙带领六七名家丁到北门。而贼寇已经聚集,他独自奋力抵抗,还亲手杀死三名贼寇。由于敌众我寡,最终以身殉职。死后追赠太常寺卿,赐予祭葬,谥号忠烈。【福建通志】刘三顾,山东海丰人,举人。崇祯初年任洛川知县,性情严正耿介,有边防才能,固守疆域,缉捕盗贼,尤其重视文教。不久升任知府,当时贼势更加猖獗,所到之处都攻陷城池。刘三顾训练勇壮,修缮城墙和壕堑,多方设置防备,率众守御,间或派出民兵,消灭贼寇首领。又请求削减练兵军饷,百姓因此得以苏息。升任监军道,谋划设伏,每战总能取胜。总制洪承畴把他倚作左右手。【延安府志】杨彤庭,盐山人。崇祯十五年,由举人出任分巡河西,保障一方平安。他捐出俸禄创建修缮西山寨,该寨最为险要坚固,州人依赖它得到保护。【鄜州志】乔迁高,山西定襄人。【山西志记载,乔迁高在《绥寇纪略》《纪事本末》中都写作乔元柱,今依从省志。】由进士历任知府,代理潼关道事务,监督总督孙傅庭的军队。孙傅庭在河南失利,退守潼关,乔迁高分守南城。城池陷落后,他挺身在街巷作战,大声呼喊:“我是监军道乔迁高!”奋力杀死几名贼寇后战死。他的儿子、诸生乔象观,同妻子史氏一起自缢。【续表忠记】黄防,字季侯,光州人,考中进士,历任陕西按察使。黄防一生以清廉正直自我要求,读书读到忠孝大节时,常常大口饮酒,击节叹息。等到遭逢贼寇之难,便发誓以生命报效国家。西安被攻破后,他不肯受辱,投井自尽。妻子王氏也一同殉难。后来追赠太常寺卿,谥号忠烈。【续表忠记】黄世清,字澄海,山东滕县人,考中进士。崇祯十二年,任商洛抚治参议。癸未年十月十二日,闯寇李自成分出十万兵众,进犯商州。黄世清同士人和百姓决心坚守。过了十五天,城池陷落,贼寇擒住黄世清,想让他做官,他厉声大骂。贼寇发怒,便把他杀死。【商州志按:据《纪事本末》,李自成在十月戊辰日攻陷商州,黄世清不屈而死。考察戊辰日,是十月初八日,这与州志记载不同。】都任,字▯若,祥符人。万历年间考中进士。任榆林兵备时,贼寇势力极盛,所到之处都溃败。都任认为延绥是重要重镇,预先筹划防守。恰逢旧任巡抚离去,镇将倡议逃跑,人们很少有坚守的意志。都任流泪劝告,勉励他们以忠义自持。贼寇派人诱降,他立即将其斩首示众。数万贼寇逼近城下,从各处发起攻击,都任根据情况随机击退。又选拔壮士夜间砍杀贼营,贼寇大败,斩首数百级。贼寇更加愤怒,攻围更加急迫。有人替贼寇做内应,城池于是陷落。都任率众在街巷作战,力尽后被擒。贼寇首领说:“你本来是个好男子,如果投降,就不用担心没有富贵。”都任愤怒大骂不止,最终被杀害。【贾志】崇祯十六年十一月,李自成攻陷延安,拿出数万金招纳榆林诸将,想让他们跟随大军继续进攻。兵备副使都任及原总兵王世显、侯世禄、侯拱极、尤世威、惠显等人,集合各堡精锐,推举尤世威为首领。乙未日,贼寇从四面包围进攻,城上用强弩层层射击,贼尸堆积如山。又调发大炮轰击,贼寇稍稍退却,死者数万人。贼寇更加用力攻城,十多天仍未攻克。贼寇用冲车环绕城墙挖洞,城墙崩塌数十丈,贼寇拥入城中,城池最终陷落。副使都任全家自焚而死。尤世威放火焚烧自己的家属,挥刀冲入战阵而死。各位将领分别率领所属部队在街巷作战,杀死贼寇上千人。贼寇大批赶来,守军几乎全被杀伤殆尽,没有一人投降。全城妇女都自尽了。各位将领为国事而死的有数百人。【纪事本末】按:监察司以承接政令、宣扬教化为职责,是直省中尤其重要的职位。元代有陕西佥事杜思敬,籍贯失载。明代有陕西布政使宋礼,洛阳人;谭溥,昌邑人;李祥,河间人;王勣,稷山人;陈道,番禺人;田彭,马邑人;王俨,华容人;刘曰材,南昌人;杨最,射洪人;参政蒋瑶,归安人;陕西按察使刘迪,沂州人;石璞,江南华亭人;张邦教,蒲州人;刘不盈,清苑人;梁鼎贤,河南人;分守道王士嘉,武城人;杨善,归安人;陶铨,绛州人;王嵩,汲县人;王銮,襄城人;刘景寅,南溪人;蔡天祐,睢州人;易瓒,福宁人;黄乡,益都人;邵锡,安州人;谢存儒,蒲圻人;胡建,长垣人;谭棨,涪州人;李延康,长治人;姚九功,襄垣人;张▯,南充人;刘天衢,广济人;刘致中,延津人;李▯道,襄陵人;李天麟,山东武定人;周思敬,麻城人;

吴显,漳浦人;习孔化,庐陵人;分巡道宋性,德州人;于守礼,莱阳人;孟准,辽州人;孙逢吉,浑源人;徐竒,石门人;金濂,江南山阳人;毛思,义阳信人;徐文华,四川嘉定人;罗善,安福人;秦文,临海人;吕和,宁波人;丁致祥,武进人;隂武乡,内江人;隂东旸,汲县人;李维祯,京山人;李橒,鄞县人;萧察,汝阳人;万自约,太原人;赵健,泾县人;徐顺明,杞县人;赵楫,浙江山隂人;邢云路,安肃人;袁谦,西充人;▯化龙,直隶新安人;詹思谦,常山人;黄和,兖州人;冯盛明,涿州人;张维世,太康人;李春茂,阳城人;髙邦佐,襄陵人;钱天锡,沔阳人;顾大章,常熟人;张国锐,侯官人;包起鳯,南阳人。録其姓氏,凡以补前传所不及云。本朝袁生芝,良乡人,崇祯丙子举人,顺治三年官商雒道。山冦贺遥期攻商州,生芝设守甚力。时协守者为总兵金某,贼宣言:“有防献金总兵者,即解围。”去城中惶惑,生芝集谕士民,鼓以大义,坚守逾月。城陷,生芝自缢死。父某亦战死,阖门被害者三十二人。事平。防廕有加冯如京,代州人,恩贡。顺治二年,官靖边兵备副使。时巨冦黄、色俊以闯孽啸聚,进逼靖边。如京料民兵得数百人,登城固守,伺间出竒击之。贼大败,遂乗胜捣巢,灭贼而还。事闻赐赉有加王希舜,辽阳人,贡生,顺治四年任西安知府,五年陞分巡河西道,寛简爱民,知无不为。王永强作乱,仗节不屈,死之事。闻褒防赠廕杨可经,直隶通州人,拔贡。顺治二年,任汉中知府。闻贺冦将犯境,与同知董应征、推官原体防协谋固守,预备刍粮,以待冦至。军储既足,血战匝月,城卒无恙。四年,可经陞商洛道副使,应征代为知府。应征,正定人。体防,阳城人。应征后陞本省粮道,体防亦官知府。夏廷印,广宁人,官神木副使,以清恪名。顺治五年,髙有才之变,慷慨赴难,死于府谷事。闻赠太仆寺卿石鳯台,阳城人,天启乙丑进士。初授韩城令,调停驿站,民力获纾。顺治六年,擢闗西分守道,防理陜西巡抚事。时冦党未靖,鳯台多方防御,省防获安。其生平宦迹,秦省居多,凡所设施,必寛严相济,允称古之遗爱。张国泰,字大来,直隶新城人。崇祯癸酉举人。顺治六年任商洛道。防杆贼何士升盘据洛南,出没州东,横肆刦掠。国泰亲▯之,阵擒贼党雷登。髙士升走伯牙山,国泰誓众围之,旬日,士升从间道走匿。尽获其头畜子女以归。八年,国泰以陞任去。内乡许宸继之,遣材官李政持檄招抚。时士升与王友合营,负固不下。宸用间谍计,俾友▯士升以献,置之法。州境始宁。宸内陞通政司参议。田厥茂,字心耕,蒲州人。顺治丙戌进士。七年,以参议道督学陜西,絶苞苴,严请托,公明大着。西安书院中旧有正学、名臣二祠,兵燹后祗存遗迹。厥茂志存复古,购隙地重建。在任三载,表▯忠节,名教赖以维持。后陞福建布政使。于时跃奉天人,顺治八年任陜西按察使。明允如神,每听断,两造对鞫,片言承伏。有“于不落店”之谣,一时豪强敛迹,官吏各相戒勿犯法。刘景云,深州人。顺治丙戌进士。十一年,以兵部郎中授闗南道。时方革饷司,以饷事归道。景云出纳惟允,召买之役,调剂得宜。汉南咸被其泽。随擢广西参政。秦才,管南陵人,顺治丁亥进士。十二年,以佥事道督学陜西,正文体,恤士▯,识拔皆名宿,先后登春秋榜甚众。试干州,适母讣至,痛哭絶粒而卒。娄应奎,宁逺州人,拔贡。顺治十二年,为闗南道。才畧优长,心术恺恻。时镇臣派民供粮养马,应奎条奏兴民被害状,甚悉得。防饬禁州民感佩迁靖边副使陈爌字公朗,孟津人。顺治丙戌进士,歴官山东右布政使。顺治十五年陞陜西左布政使,十六年入。觐条奏五事,大畧言秦民之困,宜加轸恤,而延安地亩折正一事,尤属要务。延属土瘠民贫,旧例四五亩折内地一亩起科。自兴屯道白士麟暨同知髙应选督垦荒地,按亩报加五倍前赋。爌疏入,得减延民颂之。先爌父中丞名惟芝者,尝为延之洛川令,爌因深悉延民之苦。及任秦藩,遂得其志。在任三年,省事宁人,与民休息,以积劳卒官。汤斌字潜庵,睢州人。顺治己丑进士,任潼闗兵备道。兵燹后,人鲜知学。斌至,葺文庙,举乡饮,朔朢宣讲。圣谕诲诱谆切,民皆向化。嵗旱防祷,甘霖立应。防二麦歉收,民愿以米代输,州县吏格于成例,斌力为申请,兵民兼济。潼闗介秦豫之交,民有种邻壤田者,仍服本省役。豫民恃斌为乡人,欲使秦民充豫省徭役,斌严斥之,悉令如旧。豪猾害民,廉实辄毙杖下。驭兵尤严整有法。寻擢江西岭北道,仕至工部尚书。雍正十年入贤良祠。

译吴显,漳浦人;习孔化,庐陵人;分巡道宋性,德州人;于守礼,莱阳人;孟准,辽州人;孙逢吉,浑源人;徐竒,石门人;金濂,江南山阳人;毛思,义阳信人;徐文华,四川嘉定人;罗善,安福人;秦文,临海人;吕和,宁波人;丁致祥,武进人;阴武乡,内江人;阴东旸,汲县人;李维祯,京山人;李橒,鄞县人;萧察,汝阳人;万自约,太原人;赵健,泾县人;徐顺明,杞县人;赵楫,浙江山阴人;邢云路,安肃人;袁谦,西充人;▯化龙,直隶新安人;詹思谦,常山人;黄和,兖州人;冯盛明,涿州人;张维世,太康人;李春茂,阳城人;高邦佐,襄陵人;钱天锡,沔阳人;顾大章,常熟人;张国锐,侯官人;包起凤,南阳人。记录这些人的姓氏,总共是为了补充前面传记没有记载到的内容。本朝 袁生芝,良乡人,崇祯丙子年举人,顺治三年任商雒道。山寇贺遥期进攻商州,袁生芝竭力设置防守。当时协同防守的是总兵金某,贼寇扬言:“有谁献出金总兵,就立即解围。”城中人惶恐不安,袁生芝召集并晓谕士人百姓,以大义鼓舞他们,坚守一个多月。城池陷落,袁生芝自缢而死。他的父亲某人也战死,全家被害的共有三十二人。事情平定后,朝廷对其防荫给予优厚待遇。防荫有加 冯如京,代州人,恩贡。顺治二年,任靖边兵备副使。当时巨寇黄某、色俊因闯寇余党而聚众作乱,进逼靖边。冯如京估计民兵,得到数百人,登城坚守,伺机出奇兵袭击他们。贼寇大败,他于是乘胜捣毁贼巢,消灭贼寇后返回。事情 上报后,朝廷给予优厚赏赐。王希舜,辽阳人,贡生。顺治四年任西安知府,五年升任分巡河西道。他宽厚简明,爱护百姓,凡是知道的事情没有不办理的。王永强作乱时,王希舜手持符节,坚贞不屈,因而死难。事情 上报后,朝廷予以褒奖,追赠官职并给予荫封。杨可经,直隶通州人,拔贡。顺治二年,任汉中知府。听说贺寇将要侵犯边境,便同同知董应征、推官原体防共同谋划坚守,预先准备草料和粮食,等待贼寇到来。军需储备充足后,浴血奋战一个月,城池最终没有遭受祸患。顺治四年,杨可经升任商洛道副使,董应征代任汉中知府。董应征是正定人,原体防是阳城人。董应征后来升任本省粮道,原体防也任知府。夏廷印,广宁人,任神木副使,以清廉谨慎著称。顺治五年,高有才发动变乱,他慷慨赴难,死于府谷。死后追赠太仆寺卿。石凤台,阳城人,天启乙丑年进士。起初授任韩城令,调停驿站事务,百姓的负担得以减轻。顺治六年,升任关西分守道,代理陕西巡抚事务。当时贼寇余党尚未平定,石凤台多方防御,陕西省境因而安定。他一生做官的经历,大多在陕西;凡是所实行的措施,必定宽严相济,确实可称为古代遗留下来的仁爱之政。张国泰,字大来,直隶新城人。崇祯癸酉年举人。顺治六年任商洛道。防杆贼何士升盘踞洛南,出没于州东,横行抢掠。张国泰亲自讨伐,阵中擒获贼党雷登。高士升逃到伯牙山,张国泰向众人发誓围剿他。十天后,何士升从小路逃走藏匿。张国泰将他的首级、牲畜、子女全部俘获带回。顺治八年,张国泰因升任离开。内乡人许宸继任,派材官李政持檄文招抚。此时何士升同王友合营,依恃险固不肯投降。许宸使用间谍计,使王友绑缚何士升来献,依法处置。州境才开始安宁。许宸升任通政司参议。田厥茂,字心耕,蒲州人。顺治丙戌年进士。顺治七年,以参议道督学陕西,断绝馈赠请托,严禁私下求情,公正清明大为显著。西安书院中原有正学、名臣二祠,兵火之后只剩遗迹。田厥茂有志于恢复古制,购买空地重新修建。在任三年,表彰宣扬忠臣节士,名教因此得以维持。后来升任福建布政使。于时跃,奉天人,顺治八年任陕西按察使。他明察公允如神,每次审理案件,都让原告和被告当面对质,几句话便能使人认罪服法。民间有“于不落店”的歌谣,一时之间豪强收敛踪迹,官吏也彼此告诫不要犯法。刘景云,深州人。顺治丙戌年进士。顺治十一年,以兵部郎中的身份授任关南道。当时正要裁撤饷司,把军饷事务归给道员办理。刘景云办理收支只求恰当,征召采买的差役,调剂安排得很适宜。汉南各地都受到他的恩惠。随即升任广西参政。秦才,管南陵人,顺治丁亥年进士。顺治十二年,以佥事道督学陕西,端正文风,体恤士类,所识拔的都是名望宿儒,前后登上春秋榜的很多。在干州考试时,恰好母亲讣告传来,他痛哭不食,最终去世。娄应奎,宁远州人,拔贡。顺治十二年任关南道。他才略优长,心地仁慈。当时镇臣派遣百姓供应粮食、饲养马匹,娄应奎分条上奏百姓受害的情状,写得十分详尽。防止并整饬禁令,州民感念佩服;升任靖边副使。陈爌,字公朗,孟津人。顺治丙戌年进士,历任山东右布政使。顺治十五年升任陕西左布政使,十六年入京。入京朝见时上疏陈奏五件事,大意是说秦地百姓困苦,应当加以怜恤;其中延安所属土地折算正赋一事,尤其是当务之急。延安所属地区土地贫瘠、百姓贫困,旧例是四五亩地折合内地一亩来起征赋税。自兴屯道白士麟和同知高应选督促开垦荒地后,按每亩上报的赋税增加到原来五倍。陈爌的奏疏呈上后,延安百姓的赋税得以减免,人们都歌颂他。陈爌的父亲陈惟芝曾任延安洛川令,因此陈爌深知延安百姓的苦难。等他任秦藩官员后,终于得以实现自己的志愿。在任三年,减省事务,安定百姓,使百姓休养生息,后来因积劳成疾死在任上。汤斌,字潜庵,睢州人。顺治己丑年进士,任潼关兵备道。兵火之后,人们很少懂得求学。汤斌到任后,修葺文庙,举行乡饮酒礼,初一、十五宣讲圣谕。圣谕教诲诱导,恳切周详,百姓都归向教化。年旱时祈祷,甘雨立即降下。因为两季麦子歉收,百姓希望用米代替缴纳,州县官吏却受成例限制,汤斌竭力替他们申请,使军民都得到救济。潼关处在秦地和豫地交界,百姓有人在邻省田地耕种,却仍承担本省劳役。豫地百姓依仗汤斌是同乡,想让秦地百姓充当豫省徭役,汤斌严厉斥责他们,全部命令照旧办理。豪强狡猾之徒危害百姓,查实后往往立即杖毙。统领军队尤其严整有法。不久升任江西岭北道,官至工部尚书。雍正十年入贤良祠。

钱受祺,字介之,钱塘人。顺治壬辰进士,十八年任商洛道。清操率属,抚慰残黎,民得休息。时郧阳未靖,郧抚檄商洛运军需,贮洵阳以待军行。受祺支应有法,各属咸赖焉。叶映榴,字苍巗,江南上海人。顺治辛丑进士,歴任陜西提学道。训士以立品为主,毎按部虚公考校,被落者悉无怨言。三秦士子,经明行修,风气日上。后督粮三楚,值夏逢龙作乱,死之。勅赠工部右侍郎,諡忠节,祀名宦祠。髙光祉,宁晋人,进士。康熙六年,擢榆林道,整饬边疆,兴屯立学,兵民安之。十四年,朱龙变起,五月自定边进逼榆林,光祉倡率绅士,共结忠义社,昼夜乗城,协力坚守。贼觇知守御完固,撤兵逺遁,孤城得全。八月,以陞任去,有纪功碑具载其事。杨三知字筠伯,良乡人,顺治丙戌进士。康熙十一年补神木道。滇黔煽乱,边将朱龙应之,人情汹汹。三知方代觐归,行次保德,或曰:“事急矣,公无渡河。”三知不听。既抵署,日夜为守御计。无何,守将孙崇雅潜通贼,贼至,执三知于城上,逼取勅印,不与,贼拥之至署。三知急趋井旁,掷身入,折左肱,几殒。贼急缒人负之出,复苏。三知知不能死,遂大骂贼。贼闭之一室,诱之降,不从。贼怒,遂遇害。其妻与妾及二女俱赴井死。时神木知县孙世誉,正红旗人,贼执欲降之,不可,因羁深室中。大兵将至,遂为贼所杀。事闻赠三知光禄寺卿,世誉布政司叅议。胡升猷字允大,丁亥进士,顺天大兴籍,浙江山隂人,由部属累任监司,廉干有声。康熙十一年转汉兴道,十三年吴逆变起,时升猷已陞江苏按察使,因军兴奉特防仍留原任,汉中既为川省咽喉,又系吴逆旧驻之所,贼党遍布,人心皇皇。升猷慷慨振励,以死自誓,并以吴逆之罪,神人不容,殱灭立至,镌石布吿兵民。于是咸知大义,无不感奋从命,固守数月,以力竭城陷,被执械致成都狱中。贼党诱説百端,必欲降之,不从,篐脑椎胫,备极毒胁。升猷亦终不少屈,曰:「吾唯有办一死以报」。朝廷而已,幽囚六年。及勇畧将军赵良栋入成都,始得。出事闻,即授为四川按察使,洊陞至刑部尚书。孔兴釪,曲阜人,康熙庚戌进士,十九年任潼商道,甫下车,即赴畧阳督造运艘,运粮阳平闗,调度得宜,不劳民而事集。嵗大饥,兴釪罄囊籴粟,计口散赈,全活甚伙。潼民多丛奸健讼,兴釪廉得之,立寘于法,葺学宫,建义学,注释圣谕刋刻颁行,民知向化,自奉极约,人不敢干以私。尝署藩篆,氷操益励。二十二年卒官,贫不能殓,僚属争致赙,归其衬。许孙荃,字四山,合肥人。康熙庚戌进士,歴户部郎中,出督陜西学政,廉明审慎,风尚一新。丁卯秋闱中式者,皆两试前茅。士孙荃行部,所至凡遇前贤名迹,必捐赀修复,力为表章。其后裔之贤者,悉拔置胶庠,以示鼓励。四方游士以贫故留滞秦中,所在为置公养。一时名宿如郿县李栢朝邑王建、常扶风张子瞻、渭南刘懿宗、淳化宋振麟,咸式庐遣币,讲布衣之好。李颙屡辞。征命居贫教授孙荃,欲买田以赠,知颙义勿受,檄盩厔学博代购之,不以吿,并刻其所著书行世。陜西地亘三边,孙荃征车遍厯,怀人览古,一一寄之于诗。太史李因笃为论定,得如千巻,名曰《华岳集》。论者谓闗中学使前有敬庵,后有四山,称二许云。李时谦,大兴人,顺治辛丑进士。康熙三十一年,以叅议任陜西粮道。值嵗歉,时谦悉心筹画,赈济有方,民怀其惠。西安多征粮积▯,时谦莅任,斗斛俱准部式,出纳无丝毫羡余。性勤慎,尤甘淡泊,仆从数人,皆不胜清苦而去。卒之日,贫无以殓,同官为致赙归衬焉。金培生,奉天正白旗人。康熙四十年,由鳯翔知府擢潼商道。四十二年,车驾西巡,培生修缮帐殿,平治辇路,指挥悉当。其督修岳庙及筑城浚隍诸大工,经营井井,事无不集。尤体恤士卒,莅潼三载,果于厘奸,慎于决狱,日以兴教化、励风俗为己任。四十四年,迁闽臬去。牧守周虞子羔,晋文公问于咎犯曰:“谁可使为西河守者?”咎犯对曰:“虞子羔可也。”公曰:“非汝之讐也?”对曰:“君问可为守者,非问臣之讐也。”羔见咎犯而谢之曰:“幸赦臣过,得为西河守。”咎犯曰:“荐子者,公也;怨子者,私也。吾不以私事害公【説苑】

译钱受祺,字介之,钱塘人。顺治壬辰年进士,十八年任商洛道。他以清廉操守率领属下,抚慰残存的百姓,使人民得到休养。当时郧阳尚未平定,郧阳巡抚发檄文命商洛运送军需,储存在洵阳等待军队出发。钱受祺供应调度有办法,各属地都依赖他。叶映榴,字苍巗,江南上海人。顺治辛丑年进士,历任陕西提学道。他教育士人以树立品格为主,每次巡按所属地区,都公正无私地考核;即使被黜落者也没有怨言。三秦士子经学明通、品行端正,风气日益提高。后来督办三楚粮务,正值夏逢龙作乱,因而死难。奉敕追赠工部右侍郎,谥号忠节,奉祀于名宦祠。高光祉,宁晋人,考中进士。康熙六年,升任榆林道,整顿边疆,兴办屯田,建立学校,军民都安定于他的治理。十四年,朱龙变乱兴起,五月从定边进逼榆林。高光祉倡导率领士绅,共同组织忠义社,日夜登城防守,协力坚守。贼寇窥探得知守御完备坚固,撤兵远逃,孤城得以保全。八月,高光祉因升任离开,有记功碑详细记载这件事。杨三知,字筠伯,良乡人,顺治丙戌年进士。康熙十一年补任神木道。滇、黔煽动叛乱,边将朱龙响应,人心汹汹不安。杨三知刚刚代替他人入朝觐见回来,行至保德,有人说:“事情紧急了,您不要渡河。”杨三知没有听从。到达官署后,日夜筹划防守。不久,守将孙崇雅暗中同贼寇勾通,贼寇到来后,在城上擒住杨三知,逼迫他交出敕印;他不交,贼寇便拥着他到官署。杨三知急忙走到井旁,投身井中,折断左臂,几乎丧命。贼寇急忙用绳子把人放下去将他背出,他又苏醒过来。杨三知知道自己不能立即死去,于是大骂贼寇。贼寇把他关在一间屋里,诱骗他投降,他不答应。贼寇发怒,便杀害了他。他的妻子、妾和两个女儿都投井而死。当时神木知县孙世誉,是正红旗人,贼寇擒住他想让他投降,他不肯,于是把他关在深屋里。大军将要到来时,他被贼寇杀害。事情 上报后,追赠杨三知为光禄寺卿,追赠孙世誉为布政司参议。胡升猷,字允大,丁亥年进士,籍贯为顺天大兴,浙江山阴人。由部属官员历任监察司官员,以廉洁能干著称。康熙十一年转任汉兴道,十三年吴逆发动叛乱时,胡升猷已经升任江苏按察使,因军务兴起奉 特地命令防守使仍留任原职。汉中既是四川省的咽喉,又是吴三桂旧日驻兵的地方,贼党遍布,人心惶惶。升猷慷慨激励士气,发誓以死报国,并把吴三桂的罪行说成神人共不容忍、贼党很快就会被消灭,刻在石上公布给军民。于是大家都知道大义所在,无不感动奋发,听从命令,坚守了几个月;后来因力量耗尽、城池陷落,被捕后戴着刑具押送到成都狱中。贼党用各种说辞诱降他,一定要迫使他投降;他不肯,于是他们箍住他的头颅、锥刺他的腿胫,极尽毒辣威胁。升猷始终没有丝毫屈服,说:“我只有以死来报国了。” 只求朝廷知道而已,因此被幽禁了六年。等到勇略将军赵良栋进入成都,他才得以获救。事情传出后 朝廷听闻此事,立即授任他为四川按察使,接连升至刑部尚书。孔兴釪,曲阜人,康熙庚戌年进士。康熙十九年任潼商道,刚到任就前往略阳督造运粮船,又在阳平关运输粮食,调度安排得当,不劳烦百姓便办成了事情。遇上大饥荒,孔兴釪拿出全部积蓄买粮,按人口发放赈济,救活了很多人。潼地百姓中有很多结党作奸、好争讼的人,孔兴釪查明后,立即依法处置;修缮学宫,兴建义学,注释 刊刻并颁行《圣谕》,百姓知道归向教化。他自身生活极其俭约,人们不敢拿私事来求他。曾代理藩司印信,清廉操守更加坚定。康熙二十二年死于任上,贫穷得无力收殓,同僚争相送来赙仪,才得以归葬。许孙荃,字四山,合肥人。康熙庚戌年进士,历任户部郎中,出任陕西学政,清廉明察而审慎,使当地风气焕然一新。丁卯年秋试中式的人,都在前两场考试中名列前茅。许孙荃巡视所属地区时,凡遇到前贤的名迹,必定捐资修复,并尽力为其表彰。对于前贤后裔中贤能的人,全都选拔安置到胶庠学校,以示鼓励。四方游学之士因贫困滞留秦中,许孙荃都在他们所在之处设置公费供养。一时的名宿,如郿县李栢、朝邑王建、常扶风张子瞻、渭南刘懿宗、淳化宋振麟,都到他的庐舍行礼并赠送钱币,与他结交平民朋友的情谊。李颙多次推辞。朝廷征召正在贫困中以教授为业的李颙,许孙荃想买田送给他,知道李颙重义而不会接受,便下文书让盩厔学博代为购买,却不告诉李颙,并且刊刻他的著作流传于世。陕西地界横贯三边,许孙荃乘征车遍历各地,怀念人物、观览古迹,一一寄托在诗中。太史李因笃为这些诗评定编次,共得如干卷,题名为《华岳集》。评论者说,关中学政使者前有敬庵,后有四山,号称“二许”。李时谦,大兴人,顺治辛丑年进士。康熙三十一年,以参议身份任陕西粮道。正值年成歉收,李时谦尽心筹划,赈济得法,百姓感念他的恩惠。西安征收粮食积弊很多,李时谦到任后,斗斛全都按照部定格式校准,收支没有丝毫额外余粮。他性情勤勉谨慎,尤其甘于清贫淡泊;几个仆从都不能忍受清苦而离去。他去世那天,贫穷得无钱收殓,同僚为他送来赙仪并办理归葬。金培生,奉天正白旗人。康熙四十年,由凤翔知府升任潼商道。康熙四十二年,皇帝车驾西巡,金培生修缮帐殿,整治车驾道路,指挥安排都很恰当。他督修岳庙以及筑城、疏浚城壕等各项大型工程,经营安排井然有序,没有一件事情办不成。尤其体恤士卒,在潼地任职三年,果断整治奸邪,审慎判决案件,每天都把振兴教化、勉励风俗作为自己的责任。康熙四十四年,调任福建按察使离开。牧守 周 虞子羔,晋文公向咎犯问道:“谁可以派去做西河守?”咎犯回答:“虞子羔可以。”晋文公说:“他不是你的仇人吗?”咎犯回答:“您问的是谁可以做郡守,并不是问谁是我的仇人。”虞子羔见到咎犯,向他道谢说:“幸亏您赦免了我的过错,使我得以做西河守。”咎犯说:“推荐你的人是国君,怨恨你的人是我个人。我不会因私事损害公事。”【《说苑》】

吴起,卫人。魏文侯以起善用兵,廉平,能得士心,乃以为西河守,以拒秦。魏文侯卒,起事其子武侯。武侯浮西河而下,中流顾而谓起曰:「美哉山河之固,此魏国之宝也。」起对曰:「在德不在险,若君不修德,舟中之人尽敌国也。」武侯曰:「善。」即封起为西河守,甚有声名【史记本传】起治西河之外,王错谮之于魏武侯。武侯使人召之。起至于岸门,止车而休,望西河,泣数行下。其仆曰:「公视舍天下若舍屣,今去西河而泣,何也?」起雪泣而应之曰:「子弗识也。君诚知我而使我毕能,秦必可亡,而西河可以王。今君听谗人之义,而不知西河之为秦也,不久矣。魏国从此削矣。」起果去魏入荆,而西河毕入秦【吕览】汉田叔,赵陉城人,为赵王张敖郎中,随敖至长安。敖进言叔等十人,上召见,与语,拜郡守。叔为汉中守十余年【汉书本传】叔为汉中守,既餽军饷,又致名材,立宫室,帝嘉之【汉中府志】李广,陇西人,为边郡太守,徙上郡,皆以力战为名。匈奴大入上郡,天子使中贵人从广勒兵击匈奴。中贵人将骑数十纵,见匈奴三人与战,三人还射,伤中贵人,杀其骑且尽,中贵人走。广广曰:「是必射雕者也。」乃从百骑往驰三人,令其骑张左右翼,身自射彼三人者,杀其二人,生得一人,果射雕者也。已,匈奴有数千骑,见广,以为诱骑,皆惊上山阵。广骑皆大恐,欲驰还。广曰:「吾去大军数十里,今走,匃奴追射我,立尽。今我留,匈奴必以我为大军诱之,必不敢击我。」广令诸骑曰:「前!」前未到匈奴阵二里所止,令曰:「皆下马解鞍。」彼以我为走,今解鞍以示不走,用坚其意。于是敌骑不敢击。有白马将出防其兵,广上马奔射,杀白马将,复还其骑。中解鞍,令士皆纵马卧防。暮,敌兵终不敢击,引而去。广乃归其大军。居久之,武帝立,广以上郡太守为未央衞尉【史记本传】贾宗字武孺,南阳冠军人。少有操行,多智畧。建初中为朔方太守。旧内郡徒人在边者,率多贫弱,为居人所仆役,不得为吏。宗擢用其任职者,与边吏叅选,转相监司,以摘发其奸。或以功次补长吏,故各愿尽死。匈奴畏之,不敢入塞【后汉书·贾复传】郑勤,汉中太守。永初四年三月,先零羌冦褒中,汉中太守郑勤战殁【后汉书·安帝本纪】崔实字子正,涿郡人。明于政体,吏才有余。为五原太守,五原土宜麻枲,而俗不知织绩。民冬月无衣,积细草卧其中,见吏则衣草而出。实至官,斥卖储峙,为作纺绩织絍綀緼之具,教之,民得以免寒苦。是时,防骑连入云中、朔方,杀畧吏民,一嵗至九奔命。实整厉士马,严烽堠,冦不敢犯,常为边最【后汉书·崔骃传】郑浑字文公,河南开封人。迁左冯翊,时梁兴等畧吏民五千余家为冦钞,诸县不能御,皆恐惧,寄治郡下。议者以为当移就险,浑曰:“兴等破散,窜在山阻,今当广开降路,宣喻恩信,而保险自守,此示弱也。”乃聚吏民,治城郭,为守御之备。发民逐贼,获十以七赏。百姓大恱,皆愿捕贼。多得妇女财物,贼之失妻子者皆还求降。浑责其得他妇女,然后还其妻子。于是转相冦盗,党与离散,出者相继。乃使诸县长吏各还本治,以安集之。兴等惧,将余众聚鄜城。浑率吏民前登,斩兴及其支党,前后归附四千余家。由是山贼皆平,民安产业。太祖征汉中,以浑为京兆尹。浑以百姓新集,为制移居之法,勤稼穑,明禁令。由是民安于农,盗贼止息。及大军入汉中,运转军粮为最,又遣民田汉中,无逃亡者。太祖益嘉之【三国志本传】吕乂字季阳,南阳人。少孤,诸葛亮连年出军,调发诸郡,多不相救。又募兵五千人诣亮,慰喻检制,无逃窜者。徙为汉中太守,兼领督农,供给军粮。亮卒之后,士伍亡命奸巧非一,又防禁开喻劝导,漏脱自出者万余【三国志·本传】魏杨阜字义山,天水冀人。太祖以阜为武都太守。刘备取汉中,逼下辨。太祖以武都孤逺,欲移之,恐吏民恋土。阜威信素着,前后徙民氐,使居京兆、扶风、天水界者万余户。徙郡小槐里,百姓襁负而随之。为政举大纲,下不忍欺。在郡十余年,征拜城门校尉【三国志·本传】

译吴起,卫国人。魏文侯认为吴起善于用兵、廉洁公平、能够得到士人拥戴,于是任命他为西河守,以抵御秦国。魏文侯去世后,吴起侍奉他的儿子魏武侯。魏武侯乘船顺西河而下,到了河中回头对吴起说:“山河险固,多么美啊!这是魏国的宝藏。”吴起回答:“守国在于德政,不在于险要。如果君主不修德,船中这些人全都会成为敌国的人。”魏武侯说:“说得好。”随即封吴起为西河守,吴起很有声望。【《史记·吴起列传》】吴起治理西河以外的地方时,王错在魏武侯面前诋毁他。魏武侯派人召吴起。吴起到了岸门,停下车休息,望着西河,眼泪流了好几行。仆人说:“您把舍弃天下看得像脱掉鞋子一样,如今要离开西河却哭泣,为什么呢?”吴起擦干眼泪回答:“你不明白。君主如果确实了解我,让我充分施展才能,秦国一定可以灭亡,西河也可以使魏国称王天下。如今君主听信谗人的话,不知道失去西河就等于把西河交给秦国,魏国衰弱的日子不远了。”吴起果然离开魏国投奔楚国,西河最终全部归入秦国。【《吕氏春秋》】汉 田叔,赵国陉城人,任赵王张敖的郎中,随张敖来到长安。张敖推荐田叔等十人,汉高祖召见他们,与他们交谈后,任命他们为郡守。田叔做汉中太守十多年。【《汉书·田叔传》】田叔任汉中太守时,既供应军饷,又进献名贵木材,修建宫室,皇帝称赞他。【《汉中府志》】李广,陇西人,先任边郡太守,后调任上郡太守,都以英勇作战闻名。匈奴大举侵入上郡,天子派一名受宠的宦官跟随李广统率军队攻打匈奴。宦官带着几十名骑兵纵马驰骋,遇到三个匈奴人便交战;三人回身射箭,射伤宦官,几乎杀尽他的骑兵,宦官逃走。李广说:“这三人一定是射雕手。”于是带着一百名骑兵追赶三人,命骑兵分列左右两翼,亲自射杀其中两人,活捉一人,果然都是射雕手。不久,匈奴有几千骑兵赶来,看见李广,以为他是诱敌的骑兵,都惊慌地上山列阵。李广的骑兵十分恐惧,想立即奔驰返回。李广说:“我们离大军有几十里,现在逃走,匈奴追来射击我们,我们马上就会全军覆没。如今留下来,匈奴一定以为我们是诱使他们上当的大军,必定不敢攻击我们。”李广命令骑兵:“前进!”骑兵前进到距离匈奴阵地约二里处停下,李广命令:“都下马解鞍。”匈奴以为他们要逃跑,如今解下马鞍表示不逃,用来坚定匈奴的判断。于是敌骑不敢进攻。有一名骑白马的将领出来防护他的部队,李广上马奔驰射箭,射杀白马将领,又回到自己的骑兵中。随后解下马鞍,命令士卒全都放开马匹,躺卧在旁防备。天黑时,敌兵始终不敢进攻,便率军撤走。李广于是回到自己的大军中。过了很久,汉武帝即位,李广以原任上郡太守的身份改任未央卫尉。【《史记·李广列传》】贾宗,字武孺,南阳冠军人。年轻时就有操守品行,富有谋略。建初年间任朔方太守。过去内郡被迁徙到边地的人,大多贫穷羸弱,被当地居民役使,不能担任官吏。贾宗提拔任用其中适合任职的人,让他们与边地官吏一起参加选拔,再相互监督查察,以揭发奸邪。有的人凭功劳和资历补任长吏,所以各人都愿意尽死力效命。匈奴害怕他,不敢入塞。【《后汉书·贾复传》】郑勤,汉中太守。永初四年三月,先零羌侵入褒中,汉中太守郑勤战死。【《后汉书·安帝本纪》】崔实,字子正,涿郡人。通晓政务体制,具有余裕的行政才干。任五原太守时,五原土地适宜种麻和苎麻,但当地习俗不知道纺织。百姓冬天没有衣服,只能积聚细草睡在里面,见到官吏就穿着草衣出来。崔实到任后,卖掉储存的物资,制作纺纱、织布、织絍、织绉、织緼等器具,教百姓使用,使百姓得以免除寒冷困苦。当时防守骑兵接连进入云中、朔方,杀掠官民,一年之中多达九次出动奔命。崔实整顿训练士马,严密设置烽火台和候望哨,贼寇不敢侵犯,他常常成为边地治理最好的郡。【《后汉书·崔骃传》】郑浑,字文公,河南开封人。调任左冯翊时,梁兴等掠夺官民五千多家作为贼寇,诸县不能抵御,全都恐惧,寄居在郡治之下。有人建议应当迁到险要处,郑浑说:“梁兴等已经被击破离散,逃窜在山险之中。如今应当广泛开辟投降的道路,宣示恩德和信用;若凭借险要自守,这是向他们显示软弱。”于是集合官吏百姓,修治城郭,做好防守准备。发给百姓兵器,追捕贼寇,捕获十人就赏赐七人。百姓非常高兴,都愿意捕贼。后来捕获了许多妇女和财物,贼寇中失去妻子儿女的人都回来请求投降。郑浑责备他们掠得别人的妇女,然后把他们的妻子儿女归还。这样一来,贼寇彼此转相侵犯盗掠,党羽离散,出来自首的人接连不断。于是郑浑让各县长吏都回到原来的治所,以安定聚集百姓。梁兴等害怕了,带着余众聚集在鄜城。郑浑率官民首先登城,斩杀梁兴及其党羽,前后归附四千多家。由此山贼全部平定,百姓安于产业。太祖征讨汉中时,任郑浑为京兆尹。郑浑考虑百姓刚刚聚集,制定迁居办法,督促努力耕种,明确禁令。于是百姓安于务农,盗贼停止。大军进入汉中时,他转运军粮最为出色,又派百姓到汉中耕田,没有人逃亡。太祖更加嘉奖他。【《三国志·郑浑传》】吕乂,字季阳,南阳人。年少时父亲去世。诸葛亮连年出兵,各郡调发的物资兵员大多不能相互救援。吕乂又招募五千士兵送到诸葛亮那里,进行慰问、劝喻和整顿约束,没有人逃跑。后来调任汉中太守,兼任督农,供应军粮。诸葛亮死后,士卒逃亡以及奸诈巧伪的事情很多;吕乂又加强防禁、开导劝勉,逃脱后自行出来投案的有一万多人。【《三国志·吕乂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千人〕 魏 杨阜,字义山,天水冀人。太祖任命杨阜为武都太守。刘备夺取汉中,进逼下辨。太祖认为武都孤立偏远,想迁移该郡,又担心官民留恋故土。杨阜一向威望信用显著,前后迁徙当地百姓和氐人,使居住在京兆、扶风、天水交界处的有一万多户。郡治迁到小槐里,百姓背着孩子、携带物品跟随他。杨阜施政抓住大纲,属下不忍心欺骗他。在郡任职十多年后,被征召任命为城门校尉。【《三国志·杨阜传》】

顔斐字文林,济北人。京兆太守推诚惠爱,治身清白,为良二千石【三国志·仓慈传】斐为京兆太守,到官令属县整阡陌,树桑果。是时民多无车牛,斐课民以闲月取车材,使转相教匠作车;无牛者,令畜猪狗,卖以买牛。始者民以为烦,一二年间,家有丁车大牛。又起文学,听吏民欲读书者复其小徭,于是风化大行。京兆与冯翊、扶风接界,二郡道路秽塞,田畴荒莱,人民饥冻;而京兆开明丰富,常为雍州十郡最。青龙中,司马宣王在长安立军市,而军中吏士多侵侮县民。斐以白宣王,宣王召军市候,便于斐前杖一百。自是之后,军营郡县各得其分。后数嵗,迁平原太守,吏民啼泣遮道,车不得前,稽平田十余日乃出界。东行至崤,疾困遂卒。京兆闻之,皆流涕,为立碑于今称颂【魏畧】晋吉挹字祖冲,冯翊莲勺人。少有志节。孝武初,苻坚陷梁、益,桓豁表挹为魏兴太守,寻加轻车将军,领晋昌太守。以拒坚之功,拜员外散骑侍郎。苻坚将韦钟攻魏兴,挹遣众拒之,斩七百余级,加督五郡军事。钟率众欲趣襄阳,挹又邀击,斩五千余级。钟怒,回军围之,挹又屡挫其锐。其后贼众继至,力不能抗,城将陷,引刀欲自杀。其友止之曰:“且茍存以展他计,为计不立,死未晚也。”挹不从,友人逼夺其刀。防贼执之,挹闭口不言,不食而死【晋书本传】马敦守陇州,羌氐犯陇,敦固守孤城,以少御众,奋节全城。雍州从事忌其功,劾之下狱,死后追赠牙门将军。潘岳为之诔【陇州志】欧阳建,字坚石,世为冀方右族,雅有思理,才藻美赡,厯冯翊太守,甚得时誉【晋书本传】王连为扶风太守,刘曜攻陈仓,连率众背城而阵,为曜所败,死之【晋书·刘曜载纪】武茂字季夏,沛国竹邑人,以德素称,为上洛太守,清直方正,闻于朝野【晋书·武陜传】南宋萧承之字嗣伯,南兰陵人。少有大志,才力过人。元嘉十年,萧思话为梁州刺史,承之为其府司马。汉中太守氐帅杨难当冦汉川,梁州刺史甄法防弃城走。思话至襄阳不进,承之轻车前行,攻氐伪魏兴太守薛健于黄金山,尅之。黄金山,张鲁旧戍,南北险固。健既溃散,承之即据之。薛健退屯下桃城,立柴营。承之引军与对垒,健与伪冯翊太守蒲旱子悉力出战,承之大破之。健等闭营自守。思话继至,贼稍退。承之进至峨公山,为沙州刺史吕平大众所围。建武将军萧汪之、平西督防段蚪等至,表里奋击,大破之。难当又遣息和领步骑万余人,夹汉水两岸攻逼承之,相拒四十余日。贼皆衣犀甲,刀箭不能伤。承之命军中断槊长数尺,以大斧捶其后,贼不能当,乃焚营退。承之追至南城,连战皆捷。梁州平,诏承之可龙骧将军,随府转宁朔司马,太守如故。元嘉二十四年卒,梁土民思之,于峨公山立庙祭祀【南齐书·髙帝本纪】南齐柳庆逺字文和,河东解人。齐初为魏兴太守,郡遭暴水,流漂居民。吏请徙民祀城,庆逺曰:「天降雨水,岂城之所知?吾闻江河长不过三日,斯亦何虑?命筑土而已。」俄而水过,百姓服之【梁书本传】梁庾域字司大,新野人。长沙宣武王为梁州,以为録事参军,带华阳太守。时魏军攻围南郑,州有空仓数十所,域封题指示将士云:「此中粟皆满足支二年,但努力坚守,众心以安。」虏退,以功拜羽林监【梁书·本传】北魏索敞字巨振,敦煌人。补扶风太守,在位清贫。未几卒官,諡献【魏书·本传】张应,不知何许人。延兴中,迁京兆太守。所在清白,得吏民之忻心焉【魏书·本传】髙忱字士和,允子,勃海蓨人。位长安太守,为政寛惠,百姓安之【北史·髙允传】梁祐,北地人。景明初,北地太守,清身率下,甚有治称为平西将军,京兆内史,卒官【魏书·裴叔业传附】柳僧习,河东人。景明初,迁北地太守。为政寛平,氐羌恱爱【魏书·裴叔业传附】江文遥,恱之子,济阳考城人。永平初,为咸阳太守,勤于礼接,终日坐,防事至者见之,假以恩顔,屏人密问,于是民所疾苦,大盗姓名,奸猾吏长,无不知悉。郡中震肃,奸刼息止,治为雍州诸郡之最【魏书·江悦之传】阎庆引不知何许人,为东秦州敷城太守,在政五年,清勤厉俗,频年饥馑,庆引常以家粟千石赈恤贫穷,民赖以济。部民杨宝龙等一千余人申讼美政,有司奏庆引有子爱百姓之义【魏书·本传】

译颜斐,字文林,济北人。任京兆太守时推行诚信、仁惠和爱民,修养自身清白,是一位优秀的二千石官员。颜斐任京兆太守后,命所属各县整治田间道路,种植桑树和果树。当时百姓多没有车和牛,颜斐要求百姓利用农闲月份采伐造车材料,让他们相互教授制作车辆;没有牛的人,命令饲养猪狗,卖掉后买牛。开始时百姓认为麻烦,一两年之间,各家都有壮丁车和大牛。又兴办学校,允许想读书的吏民免除轻徭役,于是教化大为推行。京兆与冯翊、扶风接界,另外两郡道路污秽堵塞,田地荒芜,人民饥寒交迫;而京兆开辟治理、物产丰富,常常是雍州十郡中最好的。青龙年间,司马宣王在长安设立军市,但军中的官吏士卒多侵扰欺侮县民。颜斐把这件事告诉司马宣王,司马宣王召来军市候,当着颜斐的面杖打一百下。从此以后,军营、郡县各自遵守本分。几年后,颜斐调任平原太守,官吏百姓哭泣拦路,车辆无法前进;经过十多天才走出京兆边界。向东走到崤地时,因疾病困顿去世。京兆百姓听闻后都流泪,给他立碑,至今仍在称颂。【《魏略》】晋 吉挹,字祖冲,冯翊莲勺人。年轻时就有志气节操。孝武帝初年,苻坚攻陷梁、益二州,桓豁上表推荐吉挹任魏兴太守,不久又加授轻车将军,兼任晋昌太守。因抗拒苻坚有功,被授为员外散骑侍郎。苻坚部将韦钟攻打魏兴,吉挹派军队抵抗,斩杀七百多人,加授督五郡军事。韦钟率军想奔袭襄阳,吉挹又拦击,斩杀五千多人。韦钟大怒,回军包围他,吉挹又多次挫败敌军锐气。后来贼军不断到来,吉挹力量不能抵挡,城池将要陷落,便拿刀想自杀。他的朋友阻止说:“姑且苟且活着,以便施展其他计策;如果计策不能实现,死也不晚。”吉挹不听,朋友强行夺下他的刀。担心被贼军活捉,吉挹闭口不言,不吃东西而死。【《晋书·吉挹传》】马敦镇守陇州时,羌、氐侵犯陇州,马敦坚守孤城,以少数兵力抵御众多敌军,奋勇守节保全城池。雍州从事嫉妒他的功劳,弹劾他并将他下狱;死后追赠牙门将军。潘岳为他写了诔文。【《陇州志》】欧阳建,字坚石,世代是冀方的名门右族,素来富有思考和条理,才华文采优美丰赡,历任冯翊太守,很受当时人的称誉。【《晋书·欧阳建传》】王连任扶风太守时,刘曜攻打陈仓,王连率军背城列阵,被刘曜击败,战死。【《晋书·刘曜载纪》】武茂,字季夏,沛国竹邑人,一向以德行著称,任上洛太守,清廉正直、方正不阿,朝廷内外都知道他的名声。【《晋书·武陜传》】南宋 萧承之,字嗣伯,南兰陵人。年轻时就有远大志向,才能和力量超过常人。元嘉十年,萧思话任梁州刺史,萧承之任其府司马。汉中太守、氐族首领杨难当侵犯汉川,梁州刺史甄法护弃城逃走。萧思话到襄阳后没有继续前进,萧承之率轻车部队先行,攻打氐族伪魏兴太守薛健于黄金山,攻克了那里。黄金山是张鲁旧日的戍守地,南北都很险固。薛健溃散后,萧承之立即占据此地。薛健退兵驻扎在下桃城,设置栅栏营地。萧承之率军与他对阵,薛健和伪冯翊太守蒲旱子全力出战,萧承之大败他们。薛健等闭营自守。萧思话随后赶到,贼军逐渐退却。萧承之进军到峨公山,被沙州刺史吕平的军队包围。建武将军萧汪之、西平督护段蚪等赶到,内外夹击,大败敌军。杨难当又派儿子杨和率步骑兵一万多人,夹着汉水两岸进攻逼迫萧承之,双方相持四十多天。贼军都穿着犀甲,刀箭不能伤害他们。萧承之命军中把长矛截成几尺长,用大斧击打矛的后端,贼军无法抵挡,于是焚烧营寨撤退。萧承之追到南城,连续交战都获胜。梁州平定后,诏令萧承之任龙骧将军,随府转任宁朔司马,太守职务照旧。元嘉二十四年去世,梁地百姓思念他,在峨公山建庙祭祀他。【《南齐书·高帝本纪》】南齐 柳庆远,字文和,河东解人。南齐初年任魏兴太守,郡中遭遇暴雨洪水,居民被冲走漂失。属吏请求迁移百姓并祭祀城隍,柳庆远说:“上天降下雨水,哪里是城池所能知晓的?我听说江河水势最长不过三天,这又有什么可忧虑的?”只命令筑土堤而已。不久洪水退去,百姓都佩服他。【《梁书·柳庆远传》】梁 庾域,字司大,新野人。长沙宣武王镇守梁州时,任命他为录事参军,兼任华阳太守。当时北魏军队攻打包围南郑,州中有几十座空仓库,庾域封好仓门并题写文字指示将士说:“这里的粮食足够供给两年,只要努力坚守,大家的心就安定了。”敌军退走后,因功授羽林监。【《梁书·庾域传》】北魏 索敞,字巨振,敦煌人。补任扶风太守,在任时清廉贫俭。不久死于任上,谥号为“献”。【《魏书·索敞传》】张应,不知是哪里人。延兴年间,调任京兆太守。他所到之处都清廉公正,得到官吏百姓的欢心。【《魏书·张应传》】高忱,字士和,是高允的儿子,勃海蓨人。官至长安太守,施政宽厚仁惠,百姓因此安定。【《北史·高允传》】梁祐,北地人。景明初年任北地太守,清正自持并以身作则,政绩声誉很高;后任平西将军、京兆内史,死于任上。【《魏书·裴叔业传附》】柳僧习,河东人。景明初年调任北地太守。施政宽厚公平,氐、羌都喜爱并拥戴他。【《魏书·裴叔业传附》】江文遥,江悦之的儿子,济阳考城人。永平初年任咸阳太守,勤于以礼接待来访者,整天坐在厅堂,凡有事情来求见的人都接见,给以和善的脸色,又让旁人退下秘密询问。因此,百姓的疾苦、大盗的姓名、奸猾吏长的情况,没有一样不了解。郡中为之震动肃然,奸邪抢劫都停止了,政绩成为雍州各郡中最好的。【《魏书·江悦之传》】阎庆引,不知是哪里人,任东秦州敷城太守,在任五年,清廉勤勉,整顿风俗。连年发生饥荒,阎庆引常常拿出家中粮食一千石救济贫困,百姓依靠他才得以渡过难关。属部百姓杨宝龙等一千多人上书诉说并赞美他的政绩,有关官署上奏说阎庆引有像爱护子女一样爱护百姓的仁爱之义。【《魏书·阎庆引传》】

髙干,渤海蓨人,字干奴。白水太守,以廉平著称【魏书·髙湖传】宇文测,字澄镜,太祖族子。大统八年,行绥州事。每嵗河氷合后,突厥即来冦掠。先是常预遣居民入城堡以避之,测至,皆令安堵如旧。乃于要路数百处,并多积柴,仍逺斥候,知其动静。是年十二月,突厥从连谷入冦,去界数十里。测命积柴之处,一时纵火。突厥谓有大军至,惧而遁走,自相蹂践,委弃杂畜及辎重,不可胜数。测徐率所部收之,分给百姓。自是突厥不敢复至。测因置戍兵以备之。十年,征拜太子少保【周书·本传】北周髙宾,渤海蓨人,有文武干。用世宗初,除咸阳郡守,政存简惠,甚得民和。世宗闻其能,赐田园于郡境【周书·裴文举传】刘志,▯农,华隂人。髙祖隆,宋武帝平姚▯,以宗室首望,召拜冯翊郡守。后避地河洛,因家汝颍。志性方重,兼有武畧。魏永熙二年,除广州别驾。孝武西迁,志举广州归国。髙祖嗣位,拜刑部中大夫。时莲勺界内,数有羣盗攻刼行旅,郡县不能制,乃以志为延寿郡守,督之。志示以恩信,羣盗相率请罪。志表陈其状,诏并免之。自是郡界肃清,冦盗屏息【周书·裴果传】唐萧瑀字时文,南兰陵人。隋时为河池郡守,部有钞贼万人,吏不制。瑀募勇士击降之,悉捐赀畜,赐有功。又击走薛举众数万,髙祖入京师,招之,挈郡自归【唐书本传】常达,陜州陜人。从髙祖征伐,拜陇州刺史。时薛举方强,达败其子仁杲,斩首千级。举遣将仵士政绐降,伺隙刼之归贼。举指其妻谓达曰:「识皇后乎?」答曰:「彼瘿老妪,何所道?」举奴张贵又曰:「亦识我否?」达瞠目曰:「若乃奴耳。」贵忿,举笏击其面,达不为慑,亦拔刀逐之。赵▯安为蔽捍,乃免。仁杲平,帝见达,劳曰:「君忠节正,可求之古人。」为执士政杀之。赐达布帛三百段,以达事授史官【唐书本传】赵慈景,陇西人。帝美其姿,故妻之。帝起兵,或劝亡去,对曰:“毋以我为命,且安往?”吏捕系于狱。帝平京师,为华州刺史,讨尧君素,战死,赠秦州刺史,諡曰忠【唐书·长广公主传】梁礼为鄜州刺史,封鄜城郡公。武德二年,梁师都侵延州,礼力战没于阵【▯府元▯】李怀逺,字广德,邢州栢仁人,徙同州刺史,治尚清简,累迁鸾台侍郎【唐书本传】姚崇字元之,陜州峡石人。睿宗立,为同州刺史。先天二年,▯宗讲武新丰,故事天子行幸,牧守在三百里者得诣行在。时帝亦密召崇。崇至,帝方猎渭滨,即召见,咨天下事,衮衮不知倦【唐书本传】成大琬为同州刺史。先天二年,太上皇命有司颁赏诸州朝集使,有善政者,遂以大琬为陜州刺史,赐物一百段【▯府元▯】姜师度,魏人。开元初,迁同州刺史。于朝邑、河西二县界,就古通灵陂,择地引洛水及堰黄河,灌之以种稻田,凡二千余顷。内治屯十余所,收获万计。寻迁将作大匠【旧唐书·本传】张廷珪,河南济源人,第进士,补白水尉,开元初,为沔州刺史,在官有威化【唐书本传】崔隐甫,贝州武城人。开元九年,自华州刺史迁太原尹。人吏刋石颂其美政【旧唐书·本传】隐甫所至,洁介自守,明吏治,在职以彊正称【唐书·本传】隐甫,华州刺史,吏民畏爱,庭无滞讼【马志】马燧,字洵美,汝州人。李抱玉守鳯翔,表燧陇州刺史。西山直吐蕃,其上有通道,敌常所出入者,燧聚石种树障之。设二门为谯橹,八日而毕。敌不能暴【唐书本传】陆璪,苏州吴人,字仲采,举明经,补长安尉,以清干称,累迁西河太守,属邑多虎,前守设槛穽,璪至彻之,虎不为暴【唐书·陆元方传】裴寛,闻喜人,迁东海太守,徙冯翊,其为政务清简,所莅人爱之【唐书·裴漼传】萧贲,冯翊太守。至德二载,安庆绪陷冯翊郡,贲死之【唐书·肃宗本纪】吕日将,乾元元年为鳯州刺史,尝败党项羌于三嗟谷【马志】房琯字次律,河南人。乾元元年,为邠州刺史。始,邠以武将领,刺史纲目废弛,即治府为营,吏攘民居,相淆讙。琯至,一切革之,人以便安。政声流闻【唐书本传】萧▯上元二年,为鳯州刺史,奴刺党项羌来冦,▯死之【马志】髙郢字公楚,衞州人。父伯祥,为好畤尉。安禄山陷京师,将诛之,郢尚幼,解衣请代,贼义,并贷之。宝应初,及进士第,为华州刺史,政尚仁静。初,骆元光自华引军戍良原,元光卒,军入神策,州仍嵗饷其粮,累刺史不敢白,郢奏罢之【唐书本传】李国臣,河西人,本姓安,赐姓李。大厯八年,为盐州刺史。吐蕃败浑瑊于黄菩原,将畧汧陇。国臣谓人曰:「敌乘胜,必扰京师。我趋秦原,彼当反顾。」乃引兵登安乐山,鸣鼓而西,日行三十里。吐蕃闻之,自百里城囘军,逾险。瑊因击败之【唐书·李光弼传】

译高干,渤海蓨人,字干奴,任白水太守,以廉洁公正著称。【《魏书·高湖传》】宇文测,字澄镜,太祖的族子。大统八年,代理绥州事务。每年河水结冰以后,突厥就来侵犯掠夺。在他以前,通常预先把居民迁入城堡躲避;宇文测到任后,都命令居民像平常一样安居。于是他在重要道路上设置数百处柴堆,并多积柴薪,同时派出远距离侦察兵,了解突厥的动静。这年十二月,突厥从连谷进入侵扰,距离边界几十里。宇文测命令把积柴的地方同时点火。突厥以为大军到来,害怕逃走,彼此践踏,丢弃的牲畜和辎重多得数不清。宇文测慢慢率部收取这些物资,分给百姓。从此突厥不敢再来。宇文测于是设置戍兵加以防备。大统十年,征召授任太子少保。【《周书·宇文测传》】北周 高宾,渤海蓨人,有文才和武略。周世宗初年,授任咸阳郡守,施政简约仁惠,很得民心。周世宗听说他的才能,便在咸阳郡境内赏赐给他田园。【《周书·裴文举传》】刘志,弘农华阴人。高祖隆,宋武帝平定姚泓后,因刘志是宗室中声望最高的人,召见并授任冯翊郡守。后来为避乱迁居河洛,因而在汝颍安家。刘志性情端方持重,又兼有武略。魏永熙二年,授广州别驾。魏孝武帝西迁时,刘志率广州归附本国。高祖继位后,授任刑部中大夫。当时莲勺境内屡次有群盗抢劫行旅,郡县不能制止,于是任命刘志为延寿郡守负责督察。刘志向他们显示恩德和信用,群盗相继前来请罪。刘志上表说明情况,诏令将他们一并赦免。从此郡境内肃清,盗贼销声匿迹。【《周书·裴果传》】唐 萧瑀,字时文,南兰陵人。隋朝时任河池郡守,辖区内有一万名盗匪,官吏不能制伏。萧瑀招募勇士进攻并使他们投降,把自己的全部财物和牲畜都拿出来赏赐有功之人。又击退薛举的数万军队。高祖进入京师后,招抚萧瑀,萧瑀带着全郡归附。【《唐书·萧瑀传》】常达,陕州陕县人。跟随高祖征战,授任陇州刺史。当时薛举正强盛,常达击败他的儿子薛仁杲,斩首一千。薛举派将领仵士政假装投降,伺机劫持常达带回贼营。薛举指着自己的妻子对常达说:“认识皇后吗?”常达回答:“不过是个长着瘿瘤的老妇人,有什么可说的?”薛举的奴仆张贵又说:“也认识我吗?”常达瞪眼说:“你不过是个奴仆罢了。”张贵愤怒,薛举举笏击打常达的脸,常达并不畏惧,也拔刀追赶张贵。赵弘安替他遮挡保护,常达才得以免死。薛仁杲平定后,皇帝召见常达,慰劳说:“您的忠节端正,即使古人也难以相比。”于是命令杀死仵士政。赏赐常达布帛三百段,并把他的事迹交给史官记载。【《唐书·常达传》】赵慈景,陇西人。皇帝喜爱他的姿容,所以把公主嫁给他。皇帝起兵时,有人劝赵慈景逃走,他回答:“不要把我当作可以依靠的人,况且我还能逃到哪里去呢?”官吏将他逮捕关进狱中。皇帝平定京师后,任命他为华州刺史;他讨伐尧君素时战死,追赠秦州刺史,谥号“忠”。【《唐书·长广公主传》】梁礼任鄜州刺史,封为鄜城郡公。武德二年,梁师都侵犯延州,梁礼奋力作战,战死在阵中。【《册府元龟》】李怀远,字广德,邢州柏仁人,调任同州刺史,治理崇尚清简,屡次升任鸾台侍郎。【《唐书·李怀远传》】姚崇,字元之,陕州峡石人。唐睿宗即位后,任同州刺史。先天二年,玄宗在新丰讲习武事。按照旧例,天子出行时,距行在三百里以内的牧守可以到行在朝见。当时皇帝也秘密召见姚崇。姚崇到达时,皇帝正在渭水边打猎,立即召见他,询问天下大事;姚崇滔滔不绝地回答,皇帝毫不厌倦。【《唐书·姚崇传》】成大琬任同州刺史。先天二年,太上皇命有关部门向各州朝集使颁发赏赐;有善政的人,于是任命成大琬为陕州刺史,并赏赐物帛一百段。【《册府元龟》】姜师度,魏州人。开元初年,调任同州刺史。他在朝邑、河西两县交界处,利用古代的通灵陂,选择地点引来洛水并筑堰拦截黄河,用水灌溉来种植稻田,共有二千多顷。又在里面治理屯田十多处,收获粮食以万计。不久升任将作大匠。【《旧唐书·姜师度传》】张廷珪,河南济源人,考中进士,补任白水尉。开元初年,任沔州刺史,在任上有威严教化。【《唐书·张廷珪传》】崔隐甫,贝州武城人。开元九年,由华州刺史调任太原尹。百姓和官吏刻石称颂他的美好政绩。【《旧唐书·崔隐甫传》】崔隐甫所到之处都洁身自守,精通吏治,在任时以刚强正直著称。【《唐书·崔隐甫传》】崔隐甫任华州刺史时,官吏百姓既畏惧又爱戴,公堂上没有积压的诉讼。【《马志》】马燧,字洵美,汝州人。李抱玉镇守凤翔时,上表推荐马燧任陇州刺史。西山正对吐蕃,山上有通道,是敌人经常出入的地方;马燧聚集石块、种植树木来阻塞道路,又设置两座门楼作为望楼,八天就完工。敌人不能突然袭击。【《唐书·马燧传》】陆璪,苏州吴县人,字仲采。考中明经,补任长安尉,以清廉能干著称,屡次升任西河太守。所属县邑多有老虎,前任太守设置栏槛和陷阱,陆璪到任后将其撤除,老虎便不再造成祸害。【《唐书·陆元方传》】裴寛,闻喜人,调任东海太守,后迁任冯翊太守;他施政务求清简,所到之处百姓都爱戴他。【《唐书·裴漼传》】萧贲任冯翊太守。至德二载,安庆绪攻陷冯翊郡,萧贲因此战死。【《唐书·肃宗本纪》】吕日将,乾元元年任凤州刺史,曾在三嗟谷击败党项羌。【《马志》】房琯,字次律,河南人。乾元元年任邠州刺史。起初,邠州由武将统领,刺史的政务纲纪废弛,便把刺史府治理成军营,官吏侵占百姓住宅,彼此混杂喧闹。房琯到任后,全部革除这些弊端,百姓认为便利安适。他的政绩声誉广为传播。【《唐书·房琯传》】萧▯上元二年任凤州刺史,奴刺率党项羌来侵犯,萧▯战死。【《马志》】高郢,字公楚,卫州人。父亲高伯祥任好畤尉。安禄山攻陷京师后,将要杀死高伯祥;高郢当时年幼,脱下衣服请求代父受死,贼人认为他有义气,于是父子都得到宽赦。宝应初年,高郢考中进士,任华州刺史,施政崇尚仁爱安静。起初,骆元光从华州率军戍守良原;骆元光死后,军队编入神策军,但州里仍然每年供应他们的粮食,历任刺史都不敢上报,高郢上奏请求停止供应。【《唐书·高郢传》】李国臣,河西人,本来姓安,赐姓李。大历八年任盐州刺史。吐蕃在黄菩原击败浑瑊,准备掠夺汧、陇。李国臣对人说:“敌人乘胜而来,一定会骚扰京师。我赶赴秦原,他们必定回头顾忌。”于是率兵登上安乐山,击鼓向西进军,每天走三十里。吐蕃听说后,从百里城回军,越过险要地形。浑瑊趁机攻击并击败了他们。【《唐书·李光弼传》】

萧复字履初,改同州刺史。嵗歉,州有京畿观察使储粟,复辄发以贷人。有司劾治,诏削阶停刺史。或吊之,复曰:「茍利于人,胡责之?」辞久,乃拜兵部侍郎【唐书·萧瑀传】裴向,字傃仁,闻喜人。建中初,李纾为同州刺史,奏署判官。李怀光叛,河中使其将赵贵先筑垒于同州,纾奔奉天,向领州务,独诣贵先垒开谕之,贵先乃降,同州得不陷。累为栎阳、渭南令,奏课皆第一,擢户部员外郎【唐书本传】李佐为商州刺史,德宗贞元二年,以能政,特赐金紫【▯府元▯】郑贾为金州刺史,贞元十二年,以贾有能政,加简较司勲郎中【▯府元▯】郭锋,麟州刺史【贾志】贞元十七年七月,吐蕃陷麟州,刺史郭锋死之【唐书·德宗本纪】李西华,贞元中为商州刺史。商州西至蓝田,东至内乡,七百余里,山阻重沓。小遇暴雨,则隔絶行旅,或露居粮絶,旬日不止,则往往僵仆。西华置墙立庐,又徧山通偏路以避盛水,自是行李不滞【▯府元▯】崔琮字君济,博陵人。自长安令擢同州刺史。嵗歉,设里仓三百所,赈救俗。▯尚奢靡,以致久暴骸骨,琮戒谕恳至,俗为顿易。凡豪夺乡惸,隂持吏失,朋搆讼狱者,尽置以法。郡城自兵后复隍殆尽,琮大兴版筑,民皆恱使,忘劳不旬月,城成【贾志】琮德宗时为同州刺史,郡人多患风疾,琮制药以疗之,曰镇风丹,今碑尚存【马志】袁滋字德深,蔡州郎山人,为华州刺史,政清简,流民至者给地居之,名其里曰义合,专以慈惠为本,未尝设条教,民爱向之。有犯令,时时法外纵舍,得盗贼或哀其穷,出财为偿所亡。召为左金吾卫大将军,以杨于陵代之。滋行,耆老遮道,不得去。于陵使喻曰:“吾不敢易袁公政。”人皆罗拜,乃得去,莫不流涕【白孔六帖】李汧公镇鳯翔,属邑民因耨田得马蹄金一瓮,送于县署。宰邑者虑公藏主守不严,置于私室。信宿重开视之,皆为土块,以状闻府。遣吏按其事,宰邑者莫能自白,遂以易金伏罪。时袁相公滋在幕中,疑此事。汧公曰:“非判官莫探情伪。”袁相曰:“诺。”因俾移狱府中,按问乃令阅瓮间三十五块,诘其初获者,即本质在焉。遂于列肆索金,镕泻与块形等,既成秤其半,已三百斤矣。询其担负人力,二农工舁至县境,计其负金大数,非二人以竹担可举,明其即路金已化土矣。于是羣情大豁,宰遂获雪【剧谈録】李愬,洮州临潭人,字元直,有筹畧,善骑射,为坊州刺史,以治异等,加金紫光禄大夫【唐书·李晟传】韦继均,坊州刺史,有善政,民怀之不忘【贾志】姜公辅,爱州日南人,第进士,为翰林学士。嵗满当迁,以母老,赖禄而养,求兼京兆户曹叅军事。公辅有髙材,毎进见,敷奏详亮,德宗器之【唐书本传】永贞初,为金州刺史,有政畧,尝奏置石泉县【旧志】崔骈,坊州刺史,兴水利以便民,当时赖之【马志】崔戎字可大,博陵安平人。举明经,调蓝田主簿,累拜给事中,出为华州刺史。吏以故事置钱万缗为刺史私用,戎不取。及去,召吏曰:“籍所置钱,享军。”迁兖海沂密观察使,民拥道不得行,乃休传舍。民至抱持取其靴。时诏使尚在,民泣诣使,请白天子匄戎还。使许诺。戎戒其下众曰:“留公而天子怒,不过斩吾二三老人,则公不去矣。”戎夜单骑去,民追不及,乃止【唐书本传】李文恱为盐州刺史,元和十四年冬,吐蕃党项围攻州城,欲陷之,恱防拒凡二十七日乃退。十五年六月,加金紫光禄大夫【▯府元▯】孔戣,宣圣裔,华州刺史,奏革▯政,疏救无辜,帝咸嘉之【旧志】王凝,并州晋阳人,字成庶,举明经进士,为商州刺史。驿道所出吏破产不能给,而州有治赋羡银,常防直以优吏奉。凝不取,则以市马,故无横扰,人皆慰悦【唐书·王翊传】兀元,字微之,河南人。出为同州刺史,急吏,缓民,收羡财千万,以补亡户逋租。复迁御史大夫【贾志】李景温,字德已,并州文水人,徙华州刺史,以美政闻【唐书·李景让传】史宪忠,建康人,字元贞,为陇州刺史,增亭鄣,徙客馆于外,戎谍无所伺【唐书·史孝章传】王▯字大年,扬州人,为同州刺史牙将。白约素暴横,尝哗言月廪薄,以动士心为乱。▯捕杀之,人皆震栗【白孔六帖】崔伟,字尧封,中和二年为金州刺史。黄巢乱,伟保守封疆,民赖以安【兴安州志】崔刺史克治厥政,恪谨人神。中和三年,黄巢凌刼州县,有太白山人云:「掘破牛山,贼当自败。」于是发丁万人掘之,有石桶一,中栖黄腰兽,上横一剑。兽见剑,自扑而死。巢至,秋果败,中原克平【元黄理仙崔忠惠王庙记】

译萧复,字履初,改任同州刺史。年成歉收时,州中有京畿观察使储存的粮食,萧复便擅自发放借给百姓。有关官署弹劾查办他,诏令削减他的官阶并停任刺史。有人来慰问他,萧复说:“只要对百姓有利,为什么要责罚呢?”过了很久,才授任兵部侍郎。【《唐书·萧瑀传》】裴向,字傃仁,闻喜人。建中初年,李纾任同州刺史,上奏任命裴向为判官。李怀光叛乱,河中方面派其部将赵贵先在同州筑垒,李纾逃往奉天,裴向主持州务,独自到赵贵先的营垒晓谕他,赵贵先于是投降,同州得以没有陷落。裴向历任栎阳、渭南县令,考核成绩都为第一,升任户部员外郎。【《唐书·裴向传》】李佐任商州刺史,德宗贞元二年,因施政有才干,特赐金紫服饰。【《册府元龟》】郑贾任金州刺史,贞元十二年,因为郑贾施政有才干,加授简较司勋郎中。【《册府元龟》】郭锋,麟州刺史。【《贾志》】贞元十七年七月,吐蕃攻陷麟州,刺史郭锋战死。【《唐书·德宗本纪》】李西华,贞元年间任商州刺史。商州西到蓝田,东到内乡,长达七百多里,山路险阻、层层重叠。稍遇暴雨,行旅就会被隔绝,有时露宿野外、粮食断绝;如果十天半月不停,往往会僵倒在地。李西华设置墙垣、修建庐舍,又遍通山间偏僻道路,以躲避洪水,从此行旅不再滞留。【《册府元龟》】崔琮,字君济,博陵人。由长安县令升任同州刺史。年成歉收时,设置乡里粮仓三百所赈济百姓。当地葬礼崇尚奢靡,以致尸骨长期暴露,崔琮恳切周详地告诫劝导,风俗很快改变。凡是强行掠夺乡里孤弱、暗中抓住官吏过失、结党构陷诉讼案件的人,全都依法处置。同州城在战乱后城壕几乎全部毁坏,崔琮大力兴修夯土筑城工程,百姓都乐于服役而忘记劳苦,不到一个月城墙便修成。【《贾志》】崔琮在德宗时任同州刺史,郡中百姓多患风疾,崔琮制药治疗,药名为“镇风丹”,如今碑刻还在。【《马志》】袁滋,字德深,蔡州郎山人,任华州刺史。施政清廉简约,流民到来就给他们土地居住,把那个里命名为义合,专门以慈惠为根本,从不制定繁多的条教,百姓爱戴归向他。有人触犯法令,他有时在法律之外宽免;抓到盗贼时,有时怜悯他们贫困,拿出自己的钱补偿他们所损失的财物。朝廷召他任左金吾卫大将军,以杨于陵代替他。袁滋离任时,老人们拦在道路上,使他不能离去。杨于陵派人告谕说:“我不敢改变袁公的政令。”百姓都列队下拜,袁滋才得以离开,没有一个人不流泪。有人说,李汧公镇守凤翔时,属县百姓因锄田得到一瓮马蹄金,送到县署。县令担心汧公会认为自己收藏金子、看守不严,便把金子放在私室。隔了一夜重新打开查看,竟全都变成土块,便把情况报告给府中。府中派官吏查办此事,县令无法为自己申辩,于是以调换金子之罪认罪。当时袁相公袁滋在幕府中,对此事表示怀疑。汧公说:“不是判官,就不能查明真伪。”袁相公说:“好。”于是把案件移到府中审理,查问后便命人查看瓮中的三十五块土,询问最初发现它们的人,发现其中正有原来的金块。于是到市场各店铺搜求金子,熔化浇铸成与土块相同的形状;铸成后称量其中一半,已经有三百斤。再询问搬运这些金子所需的人力,发现是两个农夫抬到县境;估算他们所能负担的金子重量,两个农夫不可能用竹担挑起这么多金子,这说明金子在途中已经变成土了。于是众人的疑虑完全消除,县令终于得到昭雪。【《剧谈录》】李愬,洮州临潭人,字元直,有谋略,善于骑马射箭,任坊州刺史时,因为治理成绩特别优异,加授金紫光禄大夫。【《唐书·李晟传》】韦继均,任坊州刺史,有善政,百姓怀念他而没有忘记。【《贾志》】姜公辅,爱州日南人,考中进士,任翰林学士。任期届满本应升迁,但因为母亲年老,需要依靠俸禄奉养,便请求兼任京兆户曹参军事。姜公辅才华很高,每次进见皇帝,陈述奏事都详尽明白,德宗很器重他。永贞初年任金州刺史,有治理谋略,曾上奏请求设置石泉县。【《旧志》】崔骈任坊州刺史,兴修水利以便利百姓,当时百姓都依赖他的功劳。【《马志》】崔戎,字可大,博陵安平人。考中明经,调任蓝田主簿,屡次升任给事中,出任华州刺史。官吏按照旧例设置一万缗钱供刺史私用,崔戎不取。到他离任时,召来官吏说:“把账册上所列的这笔钱拿去犒劳军队。”后来调任兖海沂密观察使,百姓拥在道路上使他不能前行,只好在驿舍休息。百姓甚至抱住他的腿取下他的靴子。当时诏书使者还在,百姓哭着到使者那里,请求替他们禀告天子,求崔戎回来。使者答应了。崔戎告诫部下众人说:“如果把我留下而触怒天子,不过是杀掉我们二三个老人,那么我就不能离开了。”崔戎趁夜单骑离去,百姓追赶不上,只得停止追赶。【《唐书·崔戎传》】李文悦任盐州刺史时,元和十四年冬,吐蕃和党项包围攻打州城,想要攻陷它,李文悦防守抵抗了二十七天,敌军才退走。元和十五年六月,加授金紫光禄大夫。【《册府元龟》】孔戣,是宣圣孔子的后裔,任华州刺史时,上奏革除弊政,分疏救援无辜,皇帝都嘉奖他。【《旧志》】王凝,并州晋阳人,字成庶,考中明经、进士,任商州刺史。驿道所需的费用使官吏家产破尽也无法供给,而州中有治理赋税所得的结余银两,通常防止被直接支取,用来优厚供养官吏。王凝不取这些银两,而用来购买马匹,因此没有横加扰民,人人都感到欣慰。【《唐书·王翊传》】兀元,字微之,河南人。出任同州刺史,对官吏严厉,对百姓宽缓,收取结余钱财一千万,用来补交逃亡户的拖欠租税。后来又升任御史大夫。【《贾志》】李景温,字德已,并州文水人,调任华州刺史,以美好的政绩闻名。【《唐书·李景让传》】史宪忠,建康人,字元贞,任陇州刺史时,增设亭障,把客馆迁到城外,使戎人间谍没有可以窥伺的地方。【《唐书·史孝章传》】王龟,字大年,扬州人,任同州刺史的牙将。白约一向暴横,曾喧哗说月粮微薄,想借此煽动士卒作乱。王龟将他逮捕杀死,人们都震惊恐惧。【《白孔六帖》】崔伟,字尧封,中和二年任金州刺史。黄巢作乱时,崔伟保卫守护边境,百姓依靠他得以安定。【《兴安州志》】崔刺史能够治理好政务,对人神都恭敬谨慎。中和三年,黄巢侵扰劫掠州县,有个太白山人说:“挖破牛山,贼军自然会失败。”于是征发壮丁一万人挖山,得到一个石桶,里面栖息着一只黄腰兽,石桶上横放着一把剑。黄腰兽看见剑,自己扑上去而死。黄巢到来后,秋天果然失败,中原终于平定。【《元黄理仙崔忠惠王庙记》】

韩建,字佐时许州长社人。从杨复光攻黄巢于长安。巢已破,复光亦死。建无所属,乃以麾下兵西迎僖宗于蜀。僖宗还长安,建为潼闗防御使,华州刺史。华州数经大兵,户口流散。建少贱,习农事,乃披荆棘,督民耕植,出入闾里,问其疾苦。是时天下已乱,独建抚缉兵民。荆南成汭,时冒姓郭,亦善缉荆楚,当时号为北韩南郭【五代史本传】五代翟光邺字化基,濮州鄄城人。事唐,至耀州团练使。周太祖入立,出知永兴军,卒于官。光邺临政务以寛静休息为意。病亟,戒左右无久留,以烦军府。既卒,州人上书乞留▯立祠,不许【五代史本传】光邺权知京兆,前政有烦苛之事,一切停罢,百姓便之【▯府元▯】王祚,并州祁人。从晋歴周,为随州刺史,移刺商州。以俸钱募人,开大秦山砦梯路,行旅感其惠。显德初,置华州节度,以祚为刺史【宋史·王溥传】宋尹宪,并州晋阳人。太宗即位,擢为殿直,充延州、保安军使。太平兴国四年,防府州屯兵,与鄜州三族改防夏州兵。转供备库使,杀戮三▯、丑奴、庄岌、加罗腻叶十四族,及诱其渠帅,屡降诏书褒美。雍熙初,诏就知夏州,攻破李继迁之众于地斤泽,继迁遁走,俘获四百余帐。奏请于所部抽移诸帐,别置骑兵,号曰平砦,以备其用。诏从之【宋史·本传】安守忠,字信臣,并州晋阳人。干德中,蜀平,太祖知逺俗苦苛虐,南郑为走集之地,故特命守忠知兴元府,以抚绥之。雍熙二年,徙夏州。毎戎犯边,战无不捷,録功,就拜濮州团练使。守忠谨慤,淡薄为治,简静所至,藩郡乐施予,丰宴犒,且喜与士大夫游从,时论多与之【宋史本传】翟守素,济州任城人。开宝中,麟府内属戎人争地不决,因致扰乱,命守素驰往抚喻。守素辨其曲直,戎人悦服,迁商州团练使。雍熙二年,改知延州。四年,改知鳯翔府。淳化中,夏帅赵保忠上言,其弟继迁诱戎人为冦,宜求援师,诏守素率兵屯夏州。守素性谨慎寛仁,容众所至有治绩。凡断大辟,虽罪状明白,仍徧询寮寀,佥同而后决。属吏有过,不面折,必因公宴援往事之相类者,言其获咎以微警之【宋史·本传】韩崇训字知礼,磁州武安人。以贝、冀等州都巡检权知麟州。雍熙中,李继迁冦夏州,崇训领兵赴援,大败之。徙监夏州军。咸平二年,再知麟州,又败继迁于城下。以劳擢邠宁、环庆、清逺军都巡检使【宋史·韩重赟传】李欣字公愉,莆田人。太平兴国间进士,厯知耀州。时闗辅盗贼充斥,欣陈讨捕之策,逾月悉平【福建通志】柳开,字仲涂,大名人。淳化三年,知邠州。时调民辇送趣环庆,已再运,民皆荡析产业。转运使复督后运,民数千人入州署号诉。开贻书转运使曰:「开近离环州,知刍粮之数不增大兵,可支四年。今蚕农方作,再运半发,老幼疲▯,畜产困竭,奈何又苦之不罢?」开即驰诣阙下,白于上前,卒罢【宋史·本传】程德元,字富锡,荥泽人,善医术。淳化中,李顺冦蜀,以德元知鳯州,兼领鳯城等州兵马事,有战功。后入朝,真宗命坐,抚劳访以边事【贾志】周审玉,开封人。咸平初,知鳯翔府。有桑门乗传而西,以市木为名,威动府县。审玉曰:“此必有所倚而为也。”因按诘之,尽得其奸状。杖其背,械送阙下【宋史本传】折惟昌,云中人。知府州。咸平二年,河西黄女族长防异保及惟昌所部啜讹引赵保吉之众入冦麟州,万户谷,进至松花砦。惟昌与从叔海超、弟惟信率兵赴战,防保吉兵众,不敌。惟昌臂中流矢,坠马,摄弓起,得禆将马突围出。海超、惟信没焉。九月,保吉党万私保移埋复来冦,惟昌败走之。又破言泥族,拔黄砦,焚其器甲车帐,俘斩甚众。以功领富州刺史。景德元年,与王万海等破贼砦,防刍粮抵麟州。明年,拜兴州刺史。大中祥符七年,命河东民运粮赴麟州,当出兵为援,惟昌力疾领步骑屯宁逺砦,冒风沙行疾。卒,弟惟忠,字荩臣。惟昌卒,以惟忠知府州,兼麟府路都巡检使,领普州刺史,进简州团练使。卒,惟忠知兵事。天圣中,契丹与夏国防兵境上,声言嫁娶,惟忠觇得其实,率麾下往备之,戒士卒毋轻动。

译韩建,字佐时,许州长社人。跟随杨复光在长安攻打黄巢。黄巢被击破后,杨复光也去世了。韩建没有归属,于是率领部下军队向西到蜀地迎接僖宗。僖宗返回长安后,韩建任潼关防御使、华州刺史。华州多次遭受大军侵扰,户口流散。韩建出身贫贱,熟悉农事,于是披荆斩棘,督促百姓耕种,出入乡里,询问百姓的疾苦。当时天下已经大乱,只有韩建安抚整顿军民。荆南的成汭当时冒姓郭,也善于安抚整治荆楚地区,当时号称“北韩南郭”。【《五代史·韩建传》】五代 翟光邺,字化基,濮州鄄城人。侍奉唐朝,官至耀州团练使。周太祖入朝即位后,出任永兴军知军,死于任上。翟光邺治理政务,着意于宽缓安静、让百姓休养生息。病重时,告诫身边人不要长久留在这里,以免烦扰军府。死后,州人上书请求留下他的葬墓并为他立祠,未获准许。翟光邺代理京兆时,前任留下的繁琐苛刻事务全部停止,百姓感到便利。【《五代史·翟光邺传》《册府元龟》】王祚,并州祁人。跟随后晋历经后周,任随州刺史,调任商州刺史。他用俸禄钱招募人员,开凿大秦山寨的梯路,行旅都感激他的恩惠。显德初年,设置华州节度使,以王祚为刺史。【《宋史·王溥传》】宋 尹宪,并州晋阳人。宋太宗即位后,提拔为殿直,充任延州、保安军使。太平兴国四年,防守府州驻军,并用鄜州三族改换防守夏州的军队。转任供备库使,杀死三▯、丑奴、庄岌、加罗腻叶等十四族的人,又诱降他们的首领,多次受到诏书褒奖。雍熙初年,诏令他就地任夏州知州,在地斤泽攻破李继迁的军队,李继迁逃走,俘获四百多帐。尹宪上奏请求从所辖部落抽调迁移各帐,另行设置骑兵,号称“平砦”,以备使用。诏令准许了他的请求。【《宋史·尹宪传》】安守忠,字信臣,并州晋阳人。乾德年间,蜀地平定,宋太祖知道边远地区百姓苦于苛虐,南郑又是逃亡聚集的地方,所以特意任命安守忠为兴元府知府,以安抚治理当地。雍熙二年,调任夏州。每当戎人侵犯边境,他作战没有不胜的,记录功劳后,就地授任濮州团练使。安守忠谨慎诚实,以淡泊简朴治理政务,所到藩郡都乐于施舍,丰盛地设宴犒劳,并且喜欢同士大夫交游,当时舆论多赞同他。【《宋史·安守忠传》】翟守素,济州任城人。开宝年间,麟府地区内附的戎人因争夺土地不能解决,因而造成骚乱,朝廷命翟守素迅速前往安抚晓谕。翟守素辨明是非曲直,戎人心悦诚服,升任商州团练使。雍熙二年,改任延州知州;四年,改任凤翔府知府。淳化年间,夏州统帅赵保忠上奏说,他的弟弟李继迁诱使戎人作乱,应当请求援军,诏令翟守素率兵驻扎夏州。翟守素性情谨慎宽厚仁慈,容纳众人,所到之处都有政绩。凡判处死刑的案件,即使罪状明白,仍然遍询同僚,等众人意见一致后才决定。属吏有过错,他不当面斥责,必定借公宴提到类似的往事,说那件往事如何获罪,以此委婉警戒他。【《宋史·翟守素传》】韩崇训,字知礼,磁州武安人。凭借贝州、冀州等州都巡检的身份代理麟州知州。雍熙年间,李继迁侵犯夏州,韩崇训率兵前往救援,大败李继迁。调任监夏州军。咸平二年,再任麟州知州,又在城下击败李继迁。因功劳升任邠宁、环庆、清远军都巡检使。李欣,字公愉,莆田人。太平兴国年间考中进士,历任耀州知州。当时关中一带盗贼遍地,李欣陈述讨伐捕捉盗贼的策略,一个多月后盗贼全部平定。柳开,字仲涂,大名人。淳化三年,任邠州知州。当时征调百姓用车运送物资,催促运往环庆,已经运送过两次,百姓都因而荡析离居,产业丧失。转运使又督促第三次运输,数千百姓进入州署哭号申诉。柳开写信给转运使说:“我最近离开环州,知道那里刍粮的数目没有增加,大军可以支用四年。如今蚕农正在劳作,第二次运输只完成了一半,老幼疲惫,牲畜财产也已困乏耗尽,为什么还要再苦苦逼迫他们,不能停止吗?”柳开随即飞驰到宫阙之下,在皇帝面前说明此事,最终停止了运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人〕 程德元,字富锡,荥泽人,擅长医术。淳化年间,李顺侵犯蜀地,任命程德元为凤州知州,兼领凤城等州兵马事务,立有战功。后来入朝,真宗命他入座,抚慰慰劳他,并询问边疆事务。周审玉,开封人。咸平初年,任凤翔府知府。有个僧人乘驿传车向西行去,以买卖木材为名,威势震动府县。周审玉说:“这个人一定有所依仗才敢这样做。”于是审查盘问他,完全查出了他的奸诈罪状。杖打他的后背,加上刑具送往宫阙。折惟昌,云中人。任府州知州。咸平二年,河西黄女族的族长防异保以及惟昌部下的啜讹,引赵保吉的部众入侵麟州、万户谷,进军到松花砦。惟昌与从叔折海超、弟弟折惟信率兵迎战,面对保吉的众多兵力,不能抵敌。惟昌的手臂被流箭射中,坠下马来;他拿起弓站起身,得到一名副将的马,冲出重围。海超、惟信都战死了。九月,保吉的党羽万私保移埋再次前来侵犯,惟昌将其击败驱走。又攻破言泥族,攻下黄砦,焚烧他们的器械、铠甲、车辆和帐篷,俘获、斩杀了很多人。因功兼领富州刺史。景德元年,与王万海等攻破贼人营砦,保护运送刍粮的道路直到麟州。第二年,授任兴州刺史。大中祥符七年,朝廷命河东百姓运粮前往麟州,惟昌应当出兵援助;他带病率领步兵、骑兵驻屯宁远砦,冒着风沙快速行军。后来去世。他的弟弟惟忠,字荩臣。惟昌死后,任惟忠为府州知州,兼任麟府路都巡检使,兼领普州刺史,进升为简州团练使。惟忠去世时,仍在掌管军事。天圣年间,契丹和夏国在边境上调集兵力,声称要嫁娶,惟忠侦察得知其中实情,率领部下前往防备,并告诫士卒不要轻举妄动。

一夕风霾,有骑走营中,以为冦至,惟忠坚卧不动,徐命擒之,得数逸马,葢虏所纵也。子继宣嗣州事。宝元中,继宣坐黜,擢其弟继闵嗣州事。继闵,字广孝。庆厯中,元昊兵攻麟州,不克,进围州城,城险且坚,东南有水门厓壁峭絶,阻河,贼縁厓腹微径鱼贯而前,城中矢石乱下,贼转攻城北,士卒复力战,贼死伤甚众,遂引去。继闵以城守劳,特迁宫苑使。自元昊反,继闵招辑归业者三千余户。皇祐二年卒,以其弟继祖嗣州事。继祖,字应之。临政二十余年,韩绛发河东兵城啰兀,继祖为先锋,深入敌帐,降部落户八百,加解州防御使。卒【宋史折德扆传】崔立,字本之,清河人。咸平二年进士,知耀州事。耀民气豪,喜讼,号难治。始至,系囚满狱,公为区判善恶,劝阻明白。境内以清,代归。民走漆沮二水之次,邀公呼曰:“吾之父母今焉往?”至羣卧滩石上,使公马不得前。翌日,繇间道乃得去【安阳集】梁鼎,字凝正,益州华阳人。太平兴国八年进士甲科。淳化中,度支判官,建议兴三白渠。迁江南转运副使,徙陜西。咸平四年,西鄙未宁,建议陜西禁解池盐,所在官鬻。诏从之,以鼎为制置使。景德初,知鳯翔府。鼎磊落尚气,有介节,居官峻厉,名称甚茂【宋史本传】韩亿,字宗魏,正定灵寿人。举进士,知洋州。有大校李甲,以财豪于乡里,诬其兄之子为他姓,赂里妪之貌类者,使认之为己子,又醉其嫂而嫁之,尽夺其奁槖之富。嫂侄诉于州,甲赂狱吏,嫂侄被笞掠,反自伏受杖而去。积十余年,洎亿至,又出诉。公察其寃,因取前后案牍视之,皆未尝引乳医为证。一日,尽召其党,立庭下,出乳医示之,众皆伏罪。子母复归如初【辜録】韩缜,字玉汝,亿仲子。嘉祐五年,知洋州,有惠政。洋人作袭美堂以表之【洋县志按《宋史·韩缜本传言缜酷暴,与洋志颇异】张中庸,真宗时知洋州,政事精明,人号水晶灯。龙【旧志】许逖,祥符间为兴元守,府有堰,溉田万顷,世传萧何所为,逖乃治木石修之,堰成,嵗大丰,欧阳永叔为记其事【马志】赵积,字表微,宣城人,知同州,徙鳯翔,京兆府【宋史本传】积知鳯翔,以寛大存心,人不敢干以私【万姓统谱】张宗诲字习之,曹州寃句人,为永兴军兵马钤辖,又徙鄜延路,兼知鄜州。元昊冦延安,刘平、石元孙败没,钤辖黄德和遁还延州,不纳,又走鄜州。宗诲曰:“军奔将无所归,激之则为乱矣。”乃纳之,拘德和以闻。是时鄜城不完,且无备,传言冦兵至,人心不安。宗诲乃严斥候,籍入而禁出,使老幼并力守御之。敌亦自引去。领兴州防御使,复徙永兴钤辖,兼知邠州。以秘书监致仕【宋史·张齐贤传】薛向字师正,河中万泉人。为邠州司法叅军。夏人叛,秦中治城。侍御史陈洎行边,向诣洎陈三▯,言今板筑暴兴,吏持斧四出,伐木无问井闾丘陇,民不敢诉。必不得已,宜且葺边城,函闗秦东塞今西乡设守,是为弃闗内乎?三司贷龙门富人钱,以百年全盛之天下,一方有警,即称贷于民,非义也。洎上其説,悉从之。邠守贪沓,欲因事为邪,并治于城,立表于市,以撤屋冀得赂免。向力争罢之。知鄜州,大水冒城郭,沈室庐,死者相枕。郡卒戍延安,诣主将求归视,弗得,皆亡奔。至则家人无存者,聚谋为盗,民大恐。向遣吏晓之曰:「冒法以赴急,人之常情。不听若辈归,此武将不知变之过也。」亟往收溺尸,贳汝擅还之罪。众泣谢,一境乃安。权陜西转运副使,制置解盐,盐足支十年,而嵗调畦夫数千。向奏损其数,兼提举买马监牧沙苑养马,嵗得驹三百,而费钱四千万。占田千顷,向请斥闲田予民,收租入以市之。为陜西转运使,凡将漕八年,所入盐马刍粟数万,民不益赋,其课为最【宋史本传】刘谦,字汉宗,开封人,知邠州,鬭讼曲直皆区处当理,前守者多强市民物以饰防▯,谦独无所挠,邠人爱之【宋史本传】刘湜字子正,徐州彭城人。知耀州富平,有盗人子女,既就擒,阳死伺间逸去。捕得,复阳死。守者以报,湜趣焚其尸。拜监察御史【宋史本传】司马池字和中,夏县人。知鳯翔,有疑狱,上谳大理,辄复下掾属,惶惧。池曰:“长吏者,政事所系,乃独承其罪。”岐阳镇巡检夜饮富民家,所部民执之,俾为文约,不敢复督士卒,而后释其▯。池捕首恶诛之,巡检坐废。入为侍御史,知杂言:“陜西用兵,无宿将,刘平好自用,必误大事。”卒如其言【隆平集】赵师民,字周翰,青州临淄人。举进士第,累除龙图阁直学士,知耀州。帝自写诗宠行,目以儒林旧德。师民性慈恕,勤于吏治,政有惠爱。尝奏蠲陜西旱租【宋史本传】州民有犯铁禁者,师民曰:「夺其利而罪之,是防民也。」一切弗问【冯志】

译一天夜里风沙迷蒙,有骑兵奔入营中,大家以为敌寇到了;惟忠仍安卧不动,慢慢命人将其擒住,发现是几匹逃散的马,大概是敌军放出来的。其子继宣继承州中事务。宝元年间,继宣因获罪被罢黜,朝廷提拔他的弟弟继闵承继州中事务。继闵,字广孝。庆历年间,元昊的军队攻打麟州,没有攻下,进而包围州城。城池险要而且坚固,东南有水门,崖壁陡峭绝险,河水阻隔;敌军沿崖壁中部的狭小道路鱼贯前进,城中乱箭飞石纷纷落下。敌军转而攻打城北,士卒又奋力作战,敌军死伤很多,于是撤军离去。继闵因守城有功,特意升任宫苑使。自从元昊反叛以来,继闵招抚聚集返回故业的百姓三千多户。皇祐二年去世,朝廷让他的弟弟继祖继承州中事务。继祖,字应之。在任二十多年,韩绛征发河东军队修筑啰兀城,继祖任先锋,深入敌军营帐,使八百户部落投降,因而加授解州防御使。后来去世。崔立,字本之,清河人。咸平二年考中进士,主管耀州事务。耀州百姓性情豪强,喜欢打官司,号称难以治理。他刚到任时,监狱里关满了囚犯;崔立公正地区分、判定善恶,劝止和裁决都十分明白。境内因此清平,他任满离任回去时,百姓跑到漆水、沮水两河旁拦住他,呼喊道:“我们的父母官如今要到哪里去?”直到许多人一起躺在滩石上,使他的马无法前进。第二天,他才从小路离开。梁鼎,字凝正,益州华阳人。太平兴国八年考中进士甲科。淳化年间,任度支判官,建议兴修三白渠。升任江南转运副使,又调任陕西。咸平四年,西部边境尚未安宁,他建议陕西禁止解池盐,由当地官府专卖。诏令采纳了他的建议,任命梁鼎为制置使。景德初年,任凤翔府知府。梁鼎为人磊落而崇尚气节,有刚正不阿的操守,任官严厉,声名非常显著。韩亿,字宗魏,正定灵寿人。考中进士,任洋州知州。有个大校李甲,凭财势在乡里称豪,诬陷他哥哥的儿子是别人家的姓氏,拿钱贿赂相貌相似的乡里老妇,让她指认孩子是自己的儿子;又把孩子的母亲灌醉后嫁掉,全部夺取她嫁妆中的财物。孩子的母亲和侄子到州府申诉,李甲贿赂狱吏,母子反而遭受鞭打拷掠,被迫认罪受杖后离去。过了十多年,等到韩亿到任,他们又出来申诉。韩亿查明了其中的冤情,于是取来前后的案卷查看,发现都不曾把乳医叫来作证。一天,他把李甲的同党全部召来,让他们站在庭下,叫出乳医给他们看,众人全都认罪。孩子和母亲又恢复了原来的母子关系。韩缜,字玉汝,是韩亿的次子。嘉祐五年,任洋州知州,施行政绩惠及百姓。洋州人修建袭美堂来表彰他。张中庸,真宗时任洋州知州,政务精明,人们称他为“水晶灯”。许逖,祥符年间任兴元府知府。府中有一座堰,灌溉田地一万顷,世代相传是萧何所修建的;许逖于是整治木石,加以修缮。堰修成后,当年大获丰收,欧阳永叔为这件事写了记文。赵积,字表微,宣城人,任同州知州,调任凤翔府知府,又任京兆府知府。赵积治理凤翔时,以宽厚仁慈存心,百姓不敢用私事来干扰他。张宗诲,字习之,曹州冤句人,任永兴军兵马钤辖,后来调任鄜延路,兼任鄜州知州。元昊侵犯延安,刘平、石元孙战败阵亡,兵马钤辖黄德和逃回延州,城中不接纳他,他又逃往鄜州。张宗诲说:“军队败逃,将领无处归附,如果激怒他们,他们就会作乱。”于是接纳了他们,并拘捕黄德和上报朝廷。当时鄜州城墙不完整,而且没有防备,传言敌军将至,人心不安。张宗诲于是严密设置侦察哨,登记入城者并禁止出城,使老幼共同尽力防守。敌军也自行退去。张宗诲兼领兴州防御使,后来又调任永兴军兵马钤辖,兼任邠州知州。以秘书监的官职退休。薛向,字师正,河中万泉人。任邠州司法参军。夏人反叛,秦中地区修治城池。侍御史陈洎巡视边疆,薛向到陈洎那里陈述三件弊端,说:“如今突然大规模修筑土墙,官吏拿着斧头四处出动,砍伐树木,井邑、田野和坟墓都不放过,百姓不敢申诉。如果实在不得已,应当暂且修缮边城;函谷关是秦国东部的要塞,如今在西乡设置守军,难道是要放弃关内吗?三司向龙门的富户借钱,凭百年全盛的天下,只要一方有警,就向百姓借贷,这不合道义。”陈洎把他的意见上报,全部得到采纳。邠州太守贪婪拖沓,想借此事作恶,在修城时一并治理,立木牌在市场上,声称拆除房屋可以希望通过行贿免罪。薛向极力争辩,使这件事停止。后来任鄜州知州,大水漫过城郭,淹没房屋,死者尸体相枕。郡中士卒正在延安戍守,到主将那里请求回家探视,没有获准,于是都逃跑了。回到家后,发现家人没有一个活着,便聚集谋划做盗贼,百姓十分恐慌。薛向派官吏去晓谕他们说:“违法赶回家救急,是人的常情。不听任你们回去,这是武将不知变通的过错。”立即前往收殓溺死者,并赦免你们擅自返回的罪过。众人哭泣道谢,全境才安定下来。代理陕西转运副使,负责制置解池盐务,盐储备足以支用十年,但每年征调畦夫数千人。薛向上奏请求减少人数,同时提举买马监牧沙苑养马事务,每年得到马驹三百匹,却耗费钱四千万。他占有田地一千顷,薛向请求把闲置田地分给百姓,收取租税收入来购买这些田地。任陕西转运使时,前后主管漕运八年,所征收入中的盐、马、刍草和粮食达数万,百姓没有增加赋税,他的考核成绩最为优异。刘谦,字汉宗,开封人,任邠州知州。对争斗和诉讼的是非曲直都分别处理,判决恰当合理。前任太守大多强行向百姓购买物品,用来装饰防御设施,只有刘谦不受干扰,邠州百姓都爱戴他。刘湜,字子正,徐州彭城人。任耀州富平知县时,有人盗窃人口和子女,被捕后假装死亡,伺机逃走。再次捕获后,他又假装死亡。守官把情况上报,刘湜催促焚烧他的尸体。后来授任监察御史。司马池,字和中,夏县人。任凤翔知府时,有疑难案件,送大理寺复审,案件往往又被发回属吏办理,属吏因此惶恐害怕。司马池说:“长官是政事的责任所系,怎么能只让属吏承担罪责呢?”岐阳镇巡检夜里在富民家饮酒,所辖百姓将他捉住,逼他写下约束文书,使他不敢再督责士卒,然后才释放了他的手下。司马池逮捕为首的恶人,将其诛杀,巡检也因罪被罢免。入朝任侍御史,任知杂事时说:“陕西用兵,却没有老将,刘平喜欢自作主张,一定会误了大事。”后来果然如他所说。赵师民,字周翰,青州临淄人。考中进士,屡次升任龙图阁直学士,任耀州知州。皇帝亲自写诗为他饯行,称他为儒林中的旧德。赵师民性情慈爱宽恕,勤于治理政务,施政有惠民爱民之意。曾上奏请求免除陕西旱灾地区的租税。州中百姓有触犯铁器禁令的,赵师民说:“既然夺取了他们谋利的途径,又要治他们的罪,这是在防范百姓。”一概不予追问。

卢士宏字子髙,新郑人。知洋州,圭田多虚籍,士宏考校,令随实以输。自部使者而下,皆十损七八。文彦博、包拯以廉能荐【宋史·本传】鲁有开,字元翰,参知政事。宗道从子,知金州。有蛊狱,当死者数十人。有开曰:「欲杀人,衷谋之足矣,安得若是众耶?」讯之则诬。天方旱,狱白而雨【宋史本传】陈希亮字公弼,青神人。中进士第,知鄠县。老吏曹腆侮法,以希亮年少易之。希亮视事,首得其罪。腆叩头出血,愿自新。希亮戒而舍之,卒为善吏。巫觋嵗敛民财祭鬼,谓之春斋,否则有火灾。民讹言有绯衣三老人行火,希亮禁之,民不敢犯,火亦不作。毁淫祠数百区,勒巫为农者七十余家。及罢去,父老送之出境,泣曰:“公去,我绯衣老人复出矣。”移知鳯翔,仓粟支十二年,主者以腐败为忧。嵗饥,希亮发十二万石贷民,有司惧为擅发,希亮身任之。是秋大熟,以新易旧,官民皆便。于阗使者入朝,纵其徒入市掠饮食,民户皆昼闭。希亮闻之曰:“译者教之也。”乃使教练使持符吿译者曰:“入吾境,有秋毫不如法,吾且斩若,取军令状以还。”使者至,罗拜庭下,无一人哗者。迁太常少卿【宋史本传】杨绘字元素,绵竹人。进士上第,知兴元府。吏请摄穿窬盗库缣者,绘视踪迹不类人所出入,呼戏沐猴者,诘于庭,一讯具伏。府中服其明,在郡狱无系囚【宋史本传】李及,字幼几,其先范阳人,后徙郑州,举进士,擢知陇州。初置提防刑狱,内出及与张纲二人名,付中书。明日,以纲使河北,及使陜西,特迁一官。还,判三司磨勘司,出知鳯翔府,徙延州。及资质清介,所治简严,喜慰荐下吏,而乐道人之善【宋史·本传】李师中字诚之,楚丘人。举进士,鄜延厐籍辟知洛川县。民有罪妨其农时者,必遣归,令农隙自诣吏。令当下者榜于民,或招父老谕之,租税皆先期而集。民负官茶值十万缗,追系甚众,师中为脱桎梏,语之曰:“公钱无不偿之理,寛与汝期可乎?”皆感泣听命。令乡置一匮,籍其名,许日输所负,一钱以上辄投之,书簿而去。比嵗终,逋者尽足。官移诸镇粟于边,已而反之。盛冬大雪,劳且费,至贱售予兼并家。师中令过县,愿输者听,躬坐庾门,执契以须,数日得万斛。使下其法于他县。常出乡亭,见戎人杂耕,皆兵兴时入中国人,借其力,往往结为婚姻,久而不归。师中言:“若辈不可杂处。”言之经畧使,并索旁郡者,徙居絶塞。厐籍为枢密副使,荐其才,召对,转太子中允,知敷政县,权主管经畧司文字。夏人以嵗赐缓,移边曰:“愿勿逾嵗暮诏吏报许,师中更牒曰:“如故事。”枢密院劾为擅改制书。师中曰:“所改者郡牒耳,非制也。”朝廷是之,薄其过,迁直史馆,知鳯翔府。种谔取绥州,师中言:“西夏方入贡,叛状未明,恐彼得以借口,徒启其衅端也。”鄜延路觇知西夏驻兵绥、银州,檄诸路当牵制。师中疏论牵制之害。时诸将皆请行,师中曰:“不出兵,罪独在帅,非诸将忧也。”既而此举卒罢。师中在官不贵威罚,务以信服人,至明而恕。去之日,民遮道拥泣,马不得行【宋史本传】武戡,嘉祐二年知麟州。州自庆厯以来,夏人盗耕屈野川、兔毛川,莫能禁。勘建议筑二堡御之,由是州西五十里之内贼不敢种【旧志】毕仲游,云中人士,安曾孙,知耀州。值嵗大旱,仲游先民之未饥,揭喻境内曰:“郡赈施与平籴若干万硕,实虚张其数。”富室知有备,亦相劝发廪。凡民就食者十七万九千口,无一人去其乡【宋史·本传】李寿朋,字延老,丰县人。庆厯初进士,厯知鳯翔府,括芜田三万顷,纵民耕种,择其壮者使习兵。司马光荐其能【江南通志】程珦,字伯温,河南人。知鳯州事。鳯当川蜀之冲,轺传旁午,毁誉易得。为守者相承务丰,防传主吏多至破产。公裁减几半,曰:“是足以为礼,未为薄也。”防汉中不稔,饥民自褒斜山谷而出。公教于路口为糜粥以待之,所济甚众【伊川文集太中家传】文同,字与可,梓州人,以文学知名,歴知兴元府。汉中沃腴,俗饶财,同先治庠序,择行艺之秀者掌之,风谕境内,遣子弟就学。暇日躬阅训导,于是向学者多。有盗杂居阛阓,同使捕诘之,叩头伏,发其藏,皆穿窬所得也。士民毎出游,常苦秦陇恶少从褒斜间道往来剽窃,吏不能禁,同治之,盗不敢犯。城固民顽,逋租不以时入,人苦乡徭代输破产,同督励之,革其▯。歴度支司封员外郎,徙知洋州,始筑郡城,有惠政,多题咏【贾志】李兴为耀州刺史,有战功,诏赐玉▯鹊带金器【贾志】刘泾字巨济,简州杨安人,举进士,知咸阳县,迁知坊州【宋史本传】泾有学行,专以仁厚为政,土产龙须席,泾惟常贡外,不以奉权贵【旧志】

译卢士宏,字子高,新郑人。任洋州知州时,圭田中有很多虚报的田籍,卢士宏考察核实,命令按照实际数目缴纳。自部使者以下,各级官员上报的数目都减少了十分之七八。文彦博、包拯因他廉洁能干而推荐他。鲁有开,字元翰,任参知政事,是鲁宗道的侄孙,任金州知州。有一桩涉及蛊毒的案件,判处死刑的有几十人。鲁有开说:“想杀人,只要暗中谋划就够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审讯后,发现都是诬告。当时天正干旱,案件真相大白后就下了雨。陈希亮,字公弼,青神人。考中进士,任鄠县知县。老吏曹腆轻视法律,认为陈希亮年轻便轻慢他。陈希亮处理政务时,首先查明了他的罪行。曹腆叩头叩得流血,希望改过自新。陈希亮告诫他后将他释放,他最终成为一名良吏。巫师每年向百姓收取财物祭祀鬼神,称为“春斋”,否则就说会发生火灾。百姓讹传有三个穿绯衣的老人到处放火,陈希亮加以禁止,百姓不敢再犯,火灾也没有发生。他毁掉数百处淫祠,勒令巫师改为务农的有七十多家。等到他离任时,父老乡亲送他出境,哭着说:“您一走,我们的绯衣老人又要出来了。”调任凤翔知府时,仓中粮食可以支用十二年,主管官员却担心粮食腐败。遇到荒年,陈希亮拿出十二万石粮食借给百姓,有关官吏害怕他擅自发放粮食,陈希亮亲自承担责任。这年秋天大丰收,他用新粮换回旧粮,官府和百姓都很方便。于阗使者入朝时,放纵随从进入市场抢夺饮食,百姓家家白天闭门。陈希亮听说后说:“这是译者教唆他们这样做的。”于是派教练使持符节告诫译者说:“进入我的境内,如果有丝毫不依法行事,我就要斩了你;你拿军令状回来。”使者到来后,在庭下排列跪拜,没有一个人喧哗。升任太常少卿。杨绘,字元素,绵竹人。考中进士第一等,任兴元府知府。属吏请求代理审讯一个钻墙偷盗府库绢帛的盗贼,杨绘查看踪迹,认为不像是人进出的痕迹,于是召来平日嬉戏、给猴子洗澡的人,在庭上盘问,一审问便全部认罪。府中人都佩服他的明察,在他任郡守期间,监狱中没有关押的囚犯。李及,字幼几,他的祖先是范阳人,后来迁居郑州。考中进士,提拔为陇州知州。当初设置提防刑狱官时,朝廷从内部提出李及和张纲两人的姓名,交给中书省。第二天,任命张纲出使河北,李及出使陕西,并特意升了一级官。回来后,任三司磨勘司判官,出任凤翔府知府,后调任延州。李及资质清正耿介,治理地方简明严肃,喜欢抚慰、荐举下级官吏,也乐于称道别人的长处。李师中,字诚之,楚丘人。考中进士,鄜延路经略使庞籍征召他,任洛川县知县。百姓有因犯罪而妨碍农时的,李师中一定把他们遣回,命令他们在农闲时自行到官府受审。县令应当下达的命令,他就张榜告知百姓,有时还召集父老向他们说明,因此租税都能提前征集。百姓拖欠官府茶钱十万缗,被追捕拘系的很多,李师中替他们解开枷锁,对他们说:“公家的钱没有不偿还的道理,但把期限放宽给你们,可以吗?”众人都感动得流泪,听从命令。他命令每个乡设置一个匣子,登记欠款人的姓名,允许他们每天缴纳所欠钱款,一文以上都投入匣中,登记入簿后离去。到年终时,欠款全部缴清。官府把各镇的粮食运到边境,后来又把粮食运回来。严冬下大雪,劳费很大,官府竟以极低价格卖给兼并之家。李师中命令经过各县时,愿意缴纳粮食的人听其自便;他亲自坐在粮仓门口,拿着契约等待,几天内就收得一万斛。他把这种办法推广到其他县。他常常走出乡亭,看见戎人夹杂居住、一起耕作;这些人都是战乱时进入中原的汉人,借助戎人的力量,往往还结成婚姻,长久不归。李师中说:“这些人不能杂居。”他把这件事告诉经略使,并查找邻近各郡的同类人员,把他们迁到极远的边塞居住。庞籍任枢密副使时,推荐他的才干,朝廷召见问对,转任太子中允,任敷政县知县,代理主管经略司文书。夏人因年度赏赐迟迟未发,移文边境说:“希望不要超过年末。”诏令官吏答复说可以,李师中却另发公文说:“照旧例办理。”枢密院弹劾他擅自更改制书。李师中说:“我所改的只是郡府公文,不是皇帝的制书。”朝廷认为他说得对,从轻减免了他的罪过,升任直史馆,任凤翔府知府。种谔攻取绥州,李师中说:“西夏正在入贡,叛乱的情状尚未明朗,恐怕他们可以借此为口实,只是开启了争端的端头。”鄜延路侦察得知西夏军队驻扎在绥州、银州,便传檄各路应当牵制敌军。李师中上疏论述牵制行动的危害。当时各将领都请求出兵,李师中说:“不出兵,罪责只在主帅,并不是各将领需要担忧的。”后来这次行动最终停止。李师中任官时不看重威势刑罚,务求以诚信使人服从,既明察又宽恕。离任那天,百姓拦在道路上拥挤哭泣,马匹无法前行。武戡,嘉祐二年任麟州知州。麟州自庆历以来,夏人盗种屈野川、兔毛川的土地,没有人能够禁止。武戡建议修筑两座堡垒抵御他们,从此麟州以西五十里以内,敌人不敢再种田。毕仲游,云中人,是毕仲询的曾孙,任耀州知州。正逢大旱,毕仲游先使百姓不至于饥饿,向境内张贴告示说:“郡中赈济施舍和按平价出售粮食若干万硕,只是把数字夸大出来让人看。”富户知道官府已有准备,也互相劝说开仓赈济。前来就食的百姓共有十七万九千口,没有一个人离开自己的乡里。李寿朋,字延老,丰县人。庆历初年考中进士,历任凤翔府知府,清查荒芜田地三万顷,放任百姓耕种,并挑选其中强健的人训练为兵。司马光推荐他的才能。程珦,字伯温,河南人。任凤州知州。凤州处在川蜀交通要冲,来往的使车驿传络绎不绝,毁誉很容易获得。历任知州相承追求排场丰盛,接待使传的主管官吏大多因此倾家荡产。程珦裁减了将近一半,说:“这些已经足以合乎礼制,并不算简薄。”汉中发生歉收,饥民从褒斜山谷出来。程珦在路口教人熬煮稀粥等待他们,救济的人很多。文同,字与可,梓州人,以文学闻名,历任兴元府知府。汉中土地肥沃,民间富足,文同先治理学校,选拔品行和才艺优秀的人掌管学校,并在境内宣扬教化,派遣子弟入学。有空时亲自查阅训导情况,于是求学的人很多。有盗贼混杂居住在街市中,文同派人捕捉盘问,他们叩头认罪,搜出他们的藏物,都是钻墙偷盗所得。士人和百姓每次外出游玩,常常苦于秦陇一带的恶少从褒斜小路往来抢劫偷盗,官吏不能禁止;文同治理此事后,盗贼不敢再犯。城固县百姓顽强难治,拖欠租税不能按时缴纳,百姓又苦于乡役轮番代缴而倾家荡产;文同督促激励他们,革除了这些弊端。历任度支司封员外郎,调任洋州知州,开始修筑郡城,施行政绩惠及百姓,留下了很多题咏。李兴任耀州刺史时有战功,诏令赐给他玉▯鹊带和金器。刘泾,字巨济,简州杨安人,考中进士,任咸阳县知县,升任坊州知州。刘泾有学问和品行,专以仁厚施政。当地特产龙须席,除常规贡品之外,刘泾从不拿它奉送权贵。

苗继宣庆厯初知麟州,事赵元昊围城,凡三十七日,城中无井,水竭,乃拍泥以涂藁积,备火箭所射。元昊望见涂积,解围去。初被围时,继宣募得通引官王吉,求援于外。吉髠发,衣羽服,挟弓矢,赍糗粮,诈为羌人,夜缒城而出,遇贼问,则以羌语答之,两昼夜得出贼寨外,诣府州吿急。府州遣兵救之,吉复间道入城。逮围解,诏除吉奉职,本州刺史【旧志】折克行字遵道,继闵子也。夏人冦环庆,种谔拒之,使以兵三千防饷道,战于葭芦川,先登,斩级四百,降户千,马畜万计,擢知府州。大酋咩保吴良以万骑来摄,克行度贼未度隘,纵击,大破之。师还,自劾,释不问。王中正出塞,克行先拔宥州,毎出必胜,夏人畏之。太原孙览议城葭芦,诸将议多不合,召克行问策,即顿兵吐浑河,约勒部伍,为深入状,敌疑不敢动。既讫役,诏河东进筑八砦,通道鄜延。延帅遣秦希甫来共议,克行请两路并力,以逺者为先,希甫不可,上卒用克行策。克行在边三十年,善拊士卒,战功最多,羌人呼为折家父【宋史折德扆传】种谊字寿翁,世衡子,知鄜州。夏人犯延安,赵卨使谊统诸将,敌闻谊至,皆溃去。延人谓得谊,胜精兵二十万【宋史·种世衡传】张守约字希参,濮州人。知邠州,有惠爱可纪【宋史本传】张居熙宁四年,以崇仪副使知麟州。州城井泉不足,军民汲于城外沙泉。前郡守欲筑城包之,而土多沙砾,不果。居令凿去旧土,筑之城,成人以为便【旧志】程之邵,字懿叔,眉州眉山人。知鳯翔府,民负债无以偿,自焚其居,而绐曰“遗火”。有主藏吏杀四婢,人无知者。之邵发摘,岐人传诵【宋史本传】韩晋卿,字伯修,密州安丘人,以五经中第,知同州,奏课第一【宋史本传】梁彦通字贯之,郓州须城人。神宗朝,煕河用师,吏相继以不才免选,通判永兴军事。始至,大军已趋灵武,诸郡皆督夫负粮从军,且受数矣。使者隂谕,指夫增负若干。彦通曰:“已受数,又重之,是必壮者逃,弱者踣。”即诣中军言之。初犹不从,争久乃定。鄜州支使石苍舒冒取俸给,积数千百缗,使者属彦通治苍舒,犹簧鼓自辨,彦通不为摇,竟坐赃去。自是寖益有声,累迁右朝议大夫。绍圣二年,西鄙进筑诸城,而潼闗控陜冲,难守,臣诏以彦通知华州事。时鄜延修城,调七州保甲,华在调中,众耸惧。彦通召诸令以意慰遣,且版示众曰:“旬浃之役,近在边隅,不与顷嵗入界同也。”众乃趋命。属嵗不登,米斗钱五百,彦通括廪得数十万斛,平价逾半,开门坐府,躬视籴,籴者踵入,老幼癃寡皆得食,所活以万计。民颂其惠,事闻朝廷,诏使者阅实,使者奏如民言,即召对,将显用而疾卒【鸡肋集】张纶字公信,颍州汝隂人。正拜干州刺史,纶有材畧,所至兴利除害【宋史本传】钱即,字中道,吴越王诸孙。第进士,辟鄜延幕府。崇宁中,为陜西转运判官。王师复银州转饷最,徽宗召对,愿勅边臣先为不可胜,以待衅。瀚海地皆舄卤,得之无所用,帝然之,除知延安府。童贯宣抚陜西,时长安百物踊贵,钱币益轻。贯欲力平之,计司承望风旨,取市价率减什四,违者重置于法,民至罢市。又行均籴法,贱入民粟而髙金帛估,以赏下至募兵射士之授田者,咸被抑配。闗内骚然,即屡抗章极陈其害,贬永州团练副使。然籴害亦寝【宋史·钱惟演传】郑骧,字潜翁,信之玉山人。元符进士。大观中,擢京兆府等路提举常平。骧按格为常平总目十巻,颁之所部。时陜右大稔,骧奏乞以所部本息乘时广籴,得米六十万斛。髙宗初,知同州,兼沿河安抚使。金将娄宿犯同州及韩城,骧遣兵拒险击之,师失利。金人乗胜径至城下,通判以下皆遁去。骧曰:“所谓太守者,守死而已。”翼日,城陷,赴井死。赠通议大夫,枢密院学士,諡威愍,赐庙愍节【宋史本传】

译苗继宣,庆历初年任麟州知州。赵元昊围城,共三十七天,城中没有水井,水源枯竭,于是拍取泥浆涂在堆积的柴草上,用来防备火箭射燃。元昊远远看见涂过泥的柴草堆,便解除包围离去。刚被围困时,继宣招募到通引官王吉,派他向外求援。王吉剃光头发,穿羽服,携带弓箭,带着干粮,假装是羌人,夜里用绳索从城上缒下出城。遇到敌人盘问,就用羌语回答;经过两天两夜,走出敌寨之外,到府州报告紧急军情。府州派兵救援,王吉又从小路进入城中。包围解除后,诏令授王吉奉职、本州刺史。折克行,字遵道,是折继闵的儿子。夏人侵犯环庆,种谔抵御他们,派折克行率三千兵防守粮饷道路。两军在葭芦川交战,折克行首先登城,斩首四百人,降服一千户,获得马匹牲畜数以万计,因此提拔为府州知州。大酋长咩保吴良率一万骑兵来袭,折克行估计敌军还没有越过险隘,便纵兵攻击,大败敌军。军队返回后,他自行弹劾自己,朝廷赦免了他,没有追究。王中正出塞时,折克行先攻下宥州,每次出兵都获胜,夏人畏惧他。太原孙览商议修筑葭芦城,各将领的意见多不一致,便召折克行询问策略。折克行立即把军队驻在吐浑河,约束整顿部伍,摆出要深入进攻的态势,敌人疑惑而不敢行动。战事结束后,诏令河东修筑八座砦堡,打通通往鄜延的道路。延州主帅派秦希甫来共同商议,折克行请求两路合力,以路途较远的一方先行动,秦希甫不同意,但皇帝最终采用了折克行的策略。折克行在边境三十年,善于抚恤士卒,战功最多,羌人称他为“折家父”。种谊,字寿翁,是种世衡的儿子,任鄜州知州。夏人侵犯延安,赵卨派种谊统领各将领。敌人听说种谊到来,全都溃散逃走。延安人说,得到种谊一人,胜过精兵二十万。张守约,字希参,濮州人。任邠州知州,有惠民爱民的政绩可记。张守约在熙宁四年以崇仪副使任麟州知州。麟州城中的井泉不足,军民要到城外汲取沙泉。前任郡守想修筑城墙把沙泉包入城内,但土中多沙砾,未能成功。张守约命令挖去旧土,重新筑城,建成后人们都认为便利。程之邵,字懿叔,眉州眉山人。任凤翔府知府时,百姓欠债无力偿还,便烧掉自己的房屋,却欺骗说是失火。有个主管仓库的官吏杀死四名婢女,没有人知道。程之邵揭发查明此事,岐地百姓传诵他的事迹。韩晋卿,字伯修,密州安丘人。凭五经考中进士,任同州知州,考核政绩为第一。梁彦通,字贯之,郓州须城人。神宗在位时,熙河地区用兵,官吏接连因无能被罢免,梁彦通任永兴军通判。他刚到任,大军已经向灵武进发,各郡都督促民夫背粮随军,而且已经征调过规定数目。使者暗中示意,要求再增加每名民夫的负重若干。梁彦通说:“已经征调了规定数目,又加重负担,这样一定会使强壮的人逃跑,弱小的人跌倒。”他立即到中军说明此事。起初中军仍不听从,争论很久才定下来。鄜州支使石苍舒冒领俸禄供给,累计数千百缗。使者嘱托梁彦通审治石苍舒,他还花言巧语为自己辩解,梁彦通不为所动,最终按贪赃罪处置,罢官离去。从此梁彦通逐渐声名益著,多次升任右朝议大夫。绍圣二年,西部边境修筑各座城池,而潼关控制陕西要冲,难以守备,朝廷诏令任梁彦通主管华州事务。当时鄜延修城,征调七州保甲,华州也在征调之列,众人惊惧。梁彦通召集各县县令,说明情况安慰后遣返,并且把文告张示给众人:“这次工程只需十天半月,地点在边境一隅,不同于往年越界作战。”众人这才赶赴命令。适逢年成不好,米价每斗五百钱,梁彦通清查仓廪,得到数十万斛粮食,按平价出售,价格降低了一半以上。他打开府门坐在那里,亲自监督买粮的人接连进入;老幼、残疾和寡妇都得到粮食,救活的人以万计。百姓歌颂他的恩惠,事情传到朝廷,诏令使者核实。使者上奏说确实如百姓所说,朝廷随即召他入对,正准备重用他时,他却因病去世。张纶,字公信,颍州汝阴人。正式授任干州刺史。张纶有才干谋略,所到之处都兴办有利的事业,革除有害的事情。钱即,字中道,吴越王的后代。考中进士后,被征召进入鄜延幕府。崇宁年间,任陕西转运判官。王师收复银州时,他负责转运粮饷,成绩最好;徽宗召见问对,他希望皇帝命令边臣先做好不可战胜的准备,以等待敌人的挑衅。瀚海之地都是盐碱地,即使得到也没有用处,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任命他为延安府知府。童贯任陕西宣抚使时,长安各种物品价格暴涨,钱币更加贬值。童贯想强行平抑物价,计司迎合他的意旨,把市价一律压低十分之四,违反者重罚,百姓甚至停止营业。又推行均籴法,低价收购百姓的粮食,却抬高金帛的估价,把它们作为奖赏,连募兵和射士中获授田地的人也都受到强行摊派。关内一片骚乱,钱即多次上书极力陈述其危害,因此被贬为永州团练副使。不过,均籴法造成的祸害也因此逐渐停止。郑骧,字潜翁,信州玉山人。元符年间考中进士。大观年间,提拔为京兆府等路提举常平。郑骧依据条例编成《常平总目》十卷,颁行于所管辖地区。当时陕西西部大丰收,郑骧上奏请求趁时机用所辖地区的常平本钱和利息广泛买粮,得到粮食六十万斛。高宗初年,任同州知州,兼任沿河安抚使。金将娄宿侵犯同州和韩城,郑骧派兵凭险抵抗并攻击,军队失利。金人乘胜直抵城下,通判以下的官员都逃走了。郑骧说:“所谓太守,就是守城至死罢了。”第二天,城池陷落,他投井而死。追赠通议大夫、枢密院学士,谥号“威愍”,赐庙号“愍节”。

徐徽言字彦猷,衢之西安人。靖康初,知晋宁军。同知枢密院事聂昌出河东,为金人所刼,以便宜割河西三州隶西夏。晋宁军民大恐,曰:“弃麟府丰,晋宁岂能独存?”徽言曰:“此使人矫诏耳。”遂率兵进取三州。金人益备,克胡砦、吴堡津,遣守领为九州都统,与晋宁对垒。徽言出竒兵袭逐之。金人忌徽言,欲速拔晋宁以除患。建炎二年冬,自蒲津涉河围之。徽言出兵纵击,遂斩罗索贝勒之子。当是时,环河东皆陷,独晋宁屹然孤墉,横当强敌,与金人鏖河上,大小数十战,所杀过当。金进攻数败,不得志,围之益急。城中水乏絶,储偫寖罄,铠仗空敝。徽言得众心,裒折槊断刃以死固守。一夕,禆校李位、石斌隂约罗索,启外郭纳金兵。徽言决战门中,格杀甚众,退婴牙城以守。金人攻之不已,徽言置妻子室中,积薪自焚,仗剑坐堂上,慷慨语将士:“我天子守土臣,义不见蔑敌手。”因拔佩刀自拟,左右持之急。金兵至,挟徽言以去。罗索得徽言所亲説,徽言具冠韨见金帅。徽言斥去,罗索就见,徽言慢骂不已。金人知不可屈,遂射杀之。赠晋州观察使,諡忠壮,再赠彰化军节度使。子冈同死事云【宋史本传】祁昻,晋宁军统制,与徐徽言同被执【贾志】引刀欲自刺,金人拥至军前,不屈而死,赠成忠郎、团练使【宋史徐徽言传】王彦字子才,上党人。张浚宣抚川陜,奏为前军统制。浚欲大举,彦以为不可,曰:「陜西兵将,上下之情未通,若少不利,则五路俱失,不若且固根本。」浚不然其言。俄知金州,时贼桑仲直捣金州白土闗,众号三十万。彦勒兵设伏以待,贼见官军少,蚁附搏战。彦执帜一麾,士殊死鬭,贼败走。绍兴元年,李忠反攻金州诸闗,闗陷,彦退屯秦郊,令将士尽伏山谷间,焚秦郊积聚,伪若遁者。彦募敢死士,易麾帜,设竒以待,贼至,官军迎战,大败之,追袭至秦岭,遂复干祐县以归。又有王辟、董贵、祁守中阻兵窥蜀,小者犹数万,彦悉讨平之。三年,萨里罕入金州,彦遣兵至汉隂县,与刘豫将周贵战,大败之,复金。邵隆绍兴六年知商州,理商虢十年,披荆榛,招流散,藩篱北鄙。商虢为金兵所掩,旋即恢复。会和议成,割商畀金,常怏怏,改知金州。时以兵出敌境,秦桧恨之,徙叙州【马志】杨从义,鳯翔天兴人。初补进武校尉,权天兴县尉。初,吴玠檄从义领兵进复鳯翔,悉降其众,不戮一人,得米二千余斛,军不乏食,士卒感悦。遂檄从义知天兴事。绍兴改元,转秉义郎,迁副将。初,鳯翔有流民数万在境内,或疑其反侧,悉拘于山谷间。从义矜其无辜,皆纵之。后岐雍大歉,流民复入闗就食,从义纳之,所活甚众。又创营田四十屯,以减馈运,军食充足。绍兴五年,辟知洋州,兼管内安抚司事,尤以爱民为本。州有杨填等八堰,久废不治,从义皆葺之,溉田五千余顷,复税五千余石。又增营田十四屯,公私以济。后兴隆三年,复知洋州,兼职如故。洋人闻其来,相贺曰:“复为吾邦旧使君矣!”老稚欢迎不絶于路。后上疏请归,遂家于洋之崇道观。下封开国侯,城洋两县民立祠世祀。祀名宦【旧志】李师顔,髙宗朝守耀州,金兵入境,城陷,率所部来归,弃其家属,时人服其忠义【马志】杨震仲,字革父,成都府人。登淳熙二年进士,辟兴元府通判,权大安军。吴曦叛,素闻震仲名,驰檄召之。震仲辞疾不行。时军教授史次秦亦被檄,谋于震仲。震仲曰:“大安自武兴而来,为西蜀第一州。若首从其招,则诸郡风靡矣。顾力不能拒,义死之。”教授非城郭臣,且有母在,未可死,脱去为宜。因属次秦曰:“吾死,以匹绢纒身,敛以小棺,足矣。”曦遣兴州都统司机宜郭鹏飞代震仲,趣其行益急。鹏飞宴震仲,终饮不见顔色。归舍然烛独坐,夜漏至三鼓,呼左右索汤。比至,震仲饮毒死矣。次秦如其言,敛而寘于萧寺。阖郡为之流涕。自震仲死,蜀之义士感慨奋发,始有协谋诛逆者。明年曦伏诛,蜀帅安丙、杨辅以闻,赠朝奉大夫,直宝谟阁。吴猎宣谕西蜀,为之请庙与諡,名其庙“旌忠”,諡曰“节毅【宋史本传】史次秦,眉山人,及进士第。吴曦招次秦甚遽,次秦迁延固逊。郭鹏飞迫之行,乃以石灰、桐油涂两目,末生附子傅之。比至,目益肿。次秦母年髙而贤,闻次秦为曦所招,即命家人以疾笃驰报,且曰:“恐病不足取信,以讣闻可也。”曦乃听还。曦诛,蜀帅上其事,改秩利路主管文字【宋史杨震仲传】

译徐徽言,字彦猷,衢州西安人。靖康初年,任晋宁军知军。同知枢密院事聂昌出任河东宣抚使,被金人劫持,便权宜割让河西三州隶属西夏。晋宁军的军民非常恐慌,说:“麟州、府州、丰州都被放弃了,难道晋宁还能独自保存吗?”徐徽言说:“这只是使者假传诏令罢了。”于是率兵进攻并夺取三州。金人更加防备,攻克胡砦、吴堡津,派守将领任九州都统,与晋宁军对阵。徐徽言出动奇兵袭击驱逐他们。金人忌惮徐徽言,想迅速攻下晋宁以除后患。建炎二年冬,金人从蒲津渡过黄河包围晋宁。徐徽言出兵猛烈攻击,斩杀罗索贝勒的儿子。当时河东一带全都陷落,唯独晋宁孤城屹立,横在强敌面前,与金人在河上鏖战,大小数十战,杀敌数量超过己方损失。金军多次进攻失败,不能得志,便更加急迫地围城。城中水源枯竭,储备逐渐耗尽,铠甲兵器空缺破旧。徐徽言得到众人拥护,收集折断的长矛和残缺的刀刃,决心死守。一夜,副将李位、石斌暗中与罗索约定,打开外郭城门接纳金兵。徐徽言在城门中决战,杀死许多敌人,退守牙城。他把妻子儿女安置在屋中,堆积柴薪准备自焚,手持宝剑坐在堂上,慷慨地对将士说:“我是替天子守土的臣子,义不容许自己在敌人面前受辱。” 于是他拔出佩刀想要自刺,身边的人急忙把刀夺下。金兵到来后,挟持徐徽言离去。罗索让徐徽言的亲近之人劝说他,徐徽言戴好冠帽、穿好礼服去见金军统帅。徐徽言斥责让他退下,罗索走近相见,徐徽言不停地傲慢辱骂他。金人知道无法使他屈服,于是用箭射死了他。追赠晋州观察使,谥号“忠壮”,再次追赠彰化军节度使。他的儿子徐冈也一同为此事而死。祁昻,晋宁军统制,与徐徽言一同被捕。祁昻拿刀想要自刺,金人把他押到军前;他不屈服而死,追赠成忠郎、团练使。王彦,字子才,上党人。张浚任川陕宣抚使时,上奏任命王彦为前军统制。张浚想大举进攻,王彦认为不可,说:“陕西的将领和士兵,上下之间的情势还没有沟通,如果稍有不利,五路都会丧失,不如暂且巩固根本。”张浚没有采纳他的话。不久王彦任金州知州,当时贼人桑仲直扑金州白土关,号称有三十万人。王彦整顿军队设下埋伏等待,贼军见官军少,便像蚂蚁聚集一样攻战。王彦举旗一挥,士卒拼死作战,贼军败逃。绍兴元年,李忠反攻金州各关,关隘陷落,王彦退兵驻扎秦郊,命将士全都埋伏在山谷之间,焚烧秦郊的积聚物,假装逃走。王彦招募敢死队,换用旗帜,设置奇兵等待;贼军到来,官军迎战,大败敌军,追击到秦岭,于是收复干祐县后返回。又有王辟、董贵、祁守中聚集军队窥伺蜀地,小的也有数万人,王彦全部讨伐平定。绍兴三年,萨里罕进入金州,王彦派兵到汉阴县,与刘豫的将领周贵交战,大败周贵,收复金州。邵隆,绍兴六年任商州知州,治理商州、虢州十年,披荆斩棘,招集流散百姓,成为北部边境的屏障。商州、虢州被金兵突然袭击后,不久便收复。适逢和议达成,朝廷割让商州给金国,邵隆常常闷闷不乐,调任金州知州。当时他因出兵进入敌境,秦桧憎恨他,调任他到叙州。杨从义,凤翔天兴人。起初补授进武校尉,代理天兴县尉。当初,吴玠传檄杨从义率兵进攻收复凤翔,他使敌军全部投降,没有杀一人,得到粮食二千多斛,军队不缺粮食,士卒都感激喜悦。于是传檄任命杨从义主管天兴事务。绍兴改元,转任秉义郎,升为副将。起初,凤翔境内有数万流民,有人怀疑他们会反叛,把他们全部拘禁在山谷之间。杨从义怜悯他们无罪,全部释放。后来岐州、雍州大旱,流民又进入关内求食,杨从义接纳他们,救活了很多人。又创设营田四十屯,以减少粮饷运输,军粮充足。绍兴五年,征召任洋州知州,兼管辖州内安抚司事务,尤其以爱护百姓为根本。州中有杨填等八座堰,长期废弃没有治理,杨从义全部修缮,灌溉田地五千多顷,恢复征收税粮五千多石。又增加营田十四屯,公私双方都得到救济。后来兴隆三年,又任洋州知州,兼职如故。洋州人听说他来任职,互相庆贺说:“他又成为我们本州从前的好太守了!”老人和孩子在道路上不断欢迎他。后来他上疏请求归隐,于是定居在洋州崇道观。死后追封开国侯,城固、洋州两县百姓为他建立祠堂,世代祭祀。列入名宦祠祭祀。李师颜,高宗在位时任耀州知州。金兵进入境内,城池陷落,他率领所属部众归附宋朝,舍弃自己的家属,当时人们佩服他的忠诚和义节。杨震仲,字革父,成都府人。考中淳熙二年进士,被征召任兴元府通判,代理大安军。吴曦反叛,早已听说杨震仲的名声,急忙传檄召他。杨震仲以生病为辞,没有前去。当时军学教授史次秦也接到檄文,便与杨震仲谋划。杨震仲说:“大安军从武兴而来,是西蜀第一州。如果首先听从吴曦的召唤,各郡就会像风吹草倒一样纷纷归附。只是我们的力量不能抗拒,按照道义只能以死报国。”教授不是守城的臣属,而且母亲还在,不应当赴死,逃走才合适。于是嘱托史次秦说:“我死后,用一匹绢缠裹身体,用小棺材收殓就够了。”吴曦派兴州都统司机宜郭鹏飞代替杨震仲,催促他前去,越来越急。郭鹏飞设宴款待杨震仲,他始终饮酒而不改变脸色。回到住处后,他点燃蜡烛独自坐着,夜漏到了三更,叫身边人索取汤水。等汤水送到时,杨震仲已经饮毒而死。史次秦按照他的话收殓尸体,安置在萧寺中。全郡人为此流泪。自杨震仲死后,蜀地义士受到感动,慷慨奋发,开始共同谋划诛杀叛逆。第二年吴曦被诛杀,蜀帅安丙、杨辅把此事上报,追赠朝奉大夫、直宝谟阁。吴猎宣谕西蜀时,为他请求建庙和赐谥,命名庙为“旌忠”,谥号“节毅”。史次秦是眉山人,也考中进士。吴曦召见史次秦十分急迫,史次秦拖延推辞,坚决不去。郭鹏飞逼迫他出发,他便用石灰、桐油涂抹双眼,再把附子末敷在眼上。等到出发时,眼睛更加肿胀。史次秦的母亲年高而贤明,听说史次秦被吴曦召见,立即命家人快马送信,说他病势沉重,并且说:“恐怕只说生病不足以取信,报丧也可以。”吴曦于是允许他回去。吴曦被诛杀后,蜀帅把这件事上报,史次秦改任利路主管文字。

和彦威守金州,元兵入蜀,遣守饶风闗,不攻而过。彦威提兵五千,从金州箐口十八谷诣长安,捣其虚。及元兵自鳯州出,彦威始由上路归。后诸路残破,彦威守孤城,坚壁立。元兵数攻不下,明年大队从谷中奄至,百道攻城。金州陷,彦威死之【旧志】金郑彦文,大定中刺北豳,后移守干州。路当冲,迎饯旁午,加之诸邑租庸征赋,公务鞅掌,民纷诉谍。吏钤纸尾,几不胜听。彦文剖析决遣,咸得其宜。作思政堂,自撰记【马志】宗道本名八十,上京司属司人。章宗即位,除陜西路统军使,以镇静得军民心,特迁三阶,兼知京兆府事。时夏旱,俾长安令取太白湫水,步迎于逺郊,及城而雨。是嵗大稔,人以为精意所感,刋石纪之【金史本传】穆延尽忠,天雄人。太和中,知干州。干素名难治,尽忠宾礼贤能,发摘奸伏,吏民神明。其政比年旱蝗,飞蔽天,境内禾稼未尝少伤。诸县土贼作乱,尽忠设乡兵,严闗防,髙城垒,濬池隍,战具缮完,无不精鋭。贼闻风解散【武曦撰德政碑】完顔闾山,葢州明安人。明昌二年进士。贞祐三年,知京兆府事,充行省参议官。四年,知鳯翔府事。兴定元年冬,诏陜西行省伐宋,闾山权元帅右都监,参议诸军事。宋兵千余人伏吴寨谷,闾山率骑兵掩击败之,追袭十五里,杀三百余,获牛羊以千计【金史本传】李芳,字执刚,大兴人。承安二年进士,厯干、坊两州刺史,精于吏事,累以廉能进秩【中州集】▯尔佳实伦隆安人贞祐中知延安府兼鄜延路兵马都总管【金史本传】深沈有谋,能得士心【温德赫达传】完顔仲元本姓郭氏,中都人。贞祐四年,商州经畧使权元帅右都监上书曰:「陜西一路最为重地,潼闗禁坑及商州诸隘俱当预备,可选精兵分地戍之。」其后乃置秦蓝守御。元光元年,知鳯翔府事,鳯翔被围,仲元身先士卒,谕诸将士曰:「凡有竒功者,即承制超擢。」及危急,乃辄注四品以下。延扎哈玛尔力战,功最,辄授通逺军节度使。围解,奏请擅除拜之罪。宣宗嘉其功,皆许之【金史本传】庆山神木人守延州。夏人自天会初与金议和,八十余年未尝交兵。及为元兵所攻,求救于金。金主新立,不暇遣兵。夏人遂侵葭州。庆山击败之而去【贾志】钮祜禄斡出仕至桢州刺史,被行省牒徙州人于金胜堡。已而大兵至,斡出拒战,中流矢,病创卧。花帽军张提控言:“兵势不可当,宜速降。”斡出曰:“吾曹坐食官禄,可忘国家恩乎?但当力战而死耳。”至夜,张提控引数人持兵仗以入,胁斡出使出降。斡出曰:“听汝所为,吾终不屈也。”遂杀之,执其妻子出降。初,桢州人迁金胜堡,多不能至。军事判官王谨收遗散之众,别屯周安堡。周安堡不缮完楼堞,置战守之具。兵至,谨拒战十余日,内溃被执,不屈而死。诏斡出、谨各赠官六阶,升职三等【金史本传》按:桢州今韩城县,金贞祐三年以韩城县为桢州】元完顔石住从太宗攻下鳯翔、同州有功,赐号巴图尔,佩银符,为同州管民达噜噶齐【元史·本传】布延布哈,喀木尼人。授干州达噜噶齐,加意民瘼,务用安静。凡狱辞情伪,必参伍证信,期于平允。婚田讼牒纷纭,布哈决其宿滞者数十事,温言诘验,皆见其情,讼以衰息。甘肃兵食吿乏,州当运米二千斛,以布哈督治之,边用给而人不吿劳。至于崇学校,礼贤能,课农桑,训勤俭,有古循吏风。既去,民为立去思碑【贾志】吕彧,字伯充,河内人。至元三十年,华州知州,劝农兴学,具有成效。及代,民争留之【元史本传】度宗显至正间,为沔州守,政治有声,兴废举坠,风俗丕变,境内肃然,民为立碑纪绩【贾志】雅格为同州达噜噶齐,值久旱,祷雨祝神曰:“得雨苏民,愿以己女给侍左右。”雨果随注,霑足少霁。报女暴死,州民感其德,遂以遗体塑像于后殿,至今尚存。毎嵗本州享祭,必有雨应【马志】东良惠,巩昌人。至正末,以总管守商州。值红巾乱,令二子挈家,一居华州,一居朝邑。及城陷,良惠死之【商州志】毕浩以义兵屯葭州通秦寨,遂兼知州事,恤孤赈乏,境内无扰,他郡人亦来归附,民为立政绩碑于乌龙镇【马志】明许敬,洪武初知鳯翔府,寛惠廉勤,民皆仰慕,祀名宦【鳯翔府志】费震,洪武初为汉中知府,开设府治,招抚流民,德及一郡,人称颂之【明一统志】震,江西鄱阳人,洪武初以贤良征,擢汉中知府。时嵗歉,盗起,震发仓储十余万贷民,俾秋熟,迁仓盗皆释甲来归,即令占宅,自为保伍,得数千家。至秋大熟,民悉还前粟,上闻而嘉之。后以事被逮,上曰「震良吏,释之」,为牧民者劝【广舆记】

译和彦威镇守金州时,元军进入蜀地,他派人守卫饶风关,元军没有进攻便经过了。和彦威率五千兵,从金州箐口十八谷前往长安,攻打敌军空虚之处。等元军从凤州出兵后,和彦威才从上路返回。后来各路残破,和彦威守着一座孤城,坚固壁垒,挺立守御。元军多次进攻不能攻下,第二年大军从谷中突然到达,从四面八方攻城。金州陷落,和彦威为守城而死。金朝。郑彦文,大定年间任北豳刺史,后来调任干州知州。道路处在交通要冲,迎送和饯行的事务络绎不绝,加上各县租税徭役的征收,公务繁忙,百姓纷纷上诉告发。官吏在公文末尾加签的诉状,几乎多得无法听理。郑彦文逐件剖析、裁决处理,都恰当得宜。他修建思政堂,并亲自撰写记文。宗道,本名八十,是上京司属司人。章宗即位后,授任陕西路统军使。他以镇定安静赢得军民之心,特意升三级,兼任京兆府知府。当时夏季干旱,他让长安县令取来太白湫的水,到远郊步行迎取,水送到城中时便下起了雨。这年大丰收,人们认为是虔诚的心意感动了神灵,刻石记载此事。穆延尽忠,天雄人。太和年间,任干州知州。干州素来以难治闻名,穆延尽忠以宾客之礼对待贤能之人,揭发查办奸邪隐伏之事,官吏和百姓都认为他明察如神。他治理期间年年发生旱灾和蝗灾,蝗虫飞起遮蔽天空,但境内的庄稼从未受到多少损伤。各县的地方盗贼作乱,穆延尽忠设置乡兵,严密关防,加高城墙堡垒,疏浚护城河,修整齐备作战和防守器具,无不精良锐利。贼人听到风声便解散了。完颜闾山,盖州明安人。明昌二年考中进士。贞祐三年,任京兆府知府,充任行省参议官。第四年,任凤翔府知府。兴定元年冬,诏令陕西行省讨伐宋朝,完颜闾山代理元帅右都监,参与谋划各项军事事务。宋军一千多人埋伏在吴寨谷,完颜闾山率骑兵突然袭击并击败他们,追击十五里,杀死三百多人,缴获牛羊数以千计。李芳,字执刚,大兴人。承安二年考中进士,历任干州、坊州两州刺史,精通吏治事务,多次因廉洁能干而升迁官阶。瓜尔佳实伦,隆安人,贞祐年间任延安府知府,兼任鄜延路兵马都总管。为人深沉有谋略,能够赢得士卒之心。完颜仲元,本来姓郭,是中都人。贞祐四年,商州经略使、代理元帅右都监上书说:“陕西一路是最重要的地区,潼关、禁坑以及商州各处险隘,都应当预先防备,可以选派精兵分地驻守。”此后便设置秦蓝守御。元光元年,任凤翔府知府。凤翔被围时,完颜仲元身先士卒,告谕各位将士说:“凡是建立奇功的人,立即依照皇帝的命令越级提拔。”形势危急时,他便擅自任命四品以下官员。延扎哈玛尔奋力作战,功劳最大,便立即授任通远军节度使。包围解除后,他上奏请求治自己擅自除授官职的罪。宣宗嘉奖他的功劳,全部准许了他的请求。庆山,神木人,镇守延州。夏人自天会初年起与金国议和,八十多年从未交战。后来夏国受到元军攻打,向金国求救。金主刚刚即位,无暇派兵。夏人于是侵犯葭州,庆山将其击败后退去。钮祜禄斡出官至桢州刺史,被行省发文命令把州人迁往金胜堡。不久大军到来,斡出拒绝交战时被流箭射中,因伤卧病。花帽军张提控说:“敌军势不可挡,应当赶快投降。”斡出说:“我们这些人白白享受官府俸禄,难道能忘记国家的恩德吗?只应当奋力作战而死罢了。”到了夜里,张提控带着几个人持兵器进入,胁迫斡出出城投降。斡出说:“任凭你做什么,我终究不会屈服。”于是张提控杀死斡出,挟持他的妻子儿女出城投降。起初桢州人迁往金胜堡时,很多人没有能够到达。军事判官王谨收集失散的人众,另行驻屯周安堡。周安堡的楼橹城堞没有修缮完备,也没有置办作战守城器具。敌军到来后,王谨抵抗了十多天,因内部溃败被捕,宁死不屈。诏令斡出、王谨各追赠官阶六阶,提升职级三等。按:桢州即今韩城县,金贞祐三年以韩城县改置为桢州。元朝。完颜石住跟随太宗攻下凤翔、同州,因功被赐号“巴图尔”,佩带银符,任同州管民达噜噶齐。布延布哈,喀木尼人。授任干州达噜噶齐后,重视百姓疾苦,务求采用安静平和的治理方式。凡是审理案件,辨别供词的真伪,都一定交互参验各种证据,务求公平允当。无论婚姻、田地还是诉讼文书,事务纷杂,布哈裁决积压已久的案件几十件;他用温和的言语盘问验证,全部查明了实情,诉讼因此逐渐平息。甘肃军队报告粮食不足,干州应当运送粮食二千斛,朝廷让布哈督办此事;边境军需得到供给,百姓也没有感到劳苦。至于兴办学校、礼遇贤能、督课农桑、教导勤劳节俭,都有古代循吏的风范。他离任后,百姓为他立了“去思碑”。吕彧,字伯充,河内人。至元三十年任华州知州,劝课农桑,兴办学校,都取得了成效。任期届满,百姓争相挽留他。【《元史》本传】度宗显至正年间,任沔州守,政绩卓著,兴办废弛的事务,振兴衰败的事业,风俗大为改变,境内秩序肃然,百姓为他立碑记载功绩。【《贾志》】雅格任同州达噜噶齐时,恰逢长期干旱,便祈雨祝告神灵说:“如果降雨使百姓得到复苏,我愿把自己的女儿送来侍奉神灵左右。”雨果然随即倾注,雨水充足,稍后才放晴。后来报告说他的女儿突然死亡,同州百姓感念他的功德,于是把遗体塑成像,供奉在后殿,至今还存在。每年本州举行享祭,必定有降雨应验。【《马志》】东良惠,巩昌人。至正末年,以总管身份镇守商州。适逢红巾军作乱,便命两个儿子各自携家属,一个居住华州,一个居住朝邑。等到城池陷落,良惠死于战事。【《商州志》】毕浩率义兵驻扎在葭州通秦寨,于是兼理知州事务,抚恤孤儿,赈济贫困,境内没有骚扰,其他郡的人也前来归附。百姓为他在乌龙镇立了政绩碑。【《马志》】明 许敬,洪武初年任凤翔府知府,宽厚惠民,廉洁勤勉,百姓都敬仰爱戴他,入祀名宦祠。【《凤翔府志》】费震,洪武初年任汉中知府,开设府治,招抚流民,恩德遍及全郡,人人称颂他。【《明一统志》】费震是江西鄱阳人,洪武初年因贤良被征召,升任汉中知府。当时年成歉收,盗贼兴起,费震发放仓粮十多万石借给百姓,约定秋收后偿还;迁徙入仓的盗贼也都放下武器归顺,费震便命他们登记住宅,自行编成保伍,共得到数千家。到了秋天大获丰收,百姓全部归还先前借取的粮食,皇帝听说后嘉奖他。后来费震因事被逮捕,皇帝说:“费震是好官,释放他。”以此来勉励治理百姓的官员。【《广舆记》】

胡惟俊,洪武初,知华州。时兵燹后,生理未复,野多旷土,官舍惟存废基。惟俊招流亡,给耕具,又伐木陶瓦,凿石以建诸公署。越二年,华民渐殷。后征太仆卿,行无一钱【贾志】髙永安,杞县人。洪武中,知耀州,创丰盈仓,积粟至数万石。会饥,发赈,百姓德之。重修鼓楼,建社学、义仓及桑枣园,民赖为业。永乐初,卒官【贾志】蔡祥,洪武中知陇州,清慎爱民,州人称颂,祀名宦【明一统志】衡岳,字世瞻,西平人,以乡举入太学。洪武三十五年知西安府,内艰去,起补庆阳守。居官约己,惠民,常禄外餽遗一无所取。永乐十年入觐,以言事忤防,谪戍交阯。庆阳、西安二郡民诣阙请贳岳,以终其惠,不报【明史窃】刘焘,字尚载,太湖人,国子生。洪武末,知西安府,有政绩。慈祥恺悌,不施鞭扑。有不善者,但劝谕之,人皆悦服。肃王闻其贤,特书“霜月轩”以赠之【西安府志】范斌,榆次人,举人。永乐中,知华州,性仁恕,抚字得宜,然不畏强御,有犯法者必不贷。后以忧去,州民赴阙保留,加参议俸,复知华州,卒于官【贾志】刘同,许州人,监生。永乐中,知邠州。农政大举,赋税无亏,吏畏民怀,声誉赫然【方舆胜览】何荣,忻州人,监生。宣德末,知邠州,为政寛猛得宜【方舆胜览】陈蚪,永丰人,正统中,刑部员外郎,知延安府。任满,军民保留,陞陜西参政,仍知府事【马志】王瑾,安肃人,宣德己酉举人,咸阳知县。兴学劝农,锄强植善。丁外艰归,民不忍其去,请于朝,特旨起复。及秩满,新尹来代,民复请于朝,特旨加六品秩,仍留之。后二载,陞延安知府。九载秩满,军民请留,晋三品秩【畿辅志按贾志,王瑾由肤施令陞延安守,与《畿辅志》稍异】钱茂律,字大吕,临海人,举人。景泰初,守同州,志趣髙洁,才华颖敏,政清泽洽。增设学舍至百八十楹。尝勒居官箴于石,人以比甘棠云【贾志】王鉴,太原人,以御史左迁肤施令,厯知延安府,为政寛和,民皆德之,上言乞勅抚按分巡等官以时行边,从之【延安府志】罗谕,永宁人。天顺中,知延安府,修延利渠,筑城垣,徙府学,设延丰仓数十所。随都御史余子俊筑东西二路边城,又尝教民树艺、纺绩,有治行【延安府志】侯瓒,雄县人,进士。成化初,知鳯翔府,百度具举,陞山西参政,祀名宦【鳯翔府志】许拱,兖州人,举人。成化初,知干州。令行禁止,道不拾遗。有德政碑【马志】邓真,息县人。成化七年,知耀州,质直任事,与民吏相亲爱。开漆水、退滩二渠,修故通城渠,人咸利焉。九年,百姓奏留,诏加四品服俸。又三年致仕。去时,预备仓米谷积至十余万石【贾志】张本济,潜江人,进士。成化中,知鳯翔府,公正清谨,百度咸举,士民歌颂,祀名宦【鳯翔府志】陈俊,字秀依,新淦人,举人,成化中知陇州,洁己爱民,去任,民思慕之,祀名宦【鳯翔府志】郑福,深州人。成化十三年,知金州,修学课士,筑堤修闗,驱虎患,疏河洪,绩最。将去,百姓奏留之,增秩参议,复任三年,民为立祠【兴安州志】隂子淑,内江人。成化间,以进士知金州。平易近情,正婚▯,均徭役,教民礼让,风俗丕变【兴安州志】孙昌,榆次人。成化中,知商州时,初改州城,官署坛壝,皆昌创立。莅任最久,惠爱及民。一时良吏,以昌称首。陞从四品俸。去任之日,民立碑颂德【马志】伍性,荣县人,进士。成化十五年知华州,才识明达,政先大体,遇事迎刃,立决,不逾月州治肃然。嵗饥赈防,活民,州人赖之【贾志】陈仲秩,巴县人,成化进士,知华州。莅政精明,专以德治。杖人,止示辱而已。太夫人有贤德,毎临政,辄听于屏后。决事失平,即击屏以警之。故尤多仁恕云【贾志】刘济,郏县人,举人。成化间,知干州,兴利除害,以教化为首务,而躬行先之。未一月,法制备具,人心大悦。闗中饥甚,民率逋逃,济独止干民,计口廪支,仓储弗继,则益以官帑,多方措置,民赖以活。驿使往来,恃威鞭挞,济严立程法,传无滞客【王玺撰碑记】梁万钟,字天赐,温江人。进士,成化末知同州。才具机敏,勤于民事。时闗中饥,万钟发仓赈贷,又劝富民输粟煮粥,多所济活【贾志】崔陞,安阳人。孝宗即位,知延安府,立规画,节浮费,省游宴,清疆场,覆征税,平徭役,锄强横,招流移,垦荒实廪。见宜川知县马鞍,价值百金,按之,获其贪状,遂黜之。延人杜文祥笑陞贫,陞知而不问。有发其杀人事者,罪不至死,陞亦生之。君子称其似韩稚圭。在郡七年,擢四川参政【马志】

译胡惟俊,洪武初年任华州知州。当时战乱之后,民生尚未恢复,田野间有很多荒地,官舍只剩下废弃的地基。胡惟俊招集流亡百姓,发给他们耕作工具,又砍伐木材、烧制砖瓦,凿取石料来修建各处官署。过了两年,华州百姓渐渐富足起来。后来被征召任太仆卿,离任时身上没有一文钱。【《贾志》】高永安,杞县人。洪武年间任耀州知州,创建丰盈仓,积粮达到数万石。适逢饥荒,便开仓赈济,百姓感念他的恩德。他重修鼓楼,兴建社学、义仓和桑枣园,百姓依靠这些作为生计。永乐初年死于任上。【《贾志》】蔡祥,洪武年间任陇州知州,清廉谨慎,爱护百姓,州人称颂他,入祀名宦祠。【《明一统志》】衡岳,字世瞻,西平人,通过乡试选拔进入太学。洪武三十五年任西安府知府,因母亲去世服丧离任,服丧期满后起用补任庆阳守。他任官时约束自己,施惠百姓,常禄之外的馈赠一概不取。永乐十年入朝觐见,因上言政事触犯权贵,被贬谪戍守交阯。庆阳、西安两郡百姓到朝廷请求赦免衡岳,使他继续施惠于民,但没有得到答复。【《明史窃》】刘焘,字尚载,太湖人,国子生。洪武末年任西安府知府,政绩显著。他慈祥和蔼,从不施用鞭打。有做得不好的,只是劝告晓谕,人人都心悦诚服。肃王听说他的贤能,特意书写“霜月轩”三字赠给他。【《西安府志》】范斌,榆次人,举人。永乐年间任华州知州,性情仁厚宽恕,安抚教养百姓得当;但他不畏惧豪强,凡有犯法者一定不宽赦。后来因父亲去世离任,州民到朝廷请求挽留,朝廷特旨起复他,并增加参议的俸禄,仍让他任华州知州,最终死于任上。【《贾志》】刘同,许州人,监生。永乐年间任邠州知州,大力推行农政,赋税没有亏欠,吏员畏服,百姓怀念,声誉十分显著。【《方舆胜览》】何荣,忻州人,监生。宣德末年任邠州知州,处理政务宽严适度。【《方舆胜览》】陈蚪,永丰人,正统年间任刑部员外郎,兼知延安府。任期届满,军民请求挽留,便升任陕西参政,仍主持知府事务。【《马志》】王瑾,安肃人,宣德己酉科举人,任咸阳知县。他兴办学校,劝课农桑,铲除强暴,扶植善良。因父亲去世服丧回乡,百姓不忍他离去,便向朝廷请求,朝廷特旨起复他。等到任期届满,新任县令来接替,百姓又向朝廷请求,朝廷特旨加授六品官阶,仍把他留下。过了两年,升任延安知府。任满九年,军民又请求留任,朝廷晋升他的官阶为三品。【《畿辅志》按:《贾志》记载,王瑾由肤施县令升任延安守,与《畿辅志》略有不同】钱茂律,字大吕,临海人,举人。景泰初年任同州知州,志趣高洁,才华颖悟敏捷,政务清明,恩泽遍及百姓。他增设学舍,达到一百八十楹。曾把做官的箴言刻在石上,人们把他比作召公遗爱之地的甘棠。【《贾志》】王鉴,太原人,因任御史被贬为肤施县令,历任延安府知府,施政宽厚和易,百姓都感念他的恩德。他上书请求敕令抚按、分巡等官员按时巡行边地,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延安府志》】罗谕,永宁人。天顺年间任延安府知府,修治延利渠,修筑城墙,迁建府学,设置延丰仓数十处。跟随都御史余子俊修筑东西两路边城,又曾教百姓栽种、纺织,政绩良好。【《延安府志》】侯瓒,雄县人,进士。成化初年任凤翔府知府,各项政务都得到兴办,升任山西参政,入祀名宦祠。【《凤翔府志》】许拱,兖州人,举人。成化初年任干州知州,政令推行,禁令严明,道路上遗失的东西无人捡取。当地有为他立的德政碑。【《马志》】邓真,息县人。成化七年任耀州知州,质朴正直,勇于任事,与百姓和吏员亲近友爱。他开凿漆水渠、退滩渠,修治旧有的通城渠,百姓都从中获利。成化九年,百姓上奏请求留任,诏令加授四品服色和俸禄。又过三年退休。离任时,预备仓积存的米谷达到十多万石。【《贾志》】张本济,潜江人,进士。成化年间任凤翔府知府,公正清廉谨慎,各项政务都办得很好,士人和百姓歌颂他,入祀名宦祠。【《凤翔府志》】陈俊,字秀依,新淦人,举人。成化年间任陇州知州,洁身自守,爱护百姓;离任后,百姓思念仰慕他,入祀名宦祠。【《凤翔府志》】郑福,深州人。成化十三年任金州知州,修治学校,督促士人学习,修筑堤坝,整修关隘,驱除虎患,疏通洪水,功绩最为显著。将要离任时,百姓上奏请求留任,便加授参议官阶,重新任职三年,百姓为他建立祠庙。【《兴安州志》】阴子淑,内江人。成化年间以进士身份任金州知州。他平易近人,顺应民情,端正婚姻丧葬礼俗,均平徭役,教导百姓懂得礼让,风俗发生了巨大改变。【《兴安州志》】孙昌,榆次人。成化年间任商州知州时,开始改建州城,官署、坛壝都由他创立。任职时间最长,恩惠爱护遍及百姓。当时的好官,首推孙昌。升为从四品俸禄。离任那天,百姓立碑歌颂他的恩德。【《马志》】伍性,荣县人,进士。成化十五年任华州知州,才识明达,处理政务以大体为先,遇到事情便迎刃而解,立即裁决,不到一个月州中秩序就肃然。他在年成饥荒时赈济防救,使百姓得以活命,州人都依赖他。【《贾志》】陈仲秩,巴县人,成化进士,任华州知州。他处理政务精明,专门以德行治理。杖责犯人,也只作为表示羞辱而已。太夫人有贤德,每当他处理政务,总是在屏风后听取。若判决事情有失公平,就敲击屏风来警示他。因此他尤其多行仁慈宽恕之事。【《贾志》】刘济,郏县人,举人。成化年间任干州知州,兴办有利之事,消除祸害,把教化作为首要事务,并亲自带头实行。不到一个月,法令制度就完备了,人心大为喜悦。关中饥荒严重,百姓大多逃亡,只有刘济设法留住干州百姓,按人口发放粮食;仓储接济不上时,就增加官府库银,多方筹措,百姓因此得以活命。驿使往来时,倚仗威势鞭打驱赶,刘济严格制定行程法规,使传递公文没有滞留,使客不受阻。【王玺撰《碑记》】梁万钟,字天赐,温江人,进士。成化末年任同州知州,才干机敏,勤于处理民政。当时关中饥荒,梁万钟开仓赈济借贷,又劝富民输送粮食煮粥,救活了许多人。【《贾志》】崔陞,安阳人。孝宗即位后,任延安府知府。他制定规划,节省浮费,减少游宴,清理疆场,复核征税,均平徭役,铲除强横,招回流徙百姓,开垦荒地,充实粮仓。他见宜川知县马鞍所购买的物品价值百金,便查究此事,查获其贪污罪状,于是罢免了他。延安人杜文祥讥笑崔陞贫穷,崔陞知道后却不追究。有人揭发杜文祥杀人之事,罪不至死,崔陞也让他活了下来。君子称赞崔陞像韩稚圭。在郡任职七年后,升任四川参政。【《马志》】

严永濬,字宗哲,华容人。▯治中,知西安府时,遣中官造文罽,百姓苦之。永濬因旱灾上疏切谏,不纳【贾志】▯治八年,任西安知府,刚明峻直,制行端方。下车首询民瘼,修举文物,吏民畏服【雍大记】李延寿,新城人。御史调延安府,廉明仁恕。百姓流移者众,乃作《招抚诗》六章,使人下县歌咏,百姓相踵归业。逺近歌曰:“太守李君,政通神明。欲雨得雨,欲晴得晴。”尝课教耕织,建学正俗,士民仰赖。陞河南右参政【贾志】王彦竒,云阳人,知延安府。清白刚方,▯治末,官军驻兵于郡,多求索扰,彦竒严禁之,民赖以安。嵗大荒,出预备仓粟十万石,并库银三万余两赈救之,奏免其税,全活者甚众。又兴学校,作人材,正风俗,广储蓄,释寃滞,恤孤独,建桥梁,治水患,通商贾,弭盗贼。文章政事,名盛一时,陞参政。延民保留,仍知府事【马志】伍箕,安福人,▯治进士,知华州,清恕爱民,几于刑措,及审户役,民感其寛,更委编审商洛,官至苑马寺卿【贾志】刘锦,蠡县人。▯治中举人,华州知州。属商山多虎患,锦授民捕擒之法,屡获虎,民赖以安。山东盗起,将逼潼闗锦以武畧巡守,盗闻之不敢近闗【华州志】田天泽,应州人。正德初,知耀州。会武宗幸榆中,自抚按三司太监皆驰往榆中。天泽诸供应甚简,太监索重贿,亦不与。或令备供顿,所需泽度驾必不至,弗厚为备。百姓得无科扰【贾志】杨一钧,邻水人,进士。正德中,以户部郎中知汉中府。时蜀盗大作,兵行汉中,军饷日以万计,征敛无时,民皆惶惧。一钧从容经画,馈给常裕,民不知困,役不知劳,撙节爱养,民赖以安【贾志】陈孜,宁国人。正德间,知宁羌州。贼攻城,孜尽力坚守,遂获全【贾志】谢豸,蒲州人,举人。正德中,知宁羌州。时蓝鄢之乱甫平,豸爱养拊循,作士劝农,锄强扶弱,为一时循良之冠【汉中府志】桑溥,濮州人,进士,知华州,劝善惩恶,民翕然丕变。城北积水万顷,溥相视,开惠民渠,州及华隂之民俱頼其利【华州志】窦明武,乡人,进士,知鳯翔府,存心民瘼,勤于抚字,士民建祠祀之【鳯翔府志】刘泾,字叔清,怀庆卫人。进士,守鳯翔属邑。以羡金三千进,公笑曰:“世岂有受羡金刘次山哉?”寻以外艰去【怀庆府志】赵时犍,为人举人,知耀州,以才堪治剧,改干州。嘉靖初,州民樊绅作乱,先期以妖术惑众,多与符授伪官,众从之。期某夕举火,城内诸妖为内应,复召四方贼党,俾各起兵,如汉张角故事。至夕,有人白于时,时即登城为御,妖党皆环侍左右,将试刃于时,绅尚未至,时应之,从容无惧色,姑绐其众,使外御。明旦,搜得佩伪符官数人,斩之。顷,绅众至门,时令投伪官尸城下,绅乃退走,至鳯县,为人所擒。陇右闗南悉平【马志】李暹,滑县人。嘉靖初,知陇州,政事精明,广储仓粟,增修公馆。嵗大饥,活者甚众【马志】赵鲲,字宇南,寿张人。嘉靖已丑进士,知汉中府。大盗胡海珠依山险为冦,父子相继四十余年。鲲下车,即选练民兵,躬率捕缉,境内悉平【贾志】刘启东,字伯阳,罗山人,举乡试第一。嘉靖八年,以能治剧,调知同州。在官清勤,百务毕具。前学舍倾圮,诸生多散。启东激劝义民,新之,生徒复聚。簿书之暇,辄身往督励,争务博洽精诣之学。擢西安同知【同州志】叶修,南昌人,进士。嘉靖中,知汉中府,博学,清操,爱民,好士。修城不扰,课业有程【贾志】何尚德,猗氏人。嘉靖中,以举人知兴安,厯四载,清廉如一日。省刑薄敛,开渠筑堤,嵗积谷千石,备赈。余赎锾七百两,尽登报焉【兴安州志】萧廷杰,字元功,泸州人。嘉靖间进士,知商州。约己裕民,初任即申革大支、小支廪给,以苏里甲两院通行各道,裁革兴学,造士以和介称【商州志】邵烱,安州人,举人,知商州,严于驭下,以礼待士,调矿有法,征收得体,移建名宦、乡贤二祠,擢陞同知,士民祀之【贾志】梁恩,字子承,巴陵人,进士。嘉靖中,知同州。同故无邮,使者多迂道至,民苦供亿。恩禁弗应,嗣后遂絶。诸台有征于州者,辄以不便民白,免。至逢怒,弗改也。居四载,陞西安郡丞【贾志】间仲宇,字定夫,代州人,举人,任同州知州。下车剔▯,举废,数月而治。巨盗刘汉聚众肆掠,悉疏捕置法。民喜形于谣。去之日,行李萧然【贾志】杨防字质甫,京卫人。进士,嘉靖中知华州。年少美风仪,初至,吏民皆易之。至决政事如老吏,与士大夫交,以道义接。有请托者即絶之。乙卯地震,时防丁内艰,民蜂起掠食。防下令开谕,复劝借富家粟以赈穷乏,民无敢犯令者。后迁刑部员外【贾志】

译严永濬,字宗哲,华容人。弘治年间任西安府知府时,中官奉命制造文罽,百姓为此苦不堪言。严永濬因旱灾上疏直切劝谏,皇帝没有采纳。【《贾志》】弘治八年,任西安知府,刚正明察,严厉耿直,操守端正。他到任后首先询问百姓疾苦,修治兴办文教礼制等事务,吏员和百姓都敬畏服从。【《雍大记》】李延寿,新城人。由御史调任延安府知府,廉洁明察,仁慈宽厚。百姓中流徙者很多,于是作《招抚诗》六章,派人到各县传唱,百姓接踵归来恢复产业。远近百姓歌唱说:“太守李君,政令通达如神明。想下雨就得雨,想天晴就得晴。”他曾督促教导百姓耕织,兴建学校以端正风俗,士人和百姓都仰赖他。升任河南右参政。【《贾志》】王彦奇,云阳人,任延安府知府。清廉刚正。弘治末年,官军驻兵郡中,多方索取,骚扰百姓,王彦奇严令禁止,百姓因此安宁。遇到大荒年,他拿出预备仓粮十万石以及库银三万多两赈救百姓,并上奏请求免除这些百姓的赋税,救活的人很多。他又兴办学校,培养人才,端正风俗,扩大储蓄,处理冤屈积案,抚恤孤独之人,修建桥梁,治理水患,便利商贾往来,平息盗贼。文章和政事都很出色,名声一时极盛,升任参政。延安百姓请求留任,于是仍任知府事务。【《马志》】伍箕,安福人,弘治进士,任华州知州。他清廉宽厚,爱护百姓,几乎达到了刑罚不用的境界;审理户役事务时,百姓感受到他的宽仁,便又委派他负责编审商洛地区。官至苑马寺卿。【《贾志》】刘锦,蠡县人。弘治年间中举,任华州知州。当时商山一带虎患严重,刘锦教给百姓捕捉老虎的方法,多次捕获老虎,百姓因此安宁。山东盗贼兴起,将要逼近潼关,刘锦凭借武略巡守边防,盗贼听说后不敢接近关隘。【《华州志》】田天泽,应州人。正德初年任耀州知州。适逢武宗巡幸榆中,从抚按、三司到太监都奔驰前往榆中。田天泽准备的各项供应都很简约,太监索取厚重贿赂,他也不给。有时命令他准备供给和住宿,他估计皇帝一定不会到达,便不多作准备,因此百姓得以不受摊派骚扰。【《贾志》】杨一钧,邻水人,进士。正德年间以户部郎中身份任汉中府知府。当时四川盗贼大规模作乱,军队经过汉中,每天军饷以万计,征敛没有定时,百姓都惶恐不安。杨一钧从容筹划,粮饷供应常常充足,百姓没有感到困苦,服役也不觉得劳累;他节省费用,爱护养育百姓,百姓因此安宁。【《贾志》】陈孜,宁国人。正德年间任宁羌州知州。贼军攻城,陈孜竭尽全力坚守,于是保全了城池。【《贾志》】谢豸,蒲州人,举人。正德年间任宁羌州知州。当时蓝鄢之乱刚刚平定,谢豸爱护安养百姓,抚慰教导士民,兴作学校,劝课农桑,铲除强暴,扶助弱小,是一时循良官吏中的佼佼者。【《汉中府志》】桑溥,濮州人,进士,任华州知州。他劝善惩恶,百姓全都大为改变。城北积水达万顷,桑溥亲自察看,开凿惠民渠,华州和华阴的百姓都享受到它的利益。【《华州志》】窦明武,本乡人,进士,任凤翔府知府。他把百姓疾苦放在心上,勤勉抚养教导百姓,士人和百姓为他建立祠庙祭祀。【《凤翔府志》】刘泾,字叔清,怀庆卫人。进士,任凤翔府属县的长官。他把多余的税金三千两上缴,公然笑着说:“世上难道会有收受多余税金的刘次山吗?”不久因父亲去世服丧离任。【《怀庆府志》】赵时犍,本为举人,任耀州知州,因为才干足以治理繁剧事务,改任干州知州。嘉靖初年,州民樊绅作乱,事先用妖术迷惑众人,多次发给符箓并授予伪官,众人都听从他。约定某天晚上举火为号,城内各个妖党作为内应,又召集四方盗贼,使他们各自起兵,仿照汉代张角的故事。到了当天晚上,有人把这件事报告给赵时犍,赵时犍立即登城防御。妖党都环绕侍立在他左右,准备向赵时犍试刀,而樊绅还没有到,赵时犍便应付他们,从容不露惧色,只是暂且欺骗他们,叫他们到城外防守。第二天早晨,搜捕到几个佩带伪符的官员,把他们斩首。不久,樊绅的部众来到城门,赵时犍命人把那些伪官的尸体扔到城下,樊绅于是退走,到凤县时被人擒获。陇右、关南全部平定。【《马志》】李暹,滑县人。嘉靖初年任陇州知州,处理政务精明,广泛储备仓粮,增修公馆。遇到大饥荒时,救活的人很多。【《马志》】赵鲲,字宇南,寿张人。嘉靖己丑科进士,任汉中府知府。大盗胡海珠凭借山地险要作乱,父子相继为寇四十多年。赵鲲到任后,立即选练民兵,亲自率领捕捉搜剿,境内全部平定。【《贾志》】刘启东,字伯阳,罗山人,乡试考取第一名。嘉靖八年,因善于治理繁剧事务,调任同州知州。他在任时清廉勤勉,各项事务都办理齐备。原来的学校房舍倾塌破败,许多生员离散。刘启东激励劝导义民,重新修建,生徒又聚集起来。他在处理文书的空闲时间,总是亲自前往督促勉励,争相致力于博洽精深的学问。升任西安同知。【《同州志》】叶修,南昌人,进士。嘉靖年间任汉中府知府,学识广博,操守清廉,爱护百姓,喜爱士人。修筑城池不扰民,督促学业有一定期限。【《贾志》】何尚德,猗氏人。嘉靖年间以举人身份任兴安知州,历任四年,清廉始终如一。减少刑罚,减轻赋敛,开渠筑堤,每年积谷千石以备赈济。其余赎罪钱七百两,全部登记上报。【《兴安州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萧廷杰,字元功,泸州人。嘉靖年间进士,任商州知州。他约束自己,充裕百姓生活;初次任职便申明并革除大支、小支的廪给,来使里甲两院通行各道,裁减革除相关弊端,兴办学校,培养士人,因此以和易耿介著称。【《商州志》】邵烱,安州人,举人,任商州知州。他严格约束属下,以礼对待士人,开采矿产有办法,征收赋税得体,迁建名宦祠和乡贤祠,升任同知,士人和百姓祭祀他。【《贾志》】梁恩,字子承,巴陵人,进士。嘉靖年间任同州知州。同州过去没有驿站,使者多绕道而来,百姓苦于供应。梁恩禁止再这样做,此后这种情况便绝迹。各台官有向州里征取物资的,总是以不便于民为由上报,予以免除。即使因此触怒上级,他也不改变。任职四年,升任西安郡丞。【《贾志》】闵仲宇,字定夫,代州人,举人,任同州知州。他到任后清除弊病,兴办废弛的事务,几个月就使政事得到治理。大盗刘汉聚众肆意抢掠,他把盗贼全部分别查办,依法处置。百姓喜悦之情都表现在歌谣中。离任那天,行李空空荡荡。【《贾志》】杨防,字质甫,京卫人。进士,嘉靖年间任华州知州。他年少而仪表美好,刚到任时,吏员和百姓都轻视他。后来处理政务却像老练的吏员,与士大夫交往,依照道义相待;有人托请私事,立即拒绝。乙卯年发生地震,当时杨防正逢母亲去世服丧,百姓蜂拥抢掠食物。杨防下令晓谕,又劝富户借出粮食赈济穷困,百姓没有敢违犯命令的。后来升任刑部员外郎。【《贾志》】

朱茹,字以彚,泸州人。嘉靖间进士,知华州时,地震,后部议须才者安抚灾伤。茹至,接下甚谦,莅政甚严。建华山书院以教士,修治沙河,尤为郡要。陞工部员外郎【华州志】陈应邻,字仁甫,京卫人,嘉靖进士,知华州。至诚恻怛,实心教养,省嵗役费,不扰里甲,缓于催科,民应之。反过于督罚者,以操守正大,能服人心。陞工部员外【华州志】许际可,固始人,举人,由户部主事迁知华州,清操自矢,一尘不染,实心爱民,摘奸如神,接遇士大夫,坦易谦冲而履正守法,人皆钦服【贾志】髙崇字企之,寿张人,举人,嘉靖间知华州,才猷练达,政事无巨细,必按法以行。或有挟奸行欺者,每善察其情伪,以轻重置之法,时称严正【贾志】甘为霖,富顺人,进士。嘉靖间知华州,莅政平恕,狱无系囚,政多清暇,觞咏赋诗,以内召去【贾志】李廷宝,曲沃人。嘉靖中,知耀州。会年饥地震,廷宝一切与民休息,裁省供应里甲,便之。性闳大,能容举事,务长厚不近名。即有犯者,辄不与校,以是士民益相亲【耀州志】苏璜,堂邑人,举人,嘉靖末知鄜州,繁剧,立办公庭,肃然,奸胥豪右悉伏匿,不敢动,学宫敝隘,修理易置,仕至湖广按察司佥事【鄜州志】陈晔,字光宇,诸城人,进士。隆庆中,以工部郎左迁知同州。清操特立,识断英敏。常乘挽车,循行田野。境内震粟。刘官营大盗盘据累嵗,莫敢谁何。▯出不意,提兵▯擒之。居数月,复擢南刑部郎中【贾志】丁有周,字克宗,武陵人,隆庆举人,以国子助教出知同州。才儁机警,持政廉平。往例新生入庠,醵金飨使君,周曰:“吾送子弟就师,而为我治具,不倒施耶?”自携樽觞,博士三爵而别。三年论最,擢户部员外郎【贾志】曹璜,字伯玉,益都人,知西安府府事,猬集,游刃有余,教民以孝弟,力田,士习民俗翕然丕变,迁湖广提学【贾志】边有猷,字克壮,封丘人。万厯甲戌进士,补西安守。西安合属所上赋金,以钜万计,例有耗羡充公费。有猷手自登记,悉佐公帑,丝毫无所与。会刘哱叛,邮报汹汹,或劝有猷宜亟归其孥。有猷曰:“吾家人动,城中人俱动矣。”乃厉气巡城。妻刘氏立宅内井傍,亦慷慨誓死。贼平,以忧去【封丘志】马呈秀,字君实,江都人。万厯甲辰进士,知延安。贼入境,亲督兵捕击,擒其渠魁。招复流民万户,垦荒田数万亩。卒,祀名宦【江南通志】王在台,字肇区,文水人。万厯癸丑进士,以户部郎中出守汉中。政先教化,一遵文翁之治。时瑞藩监尉多夺民田,在台力禁之。又▯灭常板子等贼,后陞任去,攀辕者以万计【贾志】邹嘉生号静长,武进人,万厯丙辰进士,知西安府。德泽旁洽,比嵗有登。甲子夏,雨少愆期,嘉生斋祷甫一日,密云沱雨,逺近沾足,民感而异之。生员蔡国祯家有祟,兄嫂妻女相继病死,蔡计无所出,奔府控之。嘉生毅然曰:「何物么麽敢作厉乎?」斋三日,躬诣城隍神前,力请诛邪。是夜,蔡生家梦一朱衣神控骑,俨临若鞫罪状,自是祟息【祝万龄撰《异政碑记】沈自彰,字芳扬,大兴人。万厯中进士,知鳯翔府。持己以廉,化民以德。亲行阡陌,举贤兴利。好读书,讲学,与乡先生张鸡山访问讲论不辍。嵗旱,步祷,大雨立霈。陞太常少卿,罢官贫甚,授徒自给。鳯翔孝廉公车至京,谒见,日午不举火,觇之,方使人鬻衣取酒食,治客具,室中一无所有【贾志】崔应科,登封人,进士,知汉中府,修堰濬渠,筑城葺庙,鼓舞文士尤多,成立【贾志】潘文,太原人。万厯中,知汉中府,才干明敏,案无尘积,断狱片言立决。每月朔日,与诸士讲程朱业,名流多出其门。矿贼俞士干聚众数千,肆为吞噬,文设策招安,令充牙兵。未一载,杀人如故,文以计擒之,一日殱焉,汉始获安【贾志】程三乐,重庆人,举人,万厯间知城固,与郡伯潘文合招矿徒俞士干等,旋就擒斩,人咸称其谋画【汉中府志】曹景旸,字子升,应天人。都察院都事,阿子也。嘉靖乙卯举乡荐。少宰魏公学曾,金州人也。为州求良牧,得之,喜。久之有间,景旸于少宰者,少宰曰:“曹君廉而不刿,寛而有制,先教化,后刑罚,政立而民怀之,殆古循吏乎?”转西安丞,以病归【江南通志】张极,宁晋人,举人。万厯中,知商州,才猷敏健,法令严明。修废举坠,葺书院,筑文屏山、笔峰,皆其力【贾志】王以孚,达州人,知商州。子民礼士,政令寛平。捐俸以易学租,后以其资筑龙山塔,移云路,浚泮池,宫墙一新【商州志】龚錞,澧州人,举人,万厯中知商州,爱民礼士,改收头支,使议纸户,召募裁铺司兵银,蠲免逃亡,尤苏民困【贾志】

译朱茹,字以彚,泸州人。嘉靖年间进士,任华州知州时发生地震,后来有关部门议定应选有才干的人安抚灾民。朱茹到任后,接待下属十分谦逊,处理政务却非常严格。他兴建华山书院来教育士人,修治沙河,尤其成为郡中的要务。升任工部员外郎。【《华州志》】陈应邻,字仁甫,京卫人,嘉靖进士,任华州知州。他至诚恳切,真心实意地教养百姓,减少每年的劳役费用,不扰累里甲,缓办催征赋税,百姓都响应他。即使有人反而超过限度地督促惩罚,他也凭借正大操守使人心服。升任工部员外郎。【《华州志》】许际可,固始人,举人,由户部主事升任华州知州。他以清廉操守自我要求,一尘不染,真心爱护百姓,查究奸邪如同神明;接待士大夫时坦率平易、谦逊宽和,同时行为端正、恪守法令,人人都敬佩服从他。【《贾志》】高崇,字企之,寿张人,举人,嘉靖年间任华州知州。他才干谋略老练通达,政务无论大小都一定依法办理。有人怀挟奸诈,进行欺骗,他常能善于察辨真伪,按罪行轻重依法处置,当时称他严明正直。【《贾志》】甘为霖,富顺人,进士。嘉靖年间任华州知州,处理政务公平宽恕,监狱中没有在押囚犯,政事清简闲暇,能够饮酒吟咏赋诗,后来因被召入朝而离任。【《贾志》】李廷宝,曲沃人。嘉靖年间任耀州知州。适逢年成饥荒、发生地震,李廷宝让百姓休养生息,裁减省略供应和里甲负担,百姓都认为便利。他性情宽宏,能够容纳别人办事,务求长久厚道,不接近名声虚誉。即使有人犯法,也常常不与之计较,因此士人和百姓更加亲近他。【《耀州志》】苏璜,堂邑人,举人。嘉靖末年任鄜州知州,事务繁重而复杂,便设立办公庭院,政务秩序肃然,奸猾的胥吏和豪强都隐藏起来,不敢妄动。学校破败狭小,他加以修理并改建。官至湖广按察司佥事。【《鄜州志》】陈晔,字光宇,诸城人,进士。隆庆年间以工部郎中的身份被贬任同州知州。他操守清廉特立,见识决断英敏。常常乘坐运输车辆,巡行田野。境内发生地震,粮食受到影响。刘官营有大盗盘踞多年,没有人敢过问。陈晔出其不意,率兵将其捕获。任职几个月后,又升任南京刑部郎中。【《贾志》】丁有周,字克宗,武陵人,隆庆举人,以国子助教身份出任同州知州。他才智出众,机警敏捷,处理政务廉洁公平。按照过去的惯例,新入学的生员要凑钱宴请太守,丁有周说:“我送你们这些子弟去拜师,你们却替我置办宴席,岂不是把次序颠倒了吗?”于是亲自带着酒,和博士饮了三杯酒就告别。任职三年考核成绩优异,升任户部员外郎。【《贾志》】曹璜,字伯玉,益都人,任西安府知府,事务纷至沓来,但处理起来游刃有余。他教导百姓孝顺父母、敬爱兄长,努力务农,士人的习气和百姓的风俗都大为改变,调任湖广提学。【《贾志》】边有猷,字克壮,封丘人。万历甲戌进士,补任西安守。西安所属各州县上缴的赋税银,数以巨万计,按惯例其中有耗羡银用作公费。边有猷亲自登记造册,全部交入公帑,丝毫没有从中取用。适逢刘哱叛乱,驿站传来的军情十分紧急,有人劝边有猷应赶快把家属送走。边有猷说:“我的家人一动,城里的人也都会动摇。”于是神色严厉地巡行城防。他的妻子刘氏站在住宅内的井旁,也慷慨发誓以死自守。贼乱平定后,边有猷因服丧离任。【《封丘志》】马呈秀,字君实,江都人。万历甲辰进士,任延安知府。贼寇进入境内,他亲自督率军队捕击,擒获贼首。招抚使一万户流民重新归业,开垦荒田数万亩。死后入祀名宦祠。【《江南通志》】王在台,字肇区,文水人。万历癸丑进士,以户部郎中身份出任汉中守。他把教化放在政务首位,完全遵循文翁治理蜀地的办法。当时瑞藩的监尉多侵夺民田,王在台竭力禁止。他又剿灭常板子等盗贼,后来升任离开时,攀住车辕挽留他的人以万计。【《贾志》】邹嘉生,号静长,武进人,万历丙辰进士,任西安府知府。恩德惠泽遍及四方,接连几年都有丰收。甲子年夏天,雨水稍微迟误,邹嘉生斋戒祈祷刚过一天,乌云密布,大雨骤降,远近都得到充足滋润,百姓感动而认为这是奇异之事。生员蔡国祯家中有邪祟,兄嫂、妻子、女儿相继病死,蔡国祯无计可施,奔到府衙控告。邹嘉生毅然说:“什么微小的邪物,竟敢作祟害人吗?”他斋戒三天,亲自到城隍神前,极力请求诛除邪祟。这天夜里,蔡生梦见一位穿朱衣的神灵骑马来到他家,俨然要审问罪状,从此邪祟便平息了。【祝万龄撰《异政碑记》】沈自彰,字芳扬,大兴人。万历年间进士,任凤翔府知府。他以廉洁要求自己,以德行教化百姓。亲自巡行田间小路,举荐贤能,兴办有利之事。喜爱读书、讲学,与乡中先生张鸡山不断访问讲论。遇到旱灾,他徒步祈祷,大雨立即倾注。升任太常少卿后,被罢官,家中非常贫困,便靠授徒维持生活。凤翔的孝廉乘公车到京,前来拜见他,到了中午还没有生火做饭,暗中察看,才发现他正派人卖衣服换酒和食物,准备招待客人,屋里一无所有。【《贾志》】崔应科,登封人,进士,任汉中府知府,修筑堤堰,疏浚渠道,修筑城池,修葺庙宇,尤其多方鼓励文士,培养造就了许多人。【《贾志》】潘文,太原人。万历年间任汉中府知府,才干明敏,案牍没有积压,审判案件只凭几句话便立即裁决。每月初一,他都和各位士人讲授程颐、朱熹的学业,许多名士都出自他的门下。矿盗俞士干聚集数千人,肆意侵扰吞噬百姓,潘文设法招安,命令他们充任牙兵。不到一年,俞士干又像从前一样杀人,潘文用计将他擒获,一天之内把他们全部歼灭,汉中才得到安宁。【《贾志》】程三乐,重庆人,举人,万历年间任城固知县,与郡伯潘文共同招抚矿徒俞士干等人,随后将其擒获斩杀,人们都称赞他的谋划。【《汉中府志》】曹景旸,字子升,应天人。任都察院都事,是阿子的父亲。嘉靖乙卯年考中乡荐。少宰魏公学曾是金州人,为金州寻求贤能的长官,得到曹景旸后十分高兴。过了很久,有人离间曹景旸和少宰的关系,少宰说:“曹君清廉而不刻薄,宽厚而有节制,把教化放在前面,把刑罚放在后面;政令确立后百姓便爱戴他,他大概是古代的循吏吧?”曹景旸转任西安丞,因病回乡。【《江南通志》】张极,宁晋人,举人。万历年间任商州知州,才干谋略敏捷强健,法令严明。他修复废弃的事务,兴办坠废的事业,修葺书院,修筑文屏山、笔峰,都出自他的力量。【《贾志》】王以孚,达州人,任商州知州。他以礼教导百姓,礼待士人,政令宽平。他捐出俸禄置换学田租,后来又用这笔钱修筑龙山塔,迁移云路,疏浚泮池,使学校宫墙焕然一新。【《商州志》】龚錞,澧州人,举人。万历年间任商州知州,爱护百姓,礼待士人,改收头支,令有关方面议定纸户,召募并裁减铺司兵银,免除逃亡户的负担,尤其缓解了百姓的困苦。【《贾志》】

罗文俊,长治人,举人,知同州,无苛政,嵗省徭赋九百金【贾志】髙登明,字公野,翼城人。万厯举人,知同州。明习吏事,持法平允。不设什排,不遣一▯,而赋完讼清,民皆乐业。有坏姙妇胎,脇所仇者,登明曰:「浇风不可长也。」下令禁谕,俗为之易。徭赋有可节者,为裁七百余金。三年陞保定府同知【同州志】郑璧,字子良,内江人,万厯进士,以宪佥左迁知同州。约己爱民,下车尽罢一切私征,搜剔奸蠧病民者,嵗省数千金。时议行条鞭,璧奏记极言不便,而尤不便于同。谓同民贫且力农,利用布粟,不便输金也,遂不果行。后数年,其言果验,民感服。三年以察廉内陟【同州志】白鋐,宝丰人,由贡生知鄜州,廉明,多所建树,不便于民者,力请于上官去之,嵗入羡余,悉充公用【延安府志】王标,字的明,太原人。天启六年,由举人为华州牧,有能吏声。发奸摘伏,吏胥莫敢犯。法催科不烦督责,输纳恐后。晋巩昌府贰尹【华州志】胡尔纯,山东费县人,陇州知州。崇祯八年,流冦攻陇,尔纯竭力固守。吏目王锡兖以城降,尔纯不屈,自缢死。赠光禄卿【旧志】林文蔚,掖县人,以举人知汉中府。当大兵四集,供应刍糈,咄嗟立办。更除巨蠧为郡害者,境内一清【汉中府志】周应泰,湖广人,嵗贡,崇祯间知宁羌州,时巨冦陷城,以匿印,詈贼遇害,吏部尚书李长庚奏请赐▯【汉中府志】邓承籓号觉斯,桂林人。崇祯十年,由举人为华州牧,治甚有声。尝因冦变,冬月煮粥以饘守者。又因大旱,民灌溉种植,承籓巡行,载数百万缗,劳民之力田而勤者。庚辰饥馑频仍,承籓发仓赈救,又谕富者以推食之义,全活甚众。寻擢临江府同知【华州志】唐时明,字尔极,固始人,举人,崇祯末知鳯翔府。癸未冬,李自成既败,孙傅庭遂破潼闗,围长安三日,克之,全陜大震,所至州县望风响应。独时明缮城,濬隍,设橹盾为战守具。值东征败卒过郡,大掠而西,民遂无固志。未几,自成僭号,传檄至,时明慨然曰:“吾孤城新蹂于兵,战具一空,安能挫方张之敌?惟有一死报天子耳。”遂自缢死【贾志】周文炜,江南人。崇祯癸未,署商篆,多惠政。时奉上檄,派征民运银二千八百两。炜怜商叠罹兵火,极力申销之。州人尸祝。及十月,李自成破商州,被执不屈,厉声大骂。贼割其舌,炜怒目噀血,喉中犹作骂贼状。贼以铁锄煆赤,纳其口,磔其尸。一子亦被执,见父尸,痛哭愤詈贼,亦杀之【商州志】韩东明,安肃县举人,知邠州。城陷,从容着衣冠,望阙拜毕,辞家庙,赴井死【畿辅志】孙愈贤,河南荥泽人,由贡士知鄜州,为人刚断,杜絶干请,不畏强御,一时豪右敛迹。客兵数万来屯城中八日,强取民禾饲马,愈贤悉治以法,鄜人获安【鄜州志】按汉宣帝云:“与我共此民者,其惟良二千石乎?”牧守一官,自昔惟重。其宦绩显著者,既列传如右,而旧志所采,美不胜书。如唐新平郡守韩盛,失其籍;扶风郡守房琯,河南人;兴元府尹许尹,兴州刺史郑公达,沔州刺史刘遂清,俱失其籍。宋知商州韩孝先,知邠州龙镯,知麟州訾虎,俱失其籍。元知商州卢信,李益,王珪,俱失其籍;知耀州木八刺沙,回纥人;知陇州汪福安,失其籍。明西安守赵祐,长垣人;曹恩,德州人;袁一鳯,宜春人;陈之龙,宜春人;陈其赤,崇仁人;延安守赵楫,济宁人;栗登,巴县人;李涵,迁安人;洪济逺,江陵人;党馨,益都人;王国瑚,猗氏人;许明陛,▯县人;李含朴,房山人;鳯翔守扈暹,元氏人;仇益,汾西人;成文,山西山隂人;纪绣,利津人;熊应元,南昌人;汉中守郭钦,金乡人;曹子徽,公安人;张▯,四川人;张钦,通州人;李▯,正定人;由礼门,杞县人;李有实,黄县人;项思教,临海人;李景登,辽东人;李日俨,安邑人;冯上宾,获嘉人;知商州温和,王敏,郭纶,俱失其籍;李腾芳,长沙人;邓琦,洛阳人;杨纯,巴陵人;刘承学,寿光人;陈潞,来安人;李石岭,澧州人;蔡应齐,定兴人;杨儒鲁,江西兴国人;知同州杨景行,鄱阳人;齐整,代州人;秦铭,南陵人;安亨,临汾人;李旻,益都人;张▯,信阳人;李洪,新河人;郭显和,泰和人;李际春,安阳人;知华州杨胜贤,阆中人;郭镃,济宁人;

译罗文俊,长治人,举人,任同州知州,没有苛刻的政令,每年为百姓省去徭赋九百金。【《贾志》】高登明,字公野,翼城人。万历举人,任同州知州。他明熟吏事,执法公平允当。不设置什排,不派遣一个差役,却能使赋税交清、诉讼减少,百姓都安于生业。有毁坏孕妇胎儿、胁迫仇家的事情,高登明说:“浇薄的风气不能任其发展。”于是下令禁止晓谕,风俗因此改变。徭赋中有可以节省的,他裁减了七百多金。三年后升任保定府同知。【《同州志》】郑璧,字子良,内江人,万历进士,以宪佥身份被贬任同州知州。他约束自己,爱护百姓,到任后把一切私自征收全部取消,搜查清除奸猾蛀虫和危害百姓的人,每年省下数千金。当时议论推行条鞭法,郑璧上奏极力说明其不便,尤其不适合同州。他说同州百姓贫穷而且以务农为业,适宜缴纳布帛粮食,不适合缴纳银钱,于是此法最终没有推行。几年后,他的话果然应验,百姓感激佩服他。任职三年后因考察廉能而升入朝廷任职。【《同州志》】白鋐,宝丰人,由贡生任鄜州知州,廉洁明察,兴办了许多事业;凡是不便于百姓的事情,都竭力请求上级革除。每年的羡余收入,全部充作公用。【《延安府志》】王标,字的明,太原人。天启六年由举人任华州知州,因有能干吏员的声誉。他揭发奸邪,查出隐伏之事,吏胥没有敢冒犯的。依法催征赋税,不烦劳督责,百姓争先恐后缴纳。升任巩昌府通判。【《华州志》】胡尔纯,山东费县人,任陇州知州。崇祯八年,流寇攻打陇州,胡尔纯竭力坚守。吏目王锡兖献城投降,胡尔纯不屈服,自缢而死。追赠光禄卿。【《旧志》】林文蔚,掖县人,以举人身份任汉中府知府。正值大军从四面集结,供应草料军粮,片刻之间便办理完毕。他又铲除成为全郡祸害的大奸大蠹,境内于是清平。【《汉中府志》】周应泰,湖广人,岁贡,崇祯年间任宁羌州知州。当时大盗攻陷城池,他因为藏匿官印、辱骂贼人而遇害,吏部尚书李长庚上奏请求赐予安葬。【《汉中府志》】邓承籓,号觉斯,桂林人。崇祯十年由举人任华州知州,治理很有声誉。曾因盗寇变乱,在冬月煮粥供守城的人食用。又因大旱,百姓灌溉耕种,邓承籓巡行各处,记录数百万缗,慰劳那些努力耕作、勤劳有功的百姓。庚辰年饥荒接连发生,邓承籓开仓赈救,又晓谕富户按照推食给人的道义施舍粮食,救活了许多人。不久升任临江府同知。【《华州志》】唐时明,字尔极,固始人,举人,崇祯末年任凤翔府知府。癸未年冬天,李自成已经战败,孙傅庭于是攻破潼关,围攻长安三天并攻克,整个陕西大为震动,所到州县都望风响应。唯独唐时明修缮城墙,疏浚护城河,设置橹盾等战守器具。正遇东征败兵经过郡境,大肆抢掠后向西而去,百姓于是没有了坚守的意志。不久,李自成僭越称号,传来的檄文到达,唐时明慨然说:“我的孤城刚被兵乱蹂躏,战守器具全都空缺,怎么能挫败气势正盛的敌人?只有一死来报答天子罢了。”于是自缢而死。【《贾志》】周文炜,江南人。崇祯癸未年,代理商州知州,施行了许多惠民政令。当时奉到上级檄文,派征百姓运送银两二千八百两。周文炜怜悯商州屡遭兵火,竭力申诉请求注销这项征派。州人像祭祀神灵一样纪念他。到了十月,李自成攻破商州,周文炜被捕后不屈服,厉声大骂。贼人割掉他的舌头,周文炜怒目喷血,喉咙里仍作出骂贼的样子。贼人把铁锄烧红,塞进他的口中,又将他的尸体肢解。他的一个儿子也被捕,看见父亲尸体后,痛哭并愤怒辱骂贼人,也被杀死。【《商州志》】韩东明,安肃县举人,任邠州知州。城池陷落后,他从容穿戴好衣冠,向宫阙方向拜完,辞别家庙,投井而死。【《畿辅志》】孙愈贤,河南荥泽人,由贡士任鄜州知州。他为人刚毅果断,杜绝私下请托,不畏惧豪强,一时之间豪强大户都收敛行迹。数万名客军来驻扎城中八天,强行夺取百姓的禾稼喂马,孙愈贤将他们全部依法治罪,鄜州百姓因此获得安宁。【《鄜州志》】按:汉宣帝说:“和我共同治理这些百姓的,难道不就是贤能的二千石官吗?”州牧、郡守这一官职,自古以来就受到重视。那些政绩显著的,已经像上面这样列入传记;旧志所搜集的美好事迹,则多得无法尽数书写。如唐代新平郡守韩盛,已经失去他的籍贯资料;扶风郡守房琯,是河南人;兴元府尹许尹、兴州刺史郑公达、沔州刺史刘遂清,也都失去了籍贯资料。宋代知商州韩孝先、知邠州龙镯、知麟州訾虎,也都失去了籍贯资料。元代知商州卢信、李益、王珪,也都失去了籍贯资料;知耀州木八刺沙,是回纥人;知陇州汪福安,失去了籍贯资料。明代西安守赵祐,是长垣人;曹恩,是德州人;袁一凤,是宜春人;陈之龙,是宜春人;陈其赤,是崇仁人;延安守赵楫,是济宁人;栗登,是巴县人;李涵,是迁安人;洪济远,是江陵人。党馨,益都人;王国瑚,猗氏人;许明陛,▯县人;李含朴,房山人;凤翔守扈暹,元氏人;仇益,汾西人;成文,山西山阴人;纪绣,利津人;熊应元,南昌人;汉中守郭钦,金乡人;曹子徽,公安人;张▯,四川人;张钦,通州人;李▯,正定人;由礼门,杞县人;李有实,黄县人;项思教,临海人;李景登,辽东人;李日俨,安邑人;冯上宾,获嘉人;知商州温和、王敏、郭纶,都失去了籍贯资料;李腾芳,长沙人;邓琦,洛阳人;杨纯,巴陵人;刘承学,寿光人;陈潞,来安人;李石岭,澧州人;蔡应齐,定兴人;杨儒鲁,江西兴国人;知同州杨景行,鄱阳人;齐整,代州人;秦铭,南陵人;安亨,临汾人;李旻,益都人;张▯,信阳人;李洪,新河人;郭显和,泰和人;李际春,安阳人;知华州杨胜贤,阆中人;郭镃,济宁人。

知耀州魏必兴,鳯阳人;任奎,盐山人;李文熙,石首人;知干州马汉臣,洛阳人;贾麟,翼城人;张才,山东人;何节,万安人;安珝,邢台人;王鳯,阜城人;王鲸,祥符人;晏子纶,茂州人;秦志,临汾人;杜槃,临县人;陈维,清源人;李维祐,徐州人;贾光大,杞县。人王楫,胶州人;梁▯,化内江人;知邠州廖伯,裴新喻人;毛鹏,霄西平人;蒋璿,四川人;柳荣,汾州人;王文,潞州人;髙庆,陵县人;刘济,赵州人;张铎,永清人;徐经,武清人;万化,太原人;刘升,莱阳人;金汝声,南直人;冯迪,南直山阳人;周宁,睢州人;刘濬,盐山人;孙侃,平定州人;杜蕙,任邱人;知绥德仇敬,曲沃人;靳东,齐顺义人;王大节,大名人;韩文卿,襄阳人;张鸾,腾骧卫人;张鱕,寿阳人;卢友竹,三河人;知葭州贾熙载,直隶人;吴养洽,安邑人;秦丹,髙邮人;郑廷英,南川人;知陇州刘璋,妫州人;刘玘,失其籍;谭溥,铜梁人;张琦,失其籍;吴玺,保宁守御所人;文应麟,广西兴安人;知宁羌州张简,弋阳人;梁成,巴县人;王儒,泽州人;万世让,巴陵人;李应元,雅州人;王一鸣,齐东人;钟湛,灵泽州人;熊岳秀,河南人;▯笏,河内人;録其官守,以示靡遗。本朝曲良贵,枣强贡生,知兴安。顺治三年,流冦陷城,殉难。时同殉者有州判侯嘉▯,失其籍。宋从心,杞县举人,顺治五年知延安府。六年,王永强据榆林檄至延安,从心与守备万廷贵集众誓死守,因共碎其檄。永强兵至,大怒,籍其家,执从心至城隍庙,不屈,遂遇害。廷贵死于狱,妻某氏亦骂贼而死。李芳澂,永年人,由选贡任汉中府通判。贺珍冦汉中,闗南道胡全才誓众固守,芳澂佐理兵饷,军储充裕,冦退,擢知鄜州。值王永强变起,州民奔窜一空,暨贼至,芳澂密遣人赍蜡书赴省请救,为贼逻者所得,贼怒,急攻之,城破,不屈而死。王廷用奉天人,顺治二年任华州知州。刚断明决,为民兴利除▯。时冦乱甫定,差粮烦苦。廷用申请台司,计阖州粮石,毎里十甲均输差粮,劳佚无偏。薛所习,孟县人,顺治五年由选贡知商州。兵燹后,悍仆多凌其主,所习随事痛惩之,名分始肃。明季加派三饷,因循未遑议改,所习详请豁免,商民建祠祀之。秦宗尧,奉天义州人。顺治六年,知华州,甫下车,鼎新文庙,以作士风。山右姜瓖之变,华当东西孔道,宗尧悉力支应,转输不扰。山冦盘踞西南原,石脆山出没无常,宗尧率民兵直捣贼窟,尽殱之,死事者十有一人。州境以宁,会内召天下贤守令十六人,各赐衣一袭,宗尧与焉。刘正,任邱人,恩贡,初授代州知州,顺治九年改商州。商自明季为盗薮,正一意招徕,与民休息,倡修龙驹寨,通商惠工,设戍防守。由是农桑大兴,盗贼屏迹。又创五经社,讲学课文,科名鹊起,如周蒲璧、卢运熙皆社中翘楚也。莅商三载,商洛道许宸好操切,与举人某搆衅,欲中以危法,正不从,仍大书署斋壁曰:“杀人媚人,吾何心哉?”或吿许,许怒,遂拂衣归。胡有德,奉天铁岭人,由明经厯知华州。为政慈惠明决。顺治甲午,大旱,累祷弗应,具文城隍神,深自刻责。须臾,风雨骤至,秋禾有成。尝悯所属寒士,嵗给谷至数百石,华人至今思之。李文盛奉天人,知华州,仁慈廉洁。顺治丙申,大水,河堤溃决,淹没民田数万顷。文盛冒雨防防,昼夜修筑,累旬不返。滨河居民至今戴德勿衰。尝相度河身髙下,欲别开渠达渭,以免水患。后去官,寝其事。王章,锦州人,为兴安州牧,方莅任,军兴旁午,镇臣重派民间出粮牧马,州民大困。章请于台司立禁之。州故无校士馆,士苦调考,章为捐俸建造。茅麓山积为盗薮,十七年会兵进▯,军需麋至,章咄嗟立办。又协饷郧阳,郧抚檄州人起运,章曰:“吾知秦饷,不知楚饷。”卒不应。马云阶奉天镶蓝旗人,康熙元年知邠州,厯有惠政。戊申、己酉间,邠大荒,云阶百方安集,不致失所。冯昌奕,蒲州人,进士,擢华州知州。下车即缮葺文庙,改考院规制,大兴学校,文风丕变。丽谯楼橹次第修饬。华属旧苦里差及征收耗羡,词讼株连各▯,昌奕至,悉禁除之。值编审,昌奕核实,申请丁粮一清,华民输赋故无花名赤厯。昌奕详请更造,以杜中饱。小华山为一郡之镇,万厯中凿峰建庙,形家谓不利于华。昌奕亲陟山巅,相址鸠工伐石,砌台然后形势复完。

译知耀州魏必兴,凤阳人;任奎,盐山人;李文熙,石首人;知干州马汉臣,洛阳人;贾麟,翼城人;张才,山东人;何节,万安人;安珝,邢台人;王凤,阜城人;王鲸,祥符人;晏子纶,茂州人;秦志,临汾人;杜槃,临县人;陈维,清源人;李维祐,徐州人;贾光大,杞县人;王楫,胶州人;梁▯,化内江人;知邠州廖伯,裴新喻人;毛鹏,霄西平人;蒋璿,四川人;柳荣,汾州人;王文,潞州人;高庆,陵县人;刘济,赵州人;张铎,永清人;徐经,武清人;万化,太原人;刘升,莱阳人;金汝声,南直人;冯迪,南直山阳人;周宁,睢州人;刘濬,盐山人;孙侃,平定州人;杜蕙,任邱人;知绥德仇敬,曲沃人;靳东,齐顺义人;王大节,大名人;韩文卿,襄阳人;张鸾,腾骧卫人;张鱕,寿阳人;卢友竹,三河人。知葭州贾熙载,直隶人;吴养洽,安邑人;秦丹,高邮人;郑廷英,南川人;知陇州刘璋,妫州人;刘玘,失去籍贯资料;谭溥,铜梁人;张琦,失去籍贯资料;吴玺,保宁守御所人;文应麟,广西兴安人;知宁羌州张简,弋阳人;梁成,巴县人;王儒,泽州人;万世让,巴陵人;李应元,雅州人;王一鸣,齐东人;钟湛,灵泽州人;熊岳秀,河南人;▯笏,河内人。把这些人的任官守土事迹记录下来,以表示没有遗漏。本朝 曲良贵,枣强贡生,任兴安知州。顺治三年,流寇攻陷城池,他殉难。当时与他一同殉难的还有州判侯嘉▯,其籍贯资料已经失传。宋从心,杞县举人,顺治五年任延安府知府。顺治六年,王永强据守榆林,檄文传到延安,宋从心与守备万廷贵集合众人,发誓死守,于是共同撕碎了檄文。王永强的军队到达后大怒,抄没宋从心的家,将他押到城隍庙;宋从心不屈服,于是被杀害。万廷贵死在狱中,他的妻子某氏也因辱骂贼人而死。李芳澂,永年人,由选贡出任汉中府通判。贺珍进犯汉中时,关南道胡全才集合众人发誓坚守,李芳澂协助处理军饷,军粮储备充足,贼寇退去后升任鄜州知州。王永强的变乱兴起时,州民逃散一空;等到贼军到来,李芳澂秘密派人携带蜡书到行省请求救援,被贼军巡逻者抓获。贼军大怒,立即攻城;城破后,李芳澂不屈而死。王廷用,奉天人,顺治二年任华州知州。他刚毅果断,明察决断,为百姓兴办有利之事,革除弊害。当时盗乱刚刚平定,征派粮税繁重困苦。王廷用向台司申请,按全州粮食石数计算,使每里十甲平均承担征粮,劳逸没有偏颇。薛所习,孟县人,顺治五年由选贡任商州知州。战乱之后,凶悍的仆役多有欺凌主人的,薛所习遇到这种事便严厉惩治,名分秩序才开始肃然。明朝末年加派辽饷、剿饷、练饷三项赋税,因循下来一直没有来得及商议改革,薛所习详细请求免除这些加派,商州百姓为他建立祠庙祭祀。秦宗尧,奉天义州人。顺治六年任华州知州,刚到任便彻底更新文庙,以此振作士人的风气。山西姜瓖发生变乱时,华州正处于东西交通要道,秦宗尧竭尽全力供应应付,转运物资而不扰民。山贼盘踞在西南原,石脆山出没无常,秦宗尧率领民兵直捣贼窟,将他们全部歼灭,死于战事的有十一人。州境因此安宁,适逢 朝廷从全国召入贤能的守令十六人,各赐给一套衣服,秦宗尧也在其中。刘正,任邱人,恩贡,起初授任代州知州,顺治九年改任商州知州。商州自明朝末年成为盗贼聚集之地,刘正一心招抚来归者,使百姓休养生息,倡议修建龙驹寨,沟通商业,惠及工匠,设置戍兵防守。于是农桑大为兴盛,盗贼绝迹。他又创办五经社,讲学课文,科举中选者接连出现,周蒲璧、卢运熙都是社中的优秀人物。他在商州任职三年时,商洛道许宸喜好操切办事,与某举人结怨,想用危险的罪名陷害对方,刘正不肯听从,仍在署斋墙壁上大字书写:“杀人来讨好别人,我怎么能忍心这样做呢?”有人把这件事告诉许宸,许宸大怒,于是拂袖归去。胡有德,奉天铁岭人,由明经出身,历任华州知州。他处理政务慈惠而明断。顺治甲午年大旱,多次祈祷都没有应验,便写好文书到城隍神前,深深责备自己。不一会儿,风雨突然来到,秋季庄稼获得丰收。他曾怜悯属地的贫寒士人,每年发给粮食,多至数百石,华州人至今还思念他。李文盛是奉天人,任华州知州,仁慈而廉洁。顺治丙申年,发生大水,河堤溃决,淹没民田数万顷。李文盛冒雨防守,日夜修筑,连续十多天没有回去。沿河居民至今仍感戴他的恩德而不衰。他曾经勘察河道高低,想另开渠道通达渭水,以免除水患。后来离任,这件事也就搁置了。王章是锦州人,任兴安州牧,刚到任时,军务纷繁,镇臣屡次强派民间出粮、牧马,州民十分困苦。王章向台司请求立令禁止此事。兴安州原来没有校士馆,士人苦于往来应试,王章便捐出俸禄修建。茅麓山一带聚集盗贼。康熙十七年,适逢军队进剿,军需大量到来,王章很快就办妥了。又要协助供应郧阳军饷,郧阳巡抚下令兴安州人起运,王章说:“我只知道秦地的军饷,不知道楚地的军饷。”最终没有答应。马云阶是奉天镶蓝旗人,康熙元年任邠州知州,历来都有惠民政绩。戊申、己酉年间,邠州发生大荒灾,马云阶想尽办法安置民众,使他们没有流离失所。冯昌奕是蒲州人,进士出身,升任华州知州。到任后立即修缮文庙,改定考院规制,大力兴办学校,文教风气发生很大变化。丽谯楼和城橹也依次修整。华州所属地区过去苦于里差以及征收耗羡,词讼中又有株连等各种弊端;冯昌奕到任后,全部禁止革除。正值编审户籍,冯昌奕核实情况,请求使丁粮账目一清到底;华州百姓缴纳赋税,原来没有花名赤历。冯昌奕详细请求重新编造,以防止中间侵吞。小华山是本郡的镇山,万历年间凿峰建庙,堪舆家认为这对华州不利。冯昌奕亲自登上山顶,察看地势,召集工匠砍石,砌筑台基,然后使山势恢复完整。

于翔汉奉天正白旗人,监生。康熙十三年任陇州知州。先是,吴逆贼将蔡元攻陇,前牧翁世庸被执,城陷。未几,贝勒王率兵克复,贼西遁,复绕踞闗山顶,塞路守险。总督哈占等率兵屯咸宜闗,相持不下。翔汉供亿弥年,士马无哗,人民安堵。考绩擢鳯翔知府,休养疮痍,多方调防,军民倚重。杨佐国,荆门州人,由进士授咸宁令。康熙十四年,报最,擢知商州。甫莅任,逆冦围城,城中震恐。佐国率士民死守,贼投以伪劄,佐国登陴骂贼,焚劄,众心益奋。越七日,大兵至,围始解。奸民张名贵,隂通贼,愚民多胁从。佐国力请于制府,寘名贵于法,余得释,民尸祝之。滕天绶,奉天辽阳人,廕生。康熙二十五年任汉中知府。天绶谙练精敏,雅意修复首坛庙,次楼橹,次仓厫,又次学舍吏宇,整饬一新。汉南自萧相居守后,水利素饶,愚民争利,致多聚讼。天绶亲厯南褒城洋诸邑,相视地形,筑堤建闸,且勒禁镌石,俾启闭有期,蓄泄有界。自是争端永杜。汉中洊经兵火,自前守冯达道后,郡志未修者三十余年。天绶设馆授餐,分篇彚句,成新志二十四巻,最称详尽。达道,武进人,进士。顺治十三年任汉中知府,能以文学佐吏治。张彦璘,徐州人,贡监。康熙三十九年,任陇州知州,申革陋规,不畏强御。四十一年,因转运西饷,郡邑疲于奔命,璘力请协济。陇民疾苦独苏,陞平凉司马,民立坊以志爱焉。朱琦,字又韩,娄县人。康熙四十五年,任鳯翔知府。政无巨细,皆手自裁决。郡民雷学义坐死罪系狱,琦廉其寃状,白免之。岐民金六女,父毙命已半载,不得其主名,琦侦得之,俱伏辜。宝民张进忠妻李氏,以误伤邻妇命,偕女坐大辟,琦为减等。毎听讼辨诉盈庭,片言立判。其余严保甲,劝农桑,禁私派,减市防,徭役免坍地科差,俱得请,以次举行。后因罣误去官,士民立祠祀之。王渭鼎,武昌县人,由举人擢宁羌知州。州境有虎患,渭鼎至,遂弭。值嵗旱,祷雨辄应。又捐俸修南栈诸险。后摄沔篆,而卒。

陜西通志巻五十二<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

译于翔汉是奉天正白旗人,监生。康熙十三年任陇州知州。此前,吴逆的部将蔡元攻打陇州,前任州牧翁世庸被擒,城池陷落。不久,贝勒王率兵收复陇州,贼兵向西逃走,后来又绕道占据关山山顶,堵塞道路、据险防守。总督哈占等率军驻扎在咸宜关,双方相持不下。于翔汉供应军队物资长达一年,士卒和战马都没有喧哗,百姓安居。考核政绩后升任凤翔知府,他休养战乱造成的创伤,多方调度防务,军民都倚重他。杨佐国是荆门州人,由进士授任咸宁县令。康熙十四年,考核为最优,升任商州知州。刚到任,叛贼包围城池,城中震恐。杨佐国率领士民拼死守城,贼人投来伪造的文书,杨佐国登上城墙辱骂贼人,并将文书烧掉,众人的斗志更加振奋。过了七天,大军到达,包围才解除。有个奸民张名贵暗中与贼人相通,许多愚民受到胁迫而从贼。杨佐国极力向制府请求,将张名贵依法处置,其余人得以释放,百姓为他立祠祭祀。滕天绶是奉天辽阳人,荫生。康熙二十五年任汉中知府。滕天绶熟悉政务,精明敏捷,首先有意修复首坛庙,其次修复楼橹,再次修缮仓廒,最后修整学校、官署,一切焕然一新。汉南自萧相留守以后,水利一向丰饶,百姓争夺水利,因而多有诉讼。滕天绶亲自遍历南郑、褒城、洋县等地,察看地形,修筑堤坝、建造水闸,并刻石立禁令,使开闸闭闸都有期限,蓄水泄水各有界限。从此争端永远杜绝。汉中屡经战火,自前任太守冯达道以后,郡志已有三十多年没有续修。滕天绶设馆供给饮食,分篇汇集文句,编成新志二十四卷,最为详细完备。冯达道是武进人,进士出身。顺治十三年任汉中知府,能够用文章学问辅助吏治。张彦璘是徐州人,贡监。康熙三十九年任陇州知州,申明并革除陋规,不畏惧豪强。四十一年,因为转运西部军饷,郡县疲于奔命,张彦璘极力请求协助救济。陇州百姓的疾苦唯独因此得到缓解,他升任平凉司马,百姓立坊来记载对他的爱戴。朱琦,字又韩,娄县人。康熙四十五年任凤翔知府。政务无论大小,都亲自裁决。郡民雷学义因被判死罪而系狱,朱琦查明他的冤情,为他申辩,使其获免。岐地百姓金六的女儿,父亲被杀已经半年,还没有查出凶手姓名;朱琦侦查得到,凶手都认罪伏法。宝鸡百姓张进忠的妻子李氏,因误伤邻妇致死,与女儿一同被判死刑,朱琦为她们改判较轻的刑罚。每次审理诉讼,申诉的人挤满庭院,往往几句话就能当场判决。其余如严密保甲、劝勉农桑、禁止私自摊派、减轻市场防务费用、免除因土地坍塌而征收的徭役和差役等,也都获准后依次实行。后来因牵连过失离任,士民为他立祠祭祀。王渭鼎是武昌县人,由举人升任宁羌知州。州境有老虎为患,王渭鼎到任后,虎患就平息了。遇到旱年,祈祷降雨总能应验。他又捐出俸禄修缮南栈道上的各处险要。后来代理沔州事务,死于任上。《陕西通志》卷五十二 《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陜西通志巻五十三名宦四【令长】汉胡建字子孟,河东人。孝武天汉中为渭城令,治甚有声。値昭帝幼,皇后父上官将军安与帝姊葢主私夫丁外人相善,外人骄恣,怨故京兆尹樊福,使客射杀之。客藏公主庐,建将吏卒围捕。葢主闻之,多从奴客徃犇射,追吏,吏散走。主使仆射劾渭城令防徼伤主家奴,建报无它坐。葢主怒,使人上书告建侵辱长公主,射甲舍门,知吏贼伤奴,辟报故不穷审。大将军霍光寝其奏,后光病,上官氏代听事,下吏捕建,建自杀。吏民称寃,至今渭城立其祠【汉书本传】魏相字弱翁,济阴定陶人,徙平陵,举贤良以对,防高第,为茂陵令。御史大夫桑▯羊客诈称御史,止传丞不以时谒,客怒缚丞。相疑其有奸,收捕案致其罪,论弃客市。茂陵大治【汉书本传】龚胜,楚人,举茂才,为重泉令,病去官。大司空何武、执金吾阎崇荐胜。哀帝闻其名,征为谏大夫【汉书·本传】辕丰,建始间为长安令,治有能名,擢司▯校尉【旧志】蔡勲,陈留圉人,平帝时为郿令。王莽遣人授厌戎连帅,勲仰天叹曰:“吾防名汉室,死归其正,岂可事二姓哉!”遂携家属逃入深山【续文献通考】韩棱字伯师,颍川舞阳人,为下邽令,视事未周,吏人爱慕。时隣县皆雹伤禾,棱界独无【汉纪】郑兴字少赣,河南开封人。建武九年,左转莲勺令。时郡县荒残,兴方欲筑城郭,修礼教以化之。会以事免,遂不复仕【后汉书·本传】孔僖字仲和,鲁人。元和二年,拜临晋令。崔骃以家林筮之,谓为不吉,止僖曰:「子盍辞乎?」僖曰:「学不为人,仕不择官,吉凶由已而由卜乎?」在县三年卒【后汉书·本传】杨琳为茂陵令,比县连歳蝗灾,曲折不入茂陵【耆旧传】景毅,字交坚,梓潼人,司徒举治剧,为高陵令,立文学,以礼让化民【梓潼士女志】段颎字纪明,武威姑臧人,好古学,举孝廉,为宪陵园丞,阳陵令,所在有能政【后汉书·本传】严遵长安令,治政严明,迁扬州刺史。当迁,民遮道止之,凡三迁,辄不得行【四川通志】王阜世公为重泉令,吏民向化,鸾止学馆。阜使授官掾,公沙叠为张雅乐击磬,鸾乃举足垂翅,应声而舞【路史余论】王忳字少林,广汉新都人,举茂才,除郿令。到官,至斄亭亭长曰:“亭有鬼,数杀过客,不可宿也。”忳即入亭止宿。夜中闻有女子称寃声,忳曰:“有枉状可前求理。”女子曰:“无衣,不敢进。”忳便投衣与之。女子前诉曰:“妾夫为涪令之官,过宿此亭,亭长无状,枉杀妾家十余口,埋楼下,悉盗取财货。”忳问亭长姓名,女子曰:“即今门下游徼者也。”忳曰:“当为汝理此寃,勿复杀良善也。”因解衣于地,忽然不见。明旦召游徼诘问,具服罪,即收系及同谋十余人,悉伏辜。遣吏送其丧归乡里,亭遂清安【后汉书·本传】任頵,永和间郃阳令。时东西羌防陇西,掠关中,杀长吏。頵追击,战死【马志】曹全字景完,敦煌人。建宁二年,举孝廉,除郎中,迁右扶风槐里令。遭同产弟忧,弃官。光和六年,复举孝廉,拜郃阳令。存慰高年,抚育鳏寡,以家钱籴米粟,赐▯盲大女桃婓等。合匕首药,神明膏,与有疾者咸瘳。百姓襁负及者如云。戢治墙屋,市肆列陈,风雨时节,歳获丰年。县前遭白茆谷水灾,兴造城郭,开南寺门,承望华岳,乡明而治。广听事,官舍廷曹廊阁,费不出民,役不干时。门下掾王猷等刋石纪功【汉郃阳令曹景完碑】贾琮字孟坚,东郡聊城人,举孝廉,再迁为京兆令,有政理迹【后汉书·本传】袁遗字伯业,绍从兄,为长安令。河间张超尝荐遗于太尉朱隽,称遗有冠世之懿,干时之量【三国志·本纪注】魏仓慈字孝仁,淮南人。黄初末为长安令,清约有方,吏民畏而爱之【三国志·本传】晋杜轸字超宗,成都人。除池阳令,为雍州十一郡最。百姓生为立祠,得罪者无怨言【晋书本传】诸葛京,亮孙,随才署吏,后为郿令【晋泰始起居注】尚书仆射山涛啓事曰:「郿令诸葛京,祖父亮,遇汉乱,分隔父子在蜀,虽不达天命,要为尽心所事。京治郿,复有称。臣以为宜以补东宫舍人,以副梁益之论。」京位至广州刺史【三国志诸葛亮传附】张辅字世伟,南阳西鄂人。初补蓝田令,不为豪强所屈。时彊弩将军厐宗,西州大姓,防军张浚,宗妇族也。僮仆放纵,为百姓所患。辅绳之,杀其二奴,又夺宗田二百余顷,以给贫户。一县称之【晋书本传】北魏宋稚,字季豫,敦煌人。景明二年,拜白水县令。在县十一年,颇得民和【魏书·宋繇传】常景字永昌,河内人。延昌初,元苌为雍州刺史,景除录事防军,带长安令,甚有惠政,民吏称之【魏书·本传】北周张仁蕴,武帝时为醴泉令,有徳政碑【金石集】隋

译钦定《四库全书》《陕西通志》卷五十三 名宦四【县令、县长】汉 胡建,字子孟,河东人。汉孝武帝天汉年间任渭城县令,治理很有声誉。当时昭帝年幼,皇后之父上官将军安与皇帝姐姐盖主的私夫丁外人交好。丁外人骄横放纵,怨恨前京兆尹樊福,便派门客将他射杀。门客藏在公主的住宅里,胡建率领吏卒包围搜捕。盖主听说后,带着许多奴仆和门客前往,驱赶追捕的官吏,官吏四散逃走。公主派仆射弹劾渭城县令,说他防备巡察时伤害了公主家的奴仆;胡建答复说自己没有其他罪过。盖主大怒,派人上书控告胡建侵犯侮辱长公主、射击甲舍门,并且明知官吏盗伤奴仆,却徇私包庇,故意不彻底审查。大将军霍光把这份奏章压下不办。后来霍光病重,上官氏代替他处理政事,派属吏逮捕胡建,胡建自杀。吏民都为他喊冤,直到今天渭城仍为他立祠。【《汉书》本传】魏相,字弱翁,济阴定陶人,后来迁居平陵。他以贤良身份参加对策,名列高等,被任命为茂陵县令。御史大夫桑弘羊的门客冒充御史,停留在传舍,县丞没有按时拜见,门客发怒,将县丞捆绑起来。魏相怀疑其中有奸情,便逮捕审讯,查明他的罪行,判处门客弃市。茂陵治理得非常好。【《汉书》本传】龚胜是楚地人,被举为茂才,任重泉县令,因病离职。大司空何武、执金吾阎崇推荐龚胜。哀帝听到他的名声,征召他任谏大夫。【《汉书·本传》】辕丰在建始年间任长安县令,治理有能干的名声,升任司隶校尉。【旧志】蔡勋是陈留郡圉县人,汉平帝时任郿县令。王莽派人授予他厌戎连帅之职,蔡勋仰天叹息说:“我本来就以汉室之名自守,死也要归于正道,怎么可以侍奉两个姓氏的王朝呢!”于是带着家属逃入深山。【《续文献通考》】韩棱,字伯师,颍川舞阳人,任下邽县令,任职还不到一年,官吏百姓就爱戴仰慕他。当时邻县接连多年遭受雹灾,禾苗受损,唯独韩棱辖境没有雹灾。【《汉纪》】郑兴,字少赣,河南开封人。建武九年,降任莲勺县令。当时郡县荒残破败,郑兴正想修筑城郭、整顿礼教来教化百姓。适逢因事免官,此后便不再做官。【《后汉书·本传》】孔僖,字仲和,鲁地人。元和二年,被任命为临晋县令。崔骃用家传的占筮方法替他占卜,认为不吉,劝孔僖说:“您为什么不辞职呢?”孔僖说:“求学不是为了别人,做官也不挑选官职;吉凶难道是由自己决定,还是由占卜决定的吗?”他在县任职三年后去世。【《后汉书·本传》】杨琳任茂陵县令时,邻县接连发生蝗灾,但蝗虫曲折飞行,始终没有进入茂陵。【《耆旧传》】景毅,字交坚,梓潼人。司徒举荐他治理繁剧的县,任高陵县令。他兴立文学教育,以礼让教化百姓。【《梓潼士女志》】段颎,字纪明,武威姑臧人,喜好古代学问,被举为孝廉,任宪陵园丞、阳陵县令,所任之处都有能干的政绩。【《后汉书·本传》】严遵任长安县令,政事治理严明,升任扬州刺史。将要调任时,百姓拦在道路上挽留他;前后三次调任,都没能成行。【《四川通志》】王阜,字世公,任重泉县令,官吏百姓都受到教化归附,凤凰停止在学校馆舍。王阜让凤凰授予官属掾吏,公沙叠为张雅乐击磬,凤凰于是抬足垂翅,随着磬声起舞。【《路史余论》】王忳,字少林,广汉新都人,被举为茂才,授任郿县令。到任后,来到斄亭,亭长说:“亭中有鬼,多次杀害过往客人,不可以留宿。”王忳立即进入亭中住宿。半夜听见有女子喊冤,王忳说:“如果有冤屈,就上前来请求申理。”女子说:“我没有衣服,不敢进来。”王忳便把衣服扔给她。女子上前申诉说:“我的丈夫在涪县任县令,经过这里留宿,亭长无缘无故冤杀我家十多人,埋在楼下,还把财物全部盗走。”王忳问亭长的姓名,女子说:“就是现在在门下担任游徼的人。”王忳说:“我应当替你申理这桩冤案,你不要再杀害善良的人了。”于是解下衣服放在地上,女子忽然不见了。第二天早晨,王忳召来游徼审问,他全部认罪;于是逮捕他和十多个同谋者,全部伏法。又派官吏把死者尸骨送回乡里,从此亭中清静安宁。【《后汉书·本传》】任頵在永和年间任郃阳县令。当时东西羌人侵犯陇西,掠夺关中,杀害地方长官。任頵追击他们,战死。【《马志》】曹全,字景完,敦煌人。建宁二年,被举为孝廉,授郎中,升任右扶风槐里县令。因同胞弟弟去世服丧,辞官。光和六年,再次被举为孝廉,任郃阳县令。他存问慰劳高龄老人,抚养鳏夫寡妇,用自家钱购买米粟,赐给盲人和大女桃婓等人药物。他调合匕首药、神明膏,患病的人都痊愈了。百姓背着婴儿前来归附,人数多得像云一样。他整治墙屋,使店铺整齐排列;风调雨顺,年年获得丰收。县城以前遭受白茆谷水灾,他兴建城郭,开通南寺门,使其面向华岳,乡里光明而得到治理。他扩建听事厅,修建官舍、庭院、曹署、廊阁,费用不从百姓征取,劳役也不妨碍农时。门下掾王猷等刻石记载他的功绩。【《汉郃阳令曹景完碑》】贾琮,字孟坚,东郡聊城人,被举为孝廉,两次升迁后任京兆县令,有治理政务的事迹。【《后汉书·本传》】袁遗,字伯业,是袁绍的堂兄,任长安县令。河间人张超曾向太尉朱儁推荐袁遗,称赞他有超越世人的美德和适应时务的才量。【《三国志·本纪注》】魏 仓慈,字孝仁,淮南人。黄初末年任长安县令,清廉简约而有办法,官吏百姓既敬畏又爱戴他。【《三国志·本传》】晋 杜轸,字超宗,成都人。授任池阳县令,政绩列雍州十一郡之首。百姓在他生前就为他立祠,受到他惩处的人也没有怨言。【《晋书》本传】诸葛京是诸葛亮的孙子,按照才能被署任为属吏,后来任郿县令。【《晋泰始起居注》】尚书仆射山涛上奏说:“郿县令诸葛京的祖父是诸葛亮,遇到汉末战乱,父子被隔在蜀地;虽然没有通达天命,但总算尽心侍奉自己的主人。诸葛京治理郿县,又有声誉。我认为应当补任东宫舍人,以符合梁州、益州人士的议论。”诸葛京官位升至广州刺史。【《三国志·诸葛亮传附》】张辅,字世伟,南阳西鄂人。起初补任蓝田县令,不向豪强屈服。当时强弩将军庞宗是西州大姓,防军张浚又是庞宗妻族的人。庞宗的僮仆放纵,成为百姓的祸患。张辅依法惩治他们,杀了其中两个奴仆,又夺取庞宗的田地二百余顷,分给贫困户。全县人都称颂他。【《晋书·本传》】北魏 宋稚,字季豫,敦煌人。景明二年,任白水县令。在县任职十一年,很得民众和睦拥护。【《魏书·宋繇传》】常景,字永昌,河内人。延昌初年,元苌任雍州刺史,常景被任命为录事防军,兼任长安县令,颇有惠民政绩,百姓和官吏都称赞他。【《魏书·本传》】北周 张仁蕴,北周武帝时任醴泉县令,有记载德政的碑。【《金石集》】隋

房恭懿,字慎言,洛阳人。性沈深,有局量,达于从政。开皇初,吏部尚书苏威荐之,授新丰令。政为三辅之最,上闻而嘉之,赐物四百段。恭懿以所得分给穷乏,复赐米三百石。恭懿又以赈贫人,上闻而止之。时雍州诸县令,每朔朝谒,上见恭懿,必呼至榻前,访以理人之术【隋书本传】敬肃,字▯俭,蒲坂人。开皇初,为安陵令,有能名【北史本传】王伽,河间章武人。开皇末,为雍令,政有能名【隋书本传】刘子翊,彭城丛亭里人,刚謇有吏干,为新丰令,有能名【北史本传】高世衡,渤海人,栎阳令,有恩惠。大业之末,长吏多赃污,衡清节逾励,风教大洽,狱无系囚,为吏人所称【隋书·魏徳深传】房彦谦字孝衞,清河人。大业九年,监扶余道军。隋政渐乱,朝廷靡然变节。彦谦直道守常,介然孤立,为执政者所嫉。出为泾阳令,未几终于官,时年六十七。彦谦前后居官所得俸禄,皆以周防亲友,家无余财,车服噐用,务存素俭,虽致屡空,怡然自得。尝从容独笑,顾谓其子元龄曰:「人皆因禄富,我独以官贫,所遗子孙,在于清白耳【隋书本传】唐王甫,武徳初为醴泉令,有善政,赐帛五十段,赏之【册府元龟】杨徳干,万年令,高宗朝有宦官恃宠放鹞,不避人禾稼,徳干杖之二十,悉拔去鹞头,宦者涕泣袒背以示帝,帝曰:「情知此汉狞,何须犯他百姓【世説新语】郎余庆,定州新乐人,为吏清而刻于法。高宗时为万年令,道无拾遗。累迁御史中丞【唐书·郎余庆传】李嗣真,字承胄,赵州柏人。人,调露中为始平令,风化大行【唐书本传】薛讷,绛州龙门人,迁蓝田令。富民倪氏讼息钱于肃政台,中丞来俊臣受赇,发义仓粟数十斛赏之。讷曰:「义仓本备水旱,安可私一家?」报上不与【唐书·薛仁贵传】虞献武后时,歴文昌左丞,为来俊臣所陷,出为西乡令,尽心邑事,不以左迁介意【贾志】李令质,万年令。有富人同行盗,系而按之。驸马韦擢防马入县救盗者,令质不从。擢乃谮之于中宗。中宗怒,临轩召见令质。奏曰:“臣必以韦擢与盗非亲非故,当以货求耳。臣岂不惧权势,但申陛下法,死无所恨。”中宗怒解,乃释之。朝列贺之曰:“设以获谴,流于岭南,亦为幸也【大唐新语】姜晦,上邽人,高陵令,治有声,迁长安令,人畏爱之【唐书·姜謩传】张敦,江浦人,自诸暨令转重泉令,民咸悦其化【蒲城县志】韩辽,咸阳令,治兴成渠。渠当咸阳右十八里,左直永丰仓。秦汉故漕渠,成起咸阳,抵潼关三百里,无车挽劳,则辕下牛尽可耕,永利秦中矣【唐书·李石传】韦济,郑州阳武人。开元初,擢醴泉令,修饬政事,有治称,终冯翊太守【唐书·韦思谦传】崔皎,长安令。邠王守礼部曲数軰盗马,府县莫敢言者。皎设法擒捕,羣奴潜匿王家,皎命就擒之。奴惧,尽缢杀,悬于街树。境内肃然【大唐新语】卢奕,滑州黄门监懐慎少子。天宝初,为鄠令,所治称最【唐书本传】薛播,河中宝鼎人。开元、天宝间,擢进士第,授武功、万年令。温敏而裕,与人交有常。李栖筠、常衮、崔祐甫并器之【唐书本传】蒋沇,莱州胶水人。乾元中,歴盩厔、咸阳、高陵令,美政流行,长老纪焉。郭子仪军出其县,敕麾下曰:「蒋沇贤令,供亿当有素,得蔬饭足矣,毋挠其清也。」迁长安令【唐书·蒋钦绪传】房武盩厔令,吏民思之【氏族大全】人称其幼为良子弟,老为贤父兄【旧志】裴均,河东人,盩厔令,莅政寛平,人被其徳【马志】房启,河南人。始为鳯翔府参军,尚少,人吏望见,咸曰:“真房太尉家子孙。”转澄城丞,益自饬理,同官惮伏。迁万年令,果辨敏絶【贾志】梁镇【昭应县令】李国桢者,以术士显。广徳初,请度昭应南山,作天华上宫、露台、大地婆父祠,并三皇、道君、太古天皇、中古伏羲、女娲等,各为堂皇,给百户扫除,从之。乃除地课工,方歳饥,人不堪命。镇上疏切谏,以为有七不可,即劾国桢等,动众则得人,兴工则获利,祭祀则受祚,主执则市权,人神胥怨,灾孽并至。臣昨受命有所安辑,陛下许以权宜,今所兴造,臣谨以便宜悉停。帝从之【唐书·王璵传】郑叔敖,荥阳人。贞元元年,授长安尉。后宰澄城,吏民信服,讼简役均,人和歳稔。民思慕之,立石以识云【贾志】韦涤,泾阳令。贞元二年,以涤起复饶州刺史。涤理泾阳,有政绩,故擢焉【册府元▯】胡珦字润博,举进士上第。贞元十一年,为奉先令,以治办迁膳部郎中【马志】

译房恭懿,字慎言,洛阳人。性情深沉,有才略器量,通晓从政之道。开皇初年,吏部尚书苏威推荐他,授任新丰县令。他的政绩为三辅之最,皇帝听说后嘉奖他,赐给物帛四百段。房恭懿把所得分给贫困者,皇帝又赐米三百石。房恭懿又拿这些米赈济贫民,皇帝听说后制止了他。当时雍州各县令每月初一入朝拜谒,皇帝见到房恭懿,总是叫他到榻前,询问治理百姓的方法。【《隋书》本传】敬肃,字弘俭,蒲坂人。开皇初年任安陵县令,有能干的名声。【《北史》本传】王伽是河间章武人。开皇末年任雍县县令,政绩有能干的声誉。【《隋书》本传】刘子翊是彭城丛亭里人,刚正直言而有办事才能,任新丰县令,有能干的声名。【《北史》本传】高世衡是渤海人,任栎阳县令,有恩惠于百姓。大业末年,地方长官多贪赃污浊,高世衡却更加勉励自己保持清节,教化风气十分兴盛,监狱中没有在押囚犯,受到官吏百姓称赞。【《隋书·魏德深传》】房彦谦,字孝卫,清河人。大业九年,监领扶余道军务。隋朝政局渐渐混乱,朝廷上下纷纷改变节操。房彦谦坚持正道、恪守常规,孤高清正,因此被执政者嫉恨。后来出任泾阳县令,不久死于任上,时年六十七岁。房彦谦前后任官所得俸禄,都用来周济亲友,家中没有剩余财产;车马、服饰、器物,都务求朴素节俭。即使家中屡屡空乏,他也安然自得。他曾从容独自微笑,回头对儿子房玄龄说:“人人都因俸禄而富足,只有我因做官而贫穷;留给子孙的东西,只是清白罢了。”【《隋书》本传】唐 王甫在武德初年任醴泉县令,有善政,皇帝赐给帛五十段以示奖赏。【《册府元龟》】杨德干任万年县令时,高宗在位,有宦官依仗宠幸放鹰,不避让百姓的禾稼,杨德干杖打他二十下,又把鹰头全拔掉。宦官流泪,袒露后背给皇帝看。皇帝说:“我早知道这个人凶悍,何必去侵犯他的百姓呢?”【《世说新语》】郎余庆是定州新乐人,做官清廉而执法严刻。唐高宗时任万年县令,道路上没有人捡取遗失物。多次升迁后任御史中丞。【《唐书·郎余庆传》】李嗣真,字承胄,赵州柏人人,调露年间任始平县令,教化大为推行。【《唐书》本传】薛讷是绛州龙门人,升任蓝田县令。富户倪氏向肃政台控告有人欠息钱,中丞来俊臣接受贿赂,发放义仓粮食几十斛赏给倪氏。薛讷说:“义仓本来是防备水旱灾害的,怎么可以私下供给一家人?”他上报此事,最终没有发放。【《唐书·薛仁贵传》】虞献在武后时期历任文昌左丞,后来被来俊臣陷害,出任西乡县令。他尽心办理县中事务,不因被贬任而介意。【《贾志》】李令质任万年县令。有个富人和同伙一起盗窃,李令质将其拘捕审讯。驸马韦擢带着骑兵进入县城,想救出盗贼,李令质不听从。韦擢于是向中宗进谗言。中宗大怒,临朝召见李令质。李令质奏说:“臣断定韦擢与盗贼并非亲友故旧,一定是收受了财货。臣难道不害怕权势吗?只是为了伸张陛下的法律,即使死也没有遗憾。”中宗怒气消解,于是释放了他。朝廷官员向他祝贺说:“即使因此获罪,被流放到岭南,也算是幸运了。”【《大唐新语》】姜晦是上邽人,任高陵县令,治理有声誉,升任长安县令,百姓既畏惧又爱戴他。【《唐书·姜謩传》】张敦是江浦人,由诸暨县令调任重泉县令,百姓都喜悦地接受他的教化。【《蒲城县志》】韩辽任咸阳县令,治理兴成渠。此渠在咸阳以东十八里,左边正对永丰仓。它是秦汉旧漕渠,从咸阳起,抵达潼关三百里;不必用车辆牵挽运粮,原来拉车的牛都可以用来耕田,这将长久造福秦中地区。【《唐书·李石传》】韦济是郑州阳武人。开元初年,升任醴泉县令,修治政务,有治理的声誉,最终官至冯翊太守。【《唐书·韦思谦传》】崔皎任长安县令。邠王李守礼的部曲中有几人盗马,府县官员都不敢说。崔皎设法将他们擒获,这群奴仆偷偷藏进邠王府,崔皎命人到府中将他们擒拿。奴仆害怕,全部上吊自杀,尸体悬挂在街边树上。境内因此肃然安定。【《大唐新语》】卢奕是滑州黄门监卢怀慎的小儿子。天宝初年任鄠县县令,所治理的地方政绩被评为最优。【《唐书》本传】薛播是河中宝鼎人。开元、天宝年间,考中进士,授任武功、万年两县县令。他温和聪敏而宽厚待人,与人交往一向有常。李栖筠、常衮、崔祐甫都器重他。【《唐书》本传】蒋沇是莱州胶水人。乾元年间,历任盩厔、咸阳、高陵县令,优良的政绩广泛流传,地方长老都记载他的事迹。郭子仪的军队经过他所辖县境时,命令部下说:“蒋沇是贤能的县令,军需供应应当已经预先准备好了,给我们蔬菜和饭食就够了,不要扰乱他的清廉。”后来升任长安县令。【《唐书·蒋钦绪传》】房武任盩厔县令时,官吏百姓都思念他。【《氏族大全》】人们称赞他幼年是良家子弟,老年是贤德的父兄。【旧志】裴均是河东人,任盩厔县令,处理政务宽厚公平,百姓都受到他的恩德。【《马志》】房启是河南人。起初任凤翔府参军,年纪还轻,官吏百姓望见他,都说:“真是房太尉家的子孙。”后来调任澄城县丞,更加整饬政务,同僚都敬畏服从。升任万年县令后,果然明辨敏捷,才干非凡。【《贾志》】梁镇【昭应县令】说:李国桢凭借方术之士的身份显达。广德初年,他请求丈量昭应南山,修建天华上宫、露台、大地婆父祠,以及三皇、道君、太古天皇、中古伏羲、女娲等祠堂,各自修建高大的殿堂,并拨给百户人家负责洒扫,皇帝答应了。于是清理土地、征发工役,正逢年岁饥荒,百姓无法承受。梁镇上疏恳切劝谏,认为此事有七条不可行之处:弹劾李国桢等人,是为了煽动民众而获取人力;兴建工程,是为了从中获利;主持祭祀,是为了接受福祚;主持此事,是为了借机经营权势;这样必然使人神都怨恨,灾祸一并到来。臣近来奉命安抚整顿地方,陛下允许臣临机处置;如今这些营造工程,臣谨以权宜之计全部停止。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唐书·王璵传》】郑叔敖是荥阳人。贞元元年,授任长安尉。后来治理澄城县,官吏百姓都信服,诉讼简少,劳役均平,民众和睦,年岁丰收。百姓思念爱慕他,立碑来记载这些事。【《贾志》】韦涤任泾阳县令。贞元二年,因为韦涤重新起用,任命为饶州刺史。韦涤治理泾阳有政绩,所以得到升擢。【《册府元龟》】胡珦,字润博,考中进士上等。贞元十一年,任奉先县令,因为治理有成而升任膳部郎中。【《马志》】

冯伉,魏州元城人,徙贯京兆。第五经宏辞,调长安尉。三迁膳部员外,于是醴泉令缺。宰相高选,徳宗曰:“前使泽潞不受币者,其人清可用也。”遂以授伉。县多嚚猾,数犯法。伉为着谕防书十四篇,大抵劝之务农进学,而教以忠孝。乡乡授之,使转相教督。居七年,韦渠牟荐为给事中【唐书本传】韦绅,卿泾阳令,破豪家水碾,利民田万余顷【马志】武元衡,字伯苍,武后族曾孙,举进士,累为华原令,畿辅镇军督将皆骄横挠政,元衡移疾去,徳宗钦其才,召拜比部员外郎【唐书本传】薛珏,字温如,河中宝鼎人,累迁干陵台令,终歳以清白闻,课第一,改昭应令,人请立石纪徳,珏固让【唐书本传】裴寰之下邽令,元和间,毎歳冬以鹰犬出近畿习狩,谓之外按。宣徽院供奉官为其使,令徒众数百,恃恩恣横,郡邑皆厚礼迎犒之,恣其所便,止舍私邸。百姓畏如冦盗,每留旬月,方更其所。是年冬,行次下邽,寰之但据文供馈,使处公馆,杜其侵扰。使者归,谮寰之有慢言,帝大怒,将以不敬论。裴度抗陈其事,翼日释之,仍令视事【册府元▯】王正雅,字光谦,幷州晋阳人。擢进士,累迁万年令,威震豪彊【唐书·王翊传】穆宗时,京邑号为难理,正雅抑强扶弱,政甚有声。会栁公绰为京兆尹,于帝前褒称,帝命以绯衣银章就县宣赐,迁户部郎中【册府元▯】刘仁师,彭城人。长庆间为高陵县令,有筹画。歴尹剧县,皆以能事见陟。既令高陵,初泾水东行,注渠酾而为三,以沃关中。后或壅遏不行,仁师同主簿谭孺直为民更水道,杜私窦,以成四渠。民遂名渠曰「刘公堰」。刘禹锡有碑记【马志】李行言,泾阳令。大中八年秋九月,上猎苑北,遇樵夫,问其县曰:“泾阳。”人也。令为谁?曰:“李行言。”为政如何?曰:“性执。”有强盗数人匿军家,索之竟不与,尽杀之。上归,帖其名于寝殿之柱。十月,除海州刺史,入谢,上赐之金紫,取帖示之【通鉴】崔希高仁孝友悌,迁冯翊令,贫乏荷其仁恤。时有云气如葢,当其防事,须臾五色错杂,遍于州郭。状闻,勅编入史【大唐新语】李君奭醴泉令,大中九年春二月,上校猎城西,渐入渭水,见父老一二十人于村佛祠设斋。上问之,父老曰:“臣醴泉县百姓,本县令李君奭有异政,考秩已满,百姓借留,诣府乞未替,兼此祈佛力也。”上还宫,于御扆上大书君奭名,中书两拟醴泉令,上皆抹去之。逾歳,以懐州刺史阙,请用人,御笔曰:“醴泉令李君奭可懐州刺史。”莫测也。君奭中谢宸防,奬励始闻其事【东观奏记】李频,字徳新,寿昌人。擢进士第,迁武功令。畿民多籍神策军,吏不敢绳以法。频至,神策士尚君庆逋赋六年不送,悍然出入闾里。频宻擿比伍与竞,君庆叩县廷质。频即械送狱,尽条宿恶,请于尹杀之,督所负无少贷。豪猾大惊,屛息奉法,县大治。有六门堰者,廞废百五十年,方歳饥,频发官廥,庸民浚渠,按故道,厮水溉田,谷以大稔。懿宗嘉之,赐绯衣银鱼【唐书本传】林慎思字处中,莆田人,歴兴平尉,为万年县令,防黄巢,防长安,迫以伪禄,不屈,骂贼死【贾志】李康,汉阴令。黄巢乱,僖宗广明元年,出幸兴元,道中无供膳,康以骡负糗粮数百防,献之从行宫,眷军士始得食【旧志】张松寿为长安令时,昆明池侧有刼杀,奉敕十日内须获贼。松寿至行刼处,寻踪绪,见一老婆子树下卖食,以从骑防入县,供以酒食。经三日,还以马送旧坐处。令一腹心人看,有人共婆语,即以捉来。须臾一人来问:“明府若何为推?”遂即被布衫笼头送县,一问具承赃,并获。时人以为神功【朝野佥载】宋何承裕,晋天福进士,为盩厔、咸阳二县令。为治清而不烦,民颇安焉。每览牒诉,戏判以喻曲直,诉者多心服引去。开宝三年,自泾阳令累知商州【宋史·赵邻几传】陈省华,字善则,阆中人。累迁栎阳令,县之郑白渠为隣邑强族所据,省华尽去壅遏,水利均及,民皆頼之【宋史·陈尧佐传】马元方字景山,濮州鄄城人。淳化三年进士及第,知万年县。诸将讨李继迁,关辅转饷逾瀚海,多失亡,独元方所部全十九。以劳迁【宋史本传】蔡黄裳,字叔文,晋江人。大中祥符初,第进士,知鳯翔府虢县。郡守有亲校招权受金者,黄裳置之于法,一府皆惊【万姓统谱】张及举进士,为殿中丞。祥符中,出为武功令,有政绩。喜文学,及慕姚武功之为人,于是刻姚武功县居诸诗四十余首于石【马志】张▯年,富平令。明道二年秋七月丁丑,诏知耀州富平县事张▯年增秩再任,以其治行风告天下【宋史·仁宗本纪】

译冯伉是魏州元城人,后来迁居京兆,入籍京兆。第五次考中宏辞科,调任长安尉。三次升迁后任膳部员外郎,当时醴泉县令职位空缺。宰相选拔人选,德宗说:“以前出使泽潞而不接受财礼的那个人,清廉,可以任用。”于是就任命冯伉为醴泉县令。县中有许多顽劣狡猾之人,屡屡犯法。冯伉撰写《谕民书》十四篇,大体上劝导他们务农、求学,并教他们忠孝之道。他把书发给各乡,让乡民相互教导督促。任职七年后,韦渠牟推荐他任给事中。【《唐书》本传】韦绅任泾阳县令时,拆毁豪强人家的水碾,使一万余顷民田获得水利。【《马志》】武元衡,字伯苍,是武后的族曾孙,考中进士,多次升迁后任华原县令。京畿附近的镇军督将都骄横跋扈,扰乱政务,武元衡便称病离职。德宗器重他的才干,召回任命为比部员外郎。【《唐书》本传】薛珏,字温如,河中宝鼎人,多次升任乾陵台令,一年到头都因清白著称,考课列为第一,改任昭应县令。百姓请求立碑记载他的德行,薛珏坚决谦让不受。【《唐书》本传】裴寰之任下邽县令时,元和年间,每年冬天都带着鹰犬到京畿附近演习狩猎,称为“外按”。宣徽院供奉官担任使者,带领数百徒众,倚仗恩宠横行,郡县都以厚礼迎接慰劳,任其方便,并让他们住进私人宅邸。百姓害怕他们如同盗贼;他们每次停留十天半月,才更换住处。这年冬天,他们行至下邽,裴寰之只按照公文供应物资,让使者住在公馆,杜绝他们侵扰百姓。使者回来后,诬告裴寰之出言怠慢,皇帝大怒,将要按不敬罪论处。裴度据理抗辩,第二天皇帝释放了裴寰之,仍命他处理政事。【《册府元龟》】王正雅,字光谦,并州晋阳人。考中进士,多次升任万年县令,威势震慑豪强。唐穆宗时,京城被称为难以治理,王正雅压制强暴、扶助弱小,政绩声誉很高。适逢柳公绰任京兆尹,在皇帝面前称赞他,皇帝命人把绯衣银章送到县署当面赐给王正雅,随后升任户部郎中。【《册府元龟》】刘仁师是彭城人。长庆年间任高陵县令,有谋划才略。他历任难治的大县,都因办事能干而得到升迁。刚任高陵县令时,泾水原本向东流,灌入渠道后分流成三道,用来灌溉关中。后来有时水道被堵塞,不能通行,刘仁师与主簿谭孺直替百姓重新疏理水道,堵塞私开的水口,修成四道渠道。百姓于是把渠道命名为“刘公堰”。刘禹锡为此写有碑记。【《马志》】李行言任泾阳县令。大中八年秋九月,皇帝在苑北打猎,遇到樵夫,问他所在县名,他回答:“泾阳。”皇帝又问县令是谁,他回答:“李行言。”皇帝问政绩如何,樵夫回答:“性情刚执。”有几个强盗藏在军人家中,李行言索取他们,军人始终不肯交出,李行言便把他们全部杀了。皇帝回宫后,把李行言的姓名贴在寝殿柱子上。十月,李行言被任命为海州刺史,入朝谢恩,皇帝赐给他金紫服饰,并取下那张字帖给他看。【《资治通鉴》】崔希高仁爱孝顺,友爱兄弟,升任冯翊县令,贫困者都蒙受他的仁慈救济。当时有云气像车盖一样,正当它覆盖官署时,片刻之间五色交错,遍布州城内外。此事上报后,皇帝下令编入史书。【《大唐新语》】李君奭任醴泉县令。大中九年春二月,皇帝在城西校猎,逐渐进入渭水一带,看见一二十位父老在村中佛祠设斋。皇帝询问缘故,父老说:“臣等是醴泉县百姓,本县令李君奭有特殊政绩,任期考核已经期满,百姓请求借留他,前往府中请求不要更换县令,同时也在这里祈求佛力保佑。”皇帝回宫后,在御座屏风上大书李君奭的名字。中书省两次拟任他为醴泉县令,皇帝都把名字涂掉。过了一年,怀州刺史出缺,请求皇帝选任人选,皇帝亲笔写道:“醴泉县令李君奭可以任怀州刺史。”其中原因无人能够揣测。李君奭入宫谢恩,皇帝在宫中当面嘉奖他,他才知道了这件事。【《东观奏记》】李频,字德新,寿昌人。考中进士,调任武功县令。京畿百姓中有许多人挂名神策军,官吏不敢依法约束。李频到任时,神策军士尚君庆拖欠赋税六年不交,横行出入乡里。李频暗中查访各户,并与他争辩,尚君庆到县衙对质。李频立即给他戴上刑具送进监狱,详细列举他过去的恶行,请求县尹将其杀掉,并督促他所欠赋税,一点也不宽免。豪强奸猾大为震惊,屏息遵守法律,县中治理得非常好。有一道六门堰,荒废了一百五十年,正逢年岁饥荒,李频打开官府仓库,雇用百姓疏浚渠道,按照旧有河道引水,分流灌溉田地,粮食因此大获丰收。懿宗嘉奖他,赐给绯衣银鱼符。【《唐书》本传】林慎思,字处中,莆田人,历任兴平尉,后来任万年县令。黄巢作乱时,他防守长安,黄巢以伪职禄逼迫他,他不屈服,辱骂贼人而死。【《贾志》】李康任汉阴县令。黄巢作乱时,唐僖宗广明元年,皇帝出行到兴元,途中没有供给膳食,李康用骡子驮着数百斛糗粮,献给随行宫室,军士才得到食物。【旧志】张松寿任长安县令时,昆明池旁发生劫杀案,奉皇帝诏令,十天之内必须捕获盗贼。张松寿来到劫案发生处,寻找踪迹,看见一个老婆婆在树下卖食物,便让随从骑兵把她带入县中,供给酒食。过了三天,又让人骑马把她送回原来的地方。县令派一个亲信在那里监视,有人来和老婆婆说话,就把他捉来。不一会儿,有一个人来问:“府君打算怎样查究?”随即被人用布衫蒙住头送到县里,一审问便全部承认赃物所在,盗贼也被捕获。当时人们认为这是神奇的功劳。【《朝野佥载》】宋 何承裕是后晋天福年间的进士,任盩厔、咸阳两县县令。治理地方清简而不烦扰,百姓颇为安定。他每次阅览公文诉状,都用戏谑的判词说明是非曲直,诉讼者大多心悦诚服地退去。开宝三年,由泾阳县令多次升迁后任商州知州。【《宋史·赵邻几传》】陈省华,字善则,阆中人。多次升迁后任栎阳县令,县中的郑白渠被邻县豪强家族占据,陈省华彻底清除堵塞,使水利公平惠及各处,百姓都依赖他。【《宋史·陈尧佐传》】马元方,字景山,濮州鄄城人。淳化三年考中进士,任万年县知县。各将领征讨李继迁时,关辅地区转运军粮,越过瀚海,粮饷多有损失,唯独马元方所管辖的十九处全部完整。他因功劳升迁。【《宋史》本传】蔡黄裳,字叔文,晋江人。大中祥符初年考中进士,任凤翔府虢县知县。郡守有一个亲信校尉,倚仗权势、收受金钱,蔡黄裳依法处置了他,全府都感到震惊。【《万姓统谱》】张及考中进士,任殿中丞。祥符年间,出任武功县令,有政绩。他喜爱文学,仰慕姚武功的为人,于是把姚武功任县令时所作的诗四十多首刻在石碑上。【《马志》】张龟年任富平县令。明道二年秋七月丁丑日,皇帝下诏:任命主管耀州富平县事务的张龟年增加官阶,继续任职,以他的治理政绩和教化事迹昭告天下。【《宋史·仁宗本纪》】

种世衡字仲平,洛阳人。尝知泾阳县,里胥王知谦以奸利事败,法当徙,遁去。北郊赦辄出,世衡曰:“送府则会赦,杖其脊而请罪于府。”知府李诘奏释之。通判鳯州,州将王防正,章献后婣家也,所为不法,尝干世衡以私,不听。防正怒,乃诱知谦讼寃,而隂助之。世衡坐流窦州。龙图学士李纮为辨其诬,除鄜州判官。西边用兵,守备不足,世衡建言:“延安东北二百里有故寛州,请因其废垒而兴之,以当冦冲。”朝廷从之,命董其役。夏人屡出争,世衡且战且城。之城成,赐名清涧城,迁内殿崇班,知城事。开营田二千顷,募商贾贷以本钱,使通货嬴其利,城遂富实。间出行部族,慰劳部长,或解与所服带。尝会客饮,有得敌情来告者,即以饮器与之,由是属羌皆乐为用【宋史本传】世衡初至清涧城,教吏民习射,虽僧道妇人亦习之,以银为射的,中者与之。既而中者益多,其银重轻如故,而的渐厚且小矣。或争徭役优重,亦使之射,射中者得优处。有过失,亦使之射,射中则释之。由是人人皆能射【记闻】吴元亨,字子正,歴冯翊令。冯翊华隂,以漆沮为境,中间洲上有美田,民相与争之,五十余年,吏不能决。元亨檄华隂令,防境上,尽按两乡之籍,徧履其田,执度以度之,皆得其实。自是民不敢复争【司马温公集】杨纬字文叔,济州任城人。以皇祐五年明经中第,徙鳯州梁泉县令。教民以孝弟,力田为先。守史千之不知其能,尝荐其录事防军张革等数人。革呼同列诣千之,言梁泉循吏而公不荐革等,以为愧。千之踧踖曰:“吾过矣,吾过矣。”因并荐之【鸡肋集】黎公真,嘉祐中甘泉知县,有仁政。后去任,民思之,图其像于学宫。有赞,其畧曰:纪其本,见诸竹帛;

译种世衡,字仲平,洛阳人。曾任泾阳县知县,里胥王知谦因从事奸利而败露,按法律应当流放,便逃走了。每逢北郊大赦,他就出来,种世衡说:“把他送到府中,他正好会遇到大赦;不如先杖打他的脊背,再向府中请求治罪。”知府李诘上奏请求释放了王知谦。种世衡任凤州通判时,州将王防正是章献皇后的姻亲,他所作所为违法,曾托种世衡办私事,种世衡不答应。王防正大怒,便诱使王知谦申诉冤屈,暗中帮助他。种世衡因此获罪,被流放窦州。龙图学士李纮替他辨明诬陷,任命他为鄜州判官。西部边境发生战事,守备不足,种世衡建议:“延安东北二百里有废弃的宽州,请依靠原有废垒重新兴建,用来抵挡敌寇冲击。”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命他主管工程。西夏人屡次出兵争夺,种世衡一边作战一边筑城。城建成后,赐名清涧城,升任内殿崇班,主管城中事务。他开辟营田二千顷,招募商人借给他们本钱,使货物流通并取得利润,城中于是富足充实。他有时出行巡视各部族,慰劳部落首领,有时解下自己所穿的衣带送给他们。曾经宴请宾客,有人来报告敌情,他立即把饮酒的器皿送给那个人;从此各部羌人都乐于为他效力。【《宋史》本传】种世衡最初到清涧城时,教官吏百姓练习射箭,即使僧人、道士和妇女也都练习;他用白银制作箭靶,射中的人就把银子给他。后来射中的人越来越多,银子的重量仍和原来一样,但箭靶渐渐加厚并缩小了。有的人争论徭役轻重,也让他们射箭,射中的人就得到较轻的差役。有过失的人,也让他们射箭,射中的就免除罪过。因此人人都会射箭。【《记闻》】吴元亨历任冯翊县令。冯翊的华阴以漆水、沮水为边界,中间洲岛上有肥美田地,百姓相互争夺,持续五十多年,官吏都不能裁决。吴元亨发公文给华阴县令,约定在边界会合,详细查验两乡户籍,走遍那些田地,拿尺子丈量,全部查清实际情况。从此百姓不敢再争夺。【《司马温公集》】杨纬,字文叔,济州任城人。皇祐五年凭明经科考中,调任凤州梁泉县令。他教导百姓以孝顺父母、友爱兄弟为本,把努力耕田放在首位。郡守史千之不了解他的才能,曾推荐录事参军张革等几个人。张革叫同僚一起去见史千之,说梁泉有循良能干的县令,而您却不推荐杨纬,只推荐我们,这实在令人惭愧。史千之局促地说:“这是我的过错,这是我的过错。”于是把杨纬和他们一同推荐。【《鸡肋集》】黎公真在嘉祐年间任甘泉知县,有仁慈的政绩。后来离任,百姓思念他,把他的画像画在学宫里。画像旁有赞语,大略说:“记载他的根本,可以在竹帛上看见;”

传其末,覩乎丹青【马志】穆衍字昌叔,河内人,徙河中。第进士,知淳化县。从韩绛宣抚陜西,遇庆卒溃乱。衍念母在耀,亟谒归。信宿走七驿,比至。庆卒知衍名,不敢近。时诸郡捕贼,兵粮糒无以给,遂擅发常平仓。且惧得罪,衍曰:"饥之不恤,则吾兵将为庆卒矣。"考课为一路最【宋史本传】朱革,绍圣元年为高陵令。始至,摧抑兼并强梁,束手。逾年政成,境内安堵。初建宣圣庙,暨儒学落成之后,士知向学,邑民大悦【马志】赵茂,曾洛阳人。建中靖国元年,知武功。崇宁元年春,始至官。用法平恕,三年治成。百姓咸服【马志】刘干,汶阳人。大观四年,知武功。临政不茍,行已治事,以身为先。士民徳之【贾志】吴时,字伸道,卭州人,举进士,知华州郑县。转运使檄州餫米五万输长安,郑独当三万。时贻书使者曰:“会三万斛之费,以车则千五百乘,以卒则五万夫。县民可役者才二百五十八户耳。古者用师则赢粮以养兵,无事则移兵以就食。诚能移兵于华,则前费可免。华、雍相去百六十里,一旦欲用,朝发而夕至矣。”使者从其言【宋史·本传】杨震,字子发,代州崞人。知麟州建宁砦。▯丹亡,将鞠防驱幽蓟叛卒,与夏人、奚人围建宁。时城中守兵不满百,震与战士约:斩一级赏若干。官帑竭,继以家人服珥。吏士感激自奋,越旬矢尽,力乏,城不守。与子居中、执中力战没,阖门俱丧。诏赠武经郎,諡恭毅【宋史本传】孟通,阳翟人,为武功令,以仁厚为治,号得体,修缮城郭、官署、学校,不刑一人,人趋事赴工,唯恐不悦,葢诚足感人也,官至谏议大夫【贾志】高士彻,开封人,为武功令,有治绩,迁监察御史【马志】康杰,权知扶风县,与金将冯宣战。宣爱而欲招之,奋曰:“吾今也,当死于阵,不能降敌。”宣杀之【宋吏彊霓传】李伸知天兴县,坚守不下,城陷,曰:“吾岂使敌杀我”,遂自杀【宋史·彊霓传】李沐,字公泽,为三水尹,兴滞补弊,庶务修举,奸蠧一投于前,灼见情伪,哀死恤刑,狱无寃系,激贪励俗,称为清白,邑民思之【马志】李宗,大梁人,举进士,为鄠簿,歴岐山、武功令,所至有政声,后知庆阳【马志】吕义山,兰谿人,擢进士,初为泾阳主簿,迁知武功,百姓亲之【马志】阎苍舒太原人为城固县令以礼义化民【马志】薛可光,字景孝,河东人。知城固县,有文学,尝率吏民拒冦,兴修水利,民懐其徳,名所筑渠曰薛公渠【城固县志】金梁襄,字公赞,绛州人。大定三年进士,调耀州同官主簿,三迁邠州淳化令,有善政【金史本传】张翔字子翺,淄川人。大定间,迁高陵令。后为解盐副使,去高陵八年。邑人曹璋率父老画像,构祠堂事之。张建撰《去思碑【马志】李革,字君美,河津人。大定二十五年进士,迁韩城令,同知州事。纳富商赂以歳课军须,配属县,革独不听。提刑司以为能,迁河北东路转运都勾判官【金史·本传】孔天监,明昌间为郿令,政事该博,学问优长,凿渠灌溉,郿人赖之【贾志】艾元老,字长卿,大兴人。承安间,任澄城知县,寛而能断,严而不苛,兴废脩坠,百事具举。前主簿马炳亨物故,遗六女一孙,甫幼,咸择配而婚之。秩满,百姓为立祠,记石【贾志】王若虚字从之,藁城人。擢承安二年经义进士,调鄜州录事,歴管城、门山二县令,皆有惠政。秩满,老幼攀送,数日乃得行。后转延州刺史【金史本传】宋九嘉,字飞卿,夏津人。至宁元年进士第,歴蓝田、高陵、扶风、三水四县令,咸以能称【金史·本传】张徳直字伯直,平阳人。贞祐三年进士,释褐新平簿,辟蓝田令。秩满,父老诣行台留再任,去之日为立生祠【中州集】蓝田张徳直清慎才敏【金史·王浩传】李献甫,字钦用,河中人。兴定五年进士,歴咸阳簿,辟行台令史,寻辟长安令。京兆行台所在供亿甚繁,献甫处之常若有余,县民赖之以安【金史·本传】王浩由吏起身,初辟泾阳令,廉白为关辅第一。时西台檄州县增植枣果,督责严急,民甚被扰,浩独无所问。主司将坐之,浩曰:「是县所植已满其数,若欲增植,必盗他人所有,取彼置此,未见其利。」其爱民多此类,所在有善政,民丝毫无所犯。秦人为立生祠,歳时思之。初辟举法,行县官多得人,如咸宁令张天纲,兴平师防,临潼武天祯,三原萧邦杰,皆清慎才敏,极一时之选【金史·本传】元齐达勒为鄠县达噜噶齐,莅政十二年,政平讼理。境内尝产嘉禾瑞麦,县刻石为图【马志】杨朝列,大定、人大徳间,为富平令,首重民务,劝课农桑,谆谆以诗书古义诲诸士人,爱戴之。时关内多蝗,独不入富平境,人以为徳政所召【贾志】

译“流传他的末迹,可以在丹青中看见。”【《马志》】穆衍,字昌叔,河内人,后来迁居河中。考中进士,任淳化县知县。他跟随韩绛宣抚陕西,遇到庆州士卒溃乱。穆衍想到母亲在耀州,急忙拜见请求回去。住了一夜后,连走七个驿站,等到到达时,庆州士卒知道他的名声,不敢靠近他。当时各郡都在捕贼,军队没有粮食供给,穆衍便擅自打开常平仓。他又害怕因此获罪,说:“如果饥饿的人得不到救济,那么我们的士兵就会变成庆州的溃兵了。”考核成绩列为一路第一。【《宋史》本传】朱革在绍圣元年任高陵县令。刚到任,就压制兼并土地的豪强,他们都束手无策。过了一年政务有成,境内安定。起初修建宣圣庙,等儒学建成后,士人知道向学,县中百姓都非常高兴。【《马志》】赵茂,曾是洛阳人。建中靖国元年,任武功知县。崇宁元年春天,才到任办公。他用法公平宽恕,三年后治理成功,百姓都心悦诚服。【《马志》】刘干是汶阳人。大观四年任武功知县。处理政务不苟且,行事和办理政务都以身作则。士人百姓都感念他的恩德。【《贾志》】吴时,字伸道,卭州人,考中进士,任华州郑县知县。转运使下令华州运送五万斛米到长安,郑县单独承担三万斛。吴时写信给转运使说:“筹集三万斛粮食的费用,如果用车运输,需要一千五百辆车;如果用民夫,需要五万人。县中可以征役的百姓只有二百五十八户。古代出兵时,就让军队自带粮食来供养士兵;没有战事时,则把士兵调到有粮食的地方。如果确实能把士兵调到华州,那么先前的费用就可以免除。华州、雍州相距一百六十里,一旦有需要,早晨出发,晚上就能到达。”转运使采纳了他的意见。【《宋史·本传》】杨震,字子发,代州崞县人。任麟州建宁寨知寨。侬智高灭亡后,将领鞠防驱赶幽州、蓟州的叛卒,与西夏人、奚人包围建宁寨。当时城中守兵不到一百人,杨震与战士约定:斩获一个敌人首级,赏赐若干。官府府库耗尽,接着就拿家人的衣饰首饰来充用。官吏士卒受到激励,奋力作战。十多天后箭已用尽,力量也衰竭,城池无法守住。杨震与儿子居中、执中奋力作战而死,全家也都丧命。皇帝下诏追赠武经郎,谥号恭毅。【《宋史》本传】孟通是阳翟人,任武功县令,以仁厚治理政务,号称得体。他修缮城郭、官署和学校,没有刑罚处置一个人,百姓争先恐后地办事、参加工程,唯恐不能使他满意;这大概是因为他的真诚足以感动人。官至谏议大夫。【《贾志》】高士彻是开封人,任武功县令,有治理政绩,升任监察御史。【《马志》】康杰代理知扶风县,与金军将领冯宣交战。冯宣爱惜他,想招降他,康杰奋然说:“我如今应当死在战场上,不能投降敌人。”冯宣便杀了他。【《宋史·彊霓传》】李伸任天兴县知县,坚守城池不投降,城陷后说:“我怎么能让敌人杀死我呢?”于是自杀。【《宋史·彊霓传》】李沐,字公泽,任三水县令,兴办停滞的事务,补救各种弊端,各项事务都得到整顿施行;一旦把奸邪弊害投置在面前,就能清楚看出真伪;他哀怜死者,慎重刑罚,狱中没有冤屈的囚系;又激励廉洁、劝勉风俗,被称为清白,县中百姓都思念他。【《马志》】李宗是大梁人,考中进士,任鄠县主簿,历任岐山、武功县令,所到之处都有治理政务的声誉,后来任庆阳知府。【《马志》】吕义山是兰溪人,考中进士,起初任泾阳主簿,升任武功知县,百姓亲近爱戴他。【《马志》】阎苍舒是太原人,任城固县令,用礼义教化百姓。【《马志》】薛可光,字景孝,河东人。任城固县知县,有文学才华,曾率领官吏百姓抵抗盗寇,兴修水利。百姓感念他的恩德,把所修渠道命名为薛公渠。【《城固县志》】金 梁襄,字公赞,绛州人。大定三年考中进士,调任耀州同官主簿,三次升迁后任邠州淳化县令,有良好的政绩。【《金史》本传】张翔,字子翱,淄川人。大定年间,升任高陵县令。后来任解盐副使,离开高陵八年。县人曹璋率领父老为他画像,修建祠堂祭祀他。张建撰写《去思碑》。【《马志》】李革,字君美,河津人。大定二十五年考中进士,调任韩城县令,兼知州事。有富商纳贿,想以缴纳一年课税和军需为条件,把负担分摊给所属县,李革独自不答应。提刑司认为他能干,升任河北东路转运都勾判官。【《金史·本传》】孔天监在明昌年间任郿县令,政务知识广博,学问优长,又开渠灌溉,郿县人都依赖他。【《贾志》】艾元老,字长卿,大兴人。承安年间任澄城县知县,宽厚而能决断,严明而不苛刻,兴办废弃事务,修复衰败设施,各项事情都得到办理。前任主簿马炳亨去世,留下六个女儿和一个孙子,年纪都还小,艾元老为他们选择婚配并安排成婚。任期届满,百姓为他立祠,并刻石记载。【《贾志》】王若虚,字从之,藁城人。考中承安二年经义进士,调任鄜州录事,历任管城、门山两县县令,都有惠民政绩。任期届满时,老幼百姓牵挽送行,过了几天才得以成行。后来调任延州刺史。【《金史》本传】宋九嘉,字飞卿,夏津人。至宁元年考中进士,历任蓝田、高陵、扶风、三水四县县令,都以能干著称。【《金史·本传》】张徳直,字伯直,平阳人。贞祐三年考中进士,脱去平民身份后任新平簿,后被征召任蓝田令。任期届满,父老到行台请求让他留任两届;他离任那天,百姓为他建立了生祠。《中州集》称:“蓝田张徳直,清廉谨慎,才思敏捷。”《金史·王浩传》李献甫,字钦用,河中人。兴定五年考中进士,历任咸阳簿,被征召为行台令史,不久又被征召任长安令。京兆行台所在地供应物资和接待事务非常繁多,李献甫处理这些事务总是显得绰绰有余,县中百姓因此得以安定。《金史·本传》王浩从小吏做起,起初被征召任泾阳令,清廉正直,成为关辅地区第一。那时西台下檄各州县增加种植枣树和果树,督促责罚严厉急迫,百姓受到很大骚扰,唯独王浩对此不予过问。主管官员准备治他的罪,王浩说:“本县种植的数量已经达到规定数目,如果还要增加种植,就必然要盗取别人的所有物,把那里的树移到这里来,没有看出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他爱护百姓的事大多如此,任职之处都有良好的政绩,百姓也没有丝毫触犯禁令。秦地百姓为他建立生祠,年年按时思念他。当初实行辟举法时,所任用的县官大多得人,例如咸宁令张天纲、兴平师防、临潼武天祯、三原萧邦杰,都是清廉谨慎、才思敏捷的人,是一时最优秀的选择。《金史·本传》元 齐达勒任鄠县达噜噶齐,主持政务十二年,政事公平,诉讼得到妥善处理。县境内曾经出产优良的禾稼和祥瑞的麦子,县里刻石记录并绘制图像。《马志》杨朝列在大定、人大徳年间任富平令,首先重视百姓的事务,劝导并督促农业和蚕桑生产,又反复用《诗经》《尚书》等经书和古代义理教诲各位士人,因而受到百姓爱戴。当时关内蝗灾严重,蝗虫唯独没有进入富平境内,人们认为这是他的德政所感召的结果。《贾志》

李▯至大三年任汧阳知县,勤于政事,杜絶私门,劝课农桑,导民以善【贾志】荆茂,字仲昌,覃懐人,为蓝田尹。民有兄弟争水硙者,茂化谕之,皆叩头更让而悔【贾志】蒲庸字时中,鄜延人,为城固县令,兴利除害,民懐其惠,为立生祠于斗山之麓【马志】安图字成之,燕山人,为蓝田县达噜噶齐,号令明信,吏民畏服【马志】聿思敬,晋宁人。泰定初,为清涧尹。先是,邑民以旱灾逃徙者甚众,思敬招抚复业。他郡之民,皆赖之【旧志】赵公谅,临潼人。泰定初,第进士,为三原知县,有善政,遗迹至今犹有存者。官至工部尚书【贾志】辛荣,扶风人。至正间,任本县知县,为政有方,劝民务本。今入名宦祠【鳯翔府志】郭钧字平叔,至正间为郿令,六事备具,庶民乐业。既去,民立碑以纪徳【马志】张玉字徳润,固始人。至正中,为蒲城令,有文武才畧。为政不事表暴,不设防畛。赋均讼简,时大军纵掠民间,蹂躏旁邑。玉脩保伍,严警备,军不犯境,民赖以安【贾志】朱春至正末为三原令,明兵克奉元,春谓其妻曰:「吾当以死报国。」妻曰:「君尽忠,妾岂不能尽节?」俱投崖死【马志】明张三同,南直吴县人,进士。洪武初,知白水。草昧之初,能相地宜,从民便,脩复城署,定法令,均徭赋,民咸便之【白水县志】严祀,江南凤阳人。洪武初,知武功。临事尚简,爱民以诚。官署、学校与坛壝、祠庙皆所创作【马志】谭衍,四川人。洪武二年,由举人任石泉令。当国家初造,招集流移,劝课农桑,廉明恺悌。一时残民倚为慈母,祀名宦【石泉县志】张着,洪武三年知肤施。邑民频年避兵,窜匿山谷。着招谕抚循,修举废坠,民始安辑。尝有邹二者,以不孝弟闻。着招谕化之,二遂改为孝子【马志】许防,开封人,举孝廉。洪武中,鄠县知县。修防宇,兴学校,抚民以惠,措置得宜。与正统间徐纯并推贤令【旧志】张得先,洪武中知富平。时中原初定,众多艰食。得先首建招福、平臯、频阳、永润四乡各社仓,以赡贫乏。民咸赖焉【贾志】陈荣祖,洪武中知商县,时兵燹之余,县治俱废,荣祖为政有方,吏民畏服,剏建祠宇坛壝,百废俱兴【西安府志】李英,字士竒,河南祥符人。举人,凤翔府训导,立教严勤。陞知朝邑,至则树良法,刬夙▯,庶政脩举。擢知干州,卒于官。先是,朝邑歳旱,春夏不雨,英斋戒祷三日,而甘雨降,歳大稔。又黄河水至濠城,几没,英筑堤捍水,患乃息。咸地淤为沃壤,英又亲诣其地,为之验册分拨,俾豪强者弗得侵焉【贾志】邹宗彛洪武时任清涧令,时乱初平,规制未备,县治学舍皆殚力创建,加惠黎庶,劳心抚字,邑人颂甘棠者不衰【清涧县志】陈鉴,四川资江人。洪武中,以进士知清涧,时天下初定,教化未行,鉴勤抚字,兴学校,民渐知礼义,贤声大起,擢守霍州【清涧县志】阎暠,洪武末知长安。时关中贫瘠,暠以安养生息为己任,惠爱及物,化洽境内。上嘉其绩,褒赉甚厚【贾志】尚英知宝鸡,奏本县歳贡棉花、棉布,乞就本县运赴汉州,不必运布政司,徒劳人力。及陈仓、东河等驿积草可二十余年,若将永乐九年草折钞收支,官民两便。从之【马志】叶寿,江南高邮人,监生。永乐十六年知城固时,税粮久逋,民鬻子不能完。寿奏除浮费,抚贫民,逺迩戴之【贾志】刘纲字文纪,禹州人,登进士。敦确有干局,初为县,得府谷,政教兼举,颂声大着。三年迁宁州【名山藏】杨聪,字彦达,雄县人,举人。正綂初,知三原,刚果有为,事无壅滞。九年,秩满保留,陞正六品俸,仍知县事。民为立碑【三原县志】国璧,武邑人,监生。正綂初,知渭南,为政仁恕有方。以忧去,民泣送之。后服阕,渭民数百人赴阙奏求复任。在渭九年,徳政被民,没世不忘【贾志】杨季琦,交阯临嘉人,举人,正统初,知澄城,时声教未融,制度尚缺,季琦至,定法令,布条约,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后陞延平府通判,祀名宦【澄城县志】张琦,字钟澜,山西安邑人。正綂中举人,知高陵四年,兴利除害,专以孝弟教人,化洽境内。琦天性忠廉刚正,而仪貌苍古,人称铁脸。病将死,嚢无羡资。丞欲启库取耗金以赠,琦曰:“此岂人所为哉!”吾有数子,耕者力田,读者力书,足矣。即取其管钥并符籍付丞而卒【贾志】徐纯字徳善,澧州人。正綂中知鄠县,刑清讼简,兴学爱民,且寛猛适宜。市狱不扰,鄠令前推许防,后推徐纯。士民爱戴,颂不絶口【贾志】高应举,大足人。正綂中,以监生知富平。恺悌慈祥,刑省政脩,多所建置。至于扶弱锄强,不少假借。奸豪莫不望风屏迹【富平县志】

译李▯于至大三年任汧阳知县,勤于处理政务,杜绝私门请托,劝导并督促农业和蚕桑生产,引导百姓行善。《贾志》荆茂,字仲昌,覃怀人,任蓝田县尹。有兄弟因争夺水磨而发生纠纷,荆茂教导劝说他们,兄弟二人都叩头互相谦让并表示悔恨。【《贾志》】蒲庸,字时中,鄜延人,任城固县令。他兴办有利之事,革除有害之事,百姓感念他的恩惠,在斗山山麓为他建立生祠。【《马志》】安图,字成之,燕山人,任蓝田县达噜噶齐。他发布的号令明确而有信用,官吏和百姓都敬畏服从。【《马志》】聿思敬,晋宁人。泰定初年任清涧县尹。此前,县民因旱灾逃亡迁徙的很多,聿思敬招抚他们,使其返回故业。其他郡的百姓也都依赖他。【《旧志》】赵公谅,临潼人。泰定初年考中进士,任三原知县,有良好政绩,遗留下来的事迹直到今天仍有保存。官至工部尚书。【《贾志》】辛荣,扶风人。至正年间任本县知县,处理政务有方,劝导百姓致力于根本生产。如今列入名宦祠祭祀。【《凤翔府志》】郭钧,字平叔,至正年间任郿县令,六项政务都办理完备,百姓安居乐业。他离任后,百姓立碑来记载他的德行。【《马志》】张玉,字德润,固始人。至正年间任蒲城县令,有文武才略。他治理政务不事张扬暴烈,不设置防范隔阂;赋税均平,诉讼简少。当时大军放纵劫掠民间,践踏邻近各县。张玉修整保伍,严格设置警备,军队没有侵犯县境,百姓因此得到安宁。【《贾志》】朱春在至正末年任三原县令。明军攻克奉元,朱春对妻子说:“我应当以死报国。”妻子说:“您尽忠,我难道不能尽节吗?”夫妻二人一同投崖而死。【《马志》】明 张三同,南直隶吴县人,进士。洪武初年任白水县知县。国家草创之初,他能够考察地势和民情,顺应百姓便利,修复城池和官署,制定法令,均平徭役赋税,百姓都认为便利。【《白水县志》】严祀,江南凤阳人。洪武初年任武功县知县。处理事务崇尚简要,真诚爱护百姓。官署、学校以及坛场、祠庙,都是他创办兴建的。【《马志》】谭衍,四川人。洪武二年由举人任石泉县令。国家刚刚建立时,他招集流亡迁徙的百姓,劝导督促农桑,清廉明察,和善仁厚。当时饱受残害的百姓把他依靠为慈母,入祀名宦祠。【《石泉县志》】张着,洪武三年任肤施知县。那时县民连年躲避兵乱,逃窜藏匿在山谷中。张着招抚晓谕,修复兴办废弃荒废的事务,百姓才开始安定聚集。曾有个叫邹二的人,因不孝不悌而闻名。张着招抚教化他,邹二终于改成了孝子。【《马志》】许防,开封人,以孝廉身份被举荐。洪武年间任鄠县知县。他修建防御设施,兴办学校,以恩惠安抚百姓,安排处置得当。他与正统年间的徐纯并称贤能的县令。【《旧志》】张得先,洪武年间任富平县知县。当时中原刚刚平定,许多人粮食困难。张得先首先在招福、平皋、频阳、永润四乡分别建立社仓,用来赈济贫困缺乏的人,百姓都依赖他。【《贾志》】陈荣祖,洪武年间任商县知县。当时县城经历兵火之后,县治全部荒废。陈荣祖治理政务有方,官吏和百姓都敬畏服从;他创建祠宇、坛场,使各种废弃的事务都重新兴办起来。【《西安府志》】李英,字士奇,河南祥符人。举人,任凤翔府训导,设立教育严格勤勉。升任朝邑知县,到任后制定良好法规,革除旧日弊病,各项政务都得到整顿兴办。后升任乾州知州,死于任上。此前朝邑每年发生旱灾,春夏不下雨,李英斋戒祈祷三天,甘雨便降下,当年大丰收。又黄河水到达濠城,几乎将其淹没,李英修筑堤坝抵御洪水,水患才停止。土地全都淤积成肥沃田地,李英又亲自到那里,替百姓查验登记、分配土地,使豪强不能侵占。【《贾志》】邹宗彝洪武年间任清涧县令。当时战乱刚刚平息,规章制度还不完备,县治和学舍都是他竭尽力量创建的;他加恩于百姓,费心抚养治理,县人歌颂他的德政,始终不衰。【《清涧县志》】陈鉴,四川资江人。洪武年间以进士身份任清涧知县。当时天下刚刚安定,教化尚未推行,陈鉴勤于抚养教化百姓,兴办学校,百姓逐渐懂得礼义,他的贤能声誉大为显著,升任霍州知州。【《清涧县志》】阎暠,洪武末年任长安知县。当时关中贫困瘠薄,阎暠把使百姓安定休养、生息发展作为自己的责任,恩惠爱护及于万物,教化遍及境内。皇上嘉奖他的功绩,给他的褒奖赏赐十分优厚。【《贾志》】尚英任宝鸡知县时,上奏请求将本县每年进贡的棉花、棉布,就在本县装运送往汉州,不必运到布政司,免得白白耗费人力。又说陈仓、东河等驿站积存的草料已有二十多年,如果把永乐九年的草料折合成钞收支,官民双方都便利。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马志》】叶寿,江南高邮人,监生。永乐十六年任城固知县时,税粮长期拖欠,百姓卖掉子女仍不能缴清。叶寿上奏请求革除浮费,抚恤贫民,远近百姓都拥戴他。【《贾志》】刘纲,字文纪,禹州人,考中进士。他敦厚坚实而有办事才干,起初任县令,到了府谷后,政务和教化一并兴办,颂扬之声大为显著。三年后调任宁州。【《名山藏》】杨聪,字彦达,雄县人,举人。正统初年任三原知县,刚强果断而有所作为,事情没有壅塞拖延。正统九年任期届满,百姓保举请求留任,升为正六品俸禄,仍然办理知县事务。百姓为他立碑。【《三原县志》】国璧,武邑人,监生。正统初年任渭南知县,治理政务仁慈宽厚而有方法。因服丧离任,百姓哭泣送别。后来服丧期满,渭南百姓数百人赴京到宫阙上奏请求让他复任。他在渭南任职九年,德政惠及百姓,百姓终身不能忘记。【《贾志》】杨季琦,交阯临嘉人,举人。正统初年任澄城知县。当时教化声教尚未融洽,制度还很欠缺,杨季琦到任后制定法令,公布条约,减轻徭役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后来升任延平府通判,入祀名宦祠。【《澄城县志》】张琦,字钟澜,山西安邑人。正统年间中举,任高陵知县四年,兴办有利之事,革除有害之事,专门用孝悌教导百姓,教化遍及境内。张琦天性忠诚廉洁、刚正不阿,仪表相貌苍劲古朴,人们称他为“铁脸”。病重将死时,袋中没有多余财物。县丞想打开库房取耗金赠给他,张琦说:“这难道是人应该做的事吗!我有几个儿子,务农的尽力种田,读书的尽力读书,这就够了。”随即取出自己的管钥和符籍交给县丞,便去世了。【《贾志》】徐纯,字德善,澧州人。正统年间任鄠县知县,刑罚清明,诉讼简少,兴办学校,爱护百姓,并且宽严适度。市场和监狱都没有受到扰乱,鄠县县令先推许防,后来推徐纯。士人和百姓爱戴他,赞颂声不绝于口。【《贾志》】高应举,大足人。正统年间以监生身份任富平知县。他和善慈祥,刑罚简省,政务修明,兴建设置了许多设施。至于扶助弱者、铲除强暴,他一点也不宽纵。奸诈豪强无不听到风声便收敛逃避。【《富平县志》】

张勉,钜野人,正綂间由举人知洵阳,勤政爱民,人尽悦服。代之日,百姓泣拥马首,遂家于洵【洵阳县志】张玑,文水人,举人,正綂中知洛南,廉恕公勤,爱民若子,九年秩满,百姓赴京保留,加六品俸,仍知县事,声名甲于关西,后贫不能归里,即邑居焉【贾志】鲁玉,字士洁,四川涪州人。正綂末,知泾阳,临政廉谨,深得民心,保留再任,前后二十余年,惠爱甚多【贾志】程章,保定人。景泰中,监生,任渭南知县,材干刚果,资性明敏。歴九年,以成绩迁平定州同知,邑民思之弗忘【贾志】葢缓举人,景泰间知白水,政教兼脩,不畏强御,邑人追思之,祀名宦【白水县志】张杰,字文英,临清人,举人,知高陵,明法令,有干材,增修学宫,县署上下以能吏称,任满去,百姓泣留【贾志】郭敏,北直宝坻人,举人,天顺五年知吴堡,恩加良善,威震豪强,脩学均役,劝农赈饥,民思其徳【吴堡县志】王节,号介庵,河南太康人。天顺壬午举人,知盩厔县。为政外严内寛,明法慎刑。值歳歉,闭籴。节为立平粜法,粟不腾贵,民赖以安。时仓廪空乏,逾年积粟数千石为预备计。凿广济渠二十五里,引水灌田若干顷。更买田噐,货官牛,给贫民耕种。课生徒,亲为讲解。孀妇砥志者,给米帛以示奬。歳大旱,流离入境者众,节日夜资给,皆赖全活。后卒于官,百姓如丧慈母【贾志】周宁,河南睢州人。成化初举人,知渭南,刚果明辨,摘发如神,事无大小,迎刃而解,尤善治奸宄,振废兴利。迁河州知州,去之日,百姓遮道泣留,数日不得行【马志】李景繁,字邦泰,仪封人,进士。成化六年,知三原县,慈祥恺悌,政务脩举。间至民家,劳来勤苦,民咸爱戴。及去任,民立石颂徳【贾志】韩睿,河南陜州人,举人,知白水,以服阕补任鄠县。时年已六十,然严明刚断,人无敢犯之。邑中无赖子惧,走匿南山,不出犴狴。为空祀名宦【鄠县志】张俊,汜县人。成化中,知渭南,有威惠,人称其性如烈火,心如慈乌【马志】撒俊,字世美,山西大同人,贡士。成化中,知醴泉,增筑外城,建立场市。歴任九载,刚方如一【贾志】王信字中孚,北直顺义人,举人,授延川令。延俗鸷犷,信召其巨室,戒谕。不逾歳,化洽俗变,调知咸宁。延民争拥车留之【贾志】娄鉴,北直河间人。成化间任延长令,爱民如子,亲课农桑,治坛壝,修文庙。尝夜出巡,闻读书纺绩声,记而赏之。朔朢集诸生明伦堂,亲为讲授,考课故,门下多名士。政声日着,万厯中祀名宦【延长县志】陈以忠,南直无锡人,举人,知宝鸡。持身清约,敷政寛平,劝民无相鬭争,百姓化之,几称无讼。革弊兴利,有百世之泽,祀名宦【宝鸡县志】丘俊,河南汝宁人,举人,成化间知西乡,才猷倜傥,政务精勤。县治旧在蒿坪山之阳,频罹水患,俊改建于今治,修金洋古堰,水利永赖。邑人立庙肖像,祀名宦【汉中府志】李春,北直满城人。成化间知西乡,留心国本,经营有方。金洋堰遭水冲圮,稻田失溉,春设法重脩,岸堤坚固,民沐其惠,肖像祀之。入名宦【汉中府志】张大纶,四川成都人,举人,初任扶风谕,转汉隂令。时县治未备,大纶剔蠧植善,树表范俗,崇广学舍,增修公署,疏月河,开渠堰,剏县志,邑政一新。后陞徽州知州,民咸颂之【贾志】郝宗儒知商南,修城池,建军营,起集场,兴学校,作士风,民思不置【马志】赵信,平阳人。成化丁酉,以蓝田令调任山阳,阅歴险阻,收拾犷悍,士民懐之,祀名宦【山阳县志】杨隆,大名人。成化戊戌,任山阳令。时新集之众,颇难调度。隆抚之以寛,施之以恩,讲礼义,明法令,正名分期年,上下交孚。城池、衙署、学庙,以次肇举,诸废俱兴。百姓子来,虽劳不怨。后慕其遗爱,请祀之【山阳县志】崔珣,东阿人。成化中,知蒲城,廉明有威。时关中大饥,人相食。蒲境内独攘窃屏迹,以诬去民,甚惜之【马志】陈润,山东泗水人,知武功,有干才。成化中,歳大饥,民相食,流移者十六七。润集父老豪杰,垂涕告谕,发仓以赈,士民赖以活命,万计。且治盗有法,奸迹屏絶【武功县志】刘志,河内人。成化间除武功知县,凡所施行,务存长者,民服其教。尝值歳旱,闻太白灵湫,身徃祷之,雨随至。百姓懽迎,道左以万计。见雨来,争以雨具授公,公麾去曰:「此神贶我民者,我何可防?」九年致仕,老幼妇子扳号者不可胜数【懐庆府志】杨豫,字素定,北直清苑人。举人,成化中知三水。仁厚明敏,值县治新设,累歳凶荒,赈济有方,风俗丕变,祀名宦【三水县志】马宗仁,字本元,北直新乐人,恩贡,知三水,创修城垣门堞,增修署舍,法度森严【贾志】

译张勉,钜野人。正统年间由举人身份任洵阳知县,勤于政务,爱护百姓,人人都喜悦服从。他卸任那天,百姓哭泣着拥到马头前挽留他,于是便在洵阳安家。【《洵阳县志》】张玑,文水人,举人。正统年间任洛南知县,清廉宽厚,公正勤勉,爱民如子。九年任期届满,百姓赴京保举请求留任,朝廷加给正六品俸禄,仍让他办理知县事务。他的声名在关西地区首屈一指。后来因贫困不能返回故里,便住在当地。【《贾志》】鲁玉,字士洁,四川涪州人。正统末年任泾阳知县,处理政务清廉谨慎,深得民心;百姓保举让他再次任职,前后任职二十多年,施加的恩惠爱护很多。【《贾志》】程章,保定人。景泰年间为监生,任渭南知县,才干强健果断,资质聪明敏捷。历任九年后,因政绩升为平定州同知,县中百姓思念他而不能忘怀。【《贾志》】盖缓,举人,景泰年间任白水知县,政务和教化都得到整治,不畏惧强暴权势,县人追思他,入祀名宦祠。【《白水县志》】张杰,字文英,临清人,举人,任高陵知县。他熟悉法令,有办事才干,增修学校,县署上下都称他为能干的官吏。任期届满离任时,百姓哭泣挽留。【《贾志》】郭敏,北直隶宝坻人,举人。天顺五年任吴堡知县,对善良者施恩加惠,威势震慑豪强;修整学校,均平徭役,劝导农耕,赈济饥民,百姓思念他的德行。【《吴堡县志》】王节,号介庵,河南太康人。天顺壬午年中举,任盩厔县知县。他处理政务外表严厉而内心宽厚,明察法令,慎重用刑。正逢年成歉收,他下令禁止粮食外运。王节制定平价出售粮食的办法,粮价没有飞涨,百姓因此安定。当时仓廪空虚匮乏,过了一年便积存粮食数千石,作为预备。开凿广济渠二十五里,引水灌溉若干顷田地。又买来农具,把官牛卖掉,供给贫民耕种。督促学生学习,亲自为他们讲解。对志节坚定的寡妇,发给米帛以表示奖励。遇到大旱,流离百姓大量进入境内,王节日夜供给资助,大家都依靠他得以保全性命。后来他死于任上,百姓像失去慈母一样哀痛。【《贾志》】周宁,河南睢州人。成化初年中举,任渭南知县,刚强果断,明察辨析,揭发隐蔽罪行如同神明;事情无论大小,都能迎刃而解。尤其善于治理奸盗,振兴废弛,兴办有利之事。调任河州知州时,离开那天百姓拦在道路上哭泣挽留,几天都不能成行。【《马志》】李景繁,字邦泰,仪封人,进士。成化六年任三原县知县,慈祥和善,政务得到整顿兴办。他间或到百姓家中,慰劳勤苦之人,百姓都爱戴他。等到离任时,百姓立碑颂扬他的德行。【《贾志》】韩睿,河南陕州人,举人,任白水知县,服丧期满后补任鄠县知县。当时年已六十,但严明刚断,没有人敢触犯他。县中的无赖害怕他,逃到南山藏匿,不敢进入监狱。鄠县空缺,入祀名宦祠。张俊,汜县人。成化年间任渭南知县,威严和恩惠并施,人们称他的性情如烈火,内心如慈爱的乌鸦。【《马志》】撒俊,字世美,山西大同人,贡士。成化年间任醴泉知县,增筑外城,建立集市。历任九年,始终刚正不变。【《贾志》】王信,字中孚,北直隶顺义人,举人,授任延川县令。延川风俗凶悍,王信召集当地大族,告诫晓谕他们。不到一年,教化遍及当地,风俗发生改变;调任咸宁知县时,延川百姓争相拥着车挽留他。【《贾志》】娄鉴,北直隶河间人。成化年间任延长县令,爱民如子,亲自督促农桑,整治坛场,修缮文庙。曾在夜间外出巡察,听到读书和纺织的声音,便记下姓名加以奖励。每月朔日、望日召集诸生到明伦堂,亲自讲授;按照考课旧例,他门下有很多名士。政绩声名日益显著,万历年间入祀名宦祠。【《延长县志》】陈以忠,南直隶无锡人,举人,任宝鸡知县。他操守清廉节俭,施行政务宽厚公平,劝导百姓不要互相争斗,百姓受到教化,几乎可以称为没有诉讼。他革除弊端,兴办有利之事,留下了泽及百世的功德,入祀名宦祠。【《宝鸡县志》】丘俊,河南汝宁人,举人。成化年间任西乡知县,才略出众,政务精细勤勉。县治旧在蒿坪山南面,屡次遭受水患,丘俊改建到现在的县治,修整金洋古堰,水利长久得到依赖。县人建立庙宇塑造他的像,入祀名宦祠。【《汉中府志》】李春,北直隶满城人。成化年间任西乡知县,留心国家根本,经营治理有方。金洋堰遭洪水冲毁,稻田失去灌溉,李春设法重新修建,堤岸坚固,百姓享受他的恩惠,塑像祭祀他。入祀名宦祠。【《汉中府志》】张大纶,四川成都人,举人。起初任扶风县教谕,转任汉阴县令。当时县治尚未完备,张大纶革除弊病,树立表率以端正风俗,扩建学校,增修官署,疏浚月河,开凿渠道和堰坝,创修县志,使县中政务焕然一新。后来升任徽州知州,百姓都称颂他。【《贾志》】郝宗儒任商南县知县时,修缮城池,建立军营,兴起集市,兴办学校,培养士人风气,百姓思念他而不能忘怀。【《马志》】赵信,平阳人。成化丁酉年,他由蓝田县令调任山阳,历经险阻,收服治理强悍之民,士人和百姓都感念他,入祀名宦祠。【《山阳县志》】杨隆,大名人。成化戊戌年任山阳县令。当时新聚集的百姓很多,颇难调度。杨隆用宽厚安抚他们,用恩惠施行治理,讲明礼义,申明法令,正名分、定期限,上下彼此信任。城池、城门、衙署、学校和庙宇,依次开始兴建,各项废弛事务都恢复起来。百姓像子女归附父母一样归顺他,虽然劳苦却不怨恨。后来百姓追慕他的遗爱,请求祭祀他。【《山阳县志》】崔珣,东阿人。成化年间任蒲城知县,清廉明察而有威严。当时关中发生大饥荒,甚至出现人相食的惨状;唯独蒲城县境内,抢劫偷盗者都销声匿迹。崔珣后来因被诬陷而离任,百姓非常惋惜他。【《马志》】陈润,山东泗水人,任武功知县,有办事才干。成化年间发生大饥荒,百姓相食,流亡迁徙者达到十之六七。陈润召集父老豪杰,流着眼泪告诫晓谕,打开粮仓赈济,士人和百姓依靠他活命的,以万计。他又依法治理盗贼,奸邪踪迹完全消失。【《武功县志》】刘志,河内人。成化年间授任武功知县,凡是施行政令,都务求保存长者之道,百姓服从他的教化。曾遇到旱年,听说太白灵湫很灵验,便亲自前往祈祷,雨随即降下。百姓欢喜迎接他,在道路两旁以万计。看见雨将到来,大家争着把雨具递给刘公,刘公挥手让他们拿开,说:“这是神明赐给我百姓的雨,我怎么可以替他们遮挡呢?”任职九年后退休,老人、幼儿、妇女和孩子牵衣哭号挽留的数也数不清。【《怀庆府志》】杨豫,字素定,北直隶清苑人。举人,成化年间任三水知县。他仁厚、明敏,正逢县治新设,又连年灾荒,便采取有方的赈济措施,风俗大为改变,入祀名宦祠。【《三水县志》】马宗仁,字本元,北直隶新乐人,恩贡,任三水知县。他创修城墙、城门和城堞,增修官署房舍,法度森严。【《贾志》】

张悌,山西岢岚人。成化中,知中部县,性严重,诚心爱民。任九载,始终一节。歳大歉,人相食,悌赈救有方,盗贼屏息。陞宁州知州,民皆号泣,不忍其去【贾志】刘洁,山西沁源人。成化中,知中部,性慈仁,有大畧,兴滞补弊,迁庙学衙署,广积仓储,遇凶年,活民甚众【贾志】张鹤,修武人,举人,知郃阳。成化乙巳歳,大祲,鹤悉心赈救,捐俸以助,不给多所全活【郃阳县志】杨辉,山东曹州人,监生。成化末,知兴平,值歳凶,总摄五县事,严明刚断,人不敢犯【马志】王翼,辽东人。成化末,知武功。政尚寛易,尊礼士夫。焦上村逆旅主人,阴杀旅人,匿其货,置尸遍数井。翼悉发治之,时以为能【贾志】畅亨,山西河津人,进士,任监察御史。▯治初,左迁泾阳令,刚方明决,未期年,邑中大治,开渠治水,民尤赖之【贾志】宋学通,字文渊,湖广永州人。▯治初,武功知县。性狷洁,言笑不茍,谨饬奉法。尝曰:政在去其所害,兴其所利,他皆细故,毋足校也。有贵势受赂,嘱脱罪人者,学通弗听。曰:上负邦典,下负无辜,如鬼神何?竟论去。居九年,以诬罢【贾志】何亮,山东登州衞人,湖广进士,▯治中咸宁知县,平易近人,清白自爱。县俗婚姻尚财,亮谕以礼,士民负弗娶者与之娶,贫弗塟者与之塟,风俗为变,擢给事中【咸宁县志】朱璜,字敷威,山西阳曲人。▯治中举人,知高陵,刚方有为,能锄强暴,以绥良善,刁猾逺遁,防署肃清。仕至平凉苑马寺丞【贾志】文昭,字孔明,垣曲人。▯治中,由举人宰鄠县,劝农桑,慎刑罚,靖盗贼,崇学校。在任八载,去官,鄠人思之不置【文氏世谱】昭宰鄠,徳政感孚,数产嘉谷【山西通志】县铺旧在大门内,昭移置东郭外,改为养济院,孤寡咸被其惠【鄠县志】张亿知鄠县,常夜出微行。民间妇姑纺绩,姑遣妇视所酿酒。妇视之,荅曰:“有如张县君,彻底清矣【马志】萧选字廷举,三河人。▯治己未进士。初尹盩厔,摘发幽伏,人以包孝肃称之为,立生祠。因与巨珰抗礼,左迁【畿辅志按:鳯翔府志,正徳七年,选以都御史左迁郿令,非自盩厔令左迁也】杨同,字一仁,河南新郑人,举人,▯治中知渭南。外寛内严,不形喜怒。崇礼布教,平狱省刑。居九年,始终不易。比计典,注以疾。尚书见同貌,顾谓郡司曰:「魁杰如此,何以言疾?」郡司愕,无以对。同应曰:「同实疾。」郡司弗欺也。尚书迟疑久之,辞益恳,乃听致仕【贾志】李良,字从善,河南固始人。▯治中,以举人为富平令,担当任事,大有贤声。所建仓厫、学舍、医学、隂阳学,修永兴桥,有视官如家之意【富平县志】韩震,山西人。▯治时,知安塞,劳心抚字,加意斯文。城北逼大河,暴水城壊。震抗疏请命,殚力修筑,水患以平,民立碑纪之【延安府志】王溥,北直迁安人。▯治间举人,知安定县,政治公平,牧民如子。陞知宁羌州,士民送者拥道不得行,号泣而别【马志】丁瑄,山西岢岚人,举人。▯治间,知宝鸡,鞫讯如神,狱无系囚。公署圮壊,无不营建。后擢知颍州【马志】许庄,北直栾城人,进士。▯治间,宝鸡知县,博学有才,以经义饰吏事,民被其惠,为建碑记徳。官至防政【贾志】胡僎,四川南溪人,举人。▯治间知麟游县【凤翔府志】遇事有为,临民不茍,轻徭薄赋,吏民爱之。尤加意斯文,改建文庙,内植柏千余株,邑士人立石颂徳。歴陞太仆寺丞【贾志按凤翔府志,岐山县令无胡僎题名,应以麟游为是。贾志作岐山者,恐误】蒋昺,山东邱县人,进士。▯治中,以御史左迁洵阳令。洵初设制度,未举者尚多。昺勤于修葺,广储务积,兴学育才,爱民礼士。其时年谷数登,瑞应逓见。寻陞山西按察司佥事。洵人思之,立望侯石于学宫【洵阳县志】秦安麻城人,举人,知洛南,公廉勤慎,平易近民俗尚告讦,劝惩得宜,民咸服之。歴任五年,致仕去,民为立去思碑【贾志】刘玉,大同人,监生。▯治间,知郃阳。性明敏,善折狱。事至剖决如流,人无遁情【同州志】徐政,滨州人,举人。▯治中,知澄城,明敏庄毅,处事皆有纪律。教民植桑枣,勤耕织,暇则亲歴原野,凡坡陂畛隰,率民修理。夜则巡视街坊,民之勤织业者,旦即以所业劳之。案无留牍,狱无宿囚。后歴陞山西佥事,致仕归。值流贼陷滨州,表其门曰:“此清吏也。”秋毫无所犯【澄城县志】陈纪,岳池人,举人,▯治中白水知县,冲淡无欲,刚方有为,搏击豪强,政令严肃,以才优调长安,祀名宦【白水县志】张含光,西华人,知武功,清和镇静,一毫不取于民。时有盗警,与民守之,笑谈自若,城赖保全。陞太原府同知【武功县志】

译张悌,山西岢岚人。成化年间任中部县知县,性情严肃庄重,诚心爱护百姓。任职九年,始终操守如一。年成大歉收时,百姓相食,张悌赈济救援有方,盗贼也销声匿迹。升任宁州知州时,百姓都号哭,不忍心让他离开。【《贾志》】刘洁,山西沁源人。成化年间任中部知县,性情慈爱仁厚,有远大谋略,兴办停滞的事务,弥补革除弊端,迁建庙宇、学校和衙署,扩大积存仓储;遇到荒年,使很多百姓得以活命。【《贾志》】张鹤,修武人,举人,任郃阳知县。成化乙巳年发生大灾荒,张鹤尽心赈济救援,还捐出俸禄相助;粮食不够时,救活了很多人。【《郃阳县志》】杨辉,山东曹州人,监生。成化末年任兴平知县,正逢灾荒,总摄五县事务,严明刚断,没有人敢触犯他。【《马志》】王翼,辽东人。成化末年任武功知县。治理崇尚宽缓平易,尊重礼待士大夫。焦上村的旅店主人暗中杀害旅客,藏匿他们的财物,又把尸体分置在几口井中。王翼全部查出并依法惩治,当时人们认为他很能干。【《贾志》】畅亨,山西河津人,进士,任监察御史。弘治初年降任泾阳县令,刚正明断,不到一年,县中治理大为整顿;他开渠治水,百姓尤其依赖他。【《贾志》】宋学通,字文渊,湖广永州人。弘治初年任武功知县。性情清高洁净,言语笑容不随便,谨慎整饬,奉行法令。他曾说:“治理政务在于除去有害之事,兴办有利之事,其他都是细枝末节,不值得计较。”有权贵接受贿赂,嘱托他释放罪犯,宋学通不肯听从,说:“上面对不起国家法典,下面对不起无辜百姓,怎么面对鬼神?”最终把这名权贵论罪罢免。任职九年后,又因诬陷而被罢官。【《贾志》】何亮,山东登州卫人,湖广进士。弘治年间任咸宁知县,平易近人,清白自守。县中风俗在婚姻上崇尚钱财,何亮用礼义晓谕百姓;士人和百姓中因贫负担不起婚娶的,他替他们娶妻;贫困不能安葬亲人的,他替他们安葬。风俗因此改变,升任给事中。【《咸宁县志》】朱璜,字敷威,山西阳曲人。弘治年间中举,任高陵知县,刚正有为,能够铲除强暴,安抚善良,刁猾之徒远远逃走,县署内外肃清。官至平凉苑马寺丞。【《贾志》】文昭,字孔明,垣曲人。弘治年间由举人身份任鄠县县令,劝导农桑,慎用刑罚,平定盗贼,尊崇学校。在任八年,离官后,鄠县人思念他而不能忘怀。【《文氏世谱》】文昭治理鄠县,德政使上下感戴信服,县中多次产出优良谷物。【《山西通志》】县中的铺舍旧在大门内,文昭将它迁到东郭外,改建为养济院,孤儿寡妇都受到他的恩惠。【《鄠县志》】张亿任鄠县知县时,常在夜间微服出行。一次听见民间妇女和婆婆纺纱织布,婆婆让媳妇去看看酿的酒。媳妇看了看,回答说:“有张县君这样的人,清廉得彻底了。”【《马志》】萧选,字廷举,三河人。弘治己未年考中进士。起初任盩厔县尹,能够揭发隐蔽的罪恶,人们称他为包孝肃,并为他建立生祠。后来因与大宦官抗礼,被降职。【《畿辅志》按:凤翔府志记载,正德七年,萧选以都御史降任郿县令,并不是从盩厔县令任上降职。】杨同,字一仁,河南新郑人,举人。弘治年间任渭南知县,外表宽和,内心严正,不把喜怒表露出来。他崇尚礼义,推行教化,公平审理案件,减省刑罚。任职九年,始终没有改变。到了考核政绩时,考核官以疾病为由给他作注。尚书看见杨同的相貌,回头对郡中官员说:“像这样魁梧杰出的人,怎么能说有病?”郡中官员惊愕不已,无法回答。杨同回应说:“我确实有病。”郡中官员并没有欺骗尚书。尚书迟疑了很久,杨同辞说更加恳切,于是才准许他退休。【《贾志》】李良,字从善,河南固始人。弘治年间以举人身份任富平县令,敢于担当、处理事务,贤能声誉很高。他兴建粮仓、学舍、医学和阴阳学,修缮永兴桥,有把官府事务视同家事办理的心意。【《富平县志》】韩震,山西人。弘治年间任安塞知县,费心抚养百姓,特别重视文教。城北逼近大河,暴涨的洪水冲坏城墙。韩震上疏请求拨款,下尽全力修筑,水患因此平息,百姓立碑记载此事。【《延安府志》】王溥,北直隶迁安人。弘治年间中举,任安定县知县,政治公平,治理百姓如同对待子女。升任宁羌州知州时,士人和百姓送行者拥满道路,使他不能前行,大家号哭告别。【《马志》】丁瑄,山西岢岚人,举人。弘治年间任宝鸡知县,审讯案件如有神助,监狱中没有在押囚犯。官署毁坏,没有一处不营建修缮。后来升任颍州知州。【《马志》】许庄,北直隶栾城人,进士。弘治年间任宝鸡知县,学问广博而有才干,用经义修饰和辅佐吏治,百姓蒙受他的恩惠,为他立碑记德。官至防政。【《贾志》】胡僎,四川南溪人,举人。弘治年间任麟游县知县。【《凤翔府志》】遇到事情有所作为,面对百姓不苟且应付,减轻徭役赋税,官吏和百姓都爱戴他。他尤其重视文教,改建文庙,庙内种植柏树一千多株,县中士人立碑颂扬他的德行。历次升任太仆寺丞。【《贾志》按:《凤翔府志》中岐山县令没有胡僎的题名,应以麟游县令为是。《贾志》写作岐山,恐怕是错误。】蒋昺,山东邱县人,进士。弘治年间以御史身份降任洵阳县令。洵阳县刚开始设置,制度尚未建立的还很多。蒋昺勤于修缮,广泛储蓄,兴办学校,培养人才,爱护百姓,礼待士人。当时年成多次丰收,祥瑞之应接连出现。不久升任山西按察司佥事。洵阳人思念他,在学宫中立望侯石。【《洵阳县志》】秦安,麻城人,举人,任洛南知县。他公正廉洁,勤勉谨慎,平易近人。当地风俗崇尚告发揭短,他劝导和惩处都适当,百姓全都服从他。任职五年后退休离任,百姓为他立“去思碑”。【《贾志》】刘玉,大同人,监生。弘治年间任郃阳知县,性情明敏,善于审断案件。事情一到便剖析裁决,像流水一样迅速,使人无法隐瞒实情。【《同州志》】徐政,滨州人,举人。弘治年间任澄城知县,明敏庄重刚毅,处理事情都有纪律。他教百姓种植桑树、枣树,勤于耕作纺织;有空便亲自巡视原野,凡是坡地、池陂、田界、低湿地,都率领百姓修整。夜间便巡视街坊,发现勤于纺织生产的百姓,第二天就拿他们的劳动成果加以慰劳。案卷没有积压,监狱没有长期羁押的囚犯。后来历任山西佥事,退休回乡。流贼攻陷滨州时,在他家门上题写:“这是清廉官吏。”对他家丝毫没有侵犯。【《澄城县志》】陈纪,岳池人,举人。弘治年间任白水知县,淡泊无欲,刚正有为,打击豪强,政令严肃;因才干优异调任长安,入祀名宦祠。【《白水县志》】张含光,西华人,任武功知县,清廉平和,镇静自持,一丝一毫也不取于百姓。当时有盗贼警报,他与百姓共同守城,谈笑自若,城池依靠他得以保全。升任太原府同知。【《武功县志》】

相邦教字莲石,山西安邑人。▯治中,知武功,精明严毅,不避权贵。清赋役,缓催科,调停驿站,设立学规,绰有美政。陞正定府通判,祀名宦【武功县志】任义,四川人,进士,前庶吉士,陞御史,以言事左迁中部令。文学高迈,抡选才俊,亲为讲授,每夜必出巡,闻读书纺绩,记而赏之。故门下多名士,廉能有守,政绩最着【贾志】李信,双流人,初授咸宁令,调清涧,兴学校,课农桑,均徭役,节租赋,视官事若家事。二年间,时和年丰,讼简盗息,教化大行。后移疾去【贾志】程啓充,嘉定人,进士。正徳初,仕三原,才敏识优。妖人李午以术惑众,将举兵。充以微罪系其党。午惧,迯之。洛川境内肃清。擢监察御史【贾志】侯玺,山西长子人,举人。正徳初,任白水,以才堪治剧,调澄城。恶衣菲食,教民种植桑枣,课士勤笃,学业人始畏而终慕之。擢知商州【澄城县志】刘绍,字继芳,濮州人。正徳初,武功知县,端谨诚笃。时蜀汉有警,西征将士供亿不可胜计,他县皆先期饬备,人不堪命。及至,反多弗称。绍待其至,始徐为之,民不劳而具备。寻以病告归【贾志】丁珣,大宁人,监生,正徳四年任汉隂令。值流贼猖獗,人心畏惧。珣筑城凿池,措置军饷,严为捍御,民获保全【旧志】俞鼎,洛阳人。正徳五年知镇安,重建庙学,筑濬城池,捕盗有方,贼皆解散。开垦山田,地无遗利,设立集场,招商便民。镇民有甘棠之爱【镇安县志】张锾,北直沧州人。正徳五年,蒲城知县。邑习刁悍,锾尽反前政,士民慑服。修筑城堑,迁代州知州【贾志】张琴,繁峙人。正徳八年,以选贡任紫阳令,创立县治,营建庙学,招商抚民,功绩最多,有去思碑【紫阳县志】刘一中,山西蒲州人。正徳九年,由进士任澄城令。赏明刑,当有文武材,喜治兵事。澄城旧苦盗,后畏一中,屏息不敢发【韩邦靖撰《嘉禾碑记】王秀,字士英,莱阳人。正徳中进士,除长安令。至则延见父老,问民疾苦,一切以惠养为首务。胥▯不得轻出入,豪右不敢私谒。先是赋税多逋,秀为着令,遂无敢后者。狱讼久滞,出片言立折之。学宫圮,及县治燬,皆以次修复,而民忘其劳。后拜监察御史【贾志】程鹏,解州人,进士。正徳中,知鄠县,和厚坦易,居常无怒,即怒亦未尝过,用威刑,人以此徳之。方听讼,顷有欲平者,听之。歴迁知邓州,刑部郎中【马志】王鉴,北直霸州人,举人。正徳中,知渭南。亢爽,机辩有精力,干才振刷荒废,树徳立威,令行禁止,吏民畏服。一时称能令焉【马志】杨玳,字文瑞,太原人,以监生官长安簿、安定丞,正徳十三年为县令,遇事风生,剖决如流,长于吏事,庙学大工俱赖告竣【富平县志】孙玺,字廷信,代州人,举于乡。令扶风,贼至,都御史蓝章欲城畧阳,谓畧阳知县严顺懦,檄玺徃城之。玺至,顺耻之甚。邑人赂玺金,求无城,玺不听。始城三面,贼卒至,顺曰:“城不可守矣,曷亡?”玺又不听。顺故令也,城中人闻之,哗欲亡。玺抽佩刀,砍坐杌曰:“敢言亡者如杌。”乃率城中人守之。阅三日,会贼执告急人杀之,发公移,知城中窘,悉众环攻,自辰至晡。顺奔贼防,城入,执玺。玺骂贼,怒脔杀之。大掠三日去。顺还报曰:“与扶风知县同奔而溺水荡。”扶风知县尸,都御史怒,求尸。顺大窘,与簿谋,取江滨一尸棺还其乡。其家人啓视之,多髯而硕体,非玺也。乃走京师投匦辨,事下御史王廷相,乃得实奏上。制赠光禄寺卿,廕子国生【名山藏】贾钺,山西石州人。正徳间,知汧阳县。操守清坚,处事明敏。以本境盗起,赴难死【贾志】陈言谏,四川内江人,举人。正徳间知褒城县,果断明允,政无留滞。暇为书生讲解书义,诛锄土豪,境内获安【贾志】宋鋭,山西临县人,例贡,知洋县时,蓝鄢警扰,羽檄旁午,外给军饷,内抚民心,邑赖以安【汉中府志】张纶,阳城人,举人,知石泉。正徳间,流贼为乱,纶令子率军民昼夜守城,且请援兵。贼遂遁去,黎庶获安,民咸懐之【马志】赵琮,泸州人。知洛南,旧柳林铺路临河,夏秋水涨,不便行人,乃改于北高平地,至今便之。各行署并县治门,防狭隘且圮,咸增修改。观昔演武无所,为易地二十畆,建防置垣,筑台军容以整【马志】王道,字纯甫,陵川人,举人,朝邑知县。正徳戊寅,大阳诸里民田圮于河,几万余畆。道请于当事,以粮折布。又言朝邑为山陜要冲,与蒲、华等,独无驿所,民不胜劳。由是以郃阳、朝邑恊济,民稍息焉【贾志】张纶,黄县人,贡生。正徳间,知郃阳,刚正有为。防流贼陷洛川,警报甚急,邻邑皆为避兵计,纶独矢死守备,邑赖安堵【同州志】

译相邦教,字莲石,山西安邑人。弘治年间任武功知县,精明严毅,不回避权贵。他清理赋役,放缓催征,调停驿站事务,制定学校规条,政绩很美。升任正定府通判,入祀名宦祠。【《武功县志》】任义,四川人,进士,原为庶吉士,升任御史,因进言议事被降任中部县令。他文学才华高超,选拔优秀人才,亲自为他们讲授;每夜必定出巡,听到读书和纺织的声音,便记下姓名加以奖励。因此他的门下有很多名士。他清廉能干而有操守,政绩最为显著。【《贾志》】李信,双流人,起初授任咸宁县令,调任清涧,兴办学校,督促农桑,均平徭役,节省租赋,把官府事务看作家中事务。两年之间,时令和顺,年成丰收,诉讼简少,盗贼平息,教化大为推行。后来因病调任离去。【《贾志》】程启充,嘉定人,进士。正德初年任三原官员,才思敏捷,见识优长。妖人李午用邪术蛊惑众人,将要起兵。程启充以轻微罪名拘捕了他的党羽,李午害怕,逃走了。洛川县境内因此肃清。升任监察御史。【《贾志》】侯玺,山西长子人,举人。正德初年任白水知县,因才干足以治理繁难事务,调任澄城知县。他穿着粗劣衣服,吃着菲薄食物,教百姓种植桑树、枣树,督促士人勤奋笃实;求学之人开始敬畏他,最终又仰慕他。升任商州知州。【《澄城县志》】刘绍,字继芳,濮州人。正德初年任武功知县,端正谨慎,诚实笃厚。当时蜀汉一带有警报,西征将士的供给数量多得无法计算,其他县都在期限以前催促准备,百姓不堪其扰。等到军队到达,反而有很多供给不合要求。刘绍等他们到达后,才从容办理,百姓没有劳苦而供给已经齐备。不久因病请求归乡。【《贾志》】丁珣,大宁人,监生。正德四年任汉阴县令。正逢流贼猖獗,人心畏惧。丁珣修筑城墙,开挖城池,安排军饷,严格进行防御,百姓得以保全。【《旧志》】俞鼎,洛阳人。正德五年任镇安知县,重建庙宇学校,修筑疏浚城池,捕盗有方,盗贼都解散了。他开垦山田,使土地没有遗弃的利益;设立集市,招徕商人,便利百姓。镇安百姓有爱戴他的甘棠之情。【《镇安县志》】张锾,北直隶沧州人。正德五年任蒲城知县。县中习俗刁悍,张锾完全改变此前的政务作风,士人和百姓都畏惧服从。修筑城墙和护城壕,调任代州知州。【《贾志》】张琴,繁峙人。正德八年以选贡身份任紫阳县令,创建县治,营建庙宇学校,招徕商人,安抚百姓,功绩很多,留下了去思碑。【《紫阳县志》】刘一中,山西蒲州人。正德九年由进士身份任澄城县令。他赏罚分明,刑罚得当,有文武才干,喜爱治理军事事务。澄城过去苦于盗贼,后来盗贼畏惧刘一中,收敛屏息,不敢发作。【韩邦靖撰《嘉禾碑记》】王秀,字士英,莱阳人。正德年间中进士,授任长安县令。到任后召见父老,询问百姓疾苦,把施惠养民作为一切事务的首要任务。胥吏不得轻易出入,豪强不敢私下拜访。此前赋税拖欠很多,王秀制定法令,此后便没有人敢拖欠。狱讼长期积压,他用寥寥数语立即裁决。学校宫舍倒塌,县治又被焚毁,都依次修复,百姓却忘记了劳苦。后来任监察御史。【《贾志》】程鹏,解州人,进士。正德年间任鄠县知县,性情和厚平易,平时从不发怒,即使发怒也从不过度;使用威严刑罚,人们因此以他为有德。正在审理诉讼时,片刻间有人想要调解,他便听从了。历任邓州知州、刑部郎中。【《马志》】王鉴,北直隶霸州人,举人。正德年间任渭南知县。他性情高亢爽朗,机敏善辩而精力充沛,有办事才干,振兴整顿荒废事务,树立德行和威信,令行禁止,官吏和百姓都敬畏服从。一时之间被称为能干的县令。【《马志》】杨玳,字文瑞,太原人,以监生身份任长安主簿、安定县丞,正德十三年任县令。遇到事情才思敏捷,剖析裁决如流水,长于吏治事务,庙宇和学校的大型工程都依靠他得以完工。【《富平县志》】孙玺,字廷信,代州人,在乡里中举。任扶风县令时,盗贼到来,都御史蓝章想在略阳修筑城池,认为略阳知县严顺懦弱,便发檄文命孙玺前往筑城。孙玺到达后,严顺感到非常羞耻。县人送给孙玺金钱,请求不要筑城,孙玺不听。刚筑好三面城墙,盗贼突然到来,严顺说:“城已经不能守了,为什么不逃?”孙玺又不听。严顺原本就是县令,城中人听到他的话,喧哗着想逃跑。孙玺抽出佩刀,砍着座椅说:“敢说逃跑的,就像这张椅子一样。”于是率领城中人守城。过了三天,正好盗贼抓住并杀害了送来告急文书的人,拆看公文,知道城中困窘,便集合全部人马四面围攻,从辰时攻到晡时。严顺逃奔盗贼的防地,城被攻入,孙玺被擒。孙玺辱骂盗贼,盗贼愤怒,把他剁成肉块杀死。盗贼大肆劫掠三天后离去。严顺回来报告说:“我与扶风知县一同逃跑,淹死在水中冲荡了。”扶风知县的尸体不见了,都御史发怒,要求寻找尸体。严顺十分窘迫,便与主簿谋划,取来江边一具尸体装棺,送回孙玺故乡。他的家人打开棺材查看,见尸体胡须很多、身材魁梧,并不是孙玺。于是孙玺的家人奔赴京师,投匦申辩,案件交给御史王廷相审理,才查明实情并上奏皇帝。朝廷追赠孙玺为光禄寺卿,荫封其子为国子生。【《名山藏》】贾钺,山西石州人。正德年间任汧阳县知县,操守清廉坚定,处理事务明敏。因本地盗贼兴起,赴难而死。【《贾志》】陈言谏,四川内江人,举人。正德年间任褒城县知县,果断明允,政务没有积滞。空闲时给读书人讲解经书义理,诛除铲灭当地豪强,境内因此安定。【《贾志》】宋鋭,山西临县人,例贡,任洋县知县时,蓝鄢一带有警报扰乱,羽檄文书纷至沓来;对外供给军饷,对内安抚民心,县邑依靠他得以安定。【《汉中府志》】张纶,阳城人,举人,任石泉知县。正德年间流贼作乱,张纶命令儿子率领军民日夜守城,并请求援兵。盗贼于是逃走,百姓得以安宁,百姓都感念他。【《马志》】赵琮,泸州人。任洛南知县时,原来的柳林铺道路靠近河流,夏秋水涨,不便行人,于是改建到北面高平之地,直到今天仍给人便利。各处行署和县治的门,都因狭窄破坏而一并增修。过去没有演武之处,便改换土地二十亩,建造防御设施,设置围墙,筑台操练军队,以整肃军容。【《马志》】王道,字纯甫,陵川人,举人,任朝邑知县。正德戊寅年,大阳各里百姓的田地被河水冲毁,约有万余亩。王道向主管官员请求,以粮食折合布匹缴纳。又说朝邑是山陕交通要冲,与蒲州、华州等地相比,唯独没有驿站,百姓不堪劳苦。于是由郃阳、朝邑协同济助,百姓稍稍得到休息。【《贾志》】张纶,黄县人,贡生。正德年间任郃阳知县,刚正有为。为防止流贼攻陷洛川,警报十分紧急,邻近各县都制定逃避兵乱的办法,唯独张纶发誓死守备战,县邑依靠他安然无事。【《同州志》】

李豸,山西阳城人,进士。正徳时知郃阳。性狷介,能治剧邑。有豪横害人,官莫敢问。豸擒之。邑谣曰:「郃阳县虎为患,天降豸除虎害【贾志】韩齐,山东青城人。举人,澄城知县时,妖贼李午拥众陷洛川,胁县令妻子杀之,屯兵彭衙,渐逼澄城,居民奔命。齐告援于潼关兵宪张禴,卒获扑灭,澄人徳之,祀延恩祠【澄城县志】李简,江西安仁人,举人,知韩城,洁已爱民,好士,九载保陞同知,俸仍管县事,以守制去,民称颂之【马志】郁琛,北直清苑人,举人,正徳末知洛川县,搏击豪强,礼士爱民,邑人畏而爱之,祀名宦【洛川志】孟邦直,河南祥符人,举人,正徳末知永寿,廉介持已,勤敏干治,振作士类,裁革冗役,歴四年卒于官,士民流涕【马志】王时雍,垣曲人,正徳丙子举人,授山阳知县,廉以律己,仁以爱民,歴华隂知县,门无私谒,讼不淹滞,仓库有储,缓急有备,终西安同知【山西通志】王科,河南涉县人,进士。嘉靖初,任蓝田知县。甫下车,见县治诸凡陋隘,即图改作。先劝课农桑,作兴学校,扶弱锄强,风俗丕变。始请之当道,多方建修。凡城郭、官署、庙学,规模焕然,视旧制增十之五六。后入名宦,蓝民歳时致祭,懐思不絶【贾志】杨时,泰号恒南,正定人,进士。嘉靖初,知富平,劲节清修,风裁凛凛。邑田不井,泰教民作桔橰,更疏渠之淤者,溉之,歳不能灾。又发仓廪以赈贫窘,期年之间,邑称大治【富平县志】胡山,富顺人,举人。嘉靖初,以举人令白水,大有设施,遇盘错辄身任之。调富平令,时巨冦刘朝臣同大小马暨游侠者武断纵横,闾阎侧目。山首捕之,置诸重典,又法绳豪右,四野肃然。创经阁,缮学宫,增修新旧号舍,邑中多士赖其作兴【富平县志】袁勲,山东章丘人,贡士。嘉靖初,同官知县,有才畧,令在必行,诸事立办,盗贼屏迹,以能调渭南【贾志】曹崇朴,山东冠县人。知武功,沈潜浑厚,接士大夫有礼。均丈地粮,矢公矢慎,不失原额。嘉靖甲申冬,有巨盗刦岐阳,崇朴廉捕之。盗通衙蠧,持有府檄。府恐以此为累,因托邻县尹徐求益于崇朴,葢欲易其案以脱诸盗。崇朴拒不与。未几,徐陞本道监司,遂被谮调东明【贾志】陈沂,庆符人,举人,嘉靖八年知延川,廉谨仁恕,不尚威严,歳祲发廪赈贷,全活者众【贾志】严霜临县人,嘉靖八年知褒城,性温和俭约,以储蓄为急,遇雨旸祈祷如响,终始以亷洁称【褒城县志】杨博字惟约,蒲州人。嘉靖八年进士,授盩厔知县,调长安。为政精廉,盩厔有剧盗,博督土兵犁其穴。在长安留心赈饥,存活甚众。时博父瞻亦为扶风知县,父子并有惠政【名山藏】瞻字叔,后以举人授扶风令,劝课农桑,若家人父子。去后民追思之,城市乡镇俱为立祠【扶风县志】宋大本,直▯新城人,举人,嘉靖十年知延川,恺悌及人,忠诚任事,革羡余,剔弊窦,一切兴除事宜,悉综理无遗。年饥,为煮粥贷粟,设法救荒,饥民赖全活者数百人,陞山西道御史【贾志】赵允亨,字伯通,北直安肃人。嘉靖壬辰进士,任长安令,勤恤民隠,三年道不拾遗,教化大行,有三异之谣。奏绩去,士民为立石识之【长安县志】冀链字纯夫,山东益都人。嘉靖间进士,长安知县。宅心端亮,饬躬清谨,爱民礼士,绰有善绩。以治行冠三辅【贾志】苏民牧,字乃徯,山西高平人。嘉靖进士,长安知县。慨然以民之父母自任,寛刑罚,薄征敛,精明刚断,彰善惩恶。吏畏,民懐。三载,擢户部主事【贾志】齐宗道,字叔鲁,辽左人,嘉靖进士,知咸宁,才中肯綮,力任繁剧,威惠并着,后以统领民兵,为总督何栋所知,累荐,歴官巡抚大同,右副都御史【贾志】马佩,字服玉,山东徳州人。嘉靖辛丑进士,咸宁知县。明敏刚介,洁已爱民,省里甲,清赋税,抑强扶弱。期月政成,在县六年,考绩为天下最【贾志】董汝汉,字昭夫,山西万泉人。嘉靖乙丑进士,知咸宁邑。冲民贫,汝汉明政刑,兴教化,税粮一清,讼狱顿息。且冰操凛凛,不让前人【咸宁县志】李时芬,北直安州人,举人。嘉靖中,任咸阳令,政平讼理,造士兴学,剏建尊经阁、敬一亭、四箴亭。季考及朔朢,临学讲书,歳无一废。士民爱戴【咸阳县志】周钦,山西长治人,监生。嘉靖中,咸阳知县,严而不烦。莅咸五年,均田丈地,甚公,民永赖之【贾志】李裔芳,字崇徳,山西阳城人,举人为临潼令,天性明达,事无留滞,一切官廨祠宇多所修葺,擢知眉州,去任士民思之,言政事之善者必曰李南峰【南峰,裔芳别号临潼志】

译李豸,山西阳城人,进士。正德年间任郃阳知县。性情清高耿介,能够治理繁难县邑。有豪强横行害人,官员没有谁敢过问,李豸将他逮捕。县中歌谣说:“郃阳县的老虎成为祸患,上天降下李豸来除掉虎害。”【《贾志》】韩齐,山东青城人。举人,任澄城知县时,妖贼李午聚集众人攻陷洛川,胁迫县令的妻子儿女并杀害他们,屯兵彭衙,逐渐逼近澄城,居民纷纷逃命。韩齐向潼关兵宪张禴请求援兵,最终将其剿灭,澄城人感念他的恩德,在延恩祠祭祀他。【《澄城县志》】李简,江西安仁人,举人,任韩城知县,洁身自守,爱护百姓,喜爱士人。任职九年后,百姓保举他升任同知,俸禄仍按同知领取而管理县务;后来因守制离任,百姓称颂他。【《马志》】郁琛,北直隶清苑人,举人。正德末年任洛川县知县,打击豪强,礼待士人,爱护百姓,县人既敬畏又爱戴他,入祀名宦祠。【《洛川志》】孟邦直,河南祥符人,举人。正德末年任永寿知县,清廉耿介,自我约束,勤勉敏捷,善于治理;振兴士人,裁减革除多余差役。任职四年后死于任上,士人和百姓流泪哀悼。【《马志》】王时雍,垣曲人,正德丙子年中举,授任山阳知县。他以廉洁约束自己,以仁爱对待百姓;历任华阴知县时,门下没有私人请托,诉讼没有拖延,仓库有储备,紧急时有准备。最终官至西安同知。【《山西通志》】王科,河南涉县人,进士。嘉靖初年任蓝田知县。刚到任,见县治各方面都简陋狭窄,便谋划改建。首先劝导督促农桑,兴办学校,扶助弱者、铲除强暴,风俗大为改变。起初向主管官员请求,设法多方营建修缮。凡是城郭、官署、庙宇、学校,规模都焕然一新,与旧制相比增加了十分之五六。后来入祀名宦祠,蓝田百姓每年按时祭祀他,怀念之情从未断绝。【《贾志》】杨时,号恒南,泰州人?正定人,进士。嘉靖初年,任富平县知县,气节刚劲,修身清正,威仪凛然。县里的田地没有水井,杨时教百姓制作桔槔,又疏通淤塞的水渠,用来灌溉,年年都不能发生旱灾?又开仓放粮救济贫困窘迫者,不到一年,县里就被称为大治。【富平县志】胡山,富顺人,举人。嘉靖初年,以举人身份任白水县令,很有作为,遇到盘根错节的事务,总是亲自承担。调任富平县令时,巨寇刘朝臣和大小马以及游侠之徒横行霸道,乡里百姓都侧目而视。胡山首先将他们逮捕,按重法处置;又依法惩办豪强,四境肃然。他创建经阁,修缮学宫,扩建修整新旧号舍,县中许多士人都依靠他的兴办而受到培育。【富平县志】袁勋,山东章丘人,贡士。嘉靖初年,与同官县知县任职,颇有才略,命令一经发布必定执行,各项事务立即办妥,盗贼绝迹,因此凭能力调任渭南县。【贾志】曹崇朴,山东冠县人。任武功县知县时,深沉稳重、宽厚敦实,接待士大夫合乎礼节。他均衡丈量田地和粮赋,发誓公正而谨慎,没有改变原定数额。嘉靖甲申年冬天,有大盗劫掠岐阳,曹崇朴查访并逮捕了他们。盗贼与衙门中的蠹虫相通,手里还持有府衙公文。府里害怕受到牵连,于是托邻县县令徐求益向曹崇朴说情,大概是想改换此案来使这些盗贼脱罪。曹崇朴拒绝同意。不久,徐求益升任本道监司,曹崇朴于是被诬陷,调任东明县。【贾志】陈沂,庆符人,举人。嘉靖八年任延川县知县,廉洁谨慎,仁慈宽恕,不崇尚威严。遇到灾荒,就开仓赈济借贷,使许多人得以保全性命。【贾志】严霜,临县人。嘉靖八年任褒城县知县,性情温和,生活俭朴,把储蓄积存当作急务;遇到旱涝,祈祷总能很快得到回应,始终以廉洁著称。【褒城县志】杨博,字惟约,蒲州人。嘉靖八年中进士,授任盩厔县知县,后调任长安县。为政精明廉洁,盩厔县有严重的盗贼,他督率乡土兵搜毁盗贼巢穴。在长安县任职时,留心赈济饥民,使许多人活了下来。当时杨博的父亲杨瞻也任扶风县知县,父子二人都有惠民的政绩。杨瞻字叔,后来以举人身份授任扶风县令,劝导督促农桑生产,待百姓如同自家父子。他离任后,百姓追念他,城市和乡镇都为他建立祠堂。【名山藏】【扶风县志】宋大本,直隶新城人,举人。嘉靖十年任延川县知县,和乐平易,推恩及于百姓,忠诚勤于任事,革除羡余,清理弊端;凡是兴办和革除的事务,全都综合治理,没有遗漏。年成歉收时,他煮粥、借给粮食,设法救荒,使数百名饥民得以保全性命,升任山西道监察御史。【贾志】赵允亨,字伯通,北直隶安肃人。嘉靖壬辰年中进士,任长安县令,勤勉体恤百姓疾苦。三年之内,路上没有人拾取遗失物品,教化大为推行,民间有“三异”的歌谣。他上奏政绩后离任,士人和百姓为他立碑记事。【长安县志】冀链,字纯夫,山东益都人。嘉靖年间中进士,任长安县知县。心地正直明达,修养自身清廉谨慎,爱护百姓,礼敬士人,颇有良好的政绩。凭治理政绩位居三辅之首。【贾志】苏民牧,字乃徯,山西高平人。嘉靖年间中进士,任长安县知县。他慨然把自己当作百姓的父母,放宽刑罚,减轻征收,办事精明刚决,表彰善行,惩治恶行。官吏敬畏他,百姓怀念他。任职三年,升任户部主事。【贾志】齐宗道,字叔鲁,辽东人,嘉靖年间中进士,任咸宁县知县。他处理事务能切中要害,竭力承担繁重政务,威严和恩惠都很显著。后来因为统领民兵,被总督何栋所赏识,多次得到推荐,历任大同巡抚、右副都御史。【贾志】马佩,字服玉,山东德州人。嘉靖辛丑年中进士,任咸宁县知县。他聪明敏捷,刚正耿介,洁身自守,爱护百姓;减少里甲负担,清理赋税,抑制强暴,扶助弱小。一个月政务就有成效,在县任职六年,考核政绩为天下第一。【贾志】董汝汉,字昭夫,山西万泉人。嘉靖乙丑年中进士,任咸宁县知县。县中百姓贫困,董汝汉使政令和刑法明晰,兴办教化,税粮全部清理,诉讼案件顿时减少。他的操守像冰霜一样凛然,不逊于前代贤吏。【咸宁县志】李时芬,北直隶安州人,举人。嘉靖年间任咸阳县令,政务公平,诉讼得到公正处理;造就人才,兴办学校,创建尊经阁、敬一亭、四箴亭。每逢季考和朔望日,都到学校讲授经书,一年没有一次废止。士人和百姓都爱戴他。【咸阳县志】周钦,山西长治人,监生。嘉靖年间任咸阳县知县,严厉而不烦扰百姓。在咸阳任职五年,均衡丈量田地,非常公正,百姓永远依赖他的恩惠。【贾志】李裔芳,字崇德,山西阳城人,举人,任临潼县令。他天性明达,办事没有滞留,各处官署、祠宇多有修缮。升任眉州知州后离任,士人和百姓都思念他;凡是谈到政事上的善举,一定说李南峰。南峰是裔芳的别号。【临潼志】

许汝登,四川合县人,举人,嘉靖间临潼知县,精明简约,政先徳化,百姓爱之。徃时粮多逋负,登设法催征,不事鞭朴,民争先输纳【贾志】范冈,北直邯郸人,歳贡。嘉靖间,临潼知县,为政寛猛相济。遇歳大祲,赈救饥馁,招抚流移,全活甚众【贾志】李翰,字宪夫,山西汾州人,举人。嘉靖间,高陵知县,存心平易,遇事链达。关中地震,人民死者过半,盗贼蜂起。翰立法甚严,间惩渠魁,警众,盗息民安【贾志】马呈图,四川内江人,知鄠县,谙于治体,调停均节,动中机宜,申免灞河役夫,节省里中冗费,民沐其泽,陞御史【鄠县志】韩瓒,山西绛州人,由教谕陞蓝田令,勤政爱民,清操自励,人有以利凂者,辄耳颊俱赤,凡所行惟恐不便于民,祀名宦【贾志】梁一道,山西稷山人,举人,蓝田知县。孝以事亲,慈以字民。尝听民讼,置刑间有子愿以身代者,遂免之,更奬励焉。百姓感之,皆知行孝,且毁淫词,崇正谊。闻善读书者,辄躬诣其所以行,嘉赏一时,学校大兴。当道屡有荐剡,后以疾卒。民立祠于南关,尸祝之【蓝田县志】张洗,山东邹县人,监生,蓝田知县。廉介自持,虽一蔬不私取于民。防审编差徭,昼夜计算调停,甚均。即老胥猾吏,莫能售其奸。解绶之日,琴剑而归【蓝田县志】吕好古,山西平定州人。嘉靖间,以孝廉任蓝田令,守如冰蘖,悉民利病,听讼不事刑威,得情则哀矜不已,至于惩强抑暴,复不少恕。去之日,百姓肖像尸祝焉【贾志】李春芳,字元实,山西沁水人,由进士任盩厔令,资性明爽,能发奸摘伏,值荒歳,劝富人贷贫民种,且为之营度,计长久,行取兵科给事中【盩厔县志】何起鸣,字应岐,四川内江人,由进士为盩厔令,作集贤书院,录士之才者教之,丰其廪饩,又发奸摘伏若神。境有偷盗,株连数十人,起鸣尽释之,独杖杀盗者,余听自新。计畆均粮役,无轻重,歴三年,民安盗息【盩厔县志】李希雒,字宗程,太原人。进士,倜傥有大畧。初令昌黎。嘉靖中,关中地大震,独渭尤烈。遂移希雒知渭南。至则吊僵仆,恤孤茕,省刑罚,蠲逋负。已而葺筑城舍,经始有方,民不知劳。又以田赋太重,上记诸司力捐汉中,暂借轻折钜万。寻拜吏科给事中【渭南县志】梁沂,字企南,临颍人,举人,嘉靖间渭南知县,有俊逸才,政尚平易,处事严整,好贤下士,暇即置酒吟诗,若不知有簿书者,吏畏民懐。然性刚直,是非曲直,丝毫无所屈挠,于是贵介枘凿,终以流言罢【贾志】高义,叶县人,举人。嘉靖中,为富平令。外柔顺,内刚明,尊礼师儒,抚恤疮痍,有良吏风【富平县志】刘煦,霍州人,举人,嘉靖间任富平令,政尚慈惠,听讼得情,催科不扰,而人亦不敢欺,洪水里积年逋赋,至是始及额焉【贾志】崔举,唐山人,举人。嘉靖中,知富平,古朴有道,措置一出至诚,均田覈地,革里甲日支。然耻为脂韦,卒中萋斐去。君子伤之【贾志】武镇华字维▯,山西石州人,举人,嘉靖中任醴泉令,治行有三善:易马站,断径路,通直辖,皆不世之利,官民至今赖之【醴泉县志】韩弼,字良佑,蒲城人。歳贡嘉靖间,任安塞令,爱民如子,亲课农桑,治坛壝,修文庙。以邑城逼边,土基难久,遂鸠工改筑,砌石十三层,垜口砖甃,俨然金汤。祀名宦【安塞县志】唐理,河间人,举人,知保安。遇荒歳,民有饥饿逃移者,煮粥以救,又延医治瘟疫,全活甚众。有死无棺者,捐俸给之。建时雨书院,民不知学,立社以教之。卒于官,百姓号泣,如失慈母【贾志】张伦,泽州人。知宜川,歴任未半载,直指荐调蒲城。民赴京奏保,复留宜川,愈加清慎。劝课农桑,兴利除害。政绩卓异,为当时最【贾志】张旭阳,清源人。嘉靖中,任延长令,恺悌及人,忠诚任事。延长旧土城,歳久倾圮,时北边猖獗,巡道方逺宜檄令修城。旭阳率民修筑,易土以石。是秋果入冦,他方被残,延独宴然。邑人立碑颂徳【延长县志】王命字将之,安邑人。嘉靖中,知郿县,纯厚耿介,视民如子,捐俸赈饥,全活甚众,祀名宦【鳯翔府志】周鳯,仁寿人。嘉靖中,以监生知郿县才干自喜,不畏彊御。时有豪暴为闾里患,鳯设方锄治,一时警若迅雷。大计以罢软论鳯闻之笑曰:「我岂罢软者?其司衡者之瞆且聋乎【贾志】杨守正,良乡人,监生。嘉靖中,知城固,廉介自矢。新学校,劝农桑,雨旸应祈,歳时丰稔【贾志】范时修,成都人,举人。嘉靖中,知城固,清廉爱民,力勤堰务,造祭噐于学宫,建农亭于郊野【汉中府志】郭嘉文,四川大足人。嘉靖中,乡荐授盩厔教谕,以身饬教,迁白河知县,以徳化民。未几,告休,民泣不忍别【四川志】

译许汝登,四川合县人,举人。嘉靖年间任临潼县知县,精明简约,施政以德化为先,百姓爱戴他。过去临潼粮赋拖欠很多,许汝登设法催收,不使用鞭打刑罚,百姓争先恐后缴纳。【贾志】范冈,北直隶邯郸人,岁贡。嘉靖年间任临潼县知县,施政宽严相济。遇到大灾荒,就赈济救助饥饿的人,招抚流亡迁徙者,使许多人得以活命。【贾志】李翰,字宪夫,山西汾州人,举人。嘉靖年间任高陵县知县,存心平易,遇事通达。关中发生地震,死去的百姓超过一半,盗贼蜂拥而起。李翰制定严厉法令,有时惩治盗贼首领,以此警戒众人,盗贼平息,百姓安定。【贾志】马呈图,四川内江人,任鄠县知县,熟悉治理政务的原则,能够调停并使各方均衡,行动总能符合时宜。他申报免除灞河的役夫,节省乡里的多余费用,百姓受到他的恩泽,升任御史。【鄠县志】韩瓒,山西绛州人,由教谕升任蓝田县令。他勤于政务,爱护百姓,以清廉操守自我勉励;有人拿利益来请托,他总是耳朵和面颊都羞红。凡是他所施行的政令,只怕对百姓不便利,死后入祀名宦祠。【贾志】梁一道,山西稷山人,举人,任蓝田县知县。他以孝心侍奉父母,以慈爱养育百姓。曾经审理百姓诉讼,有人被置于刑具之间,另有他的儿子愿意以自身代受刑罚,于是梁一道免除了刑罚,并进一步加以奖励。百姓受到感动,都懂得实行孝道;又毁掉淫祠,崇尚正当的道义。听说有善于读书的人,他就亲自到其住所,嘉奖赏赐,一时学校大为兴盛。上级官员多次上奏推荐他,后来因病去世。百姓在南关为他建立祠堂,祭祀祝祷他。【蓝田县志】张洗,山东邹县人,监生,任蓝田县知县。他廉洁耿介,自我约束,即使是一蔬一菜,也不私自从百姓那里取用。为防止审定编派差徭,他日夜计算调停,使之非常均平。即使年老的胥吏和狡猾的官吏,也无法施展奸计。他解下官印离任时,只带着琴和剑回去。【蓝田县志】吕好古,山西平定州人。嘉靖年间,以孝廉身份任蓝田县令,操守如冰霜和坚贞之木,完全了解百姓的利弊;审理诉讼不依靠刑罚威势,查明实情后就怜悯不已;至于惩治强暴之人,又一点也不宽恕。他离任那天,百姓为他画像并祭祀祝祷。【贾志】李春芳,字元实,山西沁水人,由进士任盩厔县令。他资质性情明快爽利,能够揭发奸邪、查获隐藏的罪犯。遇到荒年,劝富人借粮给贫民作种子,并且替他们筹划安排,考虑长远之计。后来被行取为兵科给事中。【盩厔县志】何起鸣,字应岐,四川内江人,由进士任盩厔县令。他创办集贤书院,选录有才华的士人来教导,增加他们的廪饩;又揭发奸邪、查获隐伏罪犯,像神一样准确。境内有盗窃案件,牵连了几十人,何起鸣全部释放,只杖杀盗贼本人,其余人听任他们改过自新。他计算田亩,均平粮役,不分轻重;任职三年,百姓安定,盗贼平息。【盩厔县志】李希雒,字宗程,太原人。进士,洒脱不拘而有远大谋略。起初任昌黎县令。嘉靖年间,关中发生大地震,唯独渭南尤其惨烈。于是调李希雒任渭南县知县。他到任后,慰问倒卧的死伤者,抚恤孤儿寡妇,减少刑罚,豁免拖欠的赋税。不久又修缮营建城墙和官舍,开工安排有方,百姓并不感到劳苦。又认为田赋太重,上奏有关官司,竭力请求将汉中的赋税暂时改为较轻的折色,数以万计。不久被任命为吏科给事中。【渭南县志】梁沂,字企南,临颍人,举人。嘉靖年间任渭南县知县,有俊逸的才华,施政崇尚平易,处理事务严谨整饬,喜爱贤才,谦下礼士。闲暇时就置酒吟诗,仿佛不知道有案牍文书一样,官吏敬畏他,百姓怀念他。然而他性情刚直,对于是非曲直,丝毫不肯屈挠,因此与权贵显要互不相容,最终因流言被罢职。【贾志】高义,叶县人,举人。嘉靖年间任富平县令。外表柔和顺从,内心刚强明断,尊敬礼待师儒,抚恤受苦受难的百姓,很有良吏的风范。【富平县志】刘煦,霍州人,举人。嘉靖年间任富平县令,施政崇尚慈爱惠民,审理诉讼能够查明实情,催征赋税不扰民,而百姓也不敢欺骗他。洪水里多年拖欠的赋税,到这时才征收到规定数额。【贾志】崔举,唐山人,举人。嘉靖年间任富平县知县,古朴而有德行,所作安排全都出于至诚;均平田地,核实土地,革除里甲按日支应的弊端。然而他以迎合逢迎为耻,最终因受到诋毁而离任,君子为此感到惋惜。【贾志】武镇华,字维扬,山西石州人,举人。嘉靖年间任醴泉县令,治理政务有三项善举:改良马站,截断小路,疏通直辖道路,都是世所罕见的利益,官民至今仍受其惠。【醴泉县志】韩弼,字良佑,蒲城人。岁贡。嘉靖年间任安塞县令,爱民如子,亲自督促农桑,修治坛壝,修缮文庙。因为县城逼近边境,土筑城基难以长久,于是召集工匠改用石头修筑,砌成十三层,垛口用砖砌成,俨然坚固的金城汤池。入祀名宦祠。【安塞县志】唐理,河间人,举人,任保安县知县。遇到荒年,百姓有饥饿逃亡的,他煮粥救济,又请医生治疗瘟疫,使许多人活了下来。有死者没有棺材,他捐出俸禄供给。创建时雨书院,百姓不懂得学习,就设立社学来教导他们。他死在任上,百姓号哭,如同失去了慈爱的母亲。【贾志】张伦,泽州人。任宜川县知县,任期还不到半年,巡按御史就推荐调任蒲城县。百姓进京上奏,请求保留他,于是他又留在宜川,并更加清廉谨慎。劝导督促农桑,兴办有利事业,革除有害事务。政绩特别突出,是当时最优秀的。【贾志】张旭阳,清源人。嘉靖年间任延长县令,和乐平易,推恩及人,忠诚勤于任事。延长原有土城,年久失修而倾塌;当时北方边境猖獗,巡道方逺宜发檄文命令修城。张旭阳率领百姓修筑,把土城改成石城。这年秋天果然有敌寇入侵,其他地方遭到残害,唯独延长安然无恙。县中百姓立碑颂扬他的德政。【延长县志】王命,字将之,安邑人。嘉靖年间任郿县知县,纯厚耿介,视百姓如子女,捐出俸禄赈济饥民,使许多人得以活命,入祀名宦祠。【凤翔府志】周凤,仁寿人。嘉靖年间以监生身份任郿县知县,以才干自负,不畏惧强权。当地有豪强暴徒成为乡里的祸患,周凤设法铲除惩治,一时之间警戒之效如迅雷。大计时却以疲弱无能论处,周凤听说后笑着说:“我难道是疲弱无能的人吗?难道主持考核的人又瞎又聋吗?”【贾志】杨守正,良乡人,监生。嘉靖年间任城固县知县,廉洁耿介,以此自我要求。修建新学校,劝导农桑,祈求雨旸都能得到回应,年年丰收。【贾志】范时修,成都人,举人。嘉靖年间任城固县知县,清廉爱民,竭力勤办堰务;在学宫制作祭器,在郊野修建农亭。【汉中府志】郭嘉文,四川大足人。嘉靖年间由乡荐授任盩厔县教谕,以自身行为整饬并教导士人;后升任白河县知县,用德行教化百姓。不久告假退休,百姓哭泣,不忍与他分别。【四川志】

杨国卿,河南考城人,知石泉,平易近民。郡例送茶,道路艰阻,国卿酌从洋县水路运送,民力以纾【贾志】姚润,通州人,举人,知雒南,虚心勤政,约己惠民,凡上有所索,皆不与,曰:“吾不忍困民以媚人【贾志】杨应儒,山东歴城人,举人,知雒南,单车莅任,清操卓然,禁止强悍,慈惠穷檐,又捐俸葺学,课士人咸感之【贾志】郜相字立之,山西泽州人,举人,嘉靖间朝邑知县,防谨自持,政平讼理,役均盗息,特建忠臣高翔、刘烈女祠,号知大体【贾志】任希祖,字元孝,四川苍溪人,进士。嘉靖中,知朝邑,慈祥恺悌,荡涤烦苛,建白塜镇堡城,至今为利【贾志】郭三仁,字商贤,山西蒲州人,举人,嘉靖时知朝邑。朝蒲壤接,三仁渡河而西,誓不受私谒。有道士以县田投献蒲藩者,藩宗利之,三仁委曲斡旋,竟以田还民,陞葭州知州【同州志】王纳防,山东淄川人,选贡,任郃阳知县。为人果毅,事无巨细,区画可垂久逺。上官有横索者,正色以拒,遂隂中之。去郃邑,士民谈辄泣下【贾志】徐效贤,字宗义,四川江津人,举人。嘉靖中,知澄城,勤恤民隠,访求利病,简催科,息鬭讼,兴学校,修武备,有古循吏风。时人有“今郑宛如古郑后,徐又似前徐之谣”。歴任四年,卒于官,祀名宦【澄城县志】郑光溥,字伯公,山东益都人。进士,嘉靖时以御史左迁澄城令。文章政事皆可师法,视篆未二年,新县治,兴学校,具有成绩。擢知华州,士民泣送,如失慈母【澄城县志】姒鼎字伯谦,山西蒲州人,举人。嘉靖间,韩城知县时,吏胥多不检。鼎至,则约束如湿薪,两造听谳,▯人不敢索一钱。吏终歳食数斗粟,抱文案趋承而已。里甲饲马,外无别供。上官遣胥役至韩,则日给三饭,饭之外不得窃逞。役人转相告,后遂絶迹于韩。韩人以姒青天呼之【贾志】何祥,字子修,四川内江人,举人,华隂知县。地狭而壤冲,公车络绎,歳无虚日。小民疲于供亿,里胥滋弊。祥洞察民瘼,裁抑浮冗,剔蠧裕民。乙卯,关中地震,华山诸峪水北猪沃野,祥冐暑疏渠筑堰,逾年工竣,民大赖之。学宫倾圮,捐俸增构,民不知费,士获肄业。华州南为商洛子午道,华阳川抵秦岭中▯二十里,属华隂地,使节经过,供帐烦费,檄请两台,俾华州、洛南分任,竟获免役。陞襄阳府同知【贾志】杨仲琼,字子石,洪洞人,进士,任蒲城令,存心诚慤,设法完逋负,丝毫不染,至营学缮城,不事笞棰,而士民乐其成,歴三载,陞户部员外【贾志】彭好古,夏邑人,举人。嘉靖四十五年,知同官县,省事爱民,清操絶俗,不以家累自随。后卒于官,囊无余金。邑人共治棺办殓,立祠祀之【旧志】亢庆鸿,山西崞县人,贡士。嘉靖中,知同官,建奎光楼,修济阳、永宁诸寨,为县防守计甚宻。莅政日久,得民甚深【贾志】石叙,山西浑源州人,歳贡,嘉靖间任白水令,长厚端方,布政和顺。歳大饥,民多流散,叙集父老,开诚抚绥,民皆感泣,复聚为之请赈,多所全活【贾志】刘相字元夫,河南河内人,知武功,适均丈地粮,相下令,首田无敢隠者,总括每畆仅得粮二升半,邑人感之,陞知绥徳州【武功县志】杨永锡,山东安东卫人,举人,嘉靖中,三水知县,倜傥不羣,邑人巨奸大猾,重置之法,歳余,豪右帖服,畏如神明【贾志】刘仪,字来鳯,湖广安陆人,举人,嘉靖间任三水令,处官清约,为政安静,恩及黎庶,威服豪强,庙学公署多所建修,继杨豫之后,一人而已【三水县志】侯臣,字世勲,山西解州人,监生。嘉靖间,三水知县,莅政公勤,修举废坠,创修石门巡检司,并预备仓厫二所。调知中部,为政务顺民心,旧诸税并征,臣循次催征,不刑一人,而税集。善恶各有籍记,择其尤者榜于门,民风丕变。以忧去,民垂泣攀留,至今思之【贾志按:解州志无两侯臣,贾志误列二传,故合之】郭儒,山西祁县人,举人,嘉靖间淳化知县,节省里甲,调停徭役,修文庙学舍及城堡墩台,不伤民财,躬自俭约,布衣蔬食,去之日行李萧然,祀名宦【淳化县志】王一贤,四川南部人,由举人任洛川令,催科酌定三限,人服其信,建二城楼,规制宏达,朔朢进诸生,立程讲学,日夕不倦,士林咸颂徳化【洛川县志】石孟曜,北直宁晋人。嘉靖中,知中部。属年饥,后多方抚恤,教民崇朴质,尚礼让,矜宥疑狱,保全善类【贾志】张仁覆字子旻,邢台人,举人,任米脂令,政治为诸邑最,监互市者四,总理货物出入,稽察严明,随机应变,处分得体,绩奏特防厚赏,时期大用,未几卒,时人惜之【贾志】

译杨国卿,河南考城人,任石泉县知县,平易近民。郡里按惯例运送茶叶,道路艰险阻塞,杨国卿斟酌后改从洋县水路运输,百姓的劳力因此得到舒缓。【贾志】姚润,通州人,举人,任雒南县知县。他虚心勤政,约束自己,惠及百姓。凡是上级有所索取,他都不答应,说:“我不忍心使百姓困苦来取悦别人。”【贾志】杨应儒,山东历城人,举人,任雒南县知县。他只乘一辆车到任,清廉操守非常突出;禁止强悍之人,慈爱惠及贫困百姓;又捐出俸禄修缮学校,督促士人学习,大家都感念他。【贾志】郜相,字立之,山西泽州人,举人。嘉靖年间任朝邑县知县,谨慎自守,政务公平,诉讼得到公正处理,差役均平,盗贼平息;特意修建忠臣高翔、刘烈女的祠堂,被称为懂得治理大体。【贾志】任希祖,字元孝,四川苍溪人,进士。嘉靖年间任朝邑县知县,慈祥和乐,清除繁琐苛细的弊政,修建白塜镇堡城,至今仍给当地带来利益。【贾志】郭三仁,字商贤,山西蒲州人,举人,嘉靖年间任朝邑县知县。朝邑与蒲州接壤,郭三仁渡过黄河向西去,发誓不接受私下拜谒。有个道士把朝邑县的田地投献给蒲藩,藩王宗室从中获利,郭三仁委婉周旋,最终把田地归还百姓,升任葭州知州。【同州志】王纳防,山东淄川人,选贡,任郃阳县知县。他为人果断坚毅,事情无论大小,都规划得可以长久实行。上级官员有横加索取的,他严肃地拒绝,因此被暗中陷害。离开郃阳县时,士人和百姓一谈到他就流下眼泪。【贾志】徐效贤,字宗义,四川江津人,举人。嘉靖年间任澄城县知县,勤勉体恤百姓疾苦,访求百姓的利益和困苦;简化赋税催征,平息争斗诉讼,兴办学校,修整武备,颇有古代循吏的风范。当时人有“如今的郑君宛如古代的郑君,徐君又像从前的徐君”的歌谣。他历任四年,死于任上,入祀名宦祠。【澄城县志】郑光溥,字伯公,山东益都人。进士,嘉靖年间以御史身份降任澄城县令。文章和政事都足以作为学习的准则,任职不到两年,就新建县治,兴办学校,确实取得了成绩。升任华州知州时,士人和百姓哭泣送行,如同失去了慈爱的母亲。【澄城县志】姒鼎,字伯谦,山西蒲州人,举人。嘉靖年间任韩城县知县时,胥吏多不检点。姒鼎到任后,约束他们如同用湿柴压制火势;审理诉讼双方时,差役不敢索取一文钱。胥吏一年到头只能领取几斗粟米,抱着文案奔走听命而已。里甲供应马匹,此外不准另行供给。上级官员派胥役到韩城时,每天只供应三顿饭,饭以外不许任意索取。差役相互传告,后来就在韩城绝迹。韩城人称姒鼎为“姒青天”。【贾志】何祥,字子修,四川内江人,举人,任华阴县知县。华阴土地狭小而土壤贫瘠,公差车马往来不断,一年没有空闲的日子。小民疲于供应,里胥又从中滋生弊端。何祥洞察百姓疾苦,裁减压抑浮泛冗费,清除弊病以使百姓富足。乙卯年,关中发生地震,华山各山谷的水向北冲入肥沃田野,何祥冒着暑热疏通水渠、修筑堤堰,过了一年工程完工,百姓大为依赖。学宫倾塌,他捐出俸禄增修扩建,百姓不知道花费,士人得以完成学业。华州南面是通往商洛的子午道,华阳川抵达秦岭中部二十里,属于华阴县境;使者经过时,供应帐幕等费用很大,他发文请求两台官府,使华州、洛南分担此事,最终获得免除差役。升任襄阳府同知。【贾志】杨仲琼,字子石,洪洞人,进士,任蒲城县令。他存心诚恳,设法补足拖欠的赋税,丝毫不沾染私利;直到营建学校、修缮城墙,也不使用鞭打刑罚,而士人和百姓乐于看到这些事业完成。任职三年,升任户部员外郎。【贾志】彭好古,夏邑人,举人。嘉靖四十五年任同官县知县,减少事务,爱护百姓,清廉操守超出常人,不把家累带在身边。后来死于任上,袋中没有多余的钱。县人共同置办棺材、办理殓葬,并为他建立祠堂祭祀。【旧志】亢庆鸿,山西崞县人,贡士。嘉靖年间任同官县知县,建造奎光楼,修缮济阳、永宁等寨,为县里的防守谋划得十分周密。他任政日久,深得民心。【贾志】石叙,山西浑源州人,岁贡。嘉靖年间任白水县令,长厚端正,施政和顺。年成大饥,百姓大多流离散亡,石叙召集父老,推诚相待,安抚慰问,百姓都感动哭泣;又重新聚集起来,请求赈济,使许多人得以保全性命。【贾志】刘相,字元夫,河南河内人,任武功县知县。正好遇到均平丈量田地和粮赋,刘相下令,首先丈量田地,没有人敢隐瞒;总计每亩只得粮二升半,县人感激他,升任绥德州知州。【武功县志】杨永锡,山东安东卫人,举人。嘉靖年间任三水县知县,洒脱不群。县中巨奸大猾,他依法重惩;一年多以后,豪强权贵都服从,畏惧他如同神明。【贾志】刘仪,字来凤,湖广安陆人,举人。嘉靖年间任三水县令,任官清廉简约,施政安静,恩惠遍及百姓,威势使豪强服从;庙学和官署多有兴建修缮。他继杨豫之后,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他一人。【三水县志】侯臣,字世勋,山西解州人,监生。嘉靖年间任三水县知县,处理政务公正勤勉,修复并兴办废弛坠坏的事务,创建并修缮石门巡检司,还预备仓廒两所。调任中部县知县后,施政务求顺应民心;旧有各项税收一并征收,侯臣按次序催征,没有刑罚一个人,税收却全部征齐。对善恶分别登记,选择其中最突出的张榜在门上,民风大为改变。因服丧离任时,百姓流泪挽留,至今仍思念他。【贾志按:解州志没有两个侯臣,《贾志》误列两篇传记,所以合并为一篇】郭儒,山西祁县人,举人。嘉靖年间任淳化县知县,节省里甲负担,调停徭役,修缮文庙、学舍以及城堡墩台,不损伤百姓财力;亲自保持俭约,穿布衣,吃粗食。离任那天,行李空疏,入祀名宦祠。【淳化县志】王一贤,四川南部人,由举人任洛川县令。他催征赋税,斟酌确定三次期限,百姓佩服他的信用;建造两座城楼,规模宏大;每逢朔望日召集诸生,订立课程讲学,早晚不知疲倦,士林都称颂他的德化。【洛川县志】石孟曜,北直隶宁晋人。嘉靖年间任中部县知县。正逢年成饥荒,后来多方抚恤百姓,教导民众崇尚朴实,尊重礼让;对于疑难案件予以怜悯宽宥,保全善良之人。【贾志】张仁覆,字子旻,邢台人,举人,任米脂县令。他的政治治理在各县中最为突出;监管互市者四人?总管货物出入,稽查严明,随机应变,处置得当。政绩上奏后,特别受到厚赏,正等待重用,不久便去世,当时人都为他惋惜。【贾志】

阮孝,湖广麻城人。嘉靖中,授清涧令。甫下车,念凋瘵遗民,弗克供课,加意爱养。民感之,争先输纳。更招抚流移,生聚日众。官舍、仓庾皆为修葺【贾志】岳玉,息县人。嘉靖中,清涧知县。初,清涧▯绥徳,文移徃来,北至州,南至府,置邮烦苦,且稽延时日。玉建议改▯府,报可,上下便之【旧志】崔士伟,山东武安人,举人,隆庆二年知三水,谦冲自牧,下车初即以利病访诸绅士,得其可者施行之,尝以均地粮为己任,事将竣,以艰去【三水县志】薛纶字汝为,天津衞人。隆庆戊辰进士,长安知县。以邑冲民贫,为请于上,裒邻邑之简僻而力有余者济之,民得稍苏。防均田,纶躬歴丘畆,相田高下,亲自注记,吏莫能上下其手,邑称平焉。又念狡民匿投势豪,夤缘为利,乃执投献者数辈罪之,无敢复踵故习。张良弼等十一人诬陷大辟十余年,纶察其寃,悉为伸理。征兵部主事,官至陜西按察司副使【贾志】聂武,字仁卿,当阳人。隆庆丁卯,领乡荐,除陜西富平县。莅政精严,发摘如神。有僧匿民妇,歴年无问者,武廉得状,置之法,立焚其寺。一邑称神君焉【湖广志】李梓,绵州人,举人。隆庆六年,知南郑县。旧因山冦啸聚,当道者暂移金宁城,洋、褒、沔之差于南郑。冦久平,而差不返,民甚苦之。梓至,即酌重役,均徭赋,民始解倒悬而释重负。立有安民碑【贾志】师祥,字履卿,安邑人,进士。隆庆中,渭南知县。文雅英慧,防然不滓。临民如保赤子。会水旱为灾,毕力请蠲,民获实惠。督抚与茶使者争奏茶马事宜,不恊。直指奉简命,檄祥勘验。祥平心体察,国法民情两得其便。三年,征为御史【渭南县志】徐旭富,顺人贡士。隆庆时知雒南,好士恤民。时白花岭矿徒猖獗,躬讨之,为贼所围。百姓俱弃家奔救,其得民心如此【雒南县志】史灿,字鹤汀,开州人,举人。隆庆末,知富平。沈毅有逺畧,爱善良,以徳制强横,以法。百姓畏而戴之。县有总里,日醵金▯尹措用,灿悉除去。民甚徳之【贾志】傅好礼,北直固安人。万厯初,以进士任泾阳令,爱民礼士,有古循吏风。更葺官署学宫,一时改观。延邑人魏恭襄作县志,陞工部主事,民立祠祀之。又萧汝芳,字丰源,辽东铁岭衞人。万厯间,以进士任泾阳令,刚直有风裁。又甯之翰,字林阁,山西闻喜人。万厯间,以进士任泾阳令,精察勤敏,兼有子惠声,皆与好礼同祠焉【泾阳县志】杨守川,号濬源,绛州人,举人。万厯初,富平知县。动履谨饬,不妄交。与县北山产石,诸郡县采者,令民代运,歳费数千金。守川申白均▯,民力为苏【贾志】刘兑,字景泽,新安人,举人。万厯初,知富平,倡修邑志,广开渠道,至今水利永赖【贾志】姚继先,字子敬,成都人。万厯初,以西乡谕迁知郿县,随俗为治,善收人心。告谕百姓,若家人父子。尝夜出微行,察民所为,诘旦则诵读者继膏纺絍者给絮,为非者各以轻重受法。民出不意,踊跃劝戒。在任三年,调灵台【贾志】霍文玉,武冈人。万厯初,以明经授清涧令。罢不急之务,节无益之费,与民休息。有关政体、民生者,悉为举行。一切废弛,皆加修葺。崇台门,辟道路,酌山城扼要处可以避冦者,徙民居之。且清操有素,始终一节【贾志】陈惟芝,河南孟津人。万厯庚辰进士,知洛川。户口寥寥,惟芝辟蒿莱,集流氓,均田寛赋,裕常平,立义学,养教渐兴。防回冦雒邑,严饬武备,躬率乡勇,御诸境上。缉擒十八人,回悔罪求解,乃释去。后又蹂躏旁邑,雒卒无患。擢御史【贾志】王光祖,字孝标,南阳人,举人,万厯十七年授安定令,建敬学书院,着《训士编》,修县志,留心民瘼,大有功于安定,祀名宦【安定县志】李,字▯,县人,举人,万厯十八年知汉隂,持身廉洁,嚬笑不茍,申罢站役,改折站银,凡可为民请命者,极力行之,有去思碑【贾志】刘□字柘山,莒州人。知鄠县,万厯乙巳冬至任。是歳,鄠自四月至七月不雨,长吏遍走祷雨,万众嗷嗷。□至承施粥之檄,自输粟五百为之倡,于是义民王辅世等输粟一千二百有竒,民得全活。先是,回回倡乱,盩厔之白龙沟,鄠之厐家村,声势相应,窟穴其中。前令捕沙仓等十一人,寘于法,而探囊穿窬之辈尚多。□为连环保甲法,申严保伍,每保壮丁二十人,教师一人,每月三日教习,余日归农。复举社学,教民间子弟。又以社仓一事,原额五千六百有竒,内谷麦兼备,贮谷犹易,贮麦为难,循行区画,常废寝食,刋为条例,不期年,犁然修举。又以鄠田沮洳,额浮咸阳者一之四,浮咸长者一之二,欲亟正之,而未及。莅任五载,擢监察御史【贾志】

译阮孝,湖广麻城人。嘉靖年间授任清涧县令。刚到任,就想到凋敝困苦的遗民不能完成赋税课额,于是格外用心爱护养育。百姓感激他,争先缴纳赋税;又招抚流亡迁徙者,聚居的人日益增多。官舍、仓库都得到修缮。【贾志】岳玉,息县人。嘉靖年间任清涧县知县。起初,清涧隶属绥德,公文往来北到州、南到府,设置驿站既烦苦,又耽误时日。岳玉建议改为隶属府,得到批准,上下都感到便利。【旧志】崔士伟,山东武安人,举人。隆庆二年任三水县知县,谦逊自守。刚到任便向乡绅询问当地利弊,认为可行的就施行;曾把均平地粮作为自己的责任,事情将要完成时,因父母丧事离任。【三水县志】薛纶,字汝为,天津卫人。隆庆戊辰年中进士,任长安县知县。因为县城是交通要冲而百姓贫困,他向上级请求,把邻县事务简少、财力有余的部分拿来接济本县,百姓才稍稍复苏。方?均平田地时,薛纶亲自巡视田亩,考察田地高下,亲自登记,吏役无法上下其手,县里称为公平。又想到狡猾百姓把田地隐匿投献给权势豪强,借此钻营获利,于是将数名投献者逮捕治罪,再没有人敢沿袭旧习。张良弼等十一人被诬陷判处死刑十多年,薛纶察知他们的冤屈,全部为他们申理昭雪。被征召任兵部主事,官至陕西按察司副使。【贾志】聂武,字仁卿,当阳人。隆庆丁卯年考取乡荐,授任陕西富平县。他治理政务精明严整,揭发查办罪行如同神明。有和尚藏匿民妇,多年没有人追究,聂武查明情况后依法处置,并立即焚毁寺庙。全县称他为神明般的县令。【湖广志】李梓,绵州人,举人。隆庆六年任南郑县知县。过去因为山寇聚集,主管官员暂时把治所迁到金宁城,洋县、褒县、沔县的差役都转派到南郑。盗寇平定很久了,但差役仍未归还,百姓对此十分困苦。李梓到任后,酌情减轻繁重差役,均平徭役赋税,百姓才解除倒悬之急,卸下沉重负担。县中为他立有安民碑。【贾志】师祥,字履卿,安邑人,进士。隆庆年间任渭南县知县,文雅聪慧,品行高洁而不受污染。对待百姓如同保护婴儿。正逢水旱成灾,他竭尽全力请求蠲免赋税,百姓得到实际利益。督抚与茶使者因茶马事务争相上奏,意见不合;巡按御史奉密命,发文命师祥勘验。师祥平心静气地考察,使国法和民情两方面都得到便利。任职三年,被征召为御史。【渭南县志】徐旭富,顺人,贡士。隆庆年间任雒南县知县,爱好士人,体恤百姓。当时白花岭的矿工猖獗,他亲自讨伐,被贼人包围。百姓全都抛下家产奔去救援,可见他得到民心到了这样的程度。【雒南县志】史灿,字鹤汀,开州人,举人。隆庆末年任富平县知县,深沉坚毅而有长远谋略,爱护善良之人,以德行制服强横,以法律?百姓既敬畏又拥戴他。县中原有总里,每天聚钱供县令酌情使用,史灿全部革除,百姓非常感激他的德政。【贾志】傅好礼,北直隶固安人。万历初年以进士身份任泾阳县令,爱护百姓,礼敬士人,很有古代循吏的风范。又重新修缮官署和学宫,一时面貌焕然一新;请本县人魏恭襄编修县志。升任工部主事后,百姓为他建立祠堂祭祀。又有萧汝芳,字丰源,辽东铁岭卫人,万历年间以进士身份任泾阳县令,刚直而有风采。又有宁之翰,字林阁,山西闻喜人,万历年间以进士身份任泾阳县令,精明明察,勤勉敏捷,也有惠爱百姓的声誉。这两人都与傅好礼一同入祀祠堂。【泾阳县志】杨守川,号浚源,绛州人,举人。万历初年任富平县知县。举止行事谨慎整饬,不随意交往。县北山中出产石料,各郡县来采石,都命令百姓代为运输,每年耗费数千金。杨守川申明情况,请求均摊这项负担,百姓的劳力因此得到缓解。【贾志】刘兑,字景泽,新安人,举人。万历初年任富平县知县,倡议修纂县志,广泛开通水渠,直到今天水利仍长期受益。【贾志】姚继先,字子敬,成都人。万历初年由西乡县教谕升任郿县知县,顺应当地风俗治理,善于收拢人心。他告谕百姓,待他们如同家人父子。曾经夜间出行微服察访,观察百姓的作为;第二天早晨,见诵读学习的人就继续供应灯油,见纺织缝纫的人就发给棉絮,作奸犯科的人则按情节轻重接受惩罚。百姓出乎意料,踊跃互相劝勉警戒。在任三年,调任灵台县。【贾志】霍文玉,武冈人。万历初年以明经身份授任清涧县令。他停止不急需的事务,节省没有益处的费用,让百姓休养生息;凡是关系政务体制和民生的事情,全都予以施行;一切废弛的设施,都加以修缮。加高台门,开辟道路,斟酌山城险要处,选择可以躲避盗寇的地方,让百姓迁去居住。他一向清廉,始终如一。【贾志】陈惟芝,河南孟津人。万历庚辰年中进士,任洛川县知县。县中户口稀少,陈惟芝开垦荒地,召集流民,均分田地,减轻赋税,充实常平仓,设立义学,抚养教化逐渐兴盛。防备回寇侵扰雒邑,严格整饬武备,亲自率领乡勇,在边境上抵御他们。缉捕十八人,回寇悔罪请求释放,于是将他们释放。后来回寇又蹂躏邻近县邑,唯独洛川始终没有祸患。升任御史。【贾志】王光祖,字孝标,南阳人,举人。万历十七年授任安定县令,建造敬学书院,著有《训士编》,修纂县志,留心百姓疾苦,对安定县有很大功劳,入祀名宦祠。【安定县志】李某,字某?本县人,举人。万历十八年任汉阴县知县,持身廉洁,喜怒不苟且,申报停止站役,改为折收站银;凡是可以替百姓申诉、争取利益的事情,都竭力施行。县中有离任后思念他的碑。【贾志】刘□,字柘山,莒州人。任鄠县知县,万历乙巳年冬至任。这一年,鄠县从四月到七月没有下雨,长官们到处奔走祈雨,百姓万众哀号。刘□到任后,接到施粥的檄令,自己先捐粮五百石倡导此事;于是义民王辅世等捐粮一千二百多石,百姓得以保全性命。此前,回回人倡乱,盩厔县的白龙沟和鄠县的厐家村声势相互呼应,盘踞在这些洞穴中。前任县令逮捕沙仓等十一人,依法处置,但探囊窃盗之类的人仍然很多。刘□实行联保保甲法,申明并严格保伍制度;每保二十名壮丁设教师一人,每月教习三日,其余日子回家务农。又兴办社学,教育民间子弟。又处理社仓事务,原定额数为五千六百多,谷物和小麦都要储备;储谷尚且容易,储麦却困难。他沿途巡行筹划,常常废寝忘食,刊定为条例,不到一年,社仓事务就整顿兴办起来。又因为鄠县田地低湿,赋额比咸阳高四分之一,比咸长高二分之一,想要立即纠正,但未能及办。在任五年,升任监察御史。【贾志】

沈琦,字仲玉,吴江人。万歴二十三年乙未进士,补高陵令。逾月,移三原。时县民黠猾难治,或劝以宜震慑。琦曰:“三尺固甚具也,奈何以民命立吾名?”视事惟教喻风,晓以徳意,煦濡之,境内无事【三原县志】张应征,字元聘,万厯乙未进士,授三原令。时县▯结郭西,黠民为奸,应征至,罪其首恶,党即解散。未浃旬,才望大着,寮寀见惮。性俭朴,治事三载,案无累牍,农有余积。以课最,迁南比部去【三原县志】王正志字淑明,河南祥符人。万厯二十六年戊戌进士,授富平令。防矿税役兴,中使乗传四出为虐,闗中。中使梁永残暴尤甚,富平亡赖子弟及富民怨家多附永,煽吓富民,强夺财产,榜笞▯剌,发屋椎埋,百姓至不能保朝夕。正志捕部民从永为奸者,收治之。奸民亦隂持县事,以求中永怒。正志乃具疏列永贪虐状,永亦诬奏正志阻挠矿税有防,逮械至京,系北寺狱三年卒【祥符县志】戴章甫,号以吾,铜梁人,举人,万厯二十七年任韩城令。链达明敏,不多科赎。凡所营建,皆可久。其催征不扰,尤为邑人所徳【贾志】李芳春,字元馨,山东昌乐人。万歴庚子举于乡,歴郃阳令,以廉惠着声。相国韩城薛国观过其地,供应甚简畧,薛异之。及见,乃惊曰:“古貌古心。”欲擢之,防丁外艰,遂寝【昌乐县志】杨鹤字修龄,武陵人,万厯甲辰进士,知雒南,才猷磊落,下车除强暴,陈矿病,严诡粮,善政大行,雒人有畏垒之祝,歴官总督【贾志】鹤初任雒南令,以矿金抗中使,除土豪首,忤魏珰,劾梁永以私陷咸宁令,满朝荐之奸【湖广通志】宋时隆咸阳知县,万厯三十四年,税监梁永檄时隆取羢氊千五百,时隆不予,遂诬时隆刦税,逮下狱,阁臣揭沮不报【纪事本末】王邦才,万厯三十五年蓝田知县,发奸剔蠧,与税监梁永相左,为永诬逮【纪事本末】满朝荐,字汝扬,湖广麻阳人。万厯中进士,授咸宁令。下车首询利病,扶弱抑强,均赋役,裁羡余,勾摄不扰。讼牒纷沓,一讯立决。有从税使梁永附益者,次第擒捕下之狱。羣恶弗便,以阻挠诬奏,调广西布政司都事。束装出关,两台交章留之。诏复职,朝荐益厉志除奸。是时多有大盗投永为爪牙,朝荐捕治甚急。盗欲假进贡潜出关,朝荐遣人追捕之。永使杀盗以灭口,诬奏朝荐刦贡杀人。上怒,命逮赴对。诏至,士民哭声遍巷市,欲剚刃永腹。朝荐百方省谕始解。临行送者万人,有裹粮防送至都门者。既返,乃相与建生祠祀于东门外长亭之左。后歴官太仆寺卿【咸宁县志】万厯三十五年,税监梁永诬奏朝荐承御史意,伏兵渭南刦贡。上怒,命逮朝荐。廷臣论救不听。时缇骑至灞上,宗室士民毋虑数万人,围永署。朝荐间道始就槛车【纪事本末】许兴学,山东人,举人,知咸阳。平易近民,听讼不以言折,必得其情乃止。人视之如慈母,尊师焉【贾志】王家瑞,广平人,进士,知咸阳,恺悌爱民,端方持己,力阻开矿之害,不畏权焰,咸民感恩,立祀【贾志】马民牧,号心棠,直▯南和人,举人。万厯中,知临潼政,善拊循,御百姓如家人父子,有情必尽。时采金内使首事临潼,声势赫奕,牧与抗礼,不少折,一切开采事宜调剂悉当,百姓恃以不扰。后以捕禁逃军,致激讼于上,士民数千控白其寃,上官主先入,竟论谪去【贾志】杨四教,河南磁州人,监生。万厯中,为临潼丞,倜傥豁达,临政井然,歴署诸邑,皆有政声。刘化国,南皮人,监生。万厯中,为临潼主簿,不苛不扰,与邑令马民牧、丞杨四教共事,称一时之良。去之日,士民遮道饯送不絶【临潼县志】刘宪字伯正,山东益都人,举人,万厯间令高陵。念县冲疲,申请当道掣囘本县恊济。咸阳渭水驿马驴牛站四十头匹,民少苏焉。乡民桑泽民等为防审编驿传碑,邑人知府刘自化有记【贾志】袁化中,字熙宇,山东武定人。万厯间,以进士任泾阳令,恺悌乐易,接士民若家人父子。古召杜之流也,百姓祠祀之【泾阳县志】何朝宗,湖广道州人,进士,万厯间授三原令,疏濬三里渠,斩木导水,劳于民事,有循吏风【三原县志】穆甯,中字允执,进士,授三原令。甫下车,廉知民瘼,戚不自安。日劝民力农桑,尚节俭,严学校,絶请谒餽送供应之规。民咸诵之【三原县志】凃有祐,字受伯,铜梁人,进士,任三原令,清慎勤敏。政事之暇,宏览博物,登山临水,不废赓吟。听讼迎刃而解,凡所剖断,两造咸服。至严城守,除冦盗,修学宫,善政不可尽述【贾志】杨之璋,字锡之,河内人,进士。万厯间,授三原令,时歳比不登,璋缓征平价,民赖以苏【三原县志】之璋詧寃苦,抑豪彊,清介自持,威惠大着。比入觐,过里贷于族以行【懐庆府志】

译沈琦,字仲玉,吴江人。万历二十三年乙未中进士,补任高陵县令。一个月后,调任三原县。当时县民狡猾难治,有人劝他应当用威势震慑。沈琦说:“三尺法律本来已经很完备了,怎么能拿百姓的性命来树立我的名声呢?”他处理政务只实行教导晓谕,向百姓说明德政,用温和的方式感化他们,境内平安无事。【三原县志】张应征,字元聘,万历乙未年进士,授任三原县令。当时县中隶属于结郭西,狡猾的百姓作奸犯科,张应征到任后惩治首恶,其党羽立即解散。不到十天,才干声望就大为显著,同僚都对他有所畏惧。他性情俭朴,治理三年,案卷没有堆积,农民还有余粮积蓄。因考核成绩最好,升任南比部,离开三原。【三原县志】王正志,字淑明,河南祥符人。万历二十六年戊戌中进士,授任富平县令。正当矿税差役兴起之时,宦官使者乘驿传四处出动,在关中横行作虐。宦官使者梁永尤其残暴,富平的无赖子弟以及与富民有怨的家族大多依附梁永,煽动恐吓富民,强行夺取财产,张榜鞭打、剥刺?,拆毁房屋、挖坑埋人,百姓甚至不能保证早晚的安全。王正志逮捕县民中跟随梁永作奸犯科的人,收捕治罪。奸民也暗中操纵县政,以求激怒梁永。王正志于是具疏列举梁永贪婪暴虐的情状,梁永也诬奏王正志阻挠矿税,王正志被逮捕押解至京,关在北寺监狱,三年后死在那里。【祥符县志】戴章甫,号以吾,铜梁人,举人。万历二十七年任韩城县令。他练达明敏,不多收科罚赎金。凡是营建的工程,都能长久存在。他催征赋税不扰民,这尤其受到县人的感念。【贾志】李芳春,字元馨,山东昌乐人。万历庚子年乡试中举,历任郃阳县令,以廉洁仁惠著称。相国薛国观经过他的辖地时,供应十分简朴,薛国观对此感到惊异。等见到他后,薛国观惊叹说:“相貌古朴,内心也古朴。”想要提拔他,恰逢李芳春遭遇父亲丧事,于是此事搁置。【昌乐县志】杨鹤,字修龄,武陵人,万历甲辰年进士,任雒南县知县。他才干谋略卓异磊落,到任后铲除强暴,陈述矿税之害,严查虚假粮额,善政大为推行,雒南百姓有“畏垒”的祝语,历任官职至总督。杨鹤起初任雒南县令时,因矿税钱与宦官使者抗争,铲除土豪首领,触犯魏忠贤,弹劾梁永因私怨陷害咸宁县令,揭发满朝荐的奸恶。【贾志】【湖广通志】咸阳县知县宋时隆,万历三十四年,税监梁永发檄文命宋时隆取得羢毡一千五百件,宋时隆不给,于是梁永诬陷宋时隆劫夺税物,将他逮捕下狱,阁臣揭发阻止此事的奏疏没有得到上报。【纪事本末】王邦才,万历三十五年任蓝田县知县。他揭发奸邪、清除弊病,与税监梁永意见相左,因此被梁永诬陷逮捕。【纪事本末】满朝荐,字汝扬,湖广麻阳人。万历年间中进士,授任咸宁县令。到任后首先询问地方的利弊,扶助弱小,抑制强暴,均平赋役,裁减羡余,拘捕传讯不扰民。诉状纷纷而来,一经审问便立即裁决。有依附税使梁永、为他增益势力的人,满朝荐依次逮捕下狱。群恶对此不便,就诬陷他阻挠矿税,奏请将他调任广西布政司都事。他收拾行装出关时,两台官员交相上奏挽留。皇帝下诏恢复他的职务,满朝荐更加坚定地铲除奸恶。当时有许多大盗投靠梁永充当爪牙,满朝荐急速捕拿治罪。盗贼想借进贡之机偷偷出关,满朝荐派人追捕。梁永命人杀掉盗贼灭口,又诬奏满朝荐劫掠贡物、杀害人员。皇帝发怒,命令逮捕满朝荐赴京对质。诏书到达时,士人百姓的哭声遍布街巷市集,想要剖开梁永的肚腹。满朝荐多方劝解,他们才散去。临行时送行者有万人,有人裹着粮食护送他直到都门。回来后,百姓共同在东门外长亭旁建立生祠祭祀他。后来历任官职至太仆寺卿。万历三十五年,税监梁永诬奏满朝荐承受御史意旨,在渭南设伏劫掠贡物。皇帝震怒,命令逮捕满朝荐。廷臣上书论救,皇帝不听。当时缇骑到达灞上,宗室和士人百姓不下数万人,包围了梁永的署衙。满朝荐从偏僻小道出发,才接受囚车押解。【纪事本末】许兴学,山东人,举人,任咸阳县知县。他平易近民,审理诉讼不凭言辞压服人,必定查明实情才停止。百姓把他看作慈母,尊敬他如师长。【贾志】王家瑞,广平人,进士,任咸阳县知县,和乐仁厚,爱护百姓,端正方正地约束自己,竭力阻止开矿带来的危害,不畏惧权势的炽盛,咸阳百姓感恩,为他建立祠堂祭祀。【贾志】马民牧,号心棠,直隶南和人,举人。万历年间任临潼县知县,善于安抚百姓,把百姓当作家人父子,有冤情必定彻底查明。当时采金的宦官使者在临潼主持此事,声势显赫,马民牧与他平等相待,毫不屈服;对一切开采事务调剂安排都很得当,百姓依靠他而不受骚扰。后来因为捕禁逃军,导致上级追究诉讼,士人和百姓数千人上诉为他申明冤屈;上官却采信先入之见,最终判处他贬谪离任。又有杨四教,河南磁州人,监生。万历年间任临潼县丞,洒脱豁达,处理政务井然有序,历署各县,都有政绩声誉。又有刘化国,南皮人,监生。万历年间任临潼主簿,不苛刻,不扰民,与县令马民牧、县丞杨四教共事,被称为一时的贤良。离任那天,士人和百姓拦路饯送,络绎不绝。【贾志】【临潼县志】刘宪,字伯正,山东益都人,举人。万历年间任高陵县令,想到本县交通冲要而民力疲敝,便申请上级将本县抽调出去的协济负担调回本县。咸阳渭水驿的马、驴、牛站共有四十头匹,百姓稍稍得到苏息。乡民桑泽民等为此立下防审编驿传碑,本县知府刘自化作有记文。【贾志】袁化中,字熙宇,山东武定人。万历年间以进士身份任泾阳县令,和乐平易,接待士人百姓如同家人父子,是古代召公、杜母一类的人物,百姓为他建祠祭祀。【泾阳县志】何朝宗,湖广道州人,进士。万历年间授任三原县令,疏通浚治三里渠,砍伐树木引导水流,勤劳于百姓事务,很有循吏的风范。【三原县志】穆宁,中字允执,进士,授任三原县令。刚到任,就廉访了解百姓疾苦,忧虑得不能自安。每天劝导百姓努力从事农桑,崇尚节俭;严格整顿学校,杜绝请托拜访、馈赠供应的规矩。百姓都称颂他。【三原县志】涂有祐,字受伯,铜梁人,进士,任三原县令,清廉谨慎,勤勉敏捷。政务之余,广泛阅览、博览万物,登山临水,从不废止唱和吟咏。审理诉讼迎刃而解,凡是他的裁决,双方都心悦诚服。至于严格守卫城池,清除盗寇,修缮学宫,善政多得无法尽述。【贾志】杨之璋,字锡之,河内人,进士。万历年间授任三原县令,当时连年歉收,杨之璋缓征赋税,平抑物价,百姓依靠这些措施得到苏息。杨之璋察访冤屈疾苦,抑制豪强,廉洁耿介,自我约束,威严恩惠都很显著。等到入京朝见,经过家乡时,向族人借贷来上路。【怀庆府志】

李栖凤,字翀寰,山西临晋人,进士。万厯间,任三原令,不弛不激,按骩法者数人,重置之罪,奸宂股栗。民爱,士附。五年,以荐陞去【三原县志】程训,河南郏县人,由进士为盩厔令,廉平不苛,以爱养为心,两造庭质,多谕令和息,各心服去。性公正,人不得干以私。课试生徒,终日黙坐,士有离席语者,辄面斥之。吏多予告,月以一人更直案牍。邑吏民贤不肖及奸邪罪名,市集物价俱有籍,犯者披籍收取,无不凛慑。比卒老,防悲哀,归衬之日,号泣拥途,至为罢市【盩厔县志】梁克从,号壶岭,河南鄢陵人,进士。万厯间知盩厔县,寛严相济,持政有方,士民咸颂其徳【贾志】克顺,字篆一,即前令克从兄,举人,知盩厔,为政振刷,有风望,牍无停滞,剖决如流,每至夜分不倦,修废举坠,焕然改观,擢御史。顺治初,邑人举祀名宦【盩厔县志】和震,字起甫,祥符人。进士,万厯中知渭南,明爽无机械,为政务在厘奸剔蠧,折狱不厌周详,得情后已退公庭如止水。征给事中【渭南县志】崔邦亮,字徳严,东明人,进士。万厯间,知渭南,豁逹明敏,见事风生,人莫敢欺。至礼贤好士,如恐弗及。任六年,征御史,歴顺天府丞【渭南县志】徐斗牛,字光墟,许州人,进士。万厯间知渭南,赋性浑朴,治行端方,民不扰而事理。会监税内官鱼肉细民,斗牛不忍,毅然以身捍之。珰为所阻不遂,辄窘辱之,竟以愤卒【贾志】杨所修,字脩白,商城人,进士。万厯中,知渭南县,精明亢爽,听讼如神。脩六司,置器皿,剏文昌阁,增修万里桥,植路傍树,行人赖之。旌善惩恶,兴文敦教。居六年,歴陞都御史【贾志】周维翰,北直阜城人,进士,知宜川,廉洁奉公,奏记上官,革恊济甘泉之累,民防其惠【贾志】赵永禄,北直献县人,为延长令。实政感孚,时有虎白昼噬人,道无行客。永禄祭祝,逺徙他所,延境赖以无患。又值歳旱,露体祈祷,甘霖立沛【延长县志】陈国柱,山西猗氏人,举人为延长令,甫下车,即抑强暴,惩贪墨,豪猾敛迹,振肃纪纲,惟务实政,学宫、仓厫、城堞皆为经营修葺,延人感之,立碑颂徳【延长县志】李棨,号景蒲,平定州人,举人。万厯中,知凤翔县,有惠政,兴学校,建南门。邑人有掘地得金者,或讦之。棨曰:“彼自得金,何与尔事?何与我事?”居官数载,人称其廉。陞南京兵部主事【贾志】王敬,字苍坪,鹿邑人,鳯翔县知县。与知府沈自彰同心任事,创条鞭,兴水利,开小南门以通风气,人文益盛。敬有心计,能任人。时鳯民以户口征盐课,敬曰:“民非商,奈何输课?”于是贷公帑,委役贸盐,官代民课。立法详宻,除母钱归帑外,余子钱为地方兴作,阖邑赖之。及敬陞任去,盐本折而课仍累民矣【鳯翔府志】朱圻,河南固始人,举人。万厯中,自汧阳令调鳯翔。明敏善断,精察过人。凡所见姓名状貌,黙识不忘。有因事逃匿者,忽于门外共语,圻于堂上,辄辨其音曰:“此即某也。”执之,果然。人以为神【贾志】徐三畏,字子敬,北直任邱人,进士。万厯中,扶风知县。仪宇甚伟,意防深逺,人莫敢窥。境内传舍供帐办具得宜,过客尽悦。接遇士大夫,情谊蔼然。自处甚简,尤重更张。奉诏均田,恐滋蠧扰,乃为之报罢。及歳大祲,郡下荒政条例曰:「救荒无竒予之可为者,省事止讼,与停征尔,与民休息。歳不为灾。」擢工部给事中【贾志】李茂春,字蔚元,▯县人,进士。万厯中,知扶风,丰格崭然,清操如水。毎于上官前,为地方陈利病,侃侃无所顾忌,期于利民【贾志】王祈祯,山东馆陶人。扶风知县长,于钩距下无匿情。扶邑钱粮加耗,始自前令黄▯。尝先取羡金,而令收役补偿。至是禁絶,俾民自投柜。胥役无能为奸。延接士大夫以礼,或有干凟者,辄峻拒之。为一郡最【贾志】刘朝绘,四川大邑人。万厯中,西乡知县,重修金洋堰,民沐其惠【旧志】刘应科,山西垣曲人,歳贡。万厯中,麟游知县,老成正直,人不敢干以私。至比之包孝肃,时值宁夏之变,贼势甚厉。应科登陴誓众,筑垒固守,啮指自矢曰:「以死报国,分也。」士民皆感泣。寻贼灭,以忧去,濒行惟冠葢图书而已【贾志】张以谦,字益吾,河南洛阳人,进士。万厯中,洋县知县,精链明敏,宿弊尽厘,减粮赈穷民,立祠祀之【贾志】李用中,▯县人,进士,万厯中知洋县,资性英明,才猷果敢,力行均地条鞭法,由西乡路修飞槽、斜堰,洋人永利,立祠祀之【洋县志】程心传,仁寿人,以举人知西乡县,申请茶法,除民害,商亦称便,至今诵之【贾志】李培,乐陵人,监生。为畧阳令,革排年之扰,除副差之害,发奸剔蠧,盗息民安【畧阳县志】

译李栖凤,字翀寰,山西临晋人,进士。万历年间任三原县令,不松弛,也不激进;查办数名违法者,重重定罪,使奸邪之人股栗战惧。百姓爱戴,士人归附。任职五年,因推荐升迁而离任。【三原县志】程训,河南郏县人,由进士任盩厔县令。他廉洁公正而不苛刻,以爱护养育百姓为心;在公堂审问诉讼双方时,多次劝谕他们和解息讼,双方都心服离去。他性情公正,别人无法以私情干预。考核试验生徒时,整天默坐;有士人离开座位说话,就当面斥责。官吏大多告假,每月由一人轮换办理案牍。县中官吏百姓的贤能、不肖、奸邪和罪名,以及集市物价,都有登记簿;有犯者就按簿查取,无不凛然畏惧。等到年老去世,众人悲哀;归葬那天,百姓号哭拥挤在道路上,甚至为他停止市集。【盩厔县志】梁克从,号壶岭,河南鄢陵人,进士。万历年间任盩厔县知县,宽严相济,主持政务有方,士人和百姓都称颂他的德行。梁克顺,字篆一,就是前任县令梁克从的兄长,举人,任盩厔县知县;施政振作整顿,很有声望,公文没有积压,裁决案件如流水般迅速。每到深夜仍不知疲倦;修复废坏,兴办荒废的事务,面貌焕然一新。升任御史。顺治初年,县人将他列入名宦祠祭祀。【贾志】【盩厔县志】和震,字起甫,祥符人。考中进士。万历年间任渭南县知县,明达爽直,不耍心机,处理政务专心整治奸邪、清除弊病,审理案件不嫌周密详尽,查明实情后才罢休;退堂之后,心境如止水。后征召为给事中。崔邦亮,字德严,东明人,进士出身。万历年间任渭南县知县,豁达明敏,处理事务果断迅疾,没有人敢欺骗他。至于礼贤爱士,总怕自己来不及。任职六年后,征召为御史,历任顺天府丞。徐斗牛,字光墟,许州人,进士出身。万历年间任渭南县知县,天性淳朴,治理政务端正,百姓不受扰而事务得到处理。适逢负责税务的宦官欺压百姓,斗牛不忍坐视,毅然亲自保护百姓。宦官因受到阻挠而不能得逞,便屡次使他困窘、羞辱他,他最终因愤懑而死。杨所修,字修白,商城人,进士出身。万历年间任渭南县知县,精明刚直,审理诉讼明察如神。他修缮六司,置办器皿,创建文昌阁,增修万里桥,在道路旁种树,行人都得到便利。表彰善行,惩罚恶行,振兴文教,敦促教化。任职六年,历次升任至都御史。周维翰,北直隶阜城人,进士出身,任宜川县知县。他廉洁奉公,向上级官员上奏陈述,革除了协济甘泉所造成的负担,百姓都感受到他的恩惠。赵永禄,北直隶献县人,任延长县令。当时他施行实在的政务,感化了百姓。那时有老虎白天咬人,道路上没有行人。永禄祭祀祷告,老虎便远远迁到别处,延长境内因此免除祸患。又遇到旱灾,他袒露身体祈祷,甘霖立即降下。陈国柱,山西猗氏人,举人出身,任延长县令。刚到任便压制强暴,惩治贪官污吏,使豪强奸猾收敛踪迹,振作整肃纲纪,只专心办理实际政务;学校、粮仓、城墙都加以筹划修缮。延长百姓感念他,立碑歌颂他的德政。李棨,号景蒲,平定州人,举人出身。万历年间任凤翔县知县,施行惠政,兴办学校,修建南门。县中有人挖地得到黄金,有人告发他。李棨说:“他自己得到黄金,与你有什么关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任官数年,人们称赞他廉洁。升任南京兵部主事。王敬,字苍坪,鹿邑人,任凤翔县知县。他与知府沈自彰同心办事,创行条鞭法,兴修水利,开辟小南门以使风气流通,地方文教更加兴盛。王敬有谋略,善于任用人才。当时凤翔百姓按户口征收盐课,王敬说:“百姓不是盐商,为什么要缴纳盐课?”于是借用公款,派人经办贩盐,由官府代替百姓缴课。所立法规详密,除去归还公帑的本钱外,其余利润用于地方建设,全县都依赖这项措施。等王敬升任离开后,盐本亏折,而盐课仍旧成为百姓的负担。朱圻,河南固始人,举人出身。万历年间由汧阳县令调任凤翔。他明敏善断,精细察辨超过常人。凡是见过的姓名、相貌,都能默记不忘。有个因事逃匿的人,忽然在门外与人交谈,朱圻在堂上便根据声音辨认说:“这就是某人。”把他抓来,果然如此。人们认为他有如神明。徐三畏,字子敬,北直隶任丘人,进士出身。万历年间任扶风县知县。他仪表魁伟,心思深远,没有人敢窥测;境内驿舍的供给和陈设都安排得当,过往客人无不满意。接待士大夫时,情意和蔼亲切。平时生活十分简朴,尤其重视改革。奉诏均田时,担心滋生弊害、扰民,便上报请求停止。后来遇到大灾荒,郡府颁布的救荒条例说:“救荒没有什么奇特办法可做,只须减少事务、停止争讼,暂停征收,让百姓休养生息;这样一年就不会成为灾年。”徐三畏升任工部给事中。李茂春,字蔚元,籍贯字样疑有缺误,进士出身。万历年间任扶风县知县,风度卓异,操守清白如水。每次在上级官员面前,都为地方陈述利弊,侃侃而谈,毫不顾忌,只求有利于百姓。王祈祯,山东馆陶人。任扶风县知县时间较长,对隐蔽的情弊都能查出,不让任何实情隐藏。扶风县钱粮加耗,始于前任县令黄某。黄某曾先收取多余的钱,再命令差役补偿。到王祈祯任内,严禁此事,让百姓自行投入柜中,胥吏差役无法作奸。接待士大夫以礼相待,有人来请托冒犯,便严厉拒绝。他的政绩在全郡最为突出。刘朝绘,四川大邑人。万历年间任西乡县知县,重修金洋堰,百姓享受到他的恩惠。刘应科,山西垣曲人,岁贡生。万历年间任麟游县知县,老成正直,没有人敢以私事请托。他甚至被比作包孝肃。当时正值宁夏发生变乱,贼势十分凶猛。应科登上城墙,向众人发誓,修筑堡垒,坚守城池,咬破手指发誓说:“以死报国,是我的本分。”士人百姓都感动落泪。不久贼军被消灭,他因忧劳离职,临行时只有冠帽、衣物和图书而已。张以谦,字益吾,河南洛阳人,进士出身。万历年间任洋县知县,精明干练,革除所有积弊,减免粮税以赈济穷困百姓,百姓为他建立祠堂祭祀。李用中,籍贯字样疑有缺误,进士出身。万历年间任洋县知县,天资英明,才略果断,竭力推行均地条鞭法;又修整由西乡通行的飞槽、斜堰,使洋县百姓长久得到利益,百姓为他建立祠堂祭祀。程心传,仁寿人,以举人身份任西乡县知县。他上奏请求改革茶法,消除了百姓的祸害,商人也称便利,直到今天人们还在称颂他。李培,乐陵人,监生。任略阳县令时,革除了排年造成的骚扰,消除了副差带来的祸害,揭发奸邪、清除弊病,盗贼平息,百姓安宁。

邓朝左,南昌人。万厯时,以举人知紫阳,仁慈廉洁。编审以公,又积谷备赈,时称循卓【紫阳县志】张继芳,沁水人。万厯中,以举人知紫阳,才能敏防,修葺庙学,纂集县志,勤考课,均里甲,有遗爱碑【紫阳县志】贺贡,山西崞县人,举人,知雒南,明察有守,以单骑出讨矿冦,为民除害,又赈饥缮城垣,徳政尤着,民绘像奉之【雒南县志】郭实,字华伯,高邑人,进士。万厯间,任朝邑令,性严明,有殊绩。歳大祲,赈济有方,民无流亡。召入为御史【贾志】史东昌,山西蔚州人,进士。万厯中,知澄城,性强毅敢言,不畏权势,而喣喣拊民,不异家人父子。贫民输赋牛羊花布粒麦之属,皆准入,亲视衡量,不任左右。有行贷者,亦借而付之,故催科不扰。陞刑部主事【贾志】黄榜,綦江人,举人。万厯中,知澄城,勤于民事,置学田,立义仓,又造木牛、滚锄以劝耕,当事皆称其才【贾志】髙一防,陈留人,举人,万厯中知澄城,精明仁厚,善政宜民。澄素苦徭役重累,单户防申请条鞭,徭役始均【澄城县志】南邦化,安邑人,进士,知澄城,始立条鞭,大便里甲,后人被徳不衰【贾志按:二传俱云立条鞭法,岂髙令发其端,而南令成其事乎?合传之以见其终始云】马攀龙,号瑞洲,四川巴县人。万厯中,授韩城令,性慈惠介洁。丁田赋多溢额,逋负日甚,攀龙亲经厘正,而溢派规避之端自此永杜。又韩之水利,工不勤易堙,溉不匀易阏,攀龙为酌田分期灌水,堤堰疏濬,旷工必惩,遇旱辄涕泣拜祷,焚爪自责。每有膏雨之应,终其任,狱讼盗贼为之一清。迁兴国知州【贾志】王九畴,字子范,河南邓州人,举人,万厯间华隂知县,均田弭盗,多惠政,尝修学宫,建北城楼,立常平仓,树道傍栁,复葱谷水故道,与华牧力辨利害,务期两便民,思之不置【贾志】刘泽逺,祥符人。万厯间举人,知同官。催科不扰,建书院、奎楼、河堤诸公署,并修县志。文风丕变,规制一新【贾志】刘梦阳,嘉州举人,万厯间知白水,恢新学宫,重修邑志,甚有功于士民【贾志】黄汝槐,湖广郧县人,选贡。万厯中,知白水,抚疲邑,灾氓政多恺泽。境有▯民,歳出刼掠,汝槐申请▯除。邑为立碑,与贾、沈二令并祀【白水县志】方本清,字子任,河南南阳人,恩贡,知三水,有才识,改建学宫,补置俎豆,修司院,葺城楼,濬水渠十余所,茂绩丕着【三水县志】陈王庭,北直永平人,任洛川令,清慎俭约,凡钱谷讼狱,剖断如流,吏不敢干以私。洛川夙号繁剧,民玩吏刁,前后令斯邑者,▯▯禁令怠弛。王庭有精力,敏于裁决,故令行禁止,风俗一变【贾志】江之澨,汶上人,万厯中知中部,精明果敢,力植善类。邑俊秀孤弱不能自立者,曲为保全,多方诱掖,务底于成。其里中豪猾,交通吏胥,招纳权贿,武断乡曲者,廉得其魁数人,捕治之,余党慑伏。以艰归,复补中部,加意恤民,尤励廉节。前后六载,民悦士服。陞任去,邑人泣送境外【延安府志】陈王道,山西宁乡人,举人,令延川,调繁清涧,遇奸吏辄置之法,理狱剖决如流,四隣控吁者皆假籍以希听断,且持躬介洁,遇士大夫不阿,士耑其业,民乐其生,循声大起,擢贰正定【贾志】孟希孔,字于时,山西蒲州人。进士,万厯末知扶风。简重寡言笑,望之凛然,而冲懐可即。初下车,屏去文法,曲为绥辑。征收羡余,寄之公帑。凡营建公费,即以充之,不更加派于民。招抚流移,予以牛种。民感其徳,输纳莫敢后期【贾志】郅述中,山西蒲州人,举人,万厯末知麟游,清介自矢,一事病民如身受之,邑故苦疲,述中徐为料理,不以督责扰民,月三课士,进以徳业,后左迁去【麟游县志】张启防,霸州人,举人。万厯末,知汉隂。居寛行简,得为政体。调停差役,务从轻省。修尊经阁、文昌宫、魁星楼、八蜡庙。筑月河堤,造城门桥。歴任五年,士民诵之【贾志】王之玺字符珍,河南开封人,举人,天啓初,鳯翔知县。其言呐呐不出诸口,而政事暇整。立易知单,毎户以赋丁多寡为次。一甲给一单,如甲不完限,则乙不受单。凡留单者,责之民争输赋。单行若流,催科不扰【鳯翔县志】熊引丰,字年玉,四川富顺人,举人。天啓初,知扶风。机警夙成,更饶干畧。先是,邑多逋欠,麦秋后追摄四出,胥役复上下其手,窃取嬴余。引丰廉得其状,无羁留需索之扰,百姓争先输纳,吏民莫敢侵欺。且应变仓卒,不畏强御,奸宄戢伏,境内大治【贾志】

译邓朝左,南昌人。万历年间以举人身份任紫阳县知县,仁慈廉洁。编审户籍时秉公办理,又积存粮食以备赈济,当时被称为循良卓异的官员。张继芳,沁水人。万历年间以举人身份任紫阳县知县,才能敏捷而有谋略,修缮庙学,编纂县志,勤于考核课业,均平里甲,有遗爱碑。贺贡,山西崞县人,举人,任雒南县知县。他明察而有操守,曾单骑出兵讨伐采矿的盗匪,为百姓除害;又赈济饥民、修缮城墙,德政尤其显著,百姓绘制他的画像供奉。郭实,字华伯,高邑人,进士出身。万历年间任朝邑县令,性情严明,政绩卓异。遇到严重灾荒时,赈济得法,百姓没有流亡。被召入朝任御史。史东昌,山西蔚州人,进士出身。万历年间任澄城县知县,性情刚毅,敢于直言,不畏惧权势;同时和善地安抚百姓,待他们如同家人父子。贫民缴纳赋税时,牛羊、花布、粮食、麦子之类都准许折纳,他亲自查看称量,不任由左右手脚。有人需要借贷,也借钱给他缴纳,因此催收赋税不扰民。升任刑部主事。黄榜,綦江人,举人出身。万历年间任澄城县知县,勤于处理民政,置办学田,设立义仓,又制造木牛、滚锄来鼓励耕作,当权官员都称赞他的才干。高一防,陈留人,举人出身。万历年间任澄城县知县,精明仁厚,施行适合百姓的善政。澄城县向来苦于徭役过重、负担过多,他亲自上奏请求实行条鞭法,徭役才开始均平。南邦化,安邑人,进士出身,任澄城县知县,开始正式建立条鞭法,大大便利里甲,后人承受他的恩德不衰。《贾志》按语说:两篇传记都说他们建立了条鞭法,难道是高县令开创端绪,而南县令完成此事吗?合并记载两人的事迹,是为了看出这件事的始末。马攀龙,号瑞洲,四川巴县人。万历年间授任韩城县令,性情慈惠,操守廉洁。韩城田赋常常超过定额,拖欠日益严重,攀龙亲自厘清改正,从此永远杜绝了加派和逃避的漏洞。韩城的水利工程如果不勤于修治,容易淤塞;灌溉如果不均匀,容易阻滞。攀龙于是斟酌田地情况,分期灌水;疏浚堤堰,对荒废工程者必加惩罚。遇到旱灾便流泪跪拜祈祷,烧灼指甲自我责罚。每次都得到降下及时雨的应验。任期结束时,狱讼和盗贼因此大为清除。调任兴国知州。王九畴,字子范,河南邓州人,举人出身。万历年间任华阴县知县,均平田赋,平息盗贼,施行了许多惠政;曾修缮学宫,建造北城楼,设立常平仓,在道路旁种柳树,恢复葱谷水的旧河道。他还与华州牧官竭力辨明利害,务求对双方百姓都有利,始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刘泽远,祥符人。万历年间以举人身份任同官县知县,催收赋税不扰民,建书院、奎楼、河堤及各种公署,并修订县志。当地文风大为改变,规制焕然一新。刘梦阳,嘉州举人。万历年间任白水县知县,全面更新学宫,重新修订县志,对士人和百姓很有功劳。黄汝槐,湖广郧县人,选贡生。万历年间任白水县知县,安抚疲敝的县邑,对灾民施政多有恩惠。境内有一类盗民,每年出来抢劫,汝槐上奏请求将其革除。县人为他立碑,并与贾、沈两位县令一同祭祀。方本清,字子任,河南南阳人,恩贡生,任三水县知县。他有才干和见识,改建学宫,补置祭祀用的俎豆,修缮司院,修葺城楼,疏浚水渠十多处,卓著的功绩十分显明。陈王庭,北直隶永平人,任洛川县令,清廉谨慎,俭朴约束自己。凡钱粮、诉讼、案件,都能迅速明断,吏员不敢以私情干预。洛川向来事务繁重,百姓轻慢法令,吏役奸猾;前后任县令者,禁令常常逐渐松弛。王庭精力充沛,裁决敏捷,因此有令必行、有禁必止,风俗为之一变。江之澨,汶上人。万历年间任中部县知县,精明果敢,竭力扶植善良之人。县中俊秀而孤弱、不能自立的人,他都设法保全,多方诱导扶助,务必帮助他们取得成功。乡里的豪强奸猾与吏胥勾结,招引权贵、行贿送礼,强行干预乡里事务;他查明后廉察出其中数名首领,捕获治罪,其余党羽都畏惧服从。因服丧离任,后来又补任中部县,更加用心体恤百姓,尤其勉励廉洁守节。前后任职六年,百姓喜悦,士人佩服。升任离开时,县人哭泣着送出境外。陈王道,山西宁乡人,举人出身,任延川县令,后调任事务繁重的清涧县。他遇到奸吏便依法处置,审理案件、剖析裁决都很迅速。四邻前来控诉的人,都借用假户籍来希望获得审理;他自身保持廉洁,遇到士大夫不阿谀奉承。士人专心于自己的学业,百姓安于生计,循良的声誉大振,升任正定府通判。孟希孔,字于时,山西蒲州人。进士出身,万历末年任扶风县知县。他严肃持重,少言少笑,看上去令人敬畏,但胸怀宽和,容易亲近。刚到任时,摒弃繁琐的文法形式,设法安抚整顿百姓。征收的多余钱款,寄存于公帑;凡是营建所需公费,都用这些钱充当,不再向百姓加派。招抚流亡迁徙的百姓,发给他们牛只和种子。百姓感念他的德行,缴纳赋税没有人敢拖延期限。郅述中,山西蒲州人,举人出身。万历末年任麟游县知县,以清廉自守,把任何一件使百姓困苦的事都看作自己亲身受害。县邑过去一向苦于疲敝,述中慢慢加以治理,不用督促责罚来扰民;每月考核士人三次,以德行和学业来选拔他们,后来因降职离开。张启防,霸州人,举人出身。万历末年任汉阴县知县,居官宽和,行事简约,深得为政之体。调停差役,务求减轻省便。修建尊经阁、文昌宫、魁星楼、八蜡庙,筑月河堤,建造城门桥。历任五年,士人百姓都称颂他。王之玺,字元珍,河南开封人,举人出身。天启初年任凤翔县知县。他说话迟钝,常常不能顺畅表达,但政务办理清楚整齐。他设立易知单,按每户赋税和丁役的多少排列次序。甲等每户发一张单据;如果甲等在规定期限内没有缴清,乙等就不能领取单据。凡是留置单据的人,都责令百姓争先缴纳赋税。单据发放如流水,催收赋税不扰民。熊引丰,字年玉,四川富顺人,举人出身。天启初年任扶风县知县。他机警早慧,又很有才干谋略。此前县中拖欠赋税很多,麦收后到处派人追捕,胥役又上下其手,偷偷侵吞多余钱物。引丰查明了这些情况,不再有拘留、留难、索取的骚扰,百姓争先缴纳,官吏和百姓都不敢侵欺。他还能够在仓促间应对突发变化,不畏惧强暴势力,奸邪盗贼都收敛伏法,境内大为安定。

姜兆张,字省宇,山东掖县人。天啓壬戌进士,任三原令。下车之日,问疾苦,锄强暴。有嫌其风节过峻者,兆张曰:「稂莠不除,嘉禾不植;民害不去,民安得寜?」越二年,徙长安令,士庶拥车悲涕【贾志】兆张为咸宁令时,抚按批行会议,为魏珰建祠,兆张抗执不可,遂削籍归里【颂天胪笔】王庆逺,山东临邑人,恩贡,天启三年任安定令,清介絶伦,精明果断,地方安堵。有民耕得遗金百两,一人来告。庆逺问曰:“是汝地金耶?彼地金耶?”答曰:“是彼地,非彼金也,当入官。”庆逺曰:“汝耕汝地得金,吾亦不以不入官罪汝也。”其人惭而退。陞绥得知州,民思慕之,祀名宦【安定县志】刘昌,号瀛洲,祥符人,天啓乙丑进士,授三原令,抚民多惠政,月课士,讲论不辍,时议建魏忠贤生祠,地上官意在三原,昌力争得免【祥符县志】昌精于吏治,案无留牍,民无伏奸,值流冦猖獗,所至攻陷,邑人震恐,昌乃明侦谍,练土著,慎封守,绥辑持重,境内无患【三原县志】路振飞,字皓月,北直曲州人,天啓进士,泾阳知县。甫下车,缙绅被奴诬讦,奉防讯拟,时已文致大狱,属四邑令会讯,莫敢平反,独毅然判曰:"某必无死法。"当事咸难之。振飞曰:"即有谴责,某力任之。"既覆奏得减。戊巳间,歳大祲,设法蠲赈,抚集流移,凡活数万人。未几,旁县盗起,延及云阳,振飞团练乡勇,人自为战,身先士卒,殱其渠魁数十人,冦相戒毋敢入境。又以渭水通商,舳舻满望,而泾至弗任舟楫,亲厯河浒,量度深浅,疏荡泥石,令可舟行,乃先为小船试运之,渐继之以巨舰。渭川百货咸集于泾,所省辇负费什之八,复听民自造船通货,不得以税扰民,咸便之。寻擢御史【贾志】张京,字士将,汉阳人,举人。天启中,扶风知县,清约恬淡,以文学饰吏治,不用行户,不取赎锾,礼贤爱士,一意拊循。尝有武弁暨司掾骚扰驿站,即按治如法。值歳祲,盗起,设方畧,殱渠魁,四郊晏然。又多方拯济,全活甚众【贾志】蘓州俊山西曲沃人,举人,知南郑县。时常板子张义脱伍冦汉中,州俊单骑请兵平之,陞本府同知。以守正不阿致仕归【贾志】徐汝正,号二寰,宣城人。万厯己酉举人,西乡知县。时瑞藩封汉中道,西乡舳舻相望,民夫牵挽不胜,驿骚。汝正操小艇,懐笺谒王,为民请命。风作,舟溺,求尸三日,始得之湍水中,犹衣冠端坐石上。一门役捧足而跪,邑民环哭失声。立祠祀之,今相传为汉江神【江南通志】亢孟桧【陈鼎《留溪外传》作孟元桧】号似何,临汾举人,初授洋县,有惠政。瑞王之国,供应繁剧,力请于王,申饬从行宦侍旂尉不得擅骚民间,闾井晏然。王以此得贤声,而官民歌思。孟桧不置,又开堰浚渠,民享其利【续表忠记】曹宗载字圮儒,云南临安人,举人,醴泉令,以清廉调繁洋县,莅任五年,讲乡约,止刁讼,修学宫,勤课士,风俗一变【汉中府志】胡上进,北直藁城人,以明经知凤县,清介有守,以忧去,复补凤县,未几贼突至,全家遇害,抚按题请褒防【贾志】成材,山西清源人。崇祯初,知宜川。时饥馑枕藉,盗贼四起。材恩威兼用,内抚饥民,外捍强冦。宜人赖以保全【贾志】罗爌,山西清源人,举人。崇祯初,知延川时,延属土冦披猖,孤城受围。爌训练民壮,誓众死守,城获保全。居北门城楼者五年,终歳不返署。厯陞户部郎中【贾志】鞠思让,山东文登人,恩贡。崇祯初,以王种盗起,自镇安调令白水,▯抚确有指画。值歳饥,赈恤贫穷,境内晏如【贾志】姚一麟,山西太原人,由举人知中部。值崇祯初,兵戈扰攘,饥馑频仍,庐舍灰烬,民仅孑遗。一麟加意轸恤,抚残黎,复县治,渐有起色。且严明果断,吏无骩法,民获宁宇。歴陞汉中知府【中部县志】杨天际,号冲元,四川龙安人,恩贡,崇祯五年任兴平令。当流冦猖獗,训练民兵,料理火具,保障一方,士民思之【兴平县志】梁士淳,字昭质,北直正定人。崇祯辛未进士,为泾阳令。莅任,首崇学校。政事稍暇,即进诸生谈经课艺,孜孜不倦,士风丕振。时流贼方炽,登城环视,筑堞濬池,费计数千金,不损公帑。三月工竣,又择民勇敢者,因乡为伍,连伍成营,以诸生能骑射者分率之,按时训练,以备不虞。是以他邑多蹂躏,而泾邑获安堵。抚按亟称之。其催科不扰,杜絶火耗,吏胥无得侵蚀。尤留意贮谷备赈,设法籴粜,使仓有余积,故屡值水旱,邑不为灾。调繁长安,以外艰归,囊槖萧然,人比之琴鹤清风云【贾志】韩景芳,北直长垣人,举人,崇祯七年任醴泉令,清严耿介,不避豪强。时流冦猖獗,所在焚掠,景芳修城池,严守御,百姓赖以保全,祀名宦【醴泉县志】

译姜兆张,字省宇,山东掖县人。天启壬戌年进士,任三原县令。刚到任的那天,便询问百姓疾苦,铲除强暴。有的人嫌他的风节过于严峻,兆张说:“田里的稂莠不除,嘉禾就不能生长;百姓的祸害不除,百姓怎么能安宁?”过了两年,调任长安县令,士人百姓拥着车子,悲伤流泪。兆张任咸宁县令时,抚按批示实行会议决定,要为魏忠贤建祠,兆张坚持反对,不能接受,于是被削去官籍,回到故里。王庆远,山东临邑人,恩贡生。天启三年任安定县令,清廉刚正,世所少有,精明果断,地方安定。有百姓耕地时挖得遗金一百两,另一个人前来报告。庆远问:“这是你地里的金子吗?是那块地的金子吗?”那人回答:“是那块地的,不是那块地所产的金子,应当缴入官府。”庆远说:“你在自己的地里耕作得到金子,我也不因你不缴官而治你的罪。”那人惭愧退去。升任绥德知州,百姓思念仰慕他,在名宦祠中祭祀。刘昌,号瀛洲,祥符人。天启乙丑年进士,授任三原县令。他安抚百姓,施行了许多惠政;每月考课士人,讲学论道不断。当时有人商议修建魏忠贤生祠,上级官员的意图在于三原,刘昌竭力争辩,使此事得以免除。刘昌精通吏治,案卷没有积压,百姓中没有隐藏的奸恶。适逢流寇猖獗,所到之处都攻陷城池,县人震恐;刘昌于是明察侦探,训练本地人,谨慎守卫关塞,安抚整合百姓,持重办事,境内没有祸患。路振飞,字皓月,北直隶曲州人,天启年间进士,任泾阳县知县。刚到任时,缙绅被家奴诬告,奉命审讯定罪;当时已经罗织成大案,所属四县县令会同审讯,没有人敢为他平反,只有路振飞果断判定说:“某人一定不应判死罪。”主管官员都认为这很难办。振飞说:“即使受到谴责,我也独力承担。”后来复核上奏,终于减轻了罪罚。戊巳年间,发生严重灾荒,他设法免除赋税、赈济灾民,安抚聚集流民,共救活了数万人。不久,邻县盗贼兴起,蔓延到云阳,振飞组织训练乡勇,人人各自作战,亲自带头冲锋,消灭盗贼首领数十人,贼寇互相告诫不敢进入境内。又因渭水可以通商,船只满眼可见,而泾水不能通行船只,他亲自到河边,测量深浅,疏通泥石,使船只可以航行;先用小船试运,逐渐接着用大船。渭川的各种货物都汇集到泾水,所节省的车运人挑费用达十分之八;又允许百姓自行造船运输货物,不得借税收扰民,大家都认为便利。不久升任御史。张京,字士将,汉阳人,举人出身。天启年间任扶风县知县,清廉俭约,恬静淡泊,以文学修饰吏治,不使用行户,不收取赎金,礼贤爱士,一心安抚百姓。曾有武官和司掾骚扰驿站,他立即依法查办。适逢灾荒,盗贼兴起,他设法谋划,消灭盗贼首领,四郊安宁。又多方救济,救活了很多人。苏州俊,山西曲沃人,举人出身,任南郑县知县。当时常板子张义脱离队伍,盗寇侵扰汉中,州俊单骑请求军队,平定了这场祸乱,升任本府同知。因坚持正道、不向权势低头而辞官归乡。徐汝正,号二寰,宣城人。万历己酉年举人,任西乡县知县。当时瑞藩封在汉中道,西乡水面上船只相连,民夫牵拉挽运不堪重负,驿站受到骚扰。汝正驾着小船,带着名帖拜见藩王,为百姓请命。风起时船只沉没,他寻找尸体三天,才在急流中找到;尸体仍衣冠整齐,端坐在石上。一名门役捧着他的脚跪下,县民围着痛哭失声。人们为他建立祠堂祭祀,如今相传他是汉江神。亢孟桧(陈鼎《留溪外传》作“孟元桧”),号似何,临汾举人,最初授任洋县知县,施行惠政。瑞王就藩时,供应事务繁重,他竭力向瑞王请求,告诫随行的宦官、旗尉不得擅自骚扰民间,使街巷安宁。瑞王因此获得贤明的声誉,官民都歌颂思念他。孟桧又开凿堰坝、疏浚渠道,百姓享受到利益。曹宗载,字圮儒,云南临安人,举人出身,任醴泉县令。因清廉而调任事务繁重的洋县,任职五年,讲习乡约,制止刁民健讼,修缮学宫,勤于考课士人,风俗为之一变。胡上进,北直隶藁城人,以明经身份任凤县知县,清廉自守,因服丧离任;后来又补任凤县。不久盗贼突然到来,全家遭到杀害,抚按官上奏请求表彰。成材,山西清源人。崇祯初年任宜川县知县。当时饥荒严重,尸体横陈,盗贼四处兴起。成材恩威并用,对内安抚饥民,对外抵御强盗,宜川百姓依靠他得以保全。罗爌,山西清源人,举人出身。崇祯初年任延川县知县时,延川所属地区土寇猖獗,孤城受到包围。罗爌训练民壮,向众人发誓死守,城池得以保全。他在北门城楼居住了五年,终年不回县署。历次升任至户部郎中。鞠思让,山东文登人,恩贡生。崇祯初年,因王种盗贼兴起,由镇安县调任白水县令;他对招抚和安定工作确有谋划。适逢年成饥荒,赈济抚恤贫困,境内安然无事。姚一麟,山西太原人,由举人身份任中部县知县。适逢崇祯初年,战乱纷扰,饥荒频繁,房舍化为灰烬,百姓只剩少数遗民。一麟特别用心地救济抚恤,安抚残存百姓,恢复县治,局面逐渐有了起色。他又严明果断,吏员不敢枉法,百姓获得安宁。历次升任至汉中知府。杨天际,号冲元,四川龙安人,恩贡生。崇祯五年任兴平县令。流寇猖獗时,他训练民兵,整顿火器,保障一方安全,士人百姓都思念他。梁士淳,字昭质,北直隶正定人。崇祯辛未年进士,任泾阳县令。到任后首先尊崇学校,政务稍有闲暇,便召集生员讲论经义、考核文艺,孜孜不倦,士风大为振兴。当时流贼正盛,他登城四面巡视,修筑城墙、疏浚护城河,花费数千金,却没有损耗公帑。三个月工程完工,又选取百姓中勇敢的人,按乡编组,连组结营;把能骑射的生员分派统率他们,按时训练,以防意外。因此其他县多遭蹂躏,泾阳县却得以安定。抚按官急切称赞他。他催收赋税不扰民,杜绝火耗,吏胥无法侵吞。他尤其留意储存粮食以备赈济,设法买进、卖出粮食,使仓中有余粮,所以多次遇到水旱灾害,县中都没有酿成灾祸。调任事务繁重的长安县,因外艰离职归乡,行囊空空,人们把他比作琴鹤清风。韩景芳,北直隶长垣人,举人出身。崇祯七年任醴泉县令,清廉严正,刚直不阿,不回避豪强。当时流寇猖獗,所到之处焚烧劫掠,景芳修筑城池,严格防守,百姓依靠他得以保全,在名宦祠中祭祀。

赵跻昌,山西解州人,举人,授咸阳令,崇祯八年八月初五日遇贼死之【咸阳县志】王国训,字振之,山西解州人。天啓进士,崇祯中知扶风。天性严毅,剖决如流。讼平政理,自奉俭约,耻为夤缘。八年秋,冦薄邑城,四面攻之。国训缮修守具,捍御六十余日,力竭城陷,被执不屈,骂贼而死。事闻,赠光禄卿,赐祭塟,防一子【贾志】赵之琴,字舜清,辽东铁岭卫人,举人。崇祯八年,知淳化时,七盘诸隘盗警,豫储火器,完城橹。贼至,躬冒矢石,斩馘甚多,贼始退。创立马神祠,恤里甲马头之役,民甚徳之【节爱碑记】吴从义字裕强,浙江山阴人,进士,长安令。初谒选者率营善地,从义独曰:“避危疆不就,岂臣子分谊?且吾贫,若称贷营之后,不剥民以偿耶?”卒得长安。时流冦充斥,诏三边督师孙傅庭移镇西安,兵十余万,糗粮刍茭咸取办于令。秦府宗室及缙绅占业者居十之四,名为寄庄,无他役,役独累小民。从义不惮强御,令豪族均输,民获稍苏,而兵亦无哗,举卓异。督师陷阵殁。长安势如累卵,从义佐抚军,誓死不贰。继娶胡,至署,家人以合巹请,正色曰:“此何时也,而为此?”浃三旬终不一顾。分汛南门,贼攻城西门先陷,吏请携印出走,从义曰:“城亡与亡,吾将安徃?”见一仆在侧,曰:“吾当以死报国,汝素忠谨,可奔讣吾家新闺人尚未成礼,仍归其母。”言毕,入关帝庙,卸戎服,易冠带,望阙叩头,投井死,年四十有三。贼知从义死,戒其下毋犯其署,家人得全。从义为童子时,梦一长者拊其背曰:“歳寒松柏其在斯乎?”寤而志之,至是果验。后赠按察司佥事【续表忠记】从义崇祯庚辰进士,辛巳筮仕长安,有廉名。癸未冬,逆李入关,城陷,从义诣关帝庙,易公服,望阙泣拜,如张睢阳之言曰:“生无以报国,死当为厉鬼以杀贼。”遂引刀自裁,为吏夺去,未死,徐歩殿后,有井,举身赴之,犹未死,为贼逻者所觉,欲引出,谓:“尔何自苦,肯更事富贵可保?”从义于井中厉骂,贼怒,推石瓦下击死【方学舜忠烈碑按方碑记从义死事与续表忠记微异,故并识之】张宗孟,字泗源,山西定襄人。进士,授鄠县令,未莅任,冦薄城下。宗孟闻警,兼程而进。至则四门皆土野,服从间道登陴,鼓励守者。贼宵遁,乃治鄠城四隅,建敌楼,重葺四门,创悬楼二十二座,建堡六十六处,各设火具。贼过城下,辄相戒毋敢犯。又建市心楼,重修大成殿,移泮池櫺星门外。居恒与人语,煦煦可亲,而阶庭肃穆,吏胥奔走无错趾。诸台横有征调,即拒不应。左帅兵过处,俱入城。宗孟拒之,一切供亿置城外,扄其门。因诬谮于督院,上其事,奉防勘问。士民保留,乃以降级摄令。事任八年,陞刑部主事【鄠县志】陈扆颂,字我恂,济宁人,进士。崇祯间,知三原,志操清白,不染一私,缓催徴,剔积蠧,抚防疮痍,▯除强冦,士民徳之【三原县志】杨暄,山西高平人,由进士授渭南令,老成厚重,甚得民和。歳大祲,毕力拯救,奸人乗机行刼毙之杖下,民得稍安。贼兵抵渭南,暄已擢兵曹未行,与学官蔡姓者同守,会举人王明诰开门迎贼,暄被执,骂贼死【续表忠记】柴国弼,辽东人,歳贡,知安塞,长于御侮,明战守之法,冲锋破贼,城赖以全,以疾卒,邑人思之,祀名宦【延安府志】陈炳,河南孟津人,举人,知安塞时,大饥,道殣相望,冦盗充斥,炳煮粥活人以千计,复力捍孤城,邑人赖之【延安府志】蒲来举【籍失考】知甘泉县。贼来犯,守备孙守法等拥兵不救。城破,来举手刃一贼,伤六贼而死【续表忠记】郝鸿猷字勲甫,北直霸州人。崇祯时,以举人授延长令。延长处贼窠中,贼营蔓延数百里。鸿猷单车之官,既而贼环攻延长。鸿猷设守具,捍御忠诚感人,父老子弟效死弗去。贼攻不胜,遂引去围。既解,冒雨巡城,堕而折脇,移病归。数月,城遂陷,延人尸祝之【初学集】鸿猷负伟才,有胆畧。时巨冦号一字王,啸聚延水关。鸿猷预谋守御,凡作止部伍,编成诗曲,俾兵民习歌之,不烦号令,行垒肃然。贼至,列阵于前,单骑至营谕以利害,贼惧遁去,孤城赖以无患【延长县志按鸿猷二传事迹微不同,由前传可见其忠义,由后传可觇其谋畧,故并录之】万代芳,辽东人。崇祯时,为延长令,廉介自持,慷慨有气节。时流贼犯境,躬率士民修战守之具。及攻城,昼夜坚守,力尽城破,乃退守上城,用炮击之。炮未及燃,贼蜂拥至,乃北面再拜曰:“臣力竭矣!”自刎而死。祀名宦【延长县志】

译赵跻昌,山西解州人,举人出身,授任咸阳县令。崇祯八年八月初五日,遇到贼寇而死。王国训,字振之,山西解州人。天启年间进士,崇祯年间任扶风县知县。他天性严厉刚毅,审断案件迅速。诉讼平息,政务治理有序;生活俭朴,以钻营关系为可耻。崇祯八年秋,贼寇逼近县城,从四面进攻。国训修缮守城器具,抵御了六十多天,力竭后城池陷落,被捕后不屈服,辱骂贼寇而死。事情上报后,追赠光禄卿,赐祭葬,荫补一个儿子。赵之琴,字舜清,辽东铁岭卫人,举人出身。崇祯八年任淳化县知县时,七盘各处关隘传来盗贼警报,他预先储备火器,修缮城楼。贼寇到来后,他亲自冒着箭石作战,斩杀很多贼寇,贼军才退去。他创建马神祠,体恤里甲中马夫的差役,百姓非常感念他。吴从义,字裕强,浙江山阴人,进士出身,任长安县令。最初参加选官的人大都设法谋求优越的地方,从义却说:“躲避危险边疆而不去,难道是臣子的本分和情义吗?况且我贫穷,如果借债经营取得职位,难道不剥削百姓来偿还吗?”最终得到长安县令之职。当时流寇遍布,诏令三边督师孙传庭移镇西安,十多万军队的军粮、草料都要由县令筹办。秦府宗室和缙绅占有的产业约占十分之四,名义上称为寄庄,不承担其他徭役,徭役唯独加在小民身上。从义不怕强权,命令豪族平均承担输纳,百姓稍得苏息,军队也没有喧哗,因此被举荐为卓异。督师陷阵战死后,长安形势危急如累卵,从义辅佐抚军,发誓至死不变。继娶的胡氏来到县署,家人请求举行合卺礼,他严肃地说:“现在是什么时候,竟还做这种事?”整整三十天始终不看她一眼。他分守南门,贼寇进攻西门,西门先陷,属吏请求带印逃走,从义说:“城亡我也当亡,我还能到哪里去?”看到身边有一个仆人,他说:“我应当以死报国,你一向忠诚谨慎,可以逃走报信,告诉我家新妇尚未成礼,让她仍回到母亲那里。”说完,进入关帝庙,脱下戎服,换上冠带,面向宫阙叩头,投井而死,时年四十三岁。贼寇知道从义死后,告诫部下不得侵犯他的官署,家人因此得以保全。从义小时候曾梦见一位长者拍着他的背说:“岁寒时的松柏,大概就在这里吧?”醒来后记住了这句话,到此时果然应验。后来追赠按察司佥事。另一记载说,从义是崇祯庚辰年进士,辛巳年初任长安,有清廉声誉。癸未年冬,逆贼李自成入关,城池陷落,从义到关帝庙,换穿公服,面向宫阙哭拜,说了类似张睢阳的话:“活着无法报国,死后应当成为厉鬼杀贼。”于是拔刀自杀,但刀被属吏夺走,没有死成;他慢慢走到殿后,那里有一口井,便纵身跳下,仍未死,被贼军巡逻者发现。贼人想把他拉出来,说:“你何必自寻苦难?如果肯改事新主,就可以保住富贵。”从义在井中厉声辱骂,贼人发怒,便推下石块瓦片将他砸死。《方学舜忠烈碑》按语说,方碑所记从义死难之事与《续表忠记》略有不同,所以一并记录。张宗孟,字泗源,山西定襄人。进士出身,授任鄠县县令,尚未到任,贼寇已逼近城下。宗孟听到警报,日夜兼程赶来。到达后,四座城门外都是荒野,他从小路进城登上城墙,鼓励守城人员。贼寇夜间逃走后,他便整治鄠城四角,修建敌楼,重新修葺四座城门,创建悬楼二十二座,修建堡垒六十六处,各处设置火器。贼寇经过城下时,总是互相告诫不敢侵犯。他又修建市心楼,重修大成殿,将泮池迁到櫺星门外。平时与人交谈,和煦亲切;但官署庭院庄严肃穆,吏胥奔走办事,脚步没有一点错乱。各台司擅自横加征调,他都拒不接受。左帅军队经过时,都要进入城中,宗孟拒绝他们,把一切供应物资放置在城外,并关上城门。因此被诬告谗毁于督院,督院上报此事,宗孟奉命接受审问。士人百姓为他请求留任,于是只降级代理县令。任职八年,升任刑部主事。陈扆颂,字我恂,济宁人,进士出身。崇祯年间任三原县知县,志向操守清白,不沾染任何私情;放缓催征,清除积弊,抚恤百姓的创伤,剿除强盗,士人百姓都感念他的恩德。杨暄,山西高平人,由进士授任渭南县令,老成厚重,很得民心。遇到严重灾荒时,他竭尽全力救济;奸人趁机抢劫,被处以杖刑而死,百姓稍稍安定。贼兵抵达渭南时,杨暄已经升任兵曹但尚未赴任,便与姓蔡的学官一同守城。适逢举人王明诰开门迎贼,杨暄被捕,辱骂贼寇而死。柴国弼,辽东人,岁贡生,任安塞县知县。他长于抵御外侮,通晓战守之法,冲锋陷阵击破贼军,安塞城依靠他得以保全;后来因病去世,县人思念他,在名宦祠中祭祀。陈炳,河南孟津人,举人出身,任安塞县知县时,遭遇大饥荒,道路上饿死者相望,盗寇遍布。陈炳煮粥救活了上千人,又竭力守卫孤城,县人依靠他得以保全。蒲来举(籍贯无从考察),任甘泉县知县。贼寇来犯,守备孙守法等人拥兵不救。城池陷落后,来举亲手杀死一个贼寇,刺伤六个贼寇,最终战死。郝鸿猷,字勋甫,北直隶霸州人。崇祯年间以举人身份授任延长县令。延长处在贼寇巢穴之中,贼营延绵数百里。鸿猷乘一辆车赴任,不久贼寇包围进攻延长。鸿猷设置守城器具,忠诚抵御,感动了百姓,父老子弟都拼死效力不离去。贼寇攻打不能取胜,便撤军解围。围困解除后,鸿猷冒雨巡视城墙,坠落摔断肋骨,因病调任归乡。几个月后,城池最终陷落,延长百姓为他立尸位、祭祀。鸿猷才能出众,有胆略。当时有大贼号称“一字王”,聚众盘踞延水关。鸿猷预先谋划防守,把所有行动停止、部伍编制等编成诗歌曲调,让士兵百姓练习歌唱,不必频繁号令,营垒秩序肃然。贼寇到来时,他在前面列阵,单骑到贼营晓谕利害,贼人害怕逃走,孤城因此没有祸患。《延长县志》按语说:鸿猷两篇传记的事迹略有不同,前传可见其忠义,后传可窥其谋略,所以一并录下。万代芳,辽东人。崇祯年间任延长县令,清廉自守,慷慨而有气节。当时流贼侵犯境内,他亲自率领士人百姓修造战守器具。等到贼军攻城,昼夜坚守,力量耗尽后城池陷落,于是退守上城,用大炮轰击贼军。大炮还未点火,贼军已蜂拥而至,他便面向北方拜了两拜,说:“臣的力量已经耗尽了!”随即自刎而死。在名宦祠中祭祀。

唐梦鲲,字化卿,番禺人。万厯乙卯举人,知宝鸡县。县为三秦剧邑,或谓梦鲲曰:“公年垂耳顺,逺宦崖疆,为公危之。”梦鲲笑曰:“为朝廷臣子,安所避?”甫入境,潼关失守,贼欲取道宝鸡,梦鲲力御之,邑得无恙。未几,李自成据西安,三秦相继陷没。梦鲲知弹丸不能独完,一日晨起,慷慨谓仆曰:“吾力竭矣,唯一死以尽吾职。”悲愤痛哭,缢于官署。时崇祯癸未十二月十八日也。上闻,赠光禄寺少卿,赐祭塟焉【广东通志】魏权,中山西武乡人。崇祯中,贡生,知郿县。长才大畧,果于任事。当流冦猖獗,能练兵守城。贼数环攻,随宜守御,时复破斩贼级。陞西安同知【贾志】夏绍虞,湖广襄阳人。崇祯中贡生,知麟游。以新城未据形胜,上疏改复古城,剏造宏逺,至今赖之【贾志】吕鸣世,福建人,由恩贡为麟游知县,性介特,以风教自任。崇祯七年八月,城陷被执,贼闻其廉惠,惜之,未忍加害。鸣世发愤絶食六日而卒【续表忠记】蒋汝艾,字玉衡,兴安人。以歳贡任洋县训导,陞西乡教谕。崇祯时,巨冦肆扰,委署南郑篆,招流移,恤困苦,设法殱捕,贼不敢近【兴安州志】司五教,字敬先,内黄人。以明经知城固县,时逆闯遣贼帅田见秀拥众攻城。五教以大义激士民,固守。阅四日,力尽城陷,被执。贼帅逼之,跪,厉声曰:「朝廷命官,肯为贼屈耶?」索印,曰:「印已还天子。」贼怒,遂遇难【畿辅志】程谦,字六吉,山西岢岚人。崇祯中,以举人知西乡,勤敏廉肃,吏胥畏法。署洋县、城固,值流贼四起,邻邑悉遭蹂躏,千里内无坚城。谦设法督民守御,三邑俱安堵无恙【贾志】郭鼎藩,字翰宇,泾阳人。万厯丙午举人。初为沔县教谕,适遇逆闯率贼数万夜薄城下,县令恐惧,鼎藩慨然以城守自任,泣励义勇,亲冒矢石,贼被创以去。沔人勒石纪绩,寻署事凤县,寛赋税,除强暴,士民有一清彻底之谣【贾志】郭一龙,山东曹县人,举人,崇祯中知洋县,清正刚介,流冦逼城,竭力捍御,以病卒,士民哀之【贾志】张鹏翺,北直临城人,贡士。崇祯十一年,知汉隂,慷慨勤敏,毅然以灭冦为事。歴任五年,治绩焕然一新【贾志】刘廷徴,北直乐亭人,举人,崇祯间任洛南令,博学能文,莅治诚信,刚正不阿。时流冦数十万攻城,浃月,廷征殚力守御,贼引去,人追思之【贾志】董三谟,黎平人,举于乡。崇祯中,授山阳知县。贼陷城,三谟与其父嗣成、弟三元、妻李氏携子女皆死。三谟多惠政,百姓素感其恩。及全家殉难,贼退,百姓羣聚而哭。之后赠光禄寺丞,立祠,嗣成、三元并祀,妻女建坊旌表【续表忠记】范志懋,河南虞城人,举人,郃阳知县,性刚毅,尚名节,甫至,郃流冦环攻城,十七日不下。先是,邑城设有韩郃营,糜费民万三千余金,力请撤去,后以懐来防议,殉国难【贾志】温素知,字忠赤,山西闻喜人,贡士。崇祯间,任华隂令,慈惠端方,色笑不轻。假有挥霍之才,遇事直断,悉得其情。调郃阳,值歳大祲,忧旱成疾,遂卒。俸余数十金,绅衿致赙,仅得归榇【贾志】田臣,山西忻州人,举人,崇祯间知蒲城,凡事务尽实心,威严御下,吏胥不敢为奸,浚濠缮城有功,保障邑人,塑像祀之【蒲城县志】朱一綂,平度州人,举人。初任蒲城,西安破,属邑多降,一綂独曰:“吾家七世衣冠,至我臣贼,不坠我家声耶?”体素肥,令家人扩井口以待。防衙兵叛,夺印趋降。一綂瞠目叱曰:“吾一日未死,印不可得也!”日暮,左右尽散,从容赴井死。县丞姚启崇亦死焉【续表忠记】王无逸,宁陵人,贡生。崇祯间,知白水,明断不挠。大修城陴,后防潜入,城陷,无逸犹着公服骂贼死【贾志】回滼沈府宗室由宗贡生,知白水,习法律,吏不敢欺。贼入城,犹手弓射贼。与学官魏箴、典史刘进并被难【续表忠记】李麟祯,北直深泽人。贡生,长武令。筑城,凿池,修制火炮。民初怨之。数年后,贼盗蜂起,战守恃以有具【贾志】恽绍美,湖广人,知长武。值庚辰之变,颓垣败井,目不忍覩。绍美署长武,修城垣,招流离,救荒弭盗,大有恢复之功。夜宿戍楼,作《长武愁吟》三十首。邑人感其徳,咸以为嫓美梁公云【贾志】万云路,北直吴桥人。中部知县,仁慈恺悌。时征役不息,兵至辄病民。于是士民闭城不肯内兵,督师怒,执衿士欲杖之。云路力抗不从,卒于官,阖邑泣送出境【贾志】

译唐梦鲲,字化卿,番禺人。万历乙卯年举人,任宝鸡县知县。宝鸡县是三秦事务繁重的县,有人对梦鲲说:“您年近耳顺,却到遥远险僻的边地做官,这对您太危险了。”梦鲲笑着说:“作为朝廷的臣子,哪里有可以逃避的地方?”刚进入县境,潼关失守,贼寇想取道宝鸡,梦鲲竭力抵御,县邑得以无恙。不久李自成占据西安,三秦各地相继陷落。梦鲲知道宝鸡这个小县不可能独自保全,一天早晨起身,慷慨地对仆人说:“我的力量已经耗尽了,只有一死来尽到我的职责。”他悲愤痛哭,在官署中上吊自尽。当时是崇祯癸未年十二月十八日。皇帝听闻后,追赠光禄寺少卿,赐祭葬。魏权,中山西武乡人。崇祯年间贡生,任郿县知县。他才能出众、谋略宏大,办事果断。当流寇猖獗时,能够训练士兵、守卫城池。贼军多次包围进攻,他都根据情况防守抵御,时常击破贼军、斩获贼首。升任西安同知。夏绍虞,湖广襄阳人。崇祯年间贡生,任麟游县知县。认为新城没有依凭险要地势,上疏请求改建、恢复古城;创建营造规模宏大,直到现在人们仍依赖其成果。吕鸣世,福建人,由恩贡生任麟游县知县。他性情耿介独立,把移风易俗、教化百姓视为己任。崇祯七年八月,城池陷落,他被捕。贼寇听说他清廉仁惠,爱惜他,不忍加害。鸣世愤然绝食六天而死。蒋汝艾,字玉衡,兴安人。以岁贡身份任洋县训导,升任西乡县教谕。崇祯年间,强大的盗寇肆意侵扰,他代理掌管南郑县政务,招抚流民,救济困苦,设法剿灭捕获盗贼,贼寇不敢靠近。司五教,字敬先,内黄人。以明经身份任城固县知县。当时逆闯派遣贼帅田见秀率众攻城。五教以大义激励士人百姓,坚守城池。过了四天,力量耗尽,城池陷落,被捕。贼帅逼迫他下跪,他厉声说:“朝廷命官,难道肯向贼寇屈服吗?”贼人索要官印,他说:“官印已经归还天子。”贼人发怒,于是他遭难而死。程谦,字六吉,山西岢岚人。崇祯年间以举人身份任西乡县知县,勤勉敏捷,清廉严肃,吏胥畏惧法令。他代理洋县、城固县事务时,正值流贼四处兴起,邻近各县都遭蹂躏,方圆千里没有坚固的城池。程谦设法督促百姓防守,三个县都安然无恙。郭鼎藩,字翰宇,泾阳人。万历丙午年举人。最初任沔县教谕,正遇逆闯率数万贼军夜间逼近城下,县令恐惧,鼎藩慨然把守城责任担在自己身上,流泪激励义勇,亲自冒着箭石作战,贼军受伤后退去。沔县人刻石记载他的功绩。不久代理凤县事务,放宽赋税,铲除强暴,士人百姓间流传着“一清到底”的歌谣。郭一龙,山东曹县人,举人出身。崇祯年间任洋县知县,清正刚直,流寇逼近城池时竭力抵御,后来因病去世,士人百姓都为他哀痛。张鹏翱,北直隶临城人,贡士。崇祯十一年任汉阴县知县,慷慨勤勉,毅然把消灭盗寇作为职责。历任五年,治理成绩焕然一新。刘廷征,北直隶乐亭人,举人出身。崇祯年间任洛南县令,博学能文,治理地方诚信,刚正不阿。当时数十万流寇攻城,持续一个月,廷征竭尽力量防守抵御,贼军撤退后,人们都追思他。董三谟,黎平人,乡试中举。崇祯年间授任山阳县知县。贼寇攻陷城池,三谟与父亲嗣成、弟弟三元、妻子李氏以及子女全都死难。三谟施行过许多惠政,百姓平素感念他的恩德。等到全家殉难、贼军退去后,百姓聚集痛哭。后来追赠光禄寺丞,建立祠堂;嗣成、三元一并祭祀,妻子和女儿建立牌坊表彰。范志懋,河南虞城人,举人出身,任郃阳县知县,性情刚毅,崇尚名节。刚到任,郃阳的流寇便包围进攻县城,十七天不能攻下。此前县城设有韩郃营,耗费百姓一万三千多金,他竭力请求撤除;后来因怀来防务的议论,殉于国难。温素知,字忠赤,山西闻喜人,贡士。崇祯年间任华阴县令,慈惠端正,平时不轻易露出喜怒之色;即使有挥霍钱财的才能,遇事也能直接决断,完全查明实情。调任郃阳时,适逢严重灾荒,因忧虑旱灾积成疾病,最终去世。剩余俸禄只有几十金,士绅生员赠送的赙仪,仅够把灵柩送回故乡。田臣,山西忻州人,举人出身。崇祯年间任蒲城县知县,凡事都尽心实办,威严地约束下属,吏胥不敢作奸;疏浚护城壕、修缮城池有功,保障县中百姓,百姓塑像祭祀他。朱一统,平度州人,举人出身。最初任蒲城县令,西安陷落,所属各县大多投降,只有一统说:“我家七代都是官宦,到我这一代却做贼寇的臣子,难道不会败坏我家的声名吗?”他身体一向肥胖,便命家人扩大井口以备赴死。防守衙门的士兵叛变,夺走官印,催促他投降。一统瞪眼斥责说:“我一天没有死,官印就不可能得到!”天黑时,身边的人都散去,他从容投井而死。县丞姚启崇也一同死去。王无逸,宁陵人,贡生。崇祯年间任白水县知县,明察决断而不屈挠。大力修缮城墙,后来贼寇潜入,城池陷落,无逸仍穿着公服辱骂贼寇而死。回滼,沈府宗室,由宗贡生身份任白水县知县。他熟悉法律,吏员不敢欺骗他。贼寇进入城中,他仍亲手张弓射击贼寇。与学官魏箴、典史刘进一同遇难。李麟祯,北直隶深泽人。贡生,任长武县令。修筑城墙,开凿护城河,修制火炮。百姓起初怨恨他。几年后,贼盗蜂拥而起,作战守城都依靠他预先备有的器具。恽绍美,湖广人,任长武县知县。遇到庚辰年的变乱时,破败的城墙和毁坏的井池,目不忍睹。绍美代理长武县事务,修缮城墙,招抚流离百姓,救济灾荒、平息盗贼,有很大的恢复功劳。他夜宿戍楼,作《长武愁吟》三十首。县人感念他的德行,都认为他可以与梁公媲美。万云路,北直隶吴桥人。任中部县知县,仁慈和善。当时征发徭役不停,军队一到便使百姓受害。于是士人百姓关闭城门,不肯让军队进入,督师发怒,逮捕士绅准备杖打。云路竭力抗争,不肯服从,最终死在任上,全县哭泣着送他出境。

新堞【作□误】汾府宗室以十四年恩贡选授中部。潼关破贼传檄至新堞,方巡城,手碎其牌,欲效死守。邑人皆股栗,乃集父老告之曰:「封疆之臣,有死无贰。汝等可各为计,吾尽吾节而已。」未几贼至,妻卢孺人,妾薛氏、冯氏皆请自缢。冯犹未合,▯挥之去,不可,垂泣愿从。有女才数歳,拊其背而勉之。缢书表封印,驰上京师。冠带向阙拜,又遥拜其母,遂自缢。邑人塟之社稷坛侧,妻妾与女咸祔【续表忠记按纪事本末,李自成防潼关,分兵畧鄜延中部。知县华堞知城小不支,遂经死事,与此同。疑华即新字之讹】周瑚,北直行唐人,恩贡,崇祯中知清涧,剖决疑事,如习知。戊寅流冦逼城,数月,瑚严为守御,多出竒画,危城得完【清涧县志】胡允宾,贵州石阡人。崇祯末,为延长令,时兵戈连歳,饥馑频仍。允宾严守御,勤赈恤,残黎获安。精明果断,吏无骩法,人无遁情【延长县志】按令长为亲民之官,其惠爱及人尤切,虽旧志所遗,未可弃也。如唐长安令卢文秀,宜春人;美原令崔衍,失其籍;陈仓令薛景先,失其籍;澄城令宗义仲,南阳人;宋长安令冯子脩,西充人;高陵令范栋,失其籍;鄠县令张伋,失其籍;渭南令宋白,大名人;陆游,山隂人;下邽令蔡冠卿,南城人;扶风令钱文敏,新安人;郿县令贾藩,失其籍;汧阳令朱景,偃师人;武功令王颐,失其籍;金安定令张亨,崞县人;蒲城令马▯,东平人;好畤令张去华,临海人;元咸宁令王义,宁晋人;高陵令张崈,失其籍;鄠县令冦靖,失其籍;三原令陈思道,新安人;三原令郭正,正定人;盩厔令孙明道,醴泉令严承直;甘泉令张鼎,成安定令李徳源,朝邑令成好徳,俱失其籍;韩城令解荣祖,大华人;米脂令武秘,河东人;姒庸,道陜州人;府谷令薛治,失其籍;明长安令李时,涿州人;褚环,交河人;沈听之,商城人;孙三杰,乐安人;王时英,垣曲人;咸宁令孙浩,失其籍;何钟,富顺人;李宗延,汝宁人;李得中,内乡人;陈王庭,卢龙人;刘有源,江西人;咸阳令郭在丰,太康人;李经,祁州人;赵琏,归徳人;孟綂,宁阳人;杨睿,获鹿人;底蕴,考城人;李仁濬,县人;杨钺,香河人;王三锡,内江人;曾传,徳阳人;傅霈,忻州人;宋国相,濵州人;张名世,马邑人;兴平令王悰,献县人;朱瑄,庐陵人;陈常,叙州人;田适,汾州人;刘贤,曹县人;李景先,邢台人;郭孔完,新乡人;王思任,山隂人;阎尧年,隆平人;临潼令徐镛,兴国人;张一鲲,定逺人;张蒲,偃师人;刘文焕,光州人;高陵令杨清,太和人;张锦,山东人;马政,柘城人;▯让,洪洞人;刘安,临城人;鄠县令王文秀,阆中人;杨祐,内江人;蓝田令郭坤,高平人;周潾,太原人;杨培,解州人;陈一防,光州人;杨绍先,高平人;三原令厐辅,乡宁人;陈荣,戎县人;刘躭,武定人;朱芾,溧水人;莫谦,大兴人;谢鹏,衞辉人。张治,颍川卫人;李昌,兴济人;高进孝,获嘉人;盩厔令刘逊,仪征人;傅宠,重庆人;罗良祯,成都人;秦聚奎,汉阳人;王之栩,蕲州人;何逈秀,正定人;渭南令周璘,博兴人;宋礼,郏县人;宫显,乐至人;严用,四川人;褚顺,祥符人;王宫用,成安人;刘翾,内江人;靳廷宾,歴城人;梁许,孟津人;徐吉,内江人;王九叙,肃宁人;张希夏,蒲州人;富平令李寿昌,太原人;王杰,失其籍;韩楷,山东人;郭镕,失其籍;陈润,顺天人;张本,韩凯,俱失其籍;王宗源,吴桥人;刘藻,彭县人;刘希简,汉州人;胡志防,安邑人;刘尚礼,汾州人;何通衢,巴州人;杨君惠,徽州人;宋果,莱阳人;马呈徳,杞县人;醴泉令胡琏,汤阴人;张刚,巩县人;张相,蓬州人;王锡,洪洞人;王佐,蒲台人;韩嘉会,眉州人;刘佐,徳阳人;张惟易,上蔡人;姚烛,襄城人;张大美,霑益人;芮质,田宝坻人;陈竒防,绛州人;贺仲轼,获嘉人;程尚勤,长治人;肤施令董汝豫,洛阳人;安塞令赵之庠,四川人;彭尧升,蓝山人;甘泉令郝镗,吉州人;安定令刘整,孟县人;郑淇,汶上人;李岩,博平人;徐彬,荥阳人;刘鉴,陈州人;王道,卢龙人;曹铭,临清人;陈言,信阳人;范盈,曲阳人;李时,魏县人;张永茂,浮山人;田应聘,鸡泽人;高天命,徳州人;丘云肇,诸城人;

译新堞(字样误作“□”),汾府宗室,以崇祯十四年恩贡身份选授中部县知县。潼关被攻破后,贼寇传来的檄文送到新堞手中;他正在巡视城池,亲手撕碎檄牌,准备拼死守城。县人都吓得两腿发抖,于是他召集父老告诫说:“守土之臣,只有死而不能有二心。你们可以各自设法,我只尽自己的节义罢了。”不久贼寇到来,他的妻子卢孺人、妾薛氏和冯氏都请求自缢。冯氏还没有断气,新堞挥手让她离开,她不肯,流泪请求跟随。他有一个才几岁的女儿,便拍着她的背加以勉励。他写好遗书,表明忠节,封好官印,准备送往京师;又穿戴冠服面向宫阙拜,再遥拜母亲,随后自缢而死。县人把他葬在社稷坛旁,妻妾和女儿也都附葬。《续表忠记》按《纪事本末》说,李自成攻破潼关,分兵略取鄜延、中部。知县华堞知道城小不能支撑,于是以死殉难,与这里所记相同。怀疑“华”就是“新”字的讹误。周瑚,北直隶行唐人,恩贡生。崇祯年间任清涧县知县,剖析裁决疑难案件,如同早已熟知。戊寅年流寇逼近城池,持续数月,周瑚严密防守,多次提出奇谋,危急的城池得以保全。胡允宾,贵州石阡人。崇祯末年任延长县令,当时连年战乱,饥荒频繁。允宾严格防守,勤于赈济抚恤,残存百姓得以安定。他精明果断,吏员不敢枉法,任何实情都无法逃过查察。按察使说:县令、县长是直接治理百姓的官员,他们施惠爱民尤其切实;即使旧志遗漏,也不能弃置不录。唐代长安令卢文秀,宜春人;美原令崔衍,籍贯失考;陈仓令薛景先,籍贯失考;澄城令宗义仲,南阳人;宋代长安令冯子脩,西充人;高陵令范栋,籍贯失考;鄠县令张伋,籍贯失考;渭南令宋白,大名人;陆游,山阴人;下邽令蔡冠卿,南城人;扶风令钱文敏,新安人;郿县令贾藩,籍贯失考;汧阳令朱景,偃师人;武功令王颐,籍贯失考;金代安定令张亨,崞县人;蒲城令马▯,东平人;好畤令张去华,临海人;元代咸宁令王义,宁晋人;高陵令张崈,籍贯失考;鄠县令冦靖,籍贯失考;三原令陈思道,新安人;三原令郭正,正定人;盩厔令孙明道;醴泉令严承直;甘泉令张鼎;成安定令李德源;朝邑令成好德,以上籍贯都失考;韩城令解荣祖,大华人;米脂令武秘,河东人;姒庸,道陕州人。府谷令薛治,籍贯失考;明代长安令李时,涿州人;褚环,交河人;沈听之,商城人;孙三杰,乐安人;王时英,垣曲人;咸宁令孙浩,籍贯失考;何钟,富顺人;李宗延,汝宁人;李得中,内乡人;陈王庭,卢龙人;刘有源,江西人;咸阳令郭在丰,太康人;李经,祁州人;赵琏,归德人;孟綂,宁阳人;杨睿,获鹿人;底蕴,考城人;李仁濬,本县人;杨钺,香河人;王三锡,内江人;曾传,德阳人;傅霈,忻州人;宋国相,滨州人;张名世,马邑人;兴平令王悰,献县人;朱瑄,庐陵人;陈常,叙州人;田适,汾州人;刘贤,曹县人;李景先,邢台人;郭孔完,新乡人;王思任,山阴人;阎尧年,隆平人;临潼令徐镛,兴国人;张一鲲,定远人;张蒲,偃师人;刘文焕,光州人;高陵令杨清,太和人;张锦,山东人;马政,柘城人。▯让,洪洞人;刘安,临城人;鄠县令王文秀,阆中人;杨祐,内江人;蓝田令郭坤,高平人;周潾,太原人;杨培,解州人;陈一防,光州人;杨绍先,高平人;三原令厐辅,乡宁人;陈荣,戎县人;刘躭,武定人;朱芾,溧水人;莫谦,大兴人;谢鹏,卫辉人;张治,颍川卫人;李昌,兴济人;高进孝,获嘉人;盩厔令刘逊,仪征人;傅宠,重庆人;罗良祯,成都人;秦聚奎,汉阳人;王之栩,蕲州人;何逈秀,正定人;渭南令周璘,博兴人;宋礼,郏县人;宫显,乐至人;严用,四川人;褚顺,祥符人;王宫用,成安人;刘翾,内江人;靳廷宾,历城人;梁许,孟津人;徐吉,内江人;王九叙,肃宁人;张希夏,蒲州人;富平令李寿昌,太原人;王杰,籍贯失考;韩楷,山东人;郭镕,籍贯失考;陈润,顺天人;张本、韩凯,二人籍贯都失考。王宗源,吴桥人;刘藻,彭县人;刘希简,汉州人;胡志防,安邑人;刘尚礼,汾州人;何通衢,巴州人;杨君惠,徽州人;宋果,莱阳人;马呈德,杞县人;醴泉令胡琏,汤阴人;张刚,巩县人;张相,蓬州人;王锡,洪洞人;王佐,蒲台人;韩嘉会,眉州人;刘佐,德阳人;张惟易,上蔡人;姚烛,襄城人;张大美,沾益人;芮质,宝坻人;陈奇防,绛州人;贺仲轼,获嘉人;程尚勤,长治人;肤施令董汝豫,洛阳人;安塞令赵之庠,四川人;彭尧升,蓝山人;甘泉令郝镗,吉州人;安定令刘整,孟县人;郑淇,汶上人;李岩,博平人;徐彬,荥阳人;刘鉴,陈州人;王道,卢龙人;曹铭,临清人;陈言,信阳人;范盈,曲阳人;李时,魏县人;张永茂,浮山人;田应聘,鸡泽人;高天命,德州人;丘云肇,诸城人。

胡燔,全县人;保安令张庸,江宁人;朱通,宛平人;陈暹,永平卫人;何定,保定人;王正,武清人;南泰,洪洞人;黎昌期,广东人;宜川令符仕,宁陵人;吕封齐,失其籍;彭燿,广东人;延川令马宪,武康人;马元,正定人;张友先,通江人;贺璎,宁乡人;王永清,迁安人;陈文,麻城人;刘宗礼,大名人;朱庭弼,保徳人;齐璿,燕山卫人;齐尧智,庆云人;王祯,馆陶人;毛储,元常徳人;刘正寛,安邑人;彭应元,筠连人;蘓庭,益都人;延长令雷洁,平遥人;张世英,洛阳人;王道明,黄县人;王嘉柟,掖县人;侯国勲,大同人;凤翔令蘓梦蛟,绵竹人;岐山令王泽,失其籍;张绪宗,固安人;荣节,遂平人;汪玠,巴县人;陈鹤阳,资阳人;蒲轼,崇庆人;马彦卿,内江人;宝鸡令,师嘉言,河津人;扶风令,周本,泸州人;孙昌,▯农卫人;杨瞻,蒲城人;郿县令,方丰,建昌人;冯清,滦州人;毛振,西平人;刘翺,大同人;贾防,李溢,俱祥符人;程章,内江人;张文焕,掖县人;李嘉禄,禹州人;汧阳令,王彦祥,榆次人;兾进,唐山人;麟游令,冉鼎,中牟人;刘预,绛州人;张绅,商河人;朱正光,大足人;李应时,榆次人;刘应科,垣曲人;熊文炜,隆昌人;南郑令,李麟,绵竹人;冯英,宁晋人;霍镇芳,光州人;甘惟灿,海澄人;褒城令,王鲁,郓城人;侯明,洛阳人;张表,鹿邑人;李筹,营山人;张庚,曹县人;胡复之,南溪人;展学,蒲州人;程士竒,通山人;焦应鹤,保宁人;城固令,曹璧,稷山人;胡海,饶州人;赵思仁,昌平人;经希伋,广西人;刘振,平阳人;李材,郏县人;熊谠,麻城人;乔起凤,安邑人;刘振益,南部人;高登明,翼城人;西乡令,陈昺,高安人;郭玑,高平人;李防,内乡人;关廷访,沁阳人;李向春,高平人;洋县令,刘质,吉安人;马骧,偃师人;王黼,武进人;王勉,宛平人;崔玺,燕山卫人;成儒,新城人;李政,叶县人;李惟几,祥符人;卢可兆,重庆人;张连,潼州人;阎邦宁,原武人;李良栋,合州人;姚诚,正安邑人;凤县令,冯惠,安阳人;戈恂,江阴人;杨忠,闻喜人;马杰,利津人;毕逵,齐河人;路譓,河内人;甯浩,辽东海州人;蘓玹,懐庆人;薛应奎,临晋人;谯秉彛,南充人;司思,内黄人;赵世英,中江人;向阁,通江人;胡可教,新城人;沔县令,王昱,失其籍;姜仲能,江安人;侯信,泰安人;李泽,厯城人;张贤,广葛人;畧阳令,常辅,阆中人;李显贵,金堂人;胡邦彦,易州人;杜介,石州人;申如埙,延津人;傅尔正,沧州人;洵阳令,李肃,失其籍;黄元,晋宁人;罗熙,射洪人;南兆,濮州人;紫阳令,张亨甫,内黄人;罗埧,剑州人;郭四维,夏津人;周宗懿,忻州人;李守仁,顺。天人石泉令樊均,考城人陆旗,歴城人卢绣,宝应人孙宥,考城人周延龄,武城人郭一儒,安化人汉隂令刘亨,黄县人唐希,介阳曲人李时秀,孟县人袁一翰,曲周人镇安令杨永清,忻州人张凤翼,沛县人洛南令杨企,陜州人郑英,失其籍杨士元,闻喜人高绶,辽州人茍衡山,富顺人景二阳,富顺人陈应显,沙县人洪其道,商城人李灿,荥阳人山阳令王时雍,垣曲人商南令崔辅,王舜民俱失其籍,朝邑令蘓槃,南阳人郃阳令李郁,四川嘉定州人董鉴,延津人谭启,大宁人王邦才,卢氏人澄城令王秩,失其籍赵瑾,博兴人杨泰,代州人孙琏,新蔡人洪廷玉,普定衞人杜国渐,南宫人毛丹凤,威州人徐时勉,江南嘉定人傅应凤,浙江山隂人王选,西充人韩城令王宏,青城人王鼎,汤隂人杨遇春,陈留人吴雄,封邱人郭松,山西运司人郑钺,祥符人全文,都匀人任铠,平定州人蘓进,祥符人任康,世沧溪人李应选,赵城人华隂令曹光,安邑人莫九龄,益都人王济,城武人闵以仁,渠县人陈希元,东光人唐寅,营山人赵防,乐平人蒲城令史迁,金坛人杨观,新都人黄防,项城人刘大谟,仪封人侯秩,长垣人李瑶,解州人李▯然,汶上人同官令郭瑄,忻州人傅鼎,直▯清河人白镇,平定人顔顺,景州人张贵珉,景州人杨茂,夹江人周俊,洛阳人彭好古,夏邑人吴洸,威州人马铎,定兴人孔尚标,曲阜人白水令柴忠,阳谷人贾实,满城人周贤,栁州人赵翰,解州人贾熙载,鸡泽人沈嘉宾,保安卫人张名世,马邑人武功令蘓孝,渑池人冦如圭,宜宾人赖礼,南康人宫廷,静乐人曹俊,静乐人张宏,内乡人党茂,忻州人高璲,繁峙人鲁变,睢州人李舒芳,陶丘人李云,夷陵州人刘渤然,新安人陈嘉引,东平人永寿令伏伯安,归徳人龙仪,万载人胡绅,潜江人郭质,高平人白祥馆。

译胡燔,全县人;保安令张庸,江宁人;朱通,宛平人;陈暹,永平卫人;何定,保定人;王正,武清人;南泰,洪洞人;黎昌期,广东人;宜川令符仕,宁陵人;吕封齐,籍贯失考;彭燿,广东人;延川令马宪,武康人;马元,正定人;张友先,通江人;贺璎,宁乡人;王永清,迁安人;陈文,麻城人;刘宗礼,大名人;朱庭弼,保德人;齐璿,燕山卫人;齐尧智,庆云人;王祯,馆陶人;毛储,元代常德人;刘正宽,安邑人;彭应元,筠连人;苏庭,益都人;延长令雷洁,平遥人;张世英,洛阳人;王道明,黄县人;王嘉柟,掖县人;侯国勋,大同人;凤翔令苏梦蛟,绵竹人;岐山令王泽,籍贯失考;张绪宗,固安人;荣节,遂平人;汪玠,巴县人;陈鹤阳,资阳人;蒲轼,崇庆人;马彦卿,内江人;宝鸡令师嘉言,河津人。扶风令周本,泸州人;孙昌,弘农卫人;杨瞻,蒲城人;郿县令方丰,建昌人;冯清,滦州人;毛振,西平人;刘翺,大同人;贾防、李溢,都是祥符人;程章,内江人;张文焕,掖县人;李嘉禄,禹州人;汧阳令王彦祥,榆次人;冀进,唐山人;麟游令冉鼎,中牟人;刘预,绛州人;张绅,商河人;朱正光,大足人;李应时,榆次人;刘应科,垣曲人;熊文炜,隆昌人;南郑令李麟,绵竹人;冯英,宁晋人;霍镇芳,光州人;甘惟灿,海澄人;褒城令王鲁,郓城人;侯明,洛阳人;张表,鹿邑人;李筹,营山人;张庚,曹县人;胡复之,南溪人;展学,蒲州人;程士奇,通山人;焦应鹤,保宁人;城固令曹璧,稷山人;胡海,饶州人;赵思仁,昌平人;经希伋,广西人;刘振,平阳人;李材,郏县人。熊谠,麻城人;乔起凤,安邑人;刘振益,南部人;高登明,翼城人;西乡令陈昺,高安人;郭玑,高平人;李防,内乡人;关廷访,沁阳人;李向春,高平人;洋县令刘质,吉安人;马骧,偃师人;王黼,武进人;王勉,宛平人;崔玺,燕山卫人;成儒,新城人;李政,叶县人;李惟几,祥符人;卢可兆,重庆人;张连,潼州人;阎邦宁,原武人;李良栋,合州人;姚诚,正安邑人;凤县令冯惠,安阳人;戈恂,江阴人;杨忠,闻喜人;马杰,利津人;毕逵,齐河人;路譓,河内人;甯浩,辽东海州人;苏玹,怀庆人;薛应奎,临晋人;谯秉彝,南充人;司思,内黄人;赵世英,中江人;向阁,通江人;胡可教,新城人;沔县令王昱,籍贯失考;姜仲能,江安人;侯信,泰安人;李泽,历城人;张贤,广葛人。略阳令常辅,阆中人;李显贵,金堂人;胡邦彦,易州人;杜介,石州人;申如埙,延津人;傅尔正,沧州人;洵阳令李肃,籍贯失考;黄元,晋宁人;罗熙,射洪人;南兆,濮州人;紫阳令张亨甫,内黄人;罗埧,剑州人;郭四维,夏津人;周宗懿,忻州人;李守仁,顺。天人石泉令樊均,考城人;陆旗,历城人;卢绣,宝应人;孙宥,考城人;周延龄,武城人;郭一儒,安化人;汉阴令刘亨,黄县人;唐希,介阳曲人;李时秀,孟县人;袁一翰,曲周人;镇安令杨永清,忻州人;张凤翼,沛县人;洛南令杨企,陕州人;郑英,籍贯失考;杨士元,闻喜人;高绶,辽州人;苟衡山,富顺人;景二阳,富顺人;陈应显,沙县人;洪其道,商城人;李灿,荥阳人;山阳令王时雍,垣曲人;商南令崔辅、王舜民,二人籍贯都失考;朝邑令苏槃,南阳人;郃阳令李郁,四川嘉定州人;董鉴,延津人;谭启,大宁人;王邦才,卢氏人;澄城令王秩,籍贯失考;赵瑾,博兴人;杨泰,代州人;孙琏,新蔡人;洪廷玉,普定卫人;杜国渐,南宫人;毛丹凤,威州人;徐时勉,江南嘉定人;傅应凤,浙江山阴人;王选,西充人;韩城令王宏,青城人;王鼎,汤阴人;杨遇春,陈留人;吴雄,封丘人;郭松,山西运司人;郑钺,祥符人;全文,都匀人;任铠,平定州人;苏进,祥符人;任康,世沧溪人;李应选,赵城人;华阴令曹光,安邑人;莫九龄,益都人;王济,城武人;闵以仁,渠县人;陈希元,东光人;唐寅,营山人;赵防,乐平人;蒲城令史迁,金坛人;杨观,新都人;黄防,项城人;刘大谟,仪封人;侯秩,长垣人;李瑶,解州人;李▯然,汶上人;同官令郭瑄,忻州人;傅鼎,直隶清河人;白镇,平定人;颜顺,景州人;张贵珉,景州人;杨茂,夹江人;周俊,洛阳人;彭好古,夏邑人;吴洸,威州人;马铎,定兴人;孔尚标,曲阜人;白水令柴忠,阳谷人;贾实,满城人;周贤,柳州人;赵翰,解州人;贾熙载,鸡泽人;沈嘉宾,保安卫人;张名世,马邑人;武功令苏孝,渑池人;寇如圭,宜宾人。赖礼,南康人;宫廷,静乐人;曹俊,静乐人;张宏,内乡人;党茂,忻州人;高璲,繁峙人;鲁变,睢州人;李舒芳,陶丘人;李云,夷陵州人;刘渤然,新安人;陈嘉引,东平人;永寿令伏伯安,归德人;龙仪,万载人;胡绅,潜江人;郭质,高平人;白祥馆。

陶人李刚,定襄人邓百禄,崇宁人,徐州守金堂人,三水令钱若愚,宜良人傅廷佩,辽东人李迁,武强人吴之翰,蕲州人杨津,昆明人谢三诏,偃师人陆敏学,大同人唐万龄,淮安人高知,登封人淳化令赵文博,代州人刘玉,宣府人李梁,磁州人汤浙,临湘人方应节,玉田人欧阳暖,遵化人长武令梁道凝,泰和人洛川令朱炳,吴县人李瓒,汤隂人茍鹏,蓬州人古民,四川人杨勗,肖闻喜人李廷仪,霍州人冯养志,高平人韩必显,安邱人中部令黄琮,失其籍谢文昌,四川人郑源,许州人萧章,岢岚人胡憙,新繁人雷启,东汾州人谯仕雄,眉州人宜君令金声,华亭人韩慰,大名人宋名儒,李迪康俱平阳人,米脂令孙绳武,即墨人清涧令侯华陵川人,赵璐任邱人,高室大名人魏朝宗,岢岚人陈汝元,浙江山隂人唐思周,磁州人郭磐石,枣强人吴堡令范平仲,失其籍李文焕,大同人袁礼,失其籍崔谦,高平人李雄,永平人钮继武,徳州人张弛,辽州人张廷凤,魏县人李锦,翼城人冯训,博平人傅嘉行,渠县人杨宗范,三河人杜邦泰,阜城人王邦麒,临汾人靳学古,卢氏人简国宁,石阡人神木令杨聪,宻县人府谷令刘纲,禹州人田章,束鹿人白尔心,吉州人范学颜,翼城人刘源,四川人王民,范文安人,并录存之,亦以见恺悌慈良去思犹在云尔。本朝索应运,徳州人,拔贡。顺治二年,为白水尉。宁人省事,循声大着。流冦陷城,不屈,自缢死。又署令赵瀚者,贼至被执。贼素知其才,欵语诱降。瀚不对,已而大骂。一贼曰:“是终不为我用,盍杀之以成其志。”遂遇害。瀚,榆社人,以同州州同来摄县事,亦顺治初年也。宋永誉,永年举人,顺治二年知郿县。甫莅任,流冦贺珍自汉中防长安道,攻郿,遣使招永誉,许以厚禄。永誉收缚其贼,贼怒,攻围五昼夜,城陷被执。永誉挺立不跪,骂不絶口,贼众脔杀之。事闻赠按察司佥事廕一子傅性良,登封人。顺治初,由贡生知永寿县。贼贺珍围城,性良坚守,获全。总督孟乔芳上其功,陞苏州府同知。靳榜,祁州贡生,顺治二年为澄城令,敷政寛平,与民休息,会郃阳魏天命倡乱,势张甚,三年春,澄城被冦,榜死之。赵廷臣,字君邻,奉天铁岭人。顺治二年,知山阳县。邑屡经兵燹,民多流散,廷臣招谕使归,均徭缓赋,民以安集。丁亥歳,大饥,仓储无余,廷臣捐金籴粟,计口赈之,其老弱颠连者,复按季周给,多所全活。逆贼刘二虎聚众数万,郧冦王二等先后攻山阳,廷臣昼夜固守,贼不能下,悉遁去。其他山冦窃发者,廷臣登陴谕以大义,贼多感服受抚。尝率众侦贼,为伏莽所中,廷臣扶创归,益严守御曰:「吾为」国家守土,于身何有?山冦王希荣久据镇安,执县令置寨下,势甚猖獗。台司檄廷臣徃抚,廷臣即单骑至贼营,宣扬圣朝威徳,言词侃侃。希荣遂降,廷臣挈前令并印绶以归。台司咸器重焉。厯官浙闽总制,山阳民建祠祀之。冯圣朝,河间人,由选贡任雒南知县。时兵火甫定,与民休息。凡有利害,即单骑入省面陈台司,豁荒粮,定额赋。水旱疫疠,祈祷立应。防顺治二年,邑有嘉禾、瑞麦之兆,士民佥谓贤令所感。王用杰,阳城人,贡生。顺治三年,授澄城令。时澄方被冦,用杰请兵,亲▯,执贼魁康姬,卫戮之余,就抚。四境帖然,于是修文庙,复衙署,设施井井,可观。贾廷璋,山东人,贡生,顺治四年知宜君县。六年,王永强兵陷郡城,遣人至县趣缴印。廷璋怒骂曰:「此宜君令印也,孰可索亦孰可与?」兵至,遂遇害。仆亦从死事。闻赠廕如制,时典史方一御亦死于难。康熙五十八年。入祠黄瑶,字白云,四川忠州人,举人,顺治四年任安塞令,才智明敏,遇事敢为,残疆大有起色。六年,王永强作乱,瑶誓死守孤城,力拒强敌,卒殒于难,事。闻赠按察司佥事,廕一子入监。时变起仓猝,郡邑守御无资。有洛川署令郭璨,亦以守城力屈死。徐之龙字仲升,江隂人。顺治四年,由恩贡授神木令。逆弁王永强兵至,之龙婴城固守。城陷,之龙慨然曰:"吾受"国恩当以死报,誓不腼颜求生,遂骂贼死之事。闻赠按察司佥事赐祭塟之龙,二子廷纶、宠纶,在署亦皆遇害。姚钦,明江宁人,贡生。顺治四年,宰澄城,削平余孽,招集流亡。以荒粮为澄民累,条悉诸弊,申请再三,得邀。恩免至,修文庙,赈贫寒,改陆运,雪寃狱,尤见爱民实政。王儒,潍县人,宰三水。顺治初,冦氛未靖,城西堡名双槐者,公署仓库所在,为一邑要地。时经兵燹,儒尅期修复,守御备至,四境帖然。民懐其徳为建祠树碑,以志遗爱。

译陶人李刚,定襄人;邓百禄,崇宁人;徐州守,金堂人;三水令钱若愚,宜良人;傅廷佩,辽东人;李迁,武强人;吴之翰,蕲州人;杨津,昆明人;谢三诏,偃师人;陆敏学,大同人;唐万龄,淮安人;高知,登封人;淳化令赵文博,代州人;刘玉,宣府人;李梁,磁州人;汤浙,临湘人;方应节,玉田人;欧阳暖,遵化人;长武令梁道凝,泰和人;洛川令朱炳,吴县人;李瓒,汤阴人;苟鹏,蓬州人;古民,四川人;杨勗,萧闻喜人;李廷仪,霍州人;冯养志,高平人;韩必显,安丘人;中部令黄琮,籍贯失考;谢文昌,四川人;郑源,许州人;萧章,岢岚人;胡憙,新繁人;雷启,东汾州人;谯仕雄,眉州人;宜君令金声,华亭人;韩慰,大名人;宋名儒、李迪康,都是平阳人;米脂令孙绳武,即墨人;清涧令侯华,陵川人;赵璐,任丘人;高室,大名人;魏朝宗,岢岚人;陈汝元,浙江山阴人;唐思周,磁州人;郭磐石,枣强人;吴堡令范平仲,籍贯失考;李文焕,大同人;袁礼,籍贯失考;崔谦,高平人;李雄,永平人;钮继武,德州人;张弛,辽州人;张廷凤,魏县人;李锦,翼城人;冯训,博平人;傅嘉行,渠县人;杨宗范,三河人;杜邦泰,阜城人;王邦麒,临汾人;靳学古,卢氏人;简国宁,石阡人;神木令杨聪,密县人;府谷令刘纲,禹州人;田章,束鹿人;白尔心,吉州人;范学颜,翼城人;刘源,四川人;王民,范文安人。这些人也一并记录保存,用来说明他们仁厚慈爱,离任后百姓仍然思念。本朝 索应运,德州人,拔贡。顺治二年,任白水县尉。宁静少扰,政绩声誉大为显著。流寇攻陷县城,他不屈服,自缢而死。又有署理县令赵瀚,贼兵到来时被擒。贼人一向知道他的才能,便温言劝诱投降。赵瀚不答,随后大肆辱骂。一个贼人说:“这个人终究不会为我所用,何不杀了他,以成全他的志节?”于是赵瀚被杀。赵瀚是榆社人,以同州州同的身份前来代理县事,也是在顺治初年。宋永誉,永年举人,顺治二年任郿县知县。刚到任,流寇贺珍从汉中防守长安的道路上进攻郿县,派使者招降永誉,并许诺给他优厚俸禄。永誉将来使捆绑起来,贺珍大怒,围攻县城五昼夜,城陷后永誉被擒。永誉挺立不跪,始终不停地辱骂贼人,贼众便将他肢解杀害。事情 传到朝廷后,追赠按察司佥事,荫封一个儿子。傅性良,登封人。顺治初年,凭贡生身份任永寿县知县。贼人贺珍围城,傅性良坚守城池,使县城得以保全。总督孟乔芳上报他的功劳,升任苏州府同知。靳榜,祁州贡生,顺治二年任澄城令。他施政宽缓公平,使百姓休养生息。适逢郃阳魏天命倡乱,势力扩张得很厉害;顺治三年春,澄城遭受寇乱,靳榜为守城而死。赵廷臣,字君邻,奉天铁岭人。顺治二年,任山阳县知县。山阳县屡遭兵灾,百姓大多流散,赵廷臣招抚晓谕,使他们回归;均平徭役,缓征赋税,百姓因此安定聚居。丁亥年发生大饥荒,仓储没有余粮,赵廷臣捐出钱财买粮,按人口赈济;对那些年老体弱、流离困顿的人,又按季度周济,救活了很多人。逆贼刘二虎聚众数万人,郧地寇首王二等先后进攻山阳,赵廷臣昼夜坚守,贼兵不能攻下,只得全部逃去。其他山寇偶然起事时,赵廷臣登上城墙,用大义劝谕他们,贼人多被感化,接受安抚。他曾率众侦察贼情,被埋伏的乱兵射中,扶着伤口回城,更加严格地防守,并说:“我是为……” “国家守卫疆土,个人的身体又算得了什么?山寇王希荣长期占据镇安,擒住县令,把他安置在寨中,势力十分猖獗。台司下檄文命赵廷臣前往招抚,赵廷臣立即单骑来到贼营,宣扬 圣朝的威势和恩德,言辞正直有力。王希荣于是投降,赵廷臣带着原县令和官印、绶带回去。台司都十分器重他。后来历任浙江、福建总制,山阳百姓为他修建祠庙祭祀。冯圣朝,河间人,由选贡出任雒南县知县。当时战乱刚刚平定,他便与百姓共同休养生息。凡有利害得失,他就单骑进入省城,当面向台司陈述;免除荒地粮赋,确定赋税定额。遇到水灾、旱灾、疫病,祈祷往往立即应验。顺治二年,县中出现嘉禾、瑞麦的祥兆,士绅百姓都说这是贤能县令感召而来。王用杰,阳城人,贡生。顺治三年,任澄城令。当时澄城刚遭寇乱,王用杰请求调兵,亲自▯,擒获贼首康姬,并将其杀戮;其余贼众接受招抚。四境于是安定,便修缮文庙,恢复衙署,各项设施安排得井然有序,很有可观之处。贾廷璋,山东人,贡生,顺治四年任宜君县知县。顺治六年,王永强的军队攻陷郡城,派人到县中催促交出官印。贾廷璋怒骂道:“这是宜君县令的官印,谁能索取,谁又能交给他?”军队到来后,他于是遇害。他的仆人也跟随他死难。事情传到朝廷后,按制度追赠荫封。康熙五十八年。收入祠中祭祀。黄瑶,字白云,四川忠州人,举人,顺治四年任安塞令。他才智明敏,遇事敢于担当,使残破的边疆大有起色。顺治六年,王永强作乱,黄瑶发誓死守孤城,竭力抵御强敌,最终死于战乱。事情 传到朝廷后,追赠按察司佥事,荫封一个儿子入国子监。当时事变仓促发生,郡县守御没有资财。有洛川署理县令郭璨,也因竭力守城而死。徐之龙,字仲升,江阴人。顺治四年,由恩贡授任神木令。叛将王永强的军队到来,徐之龙登城坚守。城陷后,徐之龙慨然说:“我接受 国家的恩德,应当以死报答,发誓不厚着脸皮求生。”于是辱骂贼人而死。事情 传到朝廷后,追赠按察司佥事。赐予祭祀,并安葬徐之龙;他的两个儿子廷纶、宠纶当时也在署中,一同遇害。姚钦,明代江宁人,贡生。顺治四年任澄城令,平定残余叛乱,招集流亡百姓。由于荒地粮赋成为澄城百姓的负担,他逐条查明各种弊端,反复申请,终于得到 恩准免除。他修缮文庙,赈济贫寒,改陆路运输,昭雪冤狱,尤其体现了爱民的实际政绩。王儒,潍县人,任三水令。顺治初年,寇乱尚未平定,城西有一座名为双槐的堡寨,官署和仓库都在那里,是全县要地。当时历经兵灾,王儒限期修复,守御周备,四境安定。百姓感念他的恩德,为他建祠立碑,以记载遗留下来的恩惠。

李溥,字雷泽,鄢陵人。顺治丙戌进士,授三原令。英爽有干才,时流氛未靖,数窥县城。溥缮雉堞,练乡勇,储偫甚周。九年春,贼破西乡王堡,据嶻嶭山,▯借兵邻镇,直捣贼巢,尽殱之。四郊以宁,内陞户部主事。三原人肖像祀之。赵宾,阳武人,顺治丙戌进士,知淳化县。时冦氛未靖,宾修城设险,邑民安枕。淳邑浮粮犹沿明季旧额,宾哀吁上台,得疏请蠲数千石,一时有更生之庆。擢刑部主事,去。张舜举,顺天籍,进士,绵竹人。顺治六年,授蒲城知县。清明仁厚,勇于任事。先是,王永强窃据蒲城,及乱定,城市一空。舜举招集流亡,安抚备至,虑兵民杂处不靖,建立营房,俱得安堵。又请停旧逋,免新荒,民困获苏。北山巨防,唐威方炽,舜举计斩之余党悉散,邑境以宁。政暇,以风化为己任,兴贤育徳,士知敦行。复裁定县志,捐俸刋行。蔡祖庚,字莲西,上元人,进士。顺治七年,任甘泉令。甘泉在明季时,兵疫频仍,田荒丁絶。庚下车,招流移,革耗羡,禁私沠,豁荒粮,礼士爱民,残疆始振。康熙二十年,甘泉令黄日焕复请除荒丁,于是民累永息。日焕,永定人,顺治辛丑进士,后擢邳州牧。王廷议,翼城人,顺治己丑进士。庚寅任清涧令,时叛逆未靖,大兵围府谷,人心皇皇。廷议计安反侧,调度军需,整顿有法。为政听断如流,不事鞭朴,催科不遣胥役,输纳无后期者。五年之间,时和歳稔,盗息民安。台司交章荐之,擢户部主事。老稚泣送于道者,踵相接。吴汝为,霑化人,顺治己丑进士,除麟游令。麟故小邑,兵燹后户口凋残,汝为至,殚力生聚,教养有方。至减荒地浮粮,免盐课积逋,尤大有造于麟邑。康熙四年,入名宦祠。邵伯防,字子南,闽县人。顺治壬辰进士,授高陵令。尝奉檄清丈田粮,悉蠲浮额。性精察,剔蠧除奸,无所容隠。适渭南、泾阳二令缺,邑民争赴抚军,乞邵令摄篆,遂摄渭南县事。又摄篆蓝田,皆有惠政。蘓就,大交河人。歳贡,顺治十年由教谕陞蓝田令。歴任五载,新学宫,濬水道,立墟市,修桥梁。易直子谅,士民戴徳,为之建祠立碑。王滙字彭濵,仪封人。顺治壬辰进士,十三年任安定令。邑号雕敝,滙下车抚绥,不遗余力。详革驿站浮费,催科有方,决狱无滞。自奉尤俭,居二年,丁内艰去。民立碑思之,歳久碑圮,复选石重勒焉。范式金,秀水人。顺治十三年,由监生授宜川令。宜川自前令报垦之后,丁粮增旧数倍,邑民流亡过半。式金抚字催科,心力交殚,又详请宪司,备陈民力不堪状,得防俱照旧科折正减田额四百余顷,由是民力稍完。又镇川、鱼河、归徳三驿以宜邑民夫协办,多被勒索。式金详请定议,以站银解道,民夫得免赔累。厯任十二年,以老去职,犹以揑报丁银开除未尽为耿耿云。李天叙,安阳人,拔贡,顺治十五年任洋县令,慈惠刚方。时吴三桂驻汉中,招买繁重,民不堪命。天叙不避利害,痛哭力争,阖郡均得豁减。以父忧去,洋民立碑颂徳。骆钟麟,字挺生,临安人,举人。顺治十六年,知盩厔县。性和易,喜与士大夫相接。时李颙讲学里中,钟麟尊以师礼,徃复不倦。邑城北去渭不十里,钟麟循行河畔,知水势将南侵,议自览家寨迤东开复古道,众难之,不果。康熙元年夏,大雨,渭水南溢,将及城,钟麟率僚属跽雨中,为民请命,愿以身逐逝水。久之,雨渐止,水亦顿减,又徙而北流者数里,人以为精诚所感。郑昆璧,字仑辉,文水人。顺治戊戌进士,知富平县。富平故多水利,昆璧因势利导,各疏支渠。凡漆、沮、金、定、北温泉诸河濵岸地,悉成沃壤。又编审均覈,里胥无得上下其手。在任数年,治绩井井可纪。罗人琮,字紫萝,湖南桃源人。顺治辛丑进士,除朝邑令,刚方慈惠,念切民瘼。驿马故▯里民牧养,又潼关衞弓兵工食私▯,朝邑人琮申革之。河壖冲地千余顷,人琮勘实,请豁额赋三千七百余两。滇黔之变,军书旁午,处置悉中机宜。督臣奬其防干,擢贵州道御史。黄家鼎,颍上人。康熙初,任咸宁知县。时冦逆未靖,军需孔亟,家鼎干济有方,兵民悉便。自奉尤俭约,尝兼旬蔬食不厌。会抚臣贾汉复修《陜西通志》,家鼎延本邑陈生大经、杨生生芝,共成《县志》八巻,详而洁,简而明允,称典则。寻擢兵部主事,士民遮道泣留。得防复任以劳瘁卒官吴树声,江宁人,进士,任畧阳令,抚字催科,声绩茂着。畧邑地当冲要,时冦氛未靖,树声设计防御,支应刍粮,一以忠勤从事,寻至殒身。畧人哀而慕之,公举祀名宦。

译李溥,字雷泽,鄢陵人。顺治丙戌年进士,授任三原令。他英武爽直而有办事才干,当时流寇气势尚未平定,屡次窥伺县城。李溥修缮城墙,训练乡勇,储备物资十分周全。顺治九年春,贼兵攻破西乡王堡,占据嶻嶭山;李溥借调邻近城镇的兵力,直捣贼巢,将其全部歼灭。四郊于是安宁,李溥升任户部主事。三原人画他的像祭祀。赵宾,阳武人,顺治丙戌年进士,任淳化县知县。当时寇乱尚未平定,赵宾修筑城墙、设置险要,使县中百姓安睡无忧。淳化县的额外粮赋仍沿用明末旧额,赵宾向上级哀切陈情,获准上疏请求蠲免数千石,一时百姓有获得新生之喜。他升任刑部主事后离去。张舜举,籍贯登记为顺天,进士,绵竹人。顺治六年,授任蒲城知县。他清明仁厚,勇于任事。此前王永强窃据蒲城,叛乱平定后,城镇空无一人。张舜举招集流亡百姓,安抚得十分周到;考虑到军民混杂居住会造成不安,便建立营房,使大家都能安居。又请求停止征收旧欠,免除新开荒地的赋税,百姓的困苦得以缓解。北山是巨大的防御要地,唐威的势力正盛,张舜举设法将其余党斩除,余党全部逃散,县境因此安宁。政务稍闲时,他把移风化民当作自己的责任,兴办教育,培养德行,使读书人懂得敦厚力行。又重新裁定县志,捐出俸禄刊刻发行。蔡祖庚,字莲西,上元人,进士。顺治七年任甘泉令。甘泉在明末时兵灾、疫病接连不断,田地荒芜,丁口断绝。蔡祖庚到任后,招集流民,革除耗羡,禁止私派,免除荒地粮赋,礼敬士人,爱护百姓,残破的县境才开始振兴。康熙二十年,甘泉令黄日焕又请求免除荒地丁税,于是百姓的负担永远止息。黄日焕是永定人,顺治辛丑年进士,后来升任邳州牧。王廷议,翼城人,顺治己丑年进士。庚寅年任清涧令,当时叛乱尚未平定,大军包围府谷,人心惶惶。王廷议设法安定反侧之人,调度军需,整顿有法。他处理政务听讼如流水般迅速,不滥用鞭打,不派差役催征赋税,缴纳没有逾期的。五年之间,时令和顺,年成丰收,盗贼平息,百姓安宁。台司相继上疏推荐他,升任户部主事。老幼哭着在道路上送行,前后相接。吴汝为,沾化人,顺治己丑年进士,授任麟游令。麟游原本是小县,经历兵灾后户口凋残。吴汝为到任后,竭尽全力使人口繁衍聚集,教导养育百姓都有方法。后来减免荒地的额外粮赋,免除盐课积欠,对麟游县尤其有很大的造福。康熙四年,入名宦祠。邵伯防,字子南,闽县人。顺治壬辰年进士,授任高陵令。曾奉檄清查丈量田地和粮赋,全部免除额外加征。他性情精明,剔除弊蠹,惩办奸邪,不容许任何人隐瞒。恰逢渭南、泾阳两县县令缺任,县民争相到抚军那里,请求让邵伯防代理县印,于是他代理渭南县事。后来又代理蓝田县印,两处都有惠民政绩。苏就,大交河人。岁贡,顺治十年由教谕升任蓝田令。他历任五年,新建学宫,疏浚水道,设立集市,修缮桥梁。他平易正直,士人百姓都感戴他的恩德,于是为他建祠立碑。王汇,字彭滨,仪封人。顺治壬辰年进士,十三年任安定令。县中号称残破凋敝,王汇到任后安抚治理,竭尽全力。他详细革除驿站的额外费用,催征赋税有方法,审理案件没有积压。对自己的供奉尤其俭朴,任职两年后因母亲去世离任。百姓立碑纪念他,年久碑石倒塌,又重新选择石材刻碑。范式金,秀水人。顺治十三年,由监生授任宜川令。宜川自前任县令报告开垦之后,丁税、粮税增加到旧额数倍,县民逃亡过半。范式金安抚百姓、催征赋税,心力都用尽了;又详细请求宪司,充分陈述百姓力量不堪负担的情况,终于得到 各项税额都按旧有科则折征核正,并减去田额四百余顷的处理。由此百姓的财力稍稍恢复。又因镇川、鱼河、归德三驿由宜川县民夫协办,民夫大多遭受勒索。范式金详细请求定议,改由站银解送道府,民夫得以免除赔累。他任职十二年,因年老离职,但对虚报丁银、应当开除却尚未尽数处理一事,仍一直耿耿于怀。李天叙,安阳人,拔贡,顺治十五年任洋县令,慈惠刚正。当时吴三桂驻扎汉中,招买事务繁重,百姓不堪其苦。李天叙不避利害,痛哭力争,全郡都得以免除或减轻负担。因父亲去世服丧离任,洋县百姓立碑称颂他的德行。骆钟麟,字挺生,临安人,举人。顺治十六年任盩厔县知县。他性情温和,喜欢同士大夫交往。当时李颙在乡里讲学,骆钟麟以老师的礼节尊敬他,往来请教从不厌倦。县城向北距离渭水不到十里,骆钟麟巡视河岸,知道水势将要向南侵袭,提议从览家寨向东开通、修复古道,众人认为困难,事情没有成功。康熙元年夏天,大雨,渭水向南泛滥,将要淹到城边;骆钟麟率属员跪在雨中,为百姓祈求生路,愿意用自己的身体阻挡逝去的洪水。过了很久,雨渐渐停了,水也突然减少,又向北流了数里,人们认为这是他的精诚感动了上天。郑昆璧,字仑辉,文水人。顺治戊戌年进士,任富平县知县。富平过去水利很多,郑昆璧顺应地势加以疏导,分别疏通各条支渠。漆河、沮河、金河、定河、北温泉等河流沿岸的土地,全都变成肥沃田地。他又编审户籍,均平核实赋役,使里胥不能从中上下其手。在任数年,治理成绩井然有可记之处。罗人琮,字紫萝,湖南桃源人。顺治辛丑年进士,授任朝邑令。他刚正慈惠,切实忧念百姓疾苦。驿马旧由里民牧养,潼关卫弓兵的工食又有私派,罗人琮向上申报革除。河边被水冲毁的土地有一千余顷,罗人琮查勘核实,请求免除额定赋税三千七百余两。云南、贵州发生变乱,军书纷至沓来,他处理各项事务都符合机宜。督臣奖励他的防守才干,升任贵州道监察御史。黄家鼎,颍上人。康熙初年,任咸宁知县。当时寇逆尚未平定,军需极其紧急,黄家鼎办理周济有方,军民都感到便利。他对自己的生活尤其节俭,曾连续二十多天只吃蔬菜也不厌烦。适逢抚臣贾汉复修纂《陕西通志》,黄家鼎聘请本县陈生大经、杨生生芝,共同编成《县志》八卷,内容详尽而简洁,文字简明而公允,可称为典范。不久升任兵部主事,士人百姓拦在道路上哭泣挽留。他得到 防务劳累过度,重新任职后因劳瘁死于官任。吴树声,江宁人,进士,任略阳令,安抚百姓、催征赋税,声誉政绩十分显著。略阳县地处交通要冲,当时寇乱尚未平定,吴树声谋划防御,供应军队粮草,一概以忠诚勤勉办理,不久终于殒身。略阳人悲痛并怀念他,共同推举将他列入名宦祠祭祀。

梅遇,字品章,南城人。顺治丙戌举人,康熙三年任郿令。郿自明季屡经兵燹,顺治初设官招垦,胥吏乗机揑报,逋欠日积。遇请于上官,虚粮得减。邑西北境多石田,遇相度地势,于邑东南引古横渠屈流四十里,绕西北入渭。由是石田尽成沃壤,更设义仓,建启圣祠,营文昌阁。士民咸沐其徳。邓永芳,攸县人,顺治戊戌进士,康熙三年知蒲城县,征粮断狱,以慈惠著称,蒲民咸感其徳。又有蒲令关琇者,当辛未、壬申间,关辅大祲,琇力行荒政,全活甚众,蒲民尤徳之。琇,河南新安人,乙丑进士。郭维藩,奉天人,廕生。康熙三年,任武功知县。邑当东西孔道,邮政久弛,每计畆责民市马刍茭槽▯诸费,歳更不赀。维藩请复官马之制,民困获苏。渭水为关中巨川,邑南东皆临渭,又漆、湋二水萦纡中贯民田,歳多坍没。维藩曰:「奈何使田委洪流,赋加赤子耶?」于是力请蠲除包赔之害。始杜邑旧有王禄田如千顷,多为豪强影占。维藩亲行勘丈,尺寸无隠,不致横累齐民。在任六年,擢监察御史。朱尚义,奉天义州人。康熙五年,由拔贡授安定令。初,安定民徃石嘴驿应役,守▯淹久,深以为苦。尚义力请裁革,又虑差役骚扰乡村,用木皂以代之。隆冬煮粥以济贫乏。听讼必开诚劝导,有罪者蒲鞭示辱而已。行取河南道御史。文秉,濂全州人。顺治丁酉举人。康熙七年知淳化。甫下车,即以廓清积弊为己任。为政寛猛兼济。淳邑浮粮自国初蠲免后,节年揑报新垦,复多溢额逋赋。秉濂泣诉台使者,以去就争之,事乃寝。民感其徳,为建祠以祀之。杨镳,河南举人,康熙八年任麟游令,有应变才。滇黔之乱,凡挽运重役,极力担荷,为民吁免。崛山贼啸聚,檄到县,镳即夕定谋,率乡兵殱之,以军功陞辽阳知州。林逢泰,晋江人,举人。康熙八年,由陇西令调三水,厘奸剔弊,志在澄清。邑文庙、公署久圮,逢泰即捐俸修复。城垣、仓库次第整理。及王辅臣之变,训练乡勇,修饬城守,邑赖以全。至免荒粮,豁逃丁,及改徴折色、房税、地税诸议,尤见其实心爱民云。林世榕,海阳人,康熙己酉举人,任蓝田令。蓝自兵燹后,民多失业,世榕招集流亡,散给牛种,由是农务大兴,田野大辟。尤慎于谳狱,情矜法疑,多所全宥。尝捐赀葺韩子祠,以栁州祔享,以栁尝尉蓝田故也。解组之日,图书外无长物云。陈瑹,蕲水人。康熙十年,由举人任临潼知县。莅事精敏,兴除有法。甲寅之变,征输如猬。瑹不事敲朴,百姓急公恐后。官兵驻西郊,瑹布衣徒步,手挈壶箪犒之。民闻之,刍茭器具无不立应。其感孚如此。擢耀州知州。郭传芳,字九芝,大同威逺卫人。由选贡授咸宁县佐,摄郃阳、长安篆,俱有声。迁富平知县。滇逆之变,凉防窃发,传芳侦贼将入境,乃乗雾捣巢,斩获有功。时军书旁午,传芳转输有法,民不告劳。尝大声语人曰:「为百姓,即所以为朝廷。」闻者皆服。张焜,字大启,南昌人,举人,授永寿县令。县七被冦躏,城舍烟芜。焜至,僦居麻亭寨,筑城结茅,民始宁宇。邑故无井,涧饮病渴。焜披榛步寻,得泉山巅,疏导入城。父老相传,此宋吕公大防惠民泉,涸废数百年,一旦复之。是歳田谷多双穗,至有六穗、八穗者。逆桂反莫,洛经畧汉中,檄焜参赞军务,以劳成疾卒。翟世琪,字湛持,益都人。顺治已亥进士,任韩城知县,性严决,人莫敢犯。康熙十四年,栁沟营游击李师膺以裁饷激变,琪悉力抚慰,势不可制,遂及二子,皆遇害。卢偀,天门人,商南知县,在任殉难。康熙十七年。赠陜西按察司佥事予祭塟【按商州志不载卢令姓氏,楚志亦未详殉难始末,但以十七年防典考之,当系吴逆作乱时事】张发辰,字庚干,▯县人,康熙庚戌进士,十八年除临潼令,禁黜科敛,歳凡三千余金,时军兴旁午,挽运豆米徃来频数,虽年方强仕,而须发早衰,平时听断明决,庻政毕举行取后,念民有旧欠濵河地税,为捐贷以清之。迟维城,广宁人。康熙十九年,任华隂令,歴任五载,严禁刁风,奬拔善类,创建朱子祠于华山云台观之右,春秋奉祀。二十二年,奉调各路兵马回陜,十州县供运车辆俱集三河口,值大风雪,人畜冻饿,有至毙者。维城单骑赴关,画转运防,兵民两便。俞琏,字商臣,萧山人。令三原时,值歳祲,劳心抚字,赈粥给贫,全活甚众。又招徕流民数千户,履畆劝垦,不辞况瘁,卒官。杜俊章,字芝圃,扶沟人。由举人任扶风知县,慈惠廉明,以维持风俗为先。尝有兄弟成讼者,辄抚躬自责曰:“教化未及,遂致防墙,此司牧者之过也。”讼者寻皆悔悟,和好如初。

译梅遇,字品章,南城人。顺治丙戌年举人,康熙三年任郿令。郿县自明末屡遭兵灾,顺治初年设置官员招民开垦,胥吏乘机虚报,拖欠的赋税日益积累。梅遇向上级请求,虚报的粮赋得以减免。县西北境内多为石田,梅遇察看地势,在县城东南引古横渠的曲折水流四十里,绕过西北流入渭水。由此石田全都变成肥沃田地;又设置义仓,修建启圣祠,营建文昌阁。士人百姓都沐浴在他的恩德之中。邓永芳,攸县人,顺治戊戌年进士,康熙三年任蒲城县知县。他征收粮赋、审断案件,以慈惠著称,蒲城百姓都感念他的恩德。又有蒲城令关琇,在辛未、壬申年间,关中发生大灾荒,关琇竭力实行救荒政事,救活了很多人,蒲城百姓尤其感戴他。关琇是河南新安人,乙丑年进士。郭维藩,奉天人,荫生。康熙三年任武功知县。县城处在东西交通要道,邮政长期废弛,每年按田亩责令百姓购买马匹、草料、槽枥等费用,年年更换,数额无法计算。郭维藩请求恢复官马制度,百姓的困苦得以缓解。渭水是关中的大河,县南、县东都临近渭水;漆水、湋水两条河又曲折穿过民田,每年有很多田地坍没。郭维藩说:“怎么能让田地白白被洪水冲走,反而把赋税加在百姓身上呢?”于是竭力请求免除包赔的祸害。起初,武功县旧有王禄田约一千顷,大多被豪强隐占。郭维藩亲自勘查丈量,连尺寸都不隐瞒,不使普通百姓横遭牵累。在任六年,升任监察御史。朱尚义,奉天义州人。康熙五年,由拔贡授任安定令。起初,安定百姓要到石嘴驿服役,守候滞留很久,深以为苦。朱尚义竭力请求裁撤革除,又担心差役骚扰乡村,便用木制皂隶牌代替差役。隆冬时煮粥救济贫困。审理诉讼一定开诚布公地劝导,有罪的人只用蒲鞭表示惩辱而已。后被行取为河南道监察御史。文秉濂,全州人,顺治丁酉年举人。康熙七年任淳化知县。刚到任,便把清除积弊作为自己的责任。施政宽严并济。淳化县的额外粮赋自 清朝初年蠲免以后,历年又虚报新垦田地,重新出现超额和拖欠赋税的情况。文秉濂向台使者哭诉,以辞职相争,这件事才被搁置。百姓感念他的恩德,为他建祠祭祀。杨镳,河南举人,康熙八年任麟游令,有随机应变的才能。云南、贵州发生叛乱时,凡是运输军需的重役,他都竭力承担,并替百姓请求免除。崛山贼寇聚众呼啸,檄文传到县中,杨镳当晚便定下计谋,率乡兵将其歼灭,凭军功升任辽阳知州。林逢泰,晋江人,举人。康熙八年由陇西令调任三水令,整治奸邪,剔除弊端,志在澄清吏治。县中文庙、公署长期倒塌,林逢泰立即捐出俸禄修复。城墙、仓库也依次整顿。王辅臣叛乱时,他训练乡勇,修整城防,县城依靠这些得以保全。至于免除荒地粮赋、免除逃亡丁税,以及改征折色、房税、地税等议案,更能看出他确实诚心爱民。林世榕,海阳人,康熙己酉年举人,任蓝田令。蓝田自兵灾以后,百姓多失去产业,林世榕招集流亡,分发耕牛和种子,因此农事大为兴盛,田野大量开垦。他尤其慎重审理案件,体察案情、对法律有疑义时便从宽处理,保全宽宥了很多人。曾捐资修葺韩子祠,并把柳州附祀其中,因为柳宗元曾任蓝田尉。解任之日,除书籍外没有多余财物。陈瑹,蕲水人。康熙十年,由举人任临潼知县。他处理政务精明敏捷,兴办和革除各事都有章法。甲寅年发生变乱,征收输纳的事务纷繁迫切。陈瑹不靠敲打鞭笞,百姓为了公事都争先恐后。官兵驻扎在西郊,陈瑹穿布衣徒步前往,亲手提着壶和饭篮犒劳他们。百姓听说后,草料、秸秆和器具无不立即送到。他感化民众就是这样深。升任耀州知州。郭传芳,字九芝,大同威远卫人。由选贡授任咸宁县佐,代理郃阳、长安两县县印,都有声誉。调任富平知县。云南叛乱发生时,凉地防线突然出现变故,郭传芳侦知贼兵将要进入县境,便乘雾捣毁贼巢,斩杀俘获有功。当时军书纷至沓来,郭传芳转运粮饷有方法,百姓没有感到劳苦。他曾大声对人说:“为了百姓,就是为了朝廷。”听到的人无不信服。张焜,字大启,南昌人,举人,授任永寿县令。县城七次遭寇乱蹂躏,城中房舍荒废。张焜到任后,租住在麻亭寨,筑城建屋,百姓才开始有安身之处。县里原本没有井,百姓饮用山涧水,常患口渴。张焜披荆斩棘徒步寻找,在山顶找到泉水,疏导引入城中。父老相传,这是宋代吕公大防惠民泉,干涸荒废了数百年,如今一朝恢复。这一年田里的谷物多有一茎两穗,甚至有六穗、八穗的。叛逆桂反莫,洛经略汉中,发檄文命张焜参与军务;张焜因劳累成疾,死于任上。翟世琪,字湛持,益都人。顺治己亥年进士,任韩城知县,性情严厉果断,没有人敢冒犯他。康熙十四年,柳沟营游击李师膺因裁减军饷而激变,翟世琪竭力安抚,但局势无法控制,最终连同两个儿子一起遇害。卢偀,天门人,任商南县知县,在任上死于难。康熙十七年。追赠陕西按察司佥事。赐祭并安葬。【按:商州志没有记载卢县令的姓氏,楚志也没有详细说明他死难的始末;但根据康熙十七年的防务典制考察,应当是吴逆作乱时的事情。】张发辰,字庚干,▯县人,康熙庚戌年进士,康熙十八年授任临潼令,禁止黜科敛,全年共三千余金。当时军务频繁,运输豆米来往次数很多;他年纪虽正值壮年,却须发早早衰白。平时审理案件明断,诸项政务都办理得当。被行取后,又想到百姓拖欠旧的滨河地税,便捐资借贷替他们清偿。迟维城,广宁人。康熙十九年任华阴令,历任五年,严禁刁悍风气,奖励提拔善良人才;又在华山云台观右侧创建朱子祠,春秋两季奉祀。康熙二十二年,奉命调集各路兵马回陕西,十个州县供应运输的车辆都集中在三河口,正遇大风雪,人畜冻饿,甚至有死亡的。迟维城单骑赶赴关口,谋划转运办法,使军民双方都便利。俞琏,字商臣,萧山人。任三原令时,正遇年成灾荒,他费心安抚百姓,赈济粥食、救济贫民,救活了很多人。又招徕流民数千户,亲自踏查田亩,劝导开垦,不辞劳苦,最终死于任上。杜俊章,字芝圃,扶沟人。由举人任扶风知县,慈惠廉明,把维持风俗放在首位。曾有兄弟二人打官司,他总是抚摸自身责备说:“教化没有达到,竟使兄弟反目,这是主管教化和牧养百姓的官员的过错。”诉讼双方不久都悔悟了,和好如初。

汤应武,直▯龙门人,由教谕陞汉隂令,性不喜繁苛,亦不以简畧废公。一日坐防事,民有小过当杖,杖辄重,谓行杖者曰:「彼罪当死耶?忍令死汝手也!」立释之,民皆感泣。陈昌言,字禹钦,山隂人。知朝邑十年,修举废坠,学宫、行署及村镇社学,皆次第营搆。邑有大事,必集众详议,所举行无丝毫病民。迁信阳州牧,邑人有去后思。姚士塾,字庠若,桐城人。歳贡,由砀山教谕迁朝邑知县。教民敦行,课农桑,严赌博,清理朝、蒲两邑地界,植栁志之。督民垦荒,不避炎暑,竟中疾告归。康熙五十七年,祀名宦。张如锦,长洲人,康熙壬戌进士。初宰商河,补长安,未莅任,复调淳化。精于吏治,所行俱实政。淳化邑志,创自明隆庆间,百数十年文献无征。如锦搜罗轶事,订定成书。钮琇字玉樵,吴江人,拔贡。康熙二十七年知白水,多惠政。三十一年歳大祲,奸民乗机刼掠,蒲城尤悍不可制。台司择干员署邑篆,即以属琇。琇至,立置蠧吏二人于法,得羣盗讯实,取乱首沈诸河,邑中股栗。解官后,尝折扇单衣独行蒲市中,豪强见者犹敛手。琇性坦易,好游览,所至辄录其风土,著书名曰《觚賸》。其《秦觚》则宰白水时笔也。陈明经绥阳人,康熙丙午举人,二十八年知咸宁,值歳饥。九重轸念民艰,发帑出粟,明经实力奉行,以是虽遭歉歳,民无失所。三十年大蝗,明经斋戒至田所祭之,蝗不为灾,田禾无损。秦中久经兵燹,郡邑册籍无征,明经履畆核实,兼并侵欺之弊为之一清,今士民歌思不置。周宣旸,郧西人,进士。康熙二十九年,知临潼。歳祲,盗起。巨憝王金山啸聚骊山西南,又渭北布袋贼出没栎阳,势甚炽。宣旸计擒之,立置于法。潼民以宁。蒋陈锡,常熟人,康熙乙丑进士。三十年,授富平令,甫至,值关辅大饥,流移载道。陈锡立捐千金,设厰煮粥以食饥者,全活无算。复捐赀收瘗道殣。又念富邑濒河,水利久弛,于是躬行阡陌,疏故玉带、直城、文昌各渠,咸享灌溉之利。后歴官云贵总督。窦斯在沁氷人,由教习授保安令,摄靖边同知,所至有声绩。康熙壬申、癸酉间,西丑跳梁,斯在年逾七旬,诣当事请自效,不许,乃固请,或以其老却之。愤而起,白髭尽张曰:「斯在男子也,以老废奈何?」当事壮之,令督运。斯在走塞外,徃还万里,口不言劳。比得疾,犹商防边事,口条手画,咸中肯綮。殁后贫不能殓,士民赙之,乃归塟。林鑛,字学海,慈谿人。康熙庚辰进士,任宜君令。邑当南北孔道,徃来厨传尽取给于民。鑛大加裁捐,又陋例编审丁赋,豪猾率以贿免。鑛精心勾考,酌定科则,隠匿者辄摘示之,民大畏服。宜邑山林阻深,虎狼接迹。鑛招集流亡,樵采日广,虽担夫牧竖不逢不若其归也。士民勒碑图像,比之召父。范光曦,鄞县人,拔贡,康熙四十年任麟游令,为政不务虚名,修文庙,辟邑城南门,表扬节孝,禁同姓为婚及溺女者。有乐户乗荒歳买良,曦为除籍择配,士民诵之。

陜西通志巻五十三<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陕西通志》>

译汤应武,直隶龙门人,由教谕升任汉阴令。他不喜欢繁琐苛细,也不因简略而废弃公事。一天,他坐在公署中,有百姓因小过失应当受杖刑,但杖责往往很重;他对行刑者说:“他的罪难道该死吗?怎么忍心让他死在你的手里!”立即释放了他,百姓都感动得流泪。陈昌言,字禹钦,山阴人。任朝邑令十年,修复兴办废弃和毁坏的事业,学宫、行署以及村镇社学,都依次营建。县中有大事,一定召集众人详细商议,所推行的事情没有丝毫损害百姓。调任信阳州牧后,县中百姓仍思念他。姚士塾,字庠若,桐城人。岁贡,由砀山教谕调任朝邑知县。他教导百姓敦厚力行,督促农桑,严禁赌博,清理朝邑、蒲城两县的地界,并栽柳作标记。督促百姓开垦荒地,不避炎热暑气,最终因中暑患病请求归乡。康熙五十七年,入祀名宦祠。张如锦,长洲人,康熙壬戌年进士。起初任商河知县,后补任长安知县,尚未到任,又调任淳化。精通吏治,推行的全都是实际政务。淳化县志创修于明隆庆年间,此后一百几十年都没有文献可考。张如锦搜集散佚的事迹,订正编定成书。钮琇,字玉樵,吴江人,拔贡。康熙二十七年任白水知县,推行了许多惠民政务。康熙三十一年发生大灾荒,奸民乘机抢劫,蒲城一带尤其强悍而无法控制。台司挑选能干官员代理该县县印,便把此事交给钮琇。钮琇到任后,立即将两个奸吏依法处置;查实一伙盗贼后,便把为首的沈姓贼人投入河中,县中人人战栗。解任后,他曾手持折扇、身穿单衣,独自走在蒲城集市中,豪强看见他仍然收敛行迹。钮琇性情坦率平易,喜爱游览,所到之处总记录当地风土,著书名为《觚剩》;其中《秦觚》是他任白水知县时所写。陈明,经绥阳人,康熙丙午年举人,康熙二十八年任咸宁知县,正逢年成饥荒。皇上深切忧念百姓的艰难,发放国库钱财、粮食;明经实实在在地奉行这些措施,因此即使遭逢歉收之年,百姓也没有失去生计。康熙三十年发生大蝗灾,明经斋戒后到田间祭祀,蝗虫没有造成灾害,田里的禾苗也没有受损。关中长期遭受战火,郡县的册籍都无从查考;明经亲自踏查田亩、核实情况,兼并土地和侵欺百姓的弊端因此一扫而清,如今士人百姓仍歌颂思念他不止。周宣旸,郧西人,进士出身。康熙二十九年,任临潼知县。当年灾荒,盗贼蜂起。大盗王金山在骊山西南聚众作乱;又有渭北的布袋贼出没于栎阳,势力十分猖獗。周宣旸设法将他们擒获,立即依法处置,潼地百姓因此安宁。蒋陈锡,常熟人,康熙乙丑年进士。康熙三十年,授任富平县令。刚到任便遇上关中大饥荒,流民沿路不断。陈锡立即捐出千金,设粥厂煮粥救济饥民,使无数人得以活命;又捐钱收殓安葬路旁的饿死者。他还想到富平县靠近河流,但水利长期荒废,于是亲自巡视田间,疏通旧有的玉带渠、直城渠、文昌渠,使各地都享受到灌溉的好处。后来历任云贵总督。窦斯在,沁水人,由教习授任保安县令,代理靖边同知,所到之处都有声誉和政绩。康熙壬申、癸酉年间,西部的丑类猖獗作乱。斯在当时年过七十,前往主管此事的官员那里请求效力,未获允许;于是再三请求,有人以他年老为由拒绝。斯在愤然起身,白胡须根根竖起,说:“我斯在是男子汉,难道因为年老就要被废弃吗?”主管官员认为他豪壮,便命他督运粮饷。斯在奔走塞外,往返万里,口中从不说劳苦。后来患病,仍在商议防守边疆的事务,口头陈说、用手比画,所说都切中要害。死后家贫,不能办理殓葬,士人百姓捐助他,才得以归葬。林鑛,字学海,慈溪人。康熙庚辰年进士,任宜君县令。宜君县处在南北交通要道,往来的厨传供应全都取给于百姓。林鑛大力裁减并捐免这些负担;又因陋例编审丁赋,豪强奸猾之徒往往靠行贿免除。林鑛精心查核,酌情订定征收等级,对隐瞒逃避者立即揭发示众,百姓十分畏服。宜君县山林幽深险阻,虎狼踪迹相接。林鑛招集流亡百姓,逐日扩大砍柴采集的范围;即使挑夫、牧童,也没有遇不到虎狼而能平安归来的。士人百姓为他刻碑绘像,把他比作召父。范光曦,鄞县人,拔贡出身。康熙四十年任麟游县令。他治理政务不追求虚名,修缮文庙,开辟县城南门,表彰节妇孝子,禁止同姓通婚以及溺杀女婴。有乐户乘荒年买下良民女子,范光曦为她注销乐户籍,选择婚配对象,士人百姓都称颂他。《陕西通志》卷五十三。《史部,地理类,都会议县之属,陕西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陜西通志巻五十四名宦 【僚佐 将弁】僚佐汉张元字君夏,河内河阳人。建武初,举明经,迁陈仓县丞,清净无欲,专心经书。方其讲问,乃不食终日。及有难者,辄为张数家之説,令择所安。诸儒皆伏其多通,着録千余人。元初为县丞,尝以职事对府,不知官曹处吏,白门下责之。时右扶风琅邪徐业,亦大儒也,闻元诸生,试引见之。与语大惊,曰:“今日相遭,眞解蒙矣。”遂难问极日【后汉书·儒林传】郭基【京兆督邮】永平初,东平王苍以至戚辅政,开东阁,延英雄。班固奏记説苍曰:“京兆督邮郭基,孝行着于州里,经学称于师门,政务之绩,有絶异之效。如得及明时,秉事下僚,进有羽仪奋翮之用,退有▯梁一介之死【后汉书·班固传】北魏李思穆字叔仁,陇西狄道人,为京兆内史,在郡八年,颇有政绩【魏书·李寳传】按,内史本秦官,掌治京师,汉时三辅未设分置左右内史者是也,此内史与秦汉时不同,只是僚佐耳】崔长文字景瀚,清河鄃人。少徙于代。正始中,雍州抚军府长史,以亷愼称【魏书·崔光传】栁庆字更兴,河东解人。孝武八年,迁大行台郎中,领北华州长史。寻兼雍州别驾。广陵王元欣,魏之懿亲,其甥孟氏屡为凶横。或有告其盗牛,庆捕推得实,趣令就禁。孟氏殊无惧容,乃谓庆曰:「今若加以桎梏,后复何以脱之?」欣亦遣使辨其无罪。孟氏繇此益骄。庆于是大集僚吏,盛言孟氏依倚权戚侵虐之状,言毕便令笞杀之。此后贵戚敛手,不敢侵暴。有贾人持金二十斤诣京师交易,寄人停止,常自执管钥。无何失之,谓是人所窃。郡县讯问,主人遂自诬服。庆闻,乃召问贾人曰:「颇与人同宿乎?」曰:「无。」「与人同饮乎?」曰:「日者曾与一沙门再度酣宴,醉而昼寝。」庆曰:「主人非盗也,彼沙门乃盗耳。」即遣吏捕得,尽获所失之金。十二年,诏以庆为计部郎中,别驾如故。有胡家被刼,莫知贼所,被囚系者甚多。庆以贼徒既众,似是乌合,既非旧交,必相疑阻,可以诈求之。乃作匿名书榜官门曰:「我等共刼胡家,徒侣混杂,终恐泄露。若听先首免罪,便欲来告。」庆乃复施免罪之榜。居二日,广阳王家奴面▯自告榜下,因此推穷,尽获党与。庆之守正明察,皆此类也。世宗时,为雍州别驾,领京兆尹【周书本传》按本传失书魏帝年号,以前后事推之,当是大统间也】北周乐运字承业,南阳淯阳人。性方直,未尝求媚于人。天和初,起家夏州总管府仓曹叅军。建德二年,除万年县丞,抑挫豪右,号称彊直。高祖嘉之,特许通籍。事有不便于时者,令巨细奏闻。仍超拜京兆郡丞【周书顔之仪传附】隋长孙炽,洛阳人。建德二年,授雍州仓城令,寻转盩厔令。频宰二邑,考绩连最。及高祖受禅,摄长安令,与大兴令梁毗俱为称职。然毗以严正称,炽以寛平显。为政不同,部内各化。寻迁雍州赞治【隋书本传】梁毗字景和,安定乌氏人。开皇初,转大兴令,迁雍州赞治,直道而行,无所▯避【北史本传】髙构字孝基,北海人。迁雍州司马,以明断见称。坐事左迁盩厔令,甚有能名。上善之,复拜雍州司马【北史本传】韩则,南阳人,开皇中为延州长史,甚有惠政【隋书·高构传附】荣毗,字子谌,北平无终人,开皇中以华隂多盗贼,妙选长吏,杨素荐为华州长史,世号为能。素田宅多在华隂左右,放纵,毗以法绳之,无所寛贷。毗因朝集,素谓之曰:「举卿适以自罚也。」毗答曰:「奉法一心,但恐累公所举。」时晋王在扬州,宻占京师消息,遣张衡于旅次置马坊,以畜牧为辞,实给私人也。州县莫敢违,毗独遏絶其事,上闻而嘉之【北史·本传】裴蕴,河东闻喜人。歴洋州刺史,有能名。大业初,考绩连最,拜京兆赞治,发擿纎毫,吏民慑惮【隋书本传】骨仪,天竺胡人,性刚鲠。开皇初,为御史。炀帝嗣位,迁尚书左司郎。于时朝政渐乱,货贿公行,而仪励志守节,介然独立。帝嘉其清苦,超拜京兆郡丞,公方弥着。时京兆内史颇行诡道,辄为仪所执。正【北史·隂寿传附】唐张行成,字德立,定州义丰人。擢制举乙科,改陈仓尉。高祖谓吏部侍郎张鋭曰:“今选吏,岂无才用特达者?朕将用之。”鋭言行成,调富平主簿,有能名【唐书本传】云得臣武德七年为治中,自龙门引河溉田六千余顷【马志】卢庄道擢甲科,授长安尉。太宗将録囚徒,京宰以庄道幼年,惧不举,欲以他尉代之。庄道不从,曰:“但闲暇不之省也。”时系囚四百余人,令丞深以为惧。翼日,太宗召囚,庄道乃徐状以进,引诸囚入,庄道评其轻重,畱系月日,应对如神。太宗惊异,即日拜监察御史【大唐新语】

译钦定《四库全书》。《陕西通志》卷五十四。名宦 【僚佐 将弁】。僚佐。汉。张元,字君夏,河内郡河阳县人。建武初年,被举为明经,升任陈仓县丞。他为政清静,没有私欲,专心研究经书。每当讲论问答时,甚至整天不吃饭。遇到有人提出疑难,他总是替张氏讲解几家的学说,让对方选择自己认为安妥的观点。各位儒生都佩服他学识广博,登记为弟子的有一千多人。张元最初任县丞时,曾因公务到府中答对,不知道官署中应到哪里办理事务,便被门下属吏责备。当时右扶风琅邪人徐业也是大儒,听说张元是诸生,便试着引见他。与他交谈后大为惊异,说:“今日与您相遇,真是解除我的蒙昧了。”于是不断提出疑难问题,直到一天结束。【《后汉书·儒林传》】郭基【京兆督邮】。永平初年,东平王刘苍凭借皇亲近戚身份辅佐朝政,开设东阁,招延英雄。班固上书给刘苍说:“京兆督邮郭基,孝行著名于州里,经学在师门中受到称誉,处理政务也有极为突出的成效。如果能赶上圣明时代,任职于下层官僚中,进则有如鸟羽初成、振翅高飞般施展才能,退则有如一人承担栋梁之任而死节。”【《后汉书·班固传》】北魏。李思穆,字叔仁,陇西狄道人,任京兆内史,在任八年,很有政绩。【《魏书·李寳传》】按:内史本是秦代官名,掌管京师政务;汉代三辅尚未设置时,分置左右内史,就是这种官职。但这里的内史与秦汉时不同,只是僚佐而已。崔长文,字景瀚,清河鄃县人。年轻时迁居代地。正始年间,任雍州抚军府长史,以廉洁谨慎著称。【《魏书·崔光传》】柳庆,字更兴,河东解县人。孝武帝八年,升任大行台郎中,兼任北华州长史。不久兼任雍州别驾。广陵王元欣是魏朝的皇亲贵族,他的外甥孟氏屡次凶暴横行。有人告发孟氏盗牛,柳庆将他捕来审问,查实后催令入狱。孟氏毫无惧色,反而对柳庆说:“如今如果给我戴上刑具,日后又凭什么脱身呢?”元欣也派使者来为他说无罪。孟氏因此更加骄横。柳庆于是召集僚属,大力陈说孟氏倚仗权贵亲戚、侵凌残害百姓的罪状,说完便命令将他笞打处死。此后贵戚都收敛起来,不敢侵暴百姓。有个商人带着二十斤黄金到京师交易,寄宿在别人家中,平时总是亲自掌管钥匙。不久黄金丢失,他认为是主人偷的。郡县审讯,主人竟自行诬服。柳庆听说后,召来商人问:“你曾和别人同住吗?”商人说:“没有。”“曾和别人一起饮酒吗?”商人说:“前些日子曾与一个和尚痛饮两次,醉后白天睡觉。”柳庆说:“主人不是盗贼,那个和尚才是盗贼。”立即派吏役将和尚捕获,全部追回丢失的黄金。孝武帝十二年,下诏任柳庆为计部郎中,别驾一职仍照旧。有胡姓人家遭到抢劫,没有人知道盗贼在哪里,被囚禁牵连的人很多。柳庆认为盗贼人数既多,似乎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既然彼此不是旧交,必然互相猜疑阻隔,可以用欺诈办法诱捕他们。于是写匿名书,张贴在官府门上说:“我们共同抢劫了胡家,同伙混杂,终究恐怕泄露。如果允许最先自首者免罪,我们便愿意来告发。”柳庆又张贴了免罪告示。过了两天,广阳王家的奴仆来到榜下,当面自首。柳庆由此追查到底,把同党全部捕获。柳庆守正而明察,类似这样的事很多。世宗时,任雍州别驾,兼领京兆尹。【《周书》本传】按:本传漏记魏帝年号,按前后事件推断,应当是在大统年间。北周。乐运,字承业,南阳淯阳县人。性情方正耿直,从不向人求媚。天和初年,初任夏州总管府仓曹参军。建德二年,授万年县丞,压制豪强,号称强直。高祖赞许他,特许他通籍入朝。凡有不便于时政的事情,都命他无论大小上奏。又越级任命他为京兆郡丞。【《周书·颜之仪传附》】隋。长孙炽,洛阳人。建德二年,授雍州仓城县令,不久转任盩厔县令。连续治理两个县,考核政绩接连列为最优。高祖接受禅让后,他代理长安县令,与大兴县令梁毗都被称为称职。然而梁毗以严正著称,长孙炽则以宽厚平和显名。两人的施政不同,所辖地区各自受到教化。不久升任雍州赞治。【《隋书》本传】梁毗,字景和,安定乌氏县人。开皇初年,转任大兴县令,升任雍州赞治,按照正道办事,没有什么需要回避的。【《北史》本传】高构,字孝基,北海人。升任雍州司马,以明察决断著称。因事获罪降任盩厔县令,很有才能的声名。皇上认为他好,又任命他为雍州司马。【《北史》本传】韩则,南阳人,开皇年间任延州长史,很有惠政。【《隋书·高构传附》】荣毗,字子谌,北平无终县人。开皇年间,因华阴盗贼很多,朝廷精心选拔长吏,杨素推荐他为华州长史,世人都称他能干。杨素的田宅多在华阴附近,行为放纵,荣毗依法惩治他,毫不宽贷。荣毗因朝集入京,杨素对他说:“举荐你正是用来惩罚我自己啊。”荣毗回答:“我一心奉行法令,只怕连累您所举荐的人名声。”当时晋王在扬州,秘密探听京师消息,派张衡在旅舍中设置马坊,借口畜牧,实际上是供养私人。州县都不敢违抗,唯独荣毗阻止了此事,皇上听说后嘉奖他。【《北史·本传》】裴蕴,河东闻喜县人。历任洋州刺史,有能干的声名。大业初年,考核政绩接连列为最优,授任京兆赞治,哪怕极细微的事情也要揭发,吏民都畏惧他。【《隋书》本传】骨仪,天竺胡人,性情刚强耿直。开皇初年任御史。炀帝即位后,升任尚书左司郎。当时朝政渐乱,公开行贿受贿,而骨仪坚定守节,孤高自立。皇帝赞许他的清苦操守,越级授任京兆郡丞,他公正刚直的声誉更加显著。当时京兆内史多行诡诈之道,往往被骨仪拘捕查办。正是如此。【《北史·阴寿传附》】唐。张行成,字德立,定州义丰县人。考中制举乙科,改任陈仓县尉。高祖对吏部侍郎张锐说:“如今选任官吏,难道没有才能出众、特别有用的人吗?朕将任用他。”张锐推荐张行成,于是调任富平县主簿,以能干闻名。【《唐书》本传】云得臣,武德七年任治中,从龙门引河水灌溉田地六千余顷。【《马志》】卢庄道考中甲科,授长安县尉。太宗将要审录囚徒,京兆府长官因为庄道年轻,担心他不能胜任,想用别的县尉替代。庄道不答应,说:“只是平时有空闲时没有去省察罢了。”当时在押囚犯四百多人,县令、县丞都十分害怕。第二天,太宗召见囚犯,庄道便从容地把案情状况上报,带领各囚犯入见,评定罪责轻重,说明拘押日期,回答应对如同神明。太宗惊异,当天就任命他为监察御史。【《大唐新语》】

李义琰,陇西人。贞观中,为华隂县尉。县忽失一人,莫知所在。其父兄疑讐家所害,诣县陈情。义琰案之不能决。夜中执烛,委细穷问。据案俛首,不觉死人即至,犹带被伤之状,云:“某乙打杀,置于某所井中。公可早验,不然恐被移向他处,不可寻覔。”义琰即亲徃,果如所陈,而讐家始具欵伏。当时闻见者莫不惊叹【法苑珠林】刘仁轨字正则,尉氏人。转陈仓尉,部人折冲都尉鲁寜者,豪纵犯法,县莫敢屈。仁轨约不再犯,而寜横暴自如。仁轨榜杀之,州以闻。太宗曰:“尉而杀吾折冲,可乎?”对曰:“寜辱臣,臣故杀之。”帝以为刚直,擢咸阳丞。贞观十四年,校猎同州,时秋敛未讫,仁轨諌曰:“今兹澍泽霑足,百谷炽茂,収才十二。常日赘调已有所妨,又供猎事,缮桥治道,役虽简省,犹不损数万。少延一旬,使场圃毕劳,陛下六飞徐驱,公私交泰。”玺书褒纳【唐书本传】郑儋为高陵县尉,平居亷静,号曰云翁【贾志】刘延祐,彭城人,擢进士,补渭南尉,有吏能,治第一。李勣戒之曰:「子春秋少,而有美名,宜稍自抑,无为出人上。」延祐钦纳【白孔六帖】薛鼎,蒲州汾隂人。高宗时,为山南道副大使,开屯田以实仓廪【旧志】裴琰之永徽中为同州司户叅军,年甚少,不主曹务。州刺史李崇义内轻之,镌谕之曰:“同三辅吏,事繁,子盍求便官,毋留此。”琰之唯唯。吏白积案数百,崇义让使趣断。琰之曰:“何至逼人。”乃命吏连纸进笔为省决,一日毕,与夺当理,而笔词劲妙。崇义惊曰:“子何自晦,成吾过耶?”由是名动一州,号霹雳手【白孔六帖】王珣字伯玉,并州祁人。天授初,及进士第,应制科,迁蓝田尉,以拔萃擢长安尉。因进见武后召问刑政,嘉之【唐书王方翼传】卢齐卿,幽州涿人。长安初,为雍州叅军。武后诏长史薛季昶择僚吏堪为御史者。季昶访于齐卿,曰:「长安尉卢懐愼,李休光;万年尉李乂,崔湜;咸阳丞倪若水;盩厔尉田崇璧;新丰尉崔日知。」季昶用其言,后皆为通显巨人【唐书卢承庆传】陆大同为雍州司田时,安乐公主、韦温等侵百姓田业,大同尽断还之。长史惧,谋出大同。会将有事南郊,时已十月,长史乃举牒令大同廵县劝田畴,冀摇动其案也。大同判云南郊有事,北陆已寒,丁不在田,人皆入室,此时劝课,切恐烦劳。”长史益不悦。寻复为雍州司仓。长吏新兴王晋附会太平,多阿党,大同终不从。因谓大同曰:“公何不别求好官?”大同曰:“某但守公直,素无廊庙之望,惟以雍州判佐为好官。”晋不能屈【大唐新语】裴冕字章甫,河东人。以▯调渭南尉,王鉷为京畿采访使,表署判官。明鋭果于事,众号称职。鉷雅任之【唐书本传】元结,后魏常山王遵十五代孙,举进士第,为山南西道节度叅谋,募义士于唐、邓、汝、蔡,防剧贼五千,瘗战死露胔于泌南,名曰哀丘。又叅山南东道来瑱府,时有父母随子在军者,结説瑱,给以衣食,瑱纳之。瑱诛,结摄领府事【唐书本传】郎士元,字君胄,中山人,举进士,诏试中书,补渭南尉,有政名,为右拾遗【贾志】李憕,并州汶水人,举明经高第,自武功尉以政尤异,迁主簿,为长安尉。天寳初,举美政【唐书本传】陆贽,字敬舆,苏州嘉兴人。第进士,中博学宏辞,调郑尉,罢归,以书判拔萃,补渭南尉。徳宗立,遣黜陟使庾何等十一人行天下,贽説使者,请以五术省风俗,八计听吏治,三科登隽乂,四赋经财实,六德保罢瘵,五要简官事。时皆韪其言,迁监察御史【唐书本传】李夷简为郑县丞,泾军之乱,有使走骡东去甚急,夷简入白刺史曰:「闻京城有故,此使必非朝命,请执问之。」果朱泚使于朱滔者【国史补】李程,字表臣,襄邑恭王神符五世孙,擢进士,调蓝田尉,县有滞狱十年,程单言辄判,京兆状最,迁监察御史【唐书本传】张造,贞元中,渭南尉。度支欲砍取两京道中槐树造车,更栽小树。先符牒渭南县尉张造,造批其牒曰:「近奉文牒,令伐官槐。若欲造车,岂无良木?恭惟此树,其来乆远,东西列植,南北成行,辉映秦中,光临关外。不惟用资行者,抑亦曾防学徒。拔本塞源,虽有一时之利;深根固蒂,须存百代之规。况神尧入关,先驻此树;元宗幸岳,见立丰碑。山川宛然,原野未改。且邵伯所憩,尚自保全;先皇旧逰,寜宜翦伐?思人爱树,诗有『薄言运斧,操斤』,情所未忍。」付司具状牒上度支使,仍具奏闻,遂罢造。寻入台【国史补】陈南仲,颍川人。贞元十八年,为武功丞。邑人宜之,号为简靖【马志】

译李义琰,陇西人。贞观年间任华阴县尉。县中忽然失踪一人,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他的父兄怀疑是仇家所害,便到县衙陈述情况。李义琰审查此案不能判决。夜里他拿着蜡烛,细致地追问查究。他伏在案上低头审案,不知不觉间,死者竟然来到面前,仍带着受伤的样子,说:“某乙把我打死,放在某处井中。您应当赶快验看,否则恐怕尸体会被转移到别处,就无法寻找了。”李义琰立即亲自前往,果然如他所说,仇家这才写下供词服罪。当时听见看见此事的人无不惊叹。【《法苑珠林》】刘仁轨,字正则,尉氏人。转任陈仓县尉。辖区内有折冲都尉鲁宁,豪横放纵,犯法之后县里没有人敢使他屈服。刘仁轨约定他不得再犯,但鲁宁仍横暴如故。刘仁轨张榜宣布处死他,州府把此事上报。太宗说:“一个县尉杀了我的折冲都尉,行吗?”刘仁轨回答:“鲁宁侮辱臣,所以臣杀了他。”皇帝认为他刚强正直,提拔为咸阳县丞。贞观十四年,皇帝在同州校猎,当时秋收尚未结束,刘仁轨进谏说:“今年雨水充足,百谷茂盛,收割才完成十二分之一。平日额外征调已经有所妨碍,如今又要供应校猎、修桥治路,即使役使已经尽量减少,仍不会少于数万人。请稍缓十天,使场圃的农事完成,陛下乘六马车驾缓缓出行,公私双方都能安定。”皇帝下诏褒奖并采纳了他的意见。【《唐书》本传】郑儋任高陵县尉时,平日廉洁安静,人称“云翁”。【《贾志》】刘延祐,彭城人,考中进士,补任渭南县尉,有处理政务的才能,治理成绩列为第一。李勣告诫他说:“你年纪尚轻,却已有美名,应当稍微自我收敛,不要超过别人而居于人上。”刘延祐恭敬地接受了劝告。【《白孔六帖》】薛鼎,蒲州汾阴县人。高宗时任山南道副大使,开垦屯田以充实仓廪。【《旧志》】裴琰之,永徽年间任同州司户参军,年纪很轻,不主持曹司事务。州刺史李崇义内心轻视他,讥刺劝说道:“同州是三辅之一,事务繁多,你何不另求一个清闲官职,不要留在这里?”裴琰之只是连声答应。后来属吏报告积压案件有数百件,李崇义责备他,催促他裁决。裴琰之说:“何必这样逼人?”于是命令属吏接连铺纸,拿笔来审阅裁决,一天之内全部办完,判定取舍都合乎情理,而且文词刚劲精妙。李崇义惊讶地说:“你为什么一直隐藏才华,反而使我犯错呢?”从此他的名声震动全州,人称“霹雳手”。【《白孔六帖》】王珣,字伯玉,并州祁县人。天授初年考中进士,又参加制科考试,升任蓝田县尉;因拔萃科被提拔为长安县尉。后来进见武后,武后召见询问刑政之事,对他很是赞赏。【《唐书·王方翼传》】卢齐卿,幽州涿县人。长安初年任雍州参军。武后下诏让长史薛季昶挑选能够担任御史的僚属。薛季昶向卢齐卿询问,卢齐卿说:“长安县尉卢怀慎、李休光;万年县尉李乂、崔湜;咸阳县丞倪若水;盩厔县尉田崇璧;新丰县尉崔日知。”薛季昶采纳了他的意见,这些人后来都成为显赫的重臣。【《唐书·卢承庆传》】陆大同任雍州司田时,安乐公主、韦温等侵占百姓田地产业,陆大同全部判决归还。长史害怕,谋划把陆大同调走。适逢将要举行南郊祭祀,当时已经十月,长史便发公文,命陆大同巡行各县、劝课农田,希望借此动摇他的案件。陆大同批示说:“南郊将有大事,北方陆地已经寒冷,丁壮不在田间,人们都已进入屋内;此时劝课农事,恐怕只会徒然烦劳百姓。”长史更加不高兴。不久陆大同又任雍州司仓。长吏新兴王李晋依附太平公主,多方结党,陆大同始终不肯顺从。李晋便对他说:“您为什么不另求一个好官职?”陆大同说:“我只守公正直道,平素没有入朝任职的希望,只把雍州判佐看作好官。”李晋不能使他屈服。【《大唐新语》】裴冕,字章甫,河东人。因▯调任渭南县尉。王鉷任京畿采访使时,上表奏请任命他为判官。他办事明察敏锐、果断坚决,众人都称他称职,王鉷一向信任他。【《唐书》本传】元结,是后魏常山王元遵的第十五代孙。考中进士,任山南西道节度使府参谋,在唐、邓、汝、蔡等地招募义士,防备五千名凶悍盗贼;又把战死后暴露的尸骨埋葬在泌水以南,命名为“哀丘”。后来又参与山南东道来瑱府的事务。当时有些父母跟随儿子在军中,元结劝说来瑱,给他们衣食,来瑱采纳了他的意见。来瑱被诛后,元结代理主持府中事务。【《唐书》本传】郎士元,字君胄,中山人。考中进士,奉诏参加中书省考试,补任渭南县尉,有治理政务的声誉,后任右拾遗。【《贾志》】李憕,并州汶水县人。考中明经高等,从武功县尉因政绩尤其优异而升为主簿,后任长安县尉。天宝初年,被举荐为政绩优良的官员。【《唐书》本传】陆贽,字敬舆,苏州嘉兴县人。考中进士,又中博学宏辞科,调任郑县县尉,罢官回乡;因书判拔萃科成绩优异,补任渭南县尉。德宗即位后,派黜陟使庾何等十一人巡行天下。陆贽劝说使者,请用五种办法考察风俗,用八项措施考察吏治,用三类标准选拔贤能,用四项赋税措施充实财用,用六种德行保全困敝百姓,用五项要务简化官府事务。当时人们都认为他的话正确,于是升任监察御史。【《唐书》本传】李夷简任郑县县丞时,泾军发生叛乱,有一名使者骑骡子向东逃去,十分仓促。李夷简进入州府告诉刺史:“听说京城发生了变故,这个使者一定不是朝廷命令派来的,请把他捕来审问。”后来果然查明是朱泚派往朱滔那里的人。【《国史补》】李程,字表臣,是襄邑恭王李神符的五世孙。考中进士,调任蓝田县尉。县中有一宗拖延了十年的案件,李程只用一句话便判决,京兆府上报其成绩为最优,于是升任监察御史。【《唐书》本传】张造,贞元年间任渭南县尉。度支想砍伐两京道路中的槐树,用来制造车子,再栽种小树,先发公文给渭南县尉张造。张造批示说:“近日接到公文,命令砍伐官道槐树。如果要造车,难道没有良木吗?恭敬地想,这些树由来已久,东西排列栽植,南北整齐成行,光彩照映关中,光辉远临关外。不只是可以供行人使用,也曾经为求学的学生遮蔽风雨。拔掉根本、堵塞源头,虽然有一时的利益;但树根深、根蒂牢固,还应当保存百代的规制。况且神尧皇帝入关时,曾先在此树下驻足;元宗皇帝巡幸岳山时,还见到这里树立的丰碑。山川依旧,原野没有改变。就连召伯休息过的树尚且仍被保全,先皇旧日游历之处,难道应当砍伐吗?想到人爱惜树木,诗中有‘薄言运斧,操斤’的话,实在于心不忍。”于是把具体情况写成文状,交给有关司署,转呈度支使,并一并上奏皇帝,事情终于停止。不久张造入御史台任职。【《国史补》】陈南仲,颍川人。贞元十八年任武功县丞。县中百姓都喜欢他,称他为简靖。【《马志》】

强循字季先,鳯州人。仕累雍州司士叅军。华原无泉,人畜多渴死。循教人渠水以浸田,一方利之,号强公渠。诏书褒予甚厚。歴大理少卿【唐书·姜师度传附】张署,贞元中举进士,博学宏词,为校书郎。防为武功尉,治有政绩,擢监察御史【马志】王纬,字文卿,并州太原人,举明经,以书判入等,厯长安尉,居官以清白称【唐书本传】郭行余擢累京兆少尹,尝値尹刘栖楚不肯避,栖楚捕导从,系之。行余移书曰:“京兆府在汉时,有尹,有都尉,有丞。开元时,诸王为牧,故尹为长史,司马即都尉丞耳。今尹总牧务,少尹副焉,未闻道路间有下车望尘避者。”故事犹在,栖楚不能答【白孔六帖】刘潼字子固,曹州南华人。歴京兆少尹。山南有剧贼,依山为剽。宣宗怒,欲讨之。宰相崔铉曰:“此陛下赤子,迫于饥寒,弄兵山谷间,不足讨,请遣使喻之。”诏潼驰徃。潼挺身直叩其垒曰:“有诏赦尔罪。”盗皆列拜。潼就馆而降【唐书刘晏传】薛公达,播子,寳鼎人。擢进士第,佐鳯翔军。防帅不文,尝集射设的,髙数十尺,令曰:“中者酬锦与金。”一军莫能中。公达执弓矢,揖曰:“请为公欢射。”三发连中,众大呼笑。帅不喜,乃自免去【唐书·薛播传】五代邉蔚初仕后唐,为华州记室。庄宗伐蜀,大军出于华下,时华方阙帅,诏令蔚权领军府事,供亿军需,甚有干济之称【册府元龟】叚思恭,泽州晋城人。以门▯奏署鎭国军节度使官。开运初,出为华、商等州观察支使。刘继勲节度同州,辟为掌书记。继勲入朝,防契丹入汴,军士喧噪,请立思恭为州帅。思恭谕以祸福,拒而弗从,乃止【宋史·本传】宋种诩,洛阳人。初为吏部令史,调补长安主簿。清白勤愼,卒于官邸【马志】周渭字得臣,昭州恭城人。干德中,通判兴州,州领▯口砦多戍兵,监军敖狠,纵其下为暴,居民苦之。渭驰徃,谕以祸福,斩其军校,众皆慑服。诏书嘉奬,命兼本砦钤辖。开寳元年,鳯州七房冶主吏盗隐官银,择渭徃代,周嵗羡课数倍。赐绯鱼【宋史本传】何昼永,新人。开寳五年登进士第,官鳯翔观察推官,以政事名【西江人物志】裴庄字端己,阆中人。以明经登第,为高陵县主簿。本府召权司理掾,转运使雷德骧以威望自任,尝廵按至境,官属皆出迎▯,庄独视事本局。徐谒道,周德骧称其有守,徙权忻州録事叅军【宋史本传】钱若水,字澹成,一字长卿,河南新安人。雍熈中举进士,释褐同州观察推官,听决明允,郡治頼之【宋史本传】若水为同州推官,有富民家小女奴逃亾,不知所之,奴父母讼于州,命録事鞫之。録事尝贷钱富民不获,乃劾富民父子共杀女奴,弃尸水中,遂失其尸。富民不胜榜楚,自诬服,具上州官审覆无反异,若水独疑之,留其狱数日不决。一旦诣州,屏人言曰:“若水所以留其狱者,宻使人访求女奴,今得之矣。”知州惊曰:“安在?”若水因宻使人送女奴于知州所,知州乃垂▯引女奴父母问曰:“汝今见汝女,识之乎?”曰:“安有不识。”因出示之,父母泣曰:“是也。”乃引富民父子悉破械纵之。其人号泣曰:“防使君某灭族矣。”知州曰:“推官之赐也。”其人倾家赀饭僧为若水祈福。知州欲奏论其功,若水固辞曰:“若此,当置録事于何地耶?”知州叹服【名臣言行録】田况字元均,其先京兆人,后徙居信都。况从夏竦辟为陜西经畧判官,叅都总管。诸将悉兵击贼,况极言其不可,乃止。又言所以给邉者十四事,多见听用【隆平集】尹洙字师鲁,河南人。天圣二年进士。赵元昊反,夏竦开府永兴军,洙为通判。贼大举兵冦泾原,洙时在庆州,得泾原求救书,即移文庆帅,率其部将刘政鋭兵数千人,便道走镇戎。未至,贼引去。竦奏洙为专,徙通判濠州【安阳集】李素通判邠州事,州人以素少年高科,始不以吏事期之。素鋭精为治,所处画皆出人意表,吏民大惊。防夏虏冦西鄙,刘平、石元孙战没,邉人恟惧。邠州城恶,吏民谋内徙以避之。时州无守将,素摄州事,即发民治州城。僚吏固争,以事当言上,待报。素曰:“虏将至,何暇顾文法为身计耶?且我实为之,有罪不尔累。”乃亲度材庀用,赋功董役,不三旬而毕。仁宗闻而嘉之,下诏佗州守备当完,曰:“视邠为比【温公集】胡俛字公谨,共城人。举进士高第,时西方用师,诏举三路守令,转运使吕觉以俛闻。召见,为彰化军节度推官,知梁泉县。盗发辄得,秩满为著作佐郎,签书商州判官【鸡肋集】

译强循,字季先,凤州人。仕途累迁至雍州司士参军。华原县没有泉水,人和牲畜常因口渴而死。强循教人开渠引水灌田,一方百姓都从中获利,称为“强公渠”。诏书对他给予非常优厚的褒奖。后来历任大理少卿。【《唐书·姜师度传附》】张署,贞元年间考中进士,登博学宏词科,任校书郎。后来任武功县尉,治理有政绩,升任监察御史。【《马志》】王纬,字文卿,并州太原人。考中明经,因书判考试列入等第,历任长安县尉,在任以清白著称。【《唐书》本传】郭行余累次升任京兆少尹。一次京兆尹刘栖楚经过时,他没有起身回避,刘栖楚便逮捕引导和随从人员,将他们拘禁。郭行余写信说:“京兆府在汉代有尹、都尉、丞。开元年间,诸王任牧,因此尹改为长史,司马就是都尉、丞之类的官。如今京兆尹总管牧守事务,少尹作为副职,从没听说道路之间有官员要下车远远避让、迎候尘土的。”按旧例仍然存在,刘栖楚无法答复。【《白孔六帖》】刘潼,字子固,曹州南华县人。历任京兆少尹。山南有凶悍盗贼,凭借山势抢掠。宣宗大怒,想发兵讨伐。宰相崔铉说:“这些人也是陛下的赤子,只是被饥寒逼迫,才在山谷间动兵,不值得讨伐,请派使者晓谕他们。”于是下诏让刘潼飞驰前往。刘潼挺身直抵盗贼营垒,叩门说:“有诏书赦免你们的罪。”盗贼都列队下拜。刘潼进入馆舍,盗贼便投降了。【《唐书·刘晏传》】薛公达,薛播的儿子,宝鼎人。考中进士,辅佐凤翔军。防帅不善文事,曾召集军队举行射箭比赛,设置一个高数十尺的箭靶,下令说:“射中的人赏赐锦缎和金钱。”全军没有人能射中。薛公达拿弓箭作揖说:“请让我为您助兴射箭。”三箭连续射中,众人大声呼喊欢笑。防帅很不高兴,于是自行辞职离去。【《唐书·薛播传》】五代。边蔚最初在后唐任职,任华州记室。庄宗征伐蜀地,大军从华州城下出发;当时华州正缺少主帅,诏令边蔚暂时主持军府事务,供应军队物资粮饷,很有才干能办事的声誉。【《册府元龟》】段思恭,泽州晋城县人。凭借门荫上奏获准,任镇国军节度使属官。开运初年,出任华州、商州等州观察支使。刘继勋任同州节度使时,征召他为掌书记。刘继勋入朝后,担心契丹进入汴京,军士喧闹,请求拥立段思恭为州帅。段思恭以祸福利害劝告他们,拒绝接受,他们才作罢。【《宋史》本传】宋。种诩,洛阳人。起初任吏部令史,调任长安主簿。他清白勤勉谨慎,死在官舍中。【《马志》】周渭,字得臣,昭州恭城县人。干德年间任兴州通判。兴州辖有▯口砦,驻扎着许多戍兵;监军凶暴傲慢,纵容部下施暴,居民深受其苦。周渭飞驰前往,以祸福利害晓谕他们,斩杀其军校,众人都畏惧服从。诏书嘉奖他,命他兼任本砦钤辖。开宝元年,凤州七房冶的主管官吏盗窃并隐匿官银,选派周渭前去代替,全年所得课税是原来的数倍。赐给绯袍和鱼袋。【《宋史》本传】何昼永,新人。开宝五年考中进士,任凤翔观察推官,以政事才能著名。【《西江人物志》】裴庄,字端己,阆中人。因考中明经登第,任高陵县主簿。本府召他代理司理掾,转运使雷德骧自恃威望,曾巡察到境内,属官都出迎等候,唯独裴庄在本局处理事务。过了一会儿才去拜见,雷德骧称许他有操守,调任他代理忻州录事参军。【《宋史》本传】钱若水,字澹成,另字长卿,河南新安县人。雍熙年间考中进士,脱去平民服任同州观察推官,审理裁决明察公允,全郡治理都依赖他。【《宋史》本传】钱若水任同州推官时,有个富民家的小女奴逃走,不知去向。女奴的父母到州府控告,州府命录事审问。录事曾向富民借钱而没有借到,于是弹劾富民父子共同杀死女奴,把尸体扔进水中,因而找不到尸体。富民受不起刑讯拷打,只得诬认服罪;案情呈报州官复审,也没有查出异样,唯独钱若水对此表示怀疑,把案件搁置数日不判。有一天他到州府,屏退旁人说:“我之所以扣留这宗案件,是暗中派人寻找女奴,如今已经找到了。”知州惊问:“她在哪里?”钱若水便暗中派人把女奴送到知州住处。知州于是垂下帘子,叫女奴的父母来问:“你们现在看见自己的女儿,认得吗?”父母说:“哪有不认识的道理。”于是把女奴带出来给他们看,父母哭着说:“就是她。”于是把富民父子身上的刑具全部解开,释放了他们。那人哭号说:“几乎被知州您灭了全族。”知州说:“这是推官的恩赐。”那人倾尽家产,供养僧人,为钱若水祈福。知州想上奏论功,钱若水坚决推辞说:“如果这样做,那应当把录事置于什么地位呢?” 知州叹服不已。【《名臣言行录》】田况,字元均,他的祖先是京兆人,后来迁居信都。田况受夏竦征召,任陕西经略判官,参与都总管事务。各位将领想倾尽兵力攻打盗贼,田况极力陈说不可,于是停止了行动。他又陈述供给边疆的十四件事情,多数都被采纳施行。【《隆平集》】尹洙,字师鲁,河南人。天圣二年进士。赵元昊反叛时,夏竦在永兴军开府,尹洙任通判。盗贼大举进兵侵犯泾原时,尹洙正在庆州,得到泾原求救的文书,立即发文给庆州主帅,率领部将刘政和几千精兵,从便道赶往镇戎。还没有到达,盗贼已经撤走。夏竦上奏说尹洙擅自专断,于是调任濠州通判。【《安阳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人〕 李素任邠州通判时,州人因为他年少而又是高科进士,起初没有料到他能办吏事。李素专心致力于治理,所作安排都出人意料,吏民大为惊异。后来西夏军侵犯西部边境,刘平、石元孙战死,边地百姓惊恐不安。邠州城墙破旧,吏民谋划迁入内地躲避敌兵。当时州中没有守将,李素代理州事,立即征发百姓修治州城。僚属坚持争论,认为应当把此事上奏,等候回复。李素说:“敌兵将要到来,哪里有空顾及文书法令来替自己打算?况且是我亲自主持此事,即使有罪也不会连累你们。”于是亲自丈量材料、筹办用具,分配工程,督促服役,不到三十天就完工。仁宗听说后嘉奖他,下诏说其他州的守备也应修完,并说:“以邠州为准。”【《温公集》】胡俛,字公谨,共城县人。考中进士高等。当时西部正在用兵,诏令选拔三路的守令,转运使吕觉把胡俛的情况上报。皇帝召见他,任为彰化军节度推官,主管梁泉县。盗贼一出现就能捕获,任期届满后任著作佐郎,签书商州判官。【《鸡肋集》】

刘几字伯寿,洛阳人。第进士,通判邠州。邠地卤,民病远汲,几浚渠引水,注城中。复兴客曰:「自郭汾阳城此州,茍外水可酾,何待今日?无为虚费劳人也。」几不答。未几,水果至。凿五池于通逵,民大便利【宋史·刘温叟传】胡瑗字翼之,泰州海陵人。范仲淹经畧陜西,辟丹州推官【宋史本传】涖政之暇,以经术随其贤愚训之。士多赖其造就,凡见者即识为安定先生弟子【旧志】王猎,字得之,长垣人。范仲淹荐为蓝田主簿,府使之掌学。诸生有犯法者,猎自责数,以为教之不至,屏出之。府帅意其私,捕生下狱。猎前白曰:「此特年少不率教尔,致于理不足以益美,化恐适贻士类辱。」帅悟而喜曰:「吾虑初不及此。」即释生而待猎加敬【宋史·本传】张防字仲微,懐州河内人。元昊反,通判府州。州依山,无外城。防将筑之,州将曰:“吾州据险,敌必不来。”防不听,城垂就,冦大至,乃联巨木补其罅,守以强弩。中外不相闻者累日,人心震恐。库有杂防数千叚,防矫诏赐筑城卒,卒皆东望呼万岁。贼疑救至,州无井,民取河水以饮,贼断其路。防夜开门,率兵撃贼,小却。以官军壁两傍,使民出汲,复以渠泥覆积草。贼望见,以为水有余,督居民乘城力战,贼死伤者众,随解去。以功迁都官员外郎【宋史本传】司马里,夏县人,字昭远,进士,通判鄜州。州武人不法,里平居与之欢甚,临事正色力争,不可假借。性亷静质直,所至有惠政【宋史·司马池传】楚建中,字正叔,洛阳人。第进士,主管鄜延经畧机宜文字。夏人来正土疆,徃莅其事。众暴至,两骑传矢,引满向之。建中披腹使射,曰:“吾不惮死。”骑即去,众服其量。元昊归欵,建中请筑安定、黑水八堡,以控东道。夏人果来,闻有备,不敢入【宋史本传】王宗元,皇祐中任商州酒税,有诗名,终守清节,琴樽自娯,吏民畏之【贾志】周沆,益都人。皇祐中,赵元昊扰西陲,诏举近臣可通判陜西者,丞相富弼以沆名闻。通判鳯翔府,去二十余年,民犹思之【司马光撰神道碑】苏轼,字子瞻,眉州睂山人。签书鳯翔府判官,关中自元昊叛,民贫役重。岐下岁输南山木栰,自渭入河,经砥柱之险,衙吏踵破家。轼访其利害,为修衙规,使自择水工,以时进止。自是害减半【宋史·本传】程颢【字伯淳】河南人,中进士第,调京兆府鄠县主簿。令以其年少,未知之。民有借其兄宅以居者,发地中藏钱。兄之子诉曰:“父所藏也。”令曰:“此无证佐,何以决之?”颢曰:“此易辨尔。”问兄之子曰:“尔父藏钱几何时矣?”曰:“四十年矣。”彼借宅居几何时矣?曰:“二十年矣。”即遣吏取十千视之,谓借宅者曰:“今官所铸钱,不五六年即遍天下,此钱皆尔未居前数十年所铸,何也?”其人遂服。令大竒之。南山僧舍,岁传佛首放光,逺近男女聚观,昼夜杂处。为政者畏其神,莫敢禁止。颢始至,诘其僧曰:“吾闻石佛嵗现光,有诸?”曰:“然。”曰:“俟复见,必先白吾职事,不能徃,当取其首就观之。”自是不复有光矣。府境水害,仓卒兴役,诸邑率皆狼狈,惟颢所部,饮食茇舍,无不安便。时盛暑,泄痢大行,死亾甚众,独鄠人无死者。所至治役,人不劳而事集。尝谓人曰:“吾之董役,乃治军法也。”当路者欲荐之,多问所欲。先生曰:“荐士当以才之所堪,不当问所欲。”再朞以避亲罢【伊川文集·明道先生行状】朱光庭字公掞,偃师人。擢第,调万年主簿,数摄邑事,人以明镜称。又从吕大防于长安幕府。五路出师讨西夏,雍为都会,事倚以办【宋史·朱景传】张山甫,偃师人。熈寜间,除武功主簿。时,朱光庭簿万年,程伯淳簿鄠县。三子者,齐名关中,号三杰焉【马志】鲜于侁字子骏,阆州人。从何郯辟,签书永兴军判官。万年令,不任职,系囚累百。府使徃治,数日空其狱【宋史本传】司马旦字伯康,夏县人,以父任,厯郑县主簿。郑有妇蔺讼夺人田者,家多金钱,市党买吏,合为奸谩,十年不决。旦取案一阅,情伪立见,黜吏十数辈,寃者以直。又井元庆豪欺乡里,莫敢谁何,旦擒致于法。时旦年尚少,上下易之,自是惊服【宋史·司马池传】王睦,汴人,华隂尉,为官亷防,清愼不忍鞭朴,而心性明敏【马志】焦稹,河东人。政和间,为高陵县主簿。能佐其令李公为政,以忠信为本。尝为李公作《不欺堂记【马志】张汝明,字舜文,庐陵人,徙眞州。登进士第,厯华隂主簿。华隂修岳庙,费钜财窘,汝明严与为期,民德其不扰,相与出力佐役,如期而成。他庙非典祀者,则毁而惩其人。滞州县二十年,未尝干进。徽宗擢监察御史【宋史本传】

译刘几,字伯寿,洛阳人。考中进士,任邠州通判。邠州土地盐碱,百姓苦于到远处取水,刘几疏浚渠道,引水注入城中。又有人讥笑他说:“自从郭汾阳修筑此州城以来,如果城外的水可以引来,为什么要等到今天?不要白白劳费百姓。”刘几没有回答。不久水果然到了。他在通衢大道上凿了五个池塘,百姓取水十分便利。【《宋史·刘温叟传》】胡瑗,字翼之,泰州海陵县人。范仲淹经略陕西时,征召他任丹州推官。【《宋史》本传】他在处理政务的闲暇,以经学根据学生贤愚分别加以教导。士人多受他的培养成就,凡是见过他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是安定先生的弟子。【《旧志》】王猎,字得之,长垣人。范仲淹推荐他任蓝田主簿,府中让他掌管学校。有学生犯法,王猎责备斥数他,认为这是自己教导不到,便把学生逐出。府帅认为他徇私,逮捕该学生下狱。王猎上前禀告说:“这不过是年轻人不遵从教诲,按法律处理并不能增加美德,教化反而恐怕会给士人带来羞辱。”府帅醒悟并高兴地说:“我的考虑起初没有想到这一层。”立即释放学生,对王猎更加敬重。【《宋史·本传》】张防,字仲微,怀州河内县人。元昊反叛时,任府州通判。府州依山而建,没有外城。张防准备修筑外城,州将说:“我州占据险要,敌人一定不会来。”张防不听。城墙将要完工时,敌人大举来攻,于是用大木联结起来补塞城墙的缝隙,用强弩防守。城内外多日不能互通消息,人心震恐。军库中有杂色绢帛数千段,张防假传诏令赏给筑城士卒,士卒都面向东方高呼万岁。贼兵怀疑援军将到。州城没有井,百姓取河水饮用,贼兵截断取水道路。张防夜间打开城门,率兵攻击敌人,敌人稍稍退却。张防让官军驻守两侧,掩护百姓出城取水,又用渠泥覆盖堆积的柴草。贼兵远望,以为城中水源充足,便督促居民登城全力作战,贼兵死伤很多,随后解围离去。因功升任都官员外郎。【《宋史》本传】司马里,夏县人,字昭远,进士出身,任鄜州通判。州中武人违法,司马里平时与他们关系很亲近,但临到办事时却神色严正、据理力争,不能给予他们任何宽纵。他性情廉洁安静、质朴正直,所到之处都有惠政。【《宋史·司马池传》】楚建中,字正叔,洛阳人。考中进士,任鄜延经略司主管机宜文字。夏人前来划定边界,他前往处理此事。敌众突然逼近,两名骑兵传递弓箭,拉满弓对准他。楚建中袒露腹部让他们射,说:“我不怕死。”骑兵立即离去,众人佩服他的气度。元昊归顺后,楚建中请求修筑安定、黑水八座堡寨,以控制东部道路。夏人果然来犯,听说已有防备,不敢进入。【《宋史》本传】王宗元,皇祐年间任商州酒税官,有诗名,始终保持清廉节操,以琴和酒自娱,吏民都畏惧他。【《贾志》】周沆,益都人。皇祐年间,赵元昊侵扰西部边疆,诏令选举近臣中可以担任陕西通判的人,丞相富弼把周沆的姓名上报。周沆任凤翔府通判,离任二十多年后,百姓仍然思念他。【司马光撰《神道碑》】苏轼,字子瞻,眉州眉山县人。任凤翔府签书判官。关中自从元昊叛乱以来,百姓贫困,徭役繁重。岐山一带每年要输送南山木筏,从渭水进入黄河,经过砥柱的险处,负责的衙吏接连因此破产。苏轼调查其中的利害,制定衙门规条,让他们自行选择熟悉水路的人,并按时决定进退。从此祸害减少了一半。【《宋史》本传】程颢【字伯淳】,河南人,考中进士,调任京兆府鄠县主簿。县令认为他年轻,不了解他的才能。有百姓借住他兄长的住宅,在地下挖出藏钱。兄长的儿子起诉说:“这是我父亲藏的钱。”县令说:“没有证据,凭什么判决?”程颢说:“这很容易辨别。”他问兄长的儿子:“你父亲藏钱有多久了?”回答说:“四十年了。”又问借住宅的人:“你借住这所宅子有多久了?”回答说:“二十年了。”程颢立即派吏役取来一万钱察看,对借宅者说:“如今官府铸造的钱,五六年内就会流通遍天下;这些钱都是你尚未居住以前几十年铸造的,为什么会在你这里?”那人于是认罪。县令大为惊异。南山的僧舍每年都传说佛像的头会放光,远近男女聚集观看,昼夜杂处。主持政务的人害怕其神异,没有人敢禁止。程颢刚到任,便责问僧人:“我听说石佛每年显现光芒,有这回事吗?”僧人说:“是的。”程颢说:“等它再次显光,必须先报告我的职事;如果我不能前往,就把佛头取到这里让我观看。”从此石佛再也没有放光。府境发生水灾,仓促间兴办劳役,各县大多狼狈不堪,唯独程颢所辖地区,饮食供应和临时住所都安排得安稳便利。当时正值盛暑,泄泻痢疾大流行,死亡人数很多,唯独鄠县人没有死亡的。每到一处办理劳役,他都使百姓不劳累而把事情办成。他曾对人说:“我督办劳役,实际上采用的是治军的方法。”掌权的人想推荐他,多次询问他想要什么。先生说:“推荐士人应当依据他才能所能胜任的职位,不应询问他的个人愿望。”任职两年后,因避父母名讳而离职。【《伊川文集·明道先生行状》】朱光庭,字公掞,偃师人。考中进士,调任万年主簿,多次代理县政,人们称他为明镜。后来又在长安幕府中跟随吕大防。五路出兵讨伐西夏时,雍州是都会,许多事务都倚赖他办理。【《宋史·朱景传》】张山甫,偃师人。熙宁年间,授任武功主簿。当时朱光庭任万年主簿,程伯淳任鄠县主簿。这三人齐名于关中,号称“三杰”。【《马志》】鲜于侁,字子骏,阆州人。受何郯征召,任永兴军签书判官。万年县令不任职,狱中囚犯积累到数百人。府中派人前往治理,几天后便使监狱空了。【《宋史》本传】司马旦,字伯康,夏县人。因父亲任官而得以入仕,历任郑县主簿。郑县有个妇人蔺氏控告有人夺取她的田地,对方家中钱财很多,买通同党和官吏,合谋作奸欺骗,案件十年不能判决。司马旦拿来案卷看了一遍,真相和伪饰立即显露,罢黜了十多个官吏,使受冤者得到公正。又有井元庆豪横欺压乡里,没有人敢过问,司马旦将他捕获依法处置。当时司马旦年纪还很轻,上下级官员都轻视他,从此却惊异佩服。【《宋史·司马池传》】王睦,汴地人,任华阴县尉。他做官廉洁谨慎,不忍心鞭打刑讯,但心性明察敏捷。【《马志》】焦稹,河东人。政和年间任高陵县主簿。他能够辅佐县令李公处理政务,以忠信为根本。曾替李公撰写《不欺堂记》。【《马志》】张汝明,字舜文,庐陵人,迁居真州。考中进士,历任华阴主簿。华阴修建岳庙,耗费巨大、财力困窘,张汝明严格限定工期,百姓感念他不扰民,便共同出力协助劳役,按期完工。其他不属于规定祭祀的庙宇,则拆毁并惩罚有关人员。他滞留州县任职二十年,从未谋求升进。徽宗提拔他为监察御史。【《宋史》本传】

张瓛,崇寜间以承务郎监商州酒税,权知髙陵县,管勾学事,兼管勾劝农公事,尝砻石建八行八刑条碑【贾志】仇悆字泰然,益都人。大观三年进士,授邠州司法,谳狱详恕,多所全活【宋史本传】司马朴字文季,夏县人。调晋寜军士曹叅军,通判不法。转运使王似讽朴伺其过,朴曰:「下吏而陷长官,不惟乱常,人且不食吾余矣,不敢奉教。」似贤而荐之【宋史·司马池传】张甫为华州推官日,用仓粟恶吏,当追赔钱数百万。转运使李弦以吏属甫,甫乃令斗米舂之,可弃者十才二三,又试之亦然。吏遂得弛系,所赔钱才数十万而已。▯因荐甫迁职【亷平録】石昉,字德辉,乐平人,宣和进士,授陇州司工曹事。靖康元年,之官,明年金兵入陜,官吏失守,惟陇守刘化源誓死不去,檄昉权倅,与昉画地分守,力不支,金兵执之,勒令受职,不可,尽室二十三人,驱之北去,拘置邠州。洪皓留北,与昉时相闻,左右二帝于五国城。与化源俱以不屈死【西江人物志】魏彦明,开封人,通判延安府。建炎二年,金人陷府东城,而西城犹坚守,自是金兵专围西城。初受围时,彦明与权府事刘选分地而守,彦明当东壁,空家赀以赏战士。金人昼夜攻城,阅十有三日,城陷。彦明坐城楼上,金人并其家执之,谕使速降。彦明曰:“吾家食宋禄,犬辈使背吾君乎?”娄室怒,杀之。诏赠中大夫【宋史本传】唐文若,字立夫,眉山人。登进士第,召对便殿。高宗特防,通判洋州。洋西乡县产茶,亘陵谷八百余里。山穷险,赋不尽括。使者韩球将增赋以市▯,园户避苛敛,转徙饥馑相借。文若力争之,赋迄不增【宋史本传】蹇彛,潼川通泉人。嘉定二年进士,通判金州。端平三年,北兵攻蜀,彛坚守,被擒不屈而死。其子永叔复力战,城破,举家死焉。弟维之,绍定五年进士,利州都统王宣辟行叅军事,亦迎敌力战而死【宋史本传】金乔君章,平阳人。正隆中,任蒲城县丞,有异政。碑【贾志】李完,字道全,马邑人。登进士第,调澄城主簿,有遗爱。民为立祠【金史本传】马舜卿,名肩龙,以字行,宛平人。正大四年,薄逰凤翔。德顺州将爱申以书招舜卿。舜卿欲徃鳯翔,总管以敌兵甚强,德顺不可守,劝勿徃。舜卿曰:“爱申平生未尝识我,一见为知己。我知德顺不可守,我徃必死,然以知己故,不得不死也。”乃举行槖,付族父明之为死别,冐险而去。既至,不数日,受围。城中义兵七八千而已。州将假舜卿鳯翔总管判官,守御一以委之。凡受攻百日,食尽乃陷。军中募生致之,不知所终。时年五十三。诏赠某官,配食褒忠庙【中州集】张彀,字伯英,许州临颍人。大定二十八年进士,改同州观察判官。时出兵备邉,州徴箭十万,限以雕鴈羽爲之,其价翔跃不可得。彀曰:“矢去物也,何羽不可?”节度使曰:“当须省报。”彀曰:“州距京师二千里,如民急何?万一有责,下官身任其咎。”一日之间,价减数倍。尚书省竟如所请【金史·本传】韩玉,字温甫,相人。明昌五年进士。大安三年,夏人陷邠、泾、陜、西安抚司檄玉以鳯翔总管判官为都统府募军,旬日得万人。与夏人战,败之。夏人解去。当路忌其功,驿奏玉与夏冦有谋。朝廷疑之,使使者觇其军。先是,华州李公直以都城隔絶,谋举兵入援。玉恃其兵为可用,亦欲为勤王之举。公直军行有日,京兆统军谓公直据华州反,遣都统杨珪袭取之,寘极刑。公直曽为书约玉,其书为安抚所得。及使者觇玉军,且疑预公直之谋,即实其罪。玉道出华州,被囚死。士论寃之【金史本传】马庆祥,字瑞寜,本名竒尔济苏,先世自西域徙家净州天山。大安初,拜鳯翔府路兵马都总管判官。元光元年冬十一月,闻大将防古布哈将攻鳯翔,行省檄庆祥与治中胥谦分道清野。遇大兵围数匝,欲降之,不屈而死。元帅郭仲元舆其尸以归,葬鳯翔普门寺东。诏赠恒州刺史,諡忠愍。胥谦及其子嗣亨亦不屈死。谦赠彰化军节度使,嗣亨赠鳯翔府判官,祯州金胜堡提控仆散胡沙亦死,赠银青荣禄大夫。正大二年,哀宗诏褒死节士习礼、言思等,为立褒忠庙【金史本传】元商衡,曹州济隂人,佥陜西行省员外郎,以战死【元史·商挺传】张泰来,余姚人,商州学正,博通古今,能诗文,作新士类为儒职冠【贾志】杜震,商州学正,质性自然,布衣蔬食,泊如也。教人作文,先以正心地为本,后学宗之【马志】元本武陟人,至正间进士,除邠州判官,摄褒城、安塞二县尹,俱有治绩【万姓统谱按:邠州志职官不载】明

译张瓛,崇宁年间以承务郎身份监理商州酒税,代理主管高陵县,主管学校事务,兼管劝农事务。曾磨制石碑,建立《八行八刑条》碑。【《贾志》】仇悆,字泰然,益都人。大观三年进士,授任邠州司法,审理案件详细宽恕,保全救活了很多人。【《宋史》本传】司马朴,字文季,夏县人。调任晋宁军士曹参军。通判违法,转运使王似暗示司马朴伺察他的过错,司马朴说:“下属陷害长官,不仅会扰乱纲常,人们也会不肯让我再有余食,我不敢奉行您的教导。”王似认为他贤能,便推荐了他。【《宋史·司马池传》】张甫任华州推官时,因仓粟质量低劣,负责此事的官吏应当追赔数百万钱。转运使李弦认为这是张甫属下的责任,张甫便命人把一斗米舂打检验,其中可弃的只有十分之二三,再检验其他米也是如此。于是官吏得以解除拘系,应赔的钱也只有数十万而已。李弦因此推荐张甫升职。【《廉平录》】石昉,字德辉,乐平人,宣和年间进士,授任陇州司工曹事。靖康元年赴任,第二年金兵进入陕西,官吏纷纷失守,唯独陇州守刘化源发誓死守不去。刘化源发文命石昉代理副职,与石昉划分地段分别防守;力量不能支撑后,金兵将他们擒获,强令他们接受官职,他们不肯。金兵便把石昉全家二十三人驱赶到北方,拘禁在邠州。洪皓留在北方时,常与石昉互通消息,一同在五国城辅佐二帝。他与刘化源都因不屈服而死。【《西江人物志》】魏彦明,开封人,任延安府通判。建炎二年,金人攻陷府城东城,而西城仍然坚守,从此金兵专门围攻西城。刚开始被围时,魏彦明与代理府事刘选分地防守,魏彦明负责东墙,并拿出全部家产赏赐战士。金人昼夜攻城,经过十三天,城池陷落。魏彦明坐在城楼上,金人连同他的家人一起抓获,劝他赶快投降。娄室大怒,杀死了他。诏令追赠中大夫。【《宋史》本传】唐文若,字立夫,眉山人。考中进士,召入便殿应对。高宗特别选拔他,任洋州通判。洋州西部各县产茶,绵延山岭峡谷八百余里。山势穷险,赋税不能全部征收。使者韩球想增加茶赋来购买▯,茶园户逃避苛重征敛,辗转迁徙,饥荒相继发生。唐文若极力争辩,最终茶赋没有增加。【《宋史》本传】蹇彛,潼川通泉县人。嘉定二年进士,任金州通判。端平三年,北方军队攻打蜀地,蹇彛坚守城池,被擒后不屈而死。他的儿子永叔又奋力作战,城破后全家都战死。弟弟维之,绍定五年进士,利州都统王宣征召他任行参军事,也迎击敌人奋战而死。【《宋史》本传】金。乔君章,平阳人。正隆年间任蒲城县丞,有非凡的政绩。为他立碑。【《贾志》】李完,字道全,马邑人。考中进士,调任澄城县主簿,有遗爱于民。百姓为他建立祠堂。【《金史》本传】马舜卿,名肩龙,以字行世,宛平人。正大四年,轻装游历凤翔。德顺州将领爱申写信招请马舜卿。马舜卿想前往凤翔,凤翔总管认为敌兵十分强大,德顺州不能守住,劝他不要前往。马舜卿说:“爱申平生从未认识我,却一见面就把我当作知己。我知道德顺州守不住,我前去一定会死;但因为知己之情,不能不死。”于是整理行装,把家族中的长辈明之托付为临死诀别,冒险离去。到达后没过几天,城池就被围困。城中义兵只有七八千人。州将暂任马舜卿为凤翔总管判官,把守御事务全都交给他。总共抵抗了一百天,粮食吃尽后城池陷落。军中悬赏活捉他,后来不知他的下落。当时他五十三岁。诏令追赠某官,配享褒忠庙。【《中州集》】张彀,字伯英,许州临颍人。大定二十八年考中进士,改任同州观察判官。当时出兵备边,州里征集十万支箭,限定用雕雁羽毛制作,羽毛价格飞涨,无法购得。张彀说:“箭是要射出去的东西,为什么非要用这种羽毛不可?”节度使说:“必须等尚书省批复。”张彀说:“本州距离京师二千里,百姓若有急需怎么办?万一因此获罪,下官愿亲自承担责任。”一天之内,羽毛价格便降低了好几倍。尚书省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金史·本传》】韩玉,字温甫,相州人。明昌五年考中进士。大安三年,夏人攻陷邠州、泾州,陕西西安安抚司下檄文,命韩玉以凤翔总管判官的身份到都统府募兵,十天便招得一万人。他与夏人交战,将其击败,夏人退去。掌权者嫉妒他的功劳,驿站上奏说韩玉与夏寇有阴谋。朝廷怀疑此事,派使者来窥察他的军队。此前,华州李公直因都城与外界隔绝,谋划起兵入京援救。韩玉认为自己的军队可以使用,也想举行勤王行动。李公直的军队确定出发日期后,京兆统军却说李公直占据华州谋反,派都统杨珪袭击并夺取华州,将李公直处以极刑。李公直曾写信与韩玉约定,此信被安抚司获得。等使者窥察韩玉的军队时,又怀疑他参与了李公直的谋划,于是坐实了他的罪名。韩玉经过华州时被捕,囚禁而死。士人舆论都认为他很冤枉。【《金史·本传》】马庆祥,字瑞宁,原名奇尔济苏,祖先从西域迁居净州天山。大安初年,授任凤翔府路兵马都总管判官。元光元年冬十一月,听说大将防古布哈将要进攻凤翔,行省下檄命马庆祥与治中胥谦分路清理野外,实行坚壁清野。遇到大军包围数重,敌军想招降他们,他们不屈服而死。元帅郭仲元用车载着马庆祥的尸体回来,葬在凤翔普门寺东面。诏令追赠恒州刺史,谥号忠愍。胥谦及其子胥嗣亨也都不屈而死。胥谦追赠彰化军节度使,胥嗣亨追赠凤翔府判官;祯州金胜堡提控仆散胡沙也战死,追赠银青荣禄大夫。正大二年,哀宗下诏褒奖为节义而死的习礼、言思等人,并为他们建立褒忠庙。【《金史·本传》】元 商衡,曹州济阴人,任陕西行省佥事、员外郎,因战斗而死。【《元史·商挺传》】张泰来,余姚人,任商州学正,博通古今,能写诗文,培养新一代士人,成为儒官中的佼佼者。【《贾志》】杜震,任商州学正,天性朴实自然,穿布衣、吃粗粮,淡泊自守。教人写文章时,先把端正心地作为根本,后来求学者都尊奉他的教法。【《马志》】元本是武陟人,至正年间考中进士,授任邠州判官,代理褒城、安塞二县县尹,都有治理政绩。【《万姓统谱》按语:邠州志的职官记载中没有此人】明

呉云字友云【宜兴人】洪武初以校书郎改渭南丞有善政【续藏书】友云洪武二年为渭南丞时中原初定事皆草创云至摄县事躬行俭约振废滞纳流亾锄强暴恤孤防均徭宥罪城池庙署拓治一新三年頺风丕变擢刑部郎中【渭南县志】李叔正字克正,江西靖安人。洪武初,迁渭南丞。同州蒲城争地,累年不决,行省以委叔正。单骑至其处,召两造至前,立谈而决。县田无定额,乃即里社丈量,立法宻而用刑严,奸慝詟服【广舆记】洪道,保安县丞,洪武二年赍印到任,招抚人民,始立县事【贾志】王惟允,江西新淦人,洪武初任南郑丞,招安人民,开设县事【贾志】潘谨,浙江钱塘人,洪武初以儒士任洋县丞,抚字勤劳,善政流闻,祀名宦【洋县志】蒋良辅,洪武中任陇州学正,教养有方,厯官知府,祀名宦【鳯翔府志】邢冕,新乡人。洪武中,任麟游丞,公正亷勤,古之遗爱【贾志】方孝孺,字希直,一字希古,浙江海宁人。洪武二十五年,擢汉中府学教授,日与诸生讲明圣学【世法録】李骥,四川新繁人,国子生。洪武中,任城固典史,公平有为。任满,士民不忍其去,诣部保留【马志】宣义昭,洪武中商州学正,时方草创,人未知学,义昭补缀经籍,亲授句读,教事粗举【贾志】夏安礼,庐陵人。洪武初,澄城主簿。时关陜初附,民多疠疫,旱暵相仍。安礼事神治民,有善政,由是时和年丰,民咸戴之【澄城县志】金文徴,南直呉县人。洪武中,鄜州同知。兴举废坠,政尚寛仁,民称颂之【贾志】江英,江津人,监生。洪武末,任寳鸡丞。亷平自守,终始不渝。导民引水灌田,民永赖焉。祀名宦【寳鸡县志】邹昱,永乐初,任汉中府同知,勤愼有为,政声大振【明一统志】解锵,栖霞人,监生,永乐中,三原教谕,九年考满,保留复任,教训有方,士登贤书,捷南宫者,皆其力也【三原县志】复▯清永乐间任扶风典史,籍其民为上、中、下三等均役,莫不从令。贫无牛种者,即为假贷。秩满,士民诣阙乞留,乃陞禄复任【雍大记】徐永逹字志道,归德人,举人。永乐中,寳鸡教谕,训迪有方。任满,生徒奏留之。擢翰林编修,歴山西按察使【贾志】郭忠,江南徐州人,吏员。宣德中,任三原丞,熟于吏治,为政公平,士民感德。陞秦州同知【马志】牛绅,河南尉氏人,为城固训导,日以课士为乐。城固乆乏科目,宫墙倾壊,绅力请上台捐赀改建。是科果有魁乡榜者【尉氏县志】张尹字商任,河南鲁山人。正统中,髙陵教谕,有孝行,能以身教人。生徒有贫窘者,麦粟周之。九年,转长安谕【马志】周仪,山西孝义人,举人。正统中,鄠县教谕,与诸生约:鸡鸣来学。鸡未鸣,仪衣冠而待。诸生奋励,由是多能记诵。鄠有城隍,防声伎繁艳,观者塞途。诸生无一敢延竚者,则其教可知矣。秩满,陞保宁府教授【马志】刘亮,洛阳人,由乡贡登宣德庚戌乙科,授陜西华州训导,条格严整,尤勤训迪。尝再摄渭南县学,两学生皆父事之,成材者甚众。正统癸亥,迁澄城教谕,俗戆直难训,亮用刚克毕就矩矱。寻改三原谕,爱其士多秀敏,讲授不辍。其教以明理饬行为本,不专文艺,学者皆畏服【懐麓堂集】郭文,广定襄人,任宜君主簿,清勤慈恕,时转输虽繁,民沾其泽,卒于官,赠县尹【贾志】王纯,广陵人,商州教谕。质实简黙,甘澹泊。诸生餽奉,未尝轻受。以道义诲人,责之力行,不徒为章句之学【贾志】康拯,正统间任耀州学正,惟严毅以勤率士,五夜即升堂,令诸生互课,有不如程者,戒责不少假,由是士多有成【马志按:贾志作康极,误】潘敏,宿迁人。景泰中,以材胥任泾阳主簿。亷以持身,谦以接士。开修水利,増新庙学。士民咸仰之【贾志】高瑄,霸州人。景泰间,郿县典史。爱民好士,兴水利,筑城垣,政绩显著,祀名宦【▯县志】陈秀,泽州人,为西乡尉,才力甚裕,厯任九载,民不忍舍,比归,攀辕泣留【汉中府志】王斆,寿阳人。天顺初举人,任渭南教谕。性狷洁,一介不取。训诲严明有条,举止庄重不茍。鸡鸣即升坐敷教,风雨寒暑无间。诸生畏敬。一生以新茄数十餽王,王怒曰:「弗勤尔学,乃以是啖我邪?」惩以夏楚,如其茄数。遣之后,迁中牟知县【贾志】明辅,巴县人,举人,天顺初,蒲城教谕,有师范,善教,能诗,陞国子学録。王思安,大行人,举人,天顺初,蒲城训导,与明辅同时,敷教有方,舆论与辅并,宜祠祀【贾志】杨润,河津人,举人。天顺中,任泾阳教谕。教条严整,笃于训迪,礼度谨饬,为一时掌教最。厯陞国子监丞。葢不忝文清薛公之门云【马志】

译吴云,字友云【宜兴人】。洪武初年由校书郎改任渭南县丞,有良好政绩。【《续藏书》】友云洪武二年任渭南县丞时,中原刚刚平定,各项事务都在草创阶段。吴云于是代理县政,亲自实行节俭,振兴废弛的事务,招纳流亡百姓,铲除强暴势力,抚恤孤儿,平均徭役,宽免罪过;城池、庙宇和官署都扩建整治一新。三年后,衰颓的风气大为改变,他被提升为刑部郎中。【《渭南县志》】李叔正,字克正,江西靖安人。洪武初年,调任渭南县丞。同州与蒲城争夺土地,多年不能裁决,行省把此事交给李叔正处理。他单骑到达争议之处,召双方当事人到面前,当场谈判便作出裁决。县里的田地没有固定的额数,于是按里社丈量土地,制定严密的法规并严格用刑,使奸邪之人畏惧服从。【《广舆记》】洪道,任保安县丞。洪武二年携带官印到任,招抚百姓,开始建立县里的政务。【《贾志》】王惟允,江西新淦人,洪武初年任南郑县丞,招安百姓,开始设置县政。【《贾志》】潘谨,浙江钱塘人,洪武初年以儒士身份任洋县县丞,勤劳抚治百姓,良好政绩传扬开来,入祀名宦祠。【《洋县志》】蒋良辅,洪武年间任陇州学正,教导培育学生很有方法,后来历任知府,入祀名宦祠。【《凤翔府志》】邢冕,新乡人。洪武年间任麟游县丞,公正廉洁勤勉,是古代遗留下来的仁爱官风。【《贾志》】方孝孺,字希直,又字希古,浙江海宁人。洪武二十五年,提升为汉中府学教授,每天与诸生讲解阐明圣贤之学。【《世法录》】李骥,四川新繁人,国子监生员。洪武年间任城固典史,办事公平而有作为。任期届满时,士人和百姓舍不得他离开,到有关部门请求保留他。【《马志》】宣义昭,洪武年间任商州学正。当时学校刚开始创办,人们还不知道学习,他补缀整理经籍,亲自教授句读,教化事业才粗略建立起来。【《贾志》】夏安礼,庐陵人。洪武初年任澄城主簿。当时关陕刚刚归附,百姓多患疫病,旱灾接连不断。夏安礼祭祀神灵、治理百姓,施行政绩良好,因此时令调和、年成丰收,百姓都拥戴他。【《澄城县志》】金文征,南直隶吴县人。洪武年间任鄜州同知。他兴办振兴废弛的事务,施政崇尚宽厚仁慈,百姓称颂他。【《贾志》】江英,江津人,监生。洪武末年任宝鸡县丞。廉洁平正,自我操守始终不变。他引导百姓开渠引水灌溉田地,百姓长久受益。入祀名宦祠。【《宝鸡县志》】邹昱,永乐初年任汉中府同知,勤勉谨慎而有作为,政绩声誉大振。【《明一统志》】解锵,栖霞人,监生。永乐年间任三原教谕,任满九年考核合格,士民保留他而使他再次任职。他教导学生很有方法,士人考中乡试、会试的,都有他的功劳。【《三原县志》】复扬清,永乐年间任扶风典史,把百姓登记为上、中、下三等,均摊徭役,没有人不听从命令。贫穷而没有耕牛、种子的百姓,他便替他们借贷。任期届满,士民到朝廷请求留任,于是增加俸禄让他重新任职。【《雍大记》】徐永达,字志道,归德人,举人。永乐年间任宝鸡教谕,训导启发学生很有方法。任期届满,学生上奏请求留任。后来提升为翰林编修,历任山西按察使。【《贾志》】郭忠,江南徐州人,吏员。宣德年间任三原县丞,熟悉吏治,施政公平,士人百姓都感念他的恩德。升任秦州同知。【《马志》】牛绅,河南尉氏人,任城固训导,每天以考课士人为乐。城固长期没有人考中科举,学校宫墙又已倾塌,牛绅极力请求上级捐资改建。这一科果然有人在乡试榜上夺魁。【《尉氏县志》】张尹,字商任,河南鲁山人。正统年间任高陵教谕,有孝行,能够以自身行为教导别人。学生中有贫困窘迫的,他便周济他们麦子和粟米。九年后,调任长安教谕。【《马志》】周仪,山西孝义人,举人。正统年间任鄠县教谕,与诸生约定:“鸡叫时来学校。”鸡还没叫,周仪已经穿戴好衣冠等候。诸生因此奋发努力,多能背诵记忆。鄠县有城隍庙,防止歌舞伎人表演过于繁艳时,观看者堵塞道路。诸生没有一个敢停留观看,由此可知他的教化成效。任期届满,升任保宁府教授。【《马志》】刘亮,洛阳人,由乡贡考中宣德庚戌科乙科,授任陕西华州训导。他制定的条规严整,尤其勤于训导启发。曾两次代理渭南县学事务,两任学生都像侍奉父亲一样侍奉他,成才的人很多。正统癸亥年,调任澄城教谕。当地风俗愚直,难以训导,刘亮以刚强严正的办法使他们最终都遵守规矩。不久改任三原教谕,喜爱那里士人多才秀敏慧,讲学授课从不停止。他教育学生以明白义理、整饬品行为根本,不专门教授文章技艺,求学者都敬畏服从。【《怀麓堂集》】郭文,广定襄人,任宜君主簿,清廉勤勉,慈爱宽恕。当时转运输送事务虽很繁重,百姓都受到他的恩泽;他死于任所,追赠县尹。【《贾志》】王纯,广陵人,任商州教谕。性情朴实沉默,甘愿过清淡生活。诸生馈赠的礼物,他从未轻易接受。他用道义教诲别人,要求他们努力实践,而不只是做章句训诂的学问。【《贾志》】康拯,正统年间任耀州学正。他只是以严厉刚毅的态度勤勉地率领士人,五更时便登堂,命诸生互相考课;有不符合学习进度的,便告诫责罚,毫不宽贷,因此士人多有成就。【《马志》按语:《贾志》作“康极”,错误】潘敏,宿迁人。景泰年间以才能出众的胥吏身份任泾阳主簿。他以廉洁自持,以谦逊对待士人,开办修治水利,增建庙学。士人和百姓都敬仰他。【《贾志》】高瑄,霸州人。景泰年间任郿县典史。他爱护百姓,喜爱士人,兴修水利,修筑城墙,政绩显著,入祀名宦祠。【〔县名疑误〕县志】陈秀,泽州人,任西乡县尉,才力十分充足,历任九年,百姓舍不得他离开。等到他回归时,百姓拉住车辕哭泣,请求他留下。【《汉中府志》】王斆,寿阳人。天顺初年考中举人,任渭南教谕。性情孤高洁身,一丝一毫也不取。训诲学生严格明白而有条理,举止庄重而不苟且。鸡鸣便登堂授课,风雨寒暑从不间断,诸生都敬畏他。有个学生拿几十个新茄子馈赠王斆,王斆发怒说:“你不勤奋学习,竟拿这个来讨好我吗?”便用夏楚责打他,数目与茄子相等。打发他走后,调任中牟知县。【《贾志》】明辅,巴县人,举人。天顺初年任蒲城教谕,有为师的风范,善于教导,又能作诗,升任国子学录。王思安,任大行人,举人。天顺初年与明辅同时任蒲城训导,施教有方,舆论认为他与明辅相当,应当入祀。【《贾志》】杨润,河津人,举人。天顺年间任泾阳教谕。教学条规严整,专心训导启发学生,礼仪法度谨慎整饬,是当时最出色的掌教者。历次升任国子监丞。大概也不辱没文清薛公的门风吧。【《马志》】

刘端宁,乡人,举人,成化中西安府同知,明晓水利,留心民事,修治渠堰,人被其泽,既去,民恒思之【马志】李文祥,字天瑞,麻城人。进士,以风义自持,谪咸宁丞。上官有欲门见之者,文祥却立不进,曰:「庭叅有礼,此非其所及。」召还关中,父老拥道泣送。监司有所餽遗,悉谢不受【名山藏】文祥上新政疏,激切,大学士万安衔之,令吏部除文祥咸宁县丞。刚正有为,安罢,擢南京工部主事【旧志】王賔,沁水人,监生。成化中,咸阳教谕礼度谨饬约束严明,为关辅儒官最【贾志】王驯,襄垣人。成化中,任渭南丞,有力敢任事。诸尊官过渭南,气焰薫灼者,驯独以己当之,虽驿递亦頼焉【马志】徐存敬,双流人。成化中,渭南典史,勤敏有材干。厯任十一年,去之日,百姓赴京保留之【马志】辛儒,直▯固安人,西乡主簿,勤敏有为。邑之茶徒聚众刼掠,儒率兵擒▯阵亾。士民哀之,祀名宦【汉中府志】髙俦字宗伊,泸州人。▯治初,举人,髙陵教谕。博雅端正,勤于训诲。邻县名士皆来就学。教人以六德,冠、婚、丧、祭、乡射、相见皆为条约。一时礼让文物,焕然可观。陞武定同知【贾志】聂相,临朐人。任泾阳县丞,敦厚有礼,人敬爱之。临民,遇有寃苦者,辄为泪下。后陞崇信知县,前后陞县者惟相一人【贾志】邢彪字德威,曲沃人,监生。▯治初,三原县丞,衣布茹蔬,珍绮不御。每下乡収粮勘事,惟裹干糗自随,分毫不以扰人。罢职,贫不能归,择咸宁陋室居之,玩诵经籍,泊如也。祀名宦【三原县志】吕子固,解州人。▯治初,以举人为富平谕。赋性刚正,立教有方。每昼课诸生于明伦堂,至夜秉烛廵视,漏下二鼓始休。晨兴又考校之。一时成材多者,称子固第一【富平县志】赵珍,临颍人,举人。▯治时为盩厔谕,性刚毅,训士严肃,以礼经设教。后盩厔士有以曲台业相继魁省闱者,皆其薪传也【盩厔县志】马龙,字文祥,齐东人,进士,授给事中,忤防,谪岐山丞。▯治二年,廵抚荐知县事,歴任四年,政教兼举,陞汝宁府同知,士庶立去思碑,祀名宦【三原县志】毛宪,绛州人。正德中,由三氏学授任西安府教授。师道尊严,言行不茍。谒上司无谄容。尝曰:“士子读书处事,只求一个是。”且令诸生宿号舍,而亲夜行廵之。其贫而好学者,必捐俸助给。一时陶成最多。后陞韩府长史【马志】赵昂,开州人,监生。正德初,三原主簿。平居接物蔼如也,一有干谒,则屹不可动。士君子以有道称之。当路委以政事,所在厎绩,陞博兴知县【马志按:贾志又载正德初,三原主簿赵鼎,开州人,陞博平知县。考三原志有赵昂,无赵鼎,疑即赵昂一人,而误作两人也。附志于此】刘佑,安阳人,监生。正德初,任澄城教谕,持身不茍,立教有方。七年,妖贼李午陷落川,屯兵彭衙,渐逼澄城,居民多逃。佑设法守御,保全后病归,士民遮留【贾志】刘仁,泸州人。正德时,由举人为盩厔谕,能古文词。时督学以古学程关中,遴其才,拔直正学书院。恬淡自好,训士多所成就【盩厔县志】张儒,山西赵城人,监生。正德中,渭南县丞。仁厚亷谨,不事鞭朴,人弗忍欺,有长者风【贾志】罗贤,蓬溪人,正德举人,歴官汉中府通判。鄢蓝贼薄城,贤仗节入垒,谕以祸福,贼解去。总兵官杨洪逼挠贼众,遽加侵辱,贤以节死。抚按上其事,赠本府知府,録其子【四川通志】张志宁,定州人,由岁贡任汉隂谕,教育有方,人知向学,诸生婚丧不能举者,每义助之【汉隂县志】谢茂实,富顺人,武功教谕,性严重,笑语不茍,鸡鸣而起,寒暑风雨,无少怠。时士习尚侠重武,自是畏惮,不敢肆【马志】赵文杰,内江人。正德末,武功训导。甘贫好学,寒暑不易。初至时,察诸生可教者,尽心开迪,敢后者痛责之。故诸生皆知向学【贾志】李用中,山东人,举人,西安府同知。嘉靖中,城富平流曲堡,用中督之时,邉患甚急,百姓尚狃目前,百堵废坠。用中痛惩怠者,自巨室始,仍出粟以赈穷人。始就版筑,奋迅趋事,不数月而五堡讫工,遂为永利【富平县志】朱光霁,字克明,防化人。嘉靖间举人,同知西安府时,修复河套,百务填委,酬应各有次第。署华州、朝邑、蒲城,所至有惠政【贾志】光霁陞西安府同知,织造珰故事皆跪拜,光霁曰:“吾膝岂易屈人者乎?”珰闻,独降阶迎见。每署郡邑,狱中多所平反,人甚德之。寻乞致仕,抚按监司皆勉留,不辞去【明史窃】李嘉禄,禹州人,举人,知郿县。强明敏辨,能以法约束吏人。承事者兢兢救过,徃上官公使多▯势藐易所部。嘉禄不假词色,公役无不慑服。好督励诸生,数诣学宫讲説经义。一时文教彬彬,陞西安府通判【贾志】

译刘端宁,本地人,举人。成化年间任西安府同知,明白熟悉水利,关心民事,修治渠道堤堰,百姓都受到他的恩泽。他离任后,百姓仍常常思念他。【《马志》】李文祥,字天瑞,麻城人。进士出身,以风义自守,被贬为咸宁县丞。上级官员中有人想通过私门拜见他,文祥却站在那里不进去,说:“在公堂参见自有礼节,这里不是行礼的地方。”后来召回关中,父老拥挤在道路上哭泣送行。监察官和巡按等有馈赠的,他全部辞谢不受。【《名山藏》】李文祥上疏陈述新政,言辞激切,大学士万安记恨他,命吏部任命文祥为咸宁县丞。他刚正有为,万安罢职后,文祥升任南京工部主事。【《旧志》】王宾,沁水人,监生。成化年间任咸阳教谕,礼仪法度谨慎整饬,约束严格明白,是关辅地区儒官中最出色的。【《贾志》】王驯,襄垣人。成化年间任渭南县丞,有力量,也敢于承担事务。各位尊贵官员经过渭南时,若气焰嚣张、盛气凌人,王驯独自以自身担当抵挡他们,即使驿递事务也依赖他办理。【《马志》】徐存敬,双流人。成化年间任渭南典史,勤勉敏捷而有才干。历任十一年,离开那天,百姓到京城请求保留他。【《马志》】辛儒,直隶固安人,任西乡主簿,勤勉敏捷而有作为。县里的茶徒聚众抢劫,辛儒率兵擒捕,阵亡。士人和百姓哀悼他,入祀名宦祠。【《汉中府志》】高俦,字宗伊,泸州人。弘治初年考中举人,任高陵教谕。他博雅端正,勤于训诲,邻县的名士都来求学。他用六德教育人,并把冠礼、婚礼、丧礼、祭礼、乡射礼、相见礼都制定为条约。一时之间,礼让之风和文教风貌焕然可观。升任武定同知。【《贾志》】聂相,临朐人。任泾阳县丞,敦厚有礼,人们都敬爱他。治理百姓时,遇到有冤屈痛苦的人,总会为之流泪。后来升任崇信知县,前后升任县令的人中只有聂相一人达到这种情况。【《贾志》】邢彪,字德威,曲沃人,监生。弘治初年任三原县丞,穿布衣、吃蔬食,不穿用珍贵华丽之物。每次下乡收粮、查办事务,只随身带着干粮,一丝一毫也不扰民。罢职后贫穷得不能回乡,便选择住在咸宁的一间简陋屋舍中,玩味诵读经籍,淡泊自如。入祀名宦祠。【《三原县志》】吕子固,解州人。弘治初年以举人身份任富平教谕。天性刚正,建立教学规矩很有方法。每天白天在明伦堂考课诸生,到了夜里手持蜡烛巡视,直到二更才休息。早晨起床后又考查学生。一时之间成才者很多,人们称子固为第一。【《富平县志》】赵珍,临颍人,举人。弘治年间任盩厔教谕,性情刚毅,训导士人严肃,以《礼经》设置教学内容。后来盩厔士人中有人凭借曲台之学相继在省试中夺魁,都是他薪火相传的功劳。【《盩厔县志》】马龙,字文祥,齐东人,进士,授任给事中,因触犯权贵被贬为岐山县丞。弘治二年,巡抚推荐他主持县政,历任四年,政务和教化都办得很好,升任汝宁府同知。士人和百姓为他立去思碑,入祀名宦祠。【《三原县志》】毛宪,绛州人。正德年间由三氏学授职,任西安府教授。他尊重师道,言行不苟。拜见上司时没有谄媚的神色。曾说:“士人读书、处理事务,只求一个‘是’字。”又命诸生住宿号舍,亲自夜间巡视。贫穷而好学的人,他一定拿出俸禄资助。一时之间,他教成的人最多。后来升任韩府长史。【《马志》】赵昂,开州人,监生。正德初年任三原主簿。平日与人交往和蔼可亲,一旦有人因私事求见,他便坚定不可动摇。士大夫以有道德称许他。掌权者把政事交给他办理,他所到之处都能取得成绩,升任博兴知县。【《马志》按语:《贾志》又记载正德初年三原主簿赵鼎,开州人,升任博平知县。考察《三原志》有赵昂而没有赵鼎,怀疑就是赵昂一人,却误写成两个人。现附记于此以存考证】刘佑,安阳人,监生。正德初年任澄城教谕,持身严谨,立教有方。正德七年,妖贼李午攻陷落川,在彭衙驻兵,逐渐逼近澄城,居民多逃走。刘佑设法防守,使城池得以保全,后来因病回乡,士人和百姓拦路挽留。【《贾志》】刘仁,泸州人。正德年间由举人任盩厔教谕,擅长古文辞。当时提督学政用古学的标准考察关中,选拔他的才能,提拔他到直正书院。他淡泊自守,训导士人,多有成就。【《盩厔县志》】张儒,山西赵城人,监生。正德年间任渭南县丞。他仁厚廉谨,不使用鞭打刑罚,别人不忍心欺骗他,有长者的风范。【《贾志》】罗贤,蓬溪人,正德举人,历任汉中府通判。鄢蓝贼逼近城池,罗贤持节进入贼营,用祸福利害劝说他们,贼众于是退去。总兵官杨洪逼迫扰乱贼众,突然加以侵辱,罗贤因守节而死。巡抚、巡按上报此事,追赠他为本府知府,并录用他的儿子。【《四川通志》】张志宁,定州人,由岁贡身份任汉阴教谕,教育有方,使人们知道向学。诸生中有婚丧之事无力办理的,他常常出于义举资助他们。【《汉阴县志》】谢茂实,富顺人,任武功教谕。他性情严肃庄重,不随便谈笑,鸡鸣便起床,寒暑风雨都没有丝毫懈怠。当时士人的习气崇尚侠勇、重视武力,从此都畏惧他,不敢放纵。【《马志》】赵文杰,内江人。正德末年任武功训导。他甘愿贫穷而好学,寒暑都不改变志向。刚到任时,考察诸生中可以教导的,便尽心启发;对敢于落后的则严厉责罚。因此诸生都知道向学。【《贾志》】李用中,山东人,举人,任西安府同知。嘉靖年间,城富平流曲堡时,李用中负责督办。当时边患十分紧急,百姓却仍习惯只顾眼前,许多城防工事都已废坏。李用中严惩怠慢者,从大户人家开始,又拿出粮食赈济穷人。于是开始修筑城墙,大家迅速办事,不到几个月五座堡垒便全部完工,后来成为长久受益的工程。【《富平县志》】朱光霁,字克明,防化人。嘉靖年间考中举人,任西安府同知时,修复河套,百事纷至沓来,他都按次序应对。代理华州、朝邑、蒲城事务时,所到之处都有惠民政绩。【《贾志》】朱光霁升任西安府同知时,织造太监按旧例都要求官员跪拜,朱光霁说:“我的膝盖难道能轻易向人弯曲吗?”太监听说后,唯独下台阶迎接他。每次代理郡县事务,监狱中有许多案件得到平反,百姓非常感激他。不久他请求退休,巡抚、巡按和监察官都劝他留下,但他仍辞职离去。【《明史窃》】李嘉禄,禹州人,举人,任郿县知县。他刚强明敏,善于明辨是非,能够用法律约束吏员。承办事务的属吏都战战兢兢,唯恐犯错。往来上级官员和公差中,有许多人倚仗权势轻视、欺凌所辖官员;李嘉禄不讲情面,公差没有不畏惧服从的。他喜欢督促激励诸生,多次到学校讲解经义。一时之间文教兴盛,升任西安府通判。【《贾志》】

乔瑞,霍州人。嘉靖丙戌进士,西安府推官。决疑狱,多所平反。执法抗秦藩,归侵田。设法赈荒,民免死徙。厯官山东右叅政【贾志】余良弼,巴陵人,举人,迁延安郡丞,修城堡,申斥堠,军政肃然,两膺宠命,卒于任【湖广通志】杨根,字伯深,祥符人。嘉靖辛卯举人,为鳯翔推官,奉法惟谨。尝摄陇州,议丁粮里逓,多便于民。随御史按部,惟剔大蠧巨奸,余悉不问。迁延安同知,调度兵马,収支刍饷,缮修城堡,稽核功罪,无不倚办。以病致仕【祥符县志】蔡祯,环县人。解元。天性至孝,以家贫就禄,为宜川教谕。每食必供甘防于亲。尝危坐与诸生课讲,务以善道淑人【马志】赵鉴,河南尉氏人,宜川丞。为政严明,有豪民素结官府,横行;遇鉴,敛迹。生员刘述以妻死被诬,鉴力出之【尉氏县志】张缙,安阳人。嘉靖中,任鳯翔府推官。亷明,公恕。讯鞫多所平反,奸▯悉除【鳯翔府志】郭太,元绵州人,监生。嘉靖中,郿县教谕。道趣洒然,蔚为士望。祀名宦【鳯翔府志】赵相,即墨人,监生。嘉靖中,郿县教谕。持身不茍,敷率有方。捐俸以济贫,却贽以远利【鳯翔府志】齐大鹏,黄冈人。嘉靖中,陇州同知。正直亷明,仁慈勤愼。催徴不扰里甲,一清尤能厘奸剔▯。祀名宦【陇州志】张良知安邑人,以知州任汉中府同知,修山河堰,甚有劳绩,汉民享其利【贾志】傅希孟,字仲道,蒲州人。举人,嘉靖间知同州。性简素质,直去家不两舍,知交絶迹。尝奉檄度田,履畆按覈,不携庖馔,第赍市饼而已。氷蘖之操,三年如一日。迁汉中府同知【同州志】逯岚,清丰人,嵗贡,任郃阳丞,好文艺。长官喜迎悦,岚独持正不阿,以此衔之,遂解任去。载所植园蔬以行,曰:“食吾力也。”士民至今以为美谈【贾志】唐学顔富顺人为郃阳尉,口不谭非义。遇嵗祲,祷雨,散粥,爱民如不及,竟以劳瘁卒于官。士民惜之【郃阳县志】王翰,德阳人。贡士,任韩城教谕时,韩士弃举业不肄,翰聚而督课之,文教丕振【贾志】沈玮,大兴人,监生。嘉靖间,韩城主簿,奋身杀贼而死,赠韩城知县,▯一子【贾志】刘达,字达夫,上元人,贡生,与谢与槐、张秋渠称金陵三才子。任华州学正,课士最称得人,崇尚气节,士风一振【贾志】呉嘉祥,眉州人,举人,署华州学正,负亷节,好督率诸弟子员诵读秦汉古文辞,治一经者俾博及他经,而尤加意修行之士,官至行太仆寺卿【华州志】黄瑶,▯县人。嘉靖间,教谕白水。慧中秀外,刚方不阿。时同僚有索束脩辱士者,瑶正色曰:“儒官以礼义教人,而计利辱士乎?”即麾士令去。祀名宦【白水县志】叶梦熊,字男兆,广东归善人。嘉靖乙丑进士,拜主事,转饷关中。己丑擢左佥都御史,廵抚陜西【广东通志】梦熊以御史左迁郃阳丞,在县事不便民者,悉与摘剔。甄才俊诸生,设局督课,一时人文蔚起,治化大行【同州志】潘达,字剧骖,京山人。万厯甲午,乡荐,同知西安。所辖辽濶,俗多顽梗,达单车抚循,矿贼屏迹【湖广通志】杨允中,遵化人,字印南,以庶常改监察御史,左迁西安府同知。壬午岁凶,啸聚者甚众,允中单车夜驰,集千百长,团练调度,不五旬而渠魁就擒,境内以安。赵资,山阳知县,壬午之变有保障功【贾志按山阳志不载赵资姓氏,故世次无考。马、贾二志又俱列景泰名宦,然景泰中县治未设,其误可知。今因传云壬午之变,姑附杨传存考】王大智,号濬宇,玉田人。万厯时进士,任西安司李。尝庭扑冢宰,孙丕扬壻丕▯闻而喜曰:“有担当人也。”擢吏部主事【畿辅志】王明福,河南府人。西安同知,分署潼关,以明允著称。尝署道事,潼仓斗级着大履带,纳户粮,名曰船鞋。明福一见知其▯,即杖之于通衢。官置劣考,自是収粮得平【潼关衞志】史▯直字中厚,乐陵人。西安府抚民同知,耿介清贞,动准道义。属吏承风,皆以亷明任事,德教大行。防▯贼之乱,众议主▯▯直,坚持不可,身率两骑驰谕之。贼皆感泣请降,因殱其魁,余悉散。秦民安堵,擢河南佥事【贾志】刘一鸣,保宁人,任泾阳训导,温恭恬静,録贫士名于壁间,即有餽弗受,未几卒,官无以为敛,其清如此【贾志】徐三仁,青阳人,任醴泉县丞。邑丁向多混徴积胥,因縁为▯。三仁一一覈实,为勒碑垂示。百姓感其均平【贾志】郭世禄,字介轩,山西威远衞人。万厯间,任醴泉谕。体庄心敬,教人以德行为重。着有《戒士劝学》诸训。修两庑,櫺星门,镌石于庙。去之日,诸生书「情深义重」四字送之【贾志】范之,齐山东乐陵人,举人,万厯时为汉中推官,法令严明,常虑民遭欺枉,察访不避寒暑,一时豺虎屏迹【汉中府志】

译乔瑞,霍州人。嘉靖丙戌年考中进士,任西安府推官。审理疑难案件,平反了许多冤案。他执法抗拒秦藩侵占土地,归还了被侵土地。又设法赈济灾荒,使百姓免于死亡和迁徙。历任山东右参政。【《贾志》】余良弼,巴陵人,举人。调任延安郡丞后,修筑城堡,整顿烽火台和侦察设施,军政秩序严肃整齐,两次承受皇帝的恩宠任命,最终死于任所。【《湖广通志》】杨根,字伯深,祥符人。嘉靖辛卯年考中举人,任凤翔推官,奉行法令非常谨慎。曾代理陇州事务,议定丁粮和里甲递送办法,多有便利百姓之处。随御史巡视所属地区时,只查究大弊大奸,其余一概不问。调任延安同知后,调度兵马,收支草料军饷,修缮城堡,考核功劳罪过,没有一件不是依靠他办成的。因病退休。【《祥符县志》】蔡祯,环县人,解元。天性极为孝顺,因家贫而出仕求禄,任宜川教谕。每次进食,必定把甘美的食物供给父母。曾端正坐着与诸生讲习课业,务必要用善道使人受到教化。【《马志》】赵鉴,河南尉氏人,任宜川县丞。施政严明,有豪强百姓一向与官府勾结,横行乡里;遇到赵鉴后便收敛行迹。生员刘述因妻子死亡而被诬陷,赵鉴竭力为他洗脱罪名。【《尉氏县志》】张缙,安阳人。嘉靖年间任凤翔府推官。廉洁明察,公正宽恕,审讯判决时平反了许多案件,奸弊全部被清除。【《凤翔府志》】郭太,元代为绵州人,监生。嘉靖年间任郿县教谕。他的志趣洒脱清明,成为士人仰望的人物。入祀名宦祠。【《凤翔府志》】赵相,即墨人,监生。嘉靖年间任郿县教谕。持身严谨不苟,施教率领学生很有方法。他捐出俸禄救济贫困,拒绝礼物以远离牟利。【《凤翔府志》】齐大鹏,黄冈人。嘉靖年间任陇州同知。正直廉明,仁慈勤谨。催收赋税不扰累里甲,尤其善于整治奸邪、剔除弊病。入祀名宦祠。【《陇州志》】张良知,安邑人,以知州身份任汉中府同知,修建山河堰,功劳很大,汉中的百姓享受到它带来的水利利益。【《贾志》】傅希孟,字仲道,蒲州人。举人,嘉靖年间任同州知州。性情简朴质直,离家不过两舍之远,亲友交游也断绝了。曾奉檄丈量田地,亲自踏查每一块田亩、核实情况,不带厨师和饭食,只带集市上买的饼而已。他保持清苦廉洁的操守,三年如一日。调任汉中府同知。【《同州志》】逯岚,清丰人,岁贡生,任郃阳县丞,喜爱文艺。长官喜欢逢迎讨好,逯岚却独自坚持正道、不肯阿附,因此被长官记恨,便卸任离去。他把自己种的园中蔬菜装载上路,说:“这是靠我的劳动得到的食物。”士人和百姓至今仍把这件事当作美谈。【《贾志》】唐学颜,富顺人,任郃阳县尉,从不谈论不合义理的话。遇到灾荒年,便祈祷求雨、施粥救济,爱护百姓唯恐来不及,最终因劳累过度死于任所。士人和百姓都为他惋惜。【《郃阳县志》】王翰,德阳人。贡士,任韩城教谕时,韩城士人放弃科举业,不肯学习,王翰把他们召集起来督促考课,文教大为振兴。【《贾志》】沈玮,大兴人,监生。嘉靖年间任韩城主簿,奋勇杀贼而死,追赠韩城知县,并录用他的一个儿子。【《贾志》】刘达,字达夫,上元人,贡生,与谢与槐、张秋渠并称金陵三才子。任华州学正时,考课士人最为称职,崇尚气节,使士人的风气为之一振。【《贾志》】吴嘉祥,眉州人,举人,代理华州学正。他有廉洁的操守,喜欢督促率领诸生诵读秦汉古文辞;专治一经的人,也让他们广泛学习其他经书,尤其重视修养品行的人。官至行太仆寺卿。【《华州志》】黄瑶,〔县名疑有误〕县人。嘉靖年间任白水教谕。他内在聪慧、外表秀美,刚正方直而不阿附。当时同僚中有人索取束脩并侮辱士人,黄瑶严肃地说:“儒官用礼义教导人,难道还要计较财利、侮辱士人吗?”随即挥手命士人离开。入祀名宦祠。【《白水县志》】叶梦熊,字男兆,广东归善人。嘉靖乙丑年考中进士,授任主事,负责向关中转运粮饷。己丑年提升为左佥都御史,巡抚陕西。【《广东通志》】叶梦熊以御史身份降任郃阳县丞后,凡县中不便于百姓的事情,都加以剔除整治;选拔才俊的诸生,设立机构督促学习,一时之间人才文教兴盛起来,治理教化大为推行。【《同州志》】潘达,字剧骖,京山人。万历甲午年乡试中举,任西安府同知。所辖地域辽阔,民俗多顽固强悍,潘达乘一辆车巡视抚慰,矿贼便销声匿迹。【《湖广通志》】杨允中,遵化人,字印南。由庶吉士改任监察御史,降任西安府同知。壬午年发生灾荒,聚众呼啸的人很多,杨允中乘一辆车连夜奔驰,召集各地千百户长,组织团练、调度部署,不到五十天便擒获首领,境内因而安定。赵资,任山阳县知县,在壬午年事变中有保卫地方的功劳。【《贾志》按语:山阳志没有记载赵资的姓氏,因此世系无法考证。马志、贾志又都把他列为景泰年间名宦,但景泰年间尚未设置县治,这一错误显而易见。现在因为传记说的是壬午年事变,姑且附在杨允中的传记后,以保存考证依据】王大智,号濬宇,玉田人。万历年间考中进士,任西安司理。曾在公堂上杖责冢宰,孙丕扬的女婿丕扬听说后高兴地说:“这是个有担当的人。”于是提升为吏部主事。【《畿辅志》】王明福,河南府人。任西安府同知,分署潼关,以明察公允著称。曾代理道台事务,潼关仓库的斗级穿着大鞋收纳百姓粮税,名叫“船鞋”。王明福一见便知道其中有弊端,立即在大街上杖打斗级。官府给他评定劣等考核,从此收粮便公平了。【《潼关卫志》】史邦直,字中厚,乐陵人。任西安府抚民同知,耿直清廉贞正,行动都以道义为准则。属吏受到他的风范影响,都以廉明办事,德化教化大为推行。防御贼乱时,众人商议主张诛杀,邦直坚持不可,亲自带两名骑兵驰去劝谕。贼众都感动流泪,请求投降,于是诛灭首领,其余全部散去。秦地百姓安居,升任河南佥事。【《贾志》】刘一鸣,保宁人,任泾阳训导,温和恭谨,恬淡安静。他把贫困士人的姓名登记在墙上,即使有人馈赠也不接受。不久便去世,官府没有钱为他办理殓葬,可见他清廉到了这种程度。【《贾志》】徐三仁,青阳人,任醴泉县丞。县里的丁税过去常常被混杂征收,积年胥吏又借机营私作弊。徐三仁逐一核实事实,刻石立碑公布。百姓感激他的公平。【《贾志》】郭世禄,字介轩,山西威远卫人。万历年间任醴泉教谕。他仪态庄重,内心恭敬,教育人以德行作为重点。著有《戒士劝学》等训文。修缮两庑和棂星门,并在孔庙刻石。离任那天,诸生写下“情深义重”四个字送给他。【《贾志》】范之,齐山东乐陵人,举人。万历年间任汉中推官,法令严明,常常担心百姓受到欺凌冤枉,不避寒暑进行察访,一时之间豺狼般的恶人都销声匿迹。【《汉中府志》】

蔚宙,山西蔚州人,贡士。万厯中,韩城县丞性狷介,周知民瘼。韩旧无逋赋,大祲后始有之。其▯有三:一逃负,二揽侵,三诡寄。而诡寄为甚。韩多山陵,户田万畆,业者数十百人,而税多籍之一人之下。输将彼此观望,因以后期。宙为区分粮各异籍,虽父子兄弟,既异籍即不相逮。自此输者恐后,积逋以清【韩城县志】刘波,字澄源,陇州人。受业于冯仲好,有学行。由贡生为盩厔训导,日与诸生讲学不辍。或有言非其时者,波曰:“吾以尽吾职,他何计焉?”诸生益信从之【冯少墟集】吉永祚,辉县人,鳯县主簿。七年四月,已谢事,将归。贼至,知县弃城遁。或劝之去,不可,乃倡义拒守。力屈,城陷。北面再拜曰:“臣虽小吏,既食君禄,不敢以谢事逃死。”见贼大骂,被杀。二子士枢、士模皆死。教谕李之蔚,乡绅魏炳,俱不屈死【续表忠记】夏建中,开平衞人。崇祯八年,迁扶风丞。时流冦薄城,建中至,画战守方畧甚具。朝夕乘城,亲犯矢石。月余,力不支死。之事闻,赠旗守衞经厯妻女皆投井死。又甯汝环,潍县人。董时和,阳武人。甯以扶风丞署陇州篆,董以扶风丞署麟游篆。冦陷城,皆遇害【旧志】何宗孔,通州人,紫阳典史,崇祯八年城陷死之【紫阳县志】孟宗孔,阶州人,为汉隂谕,崇祯八年城陷死节,赠国子监助教,祀名宦【汉隂县志】宋之杰,字万特,开平衞人,功贡。天性英明,任事果决。初任咸阳丞,署鎭安、山阳二县。复其城,崇祯九年秋,署扶风篆,募丁壮修城池,造火器为战守具。旋建衙署,复驿站,招逃亾垦荒芜,延诸生之有文行者,教民间子弟。诸废具举,十年陞本县知县。十三年,岁饥,盗贼蜂起,又练乡勇,躬自勦灭之。邻邑咸倚重焉,以功陞本府判【贾志】张文学,崇祯时为洋县尉,时巨冦频至,文学力为捍御,城頼以全。祀名宦【汉中府志】岳士望,鎭西人,任靖邉同知。神贼攻城,士望调度守御,危坐敌楼上,矢石雨下,神色自若。或劝之使避,士望张目叱之:“内安人心,外挫敌气。”城頼以全【延绥镇志】髙拱,郧县人。紫阳典史,追捕流冦李三,陷阵死【紫阳县志】许东良,雒南石家坡巡检,乆守邑城,以事归本署,遇冦害【雒南县志】翁▯宁波人。雒南石家坡巡检时代县捕事,扞贼匿县东北隐寺,以义勇出勦。钺督饷徃,被贼执,厉声不屈,遂被害。后赐防廕【雒南县志】许嗣复,北直人,潼关衞教授。进诸生,讲程朱之学,以忠信孝义为本【旧志】闯贼长驱入关,嗣复分守上南门,城破,持挺格鬭,骂贼死。妻女被掠,亦皆自杀【续表忠记】刘光先,直▯人,贡士。崇祯十三年,为中部佐,公亷有守。十四年,邑被冦陷,众皆怖散,时邑令朱新堞公出,左右将坏垣掖之走。光先曰:“吾守朝廷土,将安徃?”自持刀与贼战,被创,度力不支,遂自焚。及新堞归,为位取贼首奠之【贾志】姚啓崇,沁水人,抜贡,授渭南丞。崇祯十六年,李自成陷潼关,与邑令杨暄协力固守。城陷不屈,死。时同死者为教谕萧致中,铁岭人;训导杨馨,巩昌人。皆以贡生任【渭南县志】简仁瑞,字季麟,荣县人,举人。崇祯壬午,以京兆郡丞署盩厔篆邑,方罹兵燹,闾里丘墟。仁瑞极意抚绥,厘剔奸蠧,豪宗悍弁悉束以法。时旱魃为灾,仁瑞疏广济诸渠,溉田防据,南山设法勦除危城,以安造士课业,勉以行谊。新令至,复旋京兆,士民如失慈母【盩厔县志】章尚防,会稽人,秦府长史。闻城陷,投印井中,冠服趋王府端礼门,再拜自经。后赠按察司副使【续表忠记,按尚防《纪事本末》作世防,与此异】按事有繁简,官有闲剧,僚佐之设,所以弥缝其阙,而交修不逮也。唐京兆少尹程諌,休寜人;长安尉王之咸,太原人;李峤,赵州人;万年主簿徐坚,失其籍;咸阳尉苏味道,栾城人;蓝田丞崔立之,博陵人;渭南尉赵嘏,山阳人;崔邠,武城人;延长主簿罗居通,成都人;朝邑尉刘幽求,武彊人;顔愿,失其籍;白水尉张廷珪,济源人;武功主簿骆賔王,义乌人;尉姚合,峡石人;华隂尉聂夷中,河东人;宋京兆府学教授蒋防,失其籍;明西安府同知杨提,鹤庆人;抚民同知韩霖,富顺人;推官杨鋭,直▯人;金新祚,高唐人;延安府同知徐崇德,济宁人;傅裕,泰安人;张铸,平谷人;阎礼,洛阳人;聂世润,剑州人;通判崔恕,保定人;推官柴思恭,保定人;姜鹏,息县人;顾咸正,昆山人;鳯翔府同知张显,汉川人;

译蔚宙,山西蔚州人,贡士。万历年间任韩城县丞,性情孤高耿介,周知百姓的疾苦。韩城过去没有拖欠赋税的情况,大灾之后才出现。其弊端有三种:一是逃亡者拖欠,二是包揽侵吞,三是诡寄冒名,其中诡寄最严重。韩城多山陵,户籍田地有万亩,实际耕作者有数十、上百人,税粮却多登记在一人的名下。缴纳输送时彼此观望,因而一再拖期。蔚宙便把粮税分别登记在不同户籍下,即使是父子兄弟,只要户籍不同就互不牵连。从此纳税者唯恐落后,积欠的赋税也清理完毕。【《韩城县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百人〕 刘波,字澄源,陇州人。曾受业于冯仲好,有学问和品行。由贡生任盩厔训导,每天与诸生讲学,从不间断。有人说这样做不合时宜,刘波说:“我只是尽自己的职责,何必计较其他呢?”诸生更加信服跟从他。【《冯少墟集》】吉永祚,辉县人,任凤县主簿。七年四月,已经辞去职务,准备回乡。贼军到来,知县弃城逃走。有人劝他离开,他不肯,于是倡导义勇守城抵抗。力量耗尽,城池陷落。他面向北方拜了两拜,说:“我虽然只是小吏,既然领取君王俸禄,就不敢因为已经辞职而逃避死亡。”见到贼人后大声辱骂,被杀。两个儿子士枢、士模也都战死。教谕李之蔚、乡绅魏炳也都不屈而死。【《续表忠记》】夏建中,开平卫人。崇祯八年调任扶风县丞。当时流寇逼近城池,夏建中到任后制定了十分详尽的战守方略。他早晚登城防守,亲自冒着箭矢和滚石作战。一个多月后,因力量不支而死。此事上报后,追赠旗守卫经历;他的妻子和女儿都投井而死。另有宁汝环,潍县人;董时和,阳武人。宁汝环以扶风县丞身份代理陇州事务,董时和以扶风县丞身份代理麟游事务。贼军攻陷城池后,他们都遇害。【《旧志》】何宗孔,通州人,任紫阳典史,崇祯八年城池陷落时为之死难。【《紫阳县志》】孟宗孔,阶州人,任汉阴教谕,崇祯八年城池陷落时为守节而死,追赠国子监助教,入祀名宦祠。【《汉阴县志》】宋之杰,字万特,开平卫人,以功劳贡入。天性英明,办事果断。起初任咸阳县丞,代理镇安、山阳二县事务。恢复城池后,崇祯九年秋代理扶风县政,招募壮丁修筑城池,制造火器作为攻守器械。随后修建衙署,恢复驿站,招集逃亡百姓开垦荒地,延请有文才品行的诸生,教育民间子弟。各项废弛事务都恢复起来,崇祯十年升任本县知县。十三年,年成饥荒、盗贼蜂起,他又训练乡勇,亲自剿灭盗贼。邻近各县都倚重他,因功升任本府判官。【《贾志》】张文学,崇祯年间任洋县县尉。当时大股贼寇频繁到来,张文学竭力防守,城池因此得以保全。入祀名宦祠。【《汉中府志》】岳士望,镇西人,任靖边同知。神贼攻城时,岳士望调度防守,端坐在敌楼上,箭矢、石块如雨而下,神色自若。有人劝他躲避,岳士望瞪眼斥责说:“对内可以安定人心,对外可以挫败敌人的气势。”城池因此得以保全。【《延绥镇志》】高拱,郧县人。任紫阳典史,追捕流寇李三时冲入敌阵而死。【《紫阳县志》】许东良,任雒南石家坡巡检,长期守卫县城,因事务返回本署时遇贼被害。【《雒南县志》】翁〔姓名有缺〕,宁波人。任雒南石家坡巡检时,代理县中捕盗事务,抵御贼人,藏在县城东北的隐寺中,以义勇出击剿贼。钺督运粮饷前往时,被贼人抓住,厉声呵斥,始终不屈,于是被杀害。后来赐予荫封。【《雒南县志》】许嗣复,北直隶人,任潼关卫教授。提升诸生,讲授程朱理学,以忠信孝义为根本。【《旧志》】闯贼长驱直入关中,许嗣复分守上南门。城破后,他手持兵器抵抗,辱骂贼人而死。妻女被掳,也都自杀。【《续表忠记》】刘光先,直隶人,贡士。崇祯十三年任中部县佐,公正廉洁,能够坚守操守。十四年,县城被贼攻陷,众人都恐惧逃散。当时县令朱新堞外出,左右的人将要拆毁城墙,扶着他逃走。刘光先说:“我守卫朝廷的土地,将要到哪里去?”于是手持刀与贼人交战,受伤后估计力量不能支撑,便自焚而死。朱新堞回来后,为他设灵位,取来贼人的首级祭奠他。【《贾志》】姚启崇,沁水人,拔贡,授任渭南县丞。崇祯十六年,李自成攻陷潼关,他与县令杨暄协力固守。城池陷落后,他不屈服而死。当时一同死难的还有教谕萧致中,铁岭人;训导杨馨,巩昌人。他们都以贡生身份任职。【《渭南县志》】简仁瑞,字季麟,荣县人,举人。崇祯壬午年,以京兆郡丞身份代理盩厔县政。当时县境刚遭兵灾,乡里成为废墟。简仁瑞极力安抚百姓,整治奸弊,豪强宗族和蛮横武官都依法约束。当时旱灾严重,简仁瑞上疏请求疏通广济诸渠,灌溉田地、防止水旱灾害;又在南山设法剿除盗匪,修缮危城,以使县境安定;还督促士人学习,勉励他们修养品行。新任县令到来后,他又回到京兆,士人百姓仿佛失去了慈母。【《盩厔县志》】章尚防,会稽人,任秦府长史。听说城池陷落,便把官印投入井中,穿戴冠服赶到王府端礼门,拜了两拜后上吊自尽。后来追赠按察司副使。【《续表忠记》按语:章尚防在《纪事本末》中作“章世防”,与此不同】按察事务有繁有简,官职有清闲有繁剧,设置僚佐,是为了弥补长官的缺失,并共同修治政务、弥补不足。唐代京兆少尹程谏,休宁人;长安县尉王之咸,太原人;李峤,赵州人;万年县主簿徐坚,籍贯失载;咸阳县尉苏味道,栾城人;蓝田县丞崔立之,博陵人;渭南县尉赵嘏,山阳人;崔邠,武城人;延长县主簿罗居通,成都人;朝邑县尉刘幽求,武强人;颜愿,籍贯失载;白水县尉张廷珪,济源人;武功县主簿骆宾王,义乌人;武功县尉姚合,峡石人;华阴县尉聂夷中,河东人;宋代京兆府学教授蒋防,籍贯失载;明代西安府同知杨提,鹤庆人;抚民同知韩霖,富顺人;推官杨锐,直隶人;金新祚,高唐人;延安府同知徐崇德,济宁人;傅裕,泰安人;张铸,平谷人;阎礼,洛阳人;聂世润,剑州人;通判崔恕,保定人;推官柴思恭,保定人;姜鹏,息县人;顾咸正,昆山人;凤翔府同知张显,汉川人;

通判王吉,上蔡人;推官何楚钟,失其籍;王价,稷山人;汉中府同知李彦望,江人;傅希孟,蒲州人;冯珣,临朐人;通判孟统,河南人;王东岱,尉氏人;王鳯翼,山西宁乡人;教授陈祖舜,资县人;兴安州同知黄铨,麻城人;州判牟坤,云阳人;商县教谕【即商州时未改州治也】王勋,大兴人;刘芳,朔州人;陈海,洛阳人;商州学正王田,锦衣衞人;贾通,兰阳人;训导陈伯瑗,铜梁人;同州同知王濓,长垣人;李銮,元城人;州判刘渊,濮州人;王瑜,海丰人;学正谢琏,上虞人;张祝,魏县人;训导夏亨,新喻人;彭兴,卢氏人;华州州判许登仕,安阳人;耀州同知李宪,平遥人;学正张俞,严眉州人;干州州判张俊,汜水人;田美,内江人;学正安贵,临汾人;张桢,颍川人;薛璟,蒲州人;霍竒,单县人;彭程,湘乡人;刘楷,南直▯人;训导伍从教,荣县人;杨通,南部人;邠州州判林枫,南宫人;陈自沛,永嘉人;鄜州同知呉士睿,失其籍;学正王庭,昆山人;宁羌州判何悌,合州人;长安教谕李德,宿松人;孙维藩,解州人;咸阳教谕孔庆宜阳人,黄琮睢州人,兴平丞郭昂猗氏人,教谕李寅河南人,张祚观城人,训导郑环长寿人,秦锜曲沃人,临潼教谕曹大行辽东海州人,髙陵丞陆□名山人,教谕郝绍防绛州人,侯辅洛阳人,典史耿臣胶州人,鄠县教谕呉宪安岳人,泾阳教谕员纪许州人,徐安蒲江人,训导杨世桂长寿人,三原丞韩士文章丘人,教谕张本河内人,张奎裕州人,盩厔教谕张学懋潼川州人,贺来献山西宁乡人,训导陈让绛县人,朱子节文县人,渭南教谕陈嘉猷富顺人,白永四川人,训导李岳眉州人,谢暠良乡人,富平训导罗日生威远人,醴泉主簿呉续稷山人,樊应宗阳城人,教谕夏亨临江人,赵善新都人,童宷中江人,甘泉主簿张轼忻州人,训导徐珩阆苑人【阆苑字有误】安定教谕冉寅东内江人,典史王尚德新郑人,宜川主簿张绎清苑人,典史曹徴庸平湖人,鳯翔教谕王铎祥符人,岐山丞李祥元氏人,教谕王治代州人,张四教巴县人,扶风丞薛泰大城衞人,教谕黎昕浑源人,左迪江西建昌人,刘遇阳曲人,刘勲巴县人,训导沈益安州人,杜亨肥县人,韩祥文水人,邹明魁叙州人,王正眉州人,郿县丞戴鳯翔失其籍,教谕祝世亨温江人,蔡璵保定人,董儒蒲江人,训导盛忠汝州人,任恩通江人,麟游丞陈雷大同人,褒城主簿伍魁南溪人,洋县教谕方震四川人,朱崇芳新寜人,训导亷儒狄道人,鳯县教谕孔崇儒邻水人,畧阳教谕王铎蓬州人,洵阳教谕张本大邑人,石泉典史李珏邓州人,雒南教谕任佐稷山人,山阳教谕李壮巩县人,主簿俞济商南丞王廷羲,教谕陈应祯训导丌葛朝邑丞卞礼俱失其籍,教谕翟方榆次人,谭锦铜梁人,郃阳训导韩衡费县人,李伸内乡人,典史李天敕曲沃人,澄城教谕马廷玺正定衞人,训导郭鼎襄陵人,韩城丞李元云阳人,教谕刘谦,山东人,李昌,临川人,丘茂,闻喜人,王时效,永宁人,申伟,阳曲人,训导赵璧,闻喜人,黄春,长寿人,华隂丞黄文明,失其籍,翟益,四川人,蒲城丞马贵,失其籍,呉志文,万全衞人,教谕潘凯,洛阳人,杨学程,西乡人,同官教谕史鉴,偃师人,丁应观,安邑人,白水丞张平,唐县人,教谕王皜,蒲州人,李永文,彦茂俱失其籍,俞猷,内江人,训导钱铎,临汾人,武功教谕林士云,卭人,刘相,成都人,曹山,荣县人,杨春,安岳人,陈厚,合州人,训导李善,湖广人,金鼎,榆次人,永寿丞张骥,蒲州人,教谕尹信,陈留人,叶宗,顺天人,韩唐,颍州人,陶守道,铜梁人,李长鲸,洛阳人,二水教谕谢渊,均州人,张本立,寿光人,训导邹崇礼,麻城人,淳化丞毕经,井陉人,教谕王继,保定人,潘天民,睢州人,马朝宣,交州人,中部教谕白金,失其籍,袁经,清苑人,府谷训导杨威,肤施人,以上俱载旧志,仍録之。本朝衣璟如,字玉京,栖霞人。顺治己丑进士,任汉中府推官。先是,呉三桂驻汉中,兵民错处,豪猾依倚为奸,百姓患之。璟如莅政严明,见者竦然,相戒曰:“各自爱,无犯衣君令。”莅任数月,令行禁止,奸吏震慑。尤长于听断,虽狡狯谲辨,词渉两端,狱稽数载者,以片言折之,咸稽首屈服。冯臯彊字立中,永济人。顺治乙未进士,同知汉中府。呉逆之变,大兵进讨,臯彊随征至沔县,陷贼中,导之降,不从,授以僞职,愤然曰:“我王臣也,何以此汚我!”贼冀其终为己用也,释勿杀。乆之,复刼以威,叹曰:“睢阳、常山,彼何人哉?当勿令二公笑我!”贼知不可夺,乃幽之古寺中,歴五载,意气自如。暨奋威将军王进寳师下汉中,始免。总督哈占疏其节于朝奉

译通判王吉,上蔡人;推官何楚钟,籍贯失载;王价,稷山人;汉中府同知李彦望,江人;傅希孟,蒲州人;冯珣,临朐人;通判孟统,河南人;王东岱,尉氏人;王凤翼,山西宁乡人;教授陈祖舜,资县人;兴安州同知黄铨,麻城人;州判牟坤,云阳人;商县教谕【即商州,当时尚未改为州治】王勋,大兴人;刘芳,朔州人;陈海,洛阳人;商州学正王田,锦衣卫人;贾通,兰阳人;训导陈伯瑗,铜梁人;同州同知王濂,长垣人;李銮,元城人;州判刘渊,濮州人;王瑜,海丰人;学正谢琏,上虞人;张祝,魏县人;训导夏亨,新喻人;彭兴,卢氏人;华州州判许登仕,安阳人;耀州同知李宪,平遥人;学正张俞,严眉州人;乾州州判张俊,汜水人;田美,内江人;学正安贵,临汾人;张桢,颍川人;薛璟,蒲州人;霍奇,单县人;彭程,湘乡人;刘楷,南直隶人;训导伍从教,荣县人;杨通,南部人;邠州州判林枫,南宫人;陈自沛,永嘉人;鄜州同知吴士睿,籍贯失载;学正王庭,昆山人;宁羌州判何悌,合州人;长安教谕李德,宿松人;孙维藩,解州人;咸阳教谕孔庆,宜阳人;黄琮,睢州人;兴平丞郭昂,猗氏人;教谕李寅,河南人;张祚,观城人;训导郑环,长寿人;秦锜,曲沃人;临潼教谕曹大行,辽东海州人;高陵丞陆□,名山人;教谕郝绍,防,绛州人;侯辅,洛阳人;典史耿臣,胶州人;鄠县教谕吴宪,安岳人;泾阳教谕员纪,许州人;徐安,蒲江人;训导杨世桂,长寿人;三原丞韩士文,章丘人;教谕张本,河内人;张奎,裕州人;盩厔教谕张学懋,潼川州人;贺来献,山西宁乡人;训导陈让,绛县人;朱子节,文县人;渭南教谕陈嘉猷,富顺人;白永,四川人;训导李岳,眉州人;谢暠,良乡人;富平训导罗日生,威远人;醴泉主簿吴续,稷山人;樊应宗,阳城人;教谕夏亨,临江人;赵善,新都人;童宷,中江人;甘泉主簿张轼,忻州人;训导徐珩,阆苑人【“阆苑”二字有误】;安定教谕冉寅,东内江人;典史王尚德,新郑人;宜川主簿张绎,清苑人;典史曹徴,庸平湖人;凤翔教谕王铎,祥符人;岐山丞李祥,元氏人;教谕王治,代州人;张四教,巴县人;扶风丞薛泰,大城卫人;教谕黎昕,浑源人;左迪,江西建昌人;刘遇,阳曲人;刘勋,巴县人;训导沈益,安州人;杜亨,肥县人;韩祥,文水人;邹明魁,叙州人;王正,眉州人;郿县丞戴凤翔,籍贯失考;教谕祝世亨,温江人;蔡璵,保定人;董儒,蒲江人;训导盛忠,汝州人;任恩,通江人;麟游丞陈雷,大同人;褒城主簿伍魁,南溪人;洋县教谕方震,四川人;朱崇芳,新宁人;训导廉儒,狄道人;凤县教谕孔崇儒,邻水人;略阳教谕王铎,蓬州人;洵阳教谕张本,大邑人;石泉典史李珏,邓州人;雒南教谕任佐,稷山人;山阳教谕李壮,巩县人。主簿俞济,商南丞王廷羲,教谕陈应祯,训导丌葛,朝邑丞卞礼,均籍贯失考;教谕翟方,榆次人;谭锦,铜梁人;郃阳训导韩衡,费县人;李伸,内乡人;典史李天敕,曲沃人;澄城教谕马廷玺,正定卫人;训导郭鼎,襄陵人;韩城丞李元,云阳人;教谕刘谦,山东人;李昌,临川人;丘茂,闻喜人;王时效,永宁人;申伟,阳曲人;训导赵璧,闻喜人;黄春,长寿人;华阴丞黄文明,籍贯失考;翟益,四川人;蒲城丞马贵,籍贯失考;吴志文,万全卫人;教谕潘凯,洛阳人;杨学程,西乡人;同官教谕史鉴,偃师人;丁应观,安邑人;白水丞张平,唐县人;教谕王皜,蒲州人;李永文、彦茂,均籍贯失考;俞猷,内江人;训导钱铎,临汾人;武功教谕林士云,邛人;刘相,成都人;曹山,荣县人;杨春,安岳人;陈厚,合州人;训导李善,湖广人;金鼎,榆次人;永寿丞张骥,蒲州人;教谕尹信,陈留人;叶宗,顺天人;韩唐,颍州人;陶守道,铜梁人;李长鲸,洛阳人;二水教谕谢渊,均州人;张本立,寿光人;训导邹崇礼,麻城人;淳化丞毕经,井陉人;教谕王继,保定人;潘天民,睢州人;马朝宣,交州人;中部教谕白金,籍贯失考;袁经,清苑人;府谷训导杨威,肤施人。以上人物都载于旧志,因此仍予以录入。本朝。衣璟如,字玉京,栖霞人。顺治己丑年考中进士,任汉中府推官。在此以前,吴三桂驻军汉中,军队和百姓杂处,豪强狡猾之徒依仗势力作奸犯科,百姓深以为患。衣璟如任职后,执政严明,见到他的人都肃然起敬,彼此告诫说:“各自爱惜自己,不要触犯衣君的法令。”他到任几个月,法令得到实行,禁令得以执行,奸吏都受到震慑。他尤其擅长审理案件,即使案犯狡猾诡辩,言辞含混、故意两可,案件拖延数年的,也能用几句话剖断清楚,使他们全都叩头服罪。冯臯彊,字立中,永济人。顺治乙未年考中进士,任汉中府同知。吴逆叛乱时,大军进讨,冯臯彊随军征战到沔县,陷入贼军之中。他劝导贼军投降,但贼军不听,便授给他伪职。他愤然说:“我是朝廷的臣子,怎么能用这种东西玷污我!”贼人希望他最终能为自己所用,所以释放他而没有杀死。过了很久,贼人又用威势逼迫他,他叹息说:“睢阳、常山二公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要让这两位公侯嘲笑我吗!”贼人知道不能改变他的志节,于是把他幽禁在一座古寺中,历时五年,他始终意气自若。直到奋威将军王进宝的军队攻下汉中,才得以获释。总督哈占上疏朝廷,表彰他的气节。朝廷应允。

防録用臯彊以老乞归卒刘泽霖,直▯人,贡生,顺治十六年任汉中府同知。初,吴逆驻汉,逆党重利剥民,及是移驻云南,索逋甚急,质民子女,号泣遍野。泽霖挺身执法,为逮治其尤者,仍率属捐金赎男妇数百口,民始安堵。尤留心水利,南郑旧有栁邉堰,为拥沙所冲,堤不能固。泽霖疏凿得宜,复沿邉栽栁障沙,迄今永頼。茹珍,浙江山隂人。初仕为陜西藩幕,值采木梁洋,廵抚贾汉复知珍才,俾督艘北上,刻期报竣。滇逆告变,蔓延关陇,以干畧擢判西安。同官嫉其能,有大役,佥曰非茹判不可。诸台使欲集事,辄命珍。于时禁旅云屯,需藁日钜万,厰不能给,制府以为忧。珍毅然与诸大帅约,期以三日,因驰赴泾干,复循渭而南,东抵潼关,遍召巨室豪家,泣谕。国恩当报,宜先输草束以佐军兴,后当倍偿厥直。一时舟车麕至,刍茭山积,诸大帅皆惊羡,接待逾常礼。先是,陇渭之交,乆当贼冲,堡民多受迫胁,或疑其欵冦,欲屠之。时大军驻寳鸡,适珍督运至鳯翔,闻之乃夜走军中,涕泣言诸堡无叛状,遂获免。贼平,八旗兵分驻西安,防逃旗之禁方严,乃别立▯舍,令丞倅理其事,三月而更,谓之直。季珍迭三四直,平反居多,以疾丐归,卒。汪化鳌字鱼君,江南泾县人,抜贡,康熈八年任汉中府同知。凡郡中水利、屯粮及茶盐诸政,皆称职。再摄县事,省刑息讼,禁耗羡,絶苞苴,听断无留狱。十三年,吴逆踞汉南,逼受僞职,鳌不从,窘辱备至。后复给僞劄,令知白河县事,勒令之任。鳌拊膺叹曰:「吾不能以身报国,敢偷生旦夕耶?」遂自经。士民伤之,共敛葬于汉中城南之连水河。谭吉璁,字舟石,嘉兴人,由监生,康熙九年任榆林城堡同知,为政清惠,有古良吏风。十四年,朱龙叛,璁与副使髙光祉、总兵许占魁进勦邉境,以宁。制府上其功。赐忠荩可嘉匾额以荣之。榆林古上郡地,明代因冦患,始为重镇。良将劲旅,星罗碁布,而镇志未立,一切方畧制度,但错见陜志中。陜志统二省三邉,限于尺幅,不能详也。璁苦心搜访,逐类编辑,东西千八百里,凡一名一物,无不订正,是非叙述本末。志乘之精详,未有如延绥镇者。韩北城,山东人,由贡生任鳯翔通判。时呉逆未靖,蜀饷孔亟。北城有心计,不惮险远,徃来频数。军饷得无后期,且诘奸禁暴。匪类潜踪境内,安之。赵焕文,懐宁人,任白水县典史。康熙十七年,大将军图海下平凉,给劄令招抚远近。至栈口,遇贼不屈,死之。二十二年。赠河南封丘县主簿胡觐賔,奉天承德人,任华州州判,任理有声,署渭南县事,明断果决,累年疑狱无不剖晰。又署长安县事,理烦治剧,恢恢有余,大府重之,命兼摄华州及兴平县事,治行卓荦,允称良吏。每念华下风气寖薄,捐金修补小华山峰,以壮形胜。杨廷桂,字月丹,寳鸡人。康熙戊午登贤书,二十四年授武功教谕。比至任,申明学规,厘正士习,仿安定、苏湖教法,立贤良、政事、文章、学术四科,随材造就,髙下悉中矩矱。教士以四子书为主,有问业者,娓娓不倦。晨夕肃衣冠,坐堂上,率教则礼之,不率教则诱进之。在任数年,诸生竞知向学。会以忧归里,论者惜焉。韩奕,字克振,满洲籍,鄜州人。康熙三十八年,任榆林城堡同知。居官清介,饶有政绩。开水利,建学宫,作士恤民,诸废必举。癸未冬。车驾西巡,嘉其能,擢临洮守。军民攀辕者以万计,将弁。晋周处字子隐,义兴阳羡人。少仕吴,入洛,迁新平太守,抚和戎狄,叛▯归附。雍王美之,迁御史中丞。梁王彤违法,处深文按之。氐人齐万年反,朝臣恶处强直,使▯夏侯骏西征万年。闻之曰:“周府君昔临新平,我知其才兼文武。若专断而来,不可当也;如受制于人,此成擒耳。”既而梁王彤为征西大将军,都督关中诸军事。处知彤必当陷已,自以人臣尽节,不宜辞惮,悲慨即路,志不生还。时贼屯梁山,有众七万。骏逼处以五千兵击之。处将战,军人未食,彤促令速进,而絶其后继。处知必败,赋诗曰:“去去世事已,策马观西戎。藜藿甘粱黍,期之克令终。”言毕而战,自旦及暮,斩首万计,▯絶矢尽,播系不救。左右劝退,处按剑曰:“此吾効节授命之日,何退为?且古者良将受命,凶门以出,葢有进无退也。今诸军▯信,势必不振,我为大臣,以身殉国,不亦可乎?”遂力战而没【晋书本传】北魏贺抜胜,神武,尖山人。少有志操,善骑射。北邉莫不推其胆畧。广阳王元深在五原,为破六汗贼所围,昼夜攻战,召胜为军主。胜乃率募二百人,开东城门出战,斩首百余级,贼遂退军数十里。广阳以贼稍却,因抜军向朔州,胜常为殿。以功拜统军【周书本传】隋

译朝廷下令登记任用冯臯彊;他因年老请求归乡,后来去世。刘泽霖,直隶人,贡生。顺治十六年任汉中府同知。当初,吴逆驻扎汉中,叛党贪图利益,严厉盘剥百姓;后来他们移驻云南,催索欠款十分急迫,甚至扣押百姓的子女,号哭声遍野。刘泽霖挺身依法办事,逮捕惩治其中罪行最严重的人,又带领属下捐出钱财,赎回男女数百人,百姓才得以安居。他尤其留心水利。南郑原有柳边堰,被拥积的泥沙冲击,堤岸不能牢固。刘泽霖疏浚开凿得法,又沿堤栽种柳树以阻挡泥沙,直到今天仍长久受其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口〕 茹珍,浙江山阴人。起初出仕,任陕西藩司幕僚。当时正赶上在梁洋一带采伐木材,巡抚贾汉复了解茹珍的才能,让他督运船只北上,限定日期报告完工。滇地叛逆报告发生变乱,祸乱蔓延到关陇地区,茹珍因有才干谋略被提升为西安府判官。同僚嫉妒他的才能,遇到重大事务,大家都说非茹判官不可。各位台使想要办成事情,总是命令茹珍去办理。当时禁军云集,需要军草每天数以万计,草场不能供应,制府为此忧虑。茹珍毅然同各位大将约定,限期三天办妥,于是急赴泾干,又沿渭水向南,向东抵达潼关,遍召大户豪家,哭泣着向他们晓谕。国家的恩德应当报答,应先缴纳草束来帮助军务,日后一定加倍偿还它的价钱。一时间,运送草料的船只车辆纷纷而来,草料堆积如山,各位大将都惊叹羡慕,接待礼数超过平常。此前,陇水与渭水交会一带长期处在贼军冲击之下,堡寨百姓多受逼迫威胁,有人怀疑他们暗中勾结贼寇,想要把他们全部杀掉。当时大军驻扎在宝鸡,正好茹珍督运物资到达凤翔,听说此事,便连夜奔到军中,流着泪说各堡百姓没有叛乱的迹象,于是他们得以免死。贼乱平定后,八旗兵分驻西安,防止旗人逃亡的禁令正严格执行,于是另行设置一处舍馆,命县丞、县尉处理这件事,三个月轮换一次,称为“直”。茹珍连续值了三四次“直”,平反的案件居多,后来因病请求归乡,最终去世。汪化鳌,字鱼君,江南泾县人,拔贡。康熙八年任汉中府同知。郡中的水利、屯粮以及茶盐等政务,他都办理得很称职。他两次代理县政,减少刑罚,平息诉讼,禁止额外耗费,杜绝馈赠,审判案件没有积压。康熙十三年,吴逆占据汉南,逼迫他接受伪职,汪化鳌遭受了极其困窘和羞辱。后来吴逆又发给他伪札,命他掌管白河县事务,强令他赴任。汪化鳌捶胸叹息说:“我不能用自身报效国家,难道还敢苟且偷生于朝夕之间吗?”于是上吊自尽。士人和百姓为他悲痛,共同筹钱把他安葬在汉中城南的连水河边。谭吉璁,字舟石,嘉兴人,以监生身份出仕。康熙九年任榆林城堡同知,处理政务清廉仁惠,有古代良吏的风范。康熙十四年,朱龙叛乱,谭吉璁与副使高光祉、总兵许占魁进军剿灭,边境因此安宁。制府上报他的功劳。朝廷赐给他“忠荩可嘉”匾额,以此荣耀他。榆林是古代上郡之地,明代因寇患,才开始成为重镇。良将精兵如星罗棋布,但镇志尚未编成,所有方略制度,只是零散见于《陕西志》中。《陕西志》总括两省三边,篇幅有限,不能详细记载。谭吉璁费尽心力搜集访问,分类编纂,东西绵延一千八百里,凡是一名一物,没有不加以订正的;事情的是非,也都叙述清楚始末。志书编纂得这样精细详尽的,还没有像《延绥镇志》这样的。韩北城,山东人,以贡生身份任凤翔通判。当时吴逆尚未平定,四川军饷极其紧急。韩北城有谋略,不怕路途险远,频繁往来运送。军饷得以不误期限,而且他还查究奸邪、禁止暴行,境内的匪类于是藏匿不出,地方安定下来。赵焕文,怀宁人,任白水县典史。康熙十七年,大将军图海攻下平凉,发给文书,命他招抚远近百姓。赵焕文到达栈口,遇到贼人,坚决不屈,因而战死。康熙二十二年。追赠为河南封丘县主簿。胡觐宾,奉天承德人,任华州州判,任职办事很有声誉;代理渭南县政务时,判断明察,处理果断,多年积疑的案件没有不能剖析清楚的。又代理长安县政务,处理繁杂政务、治理难治之地,才力绰绰有余,大府很看重他,命他兼摄华州及兴平县事务,政绩卓异,确实称得上良吏。他常想到华山一带的风气日渐浅薄,便捐出钱财修补小华山峰,以壮大当地的山川形势。杨廷桂,字月丹,宝鸡人。康熙戊午年考中乡试,康熙二十四年授任武功教谕。等到赴任后,他申明学校规条,整顿端正士人习气,仿照安定、苏湖的教学方法,设置贤良、政事、文章、学术四科,依据各人的才质加以培养,成绩高下都合乎规范。教导士人以《四子书》为主,有人来请教,他总是耐心细致地讲说,毫不疲倦。早晚都整肃衣冠,坐在堂上;学生遵守教令,就以礼相待;不遵守教令,就诱导他们改进。在任几年,诸生争相知道向学。后来正逢服丧,回到故里,评论他的人都为此惋惜。韩奕,字克振,满洲籍,鄜州人。康熙三十八年任榆林城堡同知。他做官清廉耿介,很有政绩;兴修水利,建立学宫,振兴士人,抚恤百姓,凡是废弛的事务都重新兴办。癸未年冬天。皇帝西巡,赞赏他的才能,提升他为临洮守。军民前来攀住车辕挽留他的,多达万人;将领们也…… 晋。周处,字子隐,义兴阳羡人。年轻时在吴国做官,后来进入洛阳,升任新平太守,安抚和协和戎狄,叛乱的羌人纷纷归附。雍王认为他很有才干,升任他为御史中丞。梁王司马彤违法,周处深入审查并依法办理。氐人齐万年反叛,朝臣厌恶周处刚强正直,便让他隶属夏侯骏,向西征讨齐万年。夏侯骏听说后说:“周府君过去任新平太守时,我知道他的才能文武兼备。如果让他独断专行前来,就无法抵挡;如果受别人节制,那就会被擒获。”不久,梁王司马彤担任征西大将军,统率关中各项军事。周处知道司马彤一定会陷害自己,但认为作为臣子应当尽忠,不应该推辞畏惧,于是悲愤慷慨地上路,决心不活着回来。当时贼军驻扎在梁山,有七万人。夏侯骏逼迫周处带五千兵进攻。周处准备交战时,军士还没有吃饭,司马彤催促他们赶快进军,又断绝了后续援军。周处知道必败,作诗说:“走吧走吧,世间的事情已经如此;策马去看看西方的戎敌。即使以藜藿为食也甘愿,只希望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说完便投入战斗,从早晨一直战到傍晚,斩杀敌人数以万计;弓弦断了,箭也用尽,援军却没有来救。身边的人劝他退兵,周处按剑说:“今天正是我尽节受命的时候,为什么要退?况且古代良将接受命令,都是从凶门出兵,因为只有前进而没有后退。如今各路军队已经失去信心,形势必定不能振作;我是大臣,用生命殉国,难道不可以吗?”于是奋力作战而死【《晋书》本传】。北魏。贺拔胜,神武人,尖山人。年轻时就有志向和操守,擅长骑马射箭。北方边地的人无不推许他的胆略。广阳王元深驻守五原,被破六汗贼军包围,日夜攻战,召贺拔胜担任军主。贺拔胜于是率领招募来的二百人,打开东城门出战,斩首一百多人,贼军于是退兵数十里。广阳王见贼军稍稍退却,便趁机拔营向朔州进发,贺拔胜常常负责殿后。因功授任统军【《周书》本传】。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