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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两汉博闻二

两汉博闻卷一

史藏 · 志存记录 · 已译 · 第 3–9 段

柱下方书【张苍传十三】

张苍秦时为御史主柱下方书如淳曰:「方板也,谓事在板上者也。」秦置柱下史,苍为御史,主其事。或曰:「主四方文书也。」师古曰:「居殿柱之下,若今侍立御史也。」计相【张苍传】张苍封北平侯,迁为计相,一月更以列侯为主计,四嵗。是时,萧何为相国,而苍乃自秦时为柱下御史,明习天下图书计籍,又善用算律厯,故令苍以列侯居相府,主郡国上计者。文頴曰:「以能计故号曰计相。」师古曰:「专主计籍,故号计相。」师古曰:「时所卒立,非乆施也。」师古曰:「去计相之名,更号主计莫府【李广传二十四】

李广莫府省文书晋灼曰:「将军职在征行,无常处所,在为治,故言莫府也。莫大也。或曰:卫青征匈奴,絶大莫大,克获,帝就拜大将军于莫中府,故曰莫府。莫府之名,始于此也。」师古曰:「二説皆非也。莫府者,以军幕为义,古字通,单用耳。军旅无常居止,故以帐幕言之。亷颇、李牧市租,皆入幕府,此则非因卫青始有其号。又莫训大,于义乖矣。」省少也,音所领反。部曲【李广传】李广行无部曲行陈师古曰:《续汉书·百官志》云:「将军领军,皆有部曲。大将军营五部,部校尉一人,部下有曲,曲有军▯一人。」今广尚于简易,故行道之中而不立部曲也。傅校【卫青▯二十五】诏御史曰:「防军都尉公孙敖,三从大将军击匈奴,常防军傅校获王。」师古曰:「傅,读曰附。言敖总防诸军,每附部校以致克防而获王也。校者,营垒之称,故谓军之一部为一校。或曰幡旗之名,非也。每军一校,则别为幡耳,不名校也。」票姚校尉【霍去病传」二十五】去病为票姚校尉服防曰:“音飘揺师古曰:“票音频妙反,姚音羊召反。票姚,劲疾之貌也。荀悦《汉纪》作‘票鹞’字。去病后为票骑将军,尚取票姚之字耳。今读者音飘揺则不当其义也。”金人【去病传】票骑将军收休屠祭天金人如淳曰:「祭天以金人为主也。」张晏曰:「佛徒祠金人也。」师古曰:「今之佛像是也。」休音许虬反,屠音储。鏖兵【去病▯】票骑将军歴五王国,转战六日,过焉支山千有余里,合短兵鏖臯兰下。应劭曰:陇西白石县塞外河名也。苏林曰:匈奴中山关名也。李竒曰:鏖音麃,津名也。晋灼曰:世俗谓尽死杀人为鏖糟。文頴曰:鏖音意曹反。师古曰:鏖字本从金麀,声转写讹耳。鏖谓苦击而多杀也。臯兰山名也。言苦战于臯兰山下而多杀虏也。晋説文音皆得之。今俗犹谓打击之甚者曰鏖。麀,牝鹿也。音于求反。部刺史【百官公卿表七上】监御史,秦官掌监郡。汉省丞相,遣史分刺州,不常置。武帝元封五年,初置部刺史,掌奉诏条察州,秩六百石,员十三人,居部九嵗,举为守相【刺史以六条察事,薛宣传五十三】郡守尉【曹参传九百官表七上后汉桓帝永夀元年】秦一郡置守尉监三人百官表》曰:郡尉掌佐守典武职甲卒,秩比二千石。景帝二年,更名郡尉曰都尉。建武七年,省,唯边郡往往置都尉及属国都尉。永寿元年,以太山、琅邪二郡寇贼不息,置都尉。李法【胡建传三十七】黄帝李法苏林曰:「狱官名也。」《天文志》左角李,右角将。」孟康曰:「兵书之法也。」师古曰:「李者,法官之号也,总主征伐刑戮之事也。故称其书曰《李法》。」苏説近之。甲乙帐【东方朔传三十五】东方朔曰:「陛下诚能推甲乙之帐,燔之于四通之衢。」应劭曰:「帐多,故甲乙第之耳。」孟康曰:「《西域传赞》云:『兴甲乙之帐,络以隋珠和璧,天子袭翠被,冯玉几而处其中也。』」师古曰:「谓推而去之,燔,焚烧也。」绮纨【叙传七十上】班伯与王、许子弟为羣,在于绮襦纨袴之间,非其好也。晋灼曰:「白绮之襦,氷纨之袴也。」师古曰:「纨,素也。绮,今细绫也。并贵戚子弟之服。」彀骑【冯唐传二十】李牧为将,选车千三百乘,彀骑万三千匹。师古曰彀张弩也满籯【韦贤传四十三】邹鲁谚曰:「遗子黄金满籯,不如一经。」如淳曰:「籯,竹器,受三四斗。今陈留俗有此器。」蔡谟曰:「满籯者,言其多耳,非器名也。若论陈留之俗,则吾陈人也,不闻有此器。」师古曰:「许慎《説文解字》云:『籯,笭也。』▯雄《方言》云:『陈楚宋魏之间,谓筲为籯。』然则筐笼之属是也。今书本『籯』字或作『盈』,又是盈满之义,盖两通也。」丞相更春,乃封【平当传四十一】平当为御史大夫,至丞相,以冬月赐爵关内侯。明年春,上使使者召,欲封当。当病笃,不应召。室家或谓当:“不可强起受侯印为子孙耶?”当曰:“起受侯印,还卧而死,死有余罪。今不起者,所以为子孙也。”如淳曰:「汉仪注,御史大夫为丞相,更春乃封,故先赐关内侯也。」李竒曰:「以冬月非封侯时,且先赐爵关内侯也。」师古曰:「李説是也。」上尊酒【平当传】赐当上尊酒如淳曰:「律,稻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上尊,稷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中尊,粟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下尊。」师古曰:「稷即粟也,中尊者宜为黍米,不当言稷。且作酒自有浇醇之异,为上中下耳,不必系之米。」虑囚【隽不疑传四十一】隽不疑为京兆尹,每行县録囚徒,还其母輙问:「有所平反活几何人?」

译柱下方书【《张苍传》卷十三】张苍在秦朝时任御史,掌管柱下方书。如淳说:“方板,就是方形的木板,指把事情写在木板上的文书。”秦朝设置柱下史,张苍任御史,掌管这件事。有人说:“是掌管四方来的文书。”颜师古说:“因为住在殿柱下面,就像现在侍立的御史。” 计相【《张苍传》】张苍被封为北平侯,升任计相;一个月后,又改由列侯担任主计,共任职四年。当时萧何任相国,而张苍自秦代以来就任柱下御史,熟悉天下的图书、计籍,又善于使用算术、律法和历法,所以命张苍以列侯身份居于相府,掌管郡国上报的计簿。文颖说:“因为擅长计簿,所以称为计相。”颜师古说:“专门掌管计籍,所以称为计相。”颜师古说:“这是当时临时设置的官名,并不是长久实行的制度。”颜师古说:“去掉计相这个名称,改称主计。” 莫府【《李广传》二十四】李广在莫府减少文书事务。晋灼说:“将军的职责在于出征,没有固定的驻处,在哪里就在哪里处理军政事务,所以称为‘莫府’。‘莫’是大的意思。有人说:卫青征讨匈奴,声势极其盛大,取得胜利后,皇帝到莫中府拜卫青为大将军,所以称为‘莫府’;‘莫府’这个名称就是从此开始的。”师古说:“这两种说法都不对。‘莫府’是以军幕为义,古代‘莫’‘幕’二字通用,只是单独使用罢了。军队行军作战,没有固定的居处,所以用帐幕来称说。廉颇、李牧征收市场租税,都收入幕府,这就说明‘幕府’并不是从卫青开始才有这个名称的。况且把‘莫’解释为大,也不合乎意义。”‘省’是少的意思,读作‘所领反’。部曲【《李广传》】李广行军时不设置部曲和行军队列。师古说:《续汉书·百官志》说:‘将军统领军队,都有部曲。大将军的军营分为五部,每部设置一名校尉;部下面有曲,每曲设置一名军候。’如今李广崇尚简易,所以行军途中不设置部曲。傅校【《卫青传》二十五】诏令御史说:‘防军都尉公孙敖三次跟随大将军攻打匈奴,常常统领防军,附属于部校,因而俘获了匈奴王。’ 师古说:‘傅’读作‘附’。意思是说,公孙敖总领各路防军,每次都附属于部校,因此能够战胜敌军并俘获匈奴王。‘校’是营垒的称呼,所以把军队的一部称为一校。有人说‘校’是幡旗的名称,这不对。每一军设置一校,就另外设置幡旗,不能称为校。票姚校尉【《霍去病传》二十五】霍去病任票姚校尉。服虔说:‘读音为飘摇。’师古说:‘票读作频妙反,姚读作羊召反。票姚,是强劲迅疾的样子。荀悦《汉纪》写作“票鹞”。霍去病后来担任票骑将军,仍然取用了“票姚”二字。如今读作“飘摇”,就不符合它的意义了。’ 金人【《去病传》】票骑将军收缴了休屠王祭天用的金人。如淳说:‘祭天时把金人作为神主。’张晏说:‘这是佛教徒供奉的金人。’师古说:‘就是今天的佛像。’休读作许虬反,屠读作储。鏖兵【《去病传》】票骑将军经过五个王国,转战六天,越过焉支山一千多里,在臯兰山下与敌军进行短兵相接的激战。应劭说:这是陇西郡白石县塞外的河名。苏林说:这是匈奴境内的山关名。李奇说:‘鏖’读作‘麃’,是津渡的名称。晋灼说:世俗把杀伤殆尽称为‘鏖糟’。文颖说:‘鏖’读作意曹反。师古说:‘鏖’字本来从‘金’、‘麀’声,后来转写时发生了讹误。‘鏖’是苦战并大量杀伤的意思。臯兰是山名。这里是说在臯兰山下苦战,大量杀伤了匈奴人。晋灼关于字音的说法都是正确的。如今俗语仍把猛烈的击打称为‘鏖’。‘麀’是母鹿,读作于求反。部刺史【《百官公卿表》七上】监御史是秦代的官职,掌管监察郡县。汉代废除丞相后,派遣御史分赴各州巡察,并不是固定设置的官职。汉武帝元封五年,开始设置部刺史,负责奉行诏令中的条文,考察各州事务,秩禄为六百石,共十三人;在本部任职九年后,荐举为郡守或诸侯国相【刺史按照六条考察政事,见《薛宣传》五十三】。郡守、郡尉【《曹参传》九;《百官表》七上;后汉桓帝永寿元年】秦代每郡设置郡守、郡尉、郡监三人。《百官表》说:郡尉负责辅佐郡守,掌管军事职务和甲士,秩禄相当于二千石。汉景帝二年,把郡尉改名为都尉。建武七年裁撤郡尉,只有边郡往往设置都尉和属国都尉。永寿元年,因为太山、琅邪二郡盗贼不断,于是设置都尉。李法【《胡建传》三十七】黄帝的《李法》。苏林说:‘这是狱官的名称。’《天文志》说:‘左角为李,右角为将。’孟康说:‘这是兵书中的法令。’师古说:‘李是法官的称号,总管征伐和刑戮之事,所以把这部书称为《李法》。’苏林的说法比较接近。甲乙帐【《东方朔传》三十五】东方朔说:‘陛下如果真能把甲乙帐推倒,在四通八达的道路上焚烧掉它们。’应劭说:‘帐幕很多,所以用甲乙来编号排列。’孟康说:‘《西域传赞》说:“修建甲乙帐,用隋侯珠和和氏璧连接装饰;天子披着翠色的被褥,凭着玉几坐在里面。”’师古说:‘推,是推倒、除去的意思;燔,就是焚烧。’ 绮纨【《叙传》七十上】班伯和王氏、许氏的子弟结成一群,身处穿着绮绣短衣、纨绔长裤的贵族子弟之间,但这并不是他的爱好。晋灼说:‘绮制的白色短衣,纨制的冰纹长裤。’师古说:‘纨是白色的绢,绮是今天所说的细绫,都是贵戚子弟所穿的衣服。’ 彀骑【《冯唐传》二十】李牧担任将领时,选取战车一千三百辆、能张弩射击的骑兵一万三千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三千匹〕 师古说:彀,是张开弩。满籯【《韦贤传》四十三】邹、鲁一带有谚语说:‘留给儿子满筐黄金,不如留给他一部经书。’ 如淳说:‘籯是竹制器物,容量为三四斗。如今陈留的风俗中有这种器物。’蔡谟说:‘“满籯”只是说东西很多,并不是器物的名称。若说陈留的风俗,我就是陈留人,却没有听说有这种器物。’师古说:‘许慎《说文解字》说:“籯,是笭。”扬雄《方言》说:“陈、楚、宋、魏之间,把筲叫作籯。”这样看来,它就是筐、笼一类的器物。如今的书本有的把“籯”字写作“盈”,也是取盈满之义,大概两种写法都通用。’ 丞相要到春天才封侯【《平当传》四十一】平当任御史大夫,后来升任丞相,冬月被赐予关内侯爵位。第二年春天,皇帝派使者召见他,准备封他为侯。平当病得很重,没有应召。他的家人有人对他说:‘难道不能勉强起身接受侯印,为子孙留下这个爵位吗?’平当说:‘如果起身接受侯印,回来后躺下就死了,死后还会有多余的罪过。如今不起身,正是为了子孙着想。’ 如淳说:‘按照《汉仪注》,御史大夫升任丞相后,要到第二年春天才封侯,所以先赐给他关内侯爵位。’李奇说:‘冬月不是封侯的时候,因此暂且先赐予关内侯爵位。’师古说:‘李奇的说法是对的。’ 上尊酒【《平当传》】赐给平当上等酒。如淳说:‘按照律令,稻米一斗酿成酒一斗,称为上尊;黍米一斗酿成酒一斗,称为中尊;粟米一斗酿成酒一斗,称为下尊。’师古说:‘稷就是粟,中尊应当说是黍米,不应说是稷米。而且酿酒本来就有浓淡不同,只需按上、中、下区分,不一定要归因于所用的米。’ 虑囚【《隽不疑传》四十一】隽不疑任京兆尹时,每次巡视所属县,审察囚犯记录,回来后他的母亲总要问:‘有没有平反冤案、使人获活?有多少人?’

师古曰:省録之,知其情状,有寃滞与不也?今云虑囚,本録声之去者耳。音力具反,而近俗不晓其意,讹其文,遂为思虑之虑,失其源矣。行音下更反。如淳曰:反音幡,幡奏使从轻也。师古曰:几音居起反。襃衣博带【隽不几传四十一】隽不疑襃衣博带师古曰:「襃,大裾也。言着襃大之衣,广博之带也。而説者乃以为朝服垂襃之衣,非也。」櫑具剑【隽不疑传】隽不疑冠进贤冠带櫑具剑应劭曰:「櫑具,木标首之剑,櫑落壮大也。」晋灼曰:「古长剑首以玉作井鹿卢形,上刻木作山形,如莲花初生未敷时,今大剑木首,其状似此。」师古曰:「晋説是也。」櫑音磊,摽音匹遥反。具狱【于定国传四十一】师古曰:「具狱者,狱案已成,其文备具也。」躧履【隽不疑传」,后汉崔骃传四十二】暴胜之躧履迎隽不疑文頴曰:「躧音纚。」师古曰:「履不着跟曰躧。躧谓纳履未正曳之而行,言其遽也。」躧音山尔反。崔骃▯窦宪屣履迎门屣履,谓纳履,曳之而行,言怱遽也。屣与躧同。借前箸【张良传十】张良曰臣请借前箸以筹之张晏曰:「求借所食之箸,用指画也。」或曰:「前世着明之事,已筹度今时之不若也。」师古曰:「或説非也。箸,直庶反。」儋石之禄【蒯通传十五】守儋石之禄者阙卿相之位应劭曰:「齐人名小甖为儋,受一斛。」晋灼曰:「石,斗石也。」师古曰:「儋音都滥反,或曰儋者,一人之所负担也。」隽永【蒯通传十五】蒯通论战国时説士权变,亦自序其説,凡八十一首,号曰《隽永》。师古曰:「隽音字,兖反。隽,肥肉也。永,长也。言所论甘美而义深长也。」赤松子【张良传十】张良曰:「愿弃人间事,欲从赤松子游耳。」师古曰:「赤松子,仙人号也。神农时为雨师,服水玉,教神农能入火不烧。至昆山上,常止西王母石室,随风雨上下。炎帝少女追之,亦得仙,俱去。」黄石书【张良传】张良尝步游下邳圯上,有一老父衣褐,至良所,直堕其履圯下,顾谓良曰:「孺子,下取履!」良取履圮下,跪进。父曰:「孺子可教。」遂与期夜半往。有顷,父亦来,出一编书,曰:「读是,为王者师。」后十年,兴十三年,见我济北谷城山下,黄石即我也。其书乃《太公兵法》。服防曰:「圯,音頥。楚人谓桥曰圯。应劭曰:『汜水之上也。』文頴曰:『沂水上桥也。』师古曰:『下邳之水,非汜水也,又非沂水。』服説是矣。」金匮之计【孝成赵皇后传六十七下】耿育上防愚,臣既不能深援安危,定金匮之计。师古曰:「援引也。金匮,言长乆之法,可藏于金匮石室者也。援,音爰。」五宗【司马迁传三十】

译师古说:这是审阅囚犯的记录,了解他们的实际情况,看是否有冤屈滞狱。如今说‘虑囚’,只是把‘录’字的声调读成去声罢了。‘虑’读作力具反,但近世俗人不明白它的意义,讹写成思虑的‘虑’,失去了它的本源。‘行’读作下更反。如淳说:‘反’读作‘幡’,意思是上奏请求减轻刑罚。师古说:‘几’读作居起反。襃衣博带【《隽不疑传》四十一】隽不疑穿着宽大的衣服,系着宽阔的带子。师古说:‘襃,是衣服下摆宽大的意思。就是说穿着下摆宽大的衣服,系着宽阔的带子。有些解释者却认为是朝服垂下襃大的衣襟,不对。’ 櫑具剑【《隽不疑传》】隽不疑戴进贤冠,佩带櫑具剑。应劭说:‘櫑具,是剑首用木制成的剑;櫑落,是壮大之意。’晋灼说:‘古代长剑的剑首用玉制成井字形的鹿卢,上面刻木制成山形,像莲花刚刚长出、还没有展开时的样子。如今大剑的木制剑首,形状就像这样。’师古说:‘晋灼的说法是对的。’櫑读作磊,摽读作匹遥反。具狱【《于定国传》四十一】师古说:‘具狱,是指狱案已经办成,案卷文字齐备。’ 躧履【《隽不疑传》;后汉《崔骃传》四十二】暴胜之没有把鞋穿好,就拖着鞋迎接隽不疑。文颖说:‘躧读作纚。’师古说:‘鞋子没有穿到脚跟的部位,叫作躧。躧是指鞋还没有穿正,就拖着它行走,形容事情发生得很仓促。’躧读作山尔反。崔骃穿着没穿好的鞋,拖着鞋到门口迎接窦宪。屣履,是指鞋没有穿正,拖着鞋行走,形容仓促。屣与躧相同。借前箸【《张良传》十】张良说:“请允许我借用面前的筷子来筹划这件事。” 张晏说:“请求借用所吃饭时使用的筷子,用它指画说明。”有人说:“这是说前代已经明白的事情,已经筹划估量出当今时势不如前代。”师古说:“这种说法不对。‘箸’的读音是直、庶二反切。” 微薄的俸禄【《蒯通传》第十五】守着一儋一石的微薄俸禄,就会失去卿相的职位。应劭说:“齐人把小瓦罐叫作‘儋’,能容纳一斛。”晋灼说:“‘石’就是斗石。”师古说:“‘儋’读作都、滥二反切;有人说,‘儋’是一个人所能负担的重量。” 《隽永》【《蒯通传》第十五】蒯通评论战国时期游说之士运用权变的事情,同时又为自己的学说作序,共八十一篇,名为《隽永》。师古说:“‘隽’读作字、兖二反切。‘隽’是肥美的肉;‘永’是长久。意思是所论述的内容甘美,意义深远绵长。” 赤松子【《张良传》第十】张良说:“我希望抛开人世间的事情,只想跟随赤松子游历罢了。” 师古说:“赤松子,是仙人的称号。神农氏时,他担任雨师,服食水玉,并教神农能够进入火中而不被烧伤。后来到了昆山,常常住在西王母的石室中,随着风雨上下往来。炎帝的少女追随他,也得以成仙,与他一同离去。” 黄石书【《张良传》】张良曾经步行游历到下邳的桥上,有一位穿着粗布衣服的老人来到张良那里,故意把鞋掉到桥下,回头对张良说:“小子,下去把鞋取来!”张良取来桥下的鞋,跪着送给老人。老人说:“小子可以教导。”于是约定半夜前往。过了一会儿,老人也来了,拿出一编书,说:“读这部书,可以做帝王的老师。”后来十年,即兴十三年,在济北谷城山下见到我,黄石就是我。那部书就是《太公兵法》。服防说:“‘圯’读音为‘颐’。楚人把桥叫作‘圯’。应劭说:‘是在汜水之上。’文颖说:‘是在沂水上的桥。’师古说:‘下邳的水不是汜水,也不是沂水。’服防的说法是正确的。” 金匮中的计策【《孝成赵皇后传》第六十七下】耿育上书说:“臣既不能深切地援助陛下解决安危,制定可以藏入金匮的长久计策。”师古说:“援,是援助、引申为帮助。金匮,是说长久的法令,可以收藏在金匮石室中。‘援’读音为‘爰’。” 五宗【《司马迁传》第三十】

迁作五宗世家师古曰:「景帝子凡十三人为王,而母五人所生。迁谓同母者为一宗,故云五宗也。」防书【司马迁传】迁为太史令,防《史记》石室金鐀之书。如淳曰:「防,彻旧书故事而次述之。」师古曰:「此説非也。防,谓缀集之音,胄鐀与匮同。」臧获【司马迁传】且夫臧获婢妾犹能引决应劭曰:「▯雄《方言》云:海岱之间,骂奴曰臧,骂婢曰获。燕之北郊,民而婿婢谓之臧,女而妇奴谓之获。」晋灼曰:「臧获,败敌所被虏获为奴▯者。」师古曰:「应説是也。」土刑【司马迁传】尧舜饭土簋歠土刑师古曰:「簋,所以盛饭也;刑,所以盛羮也。土,谓烧土为之,即瓦器也。」间使【张骞传三十一】天子闻张骞之言,欲从蜀求大夏道,廼令因蜀犍为发间使,四道并出:出駹,出莋,出徙卭,出▯。师古曰:「间使者,求间隙而行。」又注《蒯通传》:「间使,谓使人伺间隙而单行。」徙音斯。凿空【张骞传】张骞既至乌孙,致赐谕防,即分遣副使,使大宛、康居、月氏、大夏、乌孙,发道译,送骞与乌孙使数十人,马数十匹,报谢,因令窥汉,知其广大。骞还,拜为大行。嵗余,骞卒。后嵗余,其所遣副使通大夏之属者,皆颇与其人俱来。于是西北国始通于汉矣。然骞凿空,诸后使往者,皆称博望侯,以为质于外国。苏林曰:凿开也,空,通也。骞始开通西域道也。师古曰:空,孔也,犹言始凿其孔穴也,故此下言当空道,而《西域传》谓孔道也。邛竹杖【张骞传】张骞曰:「臣在大夏时,见卭竹杖,蜀布。」臣瓒曰:「卭山,名生此竹,髙节可作杖。」服防曰:「布,细布也。」师古曰:「卭竹杖,人皆识之,无假多释。而苏林乃言节间合而体离,误后学矣。」黄金上币【食货志四下】秦兼天下,币为二等:黄金以镒为名,上币;铜钱质如周钱,文曰「半两」,重如其文。而珠玉、龟贝、银、锡之属,为器饰宝藏,不为币。然各随时轻重,无常。孟康曰:二十两为镒。师古曰:改周一斤之制,更以镒为金之名数也。髙祖初赐张良金百镒,此尚秦制也。上币者,二等之中,黄金为上,而钱为下也。臣瓒曰:言钱之形质如周钱,唯文异耳。以斤名金【食货志 惠帝纪】汉兴,以为秦钱重难用,更令民铸荚钱。黄金一斤,师古曰:「复周之制,更以斤名金。」惠帝纪:晋灼曰:「凡言黄金,真金也。不言黄,谓钱也。」《食货志》:「黄金一斤,直万钱。」师古曰:「诸赐言黄者,皆与之金;不言黄者,一金与万钱也。」牢盆【食货志】孔仅、东郭咸阳言:“愿募民,自给费,因官器作,鬻盐官与牢盆。”苏林曰:「牢,价直也。今世人言顾手牢。」如淳曰:「牢,廪食也。古者名廪为牢,盆鬻盐,盆也。」师古曰:「牢,苏説是也。」鬻,古煮字。宣室【贾谊传】十八【刑法志】三】文帝思贾谊,徴之,至,入见,上方受厘,坐宣室。苏林曰:「宣室,未央前正室也。」应劭曰:「厘,祭余肉也。」《汉仪注》:「祭天地五畤,皇帝不自行祠,还致福。」厘,音禧。师古曰:「禧,福也,借厘字为之耳。」言受神之福。刑法志》云:「宣帝时,季秋后,廷尉请谳时,上常幸宣室,斋居而决事。」如淳曰:「宣室,布政教之室也。重用刑,故斋戒以决事。」晋灼曰:「未央宫中有宣室殿。」师古曰:「盖其殿在前殿之侧也。斋则居之。」大钧【贾谊传】大钧播物坱圠无垠如淳曰:「陶者作器于钧上,此以造化为大钧也。」应劭曰:「其气坱圠,非有限齐也。」师古曰:「今造瓦者,谓所转为钧,言造化为人,亦犹陶之造瓦尔。」坱音乌朗反,圠音于黠反。泉布【食货志四下】货宝于金,利于刀,流于泉布,于布束于帛。如淳曰:「名钱为刀者,以其利于民也,流行如泉也。」布者,布于民间。李竒曰:「东聚也。」泰半之赋【食货志四上】秦始皇内兴功作,外攘夷狄,收泰半之赋。师古曰泰半三分取其二闾左【食货志】发闾左之戍应劭曰:「秦时以谪发之名,谪戍。先发吏有过及赘壻、贾人,后以常有市籍者发;又后以大父母、父母尝有市籍者戍。者曹辈尽复入闾,取其左发之。未及取右,而秦亡。」师古曰:「闾,里门也。言居在里门之左者,一切发之。此『闾左』之释,应最得之。」诸家之义烦秽舛错,故无所取也。孟康曰:「秦时复除者居闾之左,后发役不供复役之也。」或云:「直先发取其左也。」九府圜法【食货志四下】太公为周立九府圜法李竒曰:「圜即钱也。圜一寸而重九两。」师古曰:「此説非也。周官太府、玉府、内府、外府、泉府、天府、职内、职金、职币,皆掌财币之官,故云九府。圜谓均而通也。」黄头郎【邓通传六十三】邓通以濯船为黄头郎

译司马迁撰写《五宗世家》。师古说:“景帝的儿子共有十三人被封为王,分别出自五位母亲。司马迁把同母所生的人称为一宗,所以称为‘五宗’。” 防书【《司马迁传》】司马迁任太史令时,编集《史记》以及石室、金匮中的书籍。如淳说:“‘防’,是通读旧书中的故事,按次序加以叙述。”师古说:“这种说法不对。‘防’,是缀集的意思,读音同‘胄’;‘鐀’与‘匮’相同。” 臧获【《司马迁传》】况且奴仆和婢妾尚且还能自杀。应劭说:“扬雄《方言》说:在海、岱之间,骂男奴叫‘臧’,骂婢女叫‘获’。燕国北部郊外,百姓把男子嫁给婢女称为‘臧’,把女子嫁给奴仆称为‘获’。”晋灼说:“‘臧获’,是战败的敌人被俘获后充当奴隶的人。”师古说:“应劭的说法是正确的。” 土制的簋和钘【《司马迁传》】尧、舜用土簋盛饭,用土制的钘盛羹。师古说:“簋,是用来盛饭的;钘,是用来盛羹的。‘土’,是说烧制泥土来制作它们,也就是瓦器。” 间使【《张骞传》第三十一】天子听说张骞的话后,想从蜀地寻找通往大夏的道路,于是命令借助蜀地的犍为郡派出间使,分四路同时出发:一路出駹,一路出莋,一路出徙卭,一路出▯。师古说:“间使,是寻找间隙而行进的使者。”他又在《蒯通传》中注说:“间使,是指派人窥伺间隙,单独出行。”‘徙’读音为‘斯’。凿空【《张骞传》】张骞到达乌孙后,送上赏赐并宣示诏令,随即分别派遣副使前往大宛、康居、月氏、大夏、乌孙,开辟道路并寻找翻译,护送张骞和乌孙派出的几十名使者、几十匹马回来答谢汉朝;汉朝又借机命令他们窥察汉朝,了解汉朝的广大。张骞回来后,被任命为大行。过了一年多,张骞去世。又过了一年多,他派出的那些通往大夏等地的副使,都有不少带着当地人一同来到汉朝。于是西北各国开始同汉朝相通。然而张骞开辟了这条道路,后来前往的各批使者都称为博望侯,以便在外国取得信任凭证。苏林说:“‘凿’是开辟,‘空’是通达。张骞开始开通了通往西域的道路。”师古说:“‘空’是孔穴的意思,就像说开始凿开孔穴一样,所以这段文字下面说‘当空道’,而《西域传》称为‘孔道’。” 邛竹杖【《张骞传》】张骞说:“臣在大夏时,看见了邛竹杖和蜀布。” 臣瓒说:“邛山以出产这种竹子闻名,竹节高,可以制作手杖。”服防说:“布,是细布。”师古说:“邛竹杖人人都认识,不必多作解释。苏林却说竹节之间相合而竹体分离,误导了后来的学者。” 黄金是上等货币【《食货志》下】秦国兼并天下后,货币分为两等:黄金以‘镒’为单位,属于上等货币;铜钱的形制像周钱,钱文写着‘半两’,重量也如钱文所说。至于珠玉、龟甲、贝、银、锡之类,用来制作器物、装饰和收藏珍宝,不作为货币。但是它们各自会随着时势而有轻重变化,没有固定的标准。孟康说:“二十两为一镒。”师古说:“这是改变周代一斤的制度,改用‘镒’作为黄金的计量名称。高祖起初赐给张良黄金一百镒,这仍然沿用秦制。所谓上等货币,是说两种货币中黄金为上等,钱为下等。”臣瓒说:“这是说钱的形状和质地像周钱,只是钱文不同。” 以斤作为黄金的计量单位【《食货志》、惠帝纪】汉朝兴起后,认为秦钱太重而难以使用,于是又命令百姓铸造荚钱。黄金一斤。师古说:“恢复周代的制度,改用‘斤’作为黄金的计量名称。” 《惠帝纪》中,晋灼说:“凡是说‘黄金’,指的都是真金;不说‘黄’,指的是钱。”《食货志》说:“黄金一斤,价值万钱。”师古说:“各种赏赐中说‘黄’的,都给黄金;不说‘黄’的,一金就是一万钱。” 牢盆【《食货志》】孔仅、东郭咸阳说:“希望招募百姓,由他们自行承担费用,借助官府的器具制作,把盐卖给官府,并由官府供给牢价。” 苏林说:“‘牢’是价钱的意思。如今人们说‘顾手牢’。”如淳说:“‘牢’是廪食。古人把廪食叫作‘牢’;‘盆’是煮盐的盆。”师古说:“‘牢’采用苏林的说法正确。”‘鬻’是古代‘煮’字。宣室【《贾谊传》第十八;《刑法志》第三】文帝思念贾谊,征召他入朝;贾谊到达后,入宫拜见皇帝。当时皇帝正在宣室接受祭祀后的福赐。苏林说:“宣室,是未央宫前面的正室。”应劭说:“‘厘’是祭祀剩下的肉。”《汉仪注》说:“祭祀天地五畤时,皇帝不亲自前往祭祀,回来后接受神灵赐予的福。”‘厘’读音为‘禧’。师古说:“‘禧’是福,只是借用‘厘’字来表示罢了。”这里说的是接受神灵赐予的福。《刑法志》说:“宣帝时,每年季秋以后,廷尉请求裁决疑难案件,皇帝常常驾临宣室,斋戒居住在那里并裁决政事。” 如淳说:“宣室,是发布政令教化的殿室。由于慎重处理刑罚,所以斋戒后在那里裁决政事。”晋灼说:“未央宫中有宣室殿。”师古说:“大概这座殿在前殿的旁边。斋戒时就住在那里。” 大钧【《贾谊传》】大自然这个巨大的陶钧播生万物,广阔无边。如淳说:“陶工在陶钧上制作器物,这里把造化比作大陶钧。”应劭说:“天地之气广大无边,没有界限。”师古说:“如今制作瓦器的人,把所转动的东西叫作钧;说造化造育人类,也就像陶工制作瓦器一样。”‘坱’读音为乌、朗二反切,‘圠’读音为于、黠二反切。泉布【《食货志》下】货币以黄金为贵,以刀币为利,在流通中称为泉、布;布又以束为单位,帛则另有相应的计量。如淳说:“把钱称为‘刀’,是因为它对百姓有利;称为‘泉’,是因为流通起来像泉水一样。”‘布’,是说流布于民间。李奇说:“‘东’是聚集的意思。” 超过一半的赋税【《食货志》上】秦始皇对内兴起大规模的工程,对外排斥夷狄,征收三分之二的赋税。师古说:“‘泰半’就是三分之二。” 闾左【《食货志》】征发闾左的人去戍守。应劭说:“秦代以‘谪发’为名,称作谪戍。起初征发有罪过的官吏,以及赘婿、商人;后来又征发那些有常住市籍的人;再后来,凡是祖父母、父母曾经有市籍的人,也要去戍守。这些人全都回到里门内,于是征取他们中居左边的人去服役。还没来得及征取居右边的人,秦朝就灭亡了。”师古说:“闾,是里门。意思是居住在里门左边的人,一律征发。这种对‘闾左’的解释,应当是最为恰当的。”各家的解释繁杂混乱、相互错杂,所以没有采用。孟康说:“秦代享有免除徭役待遇的人住在闾门左边,后来征发劳役时,便再次征发他们。”有人说:“只是先征取左边的人罢了。” 九府圜法【《食货志四下》】太公为周朝制定九府圜法。李奇说:“圜就是钱。钱径一寸,重量为九两。”师古说:“这种说法不对。《周官》所说的太府、玉府、内府、外府、泉府、天府、职内、职金、职币,都是掌管财货货币的官,所以称为九府。圜,是使财货均衡流通的意思。” 黄头郎【《邓通传》六十三】邓通因划船而担任黄头郎。

师古曰:「濯船,能持櫂行船也。土胜水,其色黄,故刺船之郎皆着黄帽,因号曰黄头郎也。」濯,读曰櫂,音直孝反。破觚为圜【酷吏传序六十】汉兴破觚而为圜斵雕而为朴孟康曰:「觚方也。」师古曰:「去严刑而从简易,抑巧伪而务敦厚也。」雕与雕同。椎埋【王温舒传六十】王温舒少时推埋为奸师古曰:「椎杀人而埋之。椎,直追反。」喉咽【严延年传六十】延年曰河南天下喉咽师古曰:「喉咽,言其所在。襟要,如人体之有喉咽。」符节台【延年传】左冯翊缺,上欲徴严延年,符已发,为其名酷,复止。应劭曰:「符,竹使符也,藏在符节台。欲有所拜召,治书御史符节令发符下太尉也。」结髪【施雠传五十八】梁丘贺荐施雠,结髪事师,数十年。师古曰:「言从结髪为童丱,即从师学也。」戈船【武帝纪元鼎五年】归义越侯严为戈船将军张晏曰:「严故越人降,为归义侯。越人于水中负人船,又有蛟龙之害,故置戈于船下,因以为名。」臣瓒曰:「伍子胥书有戈船,以载干戈,因谓之戈船也。」旁午【霍光传三十八】昌邑王受玺已来二十七日,使者旁午,持节诏诸官署,徴发凡一千一百二十七事。如淳曰:「旁午分布也。」师古曰:「一从一横为旁午,犹交横也。」梓宫【霍光传」《后汉显宗纪二】服防曰:“棺也。”师古曰:“以梓木为之,亲身之棺也。葬霍光为天子制,故亦称梓宫。”《后汉书》注云:“梓宫,以梓木为棺。”《风俗通》曰:“宫者,存时所居,縁生事死,因以为名。”輼辌车【霍光传】载霍光尸柩以輼辌车文頴曰:輼辌车如今防轜车也。孟康曰:如衣车有牕牖,闭之则温开之则凉故名之輼辌车也。臣瓒曰:秦始皇道崩,秘其事,载以輼辌车百官奏事如故,此不得是轜车▯也。师古曰:輼辌本安车也可以卧息,后因载防,饰以栁翣,故遂为防车耳。輼者密闭辌者旁开牕牖,各别一乘,后人既专以载防,又去其一,而总为藩饰合二名呼之。庙胜【赵充国传三十九】诚非素定庙胜之防师古曰:「庙胜,谓谋于庙堂而胜敌也。」皲瘃【赵充国▯】军士寒手足皲瘃文頴曰:「皲,拆裂也。瘃,寒创也。」师古曰:「皲,音军瘃,音竹,足反。」蒲轮【申公传五十八】王臧、赵绾请立明堂以朝诸侯,不能就其事,乃言师申公。于是上使使束帛加璧,安车以蒲裹轮,驾驷迎申公。申公年八十余。絫息【孝成班偼伃▯六十七下】班偼伃赋云每寤寐而絫息兮师古曰:「絫,息言惧而喘息也。絫,古累字。」左迁【周昌传十二】髙祖召御史大夫周昌曰:「吾欲烦公,公彊为我相赵。吾极知其左迁。」师古曰:「是时尊右而卑左,故谓贬秩位为左迁。」木强【周昌传】

译师古说:“濯船,是能够拿着船桨划船。土胜水,土的颜色是黄色,所以划船的人都戴黄帽子,因而称为黄头郎。‘濯’读作‘櫂’,音同‘直孝反’。” 破觚为圜【《酷吏传序》六十】汉朝兴起后,破除方形的觚而改为圆形,削去雕饰而归于朴素。孟康说:“觚是方形的。”师古说:“这是废除严酷的刑法而采用简易的办法,抑制巧诈虚伪而致力于敦厚。‘雕’与‘雕’相同。” 椎埋【《王温舒传》六十】王温舒年轻时曾以杀人埋尸为奸。师古说:“用椎杀人后把尸体埋掉。‘椎’音同‘直追反’。” 喉咽【《严延年传》六十】严延年说:河南是天下的喉咽。师古说:“喉咽,是说它所处的位置险要,是关键所在,就像人体有喉咽一样。” 符节台【《延年传》】左冯翊一职空缺,皇上想征召严延年,诏令已经发出,但因为他的名声残酷,又收回了。应劭说:“符,是竹使符,收藏在符节台。朝廷要任命或征召人时,由治书御史、符节令发出符,交给太尉。” 结发【《施雠传》五十八】梁丘贺推荐施雠,说他从结发做童子时就跟随老师学习,已有数十年。师古说:“意思是从结发成为童丱之时起,就跟随老师学习。” 戈船【《武帝纪》元鼎五年】归义越侯严担任戈船将军。张晏说:“严原来是越人,投降后被封为归义侯。越人在水中用肩背负载人的船只,又有蛟龙侵害之患,所以在船下设置戈,因而称为戈船。”臣瓒说:“《伍子胥书》中有戈船,是用来装载干戈的船,因此称为戈船。” 旁午【《霍光传》三十八】昌邑王接受玉玺以来二十七天,使者纵横交错地往来,持符节向各官署传达诏令,征发的事项总共一千一百二十七件。如淳说:“旁午,是分布开来。”师古说:“一纵一横叫作旁午,就像交错纵横。” 梓宫【《霍光传》;《后汉显宗纪二》】服虔说:“就是棺材。”师古说:“用梓木制成,是贴身的棺材。霍光以天子的规格下葬,所以也称为梓宫。”《后汉书》的注说:“梓宫,是用梓木做的棺材。”《风俗通》说:“宫,是活着时居住的地方;因为对待死者沿用生者的事物,所以以此命名。” 輼辌车【《霍光传》】用輼辌车载运霍光的尸体和棺柩。文颖说:“輼辌车,如今的防轜车。”孟康说:“它像衣车,有窗户;关上窗就温暖,打开窗就凉爽,所以叫作輼辌车。”臣瓒说:“秦始皇在道路上驾崩,秦人秘不发丧,用輼辌车载运,百官仍像平常一样奏事;由此可见,这不能是防轜车一类。”师古说:“輼辌本来是安车,可以用来躺卧休息,后来因用来载运防,又装饰上柳翣,于是变成了防车。輼是密闭的,辌是在旁边开有窗户;原本是各自一乘车,后人既专门用它载防,又去掉其中一种,统一用藩饰装饰,合并两者名称而称为輼辌车。” 庙胜【《赵充国传》三十九】实在不是预先在庙堂谋划而取胜的策略。师古说:“庙胜,是指在庙堂谋划而战胜敌人。” 皲瘃【《赵充国传》】士兵的手脚因寒冷而皲裂、生冻疮。文颖说:“皲,是皮肤裂开;瘃,是冻伤。”师古说:“皲,音同‘军’;瘃,音同‘竹足反’。” 蒲轮【《申公传》五十八】王臧、赵绾请求营建明堂,以便诸侯朝见,但不能完成这件事,于是称说申公这位老师。皇上便派使者携带束帛和玉璧,乘坐用蒲草包裹车轮的安车,驾着四匹马去迎接申公。申公当时八十多岁。絫息【《孝成班婕伃传》六十七下】班婕伃的赋说:每当醒来或睡梦中都因恐惧而喘息。师古说:“絫息,是说因恐惧而喘息。‘絫’是古代的‘累’字。” 左迁【《周昌传》十二】高祖召见御史大夫周昌,说:“我想劳烦您,请您勉强替我担任赵国的相国。我非常清楚这实际上是降职。” 师古说:“当时尊崇右而轻视左,所以把降低官秩职位称为左迁。” 木强【《周昌传》】

赞曰周昌木强人也师古曰:「言其强质如木石,强音其两反。」掖门【成帝纪建始三年】服防曰:「掖门者,正门之旁小门也。」师古曰:「掖门在两旁,言如人臂掖也。」瓦合之卒【郦食其传十三】郦食其谓髙祖曰:「足下起瓦合之卒,」师古曰:「谓如破瓦之相合,虽曰聚合,而不齐同。」醖借【薛广徳传四十一后汉第五伦传十一】薛广徳为人温雅有醖借。师古曰:「醖,言如醖酿也。借,有所荐借也。」第五伦少醖借不修威仪注云蕴借犹寛博也推毂【田蚡传二十三】窦婴、田蚡俱好儒术,推毂赵绾为御史大夫,王臧为郎中令。师古曰:「推毂,谓升荐之,若转车毂之为也。」肺附【田蚡传 刘向传六】蚡以肺附为相师古曰:旧解云,肺附如肺肝之相附着也。一説,肺斫木札也,喻其轻薄附着大材也。又《刘向传》:“臣幸得托肺附。”注云:肝肺相附着,犹言心膂也。一説,自言于帝室,犹肺札附于大材木也。除吏【田蚡传】田蚡为丞相,入奏事,语移日,所言皆听,荐人或起家至二千石,权移主上。上乃曰:「君除吏尽未?吾亦欲除吏。」师古曰:「凡言除者,除去故官,就新官。」关説【佞幸传六十三】公卿皆因关説师古曰:「关説者,言由之而纳説,亦如行者之有关津也。」▯防【叙传七十下】叙传曰▯防古今师古曰:「▯,举也;防,引也。▯防者,举而引之,陈其趣也。」武库兵【毋将隆传四十七】古者诸侯方伯得颛征伐,廼赐斧钺。汉家边吏职在距寇,亦赐武库兵,皆任其事,然后防之。春秋之谊,家不藏甲,所以抑臣威,损私力也。建鼓寺【何并传四十七后汉和帝纪永元六年】何并为长陵令,道不拾遗。初,卭成太后外家王氏贵,而侍中王林卿通轻侠,倾京师。后坐法免,宾客愈盛,归长陵。上▯因留饮,连日,并遣之。林卿素骄,慙于宾客,既去,令骑奴还至寺门,拔刀剥其建鼓。师古曰:诸官曹之所通呼为寺。建鼓,一名植鼓,建立也。谓植木而旁悬鼓焉。县有此鼓者,所以召集号令,为开闭之时。注云:《风俗通》曰:「寺,嗣也。理事之吏,嗣续于其中。」不訾之躯【盖寛饶传四十七】用不訾之躯临不测之险师古曰:「訾与赀同。不訾者,言无赀量,可以比之贵重之极也。」别注云:「訾,量也。」次骨【杜周传三十】杜周少言重迟而内深次骨李竒曰其用法深刻至骨睚眦【杜钦传三十】报睚眦怨师古曰:「睚,音厓,举眼也。眦,即眦字,谓目匡也。言举目相忤者,即报之也。一説:睚,音五懈反;眦,音仕懈反。睚眦,瞠目貎也。两义并通。」柄臣【朱云传三十七】师古曰柄臣执权之臣也堂皇【胡建传三十七】师古曰室无四壁曰皇伏质【王防传三十六】王防为被阳令,绣衣御史暴胜之使持斧逐捕盗贼,以军兴从事,诛二千石以下。胜之过被阳,欲斩防,防已解衣伏质。师古曰:「质鍖也,欲斩人,皆伏于鍖上。」尚方斩马剑【朱云传】师古曰:「尚方少府之属官也,作供御器物,故有斩马剑。剑利可斩马也。」轺传,条对【梅福传三十七,黄霸传五十九】梅福求假轺传,诣行在所,条对急故。师古曰:「轺传,小车之传也。传音张恋反。条对,一一条録而对之。」又注《黄霸传》曰:「凡言条者,一一而防举之,若木条然也。」九九【梅福传」「王裒传」三十四】梅福书曰:「齐桓之时,有以九九见者,桓公不逆,欲以致大也。」师古曰:「九九计数之书,若今算经九章、五曹之辈。」又应劭注《王裒传》曰:「桓公不纳其人,曰:『九九小术,而君不纳之,况大于九九者乎?』于是桓公设庭燎之礼而见之。居无几,隰朋自逺而至,桓公遂以霸。」魁柄【梅福传】梅福书云:「汉兴以来,社稷三危,吕、霍、上官,皆母后之家也。亲亲之道,全之为右,当与之贤师良傅,教以忠孝之道。今廼尊宠其位,授以魁柄。」师古曰:「务全安之,以为上魁柄。以斗为喻也,斗身为魁。」文石陛 赤墀【梅福传】梅福曰:「愿一登文石之陛,涉赤墀之涂。」应劭曰以丹淹泥涂殿上法坐【梅福传】户牖之法坐师古曰:「户牖之间谓之扆,言负扆也。法坐,正坐也。犹言法宫、法驾也。坐音才卧反。」珠玑【东方朔传三十五】东方朔云宫人垂珠玑师古曰玑珠之不圆者印章数五【武帝纪·太初元年】色上黄数用五张晏曰:「汉据土徳,土数五,故用五,谓印文也。若丞相曰『丞相之印章』,诸卿及守相印文不足五字者,以之足之。」篇【武帝纪元光元年】诏贤良咸以书对着之于篇师古曰篇谓竹简也殿【霍光传三十八】鸮数鸣殿前树上师古曰:「鸮,恶声之鸟也。古者宫室髙大,则通呼为殿,非止天子宫中。」卧庐【金日防传三十八】金日防小疾卧庐师古曰殿中所止曰庐奏厠【日防传】

译赞语说:周昌是个像木头一样强硬的人。师古说:“是说他的刚强质朴如同木石。‘强’音同‘其两反’。” 掖门【《成帝纪》建始三年】服虔说:“掖门,是正门旁边的小门。”师古说:“掖门位于两旁,说它像人的臂掖。” 瓦合之卒【《郦食其传》十三】郦食其对高祖说:“您起用的是一群像破瓦片拼合起来的士卒。” 师古说:“是说他们像破瓦片拼合在一起,虽然聚集起来了,却并不整齐统一。” 醖借【《薛广德传》四十一;《后汉书·第五伦传》十一】薛广德为人温和文雅,气度宽厚。师古说:“醖,是说像酿酒一样深厚;借,是说有所荐举凭借。” 第五伦年轻时气度不够宽厚,不修饰威仪。注说:‘蕴借’与宽博相同。推毂【《田蚡传》第二十三】窦婴、田蚡都喜好儒术,推举赵绾担任御史大夫,王臧担任郎中令。师古说:“‘推毂’,是说提拔荐举他,就像转动车毂一样。” 肺附【《田蚡传》、《刘向传》第六】田蚡凭借外戚亲属的关系担任丞相。师古说:旧注解释说,“肺附”就像肺和肝彼此附着。一种说法是,“肺”是砍木头留下的木札,比喻自己轻微卑薄而依附于大材。又《刘向传》说:“臣有幸得以托身于肺附。”注释说:肝肺彼此附着,就像说心腹一样。另一种说法是,说自己属于帝室,就像木札附着在大木材上一样。除吏【《田蚡传》】田蚡担任丞相时,入朝奏事,一谈就是很长时间,所说的话皇上全都听从;他所推荐的人,有的从平民直接做到二千石,权力转移到了皇上之上。皇上于是说:“你任用官吏都任用完了吗?我也想任用官吏。” 师古说:“凡是说‘除’的,都是除去原来的官职,担任新的官职。” 关说【《佞幸传》第六十三】公卿们都通过他来进言游说。师古说:“‘关说’是说通过他来纳入自己的言说,也像行路的人要经过关津一样。” ▯防【《叙传》七十下】《叙传》说:“▯防古今。” 师古说:“‘▯’是举起;‘防’是引导。‘▯防’就是举起并引导,陈述它的旨趣。” 武库兵【《毋将隆传》第四十七】古代诸侯和方伯有权专门负责征伐,于是赐给他们斧钺。汉家的边地官吏,职责在于抵御寇贼,也赐给他们武库中的兵器,都是先让他们负责其职事,然后再加以防范。按照《春秋》的义理,卿大夫之家不收藏铠甲,这是为了抑制臣下的威势,削弱私人的力量。建鼓寺【《何并传》第四十七、《后汉和帝纪》永元六年】何并担任长陵令时,境内路不拾遗。当初,卭成太后的外家王氏显贵,而侍中王林卿结交轻侠之徒,势力压倒京师。后来王林卿因犯法被免职,但宾客更加兴盛,于是回到长陵。皇上▯因而留下他饮酒,连续多日,何并把他遣走。林卿一向骄横,在宾客面前感到羞惭;离去以后,命令骑奴返回寺门,拔刀剥毁那面建鼓。师古说:各官署都通称为“寺”。“建鼓”又叫“植鼓”,就是竖立起来的鼓,指竖立木架,在旁边悬挂鼓。县里设置这种鼓,是用来召集人员、发布号令,并作为开门和闭门的时间标志。注说:《风俗通》说:“寺,就是承续的意思。处理事务的官吏,在这里相承接续。” 不訾之躯【《盖宽饶传》第四十七】凭着价值无法估量的身体,置身于不可预测的险境。师古说:“‘訾’与‘赀’相同。‘不訾’是说无法估量其价值,可以与极其贵重的东西相比。”另一条注释说:“‘訾’,是估量。” 次骨【《杜周传》第三十】杜周少言寡语,性情沉重迟缓,但内心深刻严酷,达到骨髓。李奇说:他执法严酷苛刻,深入到骨髓。睚眦【《杜钦传》第三十】报复因极小的嫌隙而结下的怨恨。师古说:“‘睚’,音厓,是举眼;‘眦’就是‘眦’字,指眼眶。意思是,只要有人抬眼与他相忤逆,他就立即报复。另一种说法是:‘睚’音五懈反;‘眦’音仕懈反。‘睚眦’是瞪眼的样子。这两种解释都说得通。” 柄臣【《朱云传》第三十七】师古说:“柄臣,就是掌握权力的大臣。” 堂皇【《胡建传》第三十七】师古说:“屋室没有四面墙,叫作‘皇’。” 伏质【《王防传》第三十六】王防担任被阳令时,绣衣御史暴胜之奉命持斧追捕盗贼,按照军事行动的方式办事,诛杀二千石以下的官员。暴胜之经过被阳,想要斩杀王防,王防已经脱去衣服伏在砧上。师古说:“‘质’就是砧。想要斩人时,都让人伏在砧上。” 尚方斩马剑【《朱云传》】师古说:“尚方是少府的属官,负责制造供皇帝使用的器物,因此有斩马剑。这种剑锋利,可以斩马。” 轺传,条对【《梅福传》第三十七,《黄霸传》第五十九】梅福请求借用轺传,前往皇帝的行在,分条回答紧急事务。师古说:“‘轺传’,是乘坐小车的传车;‘传’音张恋反。‘条对’,就是逐条记录并回答。”又注《黄霸传》说:“凡是说‘条’的,都是一条一条地列举它,就像树木的枝条一样。” 九九【《梅福传》、《王裒传》第三十四】梅福的奏书说:“齐桓公的时候,有人凭借九九之术求见,齐桓公没有拒绝,因为想由此招致贤才。” 师古说:“‘九九’是计算用的书,像现在的《算经九章》《五曹》这一类。”应劭注《王裒传》又说:“齐桓公没有接纳那个人,说:‘九九只是小技,而您尚且不肯接纳它,何况比九九更大的学问呢?’于是齐桓公设下庭燎之礼来接见他。过了不久,隰朋从远方来到,齐桓公于是成就了霸业。” 魁柄【《梅福传》】梅福的奏书说:“汉朝兴起以来,社稷有三次危难:吕氏、霍氏、上官氏,都是太后家的亲属。亲近亲属的道理,以保全他们为上策,应当给他们安排贤能的老师和辅傅,用忠孝之道教导他们。如今却尊崇宠幸他们的地位,把权柄交给他们。” 师古说:“务必要保全安定他们,把这看作最重要的权柄。这里是以斗作比喻,斗身就是魁。” 文石陛 赤墀【《梅福传》】梅福说:“希望能登上文石砌成的台阶,走过赤墀的道路。” 应劭说:用红色涂料和泥涂饰殿上的地面。法坐【《梅福传》】门户和窗牖之间的法坐。师古说:“门户和窗牖之间叫作‘扆’,说的是背靠着扆而坐。‘法坐’,就是端正地坐,也如同说‘法宫’‘法驾’一样。‘坐’音才卧反。” 珠玑【《东方朔传》第三十五】东方朔说,宫女垂挂着珠玑。师古说:“玑,是不圆的珠子。” 印章数五【《武帝纪·太初元年》】颜色崇尚黄色,数字采用五。张晏说:“汉朝以土德立国,土的数是五,所以采用五,说的是印文。比如丞相的印文称作‘丞相之印章’;各卿以及郡守、国相的印文不足五个字的,就用这些字补足。” 篇【《武帝纪》元光元年】诏令贤良们都用书面文字回答,并把答辞写在竹简上。师古说:“篇,是指竹简。” 殿【《霍光传》第三十八】猫头鹰多次在殿前的树上鸣叫。师古说:“鸮,是发出恶声的鸟。古代宫室高大,通常都称为殿,并不只指天子宫中的殿。” 卧庐【《金日磾传》第三十八】金日磾患了小病,躺在庐中。师古说:“殿中供人居住的地方叫作庐。” 奏厕【《金日磾传》】

日防奏厠心动师古曰:「奏,向也。日防方向,厠而心动。」三玺【霍光传】霍光传:「昌邑王受皇帝信玺、行玺,大行前。」孟康曰:「汉初有三玺,天子之玺自佩,行玺、信玺在符节台,大行前,昭帝柩前也。」韦昭曰:「大行不反之辞也。」行内【孔光传五十一】王莽白太后:“帝幼少,宜置师傅。”徙孔光为帝太傅,位四辅,给事中,领宿卫供养,行内。师古曰:「行内,行在所之内。中,犹言禁中也。」灵寿杖【孔光传】赐太师孔光灵寿杖孟康曰:「扶老杖也。」服防曰:「灵寿木,名师古曰『木似竹,有枝节,长不过八九尺,围三四寸,自然有合杖制,不须削治也』。」青蒲【史丹传五十二】史丹以亲密臣得侍视疾,▯上间独寝时,丹直入卧内,顿首伏青蒲。上谏欲废太子事。服防曰:「青縁蒲席也。」应劭曰:「以青规地,曰青蒲。自非皇后,不得至此。」孟康曰:「以蒲青为席,用蔽地也。」师古曰:「应説是也。」移病【朱博传五十三】朱博迁琅邪太守,齐部舒缓,养名博,新视事,右曹掾史皆移病卧。师古曰:「言齐人之俗,其性迟缓,多自髙大,以养名声。右曹、上曹也。移病,谓移书言病也。」荧惑【淮南厉王传十四】淮南王废法度,行邪辟,有诈伪心,以乱天下,荧惑百姓,背叛宗庙。师古曰荧谓囘绕也印韨【陈遵传六十二】羞污印韨师古曰此韨谓印之组也重足一迹【石显传六十三】公卿以下畏石显重足一迹师古曰言不敢自寛纵击剑【司马相如传二十七上】师古曰:「相如学击剑,击剑者,以剑遥击而中之,非斩刺也。」笔札【司马相如传】相如请为天子逰猎之赋,上令尚书给笔札。师古曰札木简之薄小者也校猎【司马相如传成帝纪元延二年从胡客大校猎又注】相如传》云:冬,天子校猎。李竒曰:「以五校兵出猎也。」师古曰:「李説非也。校猎者,以木相贯穿,总为阑校,遮止禽兽而猎取之。説者或以为《周官》校人掌田猎之马,因云校猎,亦失其义。养马称校人者,谓以为阑校以养马耳,故呼为闲也。事具《周礼》,非以猎马故称校人。」六玉虬【司马相如传】相如赋曰乘镂象六玉虬张揖曰:「镂象,象路也。以象牙防镂其车辂。六玉虬,谓驾六马以玉饰其镳勒。有似玉虬龙子,有角曰虬。」扈从 四校【司马相如传】相如传「扈从横行,出乎四校之中」。文頴曰:凡五校,今言四者,一校中随天子乘舆也。师古曰:此説又非也。四校者,防校之四面也。言其跋扈从恣,而行出于校之四外也。垂堂【司马相如传】鄙谚曰家絫千金坐不垂堂张揖曰:「畏櫩瓦堕中人也。」师古曰:「垂堂者,近堂边外,自恐坠堕耳,非畏櫩瓦也。言富人之子,则自爱深也。」行祖【临江王荣传二十三】荣行祖于江陵北门师古曰:「祖者,送行之祭,因飨饮也。黄帝之子累祖,好逺逰而死于道,故后人以为行神也。」白屋【吾丘寿王传三十四】三公有司,或由穷巷起,白屋裂地而封。师古曰白屋以白茅覆屋也羽林,孤儿【宣帝纪·神爵元年】应劭曰:「天有羽林大将军之星,林喻若林木之盛,羽羽翼鸷击之意,故以名武官。」如淳曰:「百官表取从军死事者之子,养羽林官,教以五兵,号曰羽林孤儿,少壮令从军。」犹豫【髙后纪八年】师古曰:犹,兽名也。《尔雅》曰:犹,如▯,善登木。此兽性多疑虑,常居山中,忽闻有声,即恐有人且来害之,每豫上树,乆之无人,然后敢下。须臾又上,如此非一,故不决者称犹豫焉。一曰:陇西俗谓犬子为犹,犬随人行,每豫在前,待人不得,又来迎▯,故云犹豫。▯音几。予宁三年【哀帝纪】诏博士弟子父母死予宁三年师古曰宁谓处家持防服除任子令【哀帝纪】应劭曰:「任子令者,汉仪注,吏二千石以上,视事满三年,得任同产若子一人为郎,不以徳选,故除之。」师古曰:「任者,保也。」名田【哀帝纪】诏曰:「诸侯王、列侯、公主、吏二千石及豪富民,多畜奴婢、田宅,亡限与民争利,其议限列。有司条奏:王、列侯得名田国中,列侯在长安及公主名田县道,关内侯、吏民名田,皆无得过三十顷。」如淳曰:「名田国中者,自其所食国中也。既收其租税,又自得有私田三十顷。名田县道者,令甲:诸侯在国,名田他县,罚金二两。今列侯有不之国者,虽遥食其国租税,复自得田于他县道。公主亦如之,不得过三十顷。」琁题【扬雄传五十七上】甘泉赋云珍台闲馆琁题玉英应劭曰:「题头也。榱椽之头,皆以玉饰。」并闾 平虑【扬雄传】甘泉赋云攒并闾与苃防兮如淳曰:「并闾其叶,随时改政。平则平,政不平则倾也。」师古曰:「如氏所説,自是平虑耳。此并闾谓防树也。苃,防草名也。苃,步末反;防,音栝。」駊騀【扬雄传】

译金日磾正要前往厕所时,心中忽然悸动。师古说:“奏,是前往的意思。金日磾正要前往厕所,心中便悸动起来。” 三玺【《霍光传》】《霍光传》说:“昌邑王接受皇帝的信玺、行玺,都是在大行之前。” 孟康说:“汉初有三种玺:天子之玺由天子自己佩带,行玺、信玺放在符节台;‘大行前’,是指昭帝的灵柩前。”韦昭说:“大行,是已经去世而不能复返的说法。” 行内【《孔光传》第五十一】王莽向太后禀告说:“皇帝年幼,应该为他设置师傅。”于是调任孔光为皇帝太傅,位列四辅,任给事中,负责统领宿卫和供养之事,出入行在所之内。师古说:“行内,是指行在所之内。‘中’与‘禁中’的‘中’意思相同。” 灵寿杖【《孔光传》】赐给太师孔光灵寿杖。孟康说:“这是扶老杖。”服防说:“灵寿木,是一种木材。师古说:‘这种木材像竹子,有枝节,长度不超过八九尺,周长三四寸,天然就符合手杖的形制,不需要削治。’” 青蒲【《史丹传》第五十二】史丹因为是皇帝亲近的臣子,得以侍奉并探视皇帝的病情。他等到皇帝独自就寝时,径直进入寝内,叩头伏在青蒲席上,向皇帝进谏不要废黜太子。服防说:“青蒲,是边缘编有青色的蒲席。”应劭说:“用青色的东西在地上围出范围,叫作青蒲。除皇后以外,不能到达这里。”孟康说:“用青色蒲草编成席子,用来铺盖地面。”师古说:“应劭的说法是对的。” 移病【《朱博传》第五十三】朱博调任琅邪太守。齐地的风俗舒缓,喜欢养成声名;朱博刚开始任职,右曹的掾史都上书称病,躺在家中。师古说:“这是说齐地人的习俗:性情迟缓,多自以为高大,用这种方式来保全自己的名声。右曹,就是上曹。‘移病’,是指写信说明自己生病。” 荧惑【《淮南厉王传》第十四】淮南王废弃法度,行事邪僻,怀有欺诈伪妄之心,以此扰乱天下,迷惑百姓,背叛宗庙。师古说:“荧,是回旋缠绕的意思。” 印韨【《陈遵传》第六十二】使印绶受到玷污。师古说:“这里的‘韨’,是指印上的丝带。” 重足一迹【《石显传》第六十三】公卿以下的官员都畏惧石显,走路时两只脚都不敢离开同一个足迹。师古说:“这是说他们不敢放纵自己。” 击剑【《司马相如传》二十七上】师古说:“相如学习击剑。所谓击剑,是用剑从远处击中对方,并不是砍杀或刺击。” 笔札【《司马相如传》】相如请求为天子写一篇游猎赋,皇帝命尚书供给笔和札。师古说:“札,是木简中较薄、较小的一种。” 校猎【《司马相如传》;《成帝纪》元延二年‘从胡客大校猎’及注文】《相如传》说:“冬天,天子校猎。” 李奇说:“这是带着五校的士兵出猎。”师古说:“李奇的说法不对。校猎,是把木材相互贯穿,合成围栏,用来阻挡禽兽而捕猎它们。有人认为这是因为《周官》的校人掌管田猎用马,所以称为校猎,这也失去了它的本义。养马而称为校人,是说用围栏养马,所以称为闲。相关事情详见《周礼》,并不是因为掌管猎马才称为校人。” 六玉虬【《司马相如传》】相如的赋说:“乘坐雕饰象牙的车,驾着六匹用玉装饰的虬。” 张揖说:“镂象,就是象路,是用象牙镶嵌雕饰车辂。六玉虬,是说驾着六匹马,并用玉装饰马的镳和勒。它们像玉制的虬龙之子;有角的叫虬。” 扈从 四校【《司马相如传》】《相如传》说:“扈从横行,出于四校之中。” 文颖说:“五校总共有五校;这里说四校,是因为有一校在天子乘舆中随行。”师古说:“这个说法也不对。四校,是指围栏的四面。意思是他们横行霸道、任意行动,从围栏的四面之外走出去。” 垂堂【《司马相如传》】俗语说:“家中积有千金的人,坐时不靠近堂屋边缘。” 张揖说:“这是害怕屋檐上的瓦掉下来砸伤人。”师古说:“所谓垂堂,是靠近堂屋边缘,担心自己坠落,并不是害怕屋檐上的瓦。意思是富人的子弟更加爱惜自己。” 行祖【《临江王荣传》第二十三】刘荣在江陵北门举行祖祭,为出行饯行。师古说:“祖,是为出行者举行的祭祀,因而设宴饮酒。黄帝的儿子累祖喜欢远游,死在道路上,所以后人把他奉为行神。” 白屋【《吾丘寿王传》第三十四】三公和有关官员中,有的人出身于穷巷,有的人从以白茅覆盖屋顶的贫寒人家起身,后来分封土地、授予爵位。师古说:“白屋,是用白茅覆盖屋顶的房屋。” 羽林,孤儿【《宣帝纪·神爵元年》】应劭说:“天上有羽林大将军之星;‘林’比喻草木茂盛,‘羽’有像鸟张开羽翼奋力攻击的意思,所以用它来命名武官。”如淳说:“《百官表》所说的羽林,是选取那些因从军而死者的子弟,收养在羽林官署,教给他们五种兵器,称为羽林孤儿;等他们年少而强壮时,就让他们从军。” 【缺少原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颜师古说:“犹,是一种兽的名称。《尔雅》说:‘犹,像▯,善于攀登树木。’这种兽生性多疑,常住在山中,忽然听到声音,就害怕有人将要来伤害它,常常预先爬到树上,过了很久见没有人,才敢下来。过一会儿又爬上去,像这样反复不止一次,所以称犹豫不决为‘犹豫’。另一种说法是:陇西的俗语把小狗叫作‘犹’。狗跟着人走,常常预先走在前面,等不到人,又回来迎接等候,因此叫作‘犹豫’。▯,音读为‘几’。” 予宁三年【《哀帝纪》】诏令说:博士弟子的父母去世,准予服丧三年。颜师古说:“‘宁’是指居家服丧守制。” 废除任子令【《哀帝纪》】应劭说:“所谓任子令,是汉代的制度:官吏中二千石以上的,任职满三年,可以任用同胞兄弟的子弟或自己的儿子一人为郎,不按德行选拔,因此废除了这项制度。”颜师古说:“‘任’就是保任。” 名田【《哀帝纪》】诏令说:“诸侯王、列侯、公主、二千石官吏以及豪富百姓,大量蓄养奴婢、占有田地宅第,没有限额,和百姓争夺利益,应当议定限额并分别列明。有司上奏条列规定:王、列侯可以在自己的封国境内名义上占田;列侯在长安以及公主可以在县、道名义上占田;关内侯、官吏和百姓名义上占田,都不得超过三十顷。” 如淳说:“所谓在封国境内名田,是指从自己享有赋税的封国内取得田地。既收取那里的租税,又可以另外拥有私田三十顷。所谓在县、道名田,《令甲》规定:诸侯在封国中,若在其他县名义上占田,罚金二两。如今有些列侯不去封国,虽然远距离享有封国的租税,又可以在其他县、道自行占田。公主也是这样,田地不得超过三十顷。” 琁题【《扬雄传》五十七上】《甘泉赋》说:“珍台闲馆,琁题玉英。” 应劭说:“题,是屋檐头。椽子的端头,都用玉装饰。” 并闾 平虑【《扬雄传》】《甘泉赋》说:“聚集并闾树和苃防草啊。” 如淳说:“并闾的叶子会随着时令改变形态:政事平和时就平展,政事不平和时就倾斜。”颜师古说:“如氏所说的,其实是平虑。这里的并闾指防树。苃,是防草的名称。苃,反切为步末;防,音读为‘栝’。” 駊騀【《扬雄传》】

甘泉赋云崇丘陵之駊騀兮苏林曰:「駊騀音叵。我师古曰:駊騀髙大状也。」明堂【平帝纪元始四年】安汉公奏立明堂辟廱应劭曰:「明堂所以正四时,出教化。明堂上圜下方,八牕四达,布政之宫,在国之阳。上八牕法八风,四达法四时,九室法九州,十二重法十二月,三十六户法三十六旬,七十二牖法七十二▯。」《孝经》曰:「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上帝谓五时帝太昊之属。黄帝曰「合宫」,有虞曰「总章」,殷曰「阳馆」,周曰「明堂」。辟廱者,象璧圜雍之,以水象教化流行。卞射武戏【哀帝纪赞】哀帝雅性不好声色,时览卞射、武戏。苏林曰:「手搏为卞,角力为武戏也。」晋灼曰:「甘延寿试卞为期门。」待诏,漏刻【哀帝纪」「李寻传」「天文志」又注】哀帝时,待诏夏贺良等建言:改元易号,増益漏刻,以百二十为度。应劭曰:「谓以材技徴召,未有正官,故曰待诏。」师古曰:「旧漏昼夜共百刻,今増其二十。」此本齐人甘忠可所造,今贺良等重言,遂施行之。后良等终以此伏诛。

两汉博闻卷一<史部,史钞类,两汉博闻>

钦定四库全书两汉博闻卷二宋 杨侃 辑黄屋左纛【髙帝纪三年】

纪信乘王车黄屋左纛李斐曰:「天子车以黄缯为盖里,纛毛羽幢也。在乗舆车衡左方,上注之。」蔡邕曰:「以犛牛尾为之,如斗,或在騑头,或在衡。」师古曰:「纛音毒,又徒到反。」闗用▯【文帝纪十二年】张晏曰:▯信也,若今过所也。如淳曰:两行书缯帛,分持其一,出入闗合之,乃得过,谓之▯也。师古曰:古者或用棨,或用缯帛。棨者,刻木为合符也。▯音张恋反,棨音啓。岩廊【董仲舒▯二十六】虞舜之时,游于岩廊之上,垂拱无为,而天下太平。晋灼曰:「堂边庑,岩廊,谓严峻之廊也。」矫伪【贾谊▯十八】谊上文帝防曰:「矫伪者出防十万石粟,赋六百余万钱,乗▯而行郡国。」师古曰:「诈为文书,以出仓粟,近十万石。又诈为诏令,妄作赋敛,甚多。又诈乗▯而行郡国。」诏板【后汉窦武传五十九】曹节召尚书官属,胁以白刃,使作诏板,拜王甫为黄门令,持节收尹勲。山氷氷疑不受诏,甫格杀之,遂害勲。腐刑【景帝纪四年】如淳曰:「腐,宫刑也。丈夫割势,不能复生子,如腐木不生实。」铜竹符【文帝纪二年】初与郡守为铜虎符竹使符应劭曰:「铜虎符苐一至苐五,国家当发兵,遣使者至郡合符,符合乃听受之。」竹使符,皆以竹箭五枚,长五寸,镌刻篆书第一至第五。张晏曰:「符以代古之圭璋,従简易也。」师古曰:「与郡守为符者,谓各分其半,右留京师,左以与之。

译《甘泉赋》说:“高大的丘陵多么駊騀啊。” 苏林说:“駊騀,音读为‘叵’。我,颜师古说:駊騀,是形容高大。” 明堂【《平帝纪·元始四年》】安汉公上奏请求建立明堂和辟廱。应劭说:“明堂是用来匡正四时、推行教化的。明堂上圆下方,有八扇窗,四面通达,是在国都南面的施政宫殿。上面的八扇窗象征八风,四面通达象征四时,九室象征九州,十二重屋象征十二个月,三十六户象征三十六旬,七十二窗象征七十二候。《孝经》说:‘在明堂祭祀周文王,使他配享上帝。’上帝指五时之帝,如太昊之类。黄帝时称为‘合宫’,有虞氏时称为‘总章’,殷代称为‘阳馆’,周代称为‘明堂’。辟廱,是仿照玉璧的圆形环绕而建,并以水象征教化流行。” 卞射、武戏【《哀帝纪赞》】哀帝生性一向不喜欢声色之娱,只是当时曾观看卞射、武戏。苏林说:“徒手搏斗叫作卞,角力叫作武戏。”晋灼说:“甘延寿曾通过卞射的考验,成为期门。” 待诏、漏刻【《哀帝纪》《李寻传》《天文志》又注】哀帝时,待诏夏贺良等人上书建议:改换年号和名号,增加漏刻,以一百二十刻作为标准。应劭说:“所谓待诏,是因才艺技能被征召,却还没有正式官职,所以称为待诏。”颜师古说:“旧制一昼夜共一百刻,现在增加二十刻。”这本来是齐人甘忠可所创立的说法,如今夏贺良等人再次提出,终于施行。后来夏贺良等人最终因此被杀。” 《两汉博闻》卷一 【史部,史钞类,《两汉博闻》】钦定四库全书 《两汉博闻》卷二 宋代杨侃辑录 黄屋左纛【《高帝纪》三年】纪信乘坐饰有黄屋、车左有纛的王车。李斐说:“天子的车用黄色丝帛做车盖内里;纛是用毛羽制成的旗帜,装在乘舆车车衡的左边,向上竖立。”蔡邕说:“纛用犛牛尾制成,形状像斗,有的置于车辕两旁的骖马头上,有的置于车衡上。”颜师古说:“纛,音读为‘毒’,又读为‘徒到’。” 关用传【《文帝纪》十二年】张晏说:“传就是凭信,像今天的通行证。如淳说:把两行文字写在缯帛上,双方各自持有其中一份,出入关时把两份合在一起,才能通过,这就叫作传。颜师古说:古人有时使用棨,有时使用缯帛。棨,就是刻木制成的合符。传,反切为张恋;棨,音读为‘启’。” 岩廊【《董仲舒传》二十六】虞舜的时候,曾在岩廊之上游息,垂衣拱手,无为而治,天下因此太平。晋灼说:“堂屋旁边的廊庑叫岩廊,是指高峻严整的廊道。” 矫伪【《贾谊传》十八】贾谊上书给文帝陈述意见说:“弄虚作假的人发出文书,征取十万石粮食,征收六百多万钱,乘坐传车在各郡国行走。” 颜师古说:“他们伪造文书,来从仓库支取将近十万石粮食;又伪造诏令,胡乱征收赋税,数额非常多;还伪造凭证,乘坐传车在各郡国行走。” 诏板【《后汉书·窦武传》五十九】曹节召来尚书及其属官,用明晃晃的刀剑威胁他们,逼他们制作诏板,任命王甫为黄门令,持符节逮捕尹勲。山氷氷疑不肯接受诏令,王甫将他格杀,随后杀害了尹勲。腐刑【《景帝纪》四年】如淳说:“腐刑就是宫刑。男子割去生殖器,不能再生育子女,就像腐朽的树木不能结出果实一样。” 铜竹符【《文帝纪》二年】起初,和郡守共同制作铜虎符、竹使符。应劭说:“铜虎符分为第一至第五等。国家需要发兵时,派使者到郡里合验符契,符契相合,郡守才听从并接受命令。竹使符都是用竹箭制成,共五枚,长五寸,上面刻有从第一到第五的篆书。张晏说:符是用来代替古代的圭璋,只是从简易方便。颜师古说:所谓和郡守制作符,是指把符各分成两半,右半留在京师,左半交给郡守。‘使’反切为所吏。” 质疑【《陈遵传》六十二】张竦被免官后回到长安,喜好学问的人跟随他,向他质问疑难、询问政事,讨论道理和经书。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