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汉博闻卷五
论报,谓上论之而获报也。」县土炭【天文志六,李寻传四十五】天文志》曰:「冬至短极,县土炭。炭动,麈鹿解角,兰根出,泉水踊。」孟康曰:「先冬至三日,县土炭于衡,两端轻重适均。冬至而阳气至,则炭重;夏至而隂气至,则土重。」晋灼曰:「蔡邕《律厯记》:『▯钟律权土炭,冬至阳气应黄钟,通土炭轻而衡仰;夏至隂气应防賔,通土炭重而衡低。』进退先后,五日之中。」李寻曰:「政治感隂阳,犹铁之低卬,见效可信者也。」孟康曰:「天文志云:『县土炭也,以铁易土耳。』先冬夏至,县铁炭于衡,各一端,令适停。冬阳气至,炭仰而铁低;夏隂气至,炭低而铁仰。以此候二至也。」景星【天文志六】景星,徳星也。其状无常,常出于有道之国。舞知 干没【张汤传】张汤舞知,以御人。始为小吏,干没,与长安富贾田甲、鱼翁叔之属交私。师古曰:「舞弄其智,制御他人也。」服防曰:「干没,射成败也。」如淳曰:「豫居物以待之,得利为干,失利为没。」干音干。间适【杜钦传三十】支庶有间适之心师古曰:「间,代也。音居苋反。适,读曰嫡。」緑车【金日防传三十八,王莽传六十九上】金敞为卫尉,病甚,上拜其子涉为侍中,使緑车载送卫尉舎。晋灼曰:「汉注緑车名皇孙车,太子有子乗以从。」如淳曰:「常置左右,以待召载皇孙。」李竒曰:「欲敞见其荣宠也。」王莽得乗緑车从师古曰亦以宠之也珠襦【霍光传三十八】将废昌邑王,太后被珠襦,盛服坐武帐中。武士陛防,陈列殿下。晋灼曰:「贯珠以为襦,形若今革襦矣。」师古曰:「陛防,为执防以卫陛下。」席胜【蒯通传十五】乗利席胜威震天下师古曰席因也若人之在席上琅当【西域传六十六上,后汉循吏传序注】军候赵徳使罽賔,与罽賔王隂末赴相失。隂末赴鎻琅当,徳杀副已下七十余人。师古曰:「琅当,长鎻也。若今之禁系人鎻矣。琅,音郎。」后汉注云:「王莽一家铸钱,保五人,没入为官奴婢。男子槛车,女子步,铁锁琅当其颈,愁苦死者十七八。」横行书【西域传】服防曰:“安息国横行为书。”记师古曰:“今西方胡国及南方林邑之徒,书皆横行不直下也。”尉荐【赵广汉传四十六】赵广汉为二千石,以和顔接士,其尉荐待遇吏,殷勤甚备。师古曰尉荐谓安尉而荐达之童骑【张敞传四十六】出从童骑师古曰以童奴为骑而自从也便面【张敞传 王莽传】张敞为京兆尹,无威仪。时罢朝,防过,走马章台街。使御史驱,自以便面拊马。师古曰:「便面,所以障面,葢扇之▯也。不欲见人,以此自障面,则得其便,故曰便面,亦曰屏面。今之沙门所持竹扇,上衺平而下圜,即古之便面也。」音频面反。王莽常翳云母便面金布令【萧望之传四十八】金布令甲曰:「边郡数被兵,离饥寒,夭絶天年,父子相失。令天下共给其费。」师古曰:同共给之也。自此以上,令甲之文,金布者,令篇名也。其上有府库金钱布帛之事,因以篇名。令甲者,其篇甲乙之次。犀利【冯奉世传四十九】羌戎弓矛之兵耳器不犀利晋灼曰犀坚也千人司马【冯奉世传】如淳曰:「汉注,边郡置都尉及千人司马,皆不治民也。」画象【武帝纪元光元年】诏曰昔在唐虞画象而民不犯应劭曰:「二帝但画衣冠,异章服而民不敢犯。」师古曰:「《白虎通》云:『画象者,画其衣服,象五刑。』」度曲【元帝纪赞】元帝多材艺,善史书,鼓琴瑟,吹洞箫,自度曲,被歌声。应劭曰:「史书,周宣王太史籀所作大篆也。度曲,谓自隐度作新曲,因持新曲以为歌诗声也。」荀悦曰:「被声,能播乐也。」臣瓒曰:「度曲,谓歌终更授其次,谓之度曲。」《西京赋》曰:「度曲未终,云起雪飞。」张衡《舞赋》亦曰:「度终复位,次受二八,度音大各反,被音皮义反。」甲观画堂【成帝纪】孝成皇帝,元帝太子也。母王皇后。元帝在太子宫生,甲观画堂。如淳曰:「三辅黄图云,太子宫有甲观。」师古曰:「甲者,甲乙丙丁之次。元后▯言见于丙殿,此其例也。画堂但画饰耳。霍光止画室中,是则宫殿中通有彩画之堂室。」祫祭【平帝纪】元始五年祫祭明堂应劭曰:「礼,五年而再殷祭,一禘,一祫。祫祭者,毁庙与未毁庙之主,皆合食于太祖。」郡将【严延年传六十】师古曰:「谓郡守为郡将者,以其兼领武事也。」股弁【严延年传】严延年为涿郡太守,按大姓髙氏,狱吏皆股弁。师古曰:「股战若弁,弁谓抚手也。」县度【西域乌秅国六十六上,西域罽賔国】乌秅国,其西则有县度,去阳关五千八百八十八里。县度者,石山也。谿谷不通,以绳索相引而度。
译‘论报’,是指上报判论后得到回复。” 悬挂土炭【《天文志》第六,《李寻传》第四十五】《天文志》说:“冬至时白昼最短,悬挂土和炭。炭发生移动,麈鹿脱角,兰根生出,泉水涌动。” 孟康说:“冬至前三天,把土和炭悬挂在秤上,使两端轻重恰好均衡。冬至阳气到来,炭的一端变重;夏至阴气到来,土的一端变重。”晋灼说:“蔡邕《律历记》说:‘候验钟律,称量土和炭。冬至阳气应黄钟,土炭变轻,秤杆上仰;夏至阴气应蕤宾,土炭变重,秤杆下低。其变化的先后,在五日之内。’” 李寻说:“政治能够感应阴阳,就像铁秤的升降一样,这是可以看到效果、值得相信的事。”孟康说:“《天文志》说:‘悬挂土炭,就是用铁来代替土。’冬至、夏至之前,把铁和炭分别悬挂在秤的两端,使两端恰好平衡。冬至阳气到来,炭端上仰而铁端下低;夏至阴气到来,炭端下低而铁端上仰。用这种方法来候验冬至和夏至。” 景星【《天文志》第六】景星,是象征德行的星。它的形状没有固定,常常出现在有道之国。舞知 干没【《张汤传》】张汤卖弄才智,以此驾驭他人。他起初做小吏时,经营投机取利,同长安富商田甲、鱼翁叔等人私下交往。师古说:“卖弄、施展自己的才智,控制他人。”服防说:“干没,是押赌成败。”如淳说:“预先囤积货物等待时机,获利叫‘干’,失利叫‘没’。‘干’读作干。” 间适【《杜钦传》第三十】旁支宗族怀有取代嫡系的心思。师古说:“‘间’是代替,音同‘居苋反’;‘适’读作‘嫡’。” 绿车【《金日磾传》第三十八,《王莽传》第六十九上】金敞任卫尉时,病得很重,皇帝任命他的儿子金涉为侍中,并让他乘绿车送到卫尉舍。晋灼说:“《汉注》说,绿车名叫皇孙车,太子有了儿子,就乘这种车随行。”如淳说:“平时把车置于左右,以等待召唤,用来载皇孙。”李奇说:“这是想让金敞看见皇孙所受的荣宠。” 王莽能够乘绿车随行。师古说:“也是用这种方式来宠爱他。” 珠襦【《霍光传》第三十八】将要废黜昌邑王时,太后穿着珠襦,盛装坐在武帐中。武士手执兵器,守卫台阶,陈列在殿下。晋灼说:“把珍珠贯连起来制成襦,形状像如今的皮襦。”师古说:“‘陛防’是指手执兵器守卫陛下。” 席胜【《蒯通传》第十五】凭借有利形势,乘着胜势,威震天下。师古说:“‘席’是凭借、因循,就像人坐在席子上一样。” 琅当【《西域传》第六十六上,《后汉循吏传》注】军候赵德出使罽宾,与罽宾王阴末赴失去联系。阴末赴把赵德锁在琅当中,赵德杀死副使以下七十多人。师古说:“琅当,是长锁,就像如今禁锢、拘系人的锁。‘琅’读作‘郎’。”《后汉注》说:“王莽时,一家铸钱,连坐五人,没入官府成为奴婢。男子用槛车押送,女子步行,铁制的琅当锁在颈上,因忧愁痛苦而死的有十分之七八。” 横行书【《西域传》】服防说:“安息国的文字是横着书写的。”记载中师古说:“如今西方的胡国以及南方林邑之类的地方,书写文字都横向排列,不是直行向下。” 尉荐【《赵广汉传》第四十六】赵广汉任二千石官时,以和蔼的神色接待士人;他安抚、荐举和礼待属吏,十分殷勤周到。师古说:“尉荐,是指安抚慰劳并荐举、引达他们。” 童骑【《张敞传》第四十六】出行时让童仆骑马随从。师古说:“让童仆充当骑从,自己带着他们随行。” 便面【《张敞传》、《王莽传》】张敞任京兆尹时,没有威严仪表。当时退朝后,防备经过之处,骑马奔过章台街。他让御史驱马,自己用便面拍打马匹。师古说:“便面,是用来遮脸的,大概属于扇子一类。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就用它遮住脸,这样很便利,所以叫便面,也叫屏面。如今沙门所拿的竹扇,上边斜而平,下边圆,就是古代的便面。读音是‘频面反’。” 王莽常常用云母制成的便面遮脸。《金布令》【《萧望之传》第四十八】《金布令》甲篇说:“边郡多次遭受战争,饱受饥寒,许多人夭折,不能享尽天年,父子彼此失散。命令天下共同供给他们所需的费用。” 师古说:“就是让大家共同供给这些费用。从这里以上是《令甲》的文字。‘金布’是篇名,因为篇中有府库金钱、布帛等事,所以用它作为篇名。‘令甲’是各篇甲、乙的次序。” 犀利【《冯奉世传》第四十九】羌戎所用的弓矛等兵器,坚固锋利的程度不足。晋灼说:“犀,是坚固的意思。” 千人司马【《冯奉世传》】如淳说:“《汉注》说,边郡设置都尉和千人司马,他们都不管理百姓。” 画象【《武帝纪》元光元年】诏书说:“从前唐尧、虞舜时绘制刑象,百姓便不敢触犯刑法。” 应劭说:“二帝只是绘画衣冠,以不同的章纹和服饰表示刑罚,百姓便不敢触犯。”师古说:“《白虎通》说:‘所谓画象,就是绘画衣服,以象征五刑。’” 度曲(自创曲调)。元帝多才多艺,擅长史书,能弹琴瑟、吹洞箫,能自己创作曲调,配合歌声演奏。应劭说:“史书,是周宣王的太史籀所创制的大篆。度曲,是说自己揣度创作新曲,再拿新曲配成歌诗的声调。”荀悦说:“被声,是说能够播奏音乐。”臣瓒说:“度曲,是说一曲唱完后再传授下一曲,这叫度曲。”《西京赋》说:“曲调还没有唱完,云彩便升起,雪花也飞舞起来。”张衡《舞赋》也说:“一曲终了,回到原位;接着由二八之人数依次接受下一曲。”其中“度”的读音为大、各二反,“被”的读音为皮、义二反。甲观画堂(《成帝纪》)。孝成皇帝是元帝的太子,母亲是王皇后。元帝在太子宫出生,出生地是甲观画堂。如淳说:“《三辅黄图》说,太子宫有甲观。”师古说:“甲,是甲、乙、丙、丁的次序。元后传记说她在丙殿被召见,这就是同一个例子。画堂只是加以彩画装饰而已。霍光停留在画室中,这说明宫殿中通常都有施彩绘画的堂室。” 祫祭(《平帝纪》)。元始五年,在明堂举行祫祭。应劭说:“按照礼制,每五年举行两次大祭,一次是禘祭,一次是祫祭。祫祭,是把已经毁去庙制和还没有毁去庙制的祖先神主,都合在太祖庙中共同受祭。” 郡将(《严延年传》六十)。师古说:“把郡守称为郡将,是因为郡守还兼管军事。” 股弁(《严延年传》)。严延年任涿郡太守时,审查大姓高氏,狱吏都吓得大腿发抖。师古说:“股战就像弁,弁是抚手的意思。” 县度(《西域乌秅国》六十六上,《西域罽賔国》)。乌秅国的西面有县度,距离阳关五千八百八十八里。县度是一座石山。溪谷之间无法通行,人们只能用绳索互相牵引着渡过。
成帝时,罽賔国复遣使献谢罪。汉欲遣使者报送其使,杜钦说大将军王凤曰:「今县度之阨,歴大头痛、小头痛之山,赤土身热之阪,令人身热无色,头痛呕吐,驴畜尽然。行者骑步相持,绳索相引,二千余里乃到县度。其乡慕不足以安西域,有求则卑辞,无欲则娇嫚,终不可懐服也。」师古曰县绳度也县古悬字耳蝯饮【西域传】乌秅国,山居,累石为室,民接手饮。师古曰:「自髙山下谿涧中饮水,故接连其手,如蝯之为。」马复令【西域传】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修马复令。师古曰:「马复,因养马以免徭赋也。」复音方目反。田轮台渠犂【西域传】武帝初通西域,置校尉屯田渠犂。是时军旅连出,海内虚耗。▯羊等奏言:「故轮台以东防枝、渠犂有溉田五千顷以上。臣以为可遣屯田卒诣轮台以东,置校尉三人,分防以时益种五谷。」诏曰:「今请逺田轮台,起亭隧,是扰劳天下,非所以优民也。」师古曰:「隧者,依深险之处,关通行道也。」仪形【王莽传六十九上】唯陛下仪形虞周之盛子午道【王莽传】王莽以皇后有子孙,瑞通子午道。子午道从杜陵直絶南山,径汉中。张晏曰:「时年十四,始有妇人之道也。」子水,午火也。水以天一为牡,火以地二为牝,故火为水妃。今通子午以协之。师古曰:「子,北方也;午,南方也。言通南北道相当,故谓之子午耳。」今京城直南山有谷,通梁汉道者,名子午谷。又宜州西界有山,名子午岭。计南北直相当,此则北山者是子,南山者是午,共为子午道。跬步【王莽传】进不跬步师古曰:「半步曰跬,谓一举足也。音空橤反。」毛挚【义纵传六十】义纵为定襄太守,郡中不寒而栗。纵以鹰击为治,师古曰:“言如鹰隼之击,奋毛羽,执取飞鸟也。”束湿【甯成传六十】甯成以郎谒者事景帝,好气,为少吏,必陵其长吏;为人上操下急,如束湿。师古曰:「操,执持也。束,湿,言其急之甚也。湿,物则易束。操音千髙反。」曲台记【孟卿传五十八,艺文志十】后苍说礼数万言,号曰《后氏曲台记》。服防曰:「在曲台校书着记,因以为名师。」古曰:「曲台殿在未央宫。」《艺文志》注:「如淳曰:行礼射于曲台,后苍为记,故名曰曲台记。」《汉官仪》曰:「大射于曲台。」晋灼曰:「天子射宫也。」西京无太学,于此行礼也。大小戴【孟卿传】梁戴徳,延君;戴圣,次君。徳号大戴,圣号小戴。皆受经于后苍,由是礼有大戴、小戴之学。骊驹【王式传五十八】诸博士共荐王式,诏除下为博士。式徴来,诸大夫博士共持酒肉劳式。江公世为鲁诗宗,心嫉式,谓歌吹诸生曰:“歌《骊驹》。”式曰:“闻之,师客歌《骊驹》,主人歌客毋庸归。今日诸君为主人,日尚早,未可也。”遂谢病免归。服防曰:“逸诗篇名也,见《大戴礼》‘客欲去,歌之’。文頴曰:其辞云‘骊驹在门,仆夫具存;骊驹在路,仆夫整驾’也。客毋庸归者,庸用也。主人礼未毕,且无用归也。”▯廷栢【东方朔传三十五】东方朔曰栢者▯廷也师古曰:「言▯神尚幽闇,故以松栢之树为廷府也。」真宅【杨王孙传三十七】杨王孙病将死,先令其子曰:“吾欲臝葬,以反吾真。”且曰:“死者,物之归也;精神者,天之有也;形骸者,地之有也。精神离形,各归其真。夫裹以币帛,髙以棺椁,支体络束,口含玉石,欲化不得,郁为枯腊。千载之后,棺椁朽腐,乃得归土,就其真宅。”遂臝葬。缿筩,赵【广汉四十六王温舒传六十】赵广汉为颍川太守,先是颍川豪杰大姓相与为婚姻,吏俗朋党,汉患之。出有案问,故漏泄其语,令相怨咎。又教吏为缿筩,及得投书,削其主名,而托以为豪杰大姓子弟所言。其后彊宗大族结为仇讐,奸党散落,风俗大改。吏民相告讦,广汉得以为耳目。苏林曰:「缿音项。如缾,可受投书。」孟康曰:「筩,竹筩也。如今宫受密事筩也。」师古曰:「缿若今盛钱藏瓶,为小孔,可入而不可出。或缿或筩,皆为此制,而用受书,令投其中也。」筩音同。王温舒为中尉,少年投缿购告言奸。负海【五行志七下之上】秦大用民力转输,起负海至北边。负海,犹言背海也。隼【五行志】师古曰:「隼,鸷鸟,即今之鴩也。鴩字音胡骨反,鴩与鹘同。」方制【地理志八上】黄帝方制万里,画埜分州,得百里之国万区,方制以为方域也。日夜食【五行志七下之下李寻传又注】日夜食则无景,立六尺木,不见其景,以此为候。雒阳【地理志八下】师古曰:「鱼豢云:『汉火行,忌水,故去洛水而加隹。』如鱼氏说,则光武已后改为『雒』字也。」酒泉郡【地理志八下】酒泉郡武帝太初元年开
译成帝时,罽賔国又派使者前来进献并谢罪。汉朝想派使者护送他们的使者回去,杜钦劝大将军王凤说:“现在经过县度这样的险要之处,还要翻越大头痛山、小头痛山,经过赤土身热阪,会使人身体发热、面无血色,头痛呕吐,连驴马等牲畜也都这样。行路的人有的骑马、有的步行,彼此扶持,还要互相牵引绳索,走二千多里才能到达县度。对他们加以怀柔,不足以安定西域;有求于他们时就用卑下的言辞,没有所求时他们就骄横傲慢,终究不能使他们归附。” 师古说:“县,就是用绳索渡过;县是悬的古字。” 蝯饮(《西域传》)。乌秅国的人住在山中,垒石建成房屋,百姓彼此接着手饮水。师古说:“他们从高山下来,到溪涧中取水饮用,所以要把手彼此连接起来,就像猿猴那样。” 马复令(《西域传》)。当前的要务在于禁止苛刻暴虐,停止擅自征赋,尽力发展农业,并修订马复令。师古说:“马复,是因为养马而免除徭役赋税。”‘复’的读音为方、目二反。在轮台、渠犂屯田(《西域传》)。武帝开始与西域交往时,设置校尉,在渠犂屯田。当时战事接连不断,天下财力物力都已空虚。▯羊等上奏说:“过去轮台以东的防枝、渠犂有灌溉田五千顷以上。臣认为可以派屯田士卒到轮台以东,设置三名校尉,分别驻防,按时增加五谷种植。”诏书说:“现在请求到遥远的轮台屯田,修筑亭、隧,这是扰累天下的做法,不是优待百姓的办法。” 师古说:“隧,是依托深险之处修建的、供关塞通行的道路。” 仪形(《王莽传》六十九上)。希望陛下以虞、周的盛世作为仪法和榜样。子午道(《王莽传》)。王莽因为皇后已经有了子孙,便开通子午道。子午道从杜陵向南直穿南山,通往汉中。张晏说:“当时年十四岁,才开始具有妇人的生育之道。子属水,午属火。水以天一为阳,火以地二为阴,所以火是水的妃偶。现在开通子午道,是为了使二者相协调。”师古说:“子是北方,午是南方。这里说的是开通南北相对直通的道路,所以称为子午道。现在京城正南方的南山有一条山谷,通往梁、汉一带的道路,名叫子午谷。另外,宜州西部边界有一座山,名叫子午岭。考察南北正相对应,那么北山就是子,南山就是午,合起来便是子午道。” 跬步(《王莽传》)。前进还没有半步。师古说:“半步叫作跬,是抬起一只脚的意思。”‘跬’的读音为空、橤二反。毛挚(《义纵传》六十)。义纵任定襄太守时,郡中百姓即使不遇寒冷也吓得发抖。义纵采用像鹰扑击一样的治理方式。师古说:“就是说像鹰隼扑击一样,振奋毛羽,捉取飞鸟。” 束湿(《甯成传》六十)。甯成以郎谒者的身份侍奉景帝,性情好强任气;任小吏时,必定欺凌他的上级官吏。他对上级操持严格,对下属管束急迫,就像捆束湿物一样。师古说:“操,是执持的意思。束、湿,是说这种急迫到了极点。湿的东西容易捆束。”‘操’的读音为千、高二反。《曲台记》(《孟卿传》五十八,《艺文志》十)。后苍讲说礼制,写了数万字,书名叫《后氏曲台记》。服防说:“后苍在曲台校订书籍并撰写记录,因此用曲台作为书名。”[原文作“古曰”,疑脱“师”字]说:“曲台殿在未央宫。”《艺文志》注文说:“如淳说:在曲台举行礼仪和射礼,后苍为此作记录,所以名叫《曲台记》。”《汉官仪》说:“在曲台举行大射礼。”晋灼说:“这是天子射宫。”西京没有太学,礼仪就在这里举行。大戴、小戴(《孟卿传》)。梁国人戴德,字延君;戴圣,字次君。戴德称为大戴,戴圣称为小戴。他们都向后苍学习经学,因此礼学中有大戴、小戴两派。《骊驹》(《王式传》五十八)。各位博士共同推荐王式,诏令任命他为博士。王式被征召而来后,各位大夫、博士共同带着酒肉慰劳他。江公世代以鲁诗为宗师,心中嫉妒王式,便对负责歌吹的诸生说:“唱《骊驹》。”王式说:“我听说,宾客要离去时,唱《骊驹》;主人则唱‘客毋庸归’。今天各位是主人,天色还早,还不可以唱。”于是他以有病为由辞职,免官归去。服防说:“这是失传诗篇的篇名,见于《大戴礼》:宾客想离去时就唱它。”文颖说:“诗辞是:‘骊驹在门,仆夫具存;骊驹在路,仆夫整驾。’‘客毋庸归’的‘庸’是用的意思,即主人待客的礼仪还没有结束,暂且不必回去。” ▯廷栢(《东方朔传》三十五)。东方朔说:“栢,就是▯廷。” 师古说:“▯神崇尚幽暗,所以把松柏树当作它们的朝廷和官府。” 真宅(《杨王孙传》三十七)。杨王孙病重将死时,先吩咐儿子说:“我想裸葬,以便返回我的本真。”又说:“死,是万物的归宿;精神属于天;形体属于地。精神离开形体,各自回归本真。用币帛包裹尸体,用棺椁高高盛殓,肢体被缠绕束缚,口中含着玉石,想要腐化却不能,只能郁积成干尸。千年以后,棺椁朽烂腐败,尸体才得以归于土地,回到它真正的居所。”于是实行了裸葬。缿筩(赵广汉,《广汉传》四十六;《王温舒传》六十)。赵广汉任颍川太守时,起初颍川的豪杰和大姓彼此联姻,官吏中形成朋党,民间风俗也受其影响,赵广汉对此很忧虑。他外出办理案件、进行查问时,故意泄露相关言语,使他们彼此怨恨责怪。他又教官吏制作缿筩;收到投书后,削去投书人的姓名,假称是豪杰、大姓的子弟所说。后来,强宗大族结成仇敌,奸党散落,风俗大为改变。官吏百姓互相告发,赵广汉得以把他们当作耳目。苏林说:“缿读音为项,形状像瓶,可以接收投书。”孟康说:“筩,是竹筒,就像现在宫中用来接收机密事情的筒子。”师古说:“缿像现在盛钱的藏瓶,有一个小孔,只能放进去,不能取出来。有的叫缿,有的叫筩,都是按照这种样式制作,用来接收书信,让人把信投进去。”筩的读音同。王温舒任中尉时,年轻人向缿中投书,悬赏告发奸恶之事。负海(《五行志》七下之上)。秦朝大量役使民力运输物资,修筑道路,从负海一直到北部边境。负海,就是背靠海的意思。隼(《五行志》)。师古说:“隼是猛禽,就是今天所说的鴩。鴩字的读音为胡、骨二反;鴩与鹘相同。” 方制(《地理志》八上)。黄帝规划方圆万里的疆域,划分田野和州域,形成了方圆百里的国家一万个区域;所谓方制,就是把它规划为方形疆域。日夜食(《五行志》七下之下、《李寻传》,又见注文)。白天和黑夜进食时就没有影子;竖立一根六尺高的木杆,也看不见它的影子,用这个来观察时令。雒阳【《地理志》卷八下】颜师古说:“鱼豢说:‘汉代属火德,忌讳水,所以去掉“洛”字中的“水”,加上“隹”。’如果按鱼豢的说法,那么光武帝以后就改用“雒”字了。” 酒泉郡【《地理志》卷八下】酒泉郡是武帝太初元年开置的。
应劭曰:「其水若酒,故曰酒泉。」师古曰:「旧俗▯云,城下有金泉,味如酒。」古瓜州【地理志】炖煌古瓜州也地生美瓜师古曰:「即《春秋左氏▯》允姓之戎居于瓜州也,其地今犹出大瓜,长者狐入瓜中食之,首尾不出。」灵州【地理志】惠帝四年置有河竒苑号非苑师古曰:「▯谓马牧也。水中可居者曰洲。此地在河之洲,随水髙下,未尝沦没,故号曰灵州。又曰河竒也。二苑皆在北焉。」曰南郡【地理志】故秦象郡武帝时更名属交州师古曰:「言在日之南,所谓北户以向日者。」耐刑【髙帝纪第一】髙祖七年,令郎中有罪耐已上,请之。应劭曰:「轻罪不至于髠完,其耏鬓,故曰耏。古从彡髪肤之意也。」师古曰:「耏,当音而。耏,谓颊旁毛也。」罽【髙帝纪八年】罽毛若今毼及氍毹之▯也。罽,居例反。毼,音曷。氍,音瞿。毹,音俞。《说文》云:「氍毹,氊緂之属。」盖方言也。别注云:罽,织毛为布者。略地【髙帝纪】凡言略地者,皆谓行而取之,用功力少。葭莩之故【王莽传六十九中山靖王传二十三】王莽上言曰:「自诸侯王以下至于吏民,咸知莽与陛下有葭莩」。中山靖王曰:「今羣臣亦有葭莩之亲,鸿毛之重。」晋灼曰:「葭莩,里之白皮也。」师古曰:「葭,芦也。莩者,其筩中白皮至薄者也。葭莩喻薄,鸿毛喻轻,薄甚也。」前星【五行志七下之下】大辰,心也。心为明堂,天子之象。又《星▯》曰:「心大星,天王也。其前星,太子也;后星,庶子也。」河源【西域传六十六,张骞赞三十一】西域传:「河有两源,一出葱岭山,一出于阗。于阗在南山下,其河北流,与葱岭河合,东注蒲昌海。蒲昌海一名盖泽者也,去玉门、阳关三百余里,广袤三百里,其水亭居,冬夏不増减,皆以为潜行地下,南出于积石。中国河,又张骞传赞曰:『禹本纪言河出昆仑山,髙二千五百余里,日月所相避隐为光明也。』自张骞使大夏之后,穷河源,恶睹所谓昆仑者乎?故言九州山川,《尚书》近之矣。至《禹本纪》、《山经》所有放哉【邓展曰:《尚书》曰:『导河积石,是谓河源出于积石。』积石在金城河关,不言出昆仑也】防稽禹穴九疑【司马迁传三十二司马相如传注】司马迁自叙曰:「迁年十嵗则诵古文,二十而南游江淮上,防稽探禹穴,窥九疑。」张晏曰:「禹巡狩至防稽而崩,因葬焉。上有孔穴,民间云禹入此穴。」师古曰:「防稽,山名。本茅山也,禹于此防诸侯之计,因名防稽也。」九疑山,在零陵营道县,舜所葬也。疑似也,山有九峯,其形相似,故曰九疑。紫贝【相如传二十七上】钓紫贝。郭璞曰:「紫贝,紫质黒文也。」师古曰:「贝,水中介虫,古以为货也。」珊瑚【相如传】郭璞曰:「珊瑚生水底石边,大者树髙二尺余,枝格交错,无有叶。」家徒四壁【相如传】相如居成都家徒四壁立师古曰:「徒,空也。但有四壁,更无资产。」犊鼻【相如传】相如身自着犊鼻裈师古曰:「即今之衳也。形似犊鼻,故以名云。」衳音之容反。蜀徼【西南夷传六十五】巴蜀西南,外蛮夷诸侯。秦时颇置吏焉。秦灭,汉兴,皆弃此国而关蜀故徼。师古曰:「西南之徼,犹北方塞也。」徼,音工钓反。张揖曰:「徼,谓以木、石、水为界者也。」请吏,一竒【相如传二十七下西南夷传】卭莋之君长闻南夷与汉通,得赏赐多,多欲愿为内臣妾,请吏比南夷。南夷君长以十数,夜郎最大。武帝时,唐防往南粤,食蜀枸酱,问之,知牂柯江出畨禺城下,归上书。说上曰:“窃闻夜郎所有精兵可得十万,浮船牂柯,出不意,此制粤一竒也。”流离【西域传六十六上】流离出罽賔国师古曰:「魏略」云,大秦国出赤、白、黒、黄、青、緑、缥、绀、红、紫十种流离。变告【韩信传四】师古曰:「凡言变告者,谓告非常之事。」持更【西域传】杜钦说王凤曰:「欲遣使报送罽賔国使,斥候七百余人,五分夜击刁斗自守。」师古曰夜有五更故分而持之附离【五行志七下之下】成帝时,夜过中星,陨谷。永曰:「星辰附离于天,犹庶民附丽王者也。王者失道,下将叛去,故星叛天而陨,以见其象。」监奴【霍光传三十八】霍光爱幸监奴冯子都,常与计事。师古曰:「监奴,谓奴之监知家务者也。」甲令【宣帝纪地节四年」,后汉皇后纪十上】文頴曰:「萧何承秦法所作为律令经是也。」如淳曰:「令有先后故有令甲、令乙、令丙。」师古曰:「甲乙者,若今之第一、第二篇耳。」后汉书》向使设外戚之禁,编著甲令,改正后妃之制,贻厥方来,岂不休哉?」试守,一切【平帝纪·元始元年后汉·齐武王縯传注】平帝初即位,诏二百石以上一切满秩如真。
译应劭说:“那里水的味道像酒,所以叫酒泉。”颜师古说:“旧俗传说,城下有金泉,味道像酒。” 古代的瓜州【《地理志》】炖煌就是古代的瓜州,土地上出产甘美的瓜。颜师古说:“这就是《春秋左氏传》所说的允姓之戎居住的瓜州。这个地方如今仍出产大瓜,大的瓜甚至可以让狐狸钻进去吃,头尾都露不出来。” 灵州【《地理志》】惠帝四年设置,有河奇苑,号称非苑。颜师古说:“‘苑’是指牧马的地方。水中可以居住的地方叫‘洲’。这个地方在黄河的洲上,随着水势涨落而升降,却从未被水淹没,所以称为灵州;又叫河奇。两座苑都在北方。” 曰南郡【《地理志》】原来是秦朝的象郡,武帝时改名,隶属于交州。颜师古说:“意思是位于太阳以南,也就是所谓面向太阳的北户之地。” 耐刑【《高帝纪》第一】高祖七年下令:郎中有罪,处耐刑以上的,应当奏请处理。应劭说:“轻罪还不至于剃光头发,只剃去鬓发,所以叫‘耏’。古字从‘彡’,表示头发和皮肤的意思。”颜师古说:“‘耏’应读作‘而’。耏,是面颊旁边的毛发。” 罽【《高帝纪》八年】罽是毛织物,类似今天的毼和氍毹之类。‘罽’读作居例反,‘毼’读作曷,‘氍’读作瞿,‘毹’读作俞。《说文解字》说:‘氍毹,是氊、緂一类的织物。’这大概是方言。另一种注释说:罽,就是把毛织成布。” 略地【《高帝纪》】凡是说“略地”,都是指行军攻取土地,所耗费的功力较少。葭莩之故【《王莽传》六十九中、《山中靖王传》二十三】王莽上书说:“从诸侯王以下直到官吏和百姓,都知道我和陛下有葭莩之亲。” 中山靖王说:“如今群臣中也有葭莩一样的亲属关系,以及像鸿毛一样轻的情分。”晋灼说:“葭莩,是芦苇内的白膜。”颜师古说:“葭,就是芦苇;莩,是芦苇茎管中极薄的白膜。葭莩比喻关系微薄,鸿毛比喻分量轻,表示极其微薄。” 前星【《五行志》七下之下】大辰就是心宿。心宿象征明堂,是天子的象征。《星传》又说:‘心宿的大星是天王;它前面的星是太子,后面的星是庶子。’ 黄河源头【《西域传》六十六、《张骞赞》三十一】《西域传》说:“黄河有两个源头,一个出自葱岭山,一个出自于阗。于阗在南山脚下,那里的河向北流,与葱岭河汇合,向东注入蒲昌海。蒲昌海又名盖泽,距离玉门、阳关三百多里,方圆三百里;水面平静,冬夏水量都不增加也不减少,人们都认为它是潜流在地下,向南流出于积石山。中国的黄河,张骞传的赞语又说:‘《禹本纪》说黄河出自昆仑山,山高二千五百多里,是日月彼此躲避、隐没而发出光明的地方。’自从张骞出使大夏以后,已经寻究黄河源头,哪里见到所谓的昆仑山呢?所以,谈论九州山川,《尚书》的说法比较接近事实。至于《禹本纪》《山经》中所说的,大概都是荒诞的吧!”【邓展说:《尚书》说:“疏导黄河到积石山”,这是说黄河源头出自积石山。积石山在金城郡河关县,并没有说黄河出自昆仑山。】会稽、禹穴、九疑【《司马迁传》三十二、《司马相如传》注】司马迁自述说:“我十岁时就诵读古文,二十岁时向南游历江淮一带,到了会稽探访禹穴,窥察九疑山。” 张晏说:“禹巡行诸侯之地到会稽时去世,于是葬在那里。山上有孔穴,民间传说禹进入了这个洞穴。”颜师古说:“会稽是山名,原名茅山。禹在这里考察诸侯会盟之事,因此改名为会稽。”九疑山在零陵郡营道县,是舜的葬地。“疑”是相似的意思;山有九座山峰,形状彼此相似,所以叫九疑。紫贝【《相如传》二十七上】捕捞紫贝。郭璞说:“紫贝,外壳呈紫色而有黑色纹理。”颜师古说:“贝是水中的介壳动物,古代曾把它作为货币。” 珊瑚【《相如传》】郭璞说:“珊瑚生长在水底的石头旁边,大的有两尺多高,枝条交错,没有叶子。” 家徒四壁【《相如传》】相如住在成都时,家里只有四面空墙。颜师古说:“徒,就是空。只有四面墙,再没有其他财产。” 犊鼻【《相如传》】相如亲自穿着犊鼻裈。颜师古说:“就是今天的衳,因为形状像牛犊的鼻子,所以这样命名。”‘衳’读作之容反。蜀徼【《西南夷传》六十五】巴、蜀以西南,是外部蛮夷和诸侯的地区。秦朝时,曾在那里设置了一些官吏。秦朝灭亡、汉朝兴起后,都放弃了这些国家,只关闭蜀地原有的边界。颜师古说:“西南的边界,就像北方的边塞一样。”‘徼’读作工钓反。张揖说:“徼,是指用木、石、水作为界限。” 请吏,一奇【《相如传》二十七下、《西南夷传》】卭莋的君长听说南夷与汉朝往来,得到的赏赐很多,也都希望成为汉朝的内臣和臣妾,请求汉朝设置官吏,按照南夷的制度办理。南夷的君长有十多个,其中夜郎最大。武帝时,唐蒙前往南粤,吃到蜀地的枸酱,便询问这种酱的来处,得知牂柯江流出番禺城下,回来后上书。他劝说武帝:“我私下听说夜郎拥有的精兵可以达到十万。如果让他们乘船沿牂柯江而下,出其不意,就可以用这个办法制伏南粤,这是制服南粤的一条奇策。” 琉璃【《西域传》六十六上】琉璃出产于罽宾国。颜师古说:《魏略》说,大秦国出产赤、白、黑、黄、青、绿、缥、绀、红、紫十种琉璃。变告【《韩信传》四】颜师古说:“凡是说‘变告’,是指告发不同寻常的事情。” 持更【《西域传》】杜钦劝王凤说:“想要派使者护送罽宾国的使者回去,还要派七百多名斥候,分成五班轮流在夜间敲击刁斗以自我防守。” 颜师古说:夜间有五更,所以分成五班轮流执掌更守。附离【《五行志》七下之下】成帝时,有一天夜里,超过中星的位置,陨石坠落。谷永说:“星辰依附在天上,就像百姓依附和亲近君王一样。君王失去正道,臣民将要叛离,所以星辰背叛上天而坠落,以显示这种征象。” 监奴【《霍光传》三十八】霍光宠爱并信任掌管家务的奴仆冯子都,常常和他商议事情。颜师古说:“监奴,是指监知和掌管家务的奴仆。” 甲令【《宣帝纪》地节四年、《后汉皇后纪》十上】文颖说:“萧何承袭秦朝制定的法律,把所作的律令编成经,就是这个意思。”如淳说:“令有先后,所以有令甲、令乙、令丙。”师古说:“甲、乙,就像今天所说的第一篇、第二篇。” 《后汉书》说:“假使当初设置外戚禁令,编定甲令,改革后妃的制度,把这些制度留给后世,岂不是很好吗?” 试守;一概:平帝刚即位时,下诏规定,秩禄二百石以上的试守官,一概任满秩禄,视同正式官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师古曰:「时诸官有试守者,特加非常之恩,令如真耳。非凡除吏,皆当试守也。一切者,权时之事,非经常也。犹如以刀切物,茍取整齐,不顾长短纵横,故言一切。他皆仿此。」后汉注云:「试守者称职满嵗为真。」昆明池【武帝纪元狩三年】发谪吏穿昆明池臣瓒曰:「西南夷传有越隽、昆明国,有滇,地方三百里。汉使求身毒国,而为昆明所闭。今欲伐之,故作昆明池,象之以习水战,在长安西南,周回四十里。」《食货志》又曰:「时越欲与汉用船战,遂乃大修昆明池也。」师古曰:「谪吏,吏有罪者罚而役之。滇,音颠。」居延【武帝纪元狩二年】将军去病出北地二千余里,过居延。师古曰居延匈奴中地名也五属国【武帝纪】匈奴昆邪王杀休屠王,并将其众合四万余人来降。置五属国以处之,以其地为武威、酒泉郡。师古曰:「昆,音下门反。屠,音储。凡言属国者,存其国号而属汉朝,故曰属国。武威,今凉州也。酒泉,今肃州也。」详延【武帝纪元朔五年】详延天下方闻之士咸荐诸朝师古曰:详,悉也;延,引也;方,道也;闻,博闻也。言悉引有道博闻之士而进于朝也。鄜畤【郊祀志五上】畤音止,神灵之所止也。秦文公梦黄蛇自天下属地,其口止于鄜衍,作鄜畤,祭白帝焉。李竒曰三辅谓山阪间为衍密畤【郊祀志】作鄜畤后八十四年,秦宣公作密畤于渭南,祭青帝。吴阳上下畤【郊祀志】自秦宣公作密畤后二百五十年,而秦灵公于吴阳作上畤,祭黄帝;作下畤,祭炎帝。自未作鄜畤,而雍旁故有吴阳武畤,雍东有好畤,皆废无祀。或曰:自古以雍州积髙,神明之隩,故立畤郊上帝,诸神祠皆聚云。又作吴阳上下畤后五十年,栎阳雨金,秦献公自以为得金瑞,故作畦畤栎阳而祀白帝。师古曰:「畦畤者,如种韭畦之形,而于畦中各为一土封也。」畦音下圭反。五畤【郊祀志】诸祠唯雍四畤上帝为尊。髙祖东击项籍而还入关,问故秦时上帝祀何帝也?对曰:四帝,有白、青、黄、赤帝之祠。髙祖曰:吾闻天有五帝,而四何也?莫知其说。于是髙祖曰:吾知之矣,待我而具五也。乃立黒帝祠,名曰北畤。有司进祠,上不亲往。至文帝,始幸雍,郊见五畤。赵人新垣平以望气见上,言长安东北有神气,成五采,若人冠冕焉,宜立祠上帝,以合符应。于是作渭阳五帝庙,帝一殿,面五门,各如其帝色。祠所用及仪,亦如雍五畤。木寓龙马【郊祀志】秦祠四畤,毎畤用木寓龙一驷,木寓车马一驷,各如其帝色。李竒曰:寓寄也,寄生龙形于木也。师古曰:一驷,亦四龙也。三服官【元帝纪】元初五年罢齐三服官李斐曰:「齐国旧有三服之官,春献冠帻縰,为首服;纨素为冬服,轻绡为夏服。凡三縰与纚同音,山尔反。」司马门【元帝纪:元初五年;项籍传一;后汉赵孝王传四】师古曰:「司马门者,宫之外门也。卫尉有八屯,卫候司马主卫士徼巡宿卫,毎面各二司马,故谓宫之外门为司马门。」项籍传留司马门三日师古曰:「凡言司马门者,宫垣之内,兵卫所在,四面皆有司马。司马主武事,故总谓宫之外门为司马门。」后汉赵王干居父丧,白衣出司马门。注云:「诸侯王宫门有兵卫,亦为司马门。」阳朔年【成帝纪】河平四年,山阳火生石中。明年,改元为阳朔。师古曰:「朔,始也。以火生石中,言阳气之始。」微行【成帝纪】鸿嘉五年上始为微行出张晏曰:「于后门出,从期门郎及私奴客十余人,白衣组帻,单骑出入市里,不复警跸,若微贱之所为,故曰微行。」陵夷【成帝纪鸿嘉二年】帝王之道曰以陵夷师古曰:「陵,丘陵也;夷,平也。言其頽替,若丘陵之渐平也。」又曰:「陵迟,亦如丘陵之逶迟,稍卑下也。」客土【成帝纪永始元年】诏曰:「昌陵作治五年,百姓罢劳,客土疏恶,终不可成。」服防曰:「取他处土以増髙为客土。」枌榆社【郊祀志五上】髙祖祷丰枌榆社郑氏曰:「枌榆,乡名也。社在枌榆。晋灼曰:『枌,白榆也。』社在丰东北十五里。师古曰:『以此树为社神,因立名也。』枌音符云反。」公社【郊祀志】髙祖令县为公社李竒曰公社犹官社官稷【平帝纪】元始三年安汉公奏立官稷师古曰:「初立官稷于官社之后,是为一处;今更创置,建于别所,不相从也。」槥椟【成帝纪河平四年】民为水所流死,不能自葬者,令郡国给槥椟葬埋。师古曰:「槥椟,谓小棺。槥音卫。」米盐【黄霸传五十九咸宣传】黄霸为颍川太守,为政米盐靡密,初若烦碎。师古曰米盐言杂而且细咸宣为左内史其治米盐银黄 三组【杨仆传六十】杨仆懐银黄垂三组师古曰:「银,银印也;黄金,印也。仆为主爵都尉,又为楼船将军,并将梁侯三印,故三组也。组,绶也。」
译师古说:“当时各官中有试守之人,特意施加非常的恩惠,使他们享有正式官员的待遇。并不是凡是任命官吏,都必须先试守。‘一概’是权宜之时的做法,并非通常制度。就像用刀切东西,只求切得整齐,不顾长短纵横,所以说‘一概’。其他地方也都依此类推。” 《后汉书》注文说:“试守官任职满一年且称职,就成为正式官员。” 昆明池:《武帝纪》元狩三年。征发有罪被谪的官吏开凿昆明池。臣瓒说:“《西南夷传》中有越隽、昆明国,另有滇国,地方三百里。汉朝使者想寻求通往身毒国的道路,却被昆明国阻断。如今想要攻打它,所以修建昆明池,仿照昆明国来训练水战。昆明池在长安西南,周长四十里。”《食货志》又说:“当时越国想和汉朝进行船战,于是大规模修建昆明池。”师古说:“谪吏,是对有罪官吏施以惩罚,役使他们劳动。‘滇’音‘颠’。” 居延:《武帝纪》元狩二年。将军霍去病从北地郡出发,行军二千多里,经过居延。师古说:“居延,是匈奴境内的地名。” 五属国:《武帝纪》。匈奴昆邪王杀了休屠王,带领他的部众四万多人前来投降。汉朝设置五个属国来安置他们,并把他们原来的土地设置为武威郡、酒泉郡。师古说:“‘昆’音同‘下门反’,‘屠’音同‘储’。凡是说属国的,是保留其国号而隶属于汉朝,所以称为属国。武威,就是今天的凉州;酒泉,就是今天的肃州。” 详延:《武帝纪》元朔五年。把天下各地有道术、博学多闻的人全部荐举到朝廷。师古说:“详,是全部的意思;延,是引进的意思;方,是道术的意思;闻,是博闻的意思。就是说,把所有有道术、博学多闻的人引荐到朝廷。” 鄜畤:《郊祀志》卷五上。‘畤’音‘止’,是神灵停留的地方。秦文公梦见黄蛇从天而下降落到地上,蛇头停在鄜衍,于是修建鄜畤,在那里祭祀白帝。李奇说:“三辅地区把山坡之间的地方称为‘衍’。” 密畤:《郊祀志》。修建鄜畤八十四年后,秦宣公在渭水以南修建密畤,祭祀青帝。吴阳上畤、下畤:《郊祀志》。秦宣公修建密畤二百五十年后,秦灵公在吴阳修建上畤,祭祀黄帝;又修建下畤,祭祀炎帝。在修建鄜畤以前,雍地附近原来就有吴阳武畤,雍地以东有好畤,但后来都废弃了,不再举行祭祀。有人说:自古以来,雍州地势高峻,是神明聚集的深奥之地,所以在那里建立畤来郊祀上帝,各种神祠也都聚集在那里。又过了五十年,修建吴阳上畤、下畤之后,栎阳降下金子般的雨,秦献公自认为得到了金瑞,于是在栎阳修建畦畤,祭祀白帝。师古说:“畦畤的形状像种韭菜的畦,在畦中各自筑起一个土堆。”‘畦’音同‘下圭反’。五畤:《郊祀志》。各种祠庙中,只有雍地的四座祭祀上帝的畤最为尊贵。高祖向东攻打项籍,回来进入关中后,问道:以前秦朝祭祀上帝,祭的是哪位帝?回答说:有四位帝,设有白帝、青帝、黄帝、赤帝的祠庙。高祖说:我听说天有五帝,为什么只有四位呢?没有人知道其中的道理。于是高祖说:我知道了,是在等我来补足第五位。于是建立黑帝祠,称为北畤。有关官员负责进献祭品,皇帝不亲自前往。到文帝时,才亲临雍地,在郊外拜见五畤。赵人新垣平凭观望云气得以进见皇帝,说长安东北有神奇的云气,呈现五种颜色,好像人的冠冕,应当在那里建立祭祀上帝的祠庙,以符合祥瑞的征兆。于是修建渭阳五帝庙,每位帝各有一座殿,殿面向五门,各自采用与该帝相应的颜色。祭祀所用的物品和仪式,也都和雍地五畤相同。” 木制龙马:《郊祀志》。秦朝祭祀四畤,每座畤都使用一辆木制龙车,四匹龙驾车;又使用一辆木制车马,四匹马驾车,各自采用与所祭之帝相应的颜色。李奇说:“寓,是寄托的意思,就是把龙的形状寄托在木头上。”师古说:“一驷,也是四条龙。” 三服官:《元帝纪》。元初五年,废除齐国的三服官。李斐说:“齐国过去设有主管三种服饰的官署。春季进献冠帽和头巾,这是头部服饰;纨素,是冬季服装;轻绡,是夏季服装。‘縰’的读音与‘纚’相同,音同‘山尔反’。” 司马门:《元帝纪》元初五年、《项籍传》一、《后汉赵孝王传》四。师古说:“司马门,是宫殿外面的门。卫尉有八个屯驻点,卫候司马负责率领卫士巡逻和守卫,每一面各有两名司马,所以把宫殿外门称为司马门。” 《项籍传》说:在司马门停留了三天。师古说:“凡是说司马门的,是指宫墙以内、驻有兵卫的地方,四面都有司马。司马主管军事,所以总称宫殿外门为司马门。” 后汉赵王刘干为父亲服丧,穿着白衣从司马门出去。注文说:“诸侯王宫门也有兵卫,因此也称为司马门。” 阳朔年:《成帝纪》。河平四年,山阳有火从石头中生出。第二年,改年号为阳朔。师古说:“朔,是开始的意思。因为火从石头中生出,所以说是阳气的开始。” 微行:《成帝纪》。鸿嘉五年,皇帝开始改装出行。张晏说:“皇帝从后门出去,跟随期门郎和私人奴客十多人,穿白衣、戴红色头巾,单人骑马出入市井,不再设置警戒和清道仪仗,像微贱之人所做的事,所以称为微行。” 陵夷:《成帝纪》鸿嘉二年。帝王的治国之道逐渐衰败。师古说:“陵,是丘陵;夷,是平坦。意思是说它逐渐衰败,就像丘陵逐渐变平一样。”又说:“陵迟,也像丘陵那样迂缓地逐渐降低。” 客土:《成帝纪》永始元年。诏书说:“昌陵修建了五年,百姓疲惫劳苦,外地运来的土质地疏松恶劣,最终无法建成。”服虔说:“取别处的土来增高,这种土就叫客土。” 枌榆社:《郊祀志》卷五上。高祖曾向丰地的枌榆社祈祷。郑氏说:“枌榆是乡的名称,社就在枌榆。晋灼说:‘枌,是白榆。’社在丰地东北十五里。师古说:‘因为用这种树作为社神,所以以此命名。’‘枌’音同‘符云反’。” 公社:《郊祀志》。高祖命令各县建立公社。李奇说:“公社就如同官社。” 官稷:《平帝纪》。元始三年,安汉公上奏请求建立官稷。师古说:“最初把官稷建立在官社之后,两者在同一处;现在重新创建,建在另外的地方,不再与官社相连。” 槥椟:《成帝纪》河平四年。百姓被洪水冲走淹死,不能自行安葬的,命令各郡国供给小棺材,予以安葬。师古说:“槥椟,指小棺材。槥,音卫。” 米盐【《黄霸传》第五十九,《咸宣传》】黄霸任颍川太守时,处理政务细密繁琐,起初看起来好像过于烦琐细碎。师古说:“米盐,是说事务繁杂而且细碎。” 咸宣任左内史时,他治理政务也很细密繁琐。银黄 三组【《杨仆传》第六十】杨仆身上佩带着银印和黄印,垂挂着三条组绶。师古说:“银,是银印;黄金,是金印。杨仆担任主爵都尉,又担任楼船将军,并兼有梁侯的三枚印,所以说是三组。组,就是绶带。”
郎中令【百官公卿表七上】郎中令秦官武帝更名光禄勲臣瓒曰:「主郎内诸官,故曰郎中令。」应劭曰:「光明也,禄爵也,勲功也。」中郎将【百官公卿表】中郎有五官,左右三将,秩皆比二千石。车户骑三将【百官公卿表】郎中有车户骑三将秩皆比千石。如淳曰:「主车曰车郎,主户卫曰戸郎。汉仪注:左右车将主左右车郎,左右戸将主左右戸郎。」槛车陈【余传二】贯髙与赵王槛车诣长安师古曰:「槛车者,车而为槛形,谓以板四周之,无所通见。」絶亢【陈余传】贯髙絶亢而死师古曰:「亢者,总谓颈耳。《尔雅》云:即喉咙也。音工郎反。」沐猴【项籍传一】人谓楚人沐猴而冠张晏曰:「沐猴,狝猴也。」师古曰:「言虽着人衣冠,其心不▯人也。」辟易【项籍传】杨喜为郎骑,追项羽。羽还,叱之。喜人马俱惊,辟易数里。师古曰:「辟易,谓开张而易其本处。辟音频,亦反。」丽谯【陈胜传一】陈胜攻陈战谯门中师古曰:「谯门,谓门上为髙楼以望耳。楼一名谯,故谓美丽之楼为丽谯。谯亦呼为巢。所谓巢车者,亦于兵车之上为楼以望敌也。谯、巢声相近,本一物也。」蔕芥【相如传二十七上」,「贾谊传十八】吞若云梦者八九,其于胷中,曽不蔕芥。张揖曰:「蔕,芥刺鲠也。」贾谊传注师古云:「蔕,芥小鲠也。」摄弓【相如传二十七下】摄弓而驰师古曰:「摄,谓张弓注矢而持之也。」摄,女涉反。骑置【西域传六十六下】事有便宜因骑置以闻师古曰骑置即今之驿马也断匈奴左右臂【西域传赞后汉班超传三十七】孝武之世,图制匈奴,患其兼从西国,结党南羌,乃表河曲,列四郡,开玉门,通西域,以断匈奴右臂,隔絶南羌。月氏单于失援,由是逺遁,而幕南无王庭。后汉班超曰:「先帝开西域,议者皆曰取三十六国,号为断匈奴右臂。」注云:哀帝时,刘歆上议曰:「武帝时立五属国,起朔方,伐朝鲜,起元莵、乐浪,以断匈奴之左臂;西伐大宛,结乌孙,裂匈奴之右臂;南面以西为右也。」分陜【王莽传六十九中】王莽时分陜立二伯师古曰:「分陜者,欲依周公、召公故事。自陜以东,周公主之;自陜以西,召公主之。」瓯脱【匈奴传六十四上】东胡使使谓冒顿曰:「匈奴所与我界瓯脱外弃地,匈奴不能至也,吾欲有之。」服防曰:「瓯脱,作土室,胡儿所作,以候汉也。」师古曰:「境上候望之处,若今之伏宿舍也。」瓯音一侯反,脱音土活反。威斗【王莽传六十九下】王莽亲之南郊铸作威斗。威斗者,以五石铜为之,长二尺五寸,以厌胜众兵。既成,令司命负之。莽出,在前;入,在御旁。李竒曰:「以五色药石及铜为之。」师古曰:「若今作鍮石之为。」跂行喙息【匈奴传】上及飞鸟跂行喙息蝡动之▯师古曰:「跂行,凡有足而行者也。喙息,凡以口出气者也。跂,音岐。喙,音许秽反。蝡,音人兖反。」猪其宫室【王莽传六十九上】古者畔逆之国,既已诛讨,则猪其宫室,以为污池,纳垢浊焉,名曰凶虚,虽生菜茹,而人不食。李竒曰:「掘其宫以为池,用贮水也。」师古曰:「猪,谓畜水污下也。污,音乌。所食之菜曰茹。」盱衡【王莽传】盱衡厉色振▯武怒孟康曰:「眉上曰衡,盱衡举▯目也。」校司马【南粤王传六十五】伏波将军路博徳讨南粤,而南粤王赵建徳亡入海,伏波遣人追,故其校司马苏宏得建徳师古曰:「校之司马,若今之行军总管司马也。」受降城【匈奴传,李陵传二十四】单于年少,好杀伐。左大都尉使人间告汉曰:「我欲杀单于,降汉。」汉闻此言,故筑受降城。李陵▯注:师古曰:受降城,公孙敖所筑
两汉博闻卷五
译郎中令【《百官公卿表》七上】郎中令是秦朝的官职,汉武帝时改名为光禄勋。臣瓒说:“主管郎官以及宫内各官,所以称为郎中令。”应劭说:“光,是光明;禄,是爵禄;勋,是功勋。” 中郎将【《百官公卿表》】中郎将有五官中郎将、左中郎将、右中郎将三将,秩禄都相当于二千石。车、户、骑三将【《百官公卿表》】郎中有车郎、户郎、骑郎三将,秩禄都相当于千石。如淳说:“主管车驾的称车郎,主管门户守卫的称户郎。《汉仪注》说:左右车将主管左右车郎,左右户将主管左右户郎。” 槛车押送【《陈余传》二】贯高和赵王乘坐槛车前往长安。师古说:“槛车,是把车做成栏槛的形状,用木板在四周围住,使车内的人无法向外通视。” 割断咽喉【《陈余传》】贯高割断咽喉而死。师古说:“亢,总的说就是颈部。《尔雅》说,亢就是喉咙。音工郎反。” 沐猴【《项籍传》一】有人说楚人是沐猴戴着人的帽子。张晏说:“沐猴,就是猕猴。”师古说:“意思是虽然穿戴着人的衣帽,内心却不像人。” 辟易【《项籍传》】杨喜任郎官骑兵,追赶项羽。项羽回身呵斥他,杨喜和他的马都受到惊吓,向后退避了几里。师古说:“辟易,是说向两旁张开,离开原来的位置。辟,音频亦反。” 丽谯【《陈胜传》一】陈胜攻打陈县,在谯门中交战。师古说:“谯门,是指在城门上建造高楼来瞭望。楼又称谯,所以把华美的楼称为丽谯。谯也叫巢。所谓巢车,也是把楼建在兵车上用来瞭望敌情。谯、巢二字声音相近,本来是同一种东西。” 蒂芥【《相如传》二十七上,《贾谊传》十八】即使吞下像云梦泽那样大的东西八九个,对于胸中来说,也丝毫不会像有芥蒂一样梗塞。张揖说:“蒂,是芥菜刺形成的梗。”《贾谊传》注中师古说:“蒂,是芥菜的小梗。” 摄弓【《相如传》二十七下】张弓搭箭奔驰。师古说:“摄,是张开弓、搭上箭而拿着它。”摄,音女涉反。骑置【《西域传》六十六下】事情有利可行的办法,就通过骑置报告上去。师古说:“骑置就是现在所说的驿马。” 断匈奴的左右臂【《西域传》六十六,《后汉·班超传》三十七】汉武帝时期,谋划制服匈奴,担心匈奴联合西域各国、结交南羌,于是治理河曲一带,设置四郡,开通玉门,沟通西域,以此斩断匈奴的右臂,隔绝南羌。月氏单于失去援助,从此远远逃走,于是漠南没有了匈奴王庭。后汉班超说:“先帝开通西域,议论这件事的人都说要取得三十六国,号称斩断匈奴的右臂。” 注说:哀帝时,刘歆上奏议论说:“汉武帝时设置五属国,兴建朔方,征伐朝鲜,兴建元菟、乐浪,以此斩断匈奴的左臂;向西征伐大宛,结交乌孙,割裂匈奴的右臂;面向南方时,以西边为右方。” 分陕【《王莽传》六十九中】王莽时期分割陕地,设置二伯。师古说:“分陕,是想依照周公、召公分掌政务的旧例。自陕地以东,由周公主管;自陕地以西,由召公主管。” 瓯脱【《匈奴传》六十四上】东胡派使者对冒顿说:“匈奴与我国交界处的瓯脱以外有一块弃地,匈奴无法到达那里,我想占有它。” 服防说:“瓯脱,是用土筑成的房子,由胡人小儿建造,用来侦察汉朝。”师古说:“就是边境上用来瞭望的地方,像现在的伏宿舍。”瓯,音一侯反;脱,音土活反。威斗【《王莽传》六十九下】王莽亲自到南郊铸造威斗。威斗是用五种石头和铜制成的,长二尺五寸,用来压制、制服众多兵器。制成以后,命令司命背着它。王莽出行时,它在前面;入内时,它在御者身旁。李奇说:“是用五色药石和铜制成的。”师古说:“就像现在用鍮石铸造的器物。” 跂行喙息【《匈奴传》】上至飞鸟、用脚行走的动物、用口呼吸的动物以及蠕动之类。师古说:“跂行,凡是有足而行走的动物。喙息,凡是用口出气的动物。跂,音岐;喙,音许秽反;蝡,音人兖反。” 把宫室挖成污池【《王莽传》六十九上】古代对于反叛的国家,既然已经讨伐诛灭,就把它的宫室挖成污池,用来容纳污秽浊物,称为凶虚;那里虽然会生长蔬菜,人却不吃。李奇说:“挖掘它的宫室作为池子,用来蓄水。”师古说:“猪,是蓄积污水于低洼处。污,音乌。供人食用的菜叫作茹。” 盱衡【《王莽传》】睁大眼睛,抬起眉毛,神色严厉,振作并显露武威之怒。孟康说:“眉毛上方叫作‘衡’;‘盱衡’就是抬起眼睛张望。” 校司马【《南粤王传》第六十五】伏波将军路博德讨伐南粤时,南粤王赵建德逃入海中,伏波将军派人追赶,因此他的校司马苏宏捉得了赵建德。师古说:“校中的司马,就如同今天行军总管的司马。” 受降城【《匈奴传》《李陵传》第二十四】单于年少,喜欢杀伐。左大都尉派人暗中告诉汉朝说:“我想杀掉单于,投降汉朝。”汉朝听到这话,所以修筑了受降城。《李陵传》注:师古说:“受降城,是公孙敖修筑的。” 《两汉博闻》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两汉博闻卷六宋 杨侃 辑龙楼【成帝纪十】成帝为太子,初居桂宫。上尝急召太子,出龙楼门。师古曰:「三辅黄图,桂宫在城中,近北宫,非太子宫。」张晏曰:「楼上有铜龙,若白鹤飞防之,为名也。」枸酱【西南夷传六十五】唐防使南粤,食防蜀枸酱,防问所从来,曰:"道西北牂柯江,江广数里,出畨禺城下。"防归至长安,问蜀贾人,独蜀出枸酱,多持窃出市夜郎。夜郎者,临牂柯江,江广百余步,足以行船。南粤以财物役属夜郎,然亦不能臣使也。晋灼曰:「枸音矩。」师古曰:「子形如桑椹耳,縁木而生,非树也。味尤辛,不酢。今宕渠则有之。」食,读曰飤。举白【叙▯七十上】引满举白师古曰:「引取满觞而饮,饮讫举觞告白尽不也。一说,白者罚爵之名也。饮有不尽者,则以此爵罚之。魏文侯与大夫饮酒,令曰:『不釂者浮以大白』,于是公乗不仁举白浮君是也。」自缪【孝成赵皇后传】郑氏曰:「自缢也。」师古曰:「缪绞也。」居虬反。戏防【匈奴传六十四下】汉赐孝单于戏防十师古曰:「戏防,有旗之防也。戏,许宜反。又音麾。」清狂【冒邑王传三十三】昌邑王清狂不惠苏林曰:「凡狂者,隂阳脉尽浊,今此人不狂,似狂者,故言清狂也。」或曰:「色理清徐,而心不慧,曰清狂。清狂,如今曰痴也。」着令【吴芮传四】髙祖封吴芮长沙王制诏御史「长沙王忠,其定着令」。邓展曰:「汉约非刘氏不王,而芮王,故着令中使特王也。」或曰:「以芮至忠,故着令也。」故赞云:「着于甲令,而称忠也。」支庶【吴芮传】孝惠、髙后时,封吴芮庶子二人为列侯,故赞云:「庆流支庶,有以矣夫。」樵苏【韩信传四】樵苏后爨师不宿饱师古曰:「樵,取薪也;苏,取草也。《小雅·白华》之诗云:『樵彼桑薪。』」食采【扬雄传五十七上刑法志三】扬雄其先出自有周伯侨者,以支庶初食采于晋之扬,因氏焉。扬在河汾之间。师古曰:「采官也,以官受地,谓之采地。」应劭曰:「《左传》云:霍、▯、韩、魏皆姬姓也。」《刑法志注》师古曰:「因官食地,故曰采地。」三辅号为卿【王尊传四十六】如淳曰:「三辅皆秩中二千石,号为卿也。」迹射士【王尊传】校尉傅刚将迹射士千人逐捕南山羣盗。师古曰:「迹射,言能寻迹而射取之也。射食,亦反。」布鼔【王尊传】王尊曰毋持布鼔过雷门师古曰:「雷门,防稽城门也。有大鼓,越击此鼓,声闻洛阳。布鼓,谓以布为鼓,故无声。」柱后惠文【张敞传四十六】应劭曰:柱后以铁为柱,今法冠是也。一名惠文冠。晋灼曰:汉注法冠也,一号柱后惠文。以纚裹铁柱,卷秦制执法服,今御史服之,谓之獬廌。一角,今冠两角,以獬廌为名耳。纚即今方目纱也。纚,山尔反。卷,去权反。搒掠【孙寳传四十七后汉陈宠传附】师古曰:「搒掠,谓笞击而考问之也。」搒音彭。陈宠曰:「狱者,急于篣格酷烈之痛。」注云:篣即搒也,古字通用。格,击也。又《陈万年▯下狱掠治,注云:掠,击也。力向反。抱弩负籣【韩延夀传」四十六】如淳曰:「籣,盛弩箭箙也。」师古曰:「鞮鞪,即兜鍪也。籣,盛弩矢者也。其形如木桶。鞮,丁奚反。鞪,莫侯反。」鸡卜【郊祀志五下】立粤祠而以鸡卜李竒曰持鸡骨卜如鼠卜挺身逃【刘屈牦传三十六】师古曰挺引也独引身而逃难傅防【爰盎赞十九】爰盎虽不好学亦善傅防张晏曰因宜附着合防之衣褐【张良传十】师古曰:「褐制若裘,今道士所服者是。」禁钱【贾捐之传五十四下】贾捐之曰:「往者暴师曽未一年,费四十余万,大司农钱尽,乃以少府禁钱续之。」师古曰:「少府钱,主供天子,故曰禁钱。」浩穰【张敞传四十六】长安中浩穰于三辅师古曰:「浩,大也;穰,盛也。言人众之多也。」穰,人掌反。清闲之燕【蔡义传三十六】蔡义上疏曰:「愿赐清闲之燕,得尽精思于前。」上召见,说《诗》,甚说之。师古曰燕安息也闲读曰闲扼虎 命中【李陵传二十四】力扼虎射命中师古曰:「扼,谓捉持之也。命中者,所指名处,即中之也。」储偫,除舎【孙寳传四十七后汉肃宗纪】御史大夫张忠辟孙寳为属,欲令授子经,更为除舎,设储偫。师古曰:「除,为修饰、扫除也。设储偫,谓豫备器物也。偫,丈纪反。」后汉书》云南巡狩诏,所经道一郡县,无得设储跱。”注云:“储,积也;跱,具也。言不预有蓄备。”擿觖【孙寳传】傅太后怒曰:「帝置司▯使擿觖,以▯我恶,我当坐之。」师古曰:「擿觖,谓挑发之擿,他歴反;觖,音决。」以日易月【文帝纪后七年】文帝遗诏曰:「服大红十五日,小红十四日,纤七日,释服。」
译钦定《四库全书》《两汉博闻》卷六 宋代杨侃辑录 龙楼【《成帝纪》第十】成帝做太子时,起初住在桂宫。皇帝曾经急召太子,太子从龙楼门出去。师古说:“《三辅黄图》说,桂宫在城中,靠近北宫,并不是太子宫。”张晏说:“楼上有铜龙,像白鹤一样飞翔,因而得名。” 枸酱【《西南夷传》第六十五】唐防出使南粤时,吃到了蜀地的枸酱,唐防问它是从哪里来的,对方说:“沿西北方向经过牂柯江,江面宽达数里,在番禺城下流出。”唐防回到长安后,询问蜀地商人,才知道只有蜀地出产枸酱,很多人偷偷带出,在夜郎交易。夜郎靠近牂柯江,江面宽一百多步,足以行船。南粤用财物役使、使夜郎归属自己,但也不能使夜郎臣服听命。晋灼说:“枸,音读如‘矩’。”师古说:“它的果实形状像桑椹罢了,攀缘树木生长,并不是树。味道尤其辛辣,不酸。如今宕渠还有这种东西。”其中“食”读作“饲”。举白【《叙传》第七十上】把酒杯斟满,举杯饮酒。师古说:“把酒杯斟满后饮下,饮完便举杯,表示已经喝完了。另一种说法是,‘白’是罚酒杯的名称。有人饮酒没有喝完,就用这种酒杯罚他。魏文侯和大夫们饮酒时下令说:‘不能喝干的,罚饮大白酒杯。’于是公乘不仁举起大白酒杯罚魏文侯,就是这种情况。” 自缪【《孝成赵皇后传》】郑氏说:“就是自缢。”师古说:“缪就是绞。”读音为居、虬二反切。戏防【《匈奴传》第六十四下】汉朝赐给孝单于戏防十具。师古说:“戏防,是带有旗帜的防。‘戏’反切为许宜,另有读音为‘麾’。” 清狂【《昌邑王传》第三十三】昌邑王神情清明却如同狂人,缺乏才智。苏林说:“凡是狂人,阴阳二脉全都混浊;现在这个人并不是真狂,只是像狂人,所以说‘清狂’。”有人说:“面色和肌理清秀安静,但心智不聪慧,叫作‘清狂’。清狂,就像现在所说的痴呆。” 著令【《吴芮传》第四】高祖封吴芮为长沙王,制诏御史说:“长沙王忠诚,应当把这件事正式著录在令典中。”邓展说:“汉朝的约定是非刘氏不得称王,而吴芮却被封王,所以在令典中记载这一特例,使他得以称王。”有人说:“因为吴芮极其忠诚,所以把这件事载入令典。”因此《赞》中说:“著录在甲令之中,并且称许他的忠诚。” 支庶【《吴芮传》】孝惠帝、髙后时期,封吴芮的两个庶子为列侯,所以《赞》中说:“恩泽流传到旁支庶子,确实是有原因的啊。” 樵苏【《韩信传》第四】砍柴割草之后才生火做饭,军队没有一夜能吃饱。师古说:“樵,是取柴;苏,是取草。《小雅·白华》诗说:‘砍取那桑树的柴薪。’” 食采【《扬雄传》第五十七上、《刑法志》第三】扬雄的先祖出自周朝的伯侨。伯侨是支庶,起初因在晋国的扬地食采,于是便以扬为氏。扬地在黄河、汾水之间。师古说:“采是官职,因官职而接受封地,叫作采地。”应劭说:“《左传》说,霍、▯、韩、魏都姓姬。”《刑法志注》中师古说:“因为凭官职享有土地,所以称为采地。” 三辅号为卿【《王尊传》第四十六】如淳说:“三辅长官的俸禄等级都为中二千石,所以称作卿。” 迹射士【《王尊传》】校尉傅刚率领一千名善于追踪射击的士卒,追捕南山的群盗。师古说:“迹射,是说能够追寻踪迹并射杀捕获他们。‘射’读音为食、亦二反。” 布鼓【《王尊传》】王尊说:“不要拿着布鼓经过雷门。” 师古说:“雷门,是会稽城门。那里有一面大鼓,越地敲击这面鼓,声音能传到洛阳。布鼓,是说用布做的鼓,所以没有声音。” 柱后惠文【《张敞传》第四十六】应劭说:“柱后冠用铁做成柱,现在的法冠就是这种冠。它又名惠文冠。”晋灼说:“《汉注》说这是法冠,又称柱后惠文。用纚包裹铁柱,沿袭秦朝的制度,是执法官所戴的服冠;现在御史佩戴它,称为獬廌冠。獬廌只有一只角,如今的冠有两只角,只是借獬廌来命名罢了。纚就是现在的方目纱。‘纚’反切为山尔,‘卷’反切为去权。” 搒掠【《孙宝传》第四十七、《后汉陈宠传》附】师古说:“搒掠,是指用笞杖击打并拷问。”‘搒’音读如“彭”。陈宠说:“审理案件时,最令人急迫难忍的是篣格酷烈的刑讯之痛。” 注说:“篣就是搒,古字可以通用。格,是击打。又如《陈万年传》说‘下狱掠治’,注解说:掠,是击打。反切为力向。” 抱弩负籣【《韩延寿传》第四十六】如淳说:“籣,是盛放弩箭的箙。”师古说:“鞮鞪就是兜鍪。籣,是盛放弩箭的器物,形状像木桶。‘鞮’反切为丁奚,‘鞪’反切为莫侯。” 鸡卜【《郊祀志》第五下】建立粤地的祠庙,并用鸡来占卜。李奇说:“拿鸡骨进行占卜,就像鼠卜一样。” 挺身逃【《刘屈牦传》第三十六】师古说:“挺,是抽身;独自抽身逃避灾难。” 傅防【《爰盎赞》第十九】爰盎虽然不喜欢学习,也善于傅防。张晏说:“应当根据情况附着在一起,合并防守。” 穿着粗布衣服【《张良传》第十】。师古说:“褐的样式像皮裘,就是现在道士所穿的那种衣服。” 禁钱【《贾捐之传》第五十四下】。贾捐之说:“过去出兵用兵还不到一年,费用就有四十多万,大司农的钱用尽了,于是用少府的禁钱接济。” 师古说:“少府的钱,是专门供天子使用的,所以叫作禁钱。” 浩穰【《张敞传》第四十六】。长安城中人多而盛,在三辅地区尤为如此。师古说:“浩,是大的意思;穰,是盛多的意思。说的是人数众多。”穰,读作“人掌”反切。清闲之燕【《蔡义传》第三十六】。蔡义上疏说:“希望陛下赐给我清静安闲的燕居时间,使我能够在陛下面前竭尽精思。”皇上召见他,他讲说《诗》,皇上非常喜欢。师古说:“燕,是安息的意思;闲,读作‘闲’。” 扼虎 命中【《李陵传》第二十四】。用力扼住老虎,射箭都能命中目标。师古说:“扼,是捉住、控制的意思。命中,是指箭射中所指明的位置。” 储偫,除舍【《孙宝传》第四十七;《后汉书·肃宗纪》】。御史大夫张忠征召孙宝为属官,想让他教授自己的儿子经书,于是替他修整房舍,设置储备物品。师古说:“除,是修饰、洒扫的意思。设置储偫,是说预先准备器物。偫,读作‘丈纪’反切。” 《后汉书》说:“云南巡狩诏令规定,巡行所经过的每一个郡县,都不得设置储跱。”注说:“储,是积聚;跱,是准备。意思是不预先有所蓄备。” 擿觖【《孙宝传》】。傅太后发怒说:“皇帝设置司▯,让他挑剔揭发,以宣扬我的过错,我应当把这个人治罪。”师古说:“擿觖,是挑出并揭发过失;擿,读作‘他历’反切;觖,音决。” 以日易月【《文帝纪》后七年】。文帝遗诏说:“穿大红丧服十五日,小红丧服十四日,纤丧服七日,便除去丧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