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两汉博闻八

两汉博闻卷七

史藏 · 志存记录 · 已译 · 第 43–46 段

霍光薨,诏曰:“大将军功徳茂盛,朕甚嘉之。复其后世,畴其爵邑,世世毋有所与。”张晏曰:「律非始封十减二畴者等也,言不复减也。」师古曰:「与读曰豫。」年号【武帝纪】武帝即位年号建元元年师古曰:「自古帝王,未有年号,始起于此。」大要【陈万年传三十六】陈咸谓其父曰:「具晓所言,大要教咸讇也。」师古曰大要大归也射声【百官公卿表七上】射声校尉掌待诏射声士服防曰:「工射者也。防防中,闻声则中之,因以名也。」应劭曰:「须诏所命而射,故曰待诏射也。」大长秋【百官公卿表】师古曰:「秋者,秋成之时;长者,恒乆之义。故以为皇后官名。」景帝时置,皇后卿也。长信少府【百官公卿表】长信詹事,掌皇太后宫。景帝更名长信少府。张晏曰:「以太后所居宫为名也。居长信宫,则曰长信少府;居长乐宫,则曰长乐少府也。」块然【陈汤传四十】师古曰:「块然独处之意,如土块也。」防上【赵充国传三十九】辛武贤击防羌,入鲜水北,句防上。服防曰:「句音钩。」师古曰:「句防,谓水岸曲而有防棱也。」倅马【赵充国传】赵充国上屯田奏曰:「至四月草生,发郡骑及属国胡骑伉健各千,倅马什二,就草为田者,逰兵。」师古曰:「倅,副也。什二者,千骑则与副马二百匹也。」伉,口浪反。荐草【赵充国传】今虏亡其美地荐草师古曰荐稠草也刺舟【王莽传六十九下】师古曰檝所以刺舟也班输【叙传七十上】班输防巧于斧斤师古曰:班输即鲁公输班也。一说班鲁班也,与公输氏为二人也。皆有巧艺也。故乐府云:「谁能为此器,公输与鲁班?」防専也,一曰竞也。防音角。鹖雀【黄霸传五十九】京兆尹张敞舍,鹖雀飞集丞相府。师古曰:「此鹖音芬,本作鳻,此通用耳。鳻雀大而色青,出羌中,非虎贲所着。虎贲鹖者,色黒,出上党,以其鬭死不止,故用其尾饰武臣首。云今时俗人所谓鹖鸡者也,音曷,非此鳻雀也。」胥靡【楚元王传六】楚王戊淫暴,申公、白生二人谏,不听,胥靡之。晋灼曰:「胥,相也;靡,随也。」师古曰:「聨系使相随而服役之,故谓之胥靡,犹今之役囚徒以鎻聨缀耳。」部署【髙帝纪】汉王引兵东定三秦部署诸将师古曰分部而署置属吏【昌邑哀王传三十三】昌邑王贺徴入嗣位,过▯农,使大奴善以衣车载女子至湖。郎中令龚遂入问贺,贺曰:"无有。"遂曰:"即无有,何爱一善以毁行义?请牧属吏以湔洒大王。"即捽善属卫士长行法。师古曰:「以善付吏也,属之欲反湔澣也,洒濯也。湔,子颠反;洒,先礼反。捽,持头也。卫士长,主卫之官。捽,才兀反。」博望苑【武五子传三十三】武帝为戾太子立博望苑,使通賔客。师古曰取其广博观望也禖祝【武五子传】武帝年二十九,乃得太子,甚喜。为立禖,使东方朔、枚臯作禖祝。师古曰:「禖,求子之神也。礼,月令祀于髙禖,是也。」令朔等作祝禖之辞。少府私府【路温舒传二十二】路温舒迁广阳私府长师古曰:「藏钱之府,天子曰少府,诸侯曰私府。长者,其官之长也。」厄三七之间【路温舒传谷永传五十五】路温舒从祖父受厯数天文,以为汉厄三七之间。张晏曰:「三七二百一十嵗也。」自汉初至哀帝元年,二百一年也。至平帝崩,二百十一年。成帝时,谷永曰:「陛下承八世之功业,当阳数之标季,涉三七之节纪,直百六之灾阨。」孟康曰:「阳九之末,季也。至平帝,乃三七二百一十嵗之厄,今已涉向其节纪。」师古曰:「直当也。」土著【张骞传三十二】身毒国在大夏东南,可数千里,其俗土著。邓展曰:毒音笃。李竒曰:一名天笃,即浮屠胡是也。师古曰:即敬佛道者也。土著者,谓有城郭,常居不随畜牧移徙也。着直畧反。西南夷▯:身毒国即天竺国也。不得月支要领【张骞传】张骞至大月支,留嵗余,还,不得月支要领。师古曰:「要,衣要也;领,衣领也。凡持衣者,执要与领。言骞不得月支意趣,无以持归汉,故以为喻。」要一遥反。先容【邹阳传二十一】蟠木根柢,轮囷离竒,而为万乗器者,以左右先为之容也。师古曰:「蟠木,屈曲之木也。」万乗器者,天子车舆之属也。容,谓雕刻加饰。匕首【邹阳传】匕首窃发师古曰:「匕首,短剑也。其首▯匕,便于用也。」寥廓之士【邹阳传】师古曰寥廓逺大之度也防食【司马迁传】防粱之食服防曰:防,粗米也。张晏曰:一斛粟,七斗米为防。音赖,师古曰:食饭也。杜陵男子【萧育传四十八后汉杨彪传四十四】萧育为茂陵令,扶风召诣后曹,当以职事对。育径出,曹书佐随牵育,育案佩刀曰:「萧育,杜陵男子,何诣曹也!」

译霍光去世,诏书说:“大将军的功劳和德行十分盛大,我非常赞许他。恢复他后世子孙的爵位和封邑,使他们世世代代不再有所减损。” 张晏说:“按照法律,不是始封时就要按十份减去二份而递减爵邑;这里是说不再减损。”师古说:“与,读作豫。” 年号【《武帝纪》】武帝即位后,年号建元,第一年称建元元年。师古说:“自古以来的帝王,都没有年号,年号从这里开始。” 大要【《陈万年传》第三十六】陈咸对他的父亲说:“我完全明白您所说的话,大意是教我谄媚。” 师古说:“大要,就是大体的意思。” 射声【《百官公卿表》七上】射声校尉掌管待诏射声士。服虔说:“这是善于射箭的人。箭射入目标之中,听到声音就能射中,因此用这个名称。”应劭说:“等待诏令所命而射,所以称为待诏射。” 大长秋【《百官公卿表》】师古说:“秋,是秋天万物成熟之时;长,是恒久的意思。因此把它作为皇后的官名。”大长秋一职设置于景帝时期,是皇后的卿官。长信少府【《百官公卿表》】长信詹事,掌管皇太后的宫廷。景帝时改名为长信少府。张晏说:“这是以太后所居宫殿的名称来命名的。居住在长信宫,就称为长信少府;居住在长乐宫,就称为长乐少府。” 孤独地独处。师古说:“‘块然’是独自居处的意思,就像土块一样。” 句防的上方。辛武贤攻打防羌,进入鲜水以北,到达句防的上方。服虔说:“‘句’音同‘钩’。”师古说:“句防,是说水岸弯曲而有防棱。” 副马。赵充国上屯田奏说:“到了四月草木生长时,征发郡中的骑兵和属国的胡骑,各选精壮的一千人,配备副马二百匹;到有草的地方屯田的,作为游动部队。” 师古说:“‘倅’是副的意思。‘什二’,就是一千名骑兵配备副马二百匹。”‘伉’反切为口浪反。茂密的草。如今匈奴失去了他们那片土地肥美、草木茂密的地方。师古说:“‘荐’是茂密的草。” 划船。师古说:“桨是用来划船的。” 公输班。班输在斧凿技艺方面胜过他人。师古说:“班输就是鲁国的公输班。另一种说法认为,班即鲁班,与公输氏是两个人。他们都有精巧的技艺。所以《乐府》说:‘谁能制造这样的器物?公输和鲁班。’‘防’是专门的意思,另一说是竞争的意思。‘防’音同‘角’。” 鳻雀。京兆尹张敞的住宅中,有鳻雀飞来停集在丞相府。师古说:“这里的‘鹖’音为‘芬’,本字作‘鳻’,这里只是通用。鳻雀体形较大、颜色青,产于羌地,不是虎贲所佩戴的那种鹖。虎贲所用的鹖,颜色黑,产于上党,因为这种鸟争斗至死也不停,所以用它的尾羽装饰武臣的头。有人说,这就是如今民间所说的鹖鸡,音同‘曷’,并不是这种鳻雀。” 胥靡。楚王戊荒淫暴虐,申公、白生二人劝谏,他不听,便把他们用锁链连在一起服役。晋灼说:“‘胥’是相互的意思;‘靡’是跟随的意思。”师古说:“把他们连接起来,使他们彼此相随服役,所以称为‘胥靡’,就像现在把囚徒用锁链连接起来服役一样。” 部署。汉王带兵向东平定三秦,部署各位将领。师古说:“分设各部并任命安置。” 属吏。昌邑王贺被征召入朝继承王位,经过弘农时,让大奴善用载衣服的车把女子送到湖县。郎中令龚遂进去询问贺,贺说:“没有这回事。”龚遂说:“如果没有这回事,为什么要袒护一个善而毁坏自己的德行和义理?请把善交给属吏,以洗刷大王的污点。”于是立即揪住善,交给卫士长依法处置。师古说:“这是把善交给官吏。‘属’通‘澣’,是洗涤的意思;‘洒’也是洗濯的意思。‘湔’反切为子颠反;‘洒’反切为先礼反。‘捽’是抓住头。卫士长,是主管警卫的官员。‘捽’反切为才兀反。” 博望苑。武帝为戾太子修建博望苑,让他与宾客往来交接。师古说:“取其广博而有所观望之意。” 禖祝。武帝二十九岁时才得到太子,非常高兴。于是为太子修建禖祠,命东方朔、枚皋撰写禖祝。师古说:“禖是求子的神。按《礼记·月令》,在高禖祭祀,就是这个意思。”命东方朔等人撰写祭祀禖神的祝辞。少府、私府。路温舒升任广阳私府长。师古说:“收藏钱财的府库,天子称为少府,诸侯称为私府。‘长’是该官署的长官。” 三七之厄之间。路温舒跟随祖父学习历法、数术和天文,认为汉朝处在三七之厄的时期。张晏说:“三七就是二百一十年。”从汉朝初年到哀帝元年,是二百零一年;到平帝去世,是二百一十一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一年〕 成帝时,谷永说:“陛下承继八世的功业,正处在阳数将尽的末期,经历三七的节限纪数,正遇上百六之灾厄。” 孟康说:“阳九的末期,就是末季。到平帝时,正是三七二百一十年的灾厄,如今已经接近并经历了这个节限纪数。”师古说:“‘直’就是当、正值的意思。” 土著。身毒国在大夏东南方,大约有数千里远;当地的习俗是定居。邓展说:“‘毒’音同‘笃’。”李奇说:“身毒又名天笃,就是所谓的浮屠胡。”师古说:“就是敬奉佛道的人。‘土著’是说有城郭,长期定居,不随牲畜放牧而迁徙。‘著’反切为直略反。《西南夷传》说:身毒国就是天竺国。” 没有得到月支的要领。张骞到达大月支,停留了一年多,回来时没有得到月支的要领。师古说:“‘要’是衣服的腰部,‘领’是衣领。凡是拿着衣服,都要抓住腰部和衣领。这里是说张骞没有得到月支的意旨和实情,无法把它带回汉朝,所以用衣服作比喻。”‘要’反切为一遥反。先行装饰。盘曲木的根柢,形状盘曲奇异,却能成为天子车舆一类的器物,是因为左右先替它加以修饰。师古说:“盘木,是弯曲的木材。”所谓天子车舆一类的器物,就是天子的车驾等物。‘容’是雕刻并加以装饰。” 匕首。匕首暗中刺杀。师古说:“匕首是短剑。它的剑头形状像匕,使用起来方便。” 胸襟宽广、志向远大的人。师古说:“‘寥廓’是宽远宏大的气度。” 粗米饭。粗粱米做的饭。服虔说:“‘防’是粗米。”张晏说:“一斛粟,可舂出七斗米作为防。”‘防’音同‘赖’。师古说:“‘食’是饭。” 萧育任茂陵令时,扶风郡召他到后曹,准备让他就职务上的事情答辩。萧育径直走出去,曹书佐跟在后面拉扯他。萧育按住佩刀说:“我是杜陵男子萧育,为什么要到后曹来!”

如淳曰:「贼曹、法曹,皆后曹也。」师古曰:「欲以职事责之也。」自言:「欲免官而去,但是杜陵一白衣男子耳,何须召我诣曹乎?」后汉曹操欲杀杨彪,孔融谓操曰:“今横杀无辜,海内观听,谁不解体?”孔融鲁国男子,明日便当拂衣而去。押至【息夫躬传十五】军书交驰,而辐凑;羽檄重迹,而押至。师古曰押至言相因而至也侵牟【李广利传三十一】将吏侵牟之师古曰:「侵牟,言如牟贼之食苗也。」质木【地理志八下】民俗质木师古曰:「质木者,无有文饰,如木石然。」虎牢【地理志八上】成臯注云:「故虎牢,或曰制。」师古曰:「《穆天子▯》云:『七萃之士,生捕兽,即献天子,天子畜之。』东虢号曰兽牢。」句吴 于越【地理志八下】师古曰:「句,音钩。夷,俗语之发声也。亦犹越为于越耳。」勃碣【地理志」,武帝纪元封元年注】勃碣之间一都防也师古曰:「蓟县,燕之所都也。勃勃,海也。碣碣,石也。此石着海旁,碣碣然特立之貌也。」三楚【髙帝纪】项羽自为西楚霸王孟康曰:「旧名江陵为南楚,吴为东楚,彭城为西楚。」罘罳【文帝纪七年五行志七上】未央宫东阙罘罳灾如淳曰:「东阙与其两旁罘罳皆灾也。」晋灼曰:「东阙之罘罳独灾也。」师古曰:「罘罳谓连阙曲阁也,以覆重刻垣墉之处,其形罘罳然。一曰屏也。」罘音浮。《五行志》注云:「罘罳,阙之屏也。」即拜【赵充国传三十九】上廼拜乐成侯许延夀为强弩将军,即拜酒泉太守辛武贤为破羌将军。师古曰即就也就其郡而拜之三始【鲍宣传四十二】如淳曰:「正月一日为嵗之朝,月之朝,日之朝,始犹朝也。」萧然【食货志四下】江淮之间萧然烦费矣师古曰萧然犹骚然劳动之貌子母钱【食货志】周景王时,患钱轻,更铸大钱。单穆公曰:“不可。古者量资币权,轻重以救民。民患轻,则为之作重币以行之,于是有母权子而行,民皆得焉。若不堪重,则多作轻而行之,亦不废重,于是有子权母而行,小大利之。今王废轻而作重,民失其资,能无匮乎?”应劭曰:「母重也,其大倍,故为母也。子轻也,其轻少半,故为子也。民患币之轻而物贵,为重币以平之,权时而行,以废其轻,故曰母权子。犹言重权轻也。民皆得者,本末有无,皆得其利也。」孟康曰:「重为母,轻为子。若市八十钱物,以母当五十,以子当三十,续之。民患币重,则多作轻钱而行之,亦不废去重者。言重者行其贵,轻者行其贱也。」腹非【食货志】张汤奏,当异九卿见令不便,不入言而腹非,论死。自是后,有腹非之法比。师古曰比则例也奸铸 赤仄【食货志】郡国铸钱,民多奸铸,钱多轻,而公卿请令京师铸,官赤仄一当五,赋官用,非赤仄不得行。师古曰:「奸铸,谓巧铸之杂铅锡。」应劭曰:「赤仄,谓子绀钱也。」如淳曰:「以赤铜为其郭也。」今钱郭见有赤者,不知作法云何?师古曰:「凡充赋及给官用,皆令以赤仄」荚钱【食货志】汉兴,以为秦钱重难用,更令民铸荚钱。如淳曰如榆荚也八铢钱【髙后纪】髙后二年行八铢钱应劭曰:「本秦钱,质如周钱,文曰『半两』,重如其文,即八铢也。汉以其太重,更铸荚钱,今民间名榆荚钱,是也。民患其太轻,至此复行八铢钱。」五分钱【髙后纪】髙后六年行五分钱应劭曰所谓荚钱者四铢钱【文帝纪五年,食货志】孝文时,以钱益多而轻,乃更铸四铢钱,其文为半两,除盗铸钱令,使民放铸。师古曰恣其私铸也贾谊諌曰:「令细民人操造币之埶,各隐屏而铸作,奸钱日多,其为祸博矣。」五铢钱【武帝纪 食货志】武帝元狩五年,罢半两钱,行五铢钱。食货志:元狩五年,三官初铸五铢钱。三官,谓上林三官也。契刀错刀【食货志】王莽居摄,变汉制,以周钱有母子相权,于是更造大钱,径寸二分,重十二铢,文曰「大钱五十」。又造契刀、错刀。契刀,其环如大钱,身形如刀,长二寸,文曰「契刀五百」。错刀,以黄金错其文,曰「一刀直五千」。与五铢钱凡四品,并行。张晏曰:「案今所见契刀、错刀,形质如大钱,而肉好轮厚异于此大钱,形如大刀环矣。契刀身形员,不长二寸也。其文左曰契,右曰刀,无五百字也。错刀则刻之作字也,以黄金填其文,上曰一,下曰刀。二刀泉甚不与志相应也,似扎单差错,文字磨灭故耳。」师古曰:「王莽钱刀今并尚在,形质及文与志相合,无差错。」连弩【李陵传二十四】李陵发连弩射单于张晏曰:「三十絭,共一臂也。絭,去权反。」便衣【李陵传】师古曰谓着短衣小褏也一半氷【李陵传】李陵令军士人持二升糒,一半氷。师古曰:「半,读曰判。判,大片也。时冬寒有氷,持之以备渇也。」百金裞【朱建传十三】

译如淳说:“贼曹、法曹,都属于后曹。”师古说:“这是要依据职务上的事情责问他。”这是萧育自称:“我本想辞官离去,如今不过是杜陵的一个平民男子罢了,何必召我到后曹来呢?” 后汉时,曹操想杀杨彪,孔融对曹操说:“如今无故杀害无辜的人,天下人都在观察、听闻此事,谁不会因此离心离德呢?”孔融是鲁国人,第二天便应当拂袖离去。押至【息夫躬传十五】军书接连奔驰而来,并且聚集而至;羽檄接踵而来,并且相继送达。师古说:“押至,是说接连不断地到来。” 侵牟【李广利传三十一】将领和官吏侵害、掠夺他们。师古说:“侵牟,是说像牟贼啃食禾苗一样。” 质木【地理志八下】民间风俗质朴无文饰。师古说:“质木,是说没有文饰,就像木石一样。” 虎牢【地理志八上】《成臯注》说:“旧称虎牢,有人说就是制。”师古说:“《穆天子传》说:‘七萃的士人活捉野兽,随即献给天子,天子把它们豢养起来。’东虢称它为兽牢。” 句吴 于越【地理志八下】师古说:“句,音读作‘钩’。夷,是俗语中的发声词。也就像越称为于越一样。” 勃碣【地理志》,武帝纪元封元年注】勃碣之间,是一处都防。师古说:“蓟县,是燕国建都的地方。‘勃勃’是海,‘碣碣’是石。这块石头靠近海边,形状高高独立,呈现出碣碣的样子。” 三楚【高帝纪】项羽自立为西楚霸王。孟康说:“过去把江陵称为南楚,把吴称为东楚,把彭城称为西楚。” 罘罳【文帝纪七年、五行志七上】未央宫东阙的罘罳发生火灾。如淳说:“东阙以及它两旁的罘罳都发生了火灾。”晋灼说:“只是东阙的罘罳发生了火灾。”师古说:“罘罳,是连接宫阙的曲阁,用来覆盖重叠雕刻的墙垣,形状像罘罳一样。另一种说法认为它就是屏。”罘,音读作“浮”。《五行志》注说:“罘罳,是宫阙的屏。” 即拜【赵充国传三十九】皇上于是任命乐成侯许延寿为强弩将军,就地任命酒泉太守辛武贤为破羌将军。师古说:“即,是就的意思,即在他的郡中任命他。” 三始【鲍宣传四十二】如淳说:“正月初一,是一年的朝、一月的朝、一天的朝;始,就是朝的意思。” 萧然【食货志四下】江淮之间已经一片骚扰困顿,耗费繁多了。师古说:“萧然,就像骚然一样,是劳苦动荡的样子。” 子母钱【食货志】周景王时,担心钱币分量太轻,便改铸大钱。单穆公说:“不可以。古时候根据财货来衡量钱币,使轻重相互调节,以救济百姓。百姓忧患钱币太轻,就替他们制造较重的钱币来流通,于是便有了以母钱制约子钱而流通的做法,百姓都能从中得到好处。如果百姓不能承受重钱,就多制造轻钱来流通,同时也不废止重钱,于是便有了以子钱制约母钱而流通的做法,这对百姓有小利。如今大王废止轻钱而制造重钱,百姓失去资财,能不困乏吗?” 应劭说:“母钱是重钱,分量大一倍,所以称为母钱。子钱是轻钱,分量少一半,所以称为子钱。百姓苦于钱币太轻而物价昂贵,于是制造重钱来平抑物价,权衡时势而流通,用来废止轻钱,所以说‘母权子’,就像说重钱制约轻钱一样。所谓百姓都得到好处,是说无论本末、有无,都能得到其中的利益。”孟康说:“重钱是母钱,轻钱是子钱。比如市场上的物品价值八十钱,就用母钱折当五十,用子钱折当三十,合起来支付。百姓苦于钱币太重,于是多制造轻钱流通,同时也不废除重钱。意思是重钱按贵的价值流通,轻钱按贱的价值流通。” 腹非【食货志】张汤上奏说:官员们认为九卿所公布的法令不便,却不入朝进言,只在心里非议,应判处死刑。从此以后,便有了关于“腹非”的法律比照。师古说:“比,就是条例。” 奸铸 赤仄【食货志】各郡国私自铸钱,百姓大多进行奸铸,钱币大多分量轻,于是公卿请求下令由京师铸钱;官铸的赤仄钱一枚抵五枚,专供缴纳赋税和官府使用,不是赤仄钱就不得流通。师古说:“奸铸,是指巧为铸造、掺杂铅锡。”应劭说:“赤仄,是指子绀钱。”如淳说:“是在钱币外郭使用赤铜。”如今钱币外郭确实有呈红色的,却不知道具体是怎样制作的。师古说:“凡是用来缴纳赋税以及供官府使用的,都命令使用赤仄钱。” 荚钱【食货志】汉朝兴起后,认为秦钱分量太重、使用不便,于是改令百姓铸造荚钱。如淳说:“形状像榆树荚。” 八铢钱【高后纪】高后二年,开始流通八铢钱。应劭说:“这是原来的秦钱,质地像周钱,钱文写着‘半两’,分量与钱文所称相当,也就是八铢。汉朝因为它太重,改铸荚钱;如今民间所称的榆荚钱,就是这种钱。百姓苦于它太轻,所以到这时又开始流通八铢钱。” 五分钱【高后纪】高后六年,开始流通五分钱。应劭说:“就是所谓的荚钱。” 四铢钱【文帝纪五年、食货志】孝文帝时,因为钱币越来越多而分量越来越轻,于是改铸四铢钱,钱文写作“半两”,废除禁止盗铸钱币的法令,允许百姓自行铸造。师古说:“就是任凭百姓私自铸造。” 贾谊进谏说:“如今让平民百姓掌握制造钱币的权力,各自躲藏起来铸造,私铸的钱一天比一天多,这造成的祸患就大了。” 五铢钱【武帝纪、食货志】武帝元狩五年,废止半两钱,开始流通五铢钱。《食货志》说:元狩五年,三官开始铸造五铢钱。三官,指上林三官。契刀、错刀【食货志】王莽居摄时,改变汉朝制度,认为周钱有母钱、子钱相互制约的办法,于是改铸大钱,直径一寸二分,重量十二铢,钱文写着“大钱五十”。又制造契刀、错刀。契刀的环像大钱,刀身形状像刀,长二寸,钱文写着“契刀五百”。错刀用黄金镶嵌钱文,写着“一刀直五千”。这四种钱连同五铢钱一起流通。张晏说:“考察如今所见的契刀、错刀,形状和质地像大钱,但钱肉、钱孔和轮廓的厚度与这里所说的大钱不同,形状倒像大刀环。契刀的刀身呈圆形,不足二寸。钱文左边写‘契’,右边写‘刀’,没有‘五百’二字。错刀则是在钱上刻字,用黄金填入字纹,上面写‘一’,下面写‘刀’。这两种刀钱与《食货志》的记载很不相符,似乎是文字传抄错误,或者因为文字磨损而造成的。”师古说:“王莽的刀钱如今都还存在,形状、质地和钱文与《食货志》的记载相合,并没有错误。” 连弩【李陵传二十四】李陵发动连弩射击单于。张晏说:“三十絭,合起来相当于一臂。‘絭’读作‘去权’的反切音。” 便衣【《李陵传》】师古说:指穿着短衣小袖。一半氷【《李陵传》】李陵命令军士每人带二升糒,另外带一大片冰。师古说:“‘半’读作‘判’。判,是大块的意思。当时正值冬寒有冰,带着冰是为了防备口渴。” 百金裞【《朱建传》十三】

朱建母死辟阳侯奉百金裞师古曰:「赠终者之衣被,曰裞。言以百金为衣被之具。裞,式芮反。其字从衣。」问遗【娄敬传十三】师古曰问遗谓饷馈之也舍匿【淮南厉王传十四】舍匿者论皆有法师古曰舍匿谓容止而藏隐也发车封【淮南厉王传】淮南厉王谋逆,赦死罪,载以辎车,令县次传。王不食而死,县▯者不敢发车封。孟康曰槛车有封友壻【严助传三十四上】严助对武帝曰:「臣家贫,为友壻富人所辱。」师古曰友壻同门之壻也搏景【主父偃传三十四】匈奴兽聚而鸟散从之如搏景师古曰:「搏击也。搏人之隂,景言不可得也。」刷耻【货殖传六十一】报彊吴刷防稽之耻师古曰刷谓拭除之也埒富【猗顿传】与王者埒富师古曰埒等也称之不容口【爰盎传十九】师古曰称美其徳口不能容也法宫【鼂错传十九】五帝神圣,处法宫之中,明堂之上。如淳曰法宫路寝正殿也

充赋鼂错传鼂错曰:「以臣充赋,甚不称明诏求贤之意。」如淳曰:「犹言备数也。」臣赞曰:「充赋,此错之谦也。」云如赋调也。狐白【匡衡传五十一】夫富贵在身,而列士不誉,是有狐白之裘,而反衣之也。师古曰:「狐白,谓狐掖下之皮,其毛纯白,集以为裘,轻柔难得,故贵也。反衣之者,以其毛在内也。今人则以背毛为裘,而弃其白,盖取厚而温也。」衣于既反。随牒【匡衡传】匡衡材智有余,经学絶伦,但以无阶朝廷,故随牒在逺方。师古曰:「阶谓升次也,随牒谓随选补之常牒,不被超擢者。」已然诺【灌夫传二十二】灌夫不好文学喜任侠已然诺师古曰:「已,必也。谓一言许人,必信之也。」餐钱奉邑【髙后纪二年】列侯幸得赐餐钱奉邑韦昭曰:「税租奉禄,正所食也。四时得间赐,是为餐钱。餐,小食也。」师古曰:「餐,飡,同一字耳。千安反。飡,所谓吞食物也。餐钱,赐厨膳钱也。奉邑,本所食邑也。奉,扶用反。」

两汉博闻卷七<史部,史钞类,两汉博闻>

译朱建的母亲去世,辟阳侯送给他价值百金的裞。师古说:“送给死者的衣被叫作‘裞’。这里说的是用百金置办衣被之物。‘裞’读作‘式芮’的反切音。这个字从‘衣’。” 问遗【《娄敬传》十三】师古说:“‘问遗’是馈赠财物的意思。” 舍匿【《淮南厉王传》十四】窝藏、隐匿他人的人,论罪都有法律规定。师古说:“‘舍匿’是收容并藏匿的意思。” 发车封【《淮南厉王传》】淮南厉王谋反,犯了应处死罪,朝廷把他装在辎车里,命令沿途各县依次传送。淮南厉王不进食而死,负责传送的县不敢拆开发车的封印。孟康说:“槛车上有封印。” 友壻【《严助传》三十四上】严助回答武帝说:“我家贫穷,被同门女婿中的富人侮辱。” 师古说:“‘友壻’是同门人的女婿。” 搏景【《主父偃传》三十四】匈奴像野兽一样聚集、像鸟一样散开,追逐他们就如同搏捉影子。师古说:“‘搏’是搏击的意思。搏击人的阴影,是说根本无法捉到。” 刷耻【《货殖传》六十一】报复强大的吴国,洗刷会稽的耻辱。师古说:“‘刷’是拭去、清除的意思。” 埒富【《猗顿传》】财富可以和王者相等。师古说:“‘埒’是相等的意思。” 称之不容口【《爰盎传》十九】师古说:“称颂他的德行,连嘴里都容纳不下这么多赞美的话。” 法宫【《鼂错传》十九】五帝神圣,处在法宫之中、明堂之上。如淳说:“法宫就是路寝正殿。” 充赋【《鼂错传》】鼂错说:“让臣来充任赋役之数,实在很不符合陛下颁布诏书求贤的本意。” 如淳说:“就像说充当人数之数。”臣赞说:“‘充赋’是鼂错的谦称。”‘赋’是赋调的意思。狐白【《匡衡传》五十一】富贵已经在身,而列士却不称誉他,这就像有狐白裘,却反过来把它穿在身上一样。师古说:“‘狐白’指狐狸腋下的皮,毛色纯白,收集起来制成皮裘,轻柔而难得,所以贵重。所谓反过来穿,是把毛穿在里面。现在的人则把毛背向外制成皮裘,舍弃其白色,大概是为了取其厚实保暖。‘衣’读作‘于既’的反切音。” 随牒【《匡衡传》】匡衡才智有余,经学无人能比,只因没有进入朝廷的门路,所以只能随着常规选补的文牒任职在远方。师古说:“‘阶’是升迁的次序。‘随牒’是随着按常规选补的文牒任职,不能得到破格提拔。” 已然诺【《灌夫传》二十二】灌夫不喜欢文学,喜好任侠;一旦答应了别人,就一定兑现诺言。师古说:“‘已’是必定的意思。就是说一旦开口答应别人,就一定守信。” 餐钱奉邑【《高后纪》二年】列侯有幸得到赏赐的餐钱和奉邑。韦昭说:“税租和奉禄,正是平时食用的收入。四时得到临时赏赐,这就叫餐钱。餐,是小食的意思。”师古说:“‘餐’和‘飡’是同一个字,只是读作‘千安’的反切音。‘飡’就是吞食食物的意思。餐钱,是赏赐给厨房膳食的钱。奉邑,是原来作为食邑供其享用的封邑。‘奉’读作‘扶用’的反切音。” 《两汉博闻》卷七 <史部,史钞类,《两汉博闻》>

钦定四库全书两汉博闻卷八宋 杨侃 辑大驾,法驾,小驾【舆服志二十九】胡广汉制度》曰:天子出,有大驾、法驾、小驾。大驾,则公卿奉引,大将军参乗,太仆御,属车八十一乗,备千乗万骑。法驾,八卿不在卤簿,唯河南尹、执金吾、洛阳令奉引,侍中▯乗,奉车郎御,属车四十六乗。小驾,太仆奉驾,侍御史整车骑也。文始,五行,武徳之舞【显宗纪】永平三年,烝祭光武庙,初奏文始五行武徳之舞。注云:「礼记曰:冬祭曰烝,烝,众也。冬物毕成,可祭者众。前书曰:文始舞者,本舜韶舞也。髙祖六年更名文始。其舞人执羽籥。五行者,本周舞也。秦始皇二十六年更名五行。其舞人冠冕衣服法五行色。武徳者,髙祖四年作言行武,以除乱也。其舞人执干戚。光武草创礼乐未备,今始奏之。」三老五更【显宗纪永平二年】诏曰:「光武皇帝建三朝之礼,而未及临飨。▯▯小子初行大射,复践辟雍,尊事三老,兄事五更。三老李躬,年耆学明;五更桓荣,授朕《尚书》。其赐荣爵关内侯,三老、五更皆以二千石禄养终厥身。」注云:三朝之礼,谓明堂、辟雍、灵台也。《汉官仪》曰:三老、五更,皆取有首妻、男女全具,用其徳行年耆髙者。三公一人为三老,次卿一人为五更,皆冠进贤。三老扶玊杖,五更不杖。其日乗舆先到辟雍,遣使者安车迎三老、五更。天子迎于门屏,交拜。三老东面,三公设几杖,九卿正履。天子亲袒,割俎执酱而馈,执爵而酳。五更南面,三公进供,礼亦如之。酱醢也。横吹【班超传三十七】拜班超为将兵长史,假鼓吹幢麾。注云:《古今乐録》曰:「横吹,胡乐也。张骞入西域,传其法于长安,唯得摩诃兜勒一曲。李延年因之,更造新声二十八解,乗舆以为武乐。后汉以给边将万人。将军得之,在俗用者有:黄鹄、陇头、出关、入关、出塞、入塞、折杨柳、黄覃子、赤之杨、望行人十曲。横吹、麾幢,皆大将军所有。超非大将,故言假。」小侯学【显宗纪永平九年】为四姓小侯开立学校,置五经师。注云:「袁宏《汉纪》曰:『为外戚樊氏、郭氏、隂氏、马氏诸子弟立学,号四姓小侯,以非列侯,故曰小侯。』」清宫【杨秉传四十四,前汉文帝纪附】王者至尊警跸而行静室而止注云:跸,止行人也。静室,谓先使清宫也。文帝即位,使太仆婴、东牟侯兴居先清宫。应劭曰:「旧典,天子行幸所至,必遣静室。今先案行清净殿中,以虞非常。」三鳣【杨震传四十四】有冠雀衔三鳣鱼飞集杨震讲堂前,都讲取鱼进曰:「蛇鳣者,卿大夫服之象也;数三者,法三台也。先生自此升矣。」注云:冠音贯,即鹳雀也。鳣音善,鳣似蛇。臣贤案:续汉及谢承书,鳣字皆作鱓。然则鳣鱓古字通也。黄地黑文,故云卿大夫服象也。三互【蔡邕传五十下】初,朝议以州郡相党,人情比周,乃制婚姻之家及两州人士不得对相监临。至是,复有三互法。注云:「三互谓婚姻之家,两州人不得交互为官也。」鲸鱼杵蒲牢【班固传三十下前汉扬雄传附】班固《东都赋》云:发鲸鱼,铿华钟,登玉辂,乗时龙。注云:鲸鱼杵,谓刻杵作鲸鱼形也。铿,谓击之也。薛综注《西京赋》云:海中有大鱼名鲸,又有兽名蒲牢,素畏鲸鱼,鲸鱼击蒲牢,蒲牢辄大鸣呼。凡钟欲令其声大者,故作蒲牢于其上,撞钟者名为鲸鱼。钟有篆刻之文,故曰华。扬雄河东赋鸣洪钟师古曰:「天子将出,则撞黄钟之钟左五钟皆应入则撞防賔之钟右五钟皆应周庐千列【班固传三十上】注云:「宿卫之庐,周于宫也。千列,言多也。」钩陈【班固传】周以钩陈之位卫以严更之署注云:周环也。钩陈,紫宫外星也。宫卫之位,亦象之。严更之署,行夜之司也。尺一诏【李云传四十七」,「陈蕃传五十六】李云书曰尺一拜用不经御省注云尺一之版谓诏策也陈蕃防曰:「尺一选举,委尚书三公。」注云:「尺一,谓板长尺一,以写诏书也。」肉刑【郎顗传二十下】注云:汉法肉刑三,谓黥也,劓也,左右趾也。文帝除之,当黥者,髠钳城旦舂;当劓者,笞三百;当左右趾者,笞五百。辇车骊驾【寇恂传十六】光武北征,军食急乏。寇恂守河内,以辇车骊驾转输,前后不絶。注云:骊驾,并驾也。辇车,人挽行也。风角【郎顗传】郎顗学京氏易善风角星筭注云:京氏京房也。作《易》▯,风角谓▯四方四隅之风,以占吉凶也。星筭谓天文筭数也。道家蓬莱山【窦章传十三】学者称东观为老氏藏室,道家蓬莱山。注云:「老子为守藏史,复为柱下史。四方所记文书,皆归柱下。言东观经籍多也。蓬莱海中神山,为仙府,幽经秘録,皆在焉。」中书【伏湛传十六】永和元年诏,伏无忌与议郎黄景校定中书五经、诸子百家艺术。注云中书内中之书也

译钦定《四库全书》《两汉博闻》卷八 宋代杨侃辑录。大驾、法驾、小驾【《舆服志》二十九】胡广《汉制度》说:天子出行,有大驾、法驾、小驾。大驾出行时,由公卿在前引导,大将军陪乘,太仆驾车,属车八十一乘,配备千乘万骑。法驾出行时,八卿不列入卤簿,只有河南尹、执金吾、洛阳令在前引导,侍中陪乘,奉车郎驾车,属车四十六乘。小驾出行时,由太仆负责驾车,侍御史整顿车骑。文始、五行、武德之舞【《显宗纪》】永平三年,在光武庙举行烝祭,开始演奏文始、五行、武德之舞。注说:“《礼记》说:冬季的祭祀叫作烝。烝,就是众多的意思。冬季万物都已成熟,可以祭祀的对象很多。《前书》说:文始舞,原本是舜的《韶》舞。高祖六年改名为文始,舞者手持羽和籥。五行舞,原本是周代的舞。秦始皇二十六年改名为五行,舞者戴冕、穿着合乎五行颜色的服装。武德舞,是高祖四年创作的,意思是以武力行动来平定祸乱,舞者手持干和戚。光武帝初建国家时礼乐尚未完备,到现在才开始演奏这些舞。” 三老、五更【《显宗纪·永平二年》】诏书说:“光武皇帝创立了三朝之礼,却还没有来得及亲临行飨礼。我这个小子刚开始举行大射礼,又重到辟雍,尊敬地侍奉三老,像兄长一样侍奉五更。三老李躬年高而学问明达;五更桓荣曾向朕传授《尚书》。现赐桓荣关内侯爵位,三老、五更都按二千石的俸禄供养,直到终身。” 注说:三朝之礼,指明堂、辟雍、灵台。​​《汉官仪》说:三老、五更,都选取妻子健在、子女齐全,并且德行高尚、年高有德的人担任。三公中选一人任三老,九卿中选一人任五更,都戴进贤冠。三老扶玉杖,五更不执杖。当天,皇帝先乘车到辟雍,派使者驾安车迎接三老、五更。天子在门屏处迎接他们,互相行拜礼。三老面向东,三公为他设置几和杖,九卿为他整理鞋履。天子亲自袒露上身,割取俎上的肉,拿着酱进献,又拿着酒爵为他漱口。五更面向南,三公进献供品,礼仪也同样如此。酱就是醢。”},{ 横吹【《班超传》第三十七】任命班超为将兵长史,暂时赐给他鼓吹和幢麾。注说:《古今乐录》说:“横吹是胡人的音乐。张骞进入西域后,把这种乐法传到长安,只得到《摩诃兜勒》一曲。李延年依照它改作新声二十八解,皇帝把它作为武乐。后汉时,横吹供给边地将领,每万人配备一套。将军得到横吹后,民间使用的曲子有《黄鹄》《陇头》《出关》《入关》《出塞》《入塞》《折杨柳》《黄覃子》《赤之杨》《望行人》十曲。横吹和麾幢,都是大将军才拥有的。班超不是大将军,所以说是‘假’。” 小侯学【《显宗纪》永平九年】为四姓小侯开设学校,设置五经师。注说:《袁宏汉纪》说:“为外戚樊氏、郭氏、阴氏、马氏的各位子弟设立学校,称为四姓小侯;因为他们不是列侯,所以称为小侯。” 清宫【《杨秉传》第四十四,附《前汉文帝纪》】君主地位最为尊贵,出行时要清道警跸,驻止时要先清理宫室。注说:“跸”是禁止行人通行;“静室”是说先派人清理宫室。文帝即位后,派太仆婴和东牟侯刘兴居先行清理宫室。应劭说:“按照旧典,天子巡行所到的地方,一定要先派人清理宫室。如今先巡视并清扫殿中,以防意外。” 三鳣【《杨震传》第四十四】有一只鹳雀衔着三条鳣鱼,飞来聚集在杨震讲堂前。都讲取下鱼进言说:“蛇形的鳣鱼,是卿大夫服饰的象征;数目是三,象征三台。先生从此就要升迁了。” 注说:“冠”的读音是贯,就是鹳雀。“鳣”的读音是善,鳣鱼形似蛇。臣贤考察《续汉书》和谢承的书,鳣字都写作鱓。这样看来,鳣、鱓是古代通用的字。鳣鱼身黄而有黑色纹理,所以说它象征卿大夫的服饰。” 三互【《蔡邕传》第五十下】起初,朝廷议论认为州郡之间互相结党,人情往来结交,于是制定规定:姻亲之家以及两个州的人,不得互相担任对方辖区的监临官。到这时,又制定了三互法。注说:“三互,是说姻亲之家的人,以及两个州的人,不得交互到对方那里任官。” 鲸鱼杵、蒲牢【《班固传》第三十下,附《前汉扬雄传》】班固《东都赋》说:“击发鲸鱼,铿然敲响华钟;登上玉辂,乘驾应时之龙。”注说:鲸鱼杵,是说把钟杵刻成鲸鱼的形状。“铿”是敲击的意思。薛综注《西京赋》说:海中有一种大鱼名叫鲸,另有一种兽名叫蒲牢,蒲牢一向害怕鲸鱼;鲸鱼一击,蒲牢就大声鸣叫。凡是想使钟声宏大,便在钟上铸作蒲牢的形状;撞钟的杵则称为鲸鱼。钟上有篆刻的纹饰,所以称为“华”。《扬雄河东赋》说“鸣洪钟”。师古说:“天子将要出行时,就撞击黄钟;左边的五钟都随之应和。入宫时,就撞击应宾钟;右边的五钟都随之应和。” 周庐千列【《班固传》第三十上】注说:“宿卫人员的庐舍环绕着宫殿。‘千列’是说数量很多。” 钩陈【《班固传》】用钩陈的位置环绕守卫,用严更的官署负责严密巡夜。注说:“周”是环绕的意思。钩陈是紫宫外的星宿,宫廷卫士的位置也取法于它。严更的官署,是负责夜间巡逻的机构。” 尺一诏【《李云传》第四十七,《陈蕃传》第五十六】李云的奏书说:“尺一诏未经御史台审阅,便授予官职。” 注说:尺一之版,就是诏策。陈蕃的奏书说:“尺一诏所涉及的选举事务,委托给尚书和三公。” 注说:“尺一”是说木板长一尺一寸,用来书写诏书。肉刑【《郎顗传》第二十下】注说:汉代的肉刑有三种,即黥刑、劓刑和斩去左右脚趾的刑罚。文帝废除这些刑罚后,原应处黥刑的改为剃发、戴铁钳服城旦舂刑;原应处劓刑的笞打三百;原应斩去左右脚趾的笞打五百。辇车骊驾【《寇恂传》第十六】光武帝北征时,军粮十分紧缺。寇恂镇守河内,用辇车并排连接转运粮食,前后接连不断。注说:“骊驾”是并驾;“辇车”是由人牵引行走的车。风角【《郎顗传》】郎顗学习京氏《易》,擅长风角、星算。注说:京氏就是京房。他撰作《易传》。风角,是观测四方和四隅的风,用来占验吉凶;星算,是关于天文和算数的学问。道家的蓬莱山【《窦章传》第十三】学者称东观为老氏的藏室、道家的蓬莱山。注说:“老子曾任守藏史,又任柱下史。四方所记载的文书,都归藏在柱下。这里是说东观的经籍很多。蓬莱是海中的神山,是仙人的府第;幽深的经书和秘藏的典籍,都在那里。” 中书【《伏湛传》第十六】永和元年,诏令伏无忌和议郎黄景校订中书所藏的五经、诸子百家及艺术类书籍。注说:中书,就是宫中所藏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