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逸史卷二

译辛未日，王举行禡牙祭后出兵。提督杨耿、总兵郑联都率军前来会合。晋封郑彩为建国公，封张名振为定西侯、杨耿为同安伯、郑联为定远伯、周瑞为闽安伯、周鹤芝为平夷伯（《小腆纪年》作平彝伯）、阮进为荡胡伯（《纪年》作荡湖伯）、阮骏为英义伯。任命原任云南佥事林汝翥为兵部右侍郎。周鹤芝收复海口，派参议（《小腆纪年》作参谋）林钥舞、总兵赵牧守卫那里。晋升册封贵嫔陈氏（《小腆纪年》作张氏）为元妃。二月壬申朔日，攻克海澄。第二天，进攻漳平（《南疆绎史》作漳州。按：漳平隶属龙岩州，这里疑有讹误），失利。又过一天，北方军队进攻海澄，南方军队退入海中。丙子日，攻克漳浦，任用闽人洪有文（《南疆绎史》说是饶州人；同安阮旻锡《夕阳寮稿》作洪有桢，字亮士，嘉禾里人）为县令；五月，漳浦再次陷落，洪有文为之殉死。郧西王常滮（《小腆纪年》作常潮，记事在四月。常滮是贵溪王，第二年二月永宁寨被攻破时死亡）重新占据建宁，他的副将王祈（《南疆绎史》作王祁）收复邵武。三月，兵部右侍郎林汝翥、吏部员外郎林垐合兵进攻福清，没有攻克，战死（《小腆纪年》记为十月之事）。四月，海口陷落，参议林钥舞、总兵赵牧战死；周鹤芝退守火烧岙。吴淞提督吴胜兆反正，命定西侯张名振率水师前往援助，派兵部（《小腆纪年》作户部）右侍郎沈廷扬、右佥都御史张煌言、给事中徐孚远、御史冯京第监督这支军队。到达崇明后，船只倾覆，张名振等从小路逃回；沈廷扬被擒，死于非命。六月，进攻漳州，失利。王来到琅江，钱肃乐前来朝见，被任命为兵部尚书。任命闽中原任太仆寺卿刘沂春为右副都御史，原任广东粮道（《小腆纪年》称为副使，第十卷本传也如此）吴钟峦为通政使（按《小腆纪年》，是在十月召用），这两项任命都是由于钱肃乐的推荐。七月，王亲自出征。适逢郑彩、周瑞、周鹤芝、阮进的军队进攻福州，遭到惨败。八月丙戌日，攻克连江（按《小腆纪年》，这一天派兵袭击连江）。任命右佥都御史沈宸荃为兵部尚书（按《小腆纪年》，是在十月晋升这一职务），任命闽中原任温州巡抚刘中藻为兵部尚书、武英殿（按《小腆纪年》，在这一年正月授予此职，并兼任东阁）大学士。十月，长乐、永福、闽清都被攻下，罗源知县朱丕承、宁德知县钱楷都带着城池投降（按《小腆纪年》，九年派兵收复罗源，又收复连江，于是长乐、永福、闽清各城都被攻下）。任命闽中原任户部侍郎林正亨为户部尚书，佥都御史余扬为左都御史，御史林嵋为吏科给事中，礼部主事黄岳（《南疆绎史》作“宾”，《小腆纪年》作“宾”。按俗书“宾”作“宾”，字典中没有这个字）为吏部考功司郎中。辛未日，邓藩审理（《小腆纪年》作“邓藩理”，是人名）陈世亨凭一囗收复安固（按瑞安县在晋代为安固县），但援兵没有接上，安固再次陷落，陈世亨被捕，痛骂敌人而死。派大学士刘中藻进攻福宁州，攻破福宁州，镇将涂登华投降。任命兵科给事中孙延龄为兵部右侍郎，他是大学士孙嘉绩的儿子。三年戊子正月丁酉朔日，王在闽安镇。派闽中原任东阁大学士朱继祚和同安伯杨耿进攻兴化，攻克兴化。任命兵科给事中（《胜朝殉节诸臣录》只称给事中）陈士京为光禄寺卿，出使粤中。癸丑日，郑彩杀死大学士熊汝霖、义兴侯郑遵谦。兵科给事中陈希文、熊曰绘上疏弹劾郑彩叛逆凶恶、罪大恶极，因众位大臣劝阻，最终没有呈上。二月，任命兵部尚书钱肃乐兼任东阁大学士。北方将领郭三才（《南疆绎史》作“天才”）前来投降，封为忠勤伯。三月，兴化陷落，吏科给事中林嵋、兴泉道汤芬为此殉难。莆田陷落，大学士朱继祚、知县都廷谏为此殉难。永福陷落，闲居乡里的给事中邬（《胜朝殉节诸臣录》作“鄢”）正畿、御史林逢经为此殉难。长乐陷落，闲居乡里的御史王恩及（《小腆纪年》作“王恩”）为此殉难。建宁陷落，守将王祈为此而死。王在闽中先后收复三府、一州、二十七县，到这时全部丧失，只剩下宁德、福安二县。六月初五日戊戌，大学士钱肃乐因忧患而去世。十月，任命工部尚书沈宸荃、右副都御史刘沂春兼任东阁大学士。四年己丑正月辛酉（《小腆纪年》作“庚申”）朔日，王驻扎在沙埕。监察御史黄宗羲从剡中来到，被任命为左佥都御史，不久升为左副都御史。三月，宁德陷落。黄斌卿派他的弟弟孝卿和佥都御史冯京第一起到日本请求援兵，没有得到明确结果便返回。四月，福安陷落，大学士刘中藻及其部将董世南（《小腆纪年》作“世上”等人）都为此而死；兵科给事中（原文作“翰林院简讨”，据第六卷本传改正）钱肃范被捕后不屈，因而被杀。六月，定西侯张名振收复健跳所。七月壬戌日，王驻扎在健跳所。派使者授予山寨各营将领官职和爵位，授东山寨李长祥、四明寨王翊二人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按《小腆纪年》，当时授王翊为河南道御史，十月来朝，升任这一职务）。壬午日，北方军队包围健跳，荡胡伯阮进在大洋迎击并击败了他们。封平西将军王朝先为平西伯，任命右佥都御史冯京第为兵部右侍郎。八月壬辰日，世子出生。九月丁酉日，张名振、阮进、王朝先共同杀死黄斌卿。

译十月己巳日（《小腆纪年》作“乙巳”。按历法，这个月没有己巳日），王移驾舟山，以参将府作为行在。大学士刘沂春返回闽中。任命闽中原任户部、工部尚书张肯堂为东阁大学士，吏部右侍郎朱永佑为左侍郎（按《小腆纪年》，当时升任工部尚书，仍兼管吏部事务，第十卷本传也如此），升户部侍郎孙延龄为户部尚书，任命右佥都御史李长祥、张煌言同为兵部左侍郎（按《小腆纪年》，张煌言为右侍郎，第十三卷本传也如此）。命兵部右侍郎冯京第、左副都御史黄宗羲到日本请求援兵，没有得到明确结果便返回（按《小腆纪年》，这一年十一月请求日本出兵，以澄波将军阮美为使，没有记载冯京第、黄宗羲的姓名）。十二月，粤中派使者册封郑成功为延平王，闽海开始使用永历年号。左副都御史黄宗羲以母亲年老为由请求归乡，获准。五年庚寅正月乙卯朔日，王在舟山。三月，右佥都御史、四明寨王翊前来朝见，被任命为兵部左侍郎（《小腆纪年》作右侍郎，第九卷本传也如此）。八月，兵部左侍郎王翊率军攻破新昌，攻取虎山，晋升为本部尚书（《小腆纪年》只称其为侍郎，说他不曾升任尚书）。九月，郑彩与郑成功争夺厦门，被郑成功击败，停泊在沙埕；张名振击破了他的残余部队（按《小腆纪年》，争夺厦门发生在八月，沙埕之战发生在周瑞、周鹤芝分别驻扎三盘之后）。任命兵科给事中徐孚远为国子监祭酒（按《小腆纪年》，他在己丑年十月升任左佥都御史，不曾转任这一职务）。周瑞、周鹤芝率楼船三百艘分别驻扎在温州的三盘，作为舟山的犄角。十月辛巳朔日，发生日食。十一月，北方军队进攻杜岙，兵部右侍郎冯京第为此战死（《小腆纪年》记作九月发生的事）。六年辛卯正月己卯朔日，王在舟山。二月（《小腆纪年》作闰二月）乙卯日，张名振杀死王朝先，兼并了他的军队。任命太仆寺少卿曹从龙为兵部右侍郎。七月，北方军队进攻四明寨，兵部尚书王翊为此而死（按《小腆纪年》，他在这月被捕，八月在定海死去；第九卷本传也如此）。北方军队会合进攻行朝，定西侯张名振、英义伯阮骏护送王从舟山出发。八月辛酉日，北方人试图进入舟山海口，被南方军队击败；南方军队俘获了他们的楼船，割下十一人的首级后将其余人释放。丙寅日，大雾弥漫，北方军队全部抵达螺头门，守城墙的人才发觉。荡胡伯阮进在大洋迎击，风向反转，军队被烧毁，阮进为此而死。九月丙子日，城池陷落，元妃陈氏投井而死，贵嫔（《小腆纪年》称宫娥）张氏、义阳王妃杜氏跟随她投井。大学士张肯堂、礼部尚书吴钟峦、兵部尚书李向中、工部尚书（原作吏部侍郎，现据第十卷本传改正）朱永佑、通政司参议（《小腆纪年》称通政使）郑遵俭、兵科给事中董志宁、兵部侍郎朱养时、户部主事林瑛、江用楫（《小腆纪年》作林瑛为吏部官员）、礼部主事董玄、兵部主事李（《航海遗闻》作“杨”）开国、朱万年、顾珍、工部主事顾宗尧、工部所正戴仲明、礼部主事（原作中书舍人，《胜朝殉节诸臣录》也如此；现据第十卷本传改正）苏兆人、安洋将军刘世勋、左都督张名扬、锦衣卫指挥王朝相、内官监太监刘朝（《南疆绎史》作“潮”）、定西侯参谋顾明楫、贡生娄文焕、诸生林世英、朱锡龄等人也都为此而死。北方军队互相说道：“我们的军队南下，难以攻下的地方，只有江阴、泾县和舟山三个罢了！” 七年壬辰正月癸酉朔日，定西侯张名振、大学士沈宸荃、兵部右侍郎张煌言护送王到厦门（按《小腆纪年》，在这个月丁酉日之后）。延平王郑成功前来朝见，行四拜礼（《小腆纪年》说：以宗人府府正的礼仪相见），献上千金、紬缎百匹，供应十分丰厚；随从大臣也都得到馈赠。不久，奉王居住在金门。七月，大学士沈宸荃把船停泊在南日山，遇风沉没在海中。八年癸巳正月戊辰朔日，王在金门。三月，王自行取消监国的名号，奉表章送往滇中。九月，定西侯张名振率军北上，以兵部右侍郎张煌言为监军，进入长江，直趋丹阳，劫掠丹徒，退驻崇明，直到冬季结束才返回。甲午年，王在金门（按《小腆纪年》，这一年正月迁居南澳）。二月（《小腆纪年》作正月），定西侯张名振、监军张煌言率军再次进入长江，劫掠瓜州，进攻仪真，到达燕子矶后返回。乙未年，王在金门。十一月（《航海遗闻》作八月，《行朝录》《台湾外纪》都作五月），延平王郑成功派英义伯阮骏、总制陈雪之（《小腆纪年》作陈六御）率军包围舟山，北方将领巴臣兴投降（《小腆纪年》说：原名臣功，当时授职铁骑镇）。二十九日，定西侯张名振在军中去世。丙申年，王在金门。八月二十六日，北方军队再次攻取舟山，英义伯阮骏、总制陈雪之一起投海而死（《小腆纪年》说：陈六御自刎而死）。北方人认为舟山无法守卫，强迫当地百姓渡海，淹死的人数无法计算，于是把那里变成空地。丁酉年，王在南澳。滇中派使者前来，加授张煌言为左侍郎（《小腆纪年》作第二年正月的事）。戊戌年，王在南澳。二月（《张忠烈公神道碑》作三月，《小腆纪年》作七月），延平王郑成功在浙海会合军队，以兵部左侍郎张煌言为监军，向北征讨。到达洋山（按洋山应作羊山）时，怪风突然刮起，义阳王淹死，于是返回。己亥年，王在南澳。

译五月，延平王郑成功率全部军队向北进发，监军张煌言率所部作为前锋。进入长江，到达瓜洲，攻克瓜洲城。郑成功向南进攻镇江，也攻克了镇江。长江南北都前来投降归附，已经攻下的地方有四府、三州、二十四县。适逢前锋战败，郑成功仓促转移营帐，于是全军溃败，顺流出海。张煌言也从小路返回天台（按《小腆纪年》：张煌言巡行江南北，攻下四府、三州、二十二县。适逢郑成功军队溃败，八月返回天台）。郑成功把王迁到澎湖岛（按《小腆纪年》，是在滇中下令王监国之后）。六月，王派使者祭奠光禄寺卿陈士京。滇中派使者带着亲笔诏书前来，仍命王监国，加授张煌言为本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按《小腆纪年》，在张煌言返回天台之后）。庚子年，王在澎湖岛。郑成功进攻台湾，攻克台湾。红夷请求投降，郑成功用大船把他们迁回本国，于是郑成功在当地称王（按《小腆纪年》，在第二年十二月）。辛丑年，王在澎湖岛。四月，郑成功再次奉王居住在金门。壬寅年，王在金门。二月十三日，滇中陷落，桂藩被北方将领吴三桂（《小腆纪年》说：字长白，高邮人，籍贯为辽东中后所）杀死（按《小腆纪年》，滇都在己亥年正月陷落，桂藩朱由榔在辛丑年十二月被捕，到这一年四月在云南被绞死）。五月初八日，延平王郑成功去世，海上诸臣商议再次奉王监国。十一月二十三日，王去世。●《海东逸史》卷三 翁洲老民手稿 家人传 妃是某氏，鲁王还是世子时纳入的妃子。崇祯十五年，北兵攻破兖州，她的兄长鲁王朱以派自缢而死。鲁王被俘后，假称自己是鲁王的牧童。看见北兵抢掠鲁王府邸时，他忽然流泪。北兵觉得奇怪，旁边有人说：“这是鲁藩的弟弟。”北兵用刀砍他，连续砍了三下都没有砍中，惊讶地说：“你有大福气，我不杀你。此前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少女，知道她是你的妻子，想要侵犯她却没有得逞，她死在墙下，你把她埋了吧。”鲁王因此得以逃脱。绍兴监国时，追谥她为“烈妃”。元妃周氏，济宁人。鲁王在崇祯十二年二月袭封鲁王时，周氏入宫已经一年多了，于是晋封为元妃。刚过一个月，京师就陷落了。鲁王避兵南下，周妃当时卧病不起，鲁王强行要带她走，周妃哭着说：“大王赶快走，不要因为我的缘故成为大王的累赘。”鲁王不忍离弃她，周妃于是亲手砸碎瓷盘，用碎片勒颈而死。绍兴监国时，追谥她为“义妃”（按《小腆纪年》记载：江上军队溃败，鲁王命令护送宫中眷属出海，张妃辞别鲁王，砸碎瓷盘自刎而死。宫嫔周氏出海后，张国柱劫持了她，她也自刎而死。《鲁纪年》和《海上见闻纪》都说张妃被劫持，途中用碎瓷盘自刎而死）。元妃张氏，萧山人（《小腆纪年》说是会稽人）。乙酉年七月，鲁王到绍兴主持监国事务，立张氏为元妃。她的父亲张国俊获封伯爵，在宫内结交宦官客凤仪、李国辅（按《纪年》：李国辅任司礼监，是韩赞周的养子），在宫外又侍奉悍将方国安、王之仁，颇多接受贿赂、擅自作事的行为。各位大臣相继进谏，鲁王不听。侍郎钱肃乐专门上疏弹劾张国俊，奏疏被留在宫中，没有下发。张国俊于是引荐降臣谢三宾担任直东阁，借此排挤钱肃乐；钱肃乐于是离职。第二年六月，江上军队溃败，鲁王从江门出海，命保定伯毛有伦护送宫中眷属从蛟关出发，约定在舟山会合。恰逢叛将张国柱前来进攻，被水营将领阮进击败。张国柱仅以自身逃脱，随后劫走张妃，从此不知她的下落。元妃陈氏，鄞县人。丙戌年春天，入宫任宫人（《小腆纪年》说：位次在会稽张妃之下）。张妃被乱兵劫走后，陈妃在副船上，急忙命船夫划船快速前进，使追兵赶不上；她在荒岛上藏了几天，后来漂泊到舟山。鲁王已经进入福建，她无处归依，彷徨不定。尚书张肯堂派人保护她，使她得以到达长垣。鲁王见到她后流泪，晋封她为元妃。她在海上生活了三年，生下世子。黄斌卿被诛杀后，她才重新进入舟山。此前，张妃在会稽时，她的父亲张国俊颇多干预政事，擅自施行威权和恩惠。张妃叹息说：“这算是什么国家，这算是什么勋戚？到了这种时候还想这样做吗！”到这时，凡是前来投奔的亲族，她全都遣送走了。辛卯年，北兵分三路进入海上。鲁王因为蛟关一时不能迅速渡过，亲自率领水师进攻吴淞，以牵制北兵的势力。荡胡伯阮进留守，战败而死，北兵直抵城下。安洋将军刘世勋建议分兵先护送宫中眷属出海，然后背靠城池决一死战。张妃传旨谢绝说：“将军的心意很厚重。但在蛎滩鲸背之间，我怕被奸人出卖，那样就会成为张妃的后继者。我愿意死在这片清净土地上！”于是停止出海。城池陷落后，张妃整理好冠帽和衣服，面向北方拜谢，投井而死；贵嫔张氏和义阳王妃杜氏也跟随她投井。锦衣指挥王朝相、内官监太监刘朝一起搬来巨石，把井填平，然后就在井旁自刎而死。到乙未年，英义伯阮骏再次攻下舟山，得知张妃的死状，向鲁王上表报告，追加谥号为“贞妃”。●《海东逸史》卷四 翁洲老民手稿 列传一 张国维，字玉笥，号止庵（《明季南略》说：字正庵，号玉笥），东阳人。天启二年考中进士，授任番禺知县，历任官职至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应天巡抚。崇祯十七年三月，以兵部尚书兼右佥都御史的身份前往江南、浙江，督办练兵、输送军饷等事务。离开京城十天，京城就陷落了。五月，福王在南京即位，召他任戎政尚书。不久叙功时，因在山东讨贼有功，加授太子太保，荫封一个儿子为锦衣佥事。吏部尚书徐石麒（《小腆纪年》说：字宝摩，嘉兴人，天启壬戌年进士。乙酉年嘉兴陷落，自缢而死。清朝赐谥“忠懿”）离职后，众人议论推举张国维接任，马士英不采用张国维，却任用了张捷（《纪年》说：张捷，丹阳人，进士。南都陷落后，自缢而死），张国维于是请求回乡探望父母，离职归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