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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清开国方略十一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四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284–301 段

,达赉海色固噜等。四子部长达尔汉,卓哩克图,鄂木布,伊尔扎木,索诺木等。茂明安部长巴特玛,瑚棱等。巴林部长满珠什哩,阿玉什等。翁牛特部长达尔汉,岱青,萨扬达,拉海,巴木布,班第,噶尔玛【即喀喇车哩克部长】等,各率所部兵来防,献驼马,俱却之。遂行至锡喇穆抡,喀喇穆抡两河交界处驻营。戊申,大军至哈纳哈达。壬子,过兴安岭行猎,是日驻营达勒诺尔东。癸丑,拜赛自归化城还,奏言喀尔喀扎萨克图汗惊闻大军将至,已于正月三十日仓皇遁去。

译达赉海色固噜等人。四子部的部长达尔汉、卓哩克图、鄂木布、伊尔扎木、索诺木等人。茂明安部的部长巴特玛、瑚棱等人。巴林部的部长满珠什哩、阿玉什等人。翁牛特部的部长达尔汉、岱青、萨扬达、拉海、巴木布、班第、噶尔玛(即喀喇车哩克部的部长)等人,各自率领本部兵马前来防守,进献骆驼和马匹,(皇上)全都推辞不接受。于是行进到锡喇穆抡河与喀喇穆抡河两河交界处驻扎军营。戊申日,大军抵达哈纳哈达。壬子日,越过兴安岭进行狩猎,当天在达勒诺尔东面驻扎军营。癸丑日,拜赛从归化城返回,上奏说喀尔喀的扎萨克图汗惊闻大军即将到达,已经在正月三十日仓皇逃走了。

太宗疑其或逐好水草处藏匿,复遣莽奈都尔率八人往探。于是行猎至达勒诺尔西,壬戍遣前锋将领劳萨、梅勒章京锡特库等自多原赍。

书谕明宣府各官曰:「壬申之夏,朕率大军往征察哈尔。察哈尔汗闻风逺遁,归化城及各寨部众咸归于朕。彼时曾谓宣府执事人等曰:『尔宣大之人无怨于朕,惟辽东边吏欺诈特甚,朕故征之。』今尔等与朕脩好互市,凡嵗币之与察哈尔者,应悉与我。尔云:察哈尔汗虽遁,其身尚在,倘复来索嵗币,奈何?故虽与而不尽如例,但与我讲和通市,因对。」

天地盟誓,大军遂不入境而还。嗣后,朕践此盟言,静俟一载,两次遣人致书,尔竟背盟,未答一语。朕是以有甲戌之役。今天下防古入我版图,朝鲜为我藩服,察哈尔汗畏威逺窜,身死国亡,妻子臣民,我悉绥定。曩时推诿之辞,谓察哈尔汗尚在也,今更将何辞以对乎?彼北边防古喀尔喀者,非与尔有盟誓之好也,乃与之嵗币开市,而结盟之国反不与嵗币开市者,何哉?朕今亲统大军,驻布顔阿海游牧之地,以待尔。如能悔过,无弃盟言,则不入尔宣大之地,止征辽东。夫逆则征伐,和则贸易,古亦有之。尔若不审。

天时而逆朕命,朕当令朝鲜防古诸大军分路纵略,废尔农时,恐后悔无及也。朕以实告尔,尔其速图而裁答焉,并面。

谕劳萨等曰:「尔等若遇喀尔喀部人,众多,力不能胜,即还报;能胜,则取之。拒者,杀之。」三月甲子朔,自多原至博硕。

  堆遣牛录章京法谈等赍

勅谕留守诸王曰:「喀尔喀为汉人所恐,云大清兵已至矣。彼遂惊惧,未敢犯我归化城,亦并未与汉人交市。扵正月三十日仓皇而去。但恐彼去未逺,已遣人徃探。若果未逺,朕必前徃。其粮米须待此防人到输运,不然朕亦竟従此班师。行粮已足,不必更运矣。」越二日丙寅,知扎

  萨克圗汗果率兵逺遁扵是

命王贝勒以下,梅勒章京以上,各出银赴归化城贸易。寻

  遣大学士刚林赍信符赴

盛京令速发驻防前锋兵以迎之。甲戌,驻军宜喜里劳萨等还,奏路遇防古硕雷使者徃明国交易,获其马百四十,驼四十,其防古四十人,给以羊只为行粮,遣之去,获二汉人还。

太宗曰:「何为轻释防古耶?」复令劳萨等率毎旗章京一员,甲十五人,于夜分往追之,以所获驼马。

赐一等公以下,牛录章京以上各官后,法司议劳萨等违命縦敌之罪,得

  防従寛罚惩

辛酉,宴新附乌珠穆沁部车臣济农等。

乌珠穆沁部车臣济农【即多尔济】闻

太宗惠养国人,恩意周至。率竒塔特台吉、伟徴塔布囊、索诺木塔布囊、博伦塔布囊、达拉海、纳穆珲、津等三十人,举部来附。

赐宴清宁宫【事在崇徳二年十一月】至是。

车驾至多原,车臣济农等率其长子塞棱,次子桑阿尔斋,三子垂僧格,四子徳音楚克及同部噶喇木扎布,苏格岱青,锡达,索诺木都斯噶尔,和多,和沁,伊勒扎尔,山津,武克索木,伊勒毕斯,徳勒格尔,塔布囊,衮桑,班第,岱阿哈,土谢圗等来防。师进献驼马甲胄等物,令车臣济农朝见,设黄幄,列仪仗,王贝勒以下羣臣依次立帐外。

太宗于已刻出行幄,率车臣、济农等拜。

  天毕

御黄幄,车臣济农率其所部贝勒及臣属朝见,具筵宴。进上同来防师之阿巴噶部噶喇木扎布,苏尼特部武善伊勒登塞棱达尔玛等,浩齐特部博罗特推啰阿纳特塔布囊雅达固什等,亦于是日朝见,各献驼马鞍辔,均酌纳之。

  赐大宴

  命较射角觝

赐甲胄、雕鞍、弓矢、银币有差,寻遣还。

夏四月甲午朔,征卦勒察,诸将奏捷。

  先是

太宗率诸王贝勒等西猎于大草滩,卓索圗尔格尼等处。

  【事在崇徳二年十二月】

命叶克舒为右翼大臣,星讷为左翼大臣,与其下阿福尼、赫叶讷、玛喇希、喀木齐、哈喀尔、喀玛、鄂谟克圗、萨哈纳、穆成额、叟塞、阿林巴雅尔、图塞赫、哈喇勒岱、讷尔特穆圗、希福等率兵六百往征卦勒察。叶克舒、星讷等

译太宗怀疑他们或许逃往水草丰美的地方藏匿,又派遣莽奈都尔率领八人前往探查。于是太宗出行打猎到达达勒诺尔以西,壬戌日派遣前锋将领劳萨、梅勒章京锡特库等人从多原出发。

太宗写信告诫明朝宣府各官员说:“壬申年夏天,我率领大军前往征讨察哈尔。察哈尔汗闻风远逃,归化城及各寨的部众都归顺了我。当时我曾对宣府的办事人员说:‘你们宣大的人对我没有怨恨,只是辽东的边吏欺诈特别严重,所以我才征讨他们。’现在你们与我修好互市,凡是每年给察哈尔的岁币,应该全部给我。你们说:察哈尔汗虽然逃跑,但他本人还在,倘若再次来索要岁币,怎么办?所以虽然给了,但不完全按照旧例,只与我讲和通市,以此应对。”

天地盟誓之后,大军于是没有进入边境就返回了。此后,我履行这个盟约,安静地等待了一年,两次派人送信,你们竟然背弃盟约,没有回答一个字。我因此有了甲戌年的战役。如今天下的蒙古都纳入我的版图,朝鲜成为我的藩属,察哈尔汗畏惧威势远逃,身死国亡,他的妻儿臣民,我都全部安抚稳定。过去推脱的借口,说是察哈尔汗还在,现在又将用什么话来应对呢?那些北边与蒙古喀尔喀相邻的,并不是与你们有盟誓的情谊,而是给他们岁币开市,而结盟的国家反而不给他们岁币开市,这是为什么呢?我现在亲自统率大军,驻扎在布颜阿海的游牧之地,等待你们。如果能够悔过,不抛弃盟约,我就不进入你们宣大的地方,只征讨辽东。凡是叛逆就征伐,和睦就贸易,古代也有这样的先例。你们如果不审察。

天时而违抗我的命令,我将命令朝鲜、蒙古各路大军分路纵掠,荒废你们的农时,恐怕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如实告知你们,你们要迅速考虑并裁断答复,并当面。

太宗告诫劳萨等人说:“你们如果遇到喀尔喀部的人,人数众多,力量不能战胜,就回来报告;能够战胜,就夺取他们。抗拒的,就杀了他们。”三月甲子初一,从多原到达博硕。

派遣牛录章京法谈等人带着

敕谕留守的各王说:“喀尔喀被汉人所恐吓,说大清军队已经到了。他们于是惊恐害怕,不敢侵犯我的归化城,也没有与汉人进行贸易。在正月三十日仓皇离去。只怕他们去得不远,已经派人前往探查。如果确实去得不远,我一定前往。粮食必须等待这些人到达后运输,不然我也将从此班师。行粮已经足够,不必再运输了。”过了两天丙寅日,得知扎

萨克图汗果然率领军队远逃,于是

命令王、贝勒以下,梅勒章京以上的官员,各自出银两到归化城进行贸易。不久

派遣大学士刚林带着信符前往

盛京,命令迅速派出驻防的前锋兵来迎接。甲戌日,军队驻扎在宜喜里,劳萨等人返回,奏报在路上遇到蒙古硕雷的使者前往明朝交易,缴获他们的马一百四十匹,骆驼四十峰,蒙古人四十名,给他们羊只作为行粮,放他们离去,缴获两个汉人返回。

太宗说:“为什么轻易释放蒙古人呢?”又命令劳萨等人率领每旗章京一名,甲士十五人,在夜间前往追赶,将所缴获的骆驼马匹。

赏赐给一等公以下,牛录章京以上的各位官员后,司法部门商议劳萨等人违抗命令纵敌的罪行,得到

从轻处罚

辛酉日,宴请新归附的乌珠穆沁部车臣济农等人。

乌珠穆沁部车臣济农【即多尔吉】听说

太宗恩惠养育国人,恩意周全。率领奇塔特台吉、伟征塔布囊、索诺木塔布囊、博伦达布囊、达拉海、纳穆珲、津等人三十人,举部来归附。

在清宁宫赐宴【事在崇德二年十一月】至此。

皇帝车驾到达多原,车臣济农率领他的长子塞棱,次子桑阿尔斋,三子推僧格,四子德音楚克以及同部的嘎喇木扎布、苏格岱青、锡达、索诺木都斯噶尔、和多、和沁、伊勒扎尔、山津、武克索木、伊勒毕斯、德勒格尔、塔布囊、衮桑、班第、岱阿哈、土谢图等前来朝见。进献骆驼、马匹、甲胄等物品,命令车臣济农朝见,设置黄色帷帐,排列仪仗,王、贝勒以下群臣依次站在帐外。

太宗在巳时走出行帐,率领车臣济农等人拜

天完毕

登上黄色帷帐,车臣济农率领他所辖的贝勒及臣属朝见,摆设宴席。进献一同来朝见的阿巴噶部嘎喇木扎布、苏尼特部武善伊勒登、塞棱达尔玛等人,浩齐特部博罗特、推啰、阿纳特塔布囊、雅达固什等人,也在这天朝见,各自进献骆驼、马鞍、马笼头,都酌情收纳。

赐大宴

命令比试射箭、角抵

赏赐甲胄、雕鞍、弓箭、银币有差别,不久派遣他们返回。

夏四月甲午初一,征讨卦勒察,众将奏报胜利。

先前

太宗率领诸王、贝勒等人在大草滩、卓索图尔格尼等地向西打猎。

【事在崇德二年十二月】

命令叶克舒为右翼大臣,星讷为左旗大臣,与他们下面的阿福尼、赫叶讷、玛喇希、嘎木齐、哈喀尔、嘎玛、鄂谟克图、萨哈纳、穆成额、叟塞、阿里巴雅尔、图塞赫、哈喇勒岱、纳尔特穆图、希福等人率领军队六百前往征讨卦勒察。叶克舒、星讷等人

师至萨哈勒察,俘获男子六百四十名,家口一千七百二十名,马一百五十六匹,牛一百有四头。至是,

译军队到达萨哈勒察,俘虏男子六百四十人,家属一千七百二十人,马一百五十六匹,牛一百零四头。到这时,

盛京留守诸王遣兵部唘心郎占巴等赍疏以

闻遣礼部承政库鲁克达尔汉、阿頼、祝世昌、姜新等迎宴。

  之寻以所获萨哈勒察等衣服

  赐两翼大臣并

  赏従征将士银两有差

  庚子改都尔弼城为屏城

  先是崇徳二年八月

  太宗以将筑都尔弼城

命睿亲王多尔衮相度基址,饶余贝勒阿巴泰率八旗,每甲喇章京一员,每牛录甲士二十二人,夫役十人,前徃兴工。又遣甲喇章京伊尔徳、讷尔特、敦拜、锡翰等,率防军四十人防卫筑城。夫役本年二月。

命留守王贝勒等监筑都尔弼城及辽阳城。三月,太宗扵博硕堆行营,遣牛录章京法谈等赍

敕谕留守诸王等曰:「朕曽有防,命仿都尔弼城规模筑辽阳城。今观都尔弼城甚小,大军出征之后,辽阳乃驻防重地,士马繁多,何以能容?若城基未筑,可毎面再广十丈。朕筹画再三,故有是命。」至是,次鄂岳博洛令每三丁出夫一名,协济筑城夫役。工竣,改名为屏城。

  赐门额曰安边门广边门

  乙巳

  车驾还

  盛京

太宗扵三月庚辰自登努苏特班师,大军次克依绷之次。

  日

赐外藩科尔沁、奈曼、敖汉、扎噜特四子、翁牛特、巴林、茂明安等部诸王贝勒等貂裘、鞍马、衣服等物,并

赐宴,遣归。以翁牛特部达尔汉岱青下塞内珲津正黄旗阿尔哈车臣,毎遇防议,聴断勤劳,平允。

  特赐车臣号扎尔固齐

赐塞内珲津豹裘縀布。辛夘度兴安岭至温泉。壬辰至乌兰哈达。癸巳至锡尔哈。夏四月乙未至辽河。己亥至察木哈。越二日,户部承政英固尔岱玛福塔防。

御用马匹来迎,并奏言:臣等往鳯凰城等处开扩边境,自鳯凰城至鹻场,自兰磐至鳯凰城,较旧界各扩出五十里,此二百里所需钉桩绳索,恐凤凰城应用不敷,令沿边四城协力均济。又自盖州至熊【熊岳】耀【耀州】较旧界扩出四十八里,其钉桩绳索,令四城均办。壬寅。

  太宗至辽河

  阅视新筑城垣乙巳至

  盛京自外攘门入还宫

  丁未定户部年终考核例

先是,都察院承政祖可法、张存仁等疏劾户部承政韩大勲侵盗库中金银,鞫实,拟辟。

太宗命革职,贯其死。至是,祖可法、张存仁等再疏请诛韩大勲。又疏言:户部职司钱谷,其任匪轻。现无旧管、新收、开除、实在四柱册档,年终又无考核之例,则收放既无定额,同官又无责成。此韩大勲窥之已熟,所以敢扵侵盗也。请嗣后

勅户部速立四柱清册,于年终核实稽察,以杜弊端,则官吏可以肃清,而仓库无由侵尅矣。又劾吏部、刑部复用赃吏,陈七违。

  防坏法

  太宗皆嘉纳之

  五月癸酉脩治道路

太宗命睿亲王多尔衮、饶余贝勒阿巴泰等董理修治道。

  路之役自

盛京至辽河大路两傍濬壕,中间增土,髙三尺,广十丈。令八家及八旗毎牛录甲兵六十,及恭顺王孔有徳等属下甲兵,皆赴工。给羊六百,犒之。

  六月庚申设理藩院

更定防古衙门为理藩院,専治防古诸部事。是日,授土黙特部章京古禄格等二十二人世职,各按品级分别授之。寻铸给理藩院印信。

  秋七月壬戌朔

  谕诫诸王大臣遵行定制

太宗命内宏文院大学士希福、内国史院大学士刚林等。

  传

谕诸王大臣曰:「凡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主、额驸名号等级,均有定制。今竟不遵行,违弃成宪,皆由礼部不严加稽察,以致茍且陵替。如制度有不可行于创行之初,即当奏请改正。乃方创制时,皆称曰『是』,及裁酌已定,又蔑弃之,此何心也?昔金太祖、太宗兄弟一心,克成大业。今朕创业伊始,尔等不能同心体国,恪守典常,朕复何頼焉?」诸王等奏曰:「恭承」

圣谕:罪在臣等。若臣等躬行正道,谁敢有不奉行者?嗣后当各修其身,勉力遵行。若仍怙恶不悛,自当罪及其身矣。

  丁夘

  谕遣喀尔喀扎萨克圗汗使臣

喀尔喀部扎萨克圗汗下使臣达尔汉囊苏喇嘛等扵三月庚午来朝,进献驼马防縀等物,至是遣还

译盛京留守诸王派遣兵部启心郎占巴等人携带奏疏上报朝廷,朝廷派遣礼部承政库鲁克达尔汉、阿赖、祝世昌、姜新等人前往迎接并设宴款待。

不久,将所缴获的萨哈勒察等人的衣物赏赐给两翼大臣,并分别赏赐随征将士银两。

庚子日,将都尔弼城改名为屏城。

此前,崇德二年八月,太宗因打算修筑都尔弼城,命睿亲王多尔衮勘察地基,饶余贝勒阿巴泰率领八旗军队,每甲喇派章京一员,每牛录派甲士二十二人、夫役十人,前往动工。又派遣甲喇章京伊尔德、讷尔特、敦拜、锡翰等人,率领防军四十人负责筑城的防卫工作。夫役在本年二月。

命留守的王、贝勒等人监筑都尔弼城及辽阳城。三月太宗在博硕堆行营,派遣牛录章京法谈等人携带敕谕给留守诸王等人说:“朕曾有旨意,命仿照都尔弼城的规模修筑辽阳城。现在看都尔弼城很小,大军出征之后,辽阳是驻防重地,士兵马匹众多,怎能容纳?如果城基尚未修筑,可以每面再拓宽十丈。朕反复筹划,所以有此命令。”至此,驻扎在鄂岳博洛,下令每三个丁口出一名夫役,协助筑城夫役。工程完工后,改名为屏城。

赐予城门匾额,分别叫安边门、广边门。

乙巳日,

车驾返回

盛京。

太宗于三月庚辰日从登努苏特班师,大军驻扎在克依绷。

当天,

赏赐外藩科尔沁、奈曼、敖汉、札鲁特四子、翁牛特、巴林、茂明等部的诸王、贝勒等人貂皮袍、鞍马、衣物等物,并

赐宴,遣送他们回去。因为翁牛特部达尔汉岱青下属塞内浑津正黄旗的阿尔哈车臣,每逢议事,听断勤劳,公正合理。

特赐车臣号为扎尔固齐,

赏赐塞内浑津豹皮袍、缎布。辛卯日,渡过兴安岭到达温泉。壬辰日到达乌兰哈达。癸巳日到达锡尔哈。夏四月乙未日到达辽河。己亥日到达察木哈。过了两天,户部承政英固尔岱、玛福图、塔防。

御用马匹前来迎接,并上奏说:臣等前往凤凰城等地开拓边境,从凤凰城到盐场,从兰磐到凤凰城,较旧边界各向外扩展五十里,这两百里所需的钉桩绳索,恐怕凤凰城应用不足,令沿边四城协力均摊供给。又从盖州到熊岳、耀州,较旧边界扩展四十八里,其钉桩绳索,令四城共同办理。壬寅日。

太宗到达辽河,

巡视新筑的城墙。乙巳日到达

盛京,从外攘门进入,回宫。

丁未日,制定户部年终考核条例。

此前,都察院承政祖可法、张存仁等人上疏弹劾户部承政韩大勋侵盗库中金银,审讯属实,拟判死刑。

太宗命革去其职,免其死罪。至此,祖可法、张存仁等人再次上疏请求诛杀韩大勋。又上疏说:户部掌管钱粮,其职责不轻。现在没有旧管、新收、开除、实在这四柱册档,年终又没有考核的条例,那么收支既无定额,同僚又无责任约束。这是韩大勋早已窥探清楚的,所以敢于侵盗。请求今后

敕令户部迅速建立四柱清册,在年终核实稽查,以杜绝弊端,那么官吏可以肃清,而仓库也就无法被侵吞克扣了。又弹劾吏部、刑部复用贪官,陈述七项违犯法纪、败坏法度的行为。

太宗都嘉许采纳了。

五月癸酉日,修治道路。

太宗命睿亲王多尔衮、饶余贝勒阿布泰等人督理修治道路的工程。从

盛京到辽河的大路两旁挖掘壕沟,中间加高土堆,高三尺,宽十丈。令八家及八旗每牛录甲兵六十人,以及恭顺王孔有德等下属甲兵,都前往工地。供给羊六百只,犒劳他们。

六月庚申日,设立理藩院。

将蒙古衙门改定为理藩院,专门治理蒙古各部事务。这天,授予土默特部章京古禄格等二十二人世袭官职,各按品级分别授予。不久铸造颁发理藩院印信。

秋七月壬戌日初一,

告诫诸王大臣遵行定制。

太宗命内弘文院大学士希福、内国史院大学士纲林等人,

传

谕诸王大臣说:“凡是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主、驸马的名号等级,都有定制。现在竟然不遵行,违背废弃成法,都是由于礼部不严加稽查,以致苟且废弛。如果制度在初创之初有不可行的地方,就应当奏请改正。然而在刚制定时,都说是‘好’,等到裁酌已定,又蔑视废弃,这是什么用心?昔日金太祖、太宗兄弟一心,能够成就大业。如今朕创业伊始,你们不能同心体恤国家,恪守典章常规,朕还能依靠谁呢?”诸王等人上奏说:“恭敬地接受

圣谕:罪在臣等。如果臣等亲身践行正道,谁敢有不奉行的?今后应当各自修养自身,勉力遵行。如果仍然坚持作恶不悔改,自然应当罪及自身了。”

丁卯日,

谕令遣返喀尔喀扎萨克图汗使臣。

喀尔喀部扎萨克图汗下属使臣达尔汉囊苏喇嘛等人于三月庚午日来朝,进献骆驼、马匹、缎匹等物,至此遣送他们回去。

。

太宗谕之曰:「朕以兵讨有罪,以徳抚无罪,惟行正义,故上天垂佑。将防古诸部,悉以畀朕。今防古主察哈尔汗之子,现在朕加意抚养。尔喀尔喀部,当念尔主既在我国,即应归顺,以安其生。反兴兵搆怨,来侵我归化城,甚非尔分所当为也。朕欲平定区宇,理应加兵于尔,尔亦当以加兵是惧。想尔以为奔徃征讨所不到之处,便可偷安旦夕,但尔所能至,我师岂有不能至者乎?昔金、辽、元三国之主,西伐额讷特珂克,东抵朝鲜,北及黒龙江,南至于海。朕今日正与相等。尔知罪而来则已,否则必不尔宥。」又

译太宗晓谕他们说:“我凭借武力讨伐有罪之人,以恩德安抚无罪之人,只推行正义,所以上天垂爱保佑。将蒙古各部落,全都交给了我。如今蒙古首领察哈尔汗的儿子,现在我特意加以抚养。你们喀尔喀部,应当想到你们的首领既然在我国,就应当归顺,以安定生活。反而兴兵结怨,来侵犯我们的归化城,这实在不是你们本分应当做的。我想平定天下,按理应当对你们用兵,你们也应当对用兵感到恐惧。想必你们认为逃往征讨力量达不到的地方,就可以暂时苟安,但你们能到达的地方,我的军队难道不能到达吗?从前金、辽、元三个国家的首领,向西征伐额讷特珂克,向东抵达朝鲜,向北到达黑龙江,向南直到海边。我今天的疆域正与他们相当。你们知道罪过而来归顺就算了,否则一定不宽恕你们。”又

谕曰:「我国行事,悉循大义,虽兴师征讨,従不加戮。使臣顷所言者,尔主之咎,于尔何尤?」

命赐之食,囊苏喇嘛不胜欣幸,更无一语回奏。良久曰:仰

  承

  圣谕当往导吾主愚防尔

  壬申

  召见新附总兵官沈志祥

  先是二年九月

太宗命内宏文院学士瑚球、礼部叅政蔡永年等往石城。

  岛对岸

予书明守将沈志祥曰:「朕闻将军脱皮岛之难,复集溃卒,杀明国黄监军、白副将,夺陈洪范兵。朕意将军必率众来归,専待久矣,乃仍犹豫未决耶?今将军欲归明国,则明国皇帝屡有防命救朝鲜,而将军违命不救,又擅杀监军及夺陈洪范兵,此罪决不尔赦。若不速来归附,朕既荡平皮岛,岂容尔久据石城?朕敕朝鲜收集各处兵船,与我军合力进取,事在旦夕。彼时归朕无功,归明无路,悔之晚矣。曩曽以此意招沈世魁,世魁不従,今安在哉【沈世魁辽东人,明总兵官,志祥従父,我军征皮岛,世魁战死,志祥遂收溃众至石城岛,索世魁敕印不得,乃自称总兵官】朕言非夸,为尔等开导,尔将军其熟思之。本年二月,志祥遣部将吴朝佐、金光裕赍疏至。

盛京投诚,旋率领副将八员,叅将八员,逰击十六员,都司二十员,守备三十员,千总四十员,兵丁及家属四千余人,自石城岛起行,至黄古岛候。

  防

太宗遣内宏文院学士瑚球、户部承政玛福塔等劳之扵

  安山城

命重加抚慰,设大宴宴之,铁岭、抚顺二处,任其自择居住。

  志祥闻

命欣感奏言:「愿驻抚顺,遂发车骑,俾移众安辑。其官属兵民,俱给以房屋及一切器物。」寻以其兵民等屡有逃亡,复遣内国史院学士罗硕等传。

谕志祥及其部众曰:「方尔等来归时,朕驻军在外,是以未及加恩尔等。何以遽怀去志?现在各边防兵哨卒周围驻守,去将安之?倘被擒戮,朕心殊为不忍。自今以后,勿再逃亡,朕当加意爱养尔等也。」志祥奏曰:

主上厚恩谆切开示,凡逃亡者皆昏庸不知法度之人,若

良民安肯逃哉?是月庚午,遣礼部官。

  召志祥至先

命承政满达尔汉、姜新等扵五里外迎宴之。是日,太宗御崇政殿,志祥率所部官朝见,献蟒縀、布疋等物俱。

  不纳

赐志祥蟒衣,凉帽,玲珑鞓带,貂皮,猞猁狲狐皮豹皮裘弓。

  矢櫜鞬雕鞍甲胄驼马仍

  赐宴礼部越六日

  召志祥扵

  内廷宴之

命七家以次更宴,及还镇,遣官饯送如初。

  丁丑

  谕礼部申明禁令

太宗谕礼部曰:「国家创立制度,所以辨等威,昭法守也。若不严行惩儆,无以垂久逺。自后,王贝勒贝子犯者议罚,官员犯者幽系三日议罚,庶民犯者枷号八日责治而释之。凡出入起坐有违误者,坐以应得之罪。一切官阶名号已经更定,而仍有错误者,严行戒饬之。若有效他国衣冠及妇女装束违制者,是身在本国而心在他国也。犯者俱従重治罪,着为令。」又

谕都察院承政张存仁、祖可法等曰:「尔等果尽忠为国,凡有见闻,即应据实陈奏,则委任庶为有益。若礼部承政祝世昌奏请禁止阵获良人妇女卖充乐户一疏,祝世昌岂不知乐户一事,朕已经禁革?不过徇庇汉人,借此立言要誉耳。朕扵满洲、防古、汉人视同一体,尔等同心辅国,譬诸五味调剂,贵得其宜。若满洲徇庇满洲,防古徇庇防古,汉人徇庇汉人,是犹咸苦酸辛之不得其和也。尔等回防世昌而不劾奏,咎在尔等。曽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尔等能如曽子之省察其身,则何过之有?」又

谕亲王郡王贝勒贝子等曰:「尔等为朕股肱耳目,见朕所行有未当处,即当直言进諌。朕亦乐扵闻过,以便改圗。今国家防」

天眷佑尔等,亦坐享丰盈。其在下之人,或有困穷而衣食不足者,或有无故寃抑者。与其在外嗟怨,退有后言,何不令困穷之人自言,困穷寃抑之人自言寃抑?且尔等茍知之,亦应入告扵朕。若朕知其困穷而不加恩养,知其寃抑而不为昭雪,是朕之过也。至扵举错好恶,尤当协扵

译谕旨说:“我国行事,全都遵循大义,即使兴师征讨,也从不滥杀无辜。使臣刚才所说的,是你主上的过错,与你有什么关系?”

命令赐给他食物,囊苏喇嘛非常欣喜庆幸,不再有一句话回奏。过了很久说:“仰承圣上谕旨,应当前往引导我们主上,消除他的愚昧。”

壬申日,召见新归附的总兵官沈志祥。

在此之前,二年九月,太宗命令内宏文院学士瑚球、礼部参政蔡永年等人前往石城岛对岸,给明朝守将沈志祥送信说:“朕听说将军在皮岛遇难后,重新集结溃散的士兵,杀死了明朝的黄监军、白副将,夺取了陈洪范的军队。朕以为将军必定率领众人来归附,专门等待了很久,怎么仍然犹豫不决呢?现在将军如果想要归附明朝,那么明朝皇帝屡次有命令救援朝鲜,而将军违抗命令不救援,又擅自杀害监军以及夺取陈洪范的军队,这罪过决不会赦免你。如果不迅速来归附,朕既然已经荡平皮岛,难道能容许你长久占据石城吗?朕敕令朝鲜收集各处的兵船,与我们的军队合力进取,事情就在早晚之间。那时归附朕没有功劳,归附明朝没有路可走,后悔就晚了。过去曾以此意招降沈世魁,沈世魁不从,现在在哪里呢?【沈世魁是辽东人,明朝总兵官,沈志祥的叔父,我军征讨皮岛时,沈世魁战死,沈志祥于是收编溃散的众人到石城岛,索要沈世魁的敕印没有得到,于是自称总兵官】朕的话不是夸张,是为你们开导,将军你要仔细思考。

本年二月,沈志祥派遣部将吴朝佐、金光裕带着奏疏来到盛京投诚,随即率领副将八员、参将八员、游击十六员、都司二十员、守备三十员、千总四十员,士兵及家属四千余人,从石城岛出发,到黄古岛等候。

太宗派遣内宏文院学士瑚球、户部承政马福塔等人在安山城慰劳他们,命令重重抚慰,摆设大宴款待他们,铁岭、抚顺两处,任由他们自己选择居住。

沈志祥听到命令,欣喜感激地上奏说:“愿意驻扎在抚顺。”于是派遣车马骑兵,让他们迁移众人安定下来。他的官员、士兵、百姓,都给予房屋以及一切器物。不久因为他的士兵百姓等屡次有逃亡的,又派遣内国史院学士罗硕等人传谕沈志祥及其部众说:“当你们来归附时,朕驻军在外,因此来不及加恩于你们。为什么突然怀有离去的念头?现在各边防的士兵哨卒在周围驻守,离去将安置在哪里?如果被擒获杀戮,朕的心非常不忍。从今以后,不要再逃亡,朕当加倍爱护养育你们。”沈志祥上奏说:“主上厚恩恳切开示,凡是逃亡的都是昏庸不知法度的人,如果是良民怎肯逃亡呢?”

这个月庚午日,派遣礼部官员。

命令承政满达尔汉、姜新等在五里外迎接并设宴款待他。这一天,太宗在崇政殿,沈志祥率领所属官员朝见,进献蟒缎、布匹等物品,全都不接受。

赐给沈志祥蟒衣、凉帽、玲珑鞓带、貂皮、猞猁狲狐皮豹皮裘、弓、矢、櫜鞬、雕鞍、甲胄、驼马。仍然赐宴。礼部过了六天,召沈志祥在内廷宴饮,命令七家依次轮流宴请,等到返回驻地,派遣官员饯行送别像当初一样。

丁丑日,谕令礼部申明禁令。

太宗谕令礼部说:“国家创立制度,是用来辨别等级威严,彰显法度守则的。如果不严格施行惩罚警戒,就无法长久流传。从今以后,王、贝勒、贝子犯错的议定处罚,官员犯错的囚禁三天议定处罚,平民犯错的枷号八天责打后释放。凡是出入起坐有违误的,判处应得的罪责。一切官阶名号已经更改确定,而仍然有错误的,严格告诫训诫。如果有仿效他国衣冠以及妇女装束违制的,这是身在本国而心在他国。犯错的都从重治罪,著为法令。”

又谕令都察院承政张存仁、祖可法等人说:“你们如果真正尽忠为国,凡是有所见闻,就应当据实陈奏,那么委任才有益处。如果礼部承政祝世昌上奏请求禁止将阵获的良家妇女卖作乐户,祝世昌难道不知道乐户一事朕已经禁止革除吗?不过是徇私庇护汉人,借此立言博取名誉罢了。朕对于满洲、蒙古、汉人视同一体,你们同心辅佐国家,好比五味调和,贵在适宜。如果满洲徇私庇护满洲,蒙古徇私庇护蒙古,汉人徇私庇护汉人,这就如同咸苦酸辛不能调和一样。你们回避祝世昌而不弹劾上奏,过错在你们。曾子说:‘我每日多次反省自己’,你们如果能像曾子那样反省自己,那么会有什么过错呢?”

又谕令亲王、郡王、贝勒、贝子等人说:“你们作为朕的股肱耳目,看见朕所行的有不恰当的地方,就应当直言进谏。朕也乐于听到过错,以便改正。现在国家蒙受上天眷顾保佑你们,也坐享丰盈。其在下的人,或许有困穷而衣食不足的,或许有无故受冤屈压抑的。与其在外面嗟叹怨恨,退后有后话,为什么不让困穷的人自己诉说,困穷受冤屈压抑的人自己诉说冤屈?况且你们如果知道,也应当入宫告诉朕。如果朕知道他们困穷而不加恩养,知道他们受冤屈而不为他们昭雪,这是朕的过错。至于举措好恶,尤其应当协调于”

大公。若众人所举而反恶之,众人所错而反好之,必至变易是非,倒置功罪。一经败露,即尔等亦身被黜辱,所偏好之人尚得在尔左右否?古人云:「越山易,越法难。」尔等岂能自越扵立法之外耶?又

译姜太公说:如果众人推举的人,你反而厌恶他;众人排斥的人,你反而喜爱他,必定会导致颠倒是非,混淆功过。一旦事情败露,你们自身也会遭受罢黜和羞辱,那时你们所偏爱的人,还能留在你们身边吗?古人说:“翻越山岭容易,逾越法度困难。”你们难道能将自己置于立法之外吗?又

谕大学士希福、刚林,学士罗硕等曰:「朕従来不喜以空言文饰,要取虚誉。昔汉文帝欲建一台,计费百金,以为百金乃中人十家之产,遂止而弗建。朕谓此亦空言要誉,殊不足取。朕防」

天眷佑各国臣服,财用饶裕。当此之际,我国新旧人等有困穷无告者,若不急加恩飬,更扵何时?养之人君,宵旰勤劳,以修治道,理财裕国,亦为民而已。今财物牲畜,何者不有?若吝惜而不以养人,留之何用耶?希福等奏曰

皇上此言,诚万民之福也。前代之君,积聚财物,未有厯久长存,见称扵后世者。惟散财养人,乃为

  圣朝盛事耳又

谕侍臣等曰:「我国家景运方兴,尔等职在大臣,正当为国忧勤,以功名自建。朕与王贝勒等所行,何无一人指陈得失者?尔等従前,或临阵不能治兵,或所行贪黩,经朕加罪者有之,亦有因直言进諌而加之罪者乎?尔等平日,见贤不能举,见不善不能退,既不能退矣,迨其获罪,又羣起而非议之,若扵已无与也。夫见贤不能举,则贤者何由而劝?见不善不能退,则不肖者何由而惩?公忠为国之人,见其人之贤,虽讐犹将举之;见其人之不善,虽亲犹将黜之。今尔大臣中,有因战功而令管旗务及六部承政者,亦有虽无战功,因办事公正,令管旗务及六部承政者,岂一朝富贵遂忘公正耶?名为大臣,上不能为国,下不能为民,国家亦安用此缄口藏身之辈为也?」又遍

谕新旧满洲防古汉人曰:「尔等有家贫不能娶妻及披甲不能买马者,许陈诉于本管章京。本管章京申诉于管旗大臣,管旗大臣启知本管王贝勒等,核实给与。如王贝勒等力不能给,即以奏闻。隐匿者罪坐本管官,仍许赴户兵二部陈诉。防古之人赴理藩院陈诉。其已给而诳称未给者,追夺所给之物,不复加罪。朕明降谕防,若尔等畏威不言,是自坐困穷,朕无由而知也。」

  丙戌更定部院官制

先是,六部、都察院、理藩院、满洲、防古、汉人承政,毎衙门各三四员,其余皆为▯政官,止二等。至是,范文程、希福、刚林等奏请,每衙门止宜设满洲承政一员,以下酌设左右叅政、理事、副理事、启心郎、主事等官,凡五等。

  太宗可其奏扵是

命睿亲王多尔衮更定八衙门官制,以阿拜为吏部承政,色勒祖、泽洪为左防政,萨璧翰、满珠、什哩、鲍承先为右叅政,理事官四员,副理事官六员,啓心郎三员【满洲一员,汉人二员,以下各衙门俱同】主事二员,以英固尔岱为户部承政,玛福塔、吴守进为左叅政,塞棱、车臣、邓长春、徳穆圗为右防政,理事官十员,副理事官十五员,啓心郎三员,主事二员,以满达尔汉为礼部

承政巴延超哈尔为左▯政,阿頼库鲁克达尔汉陈邦选鄂谟克圗为右叅政,理事官四员,副理事官七员,啓心郎三员,主事二员。以伊逊为兵部承政,祖泽润穆成额为左防政,古尔布什叶克舒佟圗赉为右防政,理事官十员,副理事官十六员,啓心郎三员,主事二员。以郎球为刑部承政,武达海孟乔芳为左▯政,布当李云星讷为右叅政,理事官六员,副理事官八员,啓心郎三员,主事二员。以萨木什喀为工部承政,彻尔格裴国珍为左▯政,囊努克武善杨文魁为右防政,理事官八员,副理事官十员,啓心郎三员,主事二员。以阿什达尔汉为都察院承政,索海多尔济达尔汉诺顔为左防政,祖可法张存仁为右叅政,理事官六员【满洲防古汉人各二员】以贝子博洛为理藩院承政,塞棱为左叅政,尼堪为右叅政,副理事官八员,啓心郎一员【四年正月吏部奏请増设理藩院每旗章京一员従之】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五

<史部,编年类,皇清开国方略》>

  钦定四库全书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六

太宗文皇帝【崇徳三年戊寅八月至四年己卯三月】

徳三年八月丙申,前锋将领武拜等击败明兵于红山口。

先是,四月己未,武拜率前锋八十人往宁逺,蹑踪遇哨卒十人,生擒三人,获马十匹而还。至是,复与沙尔琥达率前锋兵四十名,

译谕大学士希福、刚林,学士罗硕等人说:“朕向来不喜欢用空话来粉饰,以博取虚名。过去汉文帝想建造一座台,计算费用需要百金,认为百金相当于中等人家十户的财产,于是停止不建。朕认为这也是用空话博取虚名,实在不值得效法。朕承蒙上天眷佑,各国臣服,财物用度充裕。在这个时候,我国新旧臣民中有贫困无告的人,如果不急忙施恩供养,还等到什么时候呢?供养百姓是君主的职责,君主日夜勤劳,修明政治,理财使国家富足,也是为了百姓而已。现在财物牲畜,哪一样没有?如果吝惜而不用来供养百姓,留着它们有什么用呢?”希福等人上奏说:“皇上这番话,确实是万民的福气。前代的君主,积聚财物,没有能长久保存并被后世称道的。只有散财养民,才是圣朝的盛事。”

又谕侍臣等人说:“我国家国运正兴,你们身为大臣,正应当为国忧虑勤勉,以功名来建立自己的功业。朕与诸王贝勒等人的行为,怎么没有人指陈得失呢?你们从前,有的临阵不能治军,有的行为贪婪,被朕治罪的有之,也有因为直言进谏而被治罪的吗?你们平日,看见贤能的人不能举荐,看见不善的人不能斥退,既然不能斥退,等到他们获罪,又群起而议论指责,好像与自己无关一样。看见贤能的人不能举荐,那么贤能的人凭什么受到鼓励?看见不善的人不能斥退,那么不肖的人凭什么受到惩罚?公忠为国的人,看见那个人贤能,即使是仇敌也会举荐;看见那个人不善,即使是亲人也会罢黜。现在你们大臣中,有因战功而掌管旗务及六部承政的,也有虽然没有战功,但因办事公正而掌管旗务及六部承政的,难道一朝富贵就忘记了公正吗?名为大臣,上不能为国,下不能为民,国家又哪里用得着这种闭口藏身的人呢?”

又普遍谕示新旧满洲、蒙古、汉人说:“你们中有家贫不能娶妻以及披甲不能买马的,允许向本管章京陈诉。本管章京向管旗大臣申诉,管旗大臣启知本管王贝勒等人,核实后给予。如果王贝勒等人无力供给,就奏闻朝廷。隐匿不报的,治本管官的罪,仍允许到户部、兵部陈诉。蒙古人到理藩院陈诉。那些已经给予却谎称未给的,追回所给之物,不再治罪。朕明确下达谕令,如果你们畏惧威严而不说,是自己陷入困穷,朕没有办法知道。”

丙戌日,重新规定部院官制。

在此之前,六部、都察院、理藩院,满洲、蒙古、汉人承政,每个衙门各设三四员,其余都是参政官,只有两个等级。到这时,范文程、希福、刚林等人奏请,每个衙门只宜设满洲承政一员,以下酌情设置左右参政、理事、副理事、启心郎、主事等官员,共五个等级。

太宗批准了他们的奏请。于是

命令睿亲王多尔衮重新规定八个衙门的官制,任命阿拜为吏部承政,色勒祖、泽弘为左参政,萨璧翰、满珠、什哩、鲍承先从右参政,理事官四员,副理事官六员,启心郎三员【满洲一员,汉人二员以下各衙门都相同】,主事二员;任命英固尔岱为户部承政,玛福塔吴守进为左参政,塞棱、车臣、邓长春、德穆图为右参政,理事官十员,副理事官十五员,启心郎三员,主事二员;任命满达尔汉为礼部承政,巴延超哈尔为左参政,阿赖库鲁克达尔汉、陈邦选、鄂谟克图为右参政,理事官四员,副理事官七员,启心郎三员,主事二员。任命伊逊为兵部承政,祖泽润、穆成额为左参政,古尔布什、叶克舒、佟图赖为右参政,理事官十员,副理事官十六员,启心郎三员,主事二员。命郎球为刑部承政,武达海、孟乔芳为左参政,布当、李云星讷为右参政,理事官六员,副理事官八员,启心郎三员,主事二员。任萨木什喀为工部承政,彻尔葛、裴国珍为左参政,囊努克、武善、杨文魁为右参政,理事官八员,副理事官十员,启心郎三员,主事二员。阿什达尔汉为都察院承政,索哈多尔济达尔汉诺颜为左参政,祖可法、张存仁为右参政,理事官六员【满洲、蒙古、汉人各二员】;以贝子博洛为理藩院承政,萨棱为左参政,尼堪为右参政,副理事官八员,启心郎一员【四年正月吏部奏请增设理藩院每旗章京一员,听从了】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五

<史部,编年类,皇清开国方略>

钦定四库全书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六

太宗文皇帝【崇德三年戊寅八月至四年己卯三月】

崇德三年八月丙申,前锋将领武拜等在红山口击败明军。

在此之前,四月己未,武拜率领前锋八十人前往宁远,追踪遇到哨兵十人,生擒三人,获得马十匹而回。到这时,又与沙尔琥达率领前锋兵四十名,

防古兵四十名,至红山口,遇明千总二员,兵百人,击斩两千总,获马二。又败罗文峪兵五百骑,获马四十,一大纛二。又败宻云步兵一百二十人,并八队逻卒,尽殱之。

译防备古代军队四十人,到达红山口,遇到明朝千总两名,士兵一百人,击斩两名千总,缴获马匹两匹。又击败罗文峪骑兵五百人,缴获马匹四十匹,大旗两面。又击败密云步兵一百二十人,以及八队巡逻士兵,全部歼灭。

戊申,授举人、生员官阶,并优免丁役。

赐中式举人罗硕、常鼐、瑚球、阿际、格弼、里克图、王文奎、苏宏祖、杨方兴、曹京、张大任、于变龙等十名朝衣各一领,授牛录章京品级,各免四丁。一等生员鄂谟克图、满辟等十五名,二等生员铿特、硕岱等二十八名,三等生员费齐、温泰等十八名,各

赐防布,授防军校品级。已入部者免二丁,未入部者免一。

  丁

  癸丑

命睿亲王多尔衮、贝勒岳托统左右翼军,分道征明。太宗命睿亲王多尔衮为奉命大将军,统左翼军,以贝勒豪格、饶余贝勒阿巴泰副之。贝勒岳托为扬武大将军,统右翼军,以安平贝勒杜度副之,分两路征明。

召集出征诸王贝勒大臣等,宣示军律曰:「尔等临阵,若七旗败走,一旗拒战者,七旗所属人员俱给拒战之一旗。一旗败走,而七旗拒战者,以败走一旗所属人员分给七旗。如一旗内拒战者半,败走者半,即以败走者所属人员给本旗拒战者。屯驻他所者免罪。若七旗未及整伍,而一旗拒战得功者,按其功次大小,俘获多寡赏之。野战时,本旗大臣率兵下马,立王贝勒等率防军乗马。」

立于后,当进止以时。如有越队、轻敌、妄自冲突者,夺所乘马及俘获人口。两军相对,必整齐队伍,各按汛地,从容前进。若擅离本队,随别队而行;擅离本泛,由他汛而入;及众军已进而独却立观望者,或处死,或籍没,或鞭责,或黜革,或罚银,分别治罪。如敌人不战而遁,我军追之,当用骁骑合力驰击。防军统领止宜领纛整伍,分队以蹑其后,毋得前进。倘追兵遇伏,或另有敌兵旁出,防军统领乃亲击之。凡大军起营时,务须整肃戎行。若有离队往来寻索遗物及酗酒者,俱贯耳。喧哗者责惩。下营时,凡采薪汲水,务集众同行。失律者斩。军装器械俱书姓名,马匹系牌印烙。隠匿他人之箭者罚之,盗鞍辔者罪之。马上行装应整理者,本旗人俱立以待之。整毕乃行。兵入敌境,若有一二人私掠被杀者,妻子入官,仍治本管章京之罪。其以妄取粮草被杀者,罪与私掠同。大军所至,勿毁寺庙,勿杀平人。抗者戮之,顺者养之。俘获之人,勿褫其衣服,勿离其夫妇。有不遵者,依律治罪。

  宣毕

太宗又谕曰:「征伐非朕所乐闻也。朕常欲和,而明不从,是以兴师耳。其不抗拒我兵者,慎勿杀之。不便携归者,勿加扰害。」前武英郡王于丙子嵗克明昌平州时,所领官兵如渔人入水捕鱼,擒之以手,挟之以胁,又复衔之以口。其时以贪取获罪者甚多,朕岂欲尔等犯法,乐于加罪耶?惩其既往,正欲警其将来耳。常阅古史,云夏禹道遇罪人而泣,侍臣曰:「此犯法有罪之人,王何为而泣也?」禹曰:「尧舜时政教徳泽宣布于民,故人无犯法令。我之泣,非为囚也。我之政教徳泽不如尧舜,致有罪人,故泣耳。」朕见尔等有罪,亦甚为恻然。尔等宜互相勉励,恪遵军令以行,毋或怠玩从事。今防古汉人、朝鲜诸国俱已归附,军容壮盛,尔等勿徒自逞勇力以威慑人。葢尔等为众所观瞻,若能自处以礼,济之以和,则归附各国见我国彊而有徳,勇而有礼,益加悦服矣。凡为主帅者,临阵时当念国家付托之重,使徒为一已立功,而不念兵之死伤,军之败衂及国之声名有损,非主帅也。至军中议事,遇有意见乖谬者,即宜面为劝谕,毋得缄黙不言,亦不得于当时故出防辞而事后托辞自解。果明言于众而众不从,始可于还时申理其説也。越四日丁巳扬

武大将军贝勒岳托率右翼军啓行。

  太宗亲送之辰刻出抚近门谒

  堂子拜纛行礼毕至演武场

赐岳托敕印。岳托率众行礼毕,复。

  召至御前

  亲授方略

赐茶毕,送里许,由怀逺门还宫。九月癸亥,奉命大将军睿。

  亲王多尔衮率左翼军启行

  上亲送之如前仪

己未,授伊苏特部降人博琫等世职。

博琫锡讷布库和尼齐阿巴泰巴图鲁巴特玛塞棱托克托辉自伊苏特部来归,授博琫锡讷布库。

和尼齐俱为三等梅勒

译戊申日,授予举人、生员官阶,并免除他们的丁役。

赐予考中举人的罗硕、常鼐、瑚球、阿际、格格弼、里克图、王文奎、苏宏祖、楊方兴、曹京、张大任、于变龙等人各朝服一套,授予牛录章京品级,每人免除四名丁役。一等生员鄂谟克图、满辟等人十五名,二等生员铿特、硕岱等人二十八名,三等生员费齐、温泰等人十八名,各赐防布,授予防军校品级。已入部任职的免除两名丁役,未入部任职的免除一名丁役。

癸丑日,

命令睿亲王多尔衮、贝勒岳托统领左右两翼军队,分道征伐明朝。太宗任命睿亲王多尔衮为奉命大将军,统领左翼军队,以贝勒豪格、饶余贝勒阿巴太为副手。任命贝勒岳托为扬武大将军,统领右翼军队,以安平贝勒杜度为副手,分两路征伐明朝。

召集出征的诸王、贝勒、大臣等人,宣示军纪说:“你们临阵时,如果七旗败逃,只有一旗抵抗作战,那么七旗所属的人员都赏给抵抗作战的那一旗。如果一旗败逃,而七旗抵抗作战,就把败逃那一旗所属的人员分给七旗。如果一旗内抵抗作战的占一半,败逃的占一半,就把败逃者所属的人员赏给本旗抵抗作战者。屯驻在其他地方的免罪。如果七旗还没来得及整顿队伍,而一旗抵抗作战立下战功,就按照功劳大小、俘获多少来赏赐。野战时,本旗大臣率领士兵下马,国王、贝勒等人率领防军骑马。”

站在后面,应当按时进退。如果有越队、轻敌、妄自冲撞的人,没收他所骑的马匹及俘获的人口。两军相对峙时,必须整齐队伍,各自按照汛地,从容前进。如果擅自离开本队,跟随别的队伍行动;擅自离开本汛地,从其他汛地进入;以及众军已经前进却独自站立观望的人,有的处死,有的抄没家产,有的鞭打责罚,有的罢免革职,有的罚银,分别治罪。如果敌人不战而逃,我军追击时,应当用骁骑合力奔驰攻击。防军统领只适宜率领旗帜整顿队伍,分派队伍尾随其后,不得前进。倘若追兵遭遇伏击,或者有别的敌军从旁侧杀出,防军统领才亲自攻击。凡是军队开营时,务必整顿军容。如果有离队往来寻找遗失物品以及酗酒的人,都刺穿耳朵。喧哗的人责打惩罚。下营时,凡是砍柴打水,务必集合众人同行。违反军纪的人斩首。军装器械都写上姓名,马匹系上牌印烙。隐藏他人箭矢的人处罚,盗窃鞍辔的人治罪。马上行装应当整理的,本旗人都站立等待。整理完毕才出发。士兵进入敌境,如果有一两人私自掠夺被杀,妻子儿女没入官府,仍然治本管章京的罪。那些因妄取粮草被杀的,罪行与私自掠夺相同。大军所到之处,不要毁坏寺庙,不要杀害平民。抵抗的人杀他,顺从的人养活他。俘获的人,不要剥去他们的衣服,不要拆散他们的夫妇。有不遵守的,依照法律治罪。

宣读完,

太宗又告诫说:“征伐不是我喜欢听的。我常想讲和,而明朝不听从,所以才兴师动众。那些不抵抗我军的,千万不要杀害他们。不适宜带回去的,不要加以骚扰侵害。前武英郡王在丙子年攻克明朝昌平州时,所率领的官兵像渔人入水捕鱼一样,用手擒拿,用胳膊挟持,甚至用嘴衔住。当时因贪婪获取而获罪的很多,我难道是想让你们犯法,乐于加罪于你们吗?惩罚过去的行为,正是为了警示将来。我常看古史,说夏禹在路上遇到罪人而哭泣,侍臣说:‘这是犯法有罪的人,大王为什么哭泣呢?’禹说:‘尧舜时政治教化德泽宣布于民,所以没有人犯法令。我哭泣,不是因为囚犯。我的政治教化德泽不如尧舜,导致有罪人,所以哭泣。’我看到你们有罪,也很感到悲伤。你们应当互相勉励,严格遵守军令行事,不要怠慢玩忽。如今蒙古、汉人、朝鲜各国都已归附,军容壮盛,你们不要只逞勇力以威慑人。因为你们是被众人观看的,如果能以礼自处,以和济之,那么归附各国看到我国强而有德,勇而有礼,会更加心悦诚服。凡是作为主帅的人,临阵时应当念及国家托付的重任,如果只为了个人立功,而不考虑士兵的死伤、军队的败绩以及国家声名的损害,就不是主帅。至于军中议事,遇到意见荒谬的人,就应当当面劝谕,不得沉默不言,也不得在当时故意提出反对意见而事后找借口辩解。果然在众人面前明确说明而众人不听从,才可以在返回时申辩其说法。”过了四天,丁巳日,扬

武大将军贝勒岳托率领右翼军队出发。

太宗亲自送他,辰刻出抚近门,谒

堂子拜纛行礼完毕,到演武场,

赐予岳托敕印。岳托率领众人行礼完毕,又

召到御前,

亲自授予方略,

赐茶完毕,送出一里多路,由怀远门回宫。九月癸亥日,奉命大将军睿

亲王多尔衮率领左翼军队出发,

皇上亲自送他,礼仪如前。

己未日,授予伊苏特部降人博琫等人世职。

博琫、锡讷、布库、和尼齐、阿巴泰、巴图鲁、巴特玛、塞棱、托克托、辉自伊苏特部来归顺,授予博琫、锡讷、布库。

和尼齐都担任三等梅勒章京。

章京,阿巴泰巴图鲁巴特玛塞棱托克托辉俱为三等甲喇章京。

译章京阿巴泰、巴图鲁巴特玛、塞棱、托克托辉,都担任三等甲喇章京。

九月丁丑定优免人丁例

无世职管旗大臣承政准免十丁,梅勒章京内大臣参政准免八丁,甲喇章京一等侍卫理事官准免五丁,牛录章京二等侍卫副理事官准免四丁,三等侍卫准免三丁,贝勒属下三等防卫准免二丁。

冬十月丁酉,贝勒岳托等奏报,右翼军入墙子岭。▯武大将军贝勒岳托等,遣前锋将领阿尔布尼等赍疏奏报,右翼军于九月二十二日,从明宻云县东北墙子岭口拆毁边墙前进。明总督吴阿衡率兵六千来援,见我兵已入边,遂率数百人退入堡内,分步骑为三队,负岭立寨,俱为我军所败。时明副将一员率兵二千迎战,谭泰旗下徳特硕尔兊杜类旗下鲁克都瑚里布夹攻之,获马百,驼二十。又明守备一员率兵千余迎战,贝勒杜度督汉军侍卫李国翰、王延祚及恭顺王孔有徳、怀顺王耿仲明所属曹得贤、贾世魁、常得芳等击败之,获马三十九。又喀喇沁部万丹、索诺木击败明兵一队,获马十三。前锋将领劳萨、锡特库等追击溃兵,获马八十,大小礮位二十五。擒哨卒问之,知墙子岭坚不易防,惟岭东西两旁髙处可以越入。于是分我军为四路,令防军统领图赖率右翼毎牛录防军一名及喀喇沁部下毎旗防军甲喇章京一员,从岭之右侧步越髙峯恐图赖兵少,复令贝子芬古及叶臣两旗防军骑兵助之。未至而图赖兵已先入,攻克十一台。令阿岱、恩格图两旗固穆【郭尔罗斯部长】一旗俱离岭五里,自髙山入,而恩格图兵先之。谭泰、都雷两旗防军骑兵,令距阿岱等十五里,于髙峰无边墙处齐入。令巴特玛率本旗兵防同喀喇沁、巴林、敖汉、奈曼、乌喇特、阿噜科尔沁诸部兵、汉军并孔有徳、耿仲明属下兵,俱从边城东小门平坦处举火礮、竪云梯攻之。时明兵俱于边界平坦处拒守。巴林阿玉什部下索尔古先登,诸军遂相继攻入。又军中获海龙城逻卒一名,讯系明守备遣来议贸易价值者,纵之使归,且令传谕海龙守备曰:“前闻尔边城云有逻卒十八名为我军所杀,又杀尔闗上贸易良民,此岂我军识其人而杀之耶?且”长城边,内属尔明国;边外,乃我。

大清国之地,因入我地而杀之耳。前縁尔等贸易相好,故进边时不加扰害,直入昌平。今又避尔地,从墙子岭入,岂以尔闗险阻而不入耶?以此思之,相好如初,乃尔之幸。倘尔等稍懐变志,祸难释矣。

戊戌,睿亲王多尔衮等奏报:左翼军入青山闗。奉命大将军睿亲王多尔衮等奏报:左翼军于九月二十八日,自董家口东二十里青山闗西二里许,步登山冈,由边墙缺处率兵前进。青山闗岭峻。

墙坚问之土人云:「闗内有明兵二百防守,闻我右翼军至,已于二十五日往援。我军乗其无备,毁墙而入,莫敢撄锋。」青山闗、董家口、青山营三处人民弃城逃走。执其人问之,云:「青山闗东二十里榆木岭口有步兵二百,与董家口兵亦以我右翼军至同往救援,是以缺兵防守。」又问流贼消息,云:「在河南等处肆掠,今年大水,禾稼半收。」祖大夀及其兵马已调往西去。又明人自山海闗遣哨卒五名、马八匹来探我右翼军踪迹,回至苏布地杜棱城,为我军所获。问其人云:「山海闗九门今嵗被水冲坏,止余一门。」我军出征的信,彼于十九日由山海闗报至三屯营,陈总兵遣八人往喀喇托果迎探,与我前锋兵夜遇于苏布地杜棱城,生擒六人,获马七匹。问知我右翼军于二十四五等日进边,山海闗髙太监已调入闗内矣。是日朝鲜国王李倧以违悮军期,遣陪臣领议政崔鸣吉赍咨赴部请罪,部臣以

  闻

太宗遣承政英固尔岱满逹尔汉传。

谕曰:「朝鲜国王向来倾心归服,朕既以非常之恩礼待王,王亦应以非常之忠顺报朕。不意负恩至此,试思尔国兵即不来,曷尝沮朕征明之役?但自古以来,如尔归降之人违悮军期,或问重罪革王爵者有之,或从轻罚锾者有之。朕既格外施恩,必不降尔王爵。姑俟征明之诸王贝勒囬时,降防议罪。此时罪之轻重,尚未可预定也。」己酉

太宗亲统大军征明,分三路继进。

  先是

译九月丁丑,确定优免人丁的条例。

没有世袭官职的管旗大臣、承政准免十丁,梅勒章京、内大臣、参政准免八丁,甲喇章京、一等侍卫、理事官准免五丁,牛录章京、二等侍卫、副理事官准免四丁,三等侍卫准免免三丁,贝勒属下的三等防卫准免二丁。

冬十月丁酉,贝勒岳托等人奏报,右翼军队进入墙子岭。〇武大将军贝勒岳托等人,派遣前锋将领阿尔布尼等人携带奏疏报告,右翼军队于九月二十二日,从明朝密云县东北的墙子岭口拆毁边墙前进。明朝总督吴阿衡率领六千兵马前来增援,见我军已进入边墙,于是率领数百人退入堡垒内,将步兵和骑兵分为三队,背靠山岭建立营寨,都被我军击败。当时明朝副将一员率领两千兵马迎战,谭泰旗下、德特硕尔、克杜类旗下、鲁克都瑚里布从两翼夹攻,缴获战马一百匹,骆驼二十峰。又有明朝守备一员率领一千多兵马迎战,贝勒杜度督率汉军侍卫李国翰、王延祚以及恭顺王孔有德、怀顺王耿仲明所属的曹得贤、贾世魁、常得芳等人将其击败,缴获战马三十九匹。又有喀喇沁部的万丹、索诺木击败明朝军队一队,缴获战马十三匹。前锋将领劳萨、锡特库等人追击溃逃的敌军,缴获战马八十匹,大小炮位二十五门。擒获哨兵审问得知,墙子岭坚固不易防守,只有岭东西两侧的高处可以越入。于是将我军分为四路,命令防军统领图赖率领右翼每个牛录的一名防军以及喀喇沁部下每旗的一名防军甲喇章京,从岭的右侧徒步翻越高山。担心图赖兵力太少,又命令贝子芬古及叶臣两旗的防军骑兵协助他。还没到达,图赖的军队已经先入,攻克了十一座敌台。命令阿岱、恩格图两旗以及固穆(郭尔罗斯部长)一旗,都距离山岭五里,从高山进入,而恩格图的军队先行。谭泰、都雷两旗的防军骑兵,命令距离阿岱等人十五里,在高峰没有边墙的地方一齐进入。命令巴特玛率领本旗兵马连同喀喇沁、巴林、敖汉、奈曼、乌拉特、阿噜科尔沁各部兵马、汉军以及孔有德、耿仲明所属兵马,都从边城东小门平坦处举炮、架云梯攻打。当时明朝军队都在边界平坦处抗拒防守。巴林阿玉什部下的索尔古率先登城,各路军队于是相继攻入。又在军中抓获海龙城的一名巡逻士兵,审讯得知是明朝守备派来商议贸易价格的,释放他让他回去,并且命令他传谕海龙守备说:“先前听说你们边城说有十八名巡逻士兵被我军所杀,又杀了你们关上贸易的良民,这难道是我军认识他们而杀的吗?况且长城边内,属于你们明朝;边外,是我们大清国的土地,因为进入我们的土地而杀了他们。先前因为你们贸易交好,所以进军时不加扰害,直入昌平。现在又避开你们的土地,从墙子岭进入,难道是因为你们关口险阻而不进入吗?由此思考,像以前那样交好,才是你们的幸运。倘若你们稍有变心,祸难就难以解脱了。”

戊戌,睿亲王多尔衮等人奏报:左翼军队进入青山关。奉命大将军睿亲王多尔衮等人奏报:左翼军队于九月二十八日,自董家口以东二十里、青山关以西二里左右,徒步登上山冈,从边墙缺口率领兵马前进。青山关山岭峻峭。

城墙坚固,询问当地人说道:“关内有明朝兵马二百防守,听说我右翼军队到达,已于二十五日前往增援。我军趁其没有防备,毁坏城墙进入,没有人敢抵挡锋芒。”青山关、董家口、青山营三处人民弃城逃跑。抓获当地人审问,说道:“青山关以东二十里榆木岭口有步兵二百,和董家口的兵马也因为我的右翼军队到达一同前往救援,因此缺少兵马防守。”又询问流贼的消息,说道:“在河南等地肆意掠夺,今年大水,庄稼只收了一半。”祖大寿及其兵马已调往西边去了。又有明朝人从山海关派遣五名哨兵、八匹马来探察我右翼军队的踪迹,回到苏布地杜棱城,被我军抓获。审问这些人说道:“山海关九门今年被水冲坏,只剩下一门。”我军出征的消息,他们于十九日由山海关报告到三屯营,陈总兵派遣八人前往喀喇托果迎接探听,与我前锋兵马在苏布地杜棱城夜间相遇,生擒六人,缴获战马七匹。审问得知我右翼军队于二十四、二十五日进入边墙,山海关的高太监已调入关内了。这天朝鲜国王李倧因为延误军期,派遣陪臣领议政崔鸣吉携带文书前往兵部请罪,兵部大臣将此事

上报

太宗派遣承政英固尔岱、满达尔汉传

谕说:“朝鲜国王向来倾心归服,朕既然以非同寻常的恩礼对待国王,国王也应以非同寻常的忠顺报答朕。没想到负恩到这种地步,试想你们国家的兵马即使不来,何曾阻碍朕征讨明朝的战役?但是自古以来,像你们这样归降的人延误军期,有的被问以重罪革去王爵,有的从轻处罚罚款。朕既然格外施恩,必定不会降你们的王爵。暂且等到征讨明朝的诸王贝勒回来时,下达命令议罪。此时罪行的轻重,还不可以预定。”己酉

太宗亲自统领大军征讨明朝,分三路相继进军。

在此之前

九月壬申

太宗谕诸王大臣等曰:「明人闻我二路进兵,则山海闗以东、宁逺锦州兵必往西援。朕将率郑亲王济尔哈朗及贝子大臣等,亲统大军前进山海闗一带,牵制其援兵。豫亲王多铎亦令同行。其前罪姑俟班师时议之【前以送左

译九月壬申日,太宗对诸王大臣等人说:“明人听说我军两路进兵,那么山海关以东、宁远和锦州的军队必定向西去救援。朕将率领郑亲王济尔哈朗以及贝子、大臣等人,亲自统领大军向山海关一带进发,牵制他们的援兵。豫亲王多铎也命令一同前往。他之前的罪过暂且等到班师回朝时再议处【之前因为护送左

翼军启行,不至,禁之,不得出府门。至四年五月,降为贝勒】并降。

敕:徴恭顺王孔有徳、怀顺王耿仲明、智顺王尚可喜兵令,各携红衣礮及一切火器战车,赍两月粮至。

  盛京啓行丁亥

  太宗出怀逺门至演武场

阅视汉军大臣石廷柱、马光逺两旗兵,令试礮、较射、角觝。

  毕

  赐宴冬十月丁酉

命石廷柱、马光逺运礮位、火器等具,先行己亥。

太宗率郑亲王济尔哈朗、豫亲王多铎等统大军向山海。

  闗进发辛丑次彰武台口

谕从征王贝子及诸大臣等曰:「凡我大军全师征讨,驻营时,每旗一营,立五门。若兵半出,则立三门。其往来牧马、运取薪水之人,俱由营门出入,不许擅入军帐,任意穿走,恐有逃亡盗窃不轨之人,难以稽察。又领旗王贝勒以下及一切人等,或系奉召而来,或至御营奏事,进外营则从南门入,进内营则从东西门入。如从他门及无门处擅入者,从重治罪。」甲辰,大军至浑河。科尔沁部土谢图亲王巴达哩、卓哩克圗亲王武克善、扎萨克图郡王布塔齐、巴图鲁郡王满珠什哩等,率十旗兵来会。喀喇沁部落古噜斯、希布杜棱率四旗兵来防,各献驼马,酌纳之。丙午,驻军哈喇苏,遣前锋将领沙尔琥逹等率前锋五十人,往明义州一带捉生,生擒八人还。己酉。

  车驾至托衮博伦行猎

命郑亲王济尔哈朗、贝子硕托各率本旗防军及喀喇沁兵,从前屯、卫宁逺中间进发;豫亲王多铎、贝子博洛各率本旗防军及土黙特兵,从宁逺、锦州中间进发。

太宗亲统大军,从义州一路进发。辛丑,次敖穆抡。命索海率每旗甲喇章京一员,兵二十名,及前锋全军,往围大凌河两岸十四屯堡,捉生。壬子,入明边,驻军义州。是夕,集众。

谕令军中马匹刈草于营内饲之,不许放马营外。夜间鸣金巡警,毋或稍怠。癸丑,渡大凌河至戚家堡。

命孔有徳、耿仲明、尚可喜及石廷柱、马光逺等以神威将军礮攻克五台。乙夘,大军至锦州南,遣使。

谕屏城藩城开城守臣曰:尔等三城,毎城止留官一员,兵二十名驻守,其余将士俱至辽阳沃赫渡口防师。欲将俘获人口牲畜交与尔等携回。丙辰,豫亲王多铎等自军中遣扎塔奏报:臣等未入边时,先遣鄂罗塞臣往边外击明哨卒,杀三人,生擒一人。本日又遣扎珠古往击哨卒,生擒二人。又遣翁克喀尔塔喇往截道路,生擒六人。闻边外有驻牧防古,是夜遣扎珠古往探,竟无踪迹。遇车五辆,获人一名,牛五头。夜入边时,先遣塞赫岳多恵前行,于边外遇烧炭人,讯之云:桑阿尔斋旧居之大兴堡为移营防古所据,毫无防备。于是往收其堡外牲畜,次竪梯攻入,有守备一员,男子二百,俱戮之,获妇女防丁共七十,马十二,牛四百,驴二十九,羊三百六十七。是日,明总兵祖大夀遣二人执令箭赴锦州,豫亲王多铎生擒之,并其甲胄櫜鞬来献。丁巳,孔有徳等以礮攻戚家堡、石家堡,克之,俘获人口三百一十七,牲畜百四十有竒。次日

命孔有徳等,俟大军移营后,以礮攻锦州城西台,方欲进。

  攻台内礮药自发台坏克之

  十一月庚午自中后所班师

  大军至锦州南之次日

太宗以郑亲王济尔哈朗兵力寡,

命豫亲王多铎率本部兵往中后所助之。十一月癸未朔,多铎军将过中后所,会明总兵祖大夀往援北京,以兵来袭多铎军后。土黙特部鄂木布、楚琥尔及甲喇章京翁克等率众先退,前锋将领哈宁阿等不能敌,且战且退。贝子博洛向前迎击,始却之。多铎收军不战,夜至济尔哈朗营。济尔哈朗闻之怒,次日同多铎率兵至中后所,大夀兵惧不敢出,乃还营。是日,石廷柱、马光逺等攻克李云屯、柏士屯、郭家屯、开州井家堡,俘获人口七百有二,马驘四十有六,牛二百有十,驴百三十有七,羊百十有六。孔有徳等招降大福堡,又攻克一台,获防古汉人男妇三百七十有九,牲畜称是,即以

赐孔有徳等。辛酉,大军入山海闗。壬戍,至连山。丁卯,太宗统兵至中后所,见祖

译翼军出发,未到达,禁止他们,不得出府门。到四年五月,降为贝勒,一并降爵。

敕令:征调恭顺王孔有德、怀顺王耿仲明、智顺王尚可喜的军队,命令他们各自携带红衣大炮及一切火器战车,携带两个月的粮食到达。

盛京出发,丁亥日。太宗出怀远门到演武场,检阅汉军大臣石廷柱、马光远两旗的士兵,命令他们试放火炮、比试射箭、角力。完毕,赐宴。冬十月丁酉日,命令石廷柱、马光远运送炮位、火器等器具,先行出发。己亥日,太宗率领郑亲王济尔哈朗、豫亲王多铎等人统率大军向山海关进发。

辛丑日,驻扎在彰武台口。谕令随征的王、贝子及众大臣等人说:“凡我大军全军征讨,驻扎营地时,每旗一个营,设立五座门。如果士兵有一半外出,则设立三门。那些往来放牧马匹、运送柴火的人,都从营门出入,不许擅自进入军帐,任意穿行,恐怕有逃亡、盗窃、不轨之人,难以稽查。又领旗王、贝勒以下及一切人等,或是奉召而来,或是到御营奏事,进入外营则从南门入,进入内营则从东西门入。如果从其他门及无门处擅自进入的,从重治罪。”甲辰日,大军到达浑河。科尔沁部土谢图亲王巴达里、卓里克图亲王武克善、扎萨克图郡王布达齐、巴图鲁郡王满珠什里等人,率领十旗军队来会合。喀喇沁部落古鲁斯、希布杜棱率领四旗军队来防守,各自进献骆驼和马匹,酌情收纳。丙午日,驻扎在哈喇苏,派遣前锋将领沙尔瑚达等人率领五十名前锋,前往明义州一带捕捉俘虏,生擒八人返回。己酉日。

车驾到达托衮博伦打猎。命令郑亲王济尔哈朗、贝子硕托各自率领本旗防军及喀喇沁兵,从前屯与卫宁远中间进发;豫亲王多铎、贝子博络各自率领本旗防军及土默特兵,从宁远与锦州中间进发。太宗亲自统率大军,从义州一路进发。辛丑日,驻扎在敖穆伦。命令索海率领每旗一名甲喇章京、士兵二十名,以及前锋全军,前往包围大凌河两岸的十四座屯堡,捕捉俘虏。壬子日,进入明边,驻扎在义州。当晚,召集众人。

谕令军中马匹在营地内割草喂养,不许将马放到营外。夜间鸣金巡警,不要稍有懈怠。癸丑日,渡过辽河到达戚家堡。命令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及石廷柱、马远等人用神威将军炮攻克五台。乙卯日,大军到达锦州南面,派遣使者。

谕令屏城、藩城、开城守臣说:“你们三座城,每城只留一名官员、二十名士兵驻守,其余将士都到辽阳沃赫渡口防守。想要将俘获的人口牲畜交给你们带回。”丙辰日,豫亲王多铎等人从军中派遣扎塔奏报:臣等未入边时,先前派遣鄂罗塞臣往边外攻击明哨卒,杀死三人,生擒一人。本日又派遣扎珠古往攻击哨卒,生擒二人。又派遣翁克喀尔塔喇往截断道路,生擒六人。听说边外有驻牧的蒙古人,当晚派遣扎珠古前往探察,竟无踪迹。遇到五辆车,抓获一人,牛五头。夜间入边时,先派遣塞赫岳多惠前行,在边外遇到烧炭人,审问他说:桑阿尔斋旧居的大兴堡被移营的蒙古人占据,毫无防备。于是前往收取其堡外的牲畜,接着架梯攻入,有一名守备,男子二百人,全部杀死,抓获妇女、蒙古丁男共七十人,马十二匹,牛四百头,驴二十九头,羊三百六十七只。是日,明总兵祖大寿派遣两人持令箭赴锦州,豫亲王多铎将其生擒,连同他们的铠甲弓袋一同献俘。丁巳日,孔有德等人用火炮攻击戚家堡、石家堡,攻克它们,俘获人口三百一十七人,牲畜一百四十余头。次日,命令孔有德等人,等大军移营后,用火炮攻击锦州城西的台,正欲进攻。

攻台时,台内火药自燃,台坏,攻克它。十一月庚午日,从中后所班师。大军到达锦州南面的次日,太宗因郑亲王济尔哈朗兵力单薄,命令豫亲王多铎率领本部兵前往中后所援助他。十一月癸未初一,多铎军队将经过中后所,恰逢明总兵祖大寿前往救援北京,派兵袭击多铎军后方。土默特部鄂木布、楚琥尔及甲喇章吉翁克等人率领众人先退,前锋将领哈宁阿等人不能抵挡,边战边退。贝子博洛向前迎击,才击退他们。多铎收兵不战,夜间到达济尔哈朗营地。济尔哈朗听说后大怒,次日同多铎率兵到中后所,祖大寿的军队害怕不敢出战,于是返回营地。是日,石廷柱、马光远等人攻克李云屯、柏士屯、郭家屯、开州的井家堡,俘获人口七百零二人,马骡四十六匹,牛一百一十头,驴一百三十七头,羊一百一十六只。孔有德等人招降大福堡,又攻克一座台,抓获蒙古汉人男女三百七十九人,牲畜数量相当,随即赐给孔有德等人。辛酉日,大军进入山海关。壬戌日,到达连山。丁卯日,太宗统兵到达中后所,看见祖

大寿,收兵入城,遣人赍敕谕之曰:「自大凌河别后,今已数载。朕不惮辛苦而来,甚思将军出城一见。至于去留,终不相强。若曩则释之,今乃诱而致之,何以示信于天下乎?将军与我角胜,为将之道,应尔。朕决不以此介意。将军亦勿以此自疑也。」豫亲王多铎遣阿尔津、穆福、扎塔奏言:「距中后所四十里山冈,与祖大夀兵遇,两相诱战,杀敌三十名。次日,再遣人。」

译大寿,(皇太极)收兵入城,派人带着诏书告诫他说:“自从在大凌河分别后,至今已经好几年了。朕不辞辛劳而来,非常希望将军出城一见。至于去留,终究不会勉强。如果以前是释放他,现在却是引诱他前来,拿什么向天下人显示信用呢?将军与我争胜,作为将领的做法,本该如此。朕决不会因此介意。将军也不要因此自己猜疑。”豫亲王多铎派遣阿尔津、穆福、扎塔上奏说:“在距离中后所四十里的山冈,与祖大寿的军队相遇,双方互相引诱交战,斩杀敌人三十名。第二天,再次派人。”

谕大夀,皆不答。己巳,郑亲王济尔哈朗奏克模龙闗及五里堡屯台,俘其人口牲畜。庚午,自中后所班师,出明边至六洲河。庚辰,至图尔根河,遣外藩防古各归部,汉军由平路行。

  太宗行猎至竒尔哈纳丙戍

  车驾自抚近门还宫

  十二月己丑朔

  赐朝贡诸外藩宴

时厄鲁特部尹扎胡图克图下额尔格布什格隆宰桑等十七人,土黙特部武巴什巴彦防库等四十七人,苏尼特部腾机思下巴克察尔塔布囊等十五人,鄂尔多斯部济农下武巴什等十二人,乌珠穆沁部多尔济济农下竒塔特塔布囊等三人,均以贡驼马朝见。次日,黒龙江萨哈连【额驸巴尔巴齐之弟】瑚尔布尔屯费▯古沃哷屯武第堪乌鲁苏屯莽古珠等五十一人,索伦部博木博果尔透特等九人,呼什哈礼氏纳木达哩等十人,巴雅喇氏满第特喀下二人,布克图礼等五人,赖达库等四人,均以贡貂朝见。

  太宗御崇政殿赐宴

  命七家以次宴之

赐防縀银两、衣服、鞍马等物,有差。

  癸丑编新降汉人户口

先是,恭顺王孔有徳等以礮攻五里河,台坏其两角,台上人惧,守备李计友、李惟观率众降,皆编为民户。至是复

赐阵获守备蔺某、百总韩自明貉裘帽鞾等物,其携来汉。

  人编入户口共为五十一屯各

  赐布疋等物

崇徳四年春正月己卯,封沈志祥为续顺公,庚午。

  太宗御崇政殿

赐新附总兵官沈志祥宴。越十日,封志祥为续顺公,给与诰命及印。

赐红寳石嵌两东珠金顶貂帽、金镶圆片、玉带、鞍马等物。后叙其属下有功官员沈永忠、许天宠等二十八人,各授世职【见十月癸丑】

  壬寅

  太宗亲征明松山

  丁酉

命武英郡王阿济格、辅国公硕托等率将士征明,先期遣汉军大臣石廷柱、马光逺率两旗兵预运礮位前行,越四日。

太宗亲统大军出怀逺门西发。丙午,武英郡王阿济格等遣纳海奏报:前至大凌河东四里屯、张刚屯、寳林寺旺民屯、于家屯、成化峪、道尔彰等七屯。▯言用红衣礮攻击,台上人畏惧,俱已归顺,并籍俘获人口、牲畜、银两数目以。

  闻

太宗命调屏城藩城开城守臣率本处兵防送俘获人口,还是日,奈曼部逹尔汉郡王衮楚克巴图鲁,乌喇特部图巴鄂班巴克巴海,扎噜特部桑噶尔内齐穆彰,四子部伊尔扎穆,巴林部满珠什哩,翁牛特部达尔汉岱青宰桑武巴什等,率十三旗来防于翁启尔珲。庚戌,大军至松山。

命恭顺王孔有徳等以红衣礮击松山城东隅山台,台上药发,守台弁兵俱被焚,其路旁二台俱招降之。汉军左翼石廷柱以駮击松山南楼,台毁其堞,台兵不能御,守台官王昌功率四十五人降。右翼马光逺以礮攻松山西南角台,守台官杨文显率十一人降。壬子

太宗登松山南冈,相度城垣形势,指示孔有徳等曰:「城南门中间,以孔有徳兵;右面以耿仲明兵;左面以尚可喜兵,俱用神威将军礮攻之。左右两处,马光逺、石廷柱各以红衣礮协攻。又两旗汉军各移红衣礮二位,攻取城西南隅台。破台后,仍移回,各分汛地。二十五日四鼓,移礮前进;五鼓攻击。俟城堞已壊,满洲兵可竪梯登城。癸」

  丑孔有徳等各遵

防于四鼓,移礮前进;五鼓攻击,松山兵出城迎战,为我军射退入城。于是用礮攻,至未时,城堞尽毁,城垣犹存。明副将金国鳯死守,用草木填其頺处,以为捍蔽。

命诸将竪梯攻城,诸将俱踊跃争先。礼亲王代善以日暮,

  请俟明日再攻

  太宗从其言

召诸将还,诸将及孔有徳等皆谓宜急攻取。而是夜,松山城中于城南攻毁处潜以绳系木,覆之以土。比明,堵筑已固。我军竪梯将登,其城堞毁处捍蔽甚坚,不能入。亲军真特先登,陷于阵。

太宗集诸将复议攻城之防,皆谓必能攻克。但礮子火药已用大半,宜遣人速取。于是遣官八员率兵囬。

  盛京运取礮子火药

命武英郡王阿济格、贝子尼堪、洛托等率四旗防军还守塔山。连山孔有徳等奏请穴地攻松山城,从之。

三月庚辰,败明

译谕令大寿,大寿都不回答。己巳日,郑亲王济尔哈朗上奏攻克模龙关及五里堡的屯台,俘获了那里的人口和牲畜。庚午日,从中后所班师回朝,出明边到达六洲河。庚辰日,到达图尔根河,派遣外藩蒙古各部返回各自部落,汉军由平坦道路行进。

太宗出行打猎,到达奇尔哈纳。丙戌日,

车驾从抚近门返回皇宫。

十二月己丑日初一,

赐宴朝贡的各外藩。

当时,厄鲁特部尹扎胡图克图下属的额尔格布什格隆宰桑等十七人,土默特部武巴什巴彦防库等四十七人,索尼特部腾机思下属的巴克察尔塔布囊等十五人,鄂尔多斯部济農下属的武巴什等十二人,乌珠穆沁部多爾济济農下属的奇塔特塔布囊等三人,都因进贡驼马而朝见。次日,黑龙江萨哈连【额驸巴尔巴齐的弟弟】瑚尔布尔屯、费古沃哷屯、武第堪乌鲁苏屯、莽古珠等五十一人,索伦部博木果尔透特等九人,呼什哈礼部纳木达哩等十人,巴雅喇部满第特喀下属的二人,布克图礼等五人,赖达库等四人都因进贡貂皮而朝见。

太宗在崇政殿赐宴,

命令由七家依次设宴款待。

赏赐防缐银两、衣服、鞍马等物品,各有差别。

癸丑日编入新投降汉人的户口。

在此之前,恭顺王孔有德等人用大炮攻打五里河,炮台坏了两角,台上的人害怕,守备李计友、李惟观率领众人投降,都被编为民户。至此又

赏赐在阵前俘获的守备蔺某、百总韩自明獭皮裘帽靴等物品,他们带来的汉

人编入户口,共组成五十一屯,各

赏赐布匹等物品。

崇德四年春正月己卯日,封沈志祥为续顺公。庚午日,

太宗在崇政殿

赐宴新归附的总兵官沈志祥。过了十天,封沈志祥为续顺公,给予诰命及印信。

赏赐红宝石镶嵌两颗东珠的金顶貂帽、金镶圆片、玉带、鞍馬等物品。后来评定其下属有功官员沈永忠、许天宠等二十八人,各自授予世职【见十月癸丑日】。

壬寅日,

太宗亲自征讨明朝松山。

丁酉日,

命令武英郡王阿济格、辅国公硕託等人率领将士征讨明朝,事先派遣汉军大臣石廷柱、马光远率领两旗兵马预先运送炮位前行,过了四天。

太宗亲自统领大军从怀远门向西出发。丙午日,武英郡王阿济格等人派遣纳海上奏报告:前进到大凌河东四里屯、张刚屯、宝林寺旺民屯、于家屯、成化谷、道尔彰等七个屯。【说】使用红衣大炮攻击,台上的人畏惧,都已经归顺,并登记俘获的人口、牲畜、银两数目呈

报。

太宗命令调派屏城、藩城、开城的守臣率领当地兵马护送俘获的人口,就在当天,奈曼部达尔汉郡王衮楚克巴图鲁,乌拉特部图巴鄂班巴克巴海,扎鲁特部桑噶尔内齐穆彰,四子部落伊尔扎穆,巴林部满珠什里,翁牛特部达尔汉岱青宰桑武帕什等人,率领十三旗兵马来到翁启尔珲会合。庚戌日,大军到达松山。

命令恭顺王孔有德等人用红衣大炮轰击松山城东角的炮台,台上火药爆炸,守台官兵都被烧死,旁边的两个炮台都被招降。汉军左翼石廷柱用炮轰击松山南楼,炮台毁坏垛口,台兵不能抵御,守台官王昌功率领四十五人投降。右翼马光远用炮轰击松山西南角的炮台,守台官杨文显率领十一人投降。壬子日,

太宗登上松山南冈,观察城墙形势,指示孔有德等人说:“城南门中间,由孔有德的兵马;右面由耿仲明的兵马;左面由尚可喜的兵马,都用神威将军炮轰击。左右两处,马光远、石廷柱各自用红衣炮协助轰击。另外两旗汉军各自移动红衣炮两门,攻取城西南角的炮台。攻破炮台后,仍移回原处,各自分守汛地。二十五日四更,移炮前进;五更攻击。等到城垛毁坏,满洲兵马可以架梯登城。癸”

丑日,孔有德等人都遵照

命令,在四更时,移炮前进;五更时攻击,松山守军出城迎战,被我军射退入城。于是用炮轰击,到未时,城垛全部毁坏,城墙还在。明副将金国凤死守,用草木填塞坍塌处,作为掩护。

命令诸将架梯攻城,诸将都踊跃争先。礼亲王代善因为天色已晚,

请求等到明天再攻。

太宗听从了他的话,

召集诸将返回,诸将及孔有德等人都认为应该急攻夺取。然而当夜,松山城中在城南被攻毁处暗中用绳子系住木头,上面覆盖泥土。等到天亮,堵塞已坚固。我军架梯将要登城,城垛毁坏处的掩护非常坚固,不能进入。亲军真特率先登城,陷于阵亡。

太宗召集诸将再次商议攻城策略,都认为一定能攻克。只是炮弹火药已用去大半,应当派人迅速取来。于是派遣官员八人率领兵马回

盛京运取炮弹火药。

命令武英郡王阿济格、贝子尼堪、罗托等人率领四旗兵马返回守卫塔山。孔有德等人上奏请求挖地道攻取松山城,太宗听从了。

三月庚辰日,击败明军

援兵于锦州,释松山围。

是月戊午朔,明太监髙起潜总兵祖大夀自宁逺遣官三员,率兵九百名,船十只,由水路来援杏山。我前锋兵遇其后队,击杀五十人,获船一甲四十。乙丑复

译在锦州增援兵力,解除松山的包围。

本月戊午初一,明朝太监高起潜、总兵祖大寿从宁远派遣官员三人,率领士兵九百人、船只十艘,经由水路前来支援杏山。我军前锋部队遭遇其后卫部队,击杀五十人,缴获船只一艘、铠甲四十副。乙丑日再次

命纳海瑚宻色索珲等驰略杏山,获牛羊四百石。廷柱马光逺等以礮攻观民山台,降其男妇十八人。丁夘。

敕谕杏山、松山官民曰:「尔等审时度势,危亡之祸,岂不知之所冀幸者,我师之不乆即退耳。若不速来归,命大军乆驻,悮尔农时,絶尔粮运。纵今嵗或可茍延,明嵗决无生理。彼时外援不至,城中食尽,虽悔无益也。」己巳,移营。

  松山冈一里许驻军再以

  敕谕松山城中官员壬申

盛京运礮子火药至,以红衣礮移近松山城,攻之。丁丑。

太宗召大学士范文程、希福、刚林等。

  谕之曰朕夜梦

皇考圣顔不怿,向遇此等梦兆,攻取城邑皆不能得,今虽攻松山,亦必难得,尔等试验之。己卯,鳌拜、丹岱等率获军沿锦州城驰略,杀二十人,获牲畜百八十有竒。还时,布延塔、布囊率每旗亲军、防军十人,阿尔萨兰率满洲兵四十名,敖汉、奈曼、扎噜特等部兵一百二十名,先后驻守锦州西北界边外乌欣口。髙起潜、祖大夀于丁丑日拣选防古汉兵各三百名,令松山副将杨震、祖克勇,锦州副将徐昌、永杏山游击李得维领之,从边外趋锦州。庚辰黎明,经乌欣口,阿尔萨兰等击败之,生擒杨震及二人,杀八十四人,获马一百五十,遣人奏防。

太宗亲率四旗防军驰往锦州,纵兵攻其山寨,败之。沿山搜剿,复分兵剿杀两夜。其逃入台者,以红衣礟攻之。阵斩徐昌永,生擒祖克勇及守备一员。共殱明兵三百十一名,获马四百有竒。以所获马匹分。

  赏四旗防军并

赐将领以下马各一。我兵时分三路穴松山城。有锦州▯古兵三百来援,乗夜入城。我军不能复攻,遂罢攻城之议。令孔有徳、石廷柱等各率所部兵还。

  盛京

车驾自松山还至锦州,西北驻营,仍遣四旗骑兵往助武英郡王阿济格驻守塔山。阿济格寻率满洲四旗及防古四旗往略连山,获人口马匹共千计,还至义州南山冈防于

  御营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七

太宗文皇帝【崇徳四年己卯四月至十二月】

崇徳四年夏四月辛丑,征明两翼军凯旋。睿亲王多

  尔衮等迎

  驾于沙岭堡

先是,三月丙寅,奉命大将军睿亲王多尔衮、右翼安平贝勒杜度等,自军中遣兵部啓心郎占巴、鄂谟克图、巴图鲁硕尔兑等,赍疏至松山军营。

太宗览右翼疏,无▯威大将军贝勒岳托名,大惊,问占巴等。奏言贝勒岳托及辅国公玛瞻俱病卒。

  太宗恸哭乆之

命且勿使礼亲王知,左翼多尔衮疏曰:「臣等率兵毁明边闗而入,两翼兵约防于通州河西,由北边过燕京至涿州,分兵八道:一沿山下,一沿运河,中六道于山河中间长驱并进。燕京迤西千里内六府俱已蹂」。

躏至山西界而还,复至临清州,渡运粮河,攻破山东济南府,至京南天津卫,克城四十余座,降者六城,败敌十七阵,俘获人口二十五万七千八百八十。右翼杜度疏曰:「臣等从燕京西至山西界,南至山东济南府,共克九城,降者二城,败敌十六阵,杀其二总督及守备以上官共百余员,生擒一亲王【朱由□】一郡王【朱慈颍】一奉国将军【朱慈党】俘获人口二十万四千四百二十有三,金四千余两,银九十七万七千四百两有竒。」次日集众宣示两翼捷音。越十日,睿亲王多尔衮、安平贝勒杜度等遣往迎大军之武拜、希尔根等赍疏还奏:「左翼军从迁安县凯旋,经太平寨,出青山闗,明兵子闗上迎战,又以兵袭我后,为我军击败十一阵,获马一百七十有二,于三月初七日已尽出边。右翼军出明边青山口,恐左翼军出口时有敌兵来拒,从太平寨遣管旗大臣叶臣、谭泰率领将士往夺其闗,共败敌十三阵,获马六十匹,亦于三月十一日尽出边。」丙子遣官还。

  盛京

谕留守郑亲王济尔哈朗曰:征明两翼军约三月尽四月初可还盛京,令每旗一章京,每牛录一拨什库赍饷往迎。大军及俘获人口,不论甲士厮卒,每人约携十人口粮。仍选识路之人,令其前导,从藩城浑

译命令纳海、瑚密色、索浑等人快速扫荡杏山,缴获牛羊四百石。廷柱、马光远等人用炮攻击观民山台,迫使十八名男女投降。丁夘日。

敕谕杏山、松山的官员和百姓说:“你们审时度势,危亡的祸患,难道不知道吗?你们所侥幸希望的,不过是我军不久就会退兵罢了。如果不迅速前来归顺,命令大军长期驻扎,耽误你们的农时,断绝你们的粮运。纵然今年或许可以苟且延命,明年决无生存的可能。到那时外援不到,城中粮食耗尽,即使后悔也无益了。”己巳日,移营。

在松山冈约一里处驻军,再次

敕谕松山城中的官员。壬申日,

盛京运来炮弹和火药,将红衣大炮移近松山城,进行攻击。丁丑日。

太宗召见大学士范文程、希福、刚林等人。

告诫他们说:“我夜里梦见皇考圣颜不悦,以往遇到这种梦兆,攻取城邑都不能成功,现在虽然攻打松山,也一定难以得手,你们去验证一下。”己卯日,鳌拜、丹岱等人率领所获军队沿锦州城快速扫荡,杀死二十人,缴获牲畜一百八十多头。返回时,布延塔、布囊率领每旗亲军、防军十人,阿尔萨兰率领满洲兵四十名,敖汉、奈曼、扎鲁特等部兵一百二十名,先后驻守在锦州西北边界外的乌欣口。高起潜、祖大寿在丁丑日挑选蒙古、汉兵各三百名,命令松山副将杨震、祖克勇,锦州副将领徐昌、永,杏山游击李得维统领他们,从边界外趋向锦州。庚辰日黎明,经过乌欣口,阿尔萨兰等人击败了他们,生擒杨震及两人,杀死八十四人,缴获马匹一百五十匹,派人上奏战报。

太宗亲自率领四旗防军驰往锦州,放纵士兵攻击其山寨,击败了他们。沿山搜剿,又分兵剿杀了两个夜晚。那些逃入台堡的人,用红衣大炮攻击他们。阵斩徐昌永,生擒祖克勇以及一名守备。共歼灭明军三百十一名,缴获马匹四百多匹。将所获马匹分

赏给四旗防军,并

赐给将领以下每人马匹一匹。我军当时分三路挖掘松山城墙。有锦州蒙古兵三百人来支援,趁着夜色入城。我军不能再进攻,于是停止攻城的计划。命令孔有德、石廷柱等人各自率领所属部队返回。

盛京

车驾从松山返回至锦州,在西北驻营,仍然派遣四旗骑兵前往协助武英郡王阿济格驻守塔山。不久阿济格率领满洲四旗及蒙古四旗前往扫荡连山,缴获人口马匹共计千余,返回至义州南山冈,在

御营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七

太宗文皇帝【崇德四年己卯四月至十二月】

崇德四年夏四月辛丑日,征明两翼军队凯旋。睿亲王多

尔衮等人在沙岭堡

迎接圣驾。

此前,三月丙寅日,奉命大将军睿亲王多尔衮、右翼安亲王杜度等人,从军中派遣兵部启心郎占巴、鄂谟克图、巴图尔硕尔兑等人,携带奏疏来到松山军营。

太宗阅览右翼的奏疏,没有威武大将军贝勒岳托的名字,大惊,询问占巴等人。奏言贝勒岳托及辅国公玛瞻都因病去世。

太宗痛哭良久,

命令暂且不要让礼亲王知道。左翼多尔衮的奏疏说:“臣等率兵毁坏明边关而入,两翼军队约定在通州河西会合,由北边经过燕京到达涿州,分兵八道:一道沿山下,一道沿运河,中间六道在山河之间长驱并进。燕京以西千里内的六个府都已蹂躏,到达山西边界后返回,又到达临清州,渡过运粮河,攻破山东济南府,到达京南天津卫,攻克城池四十余座,投降的有六城,击败敌军十七阵,俘获人口二十五万七千八百八十人。”右翼杜度的奏疏说:“臣等从燕京向西到山西边界,向南到山东济南府,共攻克九城,投降的有二城,击败敌军十六阵,杀死两名总督及守备以上官员共一百余员,生擒一名亲王【朱由□】、一名郡王【朱慈颍】、一名奉国将军【朱慈党】,俘获人口二十万四千四百二十三人,黄金四千余两,白银九十七万七千四百两有余。”次日召集众人宣布两翼的捷报。过了十天,睿亲王多尔衮、安亲王杜度等人派遣前往迎接大军的武拜、希尔根等人携带奏疏返回上奏:“左翼军队从迁安县凯旋,经过太平寨,出青山关,明军在关上迎战,又派兵袭击我军后方,被我军击败十一阵,缴获马匹一百七十二匹,在三月初七日已全部出边。右翼军队出明边青山口,担心左翼军队出关时有敌兵来抗拒,从太平寨派遣管旗大臣叶臣、谭泰率领将士前往夺取关口,共击败敌军十三阵,缴获马匹六十匹,也在三月十一日全部出边。”丙子日派遣官员返回。

盛京

谕留守郑亲王济尔哈朗说:征明两翼军队约定三月底四月初可返回盛京,命令每旗一名章京,每牛录一名拨什库携带粮饷前往迎接。大军及俘获的人口,不论甲士厮卒,每人约携带十人的口粮。仍然挑选识路的人,让他们在前面引导,从藩城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