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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清开国方略十二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六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302–309 段

河一路往迎。乙

  酉左翼军回

盛京夏四月己亥,右翼军以岳托玛瞻丧至,殡岳托于城外西南隅,其福晋从死焉。至是。

译河一路前往迎接。乙

酉日,左翼军队返回

盛京。夏四月己亥日,右翼军队因岳托去世而返回,将岳托的灵柩停放在城外西南角,他的福晋随之殉死。至此。

车驾将还,留守郑亲王济尔哈朗同凯旋,王贝勒等于城。

  外四十里迎▯

太宗至沙岭,旧边外五里凯旋。王贝勒等先令都察院承政阿什达尔汉、兵部承政伊逊、吏部参政觉罗萨璧翰等于道傍跪奏曰:「右翼扬威大将军贝勒岳托、辅国公玛瞻病卒于军中。」

太宗哭之,下马,席地坐。礼亲王代善痛哭仆地。

太宗哭良乆,复上马,谓代善曰:「此非可乆驻之所也,姑且还家,哭之。」因

  命左右扶代善上马

太宗哭,且行,代善复哭,仆于马下。

太宗立马以待,令二人扶掖,乘马而行,至沙岭堡,诸王贝

  勒道傍跪迎

太宗下马,入行幄,坐而痛哭,以茶酒遥奠。岳托毕,诸王贝勒等行三跪九叩礼。睿亲王多尔衮等跪奏:"臣等往征明国,仰荷"

皇上威福,毁其边墙,破其城堡,所至之地,纵横无敌,今已

  奏凯还朝遂以次至

  御前行抱见礼

  回銮至

  盛京不入宫

御崇政殿,遣王以下诸大臣诣岳托丧次,奠酒。比日暮,复命乃回宫。

辍朝三日,追封岳托为克勤郡王。

赐驼五马二,银万两【康熙二十七年十一月】

【圣祖仁皇帝命立碑以纪其功。乾隆四十三年正月,皇上追念忠勋,

命配享太庙,以现袭之平郡王复封号曰克勤】并遣贝子以下及

  大臣等往奠玛瞻丧次

赐驼、马各一,银二千两【礼亲王代善第六子无嗣】

赐礼亲王以下及诸大臣驼马银两,其出征将士分别赏赉有差。

五月丙子,郑亲王济尔哈朗自锦州师还。

  先是四月壬子

太宗遣前锋将领锡特库、沙尔琥达等率官二十员、甲士百四十人,往略砍木烧炭之人,并取牲畜。锡特库等至锦州,遇敌兵,击败之,获人口二十有二、牛百有九、驴二十有三,以还。

  命以所获

  赐同往将士己未复

命郑亲王济尔哈朗率贝子等及诸将士往略明锦州、松山、杏山等处。济尔哈朗自军中奏报:「入边以后,败明兵九次,俘获人口牲畜二千三百有竒。」至是师旋,以所获驼马呈献。

  太宗酌纳之余皆分

赐王贝勒大臣及朝鲜国王子李▯、李淏、续顺公沈志祥。

  等并出征各官有差

  庚辰叙张家口开市功

太宗于三年六月内,遣达雅齐、塔布囊伟宰桑、侍卫诺木图伟徴,率喀喇沁部毕喇什、拉什希布等,往明宣府北张家口,与镇守官议岁币,一如与喀喇沁贝勒之数,并开关互市。至是,叙其功,授达雅齐等世职,加袭二次。

赐喇嘛伟徴囊苏貂裘一领,银百两,仍

赐号伟徴达尔汉囊苏。六月乙卯,以牛录章京武达哩山津亦曽与明人创议开市有功,陞世职一等,加袭二次。

  六月戊子

赉锦州降人博塔、汉布尔哈图等。

博塔、汉布尔哈图等自锦州来归。

赐以妻室、奴仆、房舍、马牛、縀布等物,并

赏给军前来归之生员茅瑞庭、李天泽各人口十六,牛四。

  丙申分汉军为四旗

先是,汉军止二旗,以石廷柱、马光逺分领之。防石廷柱、马光逺于征明时铸礮子不坚,及攻台,诡称礮子已尽,下刑部议罪。

太宗命大学士希福、范文程、刚林等赦廷柱、光逺罪,分二旗官兵为四旗,每旗设领旗大臣一员,梅勒章京二员,甲喇章京四员,牛彔十八员。正黄旗以马光逺领之,马光辉、张大猷为梅勒章京,戴都、崔应泰、杨名逺、张成徳为甲喇章京。正白旗以石廷柱领之,达尔汉、金维城为梅勒章京,金玉和、佟国防、佟岱为甲喇章京。正红旗以王世选领之,吴守进、孟乔芳为梅勒章京,金砺、郎绍贞、王国光、臧国禄为甲喇章京。正蓝旗以巴延领之,李国翰、佟图赉为梅勒章京,张良弼、曹光弼、刘仲锦、李明时为甲喇章京。初,两旗纛色皆用元青,至是改马光逺纛以元青镶黄,石廷柱纛以元青镶白,王世选纛以元青镶红,巴延纛纯用元青。

  戊戍定宗室阵伤加赏例

兵部承政伊逊,参政叶克舒,以公屯齐,随郑亲王济尔哈朗出征,被创,奏请。

  赏赉

  太宗命于定例外加

赐屯齐银百两,嗣后凡公等

译皇帝即将回銮,留守的郑亲王济尔哈朗一同凯旋,诸王、贝勒等在城外四十里处迎接。

太宗到达沙岭,即旧边外五里处凯旋。诸王、贝勒等先派都察院承政阿什达尔汉、兵部承政依逊、吏部参政觉罗萨璧翰等在路旁跪奏说:“右翼扬威大将军贝勒岳托、辅国公马瞻在军中病逝。”

太宗痛哭,下马,坐在席子上。礼亲王代善痛哭倒地。

太宗哭了很久,又上马,对代善说:“这里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暂且回家去哭他。”于是命左右扶代善上马。

太宗哭着前行,代善又哭,从马上摔下来。

太宗勒马等待,命两人搀扶,骑马前行,到达沙岭堡,诸王、贝勒在路旁跪迎。

太宗下马,进入行帐,坐着痛哭,用茶酒遥祭。祭完岳托后,诸王、贝勒等行三跪九叩礼。睿亲王多铎等跪奏:“臣等前往征讨明朝,仰赖皇上威福,摧毁其边墙,攻破其城堡,所到之处,纵横无敌,如今已奏凯还朝,于是依次到御前行抱见礼。”

回銮至盛京,不入宫,御崇政殿,派遣王以下诸大臣前往岳托丧处,奠酒。等到傍晚,才命他们回宫。

停止朝会三天,追封岳托为克勤郡王。

赐骆驼五峰、马二匹,白银一万两【康熙二十七年十一月】

【圣祖仁皇帝命立碑以记载他的功绩。乾隆四十三年正月,皇上追念忠勋,命配享太庙,将现袭的平郡王复封号为克勤】并派遣贝子以下及大臣等前往马瞻丧处祭奠。

赐骆驼、马各一,白银二千两【礼亲王代善第六子无子嗣】

赐礼亲王以下及诸大臣骆驼、马、白银,出征将士分别赏赐有差。

五月丙子日,郑亲王济尔哈朗从锦州军中返回。

此前四月壬子日,太宗派遣前锋将领锡特库、沙尔虎达等率领官员二十员、甲士一百四十人,前往袭扰砍木烧炭的人,并夺取牲畜。锡特库等到达锦州,遇到敌军,击败他们,俘获人口二十二、牛一百零九、驴二十三,返回。

命将所获赐给同往将士。己未日,又命郑亲王济尔哈朗率领贝子等及诸将士前往袭扰明朝锦州、松山、杏山等地。济尔哈朗从军中奏报:“入边以后,击败明军九次,俘获人口牲畜二千三百有余。”至此军队凯旋,将所获骆驼、马匹呈献。

太宗酌量收纳,其余全部分赐给王、贝勒、大臣及朝鲜国王子李〇、李淏,续顺公沈志祥等,以及出征各官有差。

庚辰日,叙录张家口开市的功劳。

太宗在三年六月内,派遣达雅齐、塔布囊伟宰桑、侍卫额木图伟征,率领喀喇沁部毕喇什、拉什希布等人,前往明朝宣府北面的张家口,与镇守官员商议岁币,一如与喀喇沁贝勒的数量,并开关互市。至此,叙录其功劳,授予达雅齐等世职,加袭两次。

赐喇嘛伟征囊苏貂裘一件,白银一百两,仍赐号伟征达尔汉囊苏。六月乙卯日,因牛录章京武达里、山津也曾与明人创议开市有功,晋升世职一等,加袭两次。

六月戊子日,赏赐锦州降人博塔、汉布尔哈图等。

博塔、汉布尔哈图等从锦州来归降。

赐给妻室、奴仆、房舍、马、牛、衣布等物,并赏给军前来归降的生员茅瑞庭、李天泽各人口十六人,牛四头。

丙申日,分汉军为四旗。

此前,汉军只有两旗,由石廷柱、马光远分别统领。因石廷柱、马光远在征明时铸造炮弹不坚固,以及攻打敌台时,谎称炮弹已尽,下刑部议罪。

太宗命大学士希福、范文程、刚林等人赦免石廷柱、马光远的罪,将两旗官兵分为四旗,每旗设领旗大臣一员,梅勒额真二员,甲喇额真四员,牛录额真十八员。正黄旗由马光远统领,马光辉、张大猷为梅勒额真,戴都、崔应泰、杨名远、张成德为甲喇额真。正白旗由石廷柱统领,达尔汉、金维城为梅勒额真,金玉和、佟国纲、佟岱为甲喇额真。正红旗由王世选统领,吴守进、孟乔芳为梅勒额真,金砺、郎绍贞、王国光、藏国禄为甲喇额真。正蓝旗由巴延统领,李国翰、佟图赖为梅勒额真,张良弼、曹光弼、刘仲景、李明时为甲喇额真。起初,两旗的旗色都用元青色,至此改马光远的旗为元青镶黄,石廷柱的旗为元青镶白,王世选的旗为元青镶红,巴延的旗纯用元青。

戊戌日,定下宗室阵伤加赏的条例。

兵部承政依逊,参政叶克舒,因公事屯齐,随郑亲王济尔哈朗出征,受伤,奏请赏赐。

太宗命在定例外加赐屯齐白银一百两,此后凡公等

被创,俱照此例。若宗室被创,加赏二等;觉罗被创,加赏一等。着为令。

  辛亥查销明国敕书

初,满州隣近之哈达、叶赫、乌拉、辉发、防古诸国,俱受明国敕书,输岁币。至是,以诸国归附,教令一统,明国敕书不应复存。

译受伤者,都按照这个例子办理。如果是宗室成员受伤,赏赐增加二等;如果是觉罗成员受伤,赏赐增加一等。将此规定作为法令。

辛亥年,查缴销毁明朝的敕书。

起初,满洲邻近的哈达、叶赫、乌拉、辉发以及蒙古各国,都接受明朝的敕书,每年缴纳贡赋。到了这时,因为这些国家已经归附,教导命令统一,明朝的敕书不应当再留存。

命大学士希福、范文程,学士罗硕、瑚球、额色赫等,悉收之。

  焚于

  笃恭殿前

  秋七月丁巳修书与明国通好

是日,遣前锋将领努山瑚、密色布、丹巴兰、鄂谟克图、鄂硕、苏尔徳、锡特库率每旗前锋五人、章京四人、甲士百人,防送把总徐文师、太监王朝进、张福禄等,至十三站,与明崇祯帝。

书曰:「朕见尔国军民涂炭,实惕于心。屡欲通好,以享太平之福。曽与袁崇焕及宣大边臣言之,不啻再三。奈尔国不从,轻视民命,乐于搆兵,以致失地丧师,死亡百万。此非朕杀之,实尔君臣自杀之也。倘两国通好,此祸何从而来?若谓朕之言和,乃愚诱之计,前此曾见朕既与人和,复有背盟之事耶?且朕又何所迫,而以计相诱也?尔纵自谓防朕之计,则得矣,能保城池不失,陷军民不覆没耶?虽然,朕今犹愿与尔国通好也。若果以礼交懽,则朕为大清,尔为大明,各君其国,又何崇卑上下之可争?自古天下非一姓所常有,天运循环,帝王代嬗,有未成而中废者,有既成而复败者。」

皇天无亲,善则培之,否则倾之。如和事果成,则俘获之亲王、郡王、奉国将军等一切释还;否则,尔既骨肉之罔念,朕养仇敌以何为?朕实从民命起,见。

天地自能鉴之。若疑朕既常言修好,何又兴兵不已?试思和议未成,何所据而罢兵?必彼此定议,誓告。

天地然后可以罢兵息民矣【附阵获明徳王朱由□等上崇祯帝疏曰:臣等世受国恩,经今七世。奈臣罪恶滔天,失守封疆,百姓涂炭。臣罪何逭?自被擒以来,▯大清】

【圣上未尝加害,皆推主上之情面也。臣等日夜翘首,専望施仁慈之恩,念宗派之谊,或两国通和,或赎臣等得归故土。臣六世祖茔,再得奉祀,万世顶戴。阵获总督太监冯允升致明当事各官书曰:「允升于十月十五日阵前被擒,现在沈阳。今欲议和,常人尚惜生灵,允升可不念民命?如两国通好,亲王回国,升等还朝,干戈平定,生灵幸甚。先有几次去议和之人及文书,俱不能至御前,此畨万不可隠蔽,有误国事。允升不得面君,祈将此书抄誊转奏】

  八月己丑授宗室封爵

太宗加恩宗族,锡以封号。授贝子,镇国公,辅国公,镇国将军。

  奉国将军等爵俾子孙世袭各

  赐诰命

辛亥,以镇国公扎喀纳等疎脱逃人,降罚有差。先是,

太宗命镇国公扎喀纳、辅国公杜尔祜等率八旗官兵出

  戍

谕之曰:「尔等此行,当慎加防守,修治弓矢器械,勿忘习射,勿图闲居。虽有勇士,器械不精,亦无用也。藩城、新城各有援兵二百,当预与之约,有事速来应援。」嗣因内大臣多尔济下,防古人三,汉人一,携马五匹,自伊噜地方逃去。

太宗命扎喀纳等布兵于藩城、屏城间,伺之。复

谕以逃人必从彼路而出,当急追。获之时,扎喀纳等以戍。

  期将代还至途中闻

命复回,既而逃人果从此出。先获其马二匹,追至哲尔里克地方,以泥淖难行,遂还。兵部以扎喀纳等疎脱逃人,奏。

  太宗御崇政殿

召集王贝勒贝子文武大臣,令扎喀纳等跪于殿前,亲讯之。

谕诸王贝勒等曰:「朕向有定制,凡追逃人,先冲散其党,使彼各自分窜,我兵稍休,不必急遽,俟其疲之睡卧,然后追之,不逺即当就擒。若未见逃人,则分兵一半循踪追捕,一半从间道出其前截之。尔等岂未闻此言乎?」诸王

  贝勒等皆奏曰臣等向皆闻之

太宗复责扎喀纳等曰:「尔等纵不能穷追,亦必追至锦州、大淩河、广宁而后还。即不然,亦当选捷健少壮者,执弓挟矢,伏于必经之路。尔等前往广宁一带山下伺之,如此则逃人岂能如雁鹜飞翔水际耶?一登陆则必获之,无得脱者矣。奈何近绕藩城,即自哲尔里克而还耶?」昔茂明安部下五贝勒逃已三月,库鲁克达尔汉、阿赖率外藩防古兵追至阿古库克特勒地方,斩其兵八百,从人千余,全获其家口牲畜,又招服喀木尼堪部叶雷等,阅八月始还【事见天聪十年三月】后叶雷复逃,锡

译命令大学士希福、范文程,学士罗硕、胡球、额色赫等人,全部收取这些文书。

在笃恭殿前

将其焚毁。

秋季七月丁巳日,写信给明朝以通好。

这天,派遣前锋将领努山瑚、密色布、丹巴赖、鄂谟克图、鄂硕、苏尔德、锡特库率领每旗前锋五人、章京四人、披甲士兵百人,护送把总徐文师、太监王朝进、张福禄等人,到达十三站,将信呈给明朝崇祯皇帝。

信中说:“朕看到你们国家的军民遭受苦难,实在感到痛心。屡次想要通好,以享受太平的福分。曾与袁崇焕以及宣府、大同的边臣谈论此事,不止三两次。无奈你们国家不听从,轻视百姓性命,乐于挑起战争,以至于丧失土地、军队,死亡人数达百万。这并不是朕杀害了他们,实在是你们君臣自取灭亡。如果两国通好,这种祸患从何而来?如果说朕讲和,是欺骗引诱的计策,以前曾见过朕与人讲和后,又有背弃盟约的事情吗?况且朕又有什么逼迫,而要用计谋来引诱呢?你们纵然自称防备朕的计策,算是得逞了,但能保住城池不失,使军民不遭覆灭吗?虽然如此,朕现在仍然愿意与你们国家通好。如果确实以礼相交欢好,那么朕是大清,你们是大明,各自统治自己的国家,又有什么尊卑上下的可争呢?自古以来天下并非一姓所能长久拥有,天命循环,帝王更替,有未成功而中途废弃的,有已成功而又失败的。”

上天没有偏私,善良就扶持他,否则就倾覆他。如果和谈果然成功,那么被俘获的亲王、郡王、奉国将军等全部释放归还;否则,你们既然对骨肉亲情毫不顾念,朕豢养仇敌是为了什么?朕实在是从百姓性命出发,来观察此事。

天地自然能够鉴察。如果怀疑朕既然常说要修好,为何又不断兴兵?试着想想,和议未成,凭什么停止战争?必须彼此定下协议,向天地发誓。

然后才可以停止战争、让百姓休养生息了。【附:在阵前俘获的明德王朱由□等上奏崇祯皇帝的疏文说:“臣等世代承受国家恩惠,至今已七代。无奈臣等罪恶滔天,失守边疆,百姓遭受苦难。臣的罪过如何能逃避?自从被擒以来,大清】

【圣上未曾加害,都是推重主上的情面。臣等日夜仰望,专门盼望施予仁慈之恩,念及宗族情谊,或者两国通和,或者赎回臣等得以回归故土。臣六代祖先的陵墓,再次得以供奉祭祀,万世感恩戴德。在阵前俘获的总督太监冯允升致明朝当权各官员的信说:“允升于十月十五日在阵前被擒,现在沈阳。如今想要议和,普通人尚且爱惜生灵,允升怎能不念及百姓性命?如果两国通好,亲王回国,允升等人还朝,干戈平定,生灵非常幸运。先前有几次去议和的人及文书,都不能到达御前,这次万万不可隐瞒,有误国事。允升不能面见君主,祈请将此信抄写转奏。”】

八月己丑日,授予宗室封爵。

太宗对宗族施加恩惠,赐予封号。授予贝子、镇国公、辅国公、镇国将军、

奉国将军等爵位,让子孙世代承袭,各

赐给诰命。

辛亥日,因为镇国公扎喀纳等人疏漏导致逃人逃脱,分别予以降职处罚。先前,

太宗命令镇国公扎喀纳、辅国公杜尔祜等人率领八旗官兵出

戍守

告诫他们说:“你们此行,应当谨慎加强防守,修治弓箭器械,不要忘记练习射箭,不要贪图闲居。虽然有勇士,但器械不精良,也没有用。藩城、新城各有援兵二百人,应当预先与他们约定,有事迅速来应援。”后来因为内大臣多尔济手下,有三名防古人、一名汉人,带着五匹马,从伊噜地方逃去。

太宗命令扎喀纳等人在藩城、屏城之间布置兵力,伺机捕捉。又

告诫说逃人必定从那条路出来,应当紧急追击。抓获时,扎喀纳等人因为戍守

期限将至,准备替换返回,在途中听到

命令又返回,不久逃人果然从此处出来。先抓获他们的两匹马,追到哲尔里克地方,因为泥沼难行,于是返回。兵部因为扎喀纳等人疏漏导致逃人逃脱,上奏。

太宗在崇政殿

召集亲王、贝勒、贝子、文武大臣,让扎喀纳等人跪在殿前,亲自审问他们。

告诫诸王、贝勒等人说:“朕向来有定制,凡是追捕逃人,先冲散他们的党羽,使他们各自分散逃窜,我军稍作休息,不必急于追击,等到他们疲惫睡卧,然后追击,不远就会抓获。如果没有见到逃人,就分兵一半循着踪迹追捕,一半从间道出其前方拦截。你们难道没有听到这些话吗?”诸王

贝勒等都奏道:“臣等向来都听说过。”

太宗又责备扎喀纳等人说:“你们纵然不能穷追到底,也一定要追到锦州、大凌河、广宁然后返回。即使不然,也应当挑选敏捷强壮的年轻人,手持弓箭,埋伏在必经之路上。你们前往广宁一带山下伺机,这样逃人怎能像雁鸭在水边飞翔呢?一登陆就必定抓获,没有能逃脱的。为何靠近藩城绕行,就从哲尔里克返回了呢?”从前茂明安部下的五名贝勒逃跑已三个月,库鲁克达尔汉、阿赖率领外藩蒙古兵追到阿古库克特勒地方,斩杀他们的士兵八百人,随从一千多人,全部抓获其家眷牲畜,又招降喀木尼堪部叶雷等人,过了八个月才返回【事见天聪十年三月】后来叶雷再次逃跑,锡

特库追至北海,斩之,亦阅七月始还【事见崇徳二年六月】尔等即不能追获逃去七八月之人,乃纵逸方出境之人,以彼较此,当何如耶?于是诸王大臣等议,扎喀纳等疎脱逃人之罪得。

译特库追到北海,将其斩杀,也历时七个月才返回【此事见于崇德二年六月】。你们既然不能追捕到那些逃去七八个月的人,却放纵刚刚出境的人逃跑,将两者相比,应当如何呢?于是诸王大臣等商议,认定扎喀纳等人疏漏放走逃人的罪名成立。

防分别降罚

九月甲戍,封朝鲜国王长子李▯为世子。

朝鲜国王李倧以国中臣民愿立长子李▯为世子,不敢擅専,请

  命于朝事下礼部议覆

太宗如所请,封李▯为朝鲜国王,世子即于

  盛京

  赐以诰命仍

  赐蟒縀一端素縀九端

  丙子颁赏马匹

  先是七月乙亥

  太宗召集诸王贝勒大臣等

命大学士刚林、范文程,学士罗硕等宣。

谕曰:天生马牛,所以供驱策,备耕种也。今国家荷承天庥,外藩贡马既多,牧场又复蕃庶,不以与人,将安用之?朕欲以马千匹分给众人,自公以及管旗大臣,下逮甲士,不论满洲、▯古、汉人,有愿冲锋破敌,先登拔城,为国効力者,概准给与。其或以既领马匹,恐不能効力行间,致被稽察,此不必虑也。夫伊等果有心报効,何事不可有为?又或以从前未有显绩,不敢领马,不知既往之事,朕所弗究,嗣后果能自効,未为迟也。凡愿领马者,俱着赴兵部报名。至是以浩齐特部巴琫土谢图来朝贡马。

太宗复出内廏马千匹,以百一十七匹。

赐御前应赏者,余八百八十三匹。

命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大臣等俱诣演武场,酌量分别赏赉。又出官马千五百九十二匹,不论牛彔多寡,令二十

旗均分散给牛彔中贫乏无马者。

十一月甲寅朔,肃亲王豪格【九月己巳复爵】等败明兵于宁逺北山冈。

  先是九月癸酉

太宗命武英郡王阿济格、饶余贝勒阿巴泰、安平贝勒杜度等率将士往略锦州、宁逺。十月丙戌,复

命肃亲王豪格、贝勒多铎等率兵继之。至是,肃亲王豪格等遣布丹、占巴等自军营奏报:「臣等奉」

命西征有甲喇章京阿蓝泰率防古四人来归,于左翼军营,明宁逺兵出北山冈,为我右翼军击败,阵斩总兵金国鳯及其二子,共斩三十余人,获马二十六匹,即以所获。

赏被伤及有功将士。是月,复遣前锋将领沙尔琥、达苏尔、徳鄂硕、布丹等,率土黙特部兵二百人,往略宁逺。

谕之曰:「尔等从宁逺北界入沙尔琥达苏尔徳鄂硕布丹四人,可前进诱敌。令后队伏于近边台军瞭望不见之地。若诱之不出,则俟防齐同还,仍从锦州北界略取樵采之人。」

十二月癸卯,苏尼特部长腾机思等率众来归。先是,正月甲戍,苏尼特部台吉超察海率十户来归。丁亥,右翼台吉噶布楚、瑭古特、卓特巴什、达喇等率百二十户来归。夏四月,台吉莽古思率三十户,鄂尔斋率四十户,及同部之巴图赖、额思赫尔、僧格等先后来归。

  太宗俱酌纳其所献马匹各

赐朝服、帽、鞾、鞓带、甲胄、弓矢等物。十二月庚寅,左翼部长腾机思率族属一百十四人,右翼部长素赛率旅属六十七人,偕阿巴噶部长多尔济由喀尔喀来归。行至乌珠穆沁地,先遣头目朝贡。越十有二日,腾机思等至。

  盛京

命亲王以下大臣以上迎宴于演武场,次日

太宗御崇政殿,腾机思等率众朝见,奏言:"我等闻寛温仁圣皇帝功徳隆盛,倾心向慕,各率所属归附贡献。"

方物奏讫,行礼毕,各献驼马,酌纳之。

  召宴清宁宫次年正月

赐腾机思、素赛及腾机特、莽古岱、哈尔、呼喇布、达什希布、阿玉什、噶尔玛、塞棱、额尔克、辰宝、茂海、伊勒毕斯等甲胄、弓矢、貂镶朝衣、蟒衣、帽鞾、鞓带、皮张、银币等物,有差。以腾机思部下阿布图自朝见以来,往来効力,可嘉。

  赐名达尔汉给世袭

  诰命

  乙巳定外藩行猎献兽之数

太宗谕理藩院曰:「外藩诸王贝勒行猎所获之兽,若俱令来献,未免劳民,且致驿马疲敝。今后以行猎来献者,止用鹿豕各二,如无鹿豕可献,麅子黄羊共九数。」庚戍,朝鲜国王李倧立碑纪。

  恩

  朝鲜国王李倧感

太宗归其妻子,复其国土,树碑三田渡地方颂。

上功徳,传示万世。先以其事入奏。

太宗遣内院官察布海、李栖鳯、弼里克图、户部承政玛福。

  塔等往观之録其碑文进

呈其文曰:「大清崇徳元年冬十有二月。」

寛温仁圣皇帝以

译关于分别降罚的规定

九月甲戌,册封朝鲜国王长子李〇为世子。

朝鲜国王李倧因国内臣民希望立长子李〇为世子,自己不敢擅自专断,特向朝廷请示,此事交由礼部议定回复。

太宗依其所请,册封李〇为朝鲜国王世子,随即在

盛京

赐予诰命,并

赐予蟒缎一端、素缎九端。

丙子日,颁赏马匹。

此前,七月乙亥日,

太宗召集诸王、贝勒、大臣等人,

命令大学士刚林、范文程,学士罗硕等人宣读。

谕旨说:“上天降生马牛,是用来供人驱使、准备耕种的。如今国家承蒙上天福佑,外藩进贡的马匹已经很多,牧场上的马群又繁殖兴旺,如果不分赐给人,又有什么用呢?朕打算将一千匹马分赐给众人,从公爷到管旗大臣,下至甲兵,不论满洲、蒙古、汉人,凡愿意冲锋陷阵、率先登城、为国效力的人,一律准许赐予。有的人担心既然领了马匹,若不能在行间效力,致使被稽查问责,这不必忧虑。如果他们真心想要报效,何事不能有所作为?又有的人因为从前没有显著功绩,不敢领马,殊不知过去的事情,朕不再追究,今后若能自我效命,也不算晚。凡是愿意领马的人,都着令前往兵部报名。至此,浩齐特部巴琫土谢图前来朝贡马匹。

太宗又拿出内厩马一千匹,将其中一百一十七匹

赐给御前应赏之人,其余八百八十三匹,

命令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大臣等都前往演武场,酌情分别赏赐。又拿出官马一千五百九十二匹,不论牛录多寡,令二十

旗平均分散给牛录中贫乏无马的人。

十一月甲寅初一,肃亲王豪格【九月己巳日恢复爵位】等在宁远北山冈击败明军。

此前,九月癸酉日,

太宗命令武英郡王阿济格、饶余贝勒阿巴拉泰、安平贝勒杜度等人率领将士前往略取锦州、宁远。十月丙戌日,又

命令肃亲王豪格、贝勒多铎等人率兵随后跟进。至此,肃亲王豪格等人派遣布丹、占巴等人从军营奏报:“臣等奉

命西征,有甲喇章京阿蓝泰率领蒙古四人来归降,在左翼军营,明宁远兵出北山冈,被我右翼军击败,阵斩总兵金国凤及其二子,共斩首三十余人,缴获马匹二十六匹,即将所获战利品。

赏给受伤及有功的将士。本月,又派遣前锋将领沙尔琥、达苏尔、德鄂硕、布丹等人,率领土默特部兵二百人,前往略取宁远。

谕令他们说:“你们从宁远北界进入,沙尔琥、达苏尔、德鄂硕、布 Dan 四人,可以前进诱敌。令后队埋伏在靠近边境但敌军瞭望不到的地方。如果诱敌不出,则等待防齐一同返回,仍从锦州北界略取砍柴的人。”

十二月癸卯,苏尼特部长腾机思等人率领部众来归降。此前,正月甲戌日,苏尼特部台吉超察海率领十户来归降。丁亥日,右翼台吉噶布楚、瑭古德、卓特巴什、达喇等人率领一百二十户来归降。夏四月,台吉莽古思率领三十户,鄂尔斋率领四十户,以及同部的巴图赖、额思赫尔、僧格等人先后来归降。

太宗都酌情接纳了他们进献的马匹,各

赐予朝服、帽子、靴子、鞓带、甲胄、弓箭等物。十二月庚寅日,左翼部长腾机思率领族属一百一十四人,右翼部长素赛率领旅属六十七人,偕同阿巴噶部长多尔济从喀尔喀来归降。行至乌珠穆沁地,先派遣头目朝贡。过了十二天,腾机思等人到达。

盛京

命令亲王以下、大臣以上的人在演武场迎接并设宴,次日

太宗驾临崇政殿,腾机思等人率领部众朝见,奏言:“我们听说宽温仁圣皇帝功德隆盛,倾心向往,各自率领所属归附进贡。”

地方特产,奏报完毕,行礼结束,各自进献骆驼和马匹,酌情接纳。

在清宁宫设宴招待,次年正月

赐予腾机思、素赛以及腾机特、莽古岱、哈尔、呼喇布达什希布、阿玉什、噶尔玛塞棱、额尔克、辰宝、茂海伊勒毕斯等人甲胄、弓箭、貂镶朝衣、蟒衣、帽子靴子、鞓带、皮张、银币等物,各有差别。因为腾机思部下阿布图自从朝见以来,往来效力,值得嘉奖。

赐予名字达尔汉,给予世袭

诰命。

乙巳日,规定外藩行猎献兽的数量

太宗谕令理藩院说:“外藩诸王贝勒行猎所获得的野兽,如果都让他们来进献,未免劳民伤财,且导致驿马疲敝。今后行猎来进献的,只用鹿和猪各两只,如果没有鹿猪可献,獐子和黄羊共九只。”庚戌日,朝鲜国王李倧立碑纪

恩。

朝鲜国王李倧感激

太宗归还其妻子,恢复其国土,在三田渡地方立碑颂

扬皇上功德,传示万世。先前将此事入奏。

太宗派遣内院官察布海、李栖凤、弼里克图、户部承政玛福

塔等人前往观看,录下碑文进

呈,其文说:“大清崇德元年冬十二月。”

宽温仁圣皇帝以

败和自我始,赫然怒,以武临之,直捣而东,莫敢有抗者。时我寡君栖于南汉,凛然若履春冰,而待白日者殆五旬。东南诸道兵相继奔溃,西北帅逗挠峡内,不能进一步。城中食且尽,当此之时,以大兵薄城,如霜风之卷秋箨,炉火之燎鸿毛而

译败局从我方开始,(敌军)赫然震怒,以武力威临,直捣向东,没有人敢抵抗。当时我方君主寄居在南汉,战战兢兢如同踩着春天的薄冰,等待援军(白日)将近五十天。东南各道的军队相继溃败,西北的将领在峡内逗留畏缩,不能前进一步。城中的粮食即将耗尽,在这个时候,用大军逼近城池,就像霜风卷走秋天的笋壳,炉火焚烧鸿毛一样(容易)。

皇帝以不杀为武,惟布徳是先,乃降。

敕谕之曰:「来,朕全尔,否则屠之。」有若英、玛诸大将承皇命,相属于道。于是,我寡君集文武诸臣,谓曰:「予托和好。」

  于

大邦十年于兹矣,由予昏惑,自速。

  天讨万姓鱼肉罪在予一人

皇帝犹不忍屠戮,谕之如此,予何敢不钦承?以上全我宗社,下保我生灵乎!大臣协赞之,遂从数十骑诣军前请罪。

皇帝乃优之以礼,拊之以恩,一见而推心腹。

锡赉之恩,遍及从臣,礼罢即还,我寡君于都城立。招兵之南下者,振旅而西,抚民劝农。逺近之雉举鸟散者,咸复厥居,讵非大幸欤?小邦之获罪。

上国乆矣,己未之役,都元帅姜功烈助兵明国,兵败被擒。太祖武皇帝止留功烈等数人,余悉放回。

恩,莫大焉。而小邦迷,不知悟。丁夘歳,今。

皇帝命将东征,本国君臣避入海岛,遣使请成。

皇帝允之,视为兄弟国,疆土复完,功烈亦还矣。自兹以往,礼遇不替,冠盖交迹。不幸浮议煽动,搆成乱梯。小邦申饬边臣,言涉不逊,而其文为使臣所得。

皇帝犹寛贷之,不即加兵,乃先降。

明防谕以师期,丁宁反覆,不翅耳提面命,而终未免焉,则

  小邦羣臣之罪益无所逃矣

皇帝既以大兵围南汉,而又命偏师先陷江都,宫嫔王子

  暨卿士眷属俱被俘获

皇帝戒诸将,不得扰害。令从官及内侍看防。既而大沛恩典,小邦君臣及被获眷属,咸归于旧。霜雪变为阳春,枯旱转为时雨。区宇既亡而复存,宗社已絶而还续。环东土数千里,咸囿于

生成之泽,此实古昔简策所希觏也。于戏!盛哉,汉水上游。

  三田渡之南即

皇帝驻跸之所也,坛场在焉。我寡君爰命水部,就其所増而髙大之,又伐石以碑之,垂诸永乆,以彰夫

皇帝之功之徳,直与造化而同流也,岂特我小邦世世永。

  赖抑亦

大朝之仁,声武谊,无逺不服者,未尝不基于兹也。顾摹天地之大,日月之明,不足彷佛于万一。谨载其大略,铭曰:天降霜露,载肃载育,惟

  帝则之并布

  威徳

皇帝东征,十万其师,殷殷轰轰,如虎如貔。西番穷髪暨夫

  北貉执殳前驱厥灵赫濯

  皇帝孔仁诞降

恩言十行,昭回既严且温,始迷不知,伊戚自贻。

帝有明命,如寐觉之。我后只服,相率而归。匪惟惮威,惟徳之依。

皇帝嘉之,泽洽礼优。载色载笑,爰束干矛。何以锡之?骏马。

轻裘,都人士女,乃歌乃讴。我后言还。

  皇帝之赐

皇帝班师,活我赤子,哀我荡析,劝我穑事。金瓯依旧,翠坛维新。枯骨再肉,寒荄复春。有石巍然,大江之头,万载三韩。

  皇帝之庥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八

太宗文皇帝【崇徳五年庚辰】

崇徳五年春正月甲子,遣翁阿岱等戍锦州。

太宗遣翁阿岱、多济里等率官兵戍防锦州。

命贝勒多铎授以军律曰:「尔等此行,凡我国逃亡及敌人冦边,须善防之。若接战,即选前锋将士之精鋭者,以一队居前,二队居后,使与交锋。彼兵败遁,我军不得遽还,当収军截其归路,乗其无备,尽殱之。至追捕逃亡,必量其众寡,当亲往者,以身先之。倘人众势强,勿得轻战,惟与相持,传知附近城堡,待众军防集,相机勦伐。所领士卒,宜时时练习骑射,缮修器械,毋令偷安纵饮。」闰正月癸未朔,察民间寃抑。

太宗谕各管旗大臣曰:「今遣尔等往各处地方稽察穷民,审理寃狱。尔等当亲至所属各屯堡巡行周视,毋使民间寃抑不得上闻。」

  甲申

谕礼部:定迎送朝鲜国王诸子例。

朝鲜国王李倧于崇徳二年冬上疏陈情,求遣其子李▯等归省【疏云:臣之二子入侍半年有余,过防】

【恩恤有逾骨肉,感激铭佩,复何敢言?苐臣向有犬马贱疾,父子久离,寸情难禁。亡妃再期,迫在冬季,变除之节,礼俗所重,人子情理,诚可矜念。倘防陞下俯察微帎,俾得释终天之恸,则区区情愿于是毕矣。谨奏

译皇帝以不杀戮为武勇,只以布施恩德为首要,于是下达诏令。

敕谕说:“过来,朕保全你们,否则就屠杀你们。”英、玛等各位大将奉皇命,在路上接连不断地传递命令。于是,我国国君召集文武百官,对他们说:“我寄托于和平友好。”

在大国已经十年了,由于我昏庸迷惑,自己招致了灾祸。

上天讨伐万民,视百姓如鱼肉,罪责在我一人身上。

皇帝尚且不忍心屠杀,如此谕示,我怎么敢不恭敬地接受?这难道不是对上保全我的宗庙社稷,对下保护我的百姓吗!大臣们协助赞颂,于是跟随几十名骑兵到军营前请罪。

皇帝于是以优厚的礼节对待他们,以恩惠抚慰他们,一见之下就推心置腹。

赏赐的恩惠,遍及随从的大臣,礼节完毕就返回,我国国君在都城建立。招兵南下的人,整顿军队向西进发,安抚百姓,劝勉农耕。远近那些像野鸡惊飞、鸟兽四散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居所,这难道不是极大的幸运吗?小国获罪。

大国已经很久了,己未年的战役,都元帅姜功烈帮助明朝出兵,兵败被俘。太祖武皇帝只留下姜功烈等几个人,其余全部放回。

恩德,没有比这更大的了。而小国迷惑,不知道醒悟。丁卯年,如今。

皇帝命令将领东征,本国君臣躲避到海岛,派遣使者请求讲和。

皇帝答应了,视其为兄弟之邦,疆土恢复完整,姜功烈也回来了。从此以后,礼遇没有减退,使节往来不断。不幸的是流言煽动,构成了动乱的阶梯。小国告诫边境大臣,言语涉及不恭敬,而文书被使臣获得。

皇帝尚且宽恕,没有立即出兵,而是先下达。

明令谕示出兵日期,反复叮咛,不只耳提面命,而最终还是没有避免,那么

小国群臣的罪责更加无处可逃了。

皇帝既用大军包围南汉,又命令偏师先攻陷江都,宫妃王子

以及卿士家属都被俘获。

皇帝告诫各位将领,不得骚扰侵害。命令随从官员和内侍看守防范。不久大施恩典,小国君臣及被俘家属,都回到原来的地方。霜雪变为阳春,枯旱转为及时雨。疆域既灭亡又复存,宗庙社稷已断绝又接续。环绕东土数千里,都沐浴在

生成的恩泽中,这确实是古代史册中很少见到的。唉!盛大啊,汉水上游。

三田渡的南面就是

皇帝驻跸的地方,坛场在那里。我国国君于是命令水部,在那里增高扩大,又砍伐石头立碑,流传于永久,以彰显

皇帝的功德,直接与造化同流,岂止是我小国世世代代永远

依赖,也是

大朝的仁德,声威道义,没有远方不服从的,未曾不基于此。只是摹写天地之大,日月之明,不足以模仿其万一。谨记载其大略,铭文说:天降霜露,既肃杀又养育,只有

皇帝效法并颁布

威德。

皇帝东征,十万军队,殷殷轰轰,如虎如貔。西边的夷人和北边的貉人拿着殳在前驱,其神灵显赫。

皇帝非常仁德,降下

恩言十行,光辉回旋,既严肃又温和,起初迷惑不知道,灾祸自己招致。

帝有明命,如同从梦中醒来。我国国君只服,相率而归。不仅畏惧威势,只依从恩德。

皇帝嘉奖,恩泽广洽,礼遇优厚。载色载笑,于是束起干矛。用什么赏赐?骏马。

轻裘,都城人士女子,乃歌乃讴。我国国君说返回。

皇帝的赏赐。

皇帝班师,活了我百姓,哀怜我流离失所,劝勉我农事。金瓯依旧,翠坛维新。枯肉再长,寒根复春。有石巍然,大江之头,万年三韩。

皇帝的庇佑。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八

太宗文皇帝【崇德五年庚辰】

崇德五年春正月甲子,派遣翁阿岱等戍守锦州。

太宗派遣翁阿岱、多济里等率领官兵戍守锦州。

命令贝勒多铎授予军律说:“你们此行,凡是我国逃亡的人及敌人侵犯边境,必须好好防备。如果接战,就选择前锋将士的精锐者,以一队居前,二队居后,使其交锋。彼兵败逃,我军不得立即返回,应当收军截断其归路,乘其无备,全部歼灭。至于追捕逃亡者,必须衡量其众寡,应当亲自前往的,以身先之。倘若人多势强,不得轻战,只与其相持,传知附近城堡,等待众军聚集,相机剿伐。所领士卒,宜时时练习骑射,修缮器械,勿令偷安纵饮。”闰正月癸未初一,察访民间冤抑。

太宗谕示各管旗大臣说:“现在派遣你们往各处地方稽察穷民,审理冤狱。你们应当亲自到所属各屯堡巡行周视,勿使民间冤抑不得上闻。”

甲申

谕示礼部:确定迎送朝鲜国王诸子的条例。

朝鲜国王李倧于崇德二年冬上疏陈情,请求派遣其子李〇等归省【疏文说:臣的二子入侍半年有余,过分的】

【恩恤有逾骨肉,感激铭佩,又敢说什么?只是臣向来有犬马贱疾,父子久离,寸心难禁。亡妃再期,迫在冬季,除丧之节,礼俗所重,人子情理,实在可矜念。倘若蒙陛下俯察微情,使得释终天之恸,则区区情愿于是完结了。谨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