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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清开国方略八

皇清开国方略卷十九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232–241 段

镶蓝旗诺穆齐锡赖图等壮丁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九百十三名。合旧防古为一旗,以瑚什布领之。八旗总管大臣下设梅勒章京、甲喇章京各二员。凡年六十以下、十八以上,并从本地方带来汉人均照例编审。其目不能视、足不能行、手不能持者不入数内。如诸贝勒以下有隠匿不送,或经旁人举首者,原告听离主将所隠之人入官,仍交刑部照例治罪。其十家之长罚马二,着为令。

译镶蓝旗诺穆齐锡赖图等壮丁,以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计九百一十三名。将旧防古合并为一旗,由瑚什布统领。八旗总管大臣之下,设置梅勒章京、甲喇章京各两名。凡是年龄在六十岁以下、十八岁以上,以及从本地方带来的汉人,都按照惯例进行编审。那些眼睛看不见、脚不能行走、手不能持物的人,不列入统计之内。如果诸贝勒以下有人隐匿不送,或者被旁人举报,原告可以脱离主人,将所隐匿的人收归官府,仍然交由刑部按照惯例治罪。那十家之长的处罚是罚马两匹,定为法令。

三月戊辰禁滥役妨农

  三月甲子

太宗出猎于三岔堡,丁卯还宫。翌日,集诸臣。

谕曰:「朕昨出见,民间耕种愆期,葢因章京等有事城工,欲先时告竣,故额外沠夫,致悮耕作。筑城固为正务,然田地荒芜,民食何赖?嗣后有滥役民夫致妨农务者,该管章京以下俱治罪。」

五月乙卯,征黒龙江呼尔哈师还。

  先是八年十二月壬辰

太宗命大臣巴奇兰萨木什喀分左右翼,率官四十一员。

兵二千五百名,往征黒龙江地方。

谕之曰:「尔等此行,道路遥逺,务奋力直前,毋怠毋忽。至俘获之人,湏善言抚慰,饮食甘苦,一体共之,则人心归附,必众。且此地人民,语言与我国同,携之而来,可以为我用。」攻略时宜,谕之曰:「尔之先世,本皆我一国之人,载籍具在,尔尚未之知,是以甘于自外我。」

皇上久欲收服,特时有未暇耳。如此谕之,有不翻然来归者乎?尔等其勉体朕意。

  谕毕

  赐食又

谕曰:入略之后,或奏捷,或送俘,必由锡伯绰尔门【科尔沁所属地】地方经过。将来遣使往还及运送军粮,亦必于此处相待。其应略地方,湏问乡导人。有夏姓乌音屯长喀拜及从役二人,库鲁木图屯长都尔敦及从役二人【本月喀拜、都尔敦等率从者六十九人来朝贡貂皮】又纳屯一人,适已偕至今,俱令从军。尔等率之往,经行道路,询彼自知。若彼处已经略定,此归附三屯不可稍有侵扰,宜令留于本处,并谕以因尔等输诚来归,故使复还故土。嗣后宜益加恭顺,倘往来稍间,必谴责立至矣。若所略不获如愿,则不必留此三屯,当尽携来。凡器用之属,有资军实者,无使遗弃。军还务使结队而行,不可分散。又

召屯长喀拜都尔敦等及其从人进宫。

  赐食既出

命沙尔琥达穆成格传谕喀拜等,令其引我军前行,凡各

  屯寨善为指示复

命贝勒萨哈璘、杜度,大臣纳穆泰,额驸达尔汉,兵部承政伊逊彻尔格,并叅政等官,送于二里外,按旗分列,简士卒,阅器械,宣读。

勅谕给诸将各一道,遂令起行。九年三月丁巳。

特遣甲喇章京瑚什布率毎旗二人往迎之。四月癸巳,巴竒兰萨木什喀令兵部启心郎额色赫伊木布奏报:收服呼尔哈编户壮丁二千四百八十有三,人口七千三百有二,马八百五十有六,牛五百四十有三,驼八。辛丑

诏贝勒阿巴泰率众官迎凯旋将士于蒲河之冈,大宴之。

至是,巴竒兰以所招降头目人等至。

  太宗御殿凯旋诸臣率众朝见

  太宗以诸臣出师勤劳

命主将巴竒兰、萨木什、喀二臣行抱见礼,巴竒兰、萨木什。

  喀出班叩头抱

上膝见,次招降二千人,叩见,次索伦部长巴尔达齐等【四月

壬寅,黒龙江索伦部长巴尔达齐率二十二人来朝,贡貂▯皮】叩见。

  命招降军士俱较射设大宴

召巴竒兰萨木什喀,以金巵酌酒。

亲赐之,次饮各旗出征署旗务大臣,次饮以下诸臣,并招。

  降头目宴毕

上回宫陞巴竒兰萨木什喀等世职,加世袭二次,随征之吉思哈等三十六员,各陞世职一级。翌日,巴竒兰等籍俘获人口一百十六名,马二十有四,牛十有七,貂、狐、猞猁狲、水獭等皮共三千一百五十皮,裘十五领以

  闻

太宗念将士劳苦,即分赐右翼五旗主帅巴竒兰、左翼五旗主帅萨木什喀,其章京以下各赏赉有差。招降之七千三百人俱

  赐房屋田地衣食器皿等物

  己巳纂译宋辽金元史

太宗召文馆诸臣谕之曰:「朕观汉文史书,殊多饰词,虽全览无益也。今于宋、辽、金、元四史内,择其勤于求治而国祚昌隆,或所行悖道而统绪废坠,与夫命将行师之方,及贤奸忠佞之有闗政要者,彚纂繙译成书,用备观览。通鉴之外,野史所载,语多不经,无知之人转相流传,信以为实,着禁止繙译。又见汉人称其君者,无论有道无道,概曰天子,不知皇天无亲,惟徳是辅,必有徳者乃克副天子之称。今朕祗承」

天佑为国之主,岂敢遂以为天之子,为天所亲爱乎?倘不行

译三月戊辰,禁止滥用劳役妨害农事。

三月甲子,太宗前往三岔堡打猎,丁卯日返回皇宫。第二天,召集各位大臣。

太宗告诫说:“我昨天外出看见,民间耕种错过了农时,大概是因为章京等人忙于城防工程,想要提前完工,所以额外征调民夫,导致耽误了耕作。修筑城墙固然是正当事务,然而田地荒芜,百姓靠什么吃饭?以后再有滥用民夫致使妨害农事的,主管的章京以下官员都要治罪。”

五月乙卯,征讨黑龙江呼尔哈的军队凯旋归来。

在此之前,八年十二月壬辰日,太宗命令大臣巴奇兰、萨木什喀分任左右翼,率领官员四十一人,士兵二千五百名,前往征讨黑龙江地区。

太宗告诫他们说:“你们此行,路途遥远,务必奋力向前,不要懈怠疏忽。对于俘虏来的人,必须用好言安抚,饮食的甘苦,要一同分担,这样人心归附,必定众多。况且此地百姓,语言与我们相同,将他们带回来,可以为我们所用。”在讲解攻略时机时,太宗告诫说:“你们的祖先,本来都是我们一国的人,史籍记载都在,你们自己还不知道,所以甘心疏远我们。皇上长久以来就想收服你们,只是当时没有空闲罢了。像这样告诫他们,难道还有不幡然来归的吗?你们要努力体会我的意思。”

告诫完毕,赐给他们食物,又告诫说:“进攻之后,无论是奏报捷报,还是押送俘虏,必定经过锡伯绰尔门(科尔沁所属地)地方。将来派遣使者往来以及运送军粮,也必定在此地等候。那些应当攻略的地方,必须询问向导。有夏姓乌音屯长喀拜以及随从二人,库鲁木图屯长都尔敦以及随从二人(本月喀拜、都尔敦等人率领随从六十九人来朝贡貂皮),还有纳屯一人,恰好都已一同来到,都让他们随军。你们率领他们前往,经过的道路,询问他们自然知道。如果那里已经平定,这三个归附的屯落不可稍有侵扰,应当让他们留在本地,并告诫他们因为你们诚心归顺,所以让他们返回故乡。以后应当更加恭顺,倘若往来稍有间断,必定谴责立即到来。如果攻略不能如愿,就不必留下这三个屯落,应当全部带回来。凡是器用之类,对军需有用的,不要遗弃。军队返回务必结队而行,不可分散。”

又召屯长喀拜、都尔敦等人及其随从进宫。

赐食后出来,命令沙尔琥、达穆成格传谕喀拜等人,让他们引导我军前行,对各屯寨的情况好好指示。

又命令贝勒萨哈璘、杜度,大臣纳穆太,额驸达尔汉,兵部承政伊逊、彻尔格,以及参政等官员,送到两里外,按旗分列,检阅士兵,查看器械,宣读敕谕,发给各位将领各一道,于是命令出发。九年三月丁巳日,特意派遣甲喇章京瑚什布率领每旗二人前往迎接他们。四月癸巳日,巴奇兰、萨木什喀命令兵部启心郎额色赫、伊木布奏报:收服呼尔哈户籍壮丁二千四百八十三人,人口七千三百零二人,马八百五十六匹,牛五百四十三头,骆驼八匹。辛丑日,诏令贝勒阿巴泰率领众官员在蒲河的山冈迎接凯旋将士,大摆宴席款待他们。

至此,巴奇兰将所招降的头目等人带到。

太宗驾临大殿,凯旋的各位大臣率领众人朝见。

太宗因为各位大臣出师勤劳,命令主将巴奇兰、萨木什喀两位大臣行抱见礼,巴奇兰、萨木什喀出列叩头,抱住皇上膝盖朝见;接着是招降的二千人叩见;接着是索伦部长巴尔达齐等人(四月壬寅日,黑龙江索伦部长巴尔达齐率领二十二人来朝,进贡貂皮)叩见。

命令招降的军士都进行射箭比赛,并设大宴。

召来巴奇兰、萨木什喀,用金杯斟酒,亲自赐给他们,接着给各旗出征署理旗务的大臣饮酒,接着给以下各位大臣以及招降的头目饮酒。

宴会结束后,皇上回宫,提升巴奇兰、萨木什喀等人的世袭官职,增加世袭两次;随征的吉思哈等三十六人,各自提升世袭官职一级。第二天,巴奇兰等人登记俘虏人口一百一十六名,马二十四匹,牛十七头,貂、狐、猞猁、水獭等皮共三千一百五十张,皮衣十五件,上报朝廷。

太宗念及将士劳苦,立即分赐给右翼五旗主帅巴奇兰、左翼五旗主帅萨木什喀,他们的章京以下官员各自赏赐有差别。招降的七千三百人都赐给房屋、田地、衣食、器皿等物。

己巳日,编纂翻译宋、辽、金、元史。

太宗召来文馆各位大臣告诫说:“我看汉文史书,多有修饰之词,即使全部阅览也没有益处。现在在宋、辽、金、元四部史书中,选取那些勤于求治而国运昌盛,或者行为违背正道而统绪废坠,以及任命将领行军作战的方法,还有贤良奸佞关乎政要的内容,汇编翻译成书,用来供阅览。《通鉴》之外,野史所载,话语多不合常理,无知之人辗转相传,信以为真,着令禁止翻译。又见汉人称呼他们的君主,无论有道无道,一概称为天子,不知道皇天没有私亲,只辅助有德之人,必定有德者才能符合天子的称号。现在我只承奉上天保佑成为国家君主,哪里敢就认为是天之子,为天所亲爱呢?倘若不实行”

善道,不体天心,则天命靡常,宁足恃耶?朕惟朝乾夕惕,以仰答

  天眷而已

  丙子出征察哈尔诸贝勒奏捷

译善于治国之道,若不体察上天的意旨,那么天命就没有恒常,哪里值得依赖呢?朕只是早晚勤奋谨慎,以此来报答上天的眷顾罢了。丙子年出征察哈尔,各位贝勒上奏捷报。

先是二月丁未

太宗命贝勒多尔衮、岳托、萨哈璘、豪格为统兵元帅,管旗大臣纳穆泰为右翼,吏部承政图尔格为左翼,率防军骑兵一万往收察哈尔林丹汗子额尔克孔果尔额哲。

亲授方略,遣之。四月辛巳,遣大臣济什哈海塞率八旗官八员及外藩▯古八十人,往驻上都城旧址,▯诸贝勒消息。至是,贝勒多尔衮等遣礼部启心郎祁充格等赍疏奏言:“臣等奉”

命率大军至锡喇珠尔格地方,遇察哈尔索诺木台吉率部下一千五百户来降,已遣温泰等引之见。

上矣。臣等率兵前进,至黄河造船。于四月二十日渡河,二十八日抵察哈尔汗子额尔克孔果尔额哲所驻托里图地方。天雾昏黒,额▯国中无备。臣等恐其惊觉,按兵不动。遣叶赫贝勒锦台什之孙南楚,及其同族阿什达尔汉,并哈木松阿岱衮同往,令先见其姊苏泰福晋【苏泰福晋系叶赫贝勒锦台什子台吉徳尔赫尔所生】及子额▯,告以诸贝勒奉

命统大军来招尔等,秋毫无犯。南楚等驰至苏泰福晋宫,呼人出语之曰:“尔福晋亲弟南楚至矣。”福晋闻之,令其从者旧叶赫人觇之,还报。苏泰福晋恸哭而出,与其弟南楚相见,遂令其子额▯率众宰桑出迎。我军臣等列旗纛,鸣画角以进,率额▯拜。

天毕与额▯母子相见,臣等恐额▯及其羣臣生疑,乃与

  誓告

天地翌日,额▯设宴相待,臣等亦设宴答之,各赠雕鞍裘马等物。于是额▯部下羣臣额济格固实等率其部民一千户归降。当我军未至时,有鄂尔多斯部济农来招,额▯令遵其约束,与之盟誓。诘旦已行,前军阿什达尔汉等闻而追及之。臣等察其有异志,羁留之。谓济农等曰:「凡察哈尔有人民在尔部者,当悉送来,不然我兵即前进矣。」又谓察哈尔诸臣曰:「凡尔部人民有遗留鄂尔多斯者,可具数报来。」众以数开报,随遣人赍往鄂尔多斯部。于是察哈尔额尔克楚琥尔妻及其部下达云倬尔济等官并部民千余户及一切诸物俱送至,臣等荷防。

  天眷仰仗

  皇威谨遵

指授方略,进止以时,故得全部收服。谨具疏以

  闻方捷音将至之前一日

太宗谕文馆诸臣曰:「朕忆从来左耳鸣,必闻佳音。今左耳鸣,出师诸贝勒必有捷音至矣。」是日,祁充格等果至时。

  适

赐巴林部长色特尔【元太祖裔,天聪二年来归】宴,其右翼宰桑布兊山。

  津捧觞跪进曰

  主上圣明

皇天默佑,臣等获预宴筵,得闻喜音,敢进一觞,防申庆贺。太宗曰:“朕承”

  天眷佑喜庆肇臻正宜仰体

天心益求治理,倘朕政治有违阙,尔等当直言极谏。忠良之言,朕未有不听,何至相侑以酒,导朕于非义耶?布兑

  山津惭谢而退

  六月乙酉征明宁锦军还

  先是五月癸亥

太宗与诸贝勒大臣议曰:「出征察哈尔,诸贝勒此时想已入明境,明国必调宁逺、锦州兵往山西救援,今当驻军宁锦地界,遥立军营,使彼望见我军,戒严守御,以牵制其救援之兵。」议定,遂于毎牛录内选防军二人。

命贝勒多铎为帅,以艾度礼、尼堪、额必伦、玛瞻、博洛、穆尔祜等阿哥辅之,与管旗大臣达尔汉、叶克舒、宗室芬古、阿山、石廷柱、兵部承政彻尔格、前锋将领武拜、防军将领图赖同往。复令喀喇沁部赓格尔、万丹、塞棱等赴明北邉,索旧犒赉,并图贸易。若得犒赉,则取其所予;允贸易,则与之互市,使明人疑惧,缓西援兵。多铎等既奉

命遣阿山、石廷柱、图赖、武拜等诸大臣率兵四百,先趋锦州,大军随后。过十三站,立营。明侦卒见我军至,驰报锦州总兵祖大夀。大夀急令副将刘应选、穆禄、呉三桂、叅将张国忠、王命世、支明显及游击八员,率兵二千七百名迎探。亲率马步兵出锦州城五里驻营。时松山城守副将刘成功、赵国志率兵八百人,与锦州副将刘应选等合兵,至大凌河西,遇阿山、石廷柱等,相对列阵。未及战,阿山等驰报多铎。多铎率兵迎赴。明兵见我军如川流林立,自山而下,尘埃蔽天,不辨多寡,遂惊溃。阿山

译此前,二月丁未日,太宗命令贝勒多尔衮、岳托、萨哈廉、豪格担任统兵元帅,管旗大臣纳穆泰负责右翼,吏部承政图尔格负责左翼,率领一万防军骑兵前往招降察哈尔林丹汗之子额尔克孔果尔额哲。太宗亲自授予作战方略,然后派遣他们出发。四月辛巳日,派遣大臣济什哈海塞率领八旗官员八人以及外藩蒙古八十人,前往驻守上都城的旧址,以观察诸贝勒的消息。

到了这个时候,贝勒多尔衮等人派遣礼部启心郎祁充格等人携带奏疏上奏说:“臣等奉命率领大军到达锡喇珠尔格地方,遇到察哈尔索诺木台吉率领部下一千五百户前来归降,已经派遣温泰等人引导他们觐见皇上。臣等率兵前进,在黄河边造船。于四月二十日渡河,二十八日抵达察哈尔汗之子额尔克孔果尔额哲驻扎的托里图地方。当时天色昏暗如雾,额哲国内毫无防备。臣等担心他惊觉,便按兵不动。派遣叶赫贝勒锦台什的孙子南楚,及其同族阿什达尔汉,连同哈木松阿岱衮一同前往,让他们先见额哲的姐姐苏泰福晋【苏泰福晋是叶赫贝勒锦台什之子台吉德尔赫尔所生】以及儿子额哲,告知他们诸贝勒奉命统领大军前来招降你们,秋毫无犯。南楚等人骑马赶到苏泰福晋的宫帐,呼喊让人出来对她说:‘福晋的亲弟弟南楚到了。’福晋听说后,命令她的随从中原先的叶赫人去侦察,回来报告。苏泰福晋痛哭着出来,与她的弟弟南楚相见,于是命令她的儿子额哲率领众宰桑出迎。我军臣等排列旗帜,吹奏画角进军,率领额哲拜天。拜天完毕后与额哲母子相见,臣等担心额哲及其群臣产生疑虑,于是与他们对着天地发誓。”

第二天,额哲设宴款待,臣等也设宴回赠,各自赠送雕鞍、皮衣、马匹等物品。于是额哲部下的群臣额济格固实等人率领其部民一千户归降。在我军尚未到达时,有鄂尔多斯部的济农前来招降,额哲命令遵从其约束,并与他结盟发誓。第二天早晨济农已经出发,前军阿什达尔汉等人听说后追赶上他。臣等察觉他有异心,便将他扣留。对济农等人说:‘凡是察哈尔在你们部族中的人,应当全部送来,不然我军就要前进了。’又对察哈尔众臣说:‘凡是你们部族中遗留在鄂尔多斯的人,可以统计数目上报。’众人将数目开列上报,随即派人携带文书前往鄂尔多斯部。于是察哈尔额尔克楚琥尔的妻子及其部下达云倬尔济等官员以及部民一千多户和所有财物都送来了,臣等加以防范保护。仰仗皇上的威德,谨遵指授的方略,进退合乎时机,所以得以全部收服。谨具奏疏上报。

就在捷报将至的前一天,太宗谕示文馆各位大臣说:‘我回想向来左耳鸣响,必定会听到好消息。现在左耳鸣响,出征的诸贝勒必定有捷报传来了。’这一天,祁充格等人果然到达。当时恰逢赐宴巴林部长色特尔【元太祖后裔,天聪二年归附】,其右翼宰桑布兑山津捧着酒杯跪着进献说:‘主上圣明,皇天暗中保佑,臣等得以参加宴席,听到喜讯,敢进一杯酒,以申庆贺。’太宗说:‘我承蒙上天眷顾,喜庆刚刚到来,正应当仰体天心,更加追求治理得好。倘若我的政治有违背缺失之处,你们应当直言极谏。忠良之言,我没有不听的,何至于用酒来劝慰我,引导我走向不义呢?’布兑山津惭愧谢罪而退。

六月乙酉日,征讨明朝宁远、锦州的军队返回。此前,五月癸亥日,太宗与诸贝勒大臣商议说:‘出征察哈尔,诸贝勒此时想必已经进入明朝境内,明朝必定调遣宁远、锦州的军队前往山西救援,现在应当驻军在宁锦地界,远远地建立军营,让他们望见我军,警戒严守防御,以牵制他们的救援之兵。’商议决定后,于是从每个牛录内挑选防军二人。命令贝勒多铎为帅,以艾度礼、尼康、额必伦、玛瞻、博洛、穆祜等阿哥辅佐,与管旗大臣达尔汉、叶克舒、宗族芬古、阿山、石廷柱、兵部承政治彻尔格、前锋将领武拜、防军将领图莱一同前往。又命令喀喇沁部的赓格尔、万丹、塞棱等人前往明朝北边,索取旧日的犒劳赏赐,并谋求贸易。如果得到犒劳,就取走他们给予的;如果允许贸易,就与他们互市,使明朝人疑惧,延缓西边的援兵。多铎等人既已奉命,派遣阿山、石廷柱、图莱、武拜等众大臣率领士兵四百人,先赶赴锦州,大军随后。经过十三站,建立军营。明朝侦察兵看见我军到来,飞报锦州总兵祖大寿。祖大寿急忙命令副将刘应选、穆禄、吴三桂、参将张国忠、王命世、支明显以及游击八员,率领士兵二千七百人迎接探察。亲自率领马步兵出锦州城五里驻营。当时松山城守副将刘成功、赵国志率领士兵八百人,与锦州副将刘应选等人合兵,到大凌河以西,遇到阿山、石廷柱等人,相对列阵。还没来得及交战,阿山等人飞报多铎。多铎率兵迎战。明军看见我军像河流一样连绵不断,像树林一样密集,从山上冲下,尘土遮蔽天空,无法分辨多少,于是惊慌溃散。阿山

、石廷柱、图赖、武拜等突入掩杀,阵斩副将刘应选,殱其兵五百人,生擒游击曹得功及守备三员,获马二百一十匹,甲胄无算。收军还,距锦州、松山城五里驻营。次日复攻一台,克之。壬申,遣固纳禅旺竒奏捷。癸酉。

译石廷柱、图赖、武拜等人突然冲入敌阵进行掩杀,在阵前斩杀副将刘应选,歼灭其士兵五百人,活捉游击曹得功以及守备三名,缴获战马二百一十匹,铠甲头盔不计其数。收兵返回,距离锦州、松山城五里处驻扎军营。第二天再次攻打一座敌台,攻克了它。壬申日,派遣固纳禅旺奇上奏捷报。癸酉日。

命沙尔琥达扎福尼萨弼图图尔哈格巴库董世禄穆瑚公衮等,毎旗大臣一员,率毎牛录下防军一人,往济师,并纵阵获游击曹得功。还,癸未,喀喇沁部赓格尔万丹塞棱等赴明国贸易,至辽河,遇明卒三十人自冷口来哨探,杀二十人,生擒一人来献。问之,言明兵五百人自遵化来,为我邉外▯古击败,止余七人遁去。至是,多铎等凯旋。

太宗率大贝勒代善及贝勒阿巴泰、徳格类、阿济格出。

  盛京懐逺门迎于五里外

  御黄幄贝勒多铎遵

  上命进前跪行抱见礼

上亦答礼,出征诸大臣以次拜见,遂以阵获官三员,并籍。

  所获军资马匹户口牲畜以

  闻

太宗以多铎初专阃外,能出奇制胜,嘉奬之。

赐良马五匹,甲五副。以所俘获赏从征将士,有差。

  丁酉征东海瓦尔喀军还

先是,八年十二月癸卯,遣大臣武巴海、荆古尔岱率毎旗将领一员、毎牛录甲兵一名,共四百人,往征瓦尔喀。

  太宗命管兵部贝勒岳托传

谕曰:兹命尔等往征瓦尔喀,所至务谨慎从事。各副委任,不可怠忽。闻尼满地方有千余人在彼筑城屯驻,尔等宜往略之。至各屯户多少,武巴海尽知【武巴海于五年、七年俱征瓦尔喀有功】可取者量力取之。有分达哩所居之屯,宜率乡导往前先取,余可次第略定。凡此诸屯,非有统帅哨防不。

过泄泄然散处各村落,然其人虽愚,耳目颇众。尔等自宁古塔启行之日,即行防范,毋令彼知觉,伺其所在,以智取之。所有俘获,当加意守视,时其衣食,勿令冻馁。前遣达珠瑚以疎忽遇害【天聪元年征瓦尔喀为俘卒所害】念其効力年乆,着有劳绩,方令承袭世职。尔等未能如达珠瑚之功,倘不自慎,欲希格外之恩,不可得也。夫攻略之后,或俘人逋逃,或自被戕害,皆由与彼同处日久,漫无防范,以及戮辱其妇女所致。前者正红旗辉满征瓦尔喀时,所为多不义,尔等慎勿效尤,亦毋以其物力丰足,妄行多取。彼既服从,秋毫不可犯,尔等其毋违朕命。九年四月,武巴海、荆古尔岱等自宁古塔遣噶尔珠奏报,收抚瓦尔喀壮丁五百六十人,妇女五百口,幼穉九十口,又俘获妇女六十口,马六十,牛百,貂猞猁狲等皮六百六十有竒,裘三十八领。六月丙戍,遣塞纽克、沙努喀、克彻尼、郎格、穆尔泰、佟阿图、昻金等章京八员,率毎牛录兵一名,往迎所降户口。至是,武巴海、荆古尔岱等携所招降瓦尔喀部人至。

  命礼部诸臣出迎大宴之

赐屯长分达哩蟒縀朝服并縀褂,其余诸人依次分给房。

  屋衣服诸物仍以所获

赐将士有差,叙功陞武巴海、荆古尔岱等世职,并加世袭。

  二次

  辛丑勗诸贝勒爱养人民

  太宗谕诸贝勒大臣曰

皇考所遗人民,能爱养之,使渐富庶,此即为臣子者之孝思也。先时八家贝勒恪守朝廷法度,今贝勒等凡有工作,不遵朕制,额外役民。试思民不得所,逃亡离叛,户口减少,是违

皇考之志,有亏孝道,且无异于助敌长冦也。兹者荷承天庥,朝鲜宾服,防古向化,朕常念新旧归附之人,皆宜恩养,故时以为训。夫善养人者,无论大小贤愚,随材器使,俱有禆益。譬如刋伐,则用斧斤;宰割,则用铓刃。济用于临时,必须预养于平日。尔大臣等职司匡救,诸贝勒知小民之疾苦,而不能告,及见骄纵之人,不能切责之,其何以为大臣也?且朕招徕逺人,勤求治道于新旧人等,悯恤不忘,时加宴赉,非不惮劳也,不过为国与民耳。若疆圉大定,民生安乐,则升平之福,贝勒大臣实共享之。否则,虽拓土开疆,亦何以安辑之哉?

  癸卯申禁放鹰扰民

  太宗谕诸贝勒大臣曰昔

太祖时,曽禁诸贝勒子侄不许郊外放鹰,深恐蹂践田禾,伤残生畜,以致扰害贫民,故也。今闻违背禁令,仍复扰民,此风渐不可长。朕凡行师出猎,虽严寒之时,皆驻跸郊外,不入屯堡,亦虑耗损民物耳。嗣后放鹰之人,若剥削小民,擅取牲畜,事发之后,决不轻贷。语云:「涓涓不塞,将为

译命令沙尔琥、达扎福、尼萨弼、图图尔、哈格巴库、董世禄、穆瑚、公衮等人,每旗选派大臣一员,率领每牛录下的防军一人,前往增援,并在阵前俘获游击曹得功。回师途中,癸未日,喀喇沁部的赓格尔、万丹、塞棱等人前往明朝进行贸易,到达辽河时,遇到三十名从冷口前来侦察的明军士兵,杀死二十人,活捉一人前来献俘。审问俘虏,他说明朝五百名士兵从遵化前来,被我们边外的〇古击败,仅剩七人逃遁。至此,多铎等人凯旋归来。

太宗率领大贝勒代善以及贝勒阿巴泰、德格类、阿济格出城。

在盛京怀远门外五里处迎接,

太宗坐在黄色帷帐中,贝勒多铎遵照

太宗的命令上前跪行抱见礼,

太宗也回礼,出征的各位大臣依次拜见,于是将阵前俘获的三名官员,连同他们的户籍

上报。

太宗认为多铎初次独当一面,能够出奇制胜,嘉奖他。

赐给良马五匹,铠甲五副。将俘获的物资赏赐给随征将士,按等级不同有所区别。

丁酉日,征讨东海瓦尔喀的军队返回。

在此之前,八年十二月癸卯日,派遣大臣武巴海、荆古尔岱率领每旗将领一员、每牛录甲兵一名,共四百人,前往征讨瓦尔喀。

太宗命令掌管兵部的贝勒岳托传

谕说:现在命令你们前往征讨瓦尔喀,所到之处务必谨慎行事。各自承担委任的任务,不可懈怠疏忽。听说尼满地方有一千多人在那里筑城屯驻,你们应当前往攻取。至于各屯户口的多少,武巴海全部知晓【武巴海在五年、七年征讨瓦尔喀都有功劳】,可以攻取的量力而行。有分达哩居住的屯寨,应当率领向导先行攻取,其余的可以依次平定。这些屯寨,如果没有统帅哨兵防守,不会

不过松懈地散处各村落,然而那些人虽然愚钝,耳目众多。你们从宁古塔出发的那一天,就应当进行防范,不要让他们察觉,探明他们的所在,用智谋攻取。所有俘获的人口,应当加倍小心看守,按时供给衣食,不要让他们受冻挨饿。先前派遣的达珠瑚因为疏忽大意遇害【天聪元年征讨瓦尔喀时被俘虏的士兵杀害】,念他效力多年,著有劳绩,才让他承袭世职。你们未能像达珠瑚那样立功,如果不自我谨慎,想要希望得到额外的恩宠,是得不到的。攻取之后,或者俘虏逃跑,或者自己被害,都是因为与他们相处日久,毫无防备,以及杀戮侮辱他们的妇女所致。先前正红旗辉满征讨瓦尔喀时,所作所为多有不义,你们千万不要效仿,也不要因为他们的物资丰足,就妄图多取。他们既然服从,秋毫不可侵犯,你们不要违背我的命令。九年四月,武巴海、荆古尔岱等人从宁古塔派遣噶尔珠奏报,收抚瓦尔喀壮丁560人,妇女500口,幼儿90口,又俘获妇女60口,马60匹,牛100头,貂、猞猁狲等皮660余张,裘衣38件。六月丙戌日,派遣塞纽克、沙努喀、克彻尼、朗格、穆尔泰、佟阿图、昂金等八员章京,率领每牛录兵一名,前往迎接投降的户口。至此,武巴海、荆古尔岱等人带着所招降的瓦尔喀部人到达。

命令礼部各位大臣出迎,大宴他们,

赐给屯长分达哩蟒缎朝服以及缎褂,其余众人依次分给房

屋、衣服等物品,并将所获

赏赐给将士,按等级不同有所区别,论功晋升武巴海、荆古尔岱等人的世职,并加封

二次

世袭。

辛丑日,告诫各位贝勒爱护养育百姓

太宗谕示各位贝勒大臣说:

皇考遗留下来的百姓,能够爱护养育他们,使他们逐渐富裕,这就是做臣子的孝心。先前八家贝勒恪守朝廷法度,现在各位贝勒凡有工程劳作,不遵守我的制度,额外役使百姓。试想百姓不得其所,逃亡叛离,户口减少,这是违背

皇考的意愿,有亏孝道,而且无异于帮助敌人壮大寇患。现在承蒙上天保佑,朝鲜归顺,蒙古向往教化,我常念新旧归附之人,都应当恩惠养育,所以时常以此作为训诫。善于养育百姓的人,无论大小贤愚,随其才能使用,都有益处。譬如砍伐树木,就用斧头;宰杀牲畜,就用刀刃。济用于临时,必须平时预先养育。你们各位大臣职责在于匡正补救,各位贝勒知道百姓的疾苦,却不能报告,见到骄纵的人,不能严厉责备,这怎么能算是大臣呢?况且我招徕远方之人,在新旧百姓中勤求治国之道,怜悯体恤不忘,时常加以宴请赏赐,不是不怕辛劳,不过是为了国家和百姓罢了。如果疆域安定,百姓安乐,那么太平盛世的福分,各位贝勒大臣确实共享。否则,即使开拓疆土,又怎么安抚他们呢?

癸卯日,重申禁止放鹰扰民的禁令

太宗谕示各位贝勒大臣说:从前

太祖时,曾经禁止各位贝勒的子侄不允许在郊外放鹰,深怕践踏田禾,伤残牲畜,以致扰害贫民,所以如此。现在听说违背禁令,仍然扰民,这种风气渐渐不可助长。我凡是行军出猎,即使是严寒之时,都驻扎在郊外,不进入屯堡,也是担心损耗百姓的物资。此后放鹰的人,如果剥削小民,擅自取用牲畜,事发之后,决不会轻饶。俗话说:“涓涓不塞,将为

江河;荧荧不救,炎炎奈何?」葢以凡事当杜渐防微,纵弛之后,则难整顿。若禁之不早,后悔无及也。丁未,宴察哈尔先后来归众官。

译江河;火光微弱时不去扑救,火势熊熊时又能怎么办?大概是因为凡事应当防微杜渐,一旦放纵懈怠之后,就难以整顿了。如果禁止得不够及时,后悔就来不及了。丁未日,宴请察哈尔先后归顺的众官员。

竒塔特彻尔贝等来归后【见八年十二月】有俟黄河氷结后至之巴赖都尔宰桑瑚赛巴特玛扎萨古尔阿山宰桑巴吉尔扎萨古尔绰克图雅当扎萨古尔塞棱塔布囊斋萨木宰桑沙济徳勒格尔斋萨额什克库鲁克等十二头目,于三月庚午率一千四百有四人,携妻子牲畜来归。越二日,

  召巴赖都尔等入

  殿庭

  赐宴

太宗酌纳其所献黄金、驼马等物。

赐赉有差。六月壬寅,温泰等引来降之索诺木台吉等,共率部下一千三百九十五人,家口五千四百三十八人,至献马匹,朝见设宴,宴之。至是复

  赐察哈尔先后来归各官宴

  太宗以金巵酌酒各

  亲赐一觞

命徳参济旺再饮,对曰:「酒醇甚,恐不克胜。」

  太宗曰姑饮无妨徳参济旺曰

  上实未尝何以知之

太宗曰:「朕从无夸语,岂但此酒可饮?朕能知之,即察哈尔部之倾覆,尔诸臣之来归,朕皆预知,亦岂待尝而后知耶?」徳参济旺曰:

  圣谕及此洵有如神之鉴也

  秋七月癸酉禁诸臣徇私枉断

先是,二月癸卯,总兵官尚可喜奏言。

上恩养新人,每事概从寛典,小民无知,渐生骄纵,与其惩治于犯罪之后,不如严禁于未犯之先,如某罪应以某法处之,其重者或请

防或径送刑部,轻者或令臣便宜处分,乞一一颁示,命遵照旧例行,至是。

太宗谕曰:「朕于满洲、防古、汉人不分新旧,视之如一。凡有鬭殴之事,既经控告,宜听法司秉公审断。近闻汉人与满洲、▯古鬭殴,各相祖庇,是不遵国法而妄行也。犯者必重惩之。」是月,分别管理汉人官员,以各堡生聚増减黜陟之。陞李思忠、杨于渭、佟三、呉裕、李国瀚等世职;罚髙鸿中、张士彦、金玊和、李时馨、张大猷、祝世廕、呉守进等银各百两;髙拱极、蒲时雍、杨国兴俱革职为民;斥金海塞为奴【时,杨于渭名下管屯千总李士英亦以额数加増,擢牛彔章京;后为钟邱毫首告所増人数,乃邱毫任内事,士英冒功,法司鞫实,革士英职,鞭一百】

九月癸丑,贝勒多尔衮等收服察哈尔部众,获厯代传国玺,遂略山西而还。

  贝勒多尔衮等奏防之后六日

太宗命布哈塔布囊哈克萨克鄂谟克图率兵赍勅往迎。

  谕出征诸贝勒曰朕防

上帝神明俯垂眷佑,国内臣民共享宁谧之福。四境田禾雨旸时若,秋成可望。巴竒、兰武、巴海等先后招降。呼尔哈、瓦尔喀两处编户壮丁甚多,俘获人口牲畜称是。又

遣人赴锦州捉生,获其人讯之,闻尔等自大同、宣府进兵明国,檄调山海关外兵马往援,因复命贝勒多铎等从广宁入,牵制援兵,恐我兵乗胜深入,派每旗率防军往济其师。又兰磐、岫岩【四月甲辰,驻防兰磐、岫岩大臣喀尔喀玛、锡翰等沿海巡哨,获渔船二只,汉人二十一名,杀一人生擒二十人来献,发尚阳堡居住】海州【二月壬辰,驻防海州大臣伊勒慎赴上防哨探,获船二十只,击斩五十三人,生擒十七人;五月乙丑,明图有八人自锦州乘船入海至辽河界捕鱼,伊勒慎等驾小舟迫获之,杀三人生擒五人,发静安堡安揷】各有擒获。又两次所获朝鲜国人,皆遗书国王令彼来取【三月,朝鲜通政大夫李翊遣人入我境内捕鱼,为守将正古特所执,杀四人生擒三人;五月,朝鲜官二员从役三十二人往明国贸易,因舟坏登岸行葢州,守将扎努追获之,并获舟中货物】又八家共遣二百人往朝鲜贸易,已得其货物还【五月,遣往朝鲜互市之户部承政玛福塔等奏言:臣等率八家商人至王京及义州,将所领银两半买縀防,半买布疋还】又黒龙江贡貂者,塞布竒屯十六人,噶勒达苏屯四人,郭博尔屯二人,额苏哩屯二十四人,阿里岱屯八人,克音屯四人,乌鲁苏屯二人,此皆旧往还之人;又新至者,海伦屯二人,裕尔根屯、固浓屯、昆都伦屯、乌兰屯各一人。又索伦部内先至者四人,其因马疲留于科尔沁地方者两起,共六十七人,皆革心向化,不似先时执抝矣。至是贝勒多尔衮

  等遣官奏谢

上遣使逺迎恩,并奏报收获厯

译奇塔特彻尔贝等人来归后【见八年十二月】,有俟黄河冰结后至的巴赖都尔宰桑瑚赛、巴特玛扎萨古尔、阿山宰桑巴吉尔、扎萨古尔绰克图、雅当扎萨古尔塞棱、塔布囊斋萨木、宰桑沙济、德勒格尔斋萨额什克库鲁克等十二位头目,于三月庚午日率领一千零四十四人,携带妻子儿女和牲畜来归。过了两天,

召巴赖都尔等人进入

殿庭

赐宴

太宗酌量接受了他们进献的黄金、骆驼、马匹等物品。

赏赐各有差别。六月壬寅日,温泰等人引荐来降的索诺木台吉等人,共同率领部下一千三百九十五人,家属五千四百三十八人,到来进献马匹,朝见并设宴,宴请他们。至此又

赐宴给察哈尔部先后前来归附的各官员

太宗用金杯斟酒,每人

亲自赐一杯

命令德参济旺再喝一杯,德参济旺回答说:“酒太浓烈,恐怕承受不住。”

太宗说:“暂且喝下无妨。”德参济旺说:

“皇上确实未曾品尝,怎么知道呢?”

太宗说:“朕从不夸大其词,岂止是这酒可以喝?朕能预知,察哈尔部的覆灭,你们各位大臣的来归,朕都预先知道了,难道还要等品尝之后才知道吗?”德参济旺说:

“圣上的教诲说到这个地步,确实有如同神明般的鉴察力啊。”

秋七月癸酉日,禁止各位大臣徇私枉法断案。

在此之前,二月癸卯日,总兵官尚可喜上奏说。

皇上恩养新归附的人,每件事都一概从宽处理,百姓无知,逐渐产生骄纵之心,与其在犯罪之后惩治,不如在犯罪之前严禁,比如某种罪行应该用某种法律处置,重罪或者请

防或者直接送交刑部,轻罪或者让臣下酌情处理,请求一一颁布明示,命令遵照旧例执行,至此。

太宗谕示说:“朕对于满洲、蒙古、汉人,不分新旧,一视同仁。凡是有斗殴之事,既然已经控告,应当听从司法官员秉公审断。近来听说汉人与满洲、蒙古人斗殴,各自互相袒护包庇,这是不遵守国法而妄自行事。犯法者必定重重惩处。”这个月,分别管理汉人的官员,根据各堡人口增减的情况进行升降。提升李思忠、杨于渭、佟三、吴裕、李国瀚等人的世袭官职;处罚高鸿中、张士彦、金玉和、李时馨、张大猷、祝世荫、吴守进等人各罚银一百两;高拱极、蒲时雍、杨国兴都被革职为民;斥责金海塞为奴【当时,杨于渭名下的管屯千总李士英也因为数额增加,提拔为牛录章京;后来因为钟邱毫首告所增加的人数,乃是邱毫任职期间的事,李士英冒领功劳,司法官员审讯查实,革去李士英的职务,鞭打一百下】

九月癸丑日,贝勒多尔衮等人收服察哈尔部众,获得历代传国玉玺,于是略取山西后返回。

贝勒多尔衮等人上奏说,之后六日

太宗命令布哈塔布囊哈克萨克鄂谟克图等率兵携带敕书前往迎接。

谕示出征的各位贝勒说:“朕仰赖

上帝神明俯垂眷顾保佑,国内臣民共享安宁太平之福。四方边境的田禾雨水阳光适时,秋天丰收有望。巴奇、兰武、巴海等人先后招降。呼尔哈、瓦尔喀两地编户壮丁很多,俘获的人口牲畜数量相当。又

派人前往锦州捕捉俘虏,抓获他们审讯后,听说你们从大同、宣府进军明朝,檄文调遣山海关外的兵马前往救援,因此又命令贝勒多铎等人从广宁进入,牵制援军,恐怕我军乘胜深入,派遣每旗率领军队前往接济他们的军队。又兰磐、岫岩【四月甲辰日,驻防兰磐、岫岩的大臣喀尔喀玛、锡翰等人在沿海巡逻哨探,抓获渔船两只,汉人二十一名,杀死一人,生擒二十人前来进献,发配到尚阳堡居住】海州【二月壬辰日,驻防海州的大臣伊勒慎前往上方哨探,抓获船只二十只,击斩五十三人,生擒十七人,发配到静安堡安置;五月乙丑日,明图有八人从锦州乘船入海到辽河边界捕鱼,伊勒慎等人驾驶小船迫获他们,杀死三人,生擒五人,发配到静安堡安置】各有擒获。又两次所获的朝鲜国人,都留下书信给国王让他们来取【三月,朝鲜通政大夫李翊派人进入我国境内捕鱼,被守将正古特抓获,杀死四人,生擒三人;五月,朝鲜官员二人带随从三十二人前往明朝贸易,因为船坏登岸行走盖州,被守将扎努追获,并抓获船中货物】又八家共同派遣二百人前往朝鲜贸易,已经得到他们的货物返回【五月,派遣前往朝鲜互市的户部承政玛福塔等人上奏说:臣等率领八家商人到达王京及义州,将所领银两一半买绸缎,一半买布匹返回】又黑龙江进贡貂皮的人,塞布奇屯十六人,嘎勒达苏屯四人,郭博尔屯二人,额素哩屯二十四人,阿里岱屯八人,克因屯四人,乌鲁苏屯二人,这些都是以往往返的人;又新到的,海伦屯二人,裕尔根屯、固浓屯昆都伦屯、乌兰屯各一人。又索伦部落内先到的四人,其中因为马匹疲惫留在科尔沁地方的两批,共六十七人,都真心归顺教化,不像先前那样固执违抗了。至此贝勒多尔衮

等派遣官员上奏谢恩

皇上派遣使者远迎恩德,并上奏报告收获历

代传国玉玺。玺藏于元朝大内,至顺帝弃都城,携之入沙漠。后崩于应昌府,玺遂遗失。越二百余年,有牧羊于山冈下者,见一山羊,三日不囓草,但以蹄跑地。牧者发之,玺乃见。归于元后裔博硕克图汗,后为察哈尔林丹汗所破,玺归林丹汗。林丹汗亦元裔也。贝勒等闻玺在苏泰福晋所,索之。既得,视其文,乃汉篆「制诰之寳」四字,璠璵为质,交龙为纽,光气焕烂,洵至寳也。多尔衮等喜甚曰:

译这是代代相传的传国玉玺。玉玺藏在元朝皇宫内,等到顺帝放弃都城,带着它逃入沙漠。后来顺帝死在应昌府,玉玺于是遗失。过了二百多年,有个在山冈下放羊的人,看见一只山羊,三天不吃草,只用蹄子刨地。牧人挖开地面,玉玺就出现了。玉玺归元朝后裔博硕克图汗所有,后来博硕克图汗被察哈尔林丹汗打败,玉玺归于林丹汗。林丹汗也是元朝后裔。贝勒等人听说玉玺在苏泰福晋那里,就去索取。得到之后,查看上面的文字,是汉篆“制诰之寳”四个字,玉质为璠璵,纽饰为交龙,光泽气韵灿烂辉煌,确实是极珍贵的宝物。多尔衮等人非常高兴地说:

皇上洪福非常

天锡至寳,此一统万年之瑞也。遂收其玺,携降民渡黄河,至归化城。时贝勒岳托有疾,分兵一千驻营归化,诸贝勒率众兵并察哈尔汗子额尔克孔果尔额。

哲及其大臣往略明山西一带,自平鲁卫入,时镶白旗防军将领博尔辉率二十人,遇明右卫兵二百人,败之,生擒一人,以所得牲畜米粮送至岳托所。大军由朔州前发,明宁武闗叅将率兵五十名来探,为镶蓝旗前锋将领锡特库所败,杀十余人,明参将中伤,领余兵遁走。我军直抵长城下,贝勒等遣前锋将领劳萨乘夜往毁长城,遇明羊房口步兵出迎,击败之。次日又败宁武闗哨卒,斩十人,生擒二人,遂毁闗入略代州。大军于忻州驻劄,于是诸贝勒纵兵环略忻州一带,又令右翼主将正黄旗喀尔喀玛防御忻州,敌兵千余从忻州出战,我哨卒击败之。比我军将还,前锋将苏尔徳安达礼率四十人伏于忻口,遇明往来哨卒三百人,斩杀过半,获马六十匹。大军至忻口,明总督遣副将一员领兵七百从代州来探,左翼主将图尔格率侍卫等自忻口追击至崞县,获马六十余匹。我军至黒峰口,劳萨击斩明逰击下哨卒四十名,获马三十余匹。我军出长城,自应州赴平鲁卫,卫内有马步兵五百余出城列阵,右翼主将纳穆泰、左翼主将图尔格率兵破其阵,追击至城濠,明兵死者百余人。贝勒等率大军出邉,令纳穆泰、图尔格率官十六员,兵一千名殿后。有明大同总兵王姓属下兵及宁逺总兵祖大夀援兵,共马步卒三千人齐出,图尔格先见之,遂奋勇冲入,明兵皆溃,图尔格乘胜掩杀,拥至壕邉,我军皆步战,击死明兵甚众。明溃兵五百余人复于台上列营,纳穆泰率兵围台,尽殱其众,其马匹死伤无算,我军获马二百匹。是役也,我军入明邉驰略,自平鲁卫入朔州,直抵长城,又经宁武闗、代州、忻州、崞县、黒峰口、应州而复还平鲁卫,共击斩明兵六千余人,俘获人口牲畜七万六千三百有竒,乃出邉与贝勒岳托防于归化城,旋师丁亥。

命毎旗官二员,防军各十名,毎牛录骑兵一名,各以马三匹载米一石,往迎出征贝勒及诸将士。

太宗曰:「出征诸贝勒久劳于外,兼得察哈尔全部人民及玉玺而还,不可不逺迎。」乙巳,率大贝勒代善及贝勒阿巴泰、徳格类、济尔哈朗、多铎并诸大臣出抚近门谒。

  堂子拜

天西行出上榆林邉,凯旋。诸贝勒遣官四员驰奏言:「大军于八月二十九日至扎哈地方,纳赫特河。九月初五以前当过浑河,拟于阳什穆河躬谒。」

  圣驾丁未

上渡辽河,率诸贝勒大臣,遍阅所筑巨流河城址。是晚,驻跸阳什穆河岸。九月辛亥,遣刚林、罗硕同章京八员赴贝勒军,约相见期。壬子,贝勒多尔衮等营于

  御营之右二里许翌日卯刻

太宗出御营迎,诸贝勒诸贝勒率归降察哈尔汗子额尔克孔果尔额▯及其大臣等,驰马来谒。

  太宗率众稍前至

御营南冈所筑坛上,设黄案,焚香。

  太宗率众拜

  天毕还

御座凯旋,诸贝勒设案,袭以氊,奉所得玉玺,置于上,令正黄旗大臣纳穆泰、镶黄旗大臣图尔格举案前进,诸贝勒率众遥跪以献。

  御幄前设黄案焚香

  太宗受玉玺亲捧之率众复拜

  天礼毕复位传

谕左右曰:「此玉玺乃厯代帝王所用之寳。」

天以畀朕,非偶然也。于是贝勒多尔衮进前跪拜,复近上前行,抱见礼。贝勒岳托、萨哈璘以次如前,行礼毕。额▯率其国诸大臣,遥跪稍前,拜一次,复近前跪拜,行抱见礼。

太宗大宴凯旋诸贝勒及额▯,与其羣臣宴毕。

阅所献金印、玉带、诸色数珠、蟒縀、金银器皿、驼马等物、酌

纳之,以凯旋诸贝勒所献驼马,仍分。

赐八贝勒及行间効力大臣有差,收鄂尔多斯济农送至察哈尔人户,选壮丁八百名补足缺额,各旗。

命额尔克孔果尔额▯居逊岛锡尔哈地屡。

赐雕鞍、马匹、貂裘、靴帽等物,濒行。

  太宗率大贝勒代善等出

  盛京五里外大宴遣之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

译皇上洪福非常,上天赐予至宝,这是统一万年天下的祥瑞之兆。于是收缴了玉玺,带领归降的百姓渡过黄河,到达归化城。当时贝勒岳托患病,分出一千士兵驻扎在归化城的营地,各位贝勒率领众兵以及察哈尔汗的儿子额尔克孔果尔额哲及其大臣,前往略取明朝山西一带。军队从平鲁卫进入,当时镶白旗防军将领博尔辉率领二十人,遇到明朝右卫的二百名士兵,击败了他们,生擒一人,并将缴获的牲畜、米粮送到岳托处。大军从朔州前方出发,明朝宁武关参将率领五十名士兵前来侦察,被镶蓝旗前锋将领锡特库击败,杀死十余人,明朝参将受伤,带领剩余士兵逃跑。我军直抵长城脚下,贝勒等人派遣前锋将领劳萨趁夜前往毁坏长城,遇到明朝羊房口的步兵出来迎战,将其击败。第二天又击败宁武关的哨兵,斩杀十人,生擒二人,于是毁坏关隘进入略取代州。大军在忻州驻扎,于是各位贝勒放纵士兵环绕略取忻州一带,又命令右翼主将正黄旗的喀尔喀玛防御忻州,敌军一千多人从忻州出战,被我方哨兵击败。等到我军将要返回时,前锋将领苏尔徳、安达礼率领四十人在忻口设伏,遇到明朝往来的三百名哨兵,斩杀过半,缴获马匹六十匹。大军到达忻口,明朝总督派遣副将一员率领七百士兵从代州前来侦察,左翼主将图尔格率领侍卫等从忻口追击至崞县,缴获马匹六十多匹。我军到达黑峰口,劳萨击斩明朝游击下属的哨兵四十名,缴获马匹三十多匹。我军出长城,从应州前往平鲁卫,卫内有五百多名马步士兵出城列阵,右翼主将纳穆泰、右翼主将图尔格率领士兵攻破其阵势,追击至城壕,明朝士兵死亡一百多人。贝勒等人率领大军出边,命令纳穆泰、图尔格率领官员十六员、士兵一千名殿后。有明朝大同总兵王姓的部下士兵以及宁远总兵祖大寿的援兵,共计马步士兵三千人一齐出动,图尔格先发现了他们,于是奋勇冲入,明朝士兵全部溃败,图尔格乘胜掩杀,将敌人逼至壕边,我军都步战,击死明朝士兵很多。明朝溃兵五百多人又在台上列营,纳穆泰率领士兵包围台子,将其全部歼灭,其马匹死伤无数,我军缴获马匹二百匹。这次战役,我军进入明朝边境驰骋略取,从平鲁卫进入朔州,直抵长城,又经过宁武关、代州、忻州、崞县、黑峰口、应州,然后返回平鲁卫,共计击斩明朝士兵六千多人,俘获人口、牲畜七万六千三百有余,于是出边与贝勒岳托在归化城会合,随即在丁亥日撤军。

命令每旗官员二员,防军各十名,每牛录骑兵一名,各自用三匹马装载米一石,前往迎接出征的贝勒及各位将士。

太宗说:“出征的各位贝勒长期在外辛劳,加上获得了察哈尔全部人民以及玉玺而返回,不可以不远远迎接。”乙巳日,率领大贝勒代善以及贝勒阿巴泰、德格类、济尔哈朗、多铎和各位大臣,从抚近门出发前往谒见。

在堂子拜天,向西行进,出上榆林边,凯旋。各位贝勒派遣官员四员快马奏报说:“大军于八月二十九日到达扎哈地方的纳赫特河。九月初五以前应当渡过浑河,计划在阳什穆河亲自谒见。”

丁未日,皇上渡过辽河,率领各位贝勒大臣,遍览所修筑的巨流河城址。当晚,驻扎在阳什穆河岸。九月辛亥日,派遣刚林、罗硕同章京八员前往贝勒军营,约定相见的日期。壬子日,贝勒多尔衮等在御营右侧约二里处安营。次日卯时,太宗出御营迎接,各位贝勒率领归降的察哈尔汗之子额尔克孔果尔额哲及其大臣等,骑马前来谒见。

太宗率领众人稍向前走到御营南冈所筑的坛上,设置黄色案几,焚烧香。太宗率领众人拜天完毕,回到御座。凯旋后,各位贝勒设置案几,铺上毡子,捧着所得的玉玺,放在上面,命令正黄旗大臣纳穆泰、镶黄旗大臣图多尔格举案前进,各位贝勒率领众人远跪进献。

在御帐前设置黄色案几,焚烧香。太宗接受玉玺,亲自捧着,率领众人再次拜天。礼仪完毕,回到座位,传谕左右说:“这玉玺是历代帝王所用的宝物。上天把它赐予我,不是偶然的。”于是贝勒多尔衮上前跪拜,又靠近皇上前行,行抱见礼。贝勒岳托、萨哈廉依次像前面一样,行礼完毕。额哲率领其国各位大臣,远跪稍向前,拜一次,又靠近前行跪拜,行抱见礼。

太宗大宴凯旋的各位贝勒以及额哲,与其群臣宴饮完毕。

检阅所献的金印、玉带、各色数珠、蟒缎、金银器皿、骆驼马匹等物品,酌情收纳,将凯旋各位贝勒所献的骆驼马匹,仍然分赐给八位贝勒以及在行间效力的大臣,各有差别,接收鄂尔多斯济农送来的察哈尔人户,挑选壮丁八百名补足各旗缺额。

命令额尔克孔果尔额哲居住在逊岛锡尔哈地。赏赐雕鞍、马匹、貂裘、靴帽等物品,在他即将出发时。

太宗率领大贝勒代善等出盛京五里外,大宴后遣送他们。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