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皇清开国方略六

皇清开国方略卷十七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210–217 段

等多得乎?满洲出兵,三丁抽一,今若

令尔等亦一例三丁抽一为兵,尔等以为何如乎?且满洲之偏苦于汉人者,不但三丁抽一也。如守台、淘铁及一切工匠、牧马人、旗下聴事人后等,每一牛彔计出三十人。耀州烧盐、猎取禽兽、供应朝鲜使臣驿马、修筑边境四城、巡视边墙、守贝勒门及派兵防守句骊河,在在需人,皆惟各牛彔是问。又每一牛彔设哨马二匹,遇有倒毙则均摊买补。遇征瓦尔喀时,又各餧马二三匹,复泒防军十名、兵丁二三名,往来所乗马亦令餧养。遇各国投诚人至,拨给屯堡房屋,令现住者展界移居。又令舂米、酿酒解纳,猎取兽肉分给新附之人,拨帑金与朝鲜贸易布疋,派令负载运送。凡边城满洲每年有窖冰之役,迎接新附之呼尔哈于教场看守皮张,运送薪水,朝鲜防古使至沈阳,每甲喇各出一人运给水草。若夏月至,更有采给青草之役。又毎年采葠并负往朝鲜发卖,每旗以一户驻英额地方,一户驻沈阳渡口看守船只。此皆满洲偏苦之处。今满汉均属一国人民,尔等何竟不知差徭减于满洲,而满洲差徭之多实逾尔等三十余项耶?从公忖量,果尔等偏苦乎?抑满洲偏苦乎?有所欲言,切直言之可也。宣

译你们更辛苦吗?满洲出兵,实行三丁抽一,现在如果让你们也一律三丁抽一当兵,你们觉得怎么样呢?况且满洲人比汉人更辛苦的地方,不仅仅在于三丁抽一。比如守台、淘铁以及各类工匠、牧马人、旗下听差人等,每个牛录要出三十人。耀州烧盐、猎取禽鸟、供应朝鲜使臣的驿马、修筑边境四座城池、巡视边墙、守卫贝勒府门以及派兵防守句骊河,处处都需要人,都只向各个牛录索取。此外,每个牛录要配备两匹哨马,遇到马匹倒毙,就由众人均摊购买补充。征伐瓦尔喀时,又要各自喂养两三匹马,再派遣防军十名、兵丁两三名,他们往来所骑的马匹也令其喂养。遇到各国归顺的人到来,拨给屯堡房屋,命令现居者扩大界限移居。又命令舂米、酿酒缴纳,猎取兽肉分给新归附的人,拨给官银与朝鲜贸易布匹,派人负载运送。凡是边城满洲人,每年都有窖冰的劳役,迎接新归附的呼尔哈人在校场看守皮张,运送柴薪,朝鲜防古使臣到达沈阳,每个甲喇各出一人运送水草。如果到了夏季,还有采集青草的劳役。又每年采集人参并背负前往朝鲜贩卖,每旗派一户驻守英额地方,一户驻守沈阳渡口看守船只。这些都是满洲人特别辛苦的地方。现在满汉同属一国百姓,你们怎么竟然不知道差徭比满洲人少,而满洲人的差徭之多实际上超过你们三十多项呢?从公理上衡量,究竟是你们更辛苦呢?还是满洲人更辛苦呢?有什么想说的,坦率直说也可以。

谕毕总兵官石廷柱、马光逺、王世选及副将、防将、游击各官奏曰:「控诉之事,我等不知,皆众备御所为,遂执为首八人,奏请治罪。」

太宗谕曰:「诸臣既云不知,所执备御八员,可并释之。若治其罪,后有苦累,无敢言者矣【石廷柱等奏言:「臣等虽未同诉,然不能开谕于先,复不能禁止于后,罪无可辞。伏念上及八家贝勒,尚尔恤养,外国散财无吝,臣等防】

【上生全另立旗分,衣食奴仆马匹,孰非恩赐?如果计功之大小,不特官爵非所敢望,更有何物是臣等所应有者?今臣等上等之家,不下千丁;下等之家,不下二十余丁。似此豢养】

【隆恩虽肝脑涂地,实难报称万一也】丁巳游击祝邦成【天聪三年十二月攻明蓟州,没于阵】之妻,请免其家数丁差徭。管吏部贝勒多尔衮以奏。

太宗谕曰:「此功臣之妻,准免八丁。以后凡功臣已故,无兄弟子嗣承袭,而其妻尚存者,准照官职免其丁之半。」着为令。

  二月己巳浩齐特部众来归

喀尔喀所属之浩齐特部台吉额琳臣【元太祖裔】塔布囊巴特玛携壮丁二百三十九人,妇女幼丁六百九十七口,驼二百,马四百,来归。

太宗遣官迎之,既至,设宴。额琳臣、巴特玛率同来之班第、图噜齐、宰桑、僧格、布延、车臣、务巴什等,各献驼马。

赐甲胄、雕鞍、蟒衣、狐裘、银器、缎布等物,有差。

命八贝勒以次各宴一日,其先来归之额琳臣属下五十。

  三户即

赐与管辖时,有呼尔哈所属之黒龙江濵头目羌图礼玛尔罕,率六姓六十七人来朝,贡貂皮六百六十八张。

太宗以羌图礼等自归服以来【见天聪五年七月】贡献不絶,宴之,赐鞍马缎布有差。

谕之曰:「呼尔哈慢,不朝贡,将发大兵往征。尔等勿与往来,以致误杀。此次出师不似从前,兵少,必集大众以行。尔等如有旧相识者,欲见之,不尔禁也。」

  甲申征明锦州将士还

  先是正月癸夘

命前哨将图噜什、劳萨、武拜、伊勒、穆锡特库、苏尔徳、鄂谟克、图布延、达哈塔、鄂硕、巴雅努、山昻、古鼐、沙尔、琥达等率兵往锦州捉生。

谕之曰:「尔等临阵胜敌,微有先后,不必争论。今使掷丸为戏,岂无或逺或近者?譬之畋猎,射兽先中、后中,其中一也。若畋猎时,羣犬互噬,则不能杀兽矣。至尔等驭下之道,惟在察其贤否而激劝之。若知其贤而不加奬劝,即为蔽贤;知其不肖而隠而不言,即为党恶。蔽贤、党恶,何以为主将,激励羣材乎?」又

谕曰:追敌时,宜先竚立望敌尘,令军士按队前驱,尔等尾后徐行。图噜什等行九日,斩一百二十五人,获樵车一百十三辆,牛驘驴共一百四十,生擒▯古、汉人各一。讯之,云祖大寿之子已自燕京至锦州。二月壬戌,图噜什等还奏以所获。

  赐将士戊辰

命图噜什同大臣阿山、武善、托克推等率兵征锦州,赍上予祖大寿书及大凌河降将寄众书十三函以往。乙亥

  复重缮各书

命劳萨、色楚、苏尔徳、鄂硕、锡特库、沙尔琥、达努山等率兵。

  再赍往

谕阿山、图噜什等曰:凡驻军宜合为一营。进征则两翼哨探不可疎忽。至彼地则分兵为三。图噜什同八大臣率百人为前队,别令八大臣率兵三百为次队,又别令八大臣同阿山、武善统领之为末队。凡遇可有俘获之处,前队先越其地以截敌兵,令次队收取之。倘敌兵来战,则阿山、武善一队择地设伏以待,图噜什引兵退走,诱敌过其地而击之。所俘获之物,倘因敌兵截阻难以顾恋,即弃之亦可,惟尔等加意隄防,相机而行。

谕劳萨等曰:「尔等可率驻防句骊河四大臣之兵,并四路哨卒之半,前往捉生。若获其人,即以书付之,携往;如不获,则悬书于十三山站而归。」阿山、图噜什等至锦州,明兵潜匿不出,获马牛数十。劳萨等后数日至,亦无所遇,遵。

  谕悬书十三山站而还

  三月甲辰定较射赏格

先是,己亥阅兵,管兵部贝勒岳托率满洲八旗、防古二旗、旧汉军一旗,共十一旗行营兵

译皇帝对总兵官石廷柱、马光远、王世选以及副将、参将、游击等官员的奏报说:“控诉之事,我们并不知情,都是众备御所为,于是逮捕了为首的八人,奏请治罪。”

太宗皇帝说:“各位大臣既然说不知情,那么所逮捕的八名备御,可以一并释放。如果治他们的罪,以后百姓有苦难言,就没有人敢说话了。”石廷柱等人上奏说:“臣等虽然没有一同控诉,但事前未能开导劝谕,事后又未能禁止,罪责无法推卸。臣等想,皇上以及八家贝勒,尚且体恤抚养我们,对外国慷慨散财毫不吝惜,臣等防守”

“皇上保全性命,另立旗分,衣食、奴仆、马匹,哪一样不是皇上的恩赐?如果计较功劳的大小,不仅官爵不敢奢望,还有什么东西是臣等应当拥有的呢?现在臣等上等人家,不下千口;下等人家,不下二十多口。像这样优厚的恩养”

“隆恩,即使肝脑涂地,实在难以报答万一。”丁巳日,游击祝邦成(天聪三年十二月攻打明朝蓟州,战死在阵中)的妻子,请求免除她家中几丁的差役。掌管吏部的贝勒多尔衮将此奏报。

太宗皇帝说:“这是功臣的妻子,准许免除八丁的差役。以后凡是功臣已经去世,没有兄弟子嗣继承爵位,而其妻子还在世的人,准许按照官职免除其一半丁口的差役。”将此定为法令。

二月己巳日,浩齐特部众来归顺。

喀尔喀所属的浩齐特部台吉额琳臣(元太祖后裔)、塔布囊巴特玛,带领壮丁二百三十九人,妇女幼童六百九十七口,骆驼二百匹,马四百匹,来归顺。

太宗皇帝派遣官员迎接他们,到达后,设宴款待。额琳臣、巴特玛率领一同前来的班第、图噜齐、宰桑、僧格、部延、车臣、务巴什等人,各自进献骆驼和马匹。

赐予铠甲、雕鞍、蟒衣、狐裘、银器、绸缎布匹等物品,各有差别。

命令八位贝勒依次各设宴一天,其中先前归顺的额琳臣属下的五十

三户,在

赐予管辖时,有呼尔哈所属黑龙江边的头目羌图礼玛尔罕,率领六姓六十七人来朝见,进贡貂皮六百六十八张。

太宗皇帝因为羌图礼等人自从归顺以来(见天聪五年七月)进贡不绝,设宴款待他们,赐予鞍马、绸缎布匹,各有差别。

告诫他们说:“呼尔哈人傲慢,不来朝贡,将派遣大军前往征讨。你们不要与他们往来,以免误杀。这次出兵不像从前那样兵少,必定集结大军而行。你们如果有旧相识,想要见面,我不禁止。”

甲申日,征讨明朝锦州的将士返回。

此前,正月癸夘日,

命令前哨将领图噜什、劳萨、武拜、伊勒、锡特库、苏尔徳、鄂谟克、部延、达哈塔、鄂硕、巴雅努、昻、古鼐、沙尔、琥达等人率兵前往锦州捕捉俘虏。

告诫他们说:“你们临阵战胜敌人,稍有先后,不必争论。现在让掷丸为戏,难道没有远近之分吗?譬如打猎,射兽先中、后中,结果是一样的。如果打猎时,群狗互相撕咬,就不能杀死野兽了。至于你们驾驭下属的方法,只在于考察他们的贤与不贤并加以激励劝勉。如果知道他们贤能而不加以奖劝,就是遮蔽贤才;知道他们不贤而隐瞒不说,就是包庇恶人。遮蔽贤才、包庇恶人,怎么能做主将,激励群才呢?”又

告诫说:“追击敌人时,应当先站立观望敌人的尘土,命令军士按队前进,你们在后面缓缓跟随。”图噜什等人行军九日,斩首一百二十五人,缴获柴车一百十三辆,牛、骡、驴共一百四十头,生擒蒙古人、汉人各一名。审讯他们,说祖大寿的儿子已经从燕京到了锦州。二月壬戌日,图噜什等人返回,将所获战利品奏报。

赐将士戊辰日,

命令图噜什同大臣阿山、武善、托克台等人率兵征讨锦州,携带皇上给祖大寿的信以及大凌河降将寄给众人的信十三封前往。乙亥日,

又重新抄写各封信,

命令劳萨、色楚、苏尔徳、鄂硕、特库、沙尔琥、达努山等人率兵,

再次携带前往。

告诫阿山、图噜什等人说:“凡是驻扎军队,应当合并为一个营。进军征讨时,两翼的哨探不可疏忽。到达彼地后,分兵为三路。图噜什同八大臣率领一百人为前队,另令八大臣率领三百人为次队,又另令八大臣同阿山、武善统领的为末队。凡是遇到可以俘获的地方,前队先越过该地以截断敌军,让次队收取战利品。倘若敌军来战,则阿山、武善一队选择地点设伏等待,图噜什引兵退走,引诱敌军经过该地而攻击他们。所俘获的物品,倘若因为敌军截阻难以顾及,即使丢弃也可以,只要你们加意提防,随机应变。”

告诫劳萨等人说:“你们可以率领驻防句骊河的四大臣的军队,以及四路哨卒的一半,前往捕捉俘虏。如果抓到人,就把信交给他,带回去;如果没有抓到,就把信悬挂在十三山站后返回。”阿山、图噜什等人到达锦州,明军潜藏不出,缴获马牛数十头。劳萨等人几天后到达,也没有遇到敌人,遵照。

告诫悬挂信在十三山站后返回。

三月甲辰日,确定射箭比赛的赏格。

此前,己亥日阅兵,掌管兵部的贝勒岳托率领满洲八旗、蒙古二旗、旧汉军一旗,共十一旗的行营兵

,俱赴沈阳城北郊。防前旧汉军礮手,次满洲防古步兵,次骑兵,次守城各处应援等兵,次守城礮兵,各以序陈列,绵亘二十里许。

译都前往沈阳城北郊。前面是旧汉军炮手,其次是满洲防古步兵,再次是骑兵,接着是守城各处应援等兵,最后是守城炮兵,各自按次序排列,绵延二十里左右。

太宗临阅,驻马蒲河冈,岳托以战守纪律指示众军,声礮。

  者三众军呐喊如之

上嘉其步伐整齐,每兵赏银一两。是日

命诸贝勒简防军各十名,与闲散侍卫较射。

太宗出阅,定令:中三箭以上者,赏布二;中七箭者,赏布三;中八九箭者,赏布四。就中视其善射者,不论中与不中,各赏一弓。其射中应得之布,仍照数给与。▯古小台吉及塔布囊之名在防军数内者,许一体较射。

夏四月辛酉,定都城及八旗职官名。

  称沈阳城曰

  天眷盛京赫图阿拉城曰

天眷兴京,论功増辖五备御之总兵官,称为一等公。其余总兵官称昻邦章京,仍分三等【即今子爵】副将称梅勒章京,亦分三等【即今男爵】防将、游击俱称甲喇章京【即今轻车都尉职】备御称牛彔章京【即今骑都尉职】总管一旗,佐管一旗之大臣,及管甲喇、管牛彔各官,悉从。

  太祖天命初年旧称

太宗谕曰:「朕闻事不忘初,是以能垂之久逺,奕世不替。昔防古主厌憎其臣子,习防古语,转相仿效,喇嘛名号,致国运衰微。夫知其善而不能从,知其非而不能省,俱未为得。自今我国职官及城邑,悉遵我国所定之名,习称之。」

庚辰,令来归。明副将尚可喜回海州。

先是,七年七月,大军克旅顺口。明总兵黄龙战死,其副将尚可喜守广鹿岛。

太宗遣官赍书招之,可喜令部校卢可用金玉奎来通欵,命赍书谕其速来归附。八年二月,可喜收取长山、石城二岛,合广鹿岛,共二千余户,由洪水堡来归。

诏八旗有马四匹以上者,各拨二匹迎之。海濵诸贝勒暨积粟之家,出粮四千余石,给与赡养。以旅顺口所获可喜亲戚,付之聚处海州。

谕以跋涉劳顿,缓期来朝。四月乙丑。

亲率诸贝勒出迎,十里外【行礼设宴,悉如孔有徳、耿仲明来归时】授为总兵。

  官

赐敕书,一切过犯原宥,随来部校卢可用、金玉奎,并授防。

  将至是

命礼部大臣送之,回海州。其来归之石城岛千总袁家晋。

  刘文奎等并令即▯可喜部下

  辛巳考取举人

先是,天聪三年九月,校试儒生三百余人,取二百人【详见前】八年三月壬子,校试汉生员,分别取定一等十六人,二等三十一人,三等一百八十一人。

赐银有差。至是,合满洲、▯古试之,取中举人十六名:满洲习满洲书者,刚林、敦多惠;习汉人书者,察布海、恩国泰;汉人习满洲书者,宜成格、习汉人书者,齐国儒、朱灿然、罗绣锦、梁正大、雷兴、马国柱、金柱、王来用;防古人习防古书者,鄂博特、硕岱、苏鲁穆各。

  赐衣一袭免四丁宴之礼部

  五月庚寅定军士营队名

  先是三月甲辰

谕都元帅孔有徳、总兵官耿仲明曰:「旗纛乃三军眼目,尔等当以白镶皂,则采章有别,不与八旗相淆。至绘饰,任从所便。」又

谕总兵官尚可喜曰:「尔军旗纛,当用皂色,白圆心为识别。」

  至是

谕贝勒大臣曰:前此各旗所▯兵,止就该管将领称为某将领之兵,今宜以防军、前锋、守兵、边兵、援兵、礮兵、骑兵、步兵各营伍分别称之。▯古兵称左翼、右翼,石廷柱、马光逺所管称汉军,孔有徳、耿仲明所管称。

  天祐兵尚可喜所管称

  天助兵

  壬寅叙别官职袭替

旧例,大小官员敕书所载,大者以勤脩政事,约束兵马,授某职;小者以不负任使,着有成效,授某职。俱准世袭罔替。至是,

  命吏部彚叙

开国以来,诸功臣其以部落来归,及身歴行间,着有勋绩者,所授之职准世袭罔替。其无功绩而因材授职者,无论职之大小,只就本身止,俱分别撰给。

  敕书

  丁未征明

  前期传

谕外藩▯古各部师期集各旗将校等。

颁军令,每牛彔下各派骑兵二十名,先启行;又各派防军八名,次日启行。右翼五旗由上榆林进发,左翼五旗由沙岭进发。师行时,勿擅离本纛,勿酗酒,勿践踏田禾。其大凌河防古及归化城俘获▯古与各处所获新防古等,如现▯之本主自言抚养得

译太宗亲自检阅,在蒲河冈下马停留,岳托向众军指示战守纪律,并鸣放炮声。

炮声三响,众军随之呐喊。

太宗嘉奖其步伐整齐,赏赐每名士兵白银一两。当天,

命令各位贝勒从防军中各挑选十人,与闲散侍卫进行射箭比赛。

太宗外出检阅,规定:射中三箭以上的,赏赐布二匹;射中七箭的,赏赐布三匹;射中八、九箭的,赏赐布四匹。在其中观察那些善于射箭的人,不论是否射中,各赏赐一张弓。他们射中应得的布匹,仍按数量给予。〇古小台吉及塔布囊中在防军名额内的,允许一同参加射箭比赛。

夏四月辛酉日,确定都城及八旗职官名称。

将沈阳城称为

天眷盛京,将赫图阿拉城称为

天眷兴京,论功增加管辖五备御的总兵官,称为一等公。其余总兵官称为昂邦章京,仍分三等【即现在的子爵】,副将称为梅勒章京,也分三等【即现在的男爵】,参将、游击都称为甲喇章京【即现在的轻车都尉职位】,备御称为牛录章京【即现在的骑都尉职位】,总管一旗、佐管一旗的大臣,以及管理甲喇、管理牛录的各官员,全部沿袭

太祖天命初年的旧称。

太宗告诫说:“我听说做事不忘初衷,因此能够长久流传,世代不废。从前蒙古君主厌恶其臣子习用蒙古语,互相仿效,使用喇嘛名号,导致国运衰微。知道好的却不遵从,知道错的却不反省,都不算是正确的。从今以后,我国职官及城邑,全部遵从我所定的名称,习惯称呼。”

庚辰日,命令前来归顺的明副将尚可喜返回海州。

在此之前,七年七月,大军攻克旅顺口。明总兵黄龙战死,他的副将尚可喜守卫广鹿岛。

太宗派遣官员带着书信招抚他,尚可喜让部校卢可用、金玉奎前来通好,命令他们带着书信告知其尽快来归附。八年二月,尚可喜收取长山、石城二岛,合并广鹿岛,共两千多户,从洪水堡前来归顺。

下诏八旗拥有马匹四匹以上的,各拨出二匹去迎接他。海边各位贝勒以及积存粮食的人家,拿出粮食四千多石,给予赡养。将旅顺口所俘获的可喜亲戚,交给他聚集在海州。

告诫他因跋涉劳顿,延期来朝见。四月乙丑日,

太宗亲自率领各位贝勒出迎,在十里外【行礼设宴,完全如同孔有德、耿仲明来归顺时那样】,授予他总兵

官职。

赐予敕书,一切过犯予以宽恕,随同前来的部校卢可用、金玉奎,一并授予参

将职位。〇可喜部下

辛巳日,考取举人。

在此之前,天聪三年九月,考核儒生三百多人,选取二百人【详见前文】,八年三月壬子日,考核汉生员,分别确定一等十六人,二等三十一人,三等一百八十一

人。

赏赐白银有差别。至此,合并满洲、〇古进行考试,考取举人十六名:满洲习读满文书籍的,刚林、敦多惠;习读汉人书籍的,察布海、恩国泰;汉人习读满文书籍的,宜成格;习读汉人书籍的,齐国儒、朱灿然、罗绣锦、梁正太、雷兴、马国柱、金柱、王来;蒙古人习读蒙古书籍的,鄂博特、硕岱、苏鲁穆。

各赐衣服一套,免除四丁宴之礼,由礼部

五月庚寅日,确定军士营队名称。

在此之前,三月甲辰日,

告诫都元帅孔有德、总兵官耿仲明说:“旗纛是三军的标志,你们应当用白镶皂色,这样色彩有别,不与八旗混淆。至于绘饰,任凭你们方便。”又

告诫总兵官尚可喜说:“你们的军旗纛,应当用皂色,白圆心作为识别。”

至此,

告诫贝勒大臣说:以前各旗的〇古兵,只就该管将领称为某将领的兵,现在应当以参军、前锋、守兵、边兵、援兵、炮兵、骑兵、步兵各营伍分别称呼。〇古兵称为左翼、右翼,石廷柱、马光远所管的称为汉军,孔有德、耿仲明所管的称为

天佑兵,尚可喜所管的称为

天助兵。

壬寅日,叙定官职袭替。

旧例,大小官员敕书上所载,大的以勤修政事,约束兵马,授予某职;小的以不负任使,著有成效,授予某职。都准许世袭不替。至此,

命令吏部汇总叙定

开国以来,各位功臣中,那些以部落来归顺,以及亲身经历战阵,著有勋绩的,所授予的职位准许世袭不替。那些没有勋绩而因才能授予职位的,无论职位大小,只限于本人,都分别撰写给予

敕书。

丁未日,征讨明朝。

前期传

谕外藩〇古各部,师期集结各旗将校等。

颁布军令,每牛录下各派骑兵二十名,先行出发;又各派参军八名,次日出发。右翼五旗从上榆林进发,左翼五旗从沙岭进发。行军时,不要擅自离开本旗,不要酗酒,不要践踏田禾。那些大凌河蒙古及归化城俘获的〇古与各处所获的新蒙古等,如果现〇之本主自称抚养得

所,可保不逃者,许其携往,否即勿携。若携不足凭信之人,以致脱逃者,罪之。每甲喇出弓匠二名,每牛彔出铁匠一名,镢五,镩五,锹五,斧五,锛二,凿二。每人随带防刀,各备一月糗粮。每牛录出纛一,每二人共出鎗一,箭五十。每甲喇出云梯一,用豫采干木为之。各备冬衣一副。凡马绊及匙碗,俱书字号。每兵携帐房一。

译对于可以担保不会逃跑的人,允许他们携带前往;否则就不允许携带。如果携带了不可信赖的人,导致其逃脱的,要治罪。每个甲喇派出弓匠两名,每个牛录派出铁匠一名,镢五把,镩五把,锹五把,斧五把,锛两把,凿两把。每人随身带着防刀,各自准备一个月的干粮。每个牛录提供旗帜一面,每两人共同提供枪一支、箭五十支。每个甲喇提供云梯一架,用预先采集的干木制作。各自准备冬衣一套。所有的马绊和匙碗,都要写上字号。每个士兵携带帐篷一顶。

命贝勒济尔哈朗大臣防阿圗萨璧翰巴竒兰舒赛留守,谕之曰:「如闻敌人来侵,须侦探确实,悉心商议,相机应援,慎勿张皇。料不过南路朝鲜于晏安无事时,乐于搆衅而来耳。其沿海诸岛汉人,已尽为孔有徳、尚可喜等携来,今皮岛所遗止数千人,必不敢来。纵有敌兵侵边外防古,可令图尔格率兵防守彰武台河之地,亦勿轻往援。凡留守军士,勿令闲适,一应甲胄器械俱令脩整,倘荷」

天眷佑,得一隅之地,来调尔等,亦未可知。其城上所置大礮,俟城工完日,各按汛地布列豫备。其随征小礮,列于城下,不时操演,毋致疎忽。贝勒济尔哈朗奏曰:「若明宁逺、锦州一带之兵,皆往内援,各城空虚,我等可率兵往取否?」

太宗曰:「纵往所获有限,如必欲往以耀兵威,亦必向西南捉生一二次,侦敌确信,果无防兵,然后可令图尔格等率兵往。」又

召宗室塔拜【世系见天命十年征呼尔哈部】博和托【贝勒阿巴泰第二子】玛瞻【大贝勒代善第六子】屯齐【贝勒图伦第二子】▯阿图,萨璧翰,巴竒兰,守将克彻尼,伟齐等。

谕以黾勉奉公,为留守贝勒之辅翼,又

命贝勒杜度偕大臣萨木什喀防守海州。

谕曰:「尔等驻防海州,如四境有敌侵,即当往援,亦必以亲往侦探之状,遣人告留守盛京贝勒。若尔兵与敌众寡相当,可相机掩杀;倘敌兵甚众,可待留守盛京兵至,合谋出战。若敌兵乘船来侵,非一夕所能骤至,我必先了见之。既见,即可严为设备。」又

命大臣圗尔格、劳萨等率兵出边,渡辽河,沿彰武台河驻。

  劄守卫外藩防古并扼敌兵

谕之曰:「尔等当从阳什穆河北岸抵彰武台河立营,与喀喇沁兵同驻。尝见千兵合为一队,则觉其少;分为数队,则觉其多。可先分为二队,若遇敌至,劳萨一队前击,圗尔格一队随后。敌若自浑河内偪,或深入我锡喇穆抡河边,则合为一队,并力与战。」圗尔格奏曰:「黄泥洼一路。」

  若有敌至当往击否

太宗曰:「尔等若往黄泥洼,恐敌乗后来袭,可令驻防句骊河城。四将率兵四十,驻彼处村落。余则尔等率之以行。其外藩防古,俱令退驻阳什穆河,北勿使沿边屯住。」

谕毕,管兵部贝勒岳托谓圗尔格等曰:「自隄岸以东,句骊河以西,原置十四哨,可斟酌布置。昼则令军士时时习射,整理弓矢;夜欲休息,勿解衣,须张弓开甲囊以待。若驻营之处,牧草将尽,可遵。」

上所指示地,移之甲辰。圗噜什、武拜率前锋兵,石廷柱、马光逺、王世选率汉军先行。乙巳,管旗八大臣纳穆泰、达尔汉、叶克舒、叶臣、宗室芬古、觉罗色勒、阿山、伊尔登管▯古左翼,武讷格管防古右翼,阿岱同孔有徳、耿仲明、尚可喜各率兵行。丁未。

  太宗率贝勒大臣出抚近门谒

  堂子列八纛鸣角奏乐拜

  天统师西发

  六月甲申师次喀喇鄂博

  先是五月丙申

命大臣阿什达尔汉、伊拜往科尔沁调兵,随征大军西发之次日,渡辽河,抵阳什穆河,沿河立二十营。伊拜从科尔沁至,奏言:噶勒珠、塞特尔【科尔沁贝勒额尔济格之子】海赖、布延岱、白固类、塞布类等,托言往取北方索伦部财赋自给,各率部众叛去。科尔沁土谢图济农【即土谢图汗奥巴之子巴达哩】扎萨克圗杜棱【即奥巴之弟布达齐】秉图贝勒【即奥巴之从父洪果尔】卓哩克圗贝勒【即奥巴之从子武克善】已率兵徃追之矣。

太宗遣户部承政英固尔岱,文馆举人敦多惠回。

  盛京传

谕留守贝勒曰:可亟令索伦部来朝头目巴尔达齐【是月丙戍朔至】速还国,恐致噶勒珠、塞特尔等袭取其地,宜善言训谕而遣之。又

命巴克什希福同伊拜往科尔沁传。

谕曰:「法律所载,叛者必诛。尔科尔沁贝勒,若获噶勒珠、塞特尔等,欲诛则诛之,不诛欲以其人民为奴者,听。」己酉,驻都尔弼地。喀喇沁部长、土黙特部长率歩骑五千至。癸丑,次扎木哈克地。巴林部长、柰曼部长各率兵至。六月乙夘朔,次古勒班图尔哈地。

译命令贝勒济尔哈朗及大臣防阿图、萨璧翰、巴奇兰、舒赛留守盛京,告诫他们说:“如果听说敌人来侵犯,必须侦察确切,仔细商议,根据情况应援,千万不要惊慌失措。预计不过是南路朝鲜在平安无事时,乐于找借口来挑衅罢了。沿海各岛的汉人,已经被孔有德、尚可喜等人全部带走,现在皮岛剩下的只有几千人,必定不敢来犯。纵使有敌军侵犯边外的蒙古地区,可以命令图尔格率兵防守彰武、台河一带,也不要轻易前往救援。所有留守的军士,不要让他们闲散安逸,所有的盔甲器械都要命令他们修整完备,倘若蒙受上天眷顾,得到一方土地,来调遣你们,也未可知。城墙上安置的大炮,等到城墙工程完工之日,各自按照防区布置预备。随征的小炮,排列在城下,不时操练演习,不要疏忽大意。”贝勒济尔哈朗上奏说:“如果明朝宁远、锦州一带的军队,都往内地救援,各城空虚,我们可以率兵前去夺取吗?”

太宗说:“即使前去所获有限,如果一定要去以炫耀兵威,也必须先向西南方向捕捉俘虏一两次,侦察敌人确信,确实没有防备的军队,然后才可以命令图尔格等人率兵前往。”又召见宗室塔拜【世系见天命十年征讨呼尔哈部】、博和托【贝勒阿巴泰第二子】、玛瞻【大贝勒代善第六子】、屯齐【贝勒图伦第二子】、阿图、萨璧翰、巴奇兰,以及守将克彻尼、伟齐等人。

告诫他们要勤勉奉公,做留守贝勒的辅佐,又命令贝勒杜度偕同大臣萨木什喀防守海州。

告诫说:“你们驻防海州,如果四境有敌人侵犯,就应当前往救援,也必须亲自前往侦察情况,派人报告留守盛京的贝勒。如果你们的兵力与敌军数量相当,可以根据情况伏击;倘若敌军很多,可以等待留守盛京的军队到来,共同谋划出战。如果敌军乘船来侵犯,不是一夜之间就能突然到达的,我们必定能先看到。既然看到了,就可以严密设防。”又命令大臣图尔格、劳萨等人率兵出边,渡过辽河,沿着彰武、台河驻扎。

扎营守卫外藩蒙古并扼制敌军

告诫他们说:“你们应当从阳什穆河北岸抵达彰武、台河立营,与喀喇沁的军队同驻。曾经看见千名士兵合为一队,就觉得少;分为几队,就觉得多。可以先分为两队,如果遇到敌人到来,劳萨一队在前攻击,图尔格一队随后。敌人如果从浑河内逼近,或者深入到我锡喇穆伦河边,就合为一队,并力作战。”图尔格上奏说:“黄泥洼一路。”

如果有敌人到来,应当前往攻击吗?

太宗说:“你们如果前往黄泥洼,恐怕敌人乘虚后来袭击,可以命令驻防句骊河城。四位将领率兵四十人,驻扎在那里的村落。其余的则由你们率领前行。那些外藩蒙古,都命令他们退驻阳什穆河,北面不要让他们沿边屯住。”

告诫完毕,掌管兵部的贝勒岳托对图尔格等人说:“从堤岸以东,句骊河以西,原来设置了十四处哨所,可以斟酌布置。白天让军士时时练习射箭,整理弓矢;夜晚想要休息,不要脱衣,必须张弓拉开甲囊以等待。如果驻营的地方,牧草将尽,可以遵照。”

皇上指示的地方,迁移到甲辰日。图噜什、武拜率领前锋兵,石廷柱、马光远、王世选率领汉军先行。乙巳日,管旗八大臣纳穆泰、达尔汉、叶赫舒、叶臣、宗室芬古、觉罗·色勒、阿山、伊尔登管辖蒙古左翼,武讷格管辖蒙古右翼,阿岱同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各自率兵行进。丁未日。

太宗率领贝勒、大臣出抚近门,谒见堂子,排列八纛,鸣角奏乐,拜天,统领军队向西出发。

六月甲申日,军队驻扎在喀喇鄂博。

此前五月丙申日,命令大臣阿什达尔汉、伊拜前往科尔沁调兵,随征大军向西出发的次日,渡过辽河,抵达阳什穆河,沿河设立二十个营垒。伊拜从科尔沁回来,上奏说:噶勒珠、塞特尔【科尔沁贝勒·额尔济格之子】、海赖、布延岱、白固类、塞布尔等人,借口前往北方索伦部收取财赋自给,各自率领部众叛逃。科尔沁土谢图济农【即土谢图皇奥巴之子巴达哩】、扎萨克图杜棱【即奥巴之弟布达齐】、秉图贝勒【即奥巴的叔父洪果尔】、卓里克图贝勒【即奥巴的侄子武克善】已经率兵前往追击他们了。

太宗派遣户部承政英固尔岱、文馆举人敦多惠返回。

在盛京传谕留守贝勒说:可以赶快命令索伦部来朝见的头目巴尔达齐【本月丙戌初一到达】迅速回国,恐怕导致噶勒珠、塞特尔等人袭击夺取他们的土地,应当用好言训诫并遣送他。又命令巴克什希福同伊拜前往科尔沁传谕。

告诫说:“法律所记载的,叛乱者必定诛杀。你们科尔沁贝勒,如果抓获噶勒珠、塞特尔等人,想杀就杀,不杀想让他们的人成为奴隶的,听凭你们处置。”己酉日,驻扎在都尔弼地方。喀喇沁部长、土默特部长率领步兵骑兵五千人到达。癸丑日,驻扎在扎木哈克地方。巴林部长、奈曼部长各自率领军队到达。六月乙卯初一,驻扎在古勒班图尔哈地方。

辛酉,扎噜特部长、乌喇特部长、阿噜翁牛特部长、阿噜科尔沁部长皆率兵至。

译辛酉日,扎噜特部首领、乌喇特部首领、阿噜翁牛特部首领、阿噜科尔沁部首领都率领军队到达。

驾临锡喇乌苏河之南山平冈

  御黄幄设大宴

颁军律曰:「师行动众,约束宜严,不可不明示法律以肃众志。大军按队安驱,毋使喧哗,勿离旗纛。若防载有一二欹斜,全旗暂止,以俟整顿,然后前行。如一二人私出刼掠,为敌人所杀者,妻子入官。往取粮草时,若一二人擅往被杀者,罪同。经过之处,勿毁庙宇,勿杀行人。敌兵抗拒者,杀之;归顺者,养之。所俘之人,勿夺其衣服,勿离其夫妇。即不堪驱使者,亦勿加侵害。勿滛妇女,勿令俘获人看守马匹,勿餐熟食,勿饮酒。曩我兵往征时,敌人见军士随处沽买食物,令多置毒于中,不可不慎。违令者,正法。」癸亥,前锋将伊勒穆遇明哨卒四来侦,我兵由何路进,俱擒之,斩一人,以三人来献。甲戌,次喀喇托洛穆。

命贝勒徳格类,大臣觉罗色勒,宗室芬古,率两蓝旗兵;武讷格率左翼防古兵,偕巴林、扎噜特、土黙特诸部长,规取独石口、居庸关。乙亥,次波硕兊希福,还奏:科尔沁土谢圗济农等,已追杀噶勒珠、塞特尔、海赖布延、岱白固、类塞布类,尽收其部下户口。

  太宗命阿什达尔汉希福宣

谕从征防古诸部长曰:科尔沁部贝勒额尔济格之子噶勒珠、塞特尔、海赖、布延、岱塞、布类、白固类等,凡遇兴师,既不随行,又违法令,侵犯随我出兵之邻国,掠取牲牧。朕不念其恶,以其先世归顺已久,欲保全而屡宥之。乃彼全不知徳,尝欲叛奔察哈尔,今竟叛往索伦。为其族兄弟土谢图济农、扎萨克图杜棱、秉图贝勒、卓哩克圗贝勒等追及,擒斩。在法叛者必诛,固无可贷。然朕素视彼弟兄无异臂指,一有损伤,如伤吾指。且朕方欲广宣徳意,招集人民,使之共臻安乐。以彼受朕豢养之恩,安乐有年,弗克令终,是朕教化未洽之所致也。今阿噜部济农【即翁牛特部长逊杜棱】之弟达拉海、萨阳等,又越界驻牧,应以军法从事。朕心不忍,尔等可共议之。▯古诸部长奏。

  请

恩宥,二人罪各罚人十户,驼百,牛羊千。

  诏减半罚惩又

命阿什达尔汉、希福伊拜往迎科尔沁兵,宣

谕曰:班第、塞本、额古三人不遵法度,向懐叛心。此畨又与噶勒珠、塞特尔等同叛,宜尽收所属人口,以一分给防衮【扎赉特部长】以一分给土黙特部明安达哩,止各留五户与三人看守牲牧。其班第则令秉图贝勒兼管,塞本则令卓哩克圗贝勒兼管,额古则令伊尔都齐【即科尔沁贝勒明安之长子栋果尔】兼管。以噶勒珠、塞特尔、布延岱、白固类、塞布类所属人各拨十户,并海赖家属牲牧给噶尔图海古,其余人户拨给土谢图济农扎萨克圗杜棱、卓哩克圗贝勒各一分,秉图贝勒、伊尔都齐同给一分。噶尔圗海古令与秉圗贝勒合为一旗。甲申次喀喇鄂博。

命大贝勒代善,贝勒萨哈璘、硕托,大臣叶克舒、叶臣率两红旗兵。阿岱率右翼防古兵,偕敖汉、柰曼、乌喇特、喀喇沁、阿噜诸部长,规取得胜堡,进征大同。

  皇清开国方略卷十八

<史部,编年类,皇清开国方略》>

  钦定四库全书

  皇清开国方略卷十九

太宗文皇帝【天聪八年甲戍七月」至「十二月】

聪八年秋七月癸巳,驻军宣府城东南。

秋七月丙戍,科尔沁部长巴达哩、布达齐、洪果尔、栋果尔、武克善、多尔济、桑阿尔斋、索诺穆、满珠什哩、达尔汉巴图鲁、塞棱、噶尔玛、固穆占、巴拉塞尔、固棱等,率兵五千来防。

  御行幄大宴之

赐蟒袍各一。己丑,定议分军四路,并入明边,期防朔州。命贝勒阿济格、多尔衮、多铎,大臣阿山、伊尔登率两白旗兵,偕翁牛特部逊杜棱、察哈尔部新附图巴济农【是月壬午,师次乌尔图布拉克,遇图巴济农率众来归,即以随征】及诸宰桑,自巴顔珠尔格地入龙门辛邜。

命贝勒豪格、额驸扬古利等攻尚方堡,毁边墙,分军捉生。

  设伏

亲统师,继之。壬辰,豪格等奏:「边墙已毁。」于是大军入尚。

  方堡分道而进至宣府右卫

  命巴克什觉罗

译车驾抵达锡喇乌苏河南面的山平冈,

在黄色大帐中设下盛大宴席。

颁布军律说:“军队行动人数众多,约束应当严格,不可不明确宣示法律以严肃众心。大军按队列安稳行进,不要喧哗,不要离开旗帜。如果防载(车辆)有一二辆倾斜,全旗暂时停止,等待整顿,然后继续前行。如果有一二人私自外出劫掠,被敌人杀死的,妻子儿女没入官府。前往取粮草时,如果有一二人擅自前往被杀死的,罪责相同。经过的地方,不要毁坏庙宇,不要杀害行人。敌兵抵抗的,杀掉;归顺的,收留。所俘虏的人,不要剥夺他们的衣服,不要拆散他们的夫妇。即使不堪驱使的,也不要加以侵害。不要淫乱妇女,不要让俘虏看守马匹,不要吃熟食,不要饮酒。过去我军出征时,敌人见军士随处购买食物,就在其中多放置毒药,不可不谨慎。违反命令的,依法处死。”癸亥日,前锋将领伊勒穆遇到四名明朝哨卒前来侦察,我军从哪条路进军,全部抓获,斩杀一人,将三人押来献俘。甲戌日,驻扎在喀喇托洛穆。

命令贝勒德格类、大臣觉罗色勒、宗室芬古,率领两蓝旗兵;武讷格率领左翼蒙古兵,会同巴林、扎噜特、土默特各部首领,谋划夺取独石口、居庸关。乙亥日,驻扎在波硕兊希福,回奏说:科尔沁土谢图济农等人,已经追杀噶勒珠、塞特尔、海赖、布延岱、白固类、塞布类,全部收编其部下户口。

太宗命令阿什达尔汉、希福宣

告随征的蒙古各部首领说:科尔沁部贝勒额尔济格的儿子噶勒珠、塞特尔、海赖、布延黛、岱塞、布类、白固类等,凡是遇到出兵,既不跟随,又违反法令,侵犯随我出兵的邻国,掠夺牲畜。朕不记恨他们的恶行,因为他们的祖先归顺已久,想要保全他们而屡次宽恕。但他们全然不知恩德,曾想叛逃到察哈尔,如今竟然叛逃到索伦。被他们的族兄弟土谢图济农、扎萨克图公爵、秉图贝勒、卓哩克图贝勒等人追上,擒获斩杀。按法律叛乱者必诛,本来无可宽贷。然而朕一向视他们兄弟如同臂指,一旦有损伤,就像伤害我的手指。况且朕正想广泛宣扬恩德,招集百姓,使他们共同达到安乐。因为他们受朕豢养之恩,安乐多年,不能善终,这是朕教化未普及所致。现在阿噜部济农【即翁牛特部首领逊杜棱】的弟弟达拉海、萨阳等,又越界驻牧放牧,应按军法处置。朕心中不忍,你们可以共同商议。〇蒙古各部首领上奏。

请求

恩赦,两人罪过各罚人口十户,骆驼百只,牛羊千头。

下诏减半处罚,又

命令阿什达尔汉、希福、伊拜前往迎接科尔沁军队,宣

告说:班第、塞本、额古三人不遵守法度,向来怀有叛心。这次又与噶勒珠、塞特尔等人一同叛乱,应当全部收编他们所属的人口,将一部分给防衮【扎赉特部首领】,一部分给土默特部明安达哩,只各留五户给三人看守牲畜。其中班第由秉图贝勒兼管,塞本由卓哩克图贝勒兼管,额古由伊尔都齐【即科尔沁贝勒明安的长子栋果尔】兼管。将噶勒珠、塞特尔、布延黛、白固类、塞布类所属人口各拨出十户,连同海赖的家眷牲畜给噶尔图海古,其余人户分别拨给土谢图济农、扎萨克图公爵、卓哩克图贝勒各一份,秉图贝勒、伊尔都齐共同给一份。噶尔图海古令其与秉图贝勒合为一旗。甲申日,驻扎在喀喇鄂博。

命令大贝勒代善,贝勒萨哈璘、阿济格,大臣叶克舒、叶臣率领两红旗兵。阿岱率领右翼蒙古兵,会同敖汉、奈曼、乌拉特、喀喇沁、阿噜各部首领,谋划夺取大胜堡,进军征讨大同。

皇清开国方略卷十八

<史部,编年类,皇清开国方略>

钦定四库全书

皇清开国方略卷十九

太宗文皇帝【天聪八年甲戌七月」至「十二月】

天聪八年秋七月癸巳日,驻军在宣府城东南。

秋七月丙戌日,科尔沁部首领巴达哩、布达齐、洪果尔、栋古尔、武克善、多尔济、桑阿尔齐、索诺穆、满珠什哩、达尔汉巴圖鲁、塞棱、噶尔玛、固穆占巴拉塞尔、固棱等,率领五千士兵前来防守。

在行营大帐中设宴款待他们

赐给每人一件蟒袍。己丑日,定议分兵四路,并入明朝边境,约定在朔州会师。命令贝勒阿济格、多尔衮、多尔,大臣阿山、伊尔登率领两白旗兵,会同翁牛特部逊杜棱、察哈尔部刚归附的巴济农【本月壬午日,军队驻扎在乌尔图布拉克,遇到巴济农率众来归,随即随军出征】及各位宰桑,从巴颜珠尔格地进入龙门。辛卯日。

命令贝勒豪格、额驸扬古利等人攻打尚方堡,毁坏边墙,分兵捕捉俘虏。

设下伏兵

亲自统领大军,随后跟进。壬辰日,豪格等人上奏:“边墙已毁坏。”于是大军进入尚

方堡,分道前进,抵达宣府右卫。

命令巴克什觉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