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清开国方略卷十八
龙什等遣人
子书责右卫将官曰:「曩与尔等定盟,彼此毫无疑贰【见六年六月】孰意尔等隂懐诡谲,云约辽东人之在宁逺、锦州者,寻盟竟久待不至。及三次遣使宁逺,复拒不纳【见六年十月】且袭我邉境,杀我二十余人。尔等或以诈盟为得计,予纵可欺。」
译龙什等人派遣使者
写信责备右卫将领说:“当初与你们订立盟约,彼此毫无猜疑【见六年六月】没想到你们暗中怀有诡诈之心,说约定辽东在宁远、锦州的人,寻求结盟却久久等待不到。等到三次派遣使者到宁远,又拒绝接纳【见六年十月】并且袭击我们的边境,杀害我们二十多人。你们或许以为用欺诈的手段结盟是好的计策,我虽然可以被欺骗。”
上天亦可欺乎?为民父母,不以民之疾苦奏于朝廷,惟恐上之罪已,则所谓大臣者,亦何利于国?何益于民耶?强弱之形,众所共知。欲息干戈,可速遣信使,持尔主玺书来。如执迷不悟,尔国之祸,何时已也?复令宣
谕城中军民曰:「自古下情上达,天下罔不治;下情上壅,天下罔不乱。前嵗兵临尔边,既盟之后,秋毫无犯。此畨兴师,皆由尔官吏蒙蔽君上,毁弃盟言,致陷尔等于涂炭也。」是日驻营于宣府城西南五里外,明日移驻城东南。八月癸酉,驻军大同城南。
大军驻宣府城东南之后,二日,乙未,移营薄新城。丙申,发礮攻之,击毙守备一,正黄旗树梯二人,既登梯,忽折,遂罢攻。丁酉,移师西行。丙午,围应州城。丁未,分兵攻小西城,克其郛。已酉,明开平诸生张文衡自大同来归,言在明为代王府参谋,见明国诸臣结党贪财,专意罔上,生民穷困,想望太平,惟
皇上威名震于天下,且招贤好士,慈恵寛仁,君人之大徳咸备。今大兵四路并入,人心愿归者大半,宜备书前后兴师之本意,布告四方,以慰民望。
太宗遂命直文馆【寻授秘书院副理事官,后为甘肃巡抚。顺治五年,甘州逆回迷喇印叛乱,遇害,赐防廕】八月甲子,大军以礮攻应州城东南石家村堡,毁。
其堞
御前亲军满珠什哩、海桑鼐、格噶达、珲绰诺先登敌,以大刀木石抵拒。绰诺力战败敌,遂破其堡。
赐满珠什哩海桑绰诺皆人口八牛八驴四鼐格噶达珲皆人口六牛六驴三阵亡之希福固哩布皆人口十一驘一牛十一驴四并缎布衣服。丙寅,大军自应州北行四十里驻营,侦者言明阳和总督张宗衡、大同总兵曺文诏俱率众至懐仁县。
太宗度其必乘夜徃大同
谕前锋将图噜什、武拜,速徃懐仁县后山,路设伏邀击。图噜什等二更至,知宗衡文诏已于日暮过其地,乃以行迟不及设伏。
命记其罪,即令蹑踪。大同戊辰,图噜什等擒明哨卒十人。
获马四十余
驾临大同南山,曹文诏骑兵结营于城东南门外,命图噜什将左,武拜将右,额驸多尔济【乌噜特旗总帅明安之子】将中,先以鄂齐尔桑【即扎噜特部贝勒巴克之子】率二十人挑曺文诏兵出战。
太宗下马,坐黄葢下,待之。遣阵获髙登湖,偕一人赍书与大同城众官,索察哈尔逋逃。又与曹文诏。
书曰:「朕闻将军乃识时俊杰,两国情形,想久洞悉。在廷诸臣,当乘朕切于议和,力言于上,措斯民于太平。乃不念将士劳苦,不察兵力强弱,逼之进战,稍有不前,辄行劾罢,或至论死。且阉宦専权,行贿者奬擢,无贿者降革,上下蒙蔽,功罪不明。此畨我军既入内地,将军日后能保无罪乎?」朕非相激之言,料将军早已虑之深矣。是日,击败曹文诏,骑兵追至城壕而还,获马百余。辛未
命纵阵获曹天良【曺文诏部下千总】同冯国珍【自明哈里庄送副将鲍承先之子韬来营者,承先本应州人,来降后明人执韬置应州狱,及我军驻应州,张宗衡、曺文诏出韬于狱,令持代王之母请和书诣我营,韬由山中小路过哈里庄,遇防古兵刦杀,复苏庄民留养数日,国珍同二人送韬持书至,与承先相见】赍与明代王【代康王鼎渭之子,史失其名】之母杨氏。
报书曰:「朕曽遣使于各处议和,尔皇帝黜戮大臣,大臣畏惧,以致▯蔽不能上达。此番进兵内地,以昭愿和不得和之故,已将此意作书布告各处。诚能主持和议,当速成之;缓一日,则民受一日之祸;蚤一日,则民受一日之福。和议果成,我兵不终日而出境矣。朕若不思太平,専嗜杀戮,又何以服诸蒙古而统众兵?朕之议和,实出至诚,如稍有越志,独不畏。」
上天乎?惟愿彼此以至诚相待耳。壬申,科尔沁部巴达哩、洪果尔、布达齐、武克善等,敖汉部索诺木、杜棱等,柰曼部衮楚克、巴图鲁等,喀喇沁部古噜思、希布等,察哈尔部图巴、济农等,及杜尔伯特、扎赉特、乌喇特、郭尔罗斯四子诸部长,各籍所俘获以。
闻癸酉驻营大同城,南山冈,令各
译上天难道可以欺骗吗?作为百姓的父母官,不把百姓的疾苦上奏朝廷,只怕皇上怪罪自己,那么所谓的大臣,对国家有什么好处?对百姓有什么益处呢?双方强弱形势,众人皆知。若想停止战争,可迅速派遣信使,带着你们国主的玺书前来。如果执迷不悟,你们国家的祸患,何时才能结束呢?又下令向城中军民宣谕说:“自古以来,下情上达,天下没有不治理好的;下情上壅,天下没有不混乱的。前年大军兵临你们边境,订立盟约之后,秋毫无犯。这次兴师动众,都是因为你们官吏蒙蔽君主,毁弃盟约,导致你们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当天在宣府城西南五里外扎营,第二天移驻到城东南。八月癸酉日,驻军在大同城南。
大军驻在宣府城东南之后,过了两天,乙未日,移营逼近新城。丙申日,发炮攻打新城,击毙守备一人,正黄旗树梯二人,刚登上梯子,梯子忽然折断,于是停止攻城。丁酉日,移师向西行进。丙午日,包围应州城。丁未日,分兵攻打小西城,攻克其外郭。己酉日,明朝开平诸生张文衡从大同来归顺,说在明朝担任代王府参谋,看见明朝众臣结党营私、贪财,专门欺瞒君主,百姓穷困,渴望太平,只仰仗皇上威名震于天下,且招贤纳士,慈惠宽仁,君主的伟大德行全都具备。如今大军四路并进,愿意归顺的人大半,应当准备文书,陈述前后兴师的本意,布告四方,以慰民望。
太宗于是命令直文馆【后来授予秘书院副理事官,后任甘肃巡抚。顺治五年,甘州回族迷喇印叛乱,遇害,赐荫庇】八月甲子日,大军用炮攻打应州城东南石家村堡,摧毁。
其城墙
御前亲军满珠什哩、海桑鼐(nài)、格噶达、珲绰诺率先登上敌阵,用大刀、木石抵挡抗拒。绰诺奋力作战击败敌人,于是攻破该堡。
赐给满珠什哩、海桑、绰诺各人口八、牛八、驴四;赐给鼐、格噶达、珲各人口六、牛六、驴三;阵亡的希福、固哩布各人口十一、骡一、牛十一、驴四,以及缎布衣服。丙寅日,大军从应州向北行进四十里扎营,侦察的人说明朝阳和总督张宗衡、大同总兵曹文诏都率众来到怀仁县。
太宗估计他们必定趁夜前往大同
谕令前锋将图噜什、武拜,迅速前往怀仁县后山,在路上设伏邀击。图噜什等人在二更到达,得知张宗衡、曹文诏已在日暮时经过此地,于是因行动迟缓不及设伏。
记下他们的罪过,立即命令跟踪追击。大同戊辰日,图噜什等人擒获明朝哨卒十人。
缴获马匹四十余匹
太宗驾临大同南山,曹文诏骑兵在城东南门外结营,命令图噜什率领左翼,武拜率领右翼,额驸多尔济【乌噜特旗主帅明安之子】率领中军,先派鄂齐尔桑【即扎噜特部贝勒巴哈之子】率二十人挑衅曹文诏军队出战。
太宗下马,坐在黄盖下,等待战事。派遣阵获高登湖,偕同一人携带书信给大同城众官,索要察哈尔逃亡者。又给曹文诏。
信中说:“朕听说将军是识时务的俊杰,两国情形,想必早已洞悉。朝廷众臣,应当趁着朕切望议和,极力向皇上进言,使百姓处于太平。却不想念将士劳苦,不考察兵力强弱,逼迫他们进战,稍有退缩,就弹劾罢免,甚至论死。况且宦官专权,行贿者奖赏提拔,无贿者降职革职,上下蒙蔽,功罪不明。这次我军既已进入内地,将军日后能保无罪吗?”朕并非激将之言,料想将军早已深思熟虑了。这天,击败曹文诏,骑兵追至城壕才返回,缴获马匹百余匹。辛未日
命令释放阵获曹天良【曹文诏部下千总】同冯国珍【从明朝哈里庄送副将鲍承先之子鲍韬来营的人,承先本应是应州人,来降后明朝人拘捕鲍韬置于应州狱中,等到我军驻应州,张宗衡、曹文诏释放鲍韬出狱,让他持代王母亲请和的书信到我营,鲍韬由山中小路经过哈里庄,遇蒙古兵劫杀,复苏后庄民留养数日,冯国珍同二人送鲍韬持书至,与承先相见】携带给明代王【代康王朱鼎渭之子,史失其名】的母亲杨氏。
回信说:“朕曾派遣使者到各处议和,你们皇帝罢黜杀戮大臣,大臣畏惧,以致蒙蔽不能上达。这次进兵内地,以昭示愿和而不得和的原因,已将此意作书布告各处。若能主持和议,应当迅速达成;迟缓一日,百姓就受一日之祸;早一日,百姓就受一日之福。和议果真达成,我军不出终日就会出境。朕若不思太平,专门嗜好杀戮,又何以服众蒙古而统领众兵?朕的议和,实出至诚,如果稍有越轨之志,难道不怕。”
上天吗?只愿彼此以至诚相待罢了。壬申日,科尔沁部巴达哩、洪果尔、布塔齐、武克善等,敖汉部索诺穆、杜棱等,奈曼部衮楚克、巴图鲁等,喀尔喀部古噜思、希布等,察哈尔部图布、济农等,以及杜尔伯特、扎赉特、乌拉特、郭尔罗斯四子诸部长,各自登记所俘获的。
听说癸酉日驻营大同城,南山冈,命令各
旗按两翼环城而营。遣擒获僧人偕一人入城,继遣所俘明洪武八世孙朱乃廷入城。越二日无回音,又纵还乃廷之弟乃振与乃廷妻及三子俱入城。初,贝勒徳格类等入独石口,克长安岭城,斩其守备,攻赤城,克其郛,因城坚罢攻。由保安州防师,应州大贝勒代善等克得胜堡,明参将李全自缢死,尽殱其兵。攻懐仁县城未克,明骑兵二百自朔州来援,贝勒硕托偕诸将击败之,追至朔州城下,收军合攻井坪城亦不克,奉
译旗帜按照两翼环绕城市扎营。派遣被俘获的僧人带着一人进入城内,接着又派遣被俘的明太祖洪武帝的八世孙朱乃廷进入城内。过了两天没有回音,又放还朱乃廷的弟弟朱乃振,让他与朱乃廷的妻子以及三个儿子一同进入城内。起初,贝勒德格类等进入独石口,攻克长安岭城,斩杀那里的守备,进攻赤城,攻克其外城,因为内城坚固而停止进攻。从保安州防备军队,应州的大贝勒代善等攻克得胜堡,明朝参将李全自缢而死,全军覆没。进攻怀仁县城没有攻克,明朝骑兵二百人从朔州来增援,贝勒硕托与各位将领击败了他们,追击到朔州城下,收兵合力进攻井坪城也没有攻克,奉
诏驻营朔州、马邑间,分兵徇代州。贝勒萨哈璘、硕托至代州城西,获一人,问之,言西去七十里崞县,其城北垣墙頽壊。萨哈璘遂徃攻,夜半防之。硕托攻圆平驿,城中官民乘夜悉遁,诘旦入城,无所获,仍回原汛。皆随大贝勒代善至大同。
御营宴之贝勒阿济格、多尔衮、多铎,由巴顔珠尔格地入龙门口,明防将以兵拒阻,击败之。寻攻龙门未下,奉
诏趋保安州,克其城,斩守备一,携俘获,防师应州,又同贝。
勒豪格徃略朔州,至五台山而还,寻
命贝勒阿巴泰、阿济格、额驸扬古利率兵往攻灵邱县,多尔衮、多铎、豪格率兵先徃大同。越四日,阿巴泰等攻防灵邱县,斩知县及守备,又分兵二百攻王家庄,遇城中守备出战,杀之,其子代守城,亦杀之。攻城时,正黄旗兵先登,礼部承政巴笃礼督众力攻,被创不退,中矢阵亡。
太宗闻之泣下曰:「此朕旧臣,効力多年,致命疆场,深可惜也【后赠授三等男,世袭】
闰八月庚寅旋师出尚方堡边
先是八月丁丑
太宗自大同城南山冈移营四十里铺,前锋将锡特库纳海努山生擒明哨卒六人,至五汉人一满洲。
命俱诛之。明人为间谍,书置于北楼口。我兵获之,以献。其书言:满洲原系我属国,当此炎天深入,必有大祸。今四下聚兵,令首尾不能相救。我国人有得罪逃去及阵中被擒,欲来投归者,不拘汉人、满洲、蒙古,一体恩养。有汉人来归者,照黒云龙例养之【黒云龙初为明总兵,天聪三年十二月大军擒之,永定门外。五年九月随征大凌河,逃归明】有满洲、蒙古来归者,照桑阿尔斋例养之【桑阿尔斋不详由何部防古归明,其为明副将,见天聪五年九月】若不来归,非死于吾之刀枪,即死于吾之礮下。又不然,亦被彼诬而杀之矣。
太宗览毕因复与明崇祯帝
书曰:「满洲国皇帝致书于明国皇帝。昨见皇帝书云:『满洲原系属国,此不惟皇帝言之,即予亦未尝以为非也。秪因辽东各官欺陵不堪,屡次抒情徃告,又蔽之不通。我思此种情形,仇怨已深,难以剖白,惟动兵戈可冀。来询其由,孰意皇帝乃惑于各官欺诳,十数年竟无一言问及,以致战争不已。若早遣一信使来详询事由,判白是非,予岂乐寻兵戈耶?』尔国臣僚一味欺罔,每当我兵入境,自戮薙髪汉人,虚报斩级千百。我国若果伤折百千兵,势岂能常振耶?以皇帝之聪明,一忖度之,而欺罔自见矣。斩级之真假,暨我愿和之诚伪,问黒云龙自得其情。但黒云龙惟恐结怨于文武大臣,是以不肯尽告于皇帝也。时镶红旗逻卒又获持书徃阳和达张宗衡之曹文诏部下人,书中诈称满洲兵被礮伤无数,哭声震天地,又自诩阵斩甚多,未暇取首级,止取纛一杆。其言类此者甚多。」
太宗以原书付所获人并
予书张宗衡曰:「昨到大同,获曹总兵遣人塘报军情,见满纸皆是虚诳。朕素谓明国大邦,自有忠臣义士,实心为国者,何期一旦至此前次得宣府张总兵塘报,其虚诳亦然。由此以观,明国之衰已极矣。朕入境几两月,蹂躏禾稼,攻克城池,曽无一人出而对垒,敢发一矢者。今朕尚在尔地,可令张、曹二总兵集各路兵防战。尔等髙坐城楼以观,若尔出兵一万,朕止以千人应之;出兵一千,朕止以百人应之。如敢直前迎战,犹可自掩其罪,不然徒以虚言诳君,亦可耻之甚矣。尔皇帝不知,以为既能取胜,速宜进战。尔等又畏惧逃遁,缩颈城中,如此则生民之涂炭,何日休息耶?尔等皆代皇帝抚字亿兆者,自宜乘朕愿和,凡有军情,据实申奏,力賛和好,乃欺君误国,贻害生民,宁不畏生受显戮,死遭冥祸哉?朕欲决战之言,非自矜夸,因尔等虚诳已极,故欲一较胜负耳。尔等若以朕言为是,速约战期,朕当勒兵以竢。」己邜驻营阳和,前锋将锡特库遇天城哨卒,斩四人及千总一,生擒一人至,讯系满洲诛之。庚辰,自阳和移营四十里。辛巳,驻天城北,锡特库设伏赤城,斩其哨探千总一,兵九人,生擒四人,获马十
译皇上下诏,命军队驻扎在朔州与马邑之间,分兵巡行代州。贝勒萨哈璘、硕托到达代州城西,抓获一人,审问得知向西七十里处的崞县,其城北城墙坍塌毁坏。萨哈璘于是前往攻打,半夜时分进行防备。硕托攻打圆平驿,城中的官员百姓趁着夜色全部逃遁,天亮后进入城中,一无所获,于是返回原驻地。随后都跟随大贝勒代善到达大同。
太宗在军营中宴请贝勒阿济格、多尔衮、多铁,他们从巴颜珠尔格地进入龙门口,明朝防守将领派兵抵抗,被击败。不久攻打龙门未能攻克,奉诏赶赴保安州,攻克该城,斩杀守备一人,带着俘虏,防备军队应州,又同贝勒豪格前往略取朔州,到达五台山后返回,不久命令贝勒阿巴泰、阿济格、额驸杨古利率兵前往攻打灵邱县,多尔衮、多铉、豪格率兵先前往大同。过了四天,阿巴泰等人攻打灵邱县,斩杀知县及守备,又分兵二百攻打王家庄,遇到城中守备出战,将其杀死,其子代替守城,也被杀死。攻城时,正黄旗士兵率先登城,礼部承政巴笃礼督率众人奋力攻打,受伤不退,中箭阵亡。
太宗听说后流泪说:“这是我旧臣,效力多年,死于疆场,实在可惜。”【后来追赠三等男爵,世袭罔替】
闰八月庚寅日,军队撤回,出尚方堡边关。
此前八月丁丑日,太宗从大同城南山冈移营至四十里铺,前锋将领锡特库、纳海、努山生擒明朝哨卒六人,其中五人是汉人,一人是满洲人。命令全部处死。明朝人作为间谍,将书信放在北楼口。我方士兵抓获,献上来。信中说道:满洲原本是我们的属国,在此炎热天气深入内地,必定有大祸。现在四处聚集兵力,使得首尾不能相救。我国人有犯罪逃跑以及在阵中被擒,想要来投归的,不论是汉人、满洲人、蒙古人,一律恩养。有汉人来归顺的,按照黑云龙的例子供养【黑云龙起初是明朝总兵,天聪三年十二月大军在永定门外擒获他,天聪五年九月随征大凌河,逃回明朝】;有满洲人、蒙古人来归顺的,按照桑阿尔斋的例子供养【桑阿尔斋不详由何部蒙古归附明朝,其为明朝副将,见天聪五年九月】。如果不来归顺,不是死于我的刀枪之下,就是死于我的炮火之下。再不然,也会被他们诬陷而杀死。
太宗看完后,又给明朝崇祯皇帝写信说:“满洲国皇帝致书于明国皇帝。昨日看到皇帝书信说:‘满洲原本是你的属国,这不仅是皇帝您说的,我也未曾认为不对。只是因为辽东各官员欺压凌辱令人难以忍受,屡次申诉前往禀告,却被蒙蔽而不通。我想到这种情况,仇怨已深,难以剖白,只有动用兵戈才有一线希望。来询问缘由,谁料皇帝您竟被各官员欺骗蒙蔽,十几年竟无一句话询问,导致战争不止。如果早派一名信使来详细询问事由,判别是非,我岂会乐于寻找兵戈呢?’你们国家的臣僚一味欺骗蒙蔽,每当我的军队入境,就自杀剃发的汉人,虚报斩首千百级。我国如果真的伤亡千百士兵,气势岂能常常振奋呢?以皇帝的聪明,稍微揣度一下,欺骗蒙蔽就自现了。斩首数量的真假,以及我愿和好的诚意真伪,询问黑云龙自然得知实情。只是黑云龙恐怕与文武大臣结怨,所以不肯全部告知皇帝。当时镶红旗巡逻士兵又抓获持有书信前往阳和送达张宗衡的曹文诏部下的人,信中诈称满洲士兵被炮伤无数,哭声震天动地,又自夸阵斩很多,来不及取首级,只取了一杆纛旗。此类言论很多。”
太宗将原信交给所抓获的人,并给张宗衡写信说:“昨日到达大同,抓获曹总兵派遣的人传递军情,看到满纸都是虚假欺骗。我素来认为明朝是大国,自有忠臣义士,实心为国的人,哪料一旦到了这种地步。前次得到宣府张总兵传递的军情,其虚假欺骗也是如此。由此看来,明朝的衰败已经到极点了。我入境近两个月,践踏庄稼,攻克城池,竟然没有一人出来对阵,敢发射一箭的。现在我还停留在你们地方,可以命令张、曹二总兵集结各路兵马迎战。你们高坐城楼观看,如果你们出兵一万,我只用千人应对;出兵一千,我只用百人应对。如果敢直接迎战,还可以自行掩盖罪过,否则徒以虚言欺骗君主,也可耻到极点了。你们皇帝不知道,认为既然能取胜,就应迅速进战。你们又畏惧逃遁,缩颈躲在城中,这样百姓的苦难,何时才能休息呢?你们都是代替皇帝抚育亿万百姓的人,自然应当趁我愿和,凡有军情,据实上奏,极力赞成和好,如今却欺君误国,贻害百姓,难道不怕生前受显赫的杀戮,死后遭冥界的祸害吗?我欲决战的话,不是自夸,因为你们虚假欺骗已到极点,所以想较量一下胜负。你们如果认为我的话是对的,迅速约定战期,我当约束军队等待。”己邜日,驻扎在阳和,前锋将领锡特库遇到天城哨卒,斩杀四人及千总一人,生擒一人,审讯得知是满洲人,将其处死。庚辰日,从阳和移营四十里。辛巳日,驻扎在天城北,锡特库在赤城设伏,斩杀其哨探千总一人,士兵九人,生擒四人,获得马十匹。
四。前锋将图噜什追懐逺哨卒,斩四人,又同侍卫拉都、琥瑚、沙瑚、什布及穆彻纳、洛实、车克、萨哈连设伏左卫城,遇祖大弼所▯骑兵二百五十人出城,击败之,斩三十四人,生擒把总一,兵三,获马三十八。壬午,大军至懐逺。閠八月甲申朔,驻营左卫城东。乙酉,圗噜什徃宣府侦探,遇明哨卒十五人,单骑冲击之,矢中图噜什腹,仍力战不休,众军继至,斩十三人,擒二人。前锋将武拜、锡特库、萨海至宣府设伏,斩哨卒二,生擒守备一,获马三。
译四。前锋将图噜什追击怀远哨兵,斩杀四人,又与侍卫拉都、琥瑚、沙瑚、什布以及穆彻纳、洛实、车克、萨哈莲在左卫城设伏,恰逢祖大弼率领的二百五十骑兵出城,将其击败,斩杀三十四人,生擒把总一人、士兵三人,缴获马匹三十八匹。壬午日,大军抵达怀远。闰八月甲申初一,在左卫城东安营驻扎。乙酉日,图噜什前往宣府侦察,遭遇明朝哨兵十五人,他单骑冲击敌军,箭射中图噜什腹部,但他仍奋力战斗不止,众军随后赶到,斩杀十三人,擒获二人。前锋将武拜、锡特库、萨哈莲抵达宣府设伏,斩杀哨兵二人,生擒守备一人,缴获马匹三匹。
太宗闻图噜什创甚,迎视之。途【越二日,卒于军。后追谥忠宣,世袭一等子】丙戌,大军渡左卫河,北驻营。丁亥,攻万全左卫城。八旗合力,整挨牌进攻,穴其城。正红旗树梯,亲军褚库布丹先登。四面守兵皆溃,斩其守备常汝忠,殱其城中兵千。
赐褚库马驘各五牛一蟒缎一缎十九布一百五十红氊一【寻授骑都尉世职后擢任副都统谥防壮】布丹马驘各四牛八缎十五布百【寻授云骑尉世职后擢任副都统谥毅勤】庚寅前锋将锡特库纳海设伏宣府遇明哨卒三斩其一生擒二人
太宗班师出尚方堡边二十里
命从臣敦多恵率四十人赍与留守沈阳诸贝勒敕曰:「前入边时,定议七月初八日,四路并进。朕率两黄旗及都元帅孔有徳、总兵官耿仲明、尚可喜、蒙古科尔沁诸军,从尚方堡至宣府,复由宣府新城、东城、西城趋应州,徃视大同城。其城南有兵结营,击败之。诸军由龙门口入者,防朕于宣府;由独石口入者,防朕于应州;由得胜堡口入者,由大同直趋朔州。又有沿边过杀虎口绕道至朔州者。明大同城官吏欲尽杀降明之蒙古,有防古八百九十五名,杀其守备一员来归。朕又至宣府西六十里万全左卫城,攻抜之。是行也,我师战则胜,攻则克,风驰电击,所向披靡,击毁台堡百二十,擒斩甚众,遇哨卒辄俘获之。军威丕振,明之边将震恐,未尝敢整列队伍撄我军锋。惟两黄旗攻深井城、小西城,正红旗攻懐仁县,两白旗攻龙门城,镶蓝旗攻沙城堡,不克。凡此不克者,非我兵尽力攻之而不克,乃相机而止耳。」九月壬申,凯旋沈阳。
大军自尚方堡边旋师之后七日,丙申以出师,克防,刲牛八,祭纛告。
天九月戊辰,留守贝勒济尔哈朗等遣官赍奏至,言国无灾祲,境宇宁谧,捉生五次,屡有俘获,逃人两次来归。闻明崇祯帝遣官至锦州,凡三调祖大夀未往,因系其妻孥于狱,复召之,大夀乃行。濒行谓人云:「我虽竭力为国,其如不我信何?」我意此行与满洲国。
皇帝可战则战,量力不敌则与一言决絶而来,若入京必
致加害,我观时事若此,是满洲国。
皇帝得天下之时,遂率所辖防古,沿途纵马食田禾而去。至宁逺,驻三日,复纵马食禾,余皆以马载之。行,又闻明崇祯帝以蒙古人虽附明,实属无用。其在大凌河也,杀人而食,败则先奔。谕大夀杀之,凡二次。蒙古桑阿尔斋等擐甲三夜,欲执大夀。大夀谓桑阿尔斋曰:「我视尔等如兄弟,尔等何得如此?」桑阿尔斋曰:「闻谕防欲尽杀蒙古,故我等有此谋以自救耳。」大夀遂与之盟。臣等侦知如此,伏思大夀不应召,既负罪,必求容于其主,或侵我外藩蒙古,亦未可知,惟
皇上熟虑之。近有自明锦州逃来之乌纳海言,彼处蒙古情形。管兵部贝勒岳托因遣蒙古一人,匿书靴内,致锦州蒙古多尔济哈坦【本多罗特部长,天聪二年二月我军击败之,遁徃锦州】诺木齐【本敖汉部塔布囊,奔投锦州后见崇徳六年三月】等,谨以书词一并赍呈。
御览【书曰:闻尔多罗特部落人共称尔等为豪杰。夫豪杰识时,何故与旦夕将亡之明国同谋待毙乎?明国之君心志骄盈,不念人民困苦,其大臣贪黩货贿,肆行讦诡,又滥用阉人,以致阉人复恐吓在外武臣,索取财物,人皆重足而立。明国将亡,显然易见。往年我国出兵,恐察哈尔袭我之后,故不久旋师。今察哈尔汗孑身逺奔,喇嘛圗白特部,其大族臣僚已来归我国。我攻城畧地,纵淹留逾年,亦不返顾。明人与我交战,必令尔蒙古在前进则为我戮,退则被彼诛,势难自全。今我兵进征大同,若擒获大同王子,以易尔各城蒙古,或围困燕京,声言尽索蒙古,明人在危急之际,岂惜尔等乎?彼时虽悔,何及!今宜乘时起事。如欲我兵接应,我兵即徃。如尔等招抚城堡来降,当以城堡付尔等驻守。即弃去城堡,率众来归,亦必与我国贝勒大臣一体相待。岂不闻我国爱养归顺之汉人,虽阵前俘获,均加恩育。大丈夫一心图事,何事不成?宜速乘时举事,勿
译太宗听说图噜什伤势严重,亲自前往探视。途中【过了两天,图噜什在军中去世。后来追赠谥号忠宣,世袭一等子爵】丙戌日,大军渡过左卫河,向北驻扎营地。丁亥日,进攻万全左卫城。八旗合力,排列盾牌进攻,在城墙上挖洞。正红旗架设云梯,亲军褚库布丹率先登城。四面守兵全部溃败,斩杀守备常汝忠,歼灭城中士兵一千人。
赐给褚库马、骡各五匹,牛一头,蟒缎一匹,布一百五十匹,红毡一领【不久授予骑都尉世职,后来提拔为副都统,谥号防壮】;赐给布丹马、骡各四匹,牛八头,缎子十五匹,布一百匹【不久授予云骑尉世职,后来提拔为副都统,谥号码毅勤】。庚寅日,前锋将领锡特库、纳海在宣府设伏,遇到明军哨卒三人,斩杀一人,生擒两人。
太宗班师,从尚方堡出边二十里,命令随从大臣敦多惠率领四十人,携带给留守沈阳各位贝勒的敕书说:“先前入关时,商定七月初八日,四路并进。我率领两黄旗以及都元帅孔有德、总兵官耿仲明、尚可喜、蒙古科尔腾等部军队,从尚方堡到宣府,再由宣府新城、东城、西城趋向应州,前往查看大同城。其城南有军队扎营,将其击败。从龙门口入关的军队,防备我在宣府;从独石口入关的军队,防备我在应州;从得胜堡口入关的军队,从大同直接趋向朔州。又有沿边经过杀虎口绕道到朔州的。大同城的明军官吏想要尽杀投降明朝的蒙古人,有蒙古人八百九十五名,杀了一名守备前来归顺。我又到达宣府西六十里的万全左卫城,攻下它。这次出征,我军作战则胜,攻城则克,如风驰电掣,所向披靡,击毁敌台堡垒一百二十座,擒杀众多,遇到哨卒就俘获他们。军威大振,明朝边将震惊恐惧,不曾敢整列队伍抵挡我军锋芒。只有两黄旗攻打深井城、小西城,正红旗攻打怀仁县,两白旗攻打龙门城,镶蓝旗攻打沙城堡,没有攻克。凡是这些没有攻克的,并非我军尽力攻打而不能攻克,而是观察时机而停止罢了。”九月壬申日,凯旋回到沈阳。
大军从尚方堡出边回师之后七天,丙申日出兵,攻克敌防,宰杀八头牛,祭祀军旗禀告。
天聪九年九月戊辰日,留守贝勒济尔哈朗等人派遣官员携带奏章到来,说国家没有灾祸,边境安宁,五次捕捉生口,屡次有俘获,两次逃人归来。听说明朝崇祯皇帝派遣官员到锦州,三次调令祖大寿,祖大寿都没有前往,因为他的妻儿被囚禁在狱中,再次召他,祖大寿才动身。临行时对人说:“我虽然竭力为国,无奈他不信任我啊?”我心想这次行动与满洲国。
皇帝可以战则战,量力不敌则与明军一言决绝而来,如果进入京城必定会加害于我,我看时事如此,这是满洲国。
皇帝得天下之时,于是率领所辖蒙古,沿途纵马吃田里的庄稼而去。到达宁远,驻扎三天,又纵马吃庄稼,其余都用马驮着。行进中,又听说明朝崇祯皇帝认为蒙古人虽然依附明朝,实属无用。他们在大凌河时,杀人而食,战败则先逃跑。命令祖大寿杀他们,共两次。蒙古桑阿尔斋等人披甲三夜,想要捉拿祖大寿。祖大寿对桑阿尔斋说:“我把你们看作兄弟,你们怎么能这样?”桑阿尔斋说:“听说命令想要尽杀蒙古人,所以我们才有此谋以自救。”祖大寿于是与他们结盟。臣等侦知如此,私下认为祖大寿不应召,已经负罪,必定寻求其主的宽恕,或许侵犯我外藩蒙古,也未可知,请皇上仔细考虑。近来有从明朝锦州逃来的乌纳海说,那里蒙古人的情况。掌管兵部的贝勒岳托因此派遣一名蒙古人,将书信藏在靴子里,送给锦州蒙古多尔济哈坦【本是多罗特部长,天聪二年二月我军击败他,逃往锦州】、诺木齐【本是敖汉部塔布囊,投奔锦州后见崇德六年三月】等人,谨将书信内容一并呈上。
御览【书信说:听说你们多罗特部落的人共同称你们为豪杰。豪杰识时务,为何要与旦夕将亡的明朝同谋待毙呢?明朝的君主心志骄横自满,不念人民困苦,他的大臣贪婪受贿,肆意行诈,又滥用宦官,致使宦官恐吓在外武将,索取财物,人们都战战兢兢站立。明朝将亡,显而易见。往年我国出兵,恐怕察哈尔袭击我后方,所以不久就回师。如今察哈尔汗孤身远逃,喇嘛图白特部,其大族臣僚已来归顺我国。我攻城略地,即使滞留超过一年,也不回头。明人与我交战,必定让你们蒙古人在前,进则被我杀戮,退则被他们诛杀,势难保全自身。如今我军进征大同,如果擒获大同王子,用来交换你们各城的蒙古人,或者围困燕京,声言尽数索要蒙古人,明人在危急之际,难道会吝惜你们吗?那时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如今适宜趁时起事。如果想要我军接应,我军就前往。如果你们招抚城堡来降,应当把城堡交给你们驻守。即使放弃城堡,率领众人来归,也必定与我国贝勒大臣一体相待。难道没听说我国爱护养育归顺的汉人,即使是阵前俘获,都加以恩育。大丈夫一心图谋大事,什么事做不成?应当迅速趁时起事,不要……
犹豫不决,致贻后悔】辛未,大军渡辽河,驻营十方寺边,济尔哈朗、岳托等迎谒,与凯旋贝勒大臣并。
译犹豫不决,导致留下后悔。辛未日,大军渡过辽河,驻扎在十方寺旁边,济尔哈朗、岳托等人前来迎接拜见,与凯旋的贝勒大臣一同。
赐宴壬申
躬诣
堂子行礼乃还宫
甲戍,以新获瓦尔喀人户拨补不足旗分。
先是七年十一月
命大臣吉思哈、武巴海率官八员、兵三百人,征朝鲜接壤。
之瓦尔喀部
谕之曰:「尔等勿専以俘获为念,致降顺之人复叛逃而去。所俘妇女,当择谨厚人守防,若有奸滛事觉,从重治罪。至将领士卒,身欲休息,止许弛弓昼寝;若昏夜务擐甲上▯不可怠忽。」其八贝勒家人遇用兵处,皆令入伍聴调遣。凡所俘获,令各自立营,以无父母之子女分给守视。尔领兵诸将,严饬军士,不许任意乗马。马正行时,勿饮以水;驻营时须散放滚尘,先令食草,然后饮以水。其宁古塔、拉发二处人,可分为三,以二分留守,一分随征。乌扎拉部落编户人等,亦令随征。有所俘获,任其自取。八年五月甲辰,吉斯哈武巴海还至宁古塔,遣人奏防:「俘男子五百五十,妇女防稚一千五百,获马一百九十四,牛一百八十三,貂、狐、貉、獭、猞猁狲、黄防、青防、灰防等裘一百六十三领,皮二千二百五十张,貉皮褥三,缎四,布一百二十人,葠八十斤。」初,八旗毎旗分▯牛录二十五,后渐増至三十,至是。
太宗谕贝勒大臣:「以吉思哈等俘获之瓦尔喀人户,不必」
均▯八旗察明不足旗分拨补
冬十月壬辰,索伦部【辽后裔】入贡。
先是,五月丙戍朔,黒龙江滨索伦部头目巴尔达齐率四十人来朝,以貂皮一千八百一十八张入贡。至是,巴尔达齐又与景古齐、哈拜、孔恪泰、乌都汉、讷赫彻特、白哈尔塔等率三十五人来朝,以貂狐皮入贡。是月庚戍。
太宗率诸贝勒跪焚楮币告
太祖之灵曰臣自受
命以来,夙夜忧勤,惟恐不能仰承。
先志之重八年于兹矣幸蒙
天地鉴臣,与管八旗子孙一徳同心。
眷顾黙佑复伏
皇考积累之业,威灵所至,归附甚众。朝鲜称弟入贡,喀尔喀五部举国来归,喀喇沁、土黙特以及阿噜诸部落,无不臣服。察哈尔林丹汗兄弟,其先归附者半,及林丹汗携其余众避我西奔,未至唐古特部,殂于锡喇伟古尔部之大草滩地。其执政大臣率所属尽来归附,今为敌者惟有明国耳。臣躬承
皇考素志踵而行之伏冀
神灵始终黙佑,式廓疆圉,以成大业,谨摅微忱,曷胜感怆,上告。
乙巳定蒙古牧地疆界
巴林与镶蓝旗蒙古以克哩叶哈达瑚济尔阿达克为界,翁牛特与巴林以瑚喇琥防呼布哩都为界,柰曼与两红旗蒙古以巴噶阿尔和硕巴噶什噜蘓特为界,敖汉与正黄旗蒙古以扎噶苏台囊家台为界,四子部与镶黄旗蒙古以杜穆达都腾格哩克沃朶尔台为界,阿噜科尔沁与两白旗以塔喇布拉克逊岛为界,扎噜特与正蓝旗以诺绰噶尔多布圗鄂鲁穆为界。既分之后,有越界者,坐以侵犯之罪,徃来驻牧,务彼此防齐,同时移动,不许防差。其分定地方户口之数,正黄旗二千户,镶黄旗六百户,正红旗八百二十户,镶红旗八百三十户,镶蓝旗六百七十户,正白旗六百四十户,镶白旗七百户,正蓝旗七百户,敖汉部一千八百户,柰曼部一千四百户,巴林部色特尔八百户,满珠什哩八百户,扎噜特部达尔汉巴图鲁图巴二千四百五十户,内齐图巴济农二千户,四子部图们达尔汉二千户,阿噜科尔沁部达赉达尔汉车根塞棱二千户,翁牛特部杜棱济农二千户,栋岱青二千户,共计二万三千余户。时奉
命徃硕翁科尔地防外藩蒙古部长分界之大臣阿什达尔汉塔布囊达雅齐,即于其地防议。柰曼部长衮楚克巴图鲁,前此从征大同、朔州及围井坪城,离汛私驻,应罚马三千、驼三百。又因争夺俘获,斫伤喀喇沁部布延图,应离部众。喀喇沁部属员达赉务巴什等五人,不以其事诉请公断,违例私罚驼马完结,应论死,妻子入官。翁牛特部属员塔喇海班第二人,越所限地界私至哈尔占喀喇穆抡地,应罚马千、驼百。
太宗览奏
谕曰:「尔等所议,良是。但事属外藩,概从末减。衮楚克巴图鲁免离部众,可罚马百、驼十。
译赐宴壬申日。
亲自前往
堂子行礼,然后返回宫中。
甲戌日,将新俘获的瓦尔喀人户,拨补给人数不足的旗分。
此前,七年十一月,
命令大臣吉思哈、武巴海率领官员八员、士兵三百人,征讨与朝鲜接壤的
瓦尔喀部,
告诫他们说:“你们不要只想着俘获战利品,致使已经投降归顺的人再次叛逃离去。所俘获的妇女,应当挑选谨慎敦厚的人看守防范,如果有奸淫之事被发现,要从重治罪。至于将领和士卒,身体想要休息,只允许松开弓弦白天睡觉;如果在夜晚,务必穿戴铠甲,不可懈怠疏忽。”那八位贝勒的家人,遇到用兵之处,都令其入伍听候调遣。凡是所俘获的人口,命令各自设立营寨,将没有父母的子女分给看守者照看。你们领兵的各位将领,要严厉告诫军士,不许任意骑马。马匹正在行进时,不要给它喝水;驻扎营地时,必须散放马匹让它扬起尘土,先让它吃草,然后才给它喝水。那宁古塔、拉发两处的人,可以分为三部分,以两部分留守,一部分随军出征。乌扎拉部落编入户籍的人等,也令其随军出征。有所俘获,任凭他们自己取用。八年五月甲辰日,吉思哈、武巴海回到宁古塔,派人上奏说:“俘获男子五百五十人,妇女及儿童一千五百人,获得马一百九十四匹,牛一百八十三头,貂、狐、貉、獭、猞狲、黄鼠狼、青鼠狼、灰鼠狼等皮衣一百六十三件,皮张二千二百五十张,貉皮褥子三张,缎子四匹,布一百二十匹,人参八十斤。”起初,八旗每旗分辖牛录二十五,后来逐渐增加到三十,至此。
太宗告诫贝勒和大臣:“将吉思哈等人俘获的瓦尔喀人户,不必
平均分配给八旗,查明人数不足的旗分进行拨补。”
冬十月壬辰日,索伦部【辽后裔】入贡。
此前,五月丙戌初一,黑龙江边索伦部头目巴尔达齐率领四十人来朝,以貂皮一千八百一十八张进贡。至此,巴尔达齐又与景古齐、哈拜、孔子泰、乌都汉、讷赫彻特、白哈塔等人率领三十五人来朝,以貂狐皮进贡。当月庚戌日。
太宗率领各位贝勒跪拜焚烧纸钱,禀告
太祖的灵位说:臣自从接受
天命以来,日夜忧虑勤勉,惟恐不能仰承
先父遗志的重任,到现在已经八年了。幸蒙
天地鉴察臣心,与统领八旗的子孙同心同德。
眷顾默佑,又承蒙
皇父积累的基业,威灵所至,归附的人很多。朝鲜称弟入贡,喀尔喀五部全国来归,喀喇沁、土默特以及阿噜等各个部落,没有不臣服的。察哈尔林丹汗兄弟,先前归附的占一半,等到林丹汗带着其余部众躲避我们向西奔逃,还没到达唐古特部,死在锡喇伟古尔部的大草滩地。他的执政大臣率领所属全部来归附,现在作为敌人的只有明朝罢了。臣亲身秉承
皇父平素的志向,遵循并实行它,伏愿
神灵始终默佑,开拓疆土,以成就大业,谨此抒发微薄的心意,不胜感激悲怆,向上禀告。
乙巳日,划定蒙古牧地的疆界。
巴林与镶蓝旗蒙古以克哩叶、哈达瑚济尔阿达克为界,翁牛特和巴林以瑚喇琥、呼布哩都为界,奈曼与两红旗蒙古以巴噶阿尔、和硕巴噶什噜苏特为界,敖汉与正黄旗蒙古以扎喀苏台、囊家台为界,四子部与镶黄旗以杜穆达都、腾格里克沃朵尔台为界,阿噜科尔沁与两白旗以太喇布拉克逊岛为界,扎鲁特与正蓝旗以诺绰噶尔、多布图鄂鲁穆为界。划分之后,有越界的人,以侵犯之罪论处,往来驻牧,务必彼此整齐,同时移动,不许参差。那划分确定的地方户口数量,正黄旗二千户,镶黄旗六百户,正中红旗八百二十户,镶红旗八百三十户,镶蓝队六百七十户,正白旗六百四十户,镶百旗七百户,正蓝旗七百户,敖汉部落一千八百户,奈曼部落一千四百户,巴林部落色特尔八百户,满珠什哩八百户,札鲁特部落达尔汉巴图鲁图巴二千四百五十户,纳齐图巴济农二千户,四子部落图们达尔汉二千户,阿噜科尔沁部落达赉达尔汉车根塞棱二千户,乌牛特部落杜棱济农二千户,栋岱青二千户。共计二万三千余户。当时奉
命前往硕翁科尔地方,与外藩蒙古部长划分边界的大臣阿什达尔汉、塔布囊达雅齐,就在那里商议。奈曼部落长衮楚克巴图鲁,此前跟随征讨大同、朔州以及围攻井坪城,离开汛地私自驻扎,应罚马三千匹、骆驼三百峰。又因争夺俘获,砍伤喀喇沁部落的布延图,应离开部众。喀喇沁部落属员达赉、务巴什等五人,不将此事诉请公断,违反惯例私自处罚骆驼马匹了事,应判死刑,妻子儿女没入官府。翁牛特部落属员塔喇海、班第二人,越过所限定的地界私自到达哈尔占喀喇穆伦地方,应罚马一千匹、骆驼一百峰。
太宗阅览奏章
告诫说:“你们所商议的,确实正确。但事情涉及外藩,一概从轻减免。衮楚克巴图鲁免除离开部众的处罚,可以罚马一百匹、骆驼十峰。”
其离汛驻营,亦罚马百、驼十。私议完结之五人,皆免死。达赉务巴什防卫纳哈二人,各罚牲只八十一。塔布囊托固布雅什哩珲津巴克什博第三人,各罚牲只二十七,仍令同给被伤之布延图牲只八十一。塔喇海班第各罚马百、驼十。所罚马驼,可分给管蒙古旗大臣及审事防古诸贝勒。」
译他们离开汛地驻扎军营,也处罚马一百匹、骆驼十峰。私下议论认为案件已结的五人,都免死。达赉、务巴什、防卫、纳哈二人,各自处罚牲畜八十一只。塔布囊托固布、雅什哩、珲津、巴克什、博第三人,各自处罚牲畜二十七只,仍命令他们一同赔偿给受伤的布延图牲畜八十一只。塔喇、海班第各自处罚马一百匹、骆驼十峰。所罚的马和骆驼,可以分给管理蒙古旗的大臣以及审理案件的蒙古各位贝勒。
十一月乙丑考察各官
以六部各官三年考绩,分别陞职有差。又考察管汉军各官,以抚养之善否、户口之繁减,分别优劣。是月,使犬部葢青屯头目僧格率五十人来朝,贡貂皮。
十二月辛丑,宴察哈尔新附诸臣。
先是六年四月
太宗统师征察哈尔,过兴安岭,至达勒鄂谟。察哈尔举国惊恐无措。林丹汗见人心惶扰,知国势不可为,谋窜遁,遂渡黄河西奔。其臣民素苦其暴虐,抗违不徃,中途逗遛者十之七八。又牲牧死者甚多,食尽,杀人以食,自相攻夺,溃散。七年八月,有鸟曰鵽鸠,羣集辽东。辽东素无此鸟,乃西北防古所产。其色淡黄,形如鸽,爪如人足而有毛。国人皆曰:“蒙古之鸟来至我国,必蒙古有归顺之兆云。”八年正月
太宗闻察哈尔部众流散于锡尔哈、锡伯图地。
命大臣布哈、塔布囊岱青、塔布囊伟征、松爱、巴思翰、康哈勒徳、勒格尔、达巴海等,率两翼蒙古兵,调巴林、喀喇沁、阿噜、阿巴噶诸部兵,防于都尔弼地,合征之。
谕曰:「尔等宜悉心筹画而行。前设哨卒侦探,若见火烟,勿令彼知觉。乗夜前进,出其不意以取之。惟拒敌者杀,降则携归抚养,仍严密防守,毋致窃马而遁。凡所俘获,与众军士共之。」二月丙子,巴思翰等至锡尔哈锡伯图地,俘获妇女防丁二百一十七,马四十一而还。
命即以所俘获分赏出征将士,有差。五月庚寅,林丹汗之
叔茂竒塔特【前此逃奔科尔沁】来朝。
赐甲胄、雕鞍、蟒服、鞓带、帽靴、银盆等物。丙申。
谕询贝勒大臣,征明当由何路?皆以山海闗对。
太宗曰:「非计也,宜直抵宣府。彼察哈尔前闻我兵徃征,心胆皆裂,举国骚然。其贝勒大臣将偕来归我。我师由宣府至大同,必遇诸途,可多备服物为赏赉,收其部众以归。计莫善于此。」遂
命出内库缎帛,多制各色衣服、帽靴、甲胄、櫜鞬、鞍辔等物备用。诸贝勒亦多制一切用物,携之出征。
命使招抚,驻牧明边境,察哈尔遗众。
谕以书曰:「朕闻察哈尔西迁以来,所遗部众俱驻明边外,此大误矣。既已居彼,何不归我?凡尔宰桑等,不拘众寡,有来降者,即命掌其国事,成全录用。如不审度事势,欲于明境安居,独不思以全盛之察哈尔尚不能自存,而迯徃西海地方,尔等又焉能久居于此乎?明与我两国之强弱,尔试忖度之。当自明也,我国与尔等语言虽异,衣冠则同。与其依异类之明人,何如来归于我?不惟尔等心安,即尔祖父世传之衣冠体貌,亦不烦变易矣。且彼先附明国之右翼图们蒙古等,穷年累月不得家居,妻子不能相见,屡为我兵所戮,其存者明人犹驱之使战,委命疆场,此皆尔等所目覩者。若不从朕言,亦任尔自便,但我大军一出,傥蒙」
天佑以地与我,彼时欲求抚养,言之无及矣。
天果佑我,得明土地。虽潜奔西海者,亦难安居。岂特尔区区附明之蒙古哉?庚戌。
亲统师自都尔弼地移营纲安林丹汗所属图巴济农下二人驱马十三匹来归。六月乙邜朔,驻营古勒班图尔哈地。前锋将努山锡特库等擒一人来献,讯之,言自察哈尔国逃来,千余户俱在中途,遂
命大臣英固尔岱、觉罗布尔吉率每旗官二员、兵二千名徃探其所在。布彦岱、达兰泰、星讷率蒙古兵由哈玛尔岭一路进。布哈塔布囊、岱青塔布囊率蒙古兵由锡喇穆抡一路进。癸亥,英固尔岱等遇察哈尔户口一千来归,先遣人引其头目扣肯巴图鲁至。布彦岱等遇一喇嘛同鄂尔斋图、推图两头目率户口百、弓手百有五十来归,亦遣人引其头目至,并朝见。
御营宴赉之
命贝勒徳格类大臣武讷格徃英固尔岱军迎防新附户口,防大军于锡哩地,布彦岱等至锡喇穆抡河源,复得男妇防小四十人。
命以新附千余户分▯八旗,给米八十石送徃
盛京
赐御前留用巴木布祜、舒棱格、巴达什、噶尔玛、伊勒都齐等各缎袍一。乙亥,大军驻博硕堆地。察哈尔额林臣、岱青多尔济、塔苏尔、海固实、布彦岱、塞棱等五宰桑率男子七百
译十一月乙丑日,考察各级官员。
根据六部官员三年的政绩考核,分别给予升职或降职等不同处理。又考察管理汉军的官员,根据他们抚养部众的好坏、户口增减的情况,评定优劣。这个月,派遣犬部盖青屯的头目僧格率领五十人来朝见,进贡貂皮。
十二月辛丑日,宴请察哈尔新归附的各位臣属。
在此之前,六年四月,
太宗统领军队征讨察哈尔,经过兴安岭,到达达勒鄂谟。察哈尔全国上下惊恐不安,不知所措。林丹汗见人心惶惶,知道国家大势已去,谋划逃跑,于是渡过黄河向西奔逃。他的臣民向来苦于他的暴虐,抗拒违抗,不肯跟随,中途逗留不走的有十分之七八。加上牲畜死亡很多,粮食吃尽,甚至杀人充饥,自相攻夺,最终溃散。七年八月,有一种叫鵽鸠的鸟,成群聚集在辽东。辽东向来没有这种鸟,它是西北蒙古出产的。这种鸟颜色淡黄,形状像鸽子,爪子像人脚且有毛。国人纷纷说:“蒙古的鸟来到我国,一定是蒙古有归顺的征兆。”八年正月,
太宗听说察哈尔部众流散在锡尔哈、锡伯图一带。
命令大臣布哈、塔布囊岱青、塔布囊韦征、松爱、巴思翰、康哈勒德、勒格尔、达巴海等人,率领两翼蒙古军队,调集巴林、喀喇沁、阿噜、阿巴噿各部兵马,在都尔弼地方布防,合力征讨。
谕令说:“你们应当尽心筹划行事。先前设置的哨兵侦察,如果看到烟火,不要让敌人察觉。趁夜前进,出其不意地攻取他们。只有抵抗的才杀,投降的就带回来抚养,同时严密防守,不要让他们偷马逃跑。凡是俘获的战利品,与全军将士共同分配。”二月丙子日,巴思翰等人到达锡尔哈、锡伯图地方,俘获妇女、丁壮二百一十七人,马匹四十一匹后返回。
命令立即将所俘获的战利品分赏给出征将士,各有差别。五月庚寅日,林丹汗的
叔叔茂奇塔特【此前逃奔到科尔沁】来朝见。
赐予铠甲、雕鞍、蟒服、鞓带、帽子靴子、银盆等物品。丙申日,
询问贝勒和大臣,征讨明朝应当从哪条路走?大家都回答从山海关。
太宗说:“这不是好计策,应当直抵宣府。察哈尔之前听说我军前往征讨,心胆俱裂,全国骚动。他们的贝勒和大臣将会一起来归顺我们。我军从宣府到大同,必定在路上遇到他们,可以多多准备衣物作为赏赐,收编他们的部众带回。没有比这更好的计策了。”于是
命令拿出内库的缎帛,大量制作各色衣服、帽子靴子、铠甲、箭囊、鞍辔等物品备用。各位贝勒也大量制作各种用品,携带出征。
命令使者招抚驻牧在明朝边境的察哈尔残余部众。
用书信谕示说:“朕听说察哈尔西迁以来,遗留的部众都驻扎在明朝边外,这是大错特错。既然已经住在那里,为什么不归顺我们?凡是你们这些宰桑等人,不论人数多少,有来投降的,就任命他们掌管国家事务,成全并录用他们。如果不审时度势,想在明朝境内安居,难道不想想连全盛时期的察哈尔尚且不能自存,而逃往西海地方,你们又怎么能长久居住在这里呢?明朝与我们两国的强弱,你们试着揣度一下。应当自己明白,我国与你们虽然语言不同,但衣冠相同。与其依附异族的明人,何如归顺我们?不仅你们心安,而且你们祖辈世传的衣冠体貌,也不用费事改变了。况且先前依附明朝的右翼图们蒙古等人,长年累月不得回家,妻子儿女不能相见,屡次被我军杀戮,幸存的明人还驱使他们作战,将性命托付在疆场上,这些都是你们亲眼所见的。如果不听从朕的话,也由你们自便,但我大军一出,倘若蒙”
上天保佑将土地赐给我,那时想要求取抚养,说也来不及了。
上天果然保佑我,得到明朝土地。即使暗中逃奔西海的,也难以安居。何况只是你们这些依附明朝的蒙古人呢?庚戌日,
亲自统领军队从都尔弼地方移营至纲安,林丹汗所属图巴济农下的两个人驱赶十三匹马前来归顺。六月乙邜日初一,驻扎军营在古勒班图尔哈地方。前锋将领努山、锡特库等人擒获一人来献,审问他说从察哈尔国逃来,千余户都在中途,于是
命令大臣英固尔岱、觉罗布尔吉率领每旗官员二员、士兵二千名前往探明他们的所在。布彦岱、达兰泰、星讷率领蒙古军队从哈玛尔岭一路进发。布哈塔布囊、岱青塔布囊率领蒙古军队从锡喇穆抡一路进发。癸亥日,英固尔岱等人遇到察哈尔一千户人家来归顺,先派人引导他们的头目扣肯巴图鲁到来。布彦岱等人遇到一名喇嘛同鄂尔斋图、推图两个头目率领一百户人家、一百五十名弓手来归顺,也派人引导他们的头目到来,一并朝见。
在御营宴请赏赐他们。
命令贝勒德格类、大臣武讷格前往英固尔岱军中迎接新归附的户口,防备大军在锡哩地方,布彦岱等人到达锡喇穆抡河源头,又获得男女老少四十人。
命令将新归附的一千多户分编入八旗,运送八十石米前往
盛京。
赐予御前留用的巴木布祜、舒棱格、巴达什噶尔玛、伊勒都齐等人每人缎袍一件。乙亥日,大军驻扎在博硕堆地方。察哈尔额林臣、岱青多尔济、图苏尔、海固实、布彦岱、塞楞等五位宰桑率领男子七百
人,携家属二千人来归。丁丑,察哈尔图巴济农下诺顔太什、伍巴什、班第、车臣台吉、白本、塞棱、墨尔根四人来奏。圗巴济农以林丹汗暴虐,国人闻。
译有人,带着两千家属前来归顺。丁丑日,察哈尔的图巴济农手下的诺颜太什、伍巴什、班第、车臣四位台吉,以及白本、塞棱、墨尔根等人前来上奏。图巴济农因为林丹汗暴虐,国人听闻。
上寛仁恤众,徳威广被,遂叛彼来归。
太宗遣贝勒阿济格、额驸扬古利等率兵迎之。壬午,图巴。
济农携所属千余户至
驾临乌尔图布拉克南山
御黄幄,图巴济农献珊瑚、琥珀、菩提子三种数珠、金银器皿、甲胄、马、驼子。塞棱台吉、扎木苏杜棱太什诺顔婿、安达古英、苏黙尔台吉、吹墨尔根、道通巴圗鲁班第、岱青固穆斯、嘉布台吉、瑚勒该齐台吉各献驼马。朝见图巴济农,遥拜一次,复近前行,抱见礼。
命坐左侧大宴之
赐甲胄、蟒袍、帽靴、鞓带、鞍马及随来台吉等服物有差。初,喀尔喀贝勒巴哈达尔汉获罪我国【见天命六年三月】至是亦输款来归。七月庚寅,师次哈流图地,察哈尔云敦、车臣、鄂伯类、塞棱台吉、塞棱墨尔根、巴图鲁叟、僧岱青率四百余户来归。
御黄幄宴之前锋将图噜什等至归化城,遇察哈尔宰桑阿雅克喀塔喜木哩克喇嘛古穆徳塞臣衮楚克僧格台吉特济叶祜伊特格尔图噶尔玛青善卓哩克图伟宰桑等,率一千二百户来归,先携为首诸宰桑以行。己酉朝于应州。
御营闰八月庚寅,驻营尚方堡边外二十里。察哈尔噶尔玛济农等遣三十人至,奏同多尼库鲁克徳森济旺多尔济达尔汉诺顔等率众六千并家口来归。又言,林丹汗病痘殂于大草滩地,距西海十日程。其子及余众不能守,俱蹑归附人踪迹而来。
赐使者扣肯巴图鲁扬古尔、和硕齐克什克布、扬古托克塔哈札木苏喇、唐及衮济使者阿泰、和硕齐并其同来四十人马匹牛羊有差,仍
命塔布囊达雅齐率四十人,于是夜起行,徃迎噶尔玛济。
农等壬辰
命大臣阿什达尔、汉额尔徳尼、囊苏哈尔、松阿同八旗前锋将,每旗各一,率兵百名往侦林丹汗子额尔克孔果尔踪迹。乙未,运米三百于克依绷地。
赐后来归附诸蒙古。丙申,额驸古尔布什【天命六年十一月由喀尔喀台吉来归】旧所属之阿尔赛率六人及妻子自察哈尔来归。丁酉,察哈尔阿苏特部男子十二名,妇人三口来归。己亥,以察哈尔来归各官分▯八旗赡养。辛丑。
赐新▯正黄旗之阿雅克喀塔喜木哩克喇嘛宰桑古穆徳塞臣宰桑牛百羊千,令其均给部下贫乏者,其余分▯七旗诸宰桑,令管旗各贝勒给以牛羊。壬寅
命大臣托克推率每旗官一员,兵十名,防察哈尔来归之。
蒙古家口赴
盛京辛亥,察哈尔四大宰桑徳森济、旺噶尔玛巴图鲁济农多尔济、达尔汉诺顔多尼库鲁克率众六千,奉汗妃挈家口来归。
召宴于克依绷地
御营
命大贝勒代善及七旗贝勒更畨宴之。九月甲戍,以新附察哈尔戸口拨补不足旗分。壬午,大臣阿什达尔汉等携来自察哈尔之喀尔喀贝勒斋赛下岱噶尔、塔布囊、塞棱台吉至。奏言:黄河西竒塔特彻尔贝赛棱布都玛尔两宰桑率千人渡河而来,又有众宰桑率四千人待氷结时渡河来归。
命额尔徳尼囊苏哈尔松阿迎之。十一月戊辰,还报:渡黄河三日,遇塞棱车臣宰桑、沙布古英宰桑、阿裕什台吉、巴特玛台吉等,率四百户来归,携之渡河至锡喇穆抡地。又有俟氷结后渡河者,巴頼都尔莽奈宰桑、摩罗尔额尔徳尼宰桑、温多额尔徳尼宰桑等,共计五千户二万口。十二月甲午。
命前锋将领劳萨、苏尔徳、苏达喇、布延、努山、鄂硕、准塔、蓝。
拜八员率兵一百往迎
谕曰:「闻察哈尔宰桑竒塔特彻尔贝塞棱布都玛尔塞棱车臣等将至,恐明人闻之截其来路,故先遣爱松古率喀喇沁兵百人,▯于彰武台河口。可顺道遣人邀之同行。尔等未防之先,当从朕旋师旧路而往;防后可沿明边界防之而来。若已至石鲁苏特地,可择草茂处令其驻牧。尔等酌量近明地驻劄。于除夕归来可也。」丁酉墨
尔根喇嘛载防法嘛哈噶喇佛像至。
盛京【元世祖时有帕克斯巴喇嘛用千金铸防法嘛哈噶喇像奉祀于五台山后请移于蒙古萨斯嘉地又有萨尔巴胡图克图喇嘛复移于察哈尔祀之至是墨尔根喇嘛见】
【太宗威徳遐敷,臣服诸国。旌旗西指,察哈尔不战自遁。知天运已归我。
译皇上宽厚仁爱,体恤众人,道德与威势广泛施加,于是他们背叛原来的君主前来归附。
太宗派遣贝勒阿济格、额驸扬古利等人率领军队前去迎接。壬午日,图巴
济农带领所属的一千多户人家到达
皇上亲临乌尔图布拉克南山
搭建黄色帷帐,图巴济农进献珊瑚、琥珀、菩提子三种念珠,以及金银器皿、铠甲头盔、马匹、骆驼。塞棱台吉、扎木苏杜棱太什、诺颜女婿、安达古英、苏默尔台吉、吹墨尔根、道通巴图鲁班第、岱青固穆斯、嘉布台吉、胡勒该齐台吉各自进献骆驼和马匹。朝见图巴济农时,先远远拜一次,然后走近前行,行抱见之礼。
命令他在左侧就座,设盛大宴会款待他
赏赐铠甲头盔、蟒袍、帽靴、鞓带、马鞍马匹,以及跟随前来的台吉等人的衣物,各有差别。起初,喀尔喀贝勒巴哈达尔汉在我国获罪【见天命六年三月】,至此也输诚归附。七月庚寅日,军队驻扎在哈流图地方,察哈尔的云敦、车臣、鄂伯类、塞棱台吉塞棱墨尔根、巴图鲁叟、僧岱率领四百多户人家前来归附。
搭建黄色帷帐宴请他们。前锋将领图噜什等人到达归化城,遇到察哈尔宰桑阿雅克喀塔、喜木哩克喇嘛、古穆德、塞臣衮楚克、僧格台吉、特济叶祜、伊特格尔图、噶尔玛青善、卓哩克图伟宰桑等人,率领一千二百户人家前来归附,先带着为首的各位宰桑同行。己酉日,在应州朝见。
驻扎军营。闰八月庚寅日,驻扎在尚方堡边外二十里。察哈尔噶尔济农等人派遣三十人到来,奏报说同多尼库鲁克、德森济旺、多尔济达尔汉诺颜等人率领六千民众及家眷前来归附。又说,林丹汗因患天花死于大草滩地方,距离西海有十天的路程。他的儿子及剩余部众无法坚守,都跟随归附者的踪迹而来。
赏赐使者扣肯巴图鲁扬古尔、和硕额驸克什克布、扬古托克塔、哈札木苏喇、唐及衮,以及使者阿泰、和硕额驸,连同他们一同前来的四十人,赏赐马匹牛羊各有差别,仍然
命令塔布囊达雅齐率领四十人,当夜起程,前往迎接噶尔玛济
农等人。壬辰日
命令大臣阿什达尔汉、额尔德尼、囊苏哈尔、松阿,连同八旗前锋将领,每旗各一人,率领百名士兵前往侦察林丹汗之子额尔克孔果尔的踪迹。乙未日,将三百石米运到克依绷地方。
赏赐后来归附的各位蒙古人。丙申日,额驸古尔布什【天命六年十一月从喀尔喀台吉处归附】旧部属的阿尔赛率领六人及妻子儿女从察哈尔前来归附。丁酉日,察哈尔阿苏特部男子十二名、妇女三名前来归附。己亥日,将察哈尔前来归附的各位官员分编入八旗供养。辛丑日。
赏赐新编入正黄旗的阿雅克喀塔、喜木哩克喇嘛宰桑、古穆德、塞臣宰桑牛一百头、羊一千只,命令他们分给部下贫困的人,其余分给七旗各位宰桑,命令管旗的各贝勒给予牛羊。壬寅日
命令大臣托克推率领每旗官员一员、士兵十名,防备察哈尔前来归附的
蒙古家眷前往
盛京。辛亥日,察哈尔四大宰桑德森济、旺噶尔玛巴图鲁、济农多尔济、达尔汉诺颜多尼库鲁克率领六千民众,奉汗妃携带家眷前来归附。
在克依绷地方召宴
驻扎军营
命令大贝勒代善及七旗贝勒轮流宴请他们。九月甲戌日,将新归附的察哈尔户口拨补给缺员的旗分。壬午日,大臣阿什达尔汉等人带着从察哈尔来的喀尔喀贝勒斋赛、下岱噶尔、塔布囊、塞棱台吉尔到达。奏报说:黄河西岸的奇塔特彻尔贝、塞棱布都玛尔两位宰桑率领一千人渡河而来,又有众宰桑率领四千人等待冰结时渡河前来归附。
命令额尔德尼、囊苏哈尔、松阿前去迎接。十一月戊辰日,回报说:渡过黄河三天后,遇到塞棱车臣宰桑、沙布古英宰桑阿裕什台吉、巴特玛台吉等人,率领四百户人家前来归附,带着他们渡河到达锡喇穆伦地方。又有等待冰结后渡河的人,巴赖都尔莽奈宰桑、摩罗尔额尔德尼宰桑、温多额尔德尼宰桑等人,共计五千户、两万人。十二月甲午日。
命令前锋将领劳萨、苏尔德、苏达喇、布延、努山、鄂硕准塔、蓝
拜八人率领一百士兵前往迎接
谕令说:“听说察哈尔宰桑奇塔特彻尔贝、塞棱布都玛、塞棱车臣等人即将到来,恐怕明朝人听说后截断他们的来路,所以先派遣爱松古率领喀喇沁士兵百人,驻扎在彰武台河口。可以顺路派人邀请他们同行。你们在尚未防备之前,应当跟随朕回师的旧路前往;防备之后可以沿明朝边界防备着前来。如果已经到达石鲁苏特地方,可以选择草木茂盛的地方让他们驻牧。你们酌情在靠近明朝的地方驻扎。在除夕归来也可以。”丁酉日
墨尔根喇嘛携带护法嘛哈噶喇佛像到达
盛京【元世祖时有帕克斯巴喇嘛,用千金铸造护法嘛哈噶喇像,供奉于五台山,后请求移往蒙古萨斯嘉地方,又有萨尔巴胡图克图喇嘛再次移往察哈尔供奉,至此墨尔根喇嘛见】
【太宗威德远播,臣服各国。旌旗向西指去,察哈尔不战自逃。知道天命已归我朝。
嘛率诸臣跪献酒
谕曰:「朕本不饮酒,念尔新附诸臣诚意,当饮尽一巵,复酌。」
酒
亲授诸臣饮,旧大臣亦徧及,备陈乐舞,诸臣靡不欢忭。越二日,竒塔特彻尔贝塞棱布都玛尔塞棱车臣等各率部众至,复以闰八月后来归,各官及壮丁三千二百十一人,均▯各旗。
赐阿雅克喀塔喜木哩克喇嘛徳森济旺等一百二十七人貂镶朝衣,貂裘,猞猁狲裘,貂帽,凉帽,靴,蟒縀,素縀,櫜鞬,弓矢,银器,甲胄,鞓带,鞍辔,牛,羊,马匹,奴仆,屯庄。其所属塔哈尔噶尔玛等一百九十一人各
赐朝衣等物有差又
赐竒塔特台吉屯庄四所,每所人十名,牛六头。
皇清开国方略卷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
太宗文皇帝【天聪九年乙亥正月至九月】
天聪九年春正月癸酉
命功臣管各牛录
免功臣拜音图等徭役,并令专管各牛录。其因战功勤职増给壮丁,及力战阵亡増给其子壮丁,俱令专管。
丁丑正宗室名分
太宗命管礼部贝勒萨哈璘宣
谕曰:宗室懿亲,不加表异,等威莫辨,甚或与常人相诋詈,及祖父非所以尊国体也。至称谓之间,尤当使亲疎有别,嗣今
太祖世子俱称阿哥
六祖子孙俱称觉罗,皆就其原名称为某阿哥、某觉罗。六祖子孙俱系红带,如常人,与系红带者相诋而詈,及祖父者死。其不系红带而致人辱詈者勿罪。是月,使大部。
索琐科来朝
二月壬午朔
诏各官举贤才
谕曰:朕惟图治,以人才为本;人臣以进贤为要。天下才全徳备之人,实不易得。尔满汉防古各官,果有深知灼见、公忠任事者,当速行荐举。所举之人,不分新旧、归附、已仕、未仕,但得居心公正、足备任使者,即呈送吏部。其居心公正、通晓文义者,呈送礼部。该部贝勒随时奏闻,▯朕量材録用【文馆▯完我范文桯先后奏言】
【上求贤若渇恩得真才以辅国家,恐诸臣各昵亲知,党援幸进,贻悮不小,请仿照古人连坐法,明降谕防,酌定功罪,以示劝惩,则宵小退而真才进矣】同日又
谕曰:迩者察哈尔新附各官,频加恩宴。其燕京及大凌河归顺各官,久未宴劳。虽得新附之员,其旧归我国者,讵可顿忘耶?
召归顺各官自守备以上皆集
赐宴于殿庭,时预宴各官有形容憔悴者。
太宗见之曰:「或者贝勒等不加恩养,以致如此。我国家▯天眷佑,所得大小官员人等,朕皆一体加恩,未尝分别新旧。尔贝勒等务体察朕意,毋使先归者反致失所。」贝勒
等奏曰诚如
圣谕:嗣后臣等加意恩养,自不敢忘。
丁丑编审喀喇沁壮丁
编内外喀喇沁蒙古壮丁共一万六千九百五十三名,为十一旗,古噜思希布、杜棱等五千二百十六名,为一旗,以古噜思希布【喀喇沁部长,见天聪七年】领之;鄂木布、楚琥尔等一千八百二十六名,为一旗,以鄂木布、楚琥尔【土黙特部长,格根汗孙,天聪三年随喀喇沁部长苏布地来归】领之;赓格尔等二千一十名,为一旗,以赓格尔【土黙特塔布囊,崇徳元年封多罗贝勒】善巴【土黙特塔布囊,天聪三年来归,与古噜思希布同为元臣济拉玛之后,崇徳元年封逹尔汉】同领之;正黄旗津扎多尔济等壮丁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一千三百五十六名。
合旧防古为一旗,以阿岱领之。镶黄旗乌斯库拜珲岱等壮丁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一千四十五名。合旧防古为一旗,以达赖领之。正红旗昻阿干济泰等壮丁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八百名。合旧▯古为一旗,以恩格图领之。镶红旗苏木尔赖瑚尔等壮丁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一千十六名。合旧防古为一旗,以额驸布延岱领之。正白旗布尔哈图等壮丁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八百九十名。合旧防古为一旗,以伊拜领之。镶白旗拉木布哩等壮丁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九百八十名。合旧▯古为一旗,以额驸苏纳领之。正蓝旗锡喇竒塔特等壮丁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八百六十名。合旧防古为一旗,以武赖领之。
译嘛率众臣跪献酒。
太宗谕曰:“朕本不饮酒,念尔等新归附的臣子诚意,应当饮尽一杯,再斟满。”
酒
亲自授予众臣饮用,旧日的大臣也普遍赐及,备办音乐舞蹈,众臣无不欢欣喜悦。过了两天,奇塔特、彻尔贝、塞棱布都、玛尔塞棱、车臣等各率部众到来,又因闰八月后来归附,各官及壮丁三千二百一十一人,均编入各旗。
赐阿雅克喀塔、喜木哩克喇嘛、德森济旺等一百二十七人貂镶朝服、貂皮袍、猞猁狲皮袍、貂帽、凉帽、靴、蟒缎、素缎、弓袋箭壶、弓箭、银器、铠甲、鞓带、鞍辔、牛、羊、马匹、奴仆、屯庄。其所属塔哈尔噶尔玛等一百九十人各
赐朝服等物,等级不同。又
赐奇塔特台吉屯庄四所,每所十人,牛六头。
皇清开国方略卷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皇清开国方略卷二十
太宗文皇帝【天聪九年乙亥正月至九月】
天聪九年春正月癸酉
命功臣管理各牛录
免除功臣拜音图等人的徭役,并令他们专门管理各牛录。那些因战功勤职而增给的壮丁,以及因力战阵亡而增给其子嗣的壮丁,都令他们专门管理。
丁丑 厘正宗室名分
太宗命掌管礼部的贝勒萨哈璘宣
谕曰:“宗室懿亲,不加区别,等级威仪无法分辨,甚至有时与常人互相辱骂,以及辱骂祖父,这不利于尊崇国家体制。至于称谓之间,尤其应当使亲疏有别,从今以后
太祖的世子都称阿哥
六祖的子孙都称觉罗,都就其原名称为某阿哥、某觉罗。六祖先的子孙都系红带,如同常人,与系红带者互相辱骂,以及辱骂祖父者处死。那些不系红带而受人辱骂的不予治罪。这个月,派遣大部。
索琐科来朝
二月壬午朔
诏令各官举荐贤才
谕曰:“朕只图治理天下,以人才为根本;臣子以进荐贤才为要务。天下才全德备的人,实在不容易得到。你们满、汉、蒙古各官,如果有深知灼见、公忠任事的人,应当迅速荐举。所举荐的人,不分新旧、归附、已做官、未做官,只要居心公正、足以胜任差使者,就呈送吏部。那些居心公正、通晓文义的人,呈送礼部。该部贝勒随时奏报,朕量才录用【文馆〇完我范文桯先后上奏说】
【皇上求贤若渴,恩得真才以辅佐国家,恐怕诸臣各自亲近知交,结党营私侥幸进身,贻误不小,请求仿照古人连坐法,明确颁布谕令,酌定功罪,以示劝惩,那么宵小退避而真才进用】同日又
谕曰:“近来察哈尔新归附的各官,频繁加以恩赐宴饮。那些燕京及大凌河归顺的各官,很久没有宴饮慰劳。虽然得到了新归附的人员,那些旧归附我国的人,难道可以顿时忘记吗?”
召归顺各官自守备以上都集合
在殿庭赐宴,当时参加宴会的各官中有形容憔悴的人。
太宗见了说:“或许是贝勒等不加恩赐供养,才导致这样。我国家〇上天眷顾保佑,所得大小官员人等,朕都一体加恩,未曾分别新旧。你们贝勒等务必体察朕意,不要让先归附的人反而失所。”贝勒
等奏曰:“诚如
圣谕:此后臣等加意恩赐供养,自然不敢忘记。”
丁丑 编审喀喇沁壮丁
编内外喀喇沁蒙古壮丁共一万六千九百余五十三名,为十一旗,古噜思希布,杜棱等五千二百一十六名,为一旗,由古噜思希布【喀喇沁部长,见天聪明七年】统领;鄂木布、楚琥尔等一千八百二十名,为一旗,由鄂木布、楚琥尔【土默特部长,格根汗孙,天聪三年跟随喀喇沁部长苏布地来归附】统领;赓格尔等二千一十名,为一旗由赓格尔【土默特塔布囊,崇德元年封多罗贝勒】善巴【土默特塔布囊,天聪三年来归附,与古噜思希布同为元臣济拉之后,崇德元年封达尔汉】共同统领;正黄旗津扎多尔济等壮丁以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一千三百五十六人。
合并旧蒙古为一旗,由阿岱统领。镶黄旗乌斯库拜、珲岱等壮丁以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一百四十五人。合并旧蒙古为一旗,由达赖统领。正红旗昂阿干济泰等壮丁以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八百人。合并旧〇古为一旗,由恩格图统领。镶红旗苏木尔赖瑚尔等壮丁以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一十六人。合并旧蒙古为一旗,由额驸布延岱统领。正白旗布尔哈图等壮丁以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八百九十人。合并旧蒙古为一旗,由伊拜统领。镶白旗拉木布哩等壮丁以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九百八十人。合并旧〇古为一旗,由额驸苏纳统领。正蓝旗锡喇奇塔特等壮丁以及在内旧喀喇沁壮丁共六百六十人。合并旧蒙古为一旗,由武赖统领。